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总裁豪门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总裁豪门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Boss别撩我! 第二十章

作者:苏千橙 · 类别:总裁豪门 · 大小:231 KB · 上传时间:2017-06-18

第二十章

  “我说陆景琛……”你是不是大半夜闲得慌?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许沐就愣住了。

  陆景琛手里提着一个饭盒,“夜宵。”

  许沐一脸警惕地上下打量他,总觉得这人做什么都有点不怀好意的意味在里面:“你想干什么?我可没说我要吃夜宵。”话音刚落,肚子竟然不适时地又叫了几声。

  艹!

  许沐嘴角一抽,余光瞥到陆景琛嘴角若有似无的微笑,面上更是一阵窘迫。

  “是,你没说。”他弯起唇角,“我刚不是吓到你了,这夜宵就当作是赔礼。”

  他这买的不知道是什么,隔着饭盒和袋子都能闻到香味,许沐本来还可以撑一会,被他这么一诱惑,这会儿是真想吃了。

  到底还是接了。

  “谢了。”

  陆景琛挑着嘴角,双臂环抱在胸前问她:“稿子画完了?”

  她点头:“快了。”

  “我帮你看看?”

  许沐下意识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让他看看给点意见也行,毕竟相对而言,他的经验比她要丰富得多。

  她侧开身让他进来,把饭盒往茶几上一放,“你先在沙发上坐会,我去书房拿。”

  许沐一走,陆景琛慢悠悠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一转,大致把屋里的装修给扫了遍。这里以前是什么样他还记得,现在被这丫头让人一改,倒是有了另外一种别致的特色,带着点欧式复古的气息,屋里的装潢也很低调,和她这人的性格倒是很像。

  糖糖蹲在他面前,一动不动地瞪着眼睛盯着他。陆景琛跟它对视几秒,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糖糖?”

  它没动,身后的尾巴却欢快的一扫一扫,似乎并不排斥他的抚摸。

  “你说,那丫头整天冷冷淡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你为什么还这么喜欢她?”

  糖糖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张嘴轻轻'汪'了两声,好像在说,那你呢?

  陆景琛弯着唇角,收回手,忽然就想起了那时在丽江,她跟客栈老板娘说起这只狗狗时的样子。

  她是真的很看重它的吧?当初明明说已经把它送人了,这会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又把它接了回来带在身边,要不是真舍不得,又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呢?

  这么久,他也算是看了出来,这女人表面看上去对谁都不上心毫不在意,其实骨子里却是个重感情的人,缺乏安全感。你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这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谁对她好,对她不好,她都看在眼里,然后以另外一种方式,不动声色地来回报你。

  换句话说,她要真在乎你,那对你的好肯定是百分之百,恨不得掏出心窝来给你看,但她要真没把你放心上,那你的一切都跟她没关,做啥都牵动不了她的情绪。

  不多时,许沐就从书房出来了。她把画稿递给陆景琛,人也在旁边坐了下来。陆景琛接过来倒没急着看,反倒抬起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示意她:“你吃你的,我慢慢看。”

  许沐'哦'了声,转而从厨房拿出碗筷,端正坐好,打开饭盒,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陆景琛斜靠在沙发上,也拿起画稿认真看了起来。

  等她吃完,陆景琛心里对这稿子差不多也有点想法了。他弓着腰招呼她靠近点,询问了她关于对方公司的几点要求,然后指着稿子,把自己的意见说给她听。

  好巧不巧,他所指出来的,正是这几天一直困扰着许沐,也是对方一直揪着不放的几个问题。

  问题解决了,下一步就是完整修稿。

  许沐捏着稿子看他,你看,夜宵吃完了,这稿子你也看了,是不是该……回了?

  这话她没说出口,因为陆景琛在她准备开口时,慢条斯理地说:“我等你改完,确定没问题了再走,这案子拖了这么久,要再出问题我也脸上没光不是。”

  这意思,可不就是要留下来监督她吗?

  许沐没多想,也不扭捏,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索性就让他一起跟着去书房了。

  书房里有个大大的落地书架,上边摆满了各类书籍,地上铺着毛茸茸的毯子。在窗边摆着一个大大的画架,上面改了层黑色的画布。书桌上亮着盏橘色的灯,旁边放着几只不同规格的铅笔。

  许沐伏在书桌上认真改稿,陆景琛从旁边拉过来一条椅子,坐在她斜后方不远不近的位置,安安静静。

  时间慢慢的流逝,屋子里静悄悄,只能听到偶尔铅笔刮过稿纸的'沙沙'声,陆景琛歪着头眯眼瞧她,忽地,就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件事。

  那是q大百年校庆的前几天,他正好回国办事,有几天时间,于是抽空去学校看望沈老。那日,正撞上建筑学院大二的写生考试,他跟在沈老身后,两人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闲聊,听沈老感慨这几年带过的学生,问他的发展。

  恰巧路过那一群端坐在空地,面前放着画板的考生。两人停下来,沈老负手而立,叹着气说:“这几年我带过的学生里,就属你的设计最有灵气,画工底子好,点子也总是富有创新和吸引力。”

  望着那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陆景琛笑了笑,低头谦逊地说:“正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沈老你放心,一定会有的。”

  沈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拍了下他的肩,指着不远处正坐在队伍最末的一个女孩,说:“差点忘了,就那女孩子,她算是我见过,有你当年七八分灵气的学生了。”他顿了一顿,脸上表情微妙:“而且我总有种感觉,这女孩画图的风格和笔触跟你,也有七八分相像,真是奇怪。”

  陆景琛循着望过去,正在专心画画的女孩笔直地坐着,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高高绑起,五官精致。她画画时脸上有种异样的虔诚和庄重,每一笔都落得非常小心翼翼。偶尔见她停下来仔细端详自己的作品,一只手摸着下巴,满意了,会弯起眼睛笑,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问沈老:她叫什么?

  许沐。

  许沐?他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笑了下。

  沈老来了兴趣,眯起眼问他:“怎么着?认识?”

  认识吗?陆景琛捏着鼻梁笑了下,没回答,只抬手指了指前面,示意他继续走。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只要一投入到创作之中,就像是与周围的一切全都隔绝,在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一件事,谁都不准去打扰她。她对待自己的作品,也还是那么的严谨,一丝不苟。

  陆景琛想得出了神,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许沐已经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铅笔,像是累得睡着了。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叫她:“许沐?”

  没反应。

  真睡着了?

  那张画稿被压在下面,看轮廓,像是已经完成了。

  他又叫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陆景琛急了,忙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不烫手,没发烧。

  难道是晕过去了?

  陆景琛立刻掏手机,想打电话问问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未料他刚说了句'林医生',手就被人给用力拉住了。

  刚才还趴在桌上没有反应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朦胧的双眼盯着他,表情有点儿——奇怪:“你打电话给医生干嘛?”

  借着灯光,陆景琛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除了脸色有点异样的苍白,人也有点虚弱,其他都还好,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便挂了电话,转身问她:“你醒了?刚才……”

  许沐松开手,有些烦躁地打断他:“刚刚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她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点不耐烦:“稿子我画好了,你看完要觉得没问题就走吧,我很累,想睡觉。”

  陆景琛半信半疑,许沐却转过脸不再看他,“我出去喝杯水。”说完,人已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画稿确定已没有多大的问题,陆景琛帮她把东西收好,一走出去,看见她正赤脚站在地毯上,手里端了杯水,人靠着桌子,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听见关门的动静,她疑惑地皱起眉,慢慢转头看了过来,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屋里除了她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稿子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哦。”

  陆景琛还想问什么,张张嘴还是放弃了,“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许沐点点头:“晚安。”

  一直到陆景琛开门走出去,他回过头,屋里的人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儿,橘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显得单薄又孤寂。

  21.第二十一章

  因了陆景琛的指点, 这次的设计稿终于被对方老板认可,并且夸赞,称以后还要继续合作。

  许沐淡淡地笑, 她什么都没说, 倒是安晏清意有所指地开了口, 说:“贵公司的要求这么高,这次的小案子都画了快一个星期, 改了好几次才让您满意, 下次要换成大案子, 指不定咱们公司的设计师敢不敢接呢。”

  谁知这话一出口,对方老总倒感到一脸疑惑了。

  后来许沐才听安晏清说起, 原来那老总给下边人的期限就是一个星期, 而且稿子,他就只看过一个,就是最后确定下来的那一版。

  这样说来,这个中缘由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有人在故意找茬为难许沐。

  但是很奇怪, 她认识的人本就不多, 除了公司同事, 就是苏禾, 周恪,江暖这些人。给她使绊子这事,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那……

  不过许沐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故意找茬也好,无意为之也罢,对她来说都一样,都是她认为无所谓的事。

  直到几天后,许沐本打算去茶水间接热水,结果突然肚子疼,于是换了方向去了卫生间。

  她刚进隔间没多久,就听到旁边隔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方情绪有点激动,甚至说得上是气急败坏。

  “你怎么不再挑出点毛病出来?竟然就这么让她给顺利交了稿,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邱涛你就是个傻逼……对,我就是看不惯她,明明长得跟外面的妖艳贱货一样,表面却装得清高脱俗,简直装逼得不行!”

  ……

  许沐慢慢地笑了,眼底却是冷意一片。

  她打开隔间的门,在洗手台前洗完手,没有离开,而是靠着墙,摸出一支烟,点上,夹在指尖慢慢地抽了起来。

  李惜萱从隔间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装的许沐慵懒地靠着墙,嘴里咬着烟,眼前烟雾缭绕,一脸的似笑非笑,有着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李惜萱面上有点尴尬,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许沐,你也来上洗手间啊。”

  许沐取下烟,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李惜萱双手无意识地搓着,她摸不着许沐这人的心思,不确定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到底听到没有,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只想赶紧走:“那个……我先回去继续工作了。”

  许沐鼓着腮帮子笑了下,抬起下巴指了指她的手:“你还没洗手。”

  李惜萱'啊?'了一声,面上十分尴尬,只好沉默的打开水龙头。许沐就在这一片哗啦啦的水声中开了口:“我这个人呢,性格比较直白,不喜欢绕来绕去,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别人在暗地里搞些自以为是的小动作。”

  李惜萱僵硬地转过身来:“许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许沐不甚在意的笑了下:“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她换了个姿势靠着,“你很不喜欢我,这事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同样的,我对你也没多大好感,所以你不必觉得委屈,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友好。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从来不信奉那些'以德报怨'的大道理,相反,我这人就讲究睚眦必报,要是谁有意让我不痛快了。那不好意思,你往后也别想好过。

  所以——以后有什么事麻烦你光明正大的冲我来,我很忙,勾心斗角那一套,你爱跟谁玩都随你,但是千万,别再用在我身上。

  懂?”

  她说这段话时,语气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淡笑,但眼底的冷意清晰可见,无形中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威慑感。

  李惜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抓着手机的手也越攥越紧,恨不得把手机捏碎。想说什么来反驳,但却被许沐周遭散发的冷淡气场给压迫得开不了口。

  许沐淡淡撇开眼,掐灭烟头丢进垃圾桶,转身走了出去。

  剩下李惜萱在原地,浑身积聚着怒气和不甘,双眼猩红,最后气不过,咬牙直接将手机砸在了墙上。

  ——

  下午开会汇报工作,安晏清手头正好接了个在偏远山区修建学校宿舍楼的案子,没人肯主动接,因为那地方是真的偏,不仅穷,还很苦,要跟组进去,又要呆那么久,那条件和环境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陆景琛什么都没说,反而就最近三位新人的工作表现做了些评价,对李惜萱大夸特赞,说她工作有上进心,不仅努力,效率还很高。

  李惜萱被夸得心花怒放,面上却表现得格外谦逊和不好意思,站起来有模有样的说了句'谢谢总监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坐下时,视线往许沐那瞟了眼,神情里带了点小骄傲。

  许沐倒是没什么反应,手里拿着笔慢悠悠地转,连半点余光都没抛给她。

  李惜萱心里愤懑,然而不过一秒,陆景琛接下来说的话就让她彻底傻眼了。“山区的宿舍楼项目,那就让李惜萱跟着建筑队进组吧,这个项目公司很重视,李惜萱你的工作态度一向严谨,交给你,我们都很放心。”

  许沐转笔的手停了下来,嘴角微弯,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

  李惜萱一走,许沐做事明显轻松许多。也是,少了个总是在暗搓搓跟你较量,关键你还一点都不想搭理对方的人,那真是一件让身心都愉悦的事情。

  此后日子一天接着一天平静的过着,这天下午快下班时,许沐接到了江暖的电话。

  距离上次两人搭上同一辆出租车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江暖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说:“学姐学姐,我发工资啦,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

  许沐看了眼时间,略作思忖,答应了。

  和江暖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和时间,许沐把手头最后一点事做完,跟安晏清交接后,跟她说了声,便提前走了。

  她前脚刚走出去,陆景琛后脚就从办公室里出来,径直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一看,人和包都不见了。

  他问安晏清:“许沐人呢?”

  “哦,她的工作做完了,说有点私事,刚走。”安晏清从椅子上起身:“总监你有什么事吩咐吗?”

  陆景琛摆摆手,“没事。”说完,又看了眼那空了的办公桌,这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许沐和江暖约在市中心的一个世界城广场见面,从恒源打车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听江暖说,这附近新开了家韩国自助烤肉,风评很好,口味也很不错,所以想来试试。

  因为是新开的店,店里搞了各种促销活动,两人到那的时候,外面正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眼望去全是在等着叫号的人。

  江暖看了眼手里的号码,大约估算了下,按照这店的叫号速度,大概还要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她们。江暖一寻思,周围都是商场,正好她要买点东西,于是跟许沐商量,两人先去买东西,逛大概一个小时,买完东西再回来这边。

  世界城很大,里面各式各样的商店都有,这会儿恰巧又是下班的点,晚上来这边逛街玩乐的人格外多。

  两人逛了一会儿,江暖突然间听到身后好像有人在叫她们,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叫许沐。她拉拉许沐的手,“学姐,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诶。”

  许沐回头,看见不远处,苏禾正和另外几个女生站在一块,见她看过来,她朝许沐招了招手,扭头对身边的人说了什么,很快走了过来。

  江暖小声问:“学姐那是你朋友吗?”

  许沐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是我闺蜜,苏禾。”

  闺蜜,闺中密友,这辈子最亲近的朋友,犹如亲人般的存在。

  苏禾在两人面前站定,眯起眼睛笑着跟江暖打了声招呼:“嗨,你好。”

  江暖也笑,甚至有点儿激动:“我认得你!你是xx电视台的那个美女主播!你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啊,你好你好,我叫江暖。”

  苏禾被这小姑娘的实诚和单纯给逗笑了:“小姑娘嘴真甜。”她问许沐:“这是你同事?”

  许沐摇头:“恒源高中的学妹,上次在云南旅游时遇见的。”

  听到旅游这两个字,苏禾意味深长地冲她挑了下眉,后者直接忽略。她朝江暖伸出手:“我也是恒源毕业的,跟许沐同一届,不过……没她那么牛逼。”

  江暖握上去:“没有没有,学姐你也很棒!”

  苏禾是出来陪同事逛街的,刚刚正要去吃饭,正好看到许沐,两人自许沐面试上景阳,开始工作之后久很少约在一起吃饭了,这会儿看见了,便跟同事道别,打算跟她们俩一块。

  时间也差不多了,三人便打道往回走,走到烤肉店门口,正好叫到她们的号码。

  苏禾性格比较外向,也善于交际聊天,跟江暖搭在一块,两人很快就混熟了,聊东聊西得甚是欢快,许沐一边听着,一边认真烤肉,偶尔应一两句,三个人相处起来不像刚认识没多久,倒像是旧相识。

  苏禾一边往嘴里使劲塞肉,一边哀怨地大喊:“回去又要胖几斤肉了,又得减肥了。”

  一直到九点多,三个人才吃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从世界城出来。

  苏禾开了车,问了江暖住的地方,便先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再送许沐。

  十字路口等红灯的间隙,苏禾突然想到什么,问她:“我刚听小暖妹子说,你现在的直系上司是她哥的好朋友,叫什么陆景琛,而且……也跟你一起旅游?”

  许沐拉下车上的镜子,照了照,“嗯”了一句算是回她。

  “那他长得帅不?人怎么样?你们俩……嗯哼,有没有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产生点什么特殊的化学反应?”苏禾坏笑着朝她眨眼。

  许沐关上镜子,扭头看着她笑:“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22.第二十二章

  许沐关上镜子,扭头看着她笑:“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苏禾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实话。”

  她回想起那晚在拉萨, 陆景琛给她的回答。“假话是,人很好, 长得很帅, 实话是,除了有才, 其他就没什么优点了。”

  苏禾将信将疑:“你确定不是说的反话?”

  许沐耸肩:“亲身体会, 你说呢?”

  苏禾还想再说什么, 被许沐敲着方向盘提醒:“绿灯了, 专心开车。”

  ——

  半夜,许沐突然被肚子给痛醒了,胃里一阵痉挛的难受, 像是肚子的东西都搅在一块, 痛得她不自觉蜷缩起来, 而且又想吐,连动一下都觉得要死要活。

  她按亮壁灯, 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却因为痛得使不上劲,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巨大的响声惊动了睡在床边的糖糖,它直起身子趴在床边看了看她,转而伏在地上,用两只前爪捞起手机,咬在嘴里,放在了许沐的手里。

  许沐痛得额上大汗淋漓,只能紧咬着牙关,才不至于发出痛苦的□□声。

  她勉强睁开眼,滑开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终于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困意和不耐烦的男音:“喂?谁?”

  ——

  正是半夜凌晨两点,陆景琛睡得很沉,突兀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把他吵醒,他闭着眼顺手捞过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看,按下接听键,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他这人睡觉时有个毛病,起床气格外的大,只要不是睡到自然醒,谁要弄点声响出来把他吵醒了,他的脾气就会像火山爆发般恶劣。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声。陆景琛感到奇怪,拿开手机一看来电人,竟然是许沐。

  他从床上坐起来,摸到壁灯的开关,又耐着性子叫了一声“许沐?”

  那边终于传来她虚弱的声音:“陆……陆景琛,你那……有没有……胃药和……止痛药……”

  陆景琛一下睡意全无,掀开被子穿鞋开门:“应该有,你怎么了?病了?”

  “唔……我……”她实在太痛了,人蜷缩成一团,连手机都差点拿不稳了。

  陆景琛也察觉到了,“你先别说话了,忍一忍,我马上就过去。”

  “嗯……门密码是……0110……”

  “好。”

  挂断电话,陆景琛在药箱里翻找到药,穿上外套,开门去了对面。

  陆景琛一进门,就看见糖糖等在门口,见了他,摇了摇尾巴,然后咬住他的裤腿,往楼上拉。

  床上的人已经缩成一团,眼睛紧闭,脸色苍白无血,额上,脸上全是冷汗,一脸痛苦的表情。陆景琛摸了摸她的脸,不烫,应该不是发烧。

  “许沐,许沐,醒醒。”他轻拍着她的脸,许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张嘴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于是弯下腰,靠近她:“你说什么?”

  “我想吐。”

  她胃里翻滚得难受,想必是晚上吃烤肉吃坏了肚子,闹得胃病又犯了。

  陆景琛一听,看了她几秒,直接俯身把人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跨到卫生间,把她放了下来。

  许沐趴在马桶旁,终于忍不住剧烈呕吐起来,脸痛苦得皱成一团,像是要把胃里的东西全都给吐出来。

  陆景琛从外面接了杯水进来,扶起已经吐得虚脱无力的许沐,把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地喂她喝水。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不知是不是卫生间里的灯光太柔和,眼前弯腰半蹲在她面前的人,不像平时那样冷淡,反倒多了一份温和。

  “谢谢。”

  陆景琛轻'嗯'了声,低头打量她的脸色:“感觉好点了吗?”

  “嗯。”许沐手还按在腹部,人靠在他身上,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陆景琛把杯子放在一旁,低头看着她,柔声问:“那我抱你回床上?”

  她点点头,这会儿也管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要跟他保持距离了,手下意识就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歪靠在他胸膛处,不知是不是错觉,仿佛还能听到那儿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吐完之后果真要好很多,但胃里还是痛得难受。陆景琛帮她把药倒出几粒,又接来一杯温水,看她吃下后,这才在床沿边坐下来,目光异样温柔:“肚子还痛吗?”

  许沐摇了摇头,由衷地看着他道谢:“已经好多了,谢谢你。”她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三点了,心头涌起一阵歉疚,“今天晚上真的麻烦你了,这么晚还打电话把你吵醒,真的抱歉。”

  陆景琛不甚在意地笑,“举手之劳。”他拉过一条椅子坐下来,靠着椅背,挑着眼角半开玩笑地又加了句:“不过你要真觉得抱歉,不如,以身相许?”

  许沐愣了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勾着唇角笑了起来,因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在灯光下更让人心疼:“你是在暗示我,用肉/体来偿还欠你的人情?”她换了个姿势躺着,微微眯起眼睛,像个狡黠的小狐狸:“那你欠我的债,又打算怎么还呢?”

  陆景琛目露疑惑:“我欠你什么债了?”

  许沐挑着眉故弄玄虚:“怎么?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陆景琛沉默地看她,许沐毫不遮掩地对上他的目光,得意而挑衅。半晌,陆景琛终于恍悟,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他骤然起身,弯腰靠近她,双手撑在许沐的两侧,微微眯起眼睛俯视着她,唇角微扬,故意压低了嗓音,缓缓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还?”

  他的头越来越低,两人之间不过咫尺距离。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许沐目瞪口呆,卧槽,他不会是想趁机亲她,占便宜吧?

  按照以往,她铁定一个巴掌直接招呼上去了,可被那肠胃炎折磨得现在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看着这人肆无忌惮的挑衅自己,无能为力。

  陆景琛的鼻尖已经抵上她的,许沐屏着呼吸,偏开头,努力克制:“陆景琛,你可不要趁人之危。”

  他低声笑了起来,人却没动半分:“我就喜欢趁人之危,怎么,你怕了?”

  许沐嘴上硬气:“笑话,我像是会怕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把头转过去,不敢看我?”

  明知这是他的激将法,但许沐还是上了当,只因为她骨子里真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般快速把头又转了过来,倒是陆景琛没料到,微微低了头,她一转过头,柔软的嘴唇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霎那间,许沐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像是被浸泡在海水之中那般柔软。

  陆景琛也愣住了,然而不过一瞬,他便恢复自然,微微起身,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什么大问题,这才又坐回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挑着嘴角说:“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许沐眼神闪躲,心里乱的很,语气生硬地拒绝:“你在这我睡不着。”

  陆景琛哼了一声:“要是我现在走了,晚上睡不着的就该是我了。”

  许沐面露不解。

  陆景琛一脸理所当然:“要是你等会又肚子痛,我还不是一样得过来?你赶紧睡,睡着我就走。”

  虽然是嫌弃的语气,但这话背后真正的意思,许沐自然能听得出来。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适才痛得太厉害,以致视线恍惚,出现错觉,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温柔又宠溺。

  靠着椅子坐着的陆景琛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是很简单的灰色居家服,他微微眯着眼瞧她,灯光下,整个人像是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衬得整个人愈加柔和。

  她突然想起晚上苏禾在路上问的那几个问题,平心而论,陆景琛是真长得帅,不是现如今娱乐圈那些小鲜肉的惊艳,而是一种混合着沉稳和北京大老爷们痞气的,有种独特韵味,让人欲罢不能的帅气,他穿衣有自己的风格,打扮永远干干净净,给人的精气神也很足。

  在公事上他可以严肃冷面无情,私底下他也可以像个纨绔公子哥一样,对你耍流氓,跟你开玩笑,说一些话来逗弄你,但无论哪一种,都不会让人觉得讨厌。抛开他们在拉萨那一晚的事不谈,陆景琛这人,真的是个有责任感,让人安心的好男人。

  只是这人再好,也跟她无关。

  23.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许沐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

  昨儿晚上陆景琛坐着的椅子歪歪斜斜放在旁边,给人一种有人在这过夜的错觉。她揉着头发踢踏着拖鞋下楼,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一走近, 竟看见围着围裙的陆景琛正背对着她, 手里拿着长勺在搅拌锅里的粥。

  糖糖蹲在厨房门口,听见声音回头, 欢快地朝她摇了摇尾巴。

  眼前的这些场景给她一种温馨的错觉,就像是——一家人。

  许沐摇摇头,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会胡思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真是魔怔了。

  也许她昨晚坏的不是肚子,而是脑子?

  陆景琛很快发现站在客厅的她, 他把东西端出来,解释道:“我家的锅坏了, 所以过来借你的厨房用一下, 顺便就给你也煮了一份。”不等她回话, 他又十分欠揍的加了句:“不用谢我, 就当是我用你家厨房的酬劳。”

  “……”

  吃完早餐, 陆景琛要回对面,许沐跟在他身后送客,到了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许沐根本没料到,两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得撞在了一起。

  许沐穿着平底拖鞋,头只到他肩膀处,人撞上去,就相当于一头栽进了他怀里,而陆景琛又条件反射性地伸手去捞她,鼻翼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有规律的心跳声,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不清。

  情况太不妙。

  “你没事吧?”

  许沐捂着被撞疼的额头和鼻子飞快从他怀里退出来,脸上有着异样的红晕,恼羞成怒地瞪他:“你干嘛突然转身?”

  陆景琛眼眸闪了闪,不动声色地弯了下唇,表情无辜:“我外套忘拿了。”又低头看她:“鼻子没事吧?”

  “……没事。”许沐说完,转身飞快从沙发上拿起外套,丢进他怀里,翁着声音没好气地说:“给你。”

  他把外套拿在手里,想走,又不放心地回头看她:“鼻子真没事?手拿开让我看看。”他说着,手也跟着伸了过来想察看下她的伤势。

  许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条件反射性地狠拍掉他的手,人跟着往后退了两步,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唇齿不清地说:“真没事,你赶紧回去,别磨叽了。”

  到了公司,开完会,安晏清进来找他拿文件,明明就放在手边,他却死活找不到。

  一直到安晏清没忍住提醒了他一下,陆景琛才反应过来,歉意的解释说自己可能有点累,脑子不太清醒。

  安晏清想起适才在会议上,他隔几分钟打一个哈欠的场景,忍不住出声关切地问:“总监,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陆景琛签字的手一顿,回想起昨晚闹腾的场景,还有自己在椅子上一身酸痛的醒来,弯了弯唇角,点头:“家里的猫昨晚半夜闹肚子,折腾了好久才消停。”

  安晏清惊讶:“总监你还养猫?是什么品种啊?要是真的病了,最好还是带着去给兽医看看。”

  陆景琛把文件递给她,笑得意味深长:“是个很特殊的品种,谢谢关心。”

  ——

  时间一晃到了四月,清明节公司放假,许沐提前买好祭拜要用的东西,算着时间,清明当天一大早就打了车,去了郊外的墓园。

  有句诗说的好,“清明时节雨纷纷”,今年也一样,许沐坐在车里,头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雨雾朦胧,渐渐出了神。

  这些年她在国外,每逢许志明,奶奶的忌日,还有清明节,都只能一个人寻个空地,沉默地烧着纸,在心里怀念他们。

  许志明原本是葬在老家的山丘上,一直到后来奶奶离开,她便一并把许志明的骨灰迁至郊外的墓园,和奶奶靠着。

  她撑着黑色的雨伞,手里提着东西,怀里还抱着花,一步步踏着阶梯往上走,每走一步,心里都会默念一句:爸,奶奶,对不起。

  她欠他们的太多,这辈子没法还清,只希望来世还有缘做亲人,让她有机会报答。

  墓碑上,许志明依旧年轻,黑白的老旧照片,他正望着镜头笑,一如当年,每次许沐完成了一副画作后,他满足而骄傲的样子。

  许沐把花放在墓前,不顾地上的积水,笔直地跪了下来,对着两人的墓碑重重磕了几个头。

  她望着照片,像宣誓般一字一顿地说:“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当年的事查清楚,不让你一辈子都蒙受这不白之冤。”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片刻,另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定在她旁边,弯腰把手里的花放在墓前,也肃穆地鞠了几个躬。

  许沐低声开口:“这几年,你是不是都会来?”

  “嗯。”

  她终于起身,转头看他,脸上表情严肃而郑重:“不管以前你是出于好心还是其他,我都很感谢,但是以后,我希望你别再来了。也许你是好意,但我真的不想再因此,发生任何意外,闹得他们不安宁。”

  “沐沐,你这又是何苦?”周恪静静地看着她,慢慢开口:“我相信奶奶和许叔叔在天有灵,最大的希望,就是看着你好好生活,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许沐低垂下眼睛,轻轻地说:“可是周恪,我也有自己的执念。”

  人活在世上,不可能毫无依托,正因为心里头那点自己坚信的东西,才能支撑着自己,勇敢而坚定的走下去。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不再与周家其他人有任何联络,就会彻底的避开,犹如从来没有认识过。可她忘了,这世上许多事情的发生往往都是出乎意料,而这一次,更让她觉得,原来有时候,人生会比电视剧还狗血。

  ——

  程嘉阳最近的心情一直都很差,原因不难猜,又是因为林娴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女人。

  前段时间他被大学同学叫着去聚会,快散场的时候在门口遇到跟朋友出来玩的林娴。林娴在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国外留学,所以程嘉阳的大学同学并不知道他有个从小一起长大,并且两人气场从来不对盘的小青梅。

  两人打了招呼,旁边有人开着玩笑问:“嘉阳啊,这位美女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程嘉阳不耐烦地挥手推开那人:“瞎说什么,这我妹。”

  林娴小他几个月,从小到大,在外人面前他都是这么介绍两人关系的。

  林娴当下冷了脸,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有事先走,再没回头。

  后来在pub有人悄悄凑过来问他,跟林娴是不是真没那方面意思,得到肯定回答后,便嬉笑着说觉得人家蛮不错,想让他帮忙介绍。

  程嘉阳惊讶,嗤笑着说,你可别被她表面的样子给迷惑了,她那人其实缺点一大堆。

  对方无所谓摆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给哥们介绍下,剩下的事情哥们自个来搞定。”

  程嘉阳还想说什么,可张张嘴,最后还是沉默着点头应下了。

  之后他主动去找林娴,那人倚着门框看着他笑,挑着眼角问他有什么事。然而等他刚把话说完,她又像小时候那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寒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对他说了句话:“程嘉阳,我林娴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你来给我介绍对象的地步,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一甩门,就彻底跟他陷入了冷战。

  最初程嘉阳也是有脾气的,觉得她这通火发得着实有些莫名其妙,过了几天后,心里平白生出些许后悔,以及庆幸出来,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主动服个软,请她吃顿饭,这事就算这么翻篇了,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要给她介绍男朋友。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竟然让他看到林娴和那小子在一块吃饭!

  餐厅的玻璃橱窗边,那两人面对面坐着,不知是男的说了什么话,林娴低下头,手掩在嘴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那个样子的林娴是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娇羞,温柔,身上满是女人味,一颦一笑都透着种勾人的韵味。

  他突然就明白了前两天那小子给他发的'感谢'二字是什么意思。敢情这女人在他面前发脾气,转身就跟人约上了。

  这不是在故意耍他呢吗?

  程嘉阳胸口郁结着一股气,具体为什么他有不知道,总之就是心烦气躁得很,索性一个电话打给了陆景琛,叫他去pub,陪自己喝酒。

  陆景琛这些年看他和林娴之间来回互怼,早已经见怪不怪,要说程嘉阳这人情商低,这人在商场上却混得风生水起,游刃有余,要说情商高,却总在林娴这件事上跟个二愣子似的,怎么也开不了窍。

  他从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像老话说的,感情的事,永远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真正参透,光靠别人指点念叨是没用的,最主要的,还是得自己开窍。

  程嘉阳一边吐槽一边灌着酒,到最后,醉得趴在桌上不知东南西北。

  陆景琛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去吧台结账。

  在他前头有一对男女,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装扮却格外的非主流,女的染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身上穿着暴露的衣物,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男的一脸痞子相,穿着破洞牛仔裤,挂着杂七杂八的小饰品。

  说实话,这样装扮的人在酒吧实在不稀奇,只不过这两人之间一股火药味,说了没两句话就开始吵架,男的还对那女生动手动脚,目露凶光。

  陆景琛听了两句,大概把情况给弄了个透彻。这两人大概是男女朋友,不远处一桌全是那男生的朋友,本来说好是这女生请客,待会还要去做按摩,结果到了现在结账的时候,女生发现自己卡里面的钱不够了,就让男朋友垫付。

  男的立刻暴怒了,说什么你他/妈这不是故意搞我,让我在我朋友面前没面子吗?说好了你请客结果你让我付钱,我哪有这么多钱?你家那么有钱你卡里怎么会余额不足?我看你就是不想付钱,故意要我难堪。

  两人一开始吵,旧账也被翻了出来,最后不知道那女的说了句什么话,男生挥起手,眼看着就要扇到女生脸上,却在半路被人给拦住了。

本文共58页,当前第2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1/5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Boss别撩我!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