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她重新落入他势力范围
李漾晨跟祁风在闲聊间，前面响起一片掌声，一个西装革履，相貌英俊的男人走向宴会厅上方的演讲台，他双手示意，全场肃静。
“MD的总裁谭华翔。”祁风对她说。
“哦。”李漾晨没想到这个大财团的掌门人这么年轻，突然想起那天在鼎泰大厦偶遇的蒋雅致和吴嘉欣当时说的八卦消息，她看向演讲台那边，刚好在离演讲台不远处看到蒋雅致。
演讲台的人说了什么，她没注意听。大约10分钟，MD的总裁发言完毕，举起手中的酒杯，预示着今天的酒会正式开始。
很快宴会厅的音乐换成华尔兹。前方爆出呼声，李漾晨看去，是MD总裁挽着一个妆容华丽，身姿曼妙的女人步入了舞池，但那个女人不是蒋雅致。接着有男男女女簇拥起舞。
舞池下方，男人痛饮高杯，谈股价时事；女人聊最近时装，互相赞美，小道八卦。
李漾晨跟祁风并不喜欢跳舞，2人从会场侍者托盘中拿过2杯香槟，站在落地玻璃前品酒。
有相熟的朋友跟祁风打招呼，他就过去应酬。李漾晨觉得无聊，打算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台透气。
宴会厅外是像长廊般的露台，可以一览起风时，波澜的海水。
露台跟宴会厅的热闹不同，身置其中，就能感觉居繁华而不闹。
“漾晨。”李漾晨刚坐上露台放置的藤椅，就听到有人跟她打招呼。
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蒋雅致朝她走过来。
蒋雅致今天穿着红色的露背长裙，显得肤白胜雪，脖间的那条钻石项链格外的闪亮，整个人看着美艳又妩媚。
“雅致，你今天好漂亮。”刚才她环视一圈，如果有打扮评分，蒋雅致今天的打扮绝对能进前三。
“你今天也是，装扮得脱俗典雅，刚才在会场看到你，差点都没认出来。”蒋雅致视线在李漾晨身上扫视了一圈，接着说：“刚跟你站在一起的是以前学生会的会长祁风吧，你现在跟他？”
“不是，学长女朋友有事，我临时来帮他撑场的。”觉察到蒋雅致误会了她跟祁风的关系，李漾晨连忙解释。
蒋雅致用手拔了拔大波浪长发，看着远处的海面，笑了笑：“难怪。我记得你并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
两人坐在藤椅上寒暄了一会，蒋雅致得知李漾晨第一次来这个酒店，就提议带她到用餐区尝试星级米其林餐厅供应的美食。
两人走回宴会厅门口时，转角走出来一个男人，身型挺拔，忽然近在咫尺的男性五官叫李漾晨顿住，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蒋雅致也看到来人，立刻堆起无解可击的官方笑容，尊敬的打招呼：“莫总。”
莫逸衍微微向她颌首，然后看向李漾晨。蒋雅致觉察到男人的视线，见他视线在李漾晨身上打转，就伸出手，打算介绍，说：“我来介绍...”
他盯着李漾晨，眼眸深邃，好看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另一手腕上的衬衫袖口，开腔：“原来是李小姐，认识。”
“莫先生。”李漾晨点点头，打招呼，她的表情很不自在。
蒋雅致很是意外，不明白莫逸衍跟李漾晨是哪一层上的关系。她知道莫逸衍是祁风的表哥，但今天带李漾晨过来酒会的是祁风，一时间搞不太清状况。
“莫先生，你先忙，我们先过去用餐区。”李漾晨说着，就拉着蒋雅致的手绕过他走进去。
两人走出几步后，蒋雅致在旁边开了口：“你跟莫总很熟？”
“不熟。”也没解释。
蒋雅致面无波澜，李漾晨却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诧异。
宴会厅露台上，莫逸衍跟祁风站在栏杆边抽烟。
“你怎么回事？”莫逸衍一只手插在裤袋，一只手夹着香烟，盯着祁风问。
“什么怎么回事？”祁风不明白他所指何事。
“李漾晨。”薄唇微张，说出3个字。
祁风意会过来，幽幽的说：“我跟Linna吵架了，就拜托漾晨来帮我撑场，Linna认识她，有什么事也解释得通。”
“你就不怕人家男朋友误会？”莫逸衍盯着他看了一会，挑眉问。
“什么男朋友？漾晨现在还是单身。我之前还打算介绍云顶科技的工程师给她认识，漾晨喜欢理科男，共同话题会比较多。”祁风自顾自地说。
“是吗？”莫逸衍吐了一个烟圈，表情高深莫测。
用餐区这边，星级米其林餐厅供应的美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不知从哪儿下手。
蒋雅致带李漾晨过来后，帮她挑选了几款甜品。
蒋雅致没怎么吃，眼睛时不时看向宴会厅的演讲台那边。李漾晨一眼就看出她的漫不经心，联想到吴嘉欣的话和刚才开舞的情景，她心里有些了然，没主动开口说什么，只默默陪她坐在那里。
不一会，蒋雅致接了个电话，就起身跟李漾晨说，她有事先出去一下。
接完电话的她，心情明显比刚才明朗多了。
刚好，祁风也走过来用餐区找李漾晨，望着蒋雅致离开的背影，问：“那个是蒋雅致吧！你毕业后跟她还有联系？”
“前不久遇上。”李漾晨知道祁风在学生会时并不喜欢蒋雅致，老觉得她太喜欢出风头。
“哦，听说她现在来彭城开了间贸易公司，本事不小呀！”祁风幽幽的说。
“学长，你要不要吃点东西，这里的甜点不错。”说着，李漾晨就给祁风拿了一件起司蛋糕。
“应酬了半天，饿得慌。谢谢！”祁风坐下后，就接过。
用餐过后，手上有点粘稠，李漾晨起身跟祁风说了声，就打算去洗手间清洗一下。
洗手间的隔间里，李漾晨整理好衣服，差一步就要开门而出，外面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和女人说话的声音。
“Amy，你刚才看到蒋雅致的表情没有？啧啧，那一脸色惨白呀！看得我心旷神怡！”
“怎么没看到啊？早就说了，谭总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俗气女人。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这下可是啪啪打脸了吧！”
李漾晨没兴趣偷听，就推开门。
“就是，还想当谭太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人家霍家大小姐才是谭总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话音落下，紧接着是转开门锁的声音，门外2人不约而同看过去，看见出来的女人虽然五官精致，身材窈窕，但她们不认识，就继续说着八卦。
“你刚才看到环宇的莫逸衍没有，他今天好像没带女伴过来，你说我一会邀约他跳舞，怎么样？”
“你嘛，省省吧！听说他不喜欢整过容的女人，你这打的玻尿酸还没消肿，就别去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
盥洗室上方是藤条编织的灯罩，光线柔和，半身镜边缘成弧形，镜面不沾一丝灰尘。
李漾晨站在大理石的洗手台前，双手伸向水龙头，水流发出哗哗声，她专注的洗手，表情一贯冷淡，就连余光也没有分给身旁的两个女人。
旁边两个女人补好妆，扭着腰肢走出去。
李漾晨离开洗手间后，打算回去找祁风，不知道他那边还有没有应酬。
李漾晨自认在人际交往方面没有颜卓灵和吴嘉欣圆通，甚至略显贫瘠，所以这样的宴会，她觉得兴致索然。
走到转角处，居然看到莫逸衍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人。
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一身质地精良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比那些走在时尚顶端的模特还要出色几分。
李漾晨看到他，本想绕过他走过去。不想他一步步朝她靠近，她本能地往后退。
来到她面前，站定，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垂眸看着她说：“李小姐的男朋友可真大方，答应你当别人的女伴。”
他的一句话，让李漾晨猝不及防。她咬了咬下唇轻声说：“他相信我。”
他眼角笑意更深，右手缓缓伸出，宽厚的掌心摊开，递到李漾晨面前：“那么，我想李小姐的男朋友，也不介意你跟我共舞一曲！”
李漾晨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反驳：“我不会……”
莫逸衍：“Z大毕业生典礼的华尔兹，祁风说是你领的舞，怎么会不会？”
李漾晨：“……”学长话真多。
她迅速向四下一扫，旁边的人都在看她。她要是不答应，是不是落了这个男人的面子？这样实不礼貌。
迟疑了片刻，李漾晨将手伸出，放进了他掌心。
莫逸衍握着她伸出的手，露齿一笑，眼眸星光流转。
他紧紧裹住，将她拥入舞池。
新的华尔兹奏响，他挽着她纤腰，翩然起舞。
今天的晚礼服裙摆长，她穿了双10厘米的高跟鞋，刚好捱到莫逸衍下巴，她稍稍抬头，他稍稍垂眼，四目相对，贴近的不止是眼睛，还有嘴唇。
“你今天很美。”莫逸衍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漾晨。
男人温柔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蜗，李漾晨屏住呼吸，不敢抬头。
奈何舞池本就是一个极度暧/昧的地方，这么近的距离，他说话的气息全数喷在她白皙的脸上。李漾晨双颊不由自主的热起来，有点不能承受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和好看的五官，心跳加快，开始有点手足无措。
显然面前的男人也觉察到她的慌乱，嘴角勾了勾，轻声说：“别紧张。”
李漾晨躲避着他的呼吸，但对方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她进一步，他退一步。他放开她手，旋转一圈，她重新落入他势力范围。
外人看过去只觉得2人十分默契。
！
第十七章不反感吗？是吧，但也谈不上有好感
回家的路上，李漾晨一上去祁风的车，就闭上眼睛不说话，祁风只当她累了，也没打扰她。
刚才莫逸衍跟李漾晨共舞时，祁风正好遇到几个客户，在用餐区那边边吃边聊，就没注意到舞池的情况。
李漾晨觉得自己今晚是落荒而逃，跟莫逸衍共舞一曲后，她就迅速离开宴会厅，不假思索地乘坐电梯直奔酒店1楼的花园，坐在那里的长椅上平复心跳。
这种由于肢体接触而心跳到嗓子眼的情况，太久没有出现了，让她觉得陌生又有点害怕。
坐了好一会，她才发微信告诉祁风，她在1楼花园等他。
不久祁风的应酬也结束了，可能也怕她等太久，就下来送她回家。
快到凌晨，街道上很空，城市里的霓虹仍在到处闪耀，夜色很美，但李漾晨没有欣赏夜色的心情。
回到家，换下晚礼服，洗漱完毕，站在厨房琉璃台前喝水，不自觉地又想到莫逸衍。
李漾晨身边大多数朋友都是独立的轻熟/女。这类轻熟/女一般都喜欢实力熟男，像莫逸衍这种类型的成功男士，不单有颠倒众生的容貌，还有沉稳老成的气质，迷倒一片女人基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李漾晨并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跟顾城分手后，这几年都单身。她自我剖析，大部分原因是没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另外是没遇到让她怦然心动的人。
这些年，虽然生活、工作的圈子狭小，但也有不少各方面不错的异性对她表达追求的意向，不过她认为，在心扔有所挂的情况下接受一段新感情，对对方不公平，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以往对待有意向追求的异性，她总能巧妙地拒绝在暧/昧前，但这次的莫逸衍，就......
刚才共舞时的心跳，她清楚地记得有多快。
但这样一个极具诱/惑力量的男人对女人的调情，她不见得有多少真情实在。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者是换换口味，总之就不会是个走心的过程。
李漾晨想着只要自己足够淡定，即使下次与他再次相遇，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手足无措的情况。
整理好思绪，就回房间休息。
......
周一下午，连上了2节函数课，做了好多板书，吃了不少粉笔灰，下课后，就觉得嗓子干痒，李漾晨打算放学后回家炖个冰糖雪梨来喝。
收拾好东西走到校门口时，门卫大叔叫住她：“李老师，稍等。”说着，门卫大叔就进去拿了一个精致得袋子出来递给她，“李老师，你朋友给你留的东西。”
“啊？”李漾晨愣了愣，袋子上印着的是某五星餐厅的标志。接过一看，里面装着好几样东西。
“李师傅，请问是什么人留下来？”李漾晨隐隐有个预感。
“大概半个小时前送到，送来的人开着一台宾利，说是你的朋友，姓莫。”门卫大叔笑着说，在那一本正经的充满礼节性的笑容之下，是男人一颗好心而又八卦的心。
姓莫，宾利，就是莫逸衍。
李漾晨看着手上的袋子，皱了皱眉。他人都走了，怎么退回去？只能提着回家。
回到家，她翻出袋子里面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一盅用保温盒包装严实的冰糖燕窝，一个日本某牌子的保温杯，2纸袋花草茶，李漾晨看了下袋子上的说明，写着“有生津止渴，润肺清音功效”。
平时看多了有钱有势男人追女人的套路，无非是送珠宝和名牌衣包，有些还直接砸钱。如果今天莫逸衍送来这些，李漾晨会直接回绝。
他今天送来的东西不算贵重，但对她来说非常实用。
望着那盅冰糖燕窝出了神，手机就提示有新的微信信息。
李漾晨拿出一看，是莫逸衍发来的信息“燕窝要趁热吃。”短短几个字，却如石头掉进水里一样在李漾晨心中泛起涟漪。
李漾晨想了想，心里组织了下语言，回着“莫先生，谢谢，但....”后面要说的话尚未打出，电话那头的莫逸衍看到聊天窗口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就直接拨通李漾晨的电话。
李漾晨看着手机屏幕，轻呼一口气，按下绿色接听键。
“你好。”她轻声说。
伴着翻阅文件的声音，她听到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东西吃了没？”浑厚低沉的男音传来。
“还没有，莫先生，其实你不用特意送东西到学校。”
“李小姐的意思，是下次送到你家里吗？”
“不是，你误会了，你不需要送这些给我。”
“只是一点小心意，如果李小姐不喜欢，就处理掉。”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
“不是不喜欢就行。”
他话音刚落，李漾晨就听到电话那端有道男音说着“莫总，美国那边的客人到了。”
莫逸衍应了一声，接着对她说：“我有事先忙，改天联系。嗯？”
“你先忙吧！”最后说那个“嗯”字听着太暧/昧了，李漾晨不假思索的挂了电话。
莫逸衍看着挂上的电话，嘴角勾了勾，?端起桌上的咖啡背对着门口站在诺大的落地窗前悠闲地喝了一口，眼眸深邃。一会，才拿起桌上的文件大步走出办公室。
那头，李漾晨拿起那盅冰糖燕窝放到餐桌上，东西丢了可惜，但她现在是完成没有心情吃下这盅冰糖燕窝，然后再把保温杯和花草茶袋放进储物柜。
不得不承认，莫逸衍是个很会说话的人，跟他对话，他能轻易地带走节奏，把你要想说出口拒绝的话挡回去。
李漾晨打开和颜卓灵、吴嘉欣3人微信群——“锵锵三人行”。
本想把这几天的情况，跟姐妹们诉述一下，但一想到吴嘉欣那张嘴，分析起问题来，没有影的事儿也能给你掰扯的证据确凿，李漾晨就停下来，打算先不跟她说，单独找理智的颜卓灵。
找出颜卓灵的电话拨过去，很快就接通。
“喂，晨晨。”
“灵灵，今晚有空吗？过来我家吃饭？”
“好啊，一会还要给一只阿拉斯加犬做个检查，1个小时后能到你家。”颜卓灵工作的宠物中心离她家并不远。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菜？”
“你做个可乐鸡翅给我，其它的你决定就好。”
“ok”
挂上电话，李漾晨就下去小区的华润超市买菜。
李漾晨擅厨，跟双亲不在身边有很大关系。她高考完那一年的暑假，就跟着一个擅长粤菜的邻居学，久而久之，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厨艺。粤菜注重质和味，口味比较清淡，特别适合胃不好的爸爸。所以她学起来毫不含糊，煲汤、蒸煮、小炒都做得不错。后来爸爸外派海外工作，她自己一个人从G市来到彭城工作，空闲时候，也会做上几道家常小菜招呼朋友。
7点刚过，颜卓灵就来到，李漾晨给她开门后，叫她稍等一会，又走入厨房炒最后一道菜。
颜卓灵一进来就闻道可乐鸡翅的香气，直说饿得不行。
一会，李漾晨端出3菜一汤，颜卓灵帮着摆碗筷，就看到了那盅冰糖燕窝，“咦，晨晨，你炖了燕窝？”
李漾晨一边勺汤一边说：“莫逸衍送的。”
“啊？他来过？”颜卓灵惊呼。
“不是，他叫人送到学校门卫那里。我后来才知道，没办法退回去，就拿回家。”李漾晨递给颜卓灵一碗枸杞汤。
“然后呢？”颜卓灵接过。
“先吃饭，稍后再说。”
“好嘞，饿得慌！”颜卓灵知道肯定有下文，但她不像吴嘉欣那样心急，加上真饿了，立刻坐下来，做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势。
李漾晨看着她，“看你这馋样，幸亏我多做点。别告诉我你没吃午饭？”
颜卓灵点头直呼，“知我者，晨晨也，今天客人特别多。”
吃过晚饭，颜卓灵站在琉璃台边洗碗，李漾晨倚在厨房门边，跟她说了最近几次跟莫逸衍交手的事。
“这么说，他肯定是从你那个学长那边知道你还是单身。”颜卓灵对她眨眼说。
“我真不应该答应祁风跟他去什么宴会。”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莫逸衍也会参加呢，简直就是挖坑让自己跳。
“我就说这个姓莫的男人套路深嘛，你看，如果他直接拿名贵珠宝和衣包砸你，你肯定义正言辞的拒绝，偏偏他送的东西普通，且实用又贴心，你都不好意思拒绝人家一番好意。”
“刚才跟他通电话，他都不让我有机会说出不字。”
“做这么大生意的人，肯定圆滑。晨晨，看来不是你想冷处理，他就不再找你。”
“他来找我，我也可以避而不见。”
“他这样的人，不管嫩模还是明星，只要他勾勾手指她们就来了，不想玩了，要打发也很容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就看上你呢？”
“皮相吧！”李漾晨知道自己外貌不差，除此之外，她真没想到有什么吸引人。
颜卓灵想了想，走出厨房后，说：“不笑的你，是清冷女神范，笑着的你，又亲和力十足。你骨子里其实清冷又热情，很多男人就喜欢征服你这种美女，你现在对他又多冷淡，他就期待着征服你后，你对他有多热情。”
李漾晨：“……”
“喝了吧，你今天吃了一天的粉笔灰，嗓子也干了，适合吃点滋阴润燥的药膳。”说着，就把那盅燕窝推到李漾晨面前。
最后，李漾晨跟颜卓灵分着吃了。
睡前，李漾晨想着颜卓灵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晨晨，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他也并不反感。”
不反感吗？是吧，但也谈不上有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