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认命
沈轻禾换完衣服出房间的时候,周曲宴已经出去了,此刻正在车上等着她。
看到沈轻禾出来的时候,周曲宴将车窗摇下几分。
他不放过每一次沈轻禾走向自己的机会。
看着沈轻禾抬脚一步步走到车边,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了几分。
“这么快出来了?”周曲宴低声开口,目光透过车窗,落在沈轻禾的身上,满眼欣赏,“好看。”“求生欲很强啊……”沈轻禾笑,然后走到副驾驶。
周曲宴将求生欲进行到底,赶紧俯过身子,帮她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给推开了。
沈轻禾上车的时候,似笑非笑道了句,“谢谢。”
“你太客气了我害怕”,周曲宴半开玩笑,将体贴进行到底,顺带着替她将安全带系上。
“你这话说得……”沈轻禾笑,微微侧头看她,笑容灿烂,继续道,“我是母老虎吗?”
车子很快启动,沈轻禾目光不时会望向周曲宴。
周曲宴开车时候的侧脸很好看,可能是心理作祟,以前觉得周曲宴是儒雅的帅,但是现在,看着周曲宴时,总觉得有种可能随时爆发或者随时病态的疯狂感。
像是一只野兽被唤醒了,现在他好像又沉睡回去了,但你总有错觉,觉得他可能随时还会醒。
没有人不爱野兽般的男人,前提是知道他永远不会伤害自己,不舍得伤害自己的前提下,那所有的一切偏执就都变成了情趣。
“你昨天晚上真生气了?”沈轻禾看着周曲宴的侧脸,开口问了这话。
“我敢生你的气?”周曲宴笑,转头看她。
“我问的是你没回我信息的那时候”,沈轻禾追问。
现在撕开面具后的周曲宴她还不够了解,但她试图去深入了解一下,看看周曲宴生气的点,开心的点,到底都是怎样的。
这算是一个了解周曲宴的机会。
跟以前截然不同的周曲宴。
以前的周曲宴不会为那样的玩笑而生气,甚至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很少会生气,现在这样的周曲宴,好像又更真实了。
跟洋葱似的,一层一层又一层。
“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周曲宴转头看她,又轻易将她看透。
不过周曲宴的眼眸里还是透露着欣喜的。
沈轻禾愿意来了解他,试着解析他的内心,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想啊,想知道在你看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缘分这件事太玄,随缘的意思是,缘聚缘散都随它。
但是,周曲宴显然不是真的跟她随缘,所以从前的一切,周曲宴对她表达的一切,应该是有所出入的。
“就你了……”没想到周曲宴很诚实。
“嗯?”沈轻禾看向他,眼底有些不解,但是从字面意思看来好像又了然。
周曲宴现在更直接,就你了,那就是就你了,不再考虑其他人,而周曲宴是个不懈的不轻易认输的商人,所以,但凡有机会,他会一次次冲击,直到真的拿下,根本不存在所谓随缘。
他从一开始靠近沈轻禾,就是冲着最后的结果,冲着沈轻禾最后会爱他而来的。
而且,他应该不只一个方案,不只一次机会。
如果沈轻禾没爱上他,他还会有其他的方式,不会轻易放弃。
只是,很恰好,沈轻禾喜欢他,一开始就对他有好感,所以,他的很多手段根本不需要呈现。
“我这么上道,真是省了你不少事啊……”沈轻禾倒也后知后觉,自我嘲讽。
周曲宴转头看她,笑了笑,腾出一边手,将她的手握住。
沈轻禾挣了挣,没挣开干脆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沈轻禾叹息,垂眸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眸看向周曲宴的侧脸,“不仅好骗还好哄,是吧?”
沈轻禾这是将自嘲进行到底了。
“你这话说得……”周曲宴低笑出声,指腹轻抚过沈轻禾的手背,哄意明显。
“我这话说得全对啊”,沈轻禾转眸,微挑眉头,笑着看他。
了然,即使全对,即使她就是那个被周曲宴算计着一步步深陷的人,但,除了认命再无他法。
谁叫她爱上了周曲宴。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没法因为对错而收回付出的心。
“哼……”沈轻禾颇为撒娇的哼了声,然后将目光望向车窗外。
周曲宴也笑,知道沈轻禾这是并没有真生气。
车子里陷入了沉默里。
但是气氛还算不错。
没一会,车子在咖啡店前停下。
沈轻禾干脆利索的下了车,往里去的时候脚步轻快,颇有些回家的感觉,这地方毕竟属于她,让她有归宿感。
周曲宴也跟着下车,和沈轻禾一样,像回自己家似的,也推门进去了。
沈轻禾进去之后就找了自己之前的围裙挂上,余光能看到周曲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沈轻禾用眼神示意店员给周曲宴那上被咖啡。
沈轻禾自己也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她也好几天没喝了。
在自己的地界喝自己泡的咖啡,心情果真是不一样的愉悦。
沈轻禾将咖啡端起,放到鼻前嗅了嗅,刚准备喝,却瞟见店员端了杯咖啡回来了。
“嗯?”沈轻禾诧异,“怎么了?”
“他不喝”,店员目光望向周曲宴的方向。
沈轻禾顺着她的目光而去,看着周曲宴此刻也正望向她,似笑非笑,他微仰头,手假装握杯微微举起,做了一个喝咖啡的姿势,然后挑眉盯着她手里的咖啡。
沈轻禾失笑,迎着他目光,直接将咖啡放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端着咖啡杯往周曲宴的方向而去。
“你不亲自给我泡?”周曲宴抬眸看向走到桌边的沈轻禾,颇有些不满。
迎着他不满的目光,沈轻禾微微俯下身子,当着他的面,又喝了一口。
“你再喝我就没有了……”周曲宴笑,伸手,将她手里的咖啡杯抽走,然后就着她喝过的那一处杯沿,轻抿了一口。
“好喝”,周曲宴有些幼稚的瘪了一下嘴,笑意更浓了几分。
“呵……”沈轻禾勾唇笑,却又赐予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