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转眼几天过去,慕扬天发现这几天小湛心情好像都不大好,面色沉着不说话的时候,倒是跟霄然那侄子有几分相像,甭说偶尔慕扬天还真有几分心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慕扬天想着估摸是这些日子霄然太久没回来,他这侄媳妇想霄然了,面色也有几分笑意,走过去歪着脑袋调侃道:“哎呦,这几天不会是想霄然了吧!别担心,再过几天,估计霄然就回来了!”
秦湛没说话,抱着睡着的两儿子,严母没过一会儿过来,打算把人抱上楼去睡觉。
秦湛把孩子交给严母,严母听到慕小叔的几声打趣调侃,免不了说了他几句。
慕扬天一点也不怕自家这大嫂,等自家大嫂上楼,继续调侃。
秦湛勾起唇意味深长的笑:“小叔最近这是太闲了?”
慕扬天瞧着小湛那笑容怎么瞧怎么危险,立马转移话题,说起郑毅然那个男人,说是这几天已经派人签下他:“对了,那姓郑的还说非常感谢你!”说到这里,慕扬天表情颇为纳闷:“你说这姓郑的单单怎么就感谢你,签下他的可是我,好吧,幸好这姓郑的年纪太大,要不然我还以为他对小湛你心怀不轨!”
听完慕小叔如此不着调的话,秦湛嘴角狠狠抽了抽,完全没有同慕小叔说话的兴致。
慕扬天见小湛不理会他,嘿嘿笑了几声:“小湛,告诉小叔,刚才是不是在想霄然啊!你放心,霄然就在这一两天回来。”
秦湛淡淡嗯了一声,慕扬天瞧着小湛这表情也太冷淡了吧,看不出一点喜悦,不过想想小湛的性格,哪里容易让人看透。干脆不再调侃。转而其他话题。
两人聊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见慕然新一脸失魂落魄回来,嘴角还有淤青,脸也是肿的,
慕扬天听到脚步声往门口瞧了一眼,瞧见然新这小子失魂落魄跟失恋的了模样,十分好奇脱口而出问道:“然新,你这表情是怎么了?”又见他脸上的伤口,吃惊了一下。忙问道:“靠,你小子去哪里惹事了?难不成失恋了?”
慕扬天这话不过随口说说,只是恰好就见然新脸色顿时僵住一副戳中他心事的表情,哎呦一声,来了兴趣:“怎么?真让小叔说中了?快过来,跟小叔说说怎么回事?”
要说慕扬天会好奇,还真是因为他十分清楚这个侄子性格腼腆又纯情,按照在他们这种家庭养出个纨绔也不为过,不过养出个这么纯情的,他还真有几分好奇。最奇葩的是这个侄子还没谈过恋爱,实在让他这个小叔无语。以前也想过介绍各种女人给这侄子认识。可惜他每次一提,老爷子立马把他训个狗血淋头。他哪里还敢介绍。
这会儿瞧着这侄子表情苦哈哈的模样,慕扬天哪里能不好奇。而且这侄子平日里性格十分好,哪里能做出打架的事情。他一直就觉得然新这性格得同谢家那谢承南小子性格中和中和。男人没有点血性怎么能行?
秦湛瞧着慕然新脸上的伤口也微怔。招手过来让他这边坐。问他怎么了!
慕然新脸色不大好看,还是听话走过去喊了一声小叔和堂嫂。
秦湛是知道这小子之前谈了一个女朋友,那会儿让她相看,可惜那会儿没空没见到人,按照这时间,两人相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就分了?
而且这嘴角脸上的伤口,眯了眯眼睛,秦湛自然是信然新这个堂弟的性格,此时也颇有些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慕扬天这会儿倒好开水等着听自家侄子的八卦,不过慕然新瞧了自家小叔一眼,咬着牙就是不吭声。
“然新,赶紧跟小叔说说,当然,真要分手了,也没什么大事,小叔给你介绍几个女人怎么样?”慕扬天驾着二郎腿笑道。
秦湛勾起唇:“别听小叔的!”瞧着这小子嘴角的伤口,眼神暗沉下来。喊下人过来去拿药箱过来。
慕然新点点头:“爷爷说小叔最不靠谱。招惹的女人都不是好人家的女人!”
慕扬天被自家侄子这么一说,简直想吐血,想到陈凝那个女人,慕扬天哪里还敢发表什么意见,整个人跟咸菜干一样焉了。见这小子还是闭嘴不肯说,慕扬天火都上来了,他怎么就有一个这么温吞腼腆的侄子,哪里像他们慕家的人。怪不得被女人抛弃。按照他的想法,若是这小子直接亮出慕家的身份,那女人哪里会抛弃自家侄子?不过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在慕扬天的威逼利诱下,慕扬天和秦湛总算是知道了然新这孩子还真是被女人给甩了,而且这脸上的伤口就死因为这个女人打架来的!而且不止打了一次架,之前也有一次。
秦湛此时也颇为疑惑,按照道理,就算没有慕家这层身份的原因,也不至于被甩,慕家基因十分不错,然新长相不错,个字又高,只有这小子看不上被人的份,哪里有女人不喜欢他?秦湛若有所思,慕然新才把事情原本讲了出来。
原来是然新和那个女人刚确定关系不久,两人也见过几面,对方刚开始对他还挺上心的,只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突然说不合适。因为是初恋,慕然新自然是不甘心,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嫌弃他不解风情,又没给她买东西,刚好有其他男人投其所好,追她追的紧,没过几天,那个女人跟其他男人好上了,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和那个女人好上的男人竟然是他游戏里最好的好友,让他怎么不郁闷不难受,若是换了其他男人,这还好说点。
而且游戏里这个好友,他们之前还见过一面,他拿他当兄弟,哪里知道兄弟会撬他墙角。
所以他一时有些受不了约这男人出去打了一架,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
从他打了那男人,那女人就一副看他仇人的眼神,活脱他丫的欠了对方八辈子。又是讽刺又是指桑骂槐。说他什么没本事木头一个,想要个包都买不起给她,那会儿慕然新听了脸色一脸铁青。
哪里知道自己心心念念上心对她好的女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打女人。心里又实在气不过。
而且这一对男女刚好上的时候,两人完全把他当空气当白痴,等他再上线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好上了,就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那个女人的态度,同那个男人好上后,完全不顾及他,甚至分手也没说,就同那男人好上了,在他上线的时候公然在他和众人面前秀恩爱。
他质问了那个女人几句,那女人倒好,直接在游戏里装无辜,三番五次时不时在游戏上跟他说什么他们的苦衷又让他成全他们什么的,甚至把这事情闹的游戏里的人众人皆知让他下不了台。而且那女人时不时在游戏里故意冲他道歉,一副他‘欺男霸女’不肯放人的模样,而后那个男人过来打圆场,弄的倒像是他抢了兄弟的女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慕然新别提多郁闷。今天还特意搞了一个什么聚会,说是过几天大家一起聚聚。聚估计是假,那对男女想搞事情是真。
他就不知道他对那对男女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今天他实在有几分气不过。把人约出来又揍了一次,却没想到那女人这次直接放狠话说要让他在A市混不下去。
就算他对那女人有再深的感情,一时间心也寒了。
慕扬天没想到自家侄子的事情这么狗血,先不说那对男女做的事情,就凭那女人竟然还敢放话让然新在A市混不下去,慕扬天一时间也气的直接爆粗口,比自己戴了绿帽还生气。生完气又对这侄子有几分怒其不争。
这小子吃亏到这个份上,才告诉他们,要不是今天他和小湛瞧见他脸上的伤口,是不是这小子就把这事翻篇了?
慕扬天虽说有不少缺点,可也有一个优点就是护短,见自家侄子这么被欺负这才得了,恨不得立马把那对狗男女给灭了。幸好他这年纪,还是颇为成熟,片刻冷静下来道:“靠,然新,这次小叔绝对给你找个优质美女让你带去!看不虐死那对狗男女!”
慕然新摇头,表示不想去。
“靠,你丫的小子就这么被那对够男女欺负就算了?到底是不是我慕扬天的侄子!男人就得有种!自己女人都护不住,怪不得那女人不要你!”慕扬天一时间气极怒道。
慕然新听完慕小叔的话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起来,秦湛拍拍慕然新的肩膀道:“然新,别听小叔胡说,那种女人不要也罢!以后自然有好的等你!不过某些方面,小叔说的也不错。这事就这么翻篇,我都看不过眼,更何况小叔,我倒是觉得小叔这个提议未尝不可!”
对于得罪过自己的人,秦湛一向记仇,而且还是有仇报仇。当年周穆敢背叛她,她就能弄死他丫的。
慕然新摇摇头:“我不要其他女人!”
慕扬天见自家侄子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心疼了起来,就怕这小子以后对女人有阴影改喜欢男人了,说什么也要替侄子找回场子,可惜他想给这小子找个什么出名的明星当女朋友,这小子就是不答应,气的他无语了:“靠,难不成这事你真打算就这么翻篇了?然新,要是你敢这么窝囊,别怪小叔以后天天找你练铁砂掌了!”
慕然新犹豫了几下,开口道:“小叔,我自己去!”
“自己去什么去?你丫的到时候别给我又整的一脸的伤口回来,敢欺负我慕家的人,我操他丫的!还敢说整的我侄子在A市混不下去,我倒是想看看谁整的谁混不下去!”慕扬天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突然冲秦湛开口:“小湛,要不那天你跟扬天一起去呗!我怕这小子又被人欺负!”
论整人,小湛可比他厉害多了,慕扬天越想越对,眼睛发亮,让小湛跟着然新这小子去,他太放心了有没有!
慕然新听到自家小叔的话明显一愣,慕扬天生怕小湛不答应,开口道:“小湛,这几天霄然不是没回来,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跟着然新一起去呗!到时候小叔亲自开车送你们!”
秦湛沉默片刻点点头开口:“这事我来处理,”她自然是看不得其他人这么对然新这个堂弟,当然,若是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不过听着那对男女闹出来的事情实在恶心,她也确实想插手!
“太好了,小湛!”
第三百六十六章聚会
慕然新自从答应聚会心里一直没底,尤其是想到自家堂嫂、小叔会同他一起去。他并不想让自家小叔和堂嫂把他当孩子看,不过对于小叔和堂嫂的这份情他还是领的。
傍晚六点半,三个人准备出发,慕家几个婶婶瞧见还以为他们去哪里玩,也没多问。倒是秦湛因为出去让严母帮忙带一下孩子。
严母如今最大的爱好就是带孙子,哪里有不应的,挥手让她尽管去,边低头瞧着怀里的孙子,这些日子两个小家伙真是越长越可爱了,长相也越往自家儿子长相趋势发展。严母现在就希望这两孩子长相像霄然就罢了,不过这性格可千万别像她那个闷葫芦的儿子。性格还是活泼点多讨人喜欢。以后也讨姑娘喜欢。
秦湛瞧严母的想法摆在脸上,忍不住笑了笑,慕扬天在旁边瞧见小湛突然笑了起来,哎呦一声啧啧称奇:“小湛,你终于会笑了?这几天小叔还以为你有啥心事,肯定是太想霄然了吧!”不等秦湛回答,慕小叔越说越离谱:“不过霄然这次还真离开挺久了。最近有没有给你打个电话什么的?”
秦湛淡淡应了一身嗯。
慕扬天瞧着小湛冷淡的模样,心里有几分疑惑,难不成霄然走之前两人又吵架了?不可能啊。真吵架哪里能这么平静?
走出别墅外,慕然新这会儿开口:“小叔,堂嫂,要不我自己去吧!”慕然新总觉得他这会儿怎么像孩子跟家长告状?好吧,那对男女确实恶心了点,不过若不是对方步步紧逼,他还真懒得理会那两人。
慕扬天被自家这软塌塌性格的侄子气死了,往他后脑勺拍了一掌:“让你一个人去?要是今晚你拿出慕家人的几分种来,这事我也懒得管了怎么样?”
慕然新心里无语,难不成小叔还真想让他再打一架?
慕扬天像是看出慕然新这个侄子的想法,冷哼一声:“让你去打架?别给我又整的一脸的伤!今天小叔好好教你怎么教训人!”
慕然新听的脸色涨红,偷偷往自家堂嫂身边瞧,生怕自家堂嫂也笑话他,秦湛瞧着慕然新这纯情的模样感慨一声,她倒是不觉得他这样不好,相反在大家族里养成如此这样纯良的性格也不容易。偶尔能反抗不窝囊也不错。
慕扬天还想说什么教训一顿自家这个侄子,手机突然响起,当面接起电话,只是没过一会儿,脸色突然变了看起来十分难看。
慕然新有几分担心,慕扬天挂了电话,语气有几分急:“小湛,然新今晚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些事情,一会儿你们回来我去接你们!”
慕然新点点头:“我知道了,小叔!”又想问自家小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惜见他脸色难看急匆匆上车,他只好把话咽回肚子。等慕扬天开车离开,慕然新才忍不住问道:“堂嫂,小叔刚才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不我们跟着小叔?”
秦湛摇摇头,慕小叔不比然新,整人的手段多了去,她倒是不担心,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这里等:“我去开车!”
慕然新点点头:“哦!”
七点半分,两人准时来到A市还算有名的皇家酒店,聚会地点定在十楼。
刚停车没多久,秦湛来了电话,听到电话诺恩汇报的事情,秦湛脸色冷凝下来,慕然新还以为她也有事。刚想说让她要是有事先走也行,大不了他不进去了。
秦湛把手机拿开,勾起唇冷笑:“不去还是不敢去?”品性纯良不错,可这性格真别太懦弱,秦湛自然看不惯慕然新这逃避偏软和的性格,小叔有句话说的不错:男人确实要有点血性!另一方面,看着这小子就这么被人欺负,她哪里能坐视不理?
慕然新一脸心虚,秦湛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先上去。她一会儿就上去:慕然新腼腆点点头,一脸亚历山大进去。
皇家酒店是A市一家颇为有名气的酒店,进去的无一非富即贵,这次对方故意定在这家酒店可想而知其深意。
慕然新到的时候,果然大家天南地北都来了,十分热闹,项全同旁边长相颇为漂亮的女人一边秀恩爱,一边一副主人豪气请客的阵仗,里面大多数人受过项全的好处,又知道他身份背景不简单,单冲着他请他们来这里吃饭,就让所有人不敢多得罪。大多讨好对项全。
项全见惯别人献殷勤,眼中颇为得意,尤其是瞧见慕然新这个小子来了,唇边的笑容更深了。
要说他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抢别人的女朋友,然后冷眼旁观别人被抛弃的模样,最好对方一脸绝望讨好低声下气求他把女人还给他。这滋味心里甭提多爽快了。
当然,刚开始他是没打算枪这小子的女朋友,只是这小子太不识趣,瞧着十分高傲落了他不少面子,他岂能放过他?
再加上他确实对刘琦有几分喜欢,这女人长相挺符合他的审美,而且真要论起来,他也不算抢,而是这个女人后来倒贴上来的。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项全见慕然新来,主动一脸笑容招待他坐下,旁边刘琦哪里想到慕然新还敢来,脸色有几分难看生怕他纠缠她的模样,一副主人模样嫌弃问道:“谁请他来的?”语气明显不虞。
项全这会儿也不开口,刘琦再次发火也不管旁边多少人直接落了慕然新的面子冲他开口道:“慕然新,我已经同你说过我喜欢的是项全,求你别再来纠缠我了好么?”
刘琦话一落,包厢热闹的气氛顿时僵住,大部分人看笑话,只有小部分几个同慕然新关系不错,十分看不惯眼前这对狗男女,要不是然新答应回来,他们哪里回来。
瞧见然新骤然难看的脸色,伍军忍不住帮腔开口:“刘琦,今天这里可是大家约好一起过来聚会,然新是一员,他来不来关你什么事情?”
同伍军坐在一起的刘弈也忍不住附和:“就是!”他也实在看不惯项全和刘琦这个女人。
旁人不了解实情,他可是十分了解的,当初还是刘琦主动勾搭然新上赶着倒贴,转眼有项全献了下殷勤,立马翻脸不认人了,靠,他现在更替然新庆幸这女人立马原形毕露了,要不然还得蒙弊然新多久?两人心里狠狠对刘琦这个女人骂了一句娘。
旁边有几分一同来的女人自然也多少清楚点事情,也十分瞧不惯刘琦这个女人的做法,不过碍于项全的背景她们也不敢说。
刘琦脸色难看下来,倒是同刘琦玩的不错的几个闺蜜立马帮腔指桑骂槐说慕然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们口中天鹅肉是指的谁?癞蛤蟆是指的是旁边自然听的出来。
慕然新气的脸色涨红,手指捏的泛白,倒是他因为出身家教原因,从未同女人红过脸甚至吵过架,唯一一次质问刘琦这个女人也是好声好气。刘琦如今就把慕然新这个男人当做窝囊废,以为他忌惮项全的背景。见他气的涨红脸不说话一脸更是得意!
项全这会儿突然开口,对谁请来的问题一概不明确答复,热情招呼大家坐下,冲其他人豪气道:“今晚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又冲僵着脸的慕然新开口道:“然新,这几天你也打了我几拳,也该差不多了吧!以后我们还是兄弟怎么样?而且我和小琦已经准备订婚了!”
订婚这两个字刚落,旁边的人显然也震惊不小。大部分女人多是羡慕刘琦这个女人好运气,项全背景不错,长相也不错。去哪里都是一个高富帅。
不等项全说完话,刘琦突然开口变了态度目光乞求道:“然新,我和项全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别再逼我了!”
项全笑容加深,慕然新听着这一对狗男女一唱一和,明显想让人看他笑话,气的发抖,脸色涨红骂不出一个字,很快又冷静下来,若是前些日子,说不定他还忍不住一拳直接冲姓项的打过去,如今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还真不稀罕了。
旁边伍军和刘弈被这女人气的差点跳脚,这女人真是太贱了,她还真以为项全这个男人是什么好货,而且除了背景,身高长相哪里比得上然新了,这女人绝壁瞎了眼。刘弈更是刺激的直接骂这女人:“靠,你丫的还让然新成全,你他妈的不早就跟姓项的鬼混在一起了,要然新什么成全?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脸皮太厚!”
刘琦哪里知道刘弈敢当着项全的面这么跟他说话,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骂她脸皮太厚,刘琦脸色僵硬,眼睛喷火看刘弈,脸色十分难看,转头立马冲项全撒娇告状。
既然刘琦是他现在的女人,项全自然不能让其他人打她的脸,冷声道:“刘弈,小琦是我女朋友,你凑什么热闹还敢骂她?给我放尊重点!”
刘弈还想骂什么,慕然新此时涨红的脸色腿了一些,突然想到自家堂嫂的话,看来自己还真是太‘窝囊’了,要不然这一对狗男女哪里吃定他好欺负,顿时朝着项全和刘琦冷笑开口道:“刘琦,我们已经没关系,你也没必要一副生怕我纠缠的模样,对你这女人,我如今还真没兴趣。而且我也已经有了女朋友,希望以后你嘴巴留点口德,别让我女朋友误会!”
“然新!”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悦耳好听的声音想起,慕然新一听就知道自家堂嫂来了。顿时浑身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挺着胸板。
第三百六十七章聚会二 精彩
所有人显然还没同慕然新话里‘新找的女朋友’这几个字的惊讶中反应过来,呆呆顺着慕然新的视线看过去就瞧见一个长相精致的女人,先不论长相,就冲那卓然的气质同刘琦那女人一比立马见高下,不,应该说刘琦那女人根本同对方没有什么可比性,就光那样貌都比刘琦那个女人好看许多,更别说这周身清冷又贵气的气质,十分惹眼。
最重要的是对方挺普遍的穿着,脸也没化妆,若是一般人这般打扮,长相再出众也不过如此,可然新这‘女朋友’素面朝天的模样却十分惹眼,周身那若有若无的贵气瞧着实在不是普通人。
除了项全和刘琦,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十分惊讶慕然新这小子转眼间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同慕然新交好的伍军和刘弈更是替慕然新高兴,十分八卦往秦湛方向瞧了又瞧,凑过来急忙问:“靠,你这小子又从哪里找的女朋友?这次眼睛不瞎啊!”
伍军点点头:“这次的真不错!和然新真配!”
两人瞧着秦湛举止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娇柔,利落又干净,十分有好感,倒是项全和刘琦两人脸色早已僵硬难看不已,尤其是刘琦刚听到慕然新找了女朋友还不相信,以为他不过找个借口,如今人来了,刘琦还是不相信这就是慕然新新找的女朋友,女人都有种虚荣,希望喜欢过自己的男人哪怕在分手后还对自己念念不忘显示自己的魅力。
再加上对方长相、气质把她秒成渣渣,而她刚才还让慕然新别再纠缠她,转眼他就找来这么一个女人,明显不是打她脸么落她面子么?
旁边若有若无幸灾乐祸的视线别以为她没瞧见,想到这里,刘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往项全方向看过去,见他也在盯着那个女人瞧,刘琦脸色更难看了,面色十分不善喷火盯着秦湛。像是她抢了她什么宝贝。
秦湛一向敏锐,早就察觉到不远处坐在中间那个女人不善的眼神,若有若无好奇扫了一眼,她好奇的是然新找的这瞎了眼的极品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放着她好好的堂弟不要,跟其他男人勾搭上。眯起眼若有所思。
秦湛不知道的是,她此时若有所思的模样在柔和明亮的灯光照耀下,面色冷色褪去不少,更衬着面容精致又漂亮,眉眼如画,气质浑然天成,看的不少周围男人脸色发红,想过来打招呼的刘弈和伍军脸都红了起来。心里暗道,靠,慕然新这小子到底哪里找的女朋友?这么漂亮?不,不仅仅是漂亮,主要是她气质实在是好。十分惹眼,有让人说不出的魅力。
项全这会儿也看呆了眼,等回神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看呆了慕然新的女人,心里憋屈别提了,心里暗骂慕然新这毛头小子运气真是好,刚被刘琦甩又找了一个比刘琦还好几百倍的女朋友。
慕然新早已看到不少男人盯着自家堂嫂看,十分不舒服,心里暗道幸好自家堂哥不在,没陪着堂嫂一起来,要不然这些人可吃不了兜着走。
慕然新沉思的时候,刘弈这会儿抢先打招呼殷勤道:“你好,你就是然新新交的女朋友吧!我是刘弈!然新的好兄弟好朋友!”
慕然新还没来级的喊自家堂嫂,就被刘弈那句‘女朋友’惊的脑袋一片空白目瞪口呆,呛住不停咳嗽。脸色涨的通红,心里想骂娘,靠,这些个小子不是坑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么?他找哪个女人也不敢挖自家堂哥的墙脚啊!若是被自家堂哥知道,不是逼他去撞墙?一眼不敢往自家堂嫂脸上瞧,十分心虚。刚要解释,旁边一群人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尤其是他的心虚在其他人看来估计是不好意思,害羞了,纷纷骂他不地道,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现在才告诉他们。
刚才他们还不相信慕然新这小子忘了那女人,如今真瞧见他新交的女朋友,倒是多多少少相信他对刘琦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兴趣。纷纷又让慕然新介绍他‘女朋友’!
“然新,还不赶紧介绍介绍你‘女朋友’给我们认识!大家都是朋友,还是怕女朋友太漂亮被我们挖墙脚啊!”其中一人忍不住调侃道,只是挖墙脚这个字眼刚落下,周围的人视线立马往项全和刘琦两人瞧,眼底多少带着鄙视,不过这么大多人受过项全的好处,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游戏里虽然大家都知道项全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这事真相是怎么样他们还真多少知道一些的。
项全和刘琦脸色越来越僵硬,面色十分难看。特别是项全是要面子的,这会儿多少瞧出不少人心里鄙视的目光,心里暗道,需要老子帮忙的时候尽殷勤,他遇到落面子的事情幸灾乐祸也不落下,都是白眼狼。恨的他牙痒痒。
秦湛这会儿心情还不错,瞥了一眼旁边心虚的自家堂弟,倒是不在乎他们的调侃,勾起唇露出一个妖孽的笑容修养极好冲大家点点头打招呼,秦湛又冲同然新比较亲近的朋友打了声招呼:“你们好!秦湛,我的名字!”
刘弈和伍军年岁都不大,哪里招架的了她的笑容,虽然两人都女朋友,此时见对方冲他们笑又打招呼,那笑容说不出好看,两人热意上脸一时间看呆,等反应过来跟个毛头小子害羞腼腆的不行。支支吾吾半天,秦湛落落大方站在旁边熟稔喊慕然新的名字。可听在一旁人耳边,这语气怎么听怎么亲昵,不是女朋友才怪了,而且然新这‘新女朋友’多有礼貌典型的大家闺秀啊,多有修养。
两人印象好感倍增,赶紧打招呼介绍自己:“我叫刘弈,他叫伍军,都是然新的好朋友!”
慕然新脸色越来越红,特别是瞧见伍军和刘弈龚定的眼神,他心虚又无语,两人眼睛都瞎了不成,他们到底是从哪里瞧出他堂嫂是他女朋友的?还把自家堂嫂和刘琦那女人比?那女人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好么?不过难得瞧见项全和刘琦两人僵硬的脸色,心里免不了暗爽不已。转眼又心虚起来,生怕自家堂哥知道,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堂哥这些日子都不在家,慕然新也放心了不少。不用挨骂了!侧头支支吾吾脸窘的通红,低声弱弱道:“堂……堂嫂,别听他们胡说!”
慕然新的声音又小,秦湛倒是听清楚了,笑容加深,一旁因为噪杂的议论声倒是没听到慕然新到底说什么,只不过瞧着两人‘亲密’的举动,议论八卦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项全此时心里憋屈,却也忍不住被眼前的女人吸引,盯着眼前女人直瞧,越瞧越有味道,倒是直接把他以前交的女朋友通通秒杀成渣,项全心里憋屈又不服气,凭什么这小子运气这么好,一时间抢到刘琦这个女人的优越感消失大半,此时打脸不成被打脸,心情越发不好。脸色难看起来。不过想到以往自己在女人间无往不利,还怕搞不定一个女人?他能抢一个刘琦,就能抢第二个,想到这里,项全面色好看不少,瞧着秦湛的目光也越发殷勤灼热起来。
自以为十分有风度站起来招呼大家坐下,绅士十足冲秦湛打招呼,又冲慕然新道:“然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个了个女朋友,前几天你不是还说对小琦念念不忘?”项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秦湛。语气里带着离间和挑拨。时不时目光灼热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秦湛。
这要是其他女人止不定就害羞脸红了,秦湛哪里瞧不出对方的心思和目的,心里冷笑一声,面无表情没理会他。一边若无其事同然新说话。
项全脸色一僵,然后心里憋着怒气暗道这会儿这女人敢无视他落他面子,看她以后若是栽在他手里,他一定变本加厉讨回来。
伍军和刘弈刚还是还替慕然新高兴,眼见这姓全的死性不改又打然新‘女朋友’的主意,两人气不过看不过眼心里骂了一句操。心里担心的很,刘琦这个女人抢了也就罢了,要是再来第二个‘刘琦’,然新还指不定受得住这打击不?
两人越想越担心,往慕然新脸上瞧了一眼,见这小子愣愣完全没察觉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会儿然新的‘女朋友’没理会项全,可架不住这小子是个情场高手,会讨女人喜欢的很,当初刘琦最初不也对这姓项的没怎么理会么,到最后还不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两人这会儿存了心思打算一会儿好好跟然新谈谈,让他怎么都得好好看着这个‘女朋友’!别又被人撬了墙角才知道。
慕然新可不知道两个朋友替他想了这么多,这会儿他也不是没瞧见项全这献殷勤又灼热的目光,他心里冷笑不已,若是其他女人还有可能被这姓项的吸引,可他家堂嫂不同其他女人,光是有自家堂哥坐镇,这小子哪里有可能撬动他堂哥的墙脚,这姓项的连他堂哥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还指望他堂嫂喜欢他?简直做梦!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琦也把项全表情变化看在心里,见他紧紧盯着那个女人不算,还跑过去献殷勤,脸色发白铁青,手指攥紧隐隐发白,这个女人就是狐狸精,迷惑了慕然新不算,还来迷惑她的项全。
见项全想把那个女人招呼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刘琦气的后槽牙差点磨碎,理智顿失脱口而出骂秦湛道:“狐狸精!”
秦湛刚坐下灌了一口水就听到‘狐狸精’这三个字,差点呛住,她还真没想到这辈子有一天竟然会被人骂狐狸精这三个字。
慕然新虽然性格偏软,可听见旁人骂自家堂嫂还得了,当场发飙怒气冲冲爆粗口冲刘琦那个女人道:“你他妈敢再骂她一句!”
慕然新突然发火,周围的人都没想到一向性格极好的慕然新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越发暧昧盯着两人直瞧。真爱啊!真爱啊!瞧着刘琦那女人脸色发白的模样,不少人心里暗爽。
这女人虽然漂亮,可做的事情太缺德了,当初这个女人脚踩两条船也就罢了,最后连同姓项的攻击冤枉慕然新,也没见他对这个女人发过火,他们还以为他余情未了呢!
这其中以伍军、刘弈和刘芝最高兴,之前然新这小子同刘琦这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差天天对着她装孙子了。可以说直到今晚之前,他们几个还一直怒其不争以为他对刘琦这个女人余情未了,哪里知道他今晚如此一鸣惊人!真是爽啊!
刘琦一脸不敢置信慕然新为了这个女人竟然骂她又威胁她,气的狠狠瞪了秦湛一眼怒道:“我就骂她狐狸精又怎么了?你没瞧见她勾着我的男人么?慕然新,看在我们情分一场,我还是劝你赶紧把这女人甩了,别到时候被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凭什么慕然新帮着这女人说话,还惹的项全另眼相看?
靠,这女人太不要脸了。
伍军和刘弈想开口替慕然新,慕然新抢先冷笑开口:“刘琦,你这是在说自己么?”
噗!的一声也不知谁先忍不住笑了一声,而后周围哄堂大笑,伍军几个更恨不得拍手掌喊好。
刘琦气的差点吐血,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十分精彩。眼睛喷火盯着慕然新,咬着唇,下唇都咬破了。听着一旁人的嘲笑,刘琦一脸难堪脸色惨白,楚楚可怜看着项全。
刘琦怎么说还是他的女人,打她的脸就是打他的脸,他心里本就对慕然新有意见,此时面上却装着一片温和,开口不忘讽刺道:“慕然新,你一个男人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针对一个女人么?男人还是大气绅士点好,别那么小家子气!”边说边往秦湛方向瞧一眼,就希望她立马厌弃慕然新转而投入他的怀抱。
刘弈和伍军几个听着这姓项的话气的差点跳脚,这姓项的也太恶心了,如此颠倒黑白,就希望然新的‘女朋友’别被这表里不一的男人迷惑!
就在此时,秦湛也差不多看够戏了,啪!啪!啪!鼓了三掌,秦湛此时眯了眯眼,面色显然对慕然新的表现挺满意的,表扬了慕然新一句:“做的不错!”
慕然新还没被自家堂嫂如此夸奖表扬过,登时脸色激动的涨红,心底底气也足了一些,胸板挺的笔直笔直。
项全脸色却猛的一僵,不敢置信。
伍军和刘弈一群人虽然挺为慕然新这小子高兴的,毕竟然新这‘女朋友’没听项全的鬼话信他,不过他们怎么觉得然新这女朋友同然新的对话怎么听怎么诡异,倒不想是男女朋友间,倒更像是长辈同晚辈说的话。想不通,几个人也没再多想。心里舒了一口气,这女人不像刘琦这女人看不上然新这小子就好了。
刘琦显然是恨透了秦湛,此时开口不忘说她坏话:“项全,这女人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她……”
“够了,闭嘴!”项全自然相信自己的魅力,此时见这女人帮着姓慕的,他也没多在意,有点挑战也不错。要是这个女人跟刘琦这女人一样他勾勾手指就爬上他的床,那才真没什么意思。
恰好服务员拿菜单进来问他们吃什么。
项全眼底闪过精光,让服务员多拿几分菜单,十分豪气把菜单给大家,让他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什么财大气粗。
“项少,这里的菜可能有点贵,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吧!”有几个实在的人开口,这里虽然有几个家境不错的人,可到底大部分还都是普通的白领或者家境普通的人。一顿饭最多吃个几千就是极限了。
“项少不是说他请客么?你们怕什么?”也有几个想占便宜的。
“就是!就是!有项少,你们还怕买单?对项少来说不过几个钱而已!”
一时间之前鄙视两人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不少人因为刘琦是项全的女朋友,好说说尽,倒是让刘琦有了几分面子。
刘琦这才开始同旁人说笑,却偏偏无视秦湛。
项全此时把菜单搁在秦湛面前,语气十分熟稔自然数道:“你看看自己想吃什么,直接给我说,我替你点!要是不够,我旁边再开一个包厢。”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就差说‘我有钱!我很有钱!’。
伍军刘弈作为慕然新的好朋友,对项全竟然当着然新的面公然抢女人的做法十分愤恨,刘弈离慕然新远,刚开始还怕他发火大打出手,后来见他如此安静,还以为受了打击,赶紧勾起他的肩膀脑袋凑过去低声道:“自己的女朋友赶紧给我看紧点!到时候别看人跑了才哭哈!”又怕自己打击他,忙继续道:“你比不上姓项的有钱,可模样长的比那姓项的好不知多少倍!”话是这么说,伍军刘弈还是没多少底,这如今的社会任你长相再好也没用,主要还是有钱有权的问题。只要你有权有钱,哪里找不到女人?现在的女人可是现实的很。刘弈见慕然新不说话气道:“你小子怎么不给我回个话?”
慕扬天见姓项的一直不忘冲自家堂嫂献殷勤,心里十分不屑,这姓项的要是能追到自家堂嫂,他这颗脑袋给他当球踢都行!他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肆意伍军和刘弈道:“放心!我堂……她肯定看不上姓项的!”
伍军和刘弈听着这小子信心满满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心里更是担心的不行,这小子要是嘴巴甜些,会说甜言蜜语也让他们少担心点。
就在这会儿,秦湛把菜单搁在然新面前示意他点,边嘱咐:“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够吃,我让人给你另开包厢!”
慕然新听到自家堂嫂的话简直受宠若惊,倒是其他人听到这个女人把刚才‘项少’的原话同慕然新说,那认真又体贴的模样,绝逼是真爱啊!不少人偷偷往项全脸上瞧了一眼,就见项全脸色铁青直直盯着慕然新两人。手里的筷子捏的咯崩响,可惜旁边的女人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先是对项少如此被打脸有几分幸灾乐祸,又对慕然新和他‘女朋友’如此落项少面子抱持看好戏的心态。
也有不少佩服慕然新这个新‘女朋友’的。敢如此大胆落项少的面子不说,又对慕然新确实不错。不过这‘不错’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了!
刘弈和伍军瞧着这一幕更是乐了,觉得慕然新这小子简直就是苦尽甘来啊。终于找了一个好‘女朋友’!就希望这‘女朋友’以后也好好跟着然新过,别给姓项的迷惑!
刘琦早在项军把菜单搁在秦湛面前手指掐入肉里,气的不行,眼见这会儿见这个女人如此落项全的面子,刘琦心里幸灾乐祸不忘火上浇油:“项全,我就说这个女人没把你放眼底你还不信!”又冲慕然新嘲讽道:“你这个女朋友倒是‘不错’,用我男人的钱给她自己做面子,你窝不……?”窝囊!
窝囊两个字没说出口,秦湛摔了筷子,啪!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之前他们还以为然新这新‘新女朋友’没什么脾气。没想到还有点脾气。此时就听到她开口:“谁说我用你男人的钱了?”
刘琦还想说什么,就对上那双冷冰冰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登时脑袋一激灵,被吓了一大跳,后背惊起一阵冷汗。脸色也白了起来。显然不敢置信一个女人的眼神竟然这么吓人。刘琦半响憋不出一个字。
旁边刘琦的几个闺蜜看不过眼,帮腔道:“怎么就没用项少的钱了,你们俩这会儿不就吃项少的让他花钱么?”
“就是!就是!有种有志气给我这会儿走人啊!”唐欢作为刘琦最好的闺蜜之一,自然也少不了帮腔。
其他人顾及项全请客,自然不敢帮慕然新和秦湛开口,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装傻。
伍军、刘芝几个看不过眼,刘弈更是暴脾气:“卧槽,什么东西!不吃就不吃,还真以为我们几个稀罕吃这顿饭?不吃了,不吃了!然新,带你‘女朋友’,我们找个其他地方吃饭得了!”
“就是!然新,我们走,有钱了不起啊!我他妈还真不稀罕了!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伍军刘芝就希望什么时候这姓项的抛弃了这姓刘的女人,看这女人还能瞧不起人,刘芝真恨不得冲刘琦这女人道:别忘了自己的出身。
“然新,带你的‘女朋友’我们走!”
“要滚就给我赶紧滚!”刘琦咄咄逼人狐假虎威道。
项全此时见这女人如此落他面子也打算给这个女人一个下马威,也就不打算再帮腔冷眼旁观,让这个女人不识好歹。
刘琦见项全没插手帮这女人,面上更得意了,恨不得立马把秦湛几个人灰溜溜扫地出门。
伍军刘弈几个见刘琦这个女人咄咄逼人赶人的模样,气的脸色发青,这女人真不是东西。幸好然新先跟这女人分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得被这女人祸害多久。
伍军刘弈见慕然新和他女朋友还坐着不动,一脸疑惑,拍拍然新提醒道:“然新,该走了!”
慕然新之所以没动是因为自家堂嫂,见自家堂嫂没动,他动什么,这女人敢这么跟自家堂嫂说话,自家堂嫂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这女人。
果然!
秦湛淡淡瞥了要走人的几个:“走什么!”当然,就是要走也不是她。
刘琦却以为这女人厚着脸皮不敢走,一脸嫌弃骂道:“慕然新,你瞧瞧自己什么眼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都要。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千钧一发间,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瞬间穿过枪膛堪堪擦过刘琦耳根,刘琦登时被吓的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等意识到是什么,登时腿发颤尿了出来,整个人跟傻了一样再次尖叫。
项全脸色惨白,旁边的一群人显然也被这突然的枪声吓的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还以为自己碰上了什么不法分子抢劫,就见门口来了几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见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枪,一群人吓的够呛,不停尖叫抱头蹲地上,就希望让酒店的人听见报警。
可惜这会儿门口酒店一个服务员也没过来,一群人这会儿是确定自己估计是遭非法分子抢劫了。心里实在是后悔来这里吃饭。吃个饭都能碰上非法分子,多倒霉啊!
不说其他男人,几个女人吓的瑟瑟发抖,生怕对方一枪对准她们开,一时间包间尖叫、哭声、噪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别开枪!别开枪!别杀我!”
“别杀我!”
伍军刘弈几个人也吓了一大跳,脸色惨白,手指发抖。
“靠,老子怎么这么倒霉,伍军,你丫的有什么办法走人不?”刘弈也吓的不清,毕竟大家都是良民,真枪这种东西还只是在电视电影见过,哪里想到有一天会在现实生活中见到。想到一会儿这枪走火爆了脑袋怎么办?他毕竟年岁还小,此时同刘芝伍军吓的不轻。
慕然新自然也吓了一大跳,只不过瞧着来人怎么瞧怎么这么熟悉。瞧着怎么像自家堂嫂的手下!
刘弈几个抱着脑袋就见慕然新和他的那个‘女朋友’还在发呆,赶紧提醒两人抱头蹲桌下,那枪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慕然新还真有几分感激几个人,他们几个人只见过几面,却没想到他们今晚这么帮着他。刚要提醒几个别担心。
伍军几个就瞧着那带枪的男人往他们方向走过来,吓的够呛,赶紧让慕然新闭嘴先别说话。妈呀!他们几个不会这么倒霉吧!不会先拿他们开刀吧!
秦湛依旧面无表情,诺恩几个此时走过来恭敬站在一旁喊了一声:“湛少!属下已经把这家酒店买下转到然新少爷名下!”
秦湛淡淡点点头,面色有几分满意。
慕然新却呆了呆。一脸感动,自家堂嫂对他太好了吧!
此时诺恩这一声恭恭敬敬的‘湛少’两个字却砸的所有人都懵了,目瞪口呆看着几个高大的男人如此恭敬对慕然新的这个‘女朋友’!刚开始他们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不过看着眼前这几个高大的男人如此恭敬对她,倒是更像保镖手下之类的,轰的一声,除了慕然新,所有人大脑炸的空白一脸震惊又恐惧盯着秦湛瞧。
项全那张脸此时也难以掩饰震惊,刘琦和她几个闺蜜更是吓的脸色一阵阵惨白。浑身发抖。想到刚才因为刘琦这个女人得罪了秦湛这个女人,几个人打了一个冷颤。
又听到对方说把这酒店给慕然新买了下来。所有人瞪大眼呆呆盯着慕然新不敢置信。更震撼的应该属于离慕然新最近的伍军刘弈几个。几个人眼睛瞪圆呆呆看着几个保镖恭敬对着然新这个‘女朋友’!脑袋只有一个念头:妈呀,这小子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想到刚才刘琦那女人得罪了他这‘女朋友’,这些保镖直接就开枪,想到这里,几个人又惊又惧又好奇。
慕然新让伍军几个赶紧起来坐在旁边。解释几个是他堂嫂的手下。
堂嫂?
伍军几个张大嘴久久合不拢,不是女朋友么?几个人疑惑偷偷往慕然新旁边瞧了一眼,就见然新那‘女朋友’坐着不动,面无表情的模样却十分威严。瞧一眼都让他们心生寒意。
妈呀!
然新这堂嫂到底是什么人啊?
伍军刘弈几个哆嗦坐下,想瞧慕然新那个堂嫂又不敢瞧。吞吞口水想问慕然新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没说话。
刚才几个人倒是还敢拿秦湛调侃,这会儿一句话不敢吭声,十分老实,不过然新这堂嫂也太霸气了。她真是女人?
项全和刘琦脸色最白,项全清楚明白今天他是真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一想到刚才她那几个手下说开枪就开枪,项全吓的也差尿裤子。
尤其是刘琦和她那几个闺蜜,想到自己刚才竟然骂这个女人狐狸精,刘琦和那几个闺蜜一脸心惊胆战的,互相指责,抱着头一直喊:“别杀我!别杀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秦湛没理会两人,示意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今晚,我这个堂嫂替然新请客!”
三百六十八章聚会三
秦湛示意慕然新招待他的朋友。
伍军和刘弈刘芝几个还仍然不敢置信,眼睛瞪圆死死盯着慕然新,不时瞧旁边的秦湛,又怕她发现,急忙瞥过眼,刘弈磨着牙,眼中仍然带着震惊和几分不可思议冲慕然新开口:“然新,她……她……她真是你堂嫂?”
见慕然新点头,招呼他们几个坐下吃饭:“估计我堂嫂怕我被欺负,特地过来镇场子!”说到这里,慕然新有几分不好意思,面色有几分腼腆和害羞。
伍军刘弈吞吞口水,瞧着恭敬站在然新堂嫂身后的保镖,又瞧了一眼然新面无表情气场强大的堂嫂,继续咽口水,镇场子?靠,这仅仅只是镇场子,恐怕是给然新这小子出气砸场子的?
他们怎么不知道然新有这么一个霸气的堂嫂?之前他们还以为然新不过同他们一般家庭最多有几个小钱,却没想到他如此有背景。这些个保镖应该是慕然新家里特意派来保护两人的吧!
等等,慕然新他家不会是混黑的吧!
越瞧也像,幸好他们几个没得罪这小子,要不然冲着然新这堂嫂,他们不用活了。想到刚才对刘琦那女人开的那一枪,哪怕没有对刘琦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伍军几个还是有些被吓破胆,他们能说他们现在腿都是发软的么?
慕然新自然能瞧出几个人心里所想,想了想还是实话告诉几个人这些都是他堂嫂的手下,惹谁可也千万别惹到他堂嫂。
伍军刘弈几个听到慕然新的话瞪大眼睛,往秦湛方向瞧着眼睛发直,刘弈更是用手肘撞了撞慕然新的胳膊,一副不可思议的语气:“你堂嫂是女的吧!”
伍军刘芝几个赶紧点头,好吧,他们以往见过的都是那些个温温柔柔的女人,哪里见过这么霸气的女人?瞧着对方正襟危坐听旁边手下的汇报,偶尔点头,眉梢冷然,气场逼人,几个人眼睛看的发直。
靠,慕然新这堂嫂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刚才财大气粗说买下这酒店就买下这酒店,这是真的?
刘弈同伍军对视一眼,看慕然新面色越发复杂起来。
旁边一群人这会儿吓的够呛,不过还是竖起耳朵听慕然新同伍军几个说的话,面色越发复杂和后悔,不管慕然新这堂嫂是什么人,慕然新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尤其是刚才他堂嫂一掷千金说买下这间酒店就买下这间酒店,如果是真的,靠,已经不仅仅是有钱了好么?
项全再有钱,也没法这么花。
在所有人各怀心思之时,没过多久,酒店的总经理拿来一份合约过来,秦湛淡淡扫了一眼,示意慕然新签。
慕然新这会儿瞧了一眼,还真是这家酒店的转让权,瞪大眼睛:“堂嫂,这……这……你真要……真要给我?”
慕然新出身慕家自然不缺钱,相反他每年过年或者生辰收过不少礼,自己私库有不少钱,可却远没有一掷千金买下这家豪华酒店的能力,刚才慕然新多半还以为自家堂嫂不过说说而已。哪里知道转眼她直接让他真签下这份合同。
这要签下,这家酒店就是他的了?靠,堂嫂要不要这么土豪?
伍军几个实在好奇此时偷偷踮脚瞥了一眼,正好看到皇家酒店股份转让书,听到是一回事,真亲眼瞧见这酒店股份转让书还是让伍军几个心里激起惊涛骇浪和不敢置信。
也就说只要然新签下他的名字,这家酒店就是他的了,想到这里,作为慕然新的几个朋友还是忍不住激动兴奋起来。
再往然新堂嫂那边瞧了一眼,见对方全然没有把这份合同放眼底。
靠,然新这堂嫂绝壁是土豪啊,还不是一般的土豪,太他妈财大气粗了吧!
他们也好想要这样财大气粗的堂嫂怎么办?
伍军刘弈此时就算不嫉妒,也羡慕的眼睛都红了,更别说旁边一群人。说送五星级酒店就送,慕然新这堂嫂要不要这么有钱?
一群人如果说之前还羡慕刘琦这女人勾搭上项全,此时简直要替这女人哭了,这女人绝壁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倒不是他们龚定项家比不上慕然新堂嫂,而是单凭慕然新这堂嫂一掷千金的手段完全镇住了他们有没有!这绝逼是非一般的大土豪啊!就算是项全,他有这种能力么?
绝逼没有!
而且平心而论,慕然新品性、样貌什么都比项全好,尤其是不像项全只是想玩刘琦,之前他对刘琦这个女人的感情绝对是真的,对了,之前刘琦那个女人不是还说慕然新打算把她带回家么?
带回家见家长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再看项全,他除了有刘琦这个女人还平日里同其他暧昧,这也算了,最重要的是项全他完全没有说过把刘琦带回家的话,靠,这女人的脑袋绝对是秀逗了。太蠢了。这明明有嫁入豪门的机会,却偏偏让她自己这么作死了。他们都替刘琦那女人悔的肠子都青了!
此时刘琦回过神面色也怔怔发呆盯着慕然新在合同上签下名字,满眼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刚开始勾搭上慕然新,是因为瞧他长的好看,所以死缠烂打缠着他,果然他最后接受了她。两人感情刚开始也挺好的。
刘琦发怔,她想想到底是怎么厌烦了他?或许应该是得到的太容易,人对得到的东西总不喜欢珍惜,她本就心高气傲,刚开始瞧着他样貌好看还有几分新鲜。
后来慕然新除了长相带的出去,其他方面根本没法满足她,她想有人替她花钱满足她的虚荣心,每次她表示自己喜欢这个包或者鞋子、衣服,他似乎总是装傻,对,所以虽然慕然新外表穿的人模人样,可她就龚定他家肯定没什么钱。
他没法满足她的物质,她心里自然不满意,恰好这会儿项全一直在追求她,项全样貌虽然比不上慕然新,可项家有钱,项全就是私生子,慕然新也比不过他。
而且他物质上更是满足她的虚荣,久而久之,她看慕然新更看不顺眼了。
没过多久,她答应项全交往,但又舍不得慕然新。毕竟对方任她随叫随到,后来为了能嫁给项全,听项全的意思同慕然新断了关系。
同项全在一起之后,更多人捧着她,同她说各种好话,拍各种马屁,她被捧的越发飘飘然,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更觉得慕然新配不上他,丝毫没有把他放眼底,后来一同陪着项全有空就羞辱他。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
刘琦眼睛里有几分迷茫,她做错了么?不,她没错,不就是买一家酒店么?只要她嫁进项家,还怕没钱?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刘琦此时还是有些怕慕然新那个堂嫂。更怕她身后的保镖。
项全此时回过神来,目光十分复杂盯着慕然新和秦湛。恨不得把人给盯出一个窟窿。
“看什么看?狗男女!”刘弈这会儿见不惯这一对狗男女还敢瞪然新,忍不住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然新堂嫂的缘故,刘弈此时底气挺足的。
项全听到刘弈的话整张脸立马忍不住黑了。还有越来越黑的趋势。冷眼想威胁刘弈一顿,却被不远处对方漫不经心冷眸瞥了一眼,强大的压迫直逼的项全脸色骤变,面色发白。赶紧噤声。
伍军都没想到刘弈这会儿有这个胆,偷偷冲他束拇指表示佩服。慕然新冲刘弈笑了一下,脸上有几分感激。立马招呼其他人吃饭:“大家尽情吃,今天我堂嫂请客!”
可这会儿大部分人被吓的够呛,谁能吃的下饭?
一群人刚上桌,项全倒是想走人,不过这会儿没胆走,刘琦腿哆嗦心惊胆战起身想上桌,可这会儿之前捧着刘琦这个女人的人没人敢扶她替她说话。
一群人跟她是病菌一般离她离的远远的,就怕同她靠的太近惹到麻烦。
项全自然没把刘琦这个女人放眼底,咬着牙心惊胆战上桌。
秦湛危险眯了眯眼:“我让你们俩上桌了么?”
项全和刘琦面色一僵,一脸惊恐看她。刘琦更是目露乞求看着慕然新,就希望他替他说话,慕然新如今讨厌这个女人还来不及哪里会帮这女人。他又不傻。
伍军刘弈几个眼睛一亮,靠,堂嫂太霸气了有木有!他们还没瞧见过项全这么憋屈的模样,哪里有之前的意气奋发和优越感。看的他们太爽了。越是同然新堂嫂相处,越佩服有木有!
三人顿时一眼冒星星看秦湛。一脸崇拜。
诺恩此时恭敬开口道:“湛少,刚才这个女人还想报警!不如属下先把人给解决了!”
诺恩自然不想因为一个普通的女人再引起那位凌首长同自家湛少的矛盾,目光瞧着刘琦仿若看一个死人。
包厢一群人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越发不敢再得罪慕然新和他这个‘堂嫂’了!若是之前,或许他们不相信,可对方身上有真枪,他们哪里敢不相信?噤声闭嘴大气都不敢喘。
刘琦却差点没被这话给吓懵吓死,浑身发抖打颤,腿哆嗦发软脸色骤变,面色惨白惨白扯住项全的衣摆求救。
如今项全自身难保都难,哪里有空管这个女人,而且他离这女人离的最近,他闻到一股尿骚味,侧头瞧了一眼旁边狼狈的女人,眼底的厌弃和厌烦十分明显,转眼掰开这女人的手,把人摔在地上,离的远远的。见慕然新那个堂嫂面无表情看他,项全赶紧拿出项家出来:“我……我是项家的人,你敢动……我,我家里不会放过你的!”
秦湛若有所思眯起眼突然:“哦?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声音也骤降了八度。不等项全再开开,秦湛直接命令:“来人,把人给我扔出去!”
“是,湛少!”
项全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人狼狈扔出酒店,对于无比要面子的项全简直不能想象,刚想开口,冰冷的枪口突然指住他脑门,吓的项全腿一哆嗦,直接当场尿裤子了,黄色的尿液从他裤腿漏出来,场面不忍直视,一边求饶:“不……要,不要杀我!我滚!我滚!求求你,别杀我!”
此时他这模样哪里有之前的高傲和优越。典型的一个贪生怕死欺软怕硬之辈。
之前还捧着项全的人此时一眼鄙视看他同刘琦两个女人,两人都尿裤子了,真是天生一对。
周围鄙视和嫌弃的眼神让项全和刘琦两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坑埋了自己,眼底十分不甘,不过碍于秦湛坐镇,两人愣是啥都不敢说。
刘琦目光时不时求救看慕然新,一脸楚楚可怜。
秦湛嫌烦,直接让人把这女人也直接扔出去。
“是,湛少!”
“然新,救我!然新!救我!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只喜欢你!求你救救我!我们重新在一起!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刘琦尖叫开口冲慕然新求饶。
慕然新一个眼神也没给那女人,秦湛眼底不耐:“动手!”
“是,湛少!”
伍军刘弈此时就瞧着项全和刘琦那个女人被狼狈带出去,眼睛发直看着秦湛,眼睛里冒绿光,然新这到底哪里找的堂嫂啊!
真是太……太太牛逼哄哄了,项全那个人他们十分了解,可就是然新这堂嫂一句话让姓项的一个字都不敢吐,太牛逼了。
如果之前几个人还只是佩服,那如今简直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是他们的偶像有木有!
这么好的堂嫂怎么就不是他们的堂嫂?
绝逼国民好堂嫂啊!
还有那个女人刚才到底是哪里来的脸面,还想要然新放过她?刘弈偷偷道:“幸好你小子没心软,要是你敢心软,老子都想掐你了!”刚说完这话,突然想到然新旁边坐着哪位,登时脸色骤变,急忙小心翼翼瞧着旁边,见然新堂嫂没注意他刚才的话,狠狠舒了一口气。
幸好堂嫂没听到。
要是听到他给然新放狠话,一会儿转而收拾他了怎么办?刘弈一脸后怕。
慕然新见刘弈惊惧的模样十分无语,表示自家堂嫂不是不明理的人,也不会动他。不用那么一惊一乍。
刘弈拍拍胸脯,急忙点头。
慕然新脸上也乐滋滋的,好吧,他承认瞧着项全和姓刘的你女人一脸苍白惊吓狼狈的模样心里实在暗爽不已。一脸崇拜瞧着自家堂嫂。之前他对这个堂嫂还有几分疏离,此时瞧着简直比亲妈还亲。特别是刘弈伍军几个羡慕的眼神,慕然新心里十分得意又高兴。哼哼一声,就算他们再羡慕,也只是他的堂嫂!
而且这辈子他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护着,慕然新心里感动不已,等上菜后,频频给自家堂嫂夹菜。自家堂哥不在,正好他表现不是?没了项全和刘琦那个女人,周围的气氛也更好了。
当然,除了自家堂嫂,慕然新自然也对伍军刘弈几个十分感激,语气热情不少。性格也开朗不少。秦湛瞧着十分满意。
伍军刘弈几个还有几分窘迫,毕竟刚才他们可把然新的堂嫂认成他‘女朋友’,不过今天然新这堂嫂简直刷新了他对女人的三观。两人十分好奇到底慕然新哪一个堂哥这里厉害能娶把然新这堂嫂娶进门。
秦湛不缓不慢吃饭,姿态优雅,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出身的,伍军刘弈几个一时间看直了眼,慕然新心里更得意了。自家堂嫂太有魅力有木有!
这几个小子应该庆幸自家堂哥不在,要是他那个醋桶的堂哥在,这几个别想好过了。
刘弈和伍军私底下偷偷摸摸说话。言语无一不表示自己也想要这样的堂嫂,慕然新心里十分自豪,比别人夸了他还高兴。
秦湛瞥了一旁盯着她看的伍军几一眼,勾起唇:“我这么好看?”
伍军刘弈紧张的直结巴点头,心虚转头埋头吃饭。心里暗道然新堂嫂长的真是太好看了有木有!不过想到刚才刘琦那一枪,两人往她身后高大的保镖瞧了一眼,吓的一个激灵,赶紧低头乖乖吃饭。
一群人心不在焉吃着饭,时不时频频瞧着慕然新那个堂嫂身后的几个保镖,没有人敢吭声,就怕说错话。
可以说这里的一群人有部分人没少得罪慕然新,没少说他的坏话,此时更是战战兢兢上桌,没得罪过慕然新的心里虽然庆幸,但也有些后悔,一瞧慕然新这堂嫂,就知道慕然新家里不简单,之前没打理好关系的都有些后悔。毕竟虽然他们没得罪他,可也没少冷眼旁观。想到这里,一群人倒是恨死了刘琦这个女人,是谁污蔑慕然新家里穷的跟什么一样?
真要穷?人家堂嫂能一掷千金买下这家酒店。要知道能进这家酒店的人非富即贵,更别说买下这家酒店,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里用餐用的最高兴的恐怕就是伍军刘弈几个,刚开始还有几分拘谨,后来见然新堂嫂没有对他们爱理不理,心里舒了一口气,得,真正的富豪哪里像项全和刘琦那两个爆发户,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呸!
对了,他们还没忘了项全这丫的之前还想砸钱泡然新这堂嫂,靠,这会儿然新堂嫂这一掷千金,看那小子嘴里还能蹦出点什么鬼话?就把姓项的这么扔出去也太便宜了他。
秦湛处理完慕然新的事情,瞧出旁边然新朋友大多拘谨的模样,自然不打算多呆,稍稍吃了几口,找借口先走人。把空间留给他们。她自然也希望然新多交朋友。也不打算打扰他。
慕然新瞪大眼:“堂嫂,这么快就走?”
秦湛拍拍他的肩膀,让他陪他朋友吃饭,不用管她,起身转身要走。
慕然新哪里能看着自家堂嫂就这么走人,赶紧起身送人,刘弈伍军刘芝几个同慕然新要好的朋友也跟着一起送人。
楼下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豪车,守在旁边的几个保镖见自家湛少出来,立马恭恭敬敬打开车门。
慕然新倒是见惯了自家堂嫂手下来接她,别说几辆豪车,就是几十辆甚至更多他都见过,这小阵仗真不算什么。
可刘弈几个瞧着这几辆豪车,每辆豪车价值无一不下千万,越发确定然新这堂嫂真不是一般的土豪啊!
尤其是看着几个保镖恭恭敬敬的模样,刘弈几个简直不敢想象然新这位堂嫂的身份。
靠,然新这堂嫂身份都这么不简单,那然新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刘弈几个叽叽喳喳边说话边看着慕然新同他堂嫂依依惜别,只是这豪车的震撼还没过去,转眼就瞧见然新他那堂嫂递过来一张黑卡给慕然新。让他随意花!
卧槽!卧槽!卧槽!
传说中的黑卡啊!
几个人瞪大眼,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眼眶死死盯着慕然新手里的那张黑卡。
卧槽!卧槽!
他们现在绝逼相信然新这堂嫂绝不是一般的土豪!又是酒店又是黑卡,这简直是逼他们妒忌死的趋势啊!
伍军这会儿再冷静此时羡慕妒忌的眼睛都红了。
靠,慕然新这丫的到底撞了哪门子运道有个这么牛逼哄哄的堂嫂!
卧槽!
这样的堂嫂再给他们来一打行不行?然新这堂嫂到底是做什么的?黑卡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有。
他们真想问问那小子手上重不重!
“花完了,跟堂嫂再说!好了,去好好招待你的朋友!”秦湛拍拍慕然新的肩膀,转身上车。
“我知道了,堂嫂!”
直到车子离去,刘弈伍军几个突然跟发了疯冲上来抢过他手里的那张黑卡,刘弈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这张黑卡,因为大受刺激,嘴里的爆粗口就没停过,眼珠子瞪的老大,恨不得把手里的黑卡贴到眼睛里:“卧槽!卧槽!真他们是黑卡啊!”刘弈惊喜激动莫名,这模样简直比慕然新还激动,一拳锤了一下慕然新的肩膀:“靠,然新,你小子发了!真是黑卡啊!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刚才你就该让你堂嫂拿出这张卡给那对狗男女瞧瞧,让姓刘的那个贱女人敢小瞧你!然新,你信不信,要是你当着那女人的面拿出这张卡,那女人绝逼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伍军也急忙点头表示认同,刚才就得拿这张卡砸死那一对狗男女,那女人已经不仅仅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而是丢了一个聚宝盆捡了一个芝麻好么?
他要是刘琦那女人,这会儿他都想哭了好么?
“然新,你堂嫂太他妈的有钱了,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刘弈憋不住心里的好奇赶紧问道。
慕然新心里可是知道就是他家倾家荡产估计也没自家堂嫂家有钱,自家堂嫂可不仅仅是大土豪,慕然新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家堂嫂的背景,不过他家的事情还是能说一些。
慕然新想了想开口道:“我家没我堂嫂有钱,我家是军事世家!我姓慕,你们应该知道A市慕家吧!”
卧槽!卧槽!卧槽!
慕家!
A市最有权势的慕家,那位赫赫有名的凌首长也是慕家的人,几个人这会儿听到慕家更是跟打了激素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待慕然新表示那位赫赫有名的凌首长就是他堂哥,他刚才堂嫂就是他这个堂哥的媳妇。
刘弈伍军一群人被这个消息震的真要疯了!这震撼着实来的太大了好么?他们根本没想到然新竟然是慕家的人,还有刚才然新的那位堂嫂竟然是那位赫赫有名最年轻他们最崇拜的凌首长的媳妇。
这简直是逼他们发疯的节奏有没有!
靠!
卧槽!
他们后悔了,刚才就不该让那位堂嫂把那对狗男女扔出去,就算扔出去也要让两人知道然新真正的身份再把人给扔出去。
估计姓刘的那个女人真要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估计哭死磕死的心都有了。慕家啊!比起慕家,项家算什么东西。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姓刘的那个女人十分反感,这会儿知道这女人为了姓项的错过什么,再厌恶她都有几分同情了。同时有几分庆幸,幸好那个女人及早移情别恋了,要不然那女人一早知道然新的身份,哪里肯放过他!
慕然新对几个人越来越灼热的目光有些不适应,表示不是故意隐瞒他们这一层身份的。
刘弈伍军几个渐渐冷静下来,目光盯着慕然新复杂又羡慕。他们竟然认识慕家的少爷。太不可思议了!
“对了,然新,我们什么时候能去你家做客么?”几个人一脸灼热盯着慕然新。不等慕然新开口,伍军和刘弈把他们的目的说出口,表示想见那位大名鼎鼎的凌首长偶像一面。
“我堂哥最近几天不在!有空再通知你们!”
刘弈和伍军对视一眼,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早知道刚才那位是凌首长的媳妇,他们刚才就该多说点好话。不愧是凌首长的媳妇!怪不得刚才这么霸气!
不说刘弈和伍军把那张黑卡特地拿进去在一群人面前炫耀了一把,让慕然新一时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当然因为这一次,自然没有人敢再得罪慕然新,在游戏里的身份水涨船高,也因此往慕然新身上前赴后继扑的女人就没少过。
而项全和刘琦那个女人也转眼不光在游戏里还是现实生活中臭名昭著,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另一边,车上秦湛自然不知道慕然新那边因为一张黑卡引发的轰动,闭目养神。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有些突兀,秦湛睁眼扫了一眼屏幕,瞧见梁站的电话,接起。
“大嫂,出事了!不好了,凌大受伤了!”
秦湛没想到刚接起电话就听到这么一个重磅炸弹,炸的她脑袋有些发昏,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让梁站告诉她地址,诺恩跟在自家湛少身边不短,此时瞧着自家湛少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刚想问,就听到自家湛少的命令:“立即去慕家军区医院!”
“是,湛少!”
军区医院,梁站这边刚挂了电话,就被肖平和项萧抓包,梁站对项萧这个女人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心里道这次要是不是这个女人添乱,凌大怎么可能受伤?懒得看她,转身就走。
项萧瞧着梁站手里的电话脸色突然一变,她本就非常聪明,抿了抿唇心里有几分不安:“梁站,你刚才打电话给谁?医生不是说现在凌首长刚醒病情不稳定别让人打扰他么?”
肖平眉头也蹙了起来:“二梁,你把凌大受伤的消息通知谁了?是不是大嫂?”
梁站看项萧这个女人十分碍眼,尤其是看着这个女人这几天整天以军医的身份每天时不时进出凌大病房,看伤口也就算了,吃饭什么也要管,他实在看不惯这个女人以女主人自居的模样,敢情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他们凌大的媳妇?
他现在都怀疑之前医生说什么不能让外人打扰的话,都是这女人自己的鬼话。
这女人难不成真以为真能接近自家凌大把大嫂的位置给挤下来?还有肖平这小子什么时候跟这个女人这么近了?
梁站冷笑开口朝项萧开口道:“大嫂是凌大的媳妇,我通知她来又怎么了?还真把自己当我大嫂了?我呸!”
项萧脸色骤变,梁站继续道:“老子告诉你,一会儿我大嫂过来,给我乖乖的让出位置!”说完转身就走!
第三百六十九章配不上凌霄然?(精彩)
“项军医,你别多想!二梁不是那意思!”肖平见面前的项军医脸色苍白的吓人,心里有几分怜惜,赶紧安慰道,虽然自家凌大受伤是因为救她,可这次若不是项军医主动深入诱敌帮他们,估计还没这么快完成任务,通过这次,肖平是对她印象彻底改变。哪怕知道她喜欢他们凌大,肖平对她更多的是怜惜。
项萧脸色还是苍白一片,咬着唇抬头道:“肖平,你相信我么?我虽然喜欢你们凌大但还不至于当第三者!我只是想远远看着他,等他伤好之后,我绝不会再纠缠!我项萧最基本的尊严还是有的。”说到此处,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几分决绝,强装坚强道:“而且梁站说的没错,我也觉得你们那位大嫂好像挺不错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在灯光下,肖平觉得她脸色白的吓人却仍然为别人着想替别说说好话,这样强装坚强把所有苦楚藏心里的女人让他于心不忍又怜惜心疼,她不过只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罢了,或者说她只是比大嫂晚一步遇到了凌大。她有什么错?而且她都已经明白说明自己不会纠缠,二梁需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么?
而且这次凌大受伤了,项军医伤的也不轻,受伤这些日子还不忘照顾凌大,这样的她谁能说她错了?肖平第一次觉得二梁刚才的话太过咄咄逼人,心里有几分不满,到底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肖平只好打圆场让项萧别多想,一会儿他替她好好说说她。
项萧温柔笑了笑:“谢谢你,肖平!”
肖平赶忙摆手说没事。
项萧想到什么,目光有几分紧张和慌乱突然道:“肖平,你说一会儿慕夫人过来,会不会同梁站一样对我有些误会?这些日子我之所以让你们别通知她,是怕影响凌首长的病情,可我怕慕夫人多想!”项萧垂着头,面色有几分纠结。
肖平开口道:“你放心,我们大嫂挺明理的,肯定不会怪你,这几天你照顾凌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不等项萧开口,肖平拍拍胸脯表示:“要是大嫂真敢怪你,我肯定站你这边替你说话!”
项萧笑了笑:“肖平,你真好!”抬眼对视他的视线,肖平一瞬间有几分慌乱,项萧突然幽幽感慨了一句:“要是我喜欢的你就好了!”说完像是没瞧见肖平的慌乱,平静冲他打了一个招呼就走。走了几步,转头见不远处的男人一脸慌乱发呆的模样,唇边勾起一个轻蔑诡异的笑容。
项萧路过医院长廊,走到军区VIP病房,韩韶陈虎几个刚才病房出来,韩韶瞧见走过来的项萧,眉头微蹙,他倒是想把这个女人给拦住,不过对方毕竟是军医,对自己凌大伤口有帮助,而且大嫂这会儿也不在这里,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韩队长!”项萧一脸温柔:“我去看看凌首长的伤口!顺便帮忙包扎下伤口!”
“包扎伤口就不用了,我已经让人包扎好了!”韩韶一直对这个女人观感印象不算好。以往那些喜欢凌大的女人虽然带着目的接近,但他能看出那些女人眼底的目的,可眼前这个女人,他总觉得她藏的太深,野心太大,太过有心机,心思太深。不过想到这几天都是这个女人照顾自家凌大。
韩韶这才放这女人进去,走了几步,停下脚步道:“过几天,等凌大再清醒一些,换个人照顾凌大!”
陈虎显然没有韩韶心细,大男人性子粗咧没想那么多,忍不住问:“老韩,你这是怎么了?大嫂现在又不在这里不知道是项军医照顾凌大,难不成还能吃醋啊!我倒觉得你想太多了。再说项军医照顾的不是不错嘛!虽然她对我们凌大有些……咳咳非分之想,可总归男人吃不了亏。”
韩韶冷冷瞧了陈虎一眼:“这话以后你自己跟凌大说!”
“别……别……”陈虎吓了一大跳,以自家凌大对大嫂的死心塌地,他要是跟凌大说这些话简直找死:“不过,老韩,我怎么觉得你对项军医特别有意见啊!等等,不会是你暗恋她吧!”
韩韶脸色黑了起来,直接命令陈虎闭嘴。
陈虎瞧着韩韶黑脸的模样,哪里像对对方有意思的模样,立马转移话题:“老韩,凌大受伤的事情我们什么时候通知大嫂啊!”
“再过几天吧!等凌大病情稳定一些!”
陈虎点点头:“也对,之前凌大醒过来那次也交代我们先别告诉大嫂!”
梁军从不远处过来,问陈虎有没有看到梁站这小子,陈虎摊摊手表示没瞧见。
“找二梁有啥事?”
梁军把肖平的话转告给韩韶和陈虎听,言外之意大概是梁站对项萧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陈虎疑惑:“肖平和项萧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不过这次项萧那个女人倒是帮了我们挺多的。”
“谁说那个女人帮了很多?”韩韶和梁军脸色沉下,其他人不知道,他们俩可知道这次凌大特意设局,可若不是项萧那个女人自作聪明诱敌,将凌大的计划搞的一团乱,凌大哪里有可能受伤,凌大这次受伤都是这女人害的。本来可以把对方一网打尽,可如今任务虽然完成了,却打草惊蛇。小虾米抓了不少,可真正该抓的人跑了。这谣言到底谁散布的?
陈虎疑惑看着两人:“大家都知道啊!这次不是项军医主动诱敌帮了不少忙么?”
韩韶冷声道:“这事没弄清楚别胡说!”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陈虎面面相觑,忙问梁军:“老韩这状态不对啊!”
梁军拍拍陈虎道:“你帮我劝着点肖平,让他离那什么项军医远点,不是一路人,可别胡惹,到时候自己倒霉就算了,可别祸害到别人!”
陈虎瞪大眼睛,他怎么觉得梁军和韩韶都在防着项萧那个女人?不过陈虎在梁军手下已久,自然知道他严谨的性格,不轻易怀疑人,梁军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凌大受伤的事情不简单!别跟其他傻蛋胡乱听外面的谣言!”
陈虎赶忙点头。心里越发疑惑,老韩和老梁这两人到底隐瞒了什么。
见他面色凝重的模样,陈虎闭嘴也不敢多问。
梁军刚要走,旁边萧叶传话过来说自家大嫂来了。正往凌大病房过去。
梁军脸色一变,立马往凌大病房方向走。想了想道:“凌大病房里有什么人没?”
陈虎自然知道梁军主要是问谁,想到刚才项萧那个女人在凌大病房,便把这事说了。
梁军点点头:“打个电话让人通知项军医先离开病房!病房里一会儿有大嫂照顾凌大就够了!”梁军可是知道自家凌大以往从不愿让大嫂误会,大嫂真误会,惨的可是他们。而且明明知道项萧那个女人喜欢凌大,还特意让她去照顾凌大,这算什么事?幸好凌大包扎什么都是他另外派人,只是让项萧那个女人平日里看看伤口,要不是对方是军医的身份,梁军估计连她进凌大病房的机会都不会有。毕竟凌大一向不喜欢其他女人碰他。
陈虎觉得梁军未免有些夸张,有漂亮的女人亲自照顾这简直是艳福好么?不过还是听梁军的吩咐点头。
医院vip总统普通病房,项萧坐在旁边痴迷盯着床上的男人瞧,哪怕这几天这男人并未好好梳洗,下巴冒着青黑的胡渣,颧骨瘦的有些凸出,可这一张脸越发立体冷硬又好看。
斜飞霸道的眉,凌厉十足又侵略性十足,笔直挺拔的鼻梁,下面是性感削薄的薄唇,薄唇抿的紧紧的,给人疏离又冷漠的感觉,如刀削斧凿的侧脸完美又威严震慑,哪怕昏迷也有股居高临下的强大气场,冷硬十足,她多希望有一天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温柔的一句‘萧萧’两个字。
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高兴的几天,没有人阻止她接近他,想见他的时候就能见到。甚至想碰的时候也能碰。
项萧轻轻摸着床上男人的脸,从脸颊划过胸口,刚想探进他衣服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项萧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颊红润起来,瞧了一眼屏幕,立马恢复冷静,接起电话,等听到对面人的话,脸色猛的沉了下来。嘴上却温柔应好。等挂了电话。项萧脸色十分难看。
那个女人就像是鱼刺卡在她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凭什么那个女人来了她就得乖乖走人,凭什么他对那个女人温柔独独对她冷淡,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不就是比她迟遇到了他!想到这个女人给他生的两个野种,项萧一张脸妒忌的差点扭曲起来。迟早有一天她要让那个姓秦的女人乖乖让出那个位置。等她嫁进慕家,她绝不会放过那两个野种!想到这里,项萧面色缓和几分。
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项萧心底越来越沉,可就这么轻易离开,她实在不甘心,眼底闪过精光。脑中飞快闪过一个想法。
秦湛从知道凌霄然受伤在医院,脑袋里炸的一片空白,之前的计较一并抛入脑后,脑中只有凌霄然受伤这件事,她想着若是那男人跟她好好解释姓项的那个女人的事情,只要他不再说谎,她也懒得再计较,只是她急匆匆来,却没想到这男人送了她这么一份大礼。
只见床上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项萧又是谁,两人亲密的模样倒像是一对,秦湛瞧见这一幕脸色骤变,气的肺都疼了,若不是强大的理智让她冷静下来,恐怕这会儿她已经直接动手灭了这对‘狗男女’了。
此时新仇旧恨涌上,秦湛想也不想抬脚踹开门。面无表情站在门口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一幕,眼底毫无温度。
韩韶和梁军赶来瞧见自家大嫂脸色不对,想到项萧那个女人估计还在里面,以为自家大嫂误会了,刚想过去解释,就瞧见里面自家凌大抱着那个女人,韩韶脸色骤然变色,梁军心里更是咯噔一声,完了,完了,凌大不会是把项萧那个女人当大嫂抱了吧!
“大……大……大嫂!”一向冷静的梁军此时结结巴巴,脸色发白。瞧着自家大嫂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更是渗着慌。想解释,却憋不出一个字。
韩韶眼看其他人过来,赶紧先拦住其他人。
“大……大……大嫂!这……这肯定是误会!这肯定是误会!”梁军眼底发慌,急急忙忙解释对方只是军医。
项萧瞧见梁军进来像是非常惊慌,急忙挣开凌霄然的怀抱慌慌张张冲梁军解释:“梁队长,凌首长刚才醒了,可能把我当慕夫人了!”说完冲秦湛若有若无一笑:“慕夫人,你别介意!这些日子凌首长昏迷都是我照顾他,他会认错也正常,之前也有几次,凌首长他……”说到此处,项萧话音顿了一下,面色有几分害羞和不好意思。一直冲秦湛温柔的笑,眼底深处透着几分挑衅,也不直接解释清楚,反而继续装模作样:“这都是误会!慕夫人,你千万别多想!”
梁军此时心慌生怕自家大嫂误会,自然没多想项萧的话,韩韶进来的时候听到项萧这个女人的话,眉头蹙了起来。
这女人什么意思,不好好解释清楚,反而欲言又止故意刺激大嫂火上浇油这不是添乱么?而且这女人提之前算什么回事?嘴上说让大嫂别误会,可这话里却不尽然。
韩韶越想越沉,转头急忙瞧自家大嫂,见大嫂从刚才到现在站在原地没有动一下,心里有几分慌乱,就怕自家大嫂多想:“大嫂,凌大他肯定是认错了人!”
“是啊!是啊!”梁军赶紧附和!靠,早知道会发生这么狗血的事情,他就不该让姓萧的这个女人接近这个女人,对了,之前不是让这个女人先离开么?梁军虽然对项萧这个女人印象不好,却没多想。
秦湛自然把这女人眼底的挑衅收入眼底,面无表情不动声色面色发冷如同浸了寒冰。梁军几个心里瞧着自家大嫂的脸色越发没底!
“阿……湛!”此时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
梁军和韩韶对视一眼,眼见发亮,难不成凌大醒了?如果这会儿凌大真醒了,那就好了!
“阿……湛!”
这会儿凌霄然的声音大了一些,病房里的人都听到了,梁军和韩韶狂喜赶紧道:“大嫂,你听到么?凌大在喊您的名字!刚才肯定是误会!凌大正喊您的名字!”
韩韶眼底闪过狂喜,也急忙点头附和:“大嫂,你听,凌大在喊您的名字!”
项萧脸色却僵了起来,她本以为这个女人看到刚才那一幕会闹,她还真不怕她闹,就怕她不闹,闹大了更好。只要她闹,她就能保证理在她这边。
到时候让凌霄然这些手下看清这女人的面目,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睁大眼看看到底谁才真正配得上凌霄然。当然,刚才那一抱也是她故意握着凌霄然的手抱她的,试图激动顺便让这个女人误会。她嘴上说误会,可心里恨不得这个女人误会。
却没想到凌霄然会在这会儿喊这个女人的名字,想到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却对其他女人牵肠挂肚喊其他女人的名字,项萧妒忌的眼睛都红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到底哪里配得上他!
不,只有她配得上。迟早有一天她要让这个男人明白只有她项萧配得上他!他不会让他失望,她会同他站在一起同并肩。
想到这里,项萧眼底沉了沉,她自然不希望这误会就这么轻易解开,眼底不动声色,面上故作惊慌走过去冲秦湛重新道歉试图继续激怒她:“慕夫人,您千万别误会,都是我的错。刚才凌首长之所以抱我是无意的,我也没想到凌首长会突然抱我!您千万别……”
项萧有意无意着反复强调‘抱我’这两个字,并重音强调,只是话还没说完。
“你算什么东西!”秦湛面色冷然,转瞬抬脚踹中对方心窝,这力道下了十分力道,只听病房凄厉的惨叫声音响起,直接砸在几米远处的墙上,哐啷一声巨响摔在地上。项萧结结实实受了这一脚,直接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韩韶和梁军瞧着这一幕面色骤变,抬眼想劝自家大嫂,就瞥见自家大嫂此时的脸色,眼底骇然。又见自家凌大只是喊了自家大嫂的名字并没真醒。
“大……大嫂!”
“大……大嫂!”
病房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面几个自然坐不住,几个人冲进来就瞧见自家大嫂一脸冷色,而项萧那个女人此时凄惨倒在地上昏迷。
梁军几个立马让几个手下喊医生过来。
待医生过来,诊断项萧肋骨恐怕断了几根。周围的人面色各异,有好奇的有暗爽的也有疑惑当然还有想替项萧讨回公道的。
他们几个人虽然在外面,但是到底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瞧着项萧那个女人被自家大嫂整的昏迷,每个人心里各异,倒是肖平瞧着地上昏迷的项萧脸色骤变一变。
肖平这几天对项萧好感倍增,尤其是想到刚才项萧心心念念怕自家大嫂误会,可如今自家大嫂却咄咄逼人不放过她还下狠手。这也太过分了。
肖平嘴巴比脑袋快,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大嫂,项军医究竟做错什么了?这几天先不说她费心费力帮您照顾凌大,刚才您要来医院,还怕您误会,我倒是想知道她究竟做错什么了?让大嫂您这么对她下狠手!未免太恶毒了!”
肖平嘴巴太快,梁军几个想拦都拦不住。听完肖平的话,脸色骤变,这肖平到底谁给他的胆子,胳膊往外拐帮着外人说大嫂?
“肖平,闭嘴!”梁军和韩韶大怒。
肖平却担心看着凄惨的项萧,这会儿脑袋发热早已经忘了其他,继续开口道:“老梁,我又说错了什么么?项军医不过无辜照顾了凌大几天,可这个女人却如此狠毒,她根本就不适合凌大!也配不上凌大,凌大当初想离婚的决定根本就是对的!没了这个女人连累,凌大才不会一再违背原则放纵Z势力,按照我的想法,凌大就该乘早把人给关了清净!”
“肖平!你他妈给我闭嘴!”
“你他妈给我闭嘴,肖平!”
韩韶和梁军异口同声怒道。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胆敢这么跟自家大嫂说话,就因为那么一个女人就敢如此胳膊往外拐,连这种寒心的话都敢说,这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比起梁军的愤怒,韩韶更恨不得把这小子给弄死得了,他自然比梁军一群人更早认识凌大和大嫂,对于自家大嫂,他十分清楚自家大嫂的手段,可他自问大嫂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甚至有什么都会帮忙,她手段毒辣,却恩怨分明,你对她好,她便掏心掏肺对你。可在肖平这小子的口中却把大嫂形容成一个狠毒的女人,这也算了,这小子还敢说大嫂配不上凌大,不适合凌大,这是自家凌大的私事,这小子哪里来的狗胆,敢这么说,就因为姓项的那个女人?这小子脑袋秀逗了吧!
梁军刚想让人把肖平强制带下去,就瞧见自家大嫂什么时候拿枪口对准肖平的脑袋,一脸杀意。登时吓的梁军和韩韶腿都哆嗦起来,虽然肖平的话实在寒心,可对梁军而言,这小子也是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此时见大嫂一脸杀意看死人一般看肖平那小子,梁军登时脸色骤变,生怕自家大嫂动怒直接弄死这小子。
虽然这小子自找死路,可这小子要是真死了,凌大和大嫂之间的问题就大了去。
靠,这小子怎么只会火上浇油?梁军连连变色,急忙替他求情:“大嫂!您别冲动!您别冲动!”目光频频看着自家凌大,就希望自家凌大立马转醒。
肖平此时却跟吃了什么鸡血,见枪口指着他脑袋,目光像是龚定她不敢开枪,冷笑道:“你有种就开枪!刚好让凌大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肖平,你他妈只会胳膊往外拐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么?”梁军几个气的吐血。梁站这会儿瞧着肖平那小子就为了护着项萧那个女人如此对自家大嫂,气的他直骂对方。又怕自家大嫂走火真把人给弄死了,替肖平求情:“大嫂,您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别开枪啊!”说完又对着肖平骂道:“姓肖的,我他妈K死你!”
陈虎几个同肖平关系不错,自然担心看着肖平,可担心归担心,但他们也明白这次肖平确实过分了。
尤其是陈虎,他可是清楚知道自己提前通知了那个女人离开凌大的病房,可那个女人为什么还呆在凌大病房,这就有待可查了,还有她说凌大认错了人,可之前怎么就没见凌大认错这个女人呢?而是认错的时机怎么就这么巧?
说那个女人冤枉还真不尽然。
可这些话他这会儿没法说,越说越添乱。
肖平这会儿也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大发了,任梁军韩韶几个怎么劝,他有恃无恐:“我怎么又说错了?老梁,你自己说说这个女人配得上凌大么?当初可是凌大亲口决定说要离婚的,还想同项家联姻,要不是凌大因为两个孩子,凌大早就和这种女人离婚同项家联姻了。”这话当然不是凌大说的,而是项萧那个女人告诉他的。
“肖平,你他妈的是不是真找死!”这种话他也敢说,到底是谁告诉他丫的。梁军这会儿都有拧断这个小子脑袋的冲动了。又怕秦湛多想,赶紧解释:“大嫂!大嫂!你别听这小子胡扯!您千万别听这小子胡扯!”他这会儿都想跪了好么?要是大嫂生气同凌大断了,只要想想,他都觉得天塌下来了。
韩韶黄奇军几个瞧肖平的脸色越发冷漠,这会儿他们几个都想朝着这小子开枪爆粗口了。谁给了这小子的胆敢如此胡说八道!还敢说大嫂配不上凌大?这丫的简直就是找死!
大嫂配不上,项萧那个女人就配得上了?这丫的到底吃了那女人什么迷魂药!
几个人瞧着自家大嫂面无表情的脸,心里越发没底忐忑,真怕自家大嫂受刺激弄死这丫的,不过真弄死了也活该。要是他们是大嫂,估计都忍不住弄死他丫的。
一群人心惊胆战,自家大嫂越是面无表情他们心里越没底。肖平还想说什么,韩韶大怒冲肖平吼:“你他妈再说一句,我先解决了你!”
“大嫂!”
“大嫂!”
秦湛却转眼把枪扔在地上,瞧了梁军和韩韶一眼,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给你们一个面子!别让他再犯在我手里,”说到此处,眼底闪过嗜血的杀意:“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说完瞧也没再瞧凌霄然一眼,转身离开。
“大嫂!”
“大嫂!”
韩韶几个一时间想拦又不敢拦,就怕大嫂这会儿发飙,他们现在倒是宁愿大嫂发飙,也不愿意自家大嫂面无表情看他们冷漠的模样,特别是自家大嫂看凌大那冷冰冰没有丝毫感情几乎要决裂的模样,更让他们心底狠狠打了几个冷颤,心惊胆寒!
秦湛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韩韶梁军几个还以为自家大嫂还关心自家凌大,只见自家大嫂冷冰冰瞧了自家凌大凌大一眼,转眼看着他们,声音更像是浸了寒冰一样冷的发指毫无温度:“等他醒了,韩韶你替我转告凌霄然一声,他什么时候想离婚,我秦湛随时奉陪!”说完决然转身,再不看身后。
决绝的话刚落,梁军韩韶几个腿一阵哆嗦几欲发软瘫在地上。梁站几个喊了几声大嫂也没见她理会。梁站一副失魂落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又瞧见肖平这个罪魁祸首,梁站气的大骂:“我他妈的只有一个大嫂,别人想他妈当我大嫂,让她乘早滚!”
肖平这会儿终于冷静了下来,说完那些话,此时不免有几分后怕,刚才秦湛拿枪指着他的脑袋的时候,他也不是不怕。只不过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不适合自家凌大。项军医那么无辜。可这个女人却这么狠毒。而且Z势力一天不瓦解,凌大包庇的真相就有可能曝光,而项家能帮着自家凌大,项军医又是那么体贴温柔善良的女人,才真正适合凌大!配得上凌大!
“老梁,我……”
“凌大,醒了!凌大,醒了!”梁站眼尖瞧见自家凌大手指动了,没过多久便睁开眼睛,梁站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三百七十章
“凌大!凌大!”梁军和韩韶一群人此时瞧见自家凌大真醒了,简直差点哭了好么?兴奋的同时心里又忐忑不安。
凌霄然迷迷怔怔醒来,梁站刚想把肖平的罪状通通告诉自家凌大,只见自家凌大睁眼没多久重新闭眼。
“喊军医!快喊军医!”韩韶立马按墙边上服务键,没过一会儿,几个军医过来,替凌霄然检查了一番。
“怎么样?怎么样?黄军医,我们凌大没什么事情吧!”
黄军医年纪大约五十几岁,是难得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军医,一身医术极好,以前做过慕老爷子的专门军医,是慕家军医医院的一把手。黄军医知道他们担心凌首长,不过病房里别太喧哗吵闹才好,顿时示意梁军韩韶几个出去说。
等出了病房,黄军医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凌首长已经没有多大的事情,估摸再过一会儿意识会清醒,这几天安心养病,别受刺激,不出一个月就能出院!”
梁军一群人这才舒了一口气,凌大没事就好了。只不过想到自家大嫂的事情,如果现在就把这事告诉凌大显然不是时机。凌大确实不能再受刺激。
梁军的想法,韩韶自然清楚,韩韶心里的想法却同他不同,他心里有种直觉隐隐觉得若是这事没解决好,恐怕凌大和大嫂之间会出大问题,可这会儿就是把这事告诉凌大,凌大受伤也没法找大嫂于事无补。
“老韩,你的意思呢?”梁军把韩韶喊到一边,不等韩韶开口,梁军把自己的见解说了一遍,希望先把肖平得罪大嫂这事先隐瞒着。当然,担心凌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肖平这小子在他手下这么多年,若是他真把这事告诉凌大,凌大不把这小子的皮给剥了才怪。梁军自然也有私心。没办法看着肖平这小子这么作死。只希望等大嫂冷静下来同凌大和好后,再带这小子去赔罪。到时候凌大想收拾这小子,可会手下留情。
“老韩,刚才黄军医可是说凌大不能受刺激!”梁军心底忐忑就怕韩韶拒绝。
韩韶脸色十分难看,到底是顾念自家凌大的身体,只冷冷甩出一句:“这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先隐瞒凌大,不过等凌大伤好之后,这事我就没办法帮那小子隐瞒了,老梁,他以前一直是你的手下,有些话我就不说了,不过你让那小子自己好自为之。别傻傻被人利用当枪使了,到时候后悔莫及谁也帮不了他!”
梁军见韩韶的话松了一口气,点头:“我会管教他!”
“这段时间我不想再看到他,你最好让他别再我面前碍眼!”说完转身就走。
梁军一脸苦笑,老韩这脾气怎么这么急,以前他怎么没觉得,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若不是知道他的品性,他还真以为这小子暗恋大嫂了!梁军摇摇头,把他荒谬的想法抛入后脑。
“肖平,你先出去在后院门口等我,我有话同你说。”
肖平点点头:“好!”
等肖平走后,梁军冷声开口表示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凌大伤好之前一律不准冲凌大透露。若是谁不小心透露,后果由他自己来承担。
梁站最愤愤不平,难不成就这么便宜肖平那小子,刚才那小子的话说的多过分有多过分,他这个旁边者听着都极为刺耳不舒服,更何况自家大嫂。此时听到他哥的话,梁站一脸愤恨气的跳脚:“哥,你不会是想包庇肖平那混蛋吧!”
梁军听到梁站这小子的话气的没差点吐血,他哪门子包庇了?冷声喝斥他闭嘴:“黄军医刚才嘱咐凌大不能再受刺激,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今天这事先缓缓!等凌大伤好之后,你们想怎么跟凌大说,我不管!”话一顿,继续道:“就算你们这会儿替大嫂不平,跟凌大告状,凌大下床都没办法,甭说见大嫂一面了。至于肖平,等凌大伤好之后,就是你们不说,我也会同凌大汇报这事,怎么处理他,由凌大决定!”
梁军这一席话落下,其他人倒是不敢再说什么了。陈虎几个平日里同肖平关系不错,不过今天的事情,就是他想帮他也没道理也没办法。今天肖平确实太过分了。
等其他散去,梁军把陈虎喊住,梁军眯了眯眼:“之前我让你通知的事情……”
陈虎自然之道梁军指的是什么,把之前通知项萧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只不过那女人为什么没走,陈虎表示这事有待考察。
梁军一脸苦笑:“早知道就不该让那个女人去照顾凌大!这事你说的对,确实不简单。而且这天下哪里来的这么巧的事情,大嫂一来,就看到凌大抱她!说她对自家凌大没有那方面的心,我还真不相信了!”梁军感慨了一句自家凌大那魅力,不过想想如今事情闹成这样,有这种艳福还不如没有。
想到项萧那女人这会儿重伤,他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他现在倒是担心那女人同项家老爷子胡说什么,到时候项家找自家大嫂算账,这事越闹越大。
陈虎开口道:“我也觉得这事情不简单!以后我让肖平离那女人远着点吧!”
梁军点点头:“凌大那边我找个靠谱的人照顾。以后也让其他人远着点那女人!这些日子,肖平,你稍微注意点!”
没过一会儿,杨坤宁过来,是来汇报项萧那个女人的伤口,等杨坤宁表示那女人肋骨断了几根,刚急救出来,估计得躺一两个月,梁军陈虎咋舌。打了一个冷颤,以后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嫂啊!
梁军点点头:“项萧那女人最近你负责看着点。若是项家得知消息,立马通知我!”
“好,我知道了,老梁!”
梁军这才转身就走,心里叹道这到底是什么事啊!幸好现在凌大醒了让他放心不少。
喻家,喻成黎站在落地窗前,笔挺的西装衬着身材挺拔,骨子里优雅贵气浑然天成,听几个手下汇报今天医院的事情,听到肖平同姓项的女人替凌霄然那男人作死,薄唇勾了勾心情大好。
灯光下,那一张脸虽然白的吓人,却十分俊美:“继续说!”
身后的手下继续汇报,尤其是听到凌霄然那手下指责秦湛不算,甚至说秦湛配不上凌霄然,喻成黎面色冰冷一片,眼眸幽幽,不过那小子把事情闹的越大,对他越有利。
他现在就盼着这对男女把事情闹大,秦湛越对凌霄然越厌弃越好。他才有希望。
相处这些日子,他也十分清楚她的性格,她对亲近在乎的人一向宽容绝对称得上掏心掏肺,哪怕其他人再对她掏心掏肺真心对待,也比不上凌霄然一根手指头。这一直是凌霄然的优势。
可若是两人一旦产生隔阂,隔阂越大,一旦她厌弃凌霄然,某种程度上,她骨子里带着决绝的意味,一旦决定绝不会回头。等到那个时候,就是他的机会。
可如今两人隔阂还远远不够,而能让凌霄然同秦湛隔阂越来越大的自然是那一对男女,若是那个女人继续同凌霄然那男人献殷勤,两人真扯上点什么关系,哪怕是假的,以她眼底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他就不相信她还会继续同凌霄然有关系。
“过些天,你们想办法带那个女人过来一趟,别让任何人发现!”
“是,喻少!”
“你们先出去!”
别墅里,诺恩明显感觉出自家湛少今晚从医院出来情绪不对。心底有几分担心,自家湛少这阴晴不定的情绪恐怕同那位凌首长有关。
“你先出去!”
“是,湛少!”
诺恩刚出门,旁边一个手下把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大致说了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诺恩面色一变,眸光发冷:“那个人叫肖平?”
“是!”
诺恩沉思片刻,挥挥手让他先退下。恰好陈宁清过来汇报事情,见诺恩站在门口发呆,还有几分摸不清头脑。
两人同是自家湛少的手下,自然相处日子极多,老实说,陈宁清还没见过诺恩这么心不在焉一脸冰冷的模样,活像谁得罪了他。
陈宁清拍拍他的肩膀:“有事?”诺恩看了一眼陈宁清。陈宁清没多说:“我还有事同湛少汇报,先不多说了!”
诺恩拦住他,问他是什么事情。
“南非的军火还有些问题。还有意大利也有些问题,而且近来菲尔德继承人恐怕麻烦不小!”陈宁清说完,见诺恩面色发怔,显然心里有事。这小子一向冷静自持,年纪越大,心思也越沉,大部分时候,他还真看不出这小子想什么,又有能力,怪不得湛少如此器重这小子。
陈宁清打算走人,诺恩却突然开口:“你对那位凌首长怎么看?”
“怎么今晚想问这个了?不过这事湛少的私事,你可别让湛少知道!”陈宁清讶异看着他,这小子以前不好奇,今晚怎么好奇了?事关自家湛少的私事,陈宁清也不敢多管多说。至于那位凌首长,以前对自家湛少确实还算不错。
不错归不错,但他心里有总有些不是滋味,他总觉得自家湛少同那位凌首长结婚后改变太大,把一个男人看的太重,甚至为了那位凌首长,牺牲了不少生意。在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诺恩此时开口:“我倒觉得凌霄然配不上湛少!”
陈宁清没想到诺恩突然直言自家湛少男人的名字,心里一紧:“你小子可别让湛少听到!想找死可别拖着我!”见诺恩神色冰冷,这小子今晚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说?
诺恩没再说什么,表示他一起进去,他有事汇报,陈宁清没多想,只以为他忘了什么事情同湛少汇报。
两人一起进去,待陈宁清把事情汇报完。诺恩突然开口:“湛少,属下觉得您不该放弃C国的军火!而且近来C国不少家族对我们的军火感兴趣!比如韩家,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干一票大的!”
诺恩突然的话吓的陈宁清脸色骤变,这小子这是想找死?明知道湛少顾及那位凌首长,还敢提同韩家的合作?甚至还想什么搞一大票?这小子没疯了吧!
不等陈宁清变色,诺恩开口:“若是湛少不想动手,可以让属下接手!”陈宁清这会儿真是觉得这小子疯了不是,明知道自家湛少最忌惮的就是在那位凌首长的地盘搞军火这种东西,其他地方也就算了,还同韩家合作?
靠,这小子绝对疯了!
陈宁清本以为自己湛少发飙,却对上自家湛少轻描淡写平静无波的眼神。
“哦?”尾音上提,透着若有若无的威严。
陈宁清想阻止诺恩开口,诺恩显然不领陈宁清的情,开口道:“属下一直觉得湛少近来改变太多,其实没必要改变也不值得!”
诺恩想到如今只不过那位凌首长的一个手下就敢这么对自家湛少,甚至直言湛少狠毒无视她的威严,若是在以前,这小子早就死了几百几千遍了。他觉得自家湛少对那位凌首长把底线放的太低。让那些人以为自家湛少没了那位凌首长什么都不是。还真以为自家湛少是阿猫阿狗谁都能来欺负?
当时他若是在,他绝不会放过姓肖的那小子。
秦湛沉下脸,自然知道诺恩指的是什么,陈宁清瞧见自家湛少沉下脸,心里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诺恩这小子今晚到底吃了什么激素,发什么疯?真不要命连这种话都敢说:“湛少,请您别听他的话,他……”
陈宁清的话还没说完,秦湛勾起唇:“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很对!”
陈宁清一脸懵逼。
不等陈宁清开口,秦湛勾起意味不明的冷笑突然问陈宁清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陈宁清恰好瞥见自家湛少眼底澎湃的杀意,心口一抖,急忙否认。
秦湛没有再理会陈宁清,不缓不慢站起来,目光居高临下看着诺恩突然开口:“准了!”
陈宁清面色一怔,诺恩一脸激动:“是,湛少!属下这几天就先联系上韩家!”
“不用,我自己亲自去会会韩家!之前韩三联同裴云坑我的的旧账我还没同他算!至于南非的事情,过些日子我亲自去一趟!”
“是,湛少!”
“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先出去,菲尔德家族的事情陈宁清你让尤恩密切关注,一旦有事立即通知我!”
“是,湛少!”陈凝梗着一肚子的疑问,到底碍于自家湛少的脸色不敢多问。
比起陈宁清,诺恩倒是一脸兴奋,陈宁清刚才不敢多问,此时两人出了大厅,实在忍不住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之前自家湛少不是还顾及那位凌首长不在C国搞军火,怎么转眼自家湛少就变了主意?难不成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诺恩,湛少她……”陈宁清还是担心自家湛少太在乎那位凌首长,万一被抓包,那位凌首长真要同自家湛少离婚怎么办?他倒是不在意离婚不离婚的问题,而是怕自家湛少伤心!跟在自家湛少身边这么久,她还没见过自家湛少这么掏心掏肺对一个男人。可想而知这位凌首长在自家湛少的地位真不低。
诺恩瞧了陈宁清一眼:“我倒是觉得湛少回归以前比较好!”自家湛少想明白就好!
“你小子到底藏着什么主意!湛少的私事,我劝你还是少管,止不定什么时候湛少发飙,拿你开刀!那位凌首长同你,两人在湛少心里的地位孰轻孰重,不说我,你自己也十分清楚!”
诺恩轻描淡写把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陈宁清听完脸色猛的一变,诺恩冷笑:“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湛少头上,姓肖的算什么东西!”不等陈宁清开口,诺恩命令:“来人!”
“诺恩少爷!”
“这几天内把姓肖的人给我绑来!”他不要他的命,他要他生不如死。“是!”
“等等!”陈宁清听到诺恩的命令脸色一变,虽然他心里对姓肖的不满,可肖平毕竟是那位凌首长的手下,牵涉的可是自家湛少和那位凌首长的私事,真动手把人不小心弄死或者弄残了,让自家湛少怎么对那位凌首长交代。
陈宁清眼底还有些不赞同:“诺恩,这事我劝你先比动手,不管如何,先同湛少通通气。”
诺恩冷冷瞥了一眼陈宁清,犹豫片刻,到底顾及自家湛少,冲面前几个手下改口道:“算了,给他一些教训就行!”
“是!”
等诺恩离开,陈宁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这事告诉自家秦少,不行,真要告诉自家秦少,那位凌首长真得死无葬身之地。他可是领教过他们秦少的狠辣。
而且蒙少对这位凌首长十分满意,到时候蒙少迁怒自家秦少怎么办?他可没这个胆受的住。不过秦少不能说,他可以冲蒙少告一状嘛!谁让姓凌的让自家湛少受委屈,还同一个女人牵扯不清。
凌霄然昏迷之时哪里知道陈宁清已经冲他岳母告了一状。
转眼过去几天,凌霄然病情渐渐安稳下来,因为伤口感染,之后高烧了几天,幸好没多大事情。
梁军每天照常来病房汇报公事,见自家凌大面色苍白,又想到自家大嫂的事情,到底心里有几分不安,这几天他本以为自家大嫂估计出出气之后担心自家凌大会来看看自家凌大。
哪里知道转眼几天过去,自家大嫂一次也没来,想到前几天自家大嫂决绝的眼神,梁军心里越发不安。有几次他倒是想把事情都告诉自家凌大,到底顾念同肖平这些年的交情,不敢多提这事。
“查到了么?”凌霄然慵懒半靠在床上,嘴唇起了皮,眸光却炯炯有神又深邃,面容硬朗深刻,脸色虽然苍白,却如同一把带剑鞘的宝刀,锋芒内敛却不掩凌厉。
梁军恭敬道:“凌大,项军医的事情还没查到,不过属下已经查到那位项军医确实同那些人没什么关系!至于项军医突然闯入恐怕确实是巧合!”
凌霄然右手有节奏瞧在桌上,想到什么,厉光一闪而逝,眸光幽深晦暗深不见底:“不管这事是不是巧合,给我继续查!我凌霄然从不相信平白无故的巧合!”
“是,凌大!”
“我受伤的事情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他想他媳妇,只不过大半个月没见,他却觉得一辈子没见她。凌霄然一时想的紧,冷硬的面孔柔和几分,到底又怕自家媳妇担心。
梁军瞧见自家凌大明显柔和的面孔,自家凌大肯定是想到大嫂了。梁军心里有几分心虚。
凌霄然此时注意力并不在梁军身上,所以没瞧见他的异样,稍稍吩咐让他过几天去慕家报平安再通知慕家的人。
“是,凌大!”
“出去吧!”
梁军急忙转身出门,就碰到匆匆跑来的陈虎,见他一脸慌张的模样,梁军心里一惊,赶紧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肖平受伤了!老梁!”
原来陈虎这些日子顾及梁军的吩咐,一直跟在肖平身后,见这小子还死性不改心心念念项萧那个女人,这几天没少往项萧那个女人病房瞧。陈虎心里十分无奈,各种道理好说歹说,可他就是听不进去,也不知道那女人喂了什么药给这小子吃,把人给迷的跟什么一样。这要是那女人对他有意思还算了,可那女人明显把主意打在自家凌大身上,那小子凑什么热闹。甚至中午的时候也不知道听了那姓项的女人什么话,这小子竟然恨上自家大嫂了!
他自然气急同这小子冷战了一会儿,哪里知道就这么半响,人突然失踪了,等他找到人,就看到肖平这小子浑身是血被扔在医院门口,幸好他还能喘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梁军脸色一变,陈虎赶忙说肖平正急救,除了几处骨头骨折。并没有大碍,不等梁军开口,陈虎心里有些没底开口道:“老梁,你说这事是谁干的?这小子平日里还算安份,也没什么仇人!”想到什么,陈虎脸色一变:“不会是……”
梁军自然知道陈虎的意思,这事这会儿他也不敢猜,幸好肖平没多大的事情,梁军没有立即表态,先让陈虎立马去查查。
陈虎点点头。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道:“老梁,你说那天之后大嫂会不会恨上我们?”那天肖平的话听着实在太过心寒。大嫂想不生气都难。
杨坤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赶紧道:“老梁,项家老爷子来了!在项军医病房!好像项家老爷子知道了项军医受伤的事情!”
梁军冲杨坤宁点点头:“我立马过去!这事先别让凌大知道。肖平的事情让老韩过去盯着!”
梁军实在怕项萧那个女人胡说什么,项家老爷子地位自然不低,真要对付大嫂,这事就大了去,尤其是这位项家老爷子心心念念想置于Z势力首领于死地,一旦这老家伙摸到大嫂的底,对自家大嫂下手怎么办?
梁军刚走进项萧的病房,就听到项萧的声音。
“爷爷,我没事,您别担心!我真没事!这伤是我在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伤的!”
梁军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幸好这女人没胡说。听了几声,确定这女人没提自家大嫂,梁军才放心离开。想着老韩看不惯肖平,他还是先去看一会儿肖平,到时候再过来找这女人一趟。
病房里,项萧确定门口的脚步声走远,眼底掩去暗芒。
项家老爷子见自家孙女面色怔怔,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小萧,跟爷爷说你受伤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听到的消息怎么同你说的不符?”见自家孙女垂着头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项家老爷子心疼的紧。
项萧抬眼:“爷爷,我真多大的事情,可能……可能是那位慕夫人误会我了!”
“凌霄然的媳妇动的你?”
项老爷子见自家孙女垂头默认,气的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直接提来替自家孙女出出气:“小萧,这事你别管,爷爷自会替你出气!敢伤我项家的孙女,就算是凌霄然的女人,爷爷也绝不放过!”
三百七十一章挑拨离间!
转眼近一个月过去,慕家这几天才得知凌霄然受伤的事情,医院里,凌霄然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严母从得知霄然受伤,心里一直担惊受怕,就怕他有什么事情,到了医院,见霄然脸色有几分苍白之外,气色倒是还不错,严母因为他隐瞒受伤的事情倒是想说他几顿,不过瞧他苍白的脸色,倒是不忍开口了。眼眶泛红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受伤连通知一声也不通知一下,不是我我这个当妈的担惊受怕么?妈也不管了,这次之后,你可不许再……”
严母的话还没说完,慕父故意咳嗽几声打断她的话,在慕父看来,不过受点小伤实在不算什么,而且男人不‘建功立业’难不成还贪生怕死跟娘们一样一直呆家里?
虽然慕父刚开始也担心霄然的伤口,不过见他没事又完成了任务,心里欣慰拍拍严母的肩膀:“这小子看起来也没多大的事!”
慕父这话可把严母惹火了,气的狠狠骂了他几顿指桑骂槐道:“霄然可是我儿子,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可以不管,我这个当亲妈能狠心不管?幸好我儿子没事,要不然我跟你这个老家伙没完!”又冲霄然道:“霄然,听妈的话,以后有啥危险的任务千万别接,妈也不求你其他,也就希望你平平安安!对了,妈听说这次幸好有个项军医帮你是不是?不行,一会儿妈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刚才妈瞧着那姑娘确实不错,那姑娘有没有对象?要不妈给介绍一个?”
人老了,就喜欢做媒,严母想到刚才那姑娘温柔大方的模样,她印象挺好的,再加上这姑娘这次可是豁出了命帮霄然,严母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慕父先听到严母的话眉头紧蹙,赶紧让她闭嘴,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前些日子,这位项家老爷子还亲自到慕家,也不知道同老爷子说了什么,两人差点吵了起来,最后两人不欢而散,最后他还被老爷子警告离项家的人远点。
自家老爷子明显对项家没什么好感,慕父虽然疑惑,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家老爷子眼光精准。他本就挺怵自家老爷子,也就小湛这孩子不怕他。既然老爷子都发话了,慕父自然不想让自家媳妇同项家有点牵扯。
严母被慕父打断的话气急,又不想在霄然面前发火,抱着两孙子干脆不说话:“霄然,你瞧瞧岑然岑瑜是不是越长越像你了!”
凌霄然目光温柔瞧了自家两儿子一眼,问道:“妈,我媳妇呢?”
“哎呦,终于忍不住问媳妇了?我还想着你这孩子能忍到什么时候才问小湛的事!”严母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不过想到小湛,眉头蹙了蹙:“妈这些日子也少见你媳妇!这一个月也没见这孩子回慕家几趟!扬天说小湛那孩子最近估计有些忙,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严母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当妈的还这么不着调?”
在严母观念里,女人还是得兢兢业业伺候丈夫,之前带孩子她也懒得说,可这次霄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小湛竟然还不知道也没回来看一眼,别说看一眼,就是给霄然一个电话也没有,这让严母心里多少有几分不满。
慕父听到严母的话越说越过分,打断她的话冷哼一声:“别在孩子面前说什么有的没的!小湛不知还不知道霄然受伤的事情么?而且年轻人总有自己的事要忙。”
严母心里被慕父说了一顿心里更不痛快了,到底想到小湛以前乖巧喊她妈的模样,严母心也软了几分:“好了,我不说就是,不过这照顾丈夫的责任可不就是得媳妇帮衬着,要不然娶媳妇干什么?”
凌霄然眉头紧蹙,到底因为严母是他亲妈没多少什么:“我一会儿给我媳妇打个电话!”
严母支开慕父,抱着两孙子在旁边,叹了一口气道:“霄然,妈也不是故意在你面前说你媳妇的坏话,可这次小湛确实有些不着调了,你这个月人都在医院,你看看她来了几次?算了,这事妈也不说了!”
严母又坐了一会儿,要不是霄然让她先回去说孩子呆医院太久不好,严母倒是想多陪陪这儿子,只好起身走人。
凌霄然见严母抱着两儿子有几分不放心,让严母把孩子给后面的阿姨帮忙抱着,严母舍不得孙子,摆摆手表示先走了。
出了病房,严母没想到这么巧又碰到这位项军医,项萧一脸温柔扶着严母道:“伯母,我送您出去!”
严母摆摆手,表示不用了,见项萧这姑娘仍然坚持,倒是不好佛了她的好意。项萧是个很会找话题的人,时不时称赞两孩子长的多好看以后肯定是孝顺的,这话显然戳到严母心窝里了,旁人赞其他严母还不觉得,可听到这位项军医不停夸岑然岑瑜,严母乐的嘴都合不拢。又见这姓项的姑娘说话得体大方,听着让人十分舒服,没过多久,严母恨不得把所有事情跟这姑娘说。两人越聊越投入。
走了几步,项萧一脸疑惑道:“伯母,这些日子怎么没瞧见慕夫人来看凌首长?”
严母脸色一顿替自家儿媳妇说话道:“霄然媳妇不知道霄然受伤了,而且她最近有些忙。不打紧!”
项萧点点头低声哦了一声,突然抬头不经意道:“伯母,不对啊,凌首长刚受伤的时候,我还见过慕夫人来过一次了。不过我就只见过一次,真可惜,我还想同慕夫人好好聊聊凌首长的伤。”项萧不等严母反应,又添油加醋说了凌霄然伤势有多重,刚开始高烧昏迷了几天。吓了她一大跳!幸好没事!
严母之前虽然对小湛不来看霄然有些不满,到底以为她不知道霄然受伤的事情没往心里去,可此时听到项萧的话,严母脸色猛的一僵,不敢置信:“你说前些日子小湛来过一次?”
“伯母,您不知道么?”项萧见严母脸色不对,吓了一大跳,赶紧道歉道:“伯母,抱歉,估计是我记错了,不过那会儿我好像听到梁军他们喊大嫂,我以为那人就是慕夫人!”
眼见严母脸色越来越难看,项萧垂头一直说抱歉,虽然道歉,可时不时添油加醋。
严母却把项萧的话听进心底,刚开始她也觉得估计是这姑娘认错了,可听到梁军几个喊‘大嫂’,严母心里这才确定小湛确实来过,尤其是听到对方说霄然伤的多重多重可她那儿媳妇只来了一次,这算什么事?
严母顿时没兴致再同项萧聊天,找了一个借口匆匆准备离开。
项萧急忙拦住严母:“伯母,您千万别多想,估计慕夫人最近太忙!”
严母心里憋着火,他一直觉得小湛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可这事要是真是如此,那她这个儿媳妇未免太狠心了。
“项姑娘,我……”
“伯母,您喊我小萧吧!我从见到您第一眼起就觉得特别的亲切,这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同你说这些!伯母,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严母愣住。
项萧赶紧道:“伯母,这事我真以为您知道才说的,要是您不知道,我肯定不会说,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想挑拨离间呢,伯母,我真觉得慕夫人肯定有她自己的难处,您甭生气,再说凌首长这也不好多了么?别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严母越发觉得这姑娘善良又好,瞧着越发顺眼,想着什么时候可得跟这孩子介绍个靠谱的对象:“小萧,你放心,这事我不跟别人说是你说的。不过这事情我还是得问清楚来!”
因为是家事,严母也不打算跟外人说自家家事,找了一个借口急匆匆走人。
在严母没瞧见的时候,项萧唇边勾起冷笑。先不急。
项萧想到这阵子的憋屈,心里有气。想到那个女人上次害她躺床上一个月之久,这仇她迟早会报。
项萧本希望自家爷爷帮她出气,可哪里知道那个女人突然失踪一些日子,后来爷爷直接上慕家了,还同慕家老爷子闹的不可开交。
她想嫁进慕家,可不能让自家爷爷同慕家闹僵,至于那个女人,她恨不得那个贱女人真出点什么意外,不过这事明显不现实。
不过她现在有另外的办法,凌霄然那男人不是漠视她?还有梁军那些个人防着她不让她接近凌霄然,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断了她的路?没门?
她现在只要接近严母讨好她,最好严母能认她当干女儿,以后她想去慕家只要以严母的名义就行,还怕接近不了凌霄然?
她龚定只要给她机会,迟早有一天她会让慕家所有人看清楚秦湛那个贱女人的‘真面目!’,想到这里,项萧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之前这次出任务,她本想让凌霄然欠下她的债,哪里知道她刚出手,那些人便被凌霄然给收拾干净。上次的机会浪费了,这次机会她可得抓好了。
医院门口,慕父姗姗来迟上车,见严母抱着两孙子脸色不大好看,心里疑惑了,他最了解他媳妇,平日里没什么脾气,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说,可真有什么事情惹到她,可不容易哄。
“怎么了?”慕父忍不住问了一句。
严母倒是想说,不过想到什么,闭嘴没说话。慕父没多想,只以为小湛没来看霄然惹她生气了,便开口劝道:“霄然媳妇平日里也有她自己的事情么,而且这孩子又不知道霄然出事,你可不能偏颇怪小湛这孩子!”
慕父不说还好,一说这话简直戳进严母心窝,什么不知道?明明小湛这孩子知道霄然受伤的事情,只去看过一次,便不把自家丈夫放眼底,想到项萧说前些日子霄然又是高烧又是昏迷,严母心疼的紧,心里到底生出了点芥蒂,心里有些不痛快:“她怎么忙了?一会儿我可要好好问问我那好儿媳妇!要是她能说服我这婆婆,我也不说什么,可她要是没事还不去看霄然,我这个做婆婆的还不能说说?”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了炸药包?”慕父听到严母的话一脸疑惑,平日里他媳妇对小湛可是比亲闺女还疼,今天这是怎么了?若不是确定眼前人是严母,他还以为换了一个人:“再说小湛不是不知道么?”
严母脸色发青,显然气的不轻:“她不知道?一会儿我可要亲口问问我这好儿媳妇!”
慕父见严母气的脸色发青,也不敢再火上浇油了,干脆保持沉默,心里暗道他这媳妇到底去哪里受了什么刺激?
慕父和严母回家,恰好慕然新一脸兴奋跟秦湛说什么,秦湛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拍拍他的肩膀,听到脚步声,抬头瞧见慕父和严母,起身忙喊了一声:“爸,妈!”目光落在严母和慕父怀里的孩子身上,走过去想抱两儿子。
慕父这会儿正担心严母生气迁怒小湛这孩子,见她果真对小湛没什么好脸色,心里担心,不等严母把岑然交给小湛抱,慕父赶紧把小岑瑜交给小湛抱:“小湛,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菜,告诉爸,我去吩咐厨房做!”
严母缓和的脸色早就在瞧见秦湛的笑容怒火再次飚升,在她看来,霄然都住院了,她这儿媳妇还能这么若尤其事当什么事情没发生笑出来,以往瞧着霄然低声下气对这儿媳妇,她也当两人感情好,不说什么,可如今,严母却不这么觉得,只觉得霄然对这个儿媳妇太好了,而她这个儿媳妇却一点没把他儿子放心底,这要是换个人,能做出丈夫重伤住院只去一次这种事情么?
严母如今只觉得这儿媳妇心太狠,想到之前她对严执媳妇做的事情,严母有几分不寒而栗。瞧着岑瑜在秦湛怀里,严母生怕她带坏她孙子。到底因为她是孩子的妈,严母没有当场发作。找了一个借口支开慕父。
慕父虽然见严母脸色不大好看,不过没想的太严重,只以为他这媳妇只是一时之气。
等慕父走开,严母开口道:“小湛,妈有件事想问你!”
秦湛虽然敏锐瞧出严母面色有些不对,不过严母对她一向好,她自然十分敬重严母,点点头亲近道:“好!”
慕然新在旁边瞧着自家大伯母脸色不对,又见严母有正事要说,慕然新只好先走人。
等两人坐下,秦湛哄了一会儿怀里的孩子,替严母倒了一杯开水,严母没喝:“妈,你有什么事情?”
“霄然之前任务重伤了!”
秦湛没想到严母提凌霄然的事情,点点头淡淡道:“哦!他没事吧!”
严母瞧着小湛这明显没把这事放心里,心里越发不满又心寒,其他女人哪一个听到自家丈夫受重伤不担心的?
严母脸色沉了沉,突然道:“你早就知道霄然受伤?”
秦湛见严母面色不对,猜出些什么,对于这位敬重的婆婆,秦湛还是不希望她多误会,不过她不可能把医院的事情说,就算说了,严母也未必相信。
严母见秦湛沉默默认的模样,脸色十分难看:“小湛,妈不说其他,但这次你真是做的太过了!就算你和霄然之前有什么矛盾,可这些小事能大过霄然的命?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可现在你让妈真是太失望了!”
秦湛脸色微变,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岑瑜还是我来带吧!你去忙其他事情!”严母说完抱起岑瑜往楼上走。
秦湛面色微怔,她自然听出严母淡淡的语气,慕父过来瞧见小湛的脸色,大概猜出严母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走过来坐在旁边:“小湛,你妈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受了点刺激,你可别跟她计较!过几天等你妈脾气顺了就没事了!”
秦湛点点头恢复面色:“爸,我知道了!”
“对了,下午你妈还会去医院一趟,到时候你跟你妈一同去看看霄然。”
秦湛点点头:“我知道了,爸!”
等慕父走后,秦湛面色陷入沉思。
慕然新跑过来见自家堂嫂面色不对,有些担心道:“堂嫂,是不是大伯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秦湛见慕然新这小子一脸担心想安慰她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慕然新忙道:“堂嫂,您刚回来可能不知道堂哥受伤住院了,大伯母肯定是因为堂哥的事情迁怒呢。你别多想!”
秦湛揉揉这小子的脑袋:“放心,你堂嫂还没这么弱?”
慕然新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之前堂嫂给的酒店,他同他爸妈说了,他爸妈几次让他还给堂嫂,可惜都没碰到自家堂嫂,这会儿慕然新忍不住提酒店的事情,又把黑卡拿出来递过去还给他堂嫂。
秦湛淡淡瞧了一眼:“既然送给你了,我就没想过收回来,至于这张卡,先用着,堂嫂我还不缺这几个钱!”
慕然新从上一次才真正领会到自家堂嫂到底多有钱,别说刘弈几个,他都忍不住呆滞好么?后来刘弈一群人说多羡慕他有这么一个大土豪堂嫂,慕然新心里十分自豪。也因那一次,他也十分喜欢同这个堂嫂亲近。
秦湛拍拍他的肩膀:“等以后交了女朋友,别省着!也给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
慕然新从上一次刘琦那个女人可是看透了不少,他才不想再找同姓刘的一样的女人,他倒更喜欢自家堂嫂这样的好女人。瞧着堂嫂对堂哥多好?对堂哥亲人更好。
慕然新只好点点头。不过心里道他可不能再话堂嫂的钱了,他自己也有不少私库。
慕扬天牵着谭宁进来的时候,眼尖瞧见慕然新手里的黑卡,卧槽了一声,不过只是惊讶几声,他也有一张,慕然新腼腆开口道:“堂嫂给我的!”
秦湛抱着谭宁坐在腿上,谭宁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喊了一声:“堂嫂!”
秦湛心软的不行。
慕扬天在旁边瞧小湛替他带儿子,他也是知道小湛之前直接给然新买了一家酒店,又给了他一张黑卡,刚知道的时候,也被小湛的大手笔惊了一下,心里暗道幸好他提早签下那姓郑的小子,否则以小湛的性格,真是有可能在他公司对面开一家娱乐公司跟他打擂台。他这弟媳妇最不差的就是钱了,绝对的大款啊。
“小湛,啥时给小叔一张黑卡呗!小叔这些日子穷。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慕扬天故意苦着脸哭穷。
慕然新一脸无语:“小叔,你这演技也太烂了。”一副别丢人现眼,气的慕扬天够呛。
秦湛勾了勾唇突然把一张卡拿出来递过去。慕扬天还真没想到小湛会拿出一张卡,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一改苦脸的模样,驾着二郎腿道:“小叔不缺钱,小叔不缺钱哈!”
“这是你之前在我这边投资的钱。”
慕扬天一脸惊讶,这才想到之前同姓韩的赌了一次,那韩四输了十亿给他,他那会儿给小湛没多放心上,见她突然把卡还给他,慕扬天有种不现实的感觉。而且拿钱就是小湛赢的,他哪里能要。赶紧摆手道:“小湛,小叔开玩笑。这钱小叔可不能要!可别把小叔当穷鬼。”
秦湛笑了笑:“这钱本就是你的,怎么不能要?密码是六个零”
慕扬天几次推拒,见小湛坚持,慕扬天哪里真能收这钱,立马表示干脆每人一半得了。
秦湛没理会慕小叔,抱起谭宁往楼上走。
慕扬天忍不住手贱查了一下钱,却没想到小湛给他这么大的惊喜,瞧着卡上的数额,一时间震惊的瞪圆了眼睛,几次以为自己看岔了,靠,真翻了十倍啊!
我的妈呀!
慕扬天一脸星星眼看自家这弟媳妇的背影,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小湛这弟媳妇简直就是聚宝盆啊!
慕然新十分好奇,凑过脑袋瞧了一眼,瞧见上面无数个零,看的他头晕眼花,等数完确定没数错,慕然新比慕扬天还激动,腿抖了抖满眼不可思议:“小叔,你发了!你绝对发了!”
之前他以为堂嫂对他已经是大手笔,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我的妈呀!靠,以后堂嫂简直就是他新晋唯一的偶像了。
“哎呀,我都忘了问小湛看霄然的事情了!”慕扬天前几天没少去看霄然,见他没多大的事情,倒也放心不少。
下午,秦湛虽然不想见凌霄然那男人,不过她如今还是慕家的媳妇,对慕家的人,她还是十分在意的。而且严母今天表现出对她几分不满,秦湛也不想严母多想,准备下午同严母一起去医院。
严母一改对秦湛的热情,态度有些不冷不淡,秦湛知道严母生气,想表现好一些,等严母盖好保温杯,秦湛主动来提。
车上,秦湛倒是几次想同严母说话,只是严母一概不冷不热回复,秦湛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不管以后她同凌霄然离婚不离婚,她实在不希望因为她同凌霄然的事情同严母甚至是慕家的人闹僵。车内气氛一阵尴尬,她倒是想同严母谈了一谈,只是很快到了医院,秦湛扶严母下来。
“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严母下车没等秦湛往凌霄然病房走。
Vip高级病房,梁军汇报事情,就见自家凌大心不在焉看窗外,梁军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家凌大是在想大嫂,这些日子自家大嫂没来过一次,梁军心里实在没底,私心里又替肖平这小子担心。只希望自家大嫂开阔点心胸原谅肖平,让这事大事化了小事化了。
梁军沉思的时候,就听一声低沉的声音威严响起:“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凌大!”
“出去!”
“是,凌大!”梁军转身刚要走。
“等等!”
“凌大?”
她还没来?凌霄然强压下这句话,面色淡淡:“算了!你先出去,等阿湛来医院,立即通知我!顺便你让韩韶去慕家一趟!”
凌霄然想到这几天慕家的人都来过医院,却不见自家媳妇的身影,心里到底有几分不满。他打了几个电话,他媳妇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没接通。
幽幽的眸色微闪,喊梁军进来。
“凌大?”
“替我立即办出院手续,我回慕家一趟!”
“凌大,您的伤还没好!”梁军还想劝,瞥见自家凌大的冷脸,打了一个寒颤,立马噤声回复:“是!”
梁军心里到底担心自家凌大的伤势,可显然自家凌大还记挂着大嫂,他真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凌大知道肖平那小子对大嫂做的事情,凌大会怎么对肖平那小子。
梁军心里藏着心事,想着过一会儿就提肖平就冲大嫂道歉,争取自家大嫂的原谅,到时候凌大真要处置肖平,大嫂也会帮着劝着。
梁军走出病房,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瞧见项萧这个女人,梁军本能防备起,冷淡道:“项军医,我们凌大这会儿没空!”
这个女人还不死心?这些日子这女人从能下床后,就没少以各种借口接近自家凌大,幸好都被他们给挡回去了。
上次发生那件事,如今梁军怎么敢让这个女人再接近自家凌大,以前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是如此难缠的一个女人,若是没处理得当,恐怕以后真是一个大麻烦。
项萧听到梁军的话面上带着几分笑容:“梁队长,你误会了,我这次过来是想通知你一声,凌首长母亲好像在医院门口出了点事情!”
梁军脸色果然骤然一变,立即匆匆往医院门口走。项萧瞥见梁军走人,勾起冷笑,恢复温柔的表情,瞧了一声门。
“进来!”低沉有力的声音淡淡响起。
项萧心口一荡,强压下心里的激动推门进去,凌霄然背对着门正在换衣服,以为来人是梁军韩韶几个。不缓不慢穿衣,眯了眯眼:“还有什么事?”
从项萧的方向,只见对方高大的身材坐在床上,换衣的动作行云流水怎么瞧怎么好看,阳光下,对面男人后背肌肉紧实勾勒流畅的线条充满爆发力。项萧早就看呆了。
凌霄然很快意识到不对,转头见项萧这个女人一脸花痴看他,飞扬的眉头紧蹙,面色划过不耐和厌烦,到底顾及她是部队的军医身份,冷声开口:“项军医若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梁军?”言外之意就是不用亲自来见他。
项萧这才反应过来,见对方面容冷硬,心跳如鼓,砰砰直跳的飞快,一脸羞红,见他面上冷色更足,项萧稳了稳心跳,强压下心里的紧张和慌张道:“凌首长,我过来主要是想通知您慕夫人来看你了!”项萧一早得到严母和秦湛那个女人来医院的消息,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来接近这个男人,同时也能让姓秦的那个女人误会,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果然!
凌霄然听到‘慕夫人’这三个字,面上一喜,没了同眼前女人计较她不请自来的事情,外套来不及穿,转身就要走。
“凌首长,您的外套!”项萧自作主张拿起他的外套搁在手上想递过去,凌霄然显然注意力都在他媳妇来医院的事情,哪里听的道项萧的话,匆匆要走!
“您这会儿出去一会儿慕夫人找不到您怎么办?”项萧虽然心里存了心思,不过见凌霄然因为姓秦的那个女人情绪波动如此之大,心里颇为难受越发嫉恨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在她看来,这么顶天立地的男人就不该因为一个女人情绪外露如此失态,就算失态也不该是为了那个女人。总有一天,她会让面前这个男人喜欢上她忘了那个女人。
凌霄然走到门口顿住脚步,眯起眼睛:“她在哪里?”
“霄然!”严母远远见霄然换下病服要出门,他伤口还没痊愈,哪里能出院,严母赶紧走过来刚想好好说他一顿,就见这位项姑娘手里搁着霄然的外套,心里咯噔一声。面色有些变化。
凌霄然没多想,瞧见自家媳妇过来看他,心里之前的不满早就在看到人的时候抛入后脑勺,到底因为严母和项萧这个外人在,凌霄然面容如往常沉稳,喊了一声:“妈!”目光却死死盯着自家媳妇,见自家媳妇没看他,眉头蹙了蹙。
项萧瞧出严母面色细微的变化,表示道自己只是之前及时知道她们来,见凌首长等的心急特意过来通知他。也不知故意无意冲秦湛道:“慕夫人,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我只听梁军他们说凌首长一直等你,我听到你来了,一时激动,就过来先通知凌首长了!”
严母这才稳了稳心,虽然她对项萧这姑娘挺有好感的,可也不希望对方插入自家儿子和小湛的婚姻,见这姑娘眼神坦荡,严母心里越发愧疚了,想到对方军医的身份,估计这这项萧姑娘这一个月一直帮忙照顾霄然,再想到自家儿媳妇一个月对自家儿子不闻不问,严母对项萧好感更盛,对秦湛这个儿媳妇心里也越发不满,回头淡淡道:“小湛,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谢谢这项姑娘,人家和霄然没什么关系,都懂尽心尽力照顾霄然!”
秦湛哪里瞧不出面前姓项的这个女人惺惺作态的模样,面色冷了冷,危险眯了眯眼,没说话。
严母见秦湛没应她,面色不大好看,刚想说什么,被凌霄然打断:“妈,进去再说!”目光灼热盯着自家媳妇,走到一旁握住自家媳妇的手,等感受到自家媳妇的温度,凌霄然心口稳了稳。
项萧还想进去,凌霄然转头冷淡道:“不送了!”
项萧停下脚步僵着脸不敢置信看着面前的男人,却见眼前高大的男人眼底除了秦湛那个女人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项萧强压下心底的妒忌,咬着唇道:“你的外套!我先帮你放进去!”
凌霄然冷硬的面孔不咸不淡扫了他的外套眉头蹙起,接过随意扔在一旁,没有再理会项萧这个女人。
严母此时瞧着自家儿子冷淡对项萧那姑娘的模样,眼见那姑娘都差点哭了,心里十分不忍,等项萧走后,严母赶紧道:“霄然,人家姑娘是好意,你可别佛了对方的好意,上一次妈来这里,还是人家项姑娘带妈出去的!多好的姑娘啊!妈要是还有个儿子都想让他娶这姑娘!贤惠懂事又懂得疼人!”目光若有所扫了一眼秦湛。
秦湛从始至终在旁边当透明,此时听到严母指桑骂槐的话也不免面色一僵。
凌霄然没听出严母口中的言外之意,脸色沉了沉,他可不希望严母同那个女人走的太近:“妈,我媳妇可比其他人好了千倍万倍!”
严母见自家儿子对儿媳妇那死心塌地的模样,面色蹙了蹙,她倒也不是恶婆婆,只是见自家儿子一副死心塌地,对方却不领情的模样,严母心里不虞。叹了一口气,以前她真觉得两人天造一对,如今看来,这儿媳妇性格真有些不适合霄然。太冷,太好强。
秦湛瞧出严母心思七八分,眸光微转,大概知道严母态度为什么突然对她转变如此之大。目光若有所思。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霄然,妈给你炖了不少你喜欢吃的海带鸽子汤。多吃点,伤口好的快!这些日子你可别学其他人胡闹早早出院,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严母劝的嘴皮子都干了,却见自家儿媳妇从进了病房一个字也没有吭声,更别提关心霄然身体了。严母心寒的很,忍着怒气:“小湛,还不劝劝你男人?”
凌霄然明显瞧出自家媳妇不对劲,见严母针对他媳妇,眉头微蹙,赶紧替她打圆场:“妈,我呆着就是。”顺便找了一个借口支开严母。
病房里,转瞬只剩下两人,周围安静的诡异,凌霄然许久没同自家媳妇见面,倒是有许多话同自家媳妇说,伸手把人拽在怀里,低沉性感:“宝宝,我想你!”
若是没发生之前那件事,秦湛或许听到这男人一句话毫不犹豫会心软,此时听到男人的话,眸光冷漠,扯开这男人的力道,眼底没有丝毫温度:“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决然要走。
凌霄然目光有几分错愕,眼见自家媳妇转身真打算走人,面容狠狠一沉,捏紧她的手腕,幽深的眸光死死盯着她看,房间里一时间安静的诡异。
凌霄然误以为自己太迟回来自家媳妇生气了,打算哄哄她,他不善哄人,此时挤不出一个字:“宝宝,我……”
“放开!”眸光冷漠毫无温度带着几分陌生打断他的话,这目光不同以往着实太冷漠,刺的凌霄然心口猛的一疼。面色也沉下带着几分不悦,觉得她太过无理取闹!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两人尴尬的气氛。秦湛没瞧对方一眼,摸出手机瞧了屏幕的电话,眉头微蹙,凌霄然淡淡一瞥自然瞧见屏幕上‘喻成黎’两个字,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阿湛,前些日子我不是说有一家泰国菜不错,今晚有空么?我去接你!”
因为两人离的近,凌霄然自然听清楚对面男人的话,想到这些日子她一次没来看过他,到底是不知道没来还是根本不想来。脸色狠狠一变,薄唇紧抿:“不许去!”
电话里似乎听到凌霄然的声音,突然噤声。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里面没有动静,自家凌大不是说找他么?肖平听项萧的话过来,推开门刚要进去:“凌大!”
“滚!”
肖平先是瞧见里面的人面色骤变,然后自家凌大凌厉暴怒的目光,心口一寒,打了一个哆嗦差点摔在地上。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秦湛冷冷瞧了一眼肖平又似笑非笑扫了面前男人一眼,他以为他是谁?扯开这男人的手,转身就走。
“你想去哪里?还是想应姓喻的约?”
三百七十二章打脸韩四
秦湛没理会身后的男人,转身走出病房,梁军恰巧瞧见自家大嫂,刚想喊,又瞥见门口的肖平面色猛的一变。心虚喊了一声:“大嫂!”
秦湛瞧出梁军心虚的模样,似笑非笑冷笑一声,用两人的声音低声冷笑开口:“怕我动他?”
梁军打了一个寒颤,秦湛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当然只要姓肖的不作死犯在她手上,她还真懒得脏了手。
梁军瞧着自家大嫂刚才的表情,明显同凌大估计不对付,还有肖平这小子怎么突然在这里?
想到之前项萧那个女人骗他出去,也不知道刚才大嫂有没有再误会凌大,想到那个女人,梁军眼底闪过冷光。
他宁愿相信肖平这小子这会儿过来不是平白无故的巧合,若不是巧合,项萧那个女人让肖平过来是想激怒大嫂还是想让大嫂和凌大隔海更深?
甚至若是肖平这小子脑子又不清楚在大嫂面前找死,大嫂真动了这小子,那凌大和大嫂的关系真是难以挽回。那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这个女人心思确实不是一般深。
梁军沉思片刻,秦湛已经走远,梁军刚想进去,只听从病房里面传来一声哐啷的巨响。肖平吓的一脸苍白赶紧退出来。
半响后果,里面恢复冷静,低沉的男声带着命令:“来人!”
梁军小心翼翼推门进来,凌霄然高大笔直的身影站在窗前,梁军恭敬喊了一声:“凌大?”
“立即替我办理出院手续!”强硬的语气毫无犹豫。
“凌大?”梁军脸上有几分犹豫,有一瞬他想把之前大嫂来看自家凌大的事情说一遍,抿了抿唇。
凌霄然转身,脸色有几分苍白,眉眼明显带着几分倦意:“还有事?”
梁军想到门口的肖平,抬眼瞧着自家凌大苍白的面孔,话只能重新咽回肚子里:“属下没事!”
“出去吧!”
“是,凌大!”
梁军走出病房门口,小心翼翼关好门,见肖平这小子还站在旁边,肖平面对梁军有几分底气不足:“老梁!”
梁军拍拍肖平的肩膀:“肖平,别忘了我之前的话。世上女人多的是,你总能再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若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也喜欢你,我们大家只会祝福你,可别到头被人骗了利用还不自知,这才是最可悲的!”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步,梁军回头冲肖平道:“替我转告那个女人,别把所有人当傻子糊弄!今天的事情我不跟她计较,让她下次小心点!”
肖平没听出他后半句言外之意,他前半句话的意思大概明白,指的无非是说项萧利用他,眼底带着几分迷茫。比起女人,他自然更相信他的兄弟。难不成项萧那个女人真利用他?
“肖平!你有心事?”项萧远远瞧见肖平站在长廊一动不动,面上带着几分关心和担心。
肖平瞥见她眼底的关心和担心,拍拍脑袋,他怎么能怀疑她?项军医怎么会可能利用他?他也没有哪里可利用的!肖平想清楚,眼底带着几分慌张和喜悦:“项军医!”
“没事吧!”
肖平憨厚挠挠后脑勺,表示自己哪里有什么事情。
项萧点点头,往凌霄然病房方向瞧了一眼,垂着眼道:“肖平,你们凌大和慕夫人没有事吧!”
不等肖平开口,项萧大概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比如她之前不小心碰到他们凌大的母亲和媳妇,怕她们走错,特意送她们过来,项萧抿了抿唇道:“我觉得慕夫人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脸色不大好看。”项萧一脸担心抱歉表示自己怕因为她的缘故让他们凌大夫妻俩产生误会:“对了,肖平,慕夫人刚才没有同你们凌大吵架吧!”
肖平见项萧一脸担心的模样,越发觉得她心地善良,想到他刚才竟然因为老梁的话竟然怀疑她,想想都觉得愧疚,肯定是老梁误会了,项军医喜欢凌大的事情从没有隐瞒,可她从知道自家凌大结婚光明磊落从来没有争什么。甚至还怕自己影响了凌大和那个女人关系一直担惊受怕小心翼翼,肖平瞧在眼底心疼的很,抬手下意识想摸她的脸,想到两人的关系,肖平僵着手改拍她的肩膀:“你别担心,就算那个女人真同凌大吵架了,也是她无理取闹,哪里能同你扯上关系?”
肖平叹了一口气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项萧听到凌霄然和那个女人吵了一架,尤其是听着凌霄然似乎气的不清,垂着眸子勾起一个若有若无得意的笑容,把肖平的话都套的差不多,项萧才走人。
“项军医!我……”
项萧看出眼前男人眼底的渴望,哪里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虽然不讨厌肖平可也不代表喜欢,更何况她心里早已有人,在项萧骨子里,她还是有几分傲气,觉得除了凌霄然,极少男人配得上她,更别说肖平只是凌霄然一个普通手下,虽然凭自己能力进了飞龙队,可军衔不高,她怎么可能同如此没出息的男人在一起。眼底深处闪过几分厌烦,不等肖平开口,项萧开口:“对了,肖平,之前你替我出头的事情我一直没好好谢你,以后有空我请你吃饭!”
项萧瞧了肖平一眼,心里冷笑一声,她确实该好好‘请’这个男人吃个饭,若不是因为他,她计划可没这么顺利。当初她醒来心里恨及了那个女人,却没想到姓肖的男人竟然送了她如此一个大惊喜。转眼间,项萧决定这男人还有用,她现在就算再厌烦暂时先忍着。说不定这男人以后还有什么大用处。她还是先得好好哄着他替她办事。
“好……好……好!”肖平紧张的结结巴巴应道,面上一脸喜色。呆呆看着项萧背影越走越远,脸上有几分痴迷。
慕家
慕然新没想到他堂嫂这么快回来,他还以为今晚堂嫂估计会留在医院照顾堂哥呢。
秦湛没心情同慕然新多说,同他打了一个招呼准备上楼带岑然岑瑜先走。这个月她是真想孩子想的紧。
只是她刚抱孩子出来,被后脚到的严母碰见。
严母这会儿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见她抱孩子要走,脸色越发难看,这儿媳妇如今连做做样子照顾霄然都不想,严母心口憋着一骨气,声音也多了几分疏离:“小湛,你没怎么带过孩子,把岑然岑瑜留下来吧!”
秦湛听出严母语气疏离,从她离开医院后大概能猜出严母估计会不大高兴,秦湛开口解释道:“妈,刚才我有些急事!”
“这话你就不用跟我再说了!霄然那边你不想照顾,我这个当妈的总不能任性不顾他!”
“妈,我……”
“好了,你要走,我也不拦你,既然你这么忙,岑然岑瑜还是我带着吧!要是你忙疯了,把我俩孙子给忘了怎么办?”严母说完同秦湛怀里接过岑然岑瑜。
秦湛听出严母夹棍带棒的语气倒是也没有生气,知道她心里有气,秦湛瞧了安静的两儿子一眼,念着严母喜欢两孩子,淡淡点点头,表示周末她来接人,说完转身就走。
严母瞧着秦湛这个儿媳妇真这么若无其事走人,甚至从医院回来一趟没提过霄然伤口一次,严母心里越发寒心。她以前怎么还觉得她这儿媳妇脾气是好的呢?
慕父不知从哪里过来,听严母念念叨叨小湛,甩出一句:“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你别管!”
“我怎么能不管?我儿子受伤在医院他媳妇不愿意管,我这个当妈的自己管还不行?之前的事情我懒得计较,念着她跟我一起去医院看霄然,虽然迟一些就迟一些也罢了,哪里知道人是过去了,可她开口问过霄然伤势关心过他么?甭说问,就连一个关心的眼神都没有,外人都比她这个当儿媳妇的关心霄然,你让我怎么看?这也就算了,如今霄然还在医院,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不留在医院照顾霄然,乘我不在早早走人又是怎么回事?”严母气的拍胸脯直嚷难受。
慕父开口道:“估计小两口闹了点矛盾,你也憋一直插手这两孩子的事情。阿画,老爷子看人眼光极准,他看中小湛这个儿媳妇,自然有值得被看中的地方,而且大家相处这么久,我也非常中意这个儿媳妇,你儿子更中意他媳妇,你以前不也很喜欢小湛么?”
严画听到慕父话叹了一口气,心说霄然刚回来,两人能出什么问题?之前两人还不好好么?不过想到自家儿子中意这媳妇,她到底没再多说。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瞧着那儿媳妇怎么瞧怎么好,可如今怎么瞧心里有些疙瘩。不过想到这儿媳妇替霄然生了两儿子,严母心里怒气倒是少了许多,人也冷静了一些。再不满,难不成还让霄然和小湛离婚?
严母想到这里,立马把这念头抛入后脑勺,不说为了霄然,就是为了她两宝贝孙子,她也舍不得让她俩宝贝孙子没妈。
慕父见严母情绪稳定下来,也没再絮叨小湛,舒了一口气,不过想到霄然和小湛的事情,脑门疼的厉害,还好老爷子还不知道。他想着什么时候跟他那儿子好好谈谈,自己的媳妇自己哄去。
严母抱着两孙子下楼,准备带两孩子去后院走走,就瞧见霄然大步走过来的身影,刚瞧见还以为她看错了,可霄然这会儿不是在医院怎么突然出院了?
凌霄然冲慕父、严母点头:“爸,妈!”
严母一脸惊愣:“霄然,你怎么这就出院了?妈之前不是说了你身体还没好再多住院一些日子么?想出院,也不用非得今天就出院。”这小子不是存心让她心疼么?
严母瞧着霄然苍白的脸色,心里十分心疼,恨不得让人把人带回医院好好再住院检查几天。
旁边被慕家二叔三叔瞧见,见霄然出院了,纷纷问他怎么提早出院了。慕父见他儿子脸色虽然有些白,可气色还算不错,没多担心,拍拍他肩膀:“出院就出院了!这小子这身板可硬实着!”
严母生怕慕父的力道影响他伤口,心里又气又急,赶忙让慕瑾天停手,
慕父只好停手。
“妈,我媳妇呢?”凌霄然目光扫了一眼周围,眸光暗了暗。
严母见这儿子提早出院果然是因为她那儿媳妇,若是慕父没劝那几句话,她估计还会生小湛的气,如今看霄然如此,叹了一口气,算了,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懒得做坏人了。
“你媳妇还有些事,刚出去一会儿了,霄然,你也别担心,小湛一个成年人还能走失不成?你先好好坐着,傍晚,妈让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
凌霄然听到严母说她有事出去了,面色渐渐沉下来,薄唇抿了抿。
严母教岑然岑瑜喊爸爸。
可惜两小家伙虽然长了几颗牙,还不会讲话,时不时吐着口水泡泡,凌霄然目光柔和看着自家两儿子,从严母怀里接过两儿子抱在怀里。
严母怕两孩子压到他的伤口,表示让他抱一个。
凌霄然淡淡表示他伤口没事情。抱着两儿子坐在沙发上。
严母见霄然气色还算不错,也不再念他出院的事情,出院了就出院了。家里养养也一样。
严母让霄然这几天住在慕家。
凌霄然淡淡表示他媳妇住哪里他就住哪里。
“得,得,一会儿妈给小湛打电话让她早点回来吃饭!”严母被自家儿子噎的哑口无言,心里越发觉得自己之前气小湛对霄然不上心简直是自己找虐,既然这小子自己都不在意,那一副死心塌地只有他媳妇的模样,严母嘴角抽了抽。
特别是霄然一本正经说这句话,完全不像是在说甜言蜜语,倒更像是谈公事。
这闷葫芦的性格娶到媳妇也不容易?严母觉得自己再不满小湛那儿媳妇,也得好好供着这儿媳妇,哪天小湛和霄然真离婚了,估计这小子真难再找到媳妇,就算找到了,人家能一直坚持不懈跟这小子好好过?现在外面大多女人可不看外表,看的可是那张会说话的嘴。这孩子内敛的性格比慕父还甚,心思又沉,哪个姑娘能瞧出他究竟想什么?
另一边韩家。
韩四刚从外面回慕家,就见他哥听完旁边心腹的汇报,急匆匆走出门口,脸色又急带着几分惊惧,韩四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忙开口:“三哥,怎么了?还是有客人来?”就算有客人来,自家三哥也不用这种诚惶诚恐的表情吧!
韩三想起这小子之前得罪过秦湛那个女人,此时恨不得把这小子立马拍出去藏起来,这小子不早不晚怎么回的这么巧,秦湛那个女人刚来,他就回来了。
韩三心里到底怕那女人记恨小四,要他的命。
从知道秦湛那女人的身份是Z势力首领,他就明白这女人绝不同于其他柔柔弱弱心软的女人,这女人十岁起手上就沾了不少人命,这些年,她一直行走在刀尖上,什么残忍的事情没见过,不过杀个人,对她恐怕而言只是家常便饭。
没瞧见当初惹到这个女人的裴云的下场么?
韩三本以为这女人早已忘了他忘了韩家,这些日子安份的紧,对于她身份暴露其中也有他几分出力,当然,当初他根本就没想过这女人他妈的这么厉害,竟然是Z势力的那位大名鼎鼎心狠手辣的首领,要是他当初知道Z势力是她的势力,他哪里敢放任韩四惹她,更别说之后联通裴云坑了这女人一把,某种程度上而言,姓裴的那小子真是害他不浅。
怪不得那时候裴云那小子一脸冷笑提了几遍凌霄然能收拾那女人,怪不得,怪不得,如今他恨死裴云那小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又有什么用?
韩三心存侥幸希望这次那女人不是来韩家找茬的,只要不是来找茬的,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她。韩三叹了一口气,要是成黎那小子真能把女人娶回韩家多好,韩三虽然极为希望他那儿子把人弄到手,可想到这女人可不是其他一般的女人。
先不说Z势力,就是那位蒙少、秦少、顾少三位,韩三脑门子犯疼。
惹谁都惹不起。
这女人的背景他妈的怎么就这么强。背景强就算了,这女人自身怎么就这么变态?真不愧是那位蒙少的孩子。这该死变态的基因。这些日子他每每想到凌霄然这小子有如此大运娶到姓秦的这个女人,又是幸灾乐祸又是妒忌。幸灾乐祸的是以凌霄然的身份同他女人的明显背道而驰。
以前凌霄然不是眼底容不下沙子最瞧不起他们这些背景不清白的,甚至一再严厉打击走私军火的犯罪。可如今他的女人就是他该打击的重点对象,这简直就是报应,韩三甚至偷偷YY过若是有一天凌霄然那男人截获的就是他女人的货,或者交易的时候,两夫妻碰见,靠,这画面着实太过精彩了。
韩三此时只敢心里想想,韩四见他哥诡异的表情,还以为家里出事,他哥受了刺激,脸色大变:“三哥,你怎么了?”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么?”韩三呵斥这小子闭嘴。韩四在外人一向以脾气暴躁冲动为名,不少人瞧见他躲都来不及,也只有在韩三面前,韩四只能低声下去乖乖听他三哥教训,心里有几分不服气:“三哥,我近来可没事让你帮我擦屁股吧!”难不成是因为那个私生子的事情。
韩三早就清楚他这个弟弟的性格,比起这小子惹到这女人,他倒是宁愿这小子多惹祸也别惹到姓秦的那个女人。
韩四可不清楚他哥心里的事情,他一直觉得他哥最近太奇怪了,时不时担惊受怕,像是有什么人要对付他们韩家,刚开始他多留一个心眼,心里也担心的很,可后来证明他哥只是平白胡乱担心,没事找事呢。所以他也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该怎么风流该怎么在外面横行霸道还是怎么横行霸道!
韩三自然不知道在他这个弟弟心里把他当成没事找事,要是知道,估计一巴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他这会儿没空同这小子计较,他瞧见这小子第一个念头倒是想把人藏起来,可以Z势力的眼线,他哪里藏的了?还不如光明正大把人带出去好好道个歉!
韩三把意思大概说明白了,韩四听到他哥说要让他低声下气给人道歉一脸不敢置信,他哥没病吧!谁敢让他道歉?
韩三瞧着那小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冷声开口:“记住,一会儿记得道歉,一会儿来的人我都惹不起,更何况你!不想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道歉!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韩四见他哥脸色凝重的表情,十分莫名其妙,心里也有几分凝重。
韩三和韩四刚出韩家大门,就见几辆黑色的轿车不缓不慢停在韩家门口。
诺恩第一个下来,韩四自然认出之前这个亚裔男人是奥利弗家族的继承人,身份很不一般,韩四还以为他哥要他向这位道歉,可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惹到对方什么了?
不等韩四开口,就见这位奥利弗继承人亲自毕恭毕敬打开一旁的车门,恭敬喊了一声:“湛少!到了!”
韩四以前多少听过他哥同他说了一些秘事,比如诺恩。奥利弗是奥利弗家族的继承人。
而奥利弗同意大利Z势力这一大势力有很大的关联,可以说某种程度奥利弗家族只是Z势力其中势力之一。可就是说奥利弗家族只是Z势力冰山一角。他实在难以想象Z势力在意大利势力有多大。
可如今看着这位奥利弗家族继承人毕恭毕敬当开车门的车童还不算,那毕恭毕敬的表情是以前那个他哥都需要好声好气说话的奥利弗继承人么?
对于车里人的身份,韩四忍不住往那个念头方向想了想,又瞥见自家三哥一脸凝重至极的表情,等等,车里的人不会是奥利弗现任家主吧?想到这里,韩四心里颤了颤带着几分激动和十二分好奇。
韩四打定主意一会儿好好表现表现,让他哥刮目相看,到时候同意让他接手韩家部分生意。
韩四想的很好,主意也打的不错。只是在车内的人下来后,待他瞧清楚对方的长相,韩四惊的脸色瞬间骤变,眼底惊涛骇浪汹涌起伏不断,
失态差点直接跳起来。
手指哆嗦指着秦湛那个女人满脸震惊和不敢置信,激动的支支吾吾半天憋不住一个字:“你……你……你……我……我……”他想说姓秦的这个女人怎么还在这里?怎么会是她?
可惜太震惊,嘴唇哆嗦颤了又颤,还是憋不出一个字。尤其是看着奥利弗继承人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这女人不是凌霄然的女人,怎么同奥利弗的人混一起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巴上了奥利弗继承人?
韩四有太多想不通,心里也有太多疑问,一脸懵逼呆愣半天没有反应,唯一的反应就是呆呆看着那个女人。
韩三瞥见自家弟弟的模样,心里有几分后悔,早知道先给这小子打预防针,韩三生怕这小子再作死得罪眼前的女人,赶紧打圆场,秦湛不缓不慢慢悠悠走到韩四面前,薄唇似笑非笑打断韩三的话:“韩四爷,倒是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不认识了?”
韩四虽然得罪过她,不过念着他老老实实付赌资的份上,而今韩家还有用,她也懒得动他。
韩三却在听到‘韩四爷’这几个字,惊的浑身冒冷汗,脸色发白,腿哆嗦直打颤,生怕下一秒这位Z势力首领直接把小四给解决了。就算真把这小子给弄死了,他想报复都难,
韩四完全不知道他三哥的复杂心理,此时忘了旁边的诺恩也忘了这位奥利弗继承人毕恭毕敬对秦湛,瞪大眼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你?凌霄然的女人?”
韩四瞧见这个女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被她坑的那十亿赌资,就因为那十亿赌资,他哥没差点把他给弄死,而且这个女人此前得罪他几次,此时新仇旧恨,韩四气的脸都红了,刚想好好同这女人掰扯掰扯,刚开口谈十亿赌资。就被韩三一巴掌给摔晕了。
韩四十分难以置信他哥因为这个女人竟然打他?他哥这力道显然下了死力气,他觉得牙齿都有些松动。太疼了!
转眼间就见他三个转头对眼前姓秦的女人十分恭敬:“湛少!您能来韩家,实乃让韩家蓬荜生辉!”
韩四愣愣看着他哥像是变了一个人,这口气怎么听怎么低声下气,这么多年,他哥很少对谁服气如此低声下气过,韩四还想说什么,韩三立马狠训了韩四一顿,冷声道:“还不像湛少道歉?”
操,眼前的这个绝不是他哥吧!韩四一脸懵逼心里都骂粗话了,他哥不会暗恋这女人了吧!还湛少?震惊太大,韩四半响没有回神,到底在他哥压迫下,老老实实道歉。
秦湛听着韩四一脸不甘的道歉,勾了勾唇,她有正事同韩三谈,也就没再理会韩死。
韩三见她没同他这个弟弟计较,悬在喉咙口的心脏落地原地,狠狠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赶紧请人进去。
秦湛显然对韩三的恭敬有几分满意,随同韩三走进去。
韩四一边跟着进去,他虽然没再说话,可此时瞧观察到奥利弗继承人恭恭敬敬跟在那个女人身后随时待命。还有他哥一脸恭敬款待好客的模样比之前接见这位奥利弗继承人还恭敬。韩四真心觉得自己玄幻了!
这女人他妈的不是只是凌霄然的女人么?
靠,太玄幻了!
韩四这会儿想到他哥毕恭毕敬喊那女人‘湛少’完全接受不了,更不敢置信。
眼见他哥把人带到最隐秘的书房,甚至他哥竟然让那个女人坐主位,其他人都站着,除了他哥站着还有那位奥利弗继承人也站着,韩四脑袋更懵了,陷入呆滞混乱的思维。
韩三此时可顾及不到他这个弟弟,见这个弟弟虽然表情有些傻应该在发呆,没有再关注他。
对于对方的突袭,韩三十分疑惑对方来的目的。看模样又不像是来找茬的。一时间他心乱如麻一脸复杂。
幸好很快对方的话打断韩三的思绪,秦湛也不同他绕弯子,直接说来的目的,她对韩家小打小闹的军火没兴趣,而是想要大批军火通过韩家同其他人合作。
韩三听完简直傻眼了,那模样能同一旁的韩四有一拼。
当然,他不是因为对方想同韩家合作傻眼,而是因为秦湛这个女人真打算在凌霄然的地盘上公然同他作对走私军火。
韩三此时瞧着面前的女人轻描淡写说这件事,心里都忍不住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胆量!这魄力!啧啧!
韩三以前见过这位同那位凌首长恩爱的模样,之前他还觉得虽然这位是Z势力的首领,可到底是女人,还是更看重男女私情,可哪里知道一些日子不见,这位举动简直一鸣惊人啊!其他女人哪里能同眼前这位相提并论!就是整个C国的男人也少有比得上这位的。真他妈霸气!
“怎么?韩三爷还有其他话说?”秦湛垂头若无若有转手腕,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眯起眼,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她身上散开,周遭的温度骤降,强大的压迫直逼的所有人变色脸色骤变。同刚才危险无害的完全判若两人。
韩四更是吓的一个哆嗦,腿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韩三脸色也变了,心里庆幸自己没轻视面前这位,以前这位不发威是隐藏身份,可如今不同,韩三清楚知道坐在他面前的这位不是那位慕家的儿媳妇,而是手腕强势的Z势力首领。弄死一个人不过眨眼之间。
韩三脸色十分凝重,心里更是胆战心惊,就怕自己说错话:“湛少有什么吩咐?您喊我韩三就行!”
片刻,秦湛敛回气势,目光十分满意,她最喜欢的就是识时务的人。
姓韩的只要识时务,她不动韩家也行。可前提是他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事我到时候会让人通知你怎么做!不急!”
韩三心里真心想再问问真在那位凌首长的地盘上走私军火?要是被抓包怎么办?可惜没胆问。
秦湛又同韩三谈了一些,起身走人。韩三客气表示让她留在韩家吃晚饭。
秦湛瞧出对方眼底的紧张,也不在意,似笑非笑:“我若真留下你确定咽的下饭?”
韩三噎住,又见她注意力落在小四身上,心里一惊,立马表示之后他肯定会好好惩罚他这个弟弟。
秦湛冷笑:“惩罚就算了,看在韩家还有价值的面上,我也不要他的命,以后不该惹的人别让他再惹就是!”说完带诺恩几个直接离开。
等秦湛离开,韩三狠狠喘了一口气,瞧着他弟这苍白的脸色,心里也有几分不忍了。他如今十分庆幸韩家对那个女人而言还有价值,否则他还真保不住他这个弟弟,不行,以后他得好好警告这小子让他吃一顿教训。
“三哥,她是谁?”韩四这会儿反应过来一脸心惊胆战:“三哥,她不就攀上奥利弗继承人么?”
韩三一直不承认她弟弟是草包,如今听着这小子的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她要是只是攀上奥利弗继承人,能让诺恩。奥利弗那么毕恭毕敬,顿时气的脸色发青:“不长脑的东西!以后你给我惹谁也别惹这个女人。”又怕这小子再犯啥,直接告诉他对方Z势力的身份。
韩四一脸惊骇欲绝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三哥?”
三百七十三章
傍晚,慕家,凌霄然人高马大抱两儿子下楼,严母见她这儿子下楼目光时不时往周围瞥,想也不用多想肯定是在找他媳妇的身影。
严母走过去接过岑然岑瑜疑惑道:“霄然,给你媳妇打个电话,妈刚才几个电话都没打通!你试试!”脸色不算好看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也不知道你媳妇这些日子到底在忙些什么?比你爸还忙?”
凌霄然动作微顿,点点头:“我试试!”
见自家儿子面无表情可眼底明显一副在意的模样,严母叹了一口气,忍不住问两人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她怎么觉得两孩子越来越疏远了?
凌霄然面色冷淡表示没事,拨了几个,没接通,冲严母道:“我出去一趟!”
严母哪里不知道这小子要去找他媳妇,心里担心他的身体,心里有几分埋怨小湛这孩子太不懂事了。霄然如今受伤,还要出门去找她,严母知道霄然在乎他媳妇,也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只好让他去找人。
慕老爷子出来,恰好见霄然要出门离开,喊住人。
“爷爷!”
“还知道我这个老头子?伤没好还敢提早出院?真以为自己身体是铁打的?”慕老爷子嘴上虽然有几分抱怨,不过见他气色大好,念叨几句也没再说什么。
慕老爷子接过严母怀里的岑然,招手让霄然坐旁边,两爷孙好好聊聊。凌霄然眼底有几分犹豫。
“怎么让你小子跟我这老头子聊聊都没时间?”
凌霄然只好陪老爷子坐下。
慕老爷子忍不住问了这次他受伤的事情,他对这个最有能力的孙子还是十分信服的,这次受伤倒是让他没想到,不过只好你还穿着身上那一套军服,受伤对他们而言只是家常便饭。之前见这小子没多大的事情,老爷子也就放心了。
两爷孙聊了一会儿,慕老爷子明显感受到这会儿霄然的心不在焉,这还是第一次这小子跟他聊的时候出神,老爷子十分稀奇,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心事?
慕老爷子半响没瞧见小湛的人影,总算知道这小子为啥心不在焉的模样,敢情是小湛这孩子不在。瞧这小子没出息的模样。不过都到吃饭的点了,忙问严母小湛去哪儿了?
严母表示下午小湛说有事走了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没打通,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慕老爷子听着严母的抱怨眉头蹙了起来,严母从嫁进慕家最怕的就是慕老爷子,以前年轻的时候,老爷子就主张棍棒下出孝子,没少见老爷子惩罚教训慕家几兄弟,不过对慕家媳妇倒是没动过指头客气的很,严母仍然还是怕这位威严的老爷子,呐呐想说什么,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慕老爷子心里偏着小湛这孙媳妇,到底严母是霄然的亲妈,老爷子也不想让严母下不了台,只是淡淡表示:“年轻人总有自己的事情!哪里能天天呆在家里?霄然自己对他媳妇没意见,就随他们年轻人!况且霄然忙的时候,也没见小湛说什么?”淡淡的语气透着几分威严。
严母听到慕老爷子的话,脸色僵了一下:“爸!小湛怎么能和霄然比?”见老爷子冷脸的模样,严母的声音越来越弱,忙点头:“我知道了,爸!”
等严母走后,慕老爷子瞧不惯他这孙子找着他媳妇没出息的模样又担心他身体,让他吃完饭再去找人,也不差这么几分钟。话是这么说,临了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再三叮嘱厨房阿姨每样菜热着,一会儿小湛回来也能吃。
“这几天,你和小湛就回家住。”
凌霄然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慕扬天临时有事也没回来,也不再等他们,老爷子时不时抱着两曾孙哄着,时不时同小谭宁说话。乐的合不拢嘴。
因为凌霄然受伤,严母让厨房又是炖又是煲汤,弄了不少补品,味道也偏淡,搁在凌霄然面前,让他多吃点。
凌霄然面无表情吃了几口,筷子没动几下,冲一家人点点头表示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慕家二婶一脸惊讶:“霄然,这么快就饱了?”
严母还想拦着霄然多喝点肉汤也好,还没开口被老爷子喊住,老爷子挥挥手表示让他去。
老爷子心里挺纠结的,自家孙子和孙媳妇关系好是好事,可霄然这孩子作为他最自豪得意的孙子,他还是希望这孩子稍稍理智一些,若是以他以前的性格,在瞧着自家儿子或孙子一个大男人整天黏糊着自家媳妇早一巴掌拍过去了。
低头瞧了瞧怀里咿咿呀呀的曾孙,老爷子心里又欣慰,说不定什么小湛又给他们慕家添丁了。算了,两孩子黏糊就黏糊吧!感情好总比感情坏来的好。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老爷子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谁让霄然娶的媳妇是小湛?他对这个孙媳妇性格品性实在是满意不过。嗯,让小两口多黏糊黏糊多生个曾孙女给他抱抱,想到一个长相像小湛那鬼灵精怪的小孙女,老爷子心里更乐的欢了。偶尔趣味十足拿筷子沾一点点酒给怀里的小岑然舔一舔。瞥见小曾孙粉嘟嘟的小脸立即皱起,老爷子心里更乐了。
严母想说什么,被慕父拦住,老爷子也点到为止,沾了一次让岑然试试后就不让他再沾酒了。
倒是岑瑜小家伙瞪圆大眼睛呆呆看着自家哥哥皱起脸,时不时幸灾乐祸笑。
“小岑瑜也想尝尝?”
严母不等老爷子说话,赶紧把岑瑜抱到怀里,就怕老爷子真让小家伙沾酒。
老爷子又说了过几天要外出几天,见个老朋友。他倒是想带小湛这孙媳妇去炫炫,不过想到严母今天对小湛这孩子的抱怨,他到底不能偏颇的太明显。让这个儿媳妇不满。
“爸,要不我陪您?”慕瑾天到底不放心老爷子独自出门几天。
慕老爷子一脸嫌弃:“去去去,你小子凑什么热闹!这些天,记着帮我看着点扬天那小子就行!别让那小子又给我闯祸了!”话一顿,老爷子又道:“顺便替我转告他,这次他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人命,那一双腿也别想要了!”
慕瑾天连忙应道:“是,爸!四弟其实也没那么不着调!”
“不用你帮那小子说话,那小子什么德性我还会不知道?”慕老爷子冷哼一声。
慕瑾天也不敢再多提他四弟的事情,就怕老爷子突然发飙。干脆闭嘴。慕老爷子没过一会儿被两小家伙哄的眉开眼笑。一顿饭一家人倒也吃的欢快。
秦湛回到别墅,拿出手机点开屏幕,见严母和凌霄然都打了不少电话给她。尤其是凌霄然这男人简直差点把她的电话给打爆了去。目光盯了屏幕一会儿。想了想,还是给严母回了一个电话。
严母接到电话听到小湛说今晚她有事就不回慕家了。
严母倒是没多想,以为两夫妻都不回慕家住公寓,干脆让两人白天回慕家,又嘱咐霄然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让她有空多煲点补品或者骨头炖汤给他吃。让她好好照顾霄然。
秦湛耐心听严母的话,偶尔开口也十分顾及严母的意愿,严母却对小湛这儿媳妇闷不吭声不关心霄然的模样心里十分不满,忍不住说了她几句。
“湛少!”诺恩一直站在旁边,大厅十分安静,他虽然不能具体听到电话里的说话时,却偶然能听到一两句训自家湛少的话,他心里十分难以置信自家湛少有一天因为一个男人对他家人如此‘低声下气’,虽然自家湛少语气平静至极,但对于她的身份绝算得上低声下气。以往谁敢对自家湛少如此说话?
挂了电话,秦湛眼底带着明显的几分倦意。按了按眉心:“继续说!”
“湛少,裴家近来明争暗斗混乱的很,属下觉得我们可以趁机扶植我们的人上台。把他们变成我们的势力,至于插手菲尔德家族的事情,属下觉得还维为时甚早,布朗。菲尔德总有一天要靠自己的能力收服菲尔德家族。此时多帮无益。我父亲已经传话过来,不管菲尔德家族内斗如何,绝不会让菲尔德继承人有事!让湛少您别担心!”
“你说的对!”秦湛点点头:“这些日子你给我盯着韩家,韩三这个人我虽然保证他没胆背叛我,可我不相信他的为人!”
“是,湛少!”
“先出去吧!”
“湛少!”陈宁清进来冲诺恩点点头,面色有几分犹豫,秦湛见陈宁清犹豫的表情倒是有几分惊讶:“还有什么事?”
陈宁清开口:“湛少,那位凌首长找过来说想见您!他就在外面!”见自家湛少脸色不对,陈宁清赶紧道:“属下并没有把人放进来,也同那位凌首长说您不在!可他说在外面等您!”
“不见,就说我不在!”
“湛少,属下觉得其实凌首长他是……”无辜的,陈宁清倒是想替那位凌首长说几句话,虽然姓肖的那些话太过分,可这位凌首长不知道是无辜的。
诺恩觉得自家湛少不见更好。陈宁清根本不需要同自家湛少汇报,那位凌首长爱等不等,若是那位凌首长直接提姓肖的男人和姓萧的女人过来,当着自家湛少的面解决两人,说不定他们湛少还会见他。
这些日子,诺恩不是没有派人盯着那位凌首长和他手下那些人,若是那些人及早把姓肖的提来道歉,对自家湛少多少还算是一些诚意,可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不说道歉,那些个人就为了一个肖平隐瞒他对自家湛少做的事情,这算什么意思?
不等陈宁清开口,打断他的话:“是,湛少!”陈宁清还有话要说,被诺恩带出去。
等两人出了大厅,陈宁清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这是湛少的私事!”
诺恩淡淡道:“我可没说那位凌首长的坏话,你这么急干什么?”
陈宁清噎了一下,他不比诺恩,从湛少认识那位凌首长,一直跟在旁边,自然知道两人的感情有多深,再加上如今湛少早就给那位凌首长生了两个儿子,只要那位凌首长没犯大错,他自然不希望两人真闹到离婚的地步。再说蒙少让他多帮着两人点。他哪里敢不帮!
诺恩淡淡道:“再看些日子吧,就算你不希望湛少同那位凌首长离婚,可对方总得给些诚意!”比如弄死那对男女!他可不看好自家湛少和那个男人。
如今自家湛少已经决定同韩家的合作,恐怕到时候以那位眼底容不得沙子的凌首长若是知道,之后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为了自家湛少快刀斩乱麻,他不介意向外面的人透露一两点。
别墅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外,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车前,明亮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的细长。那张面无表情透着几分威严,面容有几分苍白倒是更显得他面容精雕细琢又冰冷深刻,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透着霸气深不见底。
陈宁清走出来,第一次认真真正打量眼前这位凌首长,就算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自家湛少眼光不错。
陈宁清以前主修过心理学,多少能看出眼前这位是个掌控欲十足原则性十足的霸道男人,这样的男人刚毅、果决,一身禀然正气和威严浑然天成,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固执不容忽视,侵略性极强,想让对方弯腰退步,哪怕是打断他的骨头也绝不可能!
而在某种程度上,自家湛少和这位凌首长有几分共同点,陈宁清十分好奇这位凌首长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他们湛少?
按道理说这样的男人为了方便自己的掌控欲更喜欢找一个温柔他能掌控的女人当妻子。而自家湛少完全不属于这种人喜欢的范围。
陈宁清很好奇两人怎么平顺处到现在的。两人都属于好强绝不退步的类型。陈宁清很难想象自家湛少会为一个男人无原则后退,无疑自家湛少不属于这种类型。
哪怕她再喜欢一个男人,她可以为他退步,但一旦触到她底线,她很可能会先选择斩断这段感情,骨子里决绝比眼前的这位凌首长甚至更甚。
陈宁清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诺恩的话也并不全是错的。两人确实不适应在一起。
凌霄然抬眸,浓密的睫毛微眨。
陈宁清哪怕平日不是看重样貌的人,此时瞧清楚对面的男人,也不免看的一呆,眼底透着惊艳。他最早跟在秦少身边,秦少长相极好,他也没看呆过,当然他承认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家秦少喜怒不定,怕都来不及,哪里敢认真瞧他的脸,可自从他跟在自家湛少身边,也见过湛少的爸爸和湛少几个哥哥,一家人气质样貌无一不是一流,可如今他瞧着这位凌首长看呆,可想而知这位的样貌有出众。
其实自家湛少真不吃亏。
陈宁清陷入沉思,转瞬见对方眸光一闪而过的凌厉,瞬间惊的陈宁清一身冷汗,手心冒冷汗,意识到眼前这位可不是仅仅样貌好。而是那位赫赫有名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凌上将。瞬间清醒一片,忙道:“凌首长,您还是先回去吧!”
见眼前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沉默半响后开口道:“她不肯见我?”
陈宁清表示自家湛少不在。
凌霄然面无表情盯着他瞧,陈宁清被对方的冷光瞧的心惊胆战。尤其是对上那双冷若冰霜面瘫脸,陈宁清实难以想象当初这位是怎么追到自家湛少的,一看就是闷葫芦类型,事关自家湛少,他也只敢在心里YY。又找了几个借口。奈何眼前的男人跟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完全没走的想法。
陈宁清嘴皮子快说干,对方还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他只好回去,让这位凌首长慢慢等。
陈宁清本以为这位凌首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自家湛少,估计会走,可哪里知道对方这一等直接等到深夜两三点。
这毅力!
陈宁清出来赶了几次,对方一声不吭站原地,脸色越发苍白,陈宁清知道这位凌首长受伤的事情,回去打算若是自家湛少没睡赶紧汇报,要是等以后自家湛少和这位凌首长和好,自家湛少心疼这男人把这罪都怪在他身上怎么办?
陈宁清去找自家湛少,却被诺恩告知自家湛少早就休息了,看来这次自家湛少真打算来真的。
“那位还等着湛少?”
陈宁清点点头:“湛少真休息了?”
诺恩冷眸扫过去,陈宁清便知道这小子没说谎:“他爱等就等!过一会儿等不到了,自然会走!”
陈宁清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因为那位凌首长站在别墅外,他一晚上也没睡好。
一大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外面瞧瞧那位凌首长,哪里知道对方真在外面等了一个晚上,仍然站在原地面不改色等着,远远瞧着跟雕塑一样。
陈宁清瞧那位脸色实在苍白,心里多少有几分不忍,虽然之前因为那件事,他对这位凌首长没多大好感,可如今见对方这模样,对自家湛少还不是一般上心认真。
陈宁清心里担心他的身体,立马赶紧打算同自家湛少汇报。
秦湛刚好醒来,就见陈宁清匆匆来汇报凌霄然那男人在外面等了她一个晚上。陈宁清怕自家湛少不见对方,心里存了几分替那位凌首长说好话的心思,忙开口道:“湛少,那位凌首长脸色好像挺差的!这一晚上天气多冷啊,A市温差挺大的!”
“这么关心他?”秦湛危险眯了眯眼,陈宁清急忙噤声,心道自家湛少不是吃醋了吧!不过抬头瞧见自家湛少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表情,显然自己想太多了。赶紧否认。
“让他走!若是他不走,不用再理会!”
陈宁清点点头:“是,湛少!”
等陈宁清走后,秦湛面色有几分若有所思。
别墅外,陈宁清瞧着这位凌首长身上没穿几件衣服,就这么站了一晚上,面色苍白的吓人,可偏偏身体岿然不动,从始至终眉头都没蹙一下,想了想,打算让对方死心:“凌首长,我劝你还是赶紧先回去,我们湛少今天不会见您,不过您放心,等她什么时候松口,我立即通知你!”
凌霄然一张面瘫脸:“我要见她!”
陈宁清心道估计以这位的决心,估计真有可能不吃不喝站三天三夜,若是以后自家湛少后悔了,他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想到之前蒙少的嘱咐开口道:“凌首长您就没想过我们湛少为什么不理会您?”
陈宁清见对方这才有了点表情,继续道:“凌首长,有些事我不好多说,但我们湛少绝不是不关心您,您最早受伤的时候她去过一次,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恐怕得您去亲自问问你那个姓肖的手下!若不是看在您的面上,我们湛少绝不会放过他!”
凌霄然听完这话脸色渐渐变色,薄唇紧抿冲陈宁清点点头道谢,刚要转身打算上车。
诺恩突然出现:“凌首长,我们湛少有请!”
陈宁清还以为自家湛少估计是心软了,可瞧着诺恩的表情着实不像。
凌霄然冲两人点点头,立马往里面走。
可惜估计站了一晚上,双腿早已僵直仿佛不是自己的,凌霄然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底,陈宁清赶紧扶着。凌霄然已经借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冲陈宁清点头,面色有几分匆忙大步往里面走。
大厅只有秦湛一个人,秦湛坐在沙发旁,面无表情见熟悉的男人进来,凌霄然瞧见自家媳妇有几分激动,在对方开口之前,秦湛抢先开口示意他坐下。语气说不出的疏离和冷淡。
凌霄然面色怔怔,片刻恢复冷静,冷静坐在对方面前,大厅周围气氛安静的诡异,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开口。
半响,秦湛先打破平静:“你有什么事?”
凌霄然眼底有几分犹豫,沉默半响,开口:“宝宝!我……”
“等等,你先听我说!”秦湛淡淡瞥了一眼他脸色,突然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我已经打算同韩家合作,你若是有这个能力抓我那就试试?”不等凌霄然脸色骤变,秦湛继续不咸不淡道:“当然,若是你有能力重戳Z势力那是你的本事,我无话可说!凌霄然,今天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让我放弃为了你放弃Z势力绝不可能。你若是什么时候准备离婚,我秦湛随时陪你往民政局走一趟!这点时间我还是有!”
凌霄然此时脸色铁青,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离婚’,一张冷峻苍白的面孔几乎扭曲起来。死死盯着她看。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开玩笑’这三个字。
秦湛显然没有时间同他僵持,抿了一口茶:“若是你没有其他事情,那就先不送了!”冷声吩咐:“来人,送客!”
凌霄然依旧冷着一张脸,除了手一直抖,脸色称得上冷静的过分,那双黝黑的眼眸却凌厉的吓人。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不见,半天薄唇才艰难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只是我的决定,陈宁清,送客!”秦湛显然不打算再留人。
陈宁清叹了一口气走过来示意凌霄然该走了。却被对方幽深冷厉的凶光惊的一骇,浑身的寒意密密麻麻流向四肢百骸,惊的他一阵毛骨悚然。
诺恩此时进来开口:“湛少,韩三已经到了!”
秦湛没有再理会凌霄然,起身打算走人,手腕却被人死死捏住,那力道恨不得把她骨头捏碎,依旧低沉威严的嗓音此时带了几分沙哑和沉重,一字一顿:“为什么?”
------题外话------
最近的好难写,落风又是龟速,大家见谅~落风尽可能多更~谢谢大家支持~小湛开始奋起霸道到底~萧然要憋屈了~不过之后还有很多剧情~严母也是关键人物!小湛迟早会离开慕家,但落风不会写多虐,落风不擅长写虐文,之后让小湛霸气霸气再霸气~这绝对是一篇爽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我准你欺负我的女人?(精)
“他离开了么?”秦湛站在窗前看窗外出神。
“湛少!人已经走了!”
秦湛心里舒了一口气,从同那男人摊牌,也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紧一口气。她觉得以那男人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估计这次她不提离婚,对方也会提离婚的事情。心里倒是没有多少失落,她也想通了,不就是和男人离婚,以前近二十年没有凌霄然这男人她也不是活的好好的?
“先出去!我一个人呆会儿!”
诺恩见自家湛少脸色还算平静,点点头出门。
诺恩刚出门,手机铃声响起,秦湛扫过电话,是慕家的电话,接起电话,听到慕老爷子的声音,赶紧喊了一声:“爷爷!”
“小湛,你和霄然昨晚没回家?不是让你们家里住着?”慕老爷子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又问了霄然是不是去部队了,伤还没好就去部队,老爷子嘴上训了几句,大抵意思是没养好伤还逞强。不是让家里人着急担心么?
想到昨晚凌霄然那男人就那么站了一晚上,如今听着老爷子的话,秦湛总有几分心虚,幸好老爷子没过多久说他要去S市一趟,要去几天,转移她的注意力。只听老爷子闷声道:“这些日子都没怎么瞧见你,我这老头子还想着好好跟小湛你聊聊!”
“爷爷!”
“小湛,你是不是也嫌弃我这老头子了?”慕老爷子故作可怜兮兮,秦湛在慕家最敬重的就是这位英明的老爷子,这近一年的相处,她早已把老爷子当亲爷爷看待,赶紧解释了几句,又问他人在哪里,她过去陪他一起去。
慕老爷子听着自家孝顺的孙媳妇的话乐的合不拢嘴:“陪就算了,过来送送爷爷吧!爷爷估计有几天都瞧不见你了!”
秦湛立马让老爷子报地址,老爷子说了地址,秦湛挂了电话,立马出门。
诺恩和陈宁清还挺担心自家湛少多少伤春悲秋的,哪里知道没几分钟自家湛少精神抖擞让他们备车。陈宁清见自家湛少一脸冷静和淡然,没有丝毫的伤春悲秋,心里倒是对那位凌首长多少有些同情。
刚才他送那位凌首长走人,那摇摇欲坠受打击刺激痛苦的模样不像作假,那脸色惨白跟化妆的京剧脸谱,比起那位凌首长,自家湛少倒更是没心没肺。
秦湛察觉到陈宁清的视线,若有若无视线瞥过去,陈宁清立马垂头,秦湛似笑非笑勾起唇冷笑:“好看么?”
陈宁清乖乖做垂头状噤声,乖乖闭嘴,秦湛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忘窗外看去。
八点半之前赶到机场,很快找到老爷子,慕家二叔三叔和几个婶婶慕然若然新都在。
“爷爷!”
慕老爷子眼尖瞧见小湛的身影,招手让她过来,秦湛喊了老爷子,又喊了几个叔叔婶婶。
“堂嫂!”
慕二叔问她昨晚怎么没回家吃饭?这一个月怎么都没呆家里?
秦湛呐呐应了几声。
慕二婶干脆直接让她今晚就和霄然回家,这些日子霄然受伤,回家里好好养养,二婶也知道小湛厨艺不怎么样,更不放心两人住在外。
不等秦湛找借口拒绝,慕老爷子拍案决定:“小湛,听你二婶的话,这一个月都回家住着!”又提了孩子总归要自己带,以后才和自己亲。
秦湛还想拒绝就听老爷子继续道:“一会儿就同你几个叔叔婶婶一起回家!爷爷之前让你和霄然住外面可不是让你们不着家,不管如何,这一个月必须给我回家住,不回去就是不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
秦湛只好点头,心里道她刚同那男人摊牌,估计以后在慕家住的机会没多少,她也不想佛了老爷子的心意,点头说好。
“这才像话!”老爷子高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秦湛倒是想陪老爷子一起,老爷子让她不用担心,知道慕二叔陪老爷子一起去,秦湛倒是放心了。
又同老爷子说了几句话,慕二叔才带老爷子登机。
“小湛,今天你没其他什么事情吧?跟我们一起回去!”
“堂嫂,我们一起回去呗!”慕然若和慕然新急忙开口道。旁边慕二婶瞧着然若然新同小湛相熟的模样倒是忍不住笑了,霄然这媳妇真是合他们慕家的眼缘。
秦湛上然若开的车,打了电话让陈宁清先走。慕然新在旁边一脸腼腆难得主动开口找话题。
秦湛瞧然新这小子早没了之前失恋的失落和昏沉,整个人有朝气瞧着特别有劲儿,秦湛耐心靠在车窗耐心同他说话。
车到半途中,慕然新突然支支吾吾起来,秦湛知道这小子有话跟她说,见他不好意思脸色憋的通红也没憋出一个字,笑道:“有什么事还和你堂嫂我这么客气?”
“就是!堂嫂,你瞧然新那小子没出息样!跟个娘们一样!”慕然若乘机打击慕然新这小子,这小子怎么还没改了他这胆小的性格!有时候他都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怕什么?
慕然新已经习惯然若这堂哥时不时打击他,干脆当没听到,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大概就是刘弈和伍军这两个人非常崇拜自家大堂哥,能不能让堂哥给他们签个名!
秦湛噎了一下,心里道要是要她的签名倒是可以,至于凌霄然这男人的她还真没办法要。
“堂嫂,行不?”慕然新小心翼翼瞧了她一眼,一副她若是开口说不行,立马乖乖闭嘴再不说一个字。
秦湛瞥见然新小心翼翼的眼神,倒是有几分不忍,开口道:“一会儿你把笔和纸搁在你堂哥书房桌上,他自家应该懂!”
慕然新摇头表示他不能进堂哥书房。
慕然若也附和:“堂嫂,堂哥冷脸生气的模样太吓人了。别说然新,我也没这个胆啊!而且书房是堂哥处理要事的重点地方,不说堂哥,我爸妈肯定会说!”
慕然新急忙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盯着秦湛瞧,要是再他身后加上一条尾巴,估计这会儿正一摇一摆冲她撒娇了,秦湛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可对亲近的家人十分容易心软,倒是没再拒绝,想着到时候把纸和笔搁在他桌上,那男人大概能猜到什么意思。
一家人回去,严母却不在,秦湛也不知怎么多少松了一口气。岑然岑瑜被家里的阿姨看着,秦湛来了,便把孩子抱到身边,陪两孩子玩闹。
如今两小家伙三四个月大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营养,长的倒像是五六个月那么大,哥哥乖乖坐在秦湛怀里,倒是弟弟坐在沙发上不老实咿咿呀呀吐口水泡泡,而且特别喜欢磨牙。
秦湛时不时冲两孩子耳边打了个响指,吸引两孩子的注意力,旁边慕二婶瞧见十分无奈:“小湛,有你这么带孩子的么?”
秦湛倒是乐此不疲,见两儿子没忘了她这个当妈的,时不时往她怀里扑,秦湛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慕二婶见小湛非常喜欢孩子,鼓励她多生几个,家里晚辈都是男孩,而且几乎都是独生子,慕二婶还是很希望小湛和霄然多生一个女儿,两夫妻长相佳,十分好看,以这种基因,生出的孩子长相再如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这两孩子,这会儿虽然还小,可从长相隐隐也能看出以后长大,准同他老爸一个祸水样。多的是姑娘喜欢。要不是霄然那张冷脸,估计喜欢他的女人前赴后继绝不会少,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心里YY,若是让小湛听到多想就麻烦了。
秦湛听着慕二婶让她多生的话,没当回事。
慕二婶又道:“大嫂去哪里了?”平日里她这位大嫂最舍不得两孙子。
慕二婶倒是稀奇的很。
秦湛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秦湛难得老老实实陪着两儿子玩了一上午,又在卧室睡了一下午,迷迷糊糊门口有什么哐啷声响的动静,秦湛睡的沉,迷迷蒙蒙醒来,瞧见门口熟悉的高大男人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回来了?”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意味,说完瞧了怀里的两儿子一眼,闭眼继续睡过去,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进门的高大男人早已浑身僵硬像是被人点住穴道,一动不动,眸光更是深沉晦暗深不见底。
过了几乎大半个时辰,凌霄然像是才反应过来大步轻声走过去,步伐小心翼翼甚至有几分蹑手蹑脚,眸光怔怔瞧着床上睡容平静的妻儿有几分难以置信和复杂,睁眼盯着床上的人影,黑漆漆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半响转身出了门。
楼下慕二婶见霄然一个人出来有几分好奇:“霄然,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你媳妇呢?快到饭点了,喊你媳妇下楼吃饭!”
凌霄然淡淡说了一句还在睡,过一会儿醒了再吃不迟。
慕二婶见霄然这侄子沉着脸的模样,周围威严极强,倒是不敢多说,见他脸色比昨天还苍白,想问一句,不敢瞧着他沉稳冷峻的面孔,慕二婶想想还是打算等一会儿让他男人再问问霄然。
慕二婶摇摇头,有小湛在旁边的时候,霄然沉着脸的时候她也能说上几句,这侄子单独处的时候,她瞧着比偶尔老爷子跟她单独书房谈话的时候还心惊胆战。她倒是挺佩服小湛这侄媳妇的胆量。
快到吃饭的时候,慕二叔问小湛怎么还没下楼,凌霄然表示她还在睡觉。慕二叔听霄然的意思就是让他媳妇多睡一会儿,慕二叔倒是没多说。
慕父严母也差不多回来,严母见霄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又没瞧见小湛这儿媳妇,忙念叨:“小湛这孩子是怎么照顾她男人的?”严母觉得霄然这脸色这么差,那儿媳妇肯定没尽到责任。想到昨晚她给打的电话,对方敷衍的态度,严母觉得她那些叮嘱的话,她完全没放心上,心里顿时十分不舒服。
又听见她这儿媳妇这会儿还在睡,连她男人回来都不知道,严母又忍不住念叨了几句。话说的有几分难听。
“妈,不关我媳妇的事!”凌霄然面色冷峻,他沉着脸发怒的时候,严母也不敢多说只能噤声。
慕父本听严母的话脸色不大好看,想说严母几句,听霄然开口,刚想松了一口气,眼尖瞧见门外进来的儿媳妇。
慕二婶几个也瞧见小湛,刚才严母的话确实有几分难听,桌上气氛有几分尴尬,秦湛抱着两儿子,当没听到。冲慕父和严母喊了一声:“爸!妈!”
严母面上也有几分尴尬,凌霄然起身迈开大步往秦湛方向过去,伸手顺手接过两儿子,动作无比自然,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慕二婶几个立马招呼小湛坐下吃饭,刚要喊阿姨给小湛盛饭,霄然那小子二话不说已经闷不吭声去盛饭了。
慕二婶见霄然脚架在一旁椅子上,把岑然岑瑜两孩子搁在腿上,就这么盛饭,两孩子还以为他们老子跟他们玩什么游戏,时不时摇着脑袋,老二最不安分,时不时仰着身体,看的一桌人心惊胆战,严母吓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秦湛也赶忙过去从对方男人接过两孩子,后背瞧着挺惊险的,近看这男人手臂稳着两孩子,根本没可能摔下去,秦湛才放心不少。见这男人不肯把孩子给她,因为早上摊牌的事情,秦湛倒是不知同这男人再说什么只好罢手。见对方也没同她说话的想法,也就没打算开口,主动接过他手里的碗。
上桌后,秦湛瞥见自家婆婆眼底的不赞同,心里叹了一口气。打算当透明人闷不吭声吃饭。
“小湛,昨晚你听妈的话给霄然炖了补品么?”
秦湛没想到自家婆婆突然发话,愣了一下,听到严母的话,秦湛怔了怔,补品没有,倒是让这男人在门外吹了一夜的风?秦湛有股直觉,若是严母知道估计吃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秦湛不善说谎下意识打算实话实说。严母瞧出点什么,刚要开口。
旁边男人已经替她开口转移其他话题。
严母见自家儿子包庇他媳妇骗她,心里越发不满,不过霄然都开口了,严母也不好挑刺。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了凌霄然部队那位项军医项萧那个女人不少好话。
秦湛面了不改色吃饭,凌霄然此时也不知是因为严母这话还是因为秦湛表情太冷淡,搁下筷子冷淡说还有事,直接下桌了。
慕父脸色也有几分难看,直接摔了筷子下桌了。吓了严母一大跳,严母忙道自己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赞赞人家姑娘。
慕父叹了一口气,往小湛面上瞧了一眼,见她面无表情,心里也不该是松一口气还是叹一口气,乘大家吃完饭,慕父把小湛喊到一边,让她别多想。
秦湛点点头:“我知道了,爸!”
旁边慕家二婶三婶也替秦湛说了一些话转移严母注意力。吃完饭后,慕家二婶怕她影响心情,偷偷安慰她道:“小湛,大嫂她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你可别多想!以前大嫂多喜欢你啊!”
秦湛淡淡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对于严母最近的挑刺,她不是不明白,严母对她发生态度变化大概是在医院,无非是项萧那女人在严母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或许以前她会在意,如今从她决定打算和凌霄然摊牌,若是严母执意相信项萧那个女人,她也无话可说。
书房里,凌霄然端坐在沙发上,淡淡道:“爸,那个女人不简单,你让妈平日里远着她点!”可以说若不是项家老爷子,他早已把人直接把人踢出去。
慕父听见霄然的话,脸色也凝重起来。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他妈,又让他一会儿好好安慰安慰他媳妇。
“嗯!”
等慕父离开后,凌霄然立马打电话通知梁军几个包括肖平一起过来。
梁军刚同韩韶争执,就接到自家凌大的电话,听到自家凌大的话,右眼皮直跳,心里有几分不安,尤其是听到自家凌大喊肖平也过去,梁军心里越发充满不安。
韩韶冷声道:“老梁,我不管你包庇肖平的事情,可这事我必须跟凌大说。”韩韶又提了以前吴北的下场。冷声道:“你要是想让他落得同吴北一样的下场,我不多说什么,而且你以为你包庇肖平这是为他好?你不会以为你轻描淡写几句那女人是利用你,就能让肖平相信吧!你要是相信他,这几天他还能同那女人走的那么近?你这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梁军脸色也变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说完转身让人通知肖平一起开车去慕家。
路上肖平有几分疑惑:“老梁,凌大这么晚找我们是有什么急事么?”白天他就觉得自家凌大脸色不对,还是让韩韶代他们训练一整天!
梁军边开车,却没说话,半响后,梁军突然开口:“最近你和那位项军医还有联系么?”
肖平不知道梁军怎么突然问这事,心里一时间心乱如麻:“老梁,这是我的私事,而且之前你的那些话我也想过了,不过我觉得小萧不是那样的人!”
梁军听他喊项萧的名字都不同了,挑了挑眉,心里却冷了下来了。肖平难得瞧见梁军的脸色,心里唬的一跳:“老梁,你……”
若不是自家凌大的命令,梁军这会儿都想下车好好同这小子练练铁砂掌了。心里有几分无力。早知道那个女人是祸害,他就不该让这个女人接近他们飞龙队。
“老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梁军突然道:“肖平,如果我要你立马跟那个女人断了……”不等梁军开口,肖平脸色不大好看:“老梁,这是我的私事!”
梁军瞧肖平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驱车直接去慕家。
慕家书房
梁军一脸沉重进书房,见自家凌大面无表情坐在高位,眸色沉沉,瞧着两人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梁军心口狠狠一沉,肖平心里也有些没底,书房里气氛僵硬带着几分压抑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气。
凌霄然先让梁军留下,肖平先出门等着。
“是,凌大!”
梁军听见自家凌大让肖平出去,心里更没底了,手心直冒冷汗,尤其是被那双黑漆漆压迫十足的眸子盯着,梁军心里越发忐忑,喉咙紧了几分。
“凌……凌大!”
凌霄然依旧面无表情,不过眸色沉了沉,幽幽深不见底,梁军打了一个冷颤,就听到自家凌大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如先说说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
梁军之前还存了侥幸的心,如今听到自家凌大这话,后脑勺跟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面色有几分苍白:“凌……凌……凌大!属下……属下……”
“说!”威严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密密麻麻的寒意窜入他的心底。
梁军自知无法隐瞒,只好战战兢兢把医院全盘的事情说出口,比如他刚受伤那会儿自家大嫂有去瞧过一次,却被大嫂瞧见他和项萧那个女人抱在一起。说这话的时候,两人小心翼翼瞧了一眼自家凌大,见自家凌大脸色黑沉黑沉难看的吓人。
“继续!”
梁军几乎能听出自家凌大平淡的话里浓浓的杀意和怒气,心惊胆战之余,梁军又把自家大嫂发怒踹伤项萧那个女人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而肖平因为误会护着项萧那个女人,同自家大嫂吵了几句。至于肖平病房那胆大的言论,梁军实在没有勇气说。
“只有这些?”凌霄然眯了眯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和冷光:“继续!你若不想说,还有别人!”
梁军感觉到自家凌大眼底的杀意,心里猛的一惊,心里到底存了护着肖平的想法,支支吾吾避重就轻说了一些。说肖平看到项萧那个女人昏迷心里不忍,就说了几句自家大嫂不中听的话。至于肖平那些大逆不道让凌大和项家联姻的事情他一个字没说,可就算如此,凌霄然听完梁军的话,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沉沉的可怕,周身笼罩寒意和澎湃的杀意,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梁军毫不怀疑若是他敢一字不漏把医院,凌大今晚直接剥了肖平皮的心都有了。
梁军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心里忐忑。根本不敢瞧自家凌大如今的表情。只听哐啷一声巨响。半响没听到自家凌大的动静,不确定自家凌大是否相信他的话。一时间,梁军一颗心悬在心口。手心冒冷汗。半响后,就听到自家凌大的声音:“所以你就帮着那小子隐瞒我这事?”
梁军听到自家凌大的声音,确定自家凌大信了他的话,心底刚想松一口气。
一个茶杯突然飞过来直接往他门面砸,梁军脸色一白,也不敢躲,茶杯好死不死砸中梁军额头上,顿时鲜红的血入柱糊了小半的脸,梁军脸色苍白踉跄后退几步,脸色惨白一片,心口慌乱:“凌大,我……”
“让他滚进来!”
梁军吓了一大跳,急忙道:“是,凌大!”
肖平被梁军的伤口吓了一大跳,大概猜到一些,脸色猛的苍白起来,梁军拍拍他的肩膀,却没有再看他,只是冷冷道:“一会儿老实点。凌大可不是像大嫂一般好欺负!嘴巴闭严实点,该帮你的我帮的差不多,其他就看你自己!”语气多少带着几分不耐和厌烦,同时对自家大嫂更多了几分愧疚。
梁军这次也知道自家凌大一向警觉,这次没怀疑他是因为深信他不会骗他,所以对他说的一切毫无保留相信,没多怀疑。
韩韶的话没错,可他还是无法看着肖平出事。梁站自我安慰,或许自家大嫂心宽不会同肖平计较。而且大嫂那么喜欢凌大,两人感情那么好,大嫂说不定只生闷气一段时间后,就会忘了这事。如此安慰自己,梁军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肖平听到梁军的话,也不知怎么忐忑的心稳定一些。抿唇冲梁军点点头。却见梁军没看他,肖平心里十分复杂。
肖平进去,却见凌大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周身冷意压迫性十足,浑身不怒自威,肖平一时间脸色隐隐发白,声音也连带有几分不稳:“凌……凌大!”
“知道我今晚为什么让你过来?”低沉的声音平静至极,却透着沉沉的威严和压迫。
“不……不……不知道!”肖平面色一窒,眼底透着几分慌乱,想到肖平的话,咬着唇支支吾吾开口。
“不知道?”
“属下……属下……确实不知道!”不得不承认,肖平对眼前男人骨子里透着惧怕和恐惧,因为十分清楚他们凌大平日里瞧着挺好相处,可真狠起来绝对毫不手软。偶尔训练他们,没达标绝对是下狠手要人命操练死他们。就算过程出意外死个人,他也绝不会眨下眼。正因如此,肖平此时心口慌的厉害。咬着唇,久久不敢轻易开口说一个字。
凌霄然捏着拳头转身,眉眼冷凝,一脸冷若冰霜,目光若有若无落在肖平身上,晦暗的眼眸沉沉压抑,仿若暴风雨来临之前:“好一个不知道?”
“凌……大!”肖平呼吸一窒,眼底带着说不出的慌乱。
“不错!真不错!你和梁军真不错!如今都敢糊弄到我的头上!”沉沉的脸色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冷色。
“凌大!属下……”肖平还想解释什么,话刚说几个字,却被凌霄然突然踹得砸翻在桌上,桌子和人哐啷一声砸的巨响,肖平脑袋砸在桌上,砸的一脸血,脑袋懵了懵,脸色顿时刷的没有丝毫血色。抬眸就对上那双冷酷沉沉毫无温度的眸子,此时那双眼底溢满杀意,吓的肖平差点魂飞魄散,只听沉沉压抑的冷声不缓不慢响起:“我准你欺负我的女人?”
肖平身体哆嗦,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理智顿失,眼底只余浓浓的恐惧和心悸:“凌大……凌大……凌大!”
凌霄然大步走过去,不缓不慢蹲下身子掐住他的脖颈,薄唇冷酷继续道:“说实话,梁军的话我只信一半!他说你只护着项萧那个女人同阿湛吵了几句,你觉得我自己的女人我会不了解?除非你说了什么触及她心理底线的话,梁军不说,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对我的女人说了什么?”
凌霄然的话刚落,肖平的脸色此时完完全全褪去血色,密布的寒意像是一张网把他裹的严严实实窒息不已。
“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肖平瞳孔紧缩,眼底说不出的惊骇,嘴唇直打颤,猛的咳嗽起来,一脸恐惧不停摇头。
见对方不说,凌霄然失去耐心收紧手指,也不管对方发青的脸色和嘴唇,掐住对方的脖子狠狠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巨响,砸在地面。嘶声裂肺的惨叫响起。
“还不肯说?”下一秒,凌霄然转瞬踩中对方胸腔,不缓不慢碾压,肖平疼的冒冷汗,浑身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打捞出来,因为疼,他手指胡乱抓在地上有几个手指甲翻起都是血。肖平奄奄一息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求救:“不……敢了,凌大,属……下不敢了!”
门外梁军只听里面接二连三的惨叫声。那惨叫听着太惨太渗人,梁军心里本能一颤,到底还不放心里面,犹豫了一会儿,轻声打开门打算瞧一眼,刚拧开门口一些缝隙,透过门缝就瞧见自家凌大下了狠手把肖平的脑袋往地面砸,那力道跟石头砸石头仿佛不是肖平的脑袋,梁军心口发寒骇的双腿直发软,三魂去了气魄,若不是此时他手拧着门柄,人早已经瘫软在地。
肖平此时躺在地面,脸色惨白瘫在地面一动不动偶尔抽搐几下,一滩红色的鲜血渐渐从后脑勺渗出来,还有嘴里也接连不停呕出鲜血,触目惊心发指,梁军瞧着这血淋淋的场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凌……凌大!肖平早已经知道错了!”
梁军瞧着肖平的惨状,眼见自家凌大还要动手,脸色再次骤变求情,再这么下去,姓肖的小子还有活路?
凌霄然面无表情瞧了一眼地上的肖平,目光若有若无落在梁军身上,灯光下,那双幽幽的眸子没有丝毫人情味眸光森冷十足。
梁军心口狠狠颤抖哆嗦,第一个念头就是凌大知道了?凌大知道了!他知道真相了!凌大知道真相了!
梁军此时心里也哆嗦不寒而栗,仿若肖平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强大的气场压的他脸色越来越白,腿一软,直接瘫软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寒意渗入他心底。压的喘不过气:“凌大,属下错了!”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更是冷汗岑岑!
梁军本以为自己死定了,面色越发惨白,指尖都忍不住颤抖,心口冰凉一片。他早该清楚想隐瞒他们凌大绝不可能!
梁军往昏迷的肖平瞧了一眼,等着接受惩罚。
凌霄然倒是没急着处理他,身体站的笔直,双手搁在后背,脸色虽然有几分苍白,但无碍他身上丝毫威严,周身气场强大,时而内敛时而张扬,那张脸依旧平静一片,看不出他刚才丝毫的怒意,平静冷静的吓人。梁军瞧着这样的凌大,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凌霄然此时的声音响起:“不妨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如好好说说你还有什么隐瞒?”淡淡的声音不寒而栗。
梁军此时哪里还敢隐瞒,赶紧一五一十把事情全部托盘而出,包括肖平说的同项家联姻的事情,还有对方说大嫂配不上的话。
半响没有动静,梁军刚要抬头,就瞧见自家凌大那张冷酷的面孔周身泛着滔天骇浪的杀意和怒意。拳头捏的咯吱咯吱作响,眸光暗沉仿若乌云压顶压抑,梁军绝对相信若是肖平此时醒着,凌大估计弄死肖平都有可能!
“梁军,你可真敢隐瞒!”凌霄然猛的抬脚踹中梁军胸口。梁军胸口猛的一痛,整个人被踹出几米远直接砸在墙上摔在地上。这一脚凌霄然显然用的狠力,梁军滚落地面,直接吐出一口血。
“凌大!属下只是……属下只是……”梁军爬起来,还想解释,只是话解释到一半,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千辛万苦隐瞒自家凌大。或许为了肖平,或许在他想法里这根本只是一件小事,他没有把大嫂真放在心里。观念里多少觉得不过一个女人,哪里比得上出生入死的兄弟。却远远低估了那个女人在凌大心里的地位。
“我以为就算肖平糊涂,你,梁军也绝不会让我失望!”沉沉的眸子闪过失望:“他不知道我媳妇在我心里的地位,你会不知道?”梁军心口大恸,嘴唇颤了又颤,连牙齿都忍不住打颤。脸色惨白的吓人。
凌霄然波澜不惊瞧了一眼,冷着脸:“还是说只要是肖平想让你背叛我,你也毫不犹豫随他?”
“不……不,没有,凌大!”梁军脸色骤变,一脸大骇跪着爬过去:“属下绝没有这个心!属下绝不可能背叛!”
凌霄然没有再看梁军一眼:“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想法,这些日子把你手上所有的事情先交给韩韶处理。”
“凌大……”梁军一脸难以置信。手指捏的泛白。凌霄然没理会梁军,继续吩咐:“另外明天你亲自去通知项萧那个女人,让她以后不必再去慕家军区,我也不会再见她,当然,若是那个女人想找死,可以试一试!”语气狠绝。
“至于肖平,从今天起,他不是飞龙队的成员。我会写一封推荐信给李老,B市飞鹰队应该还缺人!喊人把人立即抬走!否则我要的就是他的命!”
梁军此时还在一连串的打击震惊中,显然完全没想到自家凌大这次生气会如此严重,尤其是对肖平,自家凌大说是写推荐信,可真正的意义确是把人直接踢出飞龙队。这对肖平而言,还不如让他死了干脆。
“凌大!肖平他……”梁军一脸绝望跪在地上还想替肖平求情,凌霄然轻描淡写冷笑:“还是你也想要推荐信同他一起去飞鹰队?”
凌霄然此时不缓不慢继续开口:“记住,别让我知道谁在阿湛面前胡说八道。若是有谁敢在她面前提肖平这件事,别怪我凌霄然冷血心狠手辣!”
梁军脸色一白,抖着身子踉跄几次都没站起。凌霄然从始至终冷着脸,梁军像是知道这事再无商量的余地,扶起肖平,乘着人少的地方踉跄出门。
楼下不巧碰到严母,严母瞧着梁军额头上的伤口又瞧见梁军扶着肖平一手血,吓的惊叫一声。慕父听到严母的话恰好过来就瞧见梁军和肖平的惨状一惊,立马反应过来这恐怕是霄然动的手。下这么大的狠手?
“没事!”梁军一副失魂落魄抿唇表示没多大的事情,想到凌大的话,怕引起自家大嫂注意,梁军急忙带肖平出门。
------题外话------
昨晚十点半之前更新上传,却突然断网耽误了许久,延迟了上传,可编辑过了点不再审核了,落风求了编辑又加了值班编辑低声下气求了好久,也木有用~吐血!所以落风删了又补上一千字数刚好万更,今天这章早晨九点十分传,让妞们快点看到,顺便说,今天的更新,落风也会补上~
第三百七十五章认干女儿?
项萧第二天得知她被出慕家军区的事情震的一脸呆滞完全不敢置信,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果她被踢出慕家军区,那她怎么接近凌霄然嫁进慕家?
以前她虽然隐藏身份亲切对人,多少就是为了凌霄然刮目相看,她一直伪装的很好,也很少看透她的伪装,她表面亲切对人,可心里本身大家族出身的优越感一直存在被她压在心底。
没人知道在别人感慨谈论她身份的时候,她心里还是颇为得意和骄傲,再加上人长的漂亮,人又聪明,不管是旁人还是她自己也一直认为她是优秀的。如今却要让她灰溜溜狼狈专业,她哪里能接受?更别说踢出她的人还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凌霄然。
这对她绝对称得上一个大打击,她本以为经过上次任务,这个男人多少对她有些怜惜和心软,转瞬却给了她一击,就因为姓秦的那个女人?项萧心里不服气,或许刚开始对凌霄然是因为攀比心和征服欲作祟,可如今她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
项萧心里暗道肯定是那个女人无理取闹挑拨她和那位凌首长的关系,背地里说她的坏话,眼神一闪而过的阴郁,项萧第一个想法就是找肖平帮忙,哪里知道他突然住院了。
项萧心里有股不好的直觉,直到在医院门口见到梁军这个男人,心里越发沉沉不安。
梁军对项萧的脸色可以说绝对称得上冷漠目光不善,想到肖平在医院里几乎半生不死,可以说肖平的下场可以说和这个女人有非常大的关系,肖平或许是自找死,可这个女人何尝不是引诱肖平找死的源头。
他算是看透了这个女人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嘴上说不喜欢凌大,背地里却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算什么意思?若是这个女人坦荡一些,直接说坦白说喜欢凌大,想挖他们大嫂的墙脚,或许梁军对这个女人还会佩服一些。可这个女人纯属只会背后算计,这样的女人实在不是肖平的良配。
飞龙队这么多人里,项萧最忌惮最怕的可以说除了韩韶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男人,两人根本不像其他人一样捧着她,偶尔几次他们看她的目光不善像是把她整个人看透看穿,这种感觉实在称不上好。
项萧犹豫了一会儿,心里组织了语言才把自家来的目的告诉梁军:“梁队长,这次我来只是担心肖平特意想来看看他怎么了?毕竟他以前对我很好,我要不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梁队长,求求你通通人情,我只是想看肖平一眼,几分钟就够了!”
梁军冷眼旁观看这个女人装模作样,眼底闪过厌恶,这女人还要怎么害肖平?她倒是还有脸来。梁军没打算再看着女人装模作样,找了一个借口准备撵人。
项萧脸色一僵,可惜不管她说什么,对方无动于衷,项萧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着唇终于把她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呐呐问了一句她转业被踢的事情。
“项军医,这是凌大的命令,你要有本事直接找凌大谈。至于肖平,我想你以后也不必再见了,他很快会离开A市,估计想找人也难了,当然,项军医若是对肖平有几分感情,一起去也未尝不可!”这个女人若是还有点良心哪怕只是假意答应,肖平昨晚挨的伤也不算多冤枉,至少还有点值得。
项萧听到梁军的话眼睛直闪神,别说她对肖平没感情,就算有感情也不可能跟着一个没出息的人狼狈离开。
梁军把项萧的表情看在眼底,心里冷笑,就听这女人开口道:“梁队长,我……我能不能见见你们凌大?”
项萧面容温柔目光带着几分倔强,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梁军还真以为他是不是误会了这女人,可见这女人多能装啊?这女人还真把所有人当傻子糊弄。还真以为自己聪明绝顶?
梁军眼底不耐甩下一句:“项军医,你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有本事自己找我们凌大!没本事就别肖想不该肖想的东西。”说完懒得再理身后的女人转身就走。
项萧听清楚对方的讽刺,哪里知道这次梁军受了什么刺激,说话一点脸面都不顾丝毫,直戳她心窝,脸色骤然僵硬起来,抿着唇噎的哑口无言,知道对方无商量的余地,项萧只能恨恨盯着梁军的背影,什么东西?迟早有一天她会让姓梁的后悔这么对她。
肖平病房外看的严,项萧想进去也没办法,心里着实疑惑肖平怎么突然受伤。
项萧倒是想过冲项老爷子告状,不过她十分了解那位凌首长的为人,若是她真冲他爷爷告状,就算她爷爷给她讨回公道,她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女人,之前做的那么多事情包括隐藏身份那件事不白做了么?更严重的说不定那位凌首长还会误以为她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到时候她只能看着别的女人得意,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项萧心里有些慌,不得不说这次的事情确实打破她的平静,刚开始她龚定自己只要依照她的计划能刷那位凌首长的好感。
哪里知道费尽心机做了这么多事,可却没有丝毫的进展。让她怎么甘心,而且这些日子,她对凌首长的感情有增无减。人都是如此,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想到前些日子那位凌首长对姓秦的贱女人的温柔表情,再对比对她的冷淡,项萧咬牙切齿,凭什么?她不就是比姓秦的贱女人迟了一步么?
项萧一时心乱如麻,完全没法冷静。等等,严母!她不能同她爷爷告状,可为什么不能冲严母告状?
凌霄然难攻克,不如先攻克严母,这种人性格看上去单纯善良,实则耳根子软,被人一挑拨容易摇摆不定,最容易利用,而且这些日子她的挑拨离间也颇具效果,之前还维护秦湛的严母也渐渐对姓秦的颇有不满,虽然成效远没达到严母让那位凌首长离婚的地步,但她想只要她加把劲,这事不远。
想到这里,项萧眼底勾起得意的笑容,掏出手机,照常拨通严母的电话。
严母这边昨晚刚得慕瑾天的劝告让她离项萧这个女人远点,若是慕瑾天的原话,对她还没什么影响,不过这原话是霄然说的,严母就不得不重视了,但她还是觉得项萧这个姑娘不错,温柔又善良。
而且想到前一两天项萧耐心陪她逛街,人又懂事,医院几次帮忙,她本就容易心软,这会儿见项萧的电话一直不停响,严母想了想还是接起电话。
“伯母!我是小萧!昨天傍晚我还想打电话给您问您到家了没?又怕打扰您!”项萧的声音温柔又体贴。
严母听到项萧的话早已经心软了,见她这么懂事,乐呵呵笑了几声,跟她聊了起来。
项萧十分懂人情世故,嘴巴甜,话里无时无刻为别人着想,打着电话,严母倒有些舍不得挂了。
项萧先是试探想把严母约出来,可惜严母心里舍不得两孙子,表示走不开身,严母语气透着几分抱歉。
“没事,伯母,要不我过去看您吧!我特意给您买了几件您适合穿的衣服,保管很漂亮!”项萧语气十分体贴,严母聊的一时尽兴,听她要来慕家,严母眼底先是有几分犹豫,不过想想人家姑娘这么懂事,不过来家里看看她,这也是好意,严母想到这里便立马答应下来。
“伯母,让您等着我哈!我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到了!”
严母如今对项萧十分有好感,瞧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快中午,干脆叮嘱房里多做些饭菜。表示中午有客人。
慕三婶在家里,见严母叮嘱厨房多做饭菜,还以为哪个客人来了?严母说了项萧之前在医院帮她忙的事情,又说了之前怎么帮霄然的事情。
慕三婶听着项萧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没多想,听严母这么夸那姑娘,倒是没多想什么。
很快,项萧提着大包来慕家,此时慕家没什么人,只有严母和慕家三婶在家里。
项萧一副同严母十分自然熟,严母乐的如此,她心里一直想要个贴心的女儿,以前觉得小湛这个儿媳妇不错,不过近来严母对小湛这儿媳妇有几分挑剔,倒是觉得项萧这姑娘怎么瞧怎么好。温柔体贴又大方。情商又高,嘴巴又甜,又听她手里大包打包的衣服都是给她买的,严母十分高兴觉得这孩子真是有心了。说说就好了,哪里真想到她真买了这么多东西来。
严母此时瞧着项萧哪里都觉得好。又让家里阿姨端茶倒水过来递到她跟前。一脸温柔的笑道:“你这孩子过来就过来,还胡乱花钱干什么?我多的是衣服,哪里需要你来买!”
项萧温柔笑道:“伯母,你别多想,这就是我的心意,礼轻情意重嘛!我之前就想来了,只是怕慕夫人多想!”
严母听到‘慕夫人’愣了一下,才明白项萧嘴里的‘慕夫人’指的是小湛,严母瞧着项萧敏感小心翼翼的眼神十分心疼,想到自己过去在慕家小心翼翼生活,拉过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表示她多想了,以后她想来慕家随时过来。
“谢谢伯母!”项萧眼眶通红,一脸感动,咬着唇含泪道:“伯母,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小没有爸妈,您还是别对我太好!以后您要是生气不理我了怎么办?”项萧越说声音越哽咽带着几分撒娇,眼眶通红,却不让一滴眼泪落下,瞧着十分坚强。
严母对项萧的印象本就很好,此时听到项萧说从小没有父母又瞧着她这小心翼翼的眼神,严母心疼的不得了,一脸疼惜,觉得这孩子太坚强太善良了,拍拍她的手表示她怎么可能不理会她。话里又提让她以后把慕家当自己家过来窜门,要是她不介意以后喊她干妈也行。
项萧听到严母的话一脸激动不敢置信,当然,激动的神情自然不是装假的。
项萧也没想到严母这么好哄,她这么容易就达成了这个目的,这对她而言可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如果严母真认了她当干女儿,那以后就算她不在慕家军区,也不愁找不到借口来慕家接近那位凌首长,而且这一层身份对她更是百利而无一害。
项萧想也不想立马开口喊:“干妈!”只是刚喊完,项萧面色有几分犹豫:“伯母,还是算了吧!要是凌首长和慕夫人不同意,我……”
严母刚开始对自己冲动的话还有几分后悔,如今瞧着项萧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严母哪里能把话再收回来,拍拍她的手,表示霄然是个孝顺的孩子,肯定不会不同意。至于秦湛这个儿媳妇的意见,严母一字未提。
项萧垂头,唇边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抬眼敛了神色,眸光小心翼翼‘不经意’提到:“那慕夫人呢?”
不等严母开口,项萧表示自己之前可能得罪过慕夫人,之前凌首长受伤的时候,她负责照顾他,有一次她照顾的时候,被慕夫人瞧见,无一不暗示对方吃醋冲她发火了。当然,项萧言语‘委婉’,表面把大部分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表示是她错了,实则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言语无不暗示秦湛无理取闹。
严母脸色十分难看,她心里一直对她这个儿媳妇整整一个月没去看过照顾霄然有意见有芥蒂,如今听完项萧暗示的话,严母心里对这个儿媳妇已经不仅仅是不满意了。越发觉得她这个儿媳妇确实是无理取闹。心里对项萧这姑娘这些日子尽心尽力照顾霄然越发有好感。
严母拍拍她的手,把手里的一个经常带的翡翠手镯带在她手腕,疼惜道:“小萧,这是干妈给你的见面礼!干妈现在也没其他好东西给你,这也算是干妈的一点心意。”严母见项萧想拒绝,眸光越发温柔,握住她拒绝的手极力说服她,让她以后喊她干妈。又让她中午晚上家里吃饭。她也会把今天她认干亲的事情跟慕父谈谈。以后再给她补办个礼!
项萧赶紧摆手道:“干妈,你愿意认我当干女儿我已经很高兴了,至于礼还是算了吧!只要干妈认我,其他真不算什么!”
“好孩子!”严母拍拍项萧的手,这会儿旁边阿姨过来说小岑然小岑瑜已经睡醒了,把两孩子抱过来。
严母瞧着两孙子心都要化了,抱着两孩子给项萧介绍,项萧瞧着两个‘野种’脸色一僵,一闪而过,立马挤出笑容温柔道:“干妈,我帮忙带着吧!”
严母怕项萧不会带孩子,再三叮嘱了一番,见她带孩子还颇为有模有样,总算放心不少,刚好项萧抱的是调皮的老二,老二一向闹腾,闹的项萧脸色都青了。也不知是不是被陌生人抱着十分不舒服,小手乱甩。不小心啪的一声甩了项萧一个耳光。虽然孩子力道不重,可也算不上小。声音十分响。听到声响,岑瑜乐呵呵的咧开嘴直笑。
项萧脸色早已发青,若不是严母在旁边,她恨不得把手上的‘野种’也摔死地上。
严母这会儿一脸尴尬,不过自家宝贝孙子动的手,就算她对项萧再亲近,刚认的干女儿也没有自家宝贝孙子重要,严母轻描淡写说了几句,不过完全没有怪罪自家宝贝孙子的想法,只是说孩子人小不懂事,让她别多计较。说完这话,又乐呵呵赞扬小岑瑜身体健康倍儿棒,要不然小家伙能有这么大的力道么?
项萧听完严母轻描淡写的几句脸色十分僵硬,好半响艰难挤出一些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严母让项萧把孩子给她,见小岑瑜小脸埋在她怀里,小手动着,也不拍她这个奶奶的脸,十分高兴表示自家宝贝孙子真是太孝顺了。以后准是个孝顺的孩子。
项萧听到严母的笑声和称赞,脸上的笑容已经挤不出了。中午吃了一会儿话,项萧找了一个借口走人,表示过几天来看她。
走之前,严母让项萧明晚来家里吃晚饭,她把她介绍给慕家的人。
项萧脸上才恢复点笑容:“是,干妈!”
项萧刚出门,旁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只见从轿车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往项萧的方向走过去。
“项小姐,我们主人想请你吃一顿饭,不知赏不赏脸?”
项萧惊了一下,一脸防备盯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目光往不远处车辆看过去,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俊美的男人面孔,项萧一愣,旁边中年人不缓不慢道:“项小姐,放心,我们主人只是好意,想同项小姐聊一会儿。当然,话题也是项小姐比较感兴趣的话题,比如谈谈那位你心心念念的凌首长!”
话音刚落,项萧脸色猛的变了,眼底防备更甚:“你们是谁?”
“项小姐,只管决定答应不答应,我们主人也不会强求!”
项萧最终咬咬牙,还是决定答应。转身跟着上车。
茶楼包厢,项萧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长相却极为出众的男人,眼底透着疑惑。刚才这个男人旁边中年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项萧有耐心,喻成黎更有耐心,过了半响,项萧憋不住心里的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喻成黎淡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面上透着几分温文尔雅的笑容,瞧着很好接触,实则无形带着几分疏离,十分不好接触,
喻成黎一早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掀不出什么风浪,到如今看,他倒是小看她了。这女人心思深,有头脑但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喜欢自作聪明。项萧对这个男人倒是有几分好感,人到底是看脸皮的东西。而且这男人长相确实不错,心里也有几分好感。刚要开口,喻成黎先开口:“你喜欢凌霄然?”
项萧脸色不变表示道:“我对凌首长确实有好感,但他已经结婚了!我也不会当第三者!”
喻成黎冷嗤了一声,凌霄然若是会瞧上这样的女人那还真是瞎了眼,还有眼前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能跟小湛比?
喻成黎心里瞧不起这女人,不过这女人作用却很大,他怎么能放过?
项萧瞧出对方嘲讽的笑容,面色一僵,涨的通红,还想说什么,喻成黎淡淡道:“项小姐,既然我们是要合作的人,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真话?也别遮掩糊弄人!喜欢就争取,你说是么?”
项萧听到‘合作’两个字脸色有几分变化,盯着眼前的男人像是要从他脸上瞧出是开玩笑还是说真话。
喻成黎也懒得同这个女人废话,继续不缓不慢道:“你喜欢凌霄然,我喜欢小湛,不如一起合作?何乐而不为?”
项萧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按道理说她确实该高兴,不过想到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做,就有前赴后继的优秀男人喜欢她,凭什么?眼底闪过妒忌故意道:“你就不介意她嫁过人生过孩子?”
项萧本以为这男人会犹豫,却瞥见对方眼底的冷意,心里一惊,喻成黎哪里不知道这女人的心思,冷笑道:“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和项小姐无关吧!人还是别好奇心太重,否则总有一天好奇心会害死猫!”淡淡的语气透着若有若无的威胁,让项萧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
项萧知道这男人面上温文尔雅实则不是个善茬,也不想惹怒对方,而且她心理只喜欢凌霄然,就算这个男人长相再好,也比不过凌霄然这三个字。项萧咬咬牙:“好,我答应你!你打算怎么帮我?”
喻成黎抬眸勾起唇:“你不是一直做的很好?”
项萧还以为对方是讽刺她,刚要翻脸,喻成黎淡淡道:“离间凌霄然夫妻的关系以及接近严母,这两点你确实做的不错!希望项小姐继续保持。当然,我既然开口了,也会出力。平日里的事情我帮不了什么,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能做的!”说完拿出一叠资料递过去。
“给我的?”项萧接过资料袋,倒是想拆开资料袋,只不过不想瞧见对方蔑视的眼神,项萧沉住气搁在旁边。
喻成黎见她立马拆开资料带,也不意外,不等不承认这女人确实会装。
再加上脑袋聪明,看来过不久就有好戏看了。
喻成黎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开口让她只要把这份资料交给她家老爷子就行,其他事情不用管。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停下,又让手下给了一个手机号码,表示这个号码可以联系上他。
等喻成黎走后,项萧这才好奇把资料带拆开,里面放了几张照片,项萧拿出来,就瞧见上面是秦湛那个贱女人同其他男人亲密的照片。眼睛倏地一亮,虽然照片上没有两人特别亲密的照片,可大部分都是一个老外替她开车门,还有两人在同一车内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张两人进酒店的照片?
项萧第一个念头就是姓秦的那个女人竟然红杏出墙!瞧着照片上尾随的几辆车,项萧想也不想肯定是这女人攀上这有权有势的老外。
项萧死死捏着手里的照片,心里激动兴奋的快疯了,如果让严母和那位凌首长知道姓秦的这个女人做的事情,她还能呆在慕家?
项萧继续看下去,又瞧见她和其他男人的照片,甚至有一张是和韩家那位韩三爷的?项萧心里冷哼一声,这女人倒是会爬床,选的这些男人无一不是有权有势的,而且长相都还不错。她倒恨不得希望这些男人都是歪瓜裂枣,她揭露之前先恶心死那姓秦的女人!
此时项萧恨不得把这些照片拿到凌霄然和严母面前戳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不过想到刚才送她照片想同她合作的男人,项萧心里有疑惑,那男人就不介意这个姓秦的女人如此放浪?不得不说,那男人的口味还真有些不一般。项萧心里冷笑,不过不关她的事情。她只要这个姓秦的女人被赶出慕家别当她的绊脚石就行。
楼下车内
“那个女人已经看了照片?”喻成黎摇下车窗,眸光透着若有若无的冷意。
旁边开车的中年男人回道:“是的!喻少!”
“那就好!”他不想暴露自己,刚好借这个女人利用一下。他只要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就行。只要那个女人把那份资料交给项家老爷子,项家老爷子顺藤摸瓜自然能摸到让他感兴趣的事情。比如凌霄然包庇Z势力的事情,而且到时候以凌霄然的身份娶了Z势力的首领,这就是让人非议的事情。凌霄然的身份注定同Z势力相冲突,更何况他娶的还是Z势力的首领,A市其他人会没有意见?甚至找个借口随随便便给凌霄然定个通敌包庇的罪也十分容易。
到时候他就是不想离婚也得离婚。喻成黎勾起一个冷笑,他等着这一天!
慕家,
慕父刚回到家,就听到严母把认了项萧那个女人当干女儿的事情说了一遍,严母大部分项萧那姑娘怎么懂事,怎么体贴,又把项萧今天给她的衣服说了。
慕父听完严母的话脸色狠狠沉下:“这事我不同意!先不说那姑娘对霄然有没有那心思,你有没有考虑过小湛的想法?项萧那姑娘只是帮你买衣服了?你就感动要认她当干女儿,小湛以前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些,你可别再犯糊涂了闹的家里一团乱,霄然昨天还劝你远着那姑娘,你也好好应下了,可这会儿改口你让霄然怎么想?而且霄然对那姑娘没好感,我还是相信我儿子儿媳妇!”
慕瑾天很少发脾气,可一发脾气没丝毫商量的余地,比起那什么姓项的女人,当然还是儿媳妇要紧重要,幸好这些天老爷子不在家不知道,要是老爷子知道这事,还不得怒火中烧,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小湛这个孙媳妇。老爷子宁愿让霄然受委屈也不能让小湛受委屈,他可是看在眼里。
慕瑾天十分不明白以前严母不是和小湛这儿媳妇处的那么好,怎么霄然受伤这些日子,转眼就变了?挑刺也就算了,幸好小湛没计较,慕瑾天心里暗道以后还是让霄然和小湛自己搬出去住过自己的日子得了。
“爸,妈!”
“小湛!”慕瑾天瞧见小湛,面容和蔼,走之前又搬出来老爷子,见严母没再提姓项的那个女人的事情才作罢:“等会儿在小湛面前,可别提这事!比起姓项的女人,小湛才是你亲儿媳妇!”
三百七十六章
“回来了?小湛?”慕瑾天平日里板着的面孔带着几分柔和:“回来了就好!”
严母瞧着面前这儿媳妇,心里有几分矛盾。
刚才慕瑾天的话虽然不好听。她多少也听进去一些,之前她没多想冲动认项萧那个女人当干女儿,这也不算什么事情,她偶尔有几分糊涂,但心里清楚的很,她只想要一个干女儿而一个儿媳妇,她对项萧那姑娘再满意或者说对小湛这儿媳妇再挑剔,也没想过让她挤了小湛这儿媳妇的位置,这种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不过想到项萧那姑娘,都已经知道霄然结婚了,以项萧那姑娘的人品,怎么可能做第三者?她也不是那种人。
严母觉得慕瑾天是多想了,心里放心不少,想着到时候好好给她找个好对象得了,要是慕瑾天不认她当干女儿,她自己认,跟慕家没关系算了。
秦湛知道严母最近对她颇为不满意,冲严母点点头,没打算在慕家多呆,表示这几天她来带岑然岑瑜先出去外面住几天。
严母听到小湛要带孩子出去几天,脸色立马变了,这两宝贝孙子就是她的心肝,一天见不着,她心里难受的很,见小湛要带孩子出去几天,严母有些接受不了:“小湛,岑然岑瑜还小,妈帮你带着,以后等孩子大一些,你想带再不迟!”
慕瑾天没理会严母的话倒是立马同意,两孩子本就是小湛生的,当妈的这么尽责,慕瑾天这个公公只会高兴。立马同意,又说晚饭点到了,让她在家吃饭。
严母瞪了慕瑾天一眼,倒是想说什么,秦湛抢先开口道:“我知道了,爸妈!”
严母倒是不好再说了。
秦湛跟着严母一起上楼,见严母依依不舍把孩子给她,两孩子刚睡醒也不闹,瞧见自家妈咪来了,两孩子漆黑的跟黑珍珠一样的眼睛圆溜溜盯着自家妈咪,老大老二立马朝自家妈咪伸手抢着要抱。
严母心里有几分吃味,老二就算了,老大平日里不大吭声这会儿瞧着亲妈反应都这么大,也没见这两孩子平日里瞧见她这个奶奶这么兴奋,整个人有些焉了。
秦湛瞧出严母的神色,心里颇为好笑,虽然之前这个婆婆最近对她挑刺颇多,但也只是嘴上说说,没做多过分的事情,秦湛也没放心里,再看严母依依不舍两孩子的模样,从岑然岑瑜出生,严母没少帮她带两孩子,对这两孩子,严母确实是真心实意把两孩子当心肝宝贝对待,秦湛想了想冲严母道:“妈,帮我抱抱岑然吧!我这会儿一个人也抱不住!”
严母立马跟打了鸡血兴致勃勃抱起岑然,岑然虽然还眼巴巴盯着自家妈咪,不过平日里大部分都是严母带他,岑然倒是不排斥严母,严母十分高兴,瞧着小湛这儿媳妇也少了几分挑剔,话里叮嘱秦湛怎么带孩子。又问她什么带孩子回来?
估计想到几天见不到两孩子,严母眼眶有些浅,偷偷抹眼泪,被边抱孩子边收拾孩子的衣服尿布的秦湛瞧见。
秦湛心里对严母倒有些哭笑不得,对这个婆婆,秦湛还是有几分心软,干脆停下手表示她今天先带走岑然,明天再来接岑然。
严母面色一怔,瞧着灯光下这个冲她无奈笑的儿媳妇,脑中突然闪过慕父那句‘项萧那女人只给你买衣服你就这么心软,以前小湛对你做的可不止这些!’,严母一时间倒是忘了项萧之前的挑拨离间,如今细想小湛不去瞧霄然,恐怕是吃了项萧的醋。
严母面色一时间面色也有几分柔和,难得也没再挑刺,甚至想让这儿媳妇同项萧好好相处,以后一个是她儿媳妇,一个是她干女儿,都是孝顺的,她多有福气?
严母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想了想道:“小湛,明天傍晚你回家一趟,妈有事跟您说!”
秦湛此时也不知道严母心里的想法,见严母面色怔怔脸色柔和许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前些日子严母三番四次挑刺找茬,她一直忍着,这辈子能让她忍的人不多,但对以前视她如亲生的严母还有慕家的人,她心里一直十分感激。听到严母温柔的话,秦湛应了一声:“好!”
“那岑然妈今晚先带着,明天傍晚你再来接人?”
“好!”
严母又叮嘱了几句,秦湛也耐心听严母的话。严母心情倒是好了一些,下楼的时候,慕父瞧着两婆媳处的还不错,以为他说的话起到作用了,倒是舒了一口气,他这媳妇能从糊涂里立马清醒就好,旁人哪里比得上自己亲儿媳妇。
他虽然没见过那位项家姑娘,不过从严母的话里,他确实没多大的好感。嘴巴甜就算了,可他怕就怕那项家姑娘不止是最怕甜,要是能蛊惑人,那就不止是嘴巴甜,而是心机深,而且他还是相信霄然看人的眼光。霄然说那女人有问题那必然就有问题。
慕父本以为小湛会留在家里吃晚饭,哪里想到儿媳妇接了岑瑜就要走人,严母也喊住人,表示霄然还没回来,一会儿两人一起带岑然回家得了。
秦湛可没打算回公寓,也没打算再同凌霄然那男人有什么接触,倒是岑然似乎见自家妈咪带着弟弟要走,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眼不眨盯着她们,小嘴抿着,眼巴巴看着她们,格外的可怜。
秦湛瞧见自家大儿子那眼神心软的不行,恨不得把大儿子也带走,到底大儿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引的秦湛不得不多留一会儿。准备在慕家吃完饭再离开不迟。又冲严母找了一个借口,她先帮忙带着岑然。
秦湛刚靠近,小岑然小身板已经扑到她怀里了,吓了严母一大跳,幸好没摔着。秦湛手疾眼快接住大儿子。
果然!
等秦湛抱住岑然,小岑然一改眼巴巴的眼神,小嘴咧开,往秦湛脸上涂口水,岑瑜这会儿瞧见自家哥哥的动作,也不示弱在秦湛另一边脸颊涂口水。儿子太热情,秦湛有些消受不起,不过心情倒是十分高兴。
时不时往两儿子脸颊亲一口,岑然岑瑜咧开嘴巴呵呵直笑。
凌霄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走进大厅就瞧见自家媳妇和两儿子温馨的互动,僵着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这场景眸光一动不动。眼底说不出的复杂。
秦湛敏锐瞥见旁边男人灼热的视线,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想到什么,淡淡冲凌霄然点点头,移开视线,没有再看门口的男人。
严母倒是瞧见霄然回来,十分高兴,见他气色还不错,放心不少,赶紧让他准备吃饭。
慕父瞧见霄然回来,见他目光一直落在小湛和孩子身上,忍不住发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帮小湛带孩子。一会儿带小湛和孩子一起吃饭。
“姐,我来了!”远远听到息车的声响,严母就瞧见谢承南这孩子来了,谢家和慕家关系不错,前些日子这小子三天两头在慕家,再加上嘴巴甜,长相不错,慕家的女人包括严母在内都非常喜欢谢承南这小子。
谢承南冲进来,瞧见慕父和严母还是冷静了几分,乖乖喊了一声伯父伯母。又见那位不苟言笑的姐夫也在,谢承南乖乖喊了一声姐夫。
凌霄然淡淡嗯了一声。
慕父和严母让这孩子留在慕家吃饭。谢承南本来就是饿着肚子过来蹭饭的,立马应下说好。眼睛偷瞄周围找他姐的身影。
慕父和严母也知道谢承南是来找小湛的,也就让这孩子过去。
谢承南嘴甜说了一声谢,慕父想让霄然也过去,不过严母怕儿子累了,让他先去楼上先冲个澡再下来吃饭。
凌霄然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姐,我帮忙抱一个,我抱我大侄子好了!”还是大侄子听话,谢承南不是不乐意抱岑瑜,而是以前刚开始不知道闹腾的小侄子,刚抱的时候,吃了几个巴掌。
最后他总结了一下,还是大侄子乖巧不闹腾,好抱一些。
“怎么来了?”秦湛勾起唇,有好些日子没见这小子了。
谢承南有几分委屈,表示他之前一个月经常来找她,可都没瞧见人影:“姐,你最近忙什么啊?都见不到你人影!”
秦湛眯了眯眼:“我能忙什么?你不是知道?”
谢承南想到什么顿时哑口无言,秦湛又说了一个地址让他以后去那里找她。恐怕有一段时间她不会再来慕家。
这几天她倒是一直等着凌霄然那男人的离婚通知,只不过几天过去,没有一点动静,秦湛倒突然不知那男人如今的想法。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如果真要离婚,岑然岑瑜如何处理?如今她是真想通了,可孩子的所有权她还在考虑。
若是慕家的人对她不好或者对孩子不好,她或许可以铁石心肠直接把两孩子带走,可惜偏偏慕家的人都对她不错,她就算不顾及慕家其他人的想法,唯独老爷子,如今老爷子年岁已大,受不得刺激,让她舍了儿子给慕家,她自然不甘心也舍不得。
秦湛敲着桌子,想的入神,一连谢承南问了几个问题都没反应,谢承南伸手想在她面前晃晃引起她注意力,秦湛捏住他的手腕,没控制力道,谢承南疼的嗷嗷叫:“姐,太疼了!我和你没仇吧!快放开!”
秦湛注意力突然落在谢承南脑皮上,光头长了不少头发,谢承南见他姐注意力都在他脑门上,生怕她又打他头发的注意,赶紧抱住脑袋起身找了一个借口跑人。
秦湛让那小子小心点,谢承南还抱着岑然。也不敢跑的太快。之前有抱孩子的经验,也抱的有模有样的,倒是严母不放心,把岑然接到怀里。
慕然新回来瞧见自家堂嫂,立马高兴跑过去喊道:“堂嫂!”坐在旁边,逗弄小岑瑜:“堂嫂,我抱抱小侄子!”
秦湛把岑瑜递过去给然新,嘱咐他岑瑜脾气人小脾气不小,小心他爪子。
慕然新不比其他人,除了严母,算是最经常也最有耐心带孩子的。以前严母带岑然岑瑜,他有空在慕家也没少帮严母带岑然岑瑜。要不是岑然岑瑜还小,不会走路,他都想带出去了。这么漂亮的侄子带出去多有面子,更别说两侄子又漂亮还是双胞胎。
哄了一会儿侄子,慕然新终于吞吞吐吐道:“堂嫂,我之前说的那啥啥签名,堂哥签好了么?”
秦湛愣了一下,要不是然新突然提这事她还真有些忘了。秦湛眯了眯眼:“我的签名怎么样?”言外之意就是她给签,凌霄然的签名就算了。
慕然新估计没想到他堂嫂会这么说,憋着脸色涨红弱弱道:“刘弈和伍军说想要堂哥的……”边开口边小心翼翼瞧了一眼自家堂嫂,见她没生气,才轻声道:“签名!”
秦湛想说他堂哥就在楼上,让他直接递过去就行,不过瞥见他小心翼翼的眼神,秦湛叹了一口气,干脆让他把纸笔拿来。
慕然新动作飞快,立马把两个笔记本和笔递过去,表示让他堂哥要签在笔记本封面第一页,就签他堂哥的名字。最好再写几句鼓励的话,供刘弈和伍军拜读拜读!
秦湛听完慕然新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拜读?这词都用上了?
慕然然显然也因为复述刘弈和伍军那两脑残粉的话窘的一脸通红。
秦湛知道然新不好意思,也不逗弄他,点点头:“行!”
“堂嫂,岑瑜就交给我了!”慕然新殷勤抱着岑瑜,岑瑜刚开始离开妈咪还有些不满意,呜呜咧嘴要哭,慕然新立马抱起岑瑜举高高,哄的岑瑜咧开嘴乐呵呵直笑。
秦湛只好起身上楼,走到书房,敲了几下门,没听到动静,门也没锁,秦湛想了想,推门进去,打算把两笔记本搁在对方桌上,顺便在旁边备注一张签名的字条,署名然新就差不多了。
搁下两笔记本,刚要离开,秦湛转身的时候不知碰到了什么,低头瞧了一眼才知道是一资料袋,秦湛蹲下身子想捡起来也没打算瞧,但资料袋明显是开封的,秦湛没注意,有几张照片从资料带里掉出来,秦湛刚想捡起来塞回去,就瞧见这照片不是别人的,而是她的,有她同诺恩的更多的是同韩三的,明显是最近拍的,因为她最近确实去了一趟韩家,拍的照片刚好是韩家里她同韩三的单独照片!
秦湛有几分若有所思。她不确定这些照片是凌霄然派人跟踪她拍的还是其他人寄给这男人的。
秦湛瞧了一眼资料袋,上面没有其他信息,她倒是一时间猜不准是前者还是后者。不过以凌霄然的性格,他已经知道她同韩家的事情,也不用浪费时间拍她同韩三的照片。
秦湛想了想,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诺恩,让他好好查这件事。挂了电话,顺手刚要把照片重新塞回资料袋,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秦湛抬头,就瞥见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看她。
秦湛手一顿,有几张照片掉在地上,凌霄然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地上的照片上。
秦湛也不心虚,似笑非笑赞了一下:“这些照片倒是拍的不错!”
暗沉沉的眸子沉下晦暗深不见底,目光复杂又透着几分痛苦,一闪而逝稍纵即逝,片刻后,男人面容恢复波澜不惊和疏离。
秦湛瞧见对方眼底的疏离,也在她意料之中,莞尔一笑,这样最好。
谁也不欠谁。
“什么时候你准备好了,通知我一声!”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秦湛还是希望同这男人和平分手。
凌霄然自然听明白她的意思,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薄唇突然开口:“好!”
秦湛也不失落,他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秦湛倒是想现在提孩子抚养的问题,不过到底顾及慕老爷子,秦湛不确定孩子抚养权问题。最公平的就是一人一个。可就是每人一个,她也舍不得。
“还有什么事?”凌霄然的目光从一旁的资料袋落在桌上多出的笔记本上。
既然碰到人了,秦湛也不矫情直接把然新的话复述一遍,问面前的男人:“一会儿你签完拿给然新?还是现在你签好,我拿给然新?”
见面前男人仍然跟门神一样挡在路中间,保持沉默,秦湛干脆等这男人自己签名之后再给然新。反正两堂兄弟每天都能见面。
秦湛没打算再多呆,打算走人,可男人仍然站在门口中央一动不动,
两边的空隙明显过不了一个人。秦湛眉头蹙了蹙,想了想,直接开口:“能不能让一下?”
门口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
秦湛只好从左边缝隙大的空处走过,路过门口,突然被人捏住手腕。秦湛低头瞧了一眼被捏住的手腕。片刻后,男人放开手。见她要走,凌霄然喊了一声:“等等!”
秦湛转头,见这男人走到桌前,拿起两本笔记本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她。
秦湛点点头,翻开两笔记本只有‘凌霄然’这三个字,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补上几句鼓励的话。
凌霄然按要求写了几句话。
秦湛接过:“谢了!”转身就走。
秦湛没瞧见在她转身身后男人复杂矛盾的眼神。
楼下,秦湛把两签名笔记本递给慕然新,慕然新十分激动,翻开瞧见他堂哥的笔记。乐的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想要签名。
慕然新心里其实有几分后悔,早知道他堂哥这么容易签名,应该给他也签一个。他自己留一个。
不过他堂哥的字迹真是太好看了。
“堂嫂,谢谢你!”慕然新抱着两个笔记本上楼。
秦湛接过孩子,瞧着慕然新欢快的背影摇了摇头。在慕家吃了一顿饭,秦湛狠狠心当没瞧见岑然眼巴巴的眼神,带着岑瑜走人。谢承南跟着一起走。慕父和严母见霄然没跟着一起走,一脸疑惑,凌霄然表示还有事同慕父商量,慕父和严母倒是没多想。
别墅,秦湛带着岑瑜回来,最兴奋高兴的莫过于诺恩和陈宁清,对小少爷十分好奇,不过瞧见小家伙太像某男人,诺恩缺了几分兴趣,不过陈宁清手痒痒恨不得一直抱。
诺恩在旁边难得念念叨叨:“怎么一点都不像湛少?要是像湛少就好了!这长相也太不可爱了!”
“不可爱你可以不用动手!”陈宁清抱的欢快,诺恩瞧着也有些手痒,虽然长相很像某男人,不过想到这事自家湛少生的,诺恩心里也来了点兴趣。争着和陈宁清抱。
陈宁清心里其实也有些可惜,这长相要是更像自家湛少就好了,不过真要像自家湛少,秦少早就把人给抱走了。
待两人抱了好一会儿,秦湛也累了,打算带孩子休息。
慕家,慕父见霄然一晚上呆在慕家,忍不住有几分怀疑两夫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他们?
慕父把这事忍不住同严母说了,严母吓了一跳:“不可能吧!”严母最怕的是霄然和小湛真有事闹到离婚,那孩子怎么办?想到之前小湛把岑瑜抱走,严母心里一跳一跳,突然庆幸没让小湛把岑然也带走。说到底,严母有些草木皆兵,真要离婚,两孩子也是姓慕。
不过心里这些话,严母没有跟慕父说。心里安慰自己太草木皆兵了。心里道以后她还是对儿媳妇好点,要不然霄然和岑瑜真要离婚了怎么办?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慕父的话,严母一直观察霄然,可惜凌霄然一向不喜于形色,别说严母,就是慕老爷子也瞧不出这个孙子到底想什么。
待霄然走后,严母叹了一口气,上午九点,立马给小湛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让她今天带岑瑜早点回慕家,又问她想吃什么,她来做给她吃。
小湛对严母的话还颇有几分受宠若惊,自从凌霄然受伤后,除了昨晚,严母对她难得不挑刺。
秦湛立马应下。
挂了电话,严母心里还是一团乱有些不放心,项萧电话突然打过来,严母接起电话,听到项萧安慰的话,严母说漏嘴几句。
“干妈,你怎么了?要不我现在就过去看您?”项萧的声音温柔又体贴,又是好好安慰了严母一会儿,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十分得严母的心。
严母之前还对慕父的话对人认干女儿的事情有些后悔,这会儿听到项萧这孩子这么懂事关心她,想了想,慕父不同意,她自己认得了,这也是她昨晚的想法,今天准备把这孩子介绍给小湛,顺便对她说认干女儿的这事。
“干妈,我现在就过去找您!您要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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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七章秦湛发怒!
慕家,项萧轻车熟路到慕家,走过去一脸担心看着严母,急道:“干妈,你没事吧!要是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是?”
严母虽然认了项萧都干女儿,可不代表她立马把对方当慕家人家丑外扬。项萧耐心十足哄严母,严母瞧着这孩子温柔一副担心关心的模样,心里暖了暖,拍拍她的手简单把她担心儿子和儿媳妇离婚的事情说了一遍,她最看重的还是两个宝贝孙子,离婚了,她俩宝贝孙子怎么办?
严母一脸忧愁,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前些日子她挑刺,让小湛那儿媳妇不满,然后背地里和霄然闹了?严母心里有几分不舒服,还有几分后悔。早知道她就不挑刺了。
项萧故作一脸惊讶安慰道:“干妈,你之前那些哪算的上挑刺?儿媳妇不就是得听婆婆的么?慕夫人有您这么一位明事理的婆婆真是让我太羡慕了!”
严母心里本来还有些忧愁,被项萧的话捧的失笑,项萧忙道:“干妈,我可不是为了让您高兴捧着您的,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真羡慕慕夫人有您这么一位明事理的婆婆,要是她嫁的是其他人家,肯定没您这么好说话。您就是太包容了!大家包容点也好,可我就是怕这样长期下去,别人当您没脾气尽想着欺负您呢?”不等严母开口,项萧一脸小心翼翼道:“干妈,您别生气,我就是发表发表我的意见,你听着就行!要是嫌我说的不好,您也甭放心上!”
严母倒是没多想什么,而且也不觉得小湛这儿媳妇欺负过她,大多数这儿媳妇还是十分孝顺的,又给霄然生了两个儿子,她再挑刺也只是嘴上说几句,总的来说,小湛这儿媳妇还是家里的大功臣。不过项萧这孩子话虽然有些偏激,可到底是为她好,严母拍拍她的手笑道:“还喊什么慕夫人啊?跟着然新几个喊嫂子就行!”
项萧一脸害羞腼腆点点头,严母叹了一口气:“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晚饭就在家里吃!刚好今天小湛会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项萧有几分犹豫:“干妈,可是慕夫人可能……不喜欢我!”
“都说了喊慕夫人干什么?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你又比小湛年纪大,干脆直接喊小湛名字得了!”严母刚开始是想让这孩子跟着然新几个侄子喊嫂子,不过项萧这孩子年纪明显比小湛大,别说喊,她听着都觉得挺怪异的,干脆让她直接喊名字:“你也别担心,我这儿媳妇平日里极为孝顺,我要说你是我干女儿,小湛肯定不会说啥,至于医院的事情,不就是个误会么?那孩子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你也别担心!小湛真要不喜欢你,干妈在旁边给你撑腰呢!”
项萧这才笑容满面应话。
途中岑然醒了,严母抱着岑然,见项萧这孩子眼巴巴的模样,心也软了,把孩子递给她抱。又叮嘱了几分,见项萧抱的不错,比起上次第一次还有进步,就知道这孩子没少花功夫,严母心里高兴,自家孙子多漂亮?旁人一瞧就喜欢上。一般人她还不给抱呢,项萧这孩子不是别人,严母倒是放心让她抱,自己起身去厨房看看。
等严母走后,项萧冷眼盯着怀里的孩子,一想到是那个姓秦的贱女人生的,这孩子外面再可爱,也面目可憎起来,长长的指甲情不自禁掐进孩子的肉里,眸光越来越狠毒。
不过这毕竟是在慕家,她也不能做的太过火,她本来担心这野种会哭,她刚开始还控制力道掐,见手上野种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瞧,就是不哭,那眼神说不出的渗人,跟能看透她这个人,项萧一惊,吓了一大跳急忙松开手,后意识觉得不过是个小野种,还敢吓她?
项萧没好气又下狠手掐了几次,恨不得把这野种身上一块肉给扯下来,他不哭,她偏要他哭。估计真的太疼,岑然这才哇哇哭了起来,一时间吓了项萧一大跳。
严母听到自家孙子的哭声这还得了,要知道岑瑜哭严母并不怎么惊讶,可岑然这孩子平日里能不哭绝不哭,有时候脑袋重重磕到小床旁边,也没怎么哭过,最多眼眶通红。
严母急忙赶来,赶紧从项萧手里接过岑然,哄着宝贝,心肝儿。
项萧一脸无辜疑惑:“干妈,岑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抱的姿势不对?对不起,干妈,估计我以前没带过孩子,抱的岑然不舒服!”
严母心里本来还有些疑惑和生气,见项萧一脸愧疚的模样,心里的怒气倒是缓和不少,急忙摆手表示没事。见自家宝贝大孙子没哭一会儿停下哽咽,大眼睛通红,胖嘟嘟的小脸微皱,严母心疼的不得了。听这大孙子哭,简直比剜她的心还痛。
过了好一会儿,项萧道:“干妈,您去忙,我帮你抱一会儿岑然吧!”见严母一脸不放心的模样,项萧一脸愧疚表示自己会好好抱孩子,不让他哭了,她带孩子去外面走走得了。
严母还是不放心,到底对方是好意,严母不忍佛了她的好意,再说她刚认项萧这孩子当干女儿,要是这会儿拒绝,这敏感的孩子指不定会怎么想?
严母只好把孩子重新递过去给项萧,可惜岑然一反常态小手紧紧抱着严母的脖子,严母没多想,还当自家大孙子舍不得她呢,严母心乐的不行,好说歹说把孩子哄到项萧怀里。
可惜岑然一到项萧这女人怀里,整个身体往前倾,十分排斥这个女人。项萧一脸尴尬,见严母没多想舒了一口气,认真听完严母的叮嘱,立马抱着岑然出去。严母见岑然小嘴呜呜呀呀叫,还以为大孙子这是跟她打招呼,严母高兴的不行,见项萧抱孩子的姿势倒是放心不少。
下午三点,秦湛特意提早到慕家,因为之前同严母关系有几分僵硬,昨晚难得有几分回暖,秦湛也不想再搞僵关系,再加上严母以前对她确实不错,之前的挑刺,她多少还是能理解一些。
秦湛回到慕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孩子的哭声?家里出了谭宁就只有岑然。秦湛脸色一变,立马要往后院走过去。
严母这会儿出来瞧见小湛这儿媳妇,难得有几分欣喜:“小湛?来了?”
秦湛心里有几分不安,见严母没带岑然,忍不住问了岑然的下落。
严母笑呵呵道:“妈刚还要跟你说这事,妈今天认了个干女儿,岑然那孩子带着呢?”
干女儿?
秦湛面色一怔,严母仿佛夸那孩子怎么怎么懂事怎么听话,怎么好?又说让两人要好好相处。
“小湛,妈也想过了,妈之前挑刺你,也并非你做的不好,妈今天跟你道歉,不管怎么样,你和霄然得好好的!”严母从昨晚到今天也想过了,自家儿子对这儿媳妇死心塌地,她为难她,不就是让儿子不高兴么?而且如慕父说的,这孩子以前确实不错。这次霄然受伤,这孩子不去看人,说不定就是这孩子吃醋呢。她也不想家宅不宁。她也不想年纪一大把还被慕父指责,实在没这脸皮。
秦湛不确定严母是否知道她和凌霄然的事情,不过听严母的话,秦湛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她同凌霄然没什么事情。又问岑然在哪里?
严母打算带小湛去找项萧和岑然,恰好项萧这会儿抱着岑然进来一脸急匆匆愧疚道:“干妈,我也不知道岑然这孩子刚才怎么一直哭!哄了老半天也没用!干妈,要不您……”话还没说完,项萧这会儿才看到秦湛,一脸腼腆温柔道:“慕夫人!”
严母刚开始还心疼大孙子,不过瞧见项萧这孩子愧疚的脸色,严母倒是不好说什么,严母走过去要接过岑然边说道:“还喊什么慕夫人,你们年纪相差不多,喊名字就行!”又冲秦湛介绍:“小湛,这就是妈新认的干女儿,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
严母刚要接过岑然,哪里知道岑然不要严母身子突然往秦湛方向倾,吓的严母心脏都快崩出来了,秦湛也吓了一跳,手疾眼快抱住自家儿子。
不得不说今天严母还真是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惊喜的让她心冷又心寒。
认项萧这个女人做干女儿?
秦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连瞧严母脸上也带了几分冷色。
见岑然小脸哭的通红,秦湛与严母不同,严母不会多想,秦湛却极为敏锐,先不说她跟这女人有没有仇,岑然这孩子本就十分忍痛,能让他哭,这女人没做什么她还真不相信。她要敢对岑然这么小的孩子动手,她绝对剥了这女人的皮。
严母还想抱岑然,哪里知道岑然脑袋埋在自家妈咪怀里,小手抱着她的脖子很紧,有几分排斥严母。严母十分心酸,心里不明白怎么这孩子突然就不要她了?
以前小湛在,也没见这孩子排斥过她啊,忍不住疑惑道:“岑然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又瞧着岑然眼眶通红,严母心里心疼十分不是滋味
项萧总觉得秦湛那女人目光太冷,像是能看透她整个人,心里慌乱的不行,心里刚开始好担心她对孩子做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后来想想这孩子太小不会说话,而且她做的又没那么明显,谁能知道她做的事情,这才放心,一脸无辜又愧疚道:“干妈,慕夫人,都是我的错,可能是刚才岑然突然力道太大,我没注意,差点摔下去,吓了一大跳才哭的!”
项萧嘴上说是她错了,可言语委婉完全把大部分责任归咎在孩子身上,这话骗骗严母就算了,秦湛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冷下脸瞧项萧这个女人,眸光升起若有若无的杀意,瞧对方仿佛如一个死人。
项萧被瞧的一脸心惊胆战,要说之前那一脚就让她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她怎么能不怕。她倒是想过这女人踹她的事让凌霄然那男人知道,让他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不过她也清楚她平日里能糊弄严母,不代表能糊弄凌霄然这男人,万一她问起她为什么对她动手,她能扯谎,可关键是她指不定梁军一群人会怎么说,所以她一直没敢把这事往凌霄然那男人捅去。
项萧一脸苍白往严母瞧,一脸示弱可怜的模样:“干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严母刚开始听到项萧的话心里还有几分不高兴,不过还好没多大事情,严母见项萧一脸苍白的模样,心里不忍冲秦湛道:“小湛,算了,小萧这孩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岑然没事就好了!”
秦湛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抱着岑然,把他身上衣服拉下来一些,从后背到前胸大致瞧了一遍,确定没瞧见什么伤口,才舒了一口心。
项萧本就在对女人拉开那野种的衣服有几分心虚,心脏紧张的悬在心口,就怕被那女人看出什么,见那女人没看出什么,心里才舒了一口气,又怕那女人把那野种衣服都脱了,要是真瞧出个什么印子,那就真不好办了,项萧眼睛一闪,突然脸色苍白质问道:“慕夫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还是以为我这么一个大人会虐待……这么小的孩子?”又冲严母道:“干妈,难不成你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严母也觉得小湛这举动不适宜,项萧这孩子敏感恐怕容易多想。刚要说几句安慰。
项萧冲严母道:“伯母,算了,这一声干妈我是没资格喊了。既然慕夫人一直对我有意见,算了,我以后还是会来看您,不过这一声干妈就算了!”
秦湛什么样类型的人都见过,就她这装模作样的把戏,秦湛丝毫没瞧进眼底冷声道:“说完了么?闭嘴!”
项萧一脸僵硬,脸颊涨的通红。对方完全没把她放眼底的目光激的项萧气极,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这样的侮辱?
“小湛!”严母瞧着项萧苍白的脸,倒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人都有种同情弱者的心态,此时见项萧一脸苍白,眼底十分不赞同,心里不忍替项萧说好话:“这事你肯定是误会了小萧,她怎么可能对岑然动手。这孩子心好,你可不能这么伤人?以后小萧可就是妈的干女儿,你们两人好好相处。小萧性格好,她不跟你计较,你也得收敛点性格!”又走过去安慰项萧几句,远看两人倒更像是婆媳。
秦湛听着严母的话,从未有一刻清醒确实该同慕家的关系到此为止。让她唯一心寒的是严母的态度。她敬重她不代表要忍她。这一刻,秦湛瞧严母的目光冷淡不少,仿佛如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危险眯了眯眼,勾唇冷笑:“哦?妈,那你想如何?想让我冲这个女人低声下气道歉?”
严母没想到儿媳妇会这么说,见小湛冷下脸,严母也有些心慌,不过想了想,这事确实是小湛错了,严母道:“小湛,妈没别的意思,妈只是指出你错的地方。你们一个是我儿媳妇,一个是我干女儿,妈想让你们好好相处!错了道个歉又怎么了?”
秦湛抱起孩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居高临下道:“我道歉?别说道歉,就冲她三番四次算计我,我他妈不弄死她就算对的起她了!”
严母、项萧脸纷纷一僵。
项萧此时十分好脾气开口乘机添油加醋:“干妈,算了,要是……慕夫人不想道歉,我……”
项萧的话还没说完,秦湛眉宇一股狠戾,转瞬身上一股凌厉的杀意和气场压迫散开。
吓的严母、项萧脸色骤变惨白噤声再憋不出一个字,双腿直打颤,对眼前这个女人打从心里恐惧,之前她不过是仗着严母帮她,此时见对方朝她过去,心里一紧。赶紧找严母求救。
可惜此时严母吓的够呛,腿软的不行,哪里能帮她。严母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儿媳妇,瞳孔骤缩。
就在此时,秦湛突然单手突然捏住项萧这个女人的脖颈,收紧手指直接把人提起来。眼底的杀意狠意没有丝毫掩饰,她一向很少发怒,真发怒起来连诺恩和陈宁清都冷不丁打寒颤心悸,更别说眼前两个温室花朵的女人。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
“啊……啊!救……命!”项萧被捏的窒息,脸色早已吓的惨白,浑身的血液凝固,这会儿脸色不用装,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眼睛里满是恐惧,双腿哆嗦有些发软直蹬腿喊救命。
严母被这一幕骇的尖叫一声,眼见项萧脸色发青的厉害,眼珠子翻白,没有出的气只有咽的气,严母瘫软着腿,想喊人过来,喉咙却因为惊吓憋不出一个字,直接昏迷过去。
“救……”命,项萧满眼说不出的恐惧,以前不是死是因为离死太远,如今真离快要死,她怕的要命,就怕眼前这个女人真活活把她给掐死了,眼底怨恨、怨毒、恐惧、惊惶、交织,嘴唇发抖,梗着脖子目光死死盯着严母,就希望她赶紧救她。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秦湛没打算在慕家杀人,到底也顾及严母,见这女人整的差不多了,想也不想把人砸在地上。
项萧那女人早已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因为惊吓,连惨叫的声音也发不出,身体时不时抽搐,唇色发青不停咳嗽,听见脚步声,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眼白一翻,直接昏迷过去。腿下也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一滩黄色液体。
秦湛冷漠收起神色,慕家阿姨这会儿过来,瞧见这场面,惊的吓了一大跳。
秦湛也没解释,往严母人中掐了一把,严母模模糊糊刚醒,可惜又瞧见她的脸,重新昏迷过去。
秦湛确定严母没多大的事情,干脆吩咐家里的阿姨先把严母扶到楼上房间,再通知慕家的家庭医生过来。
处理了严母的事情,秦湛不打算再慕家多呆,带着岑然直接走人。等到车上,秦湛下意识想到刚才她对那表里不一的女人动手,忘了遮这孩子的眼睛,低头瞧了怀里的孩子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看,时不时咧嘴冲她笑,露出米粒的牙齿,十分可爱又漂亮,这小子胆子不错,像她,秦湛心情不错,她可不希望自己儿子是个太胆小。转念想,嗯,就算胆小也没事,以后多培养培养。
诺恩和陈宁清还以为自家湛少会在慕家留很久,哪里知道没多久,就回来了。两人见湛少又抱来一个孩子,这孩子同昨晚湛少抱的岑瑜小少爷很像,可这位小少爷长相更像那位凌首长。
诺恩和陈宁清心里刚有些遗憾叹一口气两孩子怎么都不像自家湛少呢?
虽然这长相更偏向那一位,可谁让都是自家湛少生的。
两人收起遗憾,抬眼就瞧见岑然小少爷冲他们咧开小嘴笑,诺恩和陈宁清立马心软的不行,手痒的恨不得抱抱岑然小少爷。
秦湛因为慕家的糟心事有些累,没多呆,准备带孩子先睡个觉,又让诺恩和陈宁清准备晚餐。
“是,湛少!”
岑然估计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改反常十分好动,而且十分粘着秦湛,怎么哄也哄不睡,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个不停。秦湛低头往两孩子嫩呼呼的脸颊亲了又亲,可惜岑瑜迷迷糊糊还躺在床上睡。秦湛怕弄醒他,倒是时不时亲小岑然,小岑然似乎很享受。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秦湛心软的一塌糊涂。
小家伙不会说话,抿着小嘴浅笑。岑然明显比岑瑜更稳重,笑也安安静静。瞧着十分乖巧。
秦湛干脆抱着岑然去洗澡。放好洗澡水,抱着小家伙一起进浴缸。又拿了一个游泳圈搁在水上。岑然十分兴奋,一改安静,哇哇冲秦湛直喊。
秦湛耐心十足替自家儿子洗澡,洗到小屁股和手臂,小手臂和小屁股猛的缩了一下,秦湛敏锐觉得不对劲。认真握住小岑然胖嘟嘟的小手臂认认真真瞧。这才瞧见胖嘟嘟的小胳膊下面有点发青,秦湛脸色猛的一变,仔仔细细瞧了三四遍,才瞧出女人掐的指甲印,不明显,却在孩子白嫩的皮肤吓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厉害。
秦湛想也不用多想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又瞧了小家伙屁股上的指甲印,秦湛怒火飙升,眼底杀意澎湃,这会儿她真是再回慕家灭了那个女人剥了那个女人皮的心都有了。
可以说这两个孩子就是她的逆鳞,想到今天岑然眼眶通红的模样,秦湛眼底一片冰冷和杀意,甚至连严母也恨上几分。
洗澡的心思也没有了,秦湛稍稍给小家伙洗澡穿衣,抱着孩子走到大厅,让诺恩立即备车!
“湛少?”湛少不是刚回来么?怎么又要出去?
诺恩此时瞧着自家湛少脸色实在不好看,眉梢冷凝透着一股戾气和杀意澎湃,仿佛想毁灭一切,令人心惊胆战。心里暗道自家湛少是受了什么刺激?
秦湛把岑然交给陈宁清,让他尽量别碰到他的屁股和胳膊,陈宁清一脸疑惑,小心翼翼抱着小岑然,因为家里有暖气,秦湛给孩子穿了宽松的长衫,撸袖子十分方便,岑然又刚洗澡,陈宁清还真瞧出点门道,就瞧见自家岑然小少爷胳膊上有不少女人的指甲印,不明显,但一向观察细微的陈宁清还是瞧见,脸色大变,心里咯噔一声,登时明白大概怎么回事。不过哪个女人这么大胆敢动他们的岑然小少爷?怪不得湛少会如此生气。到底哪个人这么缺德对这么一个孩子,他都想动手了好么?
“湛少,车已经备好了!”
“去慕家!”
第三百七十八章撕破脸皮
慕家,从严母突然昏迷,慕父包括慕扬天几个立马赶回来。却发现除了严母,那位姓项的姑娘也在慕家,彼时严母还在慕家客房安慰项萧那姑娘,慕扬天瞥见自家大嫂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说话那语气和蔼的跟亲闺女一般,登时对慕父面面相觑起来。
慕父上楼前自然打听发生过什么事情,家里的阿姨虽然说的不是那么清楚,慕父还是猜到一些,此时见严母面容和蔼对这位项姑娘,见这一幕,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脸色猛的一沉,他真没想到他媳妇竟然如今这般糊涂,心里还打着那个主意,甚至私下直接同小湛介绍。要是这女人对霄然没有那份心思还好,可要是有,他媳妇这般做,却是打小湛的脸。
对这位项姑娘他之前其实并没有多少关注,之前也是因为传闻刻意接近霄然他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对于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接近自家儿子他并不关心,因为对霄然,他还是有十分把握,单就是霄然对小湛的感情,他也不相信霄然会喜欢这姑娘。
他很早之前通过项家老爷子见过这位项小姐,不否认这项家姑娘的优秀,不过在他这个做公公的心里,比起一个陌生的女人,不管这女人是好还是不是好的,他心里对小湛这儿媳妇的偏爱还是偏心到骨子里。如今见严母同这位项家姑娘‘母女情深’的一幕眉头紧蹙。
严母和项萧此时瞧见动静,项萧眼尖先瞧见门口的人,立马猜出门口人的身份。不等严母开口,项萧先抢先开口,撑起身体急忙起身:“伯父!您怎么来了?”
慕父认真打量了这位项家姑娘,越瞧脸色越沉,他淡淡扫了项萧一眼,目光颇为冷淡放在严母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你来的刚好,瑾天!”严母此时见慕父来了,脸色一喜,没等瞧清楚慕父的脸色,立马开始掰扯小湛的缺点和不懂事,又急急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完全站在项萧的立场指责小湛的狠毒。
严母心里又气又怕不是不复杂,一方面,在这之前,小湛这孩子在她心里还算是十分懂事乖巧的,相处这么久,哪里会没有感情,又替他儿子生了两孙子,老爷子家里人就没有不喜欢这儿媳妇的,她之前也对这儿媳妇十分有好感,哪里知道今天的小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看她冰冷的眼神以及看项萧那狠毒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她之前真是希望小湛这儿媳妇能同萧萧这孩子好好的,她刚开始还对认干女儿这事对这儿媳妇有几分性心虚愧疚,哪里知道这儿媳妇竟然这般打她的脸,严母心里憋着气,渐渐生出一些不满,觉得这儿媳妇完全没有把她这婆婆放眼里。尤其是项萧这孩子越懂事,她心里对儿媳妇越发不满意。对项萧这孩子越愧疚。既然认下了这个闺女,她此时要是不表明点态度,对项萧这孩子还真是不公平。瞧见小叔子慕扬天也在,她心里还担心项萧这孩子身体有什么问题,赶紧冲慕扬天道:“扬天,你赶紧通知也霄然回来看看他媳妇做的好事。顺便让他亲自带萧萧去医院好好瞧瞧。这次我也要他明白不管他媳妇同意不同意,我这个闺女就这么认下了。要是他媳妇还有点良心,赶紧过来认个错!”
严母话音刚落,别说慕父,就是慕扬天脸色都变了,他刚才没听错吧,他大嫂不仅要认这个女人成干女儿?还要让小湛来认错?他真没听错?
严母没注意慕父的脸色,项萧却是一个十分懂人情世故的女人,哪里瞧不出慕父眼底的怒气,她十分清楚在慕家论说话权除了老爷子就是这位慕父,她想嫁进来,讨好严母是第一步,最重要的就是讨好慕父和慕老爷子,若是让这两位厌弃那个女人,她也就成功了一大半,她可不想因为严母的话让慕父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登时立即截住严母的话:“干妈,不用了,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没想到我帮忙抱个孩子能让慕夫人有那么大的反应,可能慕夫人真误会了什么!”说到这里,她眼神十分黯淡和失落,咬咬唇突然道:“要不干妈,这认干女儿的事情就这样算了,认不认无非就是个形式上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您心里有我这个干女儿就行,以后不管如何,我有时间经常来陪您就是。”边说边小心翼翼偷偷瞧慕父的脸色,到底修炼不够,还真没瞧出慕父心里所想。
倒是严母听到项萧的话,脸色十分和蔼和柔软,那目光简直把人当亲闺女了,慈爱又愧疚,心里对项家这姑娘好感那是蹭蹭的上涨飙升,若是说之前存了七八分认干女儿,此时便存了十二分的心:“萧萧,你放心,既然你都喊干妈了,妈也表态,你这个干女儿不管其他人同意不同意,我都认定了你这孩子。至于其他事情,你也别管,好好休息就是。等你好了,干妈帮你讨回公道!”
“干妈!”项萧目光十分动容,感动看向严母。
她心里自然是十分乐意严母帮她,最好严母和秦湛那个女人能立马反目,不过目的表现太明显可不好,她还是十分忌惮这位慕父,当然还有一点,这公道真讨了,对她还真是百害而无一利,只能短暂泄泄愤,还有一点,就算严母真讨,慕父会让严母拐着胳膊帮她一个外人对付自己儿媳妇?到时候不讨好不说,还有那位凌首长又怎么看她?
这位慕上将还有慕家其他人也不比严母好糊弄,还不如卖个乖,刷刷慕家的人的好感,到时候等她同慕家的人关系亲密,还怕报不了仇?
项萧心里打着主意,脸上却依旧十分温柔得体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怪秦湛。又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好话说尽。
严母瞧着再满意不过,心里更愧疚了,这孩子真是通情达理,透过这张脸像是看到几十年前的自己,登时严母对项萧越发亲近,她对别人的嘲讽和狠毒深有体会,心里更是打定主意认定了这孩子,不管慕瑾天同意不同意,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性格也太好了,以后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一个懂事又通情达理的媳妇!这要是霄然没结婚,我……”话还没说完,被慕父青着脸打断严母的话。
慕扬天心里也被严母的话恶心了,眉头紧紧蹙起,就凭这女人能取小湛而代之?靠,他大嫂这是什么眼光?
慕扬天第一次对他这个大嫂有几分不满,拐着胳膊帮外人怼自己儿媳妇?这要是他,他可不管谁对谁错,先帮自家人总没错。顿时冷笑插话:“大嫂,你这话可说的真不地道了,可别让谁平白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嫁进慕家?还真当慕家其他人死了?”
听到慕扬天的话,严母还没变色,项萧脸色却狠狠变了,哪里会不明白这慕家四少这是对她指桑骂槐说她不配嫁进慕家!脸色登时苍白一片,心里愤恨的不行,脸上的假笑差点维持不住,勉强笑道:“干妈,以后这种话还是别说了,我知道我配不上凌首长!除了这次,慕夫人还是个很好的人!”
“什么叫除了这次,项小姐是什么意思?事情还没查清楚,贸然把责任都推到我慕家的人身上,当我慕家的人是好欺负的?”慕扬天插话。
“扬天!”严母觉得项萧受委屈了,刚要开口帮忙说话。
慕父点点头截住严母的话开口:“扬天说的没错!什么事情都应该查清楚再论,更何况我儿媳妇我会不知道她品性?”
项萧还没被慕扬天的话气的半死,就被慕父的话噎的哑口无言,心里一阵凉意和冷意,感情对这位慕父和慕家四少来说,她这些罪和伤都是白受的?项萧气的不行,偏偏又不能得罪这两位,只好一脸苍白看着严母,咬着唇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严母还想替项萧说什么,被慕父截住话:“不是这个意思就行!而且我也觉得扬天刚才的话说的没错,想进我慕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说完又冲严母开口语气生平第一次带着凌厉的冷厉把严母吓了一大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活了这么一把岁数难不成你还不明白!”
严母被说的一怔,项萧更是难以置信慕父对秦湛那个女人偏心到心窝里。不,不止慕父,还有这位慕四少,项萧心里十分不甘心,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了?什么阿猫阿狗,她是阿猫阿狗,姓秦的那个女人又算什么?她哪一点比得上她?心狠手辣脾气又差,她根本配不上凌首长。
不行,她一定要让慕家人看到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否则她哪里有机会嫁进慕家?想到这里,项萧手指甲掐进肉里却丝毫没有一点感觉。
严母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她心里也没这意思,只是想在慕父和慕小叔面前多赞赞项萧这孩子,想刷刷慕父和慕小叔的好感,对项萧以后在慕家有好处,哪里知道不止扬天这孩子反应这大,慕父更是直接发怒扫她脸面,往慕父脸色瞧了一眼,见慕父脸色铁青,便知道他的意思。对慕瑾天这个男人真发怒,严母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怕的,只好开口道:“好了,扬天,大嫂也知道……”说错话了。
话还没说完,严母眼尖瞧见站在门口不远处的人,登时声音打了个抖:“小……湛!”
严母向来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之前听着项萧的话,心里对这个儿媳妇是真生气了,可此时瞧见这儿媳妇站在门外,也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对这个儿媳妇纵然有太多不满她也没想过让霄然和这儿媳妇离婚。心里正有几分心虚。
项萧眼看严母也要软了态度,赶紧撑起身体拉住严母的手表示让严母千万别发怒。不是秦湛的错,都是她自己的错。
严母瞧着项萧懂事忍让的模样心里不忍了,要说真正的受害者是项萧这孩子,反观慕父和扬天只顾着护着秦湛忘了这孩子的苦楚,严母哪里看的过去,登时脸色沉下,冷哼一声,语气有些发硬冷淡:“终于知道做错事了?还不过来跟萧萧道个歉?”严母说着这话心里却顾及秦湛的手段,想着以后孩子万万不能让她来教。等过一会儿她得把两孙子接回来才是。
慕扬天也吓了一跳,回头瞧见小湛笔直双手插在裤兜,短发斜刘海划过眉眼,眉梢冷漠却多了几分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威严,平日里小湛对他和慕家的人都极为亲近,还真少见她这模样。
慕扬天看直了眼,跟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好接近。可这一秒的风情可真是看起来太带感了,撩的他心脏砰砰直跳。
霄然能娶到这媳妇真他妈不亏。
慕扬天刚要打招呼,见秦湛不缓不慢走过来,目光看向严母突然开口:“妈,我劝你还是先回避的好,一会儿我若是把人当着你的面弄死,您受不住怎么办?”话音刚落,目光凌厉掠过严母,盯在项萧那个女人身上,眼底一层层结冰透着杀意,强大的气场逼的对方脸色发白。
这话刚落,周围陷入寂静,项萧根本没想到这女人又突然出现,听到这话,惊的差点叫出来,眼底俱是恐惧。心里有几分不安和恐惧,今天下午她是真明白了这女人真不是个善茬,她纵然心机深沉,却架不住对方手段狠辣,每次不是重伤就是差点死,哪里能不怕?心里恨的不行,怨恨的目光像淬了毒落在秦湛身上,满眼不甘心和仇恨一闪而过。
项萧咬咬牙心里冷笑道她就不信现在慕父严母几个在,这女人还敢动手?当然要是动手也行,她还真巴不得这女人在慕父和严母面前动手,项萧正想开口。
严母尖叫一声,气的仰倒:“你看看,慕瑾天,你看看,她根本没有把我这个当婆婆的放眼底。霄然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狠毒的媳妇?”
“妈,我从来就是个狠毒的人!我以为您知道!”秦湛眯起眼冷笑:“当然,你要不满意我这个儿媳妇,可以换个人选!”
“小湛!”
“小湛!”
慕父和慕扬天异口同声开口喊秦湛的名字,严母气的浑身发抖,秦湛漫不经心瞥了一眼严母淡淡开口道:“妈,当然,你要和这个女人母女情深,我没意见,但谁让这个女人千不该万不该动不该动的人,我他妈剥了她的皮又如何?”
严母被那一句剥皮的话吓的大骇,踉跄后退几步:“慕瑾天,你听听,你听听这个女人说的什么人话?不行,必须离婚,这样的儿媳妇我还真要不起!”
项萧也吓的牙齿打颤,尤其是那句‘动了不该动的人’惊的她浑身呆滞,她知道了?她知道她动了那野种?项萧越想越怕越没心底,让她最怕的是她怕她把这事直接说出口,那慕家的人绝不可能原谅她。项萧一脸冷汗,心口吓的喘不过气。却在听到严母那一句离婚,心底狂喜。
“小湛!”慕扬天心惊胆战赶忙过去,看来小湛是听到严母那句话了,生怕下一秒小湛同严母撕破脸,他心里却对严母的话嗤之以鼻,怪不得小湛这么生气?让小湛跟那女人道歉,那还是得了吧!而且那女人也配?大嫂这太过了吧!到底小湛是她儿媳妇还是那姓萧的是她儿媳妇?慕扬天十分不理解严母的想法。怪不得小湛会心寒,连换个儿媳妇的话都说了出来。
慕父此时瞧见小湛脸色也缓和下来,眼底多了几分柔色,看着姓肖的女人眼底透着凌厉的果决。
他私心里可不想让小湛再踏这趟浑水,指不定严母怎么包庇姓项的女人,让小湛吃亏,至于小湛的话,慕父没听进心底,相处这么久,这儿媳妇什么品性他还是清楚的。让小湛如此动怒,看来这姓项的人做了什么事情惹怒小湛,此时见这场面便开口:“扬天,赶紧带小湛下楼去!”
“我知道了,大哥!”慕扬天懒得看那女人的惺惺作态,严母在这里,他也怕小湛吃亏,对小湛的战斗力他十分认可,可严母护着那女人,小湛哪里动的了那女人?
“爸!”小湛刚开口,慕瑾天开口:“小湛,这些事你别管,跟着扬天下楼,爸给你讨回公道!”
秦湛触不及防听到慕父的话,面色一怔,瞥见慕父柔和的面容,秦湛到底不能不给慕父脸面,抿了抿唇。
倒是慕扬天听到慕父的话,整个人都乐了,哎呀,还是他大哥会说话,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
严母见慕瑾天听到秦湛说出那般狠话,仍然护着她,眼底最复杂,脸色一变再变,还想开口,就听慕瑾天继续开口:“离婚不是儿戏,也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是霄然同小湛两人的事情,他们不想离婚,谁也逼不了他们!我也不允许任何人逼他们!”
严母一呆,这会儿也有几分清醒,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见慕瑾天这男人恩怨不明的一次,见她这么包庇这儿媳妇,严母心里不是不舒服,这辈子要是这男人对这儿媳妇的好有对以前对她一半好,她也不至于前半生过的那么痛苦,严母闭眼,心里到底还有几分不甘心,甚至有几分妒忌。不论是自家儿子还是慕瑾天对这个女人是真的没话说,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慕瑾天!你刚才没听到她的话?这么狠毒的儿媳妇你也敢要?何况受伤的是萧萧。”
“大嫂,话不是这么说!小湛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而且谁规定谁受伤就是受害者了?这事情还没查清楚!没听到小湛说这女人动了不该动的人么?肯定是这女人先动手的!”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项萧生怕秦湛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赶紧撇清关系,又同严母表示自己身体不舒服。把严母吓的不行,赶紧问她怎么了。
慕瑾天瞥见严母关心项萧的场面,眉头紧紧蹙起,叹了一口气,他十分不明白严母为何一再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儿媳妇,难不成她真想让这个女人取小湛代之嫁进慕家才甘心?真等这个和睦的家散了她才甘心?语气冷了几分开口:“项姑娘受伤的事情轮不到你替她做主!”
“慕瑾天!”严母气的脸色发白,哑口无言半响找不到话顶慕父。
先前项萧还有些狂喜,此时却浑身发凉,被慕父这一连串的话气的差点吐血。她妄想用这件事离间慕家的人和这个女人,却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想的太过简单了。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越想越不甘心,手指抠在掌心都抠出血了。她堂堂项家千金,何尝受过这种委屈,更别说这委屈还是慕父给的,她恨不了慕父,只能把所有责任和仇恨都算在秦湛那个女人头上,咬着唇极力维持最后一丝笑容:“伯……父!我……没怪任何人!都是我自己的错!我也相信慕夫人只是嘴上……说说!没其他害心!”边说边往秦湛方向看,浑身心惊胆战:“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可能……”
慕父是个十分有眼力的人,大半辈子过去,吃的盐比项萧吃的米还多,先不论这姑娘是不是好的,但他从刚才的观察得出这姑娘绝对是个心机深沉的,再加上之前那些传闻,慕父不得不多想,在感情上,慕父虽然迟钝,但所谓旁观者清,这事又发生在自家儿子身上,慕父哪里瞧不出项家这姑娘对霄然有意思,他对这儿媳妇再满意不过,哪里能
让这女人破坏慕家的和睦,沉声开口道:“项姑娘应该没多大的事吧!”
“伯父!我……”
“既然没多大的事就好!我慕家还有些事就先不招待了。”说完慕父语速很快喊了一个人直接吩咐下人把人送回去。赶人的架势不言而喻。
项萧哪里不知道慕父的意思,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青白交错,整个人都懵了,她自认为给慕父的印象还不错,哪里知道慕父一秒也不打算留她,连最基本的礼仪礼貌也全然忽视。
“慕瑾天!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说萧萧也是我新认的干女儿,你赶她算什么意思,还是你根本想赶的人就是我?”严母心里不甘心啊,她也想不明白到底什么真的不甘心,只是瞧见慕瑾天这么护着秦湛这儿媳妇她浑身不舒服。此时气的理智顿失,话不过脑脱口而出。
慕瑾天心里对严母不是不失望,但总归这辈子是他对不起她,叹了一口气:“阿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项萧哪里敢让严母因为她同慕父吵架,真要如此,慕父还有慕家其他人还能对她产生芥蒂,赶紧劝严母。
严母没看慕瑾天一眼,开口道:“萧萧,一会儿等霄然回来,我让他送你回去!”
慕瑾天眉头紧蹙,想着就是严母开口,霄然也不可能不顾及小湛,他
生怕严母又说什么,见自家四弟还傻傻站着没有带小湛下楼,慕瑾天赶紧挥手让他带人下楼。
秦湛这次过来本打算同严母撕破脸面甚至打算同慕家断了关系,也要他妈弄死姓项的女人,哪里知道慕父和慕小叔完全站在她这边帮她,慕小叔还好说,让她意外的是慕父,慕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按道理来说,项萧那女人伤的那么惨,又是她先动手,从各方母,慕父都应该保持中立或者站在项萧的那边,可慕父却从始至终没有追究她动手的责任,甚至说出相信他儿媳妇的人品的话,一直护着她,秦湛不是不动容,相反,她十分动容,以前是因为凌霄然,所以对慕父敬重却不大亲近,但今天,她真心觉得这公公真是对她极好。这份情,她领了。至于严母的话,她也不在乎,她狠毒她说的是事实,对严母,她如今无话可说。
这会儿秦湛也不打算让慕父为难,她要真在慕家动手,严母势必帮姓项的那个女人,她不顾及严母也要顾及慕父。她还是不希望因为她让慕父和严母关系之间再有隔阂,至于项萧那个女人,她就不相信找不到机会收拾,整不死她?想通这点,秦湛终于勾起一个笑容,拍拍慕小叔的肩膀:“我们下楼!”
慕扬天见小湛没有把严母的话听进心里心里松了一口气,同小湛一起下楼边想事情,他现在是十分不明白他大嫂为什么突然如此糊涂。她不怕小湛芥蒂就不怕影响霄然和小湛的感情?
走到楼下,慕扬天开口道:“小湛,你别多想,大嫂是糊涂了,也不知道那姓项的给了大嫂什么迷魂药。”
秦湛淡淡嗯了一声,慕扬天还想说什么,就瞥见自家侄子面容匆匆赶回来,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小湛身上,笑了笑:“霄然,你来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出事!
慕扬天也不是没眼色的人,这会儿见霄然没理会他眼珠子仍然还盯在小湛身上舍不得挪开一秒,心里起了调侃的意思:“哎呦,大侄子,这么舍不得自己媳妇,你媳妇就在你面前,这么舍不得还不赶紧把人带走啊!”
慕扬天边说仰头往楼上瞧了一眼,心里还有些不放心,他大哥应该能处理好那个女人吧?想了想还是把两夫妻支走。要不等他大嫂下楼,还指不定有的闹了,今晚他大嫂能气的把离婚两个字吐出口,他还能指望他大嫂现在还有什么理智?连累霄然就不好了。
“阿湛!”凌霄然目光中有几分明显的担心,他下意识伸手想碰他媳妇,秦湛却不着痕迹避开,凌霄然心口蓦然一紧,见她目光冷淡,没有瞧他一眼,反而目光朝向慕小叔,目光中这才有几分温柔,秦湛开口:“小叔,没事我先走了,岑然岑瑜还等着我!我不放心他们!”说完冲慕小叔点点头,抬脚要走。
凌霄然眼看自家媳妇一句话没同他说,怔愣间眼看她转眼要离开,他心里突然有了几分心慌。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目光深沉:“别走!”
秦湛侧头见一只大手握住她肩膀,眉头微蹙,刚要说什么,慕扬天突然开口:“是啊,先别走啊,小湛,有什么话好好和霄然聊聊嘛!我哥刚才不是说让你留在家里吃饭么,再说现在霄然回来了,要是你担心岑然岑瑜,要不小叔这会儿帮你去接两孩子过来行不?”
慕扬天不清楚两人的事情,只以为小湛因为刚才严母的事情迁怒霄然,怕两人伤感情。
凌霄然领慕小叔的情,不等自家媳妇开口,凌霄然侧头冲慕小叔接话很急开口:“那就谢谢小叔了!”
“行,行,没问题,我去接!我现在就去接!”慕扬天接话,冲秦湛开口:“小湛,告诉小叔岑然岑瑜在哪里?小叔这会立马去接人!”
秦湛今晚并不打算在慕家住下,想必严母也不是很欢迎她,听见慕扬天的话,秦湛眉头蹙了蹙,慕扬天生怕小湛不肯留,心里急的厉害,赶紧胡乱找借口:“对了,小湛,刚才我大哥刚才还说等会儿有话同你说呢。这会儿你可不能走。”
秦湛眼睛里有几分疑惑,慕父找她?见慕小叔心急的模样,秦湛猜出这话估计是慕小叔瞎掰的,不过见慕小叔这么坚决留她,她倒是没有彻底拒绝。
慕扬天见小湛没有拒绝,这才狠狠舒了一口气:“小湛,赶紧告诉小叔岑然岑瑜在哪里,小叔帮忙去接,正好小叔这会儿想他们想的紧,让小叔抱抱俩孩子呗!要不今晚小叔帮你带那俩小子?小叔真是太想岑然岑瑜了。”
话音刚落,秦湛目光看向慕小叔露出明显的几分揶揄,慕扬天瞥见小湛眼底的揶揄,心里突然有几分心虚,慕扬天吞吞口水,语气明显弱了几分:“小湛,别那么看小叔嘛,小叔这不是浪子回头洗心革面了么?突然想当个带孩子的家居男人了!”
秦湛听慕小叔为了让她留下胡乱扯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倒是有几分好笑,冲慕小叔眨眨眼:“浪子回头可不是拿来这么形容的,小叔!”
慕扬天心道管它怎么形容,只要小湛答应留下就行。他还真怕这会儿小湛人离开,误会没及时解开,让两夫妻造成什么裂痕就不好了。
凌霄然见自家媳妇眼睛里像是没有看到他这个人只顾同慕小叔调侃,眉眼渐渐凝住,眸光越发晦暗深沉还有几分失落,心脏像是有一只手撰紧,一句话说不出。
慕扬天还指望霄然好好哄哄小湛,却见霄然全程沉默,抿唇一句话也没有说,心里十分无语,这侄子在感情这方面真是太木讷了,他就不知道当初这小子是怎么追到小湛的?算了,还是他这个小叔多帮着点,慕扬天又胡扯了其他乱七八糟的理由。
恰好谭宁抱着一个球从外面院子里冲进来,小脑袋大汗淋漓,瞧见秦湛,翠绿色的眼睛一亮,双腿蹬蹬冲到秦湛面前,凌霄然怕谭宁太用力撞到她身上,在谭宁碰到她身上前一秒,挡在自家媳妇面前,稳住小家伙的身体,抿唇面色严肃叮嘱一番:“慢点!”
谭宁在家里最怕的还是这位堂哥,尤其是这堂哥一脸严肃的模样,谭宁眼珠子乱转,垂头明显底气不足,用力点点头十分乖巧:“我会听话的,堂哥!”
凌霄然这才点点头,把人放开。
慕扬天对霄然这侄子的叮嘱十分无语,谭宁还这么小,他还真担心谭宁能把他媳妇撞坏了?这稀罕体贴样?慕扬天啧啧一声。哪怕他知道霄然对小湛的感情,如今再瞧,他还是不得不感慨几声。不过两人感情好就成,他就怕两人有误会。
秦湛显然对凌霄然的示好并不领情,蹲下把谭宁拉到自己面前。
谭宁抬眼小心翼翼瞧自家堂嫂,见她一脸温柔看他,并没有生气,这才高兴抱住她的腿高兴喊了一声:“堂嫂!谭宁好想你!”
秦湛摸摸谭宁的小脑袋,勾起唇心情转好。
“真的,堂嫂,谭宁好想好想你!”谭宁见堂嫂不相信他急了,嘟着小嘴一直反复说想她,把秦湛乐的终于乐出几分笑容:“:“堂嫂也想你!”
“小湛,留下帮小叔带带谭宁呗,小叔还有点事情要出门,帮个忙呗!”慕扬天找准机会急忙道。
秦湛知道这是慕小叔的借口,不过她也确实挺想谭宁的,这孩子太乖巧了,这才点点头:“行!”
凌霄然目光一直盯在自家媳妇脸上,见她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听她愿意留下,猛的松了一口气,看慕小叔多了几分感谢。
慕扬天这会儿也听到她留下,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侄媳妇太难留了,肯留下就好。
慕扬天觉得小湛肯定是吃醋了,哪一个女人能看着别的女人眼巴巴送到自己丈夫跟前不吃醋的,严母还妄想认那个女人当干女儿,明眼人一眼就知道那女人打什么主意,也就严母还以为那姓项的女人真对她好。据他这么多年经验,那女人恐怕真不是什么单纯之人,瞧瞧这才几天不到,他那大嫂之前还那么喜欢小湛,转眼间心却偏向那女人了,还要认什么干女儿甚至为了那个女人说出让霄然和小湛离婚的话,单从这一点,那女人就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打算让小两口好好联系联系感情,不过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不速之客,这事还得霄然自己解决,他倒是想提那女人的事情,不过见小湛在,他不好多说。冲谭宁使眼色,谭宁十分聪明,很快明白他爸爸的意思,抓着秦湛的手要她陪她出去玩,
等秦湛和谭宁离开,凌霄然也有话问慕小叔,语气不怒自威:“小叔有什么话说?”
慕小叔往门口瞧了一眼,确定小湛同谭宁走远,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凌霄然刚开始脸色不变,随着慕小叔的话,听到慕小叔提到严母更甚因为姓项的女人甚至说出让他同他媳妇离婚的话,脸色这才猛的一变,沉沉的眸子暗如潮水,乌云压顶,周身气压骤降,面无表情却堪比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狂暴。
慕扬天都被霄然这脸色吓的有些心惧,脸色有些发白。
“继续!”凌霄然长居上位,此时浑身不怒自威,语气习惯性多了一股命令,此时他脸色难看,慕扬天还真乖乖继续说事情。完全忘了面前这是他侄子,还以为是自家老爷子,不,这侄子气势威严简直比那老爷子还吓人。跟个手下颇为小心翼翼说完所有事情。
所幸凌霄然听完没多呆,听到那女人还在上面,转眼上楼。
慕扬天等霄然上楼后,才真正舒了一口气,靠,这小子发怒真是太吓人了。露出这表情,谁敢跟他吵架?也幸好这侄子娶的媳妇是小湛,否则娶的要是其他女人,还指不定被吓死。
慕扬天心里yy的同时,又有些好奇小湛怎么同霄然对上吵架的模样,好吧,他其实是更想看霄然吃瘪的模样好么?
慕扬天想了想,又怕楼上发生什么争执,哪里知道,这几秒还不到,那女人就被请了下来,这效率,慕扬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眼看那女人脸色惨白,颤颤巍巍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十分惹人心疼,再加上项萧这女人长相确实漂亮,就连他这么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有几分怜惜,可瞧霄然那一脸无动于衷冷酷喊人直接把人送走,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
慕扬天心里幸灾乐祸的同时还真忍不住替这个女人有几分可怜,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霄然。更别说霄然还是个有妇之夫,这不就是典型的撬墙角嘛,自己作孽,活该!
“霄……然!”项萧一脸受伤忍不住喊了一声。
凌霄然面无表情冷声:“这两个字也是你配喊的?”
凌霄然话刚落,其他人都一怔,项萧一脸伤心欲绝不敢置信,显然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绝情。
不等项萧多想,凌霄然直接吩咐司机把人送出慕家,去医院去其他地方都行,同他没有丝毫关系。
项萧心里十分不甘心,她本以为这次有严母作为证人,凌霄然怎么都应该给她这个受害者几分面子,她不求这男人质问那个姓秦的女人,至少安慰她几分,可哪里知道这个男人一见她什么也不问,直接把她扫地出门,眼睛里丝毫没有她的存在,有一瞬,项萧突然对面前这男人也升起几分怨恨,这男人凭什么这么对她?她又做了什么?
明明是那个女人动手伤她,而这个男人却丝毫恩怨不分不追究任何责任,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公私分明、正直崇拜的男人?还是因为对方是那个姓秦的女人,所以他偏心到心窝里,看不到她丝毫的伤害,想到这里,项萧心里更是恨透了秦湛这个女人又绝望。
凌霄然此时不打算再同这女人浪费时间,惜字如金,直接让人送人走,项萧到底心里不甘,可怜兮兮看向严母:“干妈!”
严母也没想到他儿子比他老子还冷酷还冷血,眼看霄然要把人送走,严母心里急的厉害,刚想开口,却见那双黑漆漆又威严的眸子扫过来,严母腿一软,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连严母的脸面丝毫不给,语气轻描淡写:“如果你要认这个女人,我可以带我媳妇离开慕家。你可以选择要我这个儿子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干女儿!”
这话如迎头一棒吓的严母脸色骤然失色,唇色褪去,踉跄几步,差点晕过去,满眼不敢置信,说到底她对这个儿子亏欠良多,眼看自家儿子放狠话,她嘴唇哆嗦,显然吓的不清:“霄然!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只是……只是……!”严母急的话说的磕磕绊绊,生怕她这个儿子离开,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她错了,她错了还不行么,严母抹着眼泪:“妈不认了,不认什么干女儿,霄然,你别离开慕家!妈再也不认什么干女儿了!”
对严母的话,凌霄然很满意。项萧却在听到严母的话,脸上最后的笑容也维持不住,踉跄一步差点栽倒,一脸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又不甘,她不敢置信自己计划好的算盘被凌霄然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破坏,如果没有严母,以后她怎么接近凌霄然,怎么接近慕家其他人,项萧如今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的绝情之处,况且她不过只是想要一个亲近他的身份,有什么错?
不,她有错,错就错在,她让那个姓秦的女人不爽,项萧凄惨一笑,
这会儿就是有人来给她几刀她也感觉不到疼痛。
今天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恐怕她一条命也比不上那个女人一根手指头。
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这一刻她决定就算这辈子这个男人喜欢不上她,她也绝不能让凌霄然和那个姓秦的女人好好的。绝不能。她会让他后悔的,她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凌首长!”旁边的警卫恭恭敬敬,凌霄然立刻让警卫把人送走。
严母不敢再拦,可心里还是担心项萧的身体,赶紧让警卫送人去医院。又好声好气叮嘱项萧几句。
凌霄然眉头紧蹙,严母瞧见自家儿子的神色,只好乖乖闭嘴。
“干……伯母,谢谢您!”项萧离开之前还依依不舍瞧了凌霄然一眼。
凌霄然一脸冷然无动于衷。
慕扬天这次心里真是佩服他这侄子佩服的紧,最后那女人凄惨可怜的神色,他都忍不住心疼了,可霄然愣是一个神色也不变,说把人送走真立马把人送走。
事情闹的这么大,慕家二婶三婶也在还有慕航天也在。从两人对话大概猜出一些。眼看霄然把事情处理的这么利落又决绝,几个人也没说话。慕家二婶三婶也觉得霄然对这位姓项的姑娘太绝望,可也明白一点,这姑娘明明知道霄然结婚,还上赶着,这就是人品的问题,她们也不多发表意见还有几分羡慕。那眼神仿佛在说:瞧,霄然这侄子多靠谱。
一般长的好有几分资本的男人都不缺花心,就是不花心,男人对女人的基本怜惜感情还是有的。不说慕家二叔三叔几个,就是最正经的慕大伯当年娶了大嫂,可对沈曼还有其他女人还是有几分怜惜的感情,段做不到这么绝情。
当年慕大伯若是一开始同沈曼说清楚,或者一开始表明这种态度,也没有之后的事情了。
当然,慕家二婶三婶不是指责慕大伯什么,相反,在今天之前,她们也觉得慕大伯算是最忠诚的一个,没有一点花花肠子,如今看来,霄然这孩子才是真正没有丝毫花花肠子,绝对是个痴情种,小湛倒真是好福气。
此时慕二婶慕三婶只顾赞叹凌霄然的痴情,却忘了霄然碰到的是小湛娶的是小湛,若是娶的是其他女人,就是凌霄然自己也承认他断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处理这种事情。就比如当年的慕父,没有真正爱上,所以懒得把时间浪费在处理这种事情上。
当然,就连慕父都觉得他这儿子做的有几分太绝情,他有些想不到自家儿子把事情交给他还不放心,还亲自赶来处理这种小事,对慕父而言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想到两孩子感情不是一般好,慕父点点头倒是没说什么。
不过总归项家这姑娘是在慕家受伤的,他之前虽说是也存了把人送走的心,只是之前霄然没办法及时赶回来,特意给他打电话跟他说了一句:不管谁受伤,都不是他媳妇的错,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完全护着小湛,他本就喜欢小湛,再加上严母的逼迫,否则慕父还是打算讲道理慰问慰问这受伤的姑娘的。
不过对于儿子如此果决不拖泥带水,慕父还是十分欣慰和喜欢。
感情这种事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耽误了人家姑娘。而且他有小湛这么一个好儿媳妇就够了。
等项萧离开,慕家恢复平静,严母一脸失落,神色有些恹恹,找了一个借口说身体不舒服,转身上楼休息。
穆航天让慕家三婶去看看严母。
等严母离开,凌霄然冲慕父说感谢。
慕父挥挥手:“得,得,我儿子之前打电话都给我下命令了,我还能不护着你媳妇?好了,我去看看你妈,以后可别在你妈面前再说什么离开慕家的话!”慕父也明白了,敢情在这小子心里他媳妇是宝,其他女人都是事,那些女人喜欢上他这个儿子简直是自讨罪受。希望那位项家姑娘今天能明白这道理,他儿子的做法已经明确表明对她绝不可能有丝毫的感情。
慕父上楼后,慕扬天凑过来,忍不住调侃道:“霄然,刚才瞧那女人的模样真不心疼?”
凌霄然眸光淡淡,视线时不时同后院大门瞧,有几分心不在焉,慕扬天哪里能看不出来,估计这小子心神都在小湛身上,慕扬天如今不是佩服霄然怎么把小湛追到手,而是佩服小湛怎么把霄然迷的如此神魂颠倒!
瞧霄然对小湛的感情,他真不敢想有一天要是小湛离开霄然,这简直就是要命的节奏!幸好两人感情还是不错的。
慕扬天也不想当电灯泡,打算一会儿带自家儿子一起走人。
没过一会儿,秦湛牵谭宁进来,慕扬天立马招手让谭宁过来,哪里知道谭宁抱着秦湛的腿一副不乐意走的模样,慕扬天走过去不分说立马带小灯泡走人。
走之前,谭宁依依不舍喊堂嫂,秦湛摸摸谭宁的脸,表示自己都在这里,又承诺明天接他去见岑然岑瑜。
谭宁这才欢欢乐乐点头,走之前生怕秦湛忘了承诺,反复道:“堂嫂,你别忘了谭宁哦!”
自家儿子唠叨样慕扬天听着都烦了,拍拍霄然的肩膀,又同小湛说了几句,这才赶紧抱小灯泡跑人。
等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秦湛自问没有什么话同凌霄然再说,打算准备走人。
“今晚留下!”凌霄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秦湛听到这男人的话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幻觉了,昨天两人还谈着离婚的事情,今天却让她留下,秦湛惊讶一闪而过,觉得自己应该想错这男人的意思,严母同项萧那个女人的事情,秦湛也没打算迁怒面前这个男人,她还是更希望以后两人和平分手,万一岑然或者岑瑜有个留在慕家,她还想着以后经常来看看她儿子。
秦湛往握住她手腕的手瞧了一眼,找了儿子的借口,语气不疏不离,恰到好处,两人更像是普通朋友,凌霄然哪里听不出她的语气,他在之前想过,若是阿湛因为今天的事情迁怒他,他或许还会更高兴,不知为何,此时灯光下,看着面前人清清淡淡看他,他心里没由来的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和害怕,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却心烦意乱,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加紧,力道大的差点捏碎她的骨头。
秦湛擅忍,此时对方力道太大,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开口道:“能不能先放开!我可不想去医院一趟!”最后一句语气不免起了调侃之意。
这样清淡疏离的秦湛对凌霄然而言是陌生的,薄唇紧抿想开口却不知说什么,眼底极为复杂,松口手却不放开:“阿湛!”
秦湛打算同对方边走边说,见对方放松力道,把手抽出来,凌霄然眼看白皙的手腕从他手里抽开,突然猛的撰紧,紧紧不放。
秦湛愣了愣,开口道:“既然你要送我,我们边走边说!先放开,我也刚好有话同你说!”
凌霄然这才放开手,两人边走边说,慕家二婶看霄然和小湛要出门,喊住人家里吃饭。
秦湛并不想见到严母也不想留,找了一个借口。慕家二婶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不过瞧见旁边的霄然,到底没有说什么,让两夫妻亲近亲近,别有什么误会。
这次凌霄然并未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亲自开车送他媳妇,车里只有两人。气氛太过安静诡异谁也没有开口,外面路灯阑珊,秦湛坐在副驾驶位置看外面的街景,心里却暗自着磨自己该怎么处理姓项的女人。让一个女人轻易消失,对她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她可不想让那女人轻易消失,坑她这么多回,如今把主意打到她儿子身上,真是在挑衅她的底线。怎么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
秦湛想的认真,完全忽视旁边的男人,凌霄然虽然开车,可注意力一直在自家媳妇身上,见她眉头时不时蹙起,心里有话要问,比如今天的事情,他清楚他媳妇不会平白无故伤人,除非项萧那个女人做了什么让阿湛不能忍的事情。
凌霄然虽然想问,却不确定她会不会告诉他。因为是傍晚,路途堵的慌,前面刚好是红灯,凌霄然踩刹车停下车。
“到了?”秦湛还以为到了别墅,往外瞧,才发现还在路上。
“还没到!还得过一会儿!”
秦湛点点头:“没事,不急!”抬眸冲凌霄然,凌霄然却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的怔住,心脏口砰砰直跳,面上却丝毫不变,眸光沉沉深不可测,他在没遇到他媳妇之前,凌霄然也听过什么叫‘七年之痒’,他们没有到七年,但从相识到现在,一年半也有了,按其他人的常理,再浓的感情也会在时间里冲淡。
凌霄然不知道两人的感情有没有变化,却清楚听出他对眼前女人的心跳,只有在面前这个女人面前,他心脏才会砰砰直跳,偶尔被她看一眼会心悸会担心会患得患失。比如此时,被身旁的女人轻描淡写一眼,心脏控制不住跳动,远比以前更甚。
他不禁怀疑他真能这么看着面前的女人同他走远成两条平行线以后再没有丝毫瓜葛?想到此处,凌霄然面色不禁有几分迷茫,对于之前匆忙离婚的决定,他并不是冲动决定的,他一直觉得他喜欢一个女人,却逾越不了他的原则和底线,哪怕再喜欢,再爱,触到他的底线、原则,他也无法接受,更何况在他地盘上他的女人同韩家公然合作走私军火。
在知道的那一刻,凌霄然是真心决定尝试放弃这段感情,让两人各自冷静冷静。
凌霄然想的入神,秦湛见对方脸色不大对劲,还以为对方有什么急事,开口道:“你有急事?要是有事不方便把我就在附近放下。我让其他人来接!”
秦湛的声音拉回凌霄然的失神,片刻,面色恢复冷静,面前的红灯早已变绿灯,旁边车辆通行,车后传来其他车辆的喇叭声响和叫骂声,凌霄然面色骤冷,踩下刹车淡淡道:“不用!”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车辆一直停在别墅门槛,秦湛道了一声谢,准时开车门下车,旁边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你刚才说有话同我说?”
秦湛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沉默了半响,组织好语言,这才开口:“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
秦湛说这话的时候瞧了一眼面前男人的神色,只有旁边路灯透过车窗渗进一些光,男人的脸色在昏暗忽暗忽明,看不清神色,车内似乎响起男人微不可闻的喘息、压抑一闪而过。
秦湛犹豫了一会儿,打算今晚把离婚的事情说清楚,特别是孩子的事情。
想到孩子的分割问题,此时秦湛不知是该后悔生下两孩子,还是根本不该同这男人在一起,但她到底没真后悔生下两儿子。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不折手段把两儿子抚养权掌控在自己手里,可她就算不顾及凌霄然也不能不顾及老爷子和慕父,再说慕家也不会同意,最好的决定就是每人要一个,公平。
秦湛一向果决,决定的事情立即付诸实施,尤其是在今天同严母闹掰,秦湛真不打算同面前的男人再继续下去。对两人都没有好处。再说面前的男人未必真在意离婚的问题。
不就是离婚么?前小半辈子十几年没有男人依靠,她就不相信自己没有男人还活不了了。想到这里,秦湛打开天窗说亮话:“孩子的事情,你怎么想?”秦湛想着这几天领了证她得回意大利一趟处理裴家和菲尔德家族一些事情。
秦湛本还想着面前这男人能发表发表意见,两人好好商量一翻,却好半响没听到男人的说话声,秦湛不知道面前这男人是怎么想的,想了想,还是自己先发表意见更好,再听这男人的意见:“我觉得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怎么样?岑然、岑瑜,你选一个!”
半响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秦湛抬眼认真瞧面前男人的表情,可惜面前男人一贯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秦湛还真猜不出对方怎么想。
盯的太久,脖子有些酸,秦湛刚要揉脖子,手腕被人猛的一拽,力道太大,她身体突然倾斜,脑袋差点往他身旁的玻璃窗撞去。
所幸面前的男人反应很快,及时稳住她的身体,秦湛在心里还是骂了一声操,刚要跟这男人算账,抬眼的瞬间刹那,两人离的太近,她还是有些看不懂这男人的想法,只觉得这男人面色太过平静,有一瞬那张冷静的面容一闪而过的扭曲。面容十分惊心令人心悸。尤其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晦暗幽深仿佛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昏暗的车内满是压抑的气压,空气窒闷,秦湛觉得自己应该看错了,怔愣之时却听到旁边男人冷酷的声音:“下车!”
秦湛没多说话,转身下车,走之前,敲在旁边男人的车窗,面容认真道:“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不可能把两个孩子都给你!”说完转身上车。
秦湛回到别墅立马交代陈宁清和诺恩对项萧那个女人动手的事情,敢动她儿子,她从未打算放过那女人。
诺恩也知道湛少为什么要动那女人的事情,他本就心疼自家小少爷,此时开口道:“湛少,属下绝对让那女人生不如死,不过是把那女人抓来还是直接半途中弄死?”
“把人抓来!我亲自动手!”
“是,湛少!”
“把人抓来后明天通知我!”
“是,湛少!”
秦湛满意起身离开,打算去好好看看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半没到,手机铃声响起,秦湛接起来,就听到慕小叔慌乱的声音:“小湛,不好了,出事了!”
“是么?”
“真出事了,小湛,那个女人昨晚好像半途离开医院被人劫走强奸去了半条命,今早醒来,她指控说是你见不得她好过指使的。大嫂也知道了,她也在医院里。”
第三百八十章诬陷!
医院里VIP病房里从早上一直就没有平静过。
脏,太脏了,项萧猛的从病床上冲到浴室,拧开热水,搓的浑身发红,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项家千金如今变成如今的模样,她后悔昨晚自己为什么要去医院而没有直接回家,更后悔昨晚为什么要拒绝慕家司机的接送而上了一辆黑车。
项萧咬着牙,哆嗦从齿缝中漏出,她只觉得又冷浑身又冰凉,身上的痕迹在水流下并未消退,像是什么污迹刻在她身上讽刺她的不堪。她不甘,她怨恨眼底闪过仇恨的目光,凭什么,凭什么被强上的是她,凭什么是她而不是别人。
对,不是她的错,根本不是她的错,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姓秦的女人害的她,如果不是她,她不会被慕家扫地出门,更不会使性子上了一辆黑车,都是姓秦的那个女人的错,都是她的错。她要报仇,她要报复,想到这里,项萧眼底闪过凶狠的毒光。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害她的女人。绝不会放过她!
项家老爷子从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宝贝孙女身上,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宝贝孙女,今早瞧小萧凄惨的样子,项老爷子何尝好受。
“小萧!是爷爷!让爷爷看看你好么?”项老爷子站在门口好声好气道。旁边严母也跟着一起安慰。
项萧双眼空洞赤脚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躺在床上,那一张漂亮的脸惨白扭曲起来,想到昨晚发生的噩梦,简直生不如死。昨晚不敢那一个又一个肮脏的男人,不,不,她不能想也不敢想。
“滚,滚,你们都滚,我不要看到你们,我谁也不想见!是那个姓秦的女人害了我。都是那个女人害了我!”
项老爷子倒是没听明白小萧口中的‘姓秦的女人’到底指的是谁,他倒是想问,可每次想开口,他这孙女就跟疯了一般,他哪里还敢问,听医生的话应该是受刺激太严重。
倒是严母听到项萧一而再再而三的指控,项老爷子不知道项萧的意思,她哪里能不知道,‘姓秦的女人’不就是指的霄然媳妇么?
严母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不是不心惊当然也没有完全相信,眼睛里有些迷茫。
项萧见严母不相信,急忙严母的衣服哭道:“干妈,你要帮我,昨天下午那个女人还说要我的命,连杀人这种事情都做的出的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我知道是她,我一直知道是她!”说着说着,项萧脸色越发狰狞扭曲起来,见严母还不相信,项萧尖声一叫哽咽道:“干妈,你是不是不信我,你是不是不信我,真的是她,昨晚我看到的人影分明是她,她还在后面幸灾乐祸看着我被那些男人侮辱。”冲严母告完状有语无伦次冲项老爷子道:“爷爷,那个姓秦的女人一直妒忌我,是她动的手,真的是她,昨天下午在慕家那个女人还想要我的命,爷爷,你要帮我报仇!”
项老爷子刚开始并没有完全相信项萧这孙女的话,不过听到后一句‘要她命’的话,项老爷子哪里能不生气,再想想若是小萧说的真是实话,昨天下午刚同那女人发生争执,晚上小萧就出事,最大的嫌疑自然是那个女人,想到这里,项老爷子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冷声道:“那个女人是谁?”
慕扬天也在一旁,慕父有事,所以让自家四弟送严母过来。慕扬天听着里面女人胡说八道一大早指控小湛不下十次越泼脏水越顺溜,边翻白眼心里骂了一句粗话,若不是顾及严母,他都想立马走人了。这姓项的女人有被害妄想症吧!说的跟自己亲眼所见,这女人指控小湛动手,她有证据么?
这会儿见不止项老爷子被这女人糊弄住,连严母都要相信那女人,慕扬天心里咯噔一声,不等严母开口,赶紧插话语气讽刺道:“项小姐,指控人可是要证据的,你说是小湛动的手,有什么证据?可不能因为一些私人恩怨记恨人家就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再说我侄媳妇哪里需要妒忌你!你说说我侄媳妇需要妒忌你什么?”
严母心疼项萧这孩子遭罪,哪里舍得扬天说她,赶紧示意慕扬天别说话。
慕扬天心里极为不爽,到底姓项的这个女人是慕家的人,还是小湛是慕家的人,他大嫂何时这么本末倒置糊涂了?
慕扬天的话让项老爷子清醒一些,此时项家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他孙女指控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凌霄然的媳妇,项老爷子对凌霄然的媳妇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只知道他这个孙女一直看中了凌霄然,看这孩子这么喜欢凌霄然,他也想过,要是对方没结婚,他豁出面子怎么都得让这孩子嫁进慕家,可惜人家不仅结婚连孩子都了,这孩子再喜欢那小子他也没办法。
项老爷子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哪里会同严母一般单纯相信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项老爷子认真瞧了一番自家孙女的表情,俗话说自家孙女自己最清楚,项老爷子不免心里也有几分怀疑,心里狠狠叹了一口气,可就是这孩子说谎,他也舍不得骂这孩子。再说小萧有什么错,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如今瞧着这孩子凄惨魔怔的模样,项老爷子心里十分复杂。
“爷爷,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不是不相信我!”项萧见老爷子不说话,尖叫一声,又冲严母大喊:“干妈,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我没说谎,是她,是那个女人对我下的狠手。”说着说着项萧毫无形象悲从中来大哭了起来,模样十分凄惨。
严母心里早已经心软,在她心里,虽然形式上没有认这个干女儿,可她早已经把项萧这孩子看做亲闺女了。
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严母不是不痛心,一大早刚得知项萧的事情,大惊失色下立马赶来医院。瞧着病床上一脸苍白时不时发疯的项萧,心里只有疼惜和愧疚。
严母哪里想的明白,昨晚还好端端的姑娘,怎么一晚上过去就发生这种事情。想到这里,严母赶紧安抚项萧,握住她的手表示自己相信她。
项萧拉住严母的手咬着唇:“干妈,我就知道你相信我!我就知道你相信我!”
慕扬在旁边十分看不惯他大嫂和这姓项的‘母女情深’的场面,再说又不是他们慕家对不起她,想到这里,开口扯了一个理由道:“大嫂,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干妈,您别走!不要走!”项萧怕严母要走,一脸惊慌失措握住严母的手。
严母赶紧安抚表示自己不走,又让她好好休息,项萧这才渐渐平静下来,不过没过一会儿,项萧又开始发疯。一大早,不说项老爷子就连严母也弄的有几分筋疲力尽。
慕扬天在旁边看的十分无趣,等这女人发疯的时候打了一管镇定剂后,慕扬天最后一点耐心耗尽。
“大嫂,我们先回去吧!”
严母犹豫了一会儿,摇摇头愁眉苦脸道:“这怎么行,萧萧她,我怕她过不了这一关!萧萧是个好姑娘,我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晚上没见会发生这种事情。”
想着昨晚她要是极力反对霄然让萧萧在慕家住一晚,如今哪里能出什么事情。还有慕家的司机若是昨晚多尽点责,把人送回项家而不是把人送到医院就走,严母这么想也把心里话说出口:“要是我知道昨晚会有这种事发生,我怎么都不能让萧萧离开慕家!要不是霄然媳妇惹出事,小萧也不会出事!”说到此处,严母语气里提到秦湛明显带着一股迁怒和指责。
慕扬天听到严母的话显然十分吃惊,愣愣瞧了严母几眼,一时间心里不知如何想,想当初严母和小湛婆媳俩关系多好?如今严母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迁怒指责小湛的不是,换了他是小湛,也会心寒。
严母没瞧出慕扬天异样的神色,还打算让慕扬天打电话给霄然让他来看看项萧。在严母看来,小萧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霄然来看看是应该的。她怕小萧这孩子受刺激太过,让霄然过来安慰安慰说不定对小萧的病情更好。
此时,听完严母的话,慕扬天心里对这个一向十分好感的大嫂有几分厌烦,凭什么严母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小湛头上,还想着让霄然来安慰这个女人,他大嫂没发疯吧!
慕扬天心里憋着怒气,难得一脸严肃开口道:“大嫂,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项家姑娘出事跟我们慕家没关系,跟小湛更没关系!昨晚我们慕家好端端出于礼貌让司机送她回去,可她到好,到了医院后直接拒绝我们家司机送她回去,说什么自己回去!这能把账算在小湛头上?再说项萧这女人出事和霄然更没有关系,大嫂,你没忘了霄然已经结婚了吧!你现在堂而皇之把人喊过来陪姓项的女人算什么意思?难不成大嫂您真想换一个儿媳妇?”说到此处,慕扬天声音拔高,再也没有一点忍耐,眼睛里全是怒气:“就算您想换,也不问问霄然肯不肯!”
严母也没想到她只是随意一句慕小叔会突然发怒,老实说,严母有几分怔愣,不等严母开口,慕扬天冷笑道:“大嫂,您不觉得最近这些日子您的心太偏了么?小湛可是我们慕家的人,姓项的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说完再也不看严母的脸色,转身就走人。再呆下去,他还真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慕扬天一路开车回慕家,回到慕家,慕扬天接到他大哥的电话,慕瑾天听到严母还在医院照顾项家姑娘,沉默没说话,慕扬天可不管他大哥的想法,把医院严母说的话一一重复一遍,边冷笑道:“大哥,我看现在大嫂那心可真是偏到外人心窝里了。什么事没弄清楚就指责自家人,项萧那女人可以诬陷小湛,可大嫂是小湛的亲婆婆,帮着那姓项的女人算什么回事?”
几句话说的慕父哑口无言,只说让他先别告诉霄然,慕扬天又说了几句实在气不过直接挂了电话。
慕瑾天这边不是不复杂。到现在,慕父已经不明白严母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外人和儿媳妇谁亲谁疏一目了然。可严母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此时一间大厅内,沙发上一个眉眼温和的男人坐着,眉梢温柔,可眼底一丝笑意却无,听着他手下的汇报,汇报昨晚怎么引导几个流氓对项萧那个女人轮、奸,不过所幸他们更快一步以及今天项萧在医院悲惨的模样都一一汇报一遍。
喻成黎靠在沙发听的津津有味,听到项萧那个女人一天都在发疯中,而严母特意去医院看项萧那个女人一直未曾离开过,嘴角露出讽刺的意味:“做的不错!”
“是,喻少!”
“我让你们留下的证据留下了吧!”
陆天强点头表示留下了,想到什么,眼睛里有几分犹豫,还是开口道:“喻少,那一点证据恐怕不够吧!”说完又将昨晚遇到几个身份不一般的人似乎也要对项萧那个女人下手的事情汇报一遍。
喻成黎眯起眼,听到陆天强的汇报不怒反笑,别人不知道,他可十分清楚昨晚想对项萧那个女人下手的人是谁,除了她,还有谁?他果然没猜错。
姓项的那个女人几次挑衅,阿湛没动手已经算那女人祖宗坟上冒青烟了,恐怕那女人做了什么触及阿湛底线的事情。对这,喻成黎倒是不担心,看来昨晚他还救了那姓项的女人一命,不过那女人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有用。
喻成黎想着入神,陆天强见自家喻少面露沉思一句话没说,有些忐忑,试探喊了一声:“喻少!那一点证据我……”他心里十分不明白自家喻少真正的目的!当然,这话他肯定不能问。
话还没有说完,喻成黎开口道:“那一些证据就够了,没有人发现你们吧!”他之所以让人留一点证据可不是真的想让其他人怀疑阿湛,那一点证据也不够,只要该怀疑的人相信就行。比如姓项的那个蠢女人,还比如凌霄然那位亲妈。
陆天强把昨晚的事情大概叙述一遍,表示他们把那个女人抓上车的时候对上之前他提的那一伙人,幸好他们先行一步,又把人引开,这才让计划没怎么打乱。
喻成黎点点头,挥手让陆天强几个人先走。
“是,喻少!”
陆天强动作有几分不自然,喻成黎眯起眼睛突然道:“受伤了?”
陆天强开口道:“昨晚是属下不小心。”
喻成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以后可别随意轻视不该轻视的人!”挥挥手让他去休息。
“是,喻少!”
另一边别墅,诺恩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大概叙述一遍,表示昨晚那个女人出事是有人指使而不是意外。
又将昨晚那一伙人查了个底朝天,可惜并没有发现那伙人到底是什么人。
至于昨晚为什么没有把那女人带回来,诺恩表示那女人浑身太脏了,懒得动手拎回来。
暂且不说秦湛对诺恩的借口表示有几分哭笑不得。对于昨晚项萧那个女人出事,秦湛眯了眯眼有几分意外,真没想到那女人还有其他仇人,而且对方出手也真是毒,她之前虽然想过干脆把那女人大卸八块得了或者其他手段,不过如今想想还真比不上对方昨晚对项萧那个女人的‘招待’。恐怕现在那女人已经生不如死了吧!
对项萧那个女人昨晚的‘悲惨’,秦湛一点也不同情,有人帮忙收拾那女人,不用自己出力还能看到对方的下场,秦湛哪里有不高兴的,一时间还真对昨晚那伙人有几分兴趣。至于姓项的那女人指控是她动手,只要她有证据。若是那个女人还像以前的疯狗胡乱咬人,她也不介意让她更惨。
一时间,秦湛觉得今天天气真不错,心情也不错,因为没什么事情,秦湛呆在家里带两儿子。
秦湛哄两儿子的时候,老二吐出一泡泡突然开口:“papa!”
秦湛刚开始没听清楚,后来才反应过来岑瑜喊的是谁,一时间面色有些怔住,老二见自家妈咪不说话,继续乐呵呵吐出几句‘papa!’
秦湛也想让这孩子喊她妈,可惜哄了许久也不见老二岑瑜喊她,一时间有几分失落,没过几分钟,没想到从老大口中吐出一句‘麻麻!’
秦湛一时间欣喜若狂,抱着老大亲了又亲。把老大涂的满脸口水。
“麻……麻”老大又喊了一声,秦湛满足了,没过一会儿又听到老二学着老大喊‘麻麻’,只可惜老大只会喊‘麻麻’,秦湛这也已经满足了,抱着两儿子在床上滚。
转眼过了几天,慕家这几天家里气氛有几分清凉,严母这几天一直陪在医院,秦湛也不住慕家,偶尔去慕家,比如今晚带孩子给慕父几个瞧。
“爸!”
慕瑾天见小湛回慕家十分高兴,让她过来坐,慕父显然今晚有话想同她说,还没开口,这会儿老爷子来了电话,慕父同老爷子说了几句,慕父便把电话给小湛这儿媳妇。主要是老爷子不鸟他这儿子,倒是想孙媳妇和岑然岑瑜想的紧。
接到慕老爷子的电话。两孩子因为学会喊爸爸妈妈之后,秦湛又教两孩子喊其他称呼,在老爷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两孩子现学现卖喊了一句曾祖父,音调虽然模糊,可能分辨听清楚喊什么。
这一声曾祖父可把远在另一个城市的慕老爷子激动的不行,那头老爷子听到自家两乖曾孙喊那一句‘曾祖父’,握着手机激动了老半天欣喜若狂,恨不得立马窜回慕家好好抱抱那两孩子。之后秦湛同老爷子说话的时候,老爷子全程仿佛在云上漂,着不到落点。挂电话之前,老爷子又让两孩子喊了几句,到最后都舍不得挂电话,嘴里一句宝贝孙子、宝贝心肝等肉麻的词崩出来,又说再过几天立马回去。
等挂了电话,慕父也十分激动看岑然岑瑜,嘴唇哆嗦一下开口问道:“岑然岑瑜会喊人了?”边说边眼巴巴看着两孩子,两孩子也十分给面子,学着他们妈妈的话喊了一声爷爷,声音有些模糊不清,老二喊完‘爷爷’之后就不再肯喊,而是一直喊着‘papa!’边喊边吐口水。
老大岑然也不说话了。
可就算如此,也把慕父乐的够呛,一想到两孙子会喊爷爷了,还喊了他,慕父脚底生风,坐着都有些不稳了。过了半响,才冷静下来,把他心里的话问了出来:“小湛,你和霄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这几天刚开始慕父倒是没有胡想,只是这几天这两孩子别说互动,就是见个面都少见,慕父再迟钝也明白两孩子之间肯定有事,这几天霄然一直忙到很晚也不见回来。他这儿媳妇也少回来。
慕父怕这儿媳妇芥蒂严母的事情,确实这些日子严母做的事情太不地道,就连他也有些看不过眼。要是严母只同情项家姑娘他也不会说什么,而严母可不仅仅是同情项家那姑娘,就如扬天说的,如今严母同项家那姑娘才叫真正的‘母女情深’!这话虽然不好听到也形容的贴切。甚至几次严母想通过他让霄然去看看项家那姑娘。
这些日子严母每天必去医院看项萧,小湛肯定知道了这事,慕父不怕这儿媳妇芥蒂,就怕这儿媳妇不在乎,怕因为严母的事情造成两孩子感情破裂,这是慕父最不愿意看到的。
慕父眸光精准,擅长猜测人心思,可对这个儿媳妇,他还真看不怎么懂。应该说从没有看懂,还是霄然的眼光的好,他儿子在能力上比他青出于蓝,娶的媳妇也更好。可藏的太深,让人难猜测。
秦湛对慕父的话并不意外,从那一晚,这几天她倒是更像同凌霄然形同陌路。她也没有刻意想过这个男人,两人的生活照常继续,没有一点影响。她猜测可能那个男人这几天都在考虑她问的那个问题。恐怕那男人也已经差不多做好决定,想到这里,秦湛倒是不知道该不该对慕父说真话?反正这事慕父和慕家人迟早要知道,想到这里,秦湛眼底犹豫一闪而过立即做出决定,决定同慕父坦白:“爸,实话说,我和霄然已经决定离……”婚,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从门口传来一声低沉冷冽的男声打断她的话:“爸!我回来了!”
高大的身影走近,目光中看秦湛没有一点感情。
“霄然?你……”没等慕父说话,凌霄然把两孩子交给慕父:“爸,我还有些事情同她说!”说完,转身连拖带拽握住秦湛的手腕上楼,力道有些失控,也不知因为怒气太甚,一向不喜于形色的冷脸竟然透着森森的寒意和怒气,他步伐又大又快,秦湛猝不及防一时间没跟上,步伐比不得面前人高腿长的男人,步伐显得踉跄,有几次,秦湛差点摔倒在地上。阶梯也跪了几个,磕到膝盖。凌霄然没理会,只顾拖着她手腕上楼离开。
慕父看的心惊胆战,在身后叮嘱了几句,可凌霄然一一没理会。直到听到楼上门口哐啷一声炸响,慕父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远远低估了他那儿子的怒气。刚才那哐门声简直恨不得把那门给卸了,可想而知他那儿子心里憋着的怒气。
慕父倒是想上楼,可惜这会儿岑瑜大哭起来,慕父顾着哄孙子,哪里顾得及儿子和儿媳妇,心里只希望他那儿子跟平时一般理智冷静一些,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霄然再生气也不至于打媳妇。想到这里,慕父这才有几分放心。
二楼卧室,秦湛被凌霄然刚才一连串的动作弄的有些懵然,胳膊跟脱臼断成两截一般,手腕一圈还是红肿的。她不明白这男人莫名其妙哪里来的怒气,此时心里也不免多了几分怒意,嗓音淡了几分:“你有什么事?”
------题外话------
过几章小湛该了断离开了……开始虐凌大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决裂一
若是平时,凌霄然不至于生气,可此时听着面前的女人一副轻描淡写问他有什么事以及刚才谈‘离婚’那两个字。
轰!的一声脑中仿佛如惊雷炸响,心肺烧灼,胸口的怒气蹭蹭越涨越满,烧的他理智顿失,脸色变了又变,那一句‘你就那么想离婚?’下一秒差点脱口而出,好半响才刹住心弦克制着自己,面色渐渐恢复理智冷静,一想到面前这个女人迫不及待想同离婚离开他,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烧灼烘烤着他。
他没再说话,转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秦湛莫名其妙看转身离开的男人,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更不明白她怎么惹怒这男人的?此时这男人虽然仍然一脸平静,可她到底能瞧出他一脸不爽的模样。还是她说错什么话惹怒这男人了?
秦湛想了半响想不通,干脆不想了,见这男人转身走松了一口气,寂静的房间传来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秦湛想着两儿子还在楼下,干脆下楼。
楼下,慕父抱着哄着两孙子,正担心自家儿子和儿媳妇吵架,心里急的不行,正想着要不要上楼去瞧瞧,就见小湛从楼上下来。
“小湛,你没事吧!”慕父一脸担心问道。
秦湛瞧见慕父担心的脸色就知道慕父担心什么,表示自家没事,慕父见小湛确实不像有事的模样,脸色正常舒了一口气。刚才瞧他儿子那冷冰冰的脸色,他还真以为两孩子要吵架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爸,我来带孩子,您去休息!”秦湛走过去接过两儿子。
老大瞧见自家妈妈,圆溜溜的眼睛睁大吐着口水泡泡不忘喊‘麻麻!’老二岑瑜也跟着老大喊‘麻麻’!喊完又喊‘papa!’
秦湛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慕父更是心理欢喜,还是他孙子厉害,还这么小就能喊人了?要是天太晚了,慕父恨不得抱着两孩子到处炫炫。以后肯定是懂事的孩子。
“小湛,你和霄然真没事?霄然刚才没发脾气吧?”慕父怕儿媳妇生儿子的气,故意冷哼一声,表明他的立场,表示一会儿教训一下霄然这小子。
秦湛见慕父一脸怕凌霄然家暴她的模样,十分温暖又哭笑不得:“爸,我能有什么事情?”她真心还想补充一句:再说您儿子真不是那种人!同凌霄然结婚这么久,那男人什么人她能不清楚,打女人这种没品的事情,他还真不屑做,以前最多床上惩罚她。如今想想最近事情太多,两人同房的次数少的可怜。
“小湛,今晚和霄然一起住家里吧?天也晚了,带孩子上楼去!”慕父边说边示意她上楼,一副怕她带孩子走人。
秦湛虽说打算离婚,也没打算因为严母一个人同慕家同凌霄然老死不相往来,再说慕家的人对她真心不错,这些日子除了严母的一些挑剔,其他倒也没什么,秦湛打算以后就算同凌霄然离婚或者闹掰也得和慕家保持友好往来。
今晚她自然打算住下,也算安一下慕父的心。以后真离婚后,万一那男人又找了个女人,她想住慕家估计还得避嫌,乘现在能住多住。至于离婚的事情秦湛表示还是等他们领了证再同家里人坦白得了。
想通这点,秦湛又同慕父说了几句,抱着孩子上楼准备休息。
慕父点点头,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看着她上楼。
等到了卧室,凌霄然下半身裹了一件浴巾,赤裸着上半身,再加上那张好看的脸,十分秀色可餐。只是此时男人沉着脸全程面无表情,浑身低气压,一向极为喜欢粘着凌霄然的老二岑瑜这会儿也不敢闹,乖乖在自家妈妈怀里。
秦湛瞧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把两儿子搁在床上,示意旁边男人帮她看着点,她去洗个澡。
虽然旁边这男人沉着脸不说话,秦湛还是觉得这男人很靠谱,放心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轻车熟路帮两儿子脱衣服换好尿布哄两儿子睡着了。
秦湛洗完澡出来边擦头发,一时间出来瞧的颇为入神,幸好她过来之前给两儿子洗好澡了,要不然这会儿还得喊醒两孩子。
秦湛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打算去客厅吹头发,秦湛走出客厅,拉出抽屉拿了吹风机,插入插头,开最小的风挡,坐在沙发上轻声吹头发。卧室和客厅隔音好,她也不怕吵醒两儿子。
吹完头发,听见卧房开门声,秦湛把吹风机关了,侧头见男人换了睡袍打算出门。
“去书房!”低沉的男声淡淡响起,说完,凌霄然已经轻声带门出去,秦湛把吹风机放回抽屉,不禁怀疑因为即将离婚,这男人避嫌不愿意与她同床?
秦湛想着以后还是少在慕家住下,要不让这男人天天去书房,她也挺愧疚的,他既然要避嫌,那她只能尊重他的意见。
秦湛吹完头发进卧室睡觉,见两儿子睡的舒服,秦湛往两儿子脸上各亲了一口,一沾枕头没过多久就入睡。
秦湛这边睡的不错,而书房那边,凌霄然一晚上没睡。
慕父昨晚因为同严母有些争执一晚上没睡,早上天没怎么亮起床朦胧胧起床还以为自己是最早起床的,却发现自家儿子比他还早,天还没亮准备出门,被慕父喊住。
“爸!”
“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慕父眉头有些蹙,他发现自己年纪是不是大了退伍了,儿子儿媳妇吵没吵架都看不出。这会儿见霄然这么早要出门,眉头紧紧蹙起,沉默了一会儿喊人进书房。
书房里,慕父坐在沙发上,凌霄然坐在对面,两父子相对而坐,瞧自家儿子眼下有些青黑,哪里瞧不出昨晚这小子没睡好。问了几个问题一一被自家儿子打太极应付过去,屁点事也没问出。瞧也瞧不出什么。心里十分无奈,以后觉得霄然心思太深这是他的优点,可现在来看,这那里是优点了?
“你媳妇知道你这么早出门?”
“她还在睡!”
“部队有事忙?”
凌霄然嗯了一声惜字如金,一个字没多说,慕父终于明白以前严母说他闷葫芦性格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之前他没觉得他这性格有什么不好,可这儿子遗传他这性格,沉默程度比他更甚,聊天一句话就能把天给聊死了,慕父十分无奈和憋闷,他怀疑这小子当年是怎么追到他媳妇的?
慕父摸摸鼻子,心里暗道这些天他可没听说部队有什么急忙要忙,恐怕是他儿子找的借口,慕父打定主意以各种借口留下霄然,打算让他吃了早饭再走。
凌霄然哪里瞧不出慕父打的主意,到底没拒绝。
秦湛没心没肺睡到七点才醒,等她洗漱完,两孩子也醒的差不多,老大圆溜溜的眼睛十分清醒,倒是老二岑瑜神色有些恹恹有些没睡醒,秦湛仔细帮两儿子穿好衣服。
一下喽,两孩子十分受人喜爱,慕然新以及然语几个争着抱两孩子,秦湛放手让他们抱,自己偷闲了一把,坐在沙发上。
“堂哥!”
“堂哥!”
慕然新、慕然语各自抱着岑然岑瑜乐呵的时候,转身刚好瞧见自家堂哥从一楼大伯书房出来。那一脸面无表情的面瘫脸,慕然新、然语有些怕这个说一不二威严十足的堂哥。特别是这个堂哥严肃着脸的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温情,瞧着就怕。两人缩了缩脖子,倒是老二原本神色恹恹,突然瞧见自家爹地,老二咧开小嘴十分给面子模模糊糊喊了一声:“papa!”
除了秦湛,周围其他人一阵呆愣,凌霄然此时听到老二岑瑜这孩子喊‘papa!’也呆了一秒,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从然新手里接过老二,举高高,大厅里一时间都是老二岑瑜高兴乐呵的笑容。
老大岑然眼皮漫不经心抬了一眼,瞧了一眼自家弟弟和爸爸互动,闭嘴不做声伸手要秦湛抱,秦湛接过老大,老大岑然乖乖在自家妈妈怀里,十分自得其乐。
慕然新凑过来问小家伙要不要举高高。
可惜小家伙小脸有几分冷酷不说话也不理会,稚嫩的表情同面无表情的凌霄然如出一辙。慕然新撇撇嘴,还是岑瑜更好玩。岑然不光脸长的像堂哥,这性格也太像了。
凌霄然倒也不偏心,哄完老二哄老大。耐心十分好。大厅此时气氛十分之好,让旁人完全瞧不出两人有什么矛盾。
就连慕父出来瞧见大厅欢快的一幕,若不是昨晚瞧霄然失控,也以为这两夫妻恩爱着呢。
很快,大厅的气氛因为严母的到来打破平静,严母像是没瞧见秦湛,霄然突然开口:“霄然,小萧最近出了点事情,今天你能跟妈去医院瞧瞧她么?”
严母话音刚落,周围气氛僵住,慕二婶刚要进来喊大家吃早饭,也听到严母的话十分不敢置信,担心往秦湛方向瞧了一眼,慕父眼中更是怒起,只听严母又道:“小萧几次都有说起你,这几天小萧太可怜了,今天上午你跟妈去瞧瞧她怎么样?”
“妈,我没空!”凌霄然眸光淡淡直接拒绝严母,在他看来,项家同慕家没多大的关系,项萧那个女人更同他没丝毫关系。严母对项萧那个女人有好感,不代表他也对之保持同样的好感,相反,就凭之前那个女人利用吴成达成某些目的,他对那个女人绝没有丝毫的好感。
严母对霄然拒绝十分不敢置信:“霄然,你知道小萧前几天遭了什么罪么?是不是你媳妇不让你去?”
不等凌霄然回话,严母突然冲凌霄然道:“你知不知道你媳妇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她把……”
严母的话还没有说完,慕父听严母越说越歪曲,心里的怒气再也憋不住大怒呵斥:“够了,你说够了没有!”
慕父大半辈子没生过这么大的气,这会儿被严母的话气的火冒三丈,吓的严母够呛,慕父也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对方变了,瞧瞧她这个当婆婆说的什么话,就这么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慕父越想越怒,直接把严母拖着带走,留下一句让霄然好好照顾小湛。
大厅一群人此时也被严母的话炸的有些懵然面面相觑,虽然严母没有把话说完,可大家也清楚后面半句肯定没什么好话,秦湛在慕家人缘不错,其他人纷纷担心看秦湛偶尔往凌霄然方向瞧。奈何凌霄然周身气场太强,眉眼肃杀,慕二婶慕然新几个只敢偶尔往霄然身上匆匆瞥一眼。一句话不敢多问。
秦湛对严母早已没有希望,心里只是冷笑并没多大的影响,事实上,严母猜的也差不多,若不是姓项的那个女人突然出事,她绝饶不了那个女人。
秦湛这会儿也没心情在呆慕家,打算抱孩子走人。这会儿冲辈分最高的慕二婶道:“二婶,我先走了!”
慕家其他人见小湛面色算淡定,却以为她故作坚强,心里十分不忍,纷纷安慰她。
秦湛被安慰的有些哭笑不得,抱着两儿子起身准备走,旁边高大的男人突然先起身接过她怀里的老二岑瑜,一手牵住她的手:“我送你!”语气不容置喙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感受到手里温热的触感,秦湛愣了愣,稍稍有些不适应,刚要抽出手,被旁边男人强制握住,牵着她转身往门口走。
秦湛往两人牵手的方向瞧了一眼,也不再多话。
一路上,凌霄然冷着脸一句话没说,心里打定主意解决这事,以后绝不让严母接触项家的人。今天严母不给他媳妇面子也就是不给他面子。他从未对姓项的那个女人有什么感情。更何况姓项的那个女人的话能信?
他不知那女人是怎么蛊惑他妈相信,凌霄然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心里到底有些担心身旁的女人受影响,刚要开口安慰几声,抬眼见身旁的女人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哪里像受影响的模样,一时间凌霄然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一句话没说,打开车门,冷声让她上车。
秦湛没打算坐这男人的车。
“上车!”男人的脸色冷了冷,秦湛瞧着这男人冷脸的模样跟她欠了这男人几千万,脸色也冷了下来:“我自己有车!”
两人一时对峙,周围气压更低,最后秦湛耗不过面前男人的耐心,只好带着岑然上了副驾驶座。又接过凌霄然怀里的岑瑜,两人一时间无话。
秦湛报了地址,凌霄然嗯了一声,因为在慕家闹的不愉快,两人在慕家也没吃早餐。
凌霄然半途排队买了一笼包子。
秦湛坐在车上透过车窗往附近那家十分有名的包子店瞧了一眼,因为这家包子店出名,包子味道出了名好吃,一大早许多人就排满队,再看排队的凌霄然,一身军服,人高马大,眉目威严,与那边气氛格格不入十分鹤立鸡群,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气场太足,他周围一圈没什么人,远远离着他,不过倒是不少人视线往他身上瞥,男人女人还是老年人都有,还有不少人给他拍照的,可惜他脸色一冷,旁边拍照的人愣是不敢再拍了。
凌霄然视若无睹,等他买到包子已经过了十几分钟,秦湛眸光有几分复杂。
等包子和豆浆落在她手里,还热乎乎的,凌霄然叮嘱她吃,秦湛没什么食欲,把吸管插在豆浆里,趁热喂两儿子吃了一些。又递了几个包子给旁边男人吃。
凌霄然接过包子,三下两下解决了三个包子不打算再吃。留了五个给她,秦湛真心吃不下这么多,吃了两个还胜了一半就不打算再吃。
她觉得以这男人的胃口只吃了三个包子能饱就有鬼了,把剩下的三个包子递给对方,顺便把她自己剩了一半准备当垃圾扔了。哪里知道旁边男人抢过她剩下的半个包子顺便解决了剩下三个包子。
秦湛现在本早已经习惯这男人吃她剩下的,以前她的剩饭剩菜他也不是没吃过,不过以他们如今岌岌可危的关系,此时秦湛倒是还有几分尴尬。
见旁边男人坦荡的模样,秦湛干脆懒得多想,低头看两儿子喝豆浆。
凌霄然坐在驾驶座上,突然开口:“今早的事情你别多想!其他事情我来解决!”
严母的事情确实没什么好多想的,想了只能让她自己不爽,秦湛点点头。
之后一路无话,等把人送到别墅,凌霄然甩下一句晚上来接她们,不等秦湛拒绝,车子已经跑远了。
“湛少?”诺恩出来见自家湛少站在原地,疑惑道。
“没事,我们进去!”秦湛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示意诺恩备车,她去医院一趟。
医院里,项老爷子见项萧这孩子因为受刺激反反复复,反倒是一直喊凌霄然的名字。
项老爷子这几天不知叹了多少气。
此时见项萧这孩子又在要死要活,项老爷子终于憋不住开口:“小萧,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凌霄然?”
项萧这几天要死要活,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即使她出了这种事情,她想嫁凌霄然的念头反倒越来越执着,她心里清楚他爷爷还有严母对她的愧疚和补偿,尤其是严母,因为她,渐渐对秦湛那个女人越来越不满。她反复在严母面前说想见凌霄然以及那女人怎么对她下狠手,就是想挑拨两人的关系。这些日子,严母对她越亲近,她想嫁进慕家的念头就越发强烈,只要她爷爷和严母肯帮她,她肯定能嫁进慕家。所以这些日子她闹的十分厉害。
这会儿听到他爷爷的问话,项萧知道机会来了,渐渐冷静下来,项老爷子不管她怎么想,对着她的视线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小萧,你确定自己真想嫁给凌霄然那个男人?”不等项萧开口,项老爷子继续道:“你该知道凌霄然对你没感情,他结婚了,还有两个儿子,就算爷爷真帮你,你也只能当后妈!”
项萧听到项老爷子的话心里激动的不行,立马点头:“爷爷,我愿意,我喜欢他,我想嫁给他!至于他有没有结婚,我都不后悔,我会好好替他照顾两个孩子!”
项老爷子眸光十分复杂瞧这个孙女,他这辈子虽然骨子里傲气,除了早年抛弃过糠糟妻那件事,这辈子也没再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也十分清楚这个孙女是他骄纵坏了。从小这孩子面上瞧着实心实意,可暗地里骨子里有股偏执和傲气优越感。想要的东西从来必须得到。就算面上让着,可背地里她总千方百计不折手段也要得到,以前他没多想,觉得这个孙女小时候受了太多苦,带到身边,那些不折手段的都是小事情,无伤大雅,可如今看着这个孙女一字一顿说要嫁进慕家,那偏执势在必得不管其他人死活的目光让他有几分心惊。
她只想嫁给凌霄然却没想过凌霄然已经结婚了,她若是真嫁也必须把凌霄然现在的妻子给挤走。先不说凌霄然会不会为了利益抛弃原配,单是这不地道的手段让他有几分犹豫。
项老爷子到底看不得他宝贝孙女一而再再而三闹死闹活,真要再出什么事情,他只有后悔的份,项老爷子心里蓦然下了某种决定,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见见凌霄然的那位妻子,若是那个女人肯乖乖腾出位置,他项家自然替他这个孙女补偿对方一翻。当然,若是那个女人不识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项萧见他爷爷沉默一句话不说,有些心慌,生怕他爷爷不帮他,紧张扯着项老爷子的衣摆乞求道:“爷爷,我想嫁进慕家,我想嫁给凌霄然,只要您帮我,我什么都听您的,再也不寻死觅活的!求求您,帮帮我!”
待项老爷子同意,项萧欣喜若狂,那表情仿佛明天她就要嫁进慕家,手里紧紧撰紧项老爷子的衣摆道:“爷爷,我会听话的!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项老爷子拍拍项萧的手,只让她好好哄着严母。
项萧急忙点头:“我知道,爷爷!”
此时凌霄然还不知这对爷孙女打着他的主意。
凌霄然回程间接到慕父的电话,慕父已经派人看着严母不让她去医院接触项家的人。
“霄然,你媳妇没事吧!”
“嗯!没事!爸,我还有其他事,先不多说了!”凌霄然心知慕父派人看着严母只治标不治本。其根本原因还在项家。
凌霄然如今有几分头疼,他对姓项的没感情,几次对方上赶着来的时候他也每每明白决绝。刚开始他以为这女人识趣会知难而退,哪里知道对方却把主意打到他妈身上。
凌霄然一到军区,立马派人递了一张请帖给项家老爷子。又立马把韩韶几个喊过来问他们查上次任务项萧那个女人闹出的事情。
韩韶已经差不多查到结果,上次出任务的事情。
凌霄然冷着脸听着韩韶的汇报。眉头有些微蹙,韩韶结合查的结果得出事实上姓项的那个女人确实是故意弄出那一场,不过那女人并不是奸细和那些人并没有丝毫关系。她当初突然自己行动打乱他们的计划是想让他出意外,到时候她来个以身犯险独自救他。
韩韶一直清楚这个女人对他们凌大贼心不死,之前这女人一直上赶着倒贴,可惜他们凌大不领情,利用吴成也根本没用,所以这个女人应该是打着这个主意,其一想引起他们凌大的愧疚和主意。
其二是想引起他们一群人的好感和愧疚。到时候事情真如这女人想的发生。
这女人替他们凌大以身犯险,或者为了他们凌大豁出命,就算他们凌大再无情,能再无视这女人?还有他们,若是这女人真替他们凌大豁出命,到时候就算他们凌大不鸟那女人,他们如何不会替这女人鸣不平?说不定第一个鸣不平的就是吴成那个小子,只要有人开这个口,其他人怎么会不多想?
到时候以那个女人的心计,或许他们只会对大嫂越来越不满,继而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激。
不管是凌大和大嫂之前还是他们同凌大之间以及大嫂同他们都极有可能造成裂痕。一时间韩韶把自己的猜测结合事实说完也觉得浑身冒冷汗十分心惊,哪怕他之前想过这一点,如今把这些都说出口,韩韶还是觉得浑身密密麻麻的冷汗和凉意。那女人真是好心机!真是好算计!
他也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为了引起自家凌大的注意走这一步棋。
此时凌霄然听完韩韶的话哪里有不明白的。他生平最厌恶那些心机深沉自作聪明的女人。更何况就因为那个女人的私心,差点让他手下的人受伤。不得不说,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此时凌霄然眉梢森然,黑如锅底,周身的冷气蹭蹭上涨,因为怒气,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哐啷的巨响吓的韩韶整个人够呛,脸色发白。韩韶现在庆幸的是凌大事先把吴成给调走,要不然吴成在,恐怕又将成为不定时炸弹。他也不愿意吴成因为这么一个女人弄的下场凄惨。
“凌大?现在我们……”不等韩韶开口,凌霄然示意韩韶立马把项家老爷子给请来。
“是,凌大!”
可惜韩韶没走多久,梁军和韩韶匆匆赶过来说是出事情了。而且还是大事。
原来之前轮、奸项萧的那一伙人落网,也不知怎么回事,项家老爷子通过那些警察查到一些证据证明是他们大嫂做的,可若是只有这么一点证据也没什么大事,可事情要命处就在严母突然进警局作证表示那些证物都是大嫂的,并且同项家一同指控项萧的案子是他们大嫂买通人干的。
项萧那个女人还有自家大嫂说狠话的录音在医院动手的证据。如今人证物证都在,项家老爷子已经命人把大嫂带进警局。并且放狠话表示不会放过大嫂!
韩韶和梁军哪里知道仅仅这几天会发生这种事情,若是只是项家的动手也就罢了,可如今不仅有项家动手最重要最要命的是严母的指控,韩韶和梁军汇报的时候偷偷抬眼瞧自家凌大的表情,就见自家凌大脸色转眼大变,眼底震惊、惊慌、失措、惊惶、不敢置信复杂的感情交织,心脏仿佛被锋利的匕首戳穿鲜血淋漓,下一秒,还没等他们说完,就见他们凌大的身影匆忙踉跄消失在门口。
“凌大!”
“凌大!”
第三百八十二章各不相干!
慕家的丑闻很快发酵,也不知谁刻意透露消息,‘慕家夫人买通流氓轮奸’的视频和语音很快被媒体爆料,各种证据传上网络,刚开始还有人表示这或许是什么阴谋论,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火了,随着‘慕夫人’这敏感的身份,这件丑闻彻底火了。
这条丑闻消息瞬间比之其他有名的明星的爆料攀升成了各大媒体爆料的头条,更成为A市众人谩骂的饭后谈资和消遣。
慕家在A市绝对称得上响当当,各大媒体不敢直接爆料讽刺慕家,可‘没有什么背景的’秦湛却成了各大媒体爆料的主要人,各种讽刺、高攀以及仗势欺人被各大媒体大肆报道,甚至连当初这位慕夫人‘不折手段’上位史,也一一被挖出,而后被翻出来成各大版本,其中最出名的一个版本就是‘灰姑娘’怎么勾引死缠烂打勾引上位。
随着爆料越来越深入,等各大媒体曝光这位‘慕夫人’勾引上的不是慕家其他人而是A市那位赫赫威名的凌首长。
要知道如今在A市,‘凌霄然’这个名字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提起这个名字的人就没有不佩服的,更何况这位凌首长长相完美超一流又神秘低调,当然,这都是传闻,只是随着一张‘凌霄然’的照片被挖出被传上网,那完美远不止好看的样貌甚至在网络上造成一系列十二级地震般的轰动,可想而知凌霄然皮相有多好。
这张照片被证实后,按照网友毫不夸张的说,在长相上,这位大名鼎鼎的凌首长的长相简直甩那些电影明星几十几百条街,再加上凌霄然身份的敏感和不同,继而又让‘秦湛买通流氓的新闻’越演越烈。
尤其是只是随着作为婆婆的严母的各种录音和指责秦湛的视频曝光,一时间,严母的视频和录音堪称十几级海啸和地震,不相信这丑闻的人也纷纷信了。舆论一时间在各大热搜榜单冲到第一成顶峰,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舆论谣言也从‘慕夫人买通流氓轮奸’上升成了全名讨论的配不配不问。当然,主要还是‘秦湛配不上鼎鼎大名的凌首长’!一时间又是汹涌讨伐和谩骂秦湛的声音比比皆是,甚至到后来演变成各种人身攻击。一时间秦湛显然成了A市比明星影帝影后还出名的名人。
这舆论来的太汹涌来的太快太猛,稍微知道秦湛一些的或者和秦湛相熟的朋友纷纷都被这则汹涌的‘丑闻’震傻了眼。最震惊的要属于慕家的人。
慕然新刚开始还在同伍军刘弈一群人聚会,没心没肺聊天,哪里知道伍军在搜网页的时候搜到这一消息,伍军和刘弈很清楚慕然新的背景,还有网上丑闻讨伐者,也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然新的堂嫂。之前那一次然新堂嫂的大手笔和霸气完全镇住了他们,伍军刚瞧照片就立马认出了人。
此时看到这条丑闻舆论,手一抖,嘴唇一哆嗦,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把旁边刘弈吓了一大跳。
“卧槽,阿军,看到啥东西这么一惊一乍的?还是你女朋友传给你裸照了?”几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平时讲话没少说荤话。所以刘弈的话没引起其他人多少反应。
见伍军还呆愣发呆丢了神的模样,刘弈十分疑惑这丫的看到什么这么震惊?蹲下身子捡起手机,手机屏幕还没有黑屏,所以刘弈捡起手机看屏幕就看到‘慕家夫人买通流氓轮奸人的丑闻’,这丑闻以及图片上的身影简直震傻了刘弈。
“卧槽!卧槽!妈呀!”瞧清楚大概的事情,刘弈脸色大变震惊的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想喊慕然新的名字,嘴唇却直哆嗦连他名字也忘了喊。旁边一群人还以为刘弈发疯忙问他什么事情。
刘弈哪里敢直接说出这事,坐在刘弈旁边的杨鹰瞥见他手机屏幕翻开的网页,大概瞧了一眼,才知道刘弈和伍军是怎么了。
这里除了刘弈和伍军,其他人并不清楚慕然新慕家的身份,所以此时杨鹰没多想,而且慕家这种豪门家族的阴私事情离他们太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和熟悉的朋友身上,其他人很难体会,多数把这丑闻当平日里的消遣小事看。此时他吹了个口哨,十分漫不经心:“就这事啊!这条新闻我早就看过了。也没啥好看的!”杨鹰十分不明白刘弈和伍军的震惊。
这会儿旁边杨鹰的几个朋友过来听杨鹰说了大概什么事情,纷纷都表示看过了,十分不以为意,杨鹰的一个兄弟更是表明这种事情离他们太远,消遣消遣就行。
慕然新早已经同刘弈和伍军一群朋友熟了,见大家在讨论什么,走过去问什么事情。
伍军和刘弈哪里敢告诉他发生什么事情。
嘴巴没把门的杨鹰直接把手机扔给慕然新,并轻描淡写开玩笑描述了慕家丑闻的事情。还调侃一句:“有钱人果然比我们会玩啊!还买凶轮奸,还有这啥劳资夫人真是够毒!太可怕了!”
“闭嘴!”
“别说话!”
刘弈和伍军异口同声想阻止杨鹰的大嘴巴,可惜他嘴巴太快还是把话说了出口,慕然新这会儿也瞧见了屏幕的新闻,脸色刷了的一下变白,又听杨鹰讽刺他堂嫂,到底是年轻气盛,心里憋不住怒火,一个拳头砸在杨鹰脸上,杨鹰猝不及防被砸的正中,疼的他捂着脸,一时间包厢混乱一旁,只听到杨鹰的叫骂一声:“姓慕的,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别激动,鹰子!”
“别激动,鹰子!”
刘弈和伍军赶紧劝架,旁边有杨鹰的好兄弟,见慕然新动手,这会儿按压骨头蠢蠢欲动,幸好被刘弈和伍军赶紧拦下。
慕然新心里不痛快,打了杨鹰一拳也没觉得心里痛快,想到这丫的讽刺他堂嫂,他恨不得把这丫的大卸八块,他堂嫂那么好,这丫的凭什么骂他堂嫂,慕然新气不过还想补一拳,到底家里发生大事,只能先走,走之前,慕然新不忘放狠话爆粗口:“别让我再听到你嘴巴冒什么粪沫,下次我再听到你敢骂我堂嫂,我丫的弄死你!”说完慕然新转身赶紧跑人。
杨鹰听到慕然新的话本来还有些不服气,恨不得跟他干上一架,只是这会儿听到慕然新口中那句‘堂嫂’,不对劲了,他有骂他堂嫂么?他丫的什么时候骂过了?
周围的人此时也面面相觑,瞥见伍军和刘弈的脸色,突然想到慕然新的名字里有个慕字,想到什么,杨鹰屁股跟被针尖戳中,蹭的一下站起来瞪大眼睛看刘弈和伍军两个:“不是我他妈想的那丫吧!”说完往门口瞧了几眼,手指哆嗦指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慕然新和慕家……这……”又指了一下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不可能吧!真是他堂嫂?”杨鹰话里说不可能,可怎么听都觉得底气不足。
此时一旁的人大概明白杨鹰的意思,纷纷脸色大变,见刘弈和伍军沉默默认表示他这位堂嫂关系同慕然新关系很好。
杨鹰整个人都不好了。怪不得刚才那丫的不说一下直接给他一拳。这要换了他,他肯定也给对方一拳。
杨鹰这会儿十分后悔,恨不得拍死自己,他本就十分讲义气,人品也不错,这会儿恨不得立马道歉,可慕然新不在包厢了,早知道他就让他砸得了,杨鹰吞了吞唾沫:“那……那……现在怎么办?”
刘弈和伍军见杨鹰没怪然新舒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就听杨鹰突然十分自然熟瞥了一眼屏幕的报道怒道:“不行,咱堂嫂怎么能让人这么被人欺负?老子这会儿立马喊几个兄弟上网去!干他妈老子!”说完立马招呼一伙兄弟,又打电话联系一群朋友去上网帮忙刷帖子。这说风是雨自然熟的性格看的刘弈和伍军嘴角抽搐,还咱堂嫂?这丫的也未免太自然熟了。
杨鹰可不管刘弈和伍军怎么想,在他看来,慕然新是他兄弟,兄弟出事,哪有不帮忙的。他堂嫂就是他亲堂嫂了。
这边包厢发生的生气,慕然新自然不知道。
另一边慕家早已经一团乱。从严母指控秦湛丑闻出现。慕家乱成一团糟,包括严家也是堪称十二级地震震动。
慕父也没想到他一个放纵和疏忽竟然将事情演变成这样,若是没有严母的参与和指控,不管多大的事情,慕家都能压下来,没有解决不了的。可事情致命处就在严母帮着项家对付自己的儿媳妇。外人怎么想?霄然怎么想,最重要的还是小湛这孩子怎么想。
慕父甚至做了最坏的准备,要是这事让亲家知道怎么办?单是严母插手指控这一点,小湛就不可能对慕家对霄然如从前,他现在宁愿小湛那孩子恨严母恨慕家也不愿意她恨霄然。
慕父眉眼疲倦,颤颤巍巍坐在沙发上,此时他心里还处于震惊难以置信中,他对严画之前护着项家那姑娘十分不明白,如今对严画所做的事情更不明白了。他这么心心念念为了外人指控他儿媳妇所图什么?还是等她真看到霄然和小湛分开娶姓项的那个女人她才高兴?还有他那两个孙子怎么办?
此时慕家老爷子不在,慕父心乱如麻,恨不得给严母几个巴掌把人打醒。
慕父想到如今的局面心里的怒气蹭蹭上涨,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涌出,冷着脸命令下人立马去医院带严母回来。他倒要问问那个女人看到这一切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
“是!”
没过多久,严母被强制带回来,严母脸色不大好看,有些苍白更多的是心虚和愧疚。尤其是瞧见坐在大厅的慕父,严母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严母也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一步,她不是真的想害她儿媳妇,她就算再不喜欢秦湛,也不至于真糊涂帮外人算计欺负她儿媳妇。
她是非常同情项萧那姑娘,甚至怀疑小湛是伤项萧的凶手。就如项萧说的前一天下午小湛还想要她的命,两人刚发生冲突项萧就出事了,她能不怀疑么?
后来随着所谓的证据出现,她想不怀疑也难,几乎是龚定她那儿媳妇真是伤项萧的姑娘。她同情项萧那姑娘,也怨恨过秦湛这个儿媳妇。可就算真如此,她也没想过帮外人指控她亲儿媳妇,她指控她亲儿媳妇对她又没什么好处,反而对霄然前途有影响。
当初随着证据出现,她是动了让霄然同小湛离婚的念头来照顾项萧,她一是希望霄然替他媳妇补偿项萧,另一方面她心里希望说服项萧放弃追究小湛伤她的事情,一是怕小湛真出事,哪怕她现在对这个儿媳妇心里又怕又惧,不管之前发生什么不愉快,这个儿媳妇真遇事,她还是不希望她不好。二也是怕因为这事,连累霄然的前途。
她真没想过帮外人指控自己儿媳妇,只是后来发生一切不受控制。比如当时在医院里看到小湛对项萧放狠话甚至动手,严母一向单纯,想到之前项萧在小湛手上吃亏,自然以为是这儿媳妇不饶人,严母一个动怒,心里想什么话也就脱口而出,包括指控她儿媳妇买凶轮奸的事情。为了护着项萧,又冲秦湛这儿媳妇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后来也不知怎么突然来了一群警察,随后事情更朝着她无法预料发展。病房里一切被录下,包括她这个当婆婆信誓旦旦的指控。
而且视频里,项萧有意无意引倒她说一些不该说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怎么就成了人证。
事到如今,严母再单纯也感觉到这一连串的事情太巧和诡异,她问过项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项萧却以VIP病房都有监控为由推卸一切责任。之后,警察带走小湛还有她控诉的视频突然传到网上这一连串事情发生,严母现在也不敢想小湛当初跟警察离开医院那心灰意冷的眼神。
“瑾……天!”
慕父抬眼没有丝毫感情瞧了严母一样,那一眼让严母心惊胆战又痛苦。严母心里有话想说,想解释,可一时间却哑口无言无话可说,说什么呢?她能说这些事情都同她没关系?可以说这一切导火线都是她,她脱不了干系。
严母不怕慕父的责怪,她怕的是霄然的责怪和冷漠,如果霄然不认她这个母亲了怎么办?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同项家那姑娘走的太近。后悔自己在医院冲动。
慕父哪里瞧不出严母惨白的脸色,之前他恨不得给这个女人几个巴掌,此时瞧见严母小心翼翼的眼神,慕父只觉得心底越发疲惫和无奈。
他十分清楚给严母十二胆子,她恐怕也没胆子指控小湛,如今唯一的解释就是严母恐怕被人利用。而利用她的就是项家那姑娘。
慕父如今对项家那姑娘真是不得不佩服了,这一连串的算盘真是打的好。算的一丝不漏。而且这细密的算计恐怕还有项家那老爷子帮忙,否则项家那姑娘想实施缜密的心计也不容易。
“瑾天,我……我错了!”严母哽咽着嗓子试图磕磕绊绊解释。慕父并不想听。可还是耐着心思听。
慕父听出大概,终于抬眼瞧了她一眼:“错?你有什么错?阿画,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不是慕家,而是霄然和他媳妇!”不等严母开口,话音一转,慕父冷着脸:“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这个婆婆,你儿子怎么同他媳妇过下去?岑然岑瑜又怎么办?”
他那个儿子对他媳妇喜欢的要命,若是小湛同霄然反目,他不敢想,如今他最希望的就是小湛那个儿媳妇看在岑然岑瑜两孩子面子上继续好好和霄然过,哪怕两人感情有隔阂,也好好过。
严母抖着唇还想说什么,慕父一句不想听,起身走之前冷笑道:“你不是一直希望霄然同他媳妇离婚,恐怕这次真如你所愿了!”
“我错了,瑾天,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这会儿门口传来慕扬天的声音,慕扬天的声音十分冷漠:“大嫂,你有什么错?错的不都是我们?”
不仅是慕扬天来了,慕家几个兄弟陆陆续续都来了,慕尽天和慕航天此时瞧着一直哭的严母也不好受,他们哪里知道平日里一向温柔柔软的大嫂竟然一鸣惊人做出如此惊人的事情,这简直就是把小湛坑死的节奏。
这会儿要是老爷子,还止不定发生什么事情。
堂嫂究竟知不知道‘蒙少’这两个字代表什么?蒙家、顾家、秦家各自代表什么?
不说那位蒙少,秦家和顾家那两位会甘心看自己闺女被如此对待?尤其是那位极为不好惹的秦少。
慕然新和慕然若几个也一向十分尊重这个大伯母,此时瞧着这大伯母做的事情,几个人心里也憋着气。他们就没见过自家人这么坑自家人的。恐怕今天之后,他们慕家好一段时间就是个笑话。
这其中最愤愤不平的要属慕然新,比起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大伯母,他更喜欢那个为自家人尽心尽力又好的堂嫂。
要不是这会儿有几个长辈在,慕然新一个面子都不想给这个大伯母了。他大伯娶的这是什么媳妇?
刚开始还是好的,后来对堂嫂千般挑剔,对外人跟亲妈一样,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责堂嫂,若不是对方是堂哥的母亲,堂嫂哪里会给她面子。他见过的堂嫂再骄傲不过。只有别人对她低头的份,为了堂哥,堂嫂一而再再而三退让,可退让就是这个结局?
慕然新心里嗤笑,果然堂嫂那一句‘人善被人欺’说的一点没错。
这时,慕家的一个下人匆匆过来表示慕夫人那边的人送来消息了。
来慕家送消息的人正是诺恩。奥利弗,对诺恩。奥利弗,慕然新和慕扬天两人对这位有几面之缘。
诺恩也知道自家湛少同慕家四叔关系最好,此时诺恩冲慕小叔点头算打了一个招呼,认出慕父,此时走到慕父面前,把自家湛少的话带到,甚至把同凌霄然之前牵的离婚协议带到。言语里明明白白表示同凌霄然离婚的意思,虽然没有领离婚证,但两人若分居两年以上,这离婚协议将生效,至于孩子的抚养权,他们湛少选择了岑然。岑瑜给凌霄然。以后两人再各不相干。
诺恩的话将慕家所有人打入冰窖,就连慕父也没想到小湛这个儿媳妇这么决绝。更没想到霄然和小湛之前已经早已经签好离婚协议。
“慕上将,诺恩言尽于此,希望您同凌首长转达!你们……好自为之!”
第三百八十三章凌霄然的报复!
别墅
这一两天,陈宁清心里着实担心了自家湛少好一会儿,不过见这些日子自家湛少心情如以往并没有因为网上的讨伐和谩骂影响心情,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湛少算是被推到风尖浪口,纵然有谢家出面支持,一时间事情真相越发扑所迷离,惹人猜想。骂战也越来越激烈。
秦湛没在意陈宁清的想法,这会儿正盯着液晶视频的屏幕,陈宁清还极少见自家湛少眉梢似蹙非蹙一般的时候,顺着自家湛少视线看过去,就瞥见屏幕一傻逼。
这时,这傻逼正在同一旁的记者说话。
“我相信慕夫人绝不是网上说的那种人,我有幸见过慕夫人几次,她人非常好,绝不会做出那种事,这肯定是误会!”眼看旁边他经纪人听完这话脸色都青了,一直打手势,郑毅然当没看到继续龚定强调几遍说道:“慕夫人真是非常好的人。”
顿时噎的所有记者哑口无言。
听完这段话,陈宁清顿时有日了狗的感觉,这傻逼哪里来的?屏幕上这傻逼五官有些熟,他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隐约回想起自己最近在外看到各种海报似乎大部分是这人的,最近似乎还有些小火是个小明星。
不过这小明星是怎么认识自家湛少的?
听这小明星的话,还见过自家湛少几次,湛少什么时候同这种人扯上关系了?不过这傻逼话说的还挺得她的心的。自家湛少想动一个人哪里用的着买凶,想替湛少办事的人多的是,早知道就不该那么轻易放过那姓项的贱女人!
陈宁清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秦湛瞧了一眼,颇有些好笑,乘自家湛少心情还不错,陈宁清赶紧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湛少,这傻逼您认识?”
嘴巴说太快,陈宁清赶紧垂眼藏着心虚,秦湛拿遥控器关了视频,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终于模糊想起对方是谁,这一两天她看到的都是谩骂和指控她的话,她也没多在意,不过一些谣言,远比不上她以前踩在刀尖舔血的日子。别人爱说就说。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在这么风尖浪口处,除了谢家,一个没多少关系的陌生人会为她说这些话,就如陈宁清听着都觉得可笑,有些不自量力,不过对此,秦湛除了趣味之外,更多的还是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她不是容易感动的人,可正如俗话说,富贵中锦上添花容易,困难中雪中送炭更难。
可就是这么一个几面之缘的人今天能这么替她说话,这份情她还真领了。
陈宁清见自家湛少想的入神没回答她的话,刚还想问,诺恩已经从慕家来了。恭敬站在秦湛面前,把去慕家的事情交代一遍。
诺恩还有些不甘心,慕家那么对自家湛少,凭什么湛少还这么以德报怨把小少爷留给慕家?
秦湛瞧出诺恩的心思,冷漠的笑容让诺恩打了一个寒颤,就听湛少的声音传入耳边:“对我的命令有异议?”
诺恩连忙否认。
秦湛想到什么,也叹了一口气,对于把岑瑜给凌霄然的事情,她也颇为烦恼,除了严母这件事,可总归慕家对她不薄,而凌霄然也是岑然岑瑜的亲生父亲,她能让他们断绝关系?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马抛入后脑勺。
诺恩原本还以为自家湛少对那位凌首长余情未了,保不准问他什么凌首长的反应或者其他,就见自家湛少挥手让他下去,那位凌首长的事情一个字没问。
诺恩抿唇,刚开始他因为严母的事情迁怒那位凌首长,如今心里却突然又觉得那丫的那位凌首长未免太可怜了。瞧自家湛少冷淡的脸色,还真看不出湛少对那位凌首长的感情和在乎。
诺恩也明白自家湛少不是不喜欢那位,而是她事情经历的太多,什么事情一直看的太明白太清楚,尤其是‘合则成,不合则散’这个道理。理智又冷静。绝不会同其他女人一般因为一些情情爱爱失控。
当然,诺恩猜的七七八八,因为从小环境的原因,她见多了她爹地为她妈咪失控的模样,所以在感情内心里,她多少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凡事总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一年多,她同凌霄然认识、相知到相爱,那男人是个极为有魅力的人,对她又好,秦湛心里也羡慕她爸爸和妈咪那般的感情,所以她对同凌霄然的感情顺其自然,别人对我好,我便对别人更好,果然,两人很合拍,感情越发不错。
她心里对那个男人自然是非常喜欢的,虽然做不到毫无保留,但也有九点九分真心,可两人感情纵容再好,她心里还是给自己留了点余地,正如她清楚两人明显‘道不同不相为谋’,隐瞒Z势力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而这些日子两人的矛盾越发让她明白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因为Z势力的事情,两人表面融洽,实则各有自己的心思,她性格好强,凌霄然性格偏强制专制,她之前也想过为了这男人放弃一切,可她若真放弃,她就不是‘秦湛’了。至于那个姓项的女人同严母不过是导火线。
这些日子下来,她也有些累了,两人的隐瞒和探究,严母故意挑刺和护着姓项的女人的指控仿佛如一把刀插在她胸腹成了压在她心口最后一根稻草让她颇为心灰意冷。
她顾及凌霄然以及慕家的脸面也并不想因此报复严母同慕家真正撕破脸,她舍不得。舍不得慕家对她好,也舍不得同那男人一年多的感情。
当然,她也没想过因此为了别人委屈了自己,严母对她做的事情她没想过原谅也没想过什么以德报怨让对方感动,在她看来,这种圣母的举止同她完全搭不上关系,她没报复动手已经算好的,若严母不是凌霄然那男人的母亲,若这一年她没喊过她‘妈’,按照她以往的手段,她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么捅她一刀的人。
这一刀不说鲜血淋漓但还是疼的要命,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把她最后一丝情谊磨破。她也不想因此迁怒凌霄然那男人,那男人一直对她不错,
严母做的事情与他无关,严母是严母,他是他。她也没想过让对方因为她同严母反目,也不现实,但要她再同以往亲亲热热喊严母‘妈’,她做不到。
所以还不如各退一步各自安好。感情的事情,她也不多想了,把岑瑜留给慕家是她最后的底线,岑瑜本身喜欢凌霄然那男人,还有严母虽然对她百般挑剔,可到底在对待孙子上,还是极为用心,这点她十分放心。
这些想法陈宁清和诺恩自然还不清楚,这一两天还担心自家湛少伤春悲秋,哪想到自家湛少没有丁点伤春悲秋的趋向,算了,他们想太多了。自家湛少从来就不是个会‘伤春悲秋’的人。
秦湛让诺恩和陈宁清先下去,倒是诺恩对网上的人对自家湛少的谩骂耿耿于怀,诺恩想要辟谣。也表明了这个意思。
秦湛瞥了诺恩一眼,那目光意思就是你去辟谣试试?网上的谩骂她还是大概扫了一眼,百分之九十九全都是骂她的。怎么辟谣?以人力资源来看完全不相当好么?
再说自家亲婆婆的指控录音和证据在网上传的火热,她怎么辟谣?还是倒打一耙把屎盆子都扣回严母头上互相伤害让姓项的那个女人得逞?想到这里,秦湛眯了眯眼,吩咐陈宁清道:“辟谣就算了,不过被骂骂无关紧要,现在有另一件事让你们做!”
“湛少,什么事?”诺恩和陈宁清示意自家湛少吩咐。
“先去给我查查项家,顺便替我送一份大礼过去,要不然我怎么对不起项家对我的这份礼物?”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秦湛继续吩咐:“别把人给我弄死就得了!要不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诺恩和陈宁清刚开始还有些恹恹的,此时听到自家湛少的话,立马跟打了鸡血一般立马答应:“是,湛少!”
秦湛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哗啦啦的响起,接起电话,就听到谢承南那小子的问候,这小子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打电话骚扰她,她接了一次听到那小子呱啦啦的声音就不想接了。
虽然这么想,秦湛还是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熟悉的声音。
“姐,你没事吧!你别难受,我相信你肯定不是那种人的,那女人自己活该。”叽里呱啦说完一大堆,谢承南声音带着就几分小心翼翼:“姐,你真没事吧,爷爷和我爸刚才还问起你呢,要不我现在过去陪陪你?”
秦湛正想说话,就听到谢承南旁边陆续响起了两个声音,声音有些熟,就听到两人开口。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你没事吧!”
范瑶和谭松力声音挺大又挺激动的,被一旁的诺恩和陈宁清听到那一声‘老大’,顿时嘴角狠狠抽了抽。
秦湛听到这一声‘老大’,嘴角也小范围抽了抽,耐心听几个人关心的问话。
秦湛最后表示没事,又同谢承南几个调侃了一句,谢承南确定他姐真没事,又问了她住的地址,这才安心挂了电话。
谢家,待谢承南打完电话,谢家老爷子和谢父都十分关心问秦湛的事情。
谢承明这会儿也没有去公司,而是同黄颖越坐在一起听谢承南说话。
“爷爷,姐没事!”谢承南冲谢老爷子说话,又道:“刚才我姐还同我开玩笑呢!肯定没什么事情,一会儿我再去瞧瞧她。”
谢老爷子点点头表示让谢承南要多去看看,他就怕那孩子容易专牛角尖,严母的事情不用多想他也知道对那孩子的打击。
谢老爷子看人一向以眼缘为主,对小湛那孩子真是用心也真是把人比当亲闺女还疼。
用谢老爷子的一句话形容‘太合他眼缘’,血缘不血缘、背景不背景都没关系,就是现在承明找了媳妇,谢老爷子也未必多上心,面子上过得去也就差不多了。从这点上看,老爷子就不是个只看中血缘关系的人。
刚开始小湛出事的时候,谢老爷子也是真的急,到底人老了身体不好。
而且事关慕家内部的家事,还牵涉到严母不大好管,他这个老头子想插手也不好插手,再加上最近身子不太爽利,反倒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至于项家,谢家同项家一向没多少往来,对方从政,谢家主要以商为主,对项家倒是造成不了太大的打击,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向外宣布同项家撇清楚关系,在一定程度表示支持小湛。
项家想欺负小湛,也要看他们谢家愿不愿意。
因为范瑶同谭松力两个外人在,老爷子没多说什么,他倒是想亲自去看看那孩子顺便帮帮忙,又嘱咐谢父谢母以及谢承明能帮则帮,不用给慕家、严家面子。
还真当小湛在A市没人撑着?
谢老爷子的打算秦湛并不知道,但谢家对她的态度,她十分清楚。也正因为清楚,秦湛对谢家十分感激。
谢家这边颇为风平浪静,慕家那边乱成一团。
自从上次诺恩拿离婚协议过来表明态度,可以说慕家所有人都懵了,完全没想到小湛这么决绝。
慕父当场同严母吵了一架,晚上深夜又吵了一架,甚至直接闹出离婚的事情。严母纵然有再多的借口和解释,慕父这一次也是真的火了。
他没脸面见他儿子。
严母后悔归后悔,却在那儿媳妇说离婚后要带走岑然给了严母致命一击,严母虽喜欢慕父,可如今却远比不上她那两个宝贝孙子。可以说岑然岑瑜就是严母的命。严母哪里会同意,死活不同意。严母死活不同意之余还有些庆幸小湛把岑瑜留在慕家,要不然她真活不下去。
诺恩送来离婚协议的事情也没瞒过霄然。
当时,严母瞧着霄然惨白冷漠的面孔,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儿子一直是个强悍的存在也是慕家人骄傲的存在。不管何时都不喜于形色,别人想猜出他的心思,难如登天。
严母还记得自家儿子接过那份离婚协议,那只手一直哆嗦抖着就没停过,一张脸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通红,更没有丝毫表情,一张脸冷的跟雕塑一般,眉眼尽是戾气和压迫,半响,只冷淡嗯了一声,呆愣愣半响没有说一句话,也没迁怒她,漠然看她也看所有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宁愿霄然因此迁怒她这个母亲,冲她发怒责怪她,也比一脸冷漠来的放心。
严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心口疼的跟被人撰紧一般。
她本以为以自家以霄然对小湛的在乎怎么都会冲上门去把人带回来,那会儿严母就想着到时候不管是为了儿子还是为了孙子,她跪都要把人跪着求回来。
可霄然除了那一次明显的情绪外露之外,愣是没有其他行动也没有其他表情,那一天的情绪外露就像是她的错觉,正因如此,严母更不放心也更害怕。她不怕慕家其他人冷漠对她,就怕失去这个儿子。
除了慕父和凌霄然,慕家其他人虽然对严母心里有意见,可到底对方是大嫂还是霄然的母亲,指控的事情他们也大概也明白大嫂这是被那个女人给利用了,虽然知道了这事,但慕家其他人心里还是有芥蒂,除了慕二婶偶尔会安慰安慰,对严母最有意见的要属慕扬天和慕然新。两人对严母全然漠视,
按照慕扬天想的就是严母不作就不会死,至于被利用,好听点叫单纯,难听点就是蠢,这么一个作又蠢的女人会弄出这些事情,他也不意外,可俗话说,再蠢再作,你坑外人啊,坑家里人算什么本事?
慕扬天是看出了虽然严母是被利用,可严母到底心里还真打着换媳妇的主意。
慕扬天就不明白严母怎么想的,用一个破鞋女人来换小湛这么好的儿媳妇?这丫的没毛病吧!坑了小湛一把,还要坑霄然一把。靠,幸好他没这么蠢的妈。这也是慕扬天最芥蒂的。
在他看来,姓项的那个女人哪里比得上小湛了,更别说对方还是个破鞋。
霄然有这么一个妈也是真够了。
慕扬天现在十分庆幸霄然不是被严母带大的,甭说慕扬天这么想,就是慕父也这么想。所幸霄然那孩子丝毫不像严母圣母的性格。
男人就该杀伐果决点。
慕父这几天因为严母惹出的事情,急的嘴里冒泡,他也看不清楚霄然这孩子是怎么想的。
说怨恨严母,慕父觉得不尽然,倒更像是没有把严母放眼底。从霄然那一天回来,就一直呆书房。晚上书房灯一直亮着到第二天白天也没有暗下去。每次见到那孩子,眼睛通红满是血丝,跟几天几夜没睡一般。
慕父心里有话想同他好好谈,可惜之后几天也没见霄然的身影。慕父心里担心的不行。又不敢同老爷子交代这事,眼看老爷子快回来了,慕父心里担心的很。
这几天,家里这几天没什么人,因为发生这事,老四同然新几个大部分不住在慕家。然语也住学校。
慕父想的入神,就听到门口的动静,慕父抬眼看过去,就见霄然一身军装冷着脸进来,气场强大又逼人,就连他这个当父亲的如今都觉得逊一筹。
慕父又骄傲欣慰又担心,欣慰这孩子有出息,担心这孩子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自己独自承受。
凌霄然眉眼如平日里的冷然平静,可到底是比往多了一丝杀伐和戾气,以前看着让人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好接近,如今瞧着更觉得胆寒又心悸,墨色的瞳仁寒意禀然,动作机械,周身上位者的威严更是淋漓尽致。
凌霄然薄唇紧抿,没说话,冲慕父点点头往楼上书房方向走去。
就连跟在凌霄然身后梁军和韩韶陈刚几个都觉得心寒害怕,哪怕自家凌大没发飙,可那张面无表情的瞳仁扫过来看人的时候,却是让人心惊。
梁军韩韶跟在自家凌大身边自然也认识这位慕上将,这会儿赶紧冲慕上将打招呼。
慕父心里有话要说,没来得及同梁军几个说话,喊住霄然,想同他谈谈。
凌霄然侧头冲慕父淡淡道:“一会儿再谈!我还有事!”
慕父没办法只能看着霄然同韩韶几个上楼的背影。
书房里,寂静的诡异,上位的男人没发话,韩韶几个半响也不敢说话,几个人心里是恨死了项家,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么一个女人竟然会给他们凌大和大嫂惹出这么大的事情,甚至造成凌大和大嫂的决裂。
离婚协议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一些,说来也巧,当时大嫂手下过来的时候,黄奇军刚好在慕家听到一些。黄奇军这个大嘴巴自然藏不了心事后来让他们都知道。
鉴于凌大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他们一群人也不敢蹙眉头。此时几个人心里怀念死了以往大嫂在凌大身边的日子,那段时间,凌大心情大部分时候十分好,纵容偶尔不好,只要有大嫂在,也不会发脾气。那脾气绝对称得上一个好字。
这几天凌大性格比以前更冷的同时还多了一些暴躁阴沉和喜怒不定,他们哪里敢多说话。
韩韶和梁军陈刚三人面面相觑,各自希望对方先开口,后来气场太压抑,韩韶咬咬牙还是先开口汇报事情。
“凌大,项家老家伙来消息说,只要您答应同大嫂离婚娶项萧那个女人,大嫂的事情,他会帮忙摆平!甚至他同他孙女一起出面让网上一切的留言都消失表示只是误会。大嫂也不会受到丝毫伤害,只要您答应他联姻的要求。”韩韶小心翼翼汇报,边汇报边偷瞥自家凌大的脸色,心里忐忑,生怕自家凌大下一秒因为他的话翻脸。可这话就是再难听,韩韶还是得如实汇报,韩韶说一个字,书房周围的气压就越低,那张精雕细琢的面孔也越发阴沉,墨色的眼睛里酝酿狂风暴雨,十分可怖。
韩韶额头冒冷汗战战兢兢汇报了一半,声音越来越弱,不敢再说。
“还有呢?”一字一顿的字眼夹着戾气仿佛如闷雷打在他心口,精致的眉眼森然又阴森,不怒自威。
韩韶咬咬牙,边说边把一份资料递过去。这照片韩韶之前拆开过看,是项萧那个女人曾经威胁过凌大的那几张照片。战战兢兢继续道:“凌大,那个老家伙说只要您看了这些照片想到Z势力这三个字就会同意!”
最后一句威胁彻底触及凌霄然的底线,下一秒,哐啷一声巨响,凌霄然怒不可言踹翻面前的桌子,因为力道极大,桌子彻底远离地面,狠狠砸落在对面不远处的窗上,哗啦啦的玻璃破裂碎成一块块陆陆续续碎在地上。
凌霄然面色不变,那双满是血丝的眸子阴鸷满是狂风汹涌,周围的温度骤降,看的人极为可怖:“他敢威胁我?”语气充满浓浓的杀意。
几个人的心脏吓的都差点从胸口迸出。就连韩韶也不敢再说什么。只知道这次项家彻底让自家凌大真正动怒了。姓项的也配威胁他们凌大?
几个人心里在知道自家大嫂的身份,最怕的就是有一天别人拿这事威胁凌大。没想到如今真来一出。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大嫂的身份,那这事对凌大影响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另一方面他们存了私心,那姓项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他们凌大。
几个人心念之间怕自家凌大因此妥协,而且自家凌大真妥协,单凭这几天项家对自家大嫂泼的脏水,大嫂会怎么想。
担心之余就听到自家凌大的声音:“项家不是诬陷我的女人买凶害人?来人,今晚以我的名义找一群人把那女人再奸一遍,顺便把视频给我录下来,放网上让A市所有人大开一下眼界。我倒要看看项家怎么把一个破鞋让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