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30
关奕瑶见她说的话已经激起了沈诗雨内心的愤怒,唇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然后也附议道:“你说的对,这对我们来说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让她这么得意。老天爷没时间收拾她,可是我们不能嫌着。”
沈诗雨点了点头,深觉得关奕瑶说得对。此时,她已经把理解她的关奕瑶当作了最贴心知心的朋友一般,向她推心置腹。
“她一个人让我们两个人难堪,我们就要让她更难堪。”关奕瑶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恶毒的笑容,阴谋正在她的心中酝酿,“所以我们要一起联手让这个可恶的女人生不如死。”
“怎么让她生不如死?”沈诗雨觉得可没有那么容易让傅向晚难堪,上一次在谈家奶奶的生日会上她算计的那么精确,却还是因为一个数字而功亏一溃。
关奕瑶向她勾手,让沈诗雨过去,她坐到了关奕瑶的身边,然后关奕瑶便将唇附到她的边把她的想法和计策说了一下,沈诗雨听得眼眸浮起了晶亮的光,连连点头。
关奕瑶这一计可真是够毒。听得沈诗雨也有些佩服关奕瑶。
沈诗诗雨虽然满意但经历了太多失败后还是很担忧地看着她:“会不会又不成功呢?”
“我不相信我们两个人还斗不过她一个人。”关奕珍可是信心十足,“老天不可能每一次都幸运的站到她那一边,不是吗?或者你想看她顺利地嫁给七少,看着她幸福,而你却一直这样痛苦不堪吗?你也该让她尝尝你受过的苦。”
沈诗雨也放下心来,只在有关奕瑶在她就不用怕了。只要能让傅向晚得到应该有的处罚,尝到痛苦那么再难她也会迎难而上。
“来,祝我们一切顺利,而她却只能下地狱。”关奕瑶端起了咖啡杯。
“祝她痛不欲生!”沈诗雨与达成共识的关奕瑶一起举起咖啡杯微笑着碰杯。
这事更证明了为爱而疯的女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是极其可怕的,也是最毒的蛇蝎美人。就为了爱恨两个字,他们掀起残忍的风浪。
而她们也像是被急的狗,开始咬人了。
两人聊了很多,很有共同语言一样,而沈诗雨的手机响了,是郑开打来的:“诗雨,我下班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在市中心的星巴克咖啡店里。”沈诗雨如实回答了。
“我离那里不远,你坐两分钟就到门口等我,上车就走。”郑开嘱咐着她。
“好。”沈诗雨点头,挂了电话看向关奕瑶,“我朋友来接我了。”
“朋友?”关奕瑶微微扬起眉梢,“是对你有‘好感’的朋友吧?这么体贴。”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而已。”沈诗雨再一次强调着。
关奕瑶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明了的点头:“那乔泽轩呢?听说他已经被警局扣留了。你的孩子真是被他给弄掉的吗?”
一提到这件事情沈诗雨就有些难受,眼睛也浮起了泪雾:“他……并不是故意的。”
沈诗雨放在膝上的双手收拢着,指尖泛着温凉,颤抖着,那个婚礼,那个下雨的夜里全是属于她忘记不了的恶梦。就算她闭上眼睛也挥不去的疼痛。每日每夜都缠紧了她的呼吸,让她难受不堪。
“诗雨,你还看着乔泽轩是不是?”关奕瑶能感觉到她对乔泽轩的感情,在婚礼被弃,失去孩子后还要维护着乔泽轩,这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可见沈诗雨对乔泽轩是认真的,是用心的,也是爱恨交加的。
沈诗雨没有开口多说,只是垂下羽睫,睫尖脆弱地颤动了两下。
“诗雨……别多想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关奕瑶看着受伤的沈诗雨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多想想以后的新生活。”
“嗯。”沈诗雨点头,然后道,“我先走了。”
“有空多联系。”关奕瑶笑道。
沈诗雨起身,与关奕瑶挥手告别。
“诗雨,别忘了你的衣服。”关奕瑶见她手中空空。
“我记性都变差了。”沈诗雨有些抱歉,毕竟这是关奕瑶送给她的见面礼,若是忘了就太不好了。
然后她拿起衣袋便离开了,走到外面,刚好郑开来了。她便上了车,随后出来的关奕瑶没有看清楚郑开的样子,只是大概看出是个男人。
郑开认真的开着车:“今天买了些什么好东西。”
“一件白色的裙子,不过是奕瑶送的。”沈诗雨实话实说。
“奕瑶?关奕瑶?关市长的千金?”郑开作眼角余光看她,追问着,“你和她是好朋友?”
“我们今天一见如故,算是好朋友了。”沈诗雨一手支着头,看着外面的风景。
“能多认识些朋友是好事。你看我让你没事多出来走走,这不是收获吗。”郑开鼓励着她,“以后呢,没事就多出来,就能多交些朋友。”
“好。”沈诗雨点头。
郑开看着前方,吞了吞喉咙,小心观察着她的表情:“诗雨同,有一件事情是关于乔泽轩的,你要听吗?”
“乔泽轩”三个字扯动了沈诗雨的神经,在她的心里,乔泽轩还是有抹不去的位置。这让郑开也看到了,也像沈诗雨在他的心里抹不去。他滋生出一股淡淡的愁苦。
“关于他的什么事情?”她的目光依然看着车窗外,脸上淡淡的表情仿佛不在意,但内心里已经纠结在了一起。
“过两天他就要判刑了,诗雨,你想他坐牢吗?”郑开试探着开口,也是怕沈诗雨会生气。
“我不想说这个问题。”沈诗雨拒绝了,怱尔,她看向了他,“你希望吗?”
“他是我表哥,我们从小感情也好,我不想他坐牢,但他让你受伤,让你难过,我又很矛盾,觉得他该受点惩罚。”郑开的语气里带着叹息,“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沈诗雨却湿润了眼眶,她并不想乔泽轩坐牢,可母亲是不会同意撤诉的,况且一切证据都交了上去。她该怎么做才好。
“他并不是故意的伤我至流产的。”沈诗雨深吸一口气,“是我拉着他不放手,他为了挣脱我才不小心踢到我的。”
郑开却沉默了,两人再也没有说话,便开回了星华苑。
他送沈诗雨上楼,便要告辞。杨文丽已经做好了晚餐,看到郑开后热情地邀请他:“郑开,留下来吃晚餐吧。”
“不了,我回家吃,我妈还等着我。”郑开见沈诗雨没有开口,也不好留下。
“诗雨,你让郑开留下吃饭啊,他帮我们这么多,吃顿饭以示小小的感谢。”杨文丽用手轻推了一下沈诗雨。
“妈,郑开的母亲还等着他,我们还是不要耽误他回家吃饭了,让他母亲等可不好。”沈诗雨此时满脑子都是乔泽轩要判刑的消息,混乱得很。而且郑开在他们的这件事情里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暂时不想看到他。
“你这孩子真是的。”杨文丽陪笑着。
“伯母,我下次再尝你的手艺,我先走了。”郑开不再打扰,再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沈诗雨便离开了。
沈诗雨转身离开,杨文丽关上门道:“你看你对郑开表现这么冷淡,万一他生气把我们赶出去怎么办?你也不想想我们现在是借住在人家的屋檐下,事事都要低一分头。”
“妈,我累了,先休息一下。”沈诗雨便往卧室而去,回应杨文丽的是关门的声音。
杨文丽看着紧闭的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后来,在沈诗雨本人的证词之下,乔泽轩的故意伤人罪名没有成立,主观上乔泽轩并不是要伤害沈诗雨,而是不小心地,所以是无意伤人的罪名成立,被判有期徒刑六个月,罚款一万元。而乔泽轩服从了判决,当时并没有让律师提出缓期执行。
这让沈诗雨很惊讶,他竟然没有提出缓期执行。她看着乔泽轩,而他却没有再看她一眼,很配合警务人员离开。沈诗雨张了张口,喉咙像是堵着什么一样说不出来,眼角却急急地流下了泪水。
杨文丽见状,是恨铁不成刚:“诗雨,他害得你如此下场你怎么能替他作证?”
“妈,泽轩他本就不是想把我踢到流产,是我自己弯腰,他才不小心踢到我的。”沈诗雨的目光追随着乔泽轩。
“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杨文丽气得不轻。
“阿姨,诗雨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别再说她了。她心里也不好受。”郑开劝慰着杨文丽。
沈诗雨则转身离开,没有走多远,就被来人给堵在了那里,迎面就是一个耳光:“你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竟然把我的儿子害到这个地步!沈诗雨,你能有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宋芳菲说过不管乔泽轩,可那毕竟是她的儿子,她听到乔泽轩出事,也不顾一切的来了。却没想到儿子会被判刑。
“你凭什么说我儿子,是你儿子犯贱,要伤害我女儿,他能有今天也是他的报应。”杨文丽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两个母亲吵的不可开交,若不是郑开和沈诗雨各拉一人,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局面。
而乔泽轩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自然会得到监狱里格外的照顾。其实,这牢是乔泽轩自己自愿去坐的。因为六个月的有期徒刑,加上他显赫的身份,完全可以申请到缓期执行,根本不用呆在牢房里。乔泽轩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幽静的地方来好好想想这时时间发生的事情,给自己放下假而已。
乔泽轩被通知有人要见他的时候,他非常的惊讶,他想不到除了自己的母亲还会有谁会来看他。直到看到来人是傅向晚时,他更是惊讶了,甚至说是激动。
他怎么也猜不到傅向晚会来,这让他感觉像是一个梦,很美好,却不真实。
“你怎么会来?”乔泽轩与傅向晚对坐着,目光静静地在她的有个流转。
“我觉得应该来看一下你。”傅向晚也回视着他,并没有她想像中的落魄。
“看到我这样,你开心吗?”他的声音透出一分苦涩的沙哑。
傅向晚浅勾着唇,扬着一个淡淡的笑:“你为什么不申请缓期执行,你明明可以。”
“申请缓期执行又有什么意思呢?”乔泽轩抿着唇,然后目光放远,看了一下四周,“其实这里挺好的,至少很安静,可以让我静静地想很多事情。那些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事情,我都可以冷静的想一次。”
很多事情,包括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前前后后的三年多时间。他从来没有好好地想过,现在终于有时间了,想了很多。可是得到却只有一个答案,他好像真是错过了她,他感到后悔了。
“后悔”这两个字,他要有多么大的勇气才能承认自己后悔了。他乔泽轩每次做的事情从来没有让自己后悔过,就算曾经和沈诗雨那段情也没有过,可是现在面对傅向晚,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很多事,对她的误解也很深。他是愧疚的,是悔恨的。
傅向晚看着他,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看他一次。
“你是该找个地方好好清静一下,这些年你都太累了。”傅向晚自然指的是他对于乔氏集团的重视和工作的拼命,“你没有好好地给自己放一次假,这一次就当是休假好了。”
“晚晚……”乔泽轩声音一哽,还是傅向晚了解他,“以前我总觉得乔氏集团是我这一生最在乎的东西,现在看来我真是弄错了方向。才让自己有了今天。”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目标,这并没有什么错。”傅向晚咬了一下唇,才道,“我要和希越结婚了。”
“我知道,你们结婚的消息现在已经是满城风雨了,我不想知道都难。”乔泽轩心中一阵顿痛。
傅向晚也没有再多说:“我该走了。”
“好。”乔泽轩也没有拘留,“我不能送你了。”
傅向晚并不介意的摇头,然后起身离开,而乔泽轩却感觉到她的背影在自己的视线里模糊。
傅向晚随后去了美洲花园,看到了慕心嫣正在给谈铭韬读杂志之类的。她看到傅向晚便起身:“晚晚,你来了?”
“这是给你送来的伴娘礼服。”傅向晚把礼盒放到好,走到了床边,“四哥还是没有动静吗?”
慕心嫣也看着谈铭韬:“我相信他会醒来的,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心儿,真是辛苦你了。”傅向晚很是心疼慕心嫣,这要有多大的耐心和毅力。
“能和四少生活在一起,我觉得挺好的。”从慕心嫣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悲苦之色,眼睛晶亮如星辰。
在傅向晚婚礼前一晚上,慕心嫣一直陪着谈铭韬,睡在了沙发上。她期待着四少的苏醒,她不想错过。可是当天亮时,也不见他有任何动静。慕心嫣回房换上了浅紫色的伴娘礼服,再一次来到了谈铭韬的床前。
“四少,今天是七少和晚晚的婚礼,我准备去参加了,我不能陪你了。因为我今天是晚晚的伴郎,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慕心嫣在他的床前轻轻地转身,“我会替你带他们的喜糖回来,等我。”
来接慕心嫣的是关奕唯,虽然他从没有说出口过,但谈希越知道他对慕心嫣的这份心思,便指定他来接人。
慕心嫣下来后,看到关奕唯靠着车身,身姿笔挺,双腿交叠而站,而穿着浅紫色轻礼服的她让他眼前为之一亮:“心嫣,今天的你很漂亮。”
“是吗?四少也这么觉得。”慕心嫣的心情挺好的。
关奕唯一听,眼睛放光,立即站直:“四哥他醒了?”
“没有。”慕心嫣回头,看着别墅二楼的属于谈铭韬卧室的落在窗,窗帘轻轻地拂动,“我知道他心里在对我这么说。”
今天的阳光很好,慕心嫣的笑也很明媚。
“四哥不能参加老七和晚晚的婚礼,真是让人遗憾。”关奕唯也觉得特别的失望。
“他的心里会感受到的。”慕心嫣相信他的心是有感觉的。
关奕唯也点头同意,替她开了门,两人上车,便驶离了美洲花园,而慕心嫣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个落地窗,久久不能能移开。
关奕唯将她送到了傅向晚的新岸小区,然后才离开。
傅向晚和谈希越的婚礼定在了三月三日,取其吉利的数字意为三生三世。
而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婚礼全由本市最贵最好的生生世世婚庆公司一手承办的海边婚礼。
而傅家的父母提前来到了本市,按照中国的婚嫁习俗,傅向晚要在娘家等待新郎来迎接到婚礼现场。
所以她会在新岸小区的家里化妆、换装等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一早婚庆公司的店员就来到了新岸小区化妆,还有身为好友兼伴娘的慕心嫣、席佳榆、许婕儿也赶来化妆。他们的婚礼采用三个伴郎和伴娘的模式。
而伴郎则由关奕唯、楚韵飞、彭书培组成。
傅向晚坐在梳妆镜前,一头如绸青丝柔顺地垂落在优美的背脊上。
杜秀鹃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拿起了桃木梳,一手抚着她的青丝,用梳子在上面梳过:“一梳夫妻恩爱,二梳早生贵子,三梳白头到老。”
“妈……”她透过镜中看着母亲对自己的不舍笑,有水气就浮了上来。
“今天你结婚,不能哭,别把妆给哭花了,而且会不吉利的。”杜秀鹃拍拍她的手背,“化妆师来补一下吧。我去看看其它的准备怎么样了。”
然后她就退离开了,化妆师上前替岳然补了一下妆:“傅小姐,现在替你盘发了。”
她将岳然的柔软发丝尽数盘起,用发夹固定,额前的发往后梳起来,微微优雅的隆起,露出宽阔的前额再替她戴上了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额饰,穿着从法国特订的纯抹胸式婚纱,层层而落,上面还点缀着美丽的碎钻,高雅动人。她就像是真正的公主,白晳的肌肤如雪晶莹,浓密的睫毛像是两处含羞草的叶子轻轻地瞌着眼眸,樱花般美丽的唇瓣柔软而丰润。美丽不可方物,纯粹而通透。
而另一边的谈希越也做好了准备,却迎娶他最美丽的新娘。
经过这深情等待和漫漫追妻路后,谈希越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最幸福的一天。他终于可以牵起傅向晚的手,走进神圣的婚礼殿堂,在神和亲友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宽大明亮的试衣镜前出现了一个俊挺伟岸的男子——谈希越。他面如冠玉,浓眉星目,薄唇似勾,却透着淡淡温柔。铅黑色的眼瞳仿佛深幽的大海,温暖而广阔,却在温和的潭底暗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锐芒,身着一袭纯白无瑕结婚礼服,天生自成的矜贵气质,让人折服。
他对着明镜正了正衣领处的领结,微笑在他的性感的薄唇边荡漾,丰神俊朗不过如此。眸底洋溢着喜悦的色彩,薄唇边扬起了让人心魂荡漾的微笑,带着无限温和的暖意,还有隽永绵长的幸福。
“新郎倌,你再不快点,新娘子可要等急了,小心新娘子不嫁给你了……”
一众亲友推门而入,对着谈希越讪笑道。
“她在等我,只等我。”谈希越内心涌动着无法言说的激情澎湃,这每一步都更加在向她靠近,向幸福进发。
晚晚,我来娶你了!倾我一生,诺你一世幸福!
迎新的队伍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驰,一行浩浩荡荡地开往了新岸小区。
“迎新的队伍来了。”席佳榆通知她们做好准备,“来把头纱给盖上。”
谈希越一身白色衬衣,乳白色的领结和礼服,英姿焕发。他拿着的美丽的新娘捧花来到门前,后面跟着伴郞关奕唯、楚韵飞、彭书培和迎新的亲友,对上了门口拦截的伴娘慕心嫣,席佳榆,许婕儿,还有一堆亲朋好友。
“七少,这样进去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总要给点爱的宣言吧。”席佳榆挡在最前面,逼迫着谈希越。
“这些肉麻的话留给老七洞房花烛时对晚晚说,你听着干嘛?又不是新娘,也不嫌害臊?”梁韵飞第一个替谈希越解围。
“梁飞,请你别抢主角的戏,今天的你没有发言权,给我滚一边儿去。”席佳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除非你想当新郎,那么你可以随便发言。记住,你只是个伴郎。”
蓝傲瞪着这个一脸得意的女人,高傲加不屑的别开了头:“我是伴郎要滚一边儿去,那你也只是伴郎是不是该和我一起滚一边儿去。”
说罢,长臂一伸,他就把席佳榆给从门口拽开了,大手固定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你给我放开手。”
“别动。”梁韵飞勾着唇,威胁着她,“再动我就把你的嘴堵上。”
席佳榆恼恨地瞪着他,他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姐夫,这诚意必须得让我们大家都见证,我们才能放心地把岳姐姐交给你。”许婕儿也站在了席佳榆这一边。
“七少,你不会怕吧?”慕心嫣抬手抚唇浅然一笑。
谈希越俊美的脸上扬着浅笑,眸光脉脉含情:“晚晚,嫁给我,让我叫你一辈子的老婆,你叫我一辈子的老公。我要你做我世界里唯一的女王,我爱你,在一起。”
这真是与众不同的表白,没有那些赤果果的爱意,但却更诚挚地表达了谈希越的心情。
无论是怎样简单的话,但听在傅向晚的耳朵里便是感动万分,原来“老公老婆”这样最温馨的称呼才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话。
“好。”她轻轻浅浅的噪音散开,像是温柔的春风。
众人鼓掌欢迎,谈希越就要拿着捧花迎上去。
“七少,别急,红包还没有给我们呢。”席佳榆虽然人动不了,但手还是可以伸出去讨要,“总要贿赂一下我们吧。”
“这自然不会少。”谈希越给兄弟们使了一个眼色。
彭书培从西装口袋里抓出一大把,随手一势,念道:“天女散花了。”
众人蜂拥而抢,只为沾一沾这喜气,涂个高兴。
趁机谈希越成功突围来到傅向晚身边,单膝跪下,诚挚地用双手把捧花送上:“晚晚,嫁给我。”
“我愿意。”她明眸染笑,接过捧花,是她喜欢的纯白色的茶花做成,还有配有那种五瓣的白色小花是什么,“希越,这是什么花?”她没有见过。
“这是橙花。”他解释着,温言软语,眉眼带笑,“橙花是苦橙的白色花瓣,原产于法国南部、摩洛哥、埃及、意大利。在西方它是象征富贵的花朵。几个世纪以来西方的新娘都在使用这种有特殊意义的花朵。它的特殊意义在于橘树是唯一的一种在同一时间既有花朵又有果实的植物,这是丰盈的象征。用这样的花朵来做新人的捧花,会令新人们今后的生活充满丰盈和美好的事物。”
这是谈希越听一个朋友说过的,他结婚时也是用这个作为捧花,他们一直相爱着。所以这次要求把橙花加在了捧花里。
橙花的味道细致甜蜜如橘子香,却不若橘子般的轻浮单纯,而是有更深沉复杂的甘味内涵其中,是一种闻了会让人感到幸福的味道。
“谢谢。”傅向晚微微倾身吻上了他的眉角。
关奕唯送上来一双水晶高跟鞋,谈希越接过来,执起傅向晚然细白的玉足,替她轻轻套上鞋子。
然后他起身把坐在靠椅里的她拦腰抱起,一路往下,后面跟着三对伴郎与伴娘。
十二辆婚车除了花车是林肯房车外,其余全是黑色的奔驰。
车队一路前往结婚的地点,在到达本市的海边时,谈希越将傅向晚抱了下来,她不禁问他:“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神秘一笑,然后延着阶梯下去,那里有一艘白色的船,布置得很浪漫梦幻,花船架着顶,用浅紫色的丝绸和带着绿叶的白色玫瑰花和橙花装扮,清新素雅,十分漂亮。有两位驾驶员也是着着统一的黑色西服,戴着白色的手套。
他们一行8人一起坐上了花船,随波而去,荡漾在了碧蓝的海水里,迎着海风,清新怡人,吹起她们的青丝与裙角。
花般缓缓而下,沿途风光无限。
海水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海面平静,偶尔微风一过,吹起了细细的涟漪,层层叠叠,秋后的艳阳照在海面上,金光灿烂的水面显得温柔敦厚。天空一片如洗的蔚蓝色,只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飘浮在上面。
这么美的大海让人沉醉。
“天啊,好漂亮!”席佳榆比傅向晚还兴奋,“晚晚,七少真是用心良苦啊,我都要感动地落泪了。”
“晚晚,我从来不知道七少哥会有这么浪漫的细胞。”慕心嫣对他是刮目相看。
许婕儿却是脸的羡慕:“傅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这样一场浪漫的婚礼。”
傅向晚浅笑不语,抬眸看着谈希越,与他紧紧地相依偎在一起,深吸着海风,感受着他一点一滴的用心。
直到夕阳西下,落日入海时,他们的船到达了结婚的地点,远远看去,海面上的亭子被浅紫色的雪纺纱和白色的玫瑰花和橙花装饰,轻纱迎风招展,像是仙女的水袖,亭子的长廊从海面搭建而起,一直延伸与建在沙滩上的婚礼台相接,上面摆着今天的酒席,一共一百零一桌,意为百里挑一。
这里是本市最著名的海滨酒店,建在美丽的大海边与沙滩上,四处栽种着常青的绿色植物。
花船在亭子边靠岸,等待在亭子里的是傅向晚的父亲傅志刚,身边站着西装笔挺的傅向阳,以及当花童的谈玫玫和亲戚的一个小男孩。
悠扬动听的“梦中的婚礼”响起,在这蓝天大海边飘荡。
身后的夕阳沉入海平面,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大海,也被这霞光染成了七彩的颜色随着起伏的波浪变深幻莫测,晚来的海风温柔抚面,清新而又凉爽。
part131身体上难以磨灭的痛
从海面延升到沙滩上的长廊两侧的海水里还飘浮着白色的莲花灯,里面燃烧着红红的喜烛,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鸳鸯,恣意嬉戏,增添着诗情画意,在这傍晚格外的美丽。
傅向晚抬头望去,九十九步红毯的尽头,谈希越早就在那头等待着她,此时的他英姿勃发,俊美非凡,就像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线,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而他的眼里却只有她,目光只为她而柔软。
婚礼司仪已经叫新娘入场。
傅向晚一手挽着父亲的手,踏上了红撒满了花瓣的红毯,一步一步走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他。
这一路走向谈希越时他们往日的各种画面就在她的大脑里一一闪过,像放电影一样温馨重播激荡着回忆。
谈希越面对着傅向晚所来的方向,温柔淡笑。
被父亲带到了谈希越的面前,他向她伸出了手,等待着他的她的手放到她的掌心,把这一生都交给他。
“晚晚,今天你就要和希越结婚了,有他照顾你,我很放心。我和你妈一样只希望你能幸福,你幸福了我们就很开心了。”傅志刚文笑容欣慰,话语哽咽着,但是他心里高兴。“终于他对得起兰婷了,把她的女儿抚养成人,并看着她完成人生中的婚姻大事。
他的心里默念着,兰婷,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晚晚她结婚了,嫁给了她心爱的男人,希越也爱她宠她,她一定会幸福的,至少比你幸运和幸福太多了。你可要祝福他们,永远地祝福他们。”爸,还有妈。谢谢你们。感谢你给了我生命,给我了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傅向晚也是泪意上涌,倾身抱了一下傅志刚,眼角湿润,”我真的很幸福。“然后傅志刚将她的手放到谈希越的手里,然后他紧紧地握着他们的手:“希越,我把晚晚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一生一世。“”是,爸,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谈希越已经改口了,把傅向晚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
傅志刚放心地点头,然后他下了婚礼台与主宾席上和杜秀鹃,傅向阳坐在了一起。
谈希越带着傅向晚面向主婚人,在主婚人的面前彼此承诺。”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我们要坚守今天的誓言,我们一定能够坚守今天的誓言。”
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出这样的平凡简单的誓言,却已经牢刻在了心里,共同面对今后所有的欢乐与悲伤。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然后伴郎关奕唯和慕心嫣将结婚戒指分别送到了谈希越和傅向晚的手中。他们彼此把戒指套入对方的无名指上,为这幸福划上了一个完整的圆。在这蓝天碧海之间许下了永恒。
“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谈希越轻轻地掀开了傅向晚头的头纱,像是在掀开盖头一样,盖头之下是他最最美丽而羞涩的新娘。傅向晚低垂着头,敛着像是蝴蝶薄翼的羽睫,细细密密,纤长卷翘,眸中含羞带涩。
谈希越伸手轻轻地捧直她的脸,与她的目光相接,俊脸在她的眼前无限地放大,最后便印在了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地含着。
在他们拥吻在一起,天空绽放着灿烂的特效烟火,幻化成了“我爱你”,渲染着深蓝的天空,这还有成百上千的白鸽和五彩缤纷的气球飞向蓝天。
这美好的一刻就定格在了那里,成了禁锢的美丽油画。
“大家把祝福的掌声送给他们,祝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众人都把祝福的掌声送给了他们,绵绵不绝。
“下面新娘要把这带着幸福的捧花送给台下未婚的朋友,请大家做好准备……”
傅向晚背对着众人站好:“一、二、三——”
傅向晚往后丢出了自己手里的捧花,洁白的捧花以优美的弧线抛出去,许姨儿算是抢得最厉害的,结果捧花被她的手指改变了方向席佳榆和慕心嫣飞去,落在了慕心嫣的怀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包括关奕唯的,目光有些变暗,直直地盯着脸庞羞红的慕心嫣,万般的撩人,让他的目光都变热了。
慕心嫣抬起眸子就被关奕唯的目光所吸引过,他眼底的的热度让慕心嫣本就红热的脸庞更是燃烧的厉害,绯红如最娇艳的蔷薇花。
慕心嫣却又在下一秒同时移走了目光。其它根本就没有上前抢捧花,对于落在她怀里的捧花他也是愣了半响。她拿起捧花,扫过众人,塞到了许姨儿的怀里:“你不是期待结婚了吗,给你正好。”
然后她提着礼服的下摆,转身跑开了,那抹淡紫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关奕唯的目光中。
许婕儿看着慕心嫣塞到自己捧花,也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躺着也中枪。”
然后她不知道是被谁撞了一下手臂,没有握稳的捧花就从手中飞了出去,就滚落到了楚野的脚边。
许婕儿则看向了楚野,楚野却只是抬起了一秒后也转开了目光。
谁会是下一个结婚的人呢?
众人都在纷纷揣测。
结婚的仪式十分简单,但是庄重的誓言却已经把两颗心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此生不渝。
而慕心嫣一口气跑的有些远,面对着潮起潮落的海水,突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茫。她就坐在了沙滩上,任海风吹拂着自己,长发在风中凌乱,有冷意浮上了背心。她指起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
突然她感觉到肩头一重,身体一暖,看到一件黑色的西装落在了自己的肩头。抬头看过去,没想到关奕唯会追她而来,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身姿笔挺。
“谢谢你。”慕心嫣低垂下眸子。
他坐到了她的身边,与她并肩:“接到捧花不好吗?还生气跑到这里来吹冷风了?也不怕感冒了。”
“你不会明白。”慕心嫣看着海平面,思绪也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极力地压抑着从心底滋生出来的悲伤,不去想那个让她做恶梦的一天。
“你讲出来我不就明白了。”关奕唯也学她,看着很远的地方。
慕心嫣却摇头:“那些都是我想忘记的事情,讲一次我就重温一次,那我就永远都忘不了。所以就让它腐烂在我的心里吧。”
“你没有听过这样一话吗?心酸的往事,只有叙述时不再流泪,才算走过。逃避不是办法,而是正视它,打倒它。”关奕唯感觉自己终于又向她靠近了一步,原来她的心里藏着伤心的往整事,到底是怎样的事情呢让她这么的脆弱而悲伤,“何必把自己当成一个无坚不摧的铁人呢?有些东西不一定要自己抗起来,不介意的话让我与你分担一半,那你的痛苦就只有二分之一了。”
慕心嫣侧眸看着关奕唯的侧脸,线条在这刻异常的柔和,而他就像是她最贴心的朋友,温柔地抚平着她的伤口。
“过去的事我真的不想再提了,谢谢你。”慕心嫣还是没有把心底的事情说出口来,唯有感谢他。
“我什么都没有替你做。”关奕唯也侧过脸,与她的目光相接,“喜宴就要开席了,回去吧,别让晚晚替你担心。”
慕心嫣点点头,起身,拍了一下身上的沙粒,然后把西装外套从肩上拿下来,递还给他:“我没事的。”
关奕唯看着她纤长的手指递过来的西装外套,也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接了过来:“你先过去吧,我再过去。”
他知道她不想和他一起出现,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和揣测。
看着她先离开的背影,她的手握着西装外套上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气息。
宾客入席,琳琅满目的佳肴如水而来,整个海滨酒店都被谈希越包下,不受任何人的打扰。换上红色旗袍的傅向晚更是端庄雅致,与谈希越一桌一桌敬酒,他们两人端起高脚杯站起来向大家致意。
来到了好友这一桌,谈希越的目光一一掠过关奕唯,楚韵飞,彭书行,霍行风,慕心嫣,席佳榆,许婕儿,楚野,举起了酒杯:“好兄弟姐妹,什么都不说了,一切尽在这杯酒之中。我先干为尽。”
“老关,你怎么喝的是果汁?”站在关奕唯身边的梁韵飞看着他手中那杯橙色的果汁,有些不解,这么热闹的婚礼,还是谈希越的婚礼,竟然喝果汁!这是不可原谅的。
“我不是还要送心嫣回去吗?为了安全还是不要喝酒了,等送了心嫣回去,我们再喝个不醉不归都行。”关奕唯笑着解释着。
“没关系的,我打车也行。”慕心嫣听关奕唯这么一说,倒是不好意思了。
“打车是不行的,必须我送。”关奕唯提醒她,四哥住的地方是不能被外界知道的,他们开车去的时候都是绕了又绕,很是谨慎小心的。
“必须老关送。”谈希越拍着关奕唯的肩,“这是我今天给我分的任务,你明白的。”
慕心嫣自然也是明了的,便也没有拒绝。
然后就热闹地吃饭,像过年般团圆喜庆,不时有亲朋友好友过来向他们敬酒表示祝福。
傅向晚能看出今天的谈希越很开心,因为他也喝了不少酒。
这就是幸福吧,和相爱的这样心心相印着。
深夜,月朗星稀,凉夜如水,潮涌阵阵。
面朝大海的888号新房内春光无限,时有浅浅低喘,时有绵绵爱语,交织在一起,旖旎之色让明月也羞涩地躲进了云层里。
“晚晚……”傅向晚灼热的气息混着红酒的清新喷洒在她的脸上。
谈希越欺在傅向晚的身上,将她轻轻一个翻身,衣衫滑落,冰肌玉肤在清冷的光线下泛着白玉泽般的光华,看入谈希越的眼中,别有一番醉人的魅惑风情。她星眸半垂,红唇微启,激起他内心里一片情潮深深地淹没了他。她是他难以抵抗的诱惑,烙吻在她美丽的玉背上,伸手探入睡袍之中,抚过她的曲线玲珑,在她柔滑细腻的肌肤上点燃簇簇火焰,灼烧着她的灵魂。
他用满满的爱将她包围,像是这温暖的海水,她飘浮在上面,随着起伏的波涛而起伏。
“唔……”她动情地嘤咛出声,眸中醉色流露,忘我的为他吟唱,直到他们都被一阵阵的浪潮掀到快乐的巅峰。
傅向晚伸出玉臂,拉住谈希越的手,转过身,靠在他胸前,低低道:“希越,我觉得好幸福,一样的幸福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甜甜的语气带着娇软诱惑,谈希越的心底像有蜜糖化开,丝丝缕缕。他低眸看着她因为情潮而染上的胭脂,抚过她的发,看她半闭着眼紧紧地依偎着自己。他知道她累了,如此激情的夜,他让她一再沉沦,现在已经疲软的她是已经不能再经云雨,他轻笑一声,把她搂入怀中,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伴她入眠。
“老婆,这是真的。”他笑意在潭底荡漾着,然后张口在她的肩上咬了一下,疼得傅向晚拧紧了眉。
“你咬我做什么?好疼。”傅向晚台手揉了一下肩,缓解着疼痛在神经上漫延着。
“你不说像是在做梦吗?你感觉到疼就表示这不是梦不是吗?”谈希越在她本就红润微肿有唇上一啄。
傅向晚拉开了笑意,伸手搂着他的颈子,安心地躺在了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清雅气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老婆……”谈希越埋首在她的柔软的发间,深情地呢喃,仿佛怎么也喊不够一样。
他们终于拥有了彼此,长久的幸福下去。
“老公。”傅向晚是第一次这样称呼着他,这是幸福的宣言。
傅向晚在他的怀里仰起了脸,目光落在他的下巴处:“只是四哥没有醒来看到我们的婚礼,我感到特别的遗憾。”
“我也是。”谈希越在结婚之前也去看过谈铭韬,却一点醒来的动静都没有,“但是我告诉四哥我们要结婚了,所以他一定也在心里祝福我们。”
“嗯。”傅向晚紧紧地抱着他。
生命很脆弱,他们要珍惜今后有每一秒。
而婚宴结束后,依然是关奕唯把慕心嫣给送回了美洲花园,夜色下,两人相对布站,路灯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上去了。”慕心嫣诚心的感谢,因为要送她回来才没有喝上喜酒,“今天真是难为你没有喝个痛快了。”
“酒什么时候都能喝的,而且我和老飞他们约好了,一会儿回去补上。”关奕唯双手插在了裤袋里。
“真的很感谢你。”除了感谢慕心嫣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才能表达她的心思。
“真的要感谢你吗?”关奕唯黑黑的眸子在这夜色里格外的明亮。
“当然要感谢你。”慕心嫣点头。
然后就看到关奕唯倾身而来,张开了双臂在,将她轻拥在怀里,他的拥抱并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只是纯粹的一个拥抱,轻轻地,只想抱抱她而已。
慕心嫣也没有挣开他他的拥抱,只是静静地任他轻抱着。时间似乎就静止在了这一刻,灯光落在他们的身上,镀着柔和的金色光芒,温暖柔和。
然后关奕唯不舍地松开了双臂:“上去吧。”
慕心嫣的脸浮起了一丝的红晕:“路上小心。”
她转身离开,他目送着她离开,那抹紫色的身影在他的瞳孔里那么的清晰。她也感觉到了他注视的目光,回眸,他依然站在那里,她收回目光进了屋。消失在了他的眼睛里,却依然在他的心里清晰着。
关奕唯站在那里,直到二楼的灯亮了。他才坐上了车,握着方向盘,打了火,把车开走。一路上他的思绪都在飘浮着,有她在怀里的感觉真好,仿佛空空的胸膛终于圆满了。
可是他能感觉到慕心嫣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很深的结,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开,才能进入到她的心里。
慕心嫣到了谈铭韬的房间里,淡淡的灯光下他的面容看起来很是平和。
她落坐在了椅子内:“四少,今天晚晚和七少的婚礼好浪漫好唯美,大家都祝福他们。我想你也在心里祝福他们吧。如果你今天醒过来,就可以看到。四少,你不觉得遗憾吗?睡了这么久,是不是该醒了?大家都盼着你能站起来呢?四少,我特别想你能醒来,特别想……别看我每天都微笑着对你,可是我心里的却是害怕的,怕你这样一直不醒……四少……”
说着,慕心嫣的眼底有晶莹浮起,有泪水就这样肆意的落下了,滴到了谈铭韬白皙消瘦的手背上……
而乔泽轩是要监狱里得知道傅向晚和谈希越结婚的消息。他背对着房间坐在墙角里,望着屋顶,他看着屋顶,看了好久,仿佛看到了傅向晚笑得无比灿烂的笑脸,和谈希越礼成后亲吻。那本该属于他的女子,那个一心想要嫁给他的女人最后还是成了别人的妻子。让眼睛却渐斩湿润了。
世事就是这么的难料,最亲密的他们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伤害了她,把她推离了自己的世界,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她。
他们之间的定位再也不会是朋友。
乔泽轩拿出了钱夹,因为他是有身份的人,所以让他留了这个钱夹,他从内层里抽出了一张已经撕裂开来的照片,那是他和傅向晚订婚时的合影,被他一怒之下撕碎,后来又拼凑起来的。看着上面的无法掩饰的裂纹,就像他们逝去的曾经,再也无法圆满。
她现在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他却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着自己,也无法再换来她的回眸与笑容。
他对她,也送不出祝福,毕竟那人男人是他最最强大的敌人。
“晚晚……我终究是错过了你……”乔泽轩抚着照片上微笑的傅向晚,却有泪意滑落,泪水落到唇间,是苦涩难当的味道,把整个胸口都浸在了苦水里。
因为谈希越忙着关于mc集团的工作,加上要时时关注着谈四哥,所以傅向晚并没有和谈希越去度蜜月。他们选择陪在了家人的身边。
傅向晚有三天的婚嫁,所以这几天都休息在家。
傅向晚准备把一些婚纱和谈希越的礼服拿去洗,行至人少的路段,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从面包车上跳下的两名男子给强拉上了车,一张白色帕子便捂到了她的口鼻上,来不及挣扎的傅向晚就这样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的旋涡里。
傅向晚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缓缓睁开来,一束强烈的白炽灯灯光就在她的头顶,她感觉到一片白花花的,颈子疼得直不起来。
她的手脚都被人绑起来了,四周堆满了废弃的纸箱,高高的屋顶,锈迹斑斑,还结了厚厚的蜘蛛网。这个地方看起来那么阴冷,一定是在荒凉的地方。
到底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了?她本没有任何仇人啊。
“你终于醒了?”男人背对着光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五官模糊不清,他整个身影映在她的脸上。虽然他的脸上多了些丑陋的伤疤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你……”她喉咙干哑发烫,说话就牵扯起一片疼痛。
“傅向晚,我是应雄,你不会忘了我吧?呵呵……”他的声音比起以前更暗哑,带着一种撕裂的痛苦般。
“应雄?你……不是……”傅向晚大惊,没想到他成了这个样子。
混社会的应雄和妻子被仇人追杀,妻子受伤送到人民医院时,当时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因为流血过多,抢救不急而死,剖腹后那个孩子也没有活成,所以他认为是傅向晚没有尽力,把她嫉恨着,消失了很久,没想到再见竟然是这个模样。
“我不是怎么了?我说过我一定要回来找你报仇。要不是我看到你结婚的新闻,我还真想不到你竟然嫁入了谈家,成为豪门少奶奶了。”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我告诉你,我没有死成,我留着这条命就是回来替我的老婆孩子报仇的。你害死了他们,你竟然可以幸福,而他们呢,却与我阴阳两隔,待在冰冷的地狱里,这太不公平了。”
“你冷静些!我解释很多次了,我真的尽力了,你的太太失血太多,孩子也不足月,本就难发存活,所以真不是我的错。”傅向晚往后挪动身体,不想和他太靠近,“既然你知道我现在是谈家的人。你若是聪明就放了我。你若是伤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留一条命活着不好吗?”她苦劝着他,希望他能明白。
他阴狠地邪笑着,眼睛里是冰冷而嗜血光芒,像恶狼一样:“我留着这条烂命就是要你的命,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谈家的人!我敢把你带到这里就没有想过要活着。”他表情骇人,眼睛赤红,怒气冲天。
他一把抓住她后退的身体,一手扣住她的下巴,紧得她发疼,骨头都要给她捏碎了一样。他冰冷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脸蛋上游走,让她直恶心,却怎么也避不开他的触摸。
“可谈希越会让你生不如死!”她提醒着他。
他笑得很狰狞,抬起食指在她的眼前晃动:“呵呵,我若是毁了你,我想他伤心还来不及,一时间没空理我,等他清醒了我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了,这些年我可不是白混的。我就要毁了你,让你和我老婆陪葬!还有我们的孩子!”
傅向晚震惊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冰冷冰冷的感觉在胸口郁积,让她难受。
“你真是疯了!”她颤抖着因震惊而失去血色的唇瓣反问他。
“是的,我疯了!不管你是谁的人,我都要动!”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苗,在灯光下分外刺眼,“我恨不得立刻能杀了你!可是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让品尝着一我曾经受过的痛苦,让你生不如死也不能化解我的痛!”
他紧紧地捏着拳头,眼底浮起伤痛。
“是的,我就算生不如死他们也不会回来了。他们也不想看到你为他们变成如今的样子。你太太临走时还握着我的手,让我告诉你不要再混了,好好做人!你这样辜负她,她死也不能瞑目的!况且你是自己混成这样,才造成这样的悲剧!”傅向晚想要用他妻子的话来打动他,抹去他心里的恨。
“不是我,是你!我要让他付出代价!”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入腹,“是你害得我们分开,我孤独了这么多年,你竟然可以幸福,寻就要毁了你的幸福!呵呵……”他张狂而血腥的笑意在这偌大的空空的屋子里回荡,别添一番阴森,让傅向晚脊发冷发毛。
应雄盯着她甜美的容颜露出了死亡般的笑容,她害怕地后退着,睁着大眼看无辜的看着他,企图拉回他一丝理智,可是已经接近疯狂边缘的应雄根本就不在乎,他连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
他要的只是报复,一想到傅向晚痛苦的脸,他唇边的笑意越狰狞放肆。
“你这么做没用只会把自己推向更深的痛苦,仇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吞了吞口水。
“傅向晚,你说什么都没有,其实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我倒想尝尝谈希越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以前我就想上了你了,今天真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我不会这么浪费的!”他俯身下来,一把捉住她细白的足踝,顺势一拖,她整个人就无法抗拒他的强大力量,被他扯回了怀里。
他高大的身子压下来,将她娇小的身体覆盖,像恶梦一样笼罩了她,而她拼命叫救命也无法挣脱梦魇。
“啊——你放开我,住手——”傅向晚慌了,她踢着腿,身体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她的眼里一片惊慌不安,像被惊飞的小鸟,不知该怎么办?
“你等一下叫也不迟!”他拿起一边的破布就塞到了傅向晚的嘴里,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已经极度不安的心像被沁在了冰冷的海水里,她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无能为力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应雄一把扯开了她的衬衣,露出里面的肉色文胸以及一片雪白的肌肤,那美丽的曲线刺激起他的兽欲,把他的眸子点燃了无法歇止的火焰。
他的身体再一次重重地压上了她的身体,大掌撕裂着她的衣裙,毫不犹豫和手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转,那就是占有了傅向晚,才能让她生不如死。
“不要碰我——”傅向晚怎么挣扎也是无力。
他将她的身体紧紧地禁锢,不容她有一丝的动弹,她完全在他的力量掌控之中,仿佛笼中鸟,根本就飞不出他的掌心。
他低头就吻上了她的颈子,晶莹剔透的泪珠自她的眼眶里滑落,承载着她无法预计的悲伤……
黑暗与屈辱将傅向晚的意识吞没,她悲伤地坠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等她醒来的时候,却不知道应雄在哪里,而她却衣裙破碎,难以避体,身上有着红痕,那是一种耻辱的痕迹,是魔鬼的烙印。
她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这种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她的身体被谈希越以外的男人碰过了?这怎么可以?
“啊——”傅向晚蜷缩着自己,将头整个埋入双膝里,用自己的双臂拥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经的身体,不去听不去看,仿佛驼鸟一样逃避着。
成串的珍珠泪急速滚落,如滚烫的岩浆一样烫得她发疼,可是这样的疼始终不及心里的,心已经被掏空,那里麻木到没有了任何知觉,可为为什么她依然那么难受,难受到死。
她憋着气,不让自己呼吸,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膝盖,在上面留下一圈扎眼的齿痕。
不——不是这样的,她好恨好恨。
双手发狠一样揪着头发,就差没有扯下一片来。
part132揭开伤痛的真相
应熊离开废弃的仓库,开车去了一个僻静的独木小屋。他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他有节奏的扣门,里面的人才打开了门,他闪身而入。
屋子里早就坐好了一个女人,一个是沈诗雨。
沈诗雨看着进来的应熊,便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照片到手了没了?”
她和关奕瑶两个人查了好久才查到了应熊这个人与傅向晚之间算有过结,然后便四处打听他的消息,为了就是能不亲自出现,让别人代他们出面,这样才不会把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我们说好的呢?”应熊从衣服里面的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躺着一张黑色的存储卡,那里就是沈诗雨想要的东西。
“这里是一张卡,上面有五百万。”沈诗雨从包包里掏出钱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给他,“密码是6个0。”
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得到了彼此想要的东西。
沈诗雨把存储卡上了读卡器上,打开,里面掠过的一张张属于傅向晚受辱后的照片清晰可见。还有那件染血的婚纱,纯白中绽放着鲜红,格外的惊心动魄。
沈诗雨看到傅向晚狼狈的模样,自然是愉悦地勾起了唇角,很是满意她看到的一切,真是大快人心,说不出的激动。
“你已经检查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应熊收好银行卡便转身离开。
出了小木屋,他便上了车,吩咐着身边的兄弟:“开车。”
开车的是他的亲弟弟应虎:“哥,那女的真是谈希越的女人?”
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他们惹上的是庞大的谈家的少奶奶。
“是。”应熊点头,目光远望着。
“那你真的上了谈希越的女人?哥,这是不是玩得太大了,谈希越可不是好惹的!万一被他找到我们,我们会死的很惨的。”应虎有些紧张,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抖,“哥……”
“叫什么叫!”应熊拍了一下弟弟的头,“你以为你哥我是那么笨的人吗?怎么可能真的上了那个女人,虽然我真的很恨她,但我也清楚是你嫂子送医太迟了。可是我胸口的气无处可以,只能发到她身上了,算他倒霉。”
“你没有上她,那和你交易的人会信?”应虎的脑子就是没有应熊的好使。
“你笨,我可以做些手脚让她们相信,你要知道她们又没在现场看着我做事,反正他们要的只是那样的照片,我做个假象就好了。”应熊这个人还是很谨慎的,“以前傅向晚没嫁人时我倒还真的碰了她,可是现在她嫁的是谈希越,我嘴上说是不怕,可心里还是有顾忌。如果我真的碰了她,谈希越一定会杀了我,我做这样的假象既可以让那个女人相信我做了事,又能避免把自己给真的套进去。”
“哥,你真聪明。”应虎佩服着自家哥哥,“幸好你没上傅向晚,否则我们真的就惨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想到傅向晚她挺年轻漂亮的,我倒是蛮喜欢她这样的类型。”
“给我认真开车。”应熊狠瞪了他一眼,“我们现在有了五百万,你想要多少个妞都可是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命,我们连夜离开这里,去国外。有命你才能享受。”
“嗯。”应虎点头,加快了车速,“哥你的手怎么了?”
“我割破了自己的手,把血淋到了傅向晚的身上。”应熊道,“没事的,这点小伤死不了人的。”
应熊离开后,关奕瑶才出现,她毕竟是市长的千金,很多事情她出面总是不好。而沈诗雨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不怕露面了,反正只要能打击伤害到傅向晚的事,她都会做。
关奕瑶走过来:“事情怎么样了?”
“这一次傅向晚是死定了,你看看这些照片,被人上成这样,我看她还有脸活下。”沈诗雨指着照片上的傅向晚一身破碎,白晳的长腿上蜿蜒的血迹,勾着唇角。
关奕瑶凑过去看,看得很仔细,然后沈诗雨一张一张的点过去,看得两人都默契的相视一笑,以为自己达到了目的。
“让傅向晚高兴过后再狠狠地跌到地狱里,这样的滋味也该让她尝一尝。”关奕瑶美丽的眸子里闪过恶毒的光芒,“我看被人强了的她还怎么待在谈家,七哥一定不会要这种残花败柳的。等着她的将是被抛弃的下场,我真是太开心了。想和我争,真是太天真了。”
“就是,这一次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沈诗雨也得意着,“应该打电让谈希越去接他美丽的新婚妻子了,让他好好看看她的妻子被人上了的模样。既然毁了我的婚礼,那么她也没有幸福的理由。”
关奕瑶用了可以变声的软件给谈希越打了电话,彼此,谈希越正在开会,这些时日会议比较多。公司也很忙,他看到手机上陌生的号码,并没有去接,暗自挂掉,后来又打来,他又拒接。直到手机上发来了一张照片,关于傅向晚受辱的照片,让谈希越的心狠狠一揪,眼潭瞬间漆黑而冰封,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那森然的气息仿佛在冰冻他人。
“肖经理来帮我主持会议。我有重要的事情离开一下。”谈希越还是很冷静的安排着,然后便拿起手机离开,脚步匆忙。
他走出会议室便拨打那个陌生的号码,对方一接后他便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傅向晚在城南郊区xx仓库里。”这个声音经过处理,根本无法辨识是谁。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谈希越压抑着怒气,脚步更快了,然后进了办公室。
“那倒是不必。再见!”对方挂了手机。
那边关奕瑶听到谈希越焦急的声音,那是替傅向晚担心的声音,她听着也是难受之极的。她把sim卡从手机里取出来,丢进了一边的厕所的马桶里,冲了水,便消失不见。
而谈希越从办公室里拿起车钥匙便乘电梯而下,开着跑车便急驰而去。
谈希越开着车直往查到的地方而去,他面沉如水,只是眼底正在结着冰霜,细雪飞舞。他的车速如风,十指紧握着方向盘,仿佛在捏碎了般。眼前浮起那张关于傅向晚的照片,内心正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煎熬。可却又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他赶到目的地,大门“砰”的一声被他踹开,回声阵阵,谈希越先出现在门口,他厉眸一扫,发现了缩在角落里的傅向晚,整个人像一个缩小的点。
他见她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面色立即阴沉无色,快步走过去。他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她的衣服破碎凌乱。墨发也散乱地覆在苍白的脸上。雪白的肌肤上有着红痕,那是一种耻辱的痕迹,白嫩的双腿间,鲜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却依旧那么地刺痛人眼。
“晚晚?”他轻轻唤她,比平时多了一份怜惜。
他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在她的面前蹲下,温柔地替她盖在身前。他伸手正在去抱她时,她因痛苦而紧闭羽睫微微颤动,睁开了眸子,猛地她伸手去推拒着谈希越。
“你滚开,不要碰我——”她尖锐的痛苦的声线直刺隔膜。
“晚晚,是我,我是希越。”谈希越却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伸手抚着她的黑发。
她迷茫地抬起头来,已经被泪水朦胧有眸子在看到他那一刻,泪水更是汹涌,像是夏天倾盆的夜雨,滚滚而落。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哽咽着,哭泣着,难受得仿佛将要死去,却怎么也抚不去心中那种伤痛。
“希越——”傅向晚半响才叫出来,泪水湿透了整张脸,憔悴不堪,突然她又一把推开了他,“你走,你不要管我!”
她像发疯一样打掉了谈希越伸过来的手,尖叫着推开他,她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害怕、慌张……她发着抖,让自己往后退去,远离和逃避开去。
傅向晚不用看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糟糕,多狼狈,她的身体冰冷而颤抖,内心的痛苦正在谈希越的面前无限地放大。她最最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肮脏!
她脏了,她不再只是属于谈希越一个人的傅向晚,她不想让他碰她,她真的好脏,好脏……
那成串的珍珠泪急速滚落,如滚烫的岩浆一样烫得她脸颊发疼,可是这样的疼始终不及心里的,心已经被掏空,里面全是被冰块塞满,那里麻木到没有了任何知觉,可为什么她依然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让她却死?
“晚晚,我是希越,你看清楚,是我,让我抱你回去,我们回家。”谈希越看着傅向晚如此残破的样子,害怕的神情,却又不能替她承受这样的痛,他的心像被锋利的刀片切割过一样,痛深入骨。
“家?”傅向晚透过沾染着水雾的羽睫看着他,却模糊了他的模样。
part133爱你爱到我离开这个世界
傅向晚含着眼眶中的泪水,把她的羽睫沁湿,也把她的视线模糊,让她看不清谈希越的模样,可是她知道他一定是紧拧着眉心,看到自己这个模样一定也是很震惊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发生这样惨烈的事情,何况是他。
“我这样了,还能回家吗?”傅向晚反问着他,无论怎么努力地吸气,她都无法阻止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跌落出来。
她憋着气,不让自己呼吸,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直到唇齿间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疯狂地漫延。她觉得自己心里涌上一阵恶心。
“晚晚,别这样!”谈希越看到她的如此自责,心痛不已。
“希越,我已经脏了,你不要碰我,我会把你也弄脏,我不要把你弄脏。不想你和我一样脏。”她沁水的眸子,朦胧一片,在抬眸看到他那一刻,泪水更是汹涌,像是夏天暴雨倾盆而来。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哽咽着,哭泣着,难受得整颗心都被人掏空了。
她的婚礼刚刚才结束,她才成为人妻,幸福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在她刚刚才尝到了甜蜜后把她推进无边的地狱里,阴森冰冷而吓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就算她问到喉咙泣血,老天爷也不会回答她一声。
“你没有脏,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最纯洁的姑娘。也是我谈希越今生唯一深爱的女人。无人可以取代。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会一直爱你爱到我离开这个世界。”谈希越捧着她泪水纵横的脸庞,柔柔一笑,如春日的暖阳,那微笑的光芒照进了她的冰冷如深海的心底,努力地融化着她瞬间冰封的心,“乖,别再伤害自己了。”
他劝着她把死咬着的唇瓣松开,鲜艳而刺目的血迹已经顺着唇角流淌,那抹红把她柔软好看的唇装点得更加娇艳夺目,落在谈希越的眼底,却是更加的刺痛了谈希越的心,心脏处紧紧收缩,像是被人用手紧捏着般疼。
“呜呜呜……”傅向晚放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着,泪水把他的衬衣浸湿,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
本来是最动人而甜蜜的深情告白在此刻听起来却是让傅向晚无比的心酸。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去承受谈希越这满满的热烈的爱。她已经不配再拥有他的人,他的爱。
谈希越看到了傅向晚的潭底明暗不定,也能猜到她自弃自艾的心思。他握着她的双肩,让她面对着自己,目光将她紧紧地锁定:“晚晚,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冷静点儿……我知道你伤心,也知道你难受!可你总要为我,为我们这个家,为我们的未来而着想吧,千万不要让爱你的人伤心。晚晚,你是最最坚强的姑娘,我谈希越看上的老婆不会这么脆弱到不堪一击,有什么风雨困难我们一起携手面对,好吗?”
傅向晚对上她的眸子,看着他眼底的爱意和乞求,他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对她是完全放下了身段。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我们回家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交给我,我不会让伤害你的人逍遥的,相信我。”谈希越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怕她就会这样凭空消失了一样,“看到你这样难受,我比你还要痛苦,可是我们不能倒下,要化悲痛为力量。”
傅向晚一颗被硬生生辗碎的心已经乱了章法,谈希越说这么多她都完全听不进去,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情。她脑子里就是茫然的,内心是痛苦的。根本就做不到足够的冷静。
“希越,我办不到,我做不到你说的这一切,我不够坚强,我也不够聪明,我更不值得你这么深爱着我。”傅向晚摇着头,动作的幅度很大,以为这样甩头,就能把那些残忍的记忆从脑子深处甩走,可是却越来越清楚晰,提醒着她和谈希越之间出现的世大的差距。
傅向晚柔弱的羽睫伤心地颤动着,悲痛的泪水依旧滚滚而落,晶莹剔透的泪水流淌而下,流到唇角,与唇角的艳红的鲜血溶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肤上渲染出国色天香的水墨牡丹花开,别样娇艳,却是带着悲伤的绽放。她咬着的唇瓣依然不肯松开丝毫,仿佛只有借这唇上的痛才能缓解内心那撕裂般的痛楚,才能继续呼吸着空气而活着。这样倔强的她让谈希越心里阵阵生疼。他握着她纤细的双肩,眉宇也因此而越皱越紧,怎么也抚不平。
“晚晚,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别中了别的计谋,害你的人就是想你痛苦,但你偏要活得更加快乐,才能给他们沉重的一击。晚晚,坚强,咬牙,就挺过去了,有我陪你。”谈希越依旧温言软语,想让傅向晚给听进去,可是她还是不为所动。
突然,谈希越倾身就低头而来,将自己凉薄的唇印上她的唇瓣,深深在吻着,用舌尖去舔着她的唇线,还有泪水与血水,腥甜和咸涩的味道就融化在他的口中,漫延在他的舌尖之上。这种味道像是刀子在刮着他的神经,锥心难挡,他什么都不能替她做,他比谁都疼。
傅向晚想要从他的掌控下退开,可是他却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并将她紧紧地禁锢在了怀里,不容她离开他的怀抱。
他的吻温柔似水,带着融化冰雪的温度,一寸一寸的将她的防线与坚持瓦解,舌尖扣开了她的牙关,轻柔地纠缠着她的粉舌,软舌地她的口腔里搅动,舌尖像是带着火焰一般,将她燃烧起来,想一并把她的痛苦给烧毁去。把他的温暖与疼爱都渡给她,希望借此化去她那些无言言说的伤痛。
傅向晚与他吻着吻着,泪水越发的肆意,满面潮湿。痛苦依旧激荡在胸口,让她有窒息的感觉。可是他给予她的爱却填满了她的心,让她深深地感动。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再面对谈希越了。她已经失去最宝贵的干净。
“呜……”傅向晚此刻心里是溢满了心酸,除了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谈希越伸手抚上她的面颊,把她脸上的泪痕抹去,低沉的声音如水温柔荡漾:“晚晚,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有看见,你也没有记忆。”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没有记忆,怎么可能忘记这发生的一切,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会折磨她,会压迫着她,会让她在以后的每个日夜里喘不过气来,让她的生活颠覆原来的平静……这么多的改变让她怎么去承受,“谈希越,不要说这样的话,有些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怎么可能当做不存在,这只是在欺骗我们自己,是在当驼鸟。”
“我说了现在什么别想,把脑袋清空。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先回去清洗一下自己。”谈希越知道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好等待她的情绪平复后再说。
傅向晚去双手抵着他坚实而温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自己:“我自己起来就好。”
她的一身已经完全脏污了,暗色的血迹滴在她白皙的玉玉肤上,衣服上,特别是腿间,是那样的让她恶心。突然胃上一阵翻涌,她侧过头去,就呕吐了出来,吐得胃里空空的。
“晚晚,你没事吧?”谈希越伸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
“我没事。”傅向晚抬手擦了一下唇角边的污渍,强撑着自己身体迈开了脚步,“我一个人可以的。”
傅向晚脱下脚上那双高跟鞋,赤着嫩白的小脚走在地上,那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如珍珠,可是雪白的双腿间那暗红色的血迹却那样的扎眼。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剜心的疼自脚底直窜大脑。她努力地深吸着气,要用好大的力气才能能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在他的面前不倒下去。
谈希越看着倔强地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往前走着,喉间那抹苦涩也在发酵着,哽在那里,堵在胸口。他恨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替她做,他知道傅向晚现在需要时间来抚平伤痛,可是他看着这样的强忍着痛苦的她心里很不好受。他紧紧地收握着十指,握成拳头,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拳头上,手背青筋乍现,而且指关节泛起惊心的白色。
他深深在吐出一口气,释放着积压在胸口的那股浊气与怒火。然后跟上了傅向晚的脚步。
傅向晚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走,越过谈希越停在那里的车子,谈希越踊在后面看到她走过的地面都有鲜血浸染,仿佛盛开的朵朵红莲,美到极致,妖艳万分,灼人眼睛。
谈希越再也不能无动于衷,让她任性。他大步一迈,上前便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困在胸膛之间,长臂揽过她的细腻,便将她轻松地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你别碰我!”傅向晚强烈地抗拒着,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任性。她一身脏污,浑身颤抖。
“我不会放你下来。你是我老婆,我说好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怎么可能食言而肥。就算你忘了,可是我没有忘。”谈希越坚定着语气,可是眼却是温柔的涟漪在荡漾,“老婆,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这等于也是在折磨我,折磨所有爱你的人。听我的话,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的。”
傅向晚的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直到谈希越将她放进了副驾驶座位上。她还是一动不动。谈希越体贴在替她系上了安全带,她却紧紧地贴在椅背上,转开了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谈希越见她安静了,也就认真地开车。
“我们要去哪里?”傅向晚询问的声音十分的沙哑。
“回我们的家。”谈希越回答地很自然。
“去酒店吧开个房间,不要把你家弄脏了。”她唇边是苦涩的笑弧。
她不想那那个干净的家弄脏,它不该有任何的污点。
“那是我们的家,傅向晚,别这样轻贱自己。”谈希越紧绷着声线,声音里暗藏着怒意。
谈希越最后还是不顾她的反对将她带回了圣麓山一号,将抱着她进了自己卧室的浴室,放她在沙发上坐下。她却站着,怕身上的血渍把浅色的沙发给弄脏了。谈希越却去放了热水,出来时衣袖微微湿润。他随手挽起了衬衣袖子。
“我不是让你坐着吗?站着做什么!”谈希越看到站着的傅向晚,有些生气,这个女人怎么就是不听他的话呢,他最后还是软了语气,“我抱你去洗澡。”
谈希越不容她拒绝地将她抱到了浴室里,然后伸手帮她脱衣服,却被傅向晚紧抓着手:“我自己来洗,你在外面等我,好吗?”
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而他的目光也是幽暗的,好半晌他才点了一下头:“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谈希越松开了手,转身而去。
傅向晚看着关闭上的门,身体里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瘫软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她不知道在地上会了多久,才开始解衣,走到花洒下,打开了冷水,初春时节还有寒意,可是当这冷水淋在她的身上却感觉不到了冷了,因为心已经彻底的麻木了。她开使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身体,把那些血渍和脏污都洗干净,一切的痕迹似乎从身体表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可是心里的烙印依然存在。她抬手疯狂地揉搓着,仿佛在搓掉自己身上的一层皮一般的狠。直到她整个雪白的身体都泛起了受伤的红色,她才松力气,掌心都麻疼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快乐了,再也没有得到幸福的可能了。
她仰着头,任冷水把身体冰冻,只有这样才能冻住那在她身体里漫延的痛楚。
而谈希越已经替她把室里的暖气打开,还替她热了一杯牛奶上来。
见傅向晚还没有出来,他走到浴室边,听到水声哗哗,抬手敲了两下门:“晚晚,洗好了吗?”
“快了。”傅向晚吸着鼻气,强忍着又要软弱哭泣的冲动。
“晚晚,天气还凉,别洗太久了……小心着凉。”门外,传来谈希越担心而关切的声音。
“好。”傅向晚哽咽着声音。
谈希越折身到了落地窗边,掏出手机打梁韵飞,他是警察,办这些事情最在行了:“老飞,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梁韵飞绷紧了神经,能从谈希越嘴里说出事了,那就真是不小的事情。
“晚晚出事了。”谈希越插在裤袋里的手紧握成拳头,一想到那个伤害傅向晚的人,他恨不得将其碎尸段。
“晚晚出什么事了?”梁韵飞感觉大事不妙,谈希越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落。
“有人对晚晚做了他禽兽不如的事情。晚晚现在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我要找到那个伤害她的人,让他付出代价,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为了傅向晚,他不介意做自己变成这个这世界上最凶残的人。
手机那端的梁韵飞久久震惊,不能言语,长久的静默后他只说了一句:“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一定会揪出这个人给你一个交待。”
“我只想知道事情是不是真的。我只想晚晚她不那么痛苦。”谈希越眉心拧在一起。
“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人。”梁韵飞保证着。
谈希越很是疲累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只希望在最快的时间内有一个明朗的答案。他不会相信谁敢不要命地碰他的女人!
他就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回头,就看到了傅向晚出来了,长长的黑发湿淋淋地滴着水。谈希越走到沙发边拿起白色的浴巾往她头上一盖,替她擦着湿发。
“坐到这边来,我替你把头发吹干。”谈希越见她的脸色很是苍白,还淌着水珠,替她擦了擦。他去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晚晚……难道我都不能碰你了吗?”
谈希越压抑着内心澎湃地苦楚,那只伸向她的手就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希越,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好吗?”傅向晚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道坎。
“我可以任性,但你别再折磨自己了。”谈希越很是无奈,“无论怎么样,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你。而且这件事情我已经让老飞去办了,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傅向晚咬着唇,垂下了羽睫,双手不安地绞在了一起。
“喝了这杯牛奶,好好睡一觉。”谈希越把准备好的牛奶塞到她的手里,“我会陪着你。”
“今天我想一个人睡,想静一静,好吗?”傅向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睡客房。”
“不用了,你睡这里,我去睡客房。”谈希越拉着她的手臂,然后又松开。
傅向晚喝不下牛奶,却不想辜负谈希越的心意,还是勉强着自己喝了下去,却又在喝完的下一秒反胃,跑进了浴室里,把喝下的牛奶全部吐了出来。
傅向晚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脆弱到仿佛一碰就碎,她捧起冷水,浇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谈希越,眼潭里全是深深的心疼。而她却不知道怎么去回报他的爱。
“不想说就什么都不说,睡吧。”谈希越扬起唇角,拉出笑弧。
傅向晚越过他,上了床,谈希越把落在窗拉上,室内就变暗了,他坐到床边的靠椅内守在她的床边,黑暗里只听到彼此的呼吸起伏,都带着说不尽的痛。
part134来自照片短信的威胁
黑暗里,谈希越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却不想离开她半步,目光定在了傅向晚背对着她的背脊之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特别得安静。就连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
傅向晚侧卧着,背对着他,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在黑暗里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她深呼吸着:“你不用守着我了,收拾一下自己去休息吧。”
“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谈希越顺着她的意思。
他从椅子内起身,再一次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起身离开。
当傅向晚听到落锁的声音,她再也忍不住眼睛的酸疼,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流淌着,湿了鬓角,流到了枕面上,晕开了一大片的深色水渍。她将被子塞到了嘴里,堵着自己的嘴,才不至于自己哭出声来,整个身体慢慢蜷缩在一起,难受悲伤。
而谈希越来到门外,整个人就靠在门板上,万般无奈地仰头,吐出胸口那股浊气。他放在裤袋里的手收紧成拳,捏得骨节都疼了起来。
这一夜,傅向晚和谈希越注定是无眠。
傅向晚在床上躺了一夜,看着天边泛白,而谈希越却是在门外站了一夜,看到光明洒落了一地。
谈希越到了厨房里,亲自下厨,替傅向晚熬了稀粥,做了下饭的小菜。
然他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然后上了楼,轻扭开了傅向晚的卧室门,轻步走过去,听到声音的傅向晚则闭上了眼睛,假装还在睡觉。夜晚的时候他们是分开的,她还能自己强撑着,可是白天一到,她就要无可避免的面对他。她怕看到谈希越眼里的疼惜和深情,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回避和他见面。
谈希越轻拉开了一层窗帘,让光微透进来,回头看到傅向晚闭着眼睛,阳光将她的纤长的羽睫一根一根照耀得清楚可见。他见她还睡着,便走过去,他身体的阴影打在了她的脸上,将她笼罩。他倾身而来,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感觉到了酥痒。可是她还是让自己一动不动,胸膛里的一颗心脏却是狂跳着,就要破胸而出一般。
然后她就感觉到额头上阵温热,原来是谈希越轻轻地吻了她一下。然后就离开,目光里带着深深的不舍和眷恋。
“晚晚,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谈希越的语气里是宠溺大过于无奈,他勾着笑,却是苦涩的。
他伸手去把落在她脸颊边的发丝轻轻往她的耳后一拨。
然后他从傅向晚的包包里掏出了她的手机,在里面找到了席佳榆的手机号码,把号码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现在傅向晚需要友情的温暖来缓解疼痛。而现在慕心嫣在照顾谈铭韬,所以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席佳榆了。
他才用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席佳榆,这一大清早的被人吵到,席佳榆的心情自然不好,接起电话就态度不好:“你神经病啊,大清晨不要吵到你姑奶奶我睡觉。”
“席佳榆,我是谈希越。”谈希越却是很淡定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席佳榆一听是谈希越的名字,她的瞌睡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她从被子里坐起来,揉着头发道:“七少,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打扰到你。但是我有非常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谈希越感到抱歉。
“没事,你有事儿就说吧,我听着呢。”席佳榆听到谈希越这样对她说抱歉,她倒是不好意思了,“只要是我能帮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帮到你。”
席佳榆从谈希越那清冷严肃的语气里感觉到这件事情一定不平常,否则谈希越也不会这么的严肃。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谈希越看了一眼床上的傅向晚,然后道:“你最近能来陪一陪晚晚吗?”
“陪晚晚?那是不是你的事情吗?怎么让我来做啊?”席佳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最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陪她。”谈希越的确是工作忙,还有一点是他知道傅向晚正在回避着她。她明明已经醒了,却依然闭着眼睛装睡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并不想看到他。
他还是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信任感,让傅向晚不能完全地向她敞开胸怀这一点看来,他是失败的,是不合格的丈夫。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你是不是欺负晚晚了?”席佳榆的神经高度敏感着,“七少,你答应过我们的,不会欺负晚晚的,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你……”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发火。
“我们没有吵架,晚晚她身体不舒服,我替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好好休息。”谈希越知道席佳榆很紧张傅向晚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否融洽,“我答应你们的事情,我都会做到,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开她的手。”
生生世世……绝对不会放手……
躺在床上的傅向晚听到这样的话,内心却是极其苦涩而纠结的。傅向晚也是感动万分,谈希越竟然找来她最好的朋友来陪伴她,让她不至于那么孤单痛苦。
她以为已经干涸的泪水又开始崩溃了,泪水自眼角逃离,是动感也是无奈。
“好,我来陪她,你放心工作。”席佳榆相信谈希越是说到做到的男子汉,她和慕心嫣从不怀疑谈希越对傅向晚的那份深情和宠爱。
“席佳榆,谢谢你。”谈希越由衷的感谢,只要能帮到他和傅向晚的人,他都心存感激,“心嫣现在照顾四哥挺累了,所以只好辛苦你了。”
“七少,你说什么见外的话啊。晚晚也是我最好的姐妹啊,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席佳榆拍着胸脯笑道。
“那我稍后把大门的密码发给你。”谈希越再一次感谢她便收了线,把密码发到了席佳榆的手机上。
他的心算是稍微的放松了一些,他看到傅向晚的眼角有泪流出,伸手去抚抹去她的痕:“晚晚,那些都是恶梦,醒来就好了,别在梦里哭了。佳佳就要来陪你了,你们好好说说话。我去上班了,早餐已经做好在厨房里,起来就可以吃。”
谈希越替她掖好被角,然后把写好的便利条贴在了床头的台灯上,起身离开。
傅向晚在他离开后才睁开了眼睛,看着落在窗前的窗纱,心头皱褶从生,凌乱不堪,又仿佛是滋生起来的荆棘,把她的心脏包裹在里面,不断地淌血。
谈希越离开后,傅向晚才从床上起来,她像是害病一般,浑身无力,什么都不想做,也没有心情做。她掀被扭头,就看到了谈希越贴在了台灯上的便利条,上面的字依旧是她熟悉的,可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力透纸背那种用力。
“亲爱的老婆,起床记得吃早餐,在厨房里。永远爱你的老公。”
傅向晚把纸条贴在了左心房上,感受到谈希越那无私的疼爱,对她无比的包容,包容了她所有的任性。她是不是太过残忍了,把他这么拒绝。可是她根本没有脸去面对他,他不觉得她脏,可是她忘不了残破的自己一身脏污。
现在的她除了哭,就是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傅向晚听到楼下传来了跑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赤着脚匆匆跑到了阳台之上,看到谈希越开着的奔驰跑车开到了门口,然后停了下来,他的头从车窗内伸出转向卧室的方向,目光正好与站在阳台上的傅向晚相遇,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纠缠,碰撞……还是傅向晚急急地背对身去,躲避了他的目光。
她滑坐在了阳台的角落里,双手环抱着自己。
直到席佳榆上来,看到了阳台角落里的傅向晚。她蹙了一下眉,然后拿了一件衣服走过去,披在了她的身上:“晚晚,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这样的话,不是会让自身更差?”
傅向晚抬起头看着席佳榆,咬着唇。
“好了,我扶你进去。”席佳榆看到委屈之极的傅向晚,也心软着,把她扶起来送到了屋里的床上,“不舒服就在床上躺上,可不能让七少在工作之余还担心你。今天可是七少让我来陪你了。我告诉你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傅向晚却微垂着头:“你今天不工作了?”
“今天没接任何活动,况且我也需要休息嘛。”席佳榆笑了一下,“还没吃早餐吧,我去给你盛上来。”
席佳榆脱下了外套,然后便出去忙了。
而傅向晚的手机响了短促的音乐。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指尖点开,是邮件,她打开进去,里面躺着她受辱的照片,十分的清晰,她眼眸顿时放大,手指颤抖不稳,手机从手中跌落在了被子上。
那些不堪的回忆,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事情又鲜活在浮起在她的眼前,还在一封威胁她的短信,让她痛不欲生。
傅向晚看着那封静静地躺着的短信,手指一直都在颤抖,怎么也停止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无论怎么样,她还是要面对,必须面对现实。她的手指颤抖着手指点开短【傅向晚,看到你淫—荡无耻的照片了吗?看看你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的样子,真是让你恶心!你已经脏了,怎么还配得上谈希越这么完美的男人,所以你最好的自知之明,和谈希越离婚,离开他,否则我将会把这些照片公诸于众,让所有的人看看你这模样,看你还有脸留在谈家?自己离开,总好过被谈家所有不耻,被人抛弃吧。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没有让我听到好消息,那不要怪我到时不客气!】傅向晚的目光因为上面的每一个字而放大,那些字也化做无数的利剑刺入她柔软的心脏,背脊上升起无尽的寒意。那个叫她应熊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将手放到嘴里,死死在咬着,却根本感觉不到痛。
头疼欲裂,让她感觉到眼发黑,脑袋一阵阵地晕眩。她扶着额角揉着,却无济于事,根本缓解不了头疼的感觉。她深吸着气,可每一口气呼进肺里,都刺痛了她。
席佳榆端着早餐上楼,看到傅向晚眉心紧蹙,眼潭里掀起痛苦的波涛。她很是担心,这并不是像是谈希越说的她身体不舒服的痛苦,倒像是为情所痛的模样。
她不禁怀疑起谈希越是不是对她撒谎了。她轻唤着:“晚晚,你到底是怎么了?”
傅向晚抬眸,竟然没有发觉席佳榆进来了。她慌忙把掉到了被子上的手机捡了起来,然后塞到了枕头下面。她怕席佳榆会发现她的秘密,因为看好的样子谈希越并没有把她受辱的事情告诉她还有其它人,除了他说的梁韵飞。
“我……我没事。”傅向晚把垂落在自己脸颊边的发丝别到了耳朵边,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慌乱、痛苦,还有深深的恐惧。
席佳榆把餐盘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一个小桌放到了傅向晚的面前,再把稀粥和小菜放到了她的面前的小桌上:“晚晚,多吃点,可不能把身体给弄垮了,这样我们会担心的。”
傅向晚看着席佳榆关切的脸和目光,坚强地点点头,拿起了筷子,默默地吃着早餐,一言不发。
席佳榆则看着她,一口一口努力地吃,好像很费力一般:“晚晚,这是七少亲手熬的。”
傅向晚没有回答她说的话,只是吃饭的动作放慢了一些。席佳榆见她是听着她的话,又继续道:“你要多吃点,可不能浪费了七少一番心意。”
傅向晚还是没有说话,直到她吃完一碗,轻放下了筷子。
席佳榆见她的稀粥吃完了,只是小菜没怎么吃。把碗筷捡了,把小桌子拿下。
傅向晚感觉到胃里一阵恶心,伸手捂着胸口,然后急忙掀被起身,赤脚跑进了卫浴间,趴在了洗手台上把刚才吃进去的稀粥又全数的吐了出来。她想好好吃谈希越替他准备的东西,可是身体去接受不了,还是像昨天喝的牛奶一样,全吐了。
她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深到指甲陷入洗手台边缘里一般。她咬着唇,压抑着酸涩浮起。
席佳榆见傅向晚急跑而去,也跟着追了过去,看到傅向晚吐了出来,瞳孔放大又收缩。她轻走过去,扶着傅向晚的肩:“晚晚,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是怎么了?”
傅向晚一脸的憔悴不堪,却是无法说起。
席佳榆见她不语,心中叹息:“来,我扶你去坐下。”
席佳榆把傅向晚扶到了外面的沙发内坐下,然后回到卫浴间收拾一下,拧了一把毛巾递给了傅向晚:“来擦一下脸。”
傅向晚接过来,将脸埋进了毛巾里,泪水就被这热气薰了出来,流进了毛巾里。
席佳榆只看到她的肩庆微微地颤抖,她越来越觉得事态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她的想像。她问:“洗好了吗?”
傅向晚把毛巾递还给了席佳榆,果然是哭了,眼睛红红的。
席佳榆把毛巾放好,过来坐到她的身边,握起她的手在掌心:“晚晚,七少说是身体不舒服。可是我看得出来不是你的身体不舒服,而是你的心出了问题。今天七少给我打电话我也听出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苍凉,你和七少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傅向晚只是摇头,什么不说。
“晚晚,是不是七少欺负你了?他是怎么欺负你了?”席佳榆蹙着眉。
傅向晚还是摇头,只是有泪已经滴落了下来,滴到了席佳榆与她相握的手背上。
“晚晚,你不说话,只是摇头,这样子让我很着急,这到底是怎么了?”席佳榆觉得自己被丢到了一个茫然的黑洞里,什么都摸不清楚状况。
傅向晚是止不住的泪水,泪越落越凶。她现在特别的脆弱,她也恨自己没用,总是哭,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这悲痛而糟糕的情绪。她一想到些照片和短信,现在她还要面临和他永远分开的可能,她又该怎么办?
她不想总把这些烦恼的事情都告诉谈希越,他说的对,看着她这么痛,而他受到的折磨并不比她少,所以她并不打算把受到威胁的事情告诉谈希越,不想却增加他工作生活之外的烦恼。有些事情必须让她一个人去做,她去解决。她不想把痛苦再渡给她爱的他。
这辛苦的一役就让她一个人去抗争吧。
席佳榆见傅向晚咬着唇什么都不说,看着她晶莹的泪水,也感觉到茫然。
“晚晚,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问了,你别哭了。”席佳榆抬手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心疼地把她拥在了怀里。
傅向晚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席佳榆见她心情平复后,建议道:“晚晚,把衣服换一下,收拾一下自己,我们出去散散步,今天的天气很不错的,老是闷在屋里就算没有生病也不会出问题的。”
她点点头,听取了席佳榆的话。
席佳榆开心地笑了起来,立即走到了一边的更衣室,拉开了门,里面的陈列着谈希越的各种行装,而有一半则是他替傅向晚新添置的行装,更衣室很大,让席佳榆咋舌。
“晚晚,七少真是土豪,这更衣室是我卧室的两倍大啊,这里面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饰都是名牌,都当一个名品店了。”席佳榆的目光一一掠了过去,“晚晚,你看你嫁的好多,高富帅。”
傅向晚也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席佳榆拿起衣服往她的身上比划着,最后挑了比较鲜艳的衣服。席佳榆希望这样明亮的色彩也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席佳榆替她把长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精神很多,然后替她划了淡妆:“你看你这熊猫眼,黑得连你妈都要认不出你了。晚晚,七少虽然和你结婚了,可是外面依然有大把的姑娘等着他呢,那些女人个个弄得和妖精一样,所以你一定要每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千万不能输给她们,最好越来越漂亮,气死她们。”
傅向晚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点了点头:“好。”
是啊,谈希越离开了她,也会有很多的女人抢着要的,他可是上至八十岁的老太婆,下至八岁的小女孩都喜欢的类型。而她……转身之后的话,没有他的话,又要怎么过活?
“好了。”席佳榆满意地看着美美的傅向晚,挽起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出了门,就在这圣麓山别墅里走着,依山而建,树木苍翠,笔直参天,三面环海,可以听到澎湃的浪涛声。
“空气好新鲜。”席佳榆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静静地坐着了。
傅向晚与她并肩而坐,享受着明媚阳光,虽然天气很暖和,可是她却依然一身冰冷,寒意阵阵。
他们四处走了走,坐了坐,合回了家,因为席佳榆不会做饭,所以中午的饭是傅向晚做的,很简单,就煮了面条,酸菜肉丝面。可是傅向晚也是吃得极少,根本没有胃口。
“我不敢多吃,吃多了怕是又要吐。”傅向晚解释着。
席佳榆理解,很理解地点头:“晚晚,要不去医院看看,是不是你的胃出了毛病?”
“我没有病,只是没有胃口吃饭而已。”傅向晚拒绝地摇头,“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你不要担心。我是医生。”
“可是你也不是神仙不是,这病是不能拖的。”席佳榆担心着,“要不等七少回来了,带你去看看。”
“嗯。”她点头,只是不想她太过担心自己。
下午,傅向晚因为一夜未眠,没有休息好,所以特别的困。吃过饭就被席佳榆扶到楼上休息了。她眉心的皱褶很深很深,席佳榆伸手去抚都抚不平。
“希越……我不想离开你,不要……不要抛下我……希越……我怕……”沉睡中的傅向晚是不安的,也是惊恐的,呓语着,并伴随着清泪流出了眼角。
席佳榆看到傅向晚如此悲伤,在睡梦中都在哭泣,她也拧紧了眉。她握起傅向晚的手:“晚晚,别怕,只是做了恶梦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经过席佳榆的劝劝慰,她才渐渐止住了呓语,却依然眉头深锁不松。
席佳榆更是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这件事情一定和谈希越脱不了关系,他肯定是驴了她。傅向晚绝对不是身体不舒服,那是心灵上,灵魂上的痛。
她曾经也这样受伤过,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席佳榆拿过便利条写上了一句话【晚晚,我有事出去一下,你睡醒后给我打电话。】,然后便贴在了显眼的台灯之上,起身离开。
席佳榆出了门,看一次看了一下别墅,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谈希越的号码。她接起了电话:“佳榆,晚晚她怎么样?有好好吃饭了吗?”
“七少,晚晚睡了,我有事情找你,你在公司等我,我马上到。”席佳榆便挂了电话,吐出了一口气来。
她的胸口堵着气,心里也憋着疑问。她是有话不吐不快,这是他席佳榆的性格,急!她上了车动,直奔往了飞越集团。席佳榆停好车,来到飞越大厦之前,仰头看着这雄伟瑰丽的大楼直耸入云,好有气魄,就像谈希越本人。
然后她进了大厅,到了前台报上了名字:“我是席佳榆,要见你们总裁。”
“席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前台小姐上下打量着美丽的席佳榆。
他们总裁可是刚新婚,已经有一个完美的太太了,这些女人怎么还要送上门呢?前台小姐把席佳榆当成了曾经倒贴谈希越的那些女人。
“没有。”席佳榆蹙了一下眉,“你告诉谈总,我是席佳榆,他就会见我了。”
“席小姐,对不起,我们总裁很忙,没有预约的话不见。”前台抱歉道。
这时候,一个人影靠近,站在了前台处,一手插在了裤袋里,身姿英挺,眉目结霜:“席佳榆。”
“梁韵飞!”席佳榆转头看着啊自己名字的男人,别开了目光,“怎么在哪里都能见到你,真是有够倒霉的。”
“梁先生,您好。”前台见到他的态度十分良好。
梁韵飞,关奕唯等人都是在这里来去自如的人,自然不会受到阻挡。
梁韵飞淡淡的点头,然后对前台小姐道:“席小姐是谈总的朋友。我带她上去。”
“梁先生既然这么说,那就麻烦你了。”前台小姐轻轻一笑。
梁韵飞转开身走了两步,却发现席佳榆没有跟上来,他回眸一看:“你不上去?”见她没有反应,他便举步离开,走到了电梯,输入了密码,他刚进去,席佳榆才匆匆上去,闪身进了电梯。
席佳榆的内心对梁韵飞可是阴影深重,自然是不屑理他的。她双手抱着胸,目光看向别处。而梁韵飞则站地笔直,面容冷酷,一丝眸子更是清冷无温,盯着面前的金属面板。反衬着他的面容,还有席佳榆对他不屑一顾的高傲表情。
“离我那么远,就怕我会吃了你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和她拌一下嘴更是自在。
“切,我会怕你,我只不过不想和人面兽心的人说话而已。”席佳榆一脸的不屑表情,唇角也撇了撇一下。
“既然不怕,那就站过来。”梁韵飞逗她。
席佳榆正想迈步走过去,刚迈开脚却又收回了:“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真是笑死人了。梁韵飞,你想那么多,你脑子有病吧。”
“你找希越做什么?”梁韵飞通过明亮的金属面板观察着席佳的表情。
“我找他做什么与你好像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席佳榆轻挑着眉。
“我只想提醒你,希越和你的好朋友傅向晚的老公,你不要有太多的想法。”梁韵飞的唇角则是勾了勾。
席佳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映在金属面板上的俊酷容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竟然认为她是在勾引谈希越吗?以为她想破坏自己好朋友的婚姻吗?她是周旋在上流社会不同的男人之间,可那是为了挣钱,她视为工作,虽然因此而勾走了不少男人的心,可那也并不是她主动的,而是那些男人好美色而已,怎么能把错推到她的身上!就算她再怎么坏,也不可能去伤害自己的好朋友!这个男人真是太过恶劣了,这个是什么思想,竟然把她想得这么不堪,她生气,很生气,十分生气!
“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再说一次又有什么意思。”梁韵飞看着她震惊的表情,“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我告诉你,我席佳榆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女人!”席佳榆愤怒地吼出来,气得她胸口起伏不定。
这时电梯到了楼层,席佳榆瞄了一眼数字后,咬着唇,抬脚踢了一梁韵飞一脚,然后冲出了打开的电梯门。
梁韵飞没想到席佳榆痛得曲了一下腿,他拧着眉看着她逃般的身影:“不是那种人最好不过。”
然后他长腿一迈跟着的席佳榆出来,跟着她,一直到了谈希越的办公室门前。秘书见是梁韵飞微几天含首:“梁先生好。”
“我和席小姐找你们谈总有事。”
他解释着,这边席佳榆已经冲进了办公室,而谈希越正在办公桌面后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照片,是傅向晚的婚纱照,一张全身,一张特定,一张与他的合影。
照片里的她都拥有明媚的笑颜,可是如今她却是满面愁容。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消除她心中的阴影和痛苦。自己突然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听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音,他抬起了头,看到席佳榆正怒气冲冲来:“佳榆,你为是怎么了?”
“我是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了?”席佳榆站在他的办公桌前,与他的目光相接,“她今天就连做梦,都在叫你的名字,她说她不想离开你,要你不要抛下她,还有她怕。你倒底对晚晚做了什么?”
135失去你的不如让我先死去
谈希越面对席佳榆的指责,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从皮转椅内慢慢站了起来,与席佳榆目光相交,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晚晚她做梦的时候这么说的?”谈希越蹙起了眉,眉心很紧,与傅向晚一样,怎么也抚不平一般的深。
“是,她做梦都在哭,都是那么地舍不得放开你。”席佳榆一想到傅向晚痛苦不堪的模样,她的心也跟着在疼,仿佛有刀子在上面割过一样。
谈希越吞咽了一下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苦涩在喉间疯狂地漫延着。他的心也因为席佳榆的话而紧缩。他可以想像出傅向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痛苦流泪的模样,他多想去抚平她内心的伤痛,可是这还是需要时间的。他发誓,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会不客气地把那个人加诸在傅向晚身上的痛加深到千百倍!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谈希越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了拳:“除了这些,晚晚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要确定傅向晚到底对她说了多少。
“晚晚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她还能对我说什么?我一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就一个儿尽儿的哭,哭得我都心酸之极。”席佳榆咬着唇,心中的阴郁因为傅向晚而起,“你是不是欺负了她,她才会那么痛苦!谈希越,你说清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没有好好地保护她,让她受了这份苦。”谈希越承认着,眉心蹙得更紧了。
如果不是他没有保护好傅向晚,如果他陪着她一起去送洗衣服,那么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危险,也不会被人伤害,以造成今天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为什么他就不和她一起,为什么总是用工作忙来忽略她。现在他有多说痛苦就有多后悔!
席佳榆一听,听到谈希越亲口承认是他伤害了和对不起傅向晚。她听着就是一股怒火攻心,抓起了他办公桌上的一个笔筒就像谈希越砸了过去,笔筒就打击到了她的胸膛之上,镶金的笔筒砸在身上,自然会是疼的,可是谈希越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笔筒应而声而落在了顶级的办公桌上。
“我就知道一定是伤害了晚晚,所以她才会那么痛,否则晚晚绝对不会这样!因为她一向都是坚强的,归我和心嫣都那么相信你,把晚晚交给了你,这才新婚一个星期,没想到你竟然对她下这么重的伤害,谈希越,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今天早上你还那么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你会爱她一生一世,绝对不会放手同,原来你竟然是拿来欺骗我们的!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是个骗子!”席佳榆的情绪十分的激动,指着谈希越怒气指责。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谈希越居然伪装得这么好,竟然在新婚期里就这样对傅向晚,想到傅向晚那晶莹伤心地眼泪,她是怎么也按捺不住胸口的熊熊燃烧的怒火,才会动手的。
梁韵飞也没想到席佳榆竟然会拿笔筒砸谈希越,他大步上前,站在席佳榆的身侧:“席佳榆,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又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训我!”席佳榆侧眸瞪着梁韵飞,把对谈希越的怒火漫延到了梁韵飞的身上,“谈希越,亏我今天还觉得你体贴晚晚让我去照顾她,亏我说了那么多的好话!原来我竟然做了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事同,竟然为一个骗子漂白!不要以为你是谈家的继承人,就可以欺负我家晚晚!只要有我在,你别想再伤害晚晚,我现在马上就回去把晚晚从你那里带走。”
席佳榆狠狠地瞪着两人,然后转身就要离开。梁韵飞却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不能这么做!晚晚现在已经是老七的太太了,他们是夫妻同,有什么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解决,你怎么把晚晚从老七那里带走!”
“我不带走晚晚,难道让他把晚晚欺负死吗?你们是蛇鼠一窝,你自然是帮他说话!难道还会帮晚晚吗?”席佳榆人梁韵飞的手里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走,他却握得很紧,不容她挣脱,“我告诉你我办不到!”
“你就这么妄下论断,认为是老七伤害了晚晚吗?”梁韵飞质问着她。
“他自己不是承认了吗?你在这里没有听到吗?”席佳榆把目光移到了谈希越的身上,他的身上也是散发着和傅向晚一样的悲伤和痛苦,眼里是脆弱的破碎,已经把平日里那个淡漠的谈希越撕裂。
“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梁韵飞看着谈希越一点都不反驳,心里也不好受起来,“在你眼里老七是这样虚伪的的男人吗?他对傅向晚的爱谁都能看出来,他根本就不舍得伤害傅向晚一丝一毫,她痛苦对于老七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他会比晚晚好过多少,你觉得呢?如果这个世界上老七都不是好男人,那么就没有男人是好人了。”
席佳榆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是谈希越刚才不是承认了吗?这件事情让她里像是缠紧了的毛线,越来越乱了。
“那我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自己说清楚晚晚到底是怎么了?”席佳榆虽然不相信谈希越是那样的人,可是事情却又让她不得不相信。能把傅向晚伤害的那么重的人,除了谈希越,没有他人可以办到,“那你再说。”
“我无话可说。总之,是我对不起晚晚,是我让她陷入了痛苦之中。我不是一个好老公。”谈希越还是没有提起傅向晚受辱的事情,毕竟傅向晚都没有她最好的朋友告诉席佳榆,他也不打算告诉她真相。
“你看,你这次听清楚了吗?他承认是她。”席佳榆冷笑着看着梁韵飞,“你们做警察的应该知道,除去所有的不可能,那么最最不可思议的就是真相,所以这就是真相,他亲口承认,我都不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那么我还相信什么!谈希越,你真是一个混蛋!”
席佳榆都快疯了,为什么真相是这样的让人措手不及,明明他是最最不可能伤害傅向晚的人,却恰恰是这个最不可能的人!真是太可笑了!
“你闭嘴!”梁韵飞见谈希越这样,把一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被席佳榆误解,看着也让人抓狂。
“老飞,没事的,让她骂骂我喂吧,我觉得这样反而轻松了许多。”谈希越扯唇一笑,表示无碍。
就让席佳榆误会自己,就让她骂骂自己,他才能找到一丝心灵上的安宁。这比起傅向晚的痛算什么!
“你看,是他让我骂他的,真是欠骂!”席佳榆倒是觉得更好笑,“你以为我这样骂你就会放过你吗?我会帮晚晚离开你,这样的人不值得她依靠一生。谈希越,你是有小三了吗?有我漂亮吗?有晚晚纯粹吗?有心嫣温暖吗?你是眼瞎了吗——啊——你放开我,梁韵飞——”
席佳榆的手腕上力道一紧,梁韵冰漆黑的眸子凝结着黑色:“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那你把我不知道的告诉我啊!”席佳榆蹙着眉,手腕很疼。
“傅向晚她——”梁韵飞差点就脱口而出,却被谈希越给打断了,“老七,别胡说!”
梁韵飞看了一眼谈希越,看到他宁愿承受这样的误解,也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喉结上下一滚动,只是无声的叹息。
“你看说不出来了吧?我就知道!”席佳榆轻讽一笑。
“跟我走!”梁韵飞一脸阴郁,抓紧她的手臂,将席佳榆给拉走了。
“梁韵飞,你放手,否则我告你非礼。”席佳榆挣扎着,却被他越握越紧。
“非礼?”梁韵飞扭开了双扇门,把席佳榆了出去。
梁韵飞把她带到楼梯的转角边,一把将她抵在了墙壁上,双手将她的手按在了墙上,双腿也禁锢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他的脸庞离她很近,近到她看到了他墨眸中的自己有些害怕。
“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席佳榆是完全地被他制伏在了墙上。
“你不是说我要非礼你吗?那你就尝尝非礼是什么滋味!我会让你记忆深刻的。”梁韵飞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酥酥痒痒,让她无端的颤栗,“害怕了?”
“谁怕谁啊!”席佳榆挺胸昂首,装着底气很足的样子,“倒是你不怕吗?你敢碰我,我就告你。”
“这一招对我来说没用!你还是省省你的力气。”梁韵飞勾着削薄的唇瓣,笑得别样的阴冷,让人毛骨悚然。
梁韵飞越加的靠近了,席佳榆咬着唇,紧闭上眼睛, 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开去。可是下一称,他却松开了一她一只手,伸手去掏出手机接了起来:“好,我马上就来。”
然后他挂了手机,看着席佳榆:“记住傅向晚受伤痛苦与老七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傅向晚没事。我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你才是猪脑!”席佳榆反驳着他,却感觉到唇上一疼。
梁韵飞竟然倾身而来,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疼得她“咝”一声。
“你不是猪,你是狗!”席佳榆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开始有些发热。
“不疼的话你的猪脑记不住。”梁韵飞看着她那被他咬得红肿的唇瓣,红得如熟透的草莓,饱满多汁,真想好好品尝一下,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要不再疼一下。看这脸红的……”
“我这是热,你懂吗?”席佳榆终于可发一把推开了没有把她紧锢的梁韵飞,退离开,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然后抬手抹着自己的唇:“我想我要去打狂病病针了。”
说罢,便拉开楼梯间的门,飞快地逃走,她抚着自己发红以发热的脸颊:“该死!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吗?我脸红个什么劲儿。”
倒是梁韵飞站在那里,墨眸漆黑如夜,黑色疯狂地流转着。他抬手,用指尖抚上嘴唇,那里还沾上了她的口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芬芳甜美。
整理好自己微微发皱的衣服,还有唇上的口红印。他才大步走了出去,往谈希越的办公室而去。
谈希越坐在意大利高级地皮转椅内,目光紧盯着进来的梁韵飞:“你没有为难席佳榆吧?”
“我和她无怨无仇,我干嘛为难她。”梁韵飞放在裤袋里的那只手还握着刚才擦了席佳榆唇印的手帕。
谈希越点点头,也觉得也是道理:“你没有把真相告诉席佳榆吧。晚晚没有告诉她,就是不想让她们担心,所以你不要多嘴。”
“若不是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会当多嘴的人吗?”梁韵飞一直都是比较冷情的人,“你既然不让说我自然是保密。”
谈希越觉得这样最好,现在他们的朋友圈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他,傅向晚和梁韵飞。若梁韵飞不是警察,想要他帮忙忙把凶手抓到,他也不会告诉他的。
“你今天找我有事,是关于晚晚的事情吗?”谈希越放在办公桌上的双手十交扣,有些焦急事情的近况。
“其实我有两个重点怀疑对象,一个是乔泽轩,还有一个是沈诗雨。在你们结婚之前,晚晚曾去控视过他,他们之间的谈话很平静,没有争吵之类的。可是乔泽轩已经入狱了,这件事与他的关系不大,他被排除了,而沈诗雨她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好像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后来一查,你知道吗?她住到了乔泽轩表弟郑开的家里,而郑开则回到郑家住了。我查过郑开的行程,没有可能做案,而沈诗雨也没有这方面的动静。所以他们三个人都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与晚晚的事情有关。”梁韵飞查过之后,提到的结论,与他们三者的关系不大。
关于傅向晚婚前去探视过乔泽轩,这件事情傅向晚是征求过谈希越的意见的。他心里自然是不想她去,可是却又不想太过霸道,还是她随她去了,不过是他载她过去的,他在外面等她的。
“沈诗雨住到了郑开的家里?”谈希越一皱眉,“她都名声狼藉到这种地步了,还真是有办法。可是不沈诗雨又会是谁?”
“我又去把你说的那个路段的视频调出来看了一下,但视频根本看不到凶手的脸,车子也是偷的。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两个男人所为。”梁韵飞回想着视频的内容,“我也在查和晚晚这几年来交往的人中,谁和她的过结。如果能排查出来,我会重点跟进的。”
谈希越交扣在一起的十指紧紧地收握抵在了手背上,他的内心是焦灼不安的:“能不能再快一点,我想要尽快得到答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对晚晚做了什么?我不相信所有人都知道晚晚是的谈希越的太太,还敢这么大胆狂妄地这样对她!这个答案对于晚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无论是真是假,我都要让晚晚亲耳从那个人的嘴里听到的是假的。她不能再这样折磨自己下去了。”
梁韵飞抿着唇:“老七,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事情总是需要调查的时间,你也不想找错了人是不是?相信我会很快水落石出的。”
“老飞,谢谢你。”谈希越吐出一口郁闷之气,胸口空空的泛疼,什么时候这样的痛苦和折磨是个尽头。
他多想对着老天爷吼道想要惩罚就冲着他来,晚晚又没有做错过什么,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疼!
“谢字多见外。”梁韵飞倾身过去,伸手放到他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然后包裹在他的掌心,“照顾好自己,你若是倒下了,晚晚要谁来照顾?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
“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我,她在有意的逃避开我。”谈希越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伸起了深深的挫败和无奈感。
他是她最亲密的爱人,却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她第一时间把他推离了她的世界。她就在他的身边,却不能好好地拥她入怀安慰,不能抱着她一起入眠,不能给她依靠,最重要的是他无法抚去她身心上的伤痛。他感觉到自己好没用一般,好没用!
谈希越握得手背上青筋条条,愤怒不言而喻。
梁韵飞把他的痛看在最里,墨眸闪了闪,陷入了沉思里。这时他感觉到背脊上一冷,打了一个喷嚏。这到底是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他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了席佳榆那张绝色的脸。模样倒是勾人的妖精样,可是那性格怎么那么差!
“你没事吧?”谈希越收回思绪,关心道他。
“没事,我先回去继续调查,一有消息就告诉你。”梁韵飞就要起身,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如果可以,你想办法问问晚晚那两个人的样子,或者关于他们的任何信息都可以,这样也会很快让我找到线索。”
“好。”谈希越点头,看来他要再想法想办法了。
梁韵飞这才离开,却又再接二连三的打了喷嚏。真是奇怪了。
而离开飞越集团的席佳榆,回到了圣麓山一号,经过今天她对梁韵飞的印象是更差了。一路上嘴上对梁韵飞的的数落是滔滔不绝。
混蛋、流氓、色狼、属狗的、还有披着羊皮的狼这些都骂人的都骂上了。
席佳榆换了拖鞋,放下包包,切了些苹果放到水果盘里就往二楼而去,她轻推开门,看到傅向晚已经醒了,却看着窗外发呆。
“晚晚,你醒了,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席佳榆走过去同,坐到了床沿边上,伸手到傅向晚的眼前晃了两下。
“你去哪里了?”傅向晚没有动,眼睛还是看着窗外。
“我去买了些水果,来尝尝。”席佳榆用牙签叉了一牙递给她。
傅向晚接过来,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吃得很慢,现在她根本没有任何食欲,逼着自己吃东西都 是不想关心她的人担心。她一个人痛苦就好了,不想传染给他们。
“你也吃啊,看着我做什么?”傅向晚见她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
“那个……晚晚,我有话想和你说。”席佳榆抿着唇,想了想该怎么开口,“要不要和我离开这里,到我那里住?我会好好了照顾你的,你不要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或事伤心了。”
傅向晚吃苹果的手一抖,抬眸看着她:“佳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谈希越已经对席佳榆说了实情了吗?是他让席佳榆来把她带走吗?从这里带走吗?
一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她再坚强地模样也伪装不下去了,泪水汹涌而来,把她的眼眶打湿。
“我就是想你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不要再触景生情了。”席佳榆握着她的手,好凉,“晚晚,坚强点,我会帮你走过痛苦的。忘了这里的人和事吧。”
“是他对你说了什么吗?”傅向晚的嘴唇无色,颤抖着,心跳已经快要停止了,“是他要让你把我带走的吗?”
她不相信,那些爱语还历历在耳,她不相信她会这样对她?
可是这不是她期待的吗?她离开了,那么那些照片就不会对她构成威胁了,他也不会被她连累而名誉受损,也不会让谈家抹黑。她的离开不是正好吗?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
“不,不是的,晚晚,他没有让我带你走,是我自己决定这样做的。”席佳榆紧握着她的手在掌心,把自己手心的温暖渡给她,“你别伤心了,是我,真的是我,与他无关。你今天中午睡后,他还打电话关心你吃饭了没有,身体有没有好些?”
“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很好,不用担心的。”傅向晚反握着席佳榆的手,“我不想让他烦我的事情。”
席佳榆皱眉:“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说他伤害你的吧,不像,可不是他伤害了你,你怎么可能这么痛苦?晚晚,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要知道真相。”
傅向晚把泪水强压下去,坚强地拉起了笑:“没事的,我们真的很好,只是有一点点的误会而已,是我的错,与他没有关系的。你可不要怪他。”
这让席佳榆头疼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佳佳,你答应我,不要告诉心儿,也不要去怪他。”傅向晚让她保证。
“晚晚……”席佳无奈的摇头,但最后还是尊重她的决定,“我知道了。”
她下午已经去找过谈希越,还那样骂他,若是被傅向晚知道了,会不会生她的气啊。她一直说这事和谈希越无关,而且梁韵飞也说和谈希越一点关系都没有,除了谈希越和傅晚之外,那么可以推断梁韵飞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了?既然傅向晚不说,那么她可以从梁韵飞那里下手去问到真相了?对了,就这样办。
傅向晚这才满意地扬起了笑弧,紧紧握了握她的手,是无言的感谢。
席佳榆被的电话响了:“对,我是席佳榆。”
“席小姐,你母亲要见你,你能过来一趟吗?”闻养院那边道。
“好,我马上就来。”席佳榆收了线,对上傅向晚询问的目光:“晚晚,我妈那边有些事,我得过去了。”
“你去吧,别担心我,我会很好的。”傅向晚认真地点头,让她相信自己。
“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席佳榆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傅向晚的情绪很低落,虽然现在要好些了。
“真没事。”傅向晚摇头,“去吧,不能让阿姨久等你。”
“嗯。”席佳榆便离开了,然后她出了卧室后,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给谈希越打了一个电话,“我有事要离开一个,可以的话,你让其它人来陪晚晚,或者你早些下班回来陪她。”
“我知道了。”谈希越在那边答应,“佳榆,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我陪晚晚并不是帮你,而是晚晚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能看着她那样痛苦下去,谈希越,你若再让她这样痛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用你不放过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谈希越这样承诺着,让她放心。
席佳榆没有再多说,便挂了电话,开车离开。
席佳榆离开后,傅向晚便抱着一本书坐在窗沿边,因为有暖气,所以她穿得很少,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就好。柔顺的发丝被一只笔随意的挽起,有些俏皮的发丝垂落脸侧。她低着头,目光专注在书本上,她觉得看书可以净化心灵,她只想借此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想太多,毕竟有三天的时间,她不想一直停留在选择上。直到最后那一刻再做出选择才是理智而冷静的。
她感觉到胸闷,站起身来去推开了窗户,就有清新的空气透进来。谁知道她手中拿着的书就这样落了下去,她弯着腰,伸手想去抓住,却什么都没有抓到,任书掉落到了下面的草坪上。
“你在干什么?”谈希越惊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在席佳榆给谈希越打电话离开后,他在办公室里也坐不住了,然后收拾了一下文件就匆匆带了回来。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这危险的一幕。她半个身子都挂在了窗户外面,看起来仿佛是要去跳窗自杀般。
傅向晚被突然出现的谈希越的声音给吓到了,一时没有稳住身体,整个人往外栽去:“啊——”
“不要——”谈希越尖叫着,心脏紧紧收缩,瞳孔放大,能看清楚里面破碎的裂纹。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坠落,谈希越惨白了脸,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人是飞扑过去般紧紧抓住了栽落到了窗外的傅向晚的一只手,她柔软的身体就这样掉在半空中,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任四起的包裹了她柔弱无骨的身体。
谈希越玉白的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衣服也有了湿意,黏在了身体上,难受得紧。刚才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都快要死去了。
“希越——”傅向晚的身体停止了坠落,她抬眸,看到紧紧抓住她的谈希越。
谈希越薄唇紧抿,没有回答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一用力感觉到胸口那次替她挡刀而愈合的伤口在那一瞬间隐隐作痛,脸色十分不好看,惨白如雪,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下。
“晚晚,别说话,我会拉你上来的。”谈希越安慰着她,紧咬着牙关用着力量。
“别勉强自己。”傅向晚无论怎么样,她总是会心疼他,不忍看他痛苦?
“我说过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我说到就要做到,否则我无法原谅我自己。”谈希越看着她,而她回望着他,两个人,两颗心,渐渐靠近。任何人都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抓稳了。”谈希越一点一点将提力,将苏锦的身体往上拉动一分,第一分力道都仿佛耗尽他的生命般,脸色渐渐苍白如纸,单薄得仿佛可以随风而去。
看着他这样坚持而认真的模样,谈傅向晚柔软的内心又一次被触动,他是有爱她的,如果她深爱他一般。
她不再和他说话,怕加速耗尽他的力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力量里上升。
终于在谈希越的努力下傅向晚整个人都回到了窗台上,就被他就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将他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冰冷的肌肤上,刺刺痒痒的,而他怀抱的那种力度磕得她骨头生疼,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揉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晚晚,你怎么可以这样?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知道吗?我不能失去你的!失去你的话不如让我在你之前死去!”他的声音幽幽传来,来自遥远的天边,幽怨得像是心酸的责怪。
他缓缓抬起眸子来,深幽的眼潭里是墨色在流转,那眸中深怕失去她的痛那么明显。她双能怎么开口说出离开的话?那不就是拿一把刀子去刺他的心脏吗?
她的目光闪烁着泪光:“希越,我没有要拿我的生命开玩笑,我是手里的书掉了下去,我去捡,不小时才栽出去的。我是医生,我知道生命是多么的可贵,我会好好珍惜的,不管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轻易的放弃生命,因为我常说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part136和她在一起,哪里他甘愿!
傅向晚感觉到谈希越特别的用力抱关她,一丝也不松开,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份的颤抖。
谈希越将脸深埋在她的温暖的颈窝里,声线带着颤抖:“晚晚,刚你掉下去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我就这样失去你,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希越,我真的没有要去寻短见的意思,我说了我是医生,我比任何人更珍视生命。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傻事的,所以你一定要放心。”傅向晚咬着唇,顿了一下后,“就算我们……分开了,我也不会这样放弃自己。”
“不,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婚姻不是儿戏。”谈希越终于松开了她,捧起了她的脸,指腹抚过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痛苦而深情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游走着,盯着她那清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然后他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狂肆地啃咬,掠夺她唇齿间诱人的芳香和蜜汁,勾缠着她的软舌和她一起飞舞。
“唔……”她推搡着他,想要拒绝他亲吻,可却又沉溺在里面。
傅向晚不愿意他们都沉迷在这里,然后只好张口咬在了他的唇上,一阵疼痛占有了他的神经,可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他这样咬着她的唇,直到有腥甜的味道在他们彼此的口腔中漫延。傅向晚才失神般地松开了牙齿。
“为什么不退开?为什么?”傅向晚的明眸浮上了水雾,在她的瞳孔上晃动。
谈希越抿了抿唇是,微笑着:“我又为什么要退开?我不想离开你,我想每一天都能好好陪着你。从明天开始,我不上班了,我就在家里陪着,要不我们一起去旅游,我带你去欧洲去美洲,非洲都行,只要你喜欢。”
“谈希越,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傅向晚眸中的的泪水越发的汹涌,想到那些照片,那样的威胁,她没有勇气与他一起再前行了,“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什么回不到从前了,我们做的是往前看,往幸福的终点而去。”谈希越握着她的双臂。
傅向晚却下了很大的决心,沉重地说道,“我们还是离婚吧。”
“说什么胡话?”谈希越愤怒地握着她的双肩,却感觉到她的肌肤寒冷如冰石,“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傅向晚别开头,不去看他,仿佛他就是她眼底的陌生人般:“希越感谢你给我这么多的爱,可是我已经没有可以回报你的机会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结束了。”
他十指紧握成拳,指尖掐入掌心,怒火升天:“我不同意结束!”
“随你怎么想,反正在我这里是结束了。”傅向晚用力地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你看着我的眼睛!”谈希越命令着她,那种威慑力让傅向晚不得不与他对视,“如果你觉得你脏了,那么我也去找个女人上床,如果这样做能让我继续待在你的身边,能让我继续爱你,那么我一定会做。”
如果毁掉自己的形象可以挽回她,那么他可以把自己染黑。和她一起跌入无边的黑暗的地狱里,就算不能再走向光明,就算只能一生都在那里沉沦,只是和她在一起,那么哪里他甘愿!
谈希越放开了她,拿起车钥匙就转身就要离开,直到将手放到了门把上。傅向晚才颤抖着声音道:“谈希越你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就算你这样做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这一次我是绝对的下定了决心了。”
“傅向晚,你听好了,只要能做到让我继续爱你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有意义的事情。”谈希越像是堵气般背对着她,痛苦的黯然在眼底流转明灭,“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在乎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在乎你和谁有了关系,我只在乎你还活着,还在我身边,还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这才是我在乎的。过去的事情我们就都不要提了,好好地把握属于我们的未来好吗?如果因为你发生了不幸的事情我便和你离婚,那我谈希越就不能算是个男人,我瞧不起自己。我也不能辜负了我们的爱情。”
傅向晚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能不说对于谈希越说的话产生了动摇,可是她不能为了自己而毁了他的一切,他是想安慰她才这么说的。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傅向晚不知道要怎样解释他才会明白她的想法:“我只是想能更好的面对我们之间的问题,这是必须要解决的,也许路会很难走,但也要想办法解决不是吗?所以不要再孩子气了。”
谈希越没有开口,灼黑的眸子盯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傅向晚在谈希越炙热的注视下极为不自在,她微抿了一下唇,艰难地开口:“离婚对你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你想到的解决办法?”谈希越的眼潭没有起波澜,平静深沉到漆黑。
“这是目前最可行最有效的办法。”她希望自己能说动他。
“是你想的?”谈希越微微挑眉追问。
“当然。”傅向晚立即点头承认,这是我想的,“你答应好吗?我还没有求过你什么,这当是我求你好不好?权是为了我和我们的幸福。”
谈希越轻笑了一下,眼底比夜色还黑。
“晚晚,所有的事情都不应该由你来担心,一切都交给我来想办法。”谈希越的掌心抚过她精致的美人脸,手感细腻柔嫩。
傅向晚的目光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希望他能立刻同意。
“我是男人,是你老公,就理应承担更多。而不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无论你说多少次我都办不到!”谈希越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着她纹路清晰的掌心,“或者你有更好的办法说服我。”
“可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是吗?”傅向晚不放弃。
谈希越心疼地叹息,薄唇微微扬起:“晚晚,如果我们真的离婚了,就意味着我们终止了夫妻关系,我们不再属于彼此,我们也不能约束彼此,更不能像现在这样拥抱对方。我们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会有别人取代我们彼此在对方身边的位置,这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你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接受,所以不要轻易地说离婚,这是在切断我们仅有的关系,这样做只会让我们失去彼此。”
她还不明白了,离婚就意味着失去,彼此不再是对方的谁。
曾经最最亲密的关系也只能变得疏离陌生。想爱而不能,想得而不能。
傅向晚听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分析着他们离婚后的关系,她脑子里一片茫然,他们将不再属于彼此,不能再像现地这样亲密的相拥缠绵,取而代之的将是别人!
“晚晚,清醒一些,别病急乱投医。”谈希越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颚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我们需要的是时间,有些事情没有到绝望的地步不要轻言放弃希望,也许绝望之后就会有希望,所以别怕,有我在。”
傅向晚咬着唇,心智动摇,可她不能这么自私地拥有他而不顾及他的前途。
她咬牙一狠心,把谈希越一把推开,他一个踉跄,后背撞到了身边的墙壁上:“希越,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你走,你走啊!”
谈希越看着傅向晚,胸口痛苦激荡:“晚晚——”
“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傅向晚便大步走到门边,拉开门,就要夺门而去。
谈希越急急地抱着她的腰身,阻止着她的离开,忍痛道:“晚晚,你别走!你留下,我走。”
然后他松开了他的手,她呆呆地站着,然后他越过她便离开。傅向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急急地落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跌坐在了地毯上,双眼茫然,灵魂被掏空。
谈希越在傅向晚那样的威胁之下,不得不离开圣麓山一号。
他知道那件事情在傅向晚的心里已经成了一根刺,不拔拔除的话就会一直疼疼,而且越来越疼。直到把她的心脏刺穿,刺得血肉模糊。
谈希越一点也没有什么胃口,开着车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他把车窗降下,任凉爽的夜风灌进了车内,把他身上莫名的烦燥吹走,黑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
没多久他来到夜色酒吧,停好车走了进去。酒吧内灯红酒绿,中央的舞台有穿着比较暴露的舞衣在跳舞,加上劲爆的音乐,热辣了全场,疯狂了男人。
谈希越一路穿过人群,俊挺的他自然引来不少人的注目。他一个人走到了离舞池较远的角落的桌位边坐下,他叫了一瓶威士忌,一个人慢慢喝着酒。很多时候他更喜欢点鸡尾酒,度数不高,不会醉人,可以怡情。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那些喧嚣和繁华都与他没有关系。酒吧里暗淡的灯光打在他俊毅的脸上,切割得棱角分明,立体深邃,眼底无比的黑,仿佛黑色的宝石一般。
突然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有些轻佻地搭在了谈希越的肩上:“帅哥,你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不如请我喝一杯,有我陪着你喝一定会让你很快乐的。”
女人穿着红色的薄纱吊带裙,面料透明,除了重点部位有遮掩,其余地方的肌肤清楚可是见,v领将她的胸沟展露,而且她那妖娆的身材像是燃烧的火焰,要将人焚毁。吊带裙只到大腿的根部,刚好把她的臀部险险地遮住,但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春光外泄。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谈希越双手握杯,眸光也低垂看着酒液,并没有理会这名女子。
女人从谈希越进来时就开始注意到他了,见他一个人就大着胆子过来了。她走近后有偷偷打量过他的穿着,衣料很好,而且是手工品的名牌,价格不菲。加上谈希越过人的英俊外形自然让人不愿意轻易放弃。
女人放在谈希越肩上的手收起,只留一根食指点在他的肩上,然后暧昧的旋转着,身体也转向他,然后坐到了他旁边的高脚椅上,一只腿曲起踏在了高脚椅的脚踏上,一只腿伸直,裙缘顺势往上收缩,她那黑色的蕾丝底裤便露了出来,映衬着雪白的双腿,对男人来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她的身体微微上前倾,继而涂着艳红色的唇瓣就贴着谈希越的耳朵道:“帅哥,我们换个地方让我替你排除烦恼和寂寞,保证让你销魂入骨,没齿难忘。呵呵……”
她媚眼如水,抬手掩唇娇笑着,好听的声音如银铃般动听,可以酥麻了男人的骨头。虽然他对傅向晚说要找个女人上床,把他也染脏,那话只是安慰她的,好让她的心灵好过一些,可并非想真的实践成真,所以谈希越是无动于衷。
他把杯中的威士忌饮尽,然后把空杯再倒上,把她当成了空气一般。
“嗯,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女人对于谈希越冷淡的的态度有些生气,要知道在这里她可是红人,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你是聋子吗?”
谈希越依然当没听见,看着高酒师像是玩杂技一样摇动着调酒杯,然后倒进了酒杯里,再放入橄榄。调酒师把酒杯推向卫暻然:“先生,你的酒调好了,请慢用。”
调酒师无意间扫过红衣女子,对于她的放荡作风是亲眼所见,只要有点资本的男人 她都会伸出她的魔掌染指。很多来这里寻找刺激的男人都无法逃脱她的诱惑。现在看到这个女子终于踢到铁板了。他一看就知道谈希越这个人是正直的男人,来这里喝酒并非如其它男人那样是来寻找艳遇的,他只是想喝点酒而已。
“嗯。”谈希越点头,拿起酒杯摇晃了一下,看着酒液浮起了细小的气泡,对于身侧的女子根本就是视为不存在。
“你不是聋子!”红衣女子见谈希越然听到了调酒师的话,愠怒升级,“敢情是你瞧不起本小姐?”
“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一个的我不需要任何人陪,我只是单纯地想喝点酒,希望你能让我静一静。”谈希越将杯沿压到了唇角,浅酌着,用酒精来排除烦躁,也用酒精来平复不安宁的心境。
“那我就静静地陪你喝酒。”红衣女子似乎不愿轻易放弃谈希越,毕竟 他是她所见过的男人中最矜贵最风度的男人。像这样的钻石男她是很有耐心的,她只要使尽浑身解数一定能将他攻克。
“他不需要。”一个冷愠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还有拿开你的脏手,像你这样的女人是没有资格碰他。”
谈希越没有任何的动作,还是静静的喝酒,不用看,只要听声音就可以知道来人是关奕瑶,一个他并不想理会的女人。
倒是那个勾引谈希越的红认女子看向来人,女人戴着超大墨镜,长发垂下遮住脸颊,加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把她的模样掩去大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容。
她闪耀的唇在灯光的折射下越加的炫丽。她冷冷地盯着红衣女人,风尘红甚重,在她的眼里就是肮脏的,她心目中高洁的谈希越怎么可以被他染指。
“你是谁?你又有什么资格?”红衣女子不仅不把手拿开,还从高脚椅上站起来面对着谢静云,一手曲起搭在谈希越的肩上,愿意在挑衅着她。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关奕瑶上前一步,把红衣女子从谈希越的身边拉开,取代她的位置站在他的身边。
“你凭什么推人?”红衣女子踩着十寸的高跟鞋,被关奕瑶这样一拉,加上又喝了不少酒,差点没站稳,“小心我告你打人。”
关奕瑶根本不以为然,她拿起手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叠毛爷爷冷讽道:“我知道你纠缠他就是为了这个,现在我就给你。你滚得越远越好,不好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然后她把那叠钱掷到了女子的脚边,粉红色的毛爷爷成了最可爱的人。
红衣女子看着脚下飞来的意外之财,那一叠至少有好几千吧,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不用牺牲色相,也不用身体交换,她有什么不乐意的。她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她蹲下去捡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很不错的。她把钱送到红唇边亲吻了一下,笑得花枝招展:“谢谢了。”
虽然谈希越是个极品男人,她很想下手,可是现在遇到这个慷慨的女人也不错的。反正他还会来的,机会有的是。
“那你可以走了。”关奕瑶声音带是那样的冷,勾起了轻蔑的笑,这样下贱的女人喜欢就是钱,只要是说钱就是最好的打发的,不像傅向晚,如果她也能用钱打发走,那该有多好。可这只是她美好的想法,对于他她真的是就是喜欢不起来。
“看在钱的份上,没问题。”红衣女子拿着钱,扭着浑圆的臀部便离开了。
关奕瑶打发走了红衣女子后坐到了高脚椅上,侧坐着看着谈希越:“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是不是和傅向晚吵架了?”
自从傅向晚出事之后,关奕瑶就特别的关注着谈希越的一举一动,所以就能很快的出现在了谈希越的周围。没想到她一进酒吧就看到了谈希越被那个红衣女子纠缠着。看着那个女子对他亲密有加,她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最看不起这样四处勾引男人的女人,放纵身体和灵魂,脏得可以。
谈希越淡笑一下,举着杯子,摇晃着酒液:“怎么,你很希望我和晚晚吵架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关奕瑶发觉自己一时失言,“那你怎么一个人?”
他一定是为了傅向晚被人给上了事情烦恼吧?毕竟那是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睡了,总会受伤的。不过最重要的是傅向晚现在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和谈希越离开,否则一旦那些照片曝光的话,那么后果是不不傅向晚一个人能承担起来的,毕竟谈家就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有辱门楣。谈希越的事业也会受到影响,就算他不愿意和傅向晚离婚,但谈家也会逼他的。
她已经抓住了傅向晚的死穴,她不敢和她堵,她肯定会离婚的!只要她和谈希越离开,那么她就会再有机会拥有谈希越,就算她不得到他,也不会允许像傅向晚这样低下的女人拥有!
“这个我不需要向你报备。”他冷淡的态度让关奕瑶很受伤,可是她还是一点都不后退。
她就是这样痛苦地暗恋着他,从小就一直喜欢他,为了接近她不牺牲自己的幸福,成了谈铭韬的未婚妻,她以为自己的痴情会感动他,她以为自己会有机会,可是到头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却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傅向晚结婚了,这一招打得她措手不及,她知道他爱的人是傅向晚这样的灰姑娘时,心就拧成麻绳,紧到她的心脏疼得滴血。
很多时候她都在嘲笑自己的愚蠢,把谈希越拱手让人,守着她并不真爱的谈铭韬。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不知道自己能挽回多少。而且因为傅向晚,她和谈希越的多年的情份也受到损害,她还要极力修补。
“七哥,我并非刻意针对傅向晚,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你喜欢这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你应该有更好的更优秀的女人来配。”关奕瑶装得很是乖巧,解释着自己并非有恶意,“你知道我并非这样的人,我只是一时妒嫉上她。七哥,我们也算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就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人吗?”
她有些委屈的语气把自己的柔弱表现出来。
谈希越喝完了酒,然后又要一杯继续喝着,不想多说。
“七哥,别喝了,你会醉的。”关奕瑶见他又叫了酒,有些担心。
“奕瑶,你是哪种人我开始不敢确定。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是怎么针对晚晚的我自己心里知道,不需要我替你说。”谈希越怎么会被她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他的心比眼看得更清楚,“还有晚晚在我心里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取代的。她是我妻子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你对她客气点就好。晚晚她就是最好的女人!我的婚姻我的妻子都不需要你的来插手!关奕瑶,你管得未免太多了。”
“七哥,我不是要针对她,是她恼恨我和四哥在一起。是她针对着我,她想她的好朋友慕心嫣可以取代我在四哥身边的位置。”她抓着这一点当作借口。
“让慕主嫣当四哥的医生是奶奶决定的,把四哥安排到安静的环境里休养生息是我的决定。这一切都与晚晚无关,我觉得你和四哥在一起不合适,四哥也不无法给你幸福,所以还是和四哥解除婚约是最明智的选择。”谈希越灌下酒,心中烦闷不堪。
想到傅向晚提出离婚的决绝,他的心更是烦乱,一杯接着一杯。关奕瑶看着他借酒消愁,蛾眉轻蹙着,很是担心。
也不知道是第几杯了,关奕瑶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从谈希越的手里抢过了酒杯:“七哥,你醒醒,你真的不能再喝了。你会醉的,醉酒的滋味很不好受的。”
谈希越酒量并非不好,只是心情不好,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只觉得脑子有些昏沉无力。他伸出手支撑着额头,闭着眼睛让自己冷静一下,沉淀着烦乱的心绪。
“七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关奕瑶伸手想去抚触他的额角,他却抬起手将她的手挡下,“我没事,你不要管我,回你该去的地方,不要在这里守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面对谈希越的疏离与拒绝,她突然觉得自己连红衣女子都比不上,至少她还能靠近他,而她还未靠近就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他,而她付出那么多却无法像傅向晚那样轻易地就走进了他的世界。她恨老天的不公平,她更恨傅向晚的中途出现夺走了原本可以属于她的七哥。这份恨让她想不顾一切地报复傅向晚,联合沈诗雨找到应熊去伤害她。她也想傅向晚尝到爱人被人抢走的椎心之痛,她才能才不那么痛,才会有快感。
谈希越此时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他无力地趴在了吧台台面上。
“七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关奕瑶依然柔声细语,试着伸手再次去扶他。
他这一次没有力气拒绝,只能任她扶起自己,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她扶着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此时带着醉意的谈希越比平时重些,她扶着他行走颇有些吃力。
但她还是咬着牙,用尽全力将他带离了这里。来到酒吧外面她有看到谈希越的奔驰车,便在他的身上找到了钥匙打开了车门,再将他放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再为他拴好安全带。
替他关好车门,她绕过车身到了驾驶座位上,发动车子离开,她是住在家里的,没有单独的地方,也不想把谈希越送回谈家或者圣麓山一号。她只好将他带往附近的酒店里。到了酒店关奕瑶把车交给泊车员停好,扶着迷醉的谈希越到了了前台订了一间套房,乘电梯上了八楼,用房卡打开了门,进门,关门。
她咬牙坚持着把谈希越扶到了沙发上躺下。他似乎有些难受地蹙紧了剑眉,无意识地抬起了手臂放在额头上,手臂的阴影打在了眉眼处。
关奕瑶转身去了浴室放了热水,端一一盆水到客厅,坐在谈希越的身边,拧了一把毛巾。替他擦着脸颈和手,想让他舒服一些。
然后她又倒了热水,插上了吸管就到他的嘴里,让他喝点热水。
当她忙完一切坐下,看着谈希越,她有了一个想法,就是把谈希越留在这里一夜不归,那么傅向晚一个人苦苦要家等候,一定会很难受的。她也该尝一下她尝过的孤独的痛。
关奕瑶看着闭着眼睛不动的谈希越,眸光细细地扫过他深邃俊美的轮廓。她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抚上他的立体的眉眼,滑过他笔挺的鼻梁,指尖继而落在了他的薄唇,细细勾勒。
这时安静无比的他比醒着时的他温和太多。她多想他能一直这样,不会与她针锋相对,不会说出让她难过的话来。可他偏偏不会对她说好话。
“七哥,你知道吗?我爱你,比傅向晚爱你,爱了整整二十年了,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爱你,而你却从来不正眼看我。你的眼装满了傅向晚,你的心里也只有傅向晚,难道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吗?我只是太爱你了,不想任何人分享你而已。不管怎么样我无法接受傅向晚。”关奕瑶轻声呢喃着,诉说着自己的情衷,“她是什么东西,她就是一个想飞上枝头的灰姑娘,她根本就配不上你。而且她的心里曾经爱的人是乔泽轩,她心里有过别人,根本不是全心全意地爱着你。只要我对你才是纯粹的爱。”
说到激动之处,关奕瑶竟然浮起泪来。这种想而不得的心情最最让人难受煎熬。
她坐在他的身侧,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她和他拍下了照片,从拍摄的效果看上去他们两人的姿势有些亲密。她看着和谈希越的合照,心里荡漾起甜蜜的涟漪。可下一秒她又蹙起了蛾眉,这毕竟是她一厢情愿,他若是醒着绝对不会和自己拍照。接着她又拍了几张给自己留念,可以自己细细回味。
关奕瑶柳眉染愁,缓缓在低下头来,盯着谈希越的薄唇,她的红唇就要印上去。想趁他没有知觉的时候品尝一下和他亲吻的滋味,这是她向往很久的事情。
part137接近受伤的真相
关奕瑶正暗自窃喜着她终于能这么近距离地靠近她心爱的男人。她坚守了这么多年的最纯洁的吻都是了为了留给谈希越。她美丽的唇角勾起了笑弧,然后缓缓低头,轻闭上眼睛,就要吻上了谈希越削薄有唇瓣。
“你在做什么?!”谈希越倏地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瞪着关奕瑶,她也顿时就像是停电的玩具怔住了。
谈希越然后一把就把伏在他上方的关奕瑶给推倒在地上,这一推还挺用力的。
她跌坐在地上,摔得腰疼:“七哥,你摔疼我了。”
关奕瑶揉着发疼的屁股,蛾眉紧皱。刚才谈希越的力气有些大,这一摔上结实的落地了。他不是睡着了吗?这会儿怎么就这么快就清醒了?而且还是要她要亲吻上她的嘴的时候醒来,就被他抓个正着。那么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他到底有没有听见。
“关奕瑶,是你做事没有分寸。”谈希越从沙发上坐起身来,铁青着一张脸,脸色阴郁,“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我不是让你离我远一点吗?”
关奕瑶抬眸看着他,心因为他的这番话而疼痛:“七哥,我见你喝醉了,把你送到酒店了,我没人任何恶意的。刚才刚才只是我有些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他半眯起了眼眸,利眸瞄到了她刚才一摔而跌落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上竟然是他们的合照。
关奕瑶也顺着他低垂的视线落在了地上的手机上,她脸色一白,慌忙地伸手去捡,却被谈希越先一步捡了起来。上面的他们的合照越发地清楚地映入他的瞳孔里。
他剑眉紧蹙: “你到底要怎样?你拍了多少张?”
“七哥……我——”她的话被他怒声打断。
“你什么你?”谈希越的眉越拧越紧。
他翻着手机相册,有很多张,各种各样的。他一下子全部删除,然后把她的手机丢在了沙发上。
“你拍这些照顾到底想做什么?”谈希越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惨白的脸。
“七哥,我……只是想留个念想给自己而已,我没有其它的意思。”面对清醒的谈希越她的身心都是慌乱的。
“有些话不是能说随便说出口的,如果说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余地,所以谨慎言行。你可是市长千金,你不怕绯闻,我却怕被你牵连。”谈希越话中有话,“你马上离开这里,回你该回的地方,你的家人还等着你。”
不能接受一个伤害傅向晚的女人,而且还利用四哥留在谈家。
“七哥,求你不要这样说。”她站起身来,坐到谈希越的旁边,隔着些许距离,认真地看着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和四哥在一起我是有苦衷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不有告诉过你我爱你,我以为你会发觉我对你的爱,而你却从来不正眼看我。”她把刚才说的话当着他的面重新说了一次。
谈希越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了平日的温暖与平和,有的却是冷漠与疏离。他额前的碎发有些话不羁的垂下,挡住了眼睛。他墨黑的眸子越发得深幽,涌动着漆黑的水纹,没有一丝光亮温度。
他好看的薄唇微微扬起,笑着,却不达眼底:“我当你刚才的话从来没有说过。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了。”
她所说有话已经超过他承受的底线。除了他认定的女人可以和他说情谈爱,其它的女人他都不想沾染哪怕是一点点的关系,哪怕是她们主动靠近,主动示爱,他都不愿意去听。
“七哥,对我你就如此残忍冷酷吗?”关奕瑶蛾眉拧起,目光破碎,闪耀着让人心疼的颜色,“我们认识有二十年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真的比不上你才认识不到几个月的傅向晚吗?我不服她有什么好的,竟然可以走进你的心里?我暗恋了你十年,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动我的默默付出吗?”
“我哪里比不上她?我比她漂亮,我比她有能力,我还有高贵的家世,而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她不仅不能给予你仕途上的助力还会拖累你的发展?这你也心甘情愿吗?你就如此地爱她吗?”
她积压了十年的情感已经到了一个爆发的边缘。在这个只人他们两个人的寂静的夜里,她面对着十年暗恋的谈希越,加上妒嫉心理的折磨,她终于暴发了。她把心最真实的想法统统说了出来,她想得到他哪怕是万分之一的侧目,就算是有一丝感动也好。总比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好。
“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有感情!”谈希越自沙发内站起身来,比关奕瑶高出大半个头的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不要胡扯我们。我是看在老关的面子上把你当成妹妹,你不要觉得这样你就可以对我的感情和生活指手划脚!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明辨是非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不要以为你是千金小姐就什么都好,好像完美的全人一样没有缺点。就算她是是灰姑娘,会给我增加负担,但我却把困难当成挑战,我相信我能捱过去,在我的心里她是完美的就够了,是你永远都比不上的,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爱护不让她受人欺负,谁也不能。我会替她撑起一片天给她安心地栖息。”
他仿佛下定决心般要和关划清楚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她有机会伤害到傅向是晚,她受的伤已经够多了,而他却什么都不能替她做。
关奕瑶看着眼底的坚定,听着他这般真情的话。她被他字字所伤,她在他的心里真的滑一丝的位置。她咬着唇,泪雾弥漫,都不愿意去听。她抬起双手捂着耳朵,摇着头慢慢地蹲下去,让自己有片刻的逃避。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那么都是真的。”谈希越越过她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着水,却一点也无释关奕瑶的痛苦。
有时候谈希越也是残忍的,冷酷的,就像对关奕瑶,从来没有温和地说过话,还带着排斥,可很多时候他又是温暖的,他的笑容都像是春风俆俆而来,比如对傅向晚,也许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
“七哥,不要对我这样残忍好不好?我……我受不了……”她的声音破碎到几欲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当你会对晚晚残忍的时候,你极力地伤害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她受得了不?”谈希越温和的眸子变得锐利,“将心比心的事情你会做吗?我想你的世界里只有‘自私’二字,不懂什么叫‘宽容’与‘成全’。”
“不,我没有,我没有像你说得那样糟糕。我只是爱上了你,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一点点回应。我更想站在你的身边而已,可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关奕瑶极力地摇头否认,她突地蹭起身来,踉跄着走到谈希越的身前,伸手想去抓住他的手臂,却被他巧妙地闪身躲开了,“如果你给我点机会,我想我就不会这么痛苦。”
谈希越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在她的眼前摇动:“错,你痛苦的根源不是我,而是妒嫉,是想而不得。奕瑶,你应该珍惜。而不是这样从不满足。”
关奕瑶的眼角滑下苦涩的泪水,她伸手抹去:“你不会明白我。你不会。”
“我也不想明白。”他对她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兴趣,“再见。”
没有任何温暖的话令让她心越来越冷,反正她说再多在他的眼里都是多余。
谈希越越过她就要离开,关奕瑶却急急地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七哥,不要走,我不想你走,陪陪我好吗?”
“我要陪的人是晚晚,而不是你。”谈希越一把扯掉她的手,她却抓扣地更紧,不松开她的手。
谈希越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用尽力气,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扳开,正要走,她又扑身上来,将他抱着,不让他走。他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是冷漠如冰。他一把扯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靠椅边,然后把她按住在上面。扯来了一旁的浴袍将关奕瑶绑在了椅子上,关奕瑶看着谈希越,惊恐着:“七哥,你要做什么?”
谈希越根本没有回答她,冷着一张脸,继续他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然后他把浴袍的带子再把关奕瑶的双脚给绑在了椅脚上。做完了这一切后,他站起身来,根本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就离开。
“七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关奕瑶是愤怒的,竟然为了傅向晚这么对她!
谈希越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离开了这里,回应她的只是无情的关门声。
房卡被取,一室陷入了漆黑之中,关奕瑶就困在这黑暗的房子里。
谈希越开着车,车窗全降,任冷风灌进了车子内,让冷意把吹醒着她的酒意。回到家里,他丢下外套,就往楼上而去。他却停在了门前,深呼吸着,手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内心是无比的挣扎。他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去推开门,转身下了楼。
可是他想了想,转身上了楼,鼓起了勇气推开了门,轻轻走过去,看到傅向晚睡下了,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要转身时,他听到了傅向晚轻轻地呢喃:“不……不要,应熊……”
“晚晚……”谈希越抚着她的发鬓,“你只是做恶梦了,有我在陪着你。”
“啊——”傅向晚睁开了眼睛,对上了谈希越的眸子,却又很快的别开了目光,“你去休息吧。”
谈希越知道自己不能逼她,所以顺应了她的话点头,离开了卧室,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四周一片漆黑。
第二天,谈希越在天灰蒙蒙亮时,就离开了了圣麓山一号,开车去了美洲花园。
他停好了车,给梁韵飞打了电话:“老飞,你查一查一个叫应熊的人,晚晚做恶梦时叫了这个名字。你看看是不是和这个人有关。”
天色尚早,他停车在外面,小憩了一会儿,直到有人轻扣他的车窗门。谈希越才睁开了眼睛,把车窗降下,看到了慕心嫣站在车外看着他。
“心嫣,早啊。”谈希越扬起一个笑。
“七少,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心嫣今天一早替谈铭韬拉开窗帘的时候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车,所以她就出来看看,没想到是谈希越的车,“你很早就来了吧?”
“就是来的太早了,怕打扰到你们,所以在这外面等了一下,没想到就睡着了。”谈希越倒是很坦白。
“那还没有吃吧,你正好赶上,一起来吧。”慕心嫣热情地邀请着他。
“好啊,这会还真有些饿了。”谈希越点头,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除了喝些酒,还没有吃过其它东西,现在真是很饿。
慕心嫣让开车,谈希越把车开了进去。然后他下车,与慕心嫣一起进了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那些人员要么已经吃了,要么快吃完了,看到谈希越到了,纷纷道:“七少好。”
“大家早,都辛苦了。”谈希越微笑满面,然后坐到了餐桌前。
李婶替他盛了稀粥,加了筷子,慕心嫣也坐下,两人吃着早餐。
饭后,谈希越提议上楼去看谈铭韬,而慕心嫣也端了一份早餐和他一起上去。
谈希越推开了门,室内明亮,有新鲜空气在室里流动着。他们走过去,分立谈铭韬两边的床前。慕心嫣把早餐放好,微笑着对谈铭韬道:“四少,别贪睡了,该吃早餐了。今天吃的是稀粥,小包子,还有小菜,李婶做的可好吃了,快起来尝一下……”然后她抬眸看了一下谈希越,“今天七少来看你了,你可别让你的兄弟笑话你贪睡。”
谈希越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里:“四哥,我又来看你了,你还好吗?”他的眉心微蹙,那眼底一闪而逝的悲愁没有逃过慕心嫣的眼睛。
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他要去公司,慕心嫣送他下去。
他们到了庭院里,慕心嫣看着谈希越:“七少,你看起来格外的疲倦,你还好吗?”
“我……”谈希越也回望着慕心嫣的眼睛,带着治愈的温暖,想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倾口而出。
“我能看出你有心事,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慕心嫣微笑着,像是阳光的温暖,“我一定是个很好的听众。”
谈希越站在那里想了好久,终于还是开了口:“心嫣,你帮帮晚晚吧,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痛。”
慕心嫣平静的潭底突然激起了波澜:“晚晚她怎么了?”
“晚晚她……”谈希越简单地把事情向她说了一遍,“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我,我很被动。我对她的爱已经变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大山。我现在帮不了她走出这 样的痛苦,只能求你了,你是心理医生,我想你一定能治好她的心病。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席佳榆,她的个性冲动,只怕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慕心嫣震惊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悲剧发生在傅向晚的身上,她自然是无法接受,换成任何女人都接受不了,也觉得是难以洗刷的耻辱,无法去面对自己深爱的人。
“我知道了,我会尽我的能力。”慕心嫣脸色也凝重起来。
“那拜托你了。”谈希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慕心嫣的身上,毕竟她是专业的医生,从方法上来讲应该会比他好很多,“只要能减轻她的痛苦,我付出什么都愿意。”
“晚晚是我的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慕心嫣安慰着她,“你不要想太多,交给我吧。”
谈希越微笑着点头,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然后他便上车,开车去了飞越集团,内心似乎开阔了一些。路上,他给关奕唯打了电话,却被他给抢了话去:“老七,你有什么事?我现在没有空,瑶儿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了,我正要去找老飞帮忙。有什么事等我找到瑶儿再说,好吗?”
昨天一夜关奕瑶没有回来,让关奕唯全家急得一夜未眠。今天早上实是等不了了,他只好先去警察局找梁韵飞办这件事情。
“我和你说的事情正和奕瑶有关。”谈希越的声线有些冷,在提到关奕瑶的名字时。
“什么?和瑶儿有关?到底是什么事情?”关奕唯追问着。
“关奕瑶现在在顶丽酒店8008号房。”谈希越本想也是绑关奕瑶一夜算是对她的惩罚,若不是想到谈关两家的情谊,看到关父与谈父是发小,而奕唯和他又是发小,他真想再绑她一个星期,不一个月才好。
“老七,你怎么知道?”关奕唯在那边拧起了眉,“难道昨天晚上奕瑶和你在一起,一个晚上吗?”
据他所知,谈希越对关奕瑶可没有那方面的感觉,而且现在又和傅向晚结婚了,他更不会对婚姻不忠。
“老关,以后看好奕瑶,别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晚晚的面前。”谈希越提醒着她,“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和她计较,可是她却得寸进尺,你和关叔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你让我怎么做?这件事情你可以费些心了,这一次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而我真不知道下次会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才能让她长记性。我把房卡”
关奕唯沉默了,尔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谈希越和关奕唯收了线,关奕唯陷入了沉思了,头疼起来。他急急地开车往顶丽酒店,问了前台要了房卡,然后匆匆8008号房而去。他打开门,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关奕瑶,已经倒在了地上。
关奕瑶见到关奕唯时,眼泪就涌了出来:“哥,救救我。”
关奕唯两步上前,准备给她解开束缚,可是手刚一碰到浴袍后,顿住了手,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锐利到一寸一寸地剜着她的肌肤:“瑶儿,你又对希越做了什么?让他这样对你?”
“哥。他是男人好不好?我能做什么。”关奕瑶不满哥哥对自己的责问,“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我的亲妹妹绝对不是这样不理智的女人!”关奕唯责备着她,“瑶儿,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老七和晚晚的世界里打扰他们幸福,你给我记住了。”
“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凶,七哥也是。”关奕瑶很是委屈,“你快解开,我一夜未眠,被绑得身体都酥麻了。”
“瑶儿,你要答应我的条件,我才会放开你。”关奕唯逼迫着她答应。
“哥,你怎么能强人所难。”关奕瑶提高了声音。
“还有四哥和你的婚约马上解除,回去就声明,我会让媒体发布。以后谈家你也不要去了,好好待在家里反省自己。”关奕唯已经感觉到事太的严重性,若不是这样,谈希越不会这样对她。
“你不是我哥,你走!”关奕唯堵着气,胸口窒痛。
“好,那我走。”关奕唯起身,“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我下午下班再来看你。”关奕唯也没有放软态度,对于关奕瑶,他已经产生了失望,所以也只是想惩罚一下她。
看着关奕唯离开的背影,关奕瑶咬着唇,也没有说话。
看到门再一次被关上,她的亲哥哥和谈希越都这么对她。关奕瑶心灰意冷,痛若难忍。
而另一边慕心嫣已经开车去了圣麓山一号,转入谈希越告诉她的密码,进了屋,屋子里一点人气都没有,显得特别地冷清。她抬眸看向楼上,放下包包,便随着旋转楼梯上去,轻敲了两下卧室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扭动门把,进了卧室,是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她走近,傅向晚紧闭着眼睛,这才多久没见,她已经憔悴到让她不堪目睹。
“晚晚,我是心儿,快起床。”慕心嫣轻拍了一下傅向晚的臀部。
傅向晚一听是慕心嫣的声音,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心儿,你怎么来了?”
“昨天是佳佳陪你,今天该轮到我了。”慕心嫣伸手拉她坐起来,把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你看你,怎么能把大好的时光用来睡觉,看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什么。”
“准备了什么?”傅向晚看着他。
“你起来就知道了,快点。”慕心嫣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把她拉下了床,推到了卫浴间里:“你看看你,快成黄脸婆了,你是想七少被人抢走吗?”
傅向晚的心抽疼一下,眸光暗淡下去。慕心嫣见她的反应就知道还有救,傅向晚是放不下对谈希越的爱的,所以才会这样的。
慕心嫣替她收拾一下,把她打扮的光鲜靓丽,整个人容光焕发。
“你看看,这才是谈太太,别把七少的脸给丢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七少的形象,因为你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明白吗?”慕心嫣扶着她的肩,让她看着镜中那个美丽的她,“只要两个人相互理解和扶持的婚姻才能走得更远,难道你不想和七少白头吗?如果不想,那你当初干嘛要结婚?结婚了就要对婚姻负责的!”
“心儿——”她想说什么却被慕心嫣给打断了,“叫我也没用!走。”
然后慕心嫣就拉着她下了楼,让她坐到了沙发里,便去开了门,从门外走进来好几个知性的女人,一一排开站在傅向晚的面前。
“七少奶奶好。”
“心儿,这是做什么?”傅向晚不明白。
慕心嫣却一一介绍着:“从这边到那天都是七少替你请的老师,涉及各门各类,有插花,钢琴,小提琴,绘画,雕塑,礼仪,二胡……你看你对哪一个感兴趣,你可以学一样,也好打发你胡思乱想的时间,你就是有这么让人不省心,时间一多了,就开始怀疑否定自己了。这可是你不该有的情绪。”
“来,选一个。”慕心嫣坐到她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让她做出选择。
傅向晚却没有心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其它的事情:“心儿,我不需要。”
慕心嫣向那些人挥了一下手,他们都很恭敬地退开身离去,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你看你让你先这些你都犹豫不定。怎么那两个字你到是说的轻松。”慕心嫣看着她,目光盯紧着她的眼睛,“晚晚,你不是这么轻率的人,有些话是不寻那么轻易说出口的,因为带着伤害的话一出就如刀子割在了爱你的人的心上,说一次伤一次,割一刀,说多了,就割烂了心,你忍心吗?”
傅向晚听着,已经是水气浮起,呼吸难忍,咬着唇。
“晚晚,我告诉你,我每次为什么要离开那么久,因为我是去看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人,是我想爱去不能爱的人。而你现在至少还有一个能让你爱的人,不要等真的失去了再想爱,因为他已经回不来了,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慕心嫣的语气里带着心酸,“看看你现在比我好太多不是吗?这也是我想让四少醒来的原因,每一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爱。而不是像我这样带着最深的遗憾。在生命面前,任何事情都是渺小的。活着,就是最好的爱。”
“把时间浪费在折磨自己和爱自己的人身上,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傻瓜。”
傅向晚鼻尖一酸,泪水怆然地落下,慕心嫣的话对她的触动很深很深。
如果真的失去,那是想爱也爱不了了。
这样深深的恐惧从心底滋生与漫延。
“所以晚晚,别浪费时间和生命,本来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你看看失踪的马航mh370,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迷样的事情,上了飞机就成了亲人爱人的诀别。你要学会珍惜,怎么能让困难把你打倒!”慕心嫣的话层层递进,都说到了傅向晚的心坎里,“爱不一定是身体的,更是心灵上的。”
“心儿,我离开一下。”傅向晚起身,捂着嘴,压抑着哭泣。
慕心嫣相信自己说的话已经起了很好的作用,相信她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不会这么傻傻的把谈希越给推离她的世界。
她端起水杯抿着水,就看到了傅向晚的手机响了两下。她寻声望去,看到沙发靠背后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了起来,点开,是一条短信【傅向晚,还有一天的时间,别再挣扎了,离婚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否则你知道的那些你被上的照片……】慕心嫣再看了一下傅向晚手机,里面还有昨天的短信,还有不堪的照片。慕心嫣终于明白了傅向晚要离婚的原因。她必须要告诉谈希越。
在公司上班的谈希越接到了梁韵飞的电话,而后他便赶去了警察局,进了梁韵飞的办公室。
“事情怎么样了?”谈希越很激动,终于有突破了。
“我根本你说的查了一下这个叫应熊的人。”梁韵飞把电脑转了一下,让谈希越能看得更清楚,“看到了吗?他就是一个混社会的,有过案底,一共三次。他的妻子在三年前死了,早产的孩子也死了,而当时接手急诊的医生就是晚晚。我已经让人去抓他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谈希越锐利的目光如冰冷的刀刃,直刺着屏幕中的那个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梁韵飞的手机响起了起来:“找到人了?安置在一偏僻的地方,我们马上过来。”
谈希越也听到了内容:“找到人了?”
“嗯。”梁韵飞点头,“走吧。”
谈希越的内心是焦急的,与梁韵飞上车后,车速急剧上升,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骨节都泛白了。一股森然的杀气开始在慢慢升起。
“这一次执行任务都是我自己的人,你想怎么着他都可以。”梁韵飞轻拍他的肩,“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