楚天一回想着李队和医生的对话,薛清墨并没有受到那种侵害......可她如此激动......或许是吓坏了。
他从江雪那里得知了细节,匆匆赶来。
冷司恒......楚天一以为冷司恒只是喜欢薛清墨,却不曾想,为了她,他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怀中的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楚天一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平,盖好被子。
楚天一在心里默默说着,我可以,我也紧紧只能这样去守护你.......
晚饭过后,冷司恒醒了过来。
江雪跑来通知薛清墨,薛清墨慌忙下床,可刚穿上鞋,她又停顿在那里。
江雪看着她僵住的动作,关心的问:“清墨,你怎么了?”
薛清墨又坐回病床上,“他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他醒来就吵着要找你,还因激动起身导致伤口痛起来,万幸刀子没有伤到要害,等伤口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薛清墨轻声道:“雪雪,你过去就说我睡着了。”
说着,薛清墨躺在了病床上。
江雪一头雾水,白天还吵着要见他,这会儿是怎么了?
“清墨,你怎么了这是?”
薛清墨背对着她,“雪雪,你按我说的做。”
江雪担忧的出了病房。
门口坐着楚天一,看江雪表情不太对,“怎么了江雪?”
江雪小声道:“我感觉清墨不太对劲,她好像不愿意去见冷少爷。她跟你说过什么吗?”
楚天一把他病房和薛清墨的对话告诉了江雪。
江雪眼神变得憎恨,“那个疯子肯定对她做了什么?!”
楚天一:“可是医生有检查她身体,并没有......”
江雪又轻声道:“没有那个,不代表没有其他啊总裁。”
江雪叹口气,“清墨思想保守......她是觉得自己......唉,怎么办?她跟你说不出口,也没有对我说起,这再弄成心理阴影可就麻烦了。”
楚天一安慰道:“你先按清墨说的去做吧,我再想想办法。”
江雪朝冷司恒病房走去。
门口站着几个保镖和金秘书。
她点头示好,便轻手轻脚的进入冷司恒病房。
房间内,冷父、冷母还有两个佣人。
冷司恒听到门响,焦急的抬起头,“清墨呢?!”
江雪被他吓的双手交迭在前,“清墨......清墨睡着了。”
冷司恒放松颈脖,又躺在枕头上。
江雪以为没事了,吁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冷冷的声音飘来,“你有几个胆子敢骗我?!”
江雪真的被吓住了,不敢言语。
冷司恒又看向父亲,“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白婉晴赶紧跑到床边,“儿子啊,别动气,动气伤口疼。”
冷正清哼了一声。
白婉晴又道:“不能跟你父亲这么说话,他没有难为她,他只是和我去看了看清墨。儿子,你别激动,听话。”
冷司恒情绪稍稍平复,转脸看向江雪,“去把她带来,你告诉她,她若不来我便不再接受治疗!”
“好!”
江雪退出了房间。
冷正清起身,“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为了一女人,你......”
冷司恒淡淡道:“父亲,等我好了,就娶她过门,您同意,皆大欢喜;您若不同意,我就......”
白婉晴打断他,“儿子!!!”
白婉晴又转身去哄冷正清,“儿子是误会你了才说那些浑话,别放心上,啊,别放心上。”
冷正清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早就心疼的快要心碎,他儿子现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想也摘下来给他。
冷正清叹了口气,“你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我还阻拦得了吗?!你这个不孝子!等你好了,你给我去你爷爷奶奶坟头跪上一天!”
说着冷正清声音哽咽:“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孙子有多不孝顺,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命都不要了,连他爸妈也不顾了。”
话落,还真的掉了泪,白婉晴被他这么一弄也跟着哭。
这时,薛清墨推门进来。
她小心翼翼的站在门边,“伯父、伯母!”
冷正清抹去眼角的泪,厉声道:“什么伯父、伯母?!叫爸爸!叫妈妈!否则这个混小子马上就不认我们了!”
薛清墨不明所以,被吓的站在那里不敢动。
冷司恒温和道:“清墨,快叫爸妈!”
薛清墨搓着手,声音低到不能再低:“爸,妈!”
白婉晴擦干泪水,“好孩子,你们先聊着。”
说完拉着冷正清出了门,并支走了房间佣人。
薛清墨瞬间泪如雨下,扑到他床前,捧着他的脸,“疼不疼?伤口疼不疼?!”
冷司恒伸出手抹着她的泪,“你来了,我就不疼了。”
“别哭,就是简单的刀伤,很快就会好!”
薛清墨点着头。
冷司恒哑着嗓音,“让我抱抱,我现在不能动,过来,让我抱抱。”
薛清墨缓缓起身,倾身轻轻贴在他胸膛。
他在她颈间亲吻着,一边游移寻找着她的唇。
可薛清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他。
“清墨?”
薛清墨坐回椅子,将被子理了理,柔声道:“你现在有伤口在,我......我只是怕你激动......”
第165章 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冷司恒摸着她的脸,柔声道:“刚才为什么不愿来见我?”
薛清墨撒起谎:“我知道你父母在,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清墨,他们同意了,我这个伤没白受!”
薛清墨手指贴在他唇上,“不许你这么说!什么都没有你活着重要!”
他顺势亲吻她的手指,“好,不说!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薛清墨缓缓道:“我没事......那个疯子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说那些都是为了让你去。是南宁,南宁故意用他父亲激怒他,他才将视线从我这里转移,南宁都是因为我才被打成那个样子。司恒......”
他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别哭了,眼睛都肿了,南宁那边金秘书已经安排人伺候,等以后我们再慢慢补偿她!”
薛清墨点着头,柔声道:“你饿不饿?渴不渴?”
“渴了,你喂我水。”
薛清墨倒上水,拿吸管放在里面递给他。“医生让我在这留院观察一天,我让江雪回去拿换洗衣服了,我留在这里照顾你。”
“好的!老婆!”
薛清墨抹干眼泪,“快睡吧,多睡觉,伤口好的快些!”
“我不困,我想看着你,跟你说话。”
薛清墨又柔声道:“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快睡会儿。”
这时,季星阑、顾宇丰赶来医院。
季星阑跑到床前,“醒了?你可真够种!”
顾宇丰咬牙切齿道:“我回头找人,让那个畜生牢底坐穿。妹妹,确定他没有欺负你?”
薛清墨拉椅子让他们坐,“哥,没有,我没事。”
“万幸你没事,20多年前的账我还没跟他算,他倒先下了手!他若是再欺负了你,我非把他弄死不可!”
薛清墨倒水给他俩,“好了哥,我真的没事。司恒刚醒,你们陪他说说话,楚少爷没有跟你们进来吗?”
季星阑:“小兔子,今天这话我必须得说了啊,楚天一他喜欢你。”
薛清墨顿了顿,“我知道......”
几人都愣住了。
薛清墨又道:“你们是不是和司恒一样觉得我傻乎乎的!”
季星阑挠挠头,“反正挺单纯......”
顾宇丰笑着道:“我觉得我妹妹很可爱。”
薛清墨坐在椅子上,“之前我一直不太确定,只是觉得他很绅士,很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就包括有次吃饭他帮我擦嘴角......他用袖子给我擦脸上的咖啡......我都没有多想。有一次,在梦影,我去办公室找他说工作的事情,我进去时,他和欧阳静刚好从办公桌后面的休息室出来,而欧阳静衣衫不整。我赶忙要离开。他就支走了欧阳静,一脸忧伤的跟我解释......我,我就知道了。”
季星阑:“啧啧啧,大少爷觉得你傻乎乎的也没觉得错,到那程度才知道!”
冷司恒瞪着季星阑:“你又想挨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