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让你彻底洗个硫酸澡
沈孟青看阿峰也跟着进去,眉头一皱,“你进来干什么?”
阿峰倒底是沈铭儒面前的人,虽然挨了一拳,很快调整过来,不亢不卑的说:“沈先生吩咐我必须寸步不离跟着大小姐。”
沈孟青冷笑:“怕我打她?”
阿峰没吭声,等于就是默认了。
沈孟青便看着沈贝儿:“行,你愿意多一个人看你道歉,我没问题。”
沈贝儿做足了心理准备来的,哪怕再挨沈孟青一巴掌,她也认了,只要把这件事平息下来就好,她可不想真的被送到大牢里去。
想了想,她对阿峰说:“你在外面等我。”
“大小姐……”
“没事,我哥不会打我的。”沈贝儿倒底还是顾及脸面,不想让下人看到自己糗的一面,其实她也知道,就算阿峰在这里,沈孟青想打她也会照打不误。
阿峰便转身走了出去。
沈孟青阴沉沉的跟在阿峰后面,等他一出去便反锁了门,阿峰察觉,但为时已晚,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沈家兄妹的事,他还是少插手的好。
沈贝儿听到锁门的声音,心里一跳,忙抬头去看,沈孟青大步朝她走过来,苏思琪见状,赶紧起身想拦他,被男人轻巧的避过,手臂一扬,啪啪两声,响得干脆,沈贝儿应声倒地,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捂着脸,惊恐的看着沈孟青:“哥,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苏思琪这时侯已经拖住了沈孟青,好言相劝:“算了,她是来道歉的,你打她干嘛!”
沈孟青气得额上青筋直跳,一双充满寒意的眼睛瞪着沈贝儿:“敢拿硫酸泼我的女人!沈贝儿,你他妈想过后果没有?你要真泼了她,我就让你彻底洗个硫酸澡!”
沈贝儿不寒而粟,她知道沈孟青不是吓唬她,他是真的做得出来的。她当初只想着怎么对付苏思琪,还真没想过后果,总觉得有沈铭儒在,天大的事也摆得平。
阿峰在门外听到动静,抬手敲门:“少爷,你不能打大小姐,沈先生说……”
“滚蛋!”沈孟青一声暴喝,阿峰就不作声了。论武力值,他或许能打赢沈孟青,但那又怎么样呢?不管是沈孟青打了沈贝儿,还是他把沈孟青打了,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沈孟青怒气未消,挣脱苏思琪的手,又要打沈贝儿,苏思琪见拦他不到,灵机一动,自己往桌子边一靠,哎哟叫了一声。
沈孟青果然回头,见她趴在桌子边,忙走过去把她扶起来:“碰着哪里没有?”
苏思琪抱住他的胳膊撒娇:“撞腰上了,好疼。”
沈孟青想撩起她的衣服看,但苏思琪穿的是裙子,这里又有外人,他只好隔着衣服替她揉着:“这里吗?”
“嗯,轻一点,疼。”
沈贝儿见这俩个人旁若无人的样子,气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冲,但是又不敢再放肆,她知道苏思琪是故意把沈孟青引过去,为她解围,可她不需要,她情愿再被沈孟青打,也不愿意看到这幕,苏思琪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向她炫耀。
毕竟有外人在,苏思琪也有点不好意思,让男人揉了一会就推开他:“好了,不疼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沈孟青脸上的戾气显然少了许多,脸色相对平静了些,但眼里仍闪烁着寒意。
他把苏思琪按坐在沙发上,然后看着沈贝儿,声音冷淡:“你可以道歉了。”
沈贝儿心里烧着一把火,脸上却是可怜兮兮,她长得很象薜惜雨,尤其是那双眼睛,因为从小骄横惯了,所以平时看起来有些盛气凌人,这时侯那些盛气都掩藏起来,倒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惊慌的看了沈孟青一眼,抱着手臂,畏畏缩缩的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苏思琪,对,对不起,我错了。”
苏思琪见惯了她平时的横蛮无理,这个样子的沈贝儿让她有些不适应,心里好象堵着什么似的发闷。
“知道错就好了,好在没酿成什么后果。以后记住这个教训。”苏思琪轻声说道:“打疼你的了吧,别怪你哥,他太生气了,没控制好自己……”
苏思琪本不愿跟她多说,但一开口,那些话不由自主的就从嘴里唠叨出去,好象……好象她真是在教育自己的妹妹。
这个念头一起,苏思琪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
站在对面的沈贝儿仍是一脸小可怜的模样,心里却在破口大骂:什么玩艺儿,敢教训本小姐,还真把我当你妹了,去你妹的,走着瞧,老子整不死你!
沈孟青自然是懂苏思琪的,毕竟也是她的妹妹,把沈贝儿打坏了,她心里也不舒服。所以也就沉默着,没有再对沈贝儿发火。
沈贝儿一边在心里骂苏思琪,一边偷偷观察沈孟青,见他脸色缓了许多,于是壮着胆子说:“哥,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样吧,我中午请你们吃饭,当做赔罪。”
沈孟青正要反对,却听苏思琪低低的应了一声好,他也就不作声了
沈贝儿请吃饭,当然挑了最贵最好的地方,S市最顶级的豪华会所,她要了最好的包间,里面装饰得金碧辉煌,龙凤呈详的雕屏,顶上亦是金色调的水晶大灯,绣花地毯,红木桌椅,连装菜的盘子都是描龙绘凤,精美得不得了。服务员清一色的高挑美女,盘着头,穿着颜色艳丽的旗袍,站成一排,就跟拍宫廷戏似的,养眼得很。
苏思琪是第一次来,自然看得叹为观止,眼睛睁大,嘴巴微张,落在沈贝儿眼里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下里巴人模样。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特意挑了这个地方,就是想让苏思琪有自知知明,麻雀就是麻雀,终究变不成象她这样的凤凰。
三人落座,沈贝儿问沈孟青:“哥,你喝什么酒?”
沈孟青说:“我开车,不喝酒。”
沈贝儿就说:“那我跟思琪姐喝吧。”
别人叫思琪姐,苏思琪没太多感受,沈贝儿这一叫,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颤了一下,然后一丝细微的感动在心里漫延开来。她们是亲姐妹,一点点的亲昵,都会让她有所感触,苏思琪原本对沈贝儿是不恨的,她只希望沈贝儿这次能吸取教训,两人可以真正的冰释前嫌。
开了一瓶特供国窖,瓶子是亮红色,瓶身线条优美,宛如曲线玲珑的仕女。
酒水清亮,倒在青花瓷的小杯里,纯净无暇。沈贝儿将一只杯双手递给苏思琪,另一杯自己端起来:“思琪姐,这杯酒就算是我赔罪。”
“好。干了。”苏思琪喝酒当然不含糊,借着心头丝丝陌生的感动,脖子一仰就把酒干了。
沈贝儿也照着她的样子把酒干了,大概是她平时很少这样喝,所以呛了一下,喉咙里火辣辣的,连咳了几声,苏思琪忙给她夹菜,“快吃点菜,吃点菜就好了。”
“谢谢,”沈贝儿把她夹来的菜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果然喉咙里舒服多了。
这顿饭的气氛还不错,沈贝儿的表现也不错,并没有怎么闹酒,规规矩矩的喝了三杯就放下了杯子。倒是苏思琪的酒瘾被勾上来,自己多喝了两杯。在沈孟青的注视下,才后知后觉的罢了杯。
沈贝儿脸上清晰的手指印现在连成了一片,显得更红也更肿了些,苏思琪有些埋怨的瞟了沈孟青一眼,干嘛打人脸啊,还是个大姑娘,多伤自尊。
沈孟青读懂了她的眼神,却是表情淡漠,什么反应都没有,要按他的意思,恨不得把沈贝儿打得三天下不来床才好。
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这么歹毒的事都敢做,真是无法无天,照这样下去杀人放火在她眼里只怕也不当回事!
沈贝儿低着头,然没看到沈孟青和苏思琪的眼神交会,既使看到了,她也只会以为他们在眉目传情。
默默的吃了一会饭,她主动跟苏思琪聊起天来,问她在公司做得怎么样?又问她平时在家是谁做饭?S市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她是想到什么问什么,苏思琪一一作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如果以后可以这样和平相处,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沈贝儿和苏思琪走前面,沈孟青慢悠悠在后面,看着前面那对边走边说的姐妹,表情晦暗不明。
他知道苏思琪是希望和沈贝儿和平相处的,但沈贝儿……以他对这个妹妹的了解,今天她不过是忍一时之气罢了,往后是什么样子难说。但他不想和苏思琪明说,不想破坏她对亲情的那一点点希翼。
司机开车停在会所外面,阿峰站在车旁,见沈贝儿出来,伸手把车门打开。
沈贝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站定脚步跟苏思琪和沈孟青道别,正要转身钻进车里,突然象想起了什么,对苏思琪说:“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苏思琪微笑着伸开手:“当然。”
沈贝儿便倾过身子抱了抱她,分开的时侯,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然后钻进车里,车子很快就开动驶向大马路。
沈孟青把目光从车子上收回来的时侯,突然觉得不对劲,苏思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遭雷击,脸色发白,好象正经历着莫大的痛苦!
349一直恨你
沈孟青赶紧过去搂住苏思琪:“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苏思琪却象是没听见,象木偶似的杵着,哪怕靠在他怀里,也一脸茫然无措的表情,看得男人心里抽抽的疼。
“倒底怎么啦?思琪,快告诉我。”沈孟青心发慌,他从来没见苏思琪这个样子过。
会所门前很幽静,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四处巡着,见门口那对男女抱在一起,他们很自觉的走远了些,出入这里的非富即贵,还是少惹事为妙。
过了一会儿,苏思琪的眼睛清明了些,她抬眼看着沈孟青,乌黑的眸子里快速的蒙上一层水雾,很快溢了出来,顺着眼角在脸上肆虐流淌。
女人毫无征兆突然变成这样,把沈孟青吓坏了,象被谁狠狠的扑了一闷棍,难受得很,只是紧紧抱着她,柔声哄着:“宝贝,别哭,你不想说,我就什么都不问,别哭,我求你了,乖,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若是平时,那些温暖的话语很管用,会慢慢的让女人平息下来,安抚她难受的心。但是现在,苏思琪心里是一片冰天雪地,冷得彻骨,她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无声的流着泪,那样悲恸,那样无助……
而沈孟青只感到无力,心里充满了涩楚,他居然无力保护他的女人!刚才倒底发生了什么,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沈贝儿又给了她沉重一击吗?
轻轻吻着女人的泪水,又咸又苦,吃到嘴里,加重了心头那份涩楚。
他有些心浮气燥,偏又发不得火,干脆打横把她抱起来,转身又进了会所,挑了个幽静的房间,让她发泄情绪。
苏思琪并没有嚎啕大哭,仍是默默的流着泪,只是那眼泪就跟坏了的水笼头一样,源源不断的涌出来,看得他无比心疼,一直不停的哄着她,可是并没有什么成效,沈孟青烦躁的把头插进头发里,狠狠抓了两把,扯疼了头皮,他才冷静了些。走到卫生间里搓了一条温热的毛巾,给女人擦脸,那张脸已经被泪水淹没了,冰凉凉的,顺着他的手指一直凉到他心里。
他甩掉毛巾,把女人抱在腿上开始亲她,顺着眼泪流淌的方向一直往下亲吻,他火热的唇从她秀气的下巴滑下来,落在白晰的脖子里,那里也有凉浸浸的泪,他细细的吻着,往下再往下……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空气中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他的手从女人的裙底慢慢往上摸,感觉到女人冰凉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变得暖和起来。
当心里的悲伤沉重得无以自拔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能从那悲伤中腾空而出,很快主导了大脑,她只希望忘记这一切,忘记沈贝儿的那句话。
在男人的爱抚中,她终于停止了流泪,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晕起来,呼吸也微喘,娇软无力的模样让男人心头发痒,恨不得就这么要了她。但他不能,在一切尚未明了之前,他不想趁火打劫。
她向来是坚强的,哪怕知道薜惜雨是她母亲,哪怕被亲妹妹泼了硫酸,也不曾这样恸哭过。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件事太过沉重,所以一下把她压垮了。
他轻轻吻着她的手指,脑子里却在想沈贝儿临走时的画面:沈贝儿拥抱了苏思琪,并且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他当时没在意,以为就是在道别,所以一直目送沈贝儿的车离去。回头才发现苏思琪不对劲。
现在想来,只有那个地方最可疑,沈贝儿之前极力表现得可怜,乖巧,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就是想让苏思琪发松警惕,好让她在最后一刻给苏思琪沉重一击。
沈贝儿倒底说了什么话呢?让苏思琪悲伤成这个样子?
他无意识的又去亲吻女人的手指,却发现她的手已经搂在他脖子上,并且主动伸头过来吻他。
她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热烈的与他纠缠,男人心里一悸,抱紧了她,以加倍的热情还回去……
空气都似乎要被他们的热情点燃了,柔软的沙发越来越深的塌陷下去。
当他意识到她在解他的皮带时,瞬间回过神来,赶紧按住了她乱动的小手。
女人睁着迷蒙的双眼不解的看着他,印象中这是第一次男人拒绝她。
沈孟青压抑着心底的欲、望,冲她笑了笑,声音低哑:“宝贝,现在不行,等晚上,晚上我们再……”
苏思琪也清醒过来,红着脸从他怀里起来,走到卫生间里去洗脸。望着镜子里哭得通红的眼睛,她心头一刺,又想沈贝儿的那句话:“告诉你一个秘密,四年前的车祸是我妈做的,她一直恨你。”
如晴天霹雳,震得她当场就呆住了。
四年前的车祸是我妈做的,她一直恨你,一直恨你,一直恨你……
那四个字在她脑子里无限循环。原来薜惜雨真的一直恨她,她猜得没错,薜惜雨四年前就知道她是谁了,知道她是谁,所以才制造那起车祸。那样恨她,恨得让她去死。只可惜没遂薜惜雨的愿,她去了一趟鬼门关,阎王不收,又回来了。
为什么?薜惜雨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这样恨她?
原来被生母抛弃还不算可悲,更可悲的是还被她恨之入骨,一心想让她死!
眼泪没出息的又掉下来,背后却贴上来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的大手环着她的腰,暗哑的嗓音响在耳旁:“别哭,天塌下来我替你撑着。”
是啊,还有他,哪怕全世界都抛弃她,至少还有他,他永远不会丢下她,会一直陪着她,渡过漫长的一生。
苏思琪用手擦了眼泪,抬头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展颜微笑。
但这个笑容让沈孟青心酸,在他身边,不需要她故作坚强。
“现在,可以告诉我,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思琪知道应该告诉他,他们之间不存在秘密,可是那些话要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她怎么能说:我的母亲恨不得我去死。
见她沉默不语,沈孟青也不急,就这么定定的望着镜子里的她,耐心的等待着。
苏思琪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缓缓开口:“沈贝儿告诉我,四年前的车祸是薜惜雨做的。”
沈孟青大吃了一惊,环在女人腰上的手一紧,他是真没有想到,看似温良的继母能做出那样的事!
“想不到吧?”苏思琪靠在他怀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神态,“我也想不到。”
沈孟青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那么伤心了,被抛弃不算,还想让她去死,换了谁也接受不了吧?
“会不会是沈贝儿骗你。”沈孟青还有些不相信:“沈贝儿的话有时侯作不得数。”
“不会,我有直觉,沈贝儿没有骗我,她这次来,就是做好准备要告诉我的。”
沈孟青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别想了,薜姨那时侯不知道你是谁,她也许只是……”
“不,她知道,她一直知道,第一次去你家的时侯,我就察觉到她的疏离,我以为那是因为不熟悉,可是第二次,第三次……尽管表面上掩饰得很好,但我可以感觉得出来,她不喜欢我。上次去的时侯,我不断的试探她,想逼出她的情绪,结果在她眼里,我看到了厌恶和深深的恨意。一个母亲,为什么这么恨自己的孩子,我到现在也想不通,沈孟青,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这么恨我吗?”
“别想了,”沈孟青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低头吻她的额:“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把事情搞清楚的。”
苏思琪顺从的嗯了一声。
“别难受了,想点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比如,晚上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苏思琪抬起头来:“什么?”话音刚落,自己倒明白过来,一下红了脸,呸了他一口,“想得美。”转身出了卫生间。
沈孟青跟出来,笑得有些轻佻:“什么想得美,刚才你都动手解我皮带了。”
“你还说!”苏思琪转身凶巴巴的朝他嚷:“晚上你睡客房。”
“好!”
男人答应得这么干脆,苏思琪倒有些拿不准了,狐疑的看着他:“说话算数啊!”
“当然。”
怕苏思琪情绪不稳定,沈孟青直接带她回了家,陪她在厅里看韩剧或打游戏,耳鬓厮磨一直到晚上。反正不给任何机会让她想事情。
苏思琪被他哄得心情好了许多,没再想薜惜雨的事,倒是一直记着沈孟青的承诺,晚上睡客房。
到了睡觉的时侯,她把沈孟青的枕头抱到客房去摆好,站在门口喊:“说话算数的沈先生,睡觉了。”
沈孟青趿着拖鞋慢悠悠的走过来,顺带着把她一起搂进房里,反手锁上门。
“你干嘛?”苏思琪甩开他:“是你睡客房。”
“是啊,我睡客房,”男人重新把她抱住:“我睡你也睡,换个地方做,是不是感觉会更好一些。”
“流氓!”
苏思琪想推开他,却被他拦腰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重重的压了下来,把她的话全堵在嘴里,只剩了含糊不清的暧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