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总裁豪门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总裁豪门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暗黑系暖婚 第二卷 350:苏伏被糟蹋,要一尸两命了

作者:顾南西 · 类别:总裁豪门 · 大小:1.42 MB · 上传时间:2018-12-04

第二卷 350:苏伏被糟蹋,要一尸两命了


江北看守所。


编号0712,苏伏,女,31,走私、洗钱、贩毒、杀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狱警核对完信息,隔着牢房的窗户,说:“周四早上六点行刑。”


对方一言不发。


狱警抬头。


他四十岁上下,发量少,头顶微秃,很矮,稍胖,一双眼睛细长,眯着,看牢房里的女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打量:“还有没有亲属要会见?有的话今天之内提交申请。”


苏伏坐在地上,头发剃了,摇头。


她父亲也被苏问送进来了,他堵死了她所有的生路。


狱警收回目光,咧了咧嘴,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囚犯了,还是个公众人物。


他又问:“遗嘱呢?”


苏伏从地上起来,拿了一个信封袋,递出窗户。


狱警拆开过目:“这不是遗嘱?”


她抬头,剃了平头,棱角更显得分明,眉峰凌厉:“帮我送出去。”


语气,照旧强势,哪像一般的死刑犯人。


狱警探出头,看了看走廊,与他同往的两名女狱警正在楼道说话,聊得正起劲,没有注意到这边。


他将声音压低:“我为什么要帮你送出去?”


她摊开手,掌心放了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十万,东西送到后,我会告诉你密码。”


狱警侧身,挡住外面女狱警的视线,微胖的身体堵住了投到窗口的阳光,他接了卡,包在掌心,用拇指摸了摸卡面,问了句:“你以前是央视的主播?”


苏伏冷冷地看着他,片刻:“还有什么条件?”


对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背着外面女狱警的视线,目光肆无忌惮在苏伏身上打转:“晚上一点我过来。”


她嗤笑,眼神冷得渗人,光照不进牢房,她整个人都阴恻恻的:“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竟也敢觊觎她。


男狱警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知道,死刑犯嘛。”口气轻佻,嗤之以鼻。


她盯着男人的脸,瞳孔里有两簇火光,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烧得尸骨不存。


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竟也有今日。


“不愿意啊?那算了。”男狱警直接把卡和信封袋扔在了地上,嗤了一声,扭头走人。


苏伏咬咬牙,握紧了拳头:“等等。”


男狱警折回去,咧嘴笑了:“这就对嘛,都要执行死刑了,还装什么贞洁。”


他伸出手去。


苏伏蹲下,捡起信封袋和卡,送到男人手里,他反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她咬着唇,满嘴腥锈的血味。


成为王,败为寇,她如今犹如丧家之犬,死期将至,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啊。


她死,得有人陪葬。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所有阴鸷的杀气与疯狂。


走廊那边,女狱警在催:“老黄,核对完了没?”


男狱警把东西塞进袖子里,往牢房里瞥了一眼,说:“来了。”


当晚,星辰漫天,初春的夜总是格外温柔,月亮的光很淡,风很轻,城市的霓虹很美。


高楼俯瞰下去,满目流光,璀璨又迷离。


阿弥推开门,进了包厢,唇红齿白的男人,低着头时,看起来很乖巧,可他一抬眸,眼神凶煞。


包厢里放着歌,一首轻摇滚,微微沙哑的烟酒嗓听着让人熨帖,并不吵闹。


阿弥上前,说:“少爷,看守所来消息了。”他把文件放在了桌上。


修长的手指翻了两页,常茗又靠回沙发:“照她的计划去办吧。”


阿弥没有动,秀气的眉头死拧着,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放肆。


常茗拿了杯红酒,目光落在包厢的屏幕上。


MV是几年前拍的,那时候的姜九笙才二十出头,不爱笑,清清冷冷的,手里拿了把吉他,自弹自唱,嗓音沙哑又低沉。


他还是看着投影的屏幕,有些心不在焉:“说。”


阿弥这才开口:“少爷,秦家的交易网已经拿到了,您迟迟不肯回绵州是为什么?您,”停顿了很久,小心打量主子的脸色,“您又为什么非要和秦六少作对?”


秦家退出了地下交易市场,不再与他们滕家竞争,分明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


苏伏已经是弃子了,没用了,何必与她为伍,还要去捋老虎的须。


阿弥想不明白,只能确定一件事,苏伏已经不算个东西了,不需要放在眼里,主子顺水推舟与她玩,定是还有别的目的。


常茗晃了晃酒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他:“阿弥有没有很喜欢的东西?”


阿弥想了想:“猫。”他问主子,“算吗?”


常茗抿了一口酒,浅淡的唇色被酒水染红了些,又问阿弥:“如果有一只很漂亮的猫,你很想要它,你会怎么做?”


阿弥又想了想:“抓过来。”


他们当保镖的,都是直来直往,用拳头解决事情。


常茗笑,摘了眼镜,瞳孔幽幽绿色:“那只猫它有主人了。”


就是说,漂亮的猫是别人家的,若是这样的话……阿弥说:“抢过来。”


常茗看他:“它的主人可不答应。”


他想都不想:“硬抢。”


用拳头说话,是他一贯的作风。


话到这里,阿弥更不明白了,分明是在说时瑾,怎么绕到猫身上了,他挠挠头,百思不解。


常茗松了松领带,锁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痣,他说,语调懒懒的:“时瑾就是那个主人。”


阿弥反应了很久,恍然大悟:“少爷要抢时瑾的猫?”


常茗只是笑笑,没有继续,端着红酒慢慢地品。


包厢的门又被推开,女人脚步款款地走来,穿得随意,卫衣搭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散着,没有化妆,她抬头。


阿弥看她,又看同屏幕里抱琴弹唱的女人,太像了,若是两只相像的猫他能认出来,毛色他都分得出来,可两个相像的女人,他认不出来了。


韩渺走上前:“少爷。”


常茗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投影的屏幕上:“签约了吗?”


她说:“签了秦氏。”


然后,他没有再问,将杯中的酒饮尽了,放下了杯子,头顶的镭射灯打下来,落在他脸上,落在他眼里,映出许多光怪陆离的影子,影影绰绰的。


他若敛眸时,侧影都是温柔的,他若抬眸,就太冷漠,可若是抬眸看你,一双眼,能直直撞进你心里去,她就躲不过他那双绿色的眼眸。


她站了片刻,还是壮着胆子去给他添酒,半杯红酒颜色鲜艳,她端了递给他,指间不经意碰到了他手背。


她便怔住了,目光落在他侧脸。


常茗躺靠在沙发上,略略抬起了眸子,有些空,有些凉:“别这样看我。”


她顿时慌了神,挪开了眼。


他端起她斟的那杯酒:“笙笙她不会这样看我。”


笙笙……


韩渺苦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竟驳了他的话:“我是韩渺。”她一字一顿,重复,“少爷,我是韩渺。”


常茗坐直了身子,眼里有笑,光影却依旧薄凉:“这重要吗?”他伸了手,拂过她的脸,一寸一寸,慢慢地摩挲,“渺渺,你是替代品,知道了吗?”


嗓音真温柔,可说出的话,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子。


韩渺抿着唇,红了眼,不说话。


那落在侧脸的凉凉指尖,移到了她的脖子,张开手,掐住了她的咽喉,收紧,再问她:“知道?”


呼吸瞬间被夺,她难以喘息,憋了脸与眼,只觉得毛骨悚然,像置身在寒潭,四肢百骸都是冷的。


她见过的,他杀人的时候,不会眨眼。


身体瑟瑟发抖,她不敢动,艰涩地扯动声带:“知、知道了。”


常茗松了手,手指拂了拂她的脖子,温柔地哄:“要乖,不要有别的心思,我不喜欢。”


这个男人,乖张阴沉,喜怒无常,可以温柔地哄着你,也可以温柔地杀了你。


她点头,再也不敢忤逆他。


“渺渺,”常茗说,“给我唱首歌。”


“好。”她站起来,去拿了话筒。


屏幕上,放的就是姜九笙的歌,轻缓的摇滚,一直不停地单曲循环。


她声音发抖,一字一句,都刻意模仿,一曲罢,她掌心全是冷汗,包厢里突然静下来。


常茗没有抬头:“继续。”他看着杯中酒,嗓音忽然冷了,“给我唱到像为止。”


韩渺点头,颤颤巍巍的嗓音,唱到沙哑。


常茗垂着眉眼,出神。


苏伏开庭的前一天,找过他。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即便关在了牢里,也有层出不穷的花样。


她当时说:“帮我。”


言简意赅,又势在必得。


他倒好奇,这个女人怎么就笃定他进得来,隔着窗,他站在牢房外面:“帮你什么?”


苏伏说:“杀了姜九笙。”


死前,还要找好陪葬,果然是苏家养出来的人,是金三角爬出来的人,不怕死,够狠。


常茗笑:“你未免高看我了。”


“你能出现在我面前,不就说明了,恰恰相反,以前是我小看你了。”她孤注一掷,说,“最后一次合作,事成,我就把你的秘密带进棺材里。”


他眼神略带了兴味:“我的秘密?”


他们是合作关系不假,却也仅此而已。


苏伏站在空荡荡的牢房里,穿一身深蓝的囚服:“秦家烂船三斤钉,不是都进了你的口袋吗?滕少爷。”


时瑾把姜九笙保护得太好,她碰都碰不到,大抵,只有这个藏得最深的男人,能与时瑾玩玩心机了。


常茗笑。


这个女人啊,精明得让人讨厌。


周三,晴,天北医院今日很多病人,高架发生了连环车祸,整个医院都忙成了一团。


下午三点,急诊室才得以喘息。


江护士揉揉脖子,这才想起中午送过来的那个病人,问旁边年长的女人:“护士长,人救过来了没?”


护士长摇头。


可惜了,还那么年轻,江护士不禁感慨。


护士长又问:“她的家属来了吗?”


江护士说:“还没有,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最快也要明天晚上到。”


护士长想了想,神色沉重:“你先把尸体推去太平间,另外再报警。”


江护士不解:“为什么要报警?”


“脸上有指痕,周医生说很可能是他杀。”


“他杀?”江护士觉得匪夷所思,“真是可怜啊,一尸两命,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刚刚显怀呢。”叹了一声,江护士很有感触,“我昨晚还在看她的电影呢?今天人就没了,世事无常啊。”


“谁说不是。”


江护士叹气,回头去安排尸体,一转身,看见了心外科的时医生,连忙打招呼:“时医生。”


时瑾在接电话,点了点头。


因为连环车祸,他做了一天的手术,始终能嗅到淡淡的血气,皱着眉,继续讲电话。


“嗯,手术结束了。”


姜九笙问:“顺利吗?”


“很顺利。”时瑾对护士站的人颔首,问候完,往心外科走,边问姜九笙,“今天怎么样?宝宝有没有闹你?”


姜九笙心情很好,语气轻扬:“没有,那个酸萝卜很有用,今天一次都没有吐。”


时瑾低笑,低着头,靠墙避开人群:“晚上我再给你做。”


“好。”


到了办公室,时瑾把沾了血气的衣服脱下,换上衬衫:“等会儿我过去接你。”


今天天北医院有很多车祸病人,姜九笙也知道,便说:“忙就不用过来,我自己回去。”


时瑾说好,嘱咐开车要慢点,不能离保镖太远。


她笑,说都没见过那些‘保镖’。


时瑾挂了电话后,霍一宁打电话过来。


“喂。”


霍一宁说:“苏伏要见你。”


时瑾语气淡淡的:“不见。”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霍一宁道:“她说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关于你那个药。”


傍晚时分,天北医院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护士长!”


“护士长!”


江护士火急火燎地跑来护士站,满头大汗地喊:“护士长!”


护士长停下手头的事情:“怎么了?”


“尸体,”江护士大喘气,急得面红耳赤,“尸体不见了!”


护士长赶紧从护士站出来,边往外走边问:“别急,说清楚,哪具尸体?”


江护士上气不接下气,用力吸了一口气:“那个演员,一尸两命那个。”


夕阳将落,半边天被晚霞染红。


徐家别墅的院子里,发出哒哒的敲打声,是徐青舶正在给家里的橘猫大黄钉房子,因为姜九笙怀孕,老爷子发话,以后大黄不准进屋,就差使徐青舶来做苦力,让他整个猫屋子出来。


院子里放了把摇椅,徐老爷子躺在摇椅上,喝着茶,吃着酥糖,悠哉悠哉地指挥着徐青舶干活,时不时,还要吆喝两声:“没吃饭啊,用力点。”


徐青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锤子钉在木头上:“爷爷,你让我早点回家,就是让我来给猫搭房子?”


老爷子理所当然:“不然我叫你回来干什么?”


徐青舶好笑:“爷爷,我是你捡来的吧?”


徐老爷子一脸嫌弃:“你要是捡来的,我早扔了。”


“……”


这老爷子,最近以怼他为乐了。


徐青舶摇头,觉得最近不太顺。


老爷子摇着摇椅,喝着小茶,像个地主一样,催促:“别磨磨蹭蹭,天都要黑了,要是房子没搭好,晚上你睡这,大黄睡你屋。”


徐青舶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拿这老顽童没办法,继续敲敲打打。


秦左从客厅出来,走过去:“我帮你。”


江湖儿女,要乐于助人。


徐青舶正好手酸了,把锤子给她了,揉揉手臂,说:“不能太用力,这个木板很脆。”


这姑娘,虽然长得小只,可体力好,力气大,一看就是能干活的。


秦左接了锤子:“哦。”要小力一点。


她就轻飘飘地抬起手,一锤子下去……然后,木板碎成渣了。


徐青舶:“……”


本来就差一颗钉,现在好了,钉都被她一锤头砸到地里去了,他看着一地的碎木板,头不是一般的疼,小姑娘的,又不能骂,心塞:“说了不能太用力。”


秦左很无辜:“我已经很轻了。”她就用了一成力。


徐青舶:“……”


知道她力气大,哪里知道这么大!

本文共371页,当前第35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51/37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暗黑系暖婚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