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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豪门之极品狂妻
作者:叶苒
内容介绍:
倒霉催的!
她就是在路上捡了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回家,本想化身白衣天使,奈何却悲催羊入虎口,被扑倒吃抹干净,连带着渣渣都不剩!
再次相遇,她却被他强行带进了他的世界里,从此,命运纠缠。
他是黑暗之帝,是神秘家族的新一代主人,是从修罗场走出来的不败之神。
传闻,他冷漠无情,喜怒无常,是魔鬼一般的存在;传闻,他手段残忍,铁血无情,人人闻风丧胆,却又不得不臣服。传闻,他不近女色,女人靠近三步之内必死无疑······
然而,一切都只是传闻!
一次命中注定的邂逅,她走进他的心,原本的生活被打乱。
据某个磨叽的属下说,自从X小姐住进了墨先生家,墨先生就变得傻缺了!
据说,墨先生爱美人不爱江山,冲冠一怒为红颜!
她是传说中的嗜血玫瑰,是绻卷血场的玉面罗刹!
有人忌惮她,忌惮她足以睥睨世界,让人不得不羡煞的财富。
有人畏惧她,畏惧她足以毁灭世界,让人不得不臣服的权势。
有人嫉妒她,嫉妒她足以傲视世界,拥有让人向往的爱情。
有人说,她是魔鬼,她妩媚一笑,不作理会,魔鬼又如何?若能随心所欲,她不怕成为魔鬼!
有人说,她是天使,她自嘲一笑,毫无波动,天使有何用?她从来就不是天使!
妖魅丛生,潋滟勾魂,殊不知,这些都是假象!
――
某日清晨,宽大的床上,看着白色床单上的一滩血迹,某男眉毛一紧,看着躲在被窝里,脸色红扑扑的女人,不知所措!
“伤哪了?”声音包含着浓浓的担忧。
“······没有!”小如细蚊抖翅!
“怎么会流血?”眉头霎紧。
“······都说了没事了!”某女头一低。
“那让我看看伤口!”某男作势上前。
“······你丫的滚粗!”某女仰头狂哮!
――
某日,庄严豪华的会议厅里,一团围着会议桌的老头子正在讨论着重要事件,某男冷着一张脸坐在上首,沉默不语,一脸不善的看着下面讨论的如火如荼的老头子们。
底下的人们瞬间紧绷,不知道墨先生又怎么了!
一个手下匆匆走来,附在他耳边嘀咕道。
“墨先生,夫人去找顾先生了。”
某男眉毛一挑,“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
某男心里打鼓,“在哪?”
“××广场!”
某男脸色一黑,迅速站起来,踏步离开会议厅――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老头子,脸色不忿又不敢说话!
墨先生,你肿么可以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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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男强女强,强强联手,讲述爱情,亲情,友情;涉及了权势斗争,豪门宅斗,豪门恩怨。
还有可耐的包子!
本书标签: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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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暗夜初逢(新文求收藏)
城市的夜,亮如白昼!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霓光万丈,远远一看,一层淡淡的紫色荧光,包裹着整座城市,犹如一颗傲然挺立在东方的夜明珠,闪烁着耀人的光芒。
然而,在这华丽的外表下,却是如此的纸醉金迷······
酒吧,是宣泄心情和**的最佳场所!也是挥金如土的最佳领域。
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样的消费场所。
金殿酒吧――这里最烧钱的场所,能走进这里的,都是这座城市经济的引领者!
犹如一座宫殿般金碧辉煌,灯光闪烁,各式灯光交错相映,以红黄蓝绿紫为主,摇曳着最中间的大舞池!
男男女女,追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扭动着身姿,在这夜色中,释放着最原始的热情,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然而――
在最角落里,坐着两个纤细的身影。
因为这两人,已经坐在那里三个多小时了!如今,一个坐在那里,一个趴在那里!
“卧槽!”一个烦躁的低声碎了一句!
“······”某女无感。
“你说啊,他为什么就是要和我分手﹖”
“······”某女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
“妈的,不就是一个臭男人么?凭什么主动和我分手?这不是应该我先开口的么?”
“······”抚额?
原来你在这里买醉,一个晚上,不是因为被甩了,而是因为是别人甩了你,不是你甩了他!
叶语澜见识到了,这货心里果然强大!
叫叶语澜的,是坐在那里的,一头长发直达腰际,浓密柔顺,一双桃花眼在刘海下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精致的唇形,椭圆形的一张脸,白皙的毫无任何瑕疵的脸蛋,就是上帝最佳的作品,即便不着任何妆容,也足以魅惑万生,摄人心魂,让人忍不住驻足。
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碎花裙子,再也没有任何装饰,比起在这里的其他人,她的素颜和衣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简单,却又不俗气。
不着妆容,没有修饰,自然而然的美,成了最夺人眼球的存在。事实如此,这一桌,是目光最炙热的所在。
“小澜,你为什么不说话?”趴在那里的女孩,迷迷糊糊抬起脸蛋,看向叶语澜。
那是一张与叶语澜不相上下的脸蛋,但是,现在却有些糟糕。
凌乱的卷发,一双眼睛因为醉意,半睁半眯,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因为朦胧醉意,眼线花了,脸蛋红扑扑的,犹如一个降临人世间的女鬼!
穿着一条蓝色连衣裙。
此时,嘟着嘴唇,不满的看着叶语澜。
说话?她能说什么?拜托,你一个失恋的,让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和你说啥?
“你醉了!”叶语澜想了想,道。
平平淡淡,毫无波动。
“隔??”顾梦瑶打了个饱嗝,淡淡的瞥了一眼叶语澜,翻翻白眼,再次趴下,她没话说!
叶语澜眨眨眼,又撇撇嘴,她实在不造要说啥。
看着趴在那里不省人事的顾梦瑶,叶语澜已第N次无力吐槽,每次都要跑去谈恋爱,这也就算了,不就是分手么?有必要每次都拉自己出来喝酒?
这是第几次了?
她早已数不清,看着顾梦瑶,叶语澜忍不住抚额,这烫手山芋,肿么破?
转头,看向大门口,突然,眼角一闪,站起来对着门口摇摇手。
“这里!”
······
一辆白色的宝马划过城市的大道,往市郊区开去。
叶语澜看着车窗外迅速划过的夜景,寂静无话。
“我妈说,叶姨现在人在R国,应该快回来了吧。”身边传来一个男音。
叶语澜一顿,淡淡的转头,看向驾驶座。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黑色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西装革履,衬衫领带,文质彬彬的男人,看起来约二十多岁,一脸斯文。
此时,正面带微笑看着她,眼底包含着淡淡的宠溺。
叶语澜眨了眨潋滟的桃花眼,随后不知道想起啥,淡然的别过头淡淡的说,“她不是喜欢流浪么?让她玩够了再回来,我不稀罕!让她最好永远别回来!”
“······你明明很想叶姨,怎么就喜欢嘴硬?”顾乔低低一笑,无奈道。
叶语澜想抬起头说话,但是看到顾乔看着她一副深有把握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低头,没有说话。
看到叶语澜不想说话,顾乔也在没有开口,专心开车――
一路无话!城市的郊区,寂静的只有虫子的叫声!
郊区,是整座城市最自然的存在,一片梧桐树林傲然生姿的挺在那里,即便是黑夜,也可以隐隐约约看得出密密麻麻的树茎井然有序的在一条路的两边挺立,一个入口延伸着一条不算小的路通进去,两边的梧桐树紧紧的包裹着道路,甚至是整个别墅园,两排路灯静静的伫立在那里。
路的尽头,隐隐看到灯光。
还没开进去,叶语澜淡淡的说,“就在这里停下吧,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车子缓缓停下,靠在出口处。叶语澜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顾乔,然后看了一眼后座,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抚额!
只见顾梦瑶缩着身体窝在后座,咂咂嘴吧,头发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脸蛋被睡姿挤压的肉嘟嘟的,昏暗的车厢。看不出脸色,但是感觉到此人已在修炼成猪的道上越奔越勇――
“我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她!”
叶语澜挑挑眉头,对顾乔提醒道。
“嗯,早点休息。晚安”顾乔伸手想要摸一下叶语澜的头,奈何叶语澜微微一躲,手僵硬在半空中,脸色有些僵硬,看着叶语澜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叶语澜不着痕迹的退了一点,看了一眼顾乔,眼神敛了敛,低声说了一句,就背着包包推开车门下车。
“晚安。”
看着叶语澜的背影,顾乔暗淡了目光,随后,开车离开这里。
叶语澜走在路灯下,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孤寂,悲凉,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是的,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的确悲凉,何况,这个家有太多无以言表的秘密,她不能离开,也不能让别人来陪伴,只能自己一个人,守着一幢别墅,日夜陪伴的,只有孤独!
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却夜晚只有自己,最多就是家里的狗!
叶语澜一步步的走着,突然,脚步一顿,眼神一凛,警惕的看向四周――
好浓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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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身受重伤(新文求收藏)
叶语澜环顾四周,血腥味哪里来的?
叶语澜对气味的敏感度是很高的,也因此,就算是隐隐的血腥味,并不是很浓,可以说,淡到不去仔细闻都闻不出来,但是即便是若有若无的味道,也足以让她确认了,这是人的血腥味。
这个认知,让她神经即刻紧绷,这里是叶家私人的地方,怎么会有血腥味?
要知道,梧桐苑是叶家的,平日里是没什么人敢走进这里,只因为院子里,养着两只足以吓死人的――藏獒!
是的,就是两只肥硕的藏獒。
沿着这血腥来源的方向,叶语澜一步步走向梧桐林,如今已是秋天,地上铺满了梧桐树飘落的落叶,叶语澜脚踏在梧桐叶声音虽然很轻,却也听得清楚。
刚刚走进梧桐林,叶语澜顿住脚步,血腥味就在这里!
就在叶语澜警惕的环视四周,慢慢移步时――“哎哟!”
叶语澜惊叫一声,身子来不及收缩的往前倾,差点趴在地上。
稳住身子站在那里,魂归之际,她转头看向前面脚下,让自己差点绊倒的“罪魁祸首”
当目光触及地上的东西时,叶语澜还是惊恐的捂住嘴巴,身子不自禁后退了几步!
只见叶语澜一棵树下,靠着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
一个人!
而且还是身穿一身黑色的男人!
叶语澜捂住心口,心跳加速,仿佛快要跳出来一样。
这是死人还是活人啊!
依着灯光的照射,只见靠在墙边的男人,全身黑色衣着,正在捂着肩膀,指缝中溢出血迹,脸上有些脏,血迹斑斑,看不出他的脸色,昏暗的灯光下,他凌乱的碎发挡住了一大半张脸,只看到男人苍白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好像在隐忍着什么,身上一件黑色衬衫,有些褶皱,有些脏乱。
叶语澜脚下,是男人伸出来的腿,也就是绊倒她的罪魁祸首。
就在男人另一边摊在那里的手里,握着一把――枪!
叶语澜目光触及,又吓了一跳!
居然是枪!
这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个东西,要知道,枪可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片梧桐林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这是叶语澜的妈妈叶珍高价购买,占地面积将近二十多万平米,其实,叶语澜也不懂,她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居然没被吓死!
说到这里,叶语澜无数次吐槽,实在想不通,老妈在想什么,为什么把窝筑在这里,荒无人烟,甚至,自己一年到晚到处流浪,长时间的独居把她的小胆儿练得越来越肥!叶语澜端详着男人,不禁沉思!不会是坏人吧······不行,就算是坏人,先救了再说,不然,死在这里怎么办?这里方圆都是山和树,也没人居住,就只有自己家住在这里。叶语澜看了一下男人,挣扎一秒钟,果断蹲下来,握着钥匙放回包包里,伸手慢慢凑近男人,戳了戳男人横在自己脚下的腿?
一双眸子猛然睁开,犹如猎豹觅食,盯住目标,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握住叶语澜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叶语澜没来得及多想,手腕就猛然一痛!
然后就撞倒一个钢铁般硬的“墙壁”上!
“哎哟?丝?”叶语澜手腕的生疼让她来不及看,只知道好痛,仿佛骨头裂开一般,剔骨般的痛!
一只枪抵在叶语澜脑袋那里,叶语澜当场脑子当机――
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她?顶在脑子上的是神马玩意儿?
还有,他在干嘛?
忍不住为小命担忧。
但是手腕的生疼让她顾不上抵在脑袋上锷枪口,叶语澜有些小心翼翼的想要挣脱,奈何男人越来越用力,叶语澜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咬牙。
“快放手!好痛啊!”
妈的,这人力气好大,居然这么痛,骨头要裂了,她已经感觉,如果他再不放手,她的手就会废了!
还有,他为什么要抓着她?她该死的还准备救他来着,居然被弄的手都废了!
叶语澜先是一惊,接着一跨,然后一怒,最后手一挥,挥开脑袋上抵着的黑乎乎的玩意儿,推开男人,站起来――
“你有病啊?知不知道真的好痛?”叶语澜握着自己已经淤青的手,皱紧眉头气急败坏的大吼。
这是叶语澜难得一次的这么生气。
这时,才勉强看清楚男人的脸,饶是叶语澜自己也是美得无话可说,也忍不住惊艳。
一双犹如墨玉一般深邃的眸子,在这暗夜中,隐约有淡淡星光,犹如宇宙般无垠复杂,此时,就像猎豹看着食物一般,死死地盯着叶语澜,眼中杀意一晃而过。
叶语澜被他的眼神震慑了一下,没几秒钟,但是,男人的眼神太过于**裸,饶是叶语澜平时素质再好,性格再静,也忍不住气愤的骂道,“看什么看?亏我还想救你,你自己在这里等死好了!”
说完转身想走。
这年头,当好人都那么难!
“嗯·······”男人低哼一声,拿着枪的手一软,枪支掉在地上,砸起得一声响亮的声音叶语澜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男人。
只见男人捂住肩膀,一脸痛苦。
即便灯光昏暗,也让叶语澜莫名的感觉到,他一定很痛苦,鬼使神差的,叶语澜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来。
伸手摸在男人的额头,惊人的热度让叶语澜手一缩,好烫!
“你发烧了!”
男人没说话,眼睛紧闭,被叶语澜的手摸得身体一僵,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烫。
“我先扶你去我家,你忍一下。”叶语澜扶起他,就像一个火炉一样,很烫!
不对劲啊,怎么发烧会这么热?这温度,人都会被烫死了。
挥去脑海里的想法,叶语澜想要扶到家里,只见男人身体一颤,身体紧绷,想要挣脱叶语澜,叶语澜用力扶着他,他顿住没有再挣扎,却死也不愿走,叶语澜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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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一夜倾情
“你干嘛?”叶语澜眨眼,问道。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慢慢挪到脚底,树叶掩盖的地面上,那把枪就躺在那里。
“你要拿着它?”
男人点点头。
叶语澜又鬼使神差的捡起枪,扶着他踉踉跄跄的回到家里。
一进别墅,别墅立刻灯火通明,一楼二楼都亮了。
叶语澜把人放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丢下包包和那把枪,跑去二楼拿药箱。
他挨在沙发上,身体越来越难受,眉头挤得可以夹得住一张纸,额头冷汗津津,青筋暴涨。
忍不住想扯掉衬衫,伤口的痛也掩不住体内的燥热,
该死的······
叶语澜找到药箱,砰砰砰的又跑下来。
却看到男人一脸冷汗津津,仿佛是一个随时要爆发的火炉!额头青筋暴涨。
“喂,你怎么了?我靠!好烫!”叶语澜再一次被这温度吓到了!
男人缓缓挣开眼眸,随后看到了叶语澜,眼神一凝,随后转为凌厉,手一扯,把叶语澜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收紧怀抱!
叶语澜一惊,想要挣脱,却越收越紧。
“你放开我,松手啊!”
男人充耳未闻,手在叶语澜身上。
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又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动作稍有停顿。
叶语澜心下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正在她想要挣脱时,男人似乎已经放弃了内心的克制,手在叶语澜腰间游走。
叶语澜一僵,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却被反手压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反抗,也来不及反抗,一声声音传来――“撕拉!”
她眼角一缩,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走开,啊,不要碰我······”
女子绝望的声音从别墅里传来,却挡不住夜的慢慢流逝,黎明来袭。
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坐在沙发上,捂着血已经透湿的肩膀,仿佛在隐忍着什么,看着蜷在那里,睡的不省人事的女人,还有盖在她身上的毛毯······
倾城绝世的容颜,静谧的在那里,犹如一个睡美人般,只不过,她的脸颊上,多了干涸的泪水痕迹,香肩半裸,却满是淤青,此时,即便是熟睡不醒,身子也有些颤抖,双手紧紧的拉着毛毯,抵在胸前,仿佛拉着的不是毛毯,而是救命的稻草。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神色异常不安,眉头紧皱。
他的眼神一暗,伸手想要抚平她那皱起的眉头,却在触及她肌肤的那一刻,倏然收手,手指微微蜷缩,深邃的眼眸眨了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落地窗外面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而他的脸色越发苍白虚弱,肩膀上,即便黑色的衬衫,也可以看出他凝固的血液,他站起来,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叶语澜,踉踉跄跄走出别墅,消失在别墅里。
他必须离开,不然就会出大事。
叶语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早已人去楼空,看着地上粉碎的衣裳,她静默了许久。
看着身上一块又一块的淤青,一行泪水划过脸颊,她就这样丢了自己的清白。
想起昨晚的撕心裂肺,她犹有一阵颤栗,就在昨天,她被强暴了,而且是自己的引狼入室!
不禁觉得自己很倒霉,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这样强暴了自己,甚至一走了之!
那她算什么?
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但是当失去的时候,她还是难以接受。
第一个男人,就这样······
两天后――圣华国际大学
作为Z国最繁华先进的发达城市,A市拥有国际领先的著名大学――圣华国际,也是作为Z国最为尊贵的存在。
凡是在这个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
Z国是一个世家林立,豪门盛行的国度,虽然这些豪门世家没有直接侵犯国家的权力中心,但是,谁都知道,如今这些家族的日益强大,政府早已对它们失去了控制能力,只能任其发展,直到现在,发展到了足以撼动整个国家的地步。
而圣华国际就是培养这些豪门世家子弟的最大型教育机构,里面的学生,都来自全国各地不同的大家世族······
而叶语澜,就在这个学校里。
在这个聚集了各方权贵的地方,叶语澜是特殊的存在,因为她家境不明,是校长亲自保荐进来的学生,没人知道她是哪里的人,只知道她是单亲家庭,家庭条件优渥,就连住址,也无人得知······
今年十九岁的叶语澜,已经就读大四,两年前转来,一进来就大三,是整个圣华国际学霸,是各科成绩最优异的学生,不禁长得漂亮,身高一米六八,身材高挑,气质卓兰,淡雅沉静,乃至于被称之为校花。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空降奇兵,大家都是敬而远之。
一首《卡农》在宽阔的校园内响起。
校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行,侃侃而谈,谈笑风生,脸上洋溢着笑容。
校园是青春,是年少轻狂的所在。
一幢哥特式教学大楼上,寂静的走廊,一个身影慢慢走着,叶语澜绑起高高的马尾辫,脸上不着妆容,樱唇琼鼻,白里透红的脸颊,一双黑得发亮的桃花眼。
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雪纺短裙。衬出女子纤细高挑的身段,和盈白无暇的肌肤。
她经过的每一个教室里的学生,齐齐看出来,眼中一亮――尤物!
是的,叶语澜在全校人的眼里,就是尤物!
不是没有比她美的人,但是,绝对在这个学校里,找不出一个比她更加优秀的女孩,各科成绩皆是满分,淡雅绝色,狂傲不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是从不搭理任何人,也因此,成就了她校园之花的名号。
叶语澜手持一本书,缓缓的往教室走去。
如今早已过了上课时间,走廊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已经三天没有上课了。
自从那天,她遇见那件事,就没有上课,也没有理会任何外界的干扰,把自己关在梧桐苑里,已经三天了。
商业管理系4―3班里,全班学生都在讨论着上课的细节,讲台上的电子板上,滑动着一份股市升降图序。
教室的门被从外一推,顿时刺眼的光线射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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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高冷校花(已修改)
众人呼吸一窒,都齐齐看着叶语澜,骤然出神,怔怔的看着叶语澜。
叶语澜站在那里,对着讲课堂上的教师抱歉一笑,点点头,无声的为自己突然的闯入而致歉!
女教师知道叶语澜的习惯性沉默,遂轻轻的摇摇头,没关系!
得到老师的回应,叶语澜不做停留,径直走向自己的位子,第二排第一个空着的位置。
丝毫没有把全班同学放在眼里,以至于几个一直恶狠狠盯着她的女同学个个神色僵硬!
叶语澜自顾自的坐在那里,拿出相对应的教科书,看了起来!
或许是周边目光太炙热,叶语澜手一顿,抬起头扫视一圈,眼神散发的冷气,让他们都有些尴尬的转头。
太高冷了!
叶语澜跟没事的人一样,继续低头看着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下课,叶语澜走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由于圣华国际是一等一的贵族学院,每个教师的办公室也都是独立的。
叶语澜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名叫穆雅。
一头咖啡色的大卷发,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五官柔美,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女性职业装,看起来干练果断。
此时,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气质娴雅,眼观鼻鼻观心的叶语澜,握着手链不吭一声的坐在那里,仿佛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她有一丝丝的波动。
穆雅微微叹一口气,无力的看着叶语澜,着实是无可奈何。
“这几天为什么不来上课?”穆雅挑挑眉头,轻轻的问。
“······”叶语澜静静的不动!
“说吧,这几天为什么不来上课?已经有好几个老师说,你经常缺勤!”穆雅早已习惯了叶语澜的安静,自顾自的问。
“······”
再次陷入静默,气氛有些诡异。
触了两次眉头,穆雅没有因此安静,想要开口说话,接过就被叶语澜淡淡的一句话浇灭了心情。
“有事!”
“隔?”穆雅一怔,三根黑线直落!
这丫头,这回答也够呛的!
能不这样么?每次问话,都是要么安静,要么简短明了,而且,你回答了,没错啊,可是这回答有啥用?
穆雅表示自己很忧伤!
自己的学生太高冷,她早已麻木!
穆雅被叶语澜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突发的静默了,她没有生气,她只是需要淡定一下!
“您放心吧,我不会耽误学习,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叶语澜真诚的看着穆雅,保证道!
穆雅无力的挥挥手,她头疼!
什么不耽误学业啊?一个博士学位的人,竟然破天荒的跑来读大学,如果那些教育她的老师们知道了,不知道什么脸色!
毕竟,叶语澜的成绩,是她们的骄傲,如果知道这个骄傲,不是她们培养的,说不定,会被雷死的!
叶语澜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穆雅看着叶语澜的背影,心里万般滋味~
她早已明白,这孩子出身不凡,但是,其他人都以为她是校长的保送生,必定不如别人,可曾想过,这个女孩,是校长的禁忌,校长有多护着她,只要在这个学校待的时间有三个月,都是知道的,校长是什么人?她也明白,别看只是一个校长,与那些大家世族是无法比拟,但是,圣华国际后台的强硬,不是那些大家族可以比拟的,故而,无人敢对她放肆。
叶语澜是校长保荐进来得,在校档案一片空白。
能够让眼高于顶的梅莉凯校长这么纵容和关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校长办公室,简单,明亮。
不算豪华,却也简单大气,可以从办公室看得出,校长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却不平凡。
校长是一位国际知名的哲学家,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她的名气和地位都是无法撼动的,任职圣华校长二十年,没人敢对她无礼,她的果断,她的高傲,是以资本说话的。
她有绝对的资本,不去畏惧任何人。
光明整洁的办公室内,所有的摆件都整整齐齐的在各个该呆在的地方,光线透过半掩的帘子直射进来,照射着里面的一切,也照亮了原本黑暗的心。
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前方,争奇斗艳,百花齐放的校园花园。
四十多岁的模样,依稀看得出,她曾经妩媚的容颜,即便已经不再年轻,也能够确定,她年轻时的美,身上穿着一条及膝盖的灰蓝色名贵旗袍,头发高高挽起。
面色平平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景致,迷人的眼里满是伤痛和悔恨。
百花齐放?
最后总会有争奇斗艳,最后,都会一起凋谢。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政权夺势,最后,牺牲的总是最无辜的。
想起多年前血腥的一幕,梅莉凯眼里闪过一抹不自觉的恐惧和悔恨。
就在梅莉凯思绪远飞之际,一声敲门声传来。
掩去眼里的思绪,她又恢复了那个果断,干练的形象,转头看向门口――“进来。”
一个秘书走进来站在那里说道,“校长,叶小姐来了,你要见她么?”
听到叶语澜来了,梅莉凯眼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淡淡的笑意。
“让她进来。”
“好的!”
很快,叶语澜走进来,秘书很专业的关上门。
看着叶语澜,梅莉凯心里一软,走过来对着叶语澜柔柔一笑,拉着她走到沙发那里。
“快坐,我去给你泡茶。”
“不用了梅姨,我不喝。”叶语澜摇头拒绝。
梅莉凯一顿,也没有坚持,坐在了叶语澜身前对面的沙发上。
看着叶语澜淡漠的神色,梅莉凯心里五味杂瓶,明明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却背负着那么多,她的淡漠,是她最不忍心的。
“我听说,你已经几天没有来学校了?”
“嗯!”
“是不是你妈妈又跟你说了什么?”梅利凯不做他想,看着叶语澜试探性的询问道。
叶语澜脸色一僵,随机有些愉耶的笑了一下,有些无奈道“梅姨,你想哪去了?她能跟我说什么啊?再说了,她的电话,我都不接,所以,跟她没关系!”“那是为什么?”梅利凯看见一说起她母亲时,叶语澜刻意淡漠,仿佛不在乎的样子,本想开口劝劝,但是一想起她这么多年心里的委屈,顿时不敢多言,只是笑笑转移话题!
叶语澜低着头没说话,静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梅利凯,勾起唇角问道“梅姨,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喜欢的人?”梅利凯一顿,眼神凝视着叶语澜平淡无奇的眸子,挑挑眉,随后眯着眼睛,审视般看着叶语澜,问道,“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像梅姨这么优秀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才得到你的倾心!”
叶语澜笑着摇摇头,随意的解释着。
梅莉凯听到叶语澜的解释,神色才有些缓解,只不过没有接话,而是看着叶语澜,眼神专注,脸色认真的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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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亲,么么哒
☆、第五章:无可奈何(已修改)
“澜澜,不要对任何男人动情,否则,你会万劫不复。”
不要走同样的路,血的代价,付出一次就足够了,她不想,以同样的方式,再让同样的悲剧重新上演。
叶语澜眼神微微闪动,抿唇看着梅莉凯,眼神中带着不可掩饰的审视。
她感觉,梅姨这句话有着很多的无奈和其他的情绪,似悔恨,似思念,似期待,又伴随着无穷无尽的绝望。
她怎么了?
“梅姨······”叶语澜嚅了嚅嘴,想说话,却被梅莉凯打断了。
“澜澜,没事的话,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叶语澜咬了咬唇,点点头,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留下梅莉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突然,置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梅莉凯倏然回神,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看到备注时,有些诧异,甚至颤抖了一下,终是按了接听。
“喂!”
“我明天抵达A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音。
梅莉凯神色一顿,而后脸色大变,瞪大双眼问道,“你说什么?”
“我的飞机明天抵达A市。”那个人又重复一遍。
梅莉凯霎时紧皱眉头,声音有些微微的不可置信。
“你疯了!”
“我没疯,二十年的噩梦该结束了!我等这一天,等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梅莉凯稳住身子,尽力不让自己瘫倒,她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最害怕的事,终究是要来了么?
“叶珍,她是无辜的,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怨,要让她去承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梅莉凯忍住心里的悲怆,厉声质问。
她怎么敢?怎么舍得?
“你忘了么?这是她命中注定的,生来就与仇恨并存,既然如此,我这么做,何错之有?”
她没有错,一直没错!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干涉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再敢伤害澜澜,你就别怪我,阿珍,如果她在天之灵知道,是该恨你还是爱你?”
梅莉凯愤怒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吼了一句,便啪的一声,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行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执着?
去伤害一个这么无辜的人?
明明知道,这和她没有关系啊,梅莉凯捂着嘴唇,无力的闭上眼睛!
······
离开校长室,叶语澜没有回教室,而是绕过校园大花园,走上校园的跨桥,慢慢的走在跨桥上,站在那里,看着眼下的操场,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操场很大,大到足以容纳很多人。
此时,一波又一波的学生在那里玩闹,打球,甚至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那里谈笑风生。
更甚至还依稀可以看到一对对情侣一起在那里腻歪。
叶语澜看着那里的欢声笑语,眼里,都是羡慕。
来到这里两年,她经常站在人少的地方,看着别人的笑面如花,而她,少之又少!
就在叶语澜出神之际,一阵又一阵的音律袭来,她神色一敛,环顾四周,凭着对这个校园的记忆,鬼使神差的慢慢走向跨桥的另一边。
在跨桥的另一头走下楼梯,走到了立于教学楼后面的阁楼――音乐楼
渐行渐近,悠扬的钢琴曲从楼阁底下传来,带着欢快,轻松,交错复杂,感觉弹奏的人有些傻缺。
透过落地窗,看到音乐室里,一个身影坐在一台白色的钢琴旁边,聚精会神的弹奏着一首曲子。
时而欢脱,时而悲吭,起起伏伏,让叶语澜忍不住抚额。
这货――纯属坑品!
专业坑人一百年!
一步步走进了音乐室内,一幢两层高的楼,装满了所有的乐器,只要有叫得出名字的乐器,这里都拿的出来。
叶语澜走进音乐室,站在顾梦瑶后面,听着顾梦瑶弹得乱七八糟的音律,她差点倒地······
顾梦瑶不是一块学习音乐的材料,却被她母亲硬逼着趴在钢琴前,甚至她的副业就是音乐,真是让她有一种屠夫拿着水果刀,怎么看都别扭的错觉!
“咳咳!”叶语澜见顾梦瑶越弹越离谱,忍不住捂嘴咳了几声,粉饰太平!
也许是她的咳声太熟悉,顾梦瑶手一顿,狐疑的看过来,看到叶语澜,立马眨了眨眼――
“你怎么来了?”这货不是说这几天都不来学校的么?
叶语澜不说话,径自走到钢琴前面,看着钢琴,再看看顾梦瑶,挑挑眉头。
顾梦瑶会意,挪动了两步,站在一边,叶语澜坐上去,手放在那里,半响一动不动。
钢琴,对于她来说,是必修课,就在以前,她每天都要在忙的不行的学习中,挤出一点时间,弹奏钢琴,不仅要学会,而且要精通。
闭上眼眸,回顾着脑海里记忆最深的那一首曲子,指尖慢慢的在钢琴键上动了起来,一首荡人心弦,包含着许许多多别离之苦的《梁祝》在她的指尖下奏响。
震慑人心,这就是这首曲子的不同意境,顾梦瑶站在那里,看着专注于弹奏曲子的叶语澜,眨眨眼。
她可能永远都达不到叶语澜的水平,不是她羡慕,而是不得不承认,叶语澜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孩,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自从两年前,叶语澜被叶姨带来这里,她就知道,这个女孩多么的与众不同,仿佛她就是一个注定被人仰望的存在!
······
与此同时,位于A市城南的一片别墅园里。
背靠山,面朝海,一眼几乎望不到边的别墅园,让人仿佛看到了一个迷宫,特别是位于别墅园中央,一片红艳慑人的花海,映衬着整个别墅园,一眼望去,犹如一片红艳的世界,只不过,充满了肃杀和悲伤。
庄严豪华,犹如一座座宫殿般,然而,却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是的,是阴森诡异。
一个个身穿黑衣的保镖井然有序的站在每一个角落。
戴着耳麦,神色肃穆,一动不动,犹如一个个人体雕像,在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就在别墅园里,有一栋比其他的高出很多的别墅,傲立于整个别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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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家族动荡
与其他的不同,这栋别墅守卫极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并且,不留一个死角。
别墅里,同样的守卫森严,弥漫着一股冷肃危险的气息。
别墅三楼,一间四面全是玻璃料的房间在那里,仪器的声音嘀嘀嘀的传来。
玻璃房外,一群身穿白袍的人围在那里,吱吱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面色肃穆,看起来还真是事大条了!
然而,就在玻璃房内,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一个黑衣男人低着头站在那里,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静的只有仪器的声音,还有轻浅的呼吸声音。
那是一个冷冽,肃穆的男人,一身西装一丝不苟的包在身上,一头碎发下,脸色没有一丝波动。
男人面对着一张床,低着头恭敬地等着发话。
就在他的对面,白色的床上,一个男人半寐这双眼,和着一身宽松的灰色的浴袍靠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扶弱,宽松的浴袍,可以看到他的上半身大部分皮肤,不过,本该裸露的,都被该死的白纱布包裹着,甚至溢出了淡淡的血迹。
男子脸色即便苍白,也看得出他究竟长得有多出色!
他长的很好看, 一头浓密的短发,额前垂下几根碎发,一双鹰眸没有任何凌厉,有的只是虚弱和疲惫,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刀削般的脸部轮廓就是上帝的神作。
上帝是偏爱他的!
给了他绝世的脸蛋和尊贵的身份!
他就是墨琛!
一个对于现在的Z国来说,最尊贵神圣的男人。
也许是休息足够,墨琛缓缓睁开那双充斥着凌厉和危险的眸子,看向站在自己前面,等着自己说话的人,蠕动了一下薄唇。
“查到了?”声音因为身受重伤的关系,听起来无比沙哑。
“墨先生,如果没错的话,我们查到了幕后之人,是夫人!”墨渊立刻面无表情的回话。
墨琛眯起眸子,夫人?
“夫人偷偷派人将加了药的水给了你喝,当天,您出去后不久,凌沫儿小姐就来了,想必是想把凌小姐送到您的身边!”
墨琛沉默,想起这件事,某一个画面就不停的回旋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记得,那天独自一人出去,在途中被人追杀,他被打了一枪,然后,就很不经意的,跑到了一个别墅园林里,之后······
墨琛挥去脑海里,那一幕幕让他欲罢不能的画面,看着墨渊站在那里,再次开口。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那天走得太匆忙,不知道她醒了之后怎么样了。
看到墨琛突然间的沉默,墨渊有些疑惑,墨先生这是出神了?
忍不住打断了墨琛的思绪,“墨先生?”
“嗯?”墨琛愣了愣,看向墨渊,眼神询问――何事?
饶是墨渊平时最为正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懂墨琛怎么了,怎么出去一次,重伤回来之后,就喜欢出神了呢?
“您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墨琛想了想,确实没事了,才挥挥手,让墨渊出去。
墨渊恭敬地转头想要退出去,忽然脚步一顿,想起什么,又回头对着墨琛说道,“墨先生,还有十天就是您上任家主以来第一次家族会议,家族长老传来消息,这段时间家族时有动荡,二爷更是野心勃勃,让您如果可以,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墨琛刚刚上任墨家家主不到五个月,由于上一任墨先生突然暴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虽然墨琛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从小当作继承人培养,但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像墨家这种富可敌国的大家族,盘根交错,欲想夺权的人数不胜数,光是嫡系一脉就有两个,墨琛除了嫡长子的优势,其他的,也就是更服众。
然而,也就是墨琛独裁**的处事风格,让一众人又萌起了好不容易压下的野心。
“我的伤怎么样了?”没有回答,墨琛看着自己邦的紧紧的纱布,淡淡问道。
“罗伯特说,您的枪伤毕竟在身体里时间比较长,然后就是······您肩膀上那个·····”墨渊有些窘迫的回话,却没回完就收到自家大BOSS冷的几乎零下几十度的脸色。
糟了!
“出去!”墨琛冷冷的赶人,如果仔细看,就可以看到他有些僵硬冰寒的脸色下,耳朵垂有些红!
墨渊心下一惊,立刻躬身离开。
墨先生脾气怎么越来越差了?
墨琛坐在床上,静默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拉着浴袍的领口子,只见他动作不停的拉开自己的纱布,首先映入眼帘的东西,让他眼神倏然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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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孤寂悲凉
只见就在他的左边肩头,一个血淋淋的牙印露出来,看起来异常的惊人。
甚至已经血肉模糊。
本来医生想要替他包扎,然而,他却拒绝了。
留着吧,当时他好无厘头的对医生说,直到现在他也觉得自己疯了。
······
一辆红色的车子,行驶在市内大道上,划过一个又一个路口。
如今是三点多,正值人们上班时间所以车道上车子不多。
叶语澜专心的开着车,目不斜视的看着车子前方,她本来不想回去的,但是不习惯住在外面,所以就算产生了恐惧,也不能不回去,毕竟,那里有着许多关于这个家族的秘密,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其实对于自己的家庭状况不是十分清楚,甚至并不知道有什么人,从小生活在瑞典的她,只见过自己的妈妈,而且次数少得可怜,她就自己生活在一个城堡里,有许多的佣人,有教导自己老师,还有日复一日永远不能完成的功课和技巧。
她不知道家里做的是什么,只知道有很多的财富,但是,在这些财富的压迫之下,她从未拥有过所谓的快乐。
一个人,一个城堡,永远是那么的孤独和萧瑟,悲寂和绝望。
直到两年前,梅莉凯和叶珍在书房里彻夜长谈,第二天,梅莉凯带着她来到这个对于她来说陌生的祖国。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就像一切重新开始,没有噩梦,没有黑暗。
起码,从她懂事开始,从没有过这么轻松,不用为了讨好妈妈而去没日没夜的学习。
想着想着,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都来不及看一眼就接了电话。
“喂?”声音淡漠,是她一贯的作风。
“明天在家里等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柔丽的女性音,虽然声音柔柔的,却充满了冷漠和寡淡,语气中命令的语气不容反驳。
叶语澜呼吸一窒,听到这个声音,仿佛是萦绕在耳畔多年的呢喃,却那么的让人惊魂。
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真的回来了?
“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叶珍冷冷的说了一句,就挂了手机。
叶语澜一惊,手机随之一声巨响,在她不经意间滑落手掌,与车子底部发生了强烈触感,她没有低头去捡,而是目光呆滞,看着方向盘久久不语。
她终究还是来了!
来了。她就再一次承受那些梦?蚀骨的噩梦!
倏然,叶语澜抬起头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又启动了车子,与刚刚的车道恰恰相反。
她不想回去!明天怎么办!
叶语澜纠结再三,没有回梧桐苑,而是留在市内,去到了顾家,顾梦瑶是她在这里唯一的好友,也是她母亲叶珍好朋友的女儿,所以,两人关系很好。
顾家虽然不是出名的豪门大族,但是,也是在A市有头有脸的家族,顾家旗下产业也是遍布各地。
住在顾家一个晚上,很不不习惯,但是总比一个人住在梧桐苑舒服。
起码,不用孤孤单单,有人陪着,比什么都好。
梧桐苑是叶语澜的母亲叶珍以高价购得,甚至周边方圆几百米都是叶家的地,外人难以进去,却一开始只住着自己,叶珍从没有回来过,每天会有叶珍安排好的人进去打扫。
与其他别墅不同,在整座梧桐林的外围也有墙壁。
次日,朦朦胧胧的晨曦之光从树叶中的一点缝隙中的折射进来,射在每一寸土地上,小鸟的叽叽喳喳叫声回旋在整座园林里。
直到中午,一辆······两辆······三辆!四辆!
四辆通体黑色的轿车停在梧桐苑园子里,一群黑衣保镖迅速下车,聚在门口等待着车子里他们守护的主人,最前面的车子门被推开,地面上一双高跟鞋踩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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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本为错误
很快,一个女子纤细的身影缓缓出了车厢,一头打黑色的大波浪卷发及腰,身上穿着一身及膝盖的蓝色束身短裙,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跟鞋,超模的身材经过年月的流逝,没有一丝变化,反而更加迷人和妩媚。
由远及近,从正面看,她的五官极其的精致,一双桃花眼勾人噬魂,潋滟迷人,高挺的鼻子和精致的嘴唇,皮肤嫩的仿佛可以挤出水,上帝的厚爱,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生的如此美好,并且随着时间越发迷人,今年三十九岁,却看起来只有三十岁。
见她下车,一个女性保镖疾步走来,站在她的眼前恭敬地说道,“夫人,好像里面没人!”
叶珍秀眉一挑,看着别墅勾起唇,优雅的说道,语气意味不明,“翅膀硬了,我的话都不想听了。”
她的宝贝儿,居然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女保镖沉默,这会儿,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叶珍指尖触及樱唇,遂突然嫣然一笑,眼神淡淡的看着别墅,目光移至繁茂的梧桐林,嘴角笑意不减。
“我终于――回来了!”
十九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A市,很快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几个保镖静默的低下头,似乎习以为常。
······
叶语澜刚刚下课,驱车打算回顾家,却被几辆车拦在路中间。
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着,看着前方的几辆车,还有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女保镖,眼中有些恐惧,紧紧地咬着牙关,但还是推门下了车,几步走到自己车子前面,对视着前面的人。
她就知道,躲是躲不掉的。
女保镖邪玲走到叶语澜的前面,恭敬地低头说道,“大小姐,夫人在等你。”
叶语澜淡漠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带小姐回梧桐苑。”邪玲见叶语澜没有反应,也清楚她的脾气,只能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
叶语澜眼中划过一丝讥诮,冷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
她叶语澜什么时候沦落到被押解的地步了?真是可笑!
邪玲点头,这样也好,她也不想以下犯上。
叶语澜坐回自己的车子里,启动车子回梧桐苑,邪玲和几个保镖开车跟在后面,几辆车形成一个车队,一时间,车队形成了一道风景线。
一步步的走在梧桐林的小道上,几个保镖跟在后面,清风吹卷着她的裙摆。
直到走到门口,叶语澜淡去眼中的一切情绪,眼中都是淡漠,甚至毫无波动。
门口站着四个保镖,看到她都恭敬地弯腰,替她开了门。
门一开,走进去就看到叶珍优雅的坐在豪华至极的一楼大厅,端着一杯红酒轻抿一口,身上不再是蓝色的短裙,而是一件白色的浴袍,裸露着锁骨看起来无比性感,手里捧着一本杂志。
叶语澜看着叶珍坐在那里,眨了眨眼。
她还是那么高贵优雅,那么不急不躁,但是,对自己而言,这些或许都是假象!
走到叶珍身边,叶语澜敛了敛睫毛,淡淡的叫了一声!
“妈。”
叶珍身子一顿,握着高架杯的手有些收紧,没有理会叶语澜,径自的喝酒,仿佛刚刚的叫声是幻觉。
被如此漠视,叶语澜没有任何波动,她习惯了。
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叶珍慢慢的一口又一口轻抿着酒杯里的酒,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几分钟就这么耗尽了。
叶语澜穿着一双高跟鞋,站了一会儿脚有些酸,遂不再理会叶珍的漠视,走到一边想坐下,叶珍眼神一凛,冷声严厉的问。
“我什么时候让你坐下了?”
叶语澜脚步一顿,手指微微蜷缩,没有回头,也淡漠的说,“你不也没有不让我坐下么?”
“你什么态度?”叶珍面含怒火的看着叶语澜,把酒杯用力地置在茶几上,站起来眯着眼睛问道。
叶语澜转过头,挑挑眉毛,淡声道,“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如果没事,我就去休息了。”
说完想越过叶珍上楼,却一时不慎――
“啪!”
火辣的疼痛触及脸颊,叶语澜被力道一推摔在地上,捂着脸一阵悲痛。
叶珍看着自己的手,打了叶语澜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疼,可见力道有多重。
看看坐在地下的叶语澜,眼中划过一丝心疼,却很快敛去,连自己都没发现,她想起一些事情,看着叶语澜低着头在那里,冷声道,“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的妈妈,别以为你可以在我面前胡言乱语。”
叶语澜低低的笑着,捂着脸讥诮道,“妈妈?你配么?”
她配做一个母亲么?从小到大,她从不知道,有一个女人舍得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没有温暖,没有欢乐,没有自由!
“配不配是另一回事,你给我记住,我给你的,你不能拒绝,我不给你的,你绝不能肖想,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没资格有意见!”
她没资格拒绝自己。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叶语澜抬起头看着叶珍,问道。
她从小就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恨自己。
叶珍看着叶语澜已经肿起的脸颊,闪过一丝不忍,但是还是刻意的掩去,她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一句话。
“你没做错,因为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叶语澜眼神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珍,错误?
她的存在――是错的?
“既然是错的,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你为什么给了我生命却如此对待我?我的存在是错的,那也是你自己亲手制造了我这个错误,你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十几年的痛苦,还有委屈瞬间回旋在脑海里,这么多年的坚强和努力,都被这句话彻底粉碎。
叶珍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自嘲道,“我可以决定么?如果我可以,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叶语澜猛地看向叶珍,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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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血的代价
“你什么意思?”
叶珍突然似乎想起什么,语气一收,没有说话,眼神复杂的看着叶语澜,转头离开这里。
叶语澜看着她离去,嘴唇动了动,想要问却没有问出口。
她做梦都想问她,她的父亲是谁!
可是,她始终不敢多问。
叶珍离开后,邪玲很快走过来,看着叶语澜静静的坐在那里,只能站在那里低声道,“小姐,夫人说这段时间您就别离开别墅了,她会和梅莉凯夫人说清楚,吩咐我们,看着你。”
叶语澜闻言,竟痴痴地笑了起来,垂着头自嘲问道,“这次又是多久?”
“夫人说,等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后,才让你出去。”
“错?”叶语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看着邪玲挑挑眉毛,“我何错之有?既然这样,你告诉她,最好一辈子都别放我出去。”
说完慢慢站起来,看也不看邪玲,一步一步的走到楼梯口,扶着楼梯栏上楼。
这次,不知道又是多久,无所谓了!
邪玲看着她,而后,转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别墅的书房里,叶珍坐在那里,灯光昏暗,只看到她模模糊糊的样子。
偌大的书房里,无尽豪华,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看起来零丁孤寂。
隐隐约约,看到她手里捧着一个相框。
似宝似的捧在心口,仿佛这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邪玲走进来,看见她这样,竟有一丝不忍。
“她可说什么了?”叶珍低声问道。
“小姐说,她没有错。”
“呵呵!”叶珍忍不住轻笑,拿起遥控开了灯,顿时书房灯光闪烁,她把东西放在书桌上,理了理自己的浴袍领子,敛了敛睫毛,“没错?谁都是没错的,可是,那又怎样?这个世界上,从不讲究对错,只讲究强弱。”
“可是,您自己都知道,小姐是无辜的,何必把那些恩怨强加给她呢?”
邪玲跟在叶珍身边多年,看着叶珍和叶语澜之间的无声硝烟,有时候真的也是不忍的。
“阿玲,无辜?我叶家的人也是无辜的,可是下场确是如此·····”
说到这里,叶珍不由得一阵心痛,想起曾经的血流成河,她就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好人就没有好下场?
“可是,毕竟小姐也是什么也不知道。”
邪玲试图说服叶珍,起码,以后不要后悔,叶珍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她,只是执念太深,皆已成魔!
“够了!阿玲,你管太多了!”
叶珍眯着眼睛看着邪玲,冷声喝道。
“是,我也只是想劝劝夫人。”
“我知道自己做什么,你不用再劝,我准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收手,起码,我叶家的东西,都要全部夺回来,我叶家流的血,我曾经经历的,我要他们加倍承受!”
――
墨家大宅
同样的守卫森严,然而今日,却气氛有些不同,家主发怒,所有人都紧绷着。
“砰!”一栋别墅里,传出一声枪声,而后――“砰!”
又是一枪!
传出枪声的别墅里,墨琛站在一楼大厅中央,握着手里的枪,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两具尸体,棱角分明的脸上,尽现冷漠。
而在他的身边,一众保镖守着他。
他的前面,两具尸体后面,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中年女人瘫坐在那里,看着墨琛眼中有些害怕又似乎很有把握的看着他。
女人的身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扶着她。
墨瑄扶着自己的母亲,看向墨琛的目光带着哀求,哀求着墨琛可以网开一面,“二弟,妈妈也是糊涂了,你就别再生气了,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看着她!”
墨琛看着自己的姐姐,冷冷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说完就转身离开别墅。
看着他们离开,墨瑄才呼了口气,好险啊!
看向自己的母亲,她只有无奈!
“妈,这次幸好我及时回来,不然要是二弟血洗这里,你怎么办?”
如果不是她放下事情,及时赶回来,恐怕今日血流成河了!
“这个孽子!我是他妈妈都这么狠!”沈从瑗咬牙切齿的碎了一口!
“妈!”墨瑄喝止沈从瑗的骂声,说道,“你到底想怎样?这次的事情还好是二弟自己解决,如果传到姑姑那里,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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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狠辣无情
墨瑄一脸气愤的对着沈从瑗大吼,眼里尽是心痛和无可奈何。
劝也劝过,拦也拦过,可是自己的母亲,还是永远不知道满足,永远无法安于现状,甚至想要的,越来越多。
听见墨瑄的话,沈从瑗一惊,姑姑?难道······
想到这里,沈从瑗立即看着墨瑄大声问道,“她知道了?谁告诉她了?”
“没有,二弟压下这件事情。没有传回岛上,但是你明白的,这件事情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能保你一次,却没有第二次!姑姑的脾气你也知道,任何伤害二弟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墨瑄也没有想到,墨琛这次会帮沈从瑗压下这件事,对于墨家来说,这次自己母亲做的,已经是谋害家主,按照族规,是要严惩的。
可是。一向从不留情的墨琛,居然帮着妈妈,她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墨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其庞大程度,并非一般家族能够比拟,惊人的财富,还有滔天权势,让它在六大家族中,成为最尊贵的存在,也是人人都恐惧的。
“我······”沈从瑗哑口无言,的确,依照那个人的手段和狠辣,如果知道肯定会杀了自己。
她恨啊,自己身为墨家的媳妇,却处处受制于人,不仅没有掌家之权,还什么也做不了,被一个出嫁的女人抢了一切!
“二弟行事不留余地,你也要明白,他的婚姻大事不是你可以做主的,甚至,你也管不了,族老们既然不让您干涉家族内政,也绝不会让你干涉弟弟的婚姻,你就别再参合了。”身为墨家至高无上的墨先生,墨琛的一举一动,都身不由己,何况,他才刚刚上台,许多事情都不甚懂,也不是很清楚家族的很多事情。
上一任墨先生墨皓天几个月前去世,墨琛继承家族,但是,毕竟还是刚刚上台,有很多事情,不顾及后果。
沈从瑗没有应声,敛了敛眉梢,在墨瑄没有注意的一瞬间,眼里划过一抹阴獗。
她不甘心。
墨琛出别墅后,脸色还是没有一丝波动的走在大宅的小道上,
经过一个礼拜的疗养,墨琛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在结疤。
“墨先生,三姑那边的人说,三姑想让您尽快就回岛上。”跟在墨琛身后,一个长相艳丽的干练女子低声道。
女子头发高高的绑着马尾辫,一脸精致容颜,身上一套黑色皮衣。
墨琛脚步一顿,点点头,淡声道,“准备飞机!”
“是!”
――梧桐苑
已经快十天了,叶语澜没有踏出别墅一步,甚至房间都没出,而是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房间里,每天看看书,作画,睡觉,然后吃点东西,她也不吵不闹,没有想逃跑,安安静静的,仿佛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
叶珍也很少来看她,毕竟,对于叶珍而言,叶语澜就是脾气太执拗,她愤恨不已,宁愿被囚禁,也不愿意低头示弱,在她眼里,没错就是没错,她绝不会为了自由,违背自己的原则。
这脾气,真真是遗传的一点也不剩!
二楼,叶语澜的房间里。
米白色的设计风格,大到床和窗帘,小到一个小型摆件,都是让人挑不出错处,摆放得体,看起来低调奢华又不失简约。
落地窗开着,如今已是下午,夕阳的余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地板上显现出一道微黄的光线。
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阳台,摆放着一张小型桌子,围着几张椅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张躺椅和几盆植物。
此时,叶语澜坐在阳台的栏杆前面的躺椅上,面前白放着一个画板,她的手里拿着一支画画用的铅笔,正聚精会神的绘画着心中的蓝图。
抬起头来就可以看到楼下的花园。蓝色的鸢尾花布满整个花园,犹如一片蓝色的海洋,给人一种圣洁高贵的感觉。
叶语澜低着头细细描绘着画板上的每一个细节。突然,就在她沉醉于作画期间,楼下一声巨响让她手一顿。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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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激烈对峙
拿着画笔的叶语澜手一顿,一条不大不小的线就从描绘的素描中偏出来,破坏了美感。
什么声音?
居然可以透过层层墙壁传到这里。难道是枪声?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枪声?
难道······
叶语澜丢下画笔,站起来急匆匆的走出去,下楼,却一到楼下就看到了如此一幕!
只见一楼大厅之内,站着两个女人还有一群黑衣保镖,站在宽敞的大厅内并不显得拥挤。
梅莉凯阿姨?叶语澜眼下一惊,不是惊讶梅莉凯的到来,而是――她此时握着正指向叶珍的枪!
梅姨这是干嘛?她的身边,一群保镖也拿着枪指着她!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叶语澜秀眉顿时紧拧,这里的保镖都是妈妈的,梅姨哪来的胆量?
居然擅闯梧桐苑!
只见叶珍临危不惧的挺直腰杆站在那里,并不惧怕梅莉凯的威胁,反而气质一如既往的娴雅。
她的身后,水晶灯的碎片,铺满了一地。
再看看她后面不远处的房顶,原本挂着吊灯的位置空空如也。
梅莉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珍,再环视一周,看到这些人护主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气愤。
“怎么,现在沦落到你们也敢拿枪指着我了?”语气淡漠,却让一群人心下一沉。
他们怎么忘记了,就连夫人都对梅莉凯夫人很尊敬。当下就有些人面面相觑,然后询问性的看着叶珍。
“你们把枪放下!”叶珍迅速的说道。
几人才收了枪。
梅莉凯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冷哼一声。
“哼!叶珍,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也不干涉你的事情,但不代表我可以漠视澜澜,我今天来,只想带走她。”
若不是叶语澜已经十天了,还被囚禁,梅莉凯就气的跳脚。
“不可能!”叶珍想也不想的立刻出言拒绝。
她怎么可以让她离开?
“难道留着她在这里受你的气?叶珍,我今天必须带走她!”
梅莉凯继续强调着自己的来意。
“那就看你本事!你真的觉得,你可以从我的别墅里,把人带走?”
梧桐苑,如今守卫森严,想逃出去,可就难了。
“有何不可?你别忘了,比起狠,你赢不过我,我从不让你做过什么,今天,我不想和你闹的反目成仇,我只要你不要再囚禁澜澜,她没错你又何必把错误都加注在她的身上?”
叶珍闻言,眼神一闪没有说话,别过头,却看到楼梯口,叶语澜静静的站在那里。
顿时紧张的问,“你怎么下来了?”
梅莉凯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楼梯口,看到叶语澜站在那里,立刻神色一喜,放下枪几步走过去,拉着叶语澜的手,又端详着这里,看看那里,见叶语澜气色不错,才松了口气。
“这几天没什么事吧?”梅莉凯问。
“没有,梅姨怎么来了?”叶语澜摇摇头。
刚刚她看着那一幕,不由得对梅莉凯越发不理解,她那么紧张做什么?
仿佛护犊子般,对自己的疼爱,比叶珍更加像母亲,比起叶珍,叶语澜更喜欢梅莉凯。
“我来带你走。”叶语澜挑挑眉毛,带她走?可能么?
“梅姨,我不走。”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走。
“澜澜!”梅莉凯不赞同的看着叶语澜一脸坚定的样子,这孩子怎么这么倔!
“你听清楚了么?既然她自己也不愿意,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叶珍看着她们相处的那么融洽,完全将自己忽视了,气恼道。
她养的女儿,从没有对她笑过。也没有和她处的那么融洽。
“执着?”梅莉凯不怒反笑,“阿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恃无恐到什么时候!既然她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但是,我就等着,等你悔恨终生的那天!”
对澜澜那么狠,当叶珍想清楚的时候,当逼的澜澜离开她的时候,她恐怕也只有悔恨了,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潜意识里,是在乎澜澜的。
叶珍脸色有些破裂,悔恨终生?笑话,怎么可能还有?
梅莉凯看着叶语澜,柔声道,“既然你不走,那梅姨先回去。”
“嗯!”
梅莉凯看叶语澜没什么,就转身走出去。
走到叶珍身边时,脚步一顿,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如果你再伤害她,我会告诉她真相,到时候,你留也留不住!”
叶珍闻言,身子有些紧绷。
留不住?
怎么可能!
见到梅莉凯走出去,叶语澜也转头想要上楼,却被叶珍叫住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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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最终妥协
叶语澜抬着腿上楼的动作稍有停顿,没回头,站在那里。
自从那天后,她就没有和叶珍说过话,甚至她呆在房间里,
只要叶珍在家,除了吃饭,叶语澜都不下来,她不在家就在花园走走,反正别墅大门有人看着,她也出不去。
“明天你就去学校吧!”
叶珍见叶语澜头也不回,甚至声都不吭一下,眉间闪过一丝懊恼,语气也不好。
“嗯!”叶语澜轻轻应声,抬步上楼。
终于舍得放自己出去了么?还是说,只是做给梅莉凯看?
还有,梅莉凯和叶珍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凭梅莉凯,哪里来的胆色和把握,妈妈会对她一再忍让?
为什么,一向冷心冷血的妈妈,为什么会敬畏梅莉凯?
她一定要解开这些谜。
叶珍看着叶语澜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随后,转身走出别墅。
邪玲跟在后面,问道,“夫人,那小姐······”
还要不要看着﹖
“怎么,还嫌她不够生气?今天子弹打了我的灯,明天就是我了!”叶珍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
一向脸色莫辩的叶珍居然开玩笑,邪玲有些适应不良,没有说话。
叶珍随后神色黯淡的喃喃自语。
“叶家的人,所剩无几,我又何必为自己徒增不必要的隔阂?”
原本的庞大家族,如今,寥寥无几。
“那夫人现在去哪里?”见叶珍走向车的方向,邪玲问道。
叶珍坐进保镖拉开车门的车子里,淡淡的说一句,“墓园。”
······
叶语澜第二天一下楼,就看到叶珍坐在餐厅吃早餐,叶语澜挑挑眉毛,好多年没有见她吃东西的样子了。
只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叶语澜就绕过大厅,想要出门。
“等等。”叶珍的声音响起。
叶语澜顿步。
“吃早餐再走。”叶珍不太自然的说,语气有些生硬。
叶语澜身子一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珍,她没听错吧!
这是她记忆以来,第一次听到叶珍叫她吃饭,却让她有一种逃离的冲动,她害怕,这又是她有一个伤害的开始。
“我不饿。”
“如果你不吃就别去学校了。”
第一次叫她吃饭,居然被拒绝了,叶珍一下子就有些怒火。
叶语澜最后还是妥协了。
她不想继续呆在这里,所以,就算再不自然,也不能反驳,这是从小到大,自己学的最深刻的教训。
叶珍见叶语澜有些不太自然的坐下,眼角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欣慰和笑意。
清晨,圣华国际的校道依然人来人往,整个校园都沐浴着清晨纯粹的清新空气。
一辆车子停在圣华国际的校门口,在来来往往的校门口并不是很显眼,因为这里是贵族学校,豪车名车再寻常不过,然而,当路过的下来的两个人时,顿时就不觉得寻常。
叶珍穿着一件蓝色修身束身裙,V领口,显示着她傲人的身材,脸上淡淡妆容,一头卷发直达腰间,身上戴着价值不菲,并且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珠宝,脚踏着一双蓝色系的高跟鞋。
高贵,优雅,是她给人的第一映像。
站在叶珍身边,叶语澜还是不适应,她不懂,妈妈怎么了,今天很怪异,第一次和她出现在公众视线。
她的一身衬衫黑裤,墨发披肩及腰,看起来和叶珍的万种风情不同,却各有千秋,都是美人,特别是两人眼神的相似,让人不得不相信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是叶语澜的妈妈!
怎么可能!
叶珍抬着头看向门口的一行大字――圣华国际贵族学校
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终于回来了。
挥挥手,让司机开车去了车库,便一起走进大门口。
留下一帮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吱吱喳喳声音顿时填充整个校门口。
三三两两的人交头接耳。
一个女生好奇宝宝问道,“······哎,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
某女生眼冒星星︰“和校花一起来的,肯定是她妈妈,她妈妈好年轻好美。”
“年轻?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罢了,谁知道暗地里生活有多差”
一个尖锐扥声音响起,刚刚好一句话,众人随着声音来源顺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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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没有资格(已修改)
只见一个身段高挑,一身米黄色短裙的女子踏步而来。
女子一头梨花头,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限量版短裙,身上戴着名牌珠宝,看起来风采迷人,虽不是绝色,却气质卓然,站在那里,端庄高贵,如果不认识的人,一定会以为她是个知性端庄的大家闺秀,但是――
大家闺秀是真,知性端庄是假!
一双风华四射的眸子,扫视着门口驻足的众人,眼底的蔑视一点也不掩饰,仿佛看到的人都是蝼蚁,不值得正视。
她就是沈家千金沈明月。
万千宠爱于一身,是沈家的掌上明珠。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子,就是劳家这一代单薄的子嗣中唯一的女儿劳佳珊,此时年方二十岁的劳佳珊出落得亭亭玉立,只不过,显得有些柔弱,比起沈明月的傲人,她就显得比较微不足道。
她的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同学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虽然都是贵族,但是也分等级,像沈家那样的家族,在圣华国际就可以横着走,Z国第三大家族,又是墨家的外祖家族,在他们这里,是仰望的存在。
墨家是Z国第一豪门,第一世家,也是国家最可怕的存在。
势力覆盖整个Z国,甚至半个地球,墨家的真正实力无人得知,只知道这个家族神秘无比。
“看你们一副羡慕的样子,真不知道是傻还是目光短浅!”沈明月毫不客气的打击讥诮。
看着叶语澜进去已经远了的背影,眼神立刻怨恨起来。
哼,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居然什么都比她强,简直不能容忍。
众人噤声不敢搭话。
沈明月看着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帮该死的贱人,居然敢漠视她的话,想要发怒,却被一旁的劳佳珊拉住手腕,只见劳佳珊摇摇头,一脸祈求的看着沈明月,柔声道,“明月表姐,你别生气,快进去吧,时间到了。”
沈明月看着自己表妹一脸乞求,才悻悻作罢,拉着一脸虚弱的劳佳珊走进门口。
门口的人看完热闹,就三三两两的撒开。
······
叶珍站在办公大楼前,握紧拳头,她已经二十年没有回到这里了。
二十年的时间,她不再是当初懵懂天真的叶家千金,时间的洗刷,可以改变她曾经所有的一切,而这里,就是她幸福的句号点。
一场财富与权利的争夺,把她推向了地狱。
想起过去种种,叶珍感慨,命运就是这样,她想反抗,却始终无能为力,
一步步走向办公室,叶珍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走回这里。
走回这里,就相当于走回过去,走回那场曾以失败告终的族权斗争。
梅莉凯端正的坐在办公室的桌子后面,握着从美洲传回来的文件精心批阅。
偶尔皱眉,偶尔舒眉,会心一笑。
“啪啪啪!”门口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梅莉凯放下文件,看向门口。
“进来!”
“校长,叶珍夫人来了。”秘书走进来轻声道。
梅莉凯惊诧的看向秘书。
她怎么来了?
“让她进来。”
秘书点头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叶珍才缓缓走进来。
梅莉凯看着叶珍,淡淡的开口,“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走进这里。”
叶珍没说话,只是环顾办公室,慢慢走到落地窗,看着楼下的花园,眼中情绪莫变!
这里的花,一如既往的美,然而,曾经的人,都变了。
“澜澜怎么样了?”梅莉凯走到她的身侧,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经意的问。
“我如你所愿,把她放出来了。”
叶珍眯着眼睛看着花园,仿佛想起什么美好的回忆,嘴角划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梅莉凯有些惊讶,说起叶语澜,叶珍以前都会变脸,而如今,却会有笑意。
是变了么?
“阿珍,你不怪她了?”
叶珍没有回答,而是径自看着楼下的百花争艳局面,静默不语。
“阿珍,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求你,不要用澜澜做赌注。”梅莉凯难得一次低姿态,露出哀求的眼神,这让叶珍也很是诧异。
梅莉凯是一个骄傲的人,或者说,她们都是骄傲的人。
因为骄傲,所以从不乞求。
“你居然求我?二姐,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你第一次求我,哪怕当年,你让我把澜澜交给你,都只是和我平等商量,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求人了?”
在叶珍的记忆里,梅莉凯是一个从不哀怜乞求的人。
正因为如此,才成就了她今日的地位。
“我这一辈子,只佩服一个人,这么多年,说实话,我也想像你一样用仇恨逼迫自己,可是,我没有你那么多的执念,也没有你这么深的仇恨,我只知道,只要澜澜好好活着,就是她最欣慰的。”
梅莉凯幽幽的道,她这一辈子,最敬重,最信赖的人,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却也无能为力,或许,也只有完成她唯一的心愿,才是自己能做的。
叶珍神色一顿,继而勾起一道笑容,似叹非叹,“好好活着?你想的太简单了。在这件事情上,澜澜没有资格置身事外,她的存在,是与仇恨并存的。”梅莉凯却很不赞同叶珍的话,当即蹙眉厉声道,“阿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她何错之有?你已经让她十九岁的人生变得如此不幸,为何仍然执迷不悟?是不是等到她彻底离开你,你才明白什么最重要?”
就像当初,等家族覆灭了,才知道,所有的追求,权利财富的争夺,都比不过血缘亲情。
“那我呢?”叶珍闻言,转身看着梅莉凯反问,“我又何错之有?为什么那么不公平,我当初只有二十岁,老天爷夺走了我所有的一切!所有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全部都没了,既然我没有资格幸福,那么,叶语澜也必须要和我一样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
既然已经沉沦,那就一起吧!
她的世界,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幸福可言。
然而,她的话音一落,就愣在那里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梅莉凯。
――“啪!”
梅莉凯几近愤怒的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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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没有父亲
叶珍蠕动着唇角,看着梅莉凯,语气惊诧不可置信,“你居然······居然打我?”
“我是让你清醒!阿珍,我再说一次,澜澜和但当年的事没有关系,你为什么非得把那些莫须有的罪行强加在她的身上?我和你都已经因为这件事痛苦了二十年,为什么你还要她活在我们的阴影里,世世代代承受蚀骨之痛!”
梅莉凯撕心裂肺的怒吼,对叶珍的言语大为不满,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知书达理的叶珍,经过时间的推移,家族的变故,居然如此的怨天尤人,什么道理都不讲。
“呵呵。”叶珍痴痴地笑了,眼神紧紧的看着梅莉凯,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容,“没有关系?你觉得可能吗?从她一出生,就注定了,这一辈子,都逃脱不了家族的命运和责任,更何况,也只有她,有资格去毁灭那些曾经对我叶家下手的大家世族!也只有她,才能名正言顺拿回我们叶家曾经失去的东西!”
叶家流的血,也只有她有资格去洗刷,洗刷多年来叶家的罪孽。
在叶珍心里,叶语澜是唯一没有资格置身事外的人,她一开始就是与仇恨并存的,所以,从小,她就对叶语澜的任何事情特别严格,甚至严格到没有人性,导致叶语澜如今的性子。
梅莉凯没有说话,握着拳头阵阵发抖,咬着唇,想起当初血一般红艳的叶家大宅,她知道,不能忘记,那是族人的血,是她最爱的人的血。
叶珍放下捂住脸蛋的手,任由脸上的五指红印暴露于外,垂下手看着外面,无奈且无力的说,语气中没有平日里的尖酸,仿佛带着淡淡的忧伤,“二姐,我知道你的心里很疼她,可你也要知道,就算我不这么做,一旦她的身世曝光,她所要面临的,将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既然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又何必放置不用?你知道的,即使我们不做,澜澜也逃不过她生来就带着的纷争。”
梅莉凯依旧沉默。
叶珍的话,其实她并非不懂,相反的,她也明白,澜澜出身不凡,也注定经历各种挫折,就是没人推波助澜,她也逃不了。
“我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只要可以如愿以偿,就算万劫不复,我也绝不罢手,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是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我不怕死,死亡对我来说,只是解脱而已,然而,我只希望,姐姐你能够好好活着,从小你就被送走,家族的仇恨其实跟你没关系,可是澜澜不一样,她避无可避,我能做的,只能是让她比任何人坚强,起码当她知道这一切,会坚强。”
挣扎二十年的隐姓埋名,叶珍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报仇。
“阿珍,你还记得大姐是怎么死的么?”梅莉凯终于开口,却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然而,却让叶珍脸色大变。
大姐怎么死的?
怎么不记得?她死都不会忘记!
“大姐用她的命,保住了我们,也护住了澜澜,她死都不得安心,你忘了么?忘了她死都不得瞑目,而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难道你想让历史重演?让澜澜也步她的后尘?”
步她的后尘?一想起姐姐的死,叶珍忍不住一阵后怕,这些年,噩梦惊醒,她的脑海里,一直回播着那一幕,她可以忘记族人的死,可以忘记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不幸,却直到死,也忘不掉姐姐的死,那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她的死,成了她十九年来的梦魇,也让她整整十九年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好觉,如果,如果澜澜也一样,那她如何承受?
她怎么能再一次经历蚀骨之痛?
叶珍慌乱之际,紧抿着唇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带她回欧洲,从此以后,不要再让她回来,也不要让她知道真相!”
“这不可能!”叶珍想都不想的回绝,态度坚决。
“叶珍!”梅莉凯眉梢间尽显怒火,这人怎么这么执拗?
“我什么都可以让步,唯独,绝对不会再送她回去,有些事情我绝不让步!”叶珍看着梅莉凯的眼睛,坚定的说,眼神里有着一股梅莉凯熟悉又不熟悉的固执。
是的,是固执,这让梅莉凯想起叶家,每一代的子孙,都是出了名的固执,只要认定的,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也正因为这样的固执,成就了今天的局面。
“哪怕她恨我一辈子,我也绝不后悔!”叶珍只留下这句话,就走了,然而,没有几步却顿在那里。
“如果你敢伤她,我也绝不留情,谁也不能伤害她!”梅莉凯冷冷的在她后面说道。
我也绝不让步,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我什么都可以退步,唯独她!
叶珍一行泪水忍不住流下来,没想到,姐妹两,真的也会有一天,为了澜澜,起如此大的争执。
“我等着!”千言万语,叶珍只留下三个字,和一个毅然坚决的背影。
梅莉凯颤抖着唇,看着叶珍离去,慢慢合上的门,极尽愤怒的手一挥,摆放在落地窗旁边红木台具上面摆放的瓷瓶。
“砰!”
瓷片碎了一地!
叶语澜与顾梦瑶一起走在校道上,现在还没上课,校道上还是有零希的同学在走着。
“所以说,叶姨打算常驻国内?”顾梦瑶边走边问道。
“嗯!”叶语澜轻轻嗯了一声,看她的样子,的确是。
叶珍其实之前很少在国内住过,起码,在叶语澜的记忆里,她很少回来,她当初被梅莉凯带回来就被安排在了梧桐苑,独自居住。
这次,是她唯一一次回来常住,她却没有一丝欣喜,心底却隐隐的觉得,妈妈的回归,绝不是偶然。
“那好啊,等哪天有空,你和叶姨一起去我家做客,我妈妈一直想见她,都见不到,都是打电话,你家规矩又多,所以,去我家好了。”
顾梦瑶欣喜的说,然而,欢喜之余仍不忘记吐槽叶家的规矩。
叶语澜颔首,的确,叶家规矩多,梧桐苑作为叶家的住宅,除了本家人,外人不得入内,唯一一个进去的外姓人,便是那个被她带进去的男人,想起他,叶语澜就一肚子气。
不过,叶语澜相当无语。
她是特别想拉着顾梦瑶,摇着她的肩膀怒吼一声――你没去过瑞典的叶家城堡,见识到叶家真正的规矩呢啊啊啊啊啊!
想想她在瑞典的十几年,被那些严厉的家规折磨得人都扭曲了!
顾梦瑶突然脚步一顿,侧头看着叶语澜,犹豫之下还是忍不住问出长时间来的疑惑,“澜澜,你······你知道你爸爸是谁么?”
叶语澜闻言顿步,愣在那里久久不语,没有回答顾梦瑶的话。
爸爸?那是对于她而言陌生不过的词,她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父亲,或者说,她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顾梦瑶见叶语澜避而不谈,脸色变的如此悲伤,才意识到,自己又触动澜澜的伤口了!
“我刚刚······”
“我没有父亲!”叶语澜淡淡的打断了顾梦瑶的话。
就算有,她也不会承认,一个男人,没办法陪伴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给她们一个家,就没资格做父亲。
在她的生命里,只有妈妈,尽管妈妈对她不好,没有给过母爱,但是起码妈妈抚养她,这就是最大的恩情,养育之恩,比什么都重要。
顾梦瑶见她这么反感,想说什么,被一道声音打断。
“她当然没有父亲,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恐怕,是她妈妈和哪个情人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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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来路不明
沈明月带着她的表妹劳佳珊缓缓走来,语气嘲讽,讥诮,一脸的怨怼和鄙夷的看着叶语澜。
叶语澜还没说话,顾梦瑶就先火了,三两步走上前怒目看着沈明月,“沈明月,你说话放干净点!”
“哟!还真厉害啊,我的面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跟我说话了!”沈明月一点都不把顾梦瑶放在眼里,语气满是不屑,袅袅移步至叶语澜前面,眼中划过一丝轻蔑,“怎么,听说你那什么的母亲终于来了,怎么,人呢?”
叶语澜没有说话,抬头看向沈明月,眼神迅速变冷,慢慢的眯起了眼,却让人看不透是在想什么。
“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么?”沈明月挑挑眉毛,得意的问。
“你说完了么?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叶语澜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她没必要和这些有头无脑的千金小姐计较,更何况,她也麻木了。
别人的闲言碎语,与她何干?她不是金钱,不能做到人人喜欢。
如果她在意他人看法,那么,她早就被闲言碎语杀死了。
然而,她的态度却让沈明月更加恼火,只见她撇开挽着她的劳佳珊,扬手欲打叶语澜,却被叶语澜反手一抓。
“啊!”手腕处的剧痛让沈明月痛呼出声,用力挣脱。
“你放开我!叶语澜,你给我放手!”
叶语澜慢慢收紧,眼神越来瘆人,看着沈明月痛的扭曲的五官,淡淡的说,“沈明月,注意你说的话,不要逼我。”
劳佳珊几步上前想要拉开叶语澜的手,一脸我见犹怜的看着叶语澜,祈求道“叶语澜,你快点放开我表姐!”
叶语澜丝毫没有波动,仿佛看不见劳佳珊的祈求,眼神平淡无奇。
沈明月呵斥劳佳珊,“珊珊,不许求她,让开。”
劳佳珊讪讪的拿着沈明月,有些委屈的咬着唇,退了一步。
见劳佳珊让开,沈明月才转头怒瞪叶语澜,完全不顾自己被抓着,气急败坏的道,“叶语澜,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
她沈明月,堂堂沈家千金,受尽万千宠爱,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因为是这一代唯一的女儿,所有的人都宠着她,什么时候,有人敢威胁她了?
叶语澜用力一握,沈明月顿时痛呼,倒吸一口气。叶语澜从小收到的教导,跆拳道也是最高级的,力气虽然不能和男的高手比较,但是像沈明月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还不放在眼里。
“你以为你是谁?我又为什么不敢威胁你?沈明月,我警告你,你别逼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不要把我的忍耐当做大度,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玩心眼。”叶语澜不禁冷笑,对沈明月嗤之以鼻,本想漠视就好,然而,有的人,总会把别人的退让当做害怕,然后得寸进尺,让人烦不胜烦。
说完,叶语澜甩开沈明月,转身欲走。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恐怕,就连你妈妈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她的哪个情人吧!”沈明月在后面口不择言。
然而,这一句话却让叶语澜静默在那里。
隐隐的怒火燃烧着她的神经。
顾梦瑶暗道不好,澜澜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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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神秘岛屿
她虽然刚刚试探的问了她的父亲,但是澜澜不在意,是因为和她关系好,再加上,问题也并不严重,然而,沈明月这是揭她的伤疤,戳她的痛处,
叶语澜没有父亲,这是事实,然而,有些事情,在她的面前,说出来就相当于让她再伤一次。
“澜澜。”顾梦瑶走过去,手按住叶语澜的肩头,示意她不要恒生怒火,这里毕竟是学校,而且,冲动就是魔鬼。
叶语澜压住心里的火,她不能,也不想在这里发火。
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转头看向沈明月,即便带着笑,沈明月还是被她的眼神摄到了。
那是什么眼神?仿佛睥睨世界,然而,却让人忍不住战栗,沈明月顿时噤声了。
叶语澜看着沈明月,朝着沈明月一步一步的走去,沈明月看着叶语澜的眼神下意识的退了几步,眼底划过一丝恐惧。
不不,不是恐惧,她怎么会怕她!
可是,为什么她忍不住想要逃离?
叶语澜步步紧逼,眼底寒光乍现,一抹杀意闪过,却很快消失。
她真的很想,掐死她。
劳佳珊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一脸担忧受惊的站在那里,然而,眼底划过一丝丝幸灾乐祸,却很快掩饰,脸色开始苍白。
顾梦瑶想要上前,却被一道声音顿住脚步。
“澜澜,你在做什么?”叶珍站在一边,看着叶语澜,淡淡的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转头,然而,除了叶语澜,其他三个人都惊艳一把。
叶珍是个美人,这是毋庸置疑的,确切的说,叶家出产的都是美人,无论哪一代,都是美得人神共愤。
只见叶珍缓缓走来,她的身后,还跟着邪玲。
叶语澜敛了敛睫毛,默默地扫了沈明月一眼,转身对着叶珍颔首,不卑不恭的淡淡的叫了一声,“妈妈。”
“嗯。”叶珍也不咸不淡的应声,眼神看着顾梦瑶,勾起一道温柔的笑容,“多年不见,怎么,瑶瑶不记得我了?”
顾梦瑶原本只是惊呆着了,被叶珍一说,顿时惊喜的拉着叶珍的手,笑着叫道,“叶姨,真的是你?”
叶珍含笑点头,打量着顾梦瑶,感叹的道,“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出落得这么漂亮,像极了你妈妈,叶姨都认不出了。”
是啊,岁月流逝,孩子大了,她也老了。
“叶姨―”顾梦瑶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你妈妈近来可好?”叶珍挑挑眉毛,柔声问道。
顾梦瑶笑着点点头,“很好,不过就是,为哥哥的事急了!”说着忍不住看了一眼叶语澜,意思不言而喻。
叶珍笑着看了顾梦瑶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叶语澜,温柔一刹而逝,转而变成淡漠。
淡淡的看着沈明月,不恼不怒,然而,眼底,杀意乍现。
“你说的――是我么?”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比之刚刚叶语澜更有压迫感,沈明月眼中慌乱明显,退后了几步。
“我······我没有,没有。”为什么,这个人给她的感觉,那么像皓颖姑姑?
“沈家?”叶珍看见沈明月脖子上的项链,眼角一缩,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问,“你是沈家的人?”沈明月点点头,“······是!”
“呵呵!”叶珍听闻却诡异一笑,打量了沈明月一番,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沈家······很好!”
说着看向叶语澜和顾梦瑶,“走吧。”
“叶姨,可是现在······”顾梦瑶指着教室的方向,告诉她,快上课了。
“放心,没事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的父母了,难道你不愿意陪叶姨回你家?”
顾梦瑶才点点头,跟着叶珍的脚步走了。
叶语澜淡淡的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沈明月,转身跟上。
沈明月摸着心口,愤愤的看着叶语澜的方向,眼神怨毒无比。
心里暗道,叶语澜,你给我等着!
惊涛拍岸,一望无际。
位于广阔的大洋上,一座岛屿傲然挺立。
由远处眺望,仿若一块绿色的宝石,在大洋中间闪烁着属于它的光华。
然而,在这一座起来如此的美丽自然,让人心驰神往的岛屿上,暗藏着的。却是血腥和死亡。
在绿树包裹的岛屿中央,一片屋檐楼宇伫立在那里。
一个个身着黑衣的男人站在各个角落守护着这个古老阴森的岛屿。
一座位于岛屿中间的别墅里,传出阵阵动听的声音,带着一股悠扬悦耳让人心旷神怡。
守卫森严无比的别墅,庄严豪华,透露着一股沉重与古老的气息,代表着东方的古老建筑风格,屋檐之上,一只似鸟似凤的雕像傲然立在最高的别墅屋顶,直冲向上,仿佛飞入云端般。
别墅区的中间,一片血红色的曼陀罗花蔓延,摇曳生姿。
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火,燃烧着整座岛屿。
花园里,守着一个又一个保镖,几个身影在一片花海中若隐若现,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佣人都并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肃穆井然。
她们的前面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那里,一身黑色绣着曼陀罗花的旗袍,坐在轮椅上,一张毯子盖住她的腿部,头发高高挽起,发丝光滑一丝不乱,脸上,一张精致的脸,看起来雍容华贵,不着一丝妆容,大概三四十岁,紧抿着唇,显出一丝丝的病态。
然而,明明此时闭目养神,但是不苟言笑的表情却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她就是墨氏家族现任家主墨琛的姑姑,墨皓颖。
她的前面,一个身穿淡粉色短裙的女孩坐在那里,用心的拉着小提琴。
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一头黄色卷发长至肩膀下面,娇俏动人,看起来犹如邻家女孩。
她就是墨家四小姐墨璃。
墨璃拉着琴弦,原本闭着的眼睛偷偷咧开一条缝,瞄着前面自家姑姑,手中动作不停。
然而,就这么一个小动作,还是被发现了。
只见原本闭目养神的女人轻启红唇,带着淡淡的嗔怒,“璃儿,你又不专心了。”
墨璃连忙睁眼,放下小提琴,一副娇憨的看着墨皓颖,摸着肚子嘟着嘴不满道,“姑姑,我肚子饿了,你都不让我吃饭!”
墨皓颖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凤眸犀利无比,看着墨璃淡淡的笑道,“你呀,才吃了多久?这么快就饿了?”
墨璃翻翻白眼,谁不知道她是吃货?
“好了,等你二哥会议完了,一起吃饭,再等等。”
墨皓颖看着天顶,今天没有太阳,所以,她才在这里休息。
说到这个,墨璃就一阵子不满了,撇撇嘴,“二哥都一个晚上没出来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
墨皓颖也皱眉,是啊,这次琛儿进去一个晚上了,怎么还没处理完?
这时,一个身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走来,站在墨皓颖身边,低头道,“三姑。”
墨皓颖点点头,对着墨璃挥挥手,轻声道,“璃儿,你先退下。”
墨璃知道姑姑肯定有事处理,所以乖巧的点头,退了下去,几个女佣也跟在后面。
见人已走远,墨皓颖推着轮椅慢慢的滚到了园子边缘,伸手修剪着一盘花,淡淡的问,“怎么样了?”
女子走上前,恭敬的道,“三姑,这次墨先生受伤,是因为夫人下的药。”
墨皓颖手一顿,眼神顿时紧眯,握着剪刀的手紧握,杀意乍现。
“此事当真?”
“是。”
墨皓颖勾唇冷笑,“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对琛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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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胆大妄为
女子没有说话,静待墨皓颖的吩咐。
墨皓颖眯着眼眸,看向远处的曼陀罗花,看着那一片傲然生姿的花海,问道,“琛儿怎么说?”
“墨先生杀了夫人的两个侍女,但是,并没有让人通知您。他的意思是,并不想您插手这件事。”女子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恭敬的回禀着问题。
墨皓颖闻言静默。琛儿不想自己参与,那么,她就不能过于干涉。
女子见她蹙眉,便试探性的问,“三姑,这次夫人已经涉嫌谋害家主,而且,未经允许,私自安排世族女子给墨先生,已经触犯家规,您打算怎么办?”
“沈从瑗这一次,是琛儿自己网开一面,既然他都不追究,我又怎么能干涉他的决定?墨云,你要知道,琛儿的脾气,他的决定,岂是我能改变的。”
墨家的男人,最是强势,而且,说一不二,一旦做了决定,就是任何人都改不了。
墨云颔首,表示已然明白。虽然三姑对墨先生有抚养教育之恩,墨先生对三姑更是敬重,甚至身为亲生母亲的沈从瑗都比不得,然而,却很有原则,给三姑很大的权,却不允许任何人过于干涉他的生活。
所以,三姑岂会不懂?
墨皓颖沉思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墨云,眼中划过一丝亮光,“既然琛儿是被下了药,又失踪了一天,那么,谁给他解得毒?去查一下。”
要知道,墨琛已经上任足足半年了,却一直不近女色,整天忙着处理家里的事,然后,又对那些女子厌恶,根本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靠近他,平时还好,但是那天他被下了药,那么,就一定有人解了他的毒。她想知道,究竟是谁,居然可以······
谁知墨云却欲言又止,仿佛很为难的看着墨皓颖。
墨皓颖挑挑眉,“怎么?”
墨云有些为难,惭愧的回话,“我在查这件事的时候,也已经一并差了,然而,什么都查不到。”
墨家的情报网是最为优秀的,却无法查询,这让墨云很挫败。
“什么?那些人干什么吃的?”墨皓颖厉声问道。
一个女人都查不到,简直废物!墨云惭愧地低头。
面对墨皓颖的话,也是无话可说。墨家情报系统的强大,是一国情报局都比不上的,却查不到一个女孩子,难怪,墨皓颖会生气!
“怎么回事?我就不信,真的查不到?”墨皓颖放下剪刀,看向墨云,一双凤眸探究性的看着墨云,犀利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整个人心。让墨云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不敢直视墨皓颖。
在墨家,如果说墨先生是最高深莫测的,那么,墨三姑就是最恐怖的。
墨先生只是面无表情,但是家族内部的斗争,她从不干涉,相反,墨三姑手握墨家内部生杀大权,任何人一旦违反了家族族规,都不会活到第二天,并且,不管她做什么,墨先生都从不干涉,正因为如此,墨家的人都知道,犯错不要紧,在墨先生面前触犯家规,他不屑于动手,然而,墨皓颖不一样,墨皓颖心狠手辣,墨家人人得知。
“是墨先生,让墨渊阻挡我们的人,不让我们查到,所以,顾及墨先生,只能就此作罢!”墨云恭敬的说。
墨皓颖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能让墨琛出面阻挡,肯定不简单。既然如此,她就不能干涉这些事,她虽然对墨琛有救命养育之恩,但是,墨琛性格古怪,脾气也极度怪异,深不可测,就连自己,这么多年,从未看透墨琛这个侄子。
“三姑?”墨云见墨皓颖安静不说话,试探的叫了一声。
墨皓颖摆摆手,叹了口气,“你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墨云点点头,退了下去。
墨皓颖见墨云离去,才缓缓垂眸,看着自己的腿,原本冷淡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不禁暗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她没有太多所谓的原则,琛儿岂会这般为难?如今的墨家,就是一个战场,为了权力,为了地位,家族如今内忧外患,而半年前,墨皓阳去世,墨家动荡了将近两个月,比起二十多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墨琛铁血手段,除去了妨碍他掌权的几个族人,雷霆手段,让墨家的人至今都记得。几个月前,墨家的权利之争,洗刷了墨家的毒瘤,而她,看着自己培养的侄子如此有能力,自然也是欣慰的。
这时,一个声音把墨皓颖的思绪拉了回来。
“姑姑!”一个淡漠的声音传来,让墨皓颖回神,转头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只见离自己三四米远的地方,墨琛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墨渊等几个人。
墨皓颖一愣,随后会心一笑,叫了一声,“琛儿!”
墨琛示意墨渊止步,自己上前,站在墨皓颖前面,微微颔首,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尊敬,“姑姑!”
“嗯,结束了?”墨皓颖柔声问道。
墨琛颔首,没有说话。
“琛儿,有没有时间,陪姑姑走走?”墨皓颖环视着看不到边的花园,笑着问。
墨琛点点头,推着墨皓颖的轮椅,慢慢的走在回旋的花园小道上,看着一园子的红艳,两人同时静默。
须弥,墨皓颖才漫步经心的问,“琛儿,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
墨琛心底一沉,但是表面还是没有任何波动,颔首回话道,“是。”
墨皓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手居然敢伸到你的身上?看来她真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墨琛没有说话,推着轮椅的动作一顿,继而继续推着轮椅慢慢地走,似乎刚刚的停顿并没有过。
没有听见墨琛的声音,却感受到墨琛的停顿,墨皓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她就知道,墨琛即便再无情,也不会真的无动于衷。墨皓颖知道,墨琛脾气过硬,自己如果太逼着她,恐怕会让他对自己有隔阂。
遂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琛儿,有的事情,姑姑不想多说,但不代表姑姑可以看着不管,如果有人,胆敢做出伤害你,伤害墨家的事,我绝不会放过她!”随后一句话,墨皓颖带着狠狠的杀气。
她决不允许那个女人再做出对墨家不利的事。
墨琛只是颔首说了一句,“琛儿明白。”
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意见,仿佛,墨皓颖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可是,墨皓颖下一个问题却让墨琛有些慌乱。“听说,你那一次遇刺,邂逅了一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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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