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谁欺负你,老公收拾他
苏悠悠真的没有想到顾念兮的感觉那么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话中有话。八戒中文网
面对她的追问,苏悠悠显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没什么,念兮你不要乱想。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个孕妇,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宝宝。”
这个宝宝,不管是谈逸泽,还是她顾念兮,都是满怀期待的吧。
特别是谈逸泽。
在失掉了第一个宝宝之后,苏悠悠真的感觉这个男人跟疯子一样的宝贝着那死掉的孩子。
只要是买给顾念兮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一份,他就会买同款东西给那个孩子……
这样的爱,不是任何一个父亲能做到的。
“可悠悠,我真的感觉逸泽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如果你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顾念兮的手,突然抓住了苏悠悠的。
而她望向苏悠悠的眼眸里,更是充满了祈求。
祈求苏悠悠,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面对顾念兮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眸,苏悠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说了,顾念兮会知道,其实夺走了谈逸泽另一半关爱的孩子,其实同样是她顾念兮和谈逸泽的骨肉,然后可以不用胡思乱想。可同样,说这些还是有一定的风险。
若是顾念兮无法承受失掉第一个孩子的痛呢?
没准,连现在这个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一刻,苏悠悠徘徊在说和不说之间。
“悠悠,告诉我好么?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顾念兮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歇斯底里。
而苏悠悠也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张了张嘴:“我……”
就在苏悠悠的红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哟,苏小妞来了。都在聊些什么呢?”
是谈逸泽的声音。
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的时候,不仅是顾念兮,连苏悠悠都有些错愕,有些惊慌的回头。
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刚刚做了什么对不起谈逸泽的事情一样。
而谈逸泽的黑眸一扫,看这两人的面部表情,其实也大致的猜到了这两人刚刚都在说些什么。
虽然这个过程,谈逸泽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很正常。
甚至,他在看向顾念兮的时候,嘴角上还带着那抹只属于对她顾念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宠溺表情。
但顾念兮还是注意到,她家的男人今天有点怪!
不止是进门的步伐有些急切了。
连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都貌似有些急躁的弄成拳头。
但让顾念兮出乎意料的是,谈逸泽刚刚扫过苏悠悠的时候,给了她一记别有意味的眼神……
而后,原本还想开口和她顾念兮说些什么的苏悠悠,却在这个时候改了口,道:“我什么也没有说。”
一句话,让顾念兮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刚刚在谈逸泽来之前,明明没有聊什么东西。
苏悠悠为什么这么慌张奇怪?
再者,谈逸泽为什么在听到她的那一番奇怪的言语之后,会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顾念兮都看不懂?
“来,这是队里的一个兄弟家乡的特产鸭舌。”谈逸泽在听到了苏悠悠的这一句话,便将刚刚提着的那些东西送上。
“鸭舌?”顾念兮将包装打开。
而谈逸泽也看似极为热情的从顾念兮打开的袋子里,弄出了几个鸭舌送到苏悠悠的面前:“给,多吃鸭舌,不嚼舌根!”
顾念兮一时间还有些摸不清头脑。
她怎么就不知道,这鸭舌还有如此神奇的疗效?
而苏悠悠则在接收到谈某人那一记别有意味的眼神之后,连忙站起来:“不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二狗子今天说要出去吃饭,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苏悠悠有些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走了。
看着消失在病房门外的苏悠悠,顾念兮还是感觉到了有那么一股子不对劲。
转身,女人问谈逸泽道:“老公,你是不是和悠悠有什么?”
她指的,是谈参谋长会不会和苏悠悠有什么事情闹得不愉快。
不过显然,彪悍的谈某某扭曲别人的意思的能力也是非常强大的。这不,男人一出口的意思就让顾念兮有些招架不住:
“没有。你觉得,那种人会合我谈逸泽的胃口?”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总感觉,他们两人好像联合了起来,瞒着她顾念兮什么事情一样。
“反正,我没有欺负她!”谈逸泽下了结论,一口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好几个鸭舌:唔……多吃鸭舌,不嚼舌根。
至于苏悠悠。
他谈逸泽真的一点都没有欺负她的意思,看吧,他刚刚都对她笑的多么的无害!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谈逸泽,顾念兮也暂时放下了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和自家谈参谋长一起吃了起来。
至于逃出了顾念兮病房的苏悠悠,若是听到谈逸泽刚刚的那一番话,一定会气的吐血。
谈逸泽,你那笑容是无害么?
***,都像是快要将人给扒去了一层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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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到底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东西?”夜晚降临的时候,顾念兮抱着谈逸泽的胳膊睡觉的时候,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
而简单的一句话,也让原本已经悄悄的落在顾念兮睡衣裙摆上,准备吃点豆腐什么的当宵夜好入睡的谈逸泽僵住了。
“怎么?苏小妞说我骗了你?”看来,今天放任这苏小妞离开,没有吃鸭舌,没有治愈这爱嚼舌根的毛病,是个错误。
一听老婆这么说,谈逸泽的眉宇间瞬间横生一股子冷意。
警戒线已被拉起,一级的防备,随时随地能够投入战争!
“我没有说悠悠,你干嘛什么事情都非要往悠悠的身上扯?难道,你和悠悠真的骗了我不成?”其实,顾念兮刚刚只是想到他今天买来的那些玩具里面的那个小发卡,随口一问。
没想到,谈逸泽倒是往苏悠悠的身上扯。
该不会,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吧?
当然,顾念兮也不会怀疑,自己的老公和苏悠悠能横生出什么奸情来。
谈逸泽虽然偶尔会爆出一两句粗话来,但这不代表着他能容忍他的女人满口脏话。
而苏悠悠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说的话比自己的还要有杀伤力,让她占尽了下风。两三回之后,她没准就按捺不住上前揍人。而谈逸泽正巧,就是至今为止让苏悠悠占尽了下风,并且每一句话都能让苏悠悠气的差一点吐血,却又无法回嘴的人。
再说了,在谈逸泽的眼里可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之分。惹毛了他,就算是女人也照打不误。特别是那种送上门找打的!
所以这样的两个人若是真的悄悄走到了一起,到时候闹出来的肯定不是被抓奸抓到的,而是内讧闹出人命。
再者还有一点,那就是顾念兮对这两人的人品,其实都是非常信任的。
“说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尽瞎想。”谈逸泽被顾念兮这么一问,倒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真的有种抱石头砸脚的嫌疑。
顾念兮本来就没有扯到苏悠悠的这个问题,他自己为什么去提起苏悠悠?
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我……”
顾念兮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抬头才发现,谈逸泽的视线落在窗外。
病房内的灯并没有关,所以顾念兮此刻能将谈逸泽眉宇间的折痕看的一清二楚。
“老公,怎么了?”谈逸泽的这个表情,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才会出现。
例如,警觉到了什么。
“窗外有人!”
谈逸泽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这么和顾念兮说。
“啊?”他们这个病房可是在四楼!
“不用怕,我去看看。”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大步朝着门窗口走去。
但顾念兮却拽住了他的手,“老公,我跟你一起走!”
虽然顾念兮的动作不是很麻利,但谈逸泽知道这小东西其实并不是害怕一个人呆在病房内,而是害怕他独自遇到了危险。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谈逸泽其实将所有都看在眼里。
只是她或许不知道,他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多人,他都能轻轻松松的逃脱。不要忘记,他谈逸泽是什么出生。
而带上一个顾念兮,一边要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一边还有躲避和迎接敌人的攻击,等于难上加难。
不过眼下谈逸泽是不会告诉她这些的,因为他已经察觉到窗外的来人是友非敌。
“出来吧。”拉了拉顾念兮的手,将她环的紧了一点之后,他才开了口。
其实,他倒不是因为紧张才做这些的。
是因为现在临近夏季,但入夜之后还是会比较冷。窗口的冷风灌进来,他怕她着凉了。
“呵……没想到这么多年你的警觉性还是那么好!”
窗户外面黑乎乎的,除了能看到不远处的几幢大楼还有亮着的灯光之外,别无其他。
再者,这窗户口也是非常的安静。
再怎么看,顾念兮都不觉得窗户外像有人的样子。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在谈逸泽的那一番话之后,便有一个带着女人阴柔的男音在窗户外响起。
很快的,那抹修长的身影也从窗户外面跃了进来。
担心顾念兮会被撞到,谈逸泽在那身影进来的时候便带着她连退了好几步。
一直到躲在这个角落,确定了安全之后,谈逸泽落在她腰身上的手这才稍稍的松开了些。
而当那抹修长的身影定下来的时候,顾念兮这才看清楚半夜造访她的病房,并且也不走寻常路的人的那张脸!
吓!
这倒不是因为这人长的极丑。
相反,是因为这人她顾念兮认识——谈妙文?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她病房里的窗户上做什么?
面对谈妙文,顾念兮一时间有些反映不过来。
倒是谈妙文,先开了口:
“侄媳妇,看到我怎么这个表情?”
“我……”
顾念兮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倒是谈逸泽帮她解得围。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边来,她都被你吓到了!”寻常人,肯定没有遇到什么人会大半夜的从窗户上到访的。
“我是听说她过来了,特意过来看看她。”谈妙文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屋子里的光线是橘色的缘故,此刻他的眼眸稍稍暖了些。“我出自好意!”
他为自己辩解。
“要是好意,那就请你走正门进来!”谈某人的脸色不大好。
虽然这事情他以前也对他老婆做过不少,但见到别人对他老婆做这个,他就是心里不爽。
再说了,他谈逸泽老婆的闺房,岂是别人想进就进的?
就算是表叔,也不行!
“哟,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谈妙文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大半夜的到访会让谈逸泽一脸菜色。
看到谈妙文和谈逸泽斗嘴,脸上稍稍没有了寻常那股子冷意的样子,顾念兮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初若是谈妙文没有发生那些事情的话,他的性格没准比谈逸泽还要亲切可人上几分。
起码,他就算面对不熟悉的人,还会说上几句话。
而谈逸泽不一样,几乎面对亲近的人,他都不喜欢说上几句话。
这,就是区别。
“表叔,逸泽有起床气,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顾念兮眼见两人杆上了,赶紧打圆场。
其实所谓的“起床气”,完全是由于睡眠不足造成的身体不适引起的暴躁情绪。
这方面,谈逸泽的症状还比较轻。
以前的谈逸泽是什么样的,顾念兮是不知道。
只知道有时候谈逸泽要是睡不够,偶尔醒来会和顾念兮大眼瞪小眼。
不过过一阵子,就没有事了。
但谈妙文显然不大接受这个观点:
“现在才大半夜,怎么就起床气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妙文又看向了谈逸泽,一脸的不爽。
此刻,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而顾念兮的观点被反驳了,暂时也不敢轻易开口。
她可没有忘记,那日第一次见到谈妙文的真正面目的时候,他脸上那骨子千年都化不开的寒冰样。
这样的人,喜怒无形。
若是不小心将他给惹着了,后果可是很严重。
“好了,买个面子给侄媳妇,不和你计较!”大概是看到顾念兮看到他都有些胆怯了,谈妙文菜松了口。
而顾念兮在听到谈妙文不打算和谈逸泽闹下去,是给自己的面子,当即连忙低下头:不敢不敢……
“其实我这两天打算到外面转一圈,近段时间可能不回来了。我想等你们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可能赶不回来。所以趁着今晚有空,先送来一礼物,算是给宝宝的见面礼。”说这话的时候,谈妙文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锦袋,递给顾念兮。
“这……”顾念兮不知道可不可以收,转身看向谈逸泽。
“打开看看吧。”谈逸泽没说收不收,只说打开看看。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这谈妙文今儿个是唱的那一出。
“好。”顾念兮伸出双手,毕恭毕敬的从谈妙文的手上接过那个袋子,然后打开。
只见,里面是一个近乎绿色,近乎透明的玉佩。用红色的的丝绸绑着,包装和其他的都很简单。
乍一看,你还以为这没准是塑料做成的。
但顾念兮好歹也帮着苏悠悠将悠然有幸这家珠宝店打理过。自然知晓,这玉绿色色正,色浓,与祖母绿一样,感觉绿中泛出蓝色调,但不偏色。摸起来,又是那么凉凉的,绝不是掺杂掺假的东西。
玉石雕刻而成的观音像,又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到这,顾念兮连连摆手,道:“表叔,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可是传说中的帝王绿!而且,还是糯种帝王绿,近代翡翠的极品!
经营过玉器店的顾念兮也见过无数的玉石,但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珍品!
“……”对此,谈妙文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示。
倒是谈逸泽开了口:“兮兮,收下吧。就当是咱表叔,给咱孩子的见面礼。”而且,这块玉石,意义非凡。
“可……”
顾念兮还想说些什么,但谈妙文也跟着谈逸泽点头:“收下吧,再说没准将来你也有需要用到它的时候。”
对顾念兮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妙文就转过身,朝着窗户那边再度迈步:“好了,那我就先走了。等下次有机会,再见面。”
这话刚一说完,那抹修长的身影就跳上了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
连刚刚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的顾念兮,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做到的。
一直到谈妙文离开了许久,顾念兮都难以从这一幕中回过神来。
若不是,谈逸泽一伸手准备将她带上床,没准顾念兮到这会儿还傻站着。
“怎么?一块玉就将你给吓傻了不成?”谈某人的嘴角,带着调笑。
但顾念兮却完全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思,转而道:“老公,你不懂这玉价值连城。这可是近代难以见到的糯种帝王绿。”
她不过和谈妙文有过几面之缘,顾念兮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让这谈妙文出手这么大方的。
“傻瓜。你把这东西的背面翻过来看!”谈逸泽只是淡笑着说到。
背面?
难道这东西还另有玄机不成?
按照谈逸泽所说的,顾念兮将谈妙文给的这玉石翻了过来,一看才发现,这玉石的最下方的位置还刻着一个“文”字!
“这是……”这个“文”,难道是谈妙文的文?代表了,他的身份?
“这可是二叔公当年下海之后,给他们兄弟姐妹三人弄的,代表了他们在king集团的身份。”king集团,就是二叔化工当年下海经商建立的。
现在,由他的大儿子接手。
“可他为什么要把这东西送给咱们的孩子?”且不说这玉石代表的意义重大。光是这玉石的本身,就价值连城。
“你还不懂?他是打算把我们的孩子认为干儿子……”
谈逸泽说。
“……”
到这,顾念兮算是懂了。
谈妙文因为那次任务的意外,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后了。
而谈逸泽救了他一命,甚至这些年还暗中帮助了他不少,再者这次将当年那些害了他的人擒拿归案,谈妙文真的把这谈逸泽当成了一家人。
所以,他也打算将谈逸泽的孩子当成了自个儿的孩子来看待,才送来这东西。
“可是就算想要认咱们孩子当干儿子,也可以和我们直说,用不着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吧?”像是苏悠悠和施安安,他们就都在吵着要当她顾念兮儿子的干妈。可他们不也什么东西都不用送?
“不一样!反正,你先将这东西收下来,将来绝对派的上用场就对了。”谈逸泽大概也知道了顾念兮说的是什么,不过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而顾念兮最终,也拗不过他,将这块玉石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
之后,顾念兮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肚子。
现在这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有无数人争先抢着当干爸干妈。
唔,这孩子的人气还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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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收到一整束的玫瑰花,是在某一天的午后。
那日,骆子阳有了急事,要去出差。
匆匆忙忙的给了弄了午餐之后,他连吃都没有吃,就直接去了机场。
而苏悠悠也在骆子阳离开之后,一个人到院子里转悠。
接近夏季,若是在南方现在怕是已经热的快要褪去一层皮了。
不过这是在北方,所以就算热,也热不到哪里去。
慵懒的阳光,落在苏悠悠的头顶上,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而在这个时候快递大哥到了苏悠悠的门前:“苏小姐,有你的快递!”
“来了。快递在哪?”苏悠悠的视线,其实早已被快递大哥车头的那束妖娆红玫瑰给吸引了。
真不知道,这束玫瑰花是谁的!
真幸福!
以前和凌二爷谈恋爱的时候,他也送给这东西。
不过,凌二爷好像还从来没有送过这么一大束的。
“这就是你的快递,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苏悠悠从没有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刚刚,她还在羡慕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拥有这样美丽的花束。而现在,这束玫瑰花的主人竟然是自己?
一时间,她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有没有说,是谁送的。”高兴过后,苏悠悠也开始警惕了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再说,这送的人,也非常的可疑。
“没说。我想上面应该有卡片吧!”快递大哥给了苏悠悠一记老实憨厚的笑容。
“嗯,好的。”苏悠悠签了名,将那束玫瑰花抱在怀中。
等快递大哥走了之后,苏悠悠就在花束里摸索着。
还真的,找到了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名字,但一下子却让苏悠悠的眼眶,红了……
卡片上,是这么写着:“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察看手机,看看有没有你发来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一句话,没头没尾。
但那字的比划和苍劲有力的手笔,苏悠悠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凌二爷的字迹……
鲜花,动听的情话,还有微风吹过时候给她的悸动……
一如那个午后,他在整片的薰衣草田里向她求婚时候给她的感觉。
温热的泪,瞬间滑落……
凌二爷,为什么等到这个时候,才来对我说这些?
难道,你不觉得太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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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爷爷八十二大寿快到了,你准备送什么?”这天,陈雅安来医院看顾念兮的时候,看似无意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一句话,也让顾念兮一时间有些疑惑。
爷爷要生日了么?
对了,好像是!
去年,爷爷生日的时候,顾念兮还特意给谈老爷子弄了个手机,教他学会上网和写微博来着。
没想到,今年被送到医院之后,她倒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想想,距离谈老爷子的生日就差两天了,她还没有准备礼物,这怎么办?
还有,谈逸泽也真是的。
他一定记得谈老爷子的生日,为什么连一句风声都不给自己透露。
这老男人,该打。
看他今天下班过来,她顾念兮不揪他耳朵才怪!
见顾念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陈雅安的心里乐呵呵的。
是的,她今天过来,就是特意要告诉顾念兮这一点的。不然,这么大好的时间,她不去逛街,不去找乐子,干嘛要到医院来看这本来和她陈雅安就没有什么关系,还几次三番让她陈雅安下不了台的女人?
吃饱了撑着?
当然不是!
她就是前两天在家里的时候听到了谈逸泽和谈老爷子的谈话,说是这次生日不让顾念兮知道,让她在医院里安安心心的待产。
看着他们越是想要维护顾念兮,越是重视她肚子里的宝宝,陈雅安越是不满。
她非要搅和,非要让顾念兮操心不成!
这不,她今天就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到了医院。顺利的,将这个消息“不小心”的透露给了顾念兮!
眼见顾念兮的脸色不大好,陈雅安知道自己大功告成了。
“哎呀,瞧我这嘴巴。爷爷和大哥好像不想让嫂子知道来着,我怎么给说出来了!”陈雅安在见到顾念兮的脸色不那么好之后,便急忙开了口。一边,还用手捂着嘴巴,作出一副真的因为不小心将这些给说出话来有些吃惊有些担忧的样子。
“没事,这大事我怎么能不知道的?”顾念兮只是淡笑。
一副,她真的看不出陈雅安是故意和她说这些的样子。
但眸子里,确实一副了然。
这陈雅安的脑子不是那么好使,但心思倒是不少。
谈逸泽和谈老爷子明明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倒是想要从中搅和。
看来,这个生日宴上她应该是有什么准备才对。
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一脚!
“我是觉得大哥和爷爷可能怕嫂子操心,所以才没说。嫂子,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然待会儿大哥肯定又要生我的气了。”陈雅安见顾念兮没起疑心,嘴角立马漾开了花。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顾念兮早已将她脸上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
“当然,这些我当然知道!”顾念兮的话,看上去像是在回答陈雅安的那一句:“不要和大家说是她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顾念兮的”。
但若是仔细听顾念兮的话,会觉得这话里其实有另一层的含义。
这话,与其说是在回答陈雅安的问题,倒不如顾念兮是在说,她已经将她陈雅安额的目的都给知晓了。
要不然,顾念兮此刻落在她的身上的视线,又怎么会另有意思?
只是,陈雅安貌似听不懂顾念兮的这些话,当下还以为顾念兮是在和她承诺不会透露这个消息是由她陈雅安说的事情,当下又乐开了花。
“嫂子,要不要吃苹果什么的,我去给你洗过来!”大概是觉得自己总算是办成了一件事情,陈雅安心情好,这会儿打算对顾念兮示好。
“不用了,刚刚吃过了。现在肚子撑的。”其实,顾念兮压根什么就没有吃。
所谓的“撑着”,就是压根都不想要吃她陈雅安给的东西。
你瞅瞅,一个谈老爷子的生日宴,她都满腹心事的想要算计顾念兮。
没准她洗个苹果,都带毒。
吃了她的苹果,没准就会长睡不醒!
这点,顾念兮留了心眼。
“大嫂,怀孕期间多吃点水果什么的,对孩子好。”陈雅安还想要劝些什么,大概还真的打算在这水果里下什么心思,却没有想到,这会儿顾念兮的病房门被推开了,谈逸泽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本来,谈某人见到了娇妻心情还蛮不错的。
但一看到此刻不该出现在这病房里的陈雅安的时候,谈某人的脸色立马跟吃了他最讨厌的说是像屎耙耙的沙拉酱一样的表情。
那张俊脸,立马拉长了几分,跟驴脸有的一拼。
再者,他落在陈雅安身上的表情,还带着莫名的火苗,像是要将陈雅安给烧了。
可想而知,一直到现在,谈逸南对她那天“无心”放的那湿布,到现在还怀恨在心。
“你怎么在这里?”谈逸泽扫了陈雅安一眼之后,便开了口。
那语气,明显非常不客气。
“我……我就下班顺路过来看看嫂子。”陈雅安一见到谈逸泽的这个表情,就知道有些不妙。
其实从那一天她弄了那块湿布还顾念兮差一点跌倒,给谈逸泽发现之后,她就一直躲着谈逸泽。
因为她总感觉,这男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再者,陈雅安更怕的是谈逸泽那双幽深的眼眸。
一双,好像轻易的就能看透别人心事的眼眸。
“顺路?我可不知道,从明朗到这医院这边,会顺路!”两个地方虽然是在同个城市,但距离可是一个钟头的路程。
“大哥,我真是来看嫂子的!”陈雅安真的很怕谈逸泽。更怕,他会像那天一样,弄个黑乎乎的枪口来对着她的脑袋。
“我看,你是别有居心吧!”陈雅安当然知道谈逸泽不怎么喜欢她,但真的没有想到谈逸泽会这么直白的对付她。
“大哥……”陈雅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见到谈逸泽的眼神,她立马消了声,转而看向顾念兮,道:“大嫂,我真的是顺路来看你的!”
谈逸泽那边,她可不管信不信,反正陈雅安认为,只要搞定了顾念兮就行。
她在谈家呆过,自然知道这谈逸泽对顾念兮的话是言听计从!
只要收服了顾念兮,还怕收服不了你这老妖孽?
只是陈雅安却不知道,想要收服顾念兮的难度,并不比收服谈逸泽容易。
要不然这对夫妻,怎么会被一直都在黑道老大博夜澈评为:“一对贼夫妻”?
不过这些,可不是脑力有限的陈雅安所能明白的。
所以,这会儿她在准备对付谈逸泽的时候,还转身看向顾念兮,准备要将顾念兮拿来当武器,朝谈逸泽发力!
可顾念兮的护短,她可没有真正见识到。
她又怎么会帮助外人,欺负她家谈参谋长?
虽然,她刚刚真的有些生气谈逸泽为什么不将爷爷八十二岁的大寿的消息告诉她,害她都没有时间准备好礼物,正准备好好收拾他。
但她跟谈逸泽闹别扭再怎么闹,都属于内斗。
面对企图打击谈逸泽通知,破坏他们家庭和谐的时候,他们可是站在统一战线上。
矛头,当然也一致对外了。
原本,谈逸泽还有些担心,他家小东西的同情心会太过于旺盛,准备给坏人说话的。
但在看到顾念兮小嘴上对着陈雅安勾起那抹不怀好意的弧度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也对,他的小东西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呢?
“大嫂,大哥这是在将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可要帮我说说他。”或许,顾念兮这样的笑容在陈雅安看来,是舒心的微笑。陈雅安这会儿,已经将顾念兮当成了她对付谈逸泽的救命稻草,使劲的往顾念兮的身边靠。
边走,还便对顾念兮抱怨着谈逸泽的不是,像是姐妹间的玩笑话。
可她哪会预料到,顾念兮就算对她笑的再无害,再没有心机,她开口的一瞬间,枪口还是照样对准了她:“我老公说的对,这和明朗可不算顺路。”
很明显,她站在谈逸泽的那边。
这会儿,陈雅安算是意识到了。
“大嫂,难道我就不能来看你?”陈雅安意识到顾念兮并不向着她的时候,嘴角上的笑容明显的凝固了。
“我不是说你不能来看我,我只是觉得你若把这点心用在工作上,会更好的。”顾念兮一字一句,都用到点上。
她的意思是,指着陈雅安工作的不用心。
虽然她是没有到公司去,但最近还是有不少关于陈雅安无故休假的新闻传到了她的耳里。
本来,她是不想说,给陈雅安留一点脸面的。
可哪知道她竟然想要对付谈逸泽,都将心思打到她顾念兮身上来了。这可不好!
所以,顾念兮决定要将陈雅安心里窜起的这火苗,扼杀在摇篮里!
“我工作怎么了,碍着你了么……”陈雅安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一句话顾念兮也能找到反驳的理由。一时间,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不碍着么?要是不碍着的话,为什么每天有那么多人向我报告你分内的工作总是没有完成?”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当然,你能来看我,我是高兴的。不过下次请在你来之前,将你分内的工作都给完成了。不然我可担当不起,你因为来探望我而误了工作的罪名!”
顾念兮其实根本就不用查,陈雅安每天的工作都是一拖再拖的。人家一天工作的量,她最起码要三天才能完成。
不用想,今天也一样。
而陈雅安在听到顾念兮这一番话之后,脸色阴沉的就像是密布阴云的天空,随时随地都有漂泊大雨的可能。
“你……”
本来,她是还想要上前和顾念兮理论些什么的,但在她还没有来得及上前之前,有人已经快速的绕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那人,正是陈雅安最为后恐的,会拿着黑乎乎的枪口对着她的脑子的谈逸泽。
看到他,陈雅安自然而然的没有了底气。
也对,这世间又有哪几个人能面对谈逸泽这一张阴沉着的脸,而不后恐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看你!到时候,你可不要怨我。”
陈雅安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可她或许压根都没有想到,这谈家的人根本没有一个人会盼望她过来探望顾念兮!
“慢走,不送!”眼看陈雅安离开,顾念兮又挤出了这么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当下,谈某人非常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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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过来!”
当谈某人正对着那扇刚关上的病房门不厚道的笑的时候,他背后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
这是,他家小东西的声音。
是他谈逸泽结婚这两年来所说熟悉的,也爱恋着的声音。
按理说,他谈逸泽听起来应该是非常舒心才对。
最起码,他家老婆还帮他一起赶跑了一个准备破坏他们婚姻和谐的恶人。
可为毛,今天听到他老婆的这声音,他背脊怎么凉飕飕的。
难道,是感冒了不成?
谈逸泽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这股子冷意的由来。
唔……
这顾念兮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不还笑的一脸灿烂,春光明媚的么?
怎么这会儿脸色这么阴沉?
难道,她最近会玩四川变脸不成?
“怎么了?”谈逸泽眨巴着双眸,一脸的无辜。
貌似,他从刚刚进门都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
“过来!”某女坚持。
谈逸泽向来不会拒绝她所要的,当下便来到她的身边,半蹲下来。
可哪想到,这一蹲下来耳朵就遭殃了。
“兮兮,你这是吃了哪门子的火药了?”绝对是吃了火药,不然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猛火攻势?
要是以前有这么个人敢拧他谈逸泽的耳朵的话,他立马二话不说将他给嘣了。
可没办法,谁让现在将他耳朵当成橡皮揪的女人,是他谈逸泽的亲亲老婆?再者,这揪耳朵这一招,还是他教会她的。
“兮兮别发火,对咱们宝宝不好。你告诉我,谁欺负了你老公帮你收拾他?”谈逸泽认定,他一整天都不在这里,惹毛了顾念兮的绝对不是自己。
“真的?”
谈逸泽稍稍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顾念兮此刻的嘴角上勾着一弧度,和刚刚要收拾那陈雅安的时候的不怀好意有些相似。
当即,谈逸泽倒抽了一股冷气。
不会真的是他谈逸泽吧?
“真……真的!”弦在身上不得不发!
“那好,那人不将爷爷八十二岁大寿的事情透露给我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也很生气。所以麻烦老公你,帮我把那个始作俑者给带过来!”
某女在听到谈逸泽的答案之后,继续浅笑盈盈。
不得不承认,这顾念兮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一双眼睛跟月牙一样,亮亮的,弯弯的。
小嘴勾起的同时,两梨涡清新怡人。
可看自家女人笑的如此迷人,谈逸泽顿时惊悚的吞了吞口水。
他可不认为,他家这小东西现在还是以前那乖乖的,连挠爪子都有些羞涩的丫头片子。
那丫头片子,大半年前就被他谈逸泽培养成如今的腹黑小狐狸了。
看,她这都将爪子伸向他谈逸泽的耳朵了。
“老公,你是不是做不到?”看谈逸泽一直都没有出声,顾念兮又开了口:“要是办不到就算了,反正我老公的能力也就那样。”
她,反将了他一军!
将他逼到了死胡同,让他毫无反抗的能力。
要知道,一个男人最丢脸的就是在老婆面前承认自己没有能力。
她倒是看准了这一点,让他没有半点的招架力。
这坏丫头!
男欢女爱 第266章 她吐了?
“其实,拦着爷爷不让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人,就是我!”在和顾念兮忿忿不平的对视了好几秒的时间之后,谈逸泽终于出了声.
他是知道顾念兮的。
这丫头的表情,摆明了她就已经知道是他谈逸泽做的。
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逼着他承认罢了。
“……”看着一脸无奈的谈逸泽,顾念兮倒是笑了。
不错不错!
不愧是他顾念兮看上的男人,敢作敢当,有勇有谋!
“说说,到底是为什么,爷爷生日我不能知道的?”
“老婆,能不能把手放下先?这么拉着,怪难受的。”关键是,这里是医院。门还没有锁,要是被人推门看到了这一幕,可不好。
他是甘愿在家里让顾念兮为非作歹,让她自由自在一些。
但这也不意味着,他谈逸泽甘愿让别的人看到他的孬样。
“那起来说,说不好就要受罚。”顾念兮松了自己的手,表示自己很开明。
至于对付这老男人,其实她有的是办法。
“兮兮,你也知道爷爷的生日都比较隆重。今年年初,爸爸就想要大办一场的。所以今年来的人,势必比去年还要多。要是以前也就算了,可现在你挺着个大肚子,去那人多的地方,我真的挺怕你出什么意外的。”
谈逸泽据实交代。
或许是生怕顾念兮还生他的气,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往顾念兮的身边凑。
明明就是没什么,却搞的两人像是在悄悄的进行什么一样。
“老公,别把什么事情都当成个定时炸弹一样,成不?”谈逸泽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像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水晶。
总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她给摔碎了似的。
顾念兮总感觉,自己没有谈逸泽想的那么的脆弱。
可她并不知道,经历过一次失去的谈逸泽,已经伤心透彻。
生怕,再来一次失去,是他扛不起的。
“兮兮,听话。你的祝福我到时候会给你带到的。但今年爷爷的生日宴,你真的不能参加。”要是在家里举办,还行。
但那鱼目混珠的地方,还是算了。
“要是我想要参加怎么办?”谈老爷子从一进门就那么疼她顾念兮,甚至现在只要他们小两口闹矛盾,谈老爷子都会跟她一起数落谈逸泽的不是。
要知道,若非真的喜欢她顾念兮,要做到这一点是不容易的。
“那我会将你锁起来。”谈逸泽想都没有想就给了她这么一个答案。
一时间,让顾念兮都不知道气的只想挠墙。
这谈逸泽,要是真的固执起来的话,软硬不吃,该怎么办才好?
但不管怎么样,顾念兮都想要试一试。
于是,她掐着腰深对着谈逸泽怒目而视,像是街上和老公撒泼的女人一样,对谈逸泽道:“你敢?”
“你可以试试。”某男只是扫了她那圆滚滚的腰身一眼,然后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果然,如她顾念兮预料的那样,这老男人还真的是刀枪不入。
怪不得,为毛苏悠悠会说谈逸泽其实很难相处。
以前她还真的不觉得,不过现在她倒是同意苏悠悠的这个想法了。
想到这,顾念兮道:
“谈逸泽,那你现在好好想想今晚要怎么受罚了。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现在看来,从谈逸泽这便说服他的这条路,算是不行了。
她可要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再不然,自己先准备个什么礼物,先给爷爷送去也行。
“……”对于顾念兮的这一句话,谈某人觉得自己打了一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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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去出差的第二天,苏悠悠照样一个人躲在卧室里无精打采。
其实现在她也不是无事可做,只是公司的那些事情现在都已经上了轨道。一般的事情她只要交给负责人,除非有什么重大的决策,苏悠悠才会出现在公司。
其余的时间,她还是过着类似于米虫的生活。
上午,苏悠悠继续在电视机前观赏着她喜欢的gv。不过电视演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苏悠悠并没有看到人。
只是门口的下方,却又是一束妖娆的红玫瑰。
说实话,这花真的很漂亮。
那花瓣,娇艳欲滴。
花瓣上,还带着些许晨露。
看着那束花,苏悠悠迟疑了好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将那束花从地上捡了起来。
在花束里寻觅了好一会儿,苏悠悠又发现了花束里的卡片。
打开一看,又是那苍劲有力的字迹……
上面写着:“我没有很像你,只是想看看你的样子,偶尔还能听一听,你的声音……”
又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照样,还是没有署名。
但是苏悠悠却还是认得,那是凌二爷的字迹……
以前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时候,苏悠悠总是羡慕这个男人的字迹,为什么可以这么的漂亮。写出来的字,根本就不是字,而是书法。
那个时候,苏悠悠还经常打趣凌二爷,要是那一天他穷困潦倒的时候,他还可以在大街上卖字……
虽然明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只要有凌老爷子在的一天,他怎么会让凌二爷沦落到街头上卖字画呢?
可那个时候的他们,却能因为她苏悠悠的这一句话,笑着闹着。
偶尔,还会这样不知不觉的就滚到了床上去。
想着那个他们有过的曾经,苏悠悠的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一样,闷闷的,喘不过气。
关于凌二爷的记忆就像是一株长势顽强的植物,深深的扎根在苏悠悠的脑海。
她无数次想要将这个男人的记忆连根带叶的扒出,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作到。
闭上眼,捧着花束的苏悠悠无力的靠在门板上。
是谁说的,幸福就是有人和我一起耍流氓?
她苏悠悠最大的不幸,就源于凌二爷陪了她耍了一夜的流氓……
那段日子里的伤痛,是她苏悠悠这一辈子抹不掉也挥不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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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爷子的生日聚会的前一天,顾念兮的一通电话打到了乐悠国际服装公司。
具体说了什么,其实躲在洗手间门口偷听的谈逸泽,听的并不是那么清楚。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知道他就躲在洗手间的门口偷听她讲电话,所以这丫头一直都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不要紧,他谈逸泽的听觉还算灵敏的。
可关键是,这丫头还开着水龙头的水,让水噼里啪啦的盛在水桶里,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响,弄的谈逸泽的耳朵都听不大清楚。
所以谈逸泽大致上只听到了顾念兮说的什么总经理,还有乐悠之类的。
他猜想,会不会是乐悠服装公司的问题?
碍于那间公司不是顾念兮的,谈逸泽才没有什么心思去插手管。
“老公,你怎么站在门口?”顾念兮推开洗手间门,看到谈逸泽还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一脸的惊讶。
“我怕洗手间比较滑,一直在等着你出去。”某男干咳了一声之后,为自己无耻的行为这么解释着。
“是吗,那还真的谢谢我老公了。”顾念兮一边说,一边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眸,却好像看透了谈逸泽的心思。
这感觉,让男人有些莫名的焦躁了起来。
“那什么,我刚刚真的没有偷听你讲电话。”谈某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之后,这么说。
其实,以往看透的感觉,一般都是他给别人的。那些人还会因为这股子感觉,开始变得不那么镇定。
然后,可能泄露出蛛丝马迹。
看着那些人乱了阵脚的样子,谈逸泽偶尔还会嘲笑那些人。
嘲笑他们是自己泄露了自己的可以行踪,换成是他的话,他一定会非常镇定的应对。
谈逸泽一直很自信,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一个眼神而慌了阵脚。那是因为,在谈逸泽的印象中,还没有什么人能跟顾念兮这样,用着一种近乎将她给看穿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现在,谈逸泽突然也清楚,这样的眼神给人的压力何其大?
那始作俑者顾念兮,却还一脸浅笑盈盈的盯着他道:“老公,我刚刚可没有说你在偷听我讲电话。”
她言下之意就是:谈参谋长,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什么呢?我刚刚给你削了个苹果,到床上坐着吃。”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某男非常热情的上前,拥住了顾念兮的腰身将他带进自己的怀中,带着她朝着床上走去。
而这个过程中,男人因为过分的紧张,紧张刚刚自己偷听了她讲电话的可耻行径被她发现,所以一直都是避开了她的眼睛。
生怕,被顾念兮的那双眼睛再看出点什么端倪。
但也正因为这样,谈逸泽错过了这个时候,顾念兮眼眸里闪现的狡诈。
嘿嘿……
她就预料到谈逸泽为了防止她可能偷偷摸摸的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所以今天一定会非常留意她的举动。
这偷听电话什么的,顾念兮相信他家谈参谋长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所以她刚刚在洗手间里讲电话,还不忘开了水龙头,就是为了不想要让这些话给谈逸泽听了去。
吼吼……
她果然没算错。
谈逸泽还真的偷听了她的电话。
不过按照她刚刚偷看到的谈参谋长的脸色,估计也只听了一丁点,不然刚刚他的脸色不会那么难看。
看着谈逸泽那憋屈的脸色,顾念兮也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了。
“给,吃好了我再给你弄快毛巾来擦手。”将她送到床上之后,谈逸泽就转身拿来了刚刚自己削好的苹果。
看着这个削的有模有样的苹果,顾念兮还是会想起当初在d市的时候,谈逸泽被楚东篱一激,也信誓旦旦的要给顾念兮削苹果,到最后却削成了个苹果核的样子。
不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他家的谈参谋长现在也成了削苹果达人了。
看,这苹果削的有模有样的。去掉的苹果皮,又薄又连成串。
“苹果吃完之后,我带你下去散散步吧。”
“不了,我不想走。”
人家怀孕会明显的变胖,不仅是肚子,连身子也跟着变大。
可顾念兮却不是这样的,虽然前段时间她是有些胖了,不过这段时间又恢复了原样。因为她的肉,都长在肚子上,胳膊和腿不见涨。
所以现在,用她的那两条小细腿来支撑着整个身子,对她来说真的很累。
走几步路,她的脚就非常难受。
“不想走也要走。最多走累了,我抱你回来!”这是老胡告诉谈逸泽的。
饭后多带顾念兮去走走的话,有利于她将来生产。
虽然现在科技是发达了,就算不能顺产,还有破腹产。
不过老胡的建议还是,要顺产的好。
不仅对孩子好,对产妇也好。
听到对顾念兮好,谈逸泽自然不管顾念兮愿意不愿意的,都要实施。
“……”
于是,吃完了苹果的顾念兮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被谈某人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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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我今晚穿的这身衣服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转悠着自己身上那一身的白色晚宴服装。
这可是,她前几天用了自己的两个月工资买来的。
为的,就是今晚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大放异彩。
让整个谈家的人,甚至让今天的来宾都知道她陈雅安的好。
瞧瞧,这一身连衣裙是量身定做的。
每一处,都正好贴着她陈雅安的线条。
这么看起来,她陈雅安的身材可是比顾念兮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前提是,顾念兮现在是怀孕的情况下。
换好了衣服,陈雅安到舒落心的面前转悠,就是想要从舒落心的嘴里听到几句赞美的话来。可没有想到,舒落心一看到这陈雅安身上的白色晚礼服的时候,原本还带笑的脸,却突然冷了下来:“把这身衣服给换了。”
这是舒落心在看到陈雅安的这一身衣服之后,蹦出来的第一句话。
一时间,弄得陈雅安有些不知道如何示好。
因为这身衣服,她前两天躲着在卧室里就试过,而且还对着镜子照过无数遍,效果什么的,都是令她陈雅安非常满意的。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舒落心一见到她的这一身衣服却会让她换下来。
“妈,这衣服哪里不好么?”陈雅安不死心。
“哪里都不好!”舒落心只是冷冷的扫了她身上的那件衣服一眼,就说到。
“妈,我不明白。”
陈雅安非要揪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刚刚在场的,还不只是舒落心一个人。除了刘嫂在摆弄着茶点之外,还几个贵妇是今儿个特意来给谈老爷子祝寿的。她们都看着,而且这些人的丈夫和儿子,哪一个不是这城市赫赫有名的?
在这些人面前丢脸,是陈雅安万万不想的。
“我让你换掉,就让你换掉,还有个为什么?”舒落心有些气节。
其实,她也想要在这些人的面前给陈雅安留点什么面子的。
可这陈雅安脑子跟石头真的没有什么区别,还死缠着。
“雅安,你妈让你换了就换了,还能有些为什么?”
“对啊,婆婆说的话就照办就行了。”其他人在看到陈雅安这行为之后,便开始劝她。
而陈雅安只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这些人说的话,在她看来并不是帮助她陈雅安,更像是他们都在帮助舒落心欺负自己。
一想到这,陈雅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难道她陈雅安,真的有那么差么?
她家以前是穷了点,但好歹她爷爷以前也是老将。
这些人现在看低她陈雅安,将来她陈雅安要是发达一日,势必要将这些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把衣服给换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多么?
当然,后面的那一句,舒落心没有直接说出口。
就算不考虑到陈雅安的面子,她也要为自己的面子考虑是不是?
娶了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媳就算了,她可不想还被圈子里的这些姐妹还嘲笑她养个白目的儿媳。
“妈,我就是想要知道我这衣服到底怎么了?穿着一身,到底有什么问题。”要说这陈雅安白目,也真的是有够白目的。
当着舒落心的那么多姐妹,她还苦苦的缠着。
搅得,舒落心原本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
当下,她就差将自己的一整杯咖啡,都泼到陈雅安的脸上去了。
“你这衣服,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要给老人家贺寿,是不是有点素了点?要知道,老人家可不喜欢这么素的颜色。”舒落心被陈雅安气的一直都抿着唇,什么话都不说。倒是坐在她身边的一位姐妹,给说了出来。
这话,倒是让陈雅安愣了。
她一直想要找一件衣服将自己所有的美好都给凸显出来,倒是忘记将谈老爷子的生日宴给考虑进去了。
这衣服,给谈老爷子祝寿还真的有些不合适。
看来,她刚刚是误会舒落心了,误会她故意想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
想着,陈雅安有些无奈的看向舒落心,道:“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刚刚……”刚刚才对你有些没大没小的。
但陈雅安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整,舒落心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赶紧到上面将衣服给换了,免得待会儿事多,给忘了。”
舒落心说。
其实,她就是不想要继续看到陈雅安在这里晃悠罢了。
现在每一次看到她那个白目样,她的胸口就憋得慌。
她现在身体还不错,但不知道过两年,会不会被这陈雅安给气出毛病来。
“好……”
陈雅安本来好像说些什么讨好舒落心的,但见她一直板着一张脸,自然不好开口。提着裙摆的她,又匆匆上楼去了。
“落心,你这媳妇还真的不错,听你的话。”有人,在陈雅安上楼之后,就用着阿谀奉承的口吻和舒落心说话。
可舒落心怎么会听不出,其实人家就是在背地里讽刺她。
没看到,刚刚她让那陈雅安换件衣服,她都要逼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还听话?
“也就那样。这孩子没心没肺的。”说的,是陈雅安没有心机。
可说完这话,舒落心都觉得自己嘴巴酸。
陈雅安那哪是没有心机呢?
那根本就是竟是心机,不长脑子!
“这样的孩子好管教,你不懂。”说到这的时候,那个人又拍了一下舒落心的手背问道:“对了,这两孩子都结婚半年了,有消息了?”
“虽然还没有,不过我相信也快了。”听谈逸南说,他们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舒落心虽然很不喜欢陈雅安,但若她真的能给自己生个孙子,也好。
起码,将来到分财产的时候,也不会让顾念兮和谈逸泽占了便宜,不是?
“呵呵,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客。”那人道。
“好好好,要是有消息,一定好好的宴请你们几个。”
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的嘴角绽放着的是真正的笑容。
而不巧的是,他们刚刚的这一番对话,正好落进了此刻刚刚换完了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的陈雅安的耳里。
再者,还有舒落心嘴角上的那个弧度。
以前,陈雅安总觉得舒落心这人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掩盖在她那虚假的笑容下的,都是阴谋和算计。所以她总觉得,这个老女人大概除了谈逸南之外,不会对别的人上心。
而今儿个见到这一幕的陈雅安才发现,原来舒落心也有真心笑出来的时候。而这笑容,是为了她未来的孙子……
看着舒落心的笑容,陈雅安的眼眸里突然一闪而过的诡异。
舒落心,你想要孙子是吧?
那我给你一个孙子!
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好好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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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丫头,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天的午后,坐在院子里的苏悠悠又一个人享受着难得的午后清闲。
二狗子出差,大概也要回来了。
昨晚上通过电话,最早就是今天下午,最迟是今天晚上。
二狗子一回来,这个家里所有的安逸又要消失,她苏悠悠又必须和他开始斗智斗勇了。
所以,苏悠悠便趁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给顾念兮打电话唠嗑。
“差不多了。昨晚上工厂连夜加班赶出来的,现在只剩下包装,没准一会儿就好了。”电话里的顾念兮,笑道。
“那用不用我去接你,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放心好了,安安姐今儿个正好要过去,已经说好了会过来接我了。”
“算了,我也准备个什么礼物,你们捎上我吧。”苏悠悠还是不放心,顾念兮现在还有身孕,要是有什么事情,有个妇产科医生在身边,也是好的。
再说了,她到谈家做过客,谈老爷子待她也非常的不错。
这会儿谈老爷子过大寿,她还是去看看吧。
至于礼物,反正她还有加玉石店,要什么东西到时候到店里弄一块就行了。
“好啊。待会儿我让安安姐开到你那边去,把你也带上。”再说了,他们几个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
和顾念兮通完电话之后,苏悠悠才刚刚将手机收进口袋里,就看到别墅的大门前又来了一束玫瑰花。
花束的捆绑样式,还有那玫瑰花的颜色,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难猜出,这玫瑰花是谁的手笔。
可她刚刚明明就在院子里,为什么没有看到来放鲜花的人呢?
环顾四周,都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之后,苏悠悠将那束鲜花拿起。熟练的从那花束中找到了卡片,打开。
上面又是一简短的话:“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每次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你……”
和之前一样,没有署名,没有称谓。
但那苍劲有力的字迹,让人不难想到那男人的嚣张一面。
凌二爷,是你么?
是你的话,为什么都不出现?
玩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调调,可不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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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施安安到的时候,苏悠悠正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院子里。
她身上那寻常不会穿到外面晃悠的白色连衣裙,和她手上那束妖娆的红玫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色的发丝此时慵懒的披散在苏悠悠的肩膀上,随着拂过的风儿飘飘摇摇。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和施安安都有些被眼前这一幕的唯美给夺去了魂魄。
印象中的苏悠悠,身上总是红色的。除了在医院不得不床上白大褂之外,苏悠悠所有的衣服,都带着红。
轰轰烈烈的颜色,如同苏悠悠风风火火的性格。
所以在他们的印象中,最适合苏悠悠的颜色只有红色。
可当今日,看到一身白色素衣的连身裙的苏悠悠站在微风中,让那白色的裙摆随风摇曳的时候,他们两人才意识到,苏悠悠其实也有安静的一面。
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手捧着鲜花的样子,像是与世无争的仙子。
她的美,除了她的外貌,还在于她此刻给人的那股子安逸……
只是看到这样的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却蓦地想起和凌二爷结婚之时的苏悠悠……
那一天,苏悠悠也身穿白色。不过那时候,那白色是婚纱。不是今天,这一身随意的居家连身裙。
那时候,苏悠悠就像现在一样,如同仙子,与世无争。
但顾念兮可没有忘记,能让苏悠悠表现出她这一面的,这个世间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望着手捧鲜花陷入沉思的苏悠悠,顾念兮的眼神也略微有些复杂。
“喂,悠悠!”施安安在顾念兮陷入沉思的时候,开了口。
还不时的,按着喇叭。
本来还微愣的苏悠悠,在这些吵杂的声音中,终于回过了神。
看到他们车子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原本脸上那所有的与世无争的淡漠,全都消失不见。
或者应该说,不是消失。
而是,被那没心没肺的笑容,所掩藏起来。
“哎哟喂,瞧瞧我这脑子,刚刚只顾着玩忧郁,将正事给忘记了。”苏悠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跑到他们的面前。
“苏悠悠,没想到回国之后你的桃花运还真不错。这,是谁送的?”施安安像是打趣苏悠悠的笑着。
其实,这话还真的不是在打趣苏悠悠。
因为施安安已经见过某个特意从德国飞来寻找苏悠悠的男人。很快,他们就要见面了。
至于苏悠悠手上的这束玫瑰花,到底施安安不是神算,不可能猜到是谁送的。
“姐姐人气一直很旺的好不好?”苏悠悠很臭屁的扭着小蛮腰:“你们给姐姐等一下,我回屋换件衣服弄个妆,很快就好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又装模作样的扭着屁股回屋去了。
那夸张的动作,还有臭屁的自恋,让这样的苏悠悠看起来越发的没心没肺。
可任谁都看得出,苏悠悠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转移谁送了她鲜花的这个事实。
“这丫头,还是这么的不要脸。”施安安对着苏悠悠边走边还不忘搔首弄姿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施安安的叹息,带着玩味。
可顾念兮却还是从后视镜中看到,施安安的表情和她调傥苏悠悠的调调,截然相反。
因为,她的眼眸里带着无奈。
连她,也都看出了苏悠悠刚刚站在院子里眼眸所有的哀伤。她顾念兮,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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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姐,拜托你开车不要太晃好不好?我的眼线都快要化到眉毛上去了。”车上,是刚刚只换了衣服,来不及化妆的苏悠悠。
这会儿,她带齐了她所有的化妆工具,正在车上极力的拟补。
“妹的,你开车遇到红灯不用听啊?你要是这么强的话,这车你来开。”施安安和苏悠悠的性子其实很相似,所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像是现在这样的吵吵闹闹。
“好好好,你开你开。”遇红灯不停,那驾照的分数都会被扣光的好不好?
想当初,她苏悠悠为了得到那本驾照,吃了多少苦?
“对了兮丫头,你这么偷偷跑出来,你家谈参谋长要是知道的话,待会没准要闹翻天。”苏悠悠画好了眼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巴了几下眼,确定现在的自己足以迷倒无数人之后,便放下了所有的工具,转身找顾念兮聊天。
“嘿嘿,我刚刚离开的时候在被窝里垫了好几个大枕头,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才对。”今天刘嫂要回家里帮忙,所以不会过来。因为顾念兮不喜欢看护,李威则临时有训练的任务,所以谈参谋长只能大清早的就开始交代医院的护士多照看一点顾念兮。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顾念兮还真的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溜出来。
她的身上,还是一套孕妇装。
不过这可是乐悠先前就按照她尺码,做出来的晚宴服。
鹅黄色的衣服,周边是用金丝刺绣的牡丹花。既不会显得太过复杂,也高贵大气。
至于头发,顾念兮已经让苏悠悠给她盘成了一个侧簪。因为怀孕之后,谈家对养生非常看重,所以顾念兮的睡眠比之前还要好,皮肤和气色比以前也要好。
原本有些病态白的小脸上,此刻还有着天然的淡粉色。
虽然没有化妆品的装白,却有着别人浓妆都达不到的效果。
“那就好。不过要是到那里遇到你家谈参谋长的话,他要是坚持要将你送回来怎么办?”施安安说。
依照她对谈逸泽的了解,这牛脾气男还真的有可能作出这类事情。
“没事,反正礼物只要送到,回去就回去呗。”她只是想要送上一份礼物,聊表一下自己对谈老爷子的谢意罢了。
至于什么生日宴,她根本就不在乎。
“你不怕你家谈参谋长跟你闹翻?”苏悠悠至今还忘不了,当初因为找不到她苏悠悠,顾念兮差一点流产,而谈逸泽对她和凌二爷怒火朝天的样子。
“嘿,没事!”顾念兮依旧只是浅笑。
那男人虽然脾气臭,不过其实也还瞒好哄的。
“你这丫头就得瑟吧你。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挑战他的权威。”前边,开车的施安安丢出了这么一句。
而听到这话的顾念兮,除了有些微愣之外,嘴角很快也有一抹弧度漾开。
他能让她顾念兮在挑战他的权威,揪耳朵还有扯脸蛋,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顾念兮其实在他谈逸泽的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分割线——
“祝谈老参谋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生日快乐……”
“谈老参谋长……”
其实,谈老爷子举办的生日宴也简单。
不过是在某个餐馆里,炒了几盘家常菜,和家人聚一聚。但显然来祝寿的人,比他们预想的多。
这不,原本的几桌,现在都不够了。
谈建天只能继续和餐馆的负责人联系,追加几张桌子,还有一些菜。
其实选择来这个餐馆,也是在一个偶然。那天谈建天谈成了一笔生意之后,就决定代表明朗集团宴请这里合作方。
不过宴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酒楼之类的他们也早已吃腻了。
倒是合作方的一位部下建议,到一家名为:“云阁”。
如此儒雅的餐馆名,现在这个社会还真的瞒少见的。所以谈建天也索性跟随着所有人到这里用餐。
不过这一吃,他倒是觉得这里的规模虽然不大,但干净简洁,菜色也不错。
特别是这里的装潢,谈建天觉得谈老爷子会喜欢的。
因为云阁里,所有的专修设施都是民国风。和当初他的那个时代,真的很贴近。
果然,今儿个一到这里来,谈老爷子就直嚷嚷他喜欢这个地方。
还说,以后要是有什么大小聚会的,都可以到这边来。
虽然这里的空间和设施,没有别的大酒店那样奢华,但这当中透出来的文雅,可不是随便一间酒楼就能有的。
老爷子喜欢这个地方的同时,谈建天也张罗着谈老爷子喜欢的菜色。
出乎预料的是,当谈建天找来这餐厅的经理的时候,经理已经给出了一份菜单。说是,按照谈老爷子的口味进行安排的。
本来,谈建天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接过菜单的时候谈建天才发现,这上面的菜色果真都是谈老爷子的最爱。
虽然有些出乎了谈建天的预料,但谈建天也没有多去在意。
因为他只是认为,大概是谈逸泽或是谈逸南先行交代给这餐厅的,不然他们哪能想到,那一道菜都是谈老爷子的最爱呢?
就算神算,也没有这么准的!
只是谈建天不知道的是,当他还没有交代要多几张桌子的时候,一通电话已经打给了这个餐馆的高层,让他们今天除了这个生日宴之外,不再接待其他的客人。
这是为什么?
有客上门做生意,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这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将其他的客人拒之门外?
餐厅的高层也不知道。
反正,他们只要按照老板所交代的,办下去就行。
当所有人都忙活着张罗入座的时候,一身粉色连身裙的陈雅安这有些紧张的拽着自手上的某个袋子。
里面装着的,是笔墨还有纸张。
这,就是她今儿个准备在这里大放异彩的重头戏。
一鸣惊人,就从这里开始。
想到今儿个的生日宴之后,众人对她可能抱着的憧憬和疼惜,陈雅安兴奋不已。
当然,在兴奋的同时,陈雅安也有些不满的揪了揪自己的粉色的裙摆。
这衣服其实也是晚礼服。不过相比较白色的那件,做工和色彩,都差了一些。
再者,到场的许多女人,大都穿着这样的粉色服装。所以想要在这里显得非常抢眼,难了!
本来想要选个比较抢眼的颜色,奈何还没有穿出来,就被舒落心给否决了。
想想,陈雅安还是觉得有些委屈。
不过没事,陈雅安又拽了拽自己的袋子。等待会儿她一鸣惊人之后,她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默默无闻,总是输给顾念兮的陈雅安了。
今天来的人,都只是一些听闻谈老爷子要过生日,所以自己过来给贺寿的人,并没有直接宴请谁。
所以按照规矩,亲属一桌,其他的亲朋好友自己组织。
其实谈家人会这么安排,也大致上可以看得出,今天谈老爷子的生日宴,并不是想跟什么人攀关系。也断了,某些准备重礼来巴结谈老爷子或是谈建天的人的念头。
很快,这场所谓的家庭生日宴,又变成类似流水席的生日宴开始了。
“今天,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还抽空来参加我这个老头子的生日……”
谈老爷子讲了话之后,家宴正式开始。
只是家宴上的谈老爷子在扫视了这一整张桌子上围着的人之后,视线又落在了陪在他身边的谈逸泽道:“小泽,今天我们在这里吃好吃的,兮兮那边冷冷清清的。”
“爷爷,我那边安排了护士先照看着,等这边完了,我再给她带点好吃的过去。”谈逸泽也是无奈。
看来谈老爷子对顾念兮的喜欢,已经明显的超过了对他的了。
“爸,明年这个时候,小泽的孩子都会给您祝寿了!”谈建天知道谈老爷子这顿家宴落下了顾念兮一人,心里不是那么好受,便劝着。
不过边上的陈雅安和舒落心可不是这么想。
在他们看来,谈老爷子已经有这么多人给他贺寿了,可他偏偏念叨着顾念兮一个人,摆明了就是偏心。
舒落心心里有诸多的不满和担忧,例如谈老爷子对顾念兮的喜欢,会不会影响到了将来遗产的分配,当然还有他们现在多出了一个孩子,将来会不会也波及到明朗集团的内部分配什么的。
不过这一切,舒落心都不敢明着说出来。
谁让,她的儿子和儿媳都不争气?
要是这两人都给自己争点气的话,现在能在谈老爷子身边讲话的,就不是谈逸泽了!
想到这,舒落心郁闷的直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烤乳猪。
说实在的,这烤乳猪烤的还真的蛮不错的。
色香味俱全,重要的还是一点都不油腻,越吃越上瘾。
趁着大家不注意,舒落心又往自己的往里弄了一块烤乳猪。
而相比较舒落心,陈雅安的注意力一点都不在这些食物上。
她今儿个要做的,是一鸣惊人!
其实最近通过她在这个圈子的观察,除了要有才能和实力之外,最关键的还是要背后有那么几个能支撑自己的人。
以前,她是得不到谈老爷子的支持,不过现在她还真的不怕得不到了。
是,顾念兮在谈家是人气不错。
不过,这还不是因为她怀孕了么?这就是陈雅安眼里看到的,她和顾念兮的区别。
同样是女人,顾念兮能怀上孩子,难道她陈雅安就不行了么?
顾念兮怀孕了,就能得到大家的宠爱。
她陈雅安怀孕了,同样也能得到大家的宠爱!
想到这,陈雅安观察了这餐桌上每一个人的神色,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开始吃东西的时候,她便立马抓住了这个机会,对着那盘现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乳猪掩了嘴,作出了一副要吐的样子:“呕……”
☆、第267章 念兮献丑了!
“雅安,你没事吧?”
谈老爷子发现了陈雅安的异样,问道。
“吃坏了肚子么?要不要去边上休息一下?”谈建天望着她捂着嘴的动作,也有些疑惑。
而边上的其他人,都望着陈雅安,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大家都用言语和表情表露出自己对她的担心。
但这样的一幕,却让陈雅安差点把自己给气死了。
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为毛这谈家的男人神经这么粗条。
她这是在表演怀孕!
怀孕!
怎么在谈家男人看来,她就是吃坏了肚子呢?
再说了,这么一桌子好菜,她连一口都没有尝过,就让她到边上呆着?
难道,顾念兮是孕妇又特殊的照顾,她陈雅安却要去边上蹲着不成?
“要是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家去吧!”谈逸南扫了她一眼之后,也随口说到。
然而这么一句,让陈雅安有些骑虎难下了。
人家不是不舒服都往医院送么?
为什么轮到她陈雅安,就往家里送呢?
当然,送回家也是好的。
可这样的话,那她陈雅安想要演的戏,是不是就泡汤了?
想到这些,陈雅安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了。”
说到这的时候,陈雅安又想起了自己刚刚躲在角落里,用手机查到的那些资料。
她立马补充道:“就是不知道闻着这饭菜的味道,感觉有点恶心。”
这就是,她刚刚在网上找到的。
说是,怀孕之后的女人都会出现孕吐,而且闻到一些味道,也会觉得恶心。
她现在,说的这么明显,谈家人应该意识到什么了吧?
按照她要的剧本演下去,应该也不难了吧?
想到这,陈雅安在心里一阵得瑟。
可谁又能想到,当她陈雅安这么说的时候,谈建天连忙拿起了其中的一盘菜,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会不会是发臭了?”
“我也闻一闻。”谈老爷子争着抢过去。
听着这两活宝的话,陈雅安满脸黑线。
有谁能告诉她,这谈家的男人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都没有人察觉到?
“好像不会臭。”
“对啊,我也闻着怪香的。”
“会不会是其他的几个菜臭了。”
“对,我也这么想。都闻闻看。”
“我也觉得要闻一闻。”
“这个怪香的。”
“这个也没有发臭!”
“这个也挺好的。”
“……”
于是,这两个大老爷们都在闻菜,把一旁刚刚“深情演绎”的陈雅安忘一边了。
当下,陈雅安真的有种苦不言堪的感觉。
正当陈雅安都有些想要放弃这一出戏的时候,身边的舒落心却开了口,给了陈雅安坚持下去的动力:“不是饭菜的问题,会不会……有了?”
当最后那两个字从舒落心的嘴里传出的时候,原本正忙活着看看是不是饭菜有问题的两个大老爷们都停了下来,有些迟疑又带着些许高兴的问着陈雅安:“雅安,真的有了么?”
“我……我也不知道。”看着整个谈家的人都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陈雅安的小心肝一阵扑通扑通的跳着。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的,就是被整个谈家的人捧在掌心里疼着喜欢着的这份感觉。
特别是顾念兮不在的情况下,她感觉现在谈家人真的好像只属于她陈雅安一个人的了。
感受到全家人的关心的同时,陈雅安也顺便递给舒落心一个感激的眼神。
其实这舒落心,虽然满脑子都是阴谋论。但真正需要她的时候,还瞒好用的。
这不,刚刚她就替她陈雅安解决了这么一个棘手的问题。
你看,刚刚都怀疑她陈雅安是闹肚子的谈家人,这不都关切的看向她么?
特别是那一直心切,想要抱的金孙的谈老爷子,这瞪着她的眼睛都直了。就差,直接将她的肚子给拨开,看清楚一点是不是有孩子了。
看着这一桌子的谈家人都那么关心自己,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愉悦心情。
“要是真的怀上,那就好了。”谈建天乐呵呵的说。
其实谈逸南和谈逸泽一样,都是他的孩子。
哪有自己的孩子有了孩子,当爷爷的会不高兴的道理。
谈老爷子说:
“要不,咱们现在到医院检查一下,要是真的怀上了,这营养什么的都要跟上。还有睡觉的时候还要小心点才行。”
看样子,谈老爷子是真的将这事情放在心上了。
这一点,陈雅安是很高兴。
不过论说要到医院去,她还真的有点担心。
她刚刚压根就没有想吐好不好?
那装模作样的,只不过是为了在这个场合引得大家的注意。
要是真的被带到医院去,检查出来没有,那她的这出戏岂不是白演了么?
想到这,陈雅安急忙开口:“爷爷,今儿个是您生日。怎么生日宴能吃到一半的道理呢?”
被陈雅安这一说,谈老爷子到才意识到,今儿个是自己的生日宴。
“生日宴固然重要,但再怎么也没有孩子重要,是不是?”老人家的心思,可以说现在都在金孙的身上。“走,我们上医院去。我让老胡,给你检查检查。”
陈雅安是傻,但不糊涂。
谁不知道,这老胡是谈老的御用医生。
到时候没怀上,给他检查岂不是露馅?
再说了,这老胡你以为是一般人能忽悠得了的么?
“爷爷,您还是别忙活了。还是等今儿个生日宴完了,我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对了,今儿个我还有礼物想要送给爷爷呢?”陈雅安想方设法的想要转移谈老爷子的注意力,不然一被带到医院去,她岂不是真的完了?
“有什么礼物能比得过你这肚子里的金孙让爷爷高兴呢?”舒落心这会儿也搭上腔了。
不过这话,让陈雅安有些气节。
她拼了命的想要绕开谈老爷子的纠缠,舒落心这一句话不等于将她刚刚的努力打回到了原点?
不过知道舒落心现在根本不知道她陈雅安是假装怀孕的,所以她也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雅安,要不让你爷爷和爸爸在这里招呼客人,我陪你上医院?”舒落心自荐。
其实,舒落心是真的想要有个孙子。
从以前,她一听到那霍思雨怀孕之后的神情,就知道。
一个孙子,除了能让她有事做之外,还能让舒落心安心,不用担心谈家的财产被顾念兮他们一家三给多分了去。
所以,可想而知当她听到陈雅安可能怀孕的时候,心里头有多么的高兴。
现在,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应证这个消息了。
可这对陈雅安来说,这不等于天打雷劈么?
这舒落心以前就对她不好了。要是待会儿上医院一检查,知道她压根就没有怀孕,那岂不是直接活活把她送进太平间?
“妈,这里客人这么多,爸爸和爷爷肯定忙活不过来。要不然,还是等今天宴会结束之后,咱们再去检查一下吧。再急,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陈雅安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因为此刻,一整桌的谈家人都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以前,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现在,这感觉真的不是那么好。
这样的万众瞩目,非但没有让陈雅安感觉自己像是众星捧月,到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审视的囚犯。
“这……”舒落心的迟疑,还有皱成了一团的眉心,足以看出她的不乐意。
倒是谈建天,帮了她舒落心一把:“还是等这边结束之后吧。”
“……”
还好,一阵讨论之后,大家最终决定等到生日宴结束之后,在来讨论这件事情。
让陈雅安,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刚这一出的动静不小,将刚刚边上的几桌都给惊动了。
大家貌似都知道这谈老爷子又快有了金孙,纷纷举杯上前来祝贺。
谈老爷子自然是乐呵呵的接受了。
当然,那些前来道喜的人,除了和谈老说上几句之外,也会不时多看陈雅安几眼,甚至还说上几句好话。
这,倒是满足了陈雅安的虚荣感。
要知道,以前她每次在谈家的家宴上,连自家人都不大注意到她的存在。
而现在,突然间之间,大家都好像将注意力落在她陈雅安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一样。
听着周围那些阿谀奉承的祝贺,陈雅安的心里美滋滋的同时,也感觉到前方貌似有一股冷意朝着她射来,凉飕飕的,不大友好。
抬头一看,陈雅安这才发现这股冷意的主人,原来是谈逸泽。
从刚刚,她陈雅安上演了那一出戏之后,谈逸泽就不再开口。
而这会儿,倒是冷冷的看着她。
若是其他人肯定以为,谈逸泽的敌意来自陈雅安的孩子。怕陈雅安生出来的孩子会争夺了谈家的财产。
但唯有陈雅安知道,谈逸泽的这股子冷意,倒不像是冲着肚子里的孩子而来。而是……
谈逸泽的眼神何等的犀利,像是穿透了她陈雅安的所有,看到了她的内心所想。
那样被看穿的感觉,让陈雅安的背脊凉飕飕的。
感觉,谈逸泽貌似已经看穿了她所有。
正眯着眼,想看看她到底在演些什么。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让陈雅安,浑身上下毛骨悚然的。
这也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男人的恐怖。
不仅是他对待敌人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戾气,更还有他那一双能洞穿人的灵魂似的眼睛。
望着谈逸泽那双冷眸,陈雅安有些没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脑袋里在考虑着的是现在该不该坦白从宽。
不得不承认,当初谈逸泽举着枪口对着她的脑门的时候,着实在陈雅安的脑子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若是这会儿被谈逸泽再发现她的坏心眼,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男人给一枪崩掉。
“对了雅安,你刚刚不是说你有礼物送给爷爷么?”就在陈雅安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向谈逸泽坦白,免得吃枪子的时候,身侧一个声音传来。
回过神来的陈雅安才意识到,这是舒落心在和她讲话,也在给她谋划着在众人面前出彩的机会。
“是……”
点了点头的陈雅安,眼眸微微一暗。
现在,还不到坦白的时候。
你看,这舒落心以前怎么可能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她陈雅安谋发展?
她不趁机在她陈雅安背后捅一刀,让她下不来台就行了。
可现在不一样。
这不才刚说自己可能怀上谈逸南的孩子么?
你看这舒落心,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摒弃了前嫌不说,现在还一心一意为她谋发展。
四川变脸,都没有她这么快。
她陈雅安要是现在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傻么?
至于谈逸泽,他应该不可能那么快就将她陈雅安给看穿。
再说了,他的眼睛再犀利,都不可能是X光。
一照,就知道她有没有孩子吧?
想到这些,陈雅安的心算是松了些。
“那你就把礼物拿出来给你爷爷,让你爷爷好好高兴一下。”趁着,现在人这么多。
当然,最后那一句舒落心不会白目到直接说出口。
“好。不过爷爷,我这礼物要现在制作,麻烦您让人送来一张桌子。”陈雅安见到周围那么多人,心里也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现在的整个剧本,都开始按照她事先想好的那些步骤发展。
只差,她这个当导演的也入戏一番了。
“让经理给我们送一张桌子吧。”孙媳妇想要送礼物,当爷爷的自然不可能推掉。
“……”
不一会儿,一张桌子被送到。
而陈雅安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拿着她的笔纸到了这桌子前。开始铺上宣纸,还有摆上自己需要用到的工具。
在开始作画之前,陈雅安悄悄的扫了四周的人儿一把。
只见,这会儿本来都该在用餐的所有人,都被这边的动静给引来了。
而且,他们的视线都落在她陈雅安的身上,像是准备从她陈雅安的身上探究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也对,她陈雅安现在是谈家的孙媳妇。
所有的人都好奇,这个谈家的媳妇现在是想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有些,当然是想要期待即将上演的好戏,有的,则是期盼着闹剧可以看。
不过这些人的想法,陈雅安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她只知道,只要自己这一次秀才艺成功了,想必今后在这个圈子里便能混的顺风顺水。
今日陈雅安选择的,是国画。绘画形式是用毛笔蘸水、墨、彩作画于绢或纸上,
其实在这一方面,陈雅安能拿出来秀才艺,自然在这一方面不是泛泛之辈。
其实,这也要多归功于她家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虽然一届热血军官,但他也喜好文雅事物。像是国画,还有书法之类的,都是他的最爱。
以前陈家还没有现在这么落魄,家业还没有大长子被败光的时候,陈老爷子也喜欢收藏这一类的东西。
甚至,他还不管不顾自己的孙子孙女的意见,直接将他们给弄去了此类的兴趣班。而陈雅安被送去的,正是国画兴趣班。而这一学,就是十几年。
若不是陈家的家业都被他大长子给败光了的话,没准现在陈雅安每天都还需要和这些笔墨纸砚奋战。而且,她也可能被送进此类的艺术院校。
以前,陈雅安也是不时会埋怨陈老爷子几句。她一个女孩子家,自然想要学华丽的舞蹈,或是钢琴什么的。
但随着陈家家业的败落,陈雅安的艺术生涯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不过到今天,陈雅安却也不再会埋怨陈老爷子了。因为,是陈老爷子当初的强迫,才给了她陈雅安一个成名的机会。
墨是市面上现成的墨汁,倒出来即可用。
陈雅安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拿起了毛笔,像模像样的画了起来。
不过相比较之前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偷偷练习,现在被这么多人围观,也让陈雅安难免有些怯场。
今儿她模仿的正是齐白石的《虾》。
作为国画的里的精髓画作,大多数人自然是知晓的。
所以当陈雅安落笔,还有笔法的变化的之时,大多数人已经猜到了这陈雅安在画什么。
“画的是虾!”
“对对对,好像是齐白石那一副。”
“……”听着那些人的对白,陈雅安的埋首于宣纸前的嘴角轻勾。
看得出?
那就证明她模仿的不错。
看来,今儿还真的是她的幸运日。
如果接下来,那个人也能到场的话,那就好了。
这样,她今儿安排的这一切,也就不会落空了。
不过眼下,陈雅安还是专注于眼前的画。
想要一鸣惊人,在此一举……
——分割线——
当顾念兮随同陈雅安和苏悠悠他们到这餐馆的时候,门外已经停了许多辆的车。
这当中,除了平日里常见的大众类车子之外,还有几辆是跑车。
看到这车子成片的场面,施安安颇为帅气的吹了口哨,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这老爷子的人气还是如日中天。”
施安安的话只是一阵嘀咕。
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想到这话的另一含义。
因为下车的时候,顾念兮就看到这餐厅的经理朝着顾念兮走了过来。
没错,云阁就是前一段时间她顾念兮追随下了飞机,误以为有了外遇的谈逸泽到的那间餐馆。
这里的菜色不错,价格也实惠,顾念兮便将前一阵子卖掉了两套别墅的那份钱,盘下了这块地。当然,若是经营的好的话,这片地是肯定不够的。
不过那是后期的发展,还要先看这里的营业情况。
但现在看来,顾念兮是不用担心了。
她顾念兮不说这餐馆是她的,都已经有那么多的人慕名而来。甚至,连谈老爷子的生日宴都设在这里。
这间餐厅,离成功还远么?
“顾总,没想到您今日还亲自来了?”
经理一上前,就和顾念兮打招呼。不过他们的相处,倒也没有上司和下属的拘谨。
因为这人,就是当初顾念兮“流落”到此,看她身上的钱只够买了一碗饭和一盘炒青菜,便好心给了她多加了一个肉菜的餐馆的老板。
和顾念兮合作之后,他们站这餐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年终奖金还另算。
这对这些人来说,有了一个更好的经营环境,比以前那间简陋的小餐馆,不知道要上档次多少。
再说了,光看顾念兮的信心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止步在这样的一间小餐馆。某一天,她势必会将这“云阁”做大,做有名气了,开分店。
到时候他们不还是照样能跟着顾念兮吃香的喝辣的?
而顾念兮待人也随和,所以这间餐馆的人凡是知道顾念兮是幕后老板的,都对她的印象不错。
“爷爷生日,我哪能不过来的。对了,里面现在怎么样了,吃的欢么?”其实,顾念兮当然还是很在意,自己的餐馆给家人的第一印象。
“刚刚在吃饭,不过现在都在看画画了。”经理说。
“画画?”
这,倒是有些出乎顾念兮的预料。
“说是谈老爷子的孙媳妇。”
“孙媳妇?”顾念兮大眼一转,就知道是谁在画画了。
“对了顾总,要不我进去给你多弄一桌?”里面的作为已经明显不够了。顾念兮一行人又有三个,再怎么都坐不下。
再说了,顾念兮现在还是有身孕的人。这么和别人挤,绝对不合适。
“不用了。我们其实没想要在这里用餐,等会儿送完了礼物,我就离开了。你也别惊动了这里其他人。”
顾念兮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顾总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说完这话,来人便离开了。
今儿个这么多人,要忙活的事情肯定不少。厨房那边,肯定也在加紧忙活着。
顾念兮光是站在餐馆的门口,都可以想象到里面是怎样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眼眸里,有着惊喜,也有着担忧。
以前她总不明白,某些公司的老总明明公司已经上了正常轨道,还总是不放心,甚至比普通的员工还要频繁的死守在工作岗位上。
可现在,她懂了。
一个初具规模的餐馆,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她亲眼看着它成长,更担心它会不会磕着碰着,想要永远呆在它的身边,为它保驾护航。
这,大概就是做母亲的心态。
若不是现在她肚子里有了宝宝,没准现在她真的有可能会不顾任何人的反对,成天都呆在这云阁里,和一班厨师一起奋战。
顾念兮看着云阁有些发呆,但不代表她身边的那两位能按耐住好奇心。
“顾念兮,你老实交代,这是怎么一回事?”苏悠悠的性子,向来咋咋呼呼的。
“还用交代么?人家都称呼她为‘顾总’了,你觉得她还能和这家云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施安安眼睛向来犀利,一语便洞穿其中的玄机。
“好啊你个死丫头,一声不响的就弄了个云阁出来。要是哪天我不注意,你该不会给我搞了一间大公司?”苏悠悠在边上叫器着,对这个闺蜜知情不报显然很不满。
“那还用说,以她的能力又不是不可能。”施安安是唯恐苏悠悠的这把火烧的不够旺盛,继续添油加醋。
不过相对于苏悠悠的不满,看到顾念兮现在的成长,施安安是开心的。
现在顾念兮在商业这一方面的天赋,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将来这SH国际易主,指日可待?
到时候,她施安安也能清闲下来,去找那个男人了?
想到这,施安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释怀。
“兮丫头,还不老实交代?”苏悠悠不依不挠。
“就是安安姐说的那么回事!好了,现在不准吵吵闹闹的知道么?要是被我老公发现,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顾念兮绕开苏悠悠的身边,大步朝着云阁里面走去。
“为什么?”苏悠悠追上去,不解。
这顾念兮开了这么有名气的云阁,不还是为他们谈家长脸?
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才对。
再说了,她苏悠悠和施安安也是今儿个才知道的,为毛谈参谋长知道之后他们两个也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呢?
苏悠悠想不明白!
但这不意味着,施安安想不明白。
“还用说么,她现在怀孕,你觉得他们家那个黑脸关公可能让她去做这么累的事情么?再说了,那黑脸关公觉得他家不缺钱,会让她去做这么幸苦的活么?”施安安也跟了上来,不过她比苏悠悠细心知道顾念兮现在身子重,要尽量扶着点。
“还有,我们两整天都跟这丫头通电话,你觉得他们家那黑脸关公不会怀疑到我们两个头顶上么?”
黑脸关公?
这是施安安对谈某人的称呼。
这不要怪罪她施安安在顾念兮面前诋毁了他的形象,谁让这些年他没少欺压她?
施安安的洞察能力,可谓过人。
听到她说的这番话,顾念兮点了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但随同他们一起的苏悠悠,可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复杂。
施安安解释了一大堆,她还是一脸的白痴相,看着他们俩:“谈参谋长有什么好怪罪我们俩的?”
“知情不报!”
施安安的这话,一下子让苏悠悠也识相的闭上嘴。
好吧,她确实还蛮怕顾念兮家的黑脸关公的。
“好了,我们先进去。至于这云阁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说的比较好。”来到谈家包下来的那个大厅前,之间所有的人都不在餐桌前。而是,围成了一个圈。
大概,就是在看陈雅安画画吧!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家黑脸关公?”谈家人最不好说话的,就是谈逸泽了。这一点,施安安比谁都要来的清楚。
“等到合适的机会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便在人群里扫视着。
她找的,便是施安安口中的黑脸关公。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搭配白色的衬衣。就算只是一个后脑勺,顾念兮还是能一眼将那个男人给认出来。
谈逸泽!
那男人也跟着站在人群中。
不过光是看后脑勺,顾念兮便清楚,这男人可不像是其他人都在凑热闹,对那什么画的感兴趣。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原本在看画画的谈某人竟然就在顾念兮望向她的时候转过身来。
在看到大门前的她的时候,他的眉心先是明显的皱了下。继而,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谈逸泽就是这样,即便周遭围着那么多的人,也会自动自觉的退开一条路,让他走了过来。
而随着谈逸泽的举动,所有的人原本的注意力也都在画虾的陈雅安身上,转移到谈逸泽的那边。
继而,注意到站在前边的顾念兮一行人。
“兮兮?不是跟你说,在医院呆着么?这么毛毛躁躁的跑出来,多让人担心?”
男人边走边说着。
虽然他的语气略带责备,但那黑眸里除了宠溺,还有什么?
“老公,人家也是想来给爷爷贺寿,送完礼物就回去的。再说了,老是在医院里躺着,真的很难受好不好?”某女一见谈某人有发火的可能,立马朝着谈逸泽迈开了脚步,在来到了他身边的时候,她便主动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臂弯,一副狗腿的样子。
“那也不行,”本来,还真的有点想要发火的谈逸泽,在看到顾念兮这个摇头晃脑的小摸样,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了。
但这是对顾念兮。
这可不意味着,他谈逸泽会放过其他擅自做主的其他人。
“你要是想要出来的话,你应该和我说,让我去接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坐别人的车,要是发生了危险怎么办?”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黑眸冷冷的扫了站在顾念兮身边的两人。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谈逸泽对于她们两人擅自将顾念兮接出来的举动,很不爽!
接收到谈某人那不善的眼神的施安安和苏悠悠,自然也不满。
特别是施安安,眼见他明明有火气,却不敢对顾念兮撒,而是对他们两人,施安安当即就紧拽着拳头:差别待遇,妹的!
要不是她打不过谈逸泽,老早就在他头上来上几拳。
“安安姐开车很小心的。再说了我也担心你忙么?”眼看谈逸泽和施安安两人大眼瞪小眼,顾念兮意识到战争的号角随时都有可能拉向,便连忙拽着老公的手往里面走去。
被顾念兮拽走的谈逸泽,自然有些不爽。
今天这里人多口杂的,他就是不想要让顾念兮来踏这趟浑水。
这施安安倒是好,竟然在这时候给他临门一脚,打他措手不及!
很好!
既然她施安安最近这么清闲,连别人的浑水都能随便踏的话,那他谈逸泽不介意让她的生活变得充实一些。
于是,在见到被施安安送来的顾念兮之时,谈某人就开始酝酿某一个计划。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护好顾念兮的安全。
一手护着顾念兮的肚子,一手环着她的肩膀,将顾念兮整个都给锁在自己的怀中之后,谈逸泽才带着她慢步朝着人群那边走去。
“爷爷,你看谁来了?”
谈逸泽的音调并不高。
但或许这男人常年处于高位,一发话就容不得让人忽视。简单的一句话,便让顾念兮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哟,兮兮来了!”谈老爷子不用说,其实今天他就盼着见到顾念兮。刚刚没有注意到,是他被围在人群中,压根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就算今儿个顾念兮不来,他这顿饭结束之后都要过去看看她。
“快来这边坐,大热天的跑来肯定累了吧?”谈建天也非常高兴,似乎比听到陈雅安的时候还要高兴上几分。
这会儿,已经开始张罗着让顾念兮坐在他的身边。
“爷爷爸爸,不用忙,我就是想着过来给爷爷送生日礼物。”顾念兮浅笑。
“兮兮,傻孩子。这么大热天的,挺着个肚子跑来跑去的多累?对了建天,你快让厨房烧两个比较清淡的,适合兮兮吃的菜给送到这来。”谈老爷子对于顾念兮来给他祝寿,很是高兴。高兴到,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忘记在作画的陈雅安。
“这是谁?”人群里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这能是谁,这是谈家的大孙媳妇,谈参谋长的老婆。”
“哟,看样子谈家人对她不错。”
“那是,简直可以说是宠上天。你没看到她一进来……”
“……”
原本,都在安静的看着她陈雅安作画的那些人,开始出现了谈话声,让陈雅安有些静不下心来。
也让原本全神贯注的陈雅安注意到一个事实。
顾念兮来了!
原本,在作画的时候,陈雅安就希望顾念兮来的。
这也好,将她陈雅安突出的才能和她的做对比。
可现在,陈雅安对顾念兮的到来,有些不满了。
因为顾念兮一到,原本落在她陈雅安身上的那些关注,全都给了顾念兮。
再者,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都消失不见了。
望着已经落座的顾念兮,陈雅安愤恨的拽紧了拳头。
“雅安,你认真弄好你的画,待会儿妈帮你收拾她!”
不知道是不是陈雅安的愤恨不满表现的过分明显。
这会儿,本来站在边上的舒落心,已经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来到她的身边,和她这么说。
因为有了舒落心的保证,陈雅安也安静了下来,认真的画着自己的。只等着,舒落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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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会不会太热了?瞧你满头大汗的。”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找来了纸巾。一边,还吩咐了人,送来了热毛巾。
“是有点热。不过休息一下,就好了。”现在夏季来了,走了这么大段路对于孕妇来说当然有些热和累。
“那先喝口水吧,有什么事情等待会儿再说。”礼物什么的,反正早晚送都一样。对于谈逸泽来说此刻最重要的还是自家的小东西。
“嗯……”顾念兮接过谈逸泽给她递来的水杯。
但还没有喝上几口,边上便传来了舒落心的声音。
“哟,这不是兮兮么?怎么也跟着来了,难道是医院的饭菜不合胃口,所以想过来改善一下伙食?”
舒落心的话,半点打趣,半带讽刺。
讽刺顾念兮,不安安分分的呆在医院里,跑来打乱了他们的好事。
“这老女人……”苏悠悠一听,立马也听到了她的话,更明白了她的意思。
按耐不住自己的漆脾气,她嘟囔了一声准备上前。
谁知道,她的手一下子就被顾念兮给按住了。
“悠悠,没事。我自己能行!”顾念兮知道,苏悠悠自从在凌家呆过一阵,看透了凌母那些嘴脸,自然知道这舒落心现在是想要来找她顾念兮的茬了。
苏悠悠现在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嘴脸,自然是担心顾念兮吃亏了。
这一点,顾念兮自然明白。
不过在对付舒落心的这一点上,顾念兮有信心。
再说了,她要是玩不过人家,那不是还有她家谈参谋长么?
“舒姨,我做晚辈的,只是来给爷爷送生日礼物,有错么?”顾念兮拉住了苏悠悠之后,扶着身子上前,应对舒落心。
“这点倒是没错。不过送礼,要送的是心意。要是总用钱来摆阔,那就不合适了!”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正落在顾念兮刚刚摆在边上的某个盒子。那盒子的上面,有两个字——乐悠!
显然,顾念兮这一次送的,便是乐悠的服饰。
不过也对,苏悠悠这位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总裁是她顾念兮的朋友,她想要这么件衣服还不简单?
不过乐悠服装的影响力,舒落心可算是清楚的很。
一直到现在,舒落心都没有忘记上一次她生日时送的那套乐悠的旗袍,在那个生日宴上引起的轰动。
所以今天,她势必要阻止这样的情形重蹈覆辙。
不然,陈雅安的风头岂不是再被她给抢了去?
要说以前,也就算了。但现在,舒落心还是尽力的想要让陈雅安舒心一点。谁让现在,这陈雅安怀上了谈逸南的孩子?
“哦,不合适?”顾念兮的红唇轻勾。
眼眸,若有似无的扫了这舒落心落在自己送来的礼盒上的视线。
看样子,舒落心大概是猜到了她送的礼物了。
继而,顾念兮又看了不远处,正看似专注的在画虾,实则专注的听着他们对话的陈雅安一眼之后,勾唇道:“那舒姨倒是说说看,什么样的礼物算是送出了自己的心意?”
舒落心说了一大堆,不就是站在陈雅安的那一边么?
这一点,她顾念兮要是看不出来,岂不是闹了笑话?
眼看这画上的虾子,顾念兮的眼眸一转:齐白石的?
继而,她的眼眸里又是漾开了笑意。
而边上,舒落心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笑容,这会儿还装腔作势的说到:
“你看到雅安在那边作画了没有?送礼,就要像她这样。用心用意,才算送上自己的一份心意。”
舒落心其实就是在给顾念兮挖坑。
这一点,谁都看得出。
而谈老爷子乃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怎么会看不出舒落心玩的是什么把戏?
这会儿,他两三步上前,想要和顾念兮说:不管她送的是什么东西,爷爷都会喜欢的。
其实做长辈的,也就是图个人多欢喜。
送礼什么的,就算礼物再值钱又怎么样?
到了他的这把年纪,都已经一只脚进了棺材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多了又怎样?
他希望的是,能看到自己的孙子金孙们,都快快乐乐的就行了。
可这舒落心,却在这个时候给他来这么一出,眼看就是要给他添堵。
谈老爷子上前,想要拉住顾念兮,给她个提醒,免得中了舒落心的圈套。
哪知道,他这话还没有来的及对顾念兮说呢,那丫头就信誓旦旦的开口问舒落心:“那舒姨的意思,是不是我也要找一些纸来给作画,当成是礼物送给爷爷?”
一听这话,谈老爷子暗自叫了一声:不好,中圈套了!
而舒落心已经暗爽到快要内伤了。
她不过是用个激将法,没想到这顾念兮一下子就给套住了。
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反对。正好,今天雅安这边也带来了工具,待会儿她作画完了,就借你。到时候,你也给画一副,不管好坏,总之也算是你送你爷爷的一份心意。”
舒落心的嘴角,勾勒出如同曼陀罗的笑容。
其实她的想法也简单。
国画,其实不是每个人都学过的。
所以,她给顾念兮下了这么一个圈套,看她怎么接招。
要是不接,大家都会谴责她没良心不孝顺,到时候她顾念兮的形象也会在这些人的面前大打折扣。
若是接了,其实舒落心也没有什么担忧的。这顾念兮难道还会国画不成?光看这陈雅安的样子,起码也学了挺多年的。这顾念兮一时间能比得上么?当陪衬,就不错!
这心里的一番比较,舒落心也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不管顾念兮接不接招,陈雅安都是个赢!
不过按照这舒落心的想法,顾念兮就算接招,也是唯唯诺诺的,被逼上梁山的那种。
可谁知道,这顾念兮竟然会带笑的和她说:“既然舒姨都这么说了,那念兮也只好献丑了。”
☆、第268章 他的订婚请柬(求票)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站了起来。而谈逸泽担心她会磕着碰着,也立马跟上前,一手将她护在怀中。
看着顾念兮上前,苏悠悠自然是不可能落单的。便立马伸手,拉着边上站着的施安安上前。
至于舒落心,眼下情况的转变,让她有些无从下手。
按照她的想法,这顾念兮被她这么为难,不是应该百般不愿意么?就算最后站到了台上,也会满脸愁云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的顾念兮非但看起来没有半点担忧,反而还非常享受这个局面?
特别是顾念兮此刻嘴角上勾起的弧度,一时间让舒落心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因为现在的顾念兮看起来,像是即将迎来某种胜利。
这样看来,不像她舒落心算计了顾念兮,倒像是顾念兮将她们两人都一并给算计了。
相对于舒落心的担忧,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是有些担心。
不过后来想想,反正也就是在他们的生日宴上随便露一手,就算输给了陈雅安,也没有什么。
再说了,他们两人之间才不会因为这么个小小的比拼,而改变对顾念兮的看法。
这么一想,两人到也冷静了下来。
“念兮,你干嘛中了那个老女人的圈套?你没有看得出她就是故意激你和陈雅安比拼的么?”顾念兮这边,施安安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谈逸泽虽然也跟在顾念兮的身边,但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不出,他到底是紧张,还是高兴。
不过顾念兮还是能从这个男人绷紧的脊梁骨察觉到,他正担心着她的这个事实。
“放心,我会没事的。”顾念兮的这话,看上去像是对身后的施安安说的,但更像是对谈逸泽说的。
因为,此刻她的小手紧握着的,是谈逸泽的大掌。
那只小手上透出的坚定,还是谈逸泽第一次看到的。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原本绷紧了的脊梁骨,也在这个时候稍稍放松了。
但他却还是反握住了顾念兮的手,像是在告诉顾念兮,不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谈逸泽都会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而顾念兮在接受到他这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便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而后松了手,开始从陈雅安那边整来宣纸。
看着宣纸的分量,还有其他的那些东西,顾念兮也大致知道了,其实今天这个“逼上梁山”,这陈雅安和舒落心,一早都是算计好了的。
就连那日,陈雅安“无意”的透露谈老爷子生日宴上的事情,看来也是事先预谋好的。
既然他们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她顾念兮来比赛,她顾念兮又怎么可以让这两人失望?
扫了舒落心和陈雅安那边上一眼之后,顾念兮勾唇。
不过,边上的施安安倒还是有些不安:“真的会没事?”
一幅画,就算输了,也没有什么。
但施安安就是不喜欢,有人给他的朋友下套,而且还是当着她施安安的面的。日后有机会的话,她施安安一定会整死这两个女人。
不过相比较之下,边上向来毛毛躁躁的苏悠悠,却非常的平静:“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苏悠悠拍着胸脯和施安安说。
一番话,倒是让施安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向来咋咋呼呼的苏悠悠,而且一见到有人陷害顾念兮就要死要活的,今儿个见到这陈雅安他们来给顾念兮下套,比试画画,她倒是冷静了下来。
不对不对。
苏悠悠非但冷静,施安安甚至还从她的嘴角看到一抹胜券在握的光芒。
“你确定?”施安安问苏悠悠。
“确定,百分之百确定。一定,会是我们兮丫头赢,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个我可敢打包票。要玩阴人的手段之前,也不先调查调查一下,我们顾市长的祖祖辈辈是做什么的。敢找念兮比国画,她是死定了!”苏悠悠的声音,压得很低。
除了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其他的人是听不到的。
而听到这苏悠悠打的包票,施安安有些诧异。
相比较之下,此刻陪着顾念兮站在台前的谈逸泽,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弧度。
也对。
这苏悠悠不说,他还差一点忘记了。
当初打结婚报告的时候,他在看到这顾念兮的父亲一栏上写着的是顾印泯的名字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熟悉。于是,他一通电话就让小刘将顾家给查了个底朝天。
不查,还不知道。
这顾家,一直都是书香门第。
没上仕途之前,顾家还有几位长辈,是开画廊的。
而画廊里,除了有些是古董级的国画之外,还有一些是当代年轻艺术家的作品。
当年,顾家还有好几位叔侄,是国内有名的画家。据说,顾家的作画的手法还有一部分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
顾印泯的名字虽然没有在其中,但可想而知,这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这顾印泯又怎么会抛弃?
只是谈逸泽从未想到的是,他家这小东西也会国画?
那他今天倒是要好好的见识一下。
这边,因为有了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所有的人都安静了许多,只等着陈雅安出丑。
相比较之下,陈雅安这边的气氛,则变得有些被动。
本来将顾念兮逼上台来是他们,如今顾念兮站在那边压力倍增的也是他们。
边上,舒落心终于按捺不住,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和陈雅安咬耳朵:
“雅安,你有多少获胜的把握?”
“妈,您这边就不用担心了。我学这国画,少说也有十几年了。您认为,我这功夫,有可能输给什么都没有学过的么?”陈雅安眼见顾念兮上台之后,除了有些压力之外,她还是抱着必胜的信念的。
毕竟在她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真的没有见到过顾念兮摆弄过这些东西。甚至,连顾念兮的卧室里,也看不到一丁点和国画相关的内容。
这也正是,今儿个她会选择国画,来为难顾念兮的原因。
一阵子之后,陈雅安收下的那副作品,算是大致完成了。
云阁的工作人员,也在陈雅安画完之后,将那副作品挂了起来,呈现给在场围观的人群看。
“大嫂,今儿个献丑了!”这是,今天陈雅安今儿个开口对顾念兮说的第一句话。
但简单的一句话便能让人听出,陈雅安那幸灾乐祸的心情。
“哪是献丑,你画的虾,直中有曲,乱小有序简略得宜。”但,还不够鲜活。
这,是顾念兮的评价。
不过她不像是陈雅安那样的口无遮拦。
更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情况都给表露出来。
不然,这一局便是输!
“还谢谢大嫂夸奖。对了,我画完了,我的笔借给你!”说着,陈雅安就将自己的笔递给了顾念兮。
一整个过程中,顾念兮的嘴角上始终挂着轻笑。
一点,都不像是被逼上这个台面上的。倒像是,极为享受着现在的这个气氛。
接过陈雅安的笔,顾念兮回到了谈逸泽身边的位置。
在她还没有动手画之前,谈某人蹭在她的耳边咬耳朵:“喜怒不于形?”
他说的,是刚刚她对战陈雅安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大气。
顾念兮嘴角弯了弯:“还不是跟你学的?”
貌似自从跟了这个男人之后,她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轻易的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这话,不知道被谈某人听到了会做何感想。
顾念兮作画的时候,眼眸突然变得非常专注,甚至连站在她身边的谈逸泽都忽略了。
特别是她那作画的姿势,比起刚刚陈雅安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的,陈雅安都有些微微发愣。
这顾念兮,到底是怎么了?
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顾念兮那双白皙的小手时而缓时而急,指法也变幻多样。
就算是外行人看,也看得出这顾念兮的这套动作,就比刚刚陈雅安的要专业上许多。
更不用说,是陈雅安了。
顾念兮的构图一开始让人觉得有些脏乱无序。
可渐渐的,随着她笔尖的调转和运用,所有人都开始惊奇她画上那些景物的变幻。
陈雅安只画了几只虾,而顾念兮却画了一条河。
旁边,还是山石。
石头,画的还算不错。
不过这主题是什么,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最后的几笔,顾念兮让人看到了这河流中顺流而下的小蝌蚪。
“你选择的是齐老先生的画,那我也选齐老先生的。”
要比,自然要比同个人的画作,这样才有可比性。
“我画的,是齐老先生的‘蛙声十里出山泉’,据说这幅画是老舍出的题,有好多画家残余评价。不过最终公认画的最好的,来时齐老先生的。因为寓意好……”
最后几笔的时候,顾念兮边画边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一直都是带着弧度的。甚至到收尾,放下毛笔之后的顾念兮,也依然浅笑盈盈。
只不过,那样的弧度在陈雅安看来,一点也不美。
相反,她觉得讽刺极了。
顾念兮的画,笔法和架势,明显的比她陈雅安这练了十几年的还要娴熟。
两幅画要是拿来比拼的话,其实谁也说不好。
因为在场的,没有一个是专业的画家。
除了她陈雅安算是看出了,这顾念兮在这一方面的功夫不比她差之外。甚至她画画的那些门路,都是她陈雅安所没有见到过的。
“哦?寓意?那兮兮倒是说说看,这幅话有什么样的寓意?”
谈老爷子在看到顾念兮真的画出了一幅画,而且画上的小蝌蚪也极为的鲜活,特别是这蝌蚪所游的方向,还是逆流而上。
光是看着,就有意思。
相比较之下,陈雅安那副画上简简单单的几只虾,活也不活,只是有点像罢了。
顾念兮没有中了舒落心他们的圈套,谈老爷子自然是开心的。
“没有蝌蚪,就没有青蛙。换句话说,有蝌蚪就有青蛙。”这体现的,就是一个不忘本!
听着顾念兮的话,大家都在点头。不错,做人就是不能忘本。
“逆流而上,急流勇进。”这,就是有勇有谋!
谈老爷子能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自然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如果没有迎面直击,接受考验的话,那现在这个位置也是不可能的。
再者,这到场的人,哪一个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是没有经历过任何考验的?
而顾念兮也用了这么一副画变相的拍了谈老爷子的马屁,也拍了大家的马屁。
所以,不管顾念兮的这幅画怎么用,光是她的这一个寓意,就已经大获好评。
“谈老,你家这个大孙媳妇真是不简单。难怪小泽一娶进门,你就那么喜欢。”
“对啊对啊,人长得好,能力也这么好。真是不简单啊。”
“……”
紧跟着,是一群人又一群人的道喜声。
而话题,无一不是围绕顾念兮展开的。
“……”在所有人都前来道喜的时候,谈逸泽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轻勾。
当初一眼看中这小东西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丫头可能是个“十项全能”!
要是今天不亲眼看到,他还真的不相信这丫头连国画也会。
看来,这丫头的能力在自己的面前最多也展现了冰山一角。她的潜力,还有待他慢慢察觉……
顾念兮身后的苏悠悠和施安安两人,也高兴的手舞足蹈。
反正这两货,看谁不爽,就唯恐天下不乱的。
一番欢天喜地之中,只有舒落心和陈雅安和此番景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不是说,你学了十几年的国画么?怎么还闹成这样?”舒落心想到自己当面被人涮了一通,脸上是掩饰不住火的恼意。
“妈,我也没有想过,她是个行家!”陈雅安也觉得自己有种搬石头来砸脚的嫌疑。若不是她要在这里表现一番,还刻意想要拉上顾念兮当陪衬的话,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
“行家?”舒落心疑惑的看向陈雅安。
“是的,她是行家!”这就是,陈雅安对顾念兮的评价。
好歹她陈雅安也学了十几年的国画了,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出这样的一副作品。
可这顾念兮倒好,信手拈来。
一幅画,简简单单的将她十几年的功夫都给打压下去了。
那样的架势和画法,陈雅安相信是在兴趣班所学不到的。
“真是气人。”舒落心狠狠的瞪了不远处的顾念兮一眼,有些咬牙切齿。
这顾念兮,到底是什么做的?
为什么别人会的东西,她一点都没有落下呢?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打压顾念兮。转身,舒落心拉着陈雅安说:“算了雅安,你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用想,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等待会儿这边结束,我再陪着你上医院检查一下。”
自从陈雅安在餐桌上那么一表现之后,舒落心的一门心思都在这了。
“妈……”要不是被舒落心再度提及这事情,陈雅安估计都已经想不起来,她已经“怀孕”了。
眼看,这舒落心一副不死不罢休的架势。
陈雅安开始不安了。
她压根就没有怀孕好不好?
这么被带到医院去,岂不是又要上演一次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老实的呆在这,我先去招呼客人。”说着,舒落心便忙着绕过了她,到不远处和那些富太太们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这一室的喧嚣,陈雅安此刻有些格格不入……
现在,她该怎么做才好呢?
假怀孕这一事,要是被拆穿的话,别人不说,舒落心一定是第一个扒了她的皮的人……
她现在还是要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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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爷子的生日宴距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谈逸泽就亲自将顾念兮给送回到了医院。
其实,谈逸泽也知道,这段时间让顾念兮一直都呆在这里,肯定是闷坏了。
但考虑到,生日宴上那么多人,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也说不定,所以他不肯放顾念兮去。
这个孩子,还有顾念兮,他一个都不许他发生意外。
将顾念兮送回到病房的时候,谈逸泽看到了被顾念兮用被子盖上的枕头。
说实话,顾念兮弄得还像模像样的。
从病房门口看起来,还真的就像是这病床上躺了一个人一样。
不然,这护士长都给顾念兮查了两次房,也不会没有发现她不在这病房里。不然,早就向他谈逸泽回报了。
“以后,不准再拿这东西忽悠我。不然,不只是你,连带帮忙的那些人,都要受罚。”或许是今天顾念兮突然的到访,让谈逸泽真的很担心。
就算回到了病房内,他也不忘记对她说教。
“知道了,我的谈参谋长!”她的小嘴是答应的好好的。不过这话,她早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反正她家谈参谋长又不会真的和她计较,她怕什么?
“对了,今天我没有到那边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说……”听说陈雅安怀孕了!
这个,还是她刚刚在云阁去上洗手间的时候,餐厅副经理和她说的。
所谓的副经理,就是当初顾念兮跟随谈逸泽和那个她怀疑和谈逸泽有染的女人到这家餐馆来的时候,那个为她送菜的女服务员。
因为顾念兮觉得她笑容极为亲切,就见接手了这家餐厅之后,也将她留了下来。
或许是感激顾念兮让她有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吧,所以她在听闻了对于顾念兮有威胁的消息,都会如实报告给顾念兮。
其实,不管陈雅安怀孕与否,对顾念兮来说都没有什么。
不过顾念兮倒是好奇了,就算怀孕,也不可能那么突然吧?
想当初她怀孕的前一阵子,每天不都感觉肠子都在翻滚么?为什么陈雅安今儿吃东西,却是那么津津有味的?
这一点,实在有些可疑。
“她貌似怀孕了!”谈逸泽此时在整理着她换下来的衣服,经她这么一问,他便也随意答道。
听这话,顾念兮倒是听出了重点。
谈逸泽说的是“她貌似怀孕了。”而非,“她怀孕了!”
这也就是说,其实谈逸泽也大致看出了端倪。
“老公,你怎么想?”顾念兮换了衣服之后,爬到床上双手从背后圈住了正在整理衣服的谈逸泽的脖子。
这样的动作,她没怀孕之前也经常做。
有时候,还会赖在谈逸泽的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在地上转几圈。
不是她喜欢逗弄谈逸泽,而是她顾念兮贪恋在谈逸泽背上的时候那份安心。
不过自从确定怀孕之后,谈逸泽最多就让她这么趴在他的悲伤,不肯背她,怕压坏了她肚子里的宝宝。
整理着衣物的谈逸泽,感觉到脖子上突然被什么被缠上了,倒也没有任何意外。一如既往的整理着手头上的衣服。
反正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搞的鬼。这世界上,大概也只剩下这小东西一人,敢对他谈逸泽这么放肆。
“我想先听一听你的想法。”谈逸泽整理完手上的那些衣服之后,便拉着顾念兮的手,确保她不会玩的太疯。
他的嗓音,有着别于其他男人的浑厚,让顾念兮心醉。
“我觉得不大像。”将头靠在谈逸泽的背上,顾念兮说。
她刚刚说的,是问谈逸泽对于陈雅安怀孕这件事的看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谈逸泽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便道:
“和你一样!”
在陈雅安是否怀孕的这一点上,他们看法一致。
因为,这陈雅安就算真的怀孕,这反映确实也太小了吧?
虽然之前顾念兮在怀孕的时候,苏悠悠也告诉过她一些怀孕的现象,有可能不会恶心之类的,但那真的算是比较少数的。
而陈雅安之前什么反映都没有,偏偏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才有如此的反映,很难让人不想到些什么。
“老公,咱们要不要揭穿她?”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正打量着边上那一叠谈逸泽刚刚收拾好的衣服。
四四方方的,就像是整齐划一的豆腐。就算她其中有一件衣服是雪纺的,那软软滑滑的布料,实在有些难打理。但在谈逸泽的手上,还是照样变得方方正正的。
乍一看,还以为是几件新的衣物刚刚拿出来。
谈逸泽这打理衣服的本领,据说是在部队里练就的。
所以他们现在家里的衣柜,大都是谈逸泽整理的。
要不是结婚之后,顾念兮坚持她自己打理被褥的话,没准他们现在的床头都是豆腐方块。
“揭穿做什么?反正她喜欢玩,就让她自己玩下去。”反正,陈雅安不管真的怀孕还是假的,对他谈逸泽而言都一样。
若是真的伤害了顾念兮,照打不误。
“也是。不过她怎么就不知道,以前思雨就是因为假怀孕,才被舒姨那么讨厌的?”人家霍思雨玩腻的把戏,这陈雅安倒是还捡来玩,就不怕有朝一日再度被揭穿,落得跟霍思雨一样的下场?
“世间少有的奇葩!”脑残的极品!
这是谈参谋长对这陈雅安的总结。
“老公,我脚有点抽筋。”还是不要管这陈雅安了,她是死是活,都是她交由自取。
“过来我给你按按……”
“你按归按,为什么老是按上来?我是小腿抽筋,不是大腿。”
“顺便按一按,省得待会它也跟着抽么!”
“流氓!”
还为自己的耍流氓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之后,这病房门原本因为陈雅安的话题消失不见。只剩下尽心尽力为女人服务的男人,除了偶尔这男人的爪子会在某一处多停留一会儿,多吃一点豆腐之外,他的按摩技巧还算不错。而女人则闭目养神,享受着自家男人的服务,除了偶尔不得不出手阻止一下某男人的咸猪爪之外,其他的还算好。
整个病房里,只有淡淡的幸福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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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个病房内的温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谈家大宅里某个卧室的气氛。
陈雅安是从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悄悄溜回来的。就是害怕,这谈老爷子生日宴一结束,就带着她火速赶往医院检查。
到时候,要真的被检查出来她是装模作样的,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所以,生日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她便趁着谈家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走了。
回来之后,她就一个人躲在卧室里。正想着,应对的策略。
舒落心的电话,很快就追了过来。
第一个电话,陈雅安没有接。
因为,她实在被舒落心这么火急火燎的弄得有些无措。
电话一直响到,传来忙音为之。
电话铃声一停下,陈雅安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通电话又这么快的追了过来。
照样,还是舒落心。
看样子,这舒落心真的对这孙儿上了心。
因为这电话的铃声实在闹得心慌,陈雅安只能接通了。
陈雅安是知道舒落心是很在意孩子的这个问题,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舒落心之所以这么坚持着要亲自带她上医院去,是因为当初她被霍思雨耍了一次。
她,怎么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了。
见电话接听,舒落心便立马开了口:“雅安,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找不到你?”
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电话里还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看样子,她还真的在找陈雅安。
“妈,我刚刚搭出租车回家了。”
“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的么?怎么又突然回家了?这样吧,你在家里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去。待会儿,我让你爷爷先帮你预约一下检查的项目,到时候过去直接检查就行。”舒落心想都没有想,就这么说。
“妈,我今天真的很累,很难受。只想着要睡觉。”除了这个理由,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检查完就能睡觉了,想睡多久都随你。”
“妈,我现在真的很累。不说了,我先睡一觉!”陈雅安想都没有想,直接挂断了舒落心的电话。
她再怕和舒落心这么说下去,会露馅。
只是她却不知道,舒落心在这一方面,当初已经被霍思雨整了一次。
现在,她已经留下了心眼。
这不,当她陈雅安这么毫无顾忌的挂断了她的电话之后,舒落心的眼眸明显的变了个颜色。
这陈雅安,貌似有意的在抵触着上医院检查。
这是不是意味着……
想到这,舒落心的脸色暗了暗。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舒落心定将她扒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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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是被施安安给送回来的。
当施安安将车子在骆子阳别墅门前打了个漂亮的转弯,将车子给停下来的时候,车子的轮胎和地面发生巨大的摩擦声响。
“给,参不参加随便你。”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趁着苏悠悠下车前,塞给了她一张卡片。
卡片,是红色的。上面还印着有些俗,也有些喜气的“囍”字。
这是,什么东西?
苏悠悠有些茫然的看向施安安。
后者道:“自己打开看,我说不出口。”不,不应该是说不出口,而是觉得脏了她施安安的嘴巴。
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泄愤的将拳头砸在了车的方向盘上。
“哔哔……”喇叭声顿时划破了平静的夜空。
在苏悠悠的印象中,施安安的性格虽然有些像她,大大咧咧的。
不过多年的征战商场的经历,也让这个女人多出了一股子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
大多数的时候,施安安不会将她的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的。
可今天的施安安,着实有些让人奇怪。
不过很快的,苏悠悠便知道了,今日施安安发飙的缘故了。
她打开了施安安刚刚递给她的那张卡片。
上面是一个订婚宴的邀请函!
扫了这一整张的请柬,苏悠悠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上——“凌宸”。
那个曾经出现在她苏悠悠红本本上的男人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一次的新郎位置上。
他想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心酸酸的,涩涩的。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有些无力的抓了抓,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但最终,什么东西都没有抓到。
“这是今天早上快递到我公司来的,一份给我一份给你。”施安安在发泄了一顿之后,情绪平静了许多。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些疑问的。
明明凌二爷知道苏悠悠住在这里不是么?
为什么会将邀请函递到她施安安的那边?
还是说,现在的苏悠悠在他的心目中真的没有一点位置?所以,连送个请柬都贪图个方便了?
“你不想参加,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施安安又说。
“再不然,你现在想要去揍那人,我也会陪着你去。”见一直都没有等到苏悠悠的答复,施安安又开口。
她觉得,这个时候,过分安静的苏悠悠,有些像是当初自己知道了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她很怕,怕苏悠悠会像多年前的她一样,选择走上绝路。
“悠悠……”
转过身的时候,施安安看到一直盯着请柬看的苏悠悠。
那一刻,她看到了她眼眸里的湿润。
“悠悠,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不要,都憋在心里。
施安安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往往一个人对你好,并不一定是你讨人喜欢,有可能是因为你傻的让人心疼。
而苏悠悠,就是那个傻的让人心疼的女子……
“悠悠……”
施安安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当她正想着,要不要找人来开导一下苏悠悠的时候,却听到身侧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安安姐,什么话都不用说了。那个订婚宴,我会去的。”
“你……要去?”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了施安安的预料。
总以为,苏悠悠是躲着凌二爷的。特别是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没有相见。
可她现在却说,她会去参加凌二爷的订婚宴。
这,怎叫人不吃惊?
“去,怎么不去?”此刻,她脸上的哀伤已不见了踪影。施安安所能看到的,是她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
这样的苏悠悠,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开心,想要为凌二爷送上祝福,还是想要做什么傻事。
“好了,安安姐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我会因为这样的人伤心的话,那我老早不就伤心死了么?”说着,苏悠悠推开了车门,带着那张有着比火焰还要红,还要妖娆的请柬下了车。
“今天玩了一天,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安安姐,那我先回去了。”说着,苏悠悠便踩着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大步朝着别墅和里走去。
在苏悠悠进了别墅之后,施安安却是良久都盯着那个别墅的大门。
因为苏悠悠刚刚的背影,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倒不如说像是落荒而逃。
苏悠悠,你真的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和别的结婚,生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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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安,大清早你怎么起来了?”
这天的早上,舒落心起来的时候,便见到在坐在餐桌前的陈雅安。
早餐,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都快可以看到碗底了。
这,也倒不是舒落心大惊小怪的。
谁让寻常的时候,这陈雅安就算要去上班,日上三竿都不会起来?
而今早,她一反常态的早早起床,还有早早吃饭,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妈,今天公司有个大的策划,主管说要我们都早点过去,大家一起讨论一下。”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头还是照样的埋着扒着饭。
其实,她就是在躲避舒落心,想要躲开她溜之大吉,不去医院做什么检查。
要不然,她这么难得的睡眠时间,她才不会浪费在吃早餐的这事情上。
只是陈雅安没有想到,这舒落心今天也起的挺早的。
她这早饭还没有吃完呢,舒落心就下楼来了。
“什么策划不策划的。既然起的这么早,待会儿吃完饭,就跟我到医院去检查。要是怀孕,我们也可以提前做好准备。”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轻勾。
其实,她就怕这陈雅安和当初的霍思雨一样,拿着怀孕当借口,企图在这个谈家得到些什么。
有了上一次和霍思雨斗智斗勇的经历,今儿个舒落心为了以防这陈雅安趁着她没起床就溜之大吉,也起了个大早。
为的,就是将这陈雅安给逮到医院去。
看到这陈雅安早餐都吃了一大半,舒落心庆幸的是今儿个她也起得早。不然,还真的被这陈雅安给逃了。
“妈,你也知道大嫂对我不是很满意了。要是我无缘无故的旷工的话,没准大嫂又要说我了。”万般无奈之下,陈雅安又搬出了顾念兮当借口。
可舒落心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陈雅安会说这些似的,便道:“反正你旷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被多说一次怕什么?再说了,要真的怀孕的话,你从今儿起也不用到公司去了。”反正,去了公司也只是当个摆设。
真正的大事,什么时候看到陈雅安办成过?
这明朗集团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多她陈雅安一个,也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妈……”陈雅安没有想到,这舒落心像是早有预备一样,将她的借口给都堵死了。这会儿,她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先上去换套衣服,待会我吃完饭,咱们就出发。老胡那边你爷爷已经说好了,只要咱过去,立马给你安排了一整个系列的检查。”
说着,舒落心就上了楼。
而眼看这舒落心上楼的陈雅安,脸色有些苍白。
这,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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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再度见到陈雅安,依旧还是在这医院里。而且,此时的陈雅安手头上,还拿着一张各项检查的单子。
这事情说起来,还要从这天早上说起。
前一天早上,这舒落心已经交到了陈雅安在楼下等这她一起上医院检查。
谁知道,这舒落心刚换完衣服下来的时候,餐桌上两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陈雅安的那份早餐,连吃干净都没有。
看这陈雅安这么明显躲着,舒落心也开始防着她。
毕竟有了霍思雨当初给她的那些经历,现在她对付一个假怀孕的,还不简单么?
再说了,这陈雅安现在是住在谈家,同一个屋檐下。
她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不成?
于是,第二天天还没亮呢,这舒落心就穿戴整齐的敲响了这陈雅安他们的卧室。
将还在睡梦中的陈雅安,押送到这医院来。
不过到这医院的时候,这里的各个科室的医生都还没有到。所以他们也只能趁这个时候,到顾念兮的病房来坐坐。
顾念兮的病房里,谈逸泽今早有些事,大清早就离开了。
顾念兮最近都是一个人躲在病房里,休息的还算不错,大清早就起来了。
所以见到这两人齐齐的出现在她的病房里,顾念兮除了惊讶,更多的是眼眸里带着骤定。
这舒落心果然也看出了陈雅安的可疑。
怪不得,谈逸泽说不用他们出手揭穿陈雅安,自然有人收拾她。
这人,就是舒落心。
“大嫂,怀孕很是辛苦吧?”病房里,三个人都不说话,有两个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她陈雅安,这让陈雅安的心里毛毛的,感觉有些有些不安。所以,她先行开了口,希望可以打破这样的局面。
“还行。确实有些辛苦,不过当你感觉到胎动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幸福。”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肚子里的小宝宝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踹了她一脚。除了有点疼之外,顾念兮落在肚子上的视线,也更温柔了些。
“胎动?”陈雅安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貌似有些惊奇。
而顾念兮一开始也是觉得,没有怀过孕的人在听说会有这个反映的时候,也有些吃惊。想当初,她第一次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的时候,她和谈逸泽两人可是高兴到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不过很显然,这陈雅安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她便急忙开口道:“是是是,我也觉得胎动的时候很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学着寻常顾念兮摸着肚子的样子,也拍了拍自己的。
陈雅安的生理课学的不大好。在听到肚子里的宝宝竟然会动的时候,她自然是新奇的。更不清楚,这孩子的胎动不是一怀孕就会的。
所以当提高到顾念兮这么说的时候,她匆匆忙忙的就补充了这么一句,像是害怕被人给发现了什么异样似的。
但在听到陈雅安的这一番话,舒落心和顾念兮明显的有些愣住了。而后,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像是在交流着什么似的。
“怎……怎么了?”见这两人都有些呆住,陈雅安小心翼翼的问着。
而顾念兮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便更加肯定了前天回来之后,她和谈逸泽的那个观点:陈雅安并没有怀孕!
不过看着她这么爱演,顾念兮的眼眸里突然闪现了一抹坏坏的笑意:“雅安,你现在的肚子里就会胎动了?这胎动,可是要怀孕满4个月后,即从第5个月开始才能感觉到的。我记得我当初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时候,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第269章 被孩子踢了一脚(求票)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神别有意味的扫了陈雅安那还平躺的像是飞机场的肚子一眼。
而听着顾念兮的那一番话,看着顾念兮眼眸里那抹笑意,陈雅安也立马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错误了。
该死!
早知道这样,昨晚上她应该好好的查一查,怀孕的各个阶段的表现才行。
这不,在顾念兮的面前闹了笑话没有关系,关键是不能让这两个人都起疑。
转身,陈雅安看向舒落心的时候才发现,舒落心的眼眸里也满是怀疑。特别是落在她的肚子上的眼神,有些冷!
该不会,这舒落心也开始怀疑她了吧?
看着这两人纷纷都望着自己的肚子,陈雅安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生怕这两人从自己的这肚子上看出什么端倪之后,才开口道:“那什么,我刚刚不是我也感觉到胎动了,我是说,胎动真的好神奇哦!要是我将来感受到的话,也希望能像大嫂一样觉得很幸福。”
说着,陈雅安又卖乖的对着顾念兮一笑。一眼,都不敢去看舒落心的表情。
“是吗?等你感觉到了胎动就知道,这和我们没有怀孕的感觉,真的很不相同。”顾念兮的唇角,继续轻勾。
那双漂亮的大眼珠子,一直都盯着陈雅安,像是在表达着自己的关切。
可这样的眼神在陈雅安看来,更让她发麻。
说实在的,顾念兮现在给她陈雅安的感觉,真的很像谈逸泽。
特别是那双眼睛,总感觉能看穿别人的心思一样。
这让,陈雅安很是不安。
慌忙的避开了顾念兮的眼眸之后,陈雅安应道:“是,我也真心期盼着那个时候的到来。”
“对了,你待会儿检查完了的话,我这边有几本关于孕妇和胎教的书,你到时候可以拿过去看看。”这些书,基本上谈逸泽和她都看过了。反正放着也没有用,倒不如送给陈雅安。
一方面可以做人情,一方面顾念兮也希望这几本书能让这陈雅安弥补一下知识的匮乏。将这场戏,给演全了。
“谢谢大嫂,待会儿检查之后,我就过来拿。”现在,陈雅安几乎也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顾念兮好像是已经将她假怀孕的这件事情给看的清清楚楚的。
因为顾念兮的眼神,顾念兮的笑容,都在说明这一点。
但不管怎么样,在舒落心的面前,陈雅安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之后,本来有三个女人的病房里,却是鸦雀无声。
这气氛,有些僵。
顾念兮本来就没有想要和这两个人改善什么,于是便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本书看着。
至于陈雅安和舒落心之间的气氛变得有多僵,顾念兮才不管。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这么一声:“陈雅安小姐,到你了。”
是护士长的声音。
刚刚舒落心过来的时候,就交代她说待会儿要是轮到他们做检查的话,就在门口喊一声。
听到这话,陈雅安感觉自己就站在万丈深渊前。
只要稍稍上前一步,就能跌得个粉身碎骨。
这,该怎么办才好?
“雅安,快走了。到你!”舒落心听到这话,立马站了起来。
边上,陈雅安的脸色不是很好,磨磨蹭蹭的。
“妈,我想在大嫂这里上个洗手间。”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便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而舒落心却在这个时候往她的手里塞了个杯子。
“这?”
“这是验尿用的,待会儿弄一点在里面。”舒落心说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不过,她可不会走远了,让陈雅安有可乘之机。
这一刻,手上被塞了个验尿杯子的陈雅安,脸色可以说是千变万化,多姿多彩。
她这不是没怀孕么?
她的尿,能检出什么东西?
思前想后,陈雅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要是在不进去,舒姨可在外面等急了!”顾念兮头都没有抬,便这么对她说。
陈雅安的脸色别的涨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不,跟顾念兮借点尿?
她怀孕了,她的尿应该差不多的吧!
陈雅安都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得瑟,可她没有开口顾念兮已经先她一步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借我的尿吧?我可告诉你,你自己做坏事欺上瞒下,可别想要将我顾念兮也给拉下水。”
顾念兮的语调,平淡无奇。
可一句话,却让陈雅安的心里掀起了千层浪。
她刚刚根本没有跟顾念兮说过这些好不?
为什么,顾念兮会知道她的想法?
难道,这顾念兮还真的有神算功能不成?
再者,顾念兮为什么会用“欺上瞒下”来形容她?
难道,这顾念兮已经知道了她并没有怀孕?
想到这,陈雅安的心里有些发麻。抬头,她想要从正在看书的顾念兮看出点什么端倪。
但没有。
因为后者的视线,依旧专注的落在书本上。
仿佛,刚刚那个和她陈雅安说话的人,并不是她。
咬着牙,陈雅安有些进退两难。既不进洗手间,也不出门,只是呆滞的看着顾念兮。
顾念兮还真的没有被人这么死盯着过,有些浑身不对劲。
随便的扫了她一眼之后,顾念兮这才开口:“你该不会是想问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吧?”
“……”陈雅安依旧没有回答顾念兮,但那双盛满了吃惊的眼眸,已经将某个答案告诉顾念兮。
“你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你认为别人真的猜不到么?”顾念兮白了陈雅安一眼,有些惊叹谈逸南这媳妇还真的是白痴中的极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要让人不往那一方面联想,还真的挺难的。
再说了,当初霍思雨的演技何等的精湛,都被他们给揭穿了。难道陈雅安就这点雕虫小技,还能真的将他们搞垮不成?
“……”
顾念兮的一席话之后,陈雅安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
但那双眼眸里的震惊,早已将她的心思都告诉了顾念兮。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演技那么烂。
她一直以为,自己都表现的挺好的,还沾沾自喜。
“或许,你应该去弄清楚,当初小叔的第一任妻子,是怎么离婚的。”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将手上的书本放了下来:“我要是你,我今天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将实情给说了。因为你,是斗不过她的。”
顾念兮的话,有些像是站在陈雅安的这一边。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想要帮助这个陈雅安。
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她还想方设法的弄块湿布,想要害的她和孩子一命呜呼。
之所以告诉陈雅安这些,是因为顾念兮知道,这陈雅安现在乃是舒落心的一枚棋子。
虽然不是至关重要的,但整个棋盘里要是少了这么一枚的话,对局势的变化是很难掌控的。
所以,顾念兮现在就是要逼得舒落心先弃子。
当然,也给陈雅安一个警告。
若是她再敢动她顾念兮的话,那她第一个将她给灭了!
这,才是腹黑。
高端黑!
“好了,我现在想要休息一下,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出去吧。”看到陈雅安面如死灰之后,顾念兮又整了整自己的枕头,躺了回去。
陈雅安手上还有一个刚刚被舒落心塞进来的验尿的杯子。其实,刚刚顾念兮躺下去之前的视线还往上面一瞄。
不过最终,她提都不提。
因为她知道,陈雅安压根就没想要上洗手间。
看着躺下去的顾念兮,陈雅安自然而然是自动退出了这个病房。
不过这会儿,她的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扇了好几巴掌一样。
出门的时候,陈雅安又看到了舒落心。
她就站在楼道的不远处,见陈雅安出来了,又连忙上前:“怎么样?弄好了没有?”
瞄了一眼陈雅安手上的验尿杯子,空的?
“不是让你弄点么?你怎么就空手出来了?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舒落心一见到这陈雅安呆愣的样子,又忍不住开口谩骂了起来。
“……”当下,陈雅安连回上一句都没有。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刚刚顾念兮的一句:“你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你以为别人会看不出来么?”
如果是这样,那舒落心也一定是看出来了。
不然,她怎么可能从生日宴之后,就一直急着要将自己给逮到医院来?
再者,刚刚顾念兮说的,谈逸南的第一任妻子是怎么离婚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跟这也有关联?
“怎么了?你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舒落心谩骂了好一阵子,却发现这陈雅安什么话都没回。
“妈……我……”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的想要说出自己没有怀孕的这件事。
但在这个时候,舒落心的手机响了起来:“你说什么?小南出车祸了?”
“啪……”
刚听到这一句,舒落心手上那部她生日的时候谈逸南为她专门定制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那完美的机身,在下一秒变成了三部分……
紧接着,就是舒落心的身子,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似的,往后倒。
陈雅安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这么个阵势,当下连忙上前扶住了舒落心:
“妈,您怎么了?”
“小南……小南出车祸了!正往这边送来……”被扶住的舒落心,眼睛在一段时间之后才有丝丝的光亮。
原来,刚刚打电话过来的是谈逸南的秘书。
说是,他们今天刚打算出去和客户签合同的时候,在路上遭遇到了事故。
当时车上共有三个人。
一个是谈逸南,一个是助理,还有一个是明朗集团的法律顾问。
助理是最先被救出来的那一个,神志还算清醒。
他便让人联系了明朗集团。
至于谈逸南和那个法律顾问,暂时还不知道详细情况。
听到谈逸南发生车祸,生死不明的情况,舒落心两眼一黑。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她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他?
若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谈逸南,那她就算拥有了整个世界,又如何?
到头来,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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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医院的另一家病房里,某老头子一个人在病床上摆起棋盘。
可是一个人玩,真的很没有意思!
要是能有人陪他下棋,就好了。
可偏偏,他现在“生病”了,谁都不可能在医院里陪他下棋。
百无聊态的他,又想起了某个毛孩子。
要是她在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无聊。
可这孩子这两天都不知道忙什么事情,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
越想,凌老头越是不满。
“张助理,你到底有没有打电话给那毛孩子?”这句话,是这两天凌老爷子最常问的一句话。
而张助理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没有,我打了不下一百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有接。”没准,他还将苏小妞的电话给打的没有电了,不然为什么现在拨打都是关机?
“这毛孩子,又玩什么?前两天不是还玩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不接我的电话?难道真是因为知道我装病,所以不来看我?”凌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
因为和苏小妞越是相处,他发现自己也越是喜欢这个孩子的直率。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和凌二爷一样,都中了毒。
中了那个苏小妞的毒!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前天晚上打过去的时候,她还接电话呢!”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晚上之后,苏小妞就杳无音讯了。
弄得现在张助理陪着老爷子在这医院的病房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成天都是抱着这么一大堆的报纸,想要从这些新闻里找出点什么乐子。
不过想也知道,这些报纸里能找出个什么东西来?
随便扫了一眼报纸:
“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
“小卖部的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
“连环强奸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
“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
“……”
诸如此类的标题,一看就知道什么人性的扭曲,道德的丧失,其实都是这个标题编辑弄出来的噱头。
还不如,苏小妞偶尔爆出的一两句粗口有意思。
看着这些让人提不起任何劲的报纸,张助理又随手换了一份报纸。
这一份是本城最大的财经报。
本来,张助理一看到是财经报,就知道没有什么好玩的新闻。
本想,迅速的换一份。
可就在他准备将这份报纸换走的时候,却意外的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老爷子,我终于知道,最近苏小姐为什么都不接咱们的电话了。”拿起那份报纸,张助理迅速的来到了老爷子的身边:“您快瞅瞅,这报纸上都说了些什么。”
张助理的这一番话,有些焦急,有些毛躁。
凌老爷子一看,就有些不满。他以前是带兵出身,自然看不惯为了一些小事情就咋咋呼呼的人。当即,他呵斥道:“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成大器?”
“老爷子,您看了这个再说我!”张助理说。
张助理的一句话,倒是让凌老爷子住了嘴。
从张助理的手上接过那份报纸的时候,凌老爷子见到那份报纸上的人物之时,还嘟囔了这么一句:“这照片是谁拍的,效果还蛮不错的。瞅瞅,这宸儿和我年轻的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着,凌老爷子还不忘记摩挲着照片上那年轻的面孔。
特别是那双眼眸,简直就和当初他年轻的时候一个样。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疼爱凌二爷的缘故。
“老爷子,摆脱你看重点好不好?现在不是琢磨凌二爷是不是和您年轻时候长的多像的时候。”
“我这不是在看么?瞧你那个熊样?”好吧,自从和苏小妞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凌老爷子也会时不时爆出这么一两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
“凌氏接班人凌二爷将于三日后和范氏千金范思瑶小姐于三日后完婚!”
这是,这则新闻的标题。
这则新闻,刊登在财经报的头版头条。
新闻标题还嫌不够震撼,还刊登了大版的照片。照片,是凌二爷和范思瑶的合照。
版面的最后,还列了一大堆集团的董事长对此时发表的贺词。
至于这张照片,说实话凌老爷子都没有见过。
若是老爷子知道这凌二爷竟然和别的女人去找婚纱照的话,估计会先将他叫过来训斥一顿。
他这边每天都忙着给他和苏小妞制造相处的机会。
可凌二倒好。
自己不帮忙不说,现在还给他凌老爷子整出这一出戏。
怪不得,这苏小妞这段时间都不接他们的电话。
“这报纸,是什么时候的?”
“回老爷子,是两天前。”
听到这消息,老爷子火速的站了起来。
这报纸要是两天前的话,那不就是说这所谓的订婚宴,今晚就要举行?
行啊!
这凌父和凌二都好样的。
凌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连他都不用通知。
“老爷子,您这是……”
助理看到凌老爷子这已经开始换掉了身上的那套病服,当下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要办出院手续,”再不回去,都不知道凌家会变成个什么样了。
说完了这话,凌老爷子已经换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而后,老爷子连身后的助理也不理会,大步离开了病房。
见这情形,张助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才,谁说他毛毛躁躁的?
看,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还有,这老爷子也真是的。
那天都被苏小妞说成了那副德行,死活也不肯离开医院。还有,这老胡最近两天每天都来苦口婆心的劝他离开,给病人腾出一个房间,凌老爷子死活都不肯。
现在,不过是一张报纸,倒是让凌老爷子火急火燎的离开。
估计老胡要是知道的话,没准还真的会提着好几箱大礼,前去这报社的老总家登门谢礼。是他,让这医院摆脱了这么个顽固的老头。
“老爷子,等等我……”
微愣过后,张助理连忙追了出去。
要知道,这凌老爷子的年岁是长了不少。可那火爆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要是待会儿他张助理耽搁了他的时间的话,那凌老爷子还不得将他给扒了一层皮?
随着张助理的离开,原本被霸占了快大半个月的病床,终于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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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郊区,骆子阳的别墅前——
苏悠悠就像是丢了灵魂的人,坐在别墅门前。
脑子里,空空落落的。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
而她的手上,至今还掐着那个男人的订婚请柬。
多么讽刺……
前夫给前妻寄来了订婚请柬?
难道,他真的以为,这小小的卡片,真的能打击到她苏悠悠么?
好吧,事实上她苏悠悠真的被打击到了。
这订婚请柬的卡片,不管是样式,还是纸质,都比她和他当初的结婚请柬要来的好。
连一个订婚请柬都搞出了这么大的手臂,真不知道他们的订婚场面,是怎么样的?
想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凌家连一个人出现都没有。
而现在……
光是想想,苏悠悠就觉得心寒。
现在,终于到了夏至。
虽然这是北方,夏季也没有南方那样像是被火烤着一样。
但中午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让人难受。
若不是她的皮肤被烤的像是快干裂了一样,苏悠悠恐怕都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临近中午。
好吧,自从骆子阳离开,她的三餐都没有个着落。
骆子阳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本来说好的两天的出差,现在又临时变成了一个星期。
望着那座一个人住的房子,苏悠悠的心里空空落落的。
想到二狗子,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回去吃点什么东西。
不然等哪一天二狗子回来开门,房子里多了一具死尸的话,他会惹上官司的!
虽然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吵吵闹闹的,但最终心里头还是有彼此的。
只是,起身的苏悠悠到门口的时候,却又看到了那束妖娆的红玫瑰……
和前几天一样的款式,一样的捆绑着好看的蝴蝶结……
是他!
环顾四周,却是看不到任何人的踪迹。
敢到这里来送花,却失踪都不肯出现。
就和他将这订婚请柬送到施安安的公司一样,敢做不敢当!
那一刻,苏悠悠的手狠狠的收了收。
那张带着金色烫边的红色请柬,在苏悠悠的手中变成了一团。
凌二爷,你真的以为,我苏悠悠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结婚了又离婚,将她苏悠悠给抛弃不说,现在还想着用这些糖衣炮弹,将她苏悠悠弄得溃不成军,是不是?
对准了那束妖娆的玫瑰狠狠送上一脚之后,苏悠悠掏出了手机。
“喂,张经理么?”
“上次我送到公司里的旗袍模版,对准那个修一件我的尺寸,黑色的!”
“记住,今晚务必送到!”
简单的交代了这么几句之后,苏悠悠将手机收进口袋里。
耳边,是风儿吹过的声音。
那清风卷起她垂散在肩膀上的发丝之时,也一并将她眼底的温热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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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我的小南现在怎么样了?”医院的病房里,舒落心跟丢了魂一样的在楼道里踱步。
边上,还有谈老爷子和谈建天。
他们都是在听闻谈逸南出事时候,从公司里赶来的。
谈逸泽下了班,来到这边的时候也收到了消息。
不过这会儿,还没有什么人和顾念兮说。
有的,是不想让顾念兮知道,怕惊动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有的,是压根就没想要让顾念兮知道。谈逸泽,就是这其中的一个。
虽然他是知道谈逸南现在对顾念兮来说什么都不算。但一想到这顾念兮曾经和他在一起过的岁月,即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光是想到这些,谈逸泽心里头那坛陈年老醋,就会打翻。
手术室灯熄灭的时候,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给谈逸南动手术的医生,是这家医院外科的权威。而这军区医院,自然也是国内最好的。
“手部骨折,刚刚动过手术已经处理好了。头部撞击,导致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除了有些擦伤,其他的都不碍事,没有什么危险。现在先送到病房,住院观察几天。”
“谢谢医生……谢谢……”舒落心听到这,泪就止不住的滑下来。
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跟在舒落心的边上的,是陈雅安。
其实,她还算最镇定的。
或许是因为脑子有些不好使,在得知谈逸南出车祸之后,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来不得担心,也来不及害怕,更来不得想到其他的事情。
直到医生宣布,谈逸南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她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泪,缓缓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雅安,小南没事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一直到这一刻,谈建天的脸色也终于好了。
“爸……”陈雅安的心里,暖了不少。
“对了,今儿个不是跟你妈过来检查么?检查结果怎么样?”谈建天只当是关心晚辈,随口一问。
“还没有来得及检查,就接到南出车祸的消息。”
本来,陈雅安也还有些担心自己说谎的事情被曝光。
但现在大脑内存空间貌似有些不足,也顾不上这些。
“那等小南醒来之后,有什么事情在办吧。”谈建天交代了这么一声之后,谈逸南正好被推出了手术室。
也许刚刚做了麻醉,到现在他还没有醒过来。
但好在,头部有些擦伤,还有手部绑了几层纱布之外,其他的还算好。
“南……”望着他那双紧闭的眼睛,陈雅安的眼眶红了又红。
第一次,她意识到她对这个男人,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感情。
是,她是和谈逸南相亲结婚。
还有,她在知道了谈逸南和自己结婚之后,还对他的大嫂存在幻想,是很生气。
可当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的心里却只有担心和无助。
陈雅安这才意识到,其实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恨谈逸南……
那一夜,舒落心寸步都不肯离开昏睡的谈逸南。
本来,陈雅安是可以回去休息的。
但她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害怕睁眼醒来,看不到谈逸南的日子。
好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对谈逸南的感情,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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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南醒来,是在第二天的早上。
因为谈老爷子已经说了,要给谈逸南最好的药和最好的医生,不管花多少钱。
所以谈逸南醒来的时候,除了那几处撞伤,和动过手术的地方有些疼之外,其他地方还算好。
“小南,你怎么样了?”
舒落心抓着他的手,鼻尖红红的。
不是睡醒的红,而是哭红的。
“妈,我没事!”谈逸南望着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几岁的舒落心,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
“你这傻孩子,你吓死妈了。”说着,舒落心又是一番呜咽。
其实,到现在舒落心还心有余悸。
因为他们的那场车祸,三个人之中助理和谈逸南是轻伤之外,那个当时驾驶车子的明朗集团的律师顾问,是当场死亡。
舒落心真的难以想象,若是当时是谈逸南开的车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妈,我没事了。”
“小南,你想吃什么,都跟妈说。妈过会就亲手帮你弄来。你看,这一夜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舒落心不管再怎么的要强,可她毕竟是当妈的人。
凡是扯到谈逸南的地方,都让她无法淡定。
“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对了,小王呢?我记得我昨天要签署的那份合约,还在他的公文包里。”其实对于明朗的事情,谈逸南真的很上心。
“小王……你现在伤还没有好,你就别给我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听妈的话,好好的休息,知道么?”
其实,舒落心是有意回避谈逸南的这个问题。
小王,也就是明朗集团的律师顾问,在昨天的那场事故中,当场死亡。
虽然她知道这最大只是打击到谈逸南,但做母亲的对孩子那无私的维护,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妈……”谈逸南其实还想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不说了。
其实昨天大卡车撞过来的一瞬间,他也意识到凶多吉少。
手骨断了,换取了一条性命,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而,在车子撞过来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现的那个人,也让谈逸南有些发愣。
本以为他会想到顾念兮的,却没有想到会是那个人……
“妈,这是我刚回家给带来的梳洗用具。对了,我还给南找了几件内衣。”推门而进的,是陈雅安。
大概是天气热,她跑来跑去的,额头上都热出了汗珠。
不过陈雅安做的这些,貌似没有博得舒落心的好感。
瞪了刚刚推门而进,破坏了自己和谈逸南独处的陈雅安一眼之后,舒落心道:“大清早的就这么吵。”
“妈,我只是……”陈雅安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转头看向谈逸南,发现他正睁着眼看着自己之后,她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笑:“妈,南醒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作假。
那激动的神情,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他刚醒,你能不能这么咋咋呼呼的影响了他的休息?对了,你去最近的市场买点排骨什么过来,我准备给小南熬点骨头汤。”舒落心明显,就是不喜欢这陈雅安打扰了属于她的时间。这会儿,想支开陈雅安。
“妈……”陈雅安有些憋屈的看了谈逸南一眼,最终道:“那好,我这就去。”
说着,陈雅安准备推门而出。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后却传来了个声音:“等等!”
这一声,倒不是刚刚一直在呵斥着她的舒落心,而是谈逸南。
“你等等,我有话想要和你说。”陈雅安有些惊讶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谈逸南的薄唇张动了几下。
“我……”陈雅安憋了舒落心一眼。
意思很明显:婆婆喊我买东西去呢!
舒落心也貌似不满谈逸南要和陈雅安说话,便开口道:“小南,你刚刚醒来,还是多休息的好。她还要去给你买点东西过来呢!”
“妈,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对雅安说。您先出去一下,行么?”
谈逸南的这话,不只让舒落心有些吃惊,连站在门口的陈雅安也有些微愣。
曾几何时,谈逸南有帮她说过话?
而现在,谈逸南竟然帮腔,而且还为了她顶撞了他妈妈?
这让陈雅安,一时间有些惊讶。
而舒落心,就不只是吃惊了。
谈逸南除了为顾念兮顶撞过自己之外,还真的没有因为别人而这样……
那一刻,舒落心对陈雅安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但最终,她还是站了起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毕竟现在谈逸南还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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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很疼吧?”舒落心出去之后,陈雅安的视线落在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上,眼眶有些红。
“打了麻药,其实也不怎么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谈逸南的挥了挥手:“过来这边坐。”
“哦……”
陈雅安有些胆怯,为毛谈逸南突然u对她这么好。
但最终,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到了谈逸南的身边坐着。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说实话,自从结婚之后,除了每天晚上例行公事似的床上缠绵之外,谈逸南好像还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此刻,陈雅安的心里有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
陈雅安还真的挺怕这谈逸南是想要对自己使什么手段,才突然对自己这么温柔。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谈逸南开口的第一句就让陈雅安顿时无语:
“其实,你没有怀孕吧?”
听着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陈雅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浇了冷水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一刻,陈雅安立马站了起来,准备逃离这个让她快要喘不过气的病房。
可当她准备逃离的时候,这男人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顺势伸手抓住了她的。
“你不用这么怕,我没想要拿你怎么样!”谈逸南的声音,真的很平静。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并不像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一样。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雅安反问。
结婚半年,这一刻陈雅安发现自己真的很不了解这个丈夫。
明明一天到头都呆在一个屋檐下,不管是家里也好,公司也好。可她真的弄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你那天说的你可能怀孕的时候,你难道忘记那一天你大姨妈才来?”谈逸南又说了这么一句。
简单的话,让陈雅安有羞恼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原来,真的就像顾念兮所说的,她撒的这个谎,谁一眼都能戳穿她。
怪不得,那一天她说她可能怀孕的时候,谈逸南什么话都不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她。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撒谎……
“我知道,你可能说这个有你的想法。但骗人,总归不好的。”
谈逸南那低哑的嗓音,在这个病房里漂浮着。
夏季的晨光,明明是那么的亮。
可陈雅安却感觉,谈逸南的周身上下好像围绕着一层薄光,让她根本看不清这个男人。
“你……不生气?”
让陈雅安没有预想到的是,这谈逸南压根就没有激怒。
甚至,他还一直拉着她的手。
从相亲认识之时,谈逸南对她一直都是淡淡的。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甚至,连牵过她的手都没有。
但今天,他却牵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除了温热,还有些许的湿粘……
牵着陈雅安的手,让她不是那么的舒服。
但这样的感觉,却让陈雅安的心跳加了速……
“我为什么要生气?”谈逸南反问。
“我以为……”以为他喜欢的人是顾念兮,所以她想方设法的只是想要让这个男人多看自己一眼。
以为他会在知道她是在撒谎,欺骗了全家上上下下的人之后,会对她动怒。
但他没有。
一样,都没有……
“以为我喜欢念兮?”谈逸南的嗓音,仍然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在说起这一句的时候,却还是让陈雅安感觉到像是利剑一样,穿透了她的心脏,让她不能呼吸。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忍下来,容忍着自己的丈夫心里藏着别的女人。可最终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来这是她所做不到的事情……
“……”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
只是低下了头,任由鼻尖的酸涩暗涌。
“不可否认,念兮在我的心里会是个特殊的存在。”毕竟,她曾经是他谈逸南的初恋,陪着他走过花季雨季。
“可现在,那样的感觉貌似淡了很多。”特别是这次出车祸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闪现的不是顾念兮的身影,而是另一个……
陈雅安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的丈夫,当着她的面说起对另一个女人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想。
她的脑子没有别人的灵光,但这不代表着她的感情也没有别人的灵光……
“我知道了。你要想离婚,我也不会拖着。”最终,她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句话。
但这一句,却让谈逸南轻笑:“谁说,我想要离婚的?”
“……”陈雅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整张脸都写满了问号。
不离婚,那他和自己说了这么多,是为什么?
“我没想过要离婚。我之所以说了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想尝试着走出那个怪圈,不知道你能不能陪着我……”
谈逸南的话并不是多么的动听,却让陈雅安的眼眶再度红润……
那一刻,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说才好,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刚刚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用泪水来代替剩下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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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听说小叔也在这医院住了?”傍晚的时候,谈逸泽抽空从部队回来了一趟。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谈逸泽的那根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着。
正巧,顾念兮准备下床去洗手间。
谈逸泽迅速的脱下了头顶上的帽子,过去扶着顾念兮。
顾念兮肚子里的孩子九个多月了,肚子现在圆鼓鼓的。
可她的胳膊和腿都没有长多少肉,光是看着都让人心疼。
“谁这么爱嚼舌根?”谈某人没有正面回答。
谈逸南住院的消息,他压根就没想过告诉她。
也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
待会儿,看他怎么收拾这些人。
“什么爱嚼舌根?他再怎么说都是我小叔子,要是真住院的话我也得去看一眼。要不然还真的要被别人在背后戳咱们的脊梁骨了!”顾念兮说着,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道:“谈参谋长不告诉我,该不会是翻了醋坛子吧?”
“谁吃醋?别忘记你现在都是个大肚婆了,哪个男人会来跟我抢?”谈某人厚着脸不肯承认。
说着,他有搀扶着顾念兮向前走。
都说,孕妇是不能憋尿的。
可就在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只是,顾念兮感觉到肚子有股子下坠感,像是被孩子踢了一脚,又像不是……
☆、第270章 你若安好,我怎么办?
感觉到肚子有股子下坠感,顾念兮停住了脚步。
会不会,是孩子要生了?
可站住了脚之后,又感觉没有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谈逸泽的嗓音中,带着莫名的焦急。
自从顾念兮怀上孩子之后,他胸口的那根弦就一直紧绷着,就怕顾念兮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
眼看顾念兮在距离洗手间门口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了动作,他的心莫名的被揪了一下。
“没事,大概是孩子闻到你浑身发酸的味道,所以不乐意的踹了我一脚!”刚刚那股子下坠感,又好像没有了。肚子,又恢复了平静。
见身边那男人的脸色和今天中午吃的青菜差不多,顾念兮试图打趣他,缓解现在这个紧张的气氛。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自从她怀孕之后,谈逸泽几乎没有一天睡的真正安稳的。
每天晚上要将他的手臂给她当枕头不说,还要故意压着自己的大腿,免得撞了她的肚子。
其实,顾念兮也提议过,要不这段时间他们分房睡。
可这一提议,别的不说,首先她自己就过不了这关。
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随了睡,反正要是谈逸泽不在她的身边,宝宝整夜都会在肚子里比手划脚的练拳击,弄得她整夜的睡不着。
而谈逸泽大概是和这孩子心有灵犀,死活都不肯接受她的这个提议。
这也才导致了,她怀孕的这段时间,谈某人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盯着黑眼圈。
望着他最近这明显消受了的脸,顾念兮的心里酸酸的。
她想着,等她生完了孩子该怎么好好的弥补一下她家的谈参谋长!
“我哪有浑身发酸?”被顾念兮这么一打趣,谈逸泽还以为自己浑身发酸。
连忙拽着自己的衣领起来闻了闻。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知道顾念兮怀孕了不能闻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谈逸泽每天下班之前还特意在部队里头冲了澡,还用上了老婆最爱的沐浴乳,为的就是回到她身边的时候香香的。
为此,他还没少被部队里头的那些兵蛋子笑话。
笑话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也用沐浴乳。
要知道,他们寻常都是一块香皂一起用,连头发都一起洗,多省事?
但为了自家小东西,谈逸泽压根就没有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反正等他们有了心爱的人就会知道,为了讨好那个人,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话说回来,被顾念兮打趣的谈逸泽急匆匆的拽着衣领,如同小狗一样的这里闻一闻,那里嗅一嗅,可每一处都是香香的。虽然不及顾念兮身上总是有股子淡淡的清香,但好歹也没有什么臭味。
转身看到那小东西嘴角上清扬的弧度之时,谈逸泽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当下,谈大爷的脸色很不好:“好吖,你这丫头拿我涮着玩啊!”
“没……没有!”顾念兮连连摆手。
要知道,得罪谈参谋长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没有?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不只是熊心豹子胆,简直就是狼子野心。竟然玩到老子头上来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某大爷怒气汹汹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长臂一勾就将顾念兮带进了自己的怀中。吻,如期而至……
“唔……”顾念兮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就被这个吻带的有些口齿不清。
等到这一吻结束的时候,她的脸已经通红了。
那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还是被谈逸泽憋的。
“谈逸泽,这是医院!”某女有些凶的在他的胸口上砸了一拳。
不过纵使顾念兮这一拳使劲了浑身的力气,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医院怎么了?难道还能管老子在病房里做什么不成?管天管地,管不着老子拉屎放屁!”好吧,其实谈逸泽也是一届流氓。
只不过,这流氓的本质一直都被他掩藏的很深罢了。
“去去去,少在这边恶心了。我去上洗手间,那边我给你留了一些东西,刚刚还温的,去吃了。”顾念兮说着,推开了他。
现在她住医院,自然也没有能回家给他弄些什么能补身体的汤。
好在刘嫂每天都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一样,故意多炖了一些汤。每一次顾念兮都喝一半,一半留给谈逸泽。
再者,她还会让刘嫂每天过来的时候给她带一些面包之类的。
要是谈逸泽每天下班有空过来的话,就给他填一填肚子。
谈逸泽的胃口虽然不大,但每天的训练要消耗大半的能量,不及时补充是不行的。
“今天给我留什么?”某男人一听到顾念兮竟然还给他留东西吃,一如既往的笑了。
不得不承认,在顾念兮的面前,他的笑容最轻松,也最没有掩饰。干净纯粹的,就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一样。
而且,这样干净纯粹的笑容,也让这张平日里像是覆盖着千层冰霜的俊颜,妖娆的不像是他。
若是寻常的人在这个时候看到他,定会被这个男人轻易的夺走了神志。
顾念兮虽然寻常也见多了谈逸泽的笑,有了免疫力,但还是不免得脸有些微微发烫。
这样的男人,还真的让人想要扑上去咬一口……
“兮兮?”男人的嗓音再度响起的时候,将顾念兮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突然间很想亲我?”他的俊颜,突然在她的面前放大了好几倍。弄的本来就脸蛋有些发烫的她,现在更甚。
“为什么这么问?”像是被偷窥到了心事一样,顾念兮现在羞得只差直接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一直都知道谈逸泽拥有一双能轻易看透了别人心思的眼眸。
可她真的不知道,这双眼眸竟然如此的犀利。连她刚刚想要做的事情,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
顾念兮本来想要跟谈逸泽打太极,绕过这个话题,可没有想到在她反问了这么一句之时,男人却突然蹭上了他的耳际这么说:
“果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带着谈逸泽专属的气息在她的耳际缭绕着,那热气弄的她的耳根子有些发红。
仔细想想,他们两人多久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了?
貌似从孩子八个月之后,就没有了吧?
若是现在没有孩子的话,谈逸泽恐怕早就顾不上这里是不是医院都要扑上来吧?
抬眸,顾念兮看到男人那双满是狡诈的眼眸,这才知道自己被他给反将了一军。
也对,谈逸泽的聪明是有目共睹的。
不然,他不会年纪轻轻的就爬到现如今的这个位置。
再不然,当初就算他气的她直接跑回了D市,惹恼了顾市长,却还是博得了顾市长的赏识。
“老婆,你要是真的那么想亲我的话,我可以给你这个神圣的机会。到要知道,这机会真的只有一次,万载难逢!”憋见顾念兮的脸都红成了番茄酱的颜色,谈某人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这下,火烧的太旺。
炸开了!
顾念兮将粉拳一下下的砸在谈逸泽的身上,恼道:
“你就爱涮我玩!”
“好好好,我不涮你了。还不进去洗手间,不然我儿子的窝都要水漫金山寺了!”谈某人只是笑着承受着顾念兮的拳头。
不痛!
一点都不疼!
只要是真心喜欢着对方的时候,对方哪怕作出了多么可曾的行为,都是可以忍受的,甚至都是可爱的。
但若不是真心喜欢着对方,哪怕对方做的事情对你百利无一害,你都会嫌烦。
这是,这阵子谈某人最深的体会。
“去你的!”被谈逸泽这么一提醒,顾念兮这才记起刚刚自己果然是想要去洗手间的。
顾不上和谈参谋长再闹,她连忙钻进了洗手间。
自从怀孕之后,她一次尿都不敢憋。因为悠悠告诉她,孕妇憋尿对孩子是非常不好的。
“呵呵……现在想吻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怕待会儿擦枪走过。还是等你将咱们娃娃生下来之后,我再让你亲个够。当然到时候你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谈某人见到顾念兮跑的跟兔子一样急,还不往跟在后面打趣着。
一直到,洗手间的门被“呯”的一声给关上了。
谈某人这才识相的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走,回到了病床前,将顾念兮留给他的东西都给扫进了肚子里。
而被谈逸泽这么一闹,顾念兮早就将刚刚肚子有些微微的下坠感的事情,给抛到脑后了……
——分割线——
骆子阳的归来,是在今天傍晚。
下飞机的时候,本来还有些任务要回到公司交代一下的。
可一心急着想要见到那个女人的骆子阳,根本顾不上这些。
急匆匆的将手头上交代给助理之后,骆子阳便直接达成出租车回到别墅。
一如既往的,别墅里的灯还亮着。
虽然这灯盏并不像小说里头常说的橘色光芒,让人暖到心头,可这别墅里头的光亮,还是照样让骆子阳的心头暖乎乎的。
就像以前他无数次奢望的那样,下班的时候家里总有那么个人等待着自己。而这个人,正好也是他骆子阳心里头的那一个。
不过推开门,看到别墅的大门口到大厅,里面都是被苏悠悠丢的乱七八糟的抱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将抱枕整理好之后,骆子阳环顾了整个大厅,没有苏悠悠的身影。
随即,他便迈开了脚步,朝着苏悠悠的房间走了过去。
苏悠悠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上。
那微凉的光线透过门缝,就像是一直若有似无的魔爪,对着骆子阳勾着食指,示意他上前。
光是若隐若现的光线,就让骆子阳的心里痒痒的。
所以,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悄悄的躲在门缝里头张望着。
想要看看,这苏小妞在他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一个人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可从门缝里张望到那一抹白的时候,骆子阳的瞳仁放大了,甚至连他的双脚,都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数一样,动弹不得。
那原本张了张,准备要说话的唇,也在这一刻变得干燥无比。
就像是干旱了多天的土地,显出无数的裂纹,期盼着一场大雨的灌溉……
因为此刻他从门缝里窥探到的,是正在换衣服的苏悠悠。
那无痕的肌肤在过亮光线的照射下,显现出一种诱人的奶白色。
而那曼妙的曲线,是能轻易的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位置疯狂,想要压到身下的。
特别是那双腿……
苏悠悠的腿是很瘦。
不过也不是时下那些T台上的模特,那种瘦到一碰就能碰到骨头的那种。
而是那种肉质紧绷,一碰也软绵绵的那一种。
光是这么看着,就让人不自觉的想着,若是这样一双腿缠到自己的腰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番感受。
骆子阳知道,自己现在动也不动,话也不说的站在门缝里偷窥苏悠悠的那曼妙的风景,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可他明明想要挪开自己的双腿的,可他的腿就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动弹不得。嘴巴也一样,无数次的想要发出声音,可到了喉咙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再者,还有他的双眼。
骆子阳本来想,既然移不开自己的双腿,也无法提醒着室内的苏悠悠穿上衣服,那不如自己将眼睛闭上,非礼勿视!
可自己的这双眼睛,却像是摆明了要和自己作对一样。不肯闭上,更不肯错过苏悠悠的任何一点风采……
与此同时,苏悠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门缝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身子。
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剥掉了,只剩两件小内内。
若是寻常的衣服,大概只要这样套上去就行。
不过今晚她订来的是一件黑色旗袍。
这旗袍前面看上去和寻常的没有什么区别,端庄贤淑。
可背后,却是别有洞天。
因为旗袍的后方,开的极为大。会将她的美背,以最完美的一幕呈现。
对于这旗袍,苏悠悠并不担心。因为这件旗袍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尺寸设计的。
不过后背上的这一块,明显是能穿现在这一套内内的。
苏悠悠取来了前一阵子买的那一套。
她准备在换上这套衣服之后,然后化个妆。
至于头发,她下午的时候已经做好了。
只要这些整理完,她就要出发了。
没错,今晚她是想要去参加凌二爷的订婚宴。
她倒是要看看,当初吝啬的不肯来参加自己婚礼的凌家那一群人,对于自己选定的媳妇,会将婚礼弄成什么样子。
更要看看,今日的凌二爷再订婚,在面对娇妻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当初一样,笑的如沐春风。更要看看,他在订婚的时候见到她苏悠悠,是不是还能理所当然的将这个订婚宴给办了!
苏悠悠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些坏心眼。
但她真的做不到,像是什么狗血小说里写的,只要你比我过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之类的。
她想来想去,只有一句话能代表她此刻的心境:你若安好,我怎么办?
现在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多钟头的时间,不行,她要加快速度。
争取,今天画出最美的妆来。
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苏悠悠伸手想要取来边上刚刚自己找来的那套衣服。
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啪啦”一声响。
“什么人?”
苏悠悠将自己原本打算要换上去的衣服拽到了跟前,想要借此当着自己的身子。
不过这衣服没有穿在身上,明显张力度不够,根本就不足以遮挡她那曼妙的身姿。
“是……我!”刚刚那声音,是骆子阳在看到苏悠悠褪下了衣服,一个激动就不小心将公文包给掉了。
现在透过门缝里看到苏悠悠那紧张的神情,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全都忘记了。便缓慢的推开了苏悠悠的卧室门,想要进来安抚她。
可一推开这扇门的时候,骆子阳后悔了。
因为此刻的苏悠悠,上身什么遮挡物都没有。
当即,他的眼睛看的发了直。
真想,二话不说就将苏悠悠给压到身下。
“你……狗奴才,怎么回来了也不吱一声!”苏悠悠咽了咽口水,可还是咽不下心里的恐慌。
好吧,她和二狗子是从小一起长大。
还一起洗过澡。
不过,那都是很小,小到什么记忆都快没有的时候,好不好?
长这么大,她苏悠悠还真的是第一次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看着。
她再怎么对二狗子没有感觉,但二狗子终究还是一男人好不好?
这么被盯着,苏小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吱……”骆子阳估计脑子也被这一幕吓得不清,脑子好像是被格式化了。被苏悠悠这么一说,他竟然真的发出了这么一声。
若是寻常,绝对会被苏悠悠抠脑门。
可眼下,苏悠悠手上的那件衣服,挡的了上面,挡不了下面。
而门口站着的二狗子,让她感觉就像是鼻涕虫一样,不肯离去。
光是自己这么喊话的话,苏悠悠相信这是绝对驱走不了这样的人的。没准,还会适得其反。
想了又想,苏悠悠当即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彪悍的动作。
在骆子阳的注视之下,她竟然一双手,将自己拿来遮挡的那件衣服给抛到床上。挡了和不挡,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不如不挡。
再说了,要是这么当着,没准还会被二狗子觉得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待会儿被扣上个引诱的罪名,她苏悠悠可担当不起。
将衣服甩掉之后,苏悠悠便大步朝着二狗子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连二狗子,也有些怀疑面前上演的这一幕是不是真的。
苏悠悠身上丝缕未着,朝着他走过来。
感觉,就像是要过来邀请他,一起共赴那快乐的天堂。
不得不承认,随着苏悠悠步伐的接近,骆子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紧绷了起来。甚至,连额头上也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这样的他,就像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面对心爱女孩的时候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而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死死的握成了一团。
苏悠悠!
苏悠悠是过来邀请自己的么?
这个问题,是现在一直盘踞在骆子阳脑子里的首要问题。
可当苏悠悠在走到距离他的面前只有一米的位置的时候,她却突然作出了一个举动。
苏悠悠一伸手,“呯”的一声,她的卧室门关上了!
随即苏悠悠的谩骂声,从里面传来。
“看什么看,自己又不是没有这些!狗奴才!”
那些刚刚他骆子阳所垂涎的美好,全都被严严实实的掩藏在那扇门口。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的眼眸里透出了失望的神采。
但随即,却又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若苏悠悠这会儿真的想要和他发生点什么的话,骆子阳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可现在的苏悠悠,真的打从心里接受了他么?
这个答案,很明显是不确定的。
所以骆子阳宁愿忍着,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和苏悠悠发生点什么事情。
被苏悠悠拒之门外骆子阳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捡起刚刚因为太激动而掉落的公文包,大步朝着厨房里走去,想着今晚给苏悠悠准备一顿好吃的。
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在家,以苏悠悠现在这个性子,估计是不会自己做饭的。
想来,她这两天应该在家里过的不是很好。
不然他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总感觉她又瘦了好多。
而躲在门边上的苏悠悠则在听到骆子阳走远了的声响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顿时,某粗线条的女人觉得自己好伟大,竟然能当着男人上演这么一幕。吼吼,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伟大……
“悠悠,今晚想吃什么东西。你要什么,我给你准备。”
苏悠悠从房间里换好了一身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厨房里的骆子阳对她说。
他刚刚才进家门,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开始为她准备起吃的来。
“……”边上,苏悠悠的只是狐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若是以前,她苏悠悠要是挑三拣四的话,这男人绝对会臭骂她一顿。
可今天,这二狗子难道被鬼俯身了么?
竟然会说,她苏悠悠想要吃什么就给她做什么?
“怎么了,难道几天不见向我想的都不用吃饭了?”见苏悠悠一直盯着自己看,骆子阳又打趣着。
只是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这才意识到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一幕,这会儿就说这么劲爆的话题,实在有些不合适。这不,刚刚原本恢复的轻快一面,现在又尴尬死了。
“咳咳……我今晚上有个饭局,就不在这吃了。我现在要出发了。”苏悠悠拿着手包,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而骆子阳也碍于刚刚那么尴尬,没有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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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苏悠悠你今天真的就像是中国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说这话的,是施安安。
现在SH国际集团在这个城市也占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所以凌家每逢大小事有宴会,都会邀请SH国际集团的总裁施安安,以此和所有的媒体打哈哈,说是他们两家的感情其实还算不错。
但背地里,两家却是斗得水深火热。
SH国际这个盘大的集团要想在这里扎根立足,除了要拥有客户这庞大的体系之外,还有又足够的供应商。
而凌家这个在本城根基极深集团,所涉及到的那些部分,正巧也是SH国际所涉及到的。这也是为什么自从SH国际进军国内之后,凌氏就会如临大敌一样,严阵以待。
而面对凌家,SH国际总裁施安安,可以说一次也没有松懈过。
虽然明知道,凌氏在经历凌母的丑闻事件,还有苏悠悠无意识的洗劫了八百亿之后,现在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大动干戈的话,凌氏会溃不成军。
但不要忘了,这施安安可是剑桥金融系毕业的。她自从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一时间想要彻底的铲除凌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有从周围,不断的蚕食凌氏,才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将它慢慢的给弄死。
而在这段时间,凌氏要是察觉到的话,势必会进行疯狂的反扑。
而今儿的凌二爷的订婚宴,在施安安看来就知道,这其实也算是凌氏疯狂反扑的一招。
那就是,在凌氏彻底的被SH国际蚕食之前,他们要尽可能的拉拢资金。
其实,这之前施安安也想过凌氏会通过击中方式获得资金。是将自己进行的项目抵押给银行,或是将旗下的某些子公司卖掉或抵押。
但谁也没有想到,凌家的人竟然会将婚姻拿出来的抵押。更让施安安生气的是,凌二爷竟然也同意?
凌二爷和苏悠悠的婚姻,施安安也是见证者。
她虽然很赞同苏悠悠现在对凌家的人狠一点,但这也不意味着她就希望看到凌二爷娶别的女人。
这就s像是自己拉完便便擦过的手纸,被人抢去要擦嘴一样。
心里,总是有那么点别扭。
不过要是被凌二爷知道,他风流倜傥的凌二爷竟然被比喻成拉完便便擦过的手纸,估计想要自刎的心都有了。
“安安姐,别说笑了。”苏悠悠打扮的真的很漂亮。
一身贴身剪裁的黑色旗袍,称得她的肌肤更加水灵。金色的发丝盘成了一个侧簪,上面别着个黑色的小花。
脸上的妆,苏悠悠也画的极美。
美的,不像是她。
只要稍稍一笑,便是倾国倾城。
不过施安安没有这个荣幸,因为她看不到苏悠悠脸上的笑容。
“悠悠,我怎么感觉你这一身衣服,不像是参加人家订婚仪式用的,更像是参加……”后面的话,施安安不大敢直接说出口,怕让苏悠悠更为伤心。
可苏悠悠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葬礼,是吧?”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淡。淡到,若不是施安安没有看到她用朱红色勾勒的红唇动了一下的话,可能不会认为这声音是从苏悠悠的嘴中发出的。
听到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施安安第一时间双瞳瞪大。
有些吃惊,苏悠悠竟然知道了她想要出口的话,更惊讶苏悠悠那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一时间,施安安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来安慰苏悠悠。
而苏悠悠,却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丢给她一句:“我今儿个本来,就是去参加葬礼的。”
只不过,这个葬礼不是人的葬礼。而是,爱情的葬礼……
她苏悠悠是爱凌二爷。
深深的爱着。
有多爱,她不清楚。
她只知道,凌二爷是他苏悠悠今生遇到过的最美风景。让她享受过那如同天堂的愉悦,也让她身心千疮百孔,更让她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这份爱,她本以为会如同一株涨势顽强的植物,深深的扎根在她苏悠悠的生命中。
她本就默认了这个事实。
但若是他真的和别的女人订了婚的话,那她苏悠悠势必会将这株植物剔除。就算伤筋动骨,皮开肉绽,又如何?
当然,她痛了的话,她也会让那个男人承受和她苏悠悠一样的痛。
她苏悠悠可从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什么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对于苏悠悠来说,那是放屁!
你若安好,她苏悠悠该怎么办?
不!
不管什么手段,她苏悠悠都不会让他们就这么将订婚仪式给举行了!
“悠悠,你没事吧?”
“没事,安安姐开车吧。”
应苏悠悠的要求,施安安开了口。
车上,她对苏悠悠说:
“对了悠悠,明天我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
“咱们的老朋友。”
“我苏悠悠的老朋友很多,不知道我能不能认得出来。”某女感伤了一会儿,就恢复了臭屁的本质。
弄得,施安安差一点翻白眼。
这人,你苏悠悠可能会不认得。
不过对于那个人来说,你苏悠悠可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不要忘记,当初是谁将他打了个半死,最后还弄了条小内内让在他的头顶上的!
——分割线——
“六子,把我的衣服送进来。”凌氏高层办公间里,一男人处理掉手头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在上面签了名字之后,便按下了内线说到。
很快,小六子提着今儿个凌父让人送过来的礼盒。
礼盒里装着,谁都知道就是今儿个订婚宴上要穿的衣服。
不过提着衣服走进来的六子,并没有将衣服直接交到凌二爷的手上,而是站在边上问到:“凌二爷,您真的要去参加那个订婚宴么?你要知道,你这一去的话,你就……”
你就背上了别人未婚夫的名义!
以苏小妞的性子,今后她还会待见你么?
小六子想要这么说。
但憋见坐在办公椅上的凌二爷脸色并不是那么好,便识相的住了嘴。
“我让你把衣服给我拿过来,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凌二爷有些发怒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扫到了一边。
虽然凌二爷从看到那份报纸之后,什么关于这场订婚宴的评论都没有说。
但如此暴躁的情绪,小六子自然看得出,凌二爷还是真的不喜欢这场订婚宴。
想当初和苏小妞结婚的那会儿,就算没有几个人祝福,凌二爷几乎是一整个月都将门牙撂在外面。
可这一次,六子却一次都没有看到凌二爷笑过。
不用想他也知道,凌二爷此刻的心情定然是不美丽的。
“……”被凌二爷呵斥了一顿之后,小六子识相的将衣服送上前。
“你可以出去了。”接过小六子递来的衣服之后,凌二爷道。
“好。”跟在凌二爷身边多了,小六子也知道,领导不让你鸡婆的时候,你千万不能三八。
说着,小六子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在小六子走出门,还没有来得及将办公室门给关上的时候,小六子听到了凌二爷这么说:
“我……只是在赌!”
赌,赌什么?
小六子听不懂,也不可能懂。
对于他这一小学还没有毕业就开始念社会大学的人来说,那些有文化的人通常都有着花花肠子,绕来绕去的。
说的那些话,还真的不是他们这类人能听得懂的。
既然听不懂,小六子便装没听到。手一拉,门关上了。
而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原本还挺直了背脊坐在办公椅上的男子,顷刻间颓废的靠在皮椅上。
是的。
这一场所谓的订婚,在他凌二爷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范思瑜就算有家财万贯,又怎么样?
他凌二爷压根就没有想过真的和她在一起。
至于他的父亲,从他逼着他凌宸去范思瑜,而自己却和某个刚刚怀上他孩子的女人共赴**,凌二爷就压根没有将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了。
他知道,放任父亲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凌氏迟早会败在他的手上。
现在紧要关头,他就是想要将他父亲的权利给夺走,这样才能防止他再作出什么伤风败俗,又将凌家给败得一干二净额的事情。
至于这场订婚宴,就是他“谋权篡位”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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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方都赶往这场订婚宴的主办场地的时候,军区医院顾念兮的病房里,谈逸泽让顾念兮吃完了晚餐之后,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给她饭后水果。
几串葡萄,还有几个苹果。
葡萄是连皮都可以吃的那种,只要收拾干净表皮就行。而苹果,谈逸泽已经取来水果刀,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犹如对待一件艺术品那般认真的开始削苹果皮了。
削完了一个苹果之后,谈逸泽将它递给顾念兮。
然后在她的面前极力卖乖,道:“老婆,你看我现在的苹果弄的怎么样?”
其实,某些时候谈逸泽的孩子气还是让人不容忽视的。
不过就在D市的时候,因为不会给顾念兮削苹果,被楚东篱鄙视了,他就一直记恨到现在。
每一次给顾念兮削苹果的时候,在将削好了的苹果送到顾念兮的面前之时,他总是会问这么几句:“老婆,我削的苹果好吃不?”
“兮兮,是我削的苹果好吃,还是楚书记削的好?”
之类的话,每一次都雷的顾念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家谈参谋长才好。
其实,苹果削的再好,也只不过是个苹果。
总不会因此就变成了水果之王榴莲吧?
好吧,为了吃个苹果,顾念兮每一次还要违背良心的说上一句:“如同艺术品,让人赞不绝口。”
“你要喜欢吃,我天天都给你弄一个。”这赞美的话,看样子深得谈参谋长的心。这不,他不仅赏赐了顾念兮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送上了热吻一个。
不过谈逸泽今天的运气不大好,当他朝着顾念兮伸出魔爪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被打扰到和顾念兮的亲热,谈逸泽颇为不爽。
但摸到了手机的他一看到手机频幕上方的显示,黑眸就变得有些怪异。
松开了原本攫住顾念兮,打算吻得昏天暗地的双手之后,男人便拿着手机到医院的楼道里接通。
“喂,我是谈逸泽!”不知道是医院的过道的气氛太过阴冷,还是谈逸泽本身接电话的方式就比别人冷的关系,此刻这低沉的男音,在这医院的小角落里显得有些阴沉。
“什么,订婚?”
电话里的那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谈逸泽的眸色有些微变。
特别是他的声音,若是能化成利剑的话,早已将电话那端的人儿给扎死了。
“你先看着办,我过会儿再说。”放下手中的电话,谈逸泽再度走回了顾念兮的病房里。
病床上,顾念兮依旧捧着他给削的苹果啃着。
那小牙齿间,还不是发出牙齿和苹果相摩擦的清脆声响。
“老公,怎么了?”抬眸,她发现站在门口的谈逸泽脸色不是那么好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
“嗯!”谈逸泽点头。
白炽灯下,他的黑眸里有着对顾念兮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心事的新奇,也有着感激。
“有什么事情,就去办的。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她对他笑,那样的笑容里有着和她这个年纪不符合的宽容和谅解。
看着这样的她,他真的想要将顾念兮给揉进了自己的心窝里。
这丫头,怎么会这么贴心?
怪不得,当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动心了。
某人在心里臭屁的赞赏自己的眼光。
“那我现在过去处理一下。等会儿,我让李威过来找你。”离她的预产期越近,谈逸泽越是不放心。
所以,每天他都会安排一个人过来陪顾念兮。
有时候,是小刘。
有时候,是李威。
“没事,她也需要有谈恋爱的时间,你老是这么将她绑过来陪我,她男友岂不是郁闷死了?”
李威现在交往的对象,据说也是部队的。
两人寻常的时候都没有时间见面,也就部队没有任何训练的时候才能碰面。
而谈逸泽这样的做法,有种棒打鸳鸯的嫌疑。
“领导有需要的时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某男人这么说,已经一通电话给李威。
而顾念兮只能在心里郁闷的吐槽:谈逸泽,您这是霸权主义,强权政策!
“在心里头骂我?”顾念兮没想到,自己在心里的吐槽,还会被打电话的谈参谋长给看穿了。
唔,这男人的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利索。
“……”看这她扁嘴的模样,谈逸泽大致能猜得出他说的没有什么错。不过对于自家媳妇的不满,谈逸泽倒是没有说什么。揉了揉她的头发之后,谈逸泽将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你乖乖的呆在这,李威一会儿就过来了。我处理好事情之后,也会马上回来陪你的。”
若真的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的不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心里慌慌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可一边,却是苏悠悠。
那是顾念兮最好的朋友,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念兮一定会恨死他的。
没错,刚刚是施安安打电话过来的,说苏悠悠今晚不知道会在凌二爷的婚礼上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也喊上谈逸泽。
这事情若是让顾念兮知道的话,她没准还想着要亲自过去。
想了想,谈逸泽还是觉得算了。
他过去就行。
至于顾念兮,现在还是让她在医院里好好的休息。
“我知道了。不就是出去一会儿么?怎么搞的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好了,早点出发,早点回来。”
顾念兮打趣着谈逸泽。
却不知道,她刚刚说的这一番话,竟然差一点成了真。
“那我出发了!”
谈逸泽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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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离开之后,顾念兮一人翻出前端时间苏悠悠给她毛线针,还有一团淡蓝色的毛线。
孩子差不多就要生了,顾念兮总想着为孩子做点什么事情。
在这比较冷的北方,弄件冬天可以御寒的毛衣便是首选。
不过顾念兮在这一方面没有什么天赋,这不刚刚戳了几针,就错了。
看着绕城了一团的毛线,顾念兮想着要将它给剪掉。
可剪刀,却在一边的茶几上。
没有多想,她便下了床。
可这一下床,她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又狠狠的往下一拽。
当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看到了水夹杂着些许红色,顺着自己的大腿滑下……
☆、第271章 兮兮出事了!
痛。
真的很痛。
顾念兮已经无法站稳,只能跌坐在地板上。
那下腹翻转的疼,让她快要昏厥。
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她那过长的发丝,有些许已经被粘附在了上面。
她伸手,想要按住病床上面的那个红色按钮,让值班护士过来。
可她的手不够长,而脚又没有力气站起来。
这怀孕之后,她也看过不少分娩的书。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这个情况,是要生了。
她和谈逸泽的宝宝,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可若是在这个时候没人在身旁的话,她该怎么办?
她不是医生,脑子里也在这个时候一片空白。
无奈之下,顾念兮想到了床头上的手机。
对了,手机!
打电话给谈逸泽!
他应该还没有走多远。
努力的伸长了手臂,勾到了床头上的手机,顾念兮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本来还对这手机抱着幻想的她,在听到这电话里传出那一声没有感情的女音之时,感觉到晴天霹雳。
“李威!”
对,刚刚谈逸泽说过,他会找李威过来的。
顾念兮又立马拨了个电话过去。
可电话,还是打不通。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才好?
肚子真的好疼,她想要到门口去,可怎么都走不过去。
而大腿处,除了水之外,已经有红色的液体渗出……
很累,她感觉到的,除了疲惫还是疲惫。
顾念兮的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模糊。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那是,当初她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在机场的那一幕。
她站在机场的门口大喊着:“A城,我来了。谈逸南,我来了……”
而那个时候的她的边上,一抹绿色的身影,一直注视着她。
在上上下下将她顾念兮打量个遍的时候,男人的唇角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
没错,这人就是谈逸泽。
她终于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了。
原来,缘分真的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
本来到A城的第一天,他们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
却因为机场的相遇,开始一步步的走进。
到现在,她还孕育着他的孩子……
谈逸泽,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好想你,发了疯一样的想你。
我真的很害怕,我会坚持不下去死掉。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你说,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你一起做。我还想着要陪着你长长久久,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
可怎么办?
我真的好痛。
疼痛,渐渐的剥夺了顾念兮的意识。
她缓缓倒在地上的时候,有颗晶莹从她的眼角位置滑出。
昏睡之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若是她能再醒来的话,她会亲口和谈逸泽说:
谈逸泽,遇见你是我顾念兮今生最美的意外……
——分割线——
“怎么说?”谈逸泽感到的时候,订婚宴好像已经开始了。
大批的上流贵族都纷纷前来道喜。
而且订婚的现场极为奢华,看得出对于这场订婚宴,凌父下足了血本。
当然的,如果这场订婚宴举动的顺利的话,那将给凌家带来的可观利润,不仅仅只是这些。
到时候,凌家这一次所经历的危机,也会迎刃而解。
而范家,只有范思瑜这么个孩子。
若是将来范家两老都过世的话,那范家的财产还不都是凌家的?
所以,凌父的计划很简单。
就是打着联婚的名义,让范家的财产全都改姓。
这一点,任谁都看得出。
那么,范思瑜的父母,也就是范家现在的当家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其实,他们想的也非常简单。
他们其实也知道凌父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联婚,将他们凌家的危机给化解了。
他们本来也是非常不赞同这个联婚的。
不过碍于在相处了一阵子之后,他们的女儿的心思好像都挂在了凌二爷的身上。这也才使得范家的两位当家人只能同意了这门婚事。
当然,他们也有他们的想法。
将来让范思瑜和凌二爷生两个孩子。
一个贯他们凌家的姓,继承他们凌家的。另一个,姓范。到时候,范家还怕后继无人?
凌家想要借用他们的钱,想要将他们的钱变成他们家的,门都没有。
只是,自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不被别人知道,却未曾想到订婚现场大门外,早已有人将他们两家人的心思都摸了个透彻。
而这人,便是谈逸泽!
不过他明知道这两家人的想法,却压根都没有想要搅进这场纷争里。
他只想要,尽快将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事情的苏悠悠给带回来,然后回到医院陪顾念兮。
“悠悠已经进去了。你……跟着进去么?”施安安问道。
“我现在进去不是很方便。还是你先进去,看看情况。要是不行的话,在打电话给我。”谈逸泽说。
“那好吧。”
说着,施安安推开了车门,走了进去。
——分割线——
一身纯黑色的旗袍,搭配着头顶上那黑色的小花的苏悠悠一出现在这个订婚的现场,便成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一来,是因为苏悠悠这冷艳的妆容,实在是难得一见。
二来则是因为,苏小妞的这一身装扮,真的和今天的订婚仪式,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苏悠悠现在好像没有看到周围那些人对她投来的怪异眼光,她那双用纯黑色勾勒眼线,还有刷了好几遍睫毛膏,变得极为浓密有神的大眼,扫视着整个宴会的现场。
是的。
她在寻找那个男人,那个会是这个宴会主角的男人。
“苏小姐,请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凌父一见到苏悠悠的出现,便如临大敌一样,立马上前来。
说实话,苏悠悠这一身冷艳的妆容,还真的让他惊艳了一把。
不过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出现,可能轻而易举的改变凌宸的想法,凌父便火急火燎。
这是他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想出来的解决凌氏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的方法,要是被苏小妞一搅合,凌父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再说了,自家儿子对这苏小妞的情有独钟,凌父至今历历在目。
要是待会儿这样的苏小妞出现在那两人的面前的话,凌宸会作出什么样的动作,连他这个身为父亲的都难以猜测的到。
为了防止事情朝着自己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凌父只想着要在凌二爷见到这苏小妞之前,将苏小妞给驱逐出这个地方。
“我的前夫要订婚,我这个前妻的为什么不能来送上祝福?”苏悠悠的用朱红色勾勒的唇瓣,轻轻一勾。属于苏悠悠的妖娆妩媚,顿时立现。
不只是凌父有些惊艳苏小妞的蜕变,连这个时候他们周遭的那些人看着苏小妞,眼睛都发了直。
“你要是来送上祝福,我是不拦着。我就怕,苏小姐怀恨在心,想要破坏我们宸儿的婚礼!”凌父虽然喜欢美色。但他清楚,什么样的玫瑰是带毒的。
就像苏小妞,她美丽妖艳的外表下,可是带着如同罂粟的毒。
只要稍稍粘上一点的话,便会因此丧命……
他横在苏悠悠的面前,想要充当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
可苏悠悠,却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嘴角的妖娆弧度,依旧如同曼陀罗花的毒液一般,释放着让人蠢蠢欲动的美。
“我苏悠悠行的端坐的正,凌先生为什么会这么忌惮我?莫非,你们凌家真的对我苏悠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害怕我突然来这里不成?”对上凌父的眼眸,苏悠悠的眼眸里清澈无波。
仿佛,就像她所说的那般,她苏悠悠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苏悠悠的这一番话声音很轻,但出口的话却堵得凌父招架不住。
苏悠悠说她没做过对不起凌家的事情。所以她到这里,凌家人若是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又如何有理由将她送走?
再说,此刻围观这一幕的人,也有不少人将苏悠悠的这一番话听了去。
若是这个时候凌父强行将苏悠悠给送走的话,恐怕就不只是落人口舌那么简单。
“你……那我希望你承诺,你真的只是来参加宸儿的婚礼,也真的只是来送上祝福,不要作出一些让我们彼此之间都不好受的事情!”今儿个举办的这场婚宴,凌父不仅要考虑的有在场来宾的感受,还有范家那一家子人的感受。
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出点什么猫腻的话,那范家在这个时候打算撤资,那么凌家即将启动的新项目,就势必会没有资金可以周转,到时候他们凌家就算真的完了。
至于苏悠悠,若是她真的能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里,不招引来别人的关注,那他也可以不去计较。
“承诺?呵呵……不知道凌先生觉不觉得,这个词就像是狗屁一样,一丁点都不值钱。”原本,苏悠悠的嘴角还是带笑的,让人觉得她今儿个的心情还算不错。
但凌父不经意间的一段话,却让苏悠悠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嘴角不再笑,她的眼眸不在满含深情。
她冷眸扫向凌父,她的眸光化作利刃。
一切,都在顷刻间转变。
不过,苏悠悠长的标致,连今日的妆容都是她精心装扮上去的。所以即便她不小,也倾国倾城。
在场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还没有哪一个人能艳压过苏悠悠的。
“你……”凌父从小就在没有出口成脏过。
继而,在那么多的人的面前,他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可没有想到苏悠悠却在这样的地方,一丁点颜面都不给自己留。
当下,凌父的脸色很难看。
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紧握成拳。
前额的青筋明显的凸出。
那蓄势待发的模样,就好像现在他真的恨不得冲上前,将苏悠悠暴打一顿。
如果周围不是有那么多人围着他们两人议论的话,凌父觉得自己真的会上前的。
带碍于在那么多非富即贵的人的面前,凌父也不好将自己的修养用来和苏悠悠一般见识。再说了,就算他不考虑苏悠悠,也要考虑范家那一群人的脸面。
若是他这回真的不管不顾和苏悠悠动手的话,落人口舌不说,没准过会范家会以此为借口,让这段婚事黄了也说不定。
凌父一直忍着,忍到青筋明显的凸出,忍到快要奔溃。
但看着凌父这个明明暴跳如雷的样子,看着他没准会因为她苏悠悠而脑中风的怂样,苏悠悠一点都不同情他,更不会感到一丁点的愧疚。
他想要颜面?
那以前,谁给她苏悠悠颜面?
苏悠悠可没有忘记,当初她结了婚住在凌家的那段时间,凌父在家里宴请客人的时候,他哪一次给过苏悠悠颜面?
好歹他宴请那些客人的时候,餐桌上的那些食物都是她苏悠悠张罗的。
可哪一次她喊他“爸”的时候,他会直接回答她的?
不是一句“苏小姐”就将她给打发了,就是连理都不理她!
当初他对她苏悠悠,连凌家的那些佣人都不如。
现在却在她苏悠悠的面前要脸面,你们不觉得是奇葩一朵么?
“凌先生,觉得我庸俗了?”想起那些过往,苏悠悠的嘴角又是一抹轻笑。
“……”一句话,凌父没有应答。不过通过他绛红的脸色,可以看得出他的怒火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他在琢磨着,该怎么面对这么针锋相对的苏小妞。可没有等到他琢磨出个答案的时候,苏小妞又开了口:
“可凌先生,你貌似忘记了,当初承诺这玩意像狗屁,可是您教会我的!”苏悠悠的嘴角还是一抹妖娆,但一字一句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难道您忘记了么?当初是您在我的面前播放那些新闻,告诉我那些承诺不过像是过眼云烟。婚姻法律,都不可能为我苏悠悠保驾护航。这些,难道都忘了?”
“您忘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提这些。”苏悠悠又说。
说完这番话,她没有看这男人的脸,转而扫视了整个订婚的场所。
这是名尊娱乐场所,也是这凌家旗下的娱乐场所。
在这个城市,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为了举办凌二爷的这场订婚宴,这整个会场今儿个算是休息营业一整天。
整个会所,四周都装扮着女人最为喜爱的气球和蕾丝。
不光是这样,他们站在这里,整个会场里还有着悠扬的乐曲。
那是小提琴和钢琴演奏的“明天我要嫁给你”。
而到场的,除了凌家宴请的达官显贵之外,还有她苏悠悠见过的,没有见过的那些凌家人。
看着这个订婚现场,一声轻笑突然从苏悠悠的口中传出。
那银铃般的笑声,顿时成为现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而很明显的是,这当中有很多人已经认出了苏悠悠。
认出了,她便是当初凌二爷隐婚的对象。
原本还在其他地方谈论着的那些人,也有意无意的朝着这边靠近。
大概是想看看,今儿个凌二爷的隐婚对象出现在这里,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国人就是这样。
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一手抓。
物质生活跟的上的同时,他们还是热衷于茶余饭后的话题。例如张三家娶了个儿媳妇,还有李四家的大姑为什么会离婚之类的话题。
无疑,苏小妞和凌二爷的那一段,即便现在老生常谈,照样还是热门话题。
而现场,纷纷聚集到这个角落的人群,也立马引起了后方的人的注意。
除了范家那一家人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慢步靠近之外。刚刚赶到现场的凌二爷,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而让凌二爷最为关注的,便是站在人群中央那抹黑色的身影。
苏小妞,真的是你?
我用一生的幸福作为赌注,终于能换回你一次的回眸。
足以……
在确定了那个人儿,便是他凌二爷心中久久不能忘怀的苏小妞,他大步朝着苏悠悠所在的角落考虑过去。
理所当然的,这个订婚宴的另一主角范思瑜范氏千金,在见到未婚夫行动的时候,也立马迈开了脚步。
他们可是这个订婚宴的主角。
在这个时候,行动当然也要一致。
想着,身穿白色晚礼服,宛如公主的范思瑜,也提着自己的裙摆匆匆上前。
可当上前,范思瑜憋见人群中那抹黑色的身影,还有凌二爷眼眸里竟然因为那个女人,眼眸里闪现出对她范思瑜从未有过的专注之时,范思瑜慌了……
——分割线——
“哟,瞧瞧这不是咱们的新郎官么?”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踩着脚上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上前。
其实,她的一身旗袍,本来是和这样高的高跟鞋有些不搭调的。
特别是,走起来也会非常的别扭。
但苏悠悠,却还是在今天选择了鞋柜里那双最高的鞋。
因为,她觉得这样的鞋才有架势。
她只希望,再度面对凌二爷和他的未婚娇妻的时候,她苏悠悠不能从气势上输给他们。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在订婚礼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能见到凌二爷。
这一点,有些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苏悠悠想要上前,因为她看到了凌二爷那白色衬衣衣领上,貌似有一个折痕。虽然这个折痕并不是很明显,但苏悠悠还是看不下去。
这么的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
可她苏悠悠还没有走几步,便有一人挡在她苏悠悠的面前。
这人,既不是凌二爷,也不是他的美娇妻。而是,凌父!
“你想要做什么?”凌父如同盯着苏悠悠看,仿佛防狼一样。
而听着凌父这一番话的苏悠悠,却又是一阵轻笑:“我想要做什么?这话还真的好笑。我倒是想问问,您在做什么?”
“我不过是想要和我的前夫打招呼,送上我的祝福,您挡在这里算什么?”苏悠悠因为穿了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气势上还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压过了凌父的。
“你瞧瞧你这说话的态度,像是要打招呼么?”这分明,就是想要上前大吵一架的架势。
“我和凌二爷想要说什么,想用什么方式打招呼,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你是我的谁?”既不是公公,也不是长辈。要做长辈,起码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可这凌父,不是包养情人,就是养二奶生娃娃。哪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样。
苏悠悠向来,只尊重她觉得能尊重的人。
并不是,年长了就必须能获得她苏悠悠尊重的!
“你这野孩子,来人……”凌父说不过苏悠悠,眼看着范家的那群人都朝着这个角落里走来,凌父当即搬出了杀手锏,将苏悠悠给“请”走。
“把这个疯丫头,给我送出门去!”
凌父的一声命下,凌家养的那群保镖都在这个时候冲上来。
这些人,苏悠悠自然是不陌生的。
有好几个,当初还是跟着凌母,将她苏悠悠给暴打过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有些后怕了。
她的心情,并不像是她的表面上那么的平静。
毕竟当初的那一顿暴打,已经成为了苏悠悠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紧拽着掌心,开始思量着自己该怎么突出重围。
她苏悠悠是学过跆拳道,现在技术也不输给任何人。三四个人同时上,是没有问题。但问题是,这群围过来的,起码有十几个。
她,该怎么办才好?
一时间,苏悠悠握紧了拳头,想着要和这群人来个你死我活。若是幸运的话,将上一次那一仇都给报了。若是不幸,最多一命呜呼。
可在苏悠悠打算以卵击石的时候,一个声音呵斥了上前的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他立马从这个世界消失。”
那嗓音,低沉浑厚。在这么大的会场响起,就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而苏悠悠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有些诧异的抬头。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就算是烧成灰,她苏悠悠也能认得出。
因为那人,便是她苏悠悠曾经爱到了骨髓里,也永不能忘怀的人儿——凌二爷!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凌父见自己的人都被凌宸的这一声呵斥唬住了,当即又开了口。
只是那些人在没有行动之前,又听到了这么一句:“不怕死就可以上来。今天谁敢动她,明年今日便是他的祭日。”男人不顾凌父,大步来到苏悠悠的面前。
他挺直了背脊,挡在苏悠悠的面前。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一样,想要将有可能加诸在苏悠悠身上的痛楚,挡住。
半年前,凌母暴打苏悠悠的时候,他不能保护好她。
这一次,若是在他凌宸的眼皮底下他还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他就不是男人。
“宸儿,你不要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凌父有些恼。
恼凌宸竟然当着范家人的面,当着范思瑜的面,维护苏悠悠。
这样,范家人会怎么想?
当然,最关键的是范家还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在对凌家施以援手么?
“您好像忘记了,我只答应过您来参加这个宴会,可没说我必定会做什么事情。”男人的脸,紧绷着。
而这样的一句话,不只是让范家的人吃惊,更让在场的人错愕。
凌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并没有想要订婚?
“你这孩子……我可警告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犯低级错误。”
凌父警告。
“……”苏悠悠白了凌父一眼,救她苏悠悠就是低级错误?
靠!
你才低级错误,你们全都是低级错误。
本来,凌二爷是想要和凌父说些什么的。
但没想到,被这么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
“爸爸,您说什么呢!这位小姐既然是来参加我和凌二爷婚礼的,来者便是客。我们哪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说这一番话的,便是身穿白色礼服,宛如白雪公主的范思瑜。
说实话,当凌二爷的眼眸里对这个女人闪现不一样的专注的时候,范思瑜的心是酸的,是涩的。
但眼见,自己的父母都在看着面前这一幕,特别是当凌二爷袒护这个女人的时候,父母的眼眸可以说就像是刀子一样,恨不得将凌宸给千刀万剐。
若是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没准今儿个的订婚宴就进行不下去了。到时候她想要当这凌二爷的妻子的梦想,岂不是泡汤了?
聪明如范思瑜,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凌二爷闹僵,更不会指着苏悠悠咄咄逼人的问凌二爷这是谁,你爱上了她么?
她选择的,是退而求其次。
为凌二爷说好话,不只是在凌父的面前,更在自己的父母面前。
确实,她也想要知道,凌二爷不惜和父亲反目成仇来袒护的这个女人,是谁。在凌二爷的心中,又占据了多少的位置。
可这一切,等到她和凌二爷成婚,都不迟。
她才不会像其他的女人跟个傻帽一样,没有结婚之前就将关系给闹僵。
“这位小姐,今儿个您来参加我和凌二爷的订婚仪式,我倍感荣幸。在这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范,叫思瑜。我看我们年纪差不多,要不你喊我思瑜吧。”
在劝阻了凌父之后,范思瑜憋见不远处的父母的脸色暂时还没有转好,便转身和苏悠悠道。
其实,她不过就是想要问清楚这苏悠悠的身份,也好进行下一部的动作。
苏悠悠见这女人伸出了表示友好的手,本来是不想要握住的。因为她总感觉,这个女人不想表面上那么的单纯。
可眼下,这女人都当着这么多人对她苏悠悠示好了,若是这个时候她苏悠悠不接下这出戏的话,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我是苏悠悠。”象征性的和那女人握了握手,苏悠悠随即松开。
“悠悠小姐,您能来参加我和凌二爷的订婚仪式,我真的倍感荣幸。不过您这一身衣服,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怪!”果然,这女人根本就不是要和她苏悠悠示好。
这不,刚刚前边才那么的和蔼可亲,这会儿脸色一边,就跟个虎姑婆一样。
打一巴掌给个糖吃?
软硬兼施,想要看她苏悠悠接不接?
若是以前,她苏悠悠可能会害怕这样的阵势。可现在,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好歹,她苏悠悠可是在德国陪着施安安参加了不少于百来个的宴会。什么样的聚会会遇上什么样的状况,她苏悠悠现在也拿捏的很好。
再说了,在施安安那样的交际高手身边,就算不能将她的全部都给学来,也起码能受她的影响好几分吧?
“这一身衣服?呵呵……说奇怪,其实也不怎么奇怪。我是参加葬礼的,所以穿的是黑色,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对上那范思瑜,苏悠悠昂首挺胸。
绝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任何人。
“这……”
苏悠悠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特别是范思瑜,简直脸都被苏悠悠给气歪了。
本来是想要借机拿苏悠悠的衣服说事,打压她。
却没想到,被苏悠悠给反将了一军。
“这怎么会是葬礼!”凌父第一个鸣枪发了火。
“对于你们来说,这可能是喜事。但对于我苏悠悠来说,怎么可能是喜事?”这,只会是葬礼,爱情的葬礼。
“你……”凌父气的七窍生烟,就差一点在苏悠悠的脸上甩巴掌。若不是凌二爷一直都挡在苏悠悠的前面的话。
与订婚礼堂中间那热闹的氛围相比较的,是某个角落里。
谈老爷子在休息位上敲着二郎腿,哼着京剧。
边上,是张助理的声音:
“老爷子,您放心了吧?被苏小姐这么一闹,这个订婚恐怕是办不成了。”
“办不成才好,办不成了,我才能早点儿抱上孙子。”要是真的定成了婚,以这凌宸的脾气,估计一辈子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会碰家里的这一个。
到时候。谈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他凌老爷子岂不是还是孤家寡人的?
“不过您不担心这个苏小妞这么一身黑的,会触了凌家的霉头?”张助理问。
虽然他也站在苏小妞的这边,但总觉得苏小妞的这个做法有点过火了。
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没准还会被谈老爷子给记恨上了。
要知道,这老一辈的人其实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迷信。
“触什么霉头?我倒是觉得这个做法不错,有性格够变态!”这是,凌老爷子的评价。
而听着凌老爷子这话的张助理,识相的闭上了嘴。
也对,他刚刚貌似忘掉了,这凌老爷子的承受力可是彪悍的不一般。
于是,这个角落里又只剩下凌老爷子哼着京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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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妞,你刚刚太冒险了你知道么?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不能跟刚刚一样那么挑战别人的底线,知道么?”
闹了一出之后,苏悠悠被凌二爷拉到了一边说上话。
其他人,则各自散去。继续听着音乐,聊着天,攀着关系,等着订婚仪式的到来。
刚刚那一幕,真的将他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凌二爷真的难以想象,若是刚刚他没有来得及赶到的话,苏悠悠会不会再度遇上一顿暴打。
不过看到苏悠悠能来,凌二爷的嘴角难以掩饰的扬起。
“别套近乎!”苏悠悠扫了一眼他还拉着她的手,冷道。
“我是不是套近乎,你还不清楚?”凌某人耍赖,继续拽着苏小妞的手不放。
大半年都没有摸到苏悠悠的这一身肌肤了,光是这么一抓,就舍不得松手。
若是苏小妞同意的话,凌二爷现在岂止是抓着她的手?
没准就将她给压到了自己的身下了。
走进苏悠悠,闻见她身上还有香水的味道,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好些。
于是,他便顶着苏小妞那高压眼神,继续凑近了几分。
面对男人若有似无的调戏,苏悠悠简直想要甩他几个巴掌,让他的脸跟拨浪鼓似的摇晃。
可眼尾的余光憋见不远处正被几个化妆师围着补妆的范思瑜正盯着他们这里看,一双眼睛还不时对苏悠悠进行眼神凌迟的时候,苏悠悠突然调转了枪口。
对着刚刚凑上前来,想要和自己套近乎的男人吹耳风:“凌二爷,您难道没有看到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已经被我和你给气歪了嘴?难道,您就不心疼?”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朱红色的唇上正勾勒着妖娆的弧度。
而凌二爷也因为她的凑近,嘴角轻勾。
苏悠悠相信,虽然她和凌二爷之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这一幕还是照样能将范思瑜给气的开裂。
果然,不出苏悠悠的预料。
在看到他们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到一起的时候,范思瑜连化妆都不安了。
这会儿,她不断的对着化妆师发脾气。
估计,是想要上来了。
扫视了这范思瑜几眼之后,苏悠悠的视线这才收回。
却憋见,凌二爷的眼眸正专注的望着自己。
那帜热的眼神,就好像从未离开过。
有那么一时间,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而凌二爷则在这个时候,轻轻的勾唇道:
“比起她,我更心疼的是你!”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能让这凌二爷动了恻隐之心的,就只有苏悠悠一人。
若是寻常的女人,在听到了凌二爷用这么勾魂摄魄的神色和自己说这样的情话,估计早就浑身酥麻,为凌二爷献身。
只可惜,此刻凌二爷面对的,是苏小妞。
那个,和他有过一段破碎婚姻的女人。
比起寻常的女人,苏悠悠已经有了非人的免疫力。
“凌二爷,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是玩笑,因为苏悠悠现在并不想要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而男人,却死死的拽着苏小妞的手,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苏小妞,你明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你是不是开玩笑我不知道,但貌似你的美娇妻,不是这么认为的!”苏悠悠憋见不远处还那白色的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
那紧握着的拳头说明,这女人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撕烂了嘴。
“要是待会儿她要打我,你该不会跟她联手一起痛扁我一顿吧?”尽量忽视凌二爷那只在她肩膀上毛毛躁躁的手,苏悠悠和他咬耳朵。
苏悠悠可不是以前的苏悠悠。
在任何战役打响之前,她都会预算一下自己的胜率。继而决定,是趁机逃跑,还是作战到底。
“我怎么可能让她动手打我的女人?”凌二爷连甩都不甩不远处的女人一眼,便这么对苏悠悠说着。怕苏悠悠不相信,男人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若是待会儿想动手,你就告诉我就行了,我帮你。”
他怕苏悠悠对那女人动手,会脏了她的手!
“去去去。你待会要是临时变卦,和她联手的话,那我不一样惨死?万事,还是靠自己的好。”说着,苏悠悠踢了踢自己的鞋跟。
凌二爷帮不帮她,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
还是,自己先有打算的好。
想到这,苏悠悠趁着这个时候松了松自己的鞋子。
到时候拳头要是打不过,最多拿鞋跟敲这个女人。
然,突然间四周涌进过多的黑影,让苏悠悠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妈的,这该死的臭婆娘,还准备了这一手!”
凌二爷很粗俗的对着边上吐了口水。
原来,范思瑜一直都担心凌二爷会临时变卦,不肯和她订婚。
所以即便这凌二爷已经到了这,她还是准备了人手。
而刚刚苏悠悠上演的一幕幕,正刺激了这个女人的神经。突然间,她让人动手。
估计,是想要将苏悠悠给送走。
“现在怎么办?”苏悠悠问。
不用说她也看得出,在躲避这个女人的立场上,凌二爷和她在同一个线上。
“跑!”
凌二爷当机立断,拉着苏悠悠就飞奔了起来。
打几个人,他凌二的拳头不是问题。
可关键是,范思瑜找来的那些人,一个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眼下和他们硬碰硬,是不明智的。
苏悠悠也赞同凌二爷的这个想法,所以她并没有挣脱凌二爷的手,跟着他飞奔。
“我的车子在停车场,我们到那边去。”
“不用,安安姐他们就在大门那边。我们一出去,就能上车。”
“好!”
两人一经协商,直奔大门。
而原本豪华的订婚宴,瞬间变成了现实版的街头警匪片。
苏悠悠和凌二爷在前面飞奔着,后边跟着一群还朝着各式家伙的大汉。
最让苏悠悠意外的是范思瑜。
苏悠悠一直以为,驾驭高跟鞋这门本事,谁都不及她。看她,穿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还能飞奔的如此的优雅。某人在心里无耻的臭美着。
可今儿见到范思瑜那样子,那是小巫见大巫。
范思瑜脚上也是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还提着裙摆。
可跑起来,比她带来的那些大汉好多了。而且这一行人,竟然是她跑得最快。
“悠悠,我们在这里。”是施安安的声音。
苏悠悠一听到,便拽着凌二直接往那个角落飞奔。
说实在的,她根本就看不清,这车子根本就不是施安安寻常开的那辆,而是谈参谋长的那辆路虎。
他们跑过去的时候,车门已经打开了。
凌二爷二话不说,拉着苏悠悠就想要往车子里塞。
而苏悠悠,却死活不肯。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追上来之际,苏悠悠拽下了自己那双十几公分的鞋子,朝着奔跑在最前方的范思瑜给丢了过去。
“哎呀……”
一声惨叫,一招命中,苏悠悠拍了拍手,钻进了车里。
而凌二爷也跟着迅速的上了车。
同一时间段,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也立马拉动了引擎,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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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好端端参加个订婚仪式,怎么就将人家的新郎官给拐来了!”见到凌二爷竟然也上了车,施安安打趣着。
“我可没有拐人家的男人,再说了这样的货色我苏悠悠也看不上。”惊觉他们的手还牵着,苏悠悠赶紧挥开。
听了她的话,凌二爷的神色有些晦暗。
不过苏悠悠可没有凌二爷心思那么的细腻。缓过气来之后,她注意到开车的人竟然是谈逸泽,有些吃惊。
“谈参谋长,您怎么会在这?”
“不是我,你觉得你们两个能活着走出来?”谈逸泽没有好脸色。若不是施安安察觉到这订婚现场骤现了很多不明人士,通知了谈逸泽的话,没准今天这两人都幸免于难。
当然,若不是谈逸泽知道顾念兮很在意苏悠悠。怕这苏悠悠出事,会让顾念兮不开心的话,苏悠悠是死是活,他谈逸泽才懒得去管。
“谈老大……”憋见谈逸泽那阴沉的脸,凌二想要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喂!”是谈逸泽的手机响了。
“什么!”
“该死的!”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谈逸泽突然将手机往边上一丢,立马调转了车的方向。
路虎车的轮胎,在泊油路上因为过大的摩擦,发出了声响。
“怎么了?”凌宸一见到谈逸泽的这个脸色,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兮兮出事了!”男人的声音,如同野狼的悲鸣……
☆、第272章 孩子的降生(求票)
“兮兮……”谈逸泽一行人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率先下了车,连车钥匙都没有拔。一个人,直接冲向了顾念兮先前的病房。
那步伐,比风刮过还要急。
凌二爷和苏悠悠等人,自然是不可能追上的。
而谈逸泽率先到达病房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所熟悉的身影。
病房内,顾念兮的气息还在。
但她留给他的,还有地面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兮兮?兮兮在哪里?你们把兮兮还给我!”向来,以冷静沉稳被人们赞赏有加的男人,在这一刻像是迷路的孩童一样,猩红着双眼,朝着那些医护人员叫器着。
“兮兮,我的兮兮在哪里!”
“把兮兮还给我……”
看到那触目惊心的血痕,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在自己的生命中流逝了一样。
那是,他谈逸泽的最爱。
他恨不得,将他谈逸泽生命中所有的美好,都给予的女人。
这些人,怎么可以趁着他不在,悄悄的将她给藏起来了呢?
他跟发了疯似的,朝着那些医护人员大吼大叫。
他们叫他冷静冷静?
可谁来告诉他谈逸泽,什么叫冷静?
没有了心爱的人,去他妈的冷静!
若是顾念兮真的被他们给弄没了的话,他要让这里的所有人陪葬!
“小泽,你给我镇定一点!兮兮现在在动手术,麻烦你安静一点好不好?”就在十几个医护人员都抓不住,安抚不定这个暴躁的男人的时候,谈老参谋长的出现让这些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做什么手术?”他问。
那双猩红的眼眸,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惊悚。
“告诉我,她做什么手术?我离开的时候,她还答应过我会等我回来的,快告诉我!”他的每一声吼叫,都像是狮子在午夜发出的哀鸣。
除了让在场的医护人员感觉到心悸的同时,也让这些人涌现一股子酸涩的味道。
这个男人对顾念兮的用心,在住院的这段时间这医护人员就是最好的见证人。没有见到这些之前,这些人怎么也都不会想到,一个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的地步。
且不说向来对待别人冷冰冰的脸,却在面对这女人的时候低声细语,光是这小两口每天上班之前的歪腻,便让这里未婚的人羡慕,结婚的妒忌。
若是突然将这个女人从这男人的生命中抽走的话,那不说这个男人会伤心难过,这里的哪一位医护人员不会难过?
“兮兮说好的,今天会乖乖的等我回来。”他的手,在颤抖。
他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滑向绝望的深渊。
他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告诉我,兮兮到底怎么了?”刚刚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人,怎么这会儿就需要做手术了呢?
边上,随同谈老爷子过来的,还有老胡。
在看到谈逸泽之后,他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
调整了好几次呼吸之后,他才开口对谈逸泽说:“是羊水栓塞。发现的时候,念兮已经晕倒在病房里了。还好值班的护士听到声响,及时报告。现在,正在进行剖腹产。”
其实,老胡只是说了一半。
另一半,他没敢现在和谈逸泽直接说。
光是听到顾念兮在做手术,这个男人已经像是即将奔溃的样子。若是让他知道,顾念兮刚刚还经历了一次休克,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送她到这医院待产的时候,每一项指标你们给跟我说正常,现在这到底算什么?”谈逸泽就跟被激怒的狮子一样,逮着谁都想要咬一口。
“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数据真的都在正常的范围。可这羊水栓塞,是发生在她即将生产的时候。我们也不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
老胡摇了摇头:“我已经集结了所有国内所有的最有名望的妇产医生给念兮动这次手术。小泽,相信科学。”
“兮兮在哪里?”
谈逸泽像是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话似的,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要他相信科学?
他不如相信个屁。
念兮待产的时候,他最关心的就是她的检查数据。
结果每一次都是正常范围内,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怎么相信?
“告诉我,兮兮在什么地方?”
“在楼上的手术室,跟我过去。”最终,老爷子开了口,将一直都在楼下如同疯狂的公牛一样的男人带走了。
跟着谈逸泽离开的,还有那群医护人员。当然,这些人是在老胡的示意下跟上去的。
谁都知道,谈逸泽要是真的动怒起来,没准连这些人都会拦不住。
可眼下,他们也只能这么做。
至于苏悠悠他们,刚刚进入病房的时候,也被顾念兮留在地上的那摊血迹给吓到。
而后跟随着谈逸泽的步伐,他们其实也听到了老胡的那一番话。
不过凌二爷和施安安,一个是男人,一个是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自然不可能弄得清这些人正在说的是什么。
可那是其他的人,并不代表他们身后没有穿鞋的苏悠悠听不懂。
羊水栓塞是指在分娩过程中羊水突然进入母体血液循环引起急性肺栓塞,过敏性休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肾功能衰竭或猝死的严重的分娩期并发症。
羊水栓塞发病迅猛,常来不及作许多实验室检查患者已经死亡。
身为妇产科医生的苏悠悠不可能不懂,这羊水塞栓发病率不高,但死亡率极高的事实。
兮丫头……
兮丫头怎么可以……
“悠悠,你听得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吗?”
“听得懂。念兮现在真的很危险,死亡率很高……”苏悠悠的瞳仁里,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不行,我现在要上去看看。”
那是她的兮丫头,她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面对危险。
“……”苏悠悠离开,凌二爷自然也跟上。施安安更不用说,她和顾念兮虽然认识不过一年的时间,但因为聊得来,他们的关系现在也非常的密切。
再者,顾念兮还是谈逸泽的老婆。
如果她和孩子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个人应该也会伤心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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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前,男人一直紧盯着在这病房里进进出出的那些人。
那猩红的瞳仁,除了让人觉得惊悚,更让人觉得悲伤。
他不肯相信科学,可现在不得不安静的等候在这外面。
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能让顾念兮活下来的路。
“……”
在场的人,在见到这样的谈逸泽之后,都识相的不开口。
至于凌二爷,也自然退避三舍。
当然,他也不忘拽着苏悠悠。
苏悠悠虽然是妇产医生,但今天聚集在顾念兮手术室里的,都是这一方面的权威专家。有好些个,都是在交流会上苏悠悠能见到,却永远都不可能搭上话的专家。
这些人,大多数档期都已经排满。
能在这个时候将人临时调到这里来做手术的,大概也只有谈家。
“你干什么拽我?我要去看念兮。”
苏悠悠抗议。
“你看不看都一样,我不觉得小嫂子会出事。”光是里面的专家,就不下十几个人。
在动这个手术之前,恐怕谈老爷子已经下了令,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再者,光是看谈逸泽现在发怒的样子,若是这个手术不成功的话,没准明天这间医院就会变成废墟了。
“这事情真的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苏悠悠甩开凌二爷的手。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若是我们过去,更危险。你觉得谈老大现在会想要看我们两人的脸么?没准过会要跟我们打起来,还影响了小嫂子里面的手术。”
“……”听到凌二爷的这些话,苏悠悠没有再挣扎。
确实,刚刚谈逸泽扫过他们的时候,眼神就比刀子还要锋利了。这会儿要是直接撞到他的胸口上,还真的有可能在手术室外面就打起来了。
想想,还是算了。
苏悠悠和凌二爷一起站在某个角落里,安静的等着那边传来消息。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里传来了这么一阵声响:
“哇哇哇……”
是婴儿的哭泣声。
当听到这婴儿的哭泣声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唯有谈逸泽,一直都抱着头,盯着手术室的门。
这个时候,有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谈逸泽和众人,都在第一时间围上前。
“怎么样了?”谈逸泽的前额的青筋,几乎全都明显的凸出了。
那是,因为过分的隐忍。
“七斤八两的男孩,很健康。”一般的情况下,孩子出生的时候大家围上来都是很关心孩子的情况。所以从手术室出来的这名护士,也按照寻常他们的习惯,将孩子的情况和大家说。
可哪知道,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衣领,连带整个人就被从原地拽了起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她是被率先的那个男人一手给拽了起来。
若是寻常的情况下,这男人的长相一定是让人垂涎三尺。
但眼下的情况,单单是男人猩红的眼眸,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当下,小护士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拼了命的挣扎着。
因为这男人的眼眸让她觉得,她要是不逃走的话,就极有可能丧命在这个男人的铁拳下。
“谁他妈的让你说孩子的事情了,我问的是兮兮!兮兮到底怎么样了!”谈逸泽狠着眼眸,继续提着那个女人问着。
这女人也有一米七。
可这么个大个子,在男人的手上就却像是随时都能被他丢出去的沙包一样。
“呜呜,饶命……”
女人嘶吼着。
谈老爷子赶紧将谈逸泽拦了下来:“小泽,冷静一下好么?兮兮危险,这事情谁也不想看到。”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了?我老婆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明。我这个做丈夫的,什么都不能替她分担,你让我怎么冷静?”将那个护士丢在地上,男人的眼眸红了又红。
那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指关节处,还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冷静也不行。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垮下来,那兮兮知道的话会更伤心的?还有,你们的孩子怎么办?”这是,谈老爷子第一次扯大了嗓门吼着谈逸泽。
从小到大,他都是谈老爷子最溺爱的那一个。
所以,谈老爷子从来都舍不得对他大呼小叫的。
可今儿个这样的情况,真的没法控制。
谈老爷子也因为过度紧张,才对他歇斯底里。
也许,是因为谈老爷子的话让谈逸泽动容,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被谈老爷子吼,谈逸泽清醒了。总之,这一刻的谈逸泽颓败的坐回了刚刚的那个位置,继续抱着头等待。
很快,孩子被从手术室里抱了出来。但很快的,又送入了观察室。
这当中,很多人都上去围观孩子长的怎么样。
但谈逸泽没有。
他一直,都死守在手术室的门前,只等着顾念兮一个人。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
他可以和整个世界反抗,可以打下整个世界。可没有了顾念兮,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手术,整整进行了三个钟头。
在这漫长的三个钟头里,每一秒钟对谈逸泽来说,漫长的像是整个世纪。
那手术室不断进进出出的人儿,还有周遭的那些人对谈逸泽来说,都像是个摆设。
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前,等待着他谈逸泽此生的唯一——顾念兮!
若是他早就知道生孩子会让顾念兮遇上这样的危险的话,那他谈逸泽宁可一生无儿无女,都不要让她怀孕,更不会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来生下孩子。
刚刚护士说,顾念兮可能是发现自己不对劲,在里面求救不成,昏倒的。一想到这里,谈逸泽便恨透了自己。
苏悠悠的生与死,和他谈逸泽何干?
为什么他要抛下顾念兮不顾,她一个人刚刚发现异常的时候,该是多么的害怕……
他的手,环抱着自己的脑袋。
就算不用别人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或许,现在的他在别人的眼中更像是一懦夫。而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但这,又如何?
若是没了顾念兮,就算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苟且活着,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顾念兮,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
不然,就算到了地府,我也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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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接近四个钟头的手术之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当手术室大门被推开的时候,便看到好几个身穿淡蓝色手术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谈逸泽上前,一把就揪了一个过来。
“我老婆怎么样了!”他的问话,还是一如寻常一样,简明扼要。
或许,他此刻的表情还有那双带着猩红的眼眸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魔鬼一样的骇人。不然为什么这位被他一手给提起来的医生,会用如此惊悚的眼神看着他?
但天知道,此刻的他还是有多么的慌。
甚至连拽住那人的手,到现在还有些颤抖。
“小泽!”
谈老爷子上前,一手将有些吓人的谈逸泽给拽了回去。
得到了自由的医生这会儿菜松了一口气,道:
“谈参谋长,您妻子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刚开始是大出血,本来是打算将子宫给切除的。不过,后来血奇迹的止住了,所以我们并没有切除她的子宫。现在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不过这段时间还需要在医院观察。”
谈逸泽其实压根就听不懂什么子不子宫的。他只知道一件事情,现在顾念兮又活着回来了!
心疼和喜悦交替的感觉,真的太他妈的让他难受了。
不过谈逸泽听不懂,不代表苏悠悠不懂。
在听到那些医生的这话之后,苏悠悠也终于安心了下来。子宫还保留着,意味着顾念兮以后还有生育的可能。也意味着顾念兮,还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
“兮兮……”
当那些医生说完话,等候在一边,大概还想跟院长老胡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念兮被推了出来。
不过此刻,她的大半张脸都被氧气罩遮盖着。
但谈逸泽还是看到了,她的整张小脸都苍白的没有一滴血色。
眼眶,莫名的红了。
他立马上前,牵住顾念兮的手:“兮兮,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本以为,全麻的病人应该是没有意识的。
可当听到谈逸泽的声音,还有感受到他握着她的掌心之时,顾念兮缓缓的睁开了眼。
看到头顶上那张明显刚刚大发过火的俊脸,顾念兮张了张唇。
而谈逸泽也立马知道了她的意思,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在顾念兮的示意之下,谈逸泽拉下了她的氧气罩,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顾念兮的唇,轻动了一下。
不过她到底说了什么,大概出好了谈逸泽,谁也没有听到。
而说完这一句话,豆大的泪突然从谈逸泽的眼眶中滑出,滴落在顾念兮的脸颊上……
因为他听到了顾念兮说:“谈逸泽,遇到你是我今生最美好的意外……”
就算刚刚因为他经历了那么大的手术,差一点连命都赔上了。
但顾念兮清醒的时候,想到的还是他。
那一刻,就算平日里的他再怎么坚强,这一刻泪腺也跟决堤了似的。
温热滑出的瞬间,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谈老爷子,在他的印象中,谈逸泽除了他母亲过世那会儿,就没有再哭过。
而今天,他为了顾念兮掉泪,这也证明了顾念兮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到了无人可以颠覆的位置了。
“兮兮!”就在众人还在惊叹谈逸泽的泪,却又听到了他这一声惊呼。
原来,顾念兮刚刚说完了话之后,就又闭上眼睡着了。
刚刚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医生,便识相的上前为顾念兮做了检查,然后道:“谈参谋长,夫人现在还在麻醉期间,情况稳定。”
听到他们说的这些话,谈逸泽暂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当顾念兮被推走的时候,他还是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苏悠悠自然也跟了上前,想要看看顾念兮到底怎么样了。
可还没有跑到顾念兮的跟前,便被谈逸泽一瞪:“你们两个要是还想活着的话,现在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谈逸泽说完这话,便又跟着离开了。
而被谈逸泽怒斥一通的苏悠悠,被身后跟着的凌二爷给拉住了。
“算了,还是等小嫂子醒来之后,我们再去看吧。不然谈老大这个样子,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凌二好歹和谈逸泽认识了二三十年。可以说,谈逸泽的脾气没有人比他更懂的。
若是这个时候他们两人再频频去骚扰他和顾念兮的话,没准谈逸泽真的会一枪将他们两人给嘣了。
以凌二对谈逸泽的了解,这绝对有可能。
“都是我不好,不然念兮也不会一个人经历这么大的危险。”苏悠悠有些自责。
“其实要怪也要怪我。”凌二道。
“对了,你的美娇妻估计还在等你。你,还是回去订你的婚吧。”
“其实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她订婚,又何来回去的道理?”他不过是想要趁着今天这么个机会,将众人都聚集在一起,揭露凌父的所做的那些事情。顺便,将凌家的一切,都夺回来。
可偏偏,今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让他凌二爷原本算计好的计划,搁置了。
看来,人算真的不如天算。
“那你也不要跟着我,我现在要回去将这一身衣服给换了。”这身黑衣服,站在医院里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吉利。要是顾念兮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定然是不会饶恕自己的。
“我送你。”
“不用你假好心。”苏悠悠说着,已经转身走了。
因为刚刚的一时冲动,她将鞋子丢到了范思瑜的脸上。现在的她就算在医院的过道里,还是打着赤脚。
看不下去,凌二爷上前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这混蛋想要做什么?”
“不想被谈老大一家给弄死的话,你就给我安静!”凌二爷吼完这一句才换了口气和她解释:“这是医院,什么人都会到这里来。你打着赤脚,不安全。”
“……”听凌二这么一说,苏悠悠果然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医院,她以前也在医院工作过。自然知道,医院其实也是蛮危险的地方。艾滋病什么的,只要有一滴滴落在地上,你的脚要是有伤口一不小心弄上去的话,那就感染了。
想到那些,苏悠悠安静了下来,任由凌二爷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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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娃娃,跟小泽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监护室前,谈老爷子乐呵呵的看着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嘴角上的笑纹,越发的明显。
“是啊,特别是眼睛,特像那孩子。”谈建天在边上跟着附和着。
不过这一番议论,倒是让身边的护士有些无奈。
谁都知道,这孩子刚出生,身上的皮肤都还是皱巴巴的。
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最起码也要等两天之后。
这两个人,现在就在议论着像谁。
“将来兮兮和小泽都要工作,我看这样吧,这个孩子就由我来带。我在我的床边弄个婴儿床,方便照看着。”谈老爷子想了想,便这么说。
“不行,这孩子应该由我来带。我是他爷爷。”
“你是他爷爷怎么了?我还是你爸,还是这娃娃的太爷爷。”谈老参谋长一脸的得瑟:“再说了,你不都要上班,晚上要睡觉么?你哪有时间照看好我的金孙孙?”
“爸,我需要睡觉,难道您不需要睡觉?”谈建天板着脸,像是准备和谈老爷子杆上了。
“我不需要,为了我的金孙孙,我i连睡觉都可以不要。”
“……”看着两个站在监护室门窗前的老顽童,正在因为一个孩子斗嘴,站在他们身后的老胡很是无奈。
“我看你们都不用吵,这孩子没准还不选你们呢。”老胡说。
孩子,都是和爸妈亲的。
要不是爸妈没空的话,谁想要跟着爷爷奶奶的?
“谁说这孩子不选我?敢不选我,看我怎么抽他的小屁股。”谈建天本来只是嘟囔了这一句。
可监护室内的那个小毛头,却像是偷听到了这当爷爷的想要抽他一样,立马大声哭了起来。
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
一看到金孙孙哭成了这样,谈老爷子立马急了:“乖乖乖,我的小金孙,咱不哭。谁敢抽你小屁股的,太爷爷就抽他。知道不?”
明知道那小不点可能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谈老爷子还是在边上哄着。
但谈建天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爸,你为了他抽我?我可是你儿子。”
“是我儿子,怎么了?他还是我金孙孙呢?再说了,现在我金孙孙最大,你靠边站。”对于自家儿子的不满,谈老爷子一点也都不在意。
现在在谈老爷子的世界里,恐怕只有那个在襁褓中的小娃娃了!
这孩子哭闹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大概是哭累了,这会儿他闭上眼就开始睡觉了。
看着他的小肚子一上一下的动弹,两个老人的脸上都带上了笑。
不过就算他睡着了,这两人也像是在观赏着什么大片一样,乐呵呵的看着。即便这小家伙大半个钟头都不动弹一下,两人还是不肯从这玻璃窗前离开。
但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也是默契的不再说话。因为他们都不想要打扰到,那小家伙的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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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诗琪和顾印泯是接到了谈家人的电话,连夜从D市赶过来的。
其实前段时间殷诗琪还过来看了一阵,本来是想着和顾印泯一起过来的。哪知道那段时间正好碰上省领导来下查,他便没有跟着过来。
本来,顾印泯听着他们家殷诗琪同志的汇报,知道女儿再在这边的情况还好,稍稍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昨夜一下就给他来了这么个重磅消息。
说是他的宝贝女儿竟然有生命危险。
这下,顾印泯同志可管不了那么多的。当天晚上就吩咐了自己秘书,让他送了两飞机票过来。带着夫人,便匆匆忙忙的踏上来看望女儿的路程。
虽然到这里的时候,听他们说自己女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看到那张过分苍白的睡脸之时,顾印泯同志的心还是抽疼了。
那是他顾印泯捧在掌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
想到她昨晚上差一点和他们阴阳两隔,顾印泯同志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
本来是想责怪上女婿几句,但在看到谈逸泽那张带着胡渣,双眼又红肿的脸之后,顾印泯同志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这些。因为光是看着谈逸泽就知道,他昨天晚上受到的惊吓,绝对不再他们之下。
在病房里呆了好一阵子,顾念兮的麻醉药貌似还没有过,一直沉睡着。谈老爷子也不好让远到而来的亲家在这里干坐着,于是便张罗着他们一起到监护室看那个小不点。
当然,谈老爷子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将谈逸泽给带过去。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连自个儿的父母都没有见到。
顾念兮就算了,因为还在昏迷期间。可谈逸泽这个醒着的,却连甩都不甩那小不点一眼。谈老爷子看到这,都有些为他家的小不点伤心。
碰上这样的爸爸,这娃娃还真可怜。
可不管谈老爷子怎么喊,谈逸泽失踪都不肯离开顾念兮的身边。
貌似从昨晚到现在,这男人握着顾念兮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本来,谈老爷子还打算不管怎么样都拉着谈逸泽去陪他的岳父岳母看孩子去的。
可最终,还是顾市长摆了摆手。
表示女婿想要在这里陪着女儿,就依他。
临离开这病房的时候,顾市长还不忘回头看了一下谈逸泽始终紧握着顾念兮的手,当下颇有感言:这谈逸泽同志还是个蛮不错的通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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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看看谁来看你了!”谈老爷子偶尔还是蛮有自娱自乐的精神的。
明知道,在襁褓里的孩子还呼呼大睡,根本就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半蹲着对着玻璃窗里的孩子说话。
不过或许是这小毛孩天生就懂得察言观色。
这不,顾印泯同志才在玻璃窗前站定,这小毛孩就睁开了眼睛。小腿,还很不安分的瞪了几下。
特别是小嘴吐出的那个唾沫泡,简直萌的让人招架不住。
这不,殷诗琪同志已经学着谈老爷子半蹲在玻璃窗前,和孩子打招呼:“小乖乖,我是你外婆!等你长大了,要喊我外婆知道不?”
在窗边,殷诗琪逗弄了好一会儿这个小不点,这才察觉到身边的顾印泯同志有些安静的过分了。
“顾印泯同志,难道你不想和你的外孙打打招呼?”殷诗琪就是这样的人,容不得自己喜欢的人被人给冷落了。就算是顾印泯同志冷落的,也不行。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印泯同志飙出了一句凌殷诗琪同志恨不得抽他巴掌,而谈老爷子差一点被他气结的话。
在殷诗琪同志的逼问之下,顾印泯同志站在玻璃窗前,眉头皱的好纠结,说:
“这孩子,怎么长的这么皱巴巴的!”
一点,都不像他们家漂亮的宝贝疙瘩。
估计,是遗传了他们谈家的。
可不对,谈逸泽的长相也是万中无一的。
怎么他们两人的孩子,会长的这么丑呢?
“顾印泯同志,那是刚出生的婴儿,都会这样的。”殷诗琪见自己的宝贝外孙被顾印泯同志说的一文不值,当下朝着他吼了起来。
谈老爷子这个时候自然也站在殷诗琪这边的战线:“就是,这要是长开了,绝对比明星还好看。”
现在他的宝贝金孙孙在他的心里就是第一,谁说他难看都不行。
“胡说,兮儿小时候怎么不会?”顾印泯同志非常坚定的表示,他家的宝贝疙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
外孙什么的,都靠边站。
再说了,在他印象中,他们家小兮兮在这个阶段,也是白白胖胖的,可爱的不得了。哪会是这么皱巴巴的?
听着顾印泯同志的这话,殷诗琪算是知道毛病出在什么地方了:“兮儿出生的时候,你那时候正好陪同你们领导出外视察。兮儿出生了好几天之后,你才回家看到她的好不好?”
顾念兮出生的那一阵,顾印泯还没有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那个时候,他还是市长的秘书。整天,都跟着市长来来回回的跑。
顾念兮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去视察。
被殷诗琪这么一说,顾市长好像也才想到这一点。
望着那玻璃窗里还在挥舞着小胳膊小腿的皱巴巴的小娃娃,顾印泯同志的眉心,皱的可以夹死苍蝇:他的兮儿小时候也是这么皱巴巴的?
站在玻璃窗前张望了这么久之后,顾印泯同志下了结论:他的兮儿小时候就算是皱巴巴的,也是皱巴巴的婴儿里最好看的!肯定,甩了这个躺在襁褓里的宝宝好几条大街。
就这小皱巴巴的货色,还想跟他的宝贝疙瘩相比,切!
边上,还在逗着他的宝贝金孙的谈老爷子要是知道这顾印泯同志心里头还在诋毁着他的宝贝金孙孙,估计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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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醒来,是这第二天的下午。
其实麻醉的效果本来是到早上就会醒的,当时看着顾念兮还一直睡着,可把谈逸泽吓得没魂了。
这谈逸泽一暴走起来,老胡的整个医院都不得安宁。
连夜请来的那些专家,为此还专门调开了一个临时会议。
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顾念兮只是因为太过疲劳,没有醒来。
但这样的诊断结果,仍然没能让谈参谋长放下心来。
一整天,他是不吃不喝也不睡,就这么坐在顾念兮的身边,牵着她的手。
那明显肿的老高的黑眸,视线也从未从顾念兮的身上挪开。
好像错过一眼,就会造成终身的遗憾似的。
这样的紧张情绪,一直持续到顾念兮那双眼睛缓缓的睁开……
那一刻,谈逸泽的眼眶,再一度红了。
“兮兮……”
谈逸泽的嗓音,哑哑的。
让人有种像是看到了久久没有遇到雨露,而干旱的开裂的土地。
其实若是在前一个钟头顾念兮醒来的话,这个病房里还是很热闹的。
起码顾市长夫妇,还有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还有施安安都在这个病房里等着她醒来。
不过后来考虑到这些人的年岁已高,又因为整个晚上担心顾念兮都没有回家休息过,所以施安安将他们都送了回去。
顾市长和殷诗琪,因为先前没有定下房间,被谈老爷子硬拉着一起到谈家大宅住着。至于房间,就是顾念兮他们三楼那边的客房。
所以顾念兮这一睁眼醒来,看到的只有谈逸泽一人。
“兮兮,我去喊医生过来!”谈逸泽见到她醒来,开心的就像是个孩子。本来红润了的眼眶上,还挂着一颗晶莹。那薄唇嫣然一笑,到有点像是雨后彩虹。
看的,顾念兮都舍不得移开眼。
“别……”见谈逸泽要离开,顾念兮立马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是不是还哪里难受?”他听到她的嗓音干干哑哑的,心里头的某一处就开始烧着。
“还是先让老胡过来给你瞧瞧吧。”
经历过这一夜,这丫头的脸明显的又瘦了下去。
原本就老大的眼珠子,在这一刻让谈逸泽有种错觉,顾念兮的整张脸好像只剩下眼珠子了。
“别……我没事。就想,看看你。”她固执的拉着谈逸泽的袖子,不肯松开。
眼见谈逸泽还要离开,顾念兮连忙还想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
不过这一动,好像弄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好好好,我不离开,你先躺下来。”本来还打算离开的谈逸泽,这会儿只能留在了她的身边,将她安抚着躺好。
“很疼,是不是?”他伸手,轻揉着她的发丝。
望着她那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眼眶又莫名的红了。
从昨晚她进了手术室到现在,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红了眼眶。
别人会怎么看待他谈逸泽,他不管。
他只要,顾念兮好好的活在他的身边,就行了。
“……”顾念兮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望着谈逸泽红润的眼眶。而后,她缓缓的伸出了手。
见顾念兮的手伸过来,谈逸泽自动的凑上前,让她触碰到自己的脸,也不用她动作太大,免得又弄到了伤口。
“兮兮,都怪我不好。明知道你的预产期就在最近,还离开你。害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我……”谈逸泽蹭着顾念兮的掌心,张动着那张干涸的开裂了的唇。
他想和顾念兮说他让她受苦了,让她一个人担心害怕真的很对不起。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顾念兮的食指却轻轻的划过了他的眼眸,将上面的那滴晶莹给抹掉。而后,她努力的扯动着唇瓣,朝着他露出了一个不大,却很美的弧度:“谈逸泽,我说过遇见你是我今生最美的意外。所以为你经历的这些,我真的一点都不后悔,也不觉得疼。”
顾念兮的嗓音也有些哑。
可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旱季之后的大雨,润心润肺。
让谈逸泽的眼眶,再一次红了:“兮兮,答应我以后绝不能再让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绝对不准许你先离开我。”
昨天晚上,她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感觉,一直到现在他想起来,心里都像是压着巨石一样。
“老公,有时候你真的很傻……”以前,顾念兮一直觉得谈逸泽是坚强的如同铜墙铁壁一样,坚不可摧。
可当看到他竟然为自己落泪的时候,她心里的某一处也跟着塌陷了。
“不要哭了好么?你哭的话,我也想哭了。”她说。
看着他落泪的样子,她的鼻尖也酸酸的了。
“不行,你不能哭。”老胡说了,孕妇是不能哭的。
望着这即便展现了脆弱一面,脾气却还是顽固的不像样的谈参谋长,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就是你谈逸泽。
“对了,宝宝怎么样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她的宝宝呢!
“不知道,”谈某人摇了摇头。
说实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过那孩子一眼。
不过单从他的出世,差一点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谈某人便恨得有些牙痒痒的。
某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要是知道自己就此就被谈参谋长给记恨上的话,估计连藏回娘胎里的心都有了。
“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其实男孩和女孩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是没有区别的。不过刚出生的婴儿,谁都想要知道性别,好不好?
虽然在彩超的时候,老胡就曾经暗示过他们是个男孩。
不过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
可就算被顾念兮这么问,谈逸泽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唔,说实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只记得自家老婆了,哪还顾得上那差点害的他老婆命的小毛孩?
☆、第273章 我的孩子是小猴
“老公,你好像不太喜欢我们的宝宝。”顾念兮通过这一阵观察,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孩子生下来,都已经大半天的好不?
这谈参谋长,连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都不知道。
这,难道还不足以体现他不喜欢这个宝宝?
被顾念兮这么一说,谈逸泽便道: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你有生命危险,我还哪顾得上他?老婆和孩子比起来,当然是和老婆亲。”这便是谈逸泽的“亲老婆”论。
孩子是自己生的固然没错。
不过到老了的时候,孩子不是照样要自己去打天下。
那时候,他忙和自己的老婆或是丈夫卿卿我我,自然没有闲暇的时间来理会他们的。到时候,相依为命的,不还是自己和老婆?
所以要是让谈逸泽在老婆和儿子之间选一个的话,谈逸泽会义不容辞的选择自己的老婆。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想到自家老婆的身上还有伤口,便问:“兮兮,还疼不疼?”
他的大掌,因为场面握枪训练,所以他的指腹,都有着明显的老茧。
那老茧,有些硬。
在他摩挲着顾念兮的手的时候,略带摩擦力。
不过谈逸泽的力道控制的极好。
那样的老茧,一点都不会磨疼顾念兮的手背。反倒像是在安抚着顾念兮,让她很舒服。
“不疼……一点都不疼。能给你生宝宝,真的一点都不疼。”这是顾念兮的心声。
只是,本来以为这个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顾念兮菜敢如此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事。却不想,在她的这一番话之后门口响起了一个不悦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接连的干咳,让人意识到这人是故意想要打断他们两人的独处。
谈参谋长为此,稍稍显得有些不悦。
他的老婆才清醒过来,他谈逸泽也难得才能搭上话。
谁这个时候还进来?
真他妈的没有眼力。
不过相比较谈逸泽的不悦,顾念兮倒是认得这个咳嗽声。
很快,她便朝着门口张望,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爸爸……”喊了这么一句的时候,顾念兮原本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小脸上,突然扬起一抹红。
光是听着顾印泯同志刚刚的干咳声,顾念兮便猜出了她刚刚的那番话肯定被老爸给听了去。
“爸,您怎么又过来了?”
谈逸泽在听到顾念兮的那一声才连忙转过身。
见到顾印泯的嘶吼,他连忙起了身。在边上找来了一张椅子,放在顾念兮的另一侧。
“怎么,我还不能过来看我女儿不成?”顾印泯说这话的时候,脸色还是不大好。
女婿是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他,这一点顾印泯是看得出来。
不过他同样看出来的,还有这女婿现在压根就不想要主动退出这个病房留给他们父女俩的独处时间。更不可能,将最为亲近的位置让给他顾印泯。
这不,这才刚刚让开了这么个位置。他立马就在边上弄了另一个位置。
而且那个位置,还比他先前的这一个,还要跟亲近顾念兮。
一看,就让顾印泯不顺眼。
“爸,您说的哪里话。您昨晚上不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么?所以我还想着,您和妈应该都在休息呢!”不愧是谈逸泽,说话转弯特别快。
一句话,不卑不亢的,又恰到好处的让人感觉到了他的敬意。
被谈逸泽这么一说,顾印泯同志倒是憋着不开口。
你看,这谈逸泽都在他的面前卖乖了。
这时候他要是还僵持着,岂不是越成了这“懂事”的谈逸泽的陪衬?
他顾印泯,才没有那么傻。
“爸爸,您不是说这阵子比较忙么?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没有关系么?”顾念兮看着老爹绷着脸的样子,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顾印泯本来还因为自己的女婿将女儿的心给拐跑了而不高兴。
不过在看到他的宝贝疙瘩拉着他的小手之时,原本紧绷着的一张老脸终于缓和了下来。
说实话,顾念兮这小手是他从小牵到大的。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顾印泯还记得当初他第一次抱着这丫头的时候,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衬衣的模样。
想到那一幕,饶是有再大的气,也烟消云散了。
这会儿,不发怒的顾印泯同志总算是在谈参谋长让给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亲自动手,给他的宝贝疙瘩捻了捻被子。
“你这丫头,昨晚都快将我的老命给吓没了。我还哪能顾得上其他的?”顾印泯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的难看。
不过他眉心处的折痕,却比寻常的还要明显。
看着顾印泯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好些的面容,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傻丫头,这时候千万不能哭。再说了,有什么好苦的,人没事就好。”看到女儿红了的眼眶,顾印泯同志急了。
“可我感觉我对不起您和我妈,都这么大了还老让您为我操心。”顾念兮说的都是真心话。
特别是明知道现在顾市长还有急事在身,却还因为她一个人匆匆的赶过来,一整夜连睡觉都没有,
“傻丫头,你是我的命。再怎么大,你都是我的孩子。”他的意思是,不管他在怎么因为她操心,都是应该的。谁让,她顾念兮是他一生的宝贝疙瘩?
“好了,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到时候让你的宝宝看到了,还不得笑话你?”顾印泯拉着她的手,颇有感叹。
犹记得昨天,他还牵着她的小手带她去上幼稚园呢!
没想到转眼间,这丫头也当了别人的妈妈。
岁月,还真的是不饶人呐。
“他要是敢笑话我,我就抽他的屁股。”这话,简直就跟谈建天的如出一辙。
若是被谈老爷子听到的话,绝对会两个人连着挨骂。
不过说完这话,顾念兮又想到了什么,问道:“爸爸,你看过孩子了?”
“嗯,看过了。昨晚上过来的时候,你手术已经结束,情况也稳定了。不过当时你的麻醉药效用还没有过,所以就去看了孩子。”顾印泯道。
“孩子怎么样?男孩,还是女孩?”顾念兮终于在醒来知道,看到一个见过自己孩子的人了。
“男孩,七斤八两,大胖小子。”说到这的时候,顾印泯想到了什么,扫了一眼坐在另一侧的谈逸泽之后,问道:“怎么,他没有告诉你么?”
“逸泽一直都在我这边,好像没来得及去看过孩子。”顾念兮看了边上被顾印泯同志用眼神蹂躏了一遍的谈参谋长,赶紧帮他开脱一下。
“是么?”顾印泯原本还听感谢谈逸泽,连孩子都没有来得及去看一下,好让自己在女儿的面前得瑟一下。
但在看到女儿现在又忙着为谈逸泽开脱,顾印泯同志的心又是瓦凉瓦凉的。
看来,女大不中留,还说的没有错。
这坏丫头,是他从下一把屎一把泪的拉扯着长大的。
没想到,照样成了别人家的女人,为别人家说事。
“爸,兮兮没醒来,我不大放心,所以没去看。要不,待会儿我陪您过去再看看?”谈逸泽的洞察能力是何等的敏锐?
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当岳父的,此刻好像颇为不满他这个女婿。
不过谈逸泽对于顾印泯同志对他投来的各种不满,理解为这顾印泯同志是觉得自己待他的外孙不上心的不满,所以在接收到顾印泯同志那犀利的眼神之后,他立马表示待会儿和岳父大人一同前往去看孩子。
可他说完这一话,顾印泯同志又只是淡淡的飘来了一句:“再说吧。”
对于岳父大人那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谈逸泽始终都摸不清为毛。
难道,不是因为他谈逸泽怠慢了孩子?
“爸爸,你见过我孩子,那你给我说说,孩子长什么样好不?”想来,这应该是每个当母亲的最想要知道的吧。
可现在她这身子上还挨过刀子,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下床的。所以顾念兮只能奢求,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点关于自己孩子的消息。
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这倒也有点为难了顾印泯同志。
思前想后,顾印泯同志总结了这么一句:“据说很健康,但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没你小时候那肉乎乎的模样好看。”
听到顾印泯同志的这话,顾念兮的心可以说是七上八下的。
为毛她和谈逸泽的长相都不错,他们的孩子就成了一只猴子?
而且,猴子样将来不知道能不能讨到媳妇?
今儿个成功升级为妈妈级别的顾念兮,这会儿已经开始担心起自己儿子将来能不能讨得到儿媳妇,还有婚姻生活会不会幸福的问题。
相比较顾念兮那纠结的小脸,谈逸泽看着顾印泯同志的脸,倒是琢磨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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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被凌二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而此时,别墅里某个人等了整整一夜,都没有合上眼。
当然,这期间他也尝试过无数次给苏悠悠的手机上拨号。也在苏悠悠以前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
而且,他也去过了警局,想要报失踪人口。
可警局的人说了,失踪不到48小时,是不给报失踪的。
为此,骆子阳还差一点和警局里的同志大打出手。
苏悠悠都已经失踪了那么久了,难道还不算失踪么?
难道,非要等到苏悠悠的尸体出现的时候,才能报失踪?
呸呸呸……
他又在想什么?
苏悠悠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他刚刚那是胡言乱语。
这样,去警察局报失踪,没报成,还差一点被警察同志以扰乱秩序罪名逮捕的骆子阳,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家。
但一整夜,他什么地方也没有去。
就一直都坐在这大厅里,等着苏悠悠的归来。
就怕,因为漏掉了一点什么,让他来不及再看到她。
“啪嗒……”
一个清脆的声响,从大门处传来的时候,骆子阳一个箭步就上前。
当看到完好无损的苏悠悠就站在大门处的时候,他一个激动就上前将身穿黑色旗袍的苏悠悠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狗……”狗奴才,我回来了。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身影便闪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身子给纳进了怀。
感受着骆子阳怀中的温暖,感受着骆子阳身上的轻颤,苏悠悠的瞳仁放大了好多。
但她,什么话也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安静的任由骆子阳,就这么抱着她。
但苏悠悠愿意这么让他抱着,并不代表她身后的那个人愿意。
当看到苏悠悠那纤细的腰身上多出了一双咸猪爪,而那双咸猪爪又不属于他凌二爷之际,凌二爷怒了。
“喂喂喂,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凌二爷的逆袭,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这会儿,他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便直接越过了这拥抱的两人,大步走进了别墅内。
在米黄色的布艺沙发上,如同王者一样坐了下来。
谁说,他不想要分开这拥抱的两个人?
看着苏小妞被别人抱着,凌二爷恨不得直接上去将那人给痛扁一顿。
但他也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苏小妞越是厌恶自己。
思前想后,凌二爷只能强压住心中的这股子恼火。
直接闯进了民宅,他的目的是为了引起拥抱着的两人的注意,自然也是拆散他们的拥抱的第一步。
不出凌二爷的预料,本来还用的死死的,仿佛山不崩,地不裂,就没人能拆散他们两人的拥抱的骆子阳,在他进入了他们的别墅之后,立马松开了苏悠悠,一脸警惕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他。
“姓凌的,谁准你进来?”
其实,凌二爷和苏悠悠一起出现。聪明如骆子阳,又怎么会想不到,苏悠悠昨晚上是和谁在一起?
不过,骆子阳是聪明的。
有火气,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的撒在苏悠悠的身上。
不然,这只会将苏悠悠推离自己。
可感觉苏悠悠被别人偷走了的怒火,始终需要个发泄口。
而凌二爷的进入,让他找到了这个发泄口。
当下,盯着凌二爷在布艺沙发上敲着二郎腿的样子,骆子阳的青筋暴跳。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握成拳。
像是,随时准备进攻的猛兽。
“哟,我刚刚看这大门没有关上,就顺便进来看一看。怎么了,难道还不准不成?”凌二爷见骆子阳明显动了怒,却死死的压住的样子,立马也感觉到了这个对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攻克。
不过越是难缠的敌人,越不能自乱阵脚。
这是,他们当初成为特种兵的时候学会的。
所以,饶是在骆子阳这情敌面前,凌二爷依旧笑的倾城润肺。让人,摸不着他的底线。
“我,限你现在出去,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情,后果自负。”骆子阳终于还是安奈不住了。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世间有人可以长的就像块嚼烂了的口香糖。
不管怎么蹂躏他,他都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而凌二爷,就是这块嚼烂了的口香糖。
“哟,我倒是还想要在这里喝杯咖啡什么的。就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凌二爷面对骆子阳那一脸紧绷的样子,依旧吊儿郎当的。
但不知道,若是凌二爷知道自己被骆子阳形容成了一块嚼烂的口香糖,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
“你……”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拽紧的拳头,就差一点冲上前去。
但考虑到身边苏悠悠还在,他便忍了下来,对苏悠悠说着:“你还不快回房间换身衣服?连鞋子也不穿,脚丫都脏死了。”
骆子阳像是在抱怨。
“知道了,我这就去洗一洗。你们继续聊!”苏悠悠和骆子阳是什么交情?
那就是只差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
一个眼神,就能立马意会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会儿,她又怎么可能猜不到,骆子阳只是想要将她苏悠悠给支开的这个事实?
所以,苏悠悠接到骆子阳的旨意,便如同一阵风儿似的,消失在大厅里。
此刻,大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一个身穿运动服,青春阳光。
另一个则是西装革履,气质不凡。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之间,却好像有着莫名的火光四溅。
寻常人一见到这个画面,都会自动的退避三舍。
免得,殃及无辜。
“是不是想问,昨晚上她到底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大厅内,倒是凌二爷先开的口。
不过出口的一句话,立马便让这个年轻阳光的脸,立马阴沉了几分。
骆子阳可以说此刻已经憋足了气,就差狠狠的踹到凌二爷的脸上去了。
见骆子阳一直都没有开口,凌二爷又立马好意的解释到:“其实你想的没有错,昨晚上悠悠是和我在一起。不过详细的情形,我是没有经历和你说了,因为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累人。若是你能给我煮杯咖啡来,我倒是可以和你好好的说说,昨晚上到底我们都做了什么事情?”
其实,凌二爷压根就没有骗人。
因为昨晚上苏悠悠参加了他的订婚宴之后,他们闹得范思瑜跟个疯子一样,弄了一群打手追了他们跑了那么远,就像是马拉松一样的累人。
只不过,他避重就轻的说法,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光是“累人”两个字,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果然,在他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不出预料的看到了骆子阳的脸色又明显的比之前难看了许多。
看到这,凌二爷知道自己已经勾起了骆子阳心里的那些馋虫,便继续开口了:“你一定会想,我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昨晚上都做了什么事情?再说了,我老婆昨晚上又穿的那么性感,光正常男人光是看着,就有些受不了了!”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笑的很是邪恶。
没错,他就是故意在引导骆子阳往歪处想。
若是一般的男人,定是受不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和别的男人上床。
虽然说他和苏悠悠昨晚上压根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光凭这凌二爷一张巧嘴,什么效果不能制造出来的?
可凌二爷,貌似还是低估了这骆子阳的忍受了。
在听到他这些花言巧语的时候,他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反驳了他:“记住,悠悠已经不再是你的老婆了!”
一句话,堵得凌二爷的胸口也有些闷。
没错,他凌二爷现在什么都可以不去在乎。
但他偏偏,该死的在乎着苏悠悠现在是谁的女人的这个问题。
而骆子阳很明显也看透了这个本质。
一句话,便直捣问题的核心,命中了凌二爷的要害。
到这,凌二爷的脸色也变了。
看来,这骆子阳的实力还真的不容小窥。
年纪轻轻的,竟然能这么轻松的就给了他不大不小的一击。
瞪着骆子阳,凌二爷的眸光又变了种颜色。
“这是我和悠悠之间的问题,你无权干涉!”凌二爷昂首挺胸,让自己看起来挺拔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有权利干涉?”骆子阳同样上前。
别人害怕凌二爷财大气粗,骆子阳才不怕。
他有什么,不过就是有个比别人好的爷爷。
而他骆子阳,有的是自己的一身本事。
论起能力,他和凌二爷其实不相上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骆子阳竟然一概前几次那焦躁的态度,和他对上了。这态度,让凌二爷有些怀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什么意思?凌二爷,不是都已经听懂了么?”和凌二爷玩,不能但靠力气,要靠智取。
要知道,这凌二爷能在这他们那圈子里里脱颖而出,靠的不只是他那张倾国绝色面容,更靠着他的灵活应对,还有油腔滑调。至于力气这一门,他是特种兵出生,想必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不到万不得已,这骆子阳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凌二爷说这些的。
所以骆子阳在凌二爷的面前,也练就了一番油腔滑调的本事,更伺机激怒凌二爷的某个点。
要知道,这场战役苏小妞还在看着。
虽然她说她是去换衣服了,但他们两人都知道,以苏小妞那个猥琐的德行,估计是躲在那扇门口偷偷观赏着。
谁先沉不住气,谁先动手,就意味着谁输了。
“你……”听到骆子阳变着法的说着这些,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凌二爷最为关注的那个点,凌二爷的浑身肌肉都有些紧绷着。
当然,他也清楚苏小妞可能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窥着。
谁动手,主动是输。
可一听着这骆子阳说的那些,凌二爷就算忍耐力再怎么大,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光是听着骆子阳的那番话,就会让人忍不住的想到苏小妞被他压在身下的情形。
而这,正是凌二爷最为忍受不了的,苏小妞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警告你,这话不要让我在听到第二遍。”凌二爷微眯着眼,黑色的眼眸里有着如同狮子一般的威慑力。
可即便是凌二爷这么说,骆子阳的嘴角上依旧扬着邪恶的弧度,再度开口:“我就是要说第二遍,你想怎么样?你和悠悠不是夫妻,你现在压根就没有资格管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骆子阳的这话,就是若有似无的将凌二爷误导。
误导他以为骆子阳和苏悠悠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和悠悠现在是什么关系么?我告诉你,我们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了!”骆子阳见凌二爷的脸色越来越冷,又继续道。
其实,骆子阳口中的“坦诚相见”,可以理解为他看光了苏悠悠的身子。就像昨夜,是个意外,不然也可以说是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再者,也可以说是他和苏悠悠之间没有相互隐瞒的事情。
这话,躲在门后的苏悠悠听到了,其实也听得懂他的意思。
可这并不意味着,谁都能理解这骆子阳的意思。
你看,这凌二爷一听这话,不淡定了。
就算站在老远之外的苏悠悠,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号一股子危险的气息。甚至,苏悠悠还能听到凌二爷拳头作响的声音。
那一刻,苏悠悠终于明白了,这骆子阳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以前,苏悠悠听说这骆子阳二十出头,就入选了D市十大年轻企业家。当时苏悠悠还以为,骆子阳没准是给哪位领导塞了红包,所以才有了今天非凡的成就。
但现在,苏悠悠信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杰出的年轻企业家,没有一个腹黑而猥琐的脑子,是不行的!
“他妈的,你是活腻了!”骆子阳的步步紧逼,终于让他得逞了。凌二爷挥舞着拳头,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冲上前,砸在骆子阳的身上。
他明知道,这场战役谁先挥舞拳头,谁就是个输。
但他,还是挥了拳头,输了!
事实上,只要涉及到苏悠悠的赌局,凌二爷都是输。
因为,他就是容不得任何一个人拿他的苏小妞说事。
这样的赌局,他注定是输。
“不要以为,你有凌家当靠山,我骆子阳就会怕你。”骆子阳同样不甘示弱,和凌二爷扭打在了一起。
凌二爷是特种兵出身,近身搏击自然不成问题。
而骆子阳是空手道黑带,单打独斗也不成问题。
但同样出色的两个人,对打起来可真的有些可怕。
这不,才这么几分钟过去了,两人都只是被对方打了几拳,没有倒下去的趋势。
倒是大厅里的那些东西,都已经被砸了稀巴烂。像是茶几,明明是钢板玻璃,可还是被弄成了好几块。还有沙发,虽然被撞了好几次,但因为是布的,只是破了几个口子。
地毯就惨了,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弄的,反正也碎了一地。
最恐怖的就是苏悠悠前一阵子从超市买来的羽绒抱枕。
不知道谁的爪子那么厉害,竟然将它给抓破了一个扣子。
大片的白色羽绒,开始在大厅里飘扬。
“你他妈的不识好歹。”
“你他爷的不是好货色。”
两人对打之余,还不用言语攻击着对方。
眼看就要打到电视机前,她苏悠悠放置在前排的好几块GV大碟,就要遭殃了。这下,苏悠悠就跟疯了一样冲上去。
“你们给我停下来。”
打的火热的两个人,根本就听不到苏悠悠的声音。
也不知道谁拽了苏悠悠一把,她也跟着跌倒了。
还有不知道是谁,往她苏悠悠的胸口上就是一拳。
这下,苏悠悠怒了。
姐姐的胸,岂是你们这两个混球打的?
于是,愤怒的苏悠悠加入了这场大战中。
三个人都不看是谁出的招,打成了一团。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照在这院子里,微风拂过的时候,地上的小草轻轻的摇曳着,美不胜收。
如果不是这别墅里时不时传出几声惨叫的话,这样的午后会越发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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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宝宝,是在醒来当天的晚上。
因为在监护室的宝宝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是可以离开的。
所以挨不过顾念兮苦苦哀求想要看孩子的谈逸泽,只能去监护室将这孩子给抱来。
当然,这并非是顾念兮一个人第一次见到小宝宝。
连谈逸泽,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的娃娃。
如果这孩子不是害的顾念兮差一点死掉的话,或许谈逸泽看着他会顺眼一点。
不过因为这孩子一出生就差一点将顾念兮的小命给弄没了,谈逸泽怎么看他都有些不顺眼。
特别是看到他那张皱巴巴的脸,谈某人在心里嘀咕着:怎么生了个猴子?
憋见一脸嫌弃的谈逸泽,老胡差一点笑出声来。
这孩子怎么这么苦逼,先是被谈建天嫌弃了一顿,现在连他的亲生爸爸都有些嫌弃他。
要是待会儿连他妈也嫌弃他的话,那这孩子还真是一出人间悲剧。
“这新生儿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老胡在边上为眉头已经皱的可以夹死苍蝇的谈逸泽解释着。
“皱巴巴的!”谈逸泽没有从老胡的手上接过孩子,而是伸出了食指戳了戳那张小脸。
刚出生的孩子,还和正常人的肤色不一样。是皮肤薄薄,仿佛可以一下子就触摸到里面的毛细血管的感觉。
谈逸泽虽然说嫌弃,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没敢真的很大力的戳他。
不然待会儿,要是戳出了毛病的话,和自己拼命的,可不只是孩子的妈了。
“皮肤过两天就会好的。到时候白白嫩嫩的,你都想亲一口。”老胡又是一阵猛憋。
他还真的怕,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憋不住,在谈逸泽的面前笑话他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他。
当然,老胡也知道,凭他老胡和谈家两代人的交情,这谈逸泽是不可能当面给他难看的。
怕就怕,谈逸泽这孩子,那一肚子的坏水。
被他在背地里整,可比台面上要难受多了。
上一次,老胡就在这谈逸泽的手上栽了跟头。
他可不想,被他又给整一顿。
还是,努力的憋住自己的嘴巴比较好。
“这头发怎么这样?”谈逸泽听着老胡的话,开始琢磨着自家孩子的长相。
皮肤是没问题,老胡说过段时间就不会这么皱巴巴,跟个小猴子似的。
可这头发怎么回事?
他谈逸泽和孩子他妈的发型都不错,为毛这孩子一出来就自己捋了个贝克汉姆经典发型?
难道,打从娘胎里,这孩子就开始叛逆了么?
这可不好。
孩子太早叛逆的话,将来兮兮会很辛苦的。
看来他谈逸泽还先要对孩子一番教育,免得他早早就开始违逆父母。
“这新生儿自带的胎发。等满月的时候,将头发弄一弄就好了。”老胡还是尽力的在边上解说着,却不知道某男人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对这个孩子先来教育一番。
“小泽,你还没有抱过这孩子吧。来,当爸爸的要先抱一抱。”要是再不送走这个彪悍的男人,老胡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憋住了。
“来,一手拖着头,一手拖着小屁股。”老胡准备将宝宝递到孩子的手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彪悍的谈参谋长又飙出了这么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在看到老胡如此小心翼翼的将孩子送到他的边上,谈逸泽是这么说的:“这么个小不点,我两个手指头就能拎起来!”
听着谈参谋长的大放其词,老胡的嘴角直抽。
当然,若是这还在襁褓里的小宝贝能听懂谈逸泽的话,估计他会觉得自己的命运是多么的坎坷。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世界上,为毛他亲生的爹只想着要用两个手指头将他拎着?
“小泽,这孩子是不能用拎的。你知道不,这孩子要这么抱,才不会摔倒他。”
老胡耐心的解释着。
听着老胡的这些话,谈某人这才无奈的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接过孩子。
刚刚被接上手的小奶娃,有些不舒服。
本来还在睡梦里的他,睁开了那双和谈逸泽有几分相似的眼眸。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听到了谈逸泽那些话,还是谈逸泽打扰了他的睡梦的缘故,这会儿这小腿蹬的厉害。脚丫子时不时的踹着谈逸泽的胸口,小拳头甚至还砸到了谈逸泽的脸侧。
“给老子安分一点,不然打你屁股。”看着那张刚刚睡醒就臭气哄哄的小脸,谈逸泽也有些发怒。
好歹,他也是一届参谋长。
谁遇到他,不是和颜悦色相向的。
除了孩子他妈,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和自己怒目直视的。
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屁孩竟然还和自己叫板,该打!
想着,谈逸泽的大掌就开始准备动手了。
这下,老胡慌了,连忙上前当着:“小泽,这是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再说了刚睡醒,难免有些起床气。他的身子还较弱着,你这么打下去念兮好不容易给你生出来的宝宝可就没了。”
老胡好说歹说,终于在搬出了顾念兮的名字之后,谈逸泽的怒火有所收敛。
想想也对,这是念兮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要是这么没了的话,多对不起念兮?
想到顾念兮,某个刚刚准备挥舞拳头的男人收敛了许多。
“今天就饶过你。再捣蛋,小心老子真的抽你!”说着,谈逸泽又想到了顾念兮:“走,跟我见你妈去。她可是在病房里等你你老半天了。”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大步迈了出去。
小宝宝刚刚睡醒,动作比较多。一直都在谈逸泽的怀中蹬腿挥拳头。
而谈逸泽抱着他又像是个大马哈,老胡只能急匆匆的护在边上:
“小心一点……”
这可是谈老参谋长千呼万唤出来的小金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老胡的脑袋岂不是要搬家了?
一路护送着,一直到顾念兮的病房里的时候,老胡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谈某人已经跟献宝一样,将孩子送到顾念兮面前。
“兮兮,给你瞅瞅,这孩子长的有点像小猴。”其实吧,谈参谋长就是还记恨着这孩子差一点害的他老婆没命了的事情,所以嘴巴不绕过他。
“小猴?不是吧?”念兮一听,眉心蹙起。
她的宝宝在肚子里各项指标都蛮正常的,怎么会出来个小猴呢?
该不会,这羊水栓塞,将这孩子给弄成了个猴子吧?
“念兮,你别听小泽胡说。孩子刚出生皮肤都那样,等过两天就会比较好。”老胡连忙解释着。
其实他是知道,产妇生产后是可能患上产后忧郁症的。
这段时间,是不能太过刺激她的。
“给我看看。”
她现在动过手术,身子不能动弹。一动疼得不得了。
“给你。这孩子一看就很叛逆,在娘胎里就弄了个贝克汉姆的发型。”谈逸泽将孩子抱到顾念兮的身边,让他躺在顾念兮的身边。
“贝克汉姆?”
顾念兮越听,嘴角越抽。
不过还好,在看到孩子的时候,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孩子当初是长在她的肚子里没错,她也能通过B超看到孩子的模样。可这么正面相对着,其实还好。
谈逸泽说的这个孩子皱巴巴的,其实也不算是皱巴巴的。
顾念兮看过那些育婴书籍,上面提到的新生儿就长这个模样。不过说真的,这小宝宝长的比顾念兮看到育婴书上的那些娃娃都好看。当然,这一方面还有不少功劳都要归功于谈逸泽的基因。
虽然还是个小奶娃,不过这孩子已经可以大致的看得出这孩子还真的跟谈逸泽长的挺像的。
光是看着,顾念兮就忍不住想要伸手抱抱他。
不过她现在起不来,最多也只能用手指头戳戳他的脸蛋。
“他抓住我的手了耶!”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的关系,顾念兮这才伸出了手,那原本不安分挥舞着的小手,将顾念兮的食指给抓住了。
气力不是很大,但小手真的很软。
那样的感觉,真的好神奇……
“这孩子刚刚还踢了我好几下。”谈某人抱怨着。
“好神奇……”
顾念兮貌似没有听到谈逸泽的抱怨,这会儿她的关注力都被这个孩子给占有了。
虽然躺在床上,但这并不妨碍她和孩子进行一番互动。
看,她这已经逗上了孩子。
是不是摸了摸孩子的下巴,时不时又抓抓他的小脚丫。
顾念兮越看越是觉得,自己的孩子长的还真的不错。
其实她也清楚,就因为这孩子是从自己的肚子里冒出来的,所以不管他怎么样,她都会觉得好看。
当然,这孩子的头发要是不要这么弄个贝克汉姆的发型就好了。虽然有性格,但看起来太叛逆了。
顾念兮在心里嘟囔着和谈逸泽一样的想法。
这会儿,这小奶娃要是知道,他出生自带的发型要是被他爸他妈都嫌弃了的话,估计又会一阵郁闷。
“对了,胡伯伯我现在能给这孩子喂奶么?”顾念兮逗弄着孩子,又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老胡。
这话,其实在情理之中。
所以顾念兮也没有觉得这话问老胡,有什么别扭的地方。
倒是谈逸泽,在听到顾念兮问出这一句的时候,脸部表情就跟猜到了狗大便一样。
“母乳对孩子是比较好。不过现在你刚刚动完手术,还是等过两天吧。”老胡说着,察觉到不远处某男人的脸色已经臭的跟臭水沟没有什么区别,便连忙开口道:“我那边还有点事情,先去处理一下,再过来。”
“那胡伯伯慢走。”顾念兮依旧浅笑着和老胡打招呼,殊不知身侧某男人的脸已经阴郁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老公,快过来看咱们宝宝的小手,真的好小哦!”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自然没有接触过什么新生儿。所以现在宝宝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
不过这是她。
并不意味着,谈参谋长和她是一样的心情。
眼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关注和,都被这个小宝宝给占了去,谈逸泽对他们娘俩爱理不理,自顾自的坐在一边。
“老公?”一直都没有等到谈逸泽回答的顾念兮转过身,便看到嘴巴厥的都快可以挂油瓶的谈参谋长!
☆、第274章 谈逸泽吃醋了!
“老公,见到咱们的宝宝,你不开心?”顾念兮问,“还是你嫌弃,我给你生的宝宝难看了?”
听谈逸泽刚刚抱怨孩子长的像是小猴子的意思,会不会是她不喜欢这孩子的长相?
“没有,没有不开心。你和我生的孩子,就算是只屎壳虫,我都觉得好!”谈逸泽依旧坐在边上的椅子,对孩子爱理不理的。
不过这话,他倒是没有说谎。
或许因为当初顾念兮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因为手骨折必须要动手术而不得不流产造成的遗憾吧,谈逸泽当初知道顾念兮又怀孕的时候,简直就跟上了天一样的开心。
“没有不高兴?那你的嘴巴怎么都可以挂酱油瓶了?”顾念兮白了谈逸泽一眼。
她没有鄙夷谈逸泽的意思,更不是不相信谈逸泽的那番话。
而是谈逸泽口中的那“屎壳虫”三个字!
拿自己的孩子和屎壳虫做比较,谈逸泽你真够可以的!
不过顾念兮深知,她家谈参谋长每一次的甜言蜜语都说的让人惊心动魄,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真的没有不高兴!”
谈逸泽自然也憋见了顾念兮白了自己一眼,只能无奈的凑到他们母子的身边。
此刻,谈逸泽的眼神可以说真的很专注。
不过,谈逸泽的眼眸里,只有顾念兮一个人。
至于那个皱巴巴的小猴子,谈逸泽自动给忽略了。
“那你是怎么了?”顾念兮这会儿也知道谈逸泽是有话想跟自己说。夫妻都做了那么久了,她要是连谈逸泽想要做什么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也真的听枉费了他们在一起的这段岁月。
被顾念兮追问之下,谈某人有些尴尬的开了口:
“兮兮,可不可以不给这小猴子喂奶?”
“不是小猴子,那是咱们的宝宝!”顾念兮怒,甩了谈逸泽两个大白眼。
“好,不是小猴子,是宝宝。你能不能,不要喂这宝宝奶?”现在重点不是还是是不是猴子,而是他压根就没法想象,本该属于自己的福利被其他人给霸占了。
谈逸泽其实就是一个占有欲非常强大的人。
在他的认知中,顾念兮就是他一个人的。
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孩子分享她的身子。
孩子出生之前,谈逸泽就i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他还打算这两天,就要和顾念兮说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自认为,顾念兮也应该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谈逸泽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其实这还是有缘故的。
当初他们还没有搬进现在的大宅子之前,是住在军区大院里的。那年头,计划生育还没有实施,辅乳期的妇女也常见。所以在谈逸泽小时候的时代,便能经常看到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孩子喂奶的画面。
而这样的一幕,自然也在谈逸泽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当一想到顾念兮给孩子喂奶,他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周围有很多的人。
而结婚这段时间的了解,他知道顾念兮是相当含蓄的一个人。就算她的上围真的很傲人,但她穿衣服都是挑非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一种。
饶是他这个当丈夫的,想要一览她的美好,都要死磨硬赖的好久。
这样的顾念兮,可能给别人看么?
还有,他这个当丈夫的想要都要死磨硬赖的,他就不信这小娃娃什么都不做,能让顾念兮为他宽衣解带的。
也正因为这些想法,谈逸泽坚信顾念兮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可谁又能想到,羞涩什么的,在母爱面前什么都不是?
一看到这孩子,顾念兮心里的某一处就软了。只要是对孩子好的,母亲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想要为孩子做。
羞涩什么的,早就是浮云了。
所以,今天也才会出现顾念兮会自动问老胡喂奶的事情。
而谈逸泽始料不及,自然像是哑巴吃了黄莲一样。
“为什么不给宝宝喂?难道你是担心我的身材走样么?”顾念兮的想法,压根就没有和谈逸泽的处在同一个线上。
这会儿,她还兴致勃勃的和谈逸泽说:“老公我跟你说哦,其实两个月前我就报名了瑜伽班。等做完月子之后,我就去学瑜伽。据说,身材一下子就可以恢复了。还有还有,悠悠也跟我说,其实产后要是保养的好的话,身材没准比没有孩子之前更好哦!”
听着顾念兮兴致勃勃的和自己说什么恢复身材什么的,谈逸泽有些恼了:“我不是担心你的身材走样!”
“那是怎么?”被谈逸泽一吼,顾念兮的脑子就跟当机了一样。空白一片,泪眼汪汪的瞅着谈逸泽看。
别提那眼神,有多么的揪心了!
看着那双泪眼,谈逸泽就算有再大的怒火,都会无端的平息下来。
更不用说,他压根就没有生顾念兮的气。
他的恼意,全都是来自身边那躺着还不忘对他谈逸泽挥手挥脚的小胖墩。
“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就是不喜欢多出来一个人,也霸占着你!”这下,够清楚了吧。
“嗯?”顾念兮怎么也没想到,谈逸泽原来是这么想的。
当下,嘴角有些抽。
“老公,现在奶粉忒贵了。要是不母乳,全都奶粉的话,那可是一笔高额开销。”
“我谈逸泽会赚到奶粉钱回来的。当然,要是不够,我可以不要我的零花钱。”钱什么的,他谈逸泽才不在乎,他要的只是顾念兮。
“可母乳养孩子,不仅对孩子好,还对妈妈好!”绕来绕去,顾念兮还是想要自己养孩子。因为她觉得,这其实也是亲子互动做主要的环节。
“可我不喜欢!”谈逸泽嘟囔着。
“可他是我们的宝宝……”某女哀怨的瞅着身侧挥舞着小手,还吐着口水泡的小娃娃。
手指一往他的小嘴边凑,他就开始啜了起来。
“老公你看,这多可爱。”顾念兮打算利用小宝宝,来打动谈逸泽的心。
“皱巴巴的小猴子,有什么可爱的!”谈逸泽又是一声不满的嘟囔。
不知道是孩子听懂了,还是他只是无意识的想要伸一伸小腿。总之,这小脚丫竟然往谈逸泽的脸上给踹了一脚。
当下,顾念兮识相的拉住了小宝宝的腿,不敢再说什么。
谈逸泽的脸色,那是看都不用看,肯定比没有冲水的马桶还要臭。
至于这孩子到底是母乳喂,还是其他的,今天自然不可能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来。
不然以谈逸泽那个暴躁的脾气,还指不定会在这医院怎么暴走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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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孙今天对我笑了。”因为顾念兮和孩子现在都还在医院,所以谈老爷子这几天都是两头跑。
而且因为有这个金孙孙,这谈老爷子时常连饭点都忘记了。
这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寻常用饭的时间。
不过谈家的人都因为没有等到他回家,不敢先开饭。
等谈老爷子一进屋子,大家菜敢在餐桌前落座。
而谈老爷子也在这个时候得意洋洋的和谈建天这么说着。
仿佛这小金孙对他的这一笑,比金子还要金贵。
“爸,要不把念兮和孩子都接回家吧。你这么两头跑,肯定很累吧。”谈建天自然是担心谈老爷子的身子受不了的。
要是别的季节也就算了。
可现在是夏季,烈日当空。
虽然说每天他都会给谈老爷子派司机,专门接送他去医院。
可谈老爷子都八十好几了,这么折腾着也不是个办法。
“现在还不行,兮兮的身子还要一段时间才康复。而老胡说了,这孩子还是跟在妈妈身边比较好。再说了,我成天呆在家里不也没事?就当有空和老胡联系联系感情、。”谈老爷子说着,嘴角上还挂着轻笑。
谁都看得出来,他这哪是和人家老胡联系感情去了?
压根,就是和他的小金孙歪腻在一起。
“那好吧,不过您要注意安全。对了,那孩子今儿个怎么样,等会儿下班之后,我也顺路过去看看他们娘俩。”提起孙子,谈建天也是乐呵呵的。
“嘿,那小家伙吐泡泡,不知道对好看。”老爷子赞不绝口。
反正,现在小金孙在他的眼里,什么都是好的。
“那孩子长的像小泽,将来肯定有出息。”谈建天也说。
只是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的爷俩却没有注意到,这边舒落心都被他们议论着的这个话题弄得一脸的阴郁。
到底,有完没完?
这世界上,又不是顾念兮一个人会生孩子?
再说了。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顾念兮的孩子一个人。
为什么这两个老不死的,每天一进门都围着那个孩子说?
现在那孩子和顾念兮都还没有回来呢,就将这两人的魂都给勾过去了。
要是将来顾念兮带着孩子回到这里住,那还不定得闹成什么样。
光看这老爷子对那孩子的喜欢,指不定将来谈家所有的财产都要落在那孩子的身上。
想到这,舒落心简直连饭都咽不下去了。
“对了雅安,前两天的检查被小南的事情给耽搁了,这两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和我再去一趟医院。”
舒落心说的这一番话,一来是想要提醒这谈家两位老头,他们谈家金孙,可不只是顾念兮一个人有。
再者,其实舒落心从陈雅安那日的反映,也不难看出其实这陈雅安并没有怀孕。
但这会儿,就算死马,舒落心也想要当成活马医。
总不能,让这眼睁睁就要到手的谈家财产,全都落进了别人的手里吧?
所以现在,就算明知道陈雅安这一张牌,可能让她输了。
但舒落心,还是想要赌一把。
而被舒落心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陈雅安的身上。
就连刚刚讨论着这顾念兮和小金孙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都纷纷看向了陈雅安。
当下,陈雅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貌似她假怀孕的这事情,顾念兮知道了,谈逸南知道了。而且就像他们所说的,舒落心没准也看得出来。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舒落心却突然提起自己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陈雅安的脸色不是很好。本来送到了嘴边的饭菜,突然难以下咽。
“这样吧,日子就决定在明天。明天正好是礼拜天,你不用上班,到时候我们和那天一个时间出发就成。”没有经过陈雅安的答复,舒落心便自己确定了这一次的检查行程。
“……”陈雅安咬着唇,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实,这个时候她相信了顾念兮一句话。
那就是:“陈雅安是斗不过舒落心的!”
这老女人,做的事情都是面面俱到的,让人想要扳倒她,还真难。
而就在陈雅安赶到万般无措的时候,身后突然来了一个人。
那人,正好抓住了她陈雅安蜷缩在饭桌上不知道该如何示好的手。
这人,便是谈逸南。
谈逸南那日发生了车祸,车子严重损毁。
不过还要的是,他并不是驾驶员。
那日他骨折,在医院动了手术,便可以出院回家。
之后,谈逸南还去了警局录了口供。
经过目击证人的描述和现场的勘察,都说这是一起交通意外。
不过谈逸南却觉得,这事情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
因为那日谈逸泽在车子撞向那辆大卡车之前,明明听到了坐在前方的驾驶员,也就是明朗集团的律师顾问小王说:“车子的刹车失灵了!”
可等到谈逸南醒了,和交警同志说的时候,他们察看却发现刹车还是好好的,没有任何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可怎么想,谈逸南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毕竟他和明朗法律顾问小王,也认识好几年了。自然也清楚,这小王的驾龄也有十年。
所以那日他才会放心的将车子交给他开。而自己和助理则在后边整理着哪一次要去签约的资料。
没想到,这一开就是车毁人亡。
俺常理说,这小王有十年的驾龄,自然是不可能将油门当成刹车踩的。
可当时车子的刹车是怎么失灵的,还有为什么过后交警同志却说这车子的刹车还是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这一切,知道的恐怕只有小王一人。
而他,也在这场车祸中丧命了。
这案子,怕是要无果而终了。
还好的是,这一次算他谈逸南命大。
只是骨折,动了手术之后,他已经可以回家修养。
现在他还能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不至于落下明朗集团的工作。
刚刚开饭的时候,他就在楼上整理一些资料,瞪着下午视频会议要用的。下楼的时候没想到,爷爷已经回来了,也正好撞见了舒落心正在逼着陈雅安去医院的一幕。
看到陈雅安那错乱的样子,谈逸南索性直接和舒落心说:“不用去医院了,其实前两天雅安已经买了验孕棒,验过了。没有!”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逸南就如同寻常一样,自顾自的在边上坐了下来。拿起碗筷,开吃。
而这个答案,却让舒落心有些恼:“什么?没有!”
她之所以惊讶,倒不是因为陈雅安没有怀孕。
其实前两天看陈雅安的表现,她就大致猜到了陈雅安根本就没有怀孕。
她的吃惊,只是碍于谈逸南竟然会帮陈雅安。
还有,因为谈逸南的这一句话,将她所有的计划都给推翻了。
她本来还想着要借着这一次机会,再度除掉陈雅安。
原因,自然是舒落心总觉得这陈雅安是一个石头脑,根本就不可能帮上谈逸南。
就像这一次,她没有霍思雨的演技,还学着人家霍思雨假怀孕。一下子就被人戳穿了,更让舒落心不满。
这样的女人在舒落心看来,定然是对谈逸南一点帮助都没有。
所以,与其留着这陈雅安在这家里吃闲饭,倒不如将她给送走。等过一阵子,再给谈逸南重新找一个。
反正谈逸南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再离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没想到,她的整个计划才准备实行呢。
这谈逸南,竟然开始帮腔!
“你们自己验,可能不准。要不,明儿个还是到医院去一趟吧。”舒落心坚持着。
待会儿检查就算没有毛病,她舒落心也给她制造点。
弄成个什么不孕不育什么的,像是谈老爷子这么注重传宗接代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同意这陈雅安继续留在这个家里?
可这计划,舒落心才刚刚想到,便又被一个男音给打断了:“算了吧落心,孩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急不来。要是你这么逼着,这雅安也会着急。没准,孩子越难怀上。”
开口的是谈建天。
只是,他对陈雅安没有怀上孩子,到也没有什么失落。
因为,眼下他们已经有了一个金孙孙的。
再怎么,也没有比这个来的更好的。
“我看也是。这孩子的事情确实一时半会儿急不来。媳妇,你还是不要那么着急的好。”谈啦叶子也开始帮腔。
眼见,这谈家的人都开始为这陈雅安说话,这一时半会儿舒落心自然也不能再开口说些什么。
不过一想到这陈雅安可能坏了谈逸南的好事,还有让他们的财产被顾念兮他们给弄了去,舒落心的心里就不安。
不行,看来这段时间,她还是要找个机会,将陈雅安给拉下来才行。
想到这,舒落心的嘴角上一抹阴冷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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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过来看顾念兮,是在第三天上午。
不过今儿个出现的苏悠悠,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惊悚。
虽然苏悠悠的身上,一如既往的穿着她最喜欢的红色,虽然苏悠悠还是和寻常一样,穿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招摇过市,虽然苏悠悠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灿烂的微笑,但她一个眼睛上这个黑乎乎的熊猫眼,也太他妈的惊悚了吧。
刚刚见到面的顾念兮,还以为这苏悠悠一时兴起,玩起了化妆舞会什么的。
“悠悠,你这眼圈是用什么颜料画上去的,还蛮真实的。”
顾念兮伸手一撮,这一戳才发现,这眼圈是真的。
而且,苏悠悠的那一块,还肿的老高。
“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弄的?”因为被吓到,顾念兮的音调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这事情说来话长。”苏悠悠摆手,眨了眨眼睛。
不过黑肿的那只眼睛眼皮肿的有些过分,稍稍一眨眼睛,都觉得疼。
“什么长不长,短不短的?你到底是怎么弄的?”顾念兮生气。
不过是才两天没有见到这苏小妞,她竟然弄成这么个德行了。
“你刚刚做过剖腹产,不能动怒。来,躺下躺下!”苏悠悠虽然不想跟顾念兮说的,但她是妇产科医生,自然知道现在还在坐月子的女人是不能轻易惹他们生气的。
咬了咬唇,苏悠悠最终决定和顾念兮说出事情:“那什么,我就跟凌二爷还有骆子阳他们打了一架!”
“你和他们打架?哪一个先动手的?”
“不是一个,是两人一起。也就是,我们三人打在一块了。”苏悠悠老老实实的将顾念兮生孩子那一天所错过的那些,都给交代了出来。
生怕,再度惹恼了刚刚生完了孩子的顾念兮。
只是顾念兮这一听才知道,原来那日谈逸泽是因为知道苏悠悠去参加凌二爷的订婚礼可能有危险,所以才离开自己的。
不过顾念兮可不会像是一般的人那样,知道自己的老公为了别的女人而离开快要生产的自己而生闷气。
因为她相信,她家的谈参谋长。
再说了,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苏悠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死了,这谈逸泽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的。
现在,他能为苏悠悠做这些,顾念兮真的很开心。
最起码,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谈逸泽代替了她,保护了她的好姐姐。
“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我老公警告,所以这两天都没有过来么?”顾念兮生完了孩子之后,其实都一直在等苏悠悠。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
为此,她还几次三番的让谈逸泽给苏悠悠去一通电话。就是害怕,这苏悠悠因为不知情,所以没有来。
而她自己的手机,几天没用早就没电了。
可她的身子又不能起来,这也才不能亲自给苏悠悠打电话。
可每一次和谈逸泽说这事,谈逸泽都会黑着一张脸问她:“到底要找苏悠悠那个疯婆子做什么?”
当时,顾念兮还纳闷了,这谈逸泽近来是吃了什么火药,他的孩子看不顺眼也就算了,现在连苏悠悠也看不顺眼?
不过经苏悠悠和她这么一说,顾念兮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她家的谈参谋长的脸色总是那么臭的缘故了。
原来,他就是生气自己差一点因为苏悠悠,而害的自己丧命不开心。
“那是。你可能不知道,你老公当时的脸色就跟阎罗王一样,瞪谁谁下地狱!”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还想着要怎么形容谈逸泽当时警告她和凌二爷不准靠近顾念兮的表情。
正巧,瞅见病房大门处正好进来一人,而这人的脸部表情那和日苏悠悠见到的阎罗王有些相似。
于是,神经一直很粗线条的苏小妞便指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说:“差不多就他这样的。你不说,当时你家谈参谋长忒吓人了。就跟这人一样,看着就像是要吃人。”
“悠悠……”
顾念兮刚刚是和苏悠悠聊得很开心。
不过一看到苏悠悠刚刚指的人,还有她口中说出的话,顾念兮就顿时一阵结巴。
因为苏悠悠刚刚指着的,还口无遮拦的人,就是谈参谋长……
而谈参谋长也貌似听到了苏悠悠刚刚的那番话。现在,他的脸色真的和臭马桶有的一拼。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甚至还紧握成拳。
一看就知道,谈参谋长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
估计现在想要将苏悠悠给活活弄死的心都有了。
“兮丫头,你是不是也觉得忒可怕了。你这胆子就跟耗子一样,你不知道我当时对着你家谈参谋长那个阎罗王的表情,我要多勇敢有多勇敢。”苏悠悠还在臭屁着。
貌似,粗线条的苏悠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会儿还在她的病床前捶胸顿足拍胸部,一脸爷们的对顾念兮承诺:“没事,就算他想要怎么样,你姐姐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你。”
“悠悠,不要说了!”此刻,顾念兮已经不敢将自己的视线落在站在大门处的谈参谋长的身上了。就怕自己当了先锋队,死在谈参谋长的怒火下。
“兮丫头,怎么了?我们只不过是在谈论你家谈参谋长,你用不着这幅吃了屎的表情吧?再说了,我也没有说你家谈参谋长的坏话。”苏悠悠看顾念兮的表情,还以为这顾念兮现在是在袒护她家的谈参谋长。当即,还准备对她进行一番嘲笑。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么个男音:“都说是阎罗王表情,瞪谁谁下地狱了。还不是坏话?”
“不就是阎罗王表情么?”苏悠悠的嘴麻利的搭上话,可这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凉风阵阵。
转身一看,这站在她苏悠悠身后的人,不就是刚刚被她苏悠悠形容成阎罗王的谈参谋长还能是谁?
当下,苏悠悠有种立马找个铁锹,在地上挖洞先准备好自己的墓地的冲动。
“兮丫头,你怎么也不提醒一下我?”想起刚刚自己还指着谈参谋长的脸,说他想要吃人的表情,苏悠悠这会儿真的很想哭。
“我刚刚提醒过你了。”
“唔……谈参谋长,我刚刚没说你像阎罗王那样的恐怖,我是说您像阎罗王那样的威武迷人。”苏悠悠瞪了顾念兮一眼,意思是她刚刚的提醒真的不大明显。而后便立马化身为狗腿,将谈参谋长给夸了个天花乱坠。
可当下,谈参谋长的手还是动了一动。
那一刻,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小命即将要葬送在谈参谋长的魔爪下,便哀嚎出声:“呜呜,谈参谋长您大人有大量,饶小人一名。日后做牛做马,不敢言辞。”
看着苏悠悠那副哆哆嗦嗦的样子,谈逸泽的嘴角直抽:“刚刚不是胆子挺肥的么?这会儿怎么又跟耗子一样了?”
谈逸泽只是抬手,将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不知道抓着什么。
而后,黑眸又扫了一样还躺在床上的顾念兮。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眼,但顾念兮立马知道了,这谈参谋长是在报复苏悠悠,报复她刚刚说了她顾念兮胆小如鼠。
看到这,顾念兮算是松了一口气。
光是看谈参谋长现在还有心事为她报仇,顾念兮就知道其实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想要对苏悠悠动真格。
不过让她觉得无奈的是,他家的谈参谋长真的太过护短了。
连苏悠悠说她一句,他都不喜欢。
“谈参谋长,您误会了,其实小人的胆子一直很小,比老鼠还小。”苏悠悠继续狗腿。
而顾念兮在看着苏悠悠如此的表现,在心里唾弃这苏小妞一番之后,还是开了口:“悠悠,孩子现在还在监护室。你走出去,从这边到楼道口的那一间,孩子就在那里。爷爷和我爸妈,也都在那里。”
顾念兮其实就是想要给苏悠悠一个逃脱的机会。
虽然她心里对苏小妞这种欺善怕恶的行为极为唾弃。但她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好姐妹就此被谈参谋长给吓破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看小宝宝。”知道顾念兮其实就是想要给她逃脱的机会,苏小妞一推开病房门,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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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苏悠悠离开之后,谈逸泽一把抓下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坐在顾念兮的床边。
“还行,没有什么难受的。”
“你还住院呢,不要老让她过来吵你。”谈逸泽扫了门口一眼,便对顾念兮说。
那意思是,他谈逸泽口中指的“她”,就是苏小妞。
“她就是来看看我和孩子,你不要对悠悠那么凶神恶煞的好不好?”顾念兮得知了她住院期间发生的这些事情,除了有着对谈逸泽的愧疚,还有感激。
感激他会在她顾念兮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苏悠悠做了那么多。
也感激他,这么的关心爱护她顾念兮。
想到这,她拉住了谈逸泽的大掌。
其实有些话,有些意思,他和她都不用说出来。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意会。
看吧,谈参谋长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不然,为什么会在她牵住了他的手的时候,他刚刚被苏悠悠激恼了之后眼眸里的那些凶神恶煞,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是对她凶,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她有多欠揍。”谈逸泽揉着顾念兮的长发,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穿透自己掌心的舒适感。
“……”对于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保留发言权。
确实,这二货苏小妞有时候作出的那些事情还真的是瞒欠揍的。
顾念兮在心里想。
不过她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姐,总不能真的伤了她吧。
“好了,这段时间别老让她来打扰你就行了。”看着顾念兮那个纠结的样子,谈逸泽最终还是松了口。
其实,除了因为苏悠悠害的他谈逸泽没能陪在经历着危险的顾念兮身边,让谈逸泽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她之外,谈逸泽更不想让这苏二货在这个时候带坏了他的女人。
“知道了。”谈逸泽肯松口放过苏悠悠,顾念兮自然是高兴的。“对了,老公待会把咱们的宝宝给抱过来好不,我好想他了。”
“早上不才过来给你看过?”谈某人上班之前,应顾念兮的要求将孩子给她带过来看了一回。
“可现在我又好想他了。”或许,这就是当妈的心情。
这孩子,一刻见不着,就想的慌。
“那皱巴巴的小猴子有什么好看的。”谈某人不满的嘟囔着。
虽然有些吃味顾念兮想念孩子多过于想念自己,但谈逸泽还是记得岳母说过,这段时间不能让顾念兮不开心的事情。
在她的要求下,他慢步走向了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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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看这孩子的手真小。”谈逸泽将孩子抱过来之后,苏悠悠自然也跟着粘了过来。本来一直都守在监护室外的谈老爷子和顾印泯夫妇,也都在这个时候跟了过来。
“念兮,你是没有看到过,比你家这娃娃还要小的孩子。你家这小子,七斤八两,算是大的了。”苏悠悠在妇产科工作过,见过的小宝宝自然比顾念兮的多。
在见到顾念兮的这个小宝宝,她除了感叹生命的神奇之外,她还想到自己那个没有缘分的宝宝。
如果那个孩子能活下来的话,现在是不是也和顾念兮的这个一样大?
可人生,没有如果。
那个孩子,终究还是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而这一幕,恰巧让谈逸泽撞见。
没有多说一句,谈逸泽直接大步走到两人之间,将原本眼眶红润的苏悠悠给挡住了。
“好了,孩子你看够了,该休息了!”说着,谈逸泽便伸手准备将刚刚才放到顾念兮身边躺着的小宝宝给抱回去。
别说刚开始的时候谈逸泽抱着孩子笨手笨脚的。
但他是个好学生。
才不过两三天,这会儿他抱起自家孩子来,已经顺手顺脚了。
不过很明显的是,他们家的大胖小子并不是那么喜欢谈逸泽这么拖着他的小屁股。才被谈逸泽抱上手,这小娃娃就开始乱蹬。
小爪子,还有好几次差点挠到谈逸泽的脸。
“小泽,让我抱,让我抱。”谈老爷子早就在边上按捺不住了。
殷诗琪也不甘示弱:“小泽,让我抱。孩子呢,还是应该给女人来带。”
其实,殷诗琪就是想要霸占一会儿外孙。
现在随着计划生育的普及,外面能见到的小孩子也越来越少。
顾念兮生了这么一个,又是这么的可爱,谁不想抱着?
“亲家母,话不是这么说的。谁说孩子就应该给女人带?男人就照顾不好孩子么?别看我这样,当初我们小泽可是我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眼见殷诗琪要横刀夺爱,谈老爷子不愿意了。
这小金孙他可是每天都盼着,终于盼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还没有抱过瘾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被别人给抱走?
“小泽是你拉扯长大。不过我听说是在八岁之后吧?现在这孩子还小,理应该由女人来抱着。”殷诗琪不满。
眼见岳母和谈老爷子差一点为了谁抱着小宝宝的这个问题大吵起来,谈逸泽很是苦恼。
这样的情况,他说谁都不好。
继而,谈逸泽求救似的看了边上一直站着默不作声的顾印泯顾市长一样,希望他能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中。
可顾印泯接收到女婿的这个眼神之后,只是云淡风轻的扫了还在谈逸泽怀中的宝宝一眼:唔,这小子怎么看都没有自家宝贝疙瘩那个时候好看!
于是,顾印泯同志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便直接朝着自家宝贝疙瘩的病床边走去。
至于老婆和亲家老爷子,他一个也不想说。
“孩子我抱。”
“我抱!”
“……”
边上,殷诗琪和谈老爷子还在激烈的争夺着。
“念兮,你不劝劝他们么?”苏悠悠见这情况,都有些后恐。
“不用劝,反正待会儿最终还是一人抱一会儿。”顾念兮继续躺着,一脸轻松。
“可他们好像都要打起来一样!”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随意的扫了一眼谈逸泽和两位长辈形成的怪圈。
两人都在争着抢着,不过都默契的选择了拉着谈逸泽。或许在他们看来,只要将谈逸泽拉到他们的身边,孩子便争到了自己的这一边。
而谈逸泽除了无奈的看着两位长辈的争夺之战之外,还要顾好怀中的宝宝。
虽然谈逸泽不怎么喜欢这宝宝,老觉得他霸占了顾念兮对他谈逸泽的喜欢。但怎么说,这孩子也都是他的,他还是舍不得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顾念兮摆手,一点也不为此事操心。
“……”这会儿,苏悠悠还真的有些想要揍顾念兮的冲动。
可没过一会儿,真的如同顾念兮所说的,两位老人家像是达成了协议一样,一个人抱一会儿。
看着两人的这一幕,顾念兮对苏悠悠道:“其实这两天,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自家的宝宝出来这么一会儿,两人就都会争着抢着要抱着宝宝。
到最后,都会用猜拳来决定,谁先抱宝宝,一人一次多少分钟之类的。
看着两位老人,一个抱着孩子,一个在边上逗着孩子的样子,苏悠悠也顿时明白了顾念兮刚刚为什么会那么放心的心里了。
再怎么说,这孩子都是两家人的宝贝,谁都不舍得让这个孩子受伤不是?
“念兮,生完了孩子很幸福吧?”苏悠悠问。
“嗯。是很幸福,就是生孩子实在太疼了。”顾念兮抱怨着。
“疼,却快乐着……”苏悠悠总结。
只是,她这话好像并不是对顾念兮说的。
因为苏悠悠此刻的眼神,是看向窗外。
那迷离的眸光,好像透过窗外看到了不知名的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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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时候,顾念兮还很精神。
今晚的晚餐,还多了好些鲫鱼。
这些,是殷诗琪给她买来的。
老胡说,明天她就可以给宝宝喂奶了。
为此,殷诗琪就先帮她做准备,买来了这些鲫鱼熬汤。
不过吃饱了之后,顾念兮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大概是这几天,她白天睡的有点多了。
晚上,就睡不着了吧。
谈逸泽刚刚下班才过来,浑身上下都是汗臭味。没敢来到她身边,就匆匆的走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有了清新的肥皂香。
不过见到床上的顾念兮还是睁着和葡萄一样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瞪着自己,谈逸泽有些纳闷:“这么晚还不睡?”
老胡说过,产妇生完孩子之后要非常注重调养。特别是作息时间,一定要规律。
而爱妻如命的谈逸泽,早已将老胡说的那些话,当成了最高准则来实施。
见到顾念兮这会儿还睁着眼睛瞅着自己,某男不淡定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把老胡给你叫来。”
“没有,我哪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再说了,胡伯伯已经下班回家了,这会儿怎么还能让他过来。”
这几天,老胡俨然成了他们谈家人的专属。
时不时的,就让老胡过来她的病房里,讨论这些饭菜的搭配是不是达到了标准。
谈家人大概都觉得这没有什么。
不过顾念兮可不大好意思。
“那有什么?我老婆不舒服,他过来看看怎么了?”谈逸泽不满。“我现在就把他给喊过来。”
“别,我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两天大白天睡多了,现在不困了!”顾念兮说。
“是这样?”可谈逸泽还是有点不放心:“老胡说你现在还是要作息规律。要不,我陪你说说话?”
“好。”
“那你等等,我先去给你整理了这些。”说着,谈逸泽开始整理着茶几上摆的保温壶。
这几天顾念兮不能下地,所以这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谈逸泽一手包办的。
当看到保温壶里的剩下的鲫鱼之时,谈逸泽的动作一顿……
☆、第275章 有了孩子,忘了孩子他爸
“兮兮,你真的要给宝宝……”谈逸泽没有直接说下去。
不过看着谈逸泽这明显紧握着的拳头,顾念兮已经猜出了这男人的意思。
“老公,那对别人来说也是瞒平常的事情好不好?再说了,你舍得让我们的宝宝没有和别人宝宝一样同等的待遇么?”
顾念兮不再说什么,只是一手拉住了谈逸泽的手。
之后,她不再说话。
有时候无声,胜过千言万语。
顾念兮相信,这话在谈逸泽的面前也同样适用。即便这个男人,是游走在枪林弹雨中的铁血男儿。
“那……只准半年。半年之后,必须断了。”这是,这男人最终的妥协。
看着谈逸泽还紧绷着的那张脸,顾念兮笑了。
“果然,还是我家谈参谋长最疼我。”这话,顾念兮有一半是因为谈参谋长好不容易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想要狗腿一下,巴结一下。另一半,其实也是发自顾念兮的真心。
像谈逸泽这样的人,地位本来就不一般。寻常人都是会自动自觉的服从在他的威慑力之下。
可偏偏,这个男人却能为了她顾念兮,三番两次的妥协下来。
这也就证明了,其实在谈参谋长的心里,她的地位并不低,不是么?
“别急着狗腿我!”谈逸泽那张紧绷着的脸,依旧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的黑眸往顾念兮的小脸一扫,顾念兮顿时吐了吐舌头。
唔……
怪不得苏悠悠那么害怕谈逸泽。
这男人的眼神,真的利索的不一般。
光是这么看着,就能看穿了她想要巴结他的心思。
这样的感觉,有种像是被这男人剥光了衣服,光溜溜的感觉。
揉了揉顾念兮那头细碎的发丝,谈逸泽开口道:“咱丑话可先所在前头。要是让我发现你的身体被这孩子给拖垮的话,那他就别想再喝一口。”
好吧,其实谈某人压根就没想到将顾念兮让给那个毛孩子。
但想到刚刚顾念兮说的那些话……
谈逸泽想起了那个现在还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墓地里的小宝宝。
那是他谈逸泽今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早在顾念兮剩下这个孩子之前,谈逸泽就想过,只要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的话,他就会将那个小宝贝没有得到的疼爱,加倍弥补给这个孩子。
如今,这个孩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他谈逸泽又怎么能剥夺顾念兮给他的那份关爱?
这,也是谈逸泽今天妥协下来的主要原因。
当然,谈逸泽的一切都只以顾念兮为标准。
若是这孩子拖垮了顾念兮的身子的话,那他谈逸泽便什么都不会妥协了。
“报告谈参谋长,小的会尽可能的完成任务,不让孩子拖垮我。”躺在病床上的顾念兮依旧不忘记逗弄谈参谋长,对他做了一个军礼。
一句话,两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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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儿,你的脸是怎么了?”凌家老宅里,凌二爷这一进门,凌老爷子就一个劲的往他的脸上瞅,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张助理在一边保持默不作声的作风,不过眼神也一直跟凌老爷子一样,流连在凌二爷那张本来妖孽惑众,可现在却让人啼笑皆非的脸蛋上。
“没什么,摔了一跤。”凌二爷有些烦躁,想要绕开这两个人上楼。
可凌老爷子偏不肯让开,一直挡在他的面前:“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别拿那些跌倒当借口,我就不知道哪个地面还能伸出个拳头,将你给砸成了这幅国宝样。”
和苏悠悠一样,凌二爷的一个眼睛也负了伤。
不过苏悠悠的是左眼,凌二爷是右眼。而且,凌二爷脸上的嘴角还多了一片黑紫,乍一看还真的挺像只横躺着的国宝。
“爷爷,能不能不问?”凌二爷不大想说。
“不行,今儿个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出来。说,到底是谁将你给弄成这副德行?”他凌老爷子捧在手心里的孙子,哪能让随随便便的人打成这样?
“爷爷……这是我情敌打的。”身为孙子的凌二爷,非常了解凌老爷子的作风。
若是这个时候他不坦白,恐怕这凌老爷子还真的将这些给查个水落石出。
“情敌?你和你情敌打架,还能弄成这幅德行?”事实上,凌老爷子对自己孙子的身手非常有自信。
凌二爷要是不出色的话,凌家那么多的孙子他也不会专宠凌二爷一个。
再说了,凌二爷还是特种兵。
和他对打的,向来只有惨,或者更惨的下场。
“对方的伤势,如何?”
“和我差不多。”脸上都挂彩,至于衣服遮盖着的部位,就很难说了。
“那个孩子,身手倒也不错。”凌老爷子摸了摸下巴。
和一特种兵打架,还能幸存下来的,身手自然不差。
“空手道黑带。”凌二爷回答。
“还瞒不错的。”说到这的时候,凌老爷子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你和他打起来的时候,那毛孩子在不在你身边?”
凌老爷子想起,那日订婚宴上,凌二爷最后还是跟苏悠悠跑了的。
看着他们两人手拉手逃出订婚宴的时候,凌老爷子还是颇有感叹:年轻真好!
至于那日的订婚宴,后来竟然没有一份报纸报道过。
看样子,这应该和范家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至于这范家到底是想要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以免闹出更大的丑闻,破坏了他们的那个宝贝女儿范思瑜的名声,还是另有打算。这些,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凌老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若是这范家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动了他孙子的好事的话,那他就要考虑好好的和他们较量一下了。
“她在。”被提到苏悠悠的时候,凌二爷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光。
甚至,连他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那她是帮你还是帮他?”凌老爷子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有些着急。
别以为,这情情爱爱的他凌老爷子就不懂。
他,也年轻过的,好不好?
想当初,他也是他们队里的一棵红苗苗,有多少的女兵前仆后继的想要和他有一段……
咳咳……
这是成年旧事,不提也罢。
凌老爷子唯一能总结出来的是,当初他在这一方面也是高手。除了输给了谈老爷子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人能赢得了他的。
如今,他要帮孙子将苏小妞给追回来,看样子是势在必得。
不过现在最近要的,凌老爷子是要摸清楚这苏小妞的心里对凌二爷是个什么态度,他也好对症下药,是不是?
“她……”说到苏小妞,凌二爷有些难以启齿。
“没事,就算她帮那人,也没事。你老实的和爷爷说,爷爷看怎么能帮的上你。”见凌二爷那个扭扭捏捏的态度,凌老爷子还以为自己的孙子在这一方面先落下了一截,立马鼓励着他。
可谁知道,凌二爷接下去说出口的话,却让凌老爷子的嘴角明显的一抽。
在凌老爷子的逼问之下,凌二爷是这么说的:“事实上,她谁也不帮,也不劝架。她,倒是和我们打在一块了……”
没错,这就是苏小妞。
向来不走寻常路的苏小妞!
没想到,连劝架都不会,而是和他们直接打成一团了。
也因为后来苏小妞的加入,他们三人压根就不知道谁揍了谁多少拳。只知道,等到他们打到筋疲力尽的时候,三个人都有气无力的躺在骆子阳别墅的大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骆子阳的衣服被撕掉了一块,他凌二爷的裤子被抓破了一个裤腿。苏悠悠的裙子不知道是因为打的太过用力给挤得开裂的,还是被谁给抓着了,总之也裂了好大一个口子,连小内内都差一点被看到了。
想起三人当时的狼狈样,凌二爷到现在都还觉得丢人。
“这毛孩子……为什么每一次都做的让人弄不懂?”凌老爷子抱怨着。
凌二爷跟着附和:“就是!”竟然不帮他一起打骆子阳!
而此时躲在骆子阳别墅里看GV大戏的苏小妞打了个喷嚏:“妹的,谁在背后骂姐姐?”
“要是让姐姐逮到谁在骂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苏小妞豪言壮志了一番之后,找来了纸巾弄鼻涕去了。
但若是要让苏小妞听到这爷孙俩在凌家老宅里谈论这些的话,苏小妞估计会气的昏过去。
妹的,她那天明明就劝了架好不好?
只不过他们两人打的水深火热的,没有听到。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混球拽了她一把,将她也拽进了那场混战中。
为了保护自己免受无缘无故的伤害,她也只好动起手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和那毛孩子以后的事情?”唾骂了苏小妞一番之后的爷孙俩,打算言归正传。
“当然想过,她苏悠悠这一辈子,生是我凌二爷的人,死是我凌二爷的鬼。”他的意思是,谁也无法分开他和苏小妞了。
就算是他父亲,也不行。
“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就好好的努力。至于你爸那边,我会帮你看着。”省得,他在作出了一些事情,弄得他们爷孙都不好折腾。“当然,你要小心的是范家。这一次你竟然将订婚宴搅成这个德行,我觉得范家是不可能放过你的。而现在是一反常态的风平浪静,这倒有点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看上去平静无波,实际上却是波涛暗涌。
待到某一个成熟的时机,一个大浪将他们给打垮。
“爷爷你放心,这一点我早有预料到。”在决定在订婚宴上大闹一场的时候,凌二爷其实已经想过现在的这个局面。
本来,凌二爷是打算着在这次订婚宴上,先将他的父亲给扳倒的,然后再慢慢的卸掉范家的那些铜墙铁壁的。
可因为苏小妞的折腾,将他原本的一番计划都给打乱了。
不过,他没有一点儿怪罪苏小妞的意思。
不管苏小妞给他弄出了多大的烂摊子,他凌二爷都会心甘情愿的给她收拾。再说了,不管苏小妞做了何种愚蠢的事情,在凌二爷看来都是好的。
所以,他倒是有些感激苏小妞这一次出现在订婚宴上。这好歹也让凌二爷能感觉到,现在的苏小妞最起码还有一丝丝的在意他的。
至于现在的这个烂摊子,凌二爷什么都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他担心的是,因为苏小妞出现在订婚宴上破坏了这个订婚,范家的人会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苏悠悠。
这,才是凌二爷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其实他们要是针对我们凌家,倒还好,反正有我这幅老骨头在这,他们也休想在这里沾到一点便宜。我是怕,他们对那毛孩子不利……”果然不愧是战场老将,一句话直捣问题核心。
“爷爷,这一点也正是我现在所担心的。所以我想着在他们出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不管是针对凌家也好,还是针对苏小妞也罢。
这些,都是他凌二爷最为在乎的。
他,绝不会让范家得逞的!
“那就好。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就尽管开口。”凌老爷子说。
凌老爷子其实也腹黑。
这所谓的“不太出格”的事情,其实不大好界定。
不过有了这一句话,等同一道圣旨。不管凌二爷作出了再大的事情来,反正有凌老爷子在上面压着,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谢谢爷爷……”
应下了这一句话之后,凌二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范思瑜,瓮已备好。
尽请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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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亮,顾念兮就醒来了。
或许是近段时间白天睡得多的缘故,一丁点声响就能引起她的注意。
而刚刚醒来,只因为被卧室里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吵到的。
醒来之后,顾念兮环顾了四周。
发现,原来是谈逸泽的被子滑掉了。
这两天,因为她刚刚动过手术,不能随便动到。所以谈逸泽就i算有多少个不愿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个病房里的另一张床铺上睡着。
不过或许是一个人睡觉,谈逸泽没有可以压制住自己,所以掉被子的事情时常发生。
今儿个,这被子掉下床的时候还碰到了边上的柜子,这才吵到顾念兮醒来。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被子,还有谈逸泽依旧熟睡的连,顾念兮捂着肚子,努力的站了起来。
其实在剖腹产手术之后的第三天,老胡拿掉了她的导尿管,让她自己下地上洗手间,说是有助于康复,也有助于排气。
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疼。
但顾念兮还是坚持自己走到谈逸泽的身边,将他的被子捡起来,再度盖在他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这阵子要照看她和宝宝两个人,谈逸泽一个人累坏了。
这会儿,他竟然睡的很熟。
连她站在他的身边给他盖被子,都不知道。
要是寻常,稍稍一点声响,就能吵醒他。
看着谈逸泽那张冒出了好多胡渣的侧脸,顾念兮的心窝里某一处塌陷了……
这还是第一次,她在谈参谋长睡着的时候偷偷观察他睡着的样子。
要是以前,她的眼睛往他的身上瞪几眼,他就醒来了。
不过这样看着他睡觉,倒是和他们的小宝宝好像。
特别是睡姿。
他们的小宝宝睡着的时候,就喜欢这个军姿一样的姿势。
谈逸泽也一样,就算睡着了也是这个姿势。
要是将这一大一小放在一起拍个照,一定很有趣。
不过,顾念兮的偷窥工作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
在她还没有看够谈逸泽的睡颜,就有人从外面推门而进,还边走边说着:
“兮儿,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说这话的,是顾印泯同志。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殷诗琪。
他们自从来了这个城市,都有些睡不惯。
大清早的,两个人就都醒了。
一番协商之后,他们觉得大清早的躺在被窝里于事无补,倒不如到医院来陪陪他们的宝贝疙瘩。
而殷诗琪是想着,这么大早的过去的话,还能见到小外孙。抢在谈老头之前,抱一抱孙子。
于是,两个人就去了谈家附近的市场,买了一堆好吃的,来到了医院。
只是没想到,这一推门而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来的有些不适时侯。
谈逸泽还在睡觉,顾念兮站在他的床边。
而且这姿势半蹲不蹲的,不知道刚刚还在做什么。
一看到女儿竟然对别的男人上心,顾印泯同志很是吃味。
以前他的宝贝疙瘩,都是对他一个人用心的好不?
而谈逸泽,也终于在这么大的动静之后,醒了过来。
一醒来,除了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顾印泯夫妇之外,谈逸泽还看到了站在自己床边的顾念兮。
那一刻,男人一溜烟的坐了起来,拽着顾念兮的手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寻常都是他先起来给顾念兮弄吃的,之后她才醒的。
但今天顾念兮这么早就醒了,而且还站在他的身边,吓得他的魂都没有了。
“没事,我看到你被子掉了,给你盖上。”
“吓死我了!”谈某人刚刚醒来,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站在大门口的岳父岳母,这会儿一把就勾住了顾念兮的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因为他还坐在床上的缘故,所以他的头靠在了顾念兮的腹部以上。
那动作,有点暧昧,却也让人的心发暖。
看着谈逸泽这样,殷诗琪感叹自己的女儿嫁了个不错的男人。
而顾印泯同志则紧绷着一张老脸,总感觉这个女婿将他的宝贝疙瘩给抢走了!
于是,顾印泯同志不大情愿的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个温馨场面的继续进行。
“去梳洗一下,准备吃早点。”顾印泯是让谈逸泽去梳洗。
“知道了,爸。”其实顾印泯同志的用意,谈逸泽自然是看得穿的。
不就是想要故意支开他谈逸泽,好独自霸占顾念兮一个人么?
这行为,相当的无耻。
可无奈,顾印泯是他谈逸泽的岳父,岳父有令,女婿岂敢不从?
于是,谈某人哀怨的离开了顾念兮的怀抱,转身进了病房里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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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爱的小金孙,想你太爷爷了没有?”谈老爷子抱着刚刚从殷诗琪手上接过来的孩子,逗着。
“想太爷爷了就是孙孙,知道不?”
“……”
其实,这小奶娃出生才没有几天,压根就不知道这谈老爷子在说什么。
可谈老爷子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
惹得殷诗琪频频投去白眼。
其实她就是看出了,这谈老爷子对于他们两人偷偷瞒着他先来这医院看顾念兮和宝宝,不大满意。
所以现在变着法的和他的小金孙投诉他们两人。
对于此,殷诗琪又是给了他一记白眼。
一个大老爷们,那么小心眼做什么?
对于殷诗琪同志的不满,谈老爷子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谈老爷子可不赞同殷诗琪同志的这个想法。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含糊。
但在小金孙的这一点上,什么都含糊不得。
“爷爷,该让我看看孩子了!”顾念兮伸长了脖子,等着。
好吧,今天这孩子从监护室出来,他们都争着抢着抱着,大半天了都没有轮到她这个当妈的。
本来这顾念兮是想等到他们几个人都抱够了孩子,轮到她的。
可眼看,这谈老爷子压根就没想过将小金孙让给谁。
顾念兮这会儿,只能主动开口要求。
可谈老爷子压根就没想过松手。
扫了顾念兮一眼之后,他说:“兮兮,你昨晚上陪了他一个晚上,大白天就i该轮到爷爷了。”
“爷爷,昨晚上孩子是睡在监护室的。我都没有看过他。”虽然现在孩子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可以在母亲身边睡着。
但谈逸泽说这孩子不能在顾念兮的床边,免得影响到顾念兮的休息。
所以,这孩子现在都还是留在监护室里睡。
而顾念兮现在虽然能下地,不过走远了还是疼得发慌。本来是想趁着谈参谋长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看孩子的。
但谈参谋长昨天提前下班,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想要带着这浑身的痛去看孩子,在谈逸泽的眼皮底下压根就不可能。
本来,顾念兮还期盼着今天早上孩子带过来的时候能抱一抱。
谁知道,自打这孩子被接过来,殷诗琪和谈老爷子两个人接连抢着。
待会儿谈建天上班之前也要过来和他的孙子歪腻上一会儿。
看样子,要轮到她这个当妈的,还真难了。
当妈的,哪有不想见到自己娃娃的道理?
“同在一间医院里,就算陪着。现在是轮到我的时候,兮兮你可不能和我这老头抢。”谈老爷子抱着小金孙,看着他在自己的怀中吐着口水泡泡,开心的不得了。
而谈老爷子的一番话,让顾念兮汗颜无比。
什么叫做呆在同一家医院就算陪过?
这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了?
顾念兮委屈的扁了扁嘴。
“谈老爷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兮儿,给你们谈家生儿育女的,多辛苦?怎么现在连孩子都不让她看了?”一开始,殷诗琪的架势像是为顾念兮讨要说法。
顾念兮还在心里称赞了一下自己的母亲。
更期盼着,她妈能帮她将孩子从谈老爷子的手上要回来。
哪知道,她这妈刚开始说的天花乱坠,弄的谈老爷子不好意思将孩子给交到殷诗琪的手上,意思是让殷诗琪将孩子抱给在她边上的兮兮。可谁又能想到,殷诗琪在接过孩子之后,不撒手了。
“亲家母,把孩子抱给兮兮看啊。”
谈老爷子催促着。
“妈,把宝宝给我看一下。”顾念兮也跟着在边上要求着。
可殷诗琪的脸皮也厚着,说:“兮兮你别急,先让妈好好看看孙孙。”
“……”这下,轮到谈老爷子和顾念兮都无语了。
殷诗琪同志,你的脸皮也忒厚了点!
总算,顾念兮的救兵出现了。
他家的谈参谋长下班了。
眼见病房里,还是一如他上班之前的热闹场面,而自家媳妇却垮着一张脸,连忙上前问道:“兮兮,怎么了?”
老胡说过,坐月子的女人不能让她不开心。
“老公,我到现在还没有轮到看上咱们儿子一眼。”顾念兮瘪着嘴说。
这下,轮到谈参谋长惊讶了:“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轮到?”
要知道,这孩子还是早上他去上班之前,亲自从监护室里接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念兮亲眼瞅瞅。
可哪知道,到现在都还没有轮到她?
看样子,他们这儿子,也忒受欢迎了点吧?
“没有,先是爷爷抱,然后是妈抱。再然后,又是爷爷,然后又是妈……”
总之,轮了好几圈,就是没有轮到她顾念兮。
“……”这下,谈参谋长的嘴角猛抽。
本来他去上班,就是担心顾念兮一个人在这病房里闷着没有人陪她,会让她不开心。
所以他菜去监护室将儿子给接出来,为的就是哄顾念兮开心。
没想到,儿子出来到现在,都被抢着抱。弄得,顾念兮这个当母亲的,越是郁闷了!
看着自家媳妇这一张垮掉的小脸,谈参谋长急了。
“你等着,我去将孩子给弄过来。”
“老公,你小心点,别吓坏了孩子!”
顾念兮将谈逸泽气势汹汹的样子,有些担心。
想着刚刚自己和两位长辈提了好多次,都没能将孩子给要过来。顾念兮估计,谈逸泽同志此行的任务是非常艰巨的。
了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料到,谈逸泽没过一会儿就将他们的儿子给撸了回来。
“给。”将孩子接回来之后,谈逸泽跟献宝似的,将自家孩子交到顾念兮的手上。
而到这,顾念兮都有些回不过神,愣是瞪着自家谈参谋长,傻傻的看了好久。
“老公,你是怎么办到的?”顾念兮这回,算是对谈参谋长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要知道,打从几天一早上她缠着那两个人到现在,谁都没有鸟她。反正总是一个抱完孩子,轮到另一个,没完没了。
而谈逸泽一过去,竟然就将孩子给弄来了。这,真是世界第九个奇迹。
“这有什么,我走过去他们就把孩子还给我了!”谈逸泽如实说。
可边上的两位老人家,却是一脸哀怨的看着顾念兮。
这谈逸泽确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就将孩子给交出去了。
因为,这谈逸泽的眼神攻势,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吓人。
饶是谈老爷子,也被刚刚谈逸泽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到。
不过看到他献宝似的将孩子递到顾念兮的手上之时,两人都理解了。
总之,现在顾念兮就是他谈逸泽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谁要惹得她不开心,他跟谁玩命。
于是,本来都争着抢着要抱孙子的两个老人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宝贝孙子在顾念兮的怀中挥舞着小爪子,可谁都没有那个胆量,敢靠近去争夺。
因为顾念兮的身边,还有一个比阎罗王还要可怕的谈逸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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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胡过来的时候,顾念兮知道了老胡的意思。
其实今天顾念兮开始可以给宝宝喂奶了。
可因为这两位老人家一直抢夺孩子,争着给孩子喂牛奶,这也才耽搁了。
现在,终于到这一刻了。
顾念兮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眼巴巴的瞅了谈逸泽一眼,某男人在接受到她的眼神暗示之后,立马将赖在顾念兮病房的一干人等给轰走了。
当然,连殷诗琪也没有留下。
这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念兮解开上衣的时候,又眼巴巴的瞅了谈逸泽一眼。
“老公,你说宝宝自己会吃么?”
她生理课上的不是很好,虽然生孩子之前也看了不少关于这一方面的书,不过到关键的时候,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要不,我教教他?”某男人哀怨的看了看趴在顾念兮身边张牙舞爪的胖小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着。
被谈逸泽的这冷笑话惊出了一身汗,顾念兮连忙说:“不用不用,我看他自己应该会吃。”
这时候让他教,估计孩子就没有得吃了。
不过顾念兮说的没错。这孩子真的会自己吃。
刚让他的小嘴凑上去,他就开吃了。
不过这小子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
这不,一边吃着,他的小手还一边不安分的扒着顾念兮的上衣。
看的,谈逸泽的前额青筋又是一阵暴跳。
当即,某男人伸手拽住了他的小爪子,不让他随便乱抓。
他都已经退而求其次让他享受本该只属于他谈逸泽的这个福利了,这孩子现在竟然还蹭鼻子上脸,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不过这孩子被谈逸泽拽住之后,有些不乐意。小脚丫,也朝着谈逸泽乱蹬了起来。
好几下,都蹬到了谈逸泽的胸口上。
当然,他属于前后两不误的类型。
这边和谈参谋长比手划脚,那一边还不忘记吃的。
逗得顾念兮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好像生气了。”
“他生气?倒不如我生气了!”霸占了他谈逸泽的东西,还敢朝着他指手画脚!
拽住了他的小脚丫,谈逸泽往上面抠了抠:“吃就老老实实的吃,要不然还想吃半年,我看你是在做梦!”
谈逸泽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较真,而且还动用到威胁的,顾念兮本来是很想笑话他的。
不过在看到本来还乱蹬腿的儿子在谈参谋长的一阵要挟之下,竟然老老实实的不乱动了,除了惊讶之余,顾念兮还佩服起了自家谈参谋长的威慑力。
果然,是男女老少大小通杀型的!
也许是今天被抱来抱去的早累了,也可能是因为想要躲过谈某人那些不满的眼神,总之这孩子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不过,这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无措了:“老公,他吃着吃着睡着怎么办?”
“凉拌!”谈某人对于霸占了自己的地盘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就算是他谈逸泽的儿子,也照样鄙视无误。
“不要闹,我该不该让他继续,还是让他好好睡觉?”第一次当妈妈,顾念兮没有什么经验,想要从谈参谋长那边寻来点什么。
不过她貌似忘记了,她家谈参谋长可是大老爷们。
一个大老爷们,能懂什么?
扫了已经昏昏欲睡的小胖子,谈某人邪恶的扬起弧度:“你如果害怕他睡着了没人吃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他吃掉。”
“去你的!下床去,我和儿子要睡觉了!”顾念兮听到谈逸泽的这番话,当即脸红了。
这老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当着儿子的面呢,他竟然调戏起她来了?
一脚,就将刚刚整个都坐在床边上,可怜巴巴的张望着的谈逸泽给踹下床了。
还好谈逸泽的警惕性高,在顾念兮的脚丫踹来的时候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被踹下床之后,还能稳稳当当的站着。
虽然刚刚调戏了老婆,也占尽了上风,但谈逸泽一点都不高兴。
瞅着老婆和儿子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场景,谈某人郁闷了:有了孩子,忘了孩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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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孩子出院,是在六月的中旬。
此时,正是这个城市最为炎日的时候。
不过因为刚刚生产完,谈逸泽没敢让顾念兮吹到风。
就算这个热火朝天的季节,他依旧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望着自己有点像是被打包好的粽子的身躯,顾念兮有种欲哭无泪。
转身,她瞅着自己身后站着的男人,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虽然她是一句话都不说。
但男人,早已将她的心思都看穿了去。
看了顾念兮一眼,他道:“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会儿到家,就解放了!”
“可是我包的像是个粽子,怎么见人?”某女有些愤恨的撕扯着谈参谋长还往她身上继续披着的披巾。
“不能见人?待会儿我找个头罩,把你的脸整个给蒙住,不就行了?”将快要被顾念兮扯坏的披巾从她的小爪子下抢下来,他说。
头罩?
那是什么东西?
顾念兮刚开始,还觉得这个主意还真的蛮不错的。
将脸藏起来,就算包的再丑,也没人认出来了不是?
不过在看到谈某人拿出的那个黑乎乎的罩子之时,她的脸上挂起了三道黑线。
“那不是卖菜大叔冬天往脸上弄的那个?”顾念兮咬牙切齿的说。
但谈某人像是一点也都没有察觉到顾念兮的不满,自顾自的摆弄着那个罩子:“谁说这是卖菜大叔的?这可是你老公我出任务的时候专门带的。”
大冬天出任务的时候,风将脸刮得老疼。
这时候,这东西可是派出了很大的用场。
所以当自己的这个面罩被顾念兮嫌弃的时候,谈某人开始嘟囔着:“这可是我谈逸泽专用,全世界仅有一件。能给你用,你要觉得很长脸,知道不?”
“谢谢你,不过我不需要了!”带着这东西走出去,而且还包的跟个粽子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顾念兮是什么盗窃团伙呢!
“现在不管你需不需要,都要给老子套上去!”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由分说的将面罩给顾念兮套了上去。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想到往顾念兮的脸上套个面罩。
不过这刚刚被顾念兮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
再说了,老胡不是说过顾念兮现在不能吹到风么?
脸,也是顾念兮的。那就更不能吹风了!
“不准弄下来,不然我就直接找个大麻布袋将你给套回家!”眼看顾念兮要将罩子给抓下来了,谈逸泽用很善良的表情,和顾念兮说了这么一句。
可这么一句,却也让本来急忙要撤下面罩的顾念兮住了手。
是!
谈逸泽的表情现在是很正常不过。
不过这男人通常说的出口的话,他就一定做得到。
所以顾念兮想想还是算了,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男人的安排。免得待会儿真的被套上个麻布袋在街上走,那会儿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于是,不得已屈服在谈某人淫威下的顾念兮,只能盯着众人的关注,踏上了这次回家之旅。
医生和护士,还有老胡,以及谈家所有的人倒还好。
看到她顾念兮被弄成这幅德行,都识相的闭上了嘴,虽然他们和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不时总会弄出点抽搐什么的,但因为知道这幅杰作,肯定是爱妻如命的谈某人弄出来的。
这会儿要是笑话他们,惹得顾念兮不高兴,谈参谋长还指不定弄出什么法子来整他们呢。
想想,这些人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只有某个二货苏小妞,一见到顾念兮这幅德行,当即笑的捶胸顿足。
“兮丫头,怎么才半天不见,你就变成了Y国女人了?”
Y国女人,一般都是从头包到脚,只剩两个眼睛露在外面。
顾念兮现在,就和那些人差不多。
“……”
本来顾念兮就很郁闷了,现在被这苏悠悠一笑,越发的郁闷了。
当即,女人狠狠的甩了站在身边的谈某人几个白眼。
接收到老婆白眼的谈某人,立马将冷焰落在了苏小妞的身上:“苏悠悠,你不说话没人会将你当成哑巴。当然,如果你想要变成哑巴的话,我是不介意帮你这个忙的!”
谈参谋长的笑话,好冷。
惹得苏悠悠冷颤连连,连忙开口道:“不……不用了。”
经过苏小妞的这一通,那些医护人员更加庆幸自己没有开口嘲笑顾念兮。
于是,这样的一行人出发了。
目标,是谈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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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坐月子的这段期间,可以说是最为平静的。
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出,这谈家老爷子可真的很用心,将能考虑的都给考虑完了。
坐月子的这段期间,顾念兮所需要的东西都会在特定的时间过来。
顾印泯同志只陪同顾念兮到出院的时间,而后立马搭乘了飞机回到D市。
他是顾市长,一市之长。
整个D市的人民,都需要他。
所以就算再怎么舍不得自己的女儿,顾印泯最终还是坐上了飞机。
不过他说好了,等孩子满月的时候,他会再过来。
至于殷诗琪,女儿坐月子的时候,她自然是想要亲自照顾的。
再说了,谈家只有一个舒落心。
指望一个后母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殷诗琪可不会傻到这样的地步。
于是,殷诗琪同志顺理成章的入住了谈家。
不过这么一来,谈家就热闹了。
殷诗琪和谈老爷子每天都会争夺着孩子的照看权利。而顾念兮,除了喂奶的时候,几乎就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好好的独处过。
至于晚上睡觉,殷诗琪同志说是害怕孩子会影响到顾念兮的睡眠,所以不由分说的将孩子给撸到了客房里和自己睡。气的,谈老爷子差一点和这亲家母吵起来。
这天,顾念兮给孩子喂完了奶,孩子就被两位老人家给抢了去了。躺在床褥上无所事事的她,只能转头看向窗外。
“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
不过归属地,是本城。
有些疑惑,但顾念兮还是接通了电话:
“顾念兮,听说你生了个儿子!”电话里,有个熟悉的声音传出……
☆、第276章 老婆,亲亲我!
“思雨?”听到电话里的那个女音,顾念兮本能的眉心一皱。
这声音,就算是化成灰烬,她顾念兮也不会不认得。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便是当年和她以及苏悠悠,经常穿着同一个款式衣服,漫步校园中,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给了她顾念兮致命一击,让她差一点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好姐妹”——霍思雨!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来?
还有,从谈逸南和她离婚之后,她不是已经和这里的一切都断了联系么?
除了那次偶然在商场遇到当起了售货员的霍思雨之外,顾念兮一度在脑海中将这个女人给抹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而且,她从什么地方听说她顾念兮已经生下了孩子的?
她生孩子的这件事情,除了几个比较亲近的人,几乎没有和别人说。
这霍思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再者,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念兮,没想到这么久没有和你说上话,你还能记得我?”对于顾念兮的疑问,电话那方的女人,大方的承认。
“是不是很好奇,我从什么地方听说了你生孩子的事情?”没等到顾念兮再度发问,这女人已经先行开了口。“顾念兮我可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算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好了,你有什么话想说就快说,我可没有什么时间陪你玩游戏!”听着她的声音,顾念兮柳眉轻挑。
“没想到一阵子没见,你倒是长进不少!”电话里的那个人,继续开口。
不过顾念兮可不会傻到认为这个女人是在夸赞自己。
“我说过,有什么话快点说。没有的话,我现在就挂断电话了。”不是她顾念兮故意躲避这个女人,而是她知道,这女人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了。
这个时候去理睬她,不是浪费时间又是什么?
“顾念兮,我就是看不惯你老是端着一副架子。你以为,这个世界就你有本事,能嫁入得了谈家那样的家庭?我告诉你,我也可以。”怒气冲冲的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霍思雨努力的平息下自己的怒焰,继而开口:“我今天打电话找你,就是和你说,我们就快要见面了,敬请期待!”
说实话,霍思雨其实就是想给顾念兮个下马威什么的。
又或者,她是看到顾念兮现在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故意想要搅黄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些目的还没有达成,顾念兮便迅速的开口道:“如果你只是想要和我说这些的话,那可以挂断电话了。因为,我并不怎么喜欢和你见面。”
说完这一句话,不等电话那边的人的回答,顾念兮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后,她便从边上找来一本书,是讲宝宝各个成长时期会碰到什么事情的。
这书其实还蛮有趣的,再配上各个成长时期的宝宝的照片,简直可爱极了。
看了没有一会儿,顾念兮便将刚刚霍思雨给她的那一通电话给忘掉了。
而此时城市的某一处角落里,某女人还正因为自己可能搅乱了顾念兮的心影响到她坐月子的心情而沾沾自喜。
只是她压根就不知道,人家顾念兮现在根本就没有将她霍思雨当成一棵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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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回国的消息传开之后,以前苏悠悠上班的那间医院的主任,将苏悠悠给约了出来。
将近一年的时间,再度见到苏悠悠的时候,主任还是从苏小妞的脸上看到那抹专属于她苏小妞的没心没肺表情。
“主任,好久不见。”如今的苏悠悠,淡定从容了许多。
特别是她脸上那抹没有心机的灿烂弧度,总是能无意间的牵动所有人的心。
“好久不见,苏医生。”
主任的脸上,也带着慈爱的笑容。
其实,苏悠悠从到这个城市来,进入他们所在的医院工作团队实习的时候,她就将苏悠悠当成她的孩子看。
再说了,她特别喜欢苏悠悠嘴角上总是能挂着那么干净纯粹的弧度。
那是时下这个社会,很难再见到的。
“别喊我苏医生了,我现在根本拿不起手术刀。主任,您还是喊我悠悠就行了。”说到手术刀三个字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有些怪异的情绪闪过。
虽然苏悠悠尽可能的表现她对医院的工作不屑于顾,但她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思。
是啊。
当初理智要当个医生,其实是为了陆子聪。
可渐渐的,苏悠悠也被这份工作所迷上。
她可以在帮助无数的病人解决烦恼的时候,也能亲自看着许多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让她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有用的。
再者苏悠悠喜欢站在手术台前的感觉。
那尽心尽力,给每一位患者解除烦恼,简直让人感觉快要登上天。
因为爱上这份工作,所以苏悠悠每每碰到关于这一方面的书籍,都会通通买下来。而且每一本书,苏悠悠都基本上会看两遍,记下那些有用的东西。
这一些,苏悠悠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
但她在专业上表现出来的高水准,主任却能一看看穿她的努力。
苏悠悠可以说,是主任这一辈子带出来最为出色的学徒。
两年的时间,不靠任何人在背后支持,她爬上了这个城市这妇产领域的巅峰。
若加以培养,加以磨练,苏悠悠的前途无量。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因为那场变故,想要放弃。
主任怎么,也不想要看到苏悠悠败在这里。
“你是个医生,怎么不能喊你苏医生呢?不过你既然想让我喊你悠悠,我也就这么喊。”某些人,是不能逼得太紧的。身为医院的主任,除了妇产方面的知识过关之外,心理学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主任在这个时候,退而求其次。
“主任说笑了,我哪还是什么医生。”
那一身曾经她苏悠悠最爱的白大褂,大概这一辈子再也穿不上了吧?
想到这,苏悠悠搅动着咖啡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悠悠,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逃避呢?现在接受心理治疗,还不忘。”如果不接受心理治疗的话,怕是她的那双手,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对这个职业最有使命感的医生,也是我最得意的门徒。你用了两年的时间,在这个城市便打下了你的那片天空。就算你离开医院将近一年的时间,还是有不少的病患或是病患家属,都会到医院来咨询你的档期。单凭你现在的成就,已经在业界小有名气。我真的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放弃你的职业。”
苏悠悠再度回国,成为了什么名牌服装的老总,还有那些珠宝商的大老板。
她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们医院也有不少的贵妇病患。
所以苏悠悠成了这百亿老总的消息,不胫而走。
所有他们医院的同事,现在都在为苏悠悠而高兴,而欢呼。
可主任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却一点都不高兴起来。
因为在主任的心中,苏悠悠的心干净透亮,这样的人其实并不适合商场上的那些阿谀我诈。相反,一身白大褂,是最为适合苏悠悠的。
“还有,你难道忘记你当初对我说的,你喜欢看到你的病患因为你的努力,而再度重获健康,重拾生活信心么?”
“当初那个站在手术台上,如同天使一般的苏医生到什么地方去了?”
主任接二连三的说了一大串,苏悠悠却只是轻叹:“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医院,她也很想回去。
可在医院经历过的那些,俨然已经成了苏悠悠这一辈子的梦魇。
只要一想到那些事情,苏悠悠的手现在还会颤抖。
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再拿起手术刀?
“那些是陈年旧事?好,就算是陈年旧事好了。可那些事情,你能忘得了么?”
忘得了,当初她初为实习医生的时候,跟在她额的身边,有时候还和病患嘻嘻哈哈没大没小没心没肺的笑着么?
忘得了,她第一次站在手术台上的紧张,忘得了第一例手术成功的时候,她在医院的走廊里当着众人的面跳起华尔兹的样子么?
忘得了,每一个成功手术之后,患者家属对她苏悠悠感激的热泪盈眶的样子么?
说实话,这些苏悠悠还真的忘不了。
因为这些,曾经深深的刻入了苏悠悠的脑海。
就算时间再怎么变,她任然忘不了她最爱的这份职业。
只是,拿不起手术刀的医生,还能是医生么?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眸再度暗淡无光。
“悠悠……”
“主任,您还是不要说了。”
苏悠悠的眼神,开始有些躲闪。
因为她害怕,自己被主任看穿,被她看透其实她还喜欢着这份职业。
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出门,只要看到关于这一方面的书籍,她都会通通购买回家。然后整夜的熬夜,研究那一类的书籍?
“悠悠,对我你撒不了谎!”主任其实早已将她的心思给看穿。
所以不管她怎么的躲闪,也都掩盖不了某一些事实。
“还有,其实今天我来还不止代表我一个人。我代表的是,咱们医院的全体员工。”主任如实道。
其实苏悠悠在医院的人缘一直不错。
特别是男性人缘。
苏悠悠那大马哈大大咧咧的性格,是男人最喜欢不过的。
如果当初不是凌二爷搅局的话,医院有很多男性都在追求苏悠悠。
只可惜,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这事情才作罢。
再者,苏悠悠乐善好施。
女性人缘,其实也还蛮不错的。
若不是当初苏悠悠突然嫁进了豪门,让医院的那些人都眼红的话,苏悠悠也不至于变成后来那样孤立无援。
再者,还有医院的院长。
当初苏悠悠住院的关系,频频惹得凌二爷杀到那。
弄断了他的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当然让院长大人有些心惊肉跳的。
本来院长还在接到苏悠悠的辞职信之后,沾沾自喜的。
苏悠悠不在这里工作,那凌二爷也不会时不时到这医院里来找他的麻烦了。
而他的手脚,也能很快的好起来不是?
所以接到了苏悠悠辞职信的院长大人,便迅速的作出了答复:他同意苏悠悠离职,也不会就苏悠悠单方面提出辞职而控告苏悠悠违约,更不会要求苏悠悠支付违约金。
可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都院长室寻找苏医生的下落。本以为送走了瘟神的院长大人也淡定不了了。
这,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医院的意思是,还请苏悠悠能回到她的工作岗位。
至于这段期间,苏悠悠的心理辅导或是其他方面的开消费用,医院都会全方面负责。
若是苏悠悠不满,条件还可以再商量。
如此的条件,对于一个刚出来不到五年的医生来说,简直是史无前例的。
可苏悠悠,却还是回绝了主任:“主任,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没有信心回答医院去。您就代我,替院长还有同事们说一声对不起。”
“悠悠,我知道这事情一时间是决定不下来。这样吧,这里有一张名片,是咱们国内最有名的心理辅导师。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和他联系。将来要是想要回到医院工作,随时都和我联系。我们医院的大门,永远都为苏医生敞开着!”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主任离开了。
而苏悠悠则一个人,在那间咖啡厅里坐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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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数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这天晚上,谈逸泽一回家,就听到了从自己卧室里传出的那用着最炫民族风的音调唱出来的儿歌,震耳欲聋,杀伤力可怕至极。
光是一听这调子,谈参谋长就知道,这是自家媳妇在给儿子唱儿歌,逗他开心。
顾念兮不表演这么一出的话,估计谈家人是绝对不会知道,顾念兮那么好听的嗓音,唱起歌比《神雕侠侣》的李莫愁扰乱杨过和其他人的魔音还要彪悍!
知道的人会谅解她是在给儿子唱儿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谋杀呢!
这不,刘嫂呆在厨房里都有些受不了楼上时不时传来的杀猪声,见谈逸泽进门就连忙走了过来:“小泽,你能不能上去让兮兮不要再唱了?这会把孩子吓到的。”
“兮兮其实也就会那么几首儿歌,唱完就没事了!”谈某人有着纵容娇妻谋杀他人于无形的嫌疑。
“对了,爷爷和我妈呢?”谈逸泽反问。
至于他口中的这个“妈”,刘嫂定然是听得出来的。
舒落心进了这谈家大宅二十几年,都没能让谈逸泽成功的叫出一声“妈”。
所以谈逸泽最终的这个称呼,定然不是指她舒落心。
唯一的可能,就是指顾念兮的妈妈,也就是谈逸泽的岳母殷诗琪了!
“你妈和爷爷都受不了兮兮这丫头的儿歌,都出门去了。你爷爷说是好几天没找老陈下棋,今天就去杀一盘回来,暂时躲避一下兮兮的歌声,也顺便能拿金孙孙的照片去气死陈老爷子。你妈说是要给念兮找点什么东西熬汤喝。”不过看殷诗琪那样子,估计有先见之明。知道顾念兮的歌声难听,她才准备唱歌殷诗琪就一溜烟的跑了。
“你舒姨今天一整天都不知道上哪去了,”陈雅安和家里的其他人都去上班了,就剩下刘嫂一个人在厨房里弄晚餐。
结果,她只能无奈的承受着顾念兮这魔音的侵扰。
刘嫂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如果顾念兮再继续唱下去的话。
“那我上去瞅瞅他们娘俩!”谈逸泽说着,脱下了头上的军帽,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刘嫂则眼巴巴的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眼眸里充满了期盼。
期盼谈逸泽能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中。
“小鸭子好听不?好听是不是?那妈妈再给你唱歌别的。唱什么好呢?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谈逸泽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顾念兮正对着躺在床上挥舞着手脚的小孩鬼吼鬼叫的,很专注。
丝毫,没有察觉到谈逸泽的靠近。
而对于顾念兮的这个反映,谈某人很满意。
趁着她没有看到他,他将自己的军帽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然后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
一把,就将顾念兮整个的搂进自己的怀中。
生完孩子,也吃了一大堆有营养的东西,顾念兮的身子是比之前的丰满了一点。
特别是上围,那傲人的姿态简直令男人膨胀浴血,令女人自残不如。
不过她的手脚,倒是没有长多少肉。
不过女人向来是精益求精的。
即使生产之后身材比之前还要好的顾念兮,还是会是不是对着镜子抱怨着自己的肚皮。
也对,生完了孩子之后,顾念兮的肚皮是比之前的有些松垮。
不过这情况已经比其他的产妇的情况好不少。
至少,顾念兮没有留下一层一层的肚皮,还有那难看的妊娠纹。
这一切,都多亏了顾念兮有个妇产科医生闺蜜。
苏悠悠自从顾念兮的肚子鼓了起来之后,就会时不时的给顾念兮送来一些她亲自调理好的精油,说是针对妊娠纹,还有收缩肚皮用的。
刚开始,谈逸泽还抱着怀疑的态度,不大肯让顾念兮用苏悠悠给的这些东西。
但顾念兮对苏悠悠是深信不疑。
所以就算谈逸泽不肯,她也坚持着。
没想到,生完孩子之后,她的肚皮真的一点斑纹都没有留下。
这样的顾念兮,简直比那些没有生孩子的有过之而无比及。
将现在的顾念兮摆到外面的话,谁都不会猜想到她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这也是谈逸泽不得不承认,这苏二货终于做成了一件像是人干的事情来。
不过女人的爱美,有时候真的是男人难以体会的。
顾念兮就算生产完保持了这么完美的身材,她依旧不满自己的小肚子。
时常对着镜子抱怨着有些微凸的小肚子之外,还扬言要在月子做完之后,要去练瑜伽。
“吓死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看孩子太过专注,还是生完孩子的她警惕性变低了的缘故,刚刚她竟然真的没有注意到谈逸泽的靠近。
被这么一抱住,顾念兮险些跳起来。
要不是感受到那个怀抱是她顾念兮所熟悉的话,没准她真的会这么做。
“做什么那么专注,连我回来都不知道。”谈逸泽用刚刚冒出胡渣尖的下巴往顾念兮的脸颊上蹭了蹭。
实际上,他非常喜欢这样做。
因为每一次蹭了顾念兮的脸颊之后,她的脸就会红起来。
于是谈某人每天乐此不疲,就因为他喜欢看媳妇脸红的样子。
“你没有看到么?我在给咱们儿子唱歌呢!”顾念兮说着,还不忘指了指他们床上躺着的某个乐呵的正挥手挥脚的小屁孩。
“你唱的歌,他会喜欢听么?”这杀猪般的歌声,估计很少人会欣赏吧?
当然,后面那半截话,谈逸泽不敢说出来。怕伤了他老婆的心。
“你是不知道,我刚刚唱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开心呢,还挥手挥脚的附和着!”顾念兮说到这的时候,脸一红。有些羞涩,也有些沾沾自喜。
好吧,从小到大喜欢听她顾念兮唱歌,会欣赏她唱歌的还真的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上K歌厅,一般人也不会叫上她。
偶尔会有没有听到顾念兮歌声的,会叫上那么一次。
不过在听到她的歌声之后,通常都不会有人会在喊上她第二次。
也正因为这样,让我们的顾小姐伤心了好些年。
现在见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欣赏自己唱的歌,这顾念兮能不激动么?
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
看了看床上那个正挥舞着手脚的娃娃,谈逸泽伸手将他给抱了起来:“不愧是我谈逸泽的儿子!”承受力竟然也跟他谈逸泽一样,能承受的住他妈那魔音的侵害。
当然,后面的半截话,谈逸泽自然也不敢说出来伤了他媳妇的心。
或许是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听到自己爸爸这么称赞自己,奶娃娃朝着谈逸泽裂开了嘴,还不忘吐出一个可爱的唾沫泡泡。
“嘿,这小子感觉像是听懂我的话了!”谈逸泽也是第一次这么看着自家儿子的笑脸,有些新奇。
再说了,回家养了这么一阵,顾念兮的奶水又足,寻常谈老爷子还弄来那么多配方奶粉,将这小子养的是又白又胖的。
当初出生的时候那猴子皱巴巴样,早就不见了踪影。
现在的小孩,简直就是一个小肉球。可爱的,每一个人见着他都想要亲他。
“悠悠说现在孩子的视力和听觉其实都没有长全。估计他是认出你是爸爸,就开心了。”顾念兮也靠在儿子的旁边和谈逸泽说。
其实孩子出生到现在,满月酒都快开始着手了。他们这小两口,还没有这么亲近的和孩子玩过。
这孩子,成天不是被殷诗琪霸占着,就是被谈老爷子抱着歪腻着。
今天要不是拖了顾念兮哼出这首杀伤力十足的歌曲,他们这一家三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这么靠在一起。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儿子越长好像越好看了。”光是看着这双和谈逸泽如出一辙的眼眸,将来绝对也是个大帅哥!
“那是,我谈逸泽的种,能差到什么地方去?”谈某人抱着自家儿子,臭屁的很。
也不知道,前一阵子谁在新生儿监护室里第一次见到这娃娃,就说孩子丑不垃圾的像是小猴子的!
“儿子,现在可以白白胖胖的,可将来不行。要锻炼出男子气概,知道不?”谈逸泽这会儿,已经开始提前教育自己的儿子了。
孩子长得白白胖胖,是挺好的。
可要是长大了还这么白白嫩嫩的,谈逸泽真的怕自家儿子会养成个小白脸!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子已经立志要当个小白脸了,谈逸泽刚说这话呢,这小娃娃就开始瘪嘴了。
而且眼神,一直都瞅着顾念兮看。
看样子,是想要妈妈了!
“孩子现在才多大,担心这些有的没有的。来,妈妈抱,咱们不听爸爸胡扯。”顾念兮说着,就要伸手接过孩子。
“这叫提前教育,知道不?省得将来长大了成了个小白脸,闹出笑话。再说了,他是男孩,不能用宠的。老婆你又不是没有听过,棍棒底下出孝子。”
谈逸泽还不肯撒手,抱着儿子直嚷嚷着。
听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算是听的一阵心惊肉跳的。
“棍棒底下出孝子?谈逸泽,你该不会现在就想打我儿子吧?我可告诉你,你打了我儿子我跟你没完!”女人都是这样,孩子一下子就激发了她母性的本能。
一听到谈逸泽想打儿子,顾念兮已经摆出了一副要和他决一死战的架势。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逸泽无奈的将儿子放回到了床上:
“自己玩,爸爸要和妈妈说些话。”
说着,谈逸泽也不理会儿子瘪着的小嘴,就转身将顾念兮揽进了怀中。
“老婆,不是说好了你不能有了孩子忘了我么?”谈逸泽的眼神有些憋屈。
前一阵子看到周子墨因为周太太一心只顾着儿子,谈参谋长就和顾念兮谈过这事了。当时顾念兮还表示,自己不会因为有了孩子,忘记了孩子他爸的。
怎么这事情才过了没有多久,她就忘了个干净呢?
“我没有忘了你,但你也不能打我儿子,是不是?”顾念兮推了男人一把,可他还是照样如同八爪鱼一样粘了上来。
无奈之下,顾念兮也只能随了他。
“可你今天给我的感觉好像你只记得咱们孩子了,不要我了。这感觉真不好。”谈某人嘟囔着。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墨老三被孩子他妈给忽略,甚至给嫌弃的感觉了。
“没有不要你,好了咱不闹了。你先看着孩子,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填填肚子。”据说今天高温,谈逸泽又在训练场待了一整天,估计现在已经饿得慌。
“我不饿。你给我抱一抱,我立马就精神百倍了!”谈逸泽有种蹭鼻子上脸的嫌疑。这会儿,他的手已经开始有些不安分了。
顾念兮生完了孩子,可是还在月子里,都快要将他给憋疯了。
特别是眼见着顾念兮这副身子比之前还要妖娆,每天都躺在自己的怀中,却又不能吃。这多让人无奈?
他谈逸泽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的?
都快将他给活活憋死了!
当然,考虑到顾念兮现在的身子不合适,他谈逸泽再怎么也不会伤害她。但吃吃豆腐,谈某人还是觉得可以的。
不过这个想法他开始实施的时候,就被顾念兮给推开了。
“臭死了,浑身都是汗味!”
某女捏着鼻子。
“就一点点!”谈逸泽随便抓了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还真的有点汗味。
不过这比起他刚刚在训练场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他刚刚回家之前,还冲了澡,就怕他回家了被顾念兮给嫌弃。
可这大热天的,让他不出汗还真难。
这不,刚刚才开车到家,又是一身汗了。
现在,就被顾念兮给嫌弃了。
“一点点也不好闻。我跟你说,你现在要不去给冲干净了的话,今晚就不要上我的床!”顾念兮下了最后的通牒。
其实顾念兮压根就没有生气。
不过就是觉得浑身冒汗的感觉肯定很不舒服,还是让谈逸泽进去冲冲澡比较凉快。
但这次,她的表情比较逼真。逼真的,谈逸泽还真的以为自己媳妇这次真的来劲了,也不好说些什么。
他只能无奈的撇撇嘴道:“去冲洗就是了,别生气,这对你的身子不好。”
对于这一幕,他们的儿子不知道看懂了什么,这会儿竟然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引起了顾念兮的注意的同时,也让谈逸泽有些欲哭无泪。
他竟然,被自家的毛孩子给笑话了!
于是,谈某人带着一脸的悲愤,上了浴室。
当然,他在浴室里还不断的听到浴室门外面传来某女在教育自家孩子的声音:“宝宝,你可不能学爸爸。明明就是去上个浴室,搞的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听着某女在外面大放其词,谈逸泽握了握铁拳。
忍了!
等她身子好了之后,到时候他一定要一洗雪耻。让她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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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孩子照顾起来,会不会有点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谈逸南的关系有所缓和的缘故,最近这阵子陈雅安对顾念兮的敌意收敛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还经常和顾念兮请教一下经验。
“还行吧。不过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感觉真的很奇妙。”也许是成功晋级为妈妈的缘故,现在每每和别人谈起自己的孩子,顾念兮的嘴角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不过这样的笑容在某些人的眼中,却不是身为母亲的自豪的笑容。反倒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这些人中,舒落心就i是其中一员。
眼见顾念兮自从生完了孩子之后,笑容越来越多了,这舒落心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想想也对。
生完了孩子,还是自己的亲妈在照看着,生活能不好,心情能不好么?
再说了,这孩子大半的时间都是殷诗琪和谈老爷子在照看着,她顾念兮又有什么需要忙的?
至于谈逸泽,那就更不用说。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听说生完孩子产妇容易患上产后忧郁症的事情,谈逸泽每天都是变着法的逗着顾念兮开心。
你看,虽然他每天都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吧?
可每次回来都会给顾念兮带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偶尔,还会给顾念兮带来一些什么首饰。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却看得出谈逸泽的用心。
因为那些,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看着顾念兮整天都被人包围着的样子,舒落心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想当初,她进谈家门,给谈家生下谈逸南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一家子对她这么上心?
那时候,舒落心可是连谈老爷子的笑脸都没有看过一个。
更不用指望,这谈建天能和谈逸泽一样,每天都给她带一点什么东西逗她开心的。只要他能偶尔回家陪自己吃一顿饭,看一看孩子,就让她高兴得手舞足蹈。
可现在呢?
这谈建天也跟这些人一样,都像是中了邪似的。
成天,都是往家里跑。
看孩子不说,偶尔还给顾念兮带了一大堆的补品回来。
这和当初她生谈逸南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对了兮兮,你爸最近要去一趟C市,不过这次的活动要带上夫人。所以我这两天,可能要回去一趟。到时候,可能你要晚上自己照看孩子几天。”殷诗琪突然想到了昨晚上跟顾印泯同志通过的那个电话。
“没事,亲家母你要回家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去。兮兮我们谈家一定会好好的照看着,至于孩子你也不用担心。小床我这楼下的房间里也买了一个。到时候就让我们的小宝贝和我一起就行,不用麻烦兮兮他们。”殷诗琪的这话一出,顾念兮还没有回答呢,谈老爷子就先开了口。
而且看样子,谈老爷子是早已预料到了什么,你看连小床都准备好了。
“那也好。”殷诗琪虽然很不想将她的外孙让给其他人照料,不过这段时间和谈老爷子的相处,她也看得出这位老人家是真的对孩子很上心,再说了,他对顾念兮的态度更是绝无仅有的好。
这,也让殷诗琪对于嫁到这个城市的顾念兮稍稍放心了一些。
“妈,这次要去多久?”顾念兮其实并不埋怨母亲离开不能帮自己照顾孩子。
“大概要一个星期吧。不过你放心,到时候孩子的满月酒,可是少不了我和你爸的!”
“那妈,你和爸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想到了一点东西:“对了,上次逸泽他们队里有人家里酿了酒,给了我们两瓶,还挺香的。逸泽说一瓶要给爸尝尝。正好您要回家去,到时候拖您带给爸爸。”
其实谈参谋长就是想要对顾印泯市长示好。
不然,每一次面对顾印泯同志的时候,他的压力很大的好不好?
至于这个丈母娘,谈逸泽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这一点,在殷诗琪同志的身上,也得到了最好的证明。
“还是小泽有心。好好好,我要上飞机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到时候我给你爸带过去。”说到这的时候,殷诗琪又想到了一些:
“对了兮兮,到时候你要往我的手机里弄几张孩子的照片,我带过去给你爸看看。”
顾印泯同志是典型的面冷心热。
虽然表面上他对自己的这个外孙好像并不怎么热情,不过回到D市之后,他可是亲自到超市挑选了一张婴儿床,就等着女儿做完了月子带着孩子回去小住。
“好。我相机里都存了好些呢,等会儿我就给你弄几张。”家里现在就这么一个孩子,谁的手机里都是他的相片。特别是顾念兮的相机,现在简直成了她的宝宝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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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谈逸泽过了好一阵子才回到家。
不过晚归的他,手里照样还有个顾念兮的小礼物。
这是一个U盘,虽然是比较普通了点,不过内存可是非常彪悍的1024G。
现在,市面上少有的。
而这,也是他到在部队里那几个信息网络工程师手里弄来的。
据说这个是他自己在用的,而且里面还自带杀毒系统,照片什么的都不会丢失。
但谈逸泽知道自家老婆的相机都塞满了儿子的照片,快要存不了。谈逸泽这才变了法的从那人的手上,连坑带骗的将这U盘给弄到手。
当然,送给女人的玩意,光有用途是不行的,还需要有可爱的外表。
为此,谈逸泽还专门到超市里转了一圈,买了一个比较可爱的U盘,将里面的那些东西给拆卸了,换上这一个的。最后,才组装成现在手上这个可爱的维尼U盘。
“老婆,我回来了!快过来迎接。”谈逸泽快到三楼的时候,就开始嚷嚷着。
哪知道,自己的脚丫子才上了上楼,就被坐在大厅里的老婆白了一眼。
“嘘!儿子正在睡觉呢。”
原来,是他们儿子刚刚喝完奶,正在殷诗琪的房间里睡着了。
为此,谈某人表示自己很委屈。
他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自家老婆,还变了法的送好玩的东西给老婆。可老婆非常对他一点和颜悦色都没有,倒是对那个需要她伺候着的小爷上了心。什么,都以那位小爷为先。
“胖小子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有什么好担心吵醒他的呢!对了,这个给你。”说着,谈逸泽将自己手上那个维尼U盘给了顾念兮。
本想博得媳妇一阵欢呼,或是一个激励的吻的谈逸泽,却没想到老婆只是说了一句:“U盘么?爸和小叔昨晚上才一人给我一个!”
原来,顾念兮相机内存快要不足的消息不胫而走。于是,有人已经捷足先登。
而且,捷足先登的还不止一个!
谈逸泽一直都知道自己老婆在这个家里受欢迎,却没想到连送件礼物都有这么多人争先恐后抢着,心里一阵不舒坦。
“那能一样么?这可是你老公送的,而且内存1024G。足以装下咱们儿子从小到大的相片了!”
谈逸泽开始吹捧着自己送的礼物。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幅德行,有些像是搞推销那群人的可恶行径。可事实,他的U盘真的比别人好!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U盘比爸爸和小叔的好。去洗澡吧,看你急的浑身都是汗!”自家谈参谋长的脾气,顾念兮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好,我洗完澡你让我亲一个!”果然,谈逸泽在听完了这话之后,脸色好了不少。
不过这男人的猥琐本质一点,一点都没有变。
这不,连威胁都用上了。
“要是你不肯的话,我现在就在这里办了你。”
“老流氓!”顾念兮嘟囔了一声,眼见某男人的脸已经压过来,只能应合着:“好好好,知道了,算我怕了你!”
在某一点上,这老流氓还真的和儿子有点像。
只要顾念兮不理会上他一会儿,他就开始闹情绪。
不过要是亲亲他,他就好了。
你看,这才刚刚承诺要亲他,这谈参谋长蹦的比兔子还高。一下子就朝着卧室的浴室钻了进去。
就为了,早点能亲到他。
看着谈逸泽的反映,顾念兮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有些时候,谈逸泽同志还是蛮可爱的。
这时,窗户外风吹了进来。
这是北方。
就算入了夜,夜风还是很凉爽的。
看着窗户外次第亮起的灯盏,顾念兮的嘴角弯了弯。不知不觉,她到这个城市已经三年。
“嘟嘟嘟……”谈家的座机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第277章 什么人,就该有什么样的待遇
“兮丫头,近来可好?”电话里,传出的那个男音,亦是顾念兮最为熟悉的。
除了苏悠悠和骆子阳之外,这样的男音可能是顾念兮小时候印象最为深刻的,因为这是楚东篱。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血缘关系的哥哥。
“挺好的,东篱哥哥,我生了个男孩。”她笑着和他说,说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而顾念兮所不知道的是,D市的某个黑暗房间里,男人此刻有些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一个人,摆弄着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一个男人,到了楚东篱现在这个位置,其实很多东西已经完全看透。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都不可能轻易的影响这个男人的看法和想法。
可唯独,对这顾念兮……
他做不到。
他喜欢顾念兮,从她小时候就喜欢上了。
他一直都在等着她长大,等着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其实楚东篱和谈逸泽一样,和她相差八岁。
他情窦初开的时候,那丫头还是个毛毛躁躁的丫头片子。
他,只能等。
等着她发现,他的好,等着她主动朝着自己迈开脚步。
其实,对于楚东篱这样的男人而言,从出生到现在,他的生命轨迹就已经被规划好了。
读最好的学校,拿最多的奖学金,而后毕业,走上仕途。
他的一路,几乎比谈逸泽还顺风顺水。
他和顾念兮,也是从小被看好的一对。
甚至他也知道,自家的父母亲,早就将顾念兮当成他们家的儿媳妇看。
其实对他们来说,顾念兮是市长的女儿,楚东篱又是市委书记。
他们的结合,可谓是天赐良缘。凭借着他楚东篱的实力,再加上顾念兮的这一层身份的相助,楚东篱可以算是如虎添翼。
但楚东篱要的,不仅仅是仕途上的通畅,更还有顾念兮的心。
他知道,情窦初开的顾念兮喜欢上一个男人。
不过楚东篱坚信,顾念兮始终都会发现他的好,回到他的身边。
可后来杀出来的黑马谈逸泽,却是让楚东篱措手不及。
楚东篱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明明他和谈逸泽的年纪相仿,为什么顾念兮会喜欢上谈逸泽,却一直都不肯回应他的感情?
说到底,楚东篱还是觉得,当初的自己对顾念兮的感情,太过于自信了。
如若不然,他也学着人家谈逸泽那样的流氓,直接将顾念兮推到抱回家,哄着逼着将结婚证给领了的话,是不是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而顾念兮,现在也不会生下谈逸泽的孩子,而他楚东篱却只能是个看客?
只可惜,这个时间并没有如果。
躲开了电话的话筒,楚东篱轻叹了一声之后,便继而对电话里的人儿说:“我知道,都听顾市长说了。我替你高兴……”
说实在的,楚东篱的这话有些不是滋味。
他其实也挺纠结的,因为他听顾市长说了,那孩子简直是谈逸泽的翻版。
本来,楚东篱是觉得这孩子身上还流着顾念兮的血,他可会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可一想到小孩子顶着谈逸泽的那张扑克脸,他瞬间就对这孩子没了好感。
“谢谢东篱哥哥。对了,今天你怎么不往我的手机上打电话。”这谈家的座机电话,顾念兮确实也告诉过楚东篱。
不过一般的情况下,楚东篱还是会将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
可今天……
“刚刚给你的手机上打过了,不过是谈参谋长接的。”依靠在门板上,摆弄着酒瓶的楚东篱那白色的镜片上被窗前的灯盏反射出了光亮,遮挡住了双眸。不过从他嘴角勾勒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他真算计着什么。
“是吗?他没有告诉我?”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狐疑的看向了自己的卧室。
她现在是在谈家三楼的大厅里。
谈逸泽刚回到家就想要对她搂搂抱抱玩亲亲什么的,就被她给忽悠回房睡觉了。
至于他们的宝宝,是在殷诗琪的房间里睡着。
等过两天殷诗琪离开的话,顾念兮打算带回房间一起睡。
谈老爷子虽然表示会在殷诗琪回家之后,帮他们照顾小宝宝。
不过考虑到谈老爷子年岁已高,顾念兮还是觉得把孩子带回来一起睡就行了,免得影响了老爷子的休息。
可现在的问题是,谈参谋长刚刚真的接了电话么?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听着顾念兮有些不解,电话这边的楚东篱,嘴角上再度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说,你睡了!”
着实,刚刚谈逸泽是这么和他说的。
若是寻常,楚东篱也一定不会这么不依不挠的,还追个电话到谈家的座机上来。
可今天,听到顾市长和自己讨论顾念兮生下来的那个孩子,楚东篱的胸口就感觉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样,让他透不过气来。
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还追打了一通电话到座机上来,他就是想要听一听顾念兮的声音。
没想到,这一追打到谈家座机上,楚东篱才知道这谈逸泽原来是和自己玩起了心眼,并不像让他和顾念兮说上话。
既然谈逸泽这么个玩法,楚东篱也不介意和他玩一玩。
在背后捅别人一刀,这确实是不怎么光明的做法,向来楚东篱也不屑。
但今晚,他不介意和谈逸泽这么玩。
“什么?”
听到楚东篱这么说,顾念兮自然是有些生气的。
这老流氓!
竟然学会了说谎,而且还知情不报!
不过一想到夫妻本是共同体,要是这会儿在电话里数落谈逸泽的不是,估计会让别人给笑话了去。
顾念兮就算心里再怎么恼火,也只能笑呵呵的对楚东篱说:“东篱哥哥,那什么……我刚刚真的是睡着了。不过后来又想要喝水,给渴醒了。”
顾念兮随口开始扯谎,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笑话他们家的谈参谋长。
至于那老流氓,待会儿再好好的收拾他。
可顾念兮却不知道,说谎的她,一点都瞒不过楚东篱的耳朵。
想也不用知道,这顾念兮几乎就是他看着长大的。
她有什么样的脾气和毛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这丫头片子难道不知道,她一说谎话起来话就开始有些断断续续,条理不清么?
再者,她为了别的男人和自己说话,也着实让楚东篱伤了一把。
不过一想到他在背后捅了谈逸泽一刀,让那混球今晚上不好过,楚东篱的心里就一阵爽歪歪。
于是,喝了点酒开始有些醉意的楚东篱对顾念兮说:“知道了,渴了就去喝水吧,早点睡。我明天早上还有几个会议要开,就先睡了。”
“那好,东篱哥哥你早点休息吧。”说完这话,顾念兮放下了座机上的电话筒。
而这个时候,某个流氓洗完了澡,正从后面袭了上来。
咸猪爪搭在顾念兮的身上还嫌不够,一手还准备探入顾念兮的裙摆。
阴谋正要得逞的时候,被顾念兮逮了个正着。
“老婆,不是说好的,我洗完了澡就让我亲亲么?”男人带着蛊惑的嗓音,在顾念兮的耳际飘来飘去的。
“洗完了么?”顾念兮抓着他的手,没有放松下警惕。
要知道,谈逸泽同志最擅长的就是搞突袭。
要是这会儿稍稍一放松的话,没准就让这老男人给得逞了。
“早洗完了,还用了香皂,你闻闻!”谈逸泽示好,用着刚刚刮过胡子的下巴在顾念兮的颈窝里蹭了蹭,更将自己的手送到顾念兮的面前,让她闻一闻自己身上的肥皂香,表示自己真的洗的很干净,可以亲了吧?
“确实是有肥皂香。”顾念兮闻了闻,谈逸泽全身确实都是香香的。
如她预料的一样,当她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男人那双原本饱含期待的眼眸,更是有了一抹超乎寻常的帜热。
像是,恨不得这一刻就将顾念兮给洗剥干净扔上床,狠狠的蹂躏一番。
不过在扫了谈逸泽一眼之后,顾念兮就扔掉了男人的手,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我已经睡着了,亲不得!”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某女便溜之大吉了。
而谈逸泽的黑眸转了转,立马阴沉了几分。
刚刚没有洗澡的时候,顾念兮明明已经答应好了给他亲的。
按照他对顾念兮的了解,她不是个喜欢开空头支票的人。
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谈逸泽想到了顾念兮刚刚的那一番话,眼眸立马有暗了几分。
估计,是楚东篱那只老狐狸在搞怪!
得不到娇妻的亲吻的谈逸泽,这一夜一直很憋屈,很郁闷。
当然的,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他,一直在想着什么法子,能将楚东篱这只老狐狸给拿下。
这么个念头,一整夜都盘踞在谈逸泽的脑子里。
不过,到底要给这楚东篱介绍什么人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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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找到谈参谋长的时候,谈逸泽正打算下班回家。
见到凌二将骚包的宝马车挡在路虎的前方,谈某人的脸色不算好。
本来想要拉动引擎,将那骚包又碍眼的车子给撞出个十几米之外,就回家的谈逸泽,最终还是作罢。
说到底,他还是将凌二当兄弟的。
要不然当初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为什么他会和凌二的感情那么好?
除了满嘴开火车炮的墨老三之外,他和凌二算是五个兄弟里最要好的。
坐在骚包宝马上的凌二爷,一见到谈逸泽没有直接将车子开着撞向自己,杀出一条道的凌二爷,就知道自己今儿个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立马,凌二拉开了车门,大步朝着谈逸泽这边走来。
“谈老大,你终于肯见我了!”
凌二对着摇下来的车窗,开了口。
只不过,坐在车上的谈逸泽,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淡漠了甩出了这么一句:“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过即便谈逸泽是这么个冷冰冰的态度,凌二仍然还是蛮高兴的。
要知道,这两天不管他怎么给谈逸泽打电话,这男人是一个都不接。
就算打电话到谈家,也会被刘嫂用各种理由给打发了。
凌宸知道,谈老大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应该是不想和他见面。要不然,刘嫂也不敢对他凌二爷这么做。
不过凌二也清楚谈逸泽对顾念兮的感情。
一个从来对待任何事情都可以用冷漠态度的人而言,一旦真的动了真情的话,那势必会比任何人还要来火爆。
对于谈逸泽对顾念兮的爱,凌二也可以说是见证者。
而那天,他却差一点因为他凌二闹出来的那些事,险些彻底的失去顾念兮。谈逸泽对他生气,不想见他,那也是应该的。
而且换成其他人的话,凌二相信要是敢这么耽误了他谈逸泽的话,没准谈逸泽真的会不说一句,将那人给嘣了的。
最为兄弟,谈逸泽能对他凌二容忍到现在,已经算是不易了。
所以知道兄弟脾气的凌二,对于现在的谈老大对待自己的这个冷冰冰的态度,已经算是感恩戴德了。
“谈老大,我是来道歉的。”凌二道。
“对于那天我和苏小妞整出的那些事情,差点害的嫂子遇上危险,我很抱歉。”就因为这个原因,凌二爷一直到现在,都不被谈家待见。
连刚出生的宝宝,也没有看过。
对于谈家现在对顾念兮的袒护,凌二爷每次看着,都有些愧疚。
是啊。
同样都是嫁进家门,人家顾念兮在谈家可以算是皇后一般的待遇。可他家的苏小妞呢?
嫁给他凌二,简直就像是应征了凌家的佣人一样。
每天洗碗扫地拖地,还要做饭洗衣服。
而且,苏小妞这些都还要抽空做。因为,她还要去上班。
她在凌家的位置,甚至连佣人都不如。
想想,凌二爷都觉得很愧疚,也很心疼。
“你要是来这里只是说这些的话,那就可以回去了。”谈某人依旧不看他。
因为他知道,凌二今天竟然到军区大门来截人,目的就不可能是道歉那么的简单。
“不是的,谈老大,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在他刚刚的那番话下去之后,凌二便又开了口。
“什么事情。”
他问。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那天在订婚仪式上搅黄了订婚礼。范家的女儿,现在跟个疯子一样似的缠着我。”
缠的死死的。
只要有时间,那疯婆子就直逼上凌氏的办公大楼。
而且有了凌父在里面,可以说是里应外合。
每天,都能将凌二给稳稳的包抄。
若是寻常,凌二爷大概就不去上班得了。
可现在,凌氏企业的情况凶险。
若是这个时候放任着凌氏不管的话,迟早有一天凌家会败在凌父的手上。
虽然说,凌父也算是这凌氏的创建者。
但现在他养了个小情人,那情人就像是个狐狸精。每天不知道在凌二爷的父亲身边吹什么风,搞的他都晕头转向的。现在还帮他生了个孩子出来,凌父更像是个疯子一样,只听那个女人的话。
那女人说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可以说,凌父现在在凌氏企业内的命令,一大部分是那个女人所说的。
而那个女人的野心,也在这个时候彰显无遗。
她就是要将凌氏,乃至凌家大宅,收入囊下。
而凌二爷,自然是看不下自己的父母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的江山,就这么被那女人给得了去。
为此,他先要解决了范思瑜这个难缠的女人。
可这女人就像是八爪鱼,打她她没反应,可她的身上就像是有八个爪子,爪子上还满带吸盘一样,将凌二爷给洗的死死的,弄的他都快要不能喘息了。也弄得他这几天,不敢去找苏小妞。
就生怕,自己会为苏小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怕这个女人在知道了苏悠悠的住所之后,会到苏悠悠那边去找她的麻烦。
可几天不见到苏小妞,凌二爷感觉自己就像是缺了水的鱼儿一样,快要不能呼吸。
所以,他今天来求救谈老大,就是希望谈老大能给自己合谋。
“那你不是走了桃花运?”谈老大只是冷笑。
也对,凌二爷一直都长了一副桃花样。
从小到大,倒追他的女人可以像是人家香喷喷奶茶的广告词,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
“什么桃花运,就算是也是烂桃花!谈老大,帮帮我。”现在整个凌家,凌二爷已经找不到帮手了。老爸被迷了,妈妈又被送出国,至于老爷子,他近来的身体不大好,凌二爷不敢迁怒于他。
想来想去,就剩下谈老大了。至于墨老三,现在是奶爸又是妻奴,哪有时间管他?左千城左四,还有范小五他们都忙着娶妻生老婆。呸呸呸,是生孩子。
“你自己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好。我可不是你的监护人,要为你擦屁股!”甩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一个奇特的拐弯,就奇迹的绕过了凌二爷的身体,乃至他那辆骚包的宝马车,扬长而去……
望着消失在街角的车屁股,凌二爷的眼眸里唯有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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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到家的时候,谈家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因为殷诗琪离开,没有人抢着照顾小宝宝的关系,谈老爷子一个人霸占了孩子一整天,现在终于累了,先去休息。
而顾念兮这个时候坐在大厅里,一个人哄着自家儿子开心。
此时正直夏季,天气怪闷热的。
顾念兮在地上铺了一个竹席,让孩子一个人在地上躺着。
而自己,则在边上照看着。
周围,还摆着几个玩具。
这些,都是谈逸泽在孩子没有生下来的时候买的。
谈逸泽买来的玩具很多。
不过他有些心急,有好几种都是五六岁的孩子才会玩的。顾念兮在他们家的玩具仓库里只挑出了一个摇铃,还有铃鼓,再者还有几个能发出声响和光亮的玩具,就逗得自家的宝宝开心的直笑。
听到门口传来了声响,顾念兮回头,小宝宝也貌似知道是谈逸泽回来了,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大门处笑着。
“老公,你的面子好大。咱们儿子一见到你回来,笑的多开心。”顾念兮说的这一番话有些吃味。
说实话,她刚刚又是铃鼓,又是摇铃的,弄得浑身上下都热得慌。这孩子,都没有见他笑的这么开心。
反倒是谈逸泽什么都不用做,一进门就让孩子开怀大笑。
这不免得,让她有些稍稍的吃醋。
不过说真的,这孩子一直都蛮喜欢谈逸泽的,这一点顾念兮一直都清楚。
像是刚刚怀孕的时候,她老是觉得恶心。但只要谈逸泽在身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的话,恶心感奇异的就消失了。
再者,还有胎动。
有时候晚上孩子在肚子里闹腾的慌,但只要谈逸泽一靠近,或是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拍几下的话,这宝宝就会安分下来。
如今终于从肚子里头出来了,一见到谈逸泽,这孩子就会开心的蹬手蹬脚。
除了在顾念兮喂奶的时候,这父子两会跋扈相对之外,其他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比较要好的。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的视线看向那双手只扑腾的小宝宝,伸手将他给抱了起来。
终于讨得爸爸的拥抱,小宝宝乐了,在谈逸泽的怀中吐泡泡。
“你呢?有没有跟咱们的宝宝一样,想我?”谈逸泽没有继续逗孩子,反倒是看向顾念兮。
这会儿,谈逸泽席地而坐,倒也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感觉。
现在的他,单纯的只是孩子的爸,顾念兮的男人。
“当着孩子的面呢,也不害臊。”顾念兮嘟囔着。
不过瞧她脸红的样子,谈逸泽的心情也不错。
“他没听到也没看到。”谈逸泽说着,一个大掌就将自己儿子的眼睛和耳朵给包起来了;“快说!”
“谈逸泽,你会吓坏孩子的!”
顾念兮有些不满谈逸泽将孩子给包起来的做法,有些微怒。
不过谈逸泽却一点都没有理会她这咋咋呼呼的说法:“他哪里会害怕?”
“就会!”顾念兮坚持。
“……”谈逸泽倒是没有多反驳什么,不过他原本覆盖在孩子头上的大掌倒是放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宝宝再度见到他们两个人,笑的可开心了。
特别是那双和谈逸泽一模一样的黑眸,竟然有着亮晶晶的光彩。小胳膊和小腿,更是蹬的欢畅。
“你看,他哪里会害怕?还以为,我跟他玩呢!”谈逸泽见儿子这么笑的开心,臭屁的说着。
而且,像是怕顾念兮不相信他的话,又重复了一下刚刚的动作。将儿子的双眼给遮盖住,又放了开来。
小宝宝一再度见到他们,又乐了。
看着自家儿子还真的笑的蛮开心的,顾念兮也没有再说什么。
伸手,她想要将宝宝从谈逸泽的怀中抱出来,自己逗着玩。
可谁又能想到,这孩子竟然拽住了谈逸泽的衣服,死活不肯松开。
“老公,我觉得咱们的孩子好像特别喜欢你!”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这不,见顾念兮要从谈逸泽的怀中将他给抱出来,这小宝宝特有灵性的将小脸给埋到谈逸泽的胸口,不让顾念兮看到他。
见这幅情况,顾念兮有些微怒。
而谈逸泽则非常臭屁的回答:“那是,我是他老子!”
“那我还是他妈呢!”顾念兮怒了。
这宝宝好歹也是从她的肚子里冒出来了,怎么就跟谈逸泽亲了?
老实说,这一点让刚刚当妈的顾念兮,有些不是滋味。
可对于顾念兮的这个观点,小宝宝不赞同,自顾自的拽着谈逸泽的手指玩。
越是看着,顾念兮越是恼:“好啊,你喜欢你爸是不?那想要喝奶的时候不要找我!”
顾念兮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别过了脸,她不想理会这个吃里爬外的孩子,还有臭屁的孩子他爸。
而谈逸泽现在也顾不上郁闷的顾念兮了,要知道他最期盼的就是老婆和孩子闹翻,然后被给孩子喂奶了,最好能一次性给孩子断奶。
到时候,他就不跟跟儿子抢着这个位置了!
见顾念兮别过了脸去,谈逸泽连忙跟儿子说:“没事,你妈不喂奶给你吃。老子给你泡牛奶喝去。其实吧,这牛奶还是挺好喝的,又有营养又方便,你说是不是?”
感觉谈逸泽现在就像是个搞推销的,生怕儿子拒绝了他要喂奶粉的这个提议似的。连忙抱着儿子,到边上冲牛奶去了。
看着这样的儿子和老子组合,顾念兮无奈的摸了摸额头。
看来,她家的谈参谋长吃儿子的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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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再度遇到陆子聪,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
前一天的下午,苏悠悠接到了顾念兮的电话。
说是,谈家要给孩子办满月酒。
让苏悠悠明天中午,准时到谈家去参加。
而且顾念兮也说明白了,只要苏悠悠这个干妈准时到场就好了,不用带什么礼物的。
可都说要当孩子的干妈了,苏悠悠哪能空手去见干儿子的?
于是,这天下午,苏悠悠闲着没事,准备去趟超市,给干儿子买点小礼物之类的。
只是在开车的时候,苏悠悠不小心撞到了一人。
说是撞,其实也是不小心的擦伤。
再说了,这人其实也是自己骑单车没有看路。
好在苏悠悠的车速并不快,不然他可能要当场毙命了。
那人的伤不重,就是手肘碰到了地面,擦去了一些皮。
那人也知道是自己的错,说是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事情,才导致了这一场事故的。
但苏悠悠还是坚持,要送他去医院看一下。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故,双方收拾有责任的。
不过那人说了,他还打算去附近见工,没有什么时间。一再坚持之下,苏悠悠只能将这人送到了附近的一家私人小诊所处理一下伤口。
可苏悠悠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陆子聪。
那个,曾经让她苏悠悠立志要当一名医生,也让她苏悠悠追随到这个城市来的男人!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小诊所里当医生?
要知道,陆子聪和苏悠悠当年就读的D市大学,可是在国内鼎鼎有名的外科医生的摇篮。
从那里毕业的,到哪个医院就业,不是首席外科医生?
想当初,陆子聪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可就是这个城市非常有名气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担任首席外科医生。
当时,他的名气如日中天。
哪个到那医院的人,不是指明要让他陆子聪手术的?
可现在,他怎么会到这鸟不生蛋的私人诊所做医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他现在负责的内容,好像非常的杂乱。
你看,刚刚被她苏悠悠撞到的那个人,现在就是他亲手包扎和开药。
“只是简单的擦伤,简单的包扎一下,待会儿给你开几个消炎药回去吃就好了。”陆子聪低着头在写着什么,没有看到苏悠悠。
苏悠悠看着他埋着头的样子,估摸了一下,大概是在开方子。
不过这让苏悠悠纳闷了。
以前的陆子聪就算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做事,也相当的牛气。
这么点小儿科的症状,哪需要轮到他亲自出手去办的?
向来,只有他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份。
可现在……
“谢谢医生,”那位刚刚被苏悠悠撞伤的中年男子,对他点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陆子聪说。
说完这一句话,大概是有些不放心。
朝着这人的身后看来,大概是想看一看,这人有没有什么亲属陪在身边的。
可这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那人身后的苏悠悠!
一时间,陆子聪的脸就像是调色盘。
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又一会儿红的。
“路师兄……”见到陆子聪正看着自己,苏悠悠打了招呼。
向来,苏悠悠都是主动热情的人。
遇到了熟人,哪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不过陆子聪貌似一点都不想要和她苏悠悠打招呼似的。
在听到苏悠悠的这一句之后,他别过了脸。
“陪病人去拿药吧。”他说。
“……”苏悠悠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见到陆子聪看到她的时候,就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苏悠悠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人家不待见她苏悠悠,那她苏悠悠又何必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这是,在凌家备受冷眼之后,苏悠悠才学会的。
可在苏悠悠刚刚陪着那个病人拿了药,将他送上车之后,却有人拦在本来准备要上车离开的苏悠悠的面前。
而这人,正是陆子聪。
见到身穿白大褂的陆子聪拦在自己的面,苏悠悠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刚刚见了她就想吃了苍蝇一样避而不及的人,这会儿怎么又粘了上来。
“苏悠悠,好久不见!”这回,轮到陆子聪先开了口。
“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是风,一会儿又是雨的!”苏悠悠向来嘴巴不饶人,一句话直捣问题核心。
她说的,是陆子聪的变脸。
一会儿她苏悠悠打招呼,他又一句话都不说。
一会儿,又跟苍蝇一样粘了上来!
这一点,相信被苏悠悠追逐了几年的陆子聪,也相当清楚苏悠悠这话的意思。
不然,他也不会在听到苏悠悠这一番话的时候,原本脸上刻意维持的笑容,变得有些僵。
“苏悠悠,别给脸不要脸!”陆子聪也跟玩变脸的老手似的,刚刚还满脸灿烂,现在又是阴云密布,就像是暴风雨来袭前。
“这话,我同样奉还给你!”刚刚她苏悠悠先打招呼的,是他先不理会她苏悠悠的,大家都见到了不是么?
怎么这会儿,倒是他有理了?
“你……”被苏悠悠的一句话堵得有些沉不住气,陆子聪朝着苏悠悠咆哮道:“苏悠悠,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现在还想怎么样?还想到这里来嘲笑我不成?”
“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你的一切是我造成的?我来这里,是来嘲笑你的?我的时间,夺得可以来数蚂蚁是不是?”
她到这里来,完全是出于偶然。
要不是差一点撞上了那个农民工,她也不至于到这私人诊所来。
怎么被他陆子聪一开口给说出来,弄的她苏悠悠倒像是有阴谋,有步骤一样的?
要不是他陆子聪再一次出现在她苏悠悠的面前的话,她苏悠悠没准已经将他给忘到后脑勺去了。
他以为,他陆子聪是哪根葱哪根蒜,她苏悠悠要这么费心费力的来嘲笑他?
“你敢对天发誓,当初那份检举的匿名信件,不是你给我们领导发送的?将我从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首席外科医生的位置上给拉下来?你敢对天发誓,不是你让那男人到处给我下套,不让我在任何有名望的医院工作?”陆子聪的两眼蓄满了恨意。
是的。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认为苏悠悠,是喜欢他的。
认为苏悠悠,是因为他选择了霍思雨,所以埋怨他,憎恨他。
认为苏悠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所以,才让凌二爷做的那么绝,逼得他陆子聪走投无路的!
而今天再度在这私人医院里见到苏悠悠的时候,他便肯定了这个想法。更加认定了这苏小妞,是想要来亲眼看看他陆子聪现在的悲惨遭遇的!
本来,他是想一笑而过的。
可呆在办公室里,越想越是憋屈的他,最终还是沉不下气。
“什么匿名信件?什么下套?我不知情。”
这一点,苏悠悠敢打包票。
因为自从她发现自己真心实意的爱上凌二爷之后,就真的没有再想过陆子聪了。
至于陆子聪说的这些,苏悠悠现在感觉自己根本摸不清头脑。
“苏悠悠,你别给我装傻。不是你对那个男人妖娆献媚,让他毁了我的前程的,会是谁?不是你步步紧逼,让他连份正当工作都不给我的,凭我陆子聪的才能,我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苏悠悠,算我当初看走了眼,竟然会相信你这样的女人的空口白话。”说到这的时候,陆子聪又喘了一口气,接着道:“不过我相信这上天真的有眼。害了我的人,也不得善终。这不,你害了我,以为能凭借你的手段攀上凌二爷,不也一样被那男人随手给甩了么?当头来,还弄了个人人唾弃的下堂妇之身?”
陆子聪的语言,极尽歹毒。就像是,要将这一段时间的连连的衰败,怨到苏悠悠的身上似的。
而听着这陆子聪的这一番话,苏悠悠突然间笑了。
笑的,比这艳阳高照的当空,还要明艳上几分。
夺目的,让街上的路人围观。
有那么一瞬间,陆子聪面对苏悠悠这样的神情的时候,竟然脑袋一片空白,有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一样。
而苏悠悠也在男人突然变得哑口无言的时候,突然开了口道:
“陆子聪,我承认当初我苏悠悠是暗恋过你,甚至也为了你立志想要当一名医生。”不然,以苏小妞当年那个得过且过的学习态度,是不可能考上D市大学医学系的。
这一番话,让陆子聪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苏悠悠是什么用意。
在陆子聪的迷惑之下,苏悠悠又开了口:
“但我现在我才知道,我苏悠悠当初真的是他妈的瞎了狗眼,才会被你这样的人给迷住了。最后一次告诉你,卑鄙龌龊的手段,不是我苏悠悠的风格。你不要用你那些龌龊的眼神来看我苏悠悠,那些事情根本就是我所不知情的,今天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我不小心差点撞了人,那人赶时间才会往这里送,并不是有意想要过来嘲笑你。还有最后的一点就是,我当初是不知道那人为什么会这么针对你。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什么样的人就该有什么样的待遇。而你陆子聪,是最适合这样的地方不过了!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当一医生。至于我苏悠悠,我的什么遭遇,都和你无关。所以,你也不用拿我苏悠悠说事!”
一段话,条理清晰。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苏悠悠便迅速的绕过了这身穿白衣大褂的陆子聪,大步的朝着自己的车上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苏悠悠上了车,没有半点留恋的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此刻,夏季的微风正巧吹过。
拂过陆子聪那一身白大褂的同时,同样也让这男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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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再度接到苏妈妈的电话,是在自己儿子的满月酒的前一天晚上。
第二天就是儿子的满月酒了。
谈老爷子说是不打算铺张,不过已经张罗了好多请柬送出去。
所以明天到谈家来做客的人,势必会很多。
这天晚上,顾念兮本来打算早点儿入睡的。
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顾念兮的手有些停顿。
因为这电话,是苏悠悠的妈妈打来的。
她迟疑着,该不该接下这电话。
上一次,因为骗了苏悠悠的妈妈,没有告诉她现在苏悠悠的实况,顾念兮的心里有些不安。
而这一次,若是照样对苏妈妈撒谎的话,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不做的来。
看到媳妇对着正传出声响的手机发呆,准备入睡的谈逸泽凑了过来:“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又是楚书记来的电话?”
谈某人作势要将顾念兮的手机给抢过来。
提到楚东篱,谈逸泽一直到现在都牙痒痒的。
看样子,是打算将上一次楚东篱在背后捅了他谈逸泽一刀的事情,作出个什么了断来。
吼吼……
他谈逸泽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别人捅了他一刀子的话,他势必要还十刀子回去。
可就在谈逸泽准备抢过顾念兮的电话之时,顾念兮却突然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是悠悠的妈妈!”
“苏小妞的妈?她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想做什么?”
谈逸泽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是楚东篱的电话,激不起他任何的报复心理。
至于其他人的,不关乎到他媳妇和儿子的,他谈逸泽菜懒的理呢。
只不过明天是要准备儿子的满月酒,这会儿打扰了他媳妇的睡眠,谈某人不大乐意。
“我去接电话,你看一下儿子!”
宝宝这两天被顾念兮抱了过来。
谈老爷子最先开始的时候是不同意的。不过顾念兮说了,白天都归他谈老爷子玩之后,他这才同意了。
不过对于谈老爷子的妥协,谈参谋长是最为不满的一个。
因为儿子一来到他们的卧室,就将他和老婆的床被霸占了去一大半。
有时候,媳妇是连给他亲一口都不肯。说是怕影响到孩子睡觉。
这样的情况,让谈参谋长欲哭无泪。
可一边是自己的老婆,一边又是自己的儿子,谈某人都不好欺负。
于是乎,最近几天的谈参谋长,总是顶着个大黑脸回到部队。吓到整个部队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心肝过着苦逼的日子。
“……”对于媳妇的提议,谈某人有些哀怨。
说实话,他不喜欢和儿子睡觉,还是比较喜欢和老婆睡,偶尔还能吃点豆腐什么的。
不过老婆这么说,谈逸泽也只好哀怨的接受了。
拿着电话,顾念兮走出了卧室,在三楼的大厅里,接通了电话:“喂,阿姨,我是念兮……”
☆、第278章 路已铺好,看你怎么演!
“念兮,近来好吧?”这是,苏妈妈的开场白。
苏妈妈的声音,其实带着有些像是男音里的沙哑的那种。
以前,苏悠悠每一次听她妈开口的时候,总是会笑话苏妈妈的声音是男音。
其实,苏妈妈不管做事也好,行为举止也好,有时候比爷们还爷们。
顾念兮甚至觉得,苏悠悠身上的那点男人气概,其实就是遗传到了苏妈妈。
可今儿听着苏妈妈的声音,顾念兮心里的某一处却被触动了。
因为她从苏妈妈的嗓音里,听到了一个母亲对于女儿的担忧。
“阿姨,我挺好的。”
“对了念兮,我听你爸妈说了,你生了个男孩子。据说,明天就是满月酒了吧。”电话里,苏妈妈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异样,但顾念兮悬着的那颗心,却像是被什么被掐着一样,动弹不得。
“是啊,我生了个男孩子。等回D市的时候,我会带着我老公和我的宝宝到阿姨那边打招呼的。”苏悠悠的妈妈,其实和她的妈妈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两个孩子小时候不是到她家里住几天,就是在顾印泯家里住几天。
对于自家孩子关系好,两家人也是知道的。当家长的,也不可能阻挡着。只能,尽量的照顾着他们两人。
有时候,苏妈妈还戏称,自己为此多了个女儿。
如今女儿生了孩子,带回家给妈妈看,也是应该的。
“好啊,你们能过来,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念兮,我明天就想过去孩子,也想顺便看一看那个死丫头。”
苏妈妈的一句话,立马让顾念兮的瞳仁放大了许多。仿佛,刚刚她听到的是个多么惊悚的消息。
因为顾念兮知道,苏妈妈口中的那个“死丫头”指的就是苏悠悠。
苏妈妈对她们两人还真的是了解。
明天她顾念兮的儿子满月酒,苏悠悠自然会被她邀请到家里的。
这个时候她来个登门拜访,不就将苏悠悠给逮了个正着?
可现在的问题是,凌二爷和苏悠悠离婚的事情,她老人家还不知道。
要是到谈家,受了什么刺激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顾念兮连忙开口说:“阿姨,您先听念兮几句话成不?阿姨过来,是不是先要和悠悠打声招呼?”不然,苏悠悠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是来看孩子的,我为什么要和那死丫头打招呼?再说了,那丫头嫁了人,一年到头都不见人影,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和她打电话?”虽然说是要过来看顾念兮的孩子,但实际上她就是来看苏悠悠的。
但苏妈妈和苏悠悠是一个样的硬脾气,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想念对方的。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又突然反咬了顾念兮一句:“还是说,阿姨想要过去看你的孩子,你不高兴了?”
“阿姨说的是什么话,你能过来看我的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呢?”顾念兮赶紧圆了自己的话。
可这话一下去,苏妈妈又立马说到:“既然你高兴,就这么决定了。好了,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儿就要上飞机了。就先这样,不聊了。”
苏妈妈就像是早已预料到顾念兮还有什么话想要和她说一样,她在说完了这几句便立马将电话个给挂了。
而顾念兮追在后面喊了好几句:“阿姨,阿姨?”
可回应她的,只有那该死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忙音。
顾念兮急了,又回拨了电话回去。
可电话那头,早已关机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顾念兮一急,将手机烦躁的丢在了沙发上。
要是阻止不了苏妈妈来,悠悠的事情被知道了,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幕,正好被走出门来,想要看看顾念兮接完电话没有,想要带着她回去休息。
明天儿子的满月酒,虽然请了人过来帮忙。
可顾念兮这个孩子的妈,明天也是有的忙的。
今晚要是不好好休息的话,明天估计要受不了的。
可谈逸泽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出门看到的便是自家媳妇发脾气的一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小嘴厥的都快可以挂上一个油瓶子了!”
谈逸泽走了过去,将顾念兮给揽进自己的怀中。
“苏阿姨,就是悠悠的妈妈,明天要过来喝我们儿子的满月酒。”顾念兮对于谈逸泽的拥抱,并不排斥。
顺着他的手,她靠在了谈逸泽的肩头上。
“来就来呗,爷爷昨天其实已经让人多准备了两空座,到时候一定坐的下去。”客人上门,哪有不请的道理。
再说了,吃的东西也准备的平常。
来的时候,就多了一副碗筷。
所以对苏妈妈上门,谈逸泽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公,我不是担心悠悠的妈妈会过来看咱儿子。她对我很好,我也拿她当我的干妈看。如今我生了孩子,她还能过来看我,我自然是高兴的。可问题是,她和悠悠已经好久都没有通过电话了,更不知道悠悠和凌二已经离婚的事情。若是明儿个被逮了个正着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顾念兮越说越是激动,竟然抓着谈逸泽的手开始掰了起来。
谈逸泽其实就是个粗汉子,顾念兮那点儿力气,怎么可能弄疼的了他?最多,就像是挠痒痒。
可看着顾念兮那眉心处的折痕明显,谈某人的心肝抽疼了。
这顾念兮,打是打不过他的。
不过只要她的眉心稍稍一皱,比刀子还对他谈逸泽管用。
“那不就简单了。现在让苏小妞打个电话,直接和她妈说,她和凌二已经离婚了。这,不就行了么?”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是谈逸泽的想法。
“如果事情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不知道,悠悠妈妈和悠悠一样,是个硬脾气。就因为当初悠悠没有听她的话,她们母女已经一整年老死不相往来了。好不容易,现在思念冲淡了那些记忆,阿姨想过来找悠悠,要是这个时候让她知道,当初悠悠拼死拼活的要嫁给凌二爷,现在竟然弄得出这么个下场,那还不得呕死?再说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还能指望她和悠悠的关系变好么?”
综上所述,就是顾念兮担心到时候苏悠悠下不来台。
还有,苏妈妈会到凌二爷的家里去闹。
凌二爷还好说,因为是他导致了他们婚姻的破裂,他一直都对苏悠悠有着亏欠,就算苏妈妈这个时候大闹凌家的时候,估计凌二爷也会当成没有这回事。
可关键是,凌家可不是凌二爷一个人的。
凌二爷能容纳的了苏妈妈,那凌老爷子和凌父呢?
别的不说,顾念兮至少不认为,这凌父是好相处的一个人。
苏悠悠和凌二爷结婚之前,顾念兮就见过凌家那二老。
不得不说,凌父和凌母一样,都是极品。
那样的极品要是能包容人,就怪了!
“这样的话,还是要打个电话知会一下苏小妞,让她明天和凌二一起出席咱们儿子的满月酒,最好装的和夫妻一样,不就不怕了?”谈逸泽抬头寻思了一下,丢出了这个想法。
虽然凌二那日差点耽误了他差一点让顾念兮遇上危险,谈逸泽有些恨上他了。
但说到底,他还是拿凌二当兄弟。
什么事情,都还是先考虑到凌二。
他也知道凌二现在还想要追回苏小妞。
所以,他不介意再帮他们一把。
不过谈某人向来可不会做亏本生意。
这会儿他是帮了凌二,半年后他谈逸泽的儿子要断奶了。断奶之后的奶粉费据说很高,要是到时候能有个什么人能给报销,就好了。
于是呼,谈某人为了自家儿子的奶粉费,开始算计凌二爷了。
“也是。不过当初悠悠和凌二闹得满城风雨的,要是明天他们同个时候出现,该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估计,苏悠悠也不想现在让苏妈妈知道她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吧。
凌二爷现在是只要能和苏悠悠在一起,来者不拒。
这事情,估计好办。
不过问题是怕人多口杂,要是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可就不好了。
“这个倒不用担心。那些人再怎么想要议论,至少在我谈家大宅里是不敢的。”谈逸泽勾唇一笑,对于自己的威慑力十分满意。
看着自家丈夫嘴角上那个弧度,顾念兮原本揪着的心,这时候也松懈了许多。
也对,在谈家大宅里,谈逸泽一摆在那里,谁敢他妈的唧唧歪歪,就是不想活了。
“好了心情好了是吧,咱们去睡觉吧。”说着,谈逸泽揽了揽顾念兮的腰身。
因为刚刚生完了孩子,她的肚皮还是有些软乎乎的。
不过这么抱着,真的很舒服。
比抱着自家儿子睡觉,都不知道舒服多少。
想到这,谈某人很不要脸的往老婆的身上蹭了蹭,表示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享受过当丈夫的权利了。
“我要先给悠悠打个电话,先让她做一下准备。”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捡起了一边的手机,往苏悠悠的手机上拨电话。
至于靠在自己脖子上那张哀怨的俊颜,顾念兮决定忽视。
“兮丫头,这么大晚上的不享受你难得的二人世界,给我打电话做什么?”电话里的苏悠悠,一如既往的还是那么的猥琐。
“该不会是,明天的满月酒不打算请我这个干妈了吧?我可告诉你顾念兮,不准你剥夺了我当干妈的权利。”苏悠悠在天马行空。
“悠悠,你胡扯什么呢!我打电话是想要告诉你,你妈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明天要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顾念兮说。
而这话,被苏悠悠一听,立马大吵大闹了起来:“人家谈参谋长儿子办满月酒,她来瞎折腾什么呢?该不会是最近广场上没人能欣赏她的广场舞,所以特意跑到谈家大宅秀一秀吧?”
以苏悠悠对老妈的了解,这还真的蛮有可能的。
要知道,她妈这几年退休了,闲着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每天都到广场上跳舞,最后还弄了个广场舞的带队的。
每天都到处宣传着广场舞,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广场舞的带队的!
不过苏悠悠哼哼唧唧说了这些之后,顾念兮随之抛来的那句话,简直就像是手榴弹。一被丢到,苏悠悠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榨干了!
“悠悠,你先别胡扯,听我说。你妈说是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可实际上更像是过来看你的。你和凌二离婚的事情,不是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么?你先想想看,你妈知道那事情的后果。”
“那就绝对是天雷勾地火!”苏悠悠的形容词,永远是这么的雷人。“念兮,我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这老娘,一整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突然间就杀过来,不是要让我上断头台吧!”
苏悠悠开始急了。
要是她和凌二爷的事情被妈妈知道的话,那绝对比原子弹战争还要可怕。
“要不念兮,我明天先去躲躲,暂时不参加你儿子的满月酒了。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找机会陪我干儿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一个人跑了,凌二爷怎么办?还有你妈那个脾气,待会儿不得到凌家闹一场?你也知道,凌父一直到现在都对你怀恨在心。要是你妈这个时候去那里一闹,没准就被他弄个什么罪名架在脖子上了。再者,还有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帮你的子阳哥哥,怎么办?”
苏妈妈那个火爆的脾气,和苏悠悠的如出一辙。
若是她知道这件事情骆子阳也有参与的话,那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苏悠悠本来还看着GV津津有味的表情,现在彻底的垮了。
“我老公刚刚倒是想了一个,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执行。”顾念兮卖了个关子。
“谈参谋长想的办法自然是好办法,快告诉我,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愿意。”
谈参谋长是什么人?
人家是为国家出谋划策的人。
这样的人想出来的办法,会有错?
苏悠悠是这么想的。
“办法很简单,就是明天你和凌二继续扮演夫妻。”
“不是吧?”这个主意,貌似苏悠悠刚刚真的没有想到。
也可能,她压根都没有想过会和凌二再度成为夫妻。
即便只是扮演的,她的心里也是怪怪的。
“就只有这么个办法。至于凌二那边,我家谈参谋长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再者,那些人也不会在我们家里议论纷纷的。到时候,你们就尽情的演就行。”顾念兮说。
边上,某个男人原本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大掌,又收紧了几分。
不是想要对顾念兮做什么事情,而是他听到了她说的“我家谈参谋长”。
好像生完了孩子之后,顾念兮说起这一句之后,越发的有味道了。
也让他谈逸泽,越发的有了归属感。
“这……”苏悠悠出现了迟疑。
都过去了大半年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找不找得到,当初和凌二爷是夫妻的那种感觉。
而这边,谈某人等着电话结束,好和娇妻一同入睡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苏悠悠迟迟不给答案,等的谈逸泽最终没有了耐性。
直接,将话筒从顾念兮的手上抢了过来,他说:“路已经给你铺好了,就看你自己怎么演。”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不由分说的就将顾念兮的电话给摁掉了。
“老公,你怎么这样?”
顾念兮不满。本来她还想要劝一劝苏悠悠的。
“不这样怎么样?要是等到她心甘情愿的拿主意,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谈某人不以为意的将顾念兮的手机丢在一边。
“可她要是待会儿不肯这么演怎么办?”
顾念兮还是担心这个问题。
“你就放心好了,她肯定会接受我们的提议的。”某男人突然将坐在自己边上的女人给打横抱起。
感受着手臂上的重量,谈逸泽不禁挑了挑眉。
生完了孩子的顾念兮,确实比以前重了一点。
不过她的胳膊和大腿,都不见长肉。
那这些重点是增长在……
想到这的时候,谈某人的黑眸往顾念兮的胸口一扫。
呵……好家伙!
长的比他儿子的脑袋还大!
“为什么?”此时的顾念兮还没有察觉到谈某人落在她胸口处那不善的眼神,依旧还担心着苏悠悠。
殊不知,她已自身难保。
“因为弦在身上不得不发!”谈逸泽回应给顾念兮的是这么个高深莫测的答案。
刚开始,顾念兮还有些弄不明白这谈逸泽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不过等她发现这谈参谋长的眼神一直都落在她身上的某一处,立马惊悚了起来。
都不知道,谈参谋长的这一句话,是在说人家苏悠悠呢,还是在说他自己!
不过很快的,顾念兮连担心的余地都没有了。
因为谈某人,已经抱着她大步朝着卧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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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另一端的别墅内——
苏悠悠刚和顾念兮通完电话,眉心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和凌二爷在母亲的面前假扮夫妻,苏悠悠觉得这个方法不大可行。
再说了,就算自己过得了自己这关,那凌二爷那边呢?
他,不知道会不会同意和自己演出这么一场戏?
人家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没准压根就不想要和别的女人拈花惹草。
可除了谈参谋长想出来的这个方法,苏悠悠却想不出其他什么可行性的法子来。
在沙发上打滚了好几圈之后,苏悠悠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给凌二爷发了一个短信。
苏小妞:在么?
凌二爷:在,当然在!
某男人在这会儿,表现的无比真诚。
只是苏悠悠所不知道的是,当她正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短信另一端的男人却还在凌氏的办公大楼上。他面前的那张办公桌上,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本来男人在面对一个文件的时候,脸色也阴沉的不像样。
而被他这会儿喊到办公室的高层主管,脸上也是一片阴郁。
但他还没有开口训斥这名弄出文件重大纰漏的高层主管之前,却接受到了苏悠悠的消息。
这会儿,凌二爷脸上的阴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比窗外的月牙还要有韵味的笑容。
看的,高级主管也有些发痴。
不过越是看着凌二爷这笑容,他的心里越是没有底。
一个成天都是一张扑克脸的人,现在突然笑了。难道,你不会觉得背脊突然凉飕飕的么?
事实上,主管就是这么觉得的。
在他看来,凌二爷的这抹笑容简直比阎罗王的笑容还要来的阴森。
当高级主管正硬着头皮,等待着凌二爷的批示的时候,苏小妞的短信又来了。
苏小妞:明天有没有空?
凌二爷一看苏小妞这是想要约自己出去的意思,当即噼里啪啦的打出了一大串的字:有,当然有。是想要去吃饭,还是想要去喝酒?我凌二爷随时都会奉陪。
本来,凌二爷是还想要在后面加上“苏小妞你要觉得荣幸”。可想了想,他怕说了这句话之后苏小妞会嫌弃他太过自恋,反而不找他玩了。当即,凌二爷把这几个字都给删掉了,这才发出去。
不一会儿,苏小妞的短信又来了。
苏小妞:那好,明天和我参加我干儿子的满月酒,假扮我的丈夫。我知道你的脸皮够厚,拈花惹草风流快活已经成为习惯,所以应该不会拒绝我的!
苏悠悠其实只是怕被凌二爷拒绝,所以才会说了后面的那些话。
只是她不知道,短信这边的男人在看到她后面的那一串话之后,眼眸黯淡了许多。
苏小妞,一直到现在你都不知道,我的风流我的快活,都只为了我们有一个更好的明天么?
但凌二爷知道,现在不适合和苏小妞谈这么感伤的话题,便立马回应了他的短信。
凌二爷:不用假扮,我本来就是!
就算后来知道凌母将那张结婚证弄成假的,但在凌二爷的心里,妻子的位置只有苏小妞一个人。
可短信才发了一下子,他的手机立马接收到了三封短信。
而信息都是一个样的。
苏小妞:是假扮!
后面,是一大串的感叹号!
看到这,凌二爷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的苏小妞,还是不喜欢被人乱认。
这一点,到现在凌二爷都不知道,对他而言是好是坏。
也罢。
他想都没想,就回复了一条。
凌二爷:是假扮!
这下,苏小妞的短信姗姗来迟:知道就好。对了,管好你的人的嘴巴,要是露馅了,小心姐姐不饶你。
凌二爷:知道了,苏小妞。这边我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
出席谈家的金孙的满月酒,其实不是什么正式的场面。一般来说,谈老爷子也不喜欢铺张,最多就在家里弄几个菜招待人,请的人也不会多,除了谈逸泽的几个兄弟,还有的就是谈老爷子那一辈的几个相好的。像是他们隔壁,每天都要和谈老爷子下棋的老陈,还有墨老三家的老爷子。至于他们家凌老爷子,凌宸可不认为这两位老爷子的感情突然变好了,好到金孙的满月酒还邀请来邀请去的。
在凌二爷看来,谈老爷子之所以大张旗鼓的邀请凌老爷子过去,不就是为了和他们家老爷子炫耀自己已经得了金孙的这件事?估计,明天还要将凌老爷子气个半死。
今天之前,他已经吩咐了凌老爷子的助理,给老爷子准备了几个清心丸。
明天吃完了,再去谈家。
至于苏小妞今天突然要自己明儿个去假扮她的丈夫,凌二爷可不会认为苏小妞是无聊到突然想跟他玩游戏。
在他看来,苏小妞明天一定是有什么难缠的事情,才会想到要他出马。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凌二爷都不会却步的。
他,再也不会让苏小妞再一次倍受伤害,而孤立无援了!
和苏小妞聊完短信之后,凌二爷突然觉得自己该早点回家,却准备点什么了。像是礼服,还有领带,再者还有自己的发型什么的。
在苏小妞的面前,他要尽可能的保持完美才行。
这样,才有机会再度赢回外貌协会会长苏悠悠的青睐。
想到了这,凌二爷扫了一眼面前那份资料。
上面的好几个数据,都除了差错。
本来将这人叫来这里,他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的。但一想到明儿个就能和苏小妞见面了,凌二爷的心情倍好。于是,男人伸手抓了自己面前的那份资料,丢到那人面前:“把这份东西拿回去重新修订。若是让我再发现上面有什么数据出现差错,那今后这个高级主管的位置,也该换人当了!”
“是是是,我马上拿回去修改!”眼见凌二爷松了口,那人吓得连连点头。
不过今儿个的状况着实真的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在凌氏能升任到高级主管的这个位置,少说在这里工作也要五年以上。也就是说,他在凌二爷的手下已经工作了五年之久,也对凌二爷的脾气有着大致的了解。
这个男人,笑起来倾国倾城。
可整死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
他曾经就有好几次亲眼见到过凌二爷将人给整的死去活来的。
今儿个他用那样的面目对待自己,高级主管还以为这一次自己肯定保不住这份工作了。可哪知道,他竟然只是让自己回去修订一下。
莫非,刚刚凌二爷玩手机另有猫腻不成?
是那个菩萨级别的人物,救了他呢?
要是让他知道这人是谁的话,一定对他三叩头。
不过领导的心思,你不能去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最重要一点,好奇害死猫。
现在能挽救,还是尽力去挽救好了。
想到这,高级主管抓着文件,疾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至于凌二爷,已经有模有样的开始为明天和苏小妞的“约会”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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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我刚刚煮了面条,出来吃吧。”苏小妞正和凌二爷发短信的时候,骆子阳就在厨房捣鼓吃的。
今天晚上他还有几分文件要看,估计没有到三点是搞不定的。所以还是弄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开工的好。
可谁知道,喊了三遍,本来一听到有吃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苏小妞,竟然都没有出现。
这一点,让骆子阳觉得奇怪。
收拾好了灶台,骆子阳走了出去。
见客厅的沙发上,苏悠悠正对着手机在发呆。
想都没想,骆子阳就这么走了过去:“悠悠……”
本来,他只是想要喊苏悠悠去吃面条的。
可哪知道,一句话竟然吓得苏悠悠在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转身看到骆子阳,想都没想就给了他一个拳头:
“狗奴才,你想要吓死人啊,走路都不出声音的。”
骆子阳被打,有些委屈。
不过他的眼珠子倒是听转的挺快的,一下子就瞄到了苏小妞手机短信上的收信人凌二爷三个字!
大半夜的,苏悠悠为什么给那货发短信?
这么一想,骆子阳的眼眸突然微眯了起来。
“苏悠悠,你大半夜的给他发信息,想做什么?”
“那什么……我就联络联络感情,不行么?”苏悠悠一直都是色大胆小怕狗咬的类型。一见到骆子阳这眯起来的双眼,就知道这货生气了。
“联络感情?大半夜的和那男人联络感情,倒不如和我联络,如何?”骆子阳突然的俊脸,突然朝着苏悠悠的压了过去。
本来还听阳光帅气的一张脸,这一刻满是阴郁气息,如同暴雨来临之前。
“二狗子,我们本来感情就很好,我觉得我们不必联系感情,真的!”面对那不断凑近的骆子阳,苏悠悠有些没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
“可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人的交情都不如你和他的。你看,你大半夜的有闲情和他聊天,就没有闲情和我说话?”骆子阳的话,酸不拉唧的。
连他自己,都问道了其中的醋味。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心情和他聊天的,要不是他死乞白赖的要我和他聊天,姐姐才不理他呢!”苏悠悠本来是这么说的。
但说完之后,见到骆子阳还是一脸的不信任的看着她,当下苏小妞很没有骨气的妥协了:“好吧,我跟你说了。其实明天我妈要来参加我干儿子的满月。念兮说她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逮我苏悠悠。我离婚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和她说,我怕她知道会受不了。所以,我请那人帮我演一场戏,假装我丈夫!”
苏悠悠本以为,骆子阳知道了实际情况之后,那阴郁的脸色会消失。
可谁知道,在苏悠悠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骆子阳直接从阴郁进入到第二个阶段:暴走!
此刻,他没有故意欺近苏悠悠。
而是不断的在这大厅里来回踱着步。
那架势,有些吓人。
苏悠悠躲在一边,半天都不敢出声。
“好你个苏悠悠。”
“你为什么不和你妈直接说,你和他已经离婚了?”他就是不喜欢,凌二和苏悠悠还有什么牵扯。
“我怕我妈受不了,会在这里闹。”苏悠悠如实回答。
对于这个答案,其实骆子阳是能接受的。
要是让苏妈妈真的知道这苏悠悠在这里吃了这么多的苦,最终还弄得个离婚的下场,没准还会挥舞菜刀。
“可你为什么不找我假扮?”除了恼苏悠悠大半夜的竟然和凌二悄悄联络之外,骆子阳更为在意的是苏悠悠遇到麻烦,竟然不先来找自己!
“我又不是和你结过婚……”苏小妞嘟囔着。
一句话,倒是让骆子阳恨不得弄死她。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和苏悠悠结婚的人是凌二爷,假扮苏悠悠的丈夫的人自然也是凌二爷才对。可为什么一想到苏小妞明天一整天都要和那个男人相对着,他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烤架上烤着一样?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骆子阳的暴走,持续中。
像是只有这样的举动,才能发泄他心中所有的不满似的。
不知道在这个屋子里绕了多少圈之后,骆子阳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边上,苏悠悠说着:
“二狗子,你听我说,只是一天又不是一辈子,你用不着这么生气。”
“……”骆子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苏悠悠看,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在苏悠悠的身上烙下一个大坑似的。
他很苏悠悠的没心没肺,更恨苏悠悠的自作主张,竟然要那个男人和她演戏?
可最终,还能怎么办呢?
唯一能阻止的了苏妈妈在这里过分疯狂的行为的,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想到这,骆子阳稍稍安静了下来。
最终,骆子阳愤恨的走向厨房,吃面去。
临离开前,他甩下了这么一句:“今天晚上,吃完了锅碗瓢盆全部由你包了!”
他的意思是,今晚吃完了东西之后,全部都要苏悠悠来打扫。
虽然是惩罚苏悠悠,但苏悠悠也知道,这二狗子其实就是在给她找台阶下。
她立马狗腿道:“是,狗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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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谈家大宅,可算是一片喜气洋洋。
而大清早,谈逸泽就出发去了机场。
这阵子,顾念兮还没有出月子,岳父岳母自然是要由他来接的。
当然,他也被他老婆授意,顺便将可能还在机场的苏妈妈给一并接过来。
谈逸泽和苏妈妈没有见过面,自然也问过顾念兮苏妈妈的长相。
而顾念兮一句话,就摆平了:“你只要看到,机场那个穿的最为红艳的,比苏悠悠的红还要红上几分的人,就是了。”
苏妈妈也爱红色。
不过苏妈妈喜欢的红,比起苏悠悠的还要浓烈上几分。
以前,顾念兮就觉得,苏悠悠之所以会那么喜欢红色,件件衣服都离不开红色,大概也是遗传了她的母亲。
接收到老婆的意思之后,谈逸泽便出发了。
目标,除了顾市长夫妇之外,还有一抹比火焰还要浓烈的红!
至于谈家大宅这边,顾念兮还没有出月子,大部分的事情还是不能做
除了和来的宾客稍稍打打招呼之外,顾念兮都是在休息。
而谈老爷子则是抱着自己的宝贝金孙,笑呵呵的和众人夸耀着。
刘嫂忙里忙外的,和几个今天请来帮忙的大婶,在厨房里看着菜色。
舒落心自然也在,除了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来人之外,她还不忘背地里将今儿这幅热闹的场面,还有厨房里的菜色,以及今天来往宾客送的那些礼物,都给一一记下来。
等将来,谈逸南的儿子出生的时候,可以拿来做比较。
至于陈雅安,她早去上班了。
今天顾念兮还没有出月子,自然是不可能帮忙的。
要是这会儿还留在家里的话,岂不是全部的事情都要让她办了?
她才不要!
所以今儿个她比寻常还要早到公司,只等着待会儿饭点回家,到时候正好吃现成的饭就行了。
“老凌,今天你能来参加我金孙的满月酒,真是让我谈某的脸上增光不少。”凌老爷子的到场,使得这个满月酒的热闹气氛上升到一个台阶。
今儿不是法定假期。
现在能提前到场的,都是他们那些退休的老人。至于其他的,大概都要到饭点才能到。
而他们这一辈的人,其实都大致的知道凌老爷子和谈老爷子不和的事情。
这不,明明是简单的一句客套的话,愣是让谈老爷子说出了几分火药味。
“老谈,你说笑了。你请柬都下了好几张了,我要是不来,倒是让人说我不给你面子了。”凌老爷子也精,被谈老爷子涮着玩,可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和谈老爷子也对上了。
刚刚那番话,是谈老爷子占尽了上风。
可被凌老爷子这么一说,到好像是他硬将人给逼来。
说的,这场满月酒,弄得好像是针对他凌老爷子的鸿门宴。
这话,谈老爷子自然是不爱听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谈老爷子立马将自己的金孙孙请出场。
今天他的小宝贝穿的是一身小唐装,上衣和小裤裤,都是金色的。而马甲,是红色的。看起来,既大气又贵气。
惹得在场的人,赞叹声连连。
再者,这小祖宗好像挺会讨好人的。
这不,被推出来给大家伙看,小祖宗也不怕生。竟然对着众人,笑呵呵的。
特别像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太爷爷对凌老爷子有成见似的。这小家伙竟然一个劲的对着凌老爷子甜笑。
弄的,凌老爷子都有些感触。
竟然一下子抛弃了往日和谈老爷子的成见,伸手将在小床里的婴儿给抱了起来。
“真是个乖孩子,来凌爷爷抱抱哦!”这孩子真是可爱,有灵性。他看着都喜欢。
若不是谈家的子孙,就更好了。
“……”眼见自己的金孙孙竟然被凌老头那混球给抱了去,谈老爷子自然是各种不爽。特别是看见自家金孙竟然对凌老头笑,谈老爷子的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有种像是自己被金孙孙给遗忘了的感觉。
不过很快的,发生了一件事情,让谈老爷子意识到,自己的金孙孙始终是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的。
因为,在凌老爷子抱着这孩子不久之后,这小祖宗乐呵呵的往凌老爷子的身上尿了一身。
看到这,谈老头子乐了。
自家的金孙,还真是当将军的好材料。
俗话说得好,兵不厌诈。
这孩子还这么笑,笑的一个天真烂漫没有心机。谁知道,一接手就尿了一身。
谈老爷子在心里赞叹着:这金孙孙是个可塑之才。没准将来比他老子,还要出色!
被尿了这么一身,凌老爷子的脸色自然是好不到哪去。
心里一个大叫不妙,刚刚自己中计了。
在凌老爷子看来,这屁点大的小娃娃一定是受了谈老爷子的指使,所以才会对他笑的那么没心没肺,招惹的自己想要抱他,还尿了他一身!
而且这一尿完,这孩子还对自己一脸的奸笑!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太爷爷,就有什么样的金孙,都是阴险的人!
可还能怎么办?
这孩子还笑,若是他凌老爷子就因为一泡尿揍了他,肯定会被天下人笑掉大牙的!
想到这,凌老爷子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将这小娃娃安好的放回到小床里,命助理去给自己找来换洗的衣衫。
当然,凌老爷子也没有错过自己转身的时候,谈老头在他身后对他金孙说的那一句:“小宝贝,做的不错,真给太爷爷解气!”
听听,这还不是这老头指使的。
吼吼……
等将来凌二生了娃,他一定也要他的金孙尿谈老爷子一身解气!
可眼下,这凌二连老婆都讨不回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他整出个金孙孙来?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凌老爷子想着这凌二到底什么时候能给自己整出个金孙孙的时候,凌二爷到了。
凌二爷的出场,一如既往是全场的焦点。
因为这个男人,有着倾城的容貌,完美的身段。
就算不用借助其他的外物,这男人依旧是这人世间最美的那道风景线。
更不用说,今儿个到场的凌二爷,一身盛装出席。
而他的身边,还带着个女人。
那女人,也一如记忆中那般,身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时隔大半年,当这样的两个人再度同一时间出现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的强占所有人的眼球……
☆、第279章 老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宸儿?”凌老爷子都没有想到,凌宸今日会和苏悠悠一起出现。
想必在场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在场的人,都用着有些错愕的眼光,看着同一时间出现的两个人。
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凌二爷大大方方的拦住了苏悠悠的腰身,一把将她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对于凌二爷这突如其来的咸猪爪,苏悠悠有些不适应。
再说了,现在天气热。
衣服的料子,都有些薄。
这不,凌二爷的手刚刚攀上她的腰身,他大掌上那骇人的帜热,就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来。
时隔大半年,当凌二爷的手再度攀上苏悠悠的腰身的时候,他的心里像是卷起了千层浪。
他很感谢,谈老大竟然在他孩子满月酒的这一天,给他凌二制造了这么个难得的机会。
只是他不知道,谈某人已经将这个制造机会的费用给他算计清楚了。
那就是,他儿子接下来的奶粉费。
不过按照凌二爷此刻这一脸幸福的表情,估计谈逸泽让他去死,他都会欣然接受。更不用说,只是区区的奶粉钱了。
而相比较之下,苏悠悠却是一直眉心紧皱着。
因为自打凌二爷的手攀上她的腰身的那一刻起,某些记忆已经如同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苏悠悠的脑海里上演徘徊。
弄得,她的鼻尖酸酸的。
“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苏悠悠绷着一张脸,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和凌二爷说。
而凌二爷在听到她的这番话的时候,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一把将苏悠悠更为紧密的揽紧。惹得,周围的人更是不断的对他们两个人行注目礼。
对于周遭那些人的目光,凌二爷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似的。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这男人只是靠在了苏悠悠的耳际。
耳边传来的帜热气息,那么熟悉,又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苏悠悠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儿一样,转身看他。
而眼神,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撞进了凌二爷的世界里。
凌二爷的黑眸晶晶亮的,那双瞳仁里能看到的倒映,也只有她苏悠悠一个人。
那样的感觉,是如此的专注情深。
仿佛在他凌二爷的世界里,只有她苏悠悠一个人似的。
当这样的感觉传进苏悠悠的脑子里的时候,苏悠悠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雷集中了一样。
不……
不可能是这样的!
凌二爷的世界,花花草草众多。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整片的森林?
“不要表现的这么亲热。”她会受不了。
更怕,自己会再度陷进那个可怕的旋窝里。
“这么就受不了?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
凌二爷的黑色眼眸,轻轻的扫过了苏悠悠那泛着可爱淡红色的耳朵。
他知道,这是苏悠悠最敏感的地带。
每一次他们淋漓尽致的缠绵之时,他若是对这一块发动攻势的话,苏悠悠绝对会招架不住。
当看着这耳朵再度因为自己而泛起了可爱的红之时,凌二爷的嘴角勾了勾。
看来,他的苏小妞现在也不是完全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的么?
“是假装夫妻!”苏小妞再度强调!
其实,她就是不想这么亲近罢了。
而凌二爷也像是看穿了这苏小妞的心事一样,顺从着她的话道:“是,是假装夫妻!不过我们要是不趁着岳母大人过来之前,先演练一番的话,待会儿岂不是非常容易就露馅了?”凌二爷感觉,自己是个好演员。
尽心尽力的,给苏悠悠这编剧加导演的,尽可能的上演逼真的一幕。
“那你的手,也不用弄的这么紧啊。要是待会儿被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苏悠悠真的不想让人再度误会自己和凌二爷的关系。
可凌二爷说了:“你以为,我们现在站得远远的,别人就会认为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顺带着用黑色眼眸眼尾的余光看了周遭那些一些直勾勾盯着他们两人看的人。
听着凌二爷的话,顺着凌二爷眼尾的余光看过去,苏悠悠果然看到周围的那些人看着他们两人的时候,都像是带上了有色眼镜,暧昧不清。
估计,真的现在他们站得远远的,这些人都不以为他们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了。
于是,苏悠悠只能咬着牙,接受了凌二爷这个不怎么靠谱的话。
可男人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让苏悠悠差一点直接将他的脸给抓花了。
看到苏小妞妥协下来的一幕,凌二爷的嘴角勾了勾,随即便吐出了这么一句:“再说了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他说的,是他们当初有过那些抵死的缠绵,还有那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婚姻。
一句话,堵得苏悠悠死死的。
苏悠悠被气的小脸有些炸红。
凌二爷知道这一刻苏悠悠恐怕心里快要呕死了,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说的那是以前,你不要太介意!”
若是没有这一句,凌二爷还真的怕当场就将苏小妞给气死在这里了。
到时候,他凌二爷还上哪去讨媳妇?
“……”这话一出,苏小妞用着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凌二爷敢肯定,若是这一次不是苏小妞主动要求他凌二爷帮忙的话,那这丫头早就飞扑上来,将他给咬了。
不过眼下,这个气氛还是不大对劲。
苏悠悠一直都瞪着他看,凌二爷只能默默回事。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有多么的浓情蜜意。
顾念兮带着儿子的带来,正好将这尴尬的气氛打断。
“你们都来了。”顾念兮抱着的儿子,有些昏昏欲睡。大概今天一大早就被谈老爷子弄醒了,这会儿哈欠连连。
“小嫂子,这就是我的侄子吧。”凌二爷和谈逸泽是兄弟,他的儿子自然是凌二的侄子。
“是啊,宝宝和凌叔叔打招呼。”
其实小宝宝压根就没有理会哪一个。
他哪懂得,谁是凌叔叔。
苏悠悠现在不喜欢凌二爷,一点都不喜欢。
所以一看到宝宝要和他接触,她自动的插了手。
“干儿子,到干妈这边来。”
一见到苏悠悠将这么个软乎乎的小娃娃抱了起来,凌二爷的心里可是选择十五只桶,七上八下的。
“你小心一点,别咋咋呼呼的吓坏了孩子。”凌二爷说。
“凌二,你不用担心。悠悠在妇产科工作,抱娃娃都比我专业呢!”顾念兮知道凌二是担心什么。
“是么……”听着顾念兮的话,凌二本来要将孩子给抱回来的手收了回来。
视线,再度落回到抱着孩子的苏悠悠的身上。
此时的苏悠悠,身上有着别于寻常的光彩。
给人的感觉,不再猥琐。
当她将吻落在那个宝宝的小脸之上,凌二爷像是看到从她身上绽放出来的天使光芒。
这样的苏悠悠,和她身穿白大褂的时候极像。
但这当中,又好像有些不同。
因为此时的苏悠悠的眼神,不再是面对病人时候的关切,而是慈爱。
那是,母性的光辉……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被这样的苏悠悠给震慑到了。
甚至,他想起了当初没有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就消失的生命……
如果那个宝宝还在的话,悠悠现在是不是也会像这样慈爱的对待他们的宝宝?
会的,对不对?
他的悠悠,为了想要当个母亲。竟然,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及时手术的话,不仅是她的子宫,就连她的生命也有危险……
想着这些的时候,凌二爷的眼圈周围泛红。
“悠悠,给我抱抱侄子。”同样的,凌二爷也想感受一下当父亲的感觉。
他想着,以后若是苏小妞生下他们宝宝的时候,他也能如此尽兴的照顾一下他们的宝宝。
“别想跟我争我干儿子。”苏悠悠牛气哄哄的瞪了凌二一眼,转身。
“我就想要抱一抱。”
凌二有些郁闷。
难道错了一次,他真的连想要尝试一下当父亲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我干儿子和我亲,你算哪根葱?”苏悠悠压根就不想将小宝宝交给凌二爷。
顾念兮被两人瞬间变了脸弄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帮谁。
其实,按照道理说,顾念兮是应该帮衬着苏悠悠的。
可这件事情,是苏悠悠不讲理。凌二只是想要抱一抱他干大哥的儿子,有错么?
所以这件事情上,顾念兮不管说谁,都可能得罪一方。
于是,她识相的闭上了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出乎大家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还靠在苏悠悠怀中哈欠连连,像是要睡着了的小宝贝,在看到站在苏悠悠身侧的凌二爷之时,眼睛突然睁得老圆,痴痴的看着凌二爷的那张脸。
“唔……”
小宝宝不会说话,小嘴里不知道在咕噜着什么。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朝着凌二爷的方向伸来。
凌二爷看着小宝宝对着自己伸出手,自然也伸出了自己的大掌将他包裹。
而宝宝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凌二爷那张倾城惑世的脸盘。
“咯咯咯……”
紧接着,一阵奶声奶气的笑声,从宝宝的嘴里传出。
弄得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
连顾念兮也是。
她家的小宝贝会笑,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不过通常只有在谈逸泽逗他的时候,他会卖点面子。
其他的时候,还要看他乐意不乐意。
但今天在见到凌二爷的时候,他竟然笑的这么开,还是第一次。
“看样子,我家宝宝还蛮喜欢他凌叔叔的。”顾念兮打圆场。
“是吗?”苏悠悠有些不服气。
这小宝宝出生没两天她苏悠悠就看过了。
而且寻常还老王顾念兮这边跑,给小宝宝带了许多的东西。
她这个当干妈的,算是尽心尽力了。
可她还没有见过这小宝贝对她笑的这么开心过。反倒是凌二爷,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他做过。连抱他,都没有。这小没良心的,竟然笑的这么灿烂。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这苏悠悠干妈,吃醋了!
“我小侄子想要给我抱,来!”
这回,苏悠悠没有理由阻拦了。
你看,人家小宝宝都舍不得松开凌二爷的手了。
这会儿,本来就小小的手儿,竟然死死的抓着凌二的食指不放。
被接过去之后,小宝宝躺在凌二爷的臂弯里。
说实话,凌二爷真的没有照顾过什么孩子。
这么简单的一个抱,都抱的不是很好。
顾念兮估计,自己的儿子躺着可能也不是很舒服。
不过这小家伙,可能打从娘胎里就是个外貌协会的会员。
你看,凌二爷抱着他根本就都抱的不是很稳。这小笨蛋,竟然还对着凌二爷那张倾城惑世的面容,一个劲的嗤笑着。
口水,都渗出来了好些。
“干儿子,干妈告诉你,外貌协会的会员可是不好当的。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被长的太好看的人给欺骗了。”苏悠悠看着干儿子对着凌二笑的口水直流,酸溜溜的说着。
“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好吧?我告诉你苏小妞,你这是妒忌。妒忌你干儿子喜欢我多过于你!”凌二爷很不要脸的说着:“干儿子,你不要学你干妈。你干妈那种小肚鸡肠,可千万学不得!”
“凌二爷,你可别净往脸上贴金。你有什么好的,我会妒忌你?再说了,这是你侄子而已,什么时候就成了你干儿子了?”
说她苏悠悠是小肚鸡肠?
你才是小肚鸡肠,你们全家都是小肚鸡肠。
妹的!
“这是你苏悠悠的干儿子,就是我凌二爷的干儿子。”凌二爷的意思是,他们是夫妻,夫妻本来就是共同体。既然苏悠悠已经将这谈老大的儿子认为干儿子了,那他凌二爷也理所当然的是干爸!
“呸呸呸,我苏悠悠才不要和你凌二拥有一个共同的干儿子。这是我苏悠悠一个人的干儿子。”说着,苏悠悠不由分说的将凌二爷手上的小奶娃给抱了回来:“干儿子,听干妈一句话,这种外表长的越是好看的人,那心越是黑。千万,不要被这样的人的表象给迷惑了,知道么?不然,将来可有的苦头吃。”
想当初,她苏悠悠就是被凌二爷的这幅倾世容颜给迷惑了,才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现在,苏悠悠是用着过来人的身份,教育这小屁孩。
凌二爷也不傻。
自然听得出,苏悠悠刚刚口中说的“外表长的越是好看的人,那心越是黑”说的就是他凌二爷。
凌二爷一听这话,脸够黑的。
真想,将苏小妞现在给压到床上,狠狠的折腾一番。看她,还敢不敢说他凌二爷的心黑。
他凌二爷的心再怎么黑,对她苏悠悠绝对是赤诚的红心!
凌二爷的想法,苏悠悠是不知道了。
不过眼下,这不安分的小宝宝也让苏悠悠根本分不出话心去猜测人家凌二爷的想法。
当苏悠悠从凌二爷的手上将宝宝给抱回来之后,这小家伙见不到自己喜欢的那张脸,顿时不时的张望着,小腿更是乱蹬着。
一双和谈逸泽长的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眸,这会儿正在他的周围搜索着。
一见到身侧凌二爷的脸还在,小家伙的小脸又顿时笑开了。
小手,更是不断的扒着凌二爷所在的方向,小嘴里不时还发出各种咕噜噜的声音。
“干儿子,听干妈的话,那人不是好人。”苏悠悠就是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干儿子这么待见凌二爷那贱人。
不用说,这话又是让凌二爷的脸黑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刚刚还眉开眼笑的小宝贝,在这会儿也像是听懂了这苏干妈在说凌干爸的坏话似的,当即哭闹了起来。
本来就白皙的小脸蛋,这会儿也因为哭泣而泛红。
“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顾念兮赶紧将自家哭闹不已的儿子给接过手。
她儿子其实还算最为安分的小宝宝。
一般的时候,除了饿了或是便便会哭之外,其他的时候大都是挺安静的。
“你儿子是外协的。”苏悠悠说这话,酸溜溜的。
“什么外协?”顾念兮拍着儿子的背,不解。
“外貌协会啊!你看他一盯着他,就眉开眼笑的。不给他抱,他就闹!”苏悠悠嘟囔着。
“好了好了,我儿子还小,什么外协不外协的。”
“兮兮,宝宝怎么了?”谈老爷子在听到自家金孙在哭,立马走了过来。
“没有,估计是想睡了。我哄哄他,就好了!”她儿子现在大牌的很,一哭谈老爷子就担心的团团转。
“那就好,要不我来抱吧,你去休息?”谈老爷子说。
“不用,我刚刚才起来。爷爷您还是招呼一下客人,我去给他换一身衣服。刚刚一哭,浑身都出汗了。”这小家伙大概真的是遗传了谈逸泽。
谈逸泽一到大热天,动不动就浑身冒汗。这小家伙也是,刚刚才哭闹了一会儿,就将整套婴儿服给弄湿了。
还好的是,他一般穿都是两套。
只要将里面的那一身给换了,就行了。
“那赶紧换了,免得待会儿着凉。”谈老爷子一听到金孙孙的事情,就是火急火燎的。
“知道了。”顾念兮这边说完,又对苏悠悠他们道:“我给孩子换一身衣服,你们先坐一坐。”
——分割线——
顾念兮这边才一离开,这谈家大门前又多了一个人。
是骆子阳。
今儿个顾念兮儿子满月酒,自然也会请他的。
不过骆子阳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
特别是看到苏悠悠和凌二爷站在一块之时,他的那张脸就绷得死死的。
苏悠悠对上骆子阳那张阴云密布的脸,眼神有些躲闪。
不知道为什么被骆子阳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有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甚至,更像是妻子出来偷腥,被丈夫逮了个正着。
而相比较苏悠悠的躲闪。
凌二爷的神情,轻松了许多。
甚至,他的眼神还有意无意的朝着骆子阳那边看,像是在挑衅着什么。
骆子阳自然也不甘落败,大步朝着他们所在的角落走来。
出现在谈家,骆子阳自然不可能像是往日一样,身上穿着随意的运动服套装。而是,一身银灰色的西装。
凌二爷今天为了要陪衬苏小妞,特意选了最能映衬红色的黑色礼服。领口,也不像是往日那样的随意撑开,而是系上了酒红色的领带,算是和苏悠悠的衣服相互呼应。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同一时间的出现,简直抢眼至极。
而骆子阳先发制人,在到了两人面前之际,相信朝着凌二爷伸出了手,道:“昨晚听悠悠说会和你一起过来,很高心在这里见到你。”
骆子阳的意思是,其实苏悠悠并没有瞒着我和你见面。你凌二爷,不用在我的面前挑唆什么。
而凌二爷自然也听懂了这骆子阳的意思,迅速的伸出手,勾起蛊惑人心的弧度,道:“我庆幸的是,她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
不要以为,先发制人就他骆子阳一个人会。骆子阳能做到的,他凌二爷自然也能做到。而且,一定不会比他的逊色。
凌二爷的语调漫不经心。
说出来的话,也骆子阳的一样,大概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
如此的一番打招呼,在别人看起来或许他们三个人就像是多日不见的好友,正在询问着彼此的现状。特别是他们脸上的弧度,也像是为了应证其他人的想法似的,像是夏季的丝丝凉风。
但唯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和平相处的表象下,实际上是波涛暗涌。两人紧握着的那两只手,也像是有电流不断的从中穿过似的。
他们,都恨不得将对方就此整死。
如果不是当着苏小妞的面不好动手的话。
“我真的佩服凌二爷有这样的自信。不过你貌似忘记了,悠悠最多也只是你今天一日的伴侣,而且还是假装的。”骆子阳的言下之意,就是苏悠悠的今后都是属于他骆子阳一个人的。而且还不用像是他凌二爷这般的悲催,竟然还需要是假扮的。
果然,这一次话就戳中了凌二爷的痛处。
当下,凌二爷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阴沉。
不过凌二爷在这方面也是高手,要不然这城市里就不会有凌二爷其实就是一直笑面虎的说法了。
很快,凌二爷就将自己的怒火往心里头压,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的,依旧是这个男人风华绝代的笑容。
不愧是凌二爷,对人的杀伤力绝对不亚于原子弹。
简单的一个笑容,就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倒抽气,赞叹于这个男人的美。
就连抱着娃儿出来的顾念兮,都看的有些微微发愣。
若不是她家已经有谈逸泽这个妖孽,在他的培养下顾念兮的免疫力大大增加的话,顾念兮觉得自己没准真的会被凌二爷的这倾城润肺笑容给勾走了神志。
“这一点就不需要劳烦骆先生担忧了。这是我和悠悠的事情,外人怎么可能插得上手?”不得不承认,凌二爷是攻心高手。
即便是骆子阳这样的心理素质,在他面前也形同虚设。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摸到了人心里最柔弱的地方,一一击中。
这不,当看骆子阳此刻明显苍白了的脸色,就足以证明凌二爷刚刚戳中的地方,正好是人家骆子阳最为在乎的。
一时间,骆子阳的脸色变得不善。
特别是那双微眯起来的眼眸,让苏悠悠意识到这个男人处于暴走的边缘。
如果不是顾念兮抱着孩子及时出来救场的话,没准这两男人会在这里大开杀戒。
“子阳哥哥,快来看看我家宝宝。”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将怀中的小婴儿往挪了挪。
小家伙刚刚喝完奶,睡着了。
但那憨态的小模样,并不妨碍他成为这个气氛的灭火器。
骆子阳在见到这小婴儿的时候,被凌二爷挑起的火无端的熄灭了。
“这孩子,长的还真的蛮像谈参谋长的!”骆子阳这辈子唯一佩服的男人,就是谈逸泽。
在他的眼中,男人就该像是谈参谋长那样的顶天立地。
当然,除此之外,骆子阳还对这谈逸泽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因为他总感觉,在这之前,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看样子,很乖巧吧。”
“哪会?皮得很。”有时候睡饱了不肯睡觉,老要粘着人抱着那会儿才折腾人。
不过顾念兮给人的表情,却不是烦恼,而是满脸的幸福。
养了个和谈参谋长那么相似的儿子,是她最大的骄傲。
顾市长和殷诗琪同志,以及苏妈妈的出现,也在这个时候。
殷诗琪老早就念叨着自己的这个外孙,大老远看到顾念兮抱着他,就立马走了过来:“兮儿,这几天孩子不闹腾吧?”
说实话,在父母的眼中,就算孩子已经为人母,她依旧是他们眼中的宝贝。
殷诗琪一过来,就帮忙着顾念兮抱孩子。
“妈和爸,你们坐飞机累了吧?快先过来坐一坐,喝点水先。”
“是啊亲家母,你和顾市长都先休息一下吧。”谈老爷子听到亲家来了,自然也过来招呼着。
“不用了,我和你爸在飞机上已经休息够了。再说行李什么的,也都是小泽帮我们拿着。”殷诗琪这会儿已经抱起了外孙:“这小子好像长大了不少,越来越像他爸了。”
顾印泯和苏妈妈这会儿也走了过来。
“爸爸,苏阿姨,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弄点水过来。”顾念兮见父亲和苏妈妈过来,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当然,这不是怕顾印泯同志。
因为这顾印泯同志就算板着一张脸,顾念兮都不会害怕,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家的老爸。
顾念兮怕的,是苏妈妈。
这会儿,苏妈妈和苏悠悠已经碰上面了。当然,还有他们边上了凌二爷。
不过三人的见面,有些僵。
感觉上,苏妈妈的到来之后,他们三人都像是立正站好的企鹅。
这气氛,顾念兮实在有些不适合夹在中间。
“给我弄点白开水就好了。”顾印泯同志倒是开了口。
好不容易才见着他们的宝贝疙瘩,他可舍不得让她太难做。
见她要离开,顾印泯自然给孩子找台阶下。
有了父亲撑腰,顾念兮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顾印泯同志,快来瞧瞧我们的外孙,长的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殷诗琪抱着孩子,心里头都乐开了花。
而顾印泯只是扫了扫孩子那张睡着了的小脸:唔……长的确实比之前那皱巴巴的小猴样好看多了。不过还是没有他家的宝贝疙瘩好看!
——分割线——
谈逸泽比这几个人的到来都要晚一些,因为他们下车的时候,谈逸泽还要帮他们几个拿行李。
将这些行李放到院子里楼上的房间之后,谈逸泽看到了躲在边上的老婆,那鬼鬼祟祟的小模样,让他有些乐了。
“怎么了躲在这?做贼呢!”
“吓死我了,讨厌!”顾念兮本来就躲在楼道边上观察着外面苏悠悠和苏妈妈的情况,被谈逸泽在背后这么一喊,倒是吓得一蹦三尺高。
“谁讨厌了。今儿个是你儿子的满月酒,你这当妈的躲这里当贼呢!”谈逸泽笑了笑,将吓得有些惊魂未定的顾念兮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谁当贼了?人家是躲这,免得被战火殃及到。”顾念兮拍了拍心肝。
“既然自己都躲这了,怎么不将你儿子给带上?难道你不怕,他们的战火波及到你儿子么?”谈逸泽只是想要打趣着顾念兮。
谁让这段时间,顾念兮和他们儿子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反正只要她有什么好事,都不忘带上他们儿子。
可没想到,这话被顾念兮当了真。
立马,她就准备钻出他怀中:“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行,我得赶快将我儿子给带过来。”
“行了吧你,说说而已,你当真了?苏妈妈再怎么不讲理,也不会将火撒到一个孩子的身上。”刚刚在机场见过,又一路搭他的车过来,谈逸泽对这个苏妈妈的印象还算蛮不错的。
苏妈妈的性格虽然风风火火的,但比起一点都不靠谱的苏小妞,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也对。不过悠悠他们怎么办?”
顾念兮担心的,是苏妈妈会在这里发飙。
虽然她不知道苏悠悠现在已经离婚了。但凭着苏悠悠当初竟然为了嫁给凌二爷,不惜和家里闹分裂这事情,苏妈妈会轻易的原谅她么?
“你放心好了,有凌二在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谈某人,倒是对自家的兄弟很信任。
“为什么?”
“凌二要是处理不好这事情,他就愧对了他的心理学硕士这学位证书。”谈逸泽用这么一句话云淡风轻的带过。
顾念兮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凌二爷竟然还是个硕士生!
不过情况躲在楼道里,顾念兮观察了一阵,倒是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忧貌似有些多余。
事实上,跟谈逸泽所想的那样,他们刚开始是有些僵,不过很快的苏妈妈和苏悠悠的手已经拉在了一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顾念兮还能看到苏妈妈眼角挂着的泪滴。
“看吧,我就说你的担心有些多余。”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顺带着将脑袋一直往外瞅的女人给拽回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唇就要压过来。
“你做什么?”
“亲一个!”谈某人白了一眼,好像在嫌弃顾念兮问的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不要。外面那么多人,要是被看到了,多难为情?”
“什么难为情?你是我谈逸泽的老婆,他们管天管地,管不着我谈逸泽拉屎放屁!”谈某人的比喻,果然很强悍。
用拉屎放屁来比喻亲吻的,这世间绝无仅有!
弄得,顾念兮不断的往他身上甩白眼。
“快,给我亲一个。”谈逸泽催促着。
而他的头,也开始往顾念兮的凑近。
“你没有去洗洗,浑身都是汗味。”和儿子一样,从外面回来的谈逸泽,也是一身汗。
不过谈某人并没有因为自己被老婆嫌弃了而气馁。朝着顾念兮靠近的趋势,依旧没有放慢。
嘴里还不时的嘟囔着:“就一下,然后我去洗澡。”
见谈某人要亲亲要的这么猴急,顾念兮本来是想随了他。
于是,就算谈逸泽的大爪子变得有些不安分,她也听之任之。
谈逸泽见到顾念兮这么个“任劳任怨”的小摸样,当即也是一阵窃喜。
私自以为,自己的阴谋诡计就要得逞的时候,就在他的双唇快要贴上顾念兮的时候,在他们的不远处竟然传来了一阵轻咳声。
而这声音,是顾念兮最为熟悉的,顾印泯同志的咳嗽声!
谈逸泽也被这一声轻咳吓得一个机灵,放开了顾念兮。两人都像是刚刚瞒着家长做了坏事,却被逮到了的小学生一样,呆站在原地。
特别是顾念兮,竟然被父亲看到这么一幕想,小脸烧的红。
“我还以为倒杯白开水怎么弄了那么久,原来两人都躲在了这里。”顾印泯同志适时开口说话,不过言语里的醋味很浓。
这顾念兮再怎么大了,都是他顾印泯捧在掌心里的宝贝疙瘩。
如今看她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抱着,顾印泯同志心里很不是滋味。
“爸,我在烧水。”顾念兮悄悄瞪了谈逸泽一眼:都怪你,看吧都被看光光了!
谈逸泽无奈的努了努嘴:不能怪我,都怪岳父大人藏的太深。
而且,还打扰了他谈逸泽的好事。
见这小两口挨着批评,还在背地里眉来眼去的,顾印泯同志又不满了。立马,他又轻咳了一声,吓得本来还在眼神交流的两人,立马又低下头。
“那快一点,我渴了。别烧个水,等到水烧干了都不知道,光顾着在这里拉屎放屁!”
顾印泯见两人又低着头,随即开口。
而这一句话,让顾念兮羞得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上。
父亲刚刚的那一番话证明,他们刚刚做的那些小动作都被他看了去了。
这该怎么办?
丢死人了!
“……”
见顾念兮的脸埋得更深了些,顾印泯同志便认为,自己的女儿已经深刻的做了一番反省。
至于她身边的那位……
虽然也像是反省了一遍,不过这认错态度不太真诚!
于是,临离开之前,顾印泯同志又狠狠的刮了自己的女婿一眼……
一直到,顾印泯的身影消失,顾念兮还埋着头。
谈逸泽揪了揪自家媳妇的袖子,道:“老婆,爸走了。咱们继续。”
看来,还是顾印泯同志了解谈逸泽。
刚刚,他果然没有进行一番深刻的反省。
这不,岳父大人才一离开,谈某人的小心思又开始泛滥成灾。
“去去去,都怨你。都被爸看光了,还亲什么亲。快上去洗澡,把浑身的臭汗洗掉。不然,今晚休想上我和儿子的床。”
温顺的女人,炸毛了。
丢下这么一句之后,顾念兮便端着热开水给爸爸送了过去。
至于谈逸泽,只能哀怨的看着顾念兮的身影嘟囔着:“什么时候那张床成了你们娘俩的?”
那本来,就是属于她和他谈逸泽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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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谈逸泽和顾念兮都回到这现场的时候,发现原本尴尬的气氛已经不在。
苏妈妈和苏悠悠两个人,一直都坐在角落里,畅聊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当然,以顾念兮对苏悠悠的了解,苏悠悠只会将这段时间的好事告诉苏妈妈。至于她遭遇离婚,还有暴打的那些事情,向来不喜欢让别人担心的苏悠悠,怎么可能会告诉苏妈妈?
至于凌二爷,则在这整个过程中充当个好女婿。
时不时的给苏妈妈添茶倒水,又时不时的给苏悠悠弄点什么吃的。
苏妈妈对他的态度,好像也明显的改观了不少。
最起码,她对待凌二爷的态度,也没有了寻常那么拔刀相向的局面。
不过,在他们三人其乐融融的坐在边上畅聊天地的时候,边角上的骆子阳则一个人憋闷的喝着酒。
眸子,是不是的看向不远处那三人谈论的画面。
特别是看到凌二爷竟然几次三番的将他的咸猪爪勾搭在苏小妞的肩膀上的时候,骆子阳的眼神就像是会喷火,恨不得将凌二爷给炸飞。
担心这骆子阳会因为吃醋太过冲动将今儿个苏悠悠好不容易和苏妈妈有所缓解的气氛给搅乱,顾念兮只能这一路都陪着骆子阳。
但即便是这样,顾念兮仍然能感觉到这骆子阳的不情不愿。
至于这个满月酒的小主角,则在顾念兮给喂完了奶之后,呼呼大睡。
一直到这满月酒结束,小家伙都没有醒来。
本以为,今儿个苏妈妈见到苏悠悠之后,他们母女之间那些麻烦事情,算是结了。
可当这满月酒结束的时候,苏悠悠却垮着一张脸告诉她:“完了完了!”
苏悠悠那一脸就要哭出来的神色,把顾念兮也给吓坏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妈已经知道你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了吧?”要是知道这回事,那苏悠悠回家可不得被她妈给打断脚?
“兮丫头,要是真被她知道还比较好。她现在压根就不知道我和他已经分手的事情,还以为我现在住在他们家,说是今天晚上要到我们那去住一晚!”苏悠悠哀嚎着。
当然,苏悠悠也是有分寸的。
生怕被苏妈妈听到,她压低了声音。
“什么?”
这事情,可真的有点棘手了。
苏悠悠都和凌二爷离婚了好一段时间了。行李什么的,都不放在那边了。
再说了,凌家大宅可不是凌二爷一个人住的地方。
气死人不偿命的凌母虽然已经离开了,但凌父还在。还有凌老爷子和他们那一家子的佣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两人的戏码简单,但一家子的戏码,可就复杂了。
“兮丫头,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要不,我干脆都和她说算了。”反正婚都已经离了,破罐子破摔得了!苏悠悠是这么想的。
“不行,以你妈那脾气。可惹不得。”起码,要将她送回到D市之后。
不然在这里,可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苏悠悠都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能怎么办?现在都跟我回家去!”回答苏悠悠的,倒不是顾念兮。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这边来的凌二爷。
“回家?”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凌二爷云淡风情的带过,随后一手拉着苏悠悠,一边和顾念兮打招呼道:“小嫂子,下次再过来看我干儿子。”
顾念兮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憋见不远处等着他们的苏妈妈,便只能道:“那你们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不要被苏妈妈发现!
“知道了……”
两人也顺着顾念兮的视线,看到了苏妈妈,便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于是乎,苏悠悠被带走了,带回了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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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悠悠今晚会不会有危险?”
晚上,顾念兮睡不着,在床上躺着唧唧歪歪。
“放心,她彪悍的就像是金刚,不会有危险的。”谈某人给睡着的儿子整了整被子之后,转头一脸幽深的看着顾念兮的领口: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等儿子睡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280章 共度一晚
“老公,悠悠不是金刚。”顾念兮不满意谈逸泽对苏悠悠的称谓。
“不是金刚,那就是钢铁侠!”
反正,在谈逸泽的眼中,苏悠悠彪悍的就是百毒不侵的类型,用不着担心。在他眼中,这世界上大概只有顾念兮一人,是需要放在手心里去疼着爱着的。
“……”听着谈逸泽对苏悠悠的形容,顾念兮的嘴角抽了抽。
算了,她不想要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老公,我昨晚给你整理了衣服,发现你的衬衣好像穿的有些旧了。你这两天要是下班回家,顺便去超市看一看有什么合身的,给自己买两件?”顾念兮又往床上靠了靠,正好看到了衣橱,想到了这事。
谈逸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身穿军服,所以他对自己的衬衣不是很在意。
“没事,反正也不怎么穿。还是把钱剩下来,等你出了月子,给你买两套好看的衣服穿吧。”听说,女人都爱美。衣橱里,总是觉得少了那么一套。所以谈逸泽想都没想,就和顾念兮这么说。
弄得,顾念兮感动的眼眶有些红。
她感觉,自己真的没有嫁错人。
自己的衣服舍不得买,却总想着能给她买新衣服的男人,这个世间有几个?
再者,顾念兮坚持要将孩子抱在他们的床上睡。
可她睡觉总是会睡的迷迷糊糊的,有时候还会挥手挥脚的。
刚开始,儿子抱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她顾念兮身边的。
不过两三次之后,她发觉她总会不小心将腿搁到儿子的身上,弄醒他。
可不放在身边睡觉,她又觉得不放心。
而谈逸泽就在这个时候,担当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孩子和他谁一块。
所以现在连孩子都是他在照顾了。
这么好的丈夫,敢问这世间有几个?
想到这,顾念兮有些狗腿的趴到了谈逸泽的肩膀上,道:“老公,你真好。”
某女第一次,毫不吝啬的在谈逸泽的脸颊上一吻。
搅得,谈逸泽的整个心思都是那档子事情。
真想,现在就将顾念兮压到自己的身下,好好的折腾一下。
可一看到怀中那个睡的还有些不大踏实的小宝宝,谈逸泽下不了手。
他只能勾唇,对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道:“要是真的觉得我好的话,今晚就好好的服饰着!”
他说的,便是那档子事情。
光是看到这男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的落在她顾念兮的身子上,她便猜到了个大概。
“可老公,人家的身子还没有好!”
刚生完了孩子,不适合做那些事情。
“难道我们以前只有那么做过么?”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倒是弄得顾念兮满脸的红霞。
“当着孩子的面呢,也不害臊!”孩子虽然睡着,但小手和小手偶尔还是会动一动,没准真的被听了去。
就像今天中午的时候,被父亲听到那样的丢人。
光是一想到这,顾念兮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些。
“害臊什么?要是我们不做这些事情的话,他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所以,咱们可不用跟咱们的儿子客气。”
好吧,这就是谈逸泽。
有些不要脸的谈逸泽。
“老婆,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那么玩过了!”谈某人有些心急。
见顾念兮一直都没有回应自己,又发出了哀求声。
顾念兮本来是不大同意的。
不过见谈参谋长都这么哀求自己了,她不答应也矫情了点,是不?
想到这,顾念兮只能一咬牙,道:“那你把孩子哄的睡熟一点。”
这意思是,她答应了。
听到这话,谈逸泽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越是卖力的哄着自家的小祖宗。
“宝贝,乖乖的睡觉知道么?爸爸要和你妈妈好好的聊一聊,深入了解一下。”谈逸泽说的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纯洁无瑕。
但要是有点尝试的人便知道,这男人的话是有多么的邪恶。
而顾念兮,也一直都在等着谈逸泽,等着他将宝宝给哄的睡熟一些。
可等着等着,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等谈逸泽哄完了自己的宝宝,兴致冲冲转身,准备今晚和他的老婆来一场不死不休的缠绵之时,却发现他的小东西已经睡着了。
橘色的光线下,女人身上穿着棉布睡衣。
因为睡姿有些不雅的关系,领口里的大片雪白露出了好些。
这段时间调养的不错,顾念兮的皮肤甚至比之前的好了不少。
特别是她的嘴角,比以前红润了一些。
不想要擦口红,她的唇瓣的颜色就非常的迷人。
看着这样的女人,谈逸泽浑身血液横冲直撞的。
只是在看到顾念兮那睡的很熟的侧脸之时,男人本来想要不顾一些扑上去的冲动,却又莫名的平息了。
不过想想,他还真的有些憋屈。
不是说好了,他哄完了儿子她就给他的么?
怎么等他办完了她交代的事情之后,这女人就拍拍屁股睡的香香甜甜的?
谈逸泽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不过眼下,见顾念兮睡的这么香,他自然是不会去打扰她的。
今天的满月酒,她也累坏了吧?
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算了。
至于这今晚没能完成的奖赏,等明天晚上再补上不就行了?
不过经过这一夜,奖赏可是要算上利息的!
想到这,本来有些阴郁的男人的脸上,开始染上了笑意。
躺下之后,谈逸泽一手环住了睡的有些不安分的女人,一手一侧睡的香甜的儿子揽进怀中。而后,随同着老婆儿子,一同跌进了香香甜甜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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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座城市,不同的故事在上演。
当苏悠悠被凌二爷拽回家之后,她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
只不过在面对母亲的时候,苏悠悠还是尽可能的挤出笑意。
当然,这住进了凌二爷家,最不满意的还不是苏悠悠,而是骆子阳。
在来到这里之后,苏悠悠已经第三次接到了骆子阳的短信了。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二狗子:悠悠,不然将事情告诉阿姨好了。
苏小妞:不行,现在告诉我妈,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上断头台来的好。
要是让他妈知道他们离婚之后现在竟然还联合凌家这一家人演出了这么一场戏,到时候要挨打的可不仅仅她苏悠悠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苏悠悠的短信这才一发完,骆子阳的短信又到了。
骆子阳:要不,你趁着你妈睡着,就出来。等明天一大早,我再将你给送回来?
苏小妞:不行,现在进进出出的一定会引起我妈的怀疑。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该逃还是留在这里,她苏悠悠自有主张。
骆子阳:你看着办?你自己一个人怎么看着办?
苏小妞:我怎么就不能看着办?狗奴才,你还是给姐姐在家多弄一些好吃的,等着姐姐打完这场战争凯旋回归。
或许是被苏悠悠的这一句堵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骆子阳良久之后,才来了最后一封短信。
骆子阳:我就在凌家大门之外,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一声,我会立马冲进去救你的!
说到底,骆子阳就是担心在这凌家大宅里,苏悠悠和凌二爷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来。
这是他对自己的不自信,也是对苏悠悠的不自信。更是对凌二爷那禽兽的不信任!
骆子阳其实从苏妈妈和苏悠悠被凌二爷带出了凌家大宅之后,就一直尾随在他们的身后。
当凌二爷的车子开进去之后,骆子阳就这么一直守在门外。
这是,骆子阳第二次到凌家大宅来。
可这一次的心情,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是准备接伤心失落的苏悠悠离开这里,当时苏悠悠正和凌二爷签署离婚协议。那时候的他,出好了担心苏悠悠那颗受伤的心之外,更还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能在苏悠悠受伤的时候,呆在她的身边。
庆幸自己,会是最终拿下苏悠悠的那个人。
然而这一次,骆子阳却是前所未有的备受煎熬。
看着苏悠悠的身影消失在凌家大门,他的心他的灵魂,也像是从那一刻起被抽空了。
他的脑子不断的想着苏悠悠和凌二爷可能会在那房子里作出什么事情来。
更担心,这苏悠悠会不会被她妈给识破,暴打一顿。
苏妈妈是疼苏悠悠的,这一点骆子阳也知道。
但骆子阳更知道,苏妈妈的脾气要是一旦上来,坟墓都会被她看成是路。
这也是,这一次他们为什么就算演戏,也不敢让苏妈妈知道凌二和苏悠悠已经离婚的缘故。
只是在外面焦急等待着的骆子阳却不知道,其实第三封短信苏悠悠根本就没有看到。
因为在她坐在沙发上和他发短信的时候,苏妈妈走了进来。
“悠悠,你怎么不将衣服给换了洗个澡?大晚上的都带妆,对女人的皮肤特别不好!”苏妈妈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苏悠悠依旧还是今天去参加顾念兮儿子满月酒的那一身连衣裙,便开了口。
苏妈妈其实也是个潮流女性,非常注重皮肤的保养。
别说,现在她虽然有五十几岁了。不过因为她向来非常注重皮肤的保养,所以现在简单的装扮起来,还像是三十几岁。
“妈,我就想休息一下再去洗澡。”苏悠悠连忙将自己的手机给塞到了沙发的边上,和母亲道。
时隔这么大半年,当苏悠悠再度踏进她和凌二爷的房间的时候,有种恍惚的感觉。
因为这个卧室里的每一处,至今都保持着她苏悠悠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苏悠悠本来还以为,依照凌二爷那个喜新厌旧的脾气,她苏悠悠离开之后这里的一切肯定会被他重新修改一番。
可如今再度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
这个房间,还是和以前那样的熟悉。
连梳妆台上摆放着的那些化妆品,连位置都没有改变。
苏悠悠刚进来的时候,本以为这凌二爷应该是这段时间都没有回这里住过,所以这里的东西才能保持的如此的完整。
可走进一看,苏悠悠才发现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若说这凌二爷这段时间都没有回这里住的话,这梳妆台上还有那些化妆品的上面,都是满满的灰尘才对。
可她一抹,才发现那些东西都是干净的。
而那些化妆品和她苏悠悠以前用的保养品,却是新的。连包装,都没有拆过的那种。
而上面标注的日期,还是前几天。
看着这些东西,苏悠悠的脑子有些乱。
因为她真的不明白,她都已经和凌二爷离婚了。这男人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还是说,这些东西是他准备给他的下一任妻子的?
苏悠悠想不明白,而越想心里越是乱糟糟的。
“傻孩子,累就更需要洗洗,然后去睡。”苏妈妈刚刚被带到凌家的客房之后,已经梳洗过了。身上也换上了她自己带过来的那些行李里的睡衣。
“对了,你的那个极品婆婆怎么不在这?”来了好久,苏妈妈都没有看到凌母那个极品,有些纳闷。
按理说,以前她第一次准备上门来摆放未来亲家的时候,那个极品就出现在大门前了。
今儿个已经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遇到极品。这实在,让她有些意外。
“她……”一时间,苏悠悠还真的有些说不清这个极品凌母去了哪里。
自打凌母和她的官司告一段落之后,苏悠悠就被施安安带去了德国。
至于凌母,苏悠悠只记得当时她还站在被告人的那一位置上对她歇斯底里的,扬言要她苏悠悠好看。
也因为这样,所以现在凌母不管是去了什么地方,苏悠悠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该不会是你们吵架了吧?”苏妈妈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悠悠。“孩子,我知道那样的极品是有些难以容忍。不过能怎么样,她是你嫁给的人的妈,再怎么不喜欢,大家以后还是会住在一个屋檐下。”
好像,快一年没有见过母亲了吧?
这次再度见面,苏悠悠发现这次见面母亲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头发,比以前白了许多。
身子骨,也好像没有以前硬朗了。
特别是她的肩膀,有些微微的下垂。
光是看着,苏悠悠都觉得鼻尖酸酸的。
不过最让苏悠悠惊讶的,是这个“忍”字,她苏悠悠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在母亲的嘴里听到。
要知道,苏悠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完全就是遗传了苏妈妈的。
苏妈妈这样的人,做事对人,都是不喜欢就直接说出来。
只是没有想到,妈妈今日也竟然会对苏悠悠说,要学会忍。
“……”看着苏悠悠有些吃惊的望着她,苏妈妈开了口:“孩子,你离开的这一年时间,妈也想了很多。就算那个女人再怎么不像话又怎么样?我的女儿喜欢着她儿子,我还能怎么办?难道,我真的打算耽误了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么?”
“妈这一辈子,其他的都不求。只求你,好好的活着。”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的嗓音有些梗咽。
而苏悠悠的嘴张了张,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将实情全都告诉苏妈妈。
“妈,其实我……”我和凌二爷已经离婚了,和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当苏悠悠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的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了这么个男音,正好将苏悠悠准备说出口的话,给打断了:“妈,您是问我妈吧。她去法国了,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们母女两人双双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凌二爷。
而且看这男人这样的阵势,都不知道站在哪里多久了。
男人的大部分表情都隐匿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能察觉到的是,男人的声音貌似比往日的要低沉了许多。
“这个安排对我们悠悠是好,不过凌宸,这对你的母亲也未免太不公平吧?我也是当母亲的,我自然也知道当儿子女儿不待见我们,躲得远远的时候,那样的感觉是有多么的难受。”
当这样一段话从苏妈妈的口中传出的时候,不只是苏悠悠惊愕了,连凌宸也诧异的盯着这个普通的中年女人看。
记忆中,这个女人和苏悠悠一样有些火爆的脾气。
可如今在听到他母亲被送去法国,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却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和他们这么说。
这,便是母亲和苏妈妈最大的区别。
若是她母亲在知道亲家母被送到了国外的话,恐怕早已兴高采烈的开香槟庆祝了吧?
想到这,凌二爷有些自惭形秽。
“妈您放心好了,有空我会过去看看她的。”凌二爷这么说。
“那好,我先回房休息了,今天做了大半天的飞机,累了!”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起身。
苏悠悠本以为,今天这么一出大戏,在苏妈妈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可以顺利落幕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又折了回来:“对了,悠悠我记得你刚刚想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妈,我……”苏悠悠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苏妈妈。
却不想,凌二爷当机立断替她回答:“妈,这丫头一般说到一半被别人打断就压根不会记起来。好了,您还是回房休息吧,有需要的话喊管家过来就行。”
凌二爷自然也看出了苏悠悠是想要告诉苏妈妈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
只是这事情,凌二爷怎么会同意?
好歹现在这么磨着,他还能和苏小妞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要是真的说出来的话,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么?
“还是你了解这丫头。好了,我先回房去了。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吧。”
说完这话,苏妈妈这回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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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房门给掩上之后,凌二爷又回到了沙发上,和苏悠悠并肩而坐:“悠悠,去洗澡吧。大晚上都还带着这么浓的妆,对你的皮肤不好。”
凌二爷说。
其实,凌二爷就是看着苏悠悠现在如坐针毡的样子,有些心疼。
他想着,让她洗个澡,好好的放松一下,会不会比较好?
“不用了。而且我的皮肤好不好,和你无关!”
再说了,就算想要洗澡,也需要有换洗的衣服好不好?
这么个大晚上的,难道要她苏悠悠裸奔不成?
“难道,你想要一整个晚上都在这里坐着不成?”凌二爷再度反问。
“也不是不可以。”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想起了骆子阳的话:“再说了,我也可以等我妈睡熟了,就悄悄的离开回去睡觉。等明儿个早上再过来!”
“你就真的那么离不开那个小年轻?”
让凌二爷觉得胸口扎疼的是,现在苏悠悠和骆子阳的亲昵。
再者,还有骆子阳的年纪……
这一切,无一不让凌二爷惶恐。
也是凌二爷生怕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年纪担忧。
“就是离不开,又怎么样?”不是照样,都和他凌二爷没有关系么?
苏悠悠在心里想。
本来,苏悠悠是想要故意气炸凌二爷的。
可这话还没有说多少,苏悠悠突然就像是被一阵风席卷到了床上。
而压在她身上的,便是凌二爷。
此刻,男人那张妖孽一样的脸盘,和她凑得很近。
近到,苏悠悠都能看清楚凌二爷的每一个毛细孔。
“悠悠……”凌二爷呢喃这话的时候,从他口齿间呼出的热气,正若有似无的撩拨着苏悠悠的神经。
记忆中,便是这薄唇,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印下火热的烙印。
记忆中,也是这双手,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
可一年下来,这一次现在变得熟悉而陌生。
“放开我。”苏悠悠喊着。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深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兽性大发。
以苏悠悠对这男人的了解,那也不是不可能。
想当初,就算在他经营的酒吧里,他想要上了她苏悠悠,不也是照上无误?
“……”
对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眸,凌二爷有一瞬间真的想不顾一切,将苏悠悠再度占为己有。
可当他看到苏悠悠眼眸里的慌乱之际,他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再怎么想要苏悠悠,他都下不了手……
最终,他开口道:“要我放开你也可以,你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吧。”
“好好好……”苏悠悠连连点头。
现在,只要能让凌二爷松开手,不管要她苏悠悠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
当凌二爷松开了她的手,苏悠悠蹦的比兔子还要快。
一下子,就窜到了距离凌二爷最为的角落。
望着苏悠悠那充满防备的动作,男人的眼眸微深:“不是说好的要去洗澡么?”
“那个……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苏悠悠试着用商量的口吻。可见到男人在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又和臭水沟有的拼,便立马改口:“那什么……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就先穿我的衬衣吧。”凌二爷很大方,开着自己的衣柜以供苏悠悠做选择。
“我可以说不么?”只有衬衣,下面和上面岂不是都凉飕飕的?
“你觉得呢?”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双眸微眯的这个动作确实很迷人。但也很吓人,好吧?
总让人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最终,苏悠悠只能无奈的从凌二爷的那些衣服中选出了一件黑色衬衣,然后大步朝着浴室走过去。
“你以前用的那款沐浴乳和洗发精,浴室里也有。那些卸妆的,我也给你放在浴室里了。至于护肤的,都在梳妆台上。”凌二爷看着苏悠悠走进浴室的背影,还不忘在后面嘱咐着。
其实,凌二爷在这个卧室里的那些东西,都会按照苏悠悠在的时候的那个模样。就像洗发精之类的,他怕放久了会过期,还让人找了一些同个款式的送来,然后再自己亲自收拾。
至于睡衣什么的,苏悠悠当初离开的时候,收拾的一丁点都没有剩下。自然而然的,凌二爷也摸不清楚苏悠悠会喜欢什么样的款式,不敢随便的买。
不然这丫头回来了的话,还指不定会误会他找了别的女人呢!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凌二爷眼角的笑纹深了……
这样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苏悠悠在这家的时候。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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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当苏悠悠从洗漱完毕,用着毛巾包裹着自己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才看到,凌二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冲澡完毕,正穿着睡袍坐在大床上。
“你什么时候洗的澡?”苏悠悠不答反问。
“凌家的客房,你不是也知道有很多么?”望着苏悠悠穿着自己的衬衣,凌二爷的眼眸弯了弯。
“……”对于凌二爷的这个答案,苏悠悠不反对。
确实,凌家财大气粗。
这房子除了主卧有好几个之外,客房更是多的不可胜数。
而说着这些的时候,苏悠悠立马想到了什么:“凌家那么多的客房,你不介意今晚弄一间借我吧?”
其实,她就是害怕和凌二爷呆在一个房间。
特别是这个房间,还是他们两人以前的卧室……
只要站在这里,那些曾经的甜蜜就会不自觉的涌入苏悠悠的脑海。
“你认为,我肯借你?你妈不会发现什么吗?”此刻的凌二爷,一点都不恼。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大床上。而他的手上,还拿着吹风筒。
这样的凌二爷,就像掌控大局的决策者。
听着凌二爷的话,苏悠悠的眼眸暗了暗。
也对,她妈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少做。没准半夜心血来潮了想要找他们玩,来敲他们的房门也说不定。
要是没有备案而被发现的话,那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苏悠悠的脑袋整个的耷拉着。
而凌二爷在注意到女人的神情之时,已经料定了她的想法。
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他和她说:“到这边来坐吧?把头发弄干,早点睡!”
苏悠悠没有反对,顺势做了过去。本以为凌二是让她自己把头发弄干,却不想是这个男人亲自动手帮自己弄的。
听着头顶上不是发出的嗡嗡嗡声响,感觉那微热的指尖游走在自己的头皮处,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这样的情形,好像离婚之前凌二爷都没有这么体贴过吧?
可在离婚了大半年后,他却这么体贴温柔……
如果。
她说的是如果。
如果当初在没有离婚之前,凌二爷也能像是现在这样的对她苏悠悠体贴温柔的话,那她苏悠悠没准会为了他而更加隐忍。也不至于,结婚还没有多久,就离了婚。
可这个世间,终究没有后悔药……
“好了,干了。睡觉吧。”凌二爷做完这些之后,便自动自觉的收拾了吹风筒。
“你……”苏悠悠有些犹豫。
“趁着我没有改变主意,将你给上了之前,你最好给我赶紧睡觉!”本来在看到苏悠悠穿着自己的衬衣,又联想到此刻的她身下根本就没有遮挡之物,凌二爷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呈现一种沸腾的状态。
要是再这么被苏小妞给盯着,那还了得?
不过这句话的杀伤力还蛮大的。
在凌二爷丢出这么一句话之际,苏小妞立马在床上“挺尸”……
看着那偶尔还悄悄的弄出一条缝隙来偷看自己的人儿,凌二爷的唇角一勾。最终还是拿着吹风筒,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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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谈家大宅一大早就收到了一个包裹。
刘嫂接下这个包裹的时候,谈逸泽正好从楼上下来。
昨天的满月酒,似乎让顾念兮和孩子都累坏了。
两个人,都睡到这会儿了,不见动静。
特别是这一大一小还穿着同个颜色的睡衣,摆成个差不多的姿势,谈逸泽就觉得好笑。
不过谈逸泽还是将小的给抱开,放到边上的小床了。免得被这个完全没有睡相的妈,给踹下床去。
顾念兮的睡相,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以前刚开始一起睡的时候,谈逸泽睡到本夜就有好几次被她给踹醒了。
为了防止儿子和自己经历同样的遭遇,谈逸泽还是将他给放在小床上。
“小泽,这是给念兮的包裹。”
见谈逸泽从楼上下来,刘嫂将这包裹递给他。
“是什么东西?”谈逸泽盯着这个圆鼓鼓的包裹,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
“不知道,说是从D市快递过来的。也没有署名。”刘嫂不愧是在这谈家住了大半辈子的,看到包裹也和谈逸泽一样,保持着高度警惕。
“我看,我先拆开看看,没问题的话再给她。”说着,谈逸泽随意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找来了剪刀。
“什么东西呢?包的这么严实。”刘嫂在边上看着。
谈逸泽的手脚在部队锻炼的非常麻利。
剪刀在包装上飞速的转悠了几下,本来包裹的严实的包裹,一下子就开了。
不过里面冒出来的东西,还真的让人倍感意外。
“这不是大人和小孩的套装么?”这是亲子套装。
布料摸上去,感觉就相当的好。
设计和款式,也相当的新颖有趣。
不过家长的服装只有女款,没有男款。
显然这人貌似将拆包装的谈参谋长,给忘记了。
瞅了瞅谈逸泽那不善的脸色,刘嫂估摸着某人已经有些吃味了,赶紧道:“我去厨房看看早餐好了没有。”
说着,刘嫂一溜烟的跑了。
谈逸泽貌似没有听到刘嫂的话,只是认真的观察着这两套衣服。
见上面都没有任何的异样,便扫了一眼这包装的东西。
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上面还有一张小卡片。
捡起来一看,谈逸泽的脸立马拉的老长。
果然,是楚东篱那个老不要脸做的!
卡片上写着的,是这么简短的话:
兮丫头,这是给宝宝满月酒的礼物。本来是想亲自送过去的,不过临时有些急事,就暂时不过去了,等宝宝百日宴的时候再补上。记得,照顾好自己。
署名,只有一个“篱”字!
将卡片随意的丢在地上之后,谈逸泽狠狠的瞪着这两套衣服,大掌也紧紧的抓着,将两套崭新的衣服硬是给抓出了几个褶皱来。抓着这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谈逸泽透过这衣服,抓住了楚东篱此刻正幸灾乐祸的那张脸。
“老公,怎么你起来了也不喊我一声。”楼梯口的位置,顾念兮抱着儿子打着哈欠走了下来。
见谈逸泽迟迟没有回应她,而是死死的抓着什么东西,顾念兮便走了过去。
“还在做什么?不去吃早餐的话,待会儿要迟到了。对了,这是什么东西?”顾念兮抱着儿子,看着谈逸泽手上的东西。
“没什么!”谈某人紧绷着的脸,就像是火山爆发之前。
“没什么也不能将东西丢的到处都是。来,你抱着儿子,我把这里给打扫一下。”说着,顾念兮准备把儿子递给谈逸泽。
小人儿刚刚睡的饱饱,又吃的香香的,心情特好。
见到谈逸泽的时候,立马对着他吐了个可爱的泡泡,卖乖。
小手拽了拽谈逸泽的袖子,要抱。
要是寻常时候,谈逸泽见到他再怎么忙,都会将他给接过去。就算偶尔会嫌弃他和自己抢顾念兮,但也会逗逗他。
可今天的谈逸泽,心情明显的非常不好。
就算儿子扯着袖子要抱抱,谈逸泽的脸都没有缓和。
扫了一眼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卡片之后,谈逸泽迅速的作出了反映:“不用,我自己收拾就好。对了,今天儿子要打针,待会儿我带他去老胡那边就好。”
说完这话,谈逸泽手脚麻利的收拾刚刚自己剪下来的那些碎屑,还有地上的那张卡片,以及自己刚刚手上那两件都快要被他给揉成碎步的衣服,然后一溜烟的消失在楼梯口的位置。
顾念兮和小宝宝,都傻傻的张望着谈逸泽消失的方向。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顾念兮嘟囔着,又看到了儿子有些失望的表情,便对他道:“没事没事,爸爸待会儿就过来哦!”
没办法,他们的儿子最喜欢的好像还是他们的谈参谋长。
只要被谈参谋长抱着,他就乐呵呵的。
谈逸泽在顾念兮的注视之下上了楼,迅速的将那些剪下的包装和卡片丢进了垃圾桶,至于那套衣服,谈逸泽找了个塑料袋,装好给藏在了衣橱里最隐蔽的一角。
至于刘嫂,她不是个喜欢多嘴的人。
只要他谈逸泽不说出来的话,那今天收到楚东篱的包裹的事情,顾念兮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对于这一点,谈逸泽还是有信心的。
楚东篱,你不是想要在顾念兮面前表现么?
这样,连东西都找不着,我看你还怎么个表现法!
想到他谈逸泽又狠狠的甩了楚东篱好几条大街,谈某人在晨光中终于展现了今儿个的第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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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睡的有些过头了。
当然,这个卧室里的窗帘被拉上,白天都有些像是黑夜,要不是她看到床头柜子上那个她苏悠悠以前买的闹钟的话,估计还不知道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
看了床头的闹钟之后,苏悠悠愤恨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真是的,不是说好的不睡觉的么?
怎么头一粘到枕头,就跟猪头一样?
竟然,睡到日上三竿都不知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好像自从离婚之后,她每天的睡眠都不是很好。有时候是夜里难以入睡,有时候又是睡到半夜就被噩梦给惊醒,然后就睡不着。
大半年了,还真的没有一次像今儿个睡的这么熟的!
“咯吱”卧室门被从外面推了进来,是凌宸。
此时的凌二爷,身上穿着很是骚包的粉色衬衣,下身是米色的裤子。墨发全部向上梳起,成熟中带着一股子轻佻。轻挑中,又带着一股子深情。
侧靠在门框上的他,嘴角四十五度勾起。
这样的凌二爷,怕是连时常出现在杂志上的男模见到了,都要自惭形秽。
“终于醒了!”
他说。
不过简单的四个字,信息量很大。
这说明,他不止一次来这卧室看过她醒来了没有。
“那什么……昨天运动量太大,所以困了。”苏悠悠揉了揉头发,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是吗?昨天都做了什么运动,该不会是……”
男人走了进来,顺便将卧室门给关上。
一步步靠近苏悠悠的之后,他弯了腰,朝苏悠悠逼近。
“你……想要做什么!”苏悠悠慌乱的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拽。
要知道,她现在只有一身衬衣,下面和上面,都没有任何包裹的东西。特别是小屁屁,冷飕飕的,很容易就被得手好不?
“我要是真想做什么的话,你昨晚上睡的跟猪一样直打呼,我要什么得不到?何必等到你起来,还跟你硬来?”凌二爷勾唇。
其实,他是真的很满意,苏悠悠在他身边的时候,竟然能睡的那么安稳。
而他也一样,虽然只是躺在一个床上,并没有任何接触,。但这一夜,已经是他凌二爷在离婚大半年里睡的最好的一夜。
“哪知道,凌二爷您会不会是个变态?突然想要玩霸王硬上弓!”不要怀疑,这就是偶尔会脑袋生锈的苏悠悠说出来的话。
一句话,立马又让凌二爷原本的好心情给灭了。
“这么说,你想尝试一下霸王硬上弓了?”被苏悠悠的一句话激得,凌二爷再度欺近。
“你当我刚刚在放屁。那什么,我去刷牙,然后带我妈离开。”眼瞅着凌二爷又要过来了,苏悠悠一蹦三尺高,跑了。
“牙刷浴室里有新的,至于你的衣服今天早上我已经让人送来了一套新的,就放在浴室的架子上。”凌二爷看着紧闭着的浴室门,无奈的摇头道。
此时,凌二爷拉开了卧室的窗帘,打开了窗户,让外面清新的空气进来。
只是打开窗户的时候,凌二爷憋见了凌家大宅外竟然停着一辆车。
而那辆车,亦是凌二爷最为熟悉的。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的眼眸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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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今天早上怎么怪怪的?”谈逸泽临出门之前,顾念兮帮他整理着衣领。
而谈逸泽的手上,还抱着挥舞着手脚的儿子。
今儿个是儿子要打针的日子,不过顾念兮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合外出,所以谈逸泽决定亲自带孩子过去。金孙外出,谈老爷子自然是不可能落单的,也要跟着。
“哪有怪怪的?”谈逸泽的眼神有些飘。
其实,他是怕被顾念兮给看穿了。
“有,你从早上就怪怪的。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顾念兮说的,是养女人之类的。
不过这话,倒是带着玩笑的意味。
可在谈逸泽听来,却是浑身汗毛倒竖。
顾念兮该不会是知道他谈逸泽将楚东篱送的东西给藏起来了吧?
“没……没有!我哪里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不管她看不看得出来,他是不会承认的。
了结自己,成全了那个老不要脸的,他谈逸泽才不会那么傻呢!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貌似忘记了,其实他的年纪和楚东篱同岁,也算是老不要脸中的一员。因为他这会儿只忙着咒骂楚东篱那个不要脸的货。
☆、第281章 谈某人的干飞醋
“真的没有?”顾念兮再度追问。
“没有,好了我先带儿子出发了。”
说着,谈逸泽便抱着儿子转身离开了,谈老爷子也立马跟了上去,将他的宝贝金孙抱在怀中。
“早去早回,”顾念兮在他们出门之后提醒着。
他们儿子胃口比较好,寻常吃了一会儿就想吃。
没有吃的,他就会瘪着小嘴,也不哭闹。
可每回顾念兮一看到儿子那小模样,就心疼不已。
“知道了,你进去,外面风有点大。”
上了车的谈逸泽,还不忘这么说着。
目送着他们远去之后,顾念兮这才进了屋。
屋里,刘嫂正在收拾着大厅,顾念兮本来是想要帮忙的,可见到这会儿才刚刚从楼上下来的陈雅安,顾念兮改变了主意。
“雅安,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去公司?”今儿个又不是什么法定的节假日,陈雅安都这么个点了,还在家?
估计,今天公司交给的任务,都完成不了吧?
别看顾念兮生孩子的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公司。
可关于明朗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人比她更清楚。
这,便是顾念兮和陈雅安最大的不同。
在顾念兮看来,明朗集团终归是谈家的。就算将来会有继承人的问题,但顾念兮一点都不在意。反正她自己有几间小公司可以经营,不就行了?明朗继承人会是谁,她顾念兮也管不着。顾念兮最注重的,是自己自身的发展。
那靠着老一辈当米虫的人,顾念兮一点都不喜欢。
不过只要是顾念兮认定为是分内的事情,便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将这个明朗给做大做好。
可陈雅安不同。
她觉得现在自己在明朗集团又没有得到重用。
再者,现在谈建天还在。
这明朗集团将来的归属人是谁,都说不定。
她陈雅安可没有心胸好到,为他人做嫁衣的地步。
所以一般的工作能赖着就赖着,做不好反正组内的人会要因为进度问题,把她的也顺便给做了。
“没有,头有点疼,今天打算请假。”陈雅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装模作样的嫌疑。
明朗明朗?
顾念兮好像对着她的时候,开口闭口的都是明朗。
现在明朗集团都还不是她的,她就这么猖獗了。
要是将来明朗落入了顾念兮的手中,更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关于这一点,陈雅安现在也不急。
反正现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现在谈逸南至少是站在她的这边的,再者舒落心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整个谈家,顾念兮想要将整个谈家给吞了,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
“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顾念兮看陈雅安的样子,继续问。
“大嫂,难道头疼还有分真假的?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她还是看不惯顾念兮这嚣张的气焰。
“这话,我同样送给你。别以为我最近没有去公司,就不知道你的业绩照样还是我们这个部门拖后腿的!我可告诉你,下个月就要进行业绩考核了,到时候你要是不达标的话,就算你是我的弟媳,我也照样解雇。”
一个成功的集团,不应该是皇亲国戚,还养米虫型的。
不然,就是自取灭亡。
“你……你只是区区一个部门经理,你还真的以为你是明朗集团的董事长了?”陈雅安还真的没有想到,有业绩考核的这件事情。
以她现在这样的状况,想要通过考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现在她对顾念兮恼羞成怒的原因。
“我顾念兮的确不是什么董事长,不过我也是有部门里的任免权的。再说了,我在你这里这么说,在爸的面前也同样敢这么说。而且我敢百分百确定,爸是支持我的这个想法的!”
顾念兮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说粗话了这样的一番话。
“你……”咬着红唇,陈雅安说着“你”字,你了个半天,仍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本来就穿戴整齐的她,只能朝着大门处走去。
看着远去的陈雅安,顾念兮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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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那妈就先回去了。等下一次,我再和你爸过来,和你好好的玩几天。”机场,苏妈妈拿着护照和机票,站在登机口的位置。
“妈,路上要小心。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还有,我往你银行里打的那些钱,你就拿出来用,别舍不得花钱。”苏悠悠现在有了顾念兮给经营的那几家公司,存款本上的钱钱很多。
不过为了不让苏妈妈怀疑,她每个月还是两千三千的往苏妈妈的账户上打。
可以苏悠悠对苏妈妈的了解,她存进去的那些钱,苏妈妈定然是不会轻易去动的。
“你说的,妈都知道了。你,要好好的。知道么?”苏妈妈的眼眶有些红,这样的她和记忆中那嚣张跋扈的形象,真的有些不大相同。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嗓子哑了。
而苏妈妈这会儿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对一直都站在边上的“女婿”凌二爷说:“这丫头从小就大大咧咧的,没个正经。还请你多多包涵,也请你好好的照顾她。悠悠的脾气是不好了点,不过你要知道,她的心地是好的……”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的嗓子也和苏悠悠的一样,哑了。
这是时隔一年之后,母女的再度见面。
这一次见面,苏妈妈再也没有了最后那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的火爆。
也对,父母和子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
听着苏妈妈说的那些,凌二爷反手握住了“岳母”的手,道:“妈,你放心好了。悠悠什么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我会代替您,好好的照顾她,好好的对她的。”
凌二爷说的这一番话很是真诚。
真诚的,苏悠悠感觉这不像是一出“戏”!
“那就好。”
说着,苏妈妈再度和苏悠悠拥抱了一个之后,走了……
看着母亲越走越远的身影,有温热的东西从苏悠悠的眼眶里跑了出来。
“悠悠,妈上飞机了!”凌二爷说着,想要伸手抚上苏悠悠的脸庞,想要亲手替她擦去滑下的泪水。
可手还没有触及到苏悠悠的脸之时,就被苏悠悠轻而易举的给躲开了。
他的手,抓空了。
不过凌二爷并没有将手收回。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事情,让他太过于专注。
专注到,忘记了其他的事情。
在看了好久苏悠悠那张素净的脸盘之后,凌二爷用着沙哑的有些不像是他的嗓音,道:
“你哭了!”
“不是,那是沙子跑进眼睛了!”苏悠悠会在别人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懦弱,掉眼泪么?
答案,是不会!
所以,刚刚落下的温热,绝对不是因为伤心或是难过。而是,沙子跑进眼睛的自然反应。
这,就是苏悠悠。
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柔弱面的苏悠悠。
听着苏悠悠的那些话,凌二爷不打算去拆穿她。
只是,看着那样红着眼眶的她,他的心揪成了一团。
“好了,我们回家吧。”说着,凌二爷想要伸手拦住苏悠悠的肩膀。
可手一动,苏悠悠已经自动的跳出他大掌所能勾到的范围。
“凌二爷,您会不会太入戏了?”
此时的苏悠悠,已经擦掉了眼角的泪光。虽然眼睛有些红,不过在几个深呼吸之后,她的嗓音已经变得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把她苏悠悠的妈,一直喊成妈。还说,“我们回家。”
这些,在现在的苏悠悠看来,简直滑稽至极。
“……”听着苏悠悠的话,凌二爷的眉心处出现了明显的折腾。
明显的,这样的结果不是他凌二爷想要的。
“凌二爷,入戏太深,会中毒的。好了,我们现在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一句话,她便将他们的关系给撇远了。
扫了男人一眼,苏悠悠转身便抬腿准备离开。
“悠悠……”
男人见她要离开,突然也变得有些慌。
一伸手,他的长臂死死的拽住了苏悠悠的手。
将她,给拽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对上那双他凌二爷最爱的清澈眼眸,他缓缓的张了张薄唇,道:“悠悠,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戏。”
他爱她,很爱很爱。
只是,几个月之前,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爱她。
现在,他懂了。
他想要,比以前更好的爱她。
昨天,苏妈妈的到来,让凌二爷看到了一丝希望。
在苏妈妈到来的这段期间,苏悠悠都和他在一起。
他也对对着她,甜甜的喊着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称呼——“老婆”。
更能,将她的母亲,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喊——“妈”。
这一切,凌二爷没有弄虚作假。
因为,他没有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戏!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苏悠悠没有半毛钱关系!”扭头,苏悠悠甩开了他拽着的手,大步离去。
而凌二爷则在看着女人消失的大门,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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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爸在家里买了一张小床。不过我估计他,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吧。”趁着女婿和孙子都不再,殷诗琪拉着女人在他们的卧室里聊天。
“爸爸买了小床?”确实,这事情顾印泯同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和她讲。
“是啊,上次我回去的时候,那小床就在家里了。估计,已经买了好几天了。还有,一个学步车。都放在你的卧室里。我看,你爸是希望你能回家住上几天。”
殷诗琪今儿个拉着顾念兮聊天,其实也是这个目的。
在这谈家虽然呆的舒服,但总归不是自己家。
若是顾念兮能带着小宝贝回到D市和他们住几天的话,那就好了。
“那等我今晚和逸泽说说。”顾念兮其实也有些想家了。
不过,这还需要几天。
等顾念兮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才能过去。
谈逸泽估计没有什么问题,没准还会缠着要一起去。
再者,这谈老爷子现在如此依赖他的这个金孙,也不知道会不会放人。
“好,那你爸听了应该会很高兴才对。”要知道,顾印泯现在可是恨不得将他的宝贝疙瘩带回家自己看着,不用让谈逸泽这个混蛋霸占。
之后,母女两人聊了挺多。
谈逸泽带着儿子回来的时候,顾念兮已经上楼去休息了。
不用说,儿子一到家,自然被两个老人家抢着走了。
儿子被带走,谈逸泽也难得的清闲,迈开脚步就朝着卧室里走去。
“是不是很困?”谈逸泽进门的时候,发现顾念兮已经躺下了。
睡的,好像有些熟。
谈某人不说二话,立马脱掉了外衣,躺了进去。
这个时间点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去回部队。
“挺困的,一到夏天吃完饭就想睡觉,感觉都快要变小猪了。”顾念兮感受到身边那个熟悉的怀抱,立马靠了过去,枕在谈逸泽的手臂上,抱着他的腰哼了哼。
现在她和谈逸泽什么都做过了,儿子也生了。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矜持了。
再说了,靠着这枕头,她睡的都有些不习惯。
要知道,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一直都是枕着谈逸泽的手臂睡觉的。
“小猪才好,”谈逸泽很不客气的吻了吻顾念兮的唇。难得儿子不在这个房间,他的动作也可以稍微大一点。
“讨厌,不要这样。毛手毛脚的,人家要睡觉。”
“好不容易儿子不在这里,就让我亲一个。”
“儿子呢?”
被谈逸泽这么一提,顾念兮终于记起他们的儿子了。
要是小娃知道,他就这么被恩爱的父母给忘记了,估计都有些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被爷爷和他外婆带走了,估计一个在喂牛奶,一个在逗他玩。”说到这的时候,谈某人的爪子不安分了,开始往上探寻:“这么个美好的时刻,别提那小子了。”
说完这话,男人就的唇就直接压了过来。
等到结束的时候,顾念兮的精神也好了不少,转身问谈逸泽:“老公,我爸想要我带儿子回家住几天。我妈说,他连小床都买好了。”
“……”第一时间,谈逸泽没有开口。
而是想起了,顾印泯同志每一次看到他和顾念兮热乎,都像是面对敌人一样。
显而易见,他的岳父大人可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女儿的。
可问题是,这岳父大人貌似把他谈逸泽给当成敌人了。
这,可不好。
“过去住几天就几天,不过还要等几天吧。我请了年假之后,再陪着你们娘两过去。”要知道,D市不仅有一个将他谈逸泽当成了敌人的岳父大人,更还有楚东篱那个老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腹背受敌!
谈逸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老婆儿子送过去?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还想到了被自己窝藏在衣柜里的那套亲子装。
要是到那边的话,遇到楚东篱被他提起的话,这可怎么办才好?
可顾念兮并不知道此刻的谈参谋长正在担心什么。
听到他答应,顾念兮立马毫不吝啬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老公真好!”
得了香吻的谈某人,却没有往日那样死皮赖脸的再度赖上来,而是在琢磨着,该不该将衣柜里的那套亲子装和顾念兮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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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和凌二爷,是在机场分道扬镳的。
这之后,她便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了起来。
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倒不如一个人在街上好好的玩。再说了,今天的天气虽然热,不过还有丝丝凉风,是最适合逛街不过的。
要是顾念兮现在能出来一起逛街,就更好了。
不过现在顾念兮的身子还是不大合适,苏悠悠还是忍了下来。
只是此时在大街上闲逛的苏悠悠却没有意识到,昨天晚上她的手机,不小心就落在了她和凌二爷的那间卧室里。
而这个时候,等候在凌家大宅外面的骆子阳,已经等的快要疯了。
一整夜,一整夜过去了!
现在,都快到傍晚了。
这苏悠悠一直都没有从这里走出来,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骆子阳感觉是被人淋了一身冷水。
苏悠悠,你到底在里面做些什么?
难道,你到现在还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么?
再一次,骆子阳往苏悠悠的手机上拨电话。
而刚刚从凌家大宅后门进来,回到卧室准备混一身衣服,顺便命人将苏悠悠昨晚穿的那套衣服送去干洗,顺便制造下一次的见面机会,却不想听到了沙发上传来的乐曲声。
寻着声音,凌二爷发现了塞在沙发坐垫下面的手机。这,不正是苏悠悠的那把国产超大音量的手机么?
事实上,这正是昨天晚上苏悠悠塞下去的。不过苏悠悠当时是害怕被母亲看到了她的手机内容,所以才将手机给塞到了坐垫下的。
却不想,今天早上走的急,没有顾得上这把手机。
凌二爷看到这把手机的时候,眼眸里顿时有了笑意。
他还正愁着那套衣服不足以构成下一次去找苏悠悠呢,这把手机的出现真是时候。
不过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凌二爷的眼眸又暗了暗。
二狗子?!
不就是那骆子阳么?
终于,在凌二爷的注视之下,手机音乐停了下来。
频幕又回到了主页,上面显示的是二十五个未接电话,三十二封未查看短信。
而这些东西,都来自同一个人——二狗子!
看到这,凌二爷笑的。
本来,就比女人还要妖娆上几分的脸盘,此刻绽放这抹夺目的笑容,竟然比天空中的繁星还要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等急了?
真好!
这一刻,凌二爷还真的挺佩服自己今天早上神机妙算的。带着苏悠悠和她妈妈的离开,凌二爷并不是从凌家大宅大门走的,而是从后门。
一个人回来,他也是走小门。
因为,大门处还有一个骆子阳。
他,就是不想要让骆子阳知道,苏悠悠已经离开了。
他骆子阳不是挺能干的么?
将他凌二爷的老婆都给拐到他的家里去住着,那个时候他怎么没有想过他凌二爷的心情?
而这一次,凌二爷就是要让这骆子阳也体验一下,那种烧心烧肺,火急火燎的感觉。
这一切,其实从苏悠悠踏进凌家大宅的时候,就一直都在凌二爷的掌控之中。
而苏悠悠的这把手机,更是让凌二爷如虎添翼。
现在骆子阳还守在凌家的大门前,压根就不知道苏悠悠已经离开了。再者,苏悠悠这货没有将手机给带走,两个人更是不可能联系上。
见手机上又显示骆子阳的来电,凌二爷很“慈悲”的将手机放在沙发上,然后离开。
现在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等着骆子阳将这把手机的电量给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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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东篱出现在电视频幕上,是在晚饭过后。
此时,顾念兮正好哄完儿子睡觉,吃着刘嫂弄来的水果。
谈老爷子坐在边上,看着小婴儿床里的宝宝。
眼眸里的慈爱,不言而喻。
谈建天和舒落心,吃完晚饭就一同出门了。据说,今晚上好像有个什么商业聚会。
至于谈逸南,手肘刚好,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明朗集团加班了。最近因为他和顾念兮都没有办法亲临明朗集团,谈建天一个人带队,有好些工作落下了。
而谈逸南,想趁着这个时候补上。
至于陈雅安,每天只要能准时上班和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就不错了。指望她去明朗集团,倒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这会儿吃完晚饭,她已经说她上了一天的班,累了。需要上去休息。
那样的工作量,顾念兮一天完成两份都不会觉得累。
她倒好,弄得跟刚刚打完战似的。
但不管陈雅安演的再怎么好,谁都看得出,其实她就是不想要呆在楼下,帮助刘嫂收拾碗筷。
现在顾念兮还要修养,本来这些她都会帮刘嫂做的。
可眼下顾念兮帮不了,刘嫂只能一个人做。
而陈雅安又怕自己无所事事的呆在楼下看电视,被老爷子看到了又会生气。所以,她干脆逃到楼上。
顾念兮咬了一块哈密瓜,乐滋滋的吃着。
这哈密瓜据说是谈逸泽部队里的小兵家里种的,没有农药也没有激素,纯天然的,可好吃了。
哈密瓜吃到一半的时候,谈逸泽回来了。
这两天他还有些忙,想准备自己陪顾念兮他们去D市之前,将自己分内的事情给做好。所以,这几天他都需要到很晚才回来。
“老公,吃过饭了么?”谈逸泽一进门,小妻子就有模有样的上来帮他接过那顶帽子。
“吃过了,在食堂吃的。”谈逸泽说。
“那就好。待会儿要是饿了的话,我再去给你弄点东西吃。”谈逸泽不挑嘴,不过大热天的他吃的不是很好,最近也明显的瘦了点。
顾念兮担心这会影响到他的身体,所以每天都尽可能的给他多弄一点吃的。
“来,这个给你,挺好吃的。”为了犒劳工作到这么晚才回家的谈逸泽,顾念兮给他插了块哈密瓜过来。
“好了,你自己吃。”谈逸泽将瓜给吞进肚子里之后,就嘟囔着。
而顾念兮这会儿已经自己乐呵呵的吃开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哈密瓜了。淡淡的清香,甜而不腻。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过两天再问问他家里还有没有。”谈逸泽看着她吃的摇头晃脑的,心里也乐了。
他爱她,所以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通通都给她。
正巧,顾念兮又从盘子里挑了一块瓜。
只是没等她送进嘴里的时候,她看到了电视上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咦,老公你看,是东篱哥哥。”推了推身边的谈逸泽,顾念兮尖叫着。
“是他就是他,有什么好尖叫的?好好吃你的瓜,别噎着。”
谈逸泽有些不满的嘟囔着,随后将有些恨意的眼神落在电视上那张清俊的脸盘上。
“D市市委书记视察两市合作项目!”
这是新闻的标题。
而且,不知道这电视台是不是故意和谈逸泽作对是不是,几次三番的给了楚东篱特写。
将那双一直都隐藏在镜片后的灰眸,拍的极为清晰,也惹得顾念兮惊叫连连。
谈逸泽愤恨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几块哈密瓜,带着恨意看着电视砸着嘴。
那种哀怨的眼神,就像此刻他谈逸泽嘴里咬的不是哈密瓜,而是楚东篱本人。
这个阴魂不散的!
既然没有时间过来看顾念兮,竟然还弄上电视被她看到。
好在,这新闻很快就跳过了。
谈逸泽嘴巴里的哈密瓜,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老公,你怎么把我的哈密瓜都给吃光了?”顾念兮看完了电视上的楚东篱,低下头来的时候才发现,盘子里的哈密瓜都不翼而飞了。
“你有电视看就好,还用得着吃瓜么?”他的意思是,你看楚东篱就好,还记得哈密瓜么?
谈某人的话,带着一阵阵的酸意。
他谈逸泽也经常出现在军事频道的好不?
可为毛都没有见到这顾念兮那么激动?
反倒是这千年才出现在这边电视新闻上的楚东篱,倒是让顾念兮尖叫连连,想想就觉得委屈。
“可那是你说要给我吃的,你怎么这么坏?”顾念兮小嘴厥的快上天了。
倒是谈老爷子,在一边看的乐呵呵的。
他好歹也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谈逸泽今儿个为什么一反常态的将顾念兮爱吃的东西给吃光了。寻常,他都是让着留着,给顾念兮的。
“……”谈逸泽被爷爷那乐呵呵的样子,看的有些浑身不是滋味。摸了一把自己最近又弄成了小寸头,又开向了电视。
电视上,没有出现新闻画面。
倒是,出现了一个和楚东篱有些相似的男主播。
之所以说有些相似,是因为这人弄着和楚东篱一样的发型,还外加了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镜。
看着这样的男人,谈逸泽就觉得讨厌。
因为他总感觉,这顾念兮就是喜欢这一类型的。
想都没有想,谈逸泽便说到:“别看这种人长的人模狗样,人畜无害的,还一知识分子的派头,我告诉你,这年头坏人可都不会在脸上注明。”
谈逸泽的意思就是:楚东篱这厮的就不是好货。
一看贼眉鼠目的,就想要撬他谈逸泽的墙角。
但眼下这楚东篱的画面已经过去了,他没有办法和顾念兮直说,于是就拿了电视上的那个男主播开刷。
不过看这电视上的男主笔,听着谈逸泽的话的顾念兮,却是摸不清头脑。
这男主播的好与坏,和她顾念兮何干?
再说了,这男主播就算是个坏人好了,和他将哈密瓜吃光光的,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于是,这一整晚上,顾念兮都在为了她被吃掉的哈密瓜,和谈逸泽作对。
“兮兮,给我那条毛巾过来。”正洗澡的谈逸泽,发现自己忘了带毛巾,便这么对顾念兮说。
而很快的,卧室里有这么个女音回应谈逸泽:
“毛巾,你真命苦啊,竟然要被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用。”
不过为了防止这谈逸泽出来裸奔,顾念兮还是将毛巾给松了过去。
“兮兮,你也去洗澡吧。洗完了早点休息。”谈逸泽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顾念兮正坐在床上逗儿子玩。
儿子刚刚睡醒,喂过奶。
这个时候,精神十足。
也是,最好玩的时候。
顾念兮一摸他的小嘴,他就笑的一脸灿烂。
这会儿,顾念兮已经完全沉浸在孩子和她的世界中,根本就听不到他谈逸泽的话。
谈逸泽没有办法,只能大步走了过来,强行让自己出现在这母子两人的世界里。
“快去洗澡,儿子我来看着。”
说着,谈逸泽就丢开自己本来用来擦头发的毛巾,抱起儿子。
小娃儿一见到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抱自己,竟然开心的上上下下的扑腾着。
见此情形,顾念兮不乐意了:“儿子,要看清楚。别看这种人长的人模狗样,人畜无害的。这年头,坏人可不是标注在脸上的。”瞧瞧,你妈今天的哈密瓜就是葬送在这个人的嘴巴里的。
当然,这后面的这段话顾念兮没有直接说出来。
不过谈逸泽是谁?
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顾念兮的心思。
当下,男人无奈的摊手:“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找两个这样的哈密瓜还给你成不?”
这小东西恼了大半夜,不就是为了哈密瓜被他给吃光了么?
因为有了谈某人的承诺,这会儿顾念兮放心的去了浴室。
看着她蹦蹦跳跳朝着浴室走去的背影,谈某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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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回到别墅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夜里。
此时的他,浑身疲惫不堪。
本来一张阳光灿烂,年轻帅气的脸盘,此刻下巴已经冒出了不少的胡渣尖。
再加上连续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他的眼睑下方出现了两个好大的黑眼圈。
而他身上的那套西服,是前天去参加顾念兮孩子的满月酒的时候穿上的。
这么两天没有回家,他就呆在那个狭小的车空间里,张望着凌家大宅。那身西服,早就被他在车上压得有些皱巴巴的,像是咸菜叶子。
而这两天,他滴水未进。
身体,已经处于奔溃的边沿。
唇瓣也干巴巴的,有些开裂了。
平日里打理的好看的发型,此刻已经不见踪影。
在这连续两天的时间里,骆子阳时不时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将整个头弄成了一个鸡窝。眼神换撒,手脚无力。
靠着自尊,他才勉强支撑起这幅虚弱的身体,从凌家大宅回来。
这样的骆子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难民营出来的。
而此时,骆子阳别墅里的苏悠悠,因为等不到骆子阳回来给她煮饭,只好自己下了碗面条吃。
不过面条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狗奴才,竟然这么晚才回来。你不知道,姐姐都快要被你给饿死了么?”苏悠悠一手端着面条,一手拿着筷子,边走过来边吃。
“哇,二狗子,你没事吧?”见到这幅模样的骆子阳,苏悠悠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骆子阳都是健健康康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砸死他的。
可今天,骆子阳就像是大病了似的。
特别是他的衣服。
向来也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的骆子阳,今天竟然穿着一身咸菜西服。
这点,还真的让苏悠悠又吃惊了一把。
“二狗子,你该不会被抢劫了吧?”
不然,苏悠悠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昂骆子阳变成这幅尊容。
“二狗子,没事。说出来姐姐也不会笑话你,告诉姐姐是谁,姐姐现在去帮你将东西给抢回来。”
见骆子阳一直都是张望着她,不说话,苏悠悠竟然有些担心起,这二狗子是不是被抢了的东西太过于贵重,或者是关于他的公司的机密,所以他现在菜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苏悠悠……”
骆子阳只是轻轻的呢喃着。
喉咙因为长期没有进水,而变得干哑。
稍稍一动,就像是被火烧着一样。
但苏悠悠还是大致上的猜出了,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给姐姐说话啊!”
这幅模样,真的有些吓人好不好?
“苏悠悠,真的是你……”
他像是听不到苏悠悠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呢喃着。
因为眼下,在骆子阳的世界里,只剩下穿着睡衣,头发还弄有些乱的苏悠悠一个人。
这样的苏悠悠,有些邋遢。
但在骆子阳的眼里,却没有什么人比她更美了。
他等了接近两天了,终于再见到她,他能不激动么?
那一刻,他跟疯了一样,朝着苏悠悠飞迸了过来,一把将她苏悠悠给拉进了他的怀中。
据苏二货的回忆,此刻的骆子阳就像是一只憨厚的金毛犬,扑进了她的怀中。那大脑袋,还时不时的在她的脖子上拱了拱。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感觉到了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骆子阳。
那一刻,她只能任由这个熟悉,却有些陌生的男人,拥抱着自己。
一直到,她快要被他勒到不能呼吸的时候,她才开了口:
“二狗子,你的脑子抽了是不是?你将姐姐晾在这饿了多久你知道么?一回来就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你……你饿了?”
骆子阳的嗓音,沙哑的不像是他。
抬起头来对着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看到了他唇瓣上因为过度缺水而开裂渗出血珠的唇瓣……
只是,他的眼神过分的帜热。
帜热的,苏悠悠只想逃。
“嗯。”苏悠悠别开了脸,点了点头。
那一刻,本来还有些虚浮的男人,竟然摇摇晃晃的朝着厨房走去。
“二狗子,你做什么?”
“我给你煮饭……”
他说。
只是说完这话的时候,他那高大的身躯却在这一刻倒下去了……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
连带着,他手里刚刚还拽着的饭锅,都摔了个稀巴烂……
对于这一点,骆子阳一点都没有印象。
只记得,在他倒下去之前,他好像看到了苏悠悠的身影。
这一点,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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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顾念兮已经能外出了。
不过每天,她都只能离开一小会儿。
因为她的儿子,现在还在喂奶,离不开她。
但顾念兮也不用担心孩子的照料问题。
因为这孩子,谈老爷子一直都带在身边,一点都不嫌麻烦。
而顾念兮正想要趁着去D市之前,将手头上的那些事情都给处理好。
不然,一离开就是十天半个月,那些东西等到回来,就晚了。
事实上,需要顾念兮处理的就是她投资成立的云阁饭馆,至于其他的苏悠悠现在已经回来了,顾念兮相信苏悠悠能够自己处理好。
顾念兮到云阁的时候,经理已经等候在一旁。
给顾念兮送上温开水的同时,也顺便给顾念兮送上了最近云阁里新出的菜式,让她试试味道。
“这脆皮虾球挺不错的,不过其他的两个菜的味道可能太淡了。”其他的两个菜,味道都过淡了。
若是给南方那些讲究清淡的客人还可以,但对于北方人的味道就淡了。
“关于这点,我会和大厨反馈一下。”
经理说。
“对了,暑期将近,我觉得我们应该弄个什么活动之类的。”云阁现在已经扩大店面不说,城里头又开了个分店。
那是一家倒闭了的超市,店家急于脱手,地皮的价格不算高。
顾念兮和苏悠悠那边借了点钱,将那块地皮给盘了下来,重新装修之后,作为云阁的分店。
其实云阁老店的客源,是不用担心了。经常一到饭点,这边就是人山人海。
有时候,还需要排队等上大半个钟头。
现在顾念兮担心的,是新店没有客源。
因为新店坐落在郊区,也就是和谈家比较近的位置。
那个地方,来往的人会比较少。
所以开店的初期,顾念兮打算用一些促销活动,来吸引顾客。
暑假,就是个最好的机会。
等到生意上了轨道,就不用了。
“这个其实策划部已经想到了。例如吃了几百优惠百分之多少之类的,还有就是高考的学生凭借录取通知单,就可享受几折优惠。”
高考,是人生重要阶段。
而这个时间点,高考正好放榜,几家欢喜几家愁,这是常有的事情。
这边,比较重视教育。
一般孩子考上好学校,家长都会带他们出来吃顿好的。
这个促销活动,听着也挺不错的。
“那好,你让他们尽快你一个详细的计划,这两天发到我的邮箱去。”
抽空看一看,要是行了,就可以实施了。
“至于新店的负责人,现在找到了没有?”顾念兮现在还要给孩子喂奶,不方便外出,新店自然还是需要一个管事的。
“负责人我打算就在我们店里找一个过去。反正这边的事情他们在这里都看过,大致上也知道要做些什么。再者这边的店员都是顾总看过的,人品也信得过。”
“也对。那就尽快确定,确定好了发一份详细的资料给我。还有,这两天我可能要去一趟D市,到时候就不方便过来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我的手机。”临出发之前,顾念兮要将这些事情都交代清楚。
“好的。”
“那好,今天就先这样了。我还要赶回去看一下孩子。”顾念兮带走了几本账本。
本来是想要径直离开的,却没有想到,她会在云阁里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吃惊之余,顾念兮并没有直接走出去。
而是选了云阁里一个隐蔽的位置,正好看着那一桌。
“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看一看。”
“好的。”
等经理出去的时候,顾念兮便再度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那两抹身影上。
这两个人,大家都不陌生。
一个就是当初抢了顾念兮的男友,却还谎称自己是市长千金,每每出口都大言不惭的霍思雨。
而另一个,则是陈雅安!
此刻,还没有到饭点。
这两个人却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有些纳闷。
再者,这两个人一个是谈逸南的前妻,一个是现任妻子。
再怎么说,都是敌对状态。
可今儿个却坐在一起,这一幕怎么说都有些别扭!
☆、第282章 离间,计中计
看着不远处,霍思雨和陈雅安有说有笑的样子,顾念兮可不认为,陈雅安那个心胸,能容纳的下谈逸南的前妻。
依照现在陈雅安的那个笑容看,她估计应该不知道,现在坐在她对面的人,就是谈逸南的前妻吧?
不然以她那不能绕弯的脑子,还不得直接将菜盘子都直接扣到霍思雨的脑袋上?
想到这,顾念兮的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
再者,她将视线落在了霍思雨的脸上。
和前一段时间相比,这阵子的她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特别是她那精心又考究的妆容,还有她那指甲彩绘,实在让人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联想起前一天夜里霍思雨打来的那个电话,顾念兮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次,霍思雨卷土重来,恐怕要的不是谈逸南的妻子那个位置那么简单吧?
再者,顾念兮从霍思雨现在那身名牌套装也看得出,霍思雨已经摆脱了那日在超市里见到的那个售货员的身份。
现在具体她在做什么,顾念兮也不好说。
不过不知道,不代表不能查。
像谈参谋长说的,有些事情,要做到防范于未然才好。
不过现在顾念兮也大致的看穿了这霍思雨,恐怕是用花言巧语取得了白痴又傻帽的陈雅安的信任,想要控制她,在背后捅整个谈家一刀吧?
只是霍思雨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她约见陈雅安的地方,竟然是在她顾念兮的地盘。
而且,竟然还被她顾念兮撞了个正着。
不过因为距离有些远的关系,顾念兮并没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知道这个傻帽陈雅安,竟然和这霍思雨有说有笑,竟然还碰了杯。
眼下,顾念兮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两人坐的位置比较接近于门口,要是她顾念兮这么冒冒失失的走出去的话,不就被他们两人都看到了么?
再者,看到是小事。
要是被这霍思雨发现她顾念兮撞见了她们的碰面,到时候这霍思雨岂不是有了防范?
想到这,顾念兮安坐于桌子前。享受着刚刚经理给她试吃的美食的同时,也给谈逸泽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此时,谈逸泽正看着文件。
长时间对着一份枯燥的东西,自然是有些疲惫的。
而顾念兮的电话,无疑就像是一场大旱之后的甘露一样,滋润着谈某人的干涸的心灵。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显示,谈逸泽的黑眸比夜空的繁星还要璀璨。
“喂兮兮?找我有什么事情?”
谈逸泽在接电话,边上的小刘则是看不下去的。
腰肢谈参谋长能在接他的电话的时候有一半对待嫂子这么好的态度的话,那该有多好?
愤恨的瞪了谈逸泽一眼之后,他决定低头好好整理好文件。
尽快处理好这些东西,回家陪老婆,不用面对谈逸泽这张扑克脸。
“喂,老公啊,你要下班了没有?”顾念兮咬了一口炸虾,问道。
“还没有,怎么了想我了么?”谈逸泽听到顾念兮在期盼着他下班,仿佛接到了什么好消息似的,笑的比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还要妖冶。
“贫嘴!”
顾念兮嘟囔着这一句的时候,正好边上的一桌喊着:
“服务员……”
“兮兮,你在外面?”
“嗯。今儿个难得天气好,我就出来转一圈。不过,老公你猜猜看,我刚刚看到谁了。”
顾念兮并没有隐瞒自己在外面的事实。
“谁啊?”不会是,楚东篱那个老不要脸的吧?
要知道,昨晚上他还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新闻上呢!
想到顾念兮昨晚上对着楚东篱那张脸尖叫,谈某人的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
见谈参谋长打着电话还拉着一张老脸,边上的小刘不厚道的笑了:谈参谋长,你也有今天!
被谈逸泽一瞪,小刘立马收住了裂开的嘴,赶紧低头,假装自己很认真的在审核文件,一点都没有偷听谈参谋长打电话。
“你猜猜么!”
顾念兮本来是想要卖关子。
而谈逸泽一听,醋意横飞,道:“该不会是那个四眼吧?”
因为察觉到边上的小刘可能正在偷听自己讲电话,所以此刻的谈参谋长对楚东篱的称呼,已经很“含蓄”了。
起码,不会称之为“小白脸”。
“什么呀?你该不会说的是东篱哥哥吧?”
印象中,他们认识的那群人好像就只有楚东篱一个人戴眼镜吧?
其他的就算有些近视,都是带着隐形眼镜。
“也就那四眼了!”谈逸泽翻了个白眼。
在他谈逸泽的脑子里,楚东篱就是个四眼田鸡,有什么好得瑟的?
“讨厌,别乱说。”
“谁乱说了?”听到顾念兮还为楚东篱那厮的作辩护,谈某人的心里比被醋淋了还要酸。
“好了,咱不闹了。我说我遇见霍思雨了!”
顾念兮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压低了声音。因为她害怕,被不远处的霍思雨给听到了。
而听到霍思雨这三个字的嘶吼,谈逸泽的眼眸明显的一暗。
老实说,对这个满口胡话的女人,他确实没有一点好感。
再说了,这女人的心忒狠了点。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又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霍思雨?你要小心点,那女人不是一般的狠。要不,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一趟。”谈逸泽怎么说,都怕自己的妻子被欺负了。
“老公,我就那么傻,会上去和她硬碰硬么?”虽然谈逸泽的护短,让顾念兮很窝心。不过这个老公太过担心她,也不见得是好事。这样,她怕束缚了自己的手脚。“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发现我的。”
顾念兮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两人?”听到这,谈逸泽察觉到了重点,问道:“还有谁?”
这霍思雨的心思一直都不正。
如今再度出现,和她接触的人必然也有可能成为她的棋子。
“是陈雅安!”
“嗯?”谈逸泽的这一声,是提高了声调。很明显,他也对陈雅安会和霍思雨这样的女人坐在一起而赶到惊讶。
难道,这笨蛋陈雅安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就是她丈夫遗臭万年的前妻?
“我看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样子!”顾念兮知道这会儿陈雅安也引起了谈逸泽的关注,便继续开口。“我觉得,以陈雅安的脑子估计还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她丈夫的前妻。”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的眼眸暗了暗。
陈雅安这一次卷土重来,怕是要的不仅仅是谈逸南那么简单了。
在这一点的看法上,他和顾念兮的想法是一致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按兵不动的好。
免得,待会儿打草惊蛇。
“老公,我查查这霍思雨最近都做了什么事情,你能帮我么?”
“你觉得呢!”男人没有不答反问。顾念兮要的,他谈逸泽哪有不给的道理。
顾念兮一下子就知道了谈逸泽的意思:“谢谢老公。”
“谢我就早点回家去。待会儿给我弄杯橘子茶,这天气热死了。”谈某人不断抱怨着这个天气。
不过在小刘看来,这谈参谋长哪会热的浑身不自在?
你看他现在那个眉开眼笑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在得了便宜卖乖,想要在她老婆哪里得到什么甜头。
而谈逸泽一向惊觉,立马又注意到小刘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当即,男人的黑眸扫了过去。
冰冻三尺!
绝对是冰冻三尺的感觉。
小刘立马识相的低下了头:我在认真工作!
“老公要喝这个?那好,我待会儿回家就给你泡好。要不要我给你放冰箱,冰冰凉凉的?”
“不要,我要热腾腾的。”
“好,那就热腾腾的。”她就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不喜欢放在冰箱里的东西。
就算是大热天也好,一般他宁愿喝热烟直冒的茶,都不肯喝冰箱里的饮料。
和顾念兮打完电话之后,谈逸泽又扫了一眼刚刚一直时不时偷听他讲电话的小刘。
“小刘,你最近好像挺闲的?”
一句话,不咸不淡的。
小刘抬头便看到了,谈逸泽那张在办公室里千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没错,谈逸泽笑起来,真的有种风华绝代的感觉。
这一点,着实也让小刘惊艳了一把。
不过问题是,一个千年的冰山突然对你热火朝天的,那感觉比下了地府还要恐怖的好不好?
看了谈逸泽的脸,小刘立马回答:
“回谈参谋长,不闲!”
“不闲?那为什么有时间管东管西的?”他说的,是小刘偷听了他讲电话,而且还一直扰乱他。
“谈参谋长……”我没管东管西的。
小刘想要这么说。
可话还没有说完,谈逸泽便先行开口道:“操场十圈之后,立马回来报告。”他还有事情想要交代他去做。
而小刘在听到了谈逸泽这番话之后,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愿又怎么样?
还不是,只能灰溜溜的跑向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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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和陈小姐见面,真是我的荣幸。”在顾念兮的云阁里,霍思雨和陈雅安聊到最后两人的心情似乎都很好。
连声音,都比之前的响了许多。
这会儿,顾念兮也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还喊什么陈小姐的?思雨,我们互喊名字就行了。”论说起来,陈雅安比顾念兮的年纪大,自然也比霍思雨的大。
顾念兮听到他们正说着这些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将身子前倾,想要多听到一些什么。
可没有办法,之后他们的对话都有些没有营养。
“那好,我喊你雅安姐吧。今天咱们说的这些就初步定下来了。等找个时间,我们再碰面。”
霍思雨不愧也是商场上的老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连顾念兮,都有些佩服她。
“好。那我等你电话。”陈雅安一向是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点事情,雅安姐我就先走了!”
“那好,下次再见。”说完这话,两个人都站了起来,而且还相互握了握手。
之后,霍思雨就离开了。
踩着,她一向最情有独钟的十几公分的高跟鞋。
而陈雅安这之后还坐了一会儿,吃完了桌子上的小点心之后,也紧跟着离开了。
她们的谈话,顾念兮是摸不清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的阴谋。
不过顾念兮倒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事。
而且,还约定好了下次见面!
看来,这两天她在去D市之前,要将陈雅安这女人的想法给逃出来才行!
想到这,顾念兮将服务员刚刚为她送上来的茶一口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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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到家的时候,顾念兮果真已经被他泡好了热腾腾的橘子茶。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没什么事吧!”谈逸泽先行朝着顾念兮走了过来。
一把,便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好吧,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担心,他的女人会被霍思雨给欺负了!
不过到底,他们两夫妻很默契。
在家里,他们不会将陈雅安今儿个和霍思雨见面的事情给说出来。
“没事。都当爸的人了,怎么还没有个正紧。”顾念兮嗲怪了一声,顺便拉着谈逸泽的手,来到了沙发上。
“来,快喝吧。不然凉了你又不想喝了。”谈逸泽一直都喜欢喝热水,冷了的他一般都不喝。
“好。”谈逸泽不说二话,拿起顾念兮泡好的橘子茶,就开始喝了起来。
热腾腾的感觉,甜中带着一丁点的酸味。
顾念兮大概还多放了蜂蜜,闻起来清香扑鼻。
“真好喝。对了,儿子呢?”
这就是父子天性。
将一杯的橘子茶下肚之后,谈逸泽便找起了儿子。
就算有时候下班再晚,他也会抱着儿子转悠两圈。
当然,如果不是这儿子寻常都霸占了属于他谈逸泽的位置的话,那他没准会更疼这孩子。
“刚刚喂完了奶,被爷爷抱着去老陈家里唠嗑了。”谈老爷子就是喜欢向别人炫耀他的这个金孙,对此顾念兮也没办法。
“爷爷也真是的。那小家伙吃饱了要睡觉,待会儿没准要闹了。”他们儿子的脾气,谈逸泽算是最清楚了。
寻常的时候,小家伙是不会闹。
不过要是喝完奶想要睡觉的时候,就要闹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
谈老爷子抱着苦恼不已的小家伙回来了。
“兮兮啊,这孩子想睡觉,谁哄都不行。”
刚刚,他谈老爷子和老陈两个人,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逗这小娃娃开心。
你想想,这两个年纪加起来都一大把的老人家,愣是在这个小奶娃的面前做鬼脸,逗他开心,容易么?
可这小娃娃也真是的。
大半天了,都不肯买账。
看着她掉泪,这好比在谈老爷子的身上割肉。
当即,他就抱着孩子跑了回来。
顾念兮顺势从谈老爷子的手上,将孩子接过来。
不过这孩子一进家里,就不哭了。
这会儿呆在顾念兮的怀中,大眼珠子还老是盯着谈逸泽的方向看。
“老公,你儿子找你。”顾念兮说这话有些酸不溜秋的。
她每天都给这儿子喂奶好不好?
别人一般都是跟母亲亲的,可他们家这小娃娃,愣是只惦记着他家的谈参谋长!
“说什么呢?那一丁点大的小娃懂什么?”谈逸泽知道顾念兮这会儿有些吃醋了,故意不接过孩子。
“别说,他还真的像是在找你。你看,他的眼珠子一直都看着你。”老爷子没有那么细心,考虑到顾念兮的心情。
只见到这小娃娃一直都盯着谈逸泽,有些好笑。
小娃娃一直都盯着谈逸泽看,可等来等去却发现他都没有抱自己。
这会儿,瘪嘴了!
“这孩子,”看着自家儿子这么粘乎自己,谈逸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从顾念兮的手上接了过来。
“小男子汉,不准哭。再哭,我就将你丢垃圾箱去。”谈逸泽除了对待顾念兮会懂得什么叫做温柔之外,对儿子叫一个严厉。
看着谈逸泽对儿子这么说,顾念兮还真的挺担心,这男人的脾气一上来,还真的把他们的儿子给丢垃圾桶去。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上前:“说什么呢!儿子还小才,我们不当什么男子汉,你别吓坏他。”
顾念兮对儿子偶尔的卖萌,可是心疼到了骨子里。
哪里会舍得让其他人吓唬到他?
说着,顾念兮本来想要从谈逸泽的手上将儿子给抱回来。
可没有碰到手,却见本来还瘪嘴,像是准备大哭大闹一场的儿子,这会儿竟然好了。
除了那眼角挂着的泪珠子让人心疼之外,其他的都是好好的。
看到这,谈某人臭屁的和顾念兮说:“看吧,他自己相当男子汉的!”
“行行行,你们爷俩就在这里当男子汉,我进厨房去帮刘嫂的忙。”
对于这爷俩,顾念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转身,她进了厨房。
晚餐做好的时候,顾念兮出来的时候看到谈逸泽而然抱着儿子。
不过儿子在他的怀中,睡的那叫一个踏实。
偶尔还会在睡梦中,踢踢小腿,发出一阵铃铛声响。
那铃铛是银饰,是苏悠悠这当干妈的给送的。
一对绑在儿子的脚丫子上,现在还有些大。
不过再过几个月,就差不多了。
“老公,你哄他睡着了?”顾念兮走过去,拿了毛巾给儿子擦了擦小嘴边的口水。
“没哄他,不过是让他和我一起看军事频道。他竟然就偷懒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黑眸有些无辜。
顾念兮一听,还真的不知道该说谈逸泽这个极品老爸。
拉着还不到百日的儿子看军事频道,这世界上也就只有谈逸泽这个彪悍的老子做的出来。
怪不得,他儿子睡的这么香。
敢情,是被电视上的那些飞机大炮给催眠了!
“来,把儿子给我吧,我把他放小床里。”顾念兮说着,伸手去接儿子。
而这小家伙不知道是睡着了也知道要离开了谈参谋长似的,当下有些不开心的挥舞了脚,小手还一个劲的拽着谈逸泽的衣服。
“算了,还是我抱他吧!”对于儿子对自己这么个粘乎的劲,谈逸泽也有些无奈。“这小子,要是在喝奶的时候这么粘我,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和他谈逸泽抢地盘了。
见谈参谋长抱着儿子离开,还边走边说这些话,顾念兮羞得就差直接在地上挖个洞钻了。
晚饭的时候,顾念兮又见到了陈雅安。
不过没有查到这霍思雨这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事情,顾念兮不会在这个时候自露马脚。
谈逸泽也像是知道顾念兮的心事似的,对于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些事情,只字不提。
一顿饭吃下来,他们夫妻两人都藏着心事,吃的不多。
倒是这陈雅安,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竟然吃了三碗白饭?
——分割线——
骆子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不过他所呆着的地方,不是家里,而是医院。
那天他突然就那么昏倒了,苏悠悠还以为他要死了呢,就直接打了急救电话。
“二狗子,下回我最多不让你给我煮饭了。不准这么吓我了,知道么?”苏悠悠一直以为,骆子阳是被自己气成这样的。
一见到骆子阳醒来,她便信誓旦旦的说了这话。
而骆子阳这会儿输了营养液,还有睡了一觉之后,精神已经恢复了。
这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也都想起来了。
“说什么话呢!能给你煮饭,是我的荣幸。”骆子阳醒来之后,没有忘记调傥苏悠悠一番。
若是以前,苏悠悠定然会臭屁一番。
但昨天被吓坏之后,苏悠悠不敢这么臭屁了。
“去你的,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过来。医生说你长时间却说不进食才弄成这个样子的。我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现在是在这城里,又不是在撒哈拉大沙漠,至于弄成这幅鬼样子么!”
说到骆子阳的病因,苏悠悠都有些咬牙切齿。
竟然,是被饿晕的!
“我不就是在凌家大宅那里等你出来么?一直,都没有等到你……”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的声音明显的比之前小了许多。
那双原本被阳光照的有些透亮的眸子,也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无光。
“在凌家门口等我?你该不会是从那天早上一直等到昨晚上吧?”
“……”骆子阳没有回话,不过从他的眼神中便可以看出,苏悠悠说对了。
“你这个笨蛋,其实我早就回来了。”看着那张至今还因为缺水而变得有些干涸的唇瓣,苏悠悠的眉心微皱。
“什么?”骆子阳得知这个答案,有些惊讶。“可我,一直都守在大门前的。”
他压根就没有见到什么人从里面走出来。
所以,他才认定了这苏悠悠和凌二爷,一直都在这别墅里。
甚至,还担心凌二爷这该死的混球不知道会不会对苏悠悠作出什么事情来。
“凌家大宅有两个门,好不好?”当初凌父请了风水师过来看,说是这房子需要修建一个后门,才能聚财。这,凌家菜有了后门。
“……”听到苏悠悠说的这些话,骆子阳的眼神这回真的亮了。
原本等不到长时间等不到苏悠悠回来的他的世界,暗淡无光。
可因为苏悠悠的一句话,却又像是雨过天晴那般。
“好了,你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说了,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对了,你刚刚睡着的时候你助理还来过电话,我跟他说你至少还要两三天的时间休息。让他这段时间没有什么急事,就不要和你联系。”
“谢谢你,悠悠……”
骆子阳发自肺腑的话。
可他的那对过分帜热的眼眸,却让苏悠悠有些慌。
在沉寂了片刻之后,苏悠悠道:“狗奴才,知道姐姐好就赶快好起来,才是对姐姐最好的报答。”
好吧,苏二货一直都是这么不靠谱的。
而说完这一句,苏悠悠离开了病房,应该是给骆子阳找吃的去了。
原本,这一幕很温馨的。
但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骆子阳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见那么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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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是睡到半夜被儿子的哭闹声给吵醒的。
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她家的谈参谋长已经先她一步醒来,这会儿正在小床边哄着儿子。
“老公,你刚刚怎么不叫醒我?”顾念兮也套了件外套,走了过来。
“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叫醒你了。我已经在煮水了,待会儿就能给他泡奶粉。”他的意思是,你顾念兮可以睡觉了。
哪知道,谈逸泽的想法,儿子并不赞同。
刚说到要喝奶粉,宝宝便表示抗议。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小手,还紧紧的拉着顾念兮的袖子不放。
“这小子,怎么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乎你妈?”谈逸泽不满,对于自己的地盘老实被儿子霸占着,各种不甘愿。
“好了,他才多大,不要和他计较了。我给他喂吧,你把电磁炉给关上。”小两口为了给儿子泡牛奶,还在卧室里弄了个小电磁炉。
说完这话,顾念兮已经将这哭闹的小家伙给抱了起来,自己喂。
小家伙一见到是妈妈抱自己的,就知道顾念兮会喂他。
这会儿,非但不哭了,还朝着谈逸泽牛气的哼哼。
惹得,他爹大晚上的想要对他动粗。
“你这个小混蛋。”谈逸泽上前。
可还没有来得及上前,顾念兮就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将宝宝死死的护在自己的怀中。
“老公,你大晚上的和咱们孩子生什么气。”
“这小子还朝我耀武扬威呢!”谈逸泽说。
“他还小,怎么可能朝你做这些。你想太多了。”顾念兮嘟囔着,已经忙着给儿子喂奶了。
谈逸泽心里虽然生气,但顾念兮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动手,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于小家子气?
至于某个小家伙,见自己赢了老爹,还有老妈撑腰。
这会儿,他特别臭屁的在妈妈的怀里哼哼着,然后便吃奶便进入梦乡……
自从有了孩子,小两口的睡眠时间都不怎么足。
而这一天,谈逸泽的手机一大早就响了。
电话,是小刘给他打的。
其实,早在昨天下午,谈逸泽就吩咐了小刘去调查前一段时间这霍思雨都做了什么事情。而且,为了报复昨天这小子笑话自己的行为,谈逸泽要他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完成。
而现在,他大概就是打电话来给谈逸泽回报消息的。
将手机按下之后,谈逸泽看身侧那一大一小还睡的香甜。
不过这娘俩很像,都爱乱蹬被子。
这不,大的被子盖在肚脐。小的整个都没有盖被子。
这幅场面,还真的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谈逸泽很无奈,悄悄的给他们两盖了被子之后,下了床。
等顾念兮醒来的时候,谈逸泽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准备收拾着下楼。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来的?”顾念兮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就刚才。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昨晚上儿子半夜起来闹,他们两人都谁的不是很好。
“没事,我肚子有点饿。等下午在补眠就好。”再说了,这会儿儿子也快醒了。
“嗯。那好,我们收拾一下,下楼去吃饭吧。对了,把儿子也带下去。”陈雅安现在和霍思雨有所接触,谈逸泽现在也不放心让这小娃娃一个人呆着。
而有这样想法的,也不只是谈逸泽一个人。
“好。”
小两口抱着儿子,下了楼。
见到金孙孙也下来的谈老爷子,自然是二话不说蹦着金孙孙来了。
“爷爷,大哥大嫂。”陈雅安也从楼上走了下来,而且还是穿着打扮好了的。
这样的出现,让楼下这三人都颇为惊叹。
倒不是因为陈雅安的这身装扮,因为她只是穿着平时上班的时候的套装。
而是,因为陈雅安的早起。
要知道,这陈雅安现在虽然也在上班。
可通常,不到**点她是不会下楼的。
而且要上班,要不是舒落心在旁边一个劲的催促着的话,没准一顿早饭都能拖拖拉拉吃到下午。
陈雅安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见人就打招呼。
事实上,从昨天和霍思雨见面回来之后,她就是这个样子。
“今儿个挺早的?”舒落心也下楼了。
见到陈雅安这么早也跟着大家伙站在大厅里,自然也有些惊讶。
“今天早上上班之前还约了人,所以我今天就不在这家里吃早餐了。”说着,陈雅安已经提着宝宝,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好了,我先走了!”
一溜烟的功夫,陈雅安消失在了谈家大门前。
见这情形,舒落心嘟囔着:“也不知道是去见谁,一大早跟打了鸡血一样。要是上班能有这么个精神头,我就阿弥陀佛了。”
听着舒落心在边上的嘟囔,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心里同时吐出了一句:“去见你的前任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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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的小宝贝,快给老子亲一个。”
同一时间段,城市的某一公寓里,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时响起。
“讨厌,你这个老男人能不能别这样,大清早的就这样!”女人的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这会儿被男人弄醒之后,她早就化被动为主动,将自己的衣服褪下不说,还使劲了浑身解数让这个男人兴奋起来。
这,便是她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的挤掉这老男人身边那么多女人,成为他固定床伴的原因。
她的年纪,虽然已经不是那么的吃香。
不过她在床上的手段,可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
“你这个小**,每次都弄得老子那么舒服。”男人享受着女人的服务之时,还不是发出几句侮辱女人的话。
不过在他看来,这样的话语并不像是对女人的侮辱,而是夸赞。
只是他却不知道,听着男人的这几句话的女人,背对着他的脸却是一脸的冷笑。
要不是为了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以她的姿色需要被这样的男人欺压在身下么?再者,她需要使尽浑身解数,来勾引这样老的都可以当她爸的男人么?
感觉到这男人在她的身上做尽了各种侮辱她的事情,女人真的恨不得现在弄死这个男人。
只是现在还不行,在她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拿回来之前,这个男人不能死!
“快给老子叫几声,死了么?”她刚刚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忘记了迎合这个男人。男人似乎得不到自己所需要的,这会儿竟然抽打气她的身子。
见这死男人那个游泳圈,有几个女人叫的出来。
自己没有本事,反倒怨气她来?
女人死死的咬着唇,想要抗争到底。而男人不满的身影,又再度从身后传来:
“还不快叫?”
又是一阵抽打。
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总算传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男人说着,又开始进行刚刚的动作。
而这会儿,女人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是她。
特别是她的眼神,简直充满了怒意。
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白色被褥,让那上面还弄着妖娆的指甲彩绘的十指,深深的陷入被褥之中。
等着,你们这些人都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霍思雨会成为人上人。
让你们,都跪在我的脚下,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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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傍晚,顾念兮刚给儿子喂过奶,让他在小床上睡觉之后,便看到一脸阴郁的陈雅安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她脚上那双不高,但后跟像是很坚硬的高跟鞋,这会儿敲击着这谈家的大理石地板,都像是要将地板给碾碎了似的。
任谁,都看得出这陈雅安现在心情很不爽。
今天早上,她不是还一脸灿烂的出门么?
怎么这会儿,就一脸丧家之犬似的?
都说这孩子的脸像是六月天,说是风就是雨的。
怎么这年头,连陈雅安这样的大人也是这德行。
估计是察觉到妈妈在心里说他的坏话,小小的人而躺在小床里不满的哼了哼。
惹得,顾念兮赶紧轻拍着他的小身子,哄着他:没说你,没说你!
这孩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
“没事,”陈雅安爱理不理的坐在边上的沙发。那张脸,和拉长的驴脸差不多。
“……”显然,人家不想要跟你说心事,顾念兮自然也不会多嘴。
不过凭女人的第六感,顾念兮觉得陈雅安变成这样,和霍思雨有着很大的关系。
“嫂子,你说为什么这世间上怎么有那样的人?明明说好了要见面的,可我等到花儿也掉光了叶子,那人就是没来。”陈雅安大概语文不是很好。不是花儿也掉光了叶子,而是花儿也谢了。
但这,并不妨碍顾念兮读懂她的意思。
向来,今天早上这霍思雨还真的约了这陈雅安见面。
而且,时间地点都是确定好的。
可这霍思雨,却突然放了陈雅安的鸽子。
也许,霍思雨是觉得一次耽误了见面,没有什么。
可她或许还没有摸清楚,现在她霍思雨想要合作的这陈雅安,没有公主的命,却成天幻想着要当公主。
总觉得,这世界上的人都要以她的感受为重。
这不,这霍思雨放了她一次鸽子,陈雅安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伤了。
本来还想这不对顾念兮说这些的,可这会儿嘴巴又不严,一下子都溜出嘴了。
“会不会,是人家突然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顾念兮就是看不惯陈雅安这老是将自己当公主的毛病,才会说这么一句。
不然,她怎么可能站在霍思雨的角度为她说话?
她是脑子疯了不成?
“要是有急事也应该打个电话来通知我不是么?你看我都在哪里等了老半天,连上班都迟到了!”陈雅安继续抱怨着。
她今天一大早就去昨天晚上霍思雨短信通知她喝茶吃早点的位置等候着,就是想要和霍思雨好好的谈一谈昨天他们说好的那个计划。
哪知道,等了那么久,连茶水都换了好几泡,愣是没有等到这霍思雨的到来。
一直等到了主管打电话过来,她才不得已离开。
顾念兮算是听出来了,陈雅安将她的懒惰嫁祸给了霍思雨。意思是,要让霍思雨为她这一次的迟到买单。
要是平常,顾念兮还真的恨不得现在骂陈雅安几句。
她到底是什么脑子?
等不到人,不会先离开去上班?
再说了,是你自己在哪里傻等,才导致迟到的。
怎么又怨起了别人?
不过看着陈雅安现在气鼓鼓的这个样子,顾念兮突然想到这其实也是可以利用的。
就像是谈参谋长的兵法一样。
顾念兮的眼珠子盯着儿子熟睡的小脸蛋,便开了口:“其实吧我觉得这人竟然不那么在乎你的感受,没准她压根就没有拿你当朋友,不是么?”
顾念兮现在玩的这招,叫做挑拨离间!
霍思雨不就是想要通过收买了陈雅安的感受,从而让陈雅安站在她的那道战线上,可供她使唤?
若是她顾念兮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现在她知道了,也就能反将她一军!
挑拨离间这一招,寻常顾念兮是不屑于玩的。
不过现在霍思雨既然想到利用陈雅安,那她顾念兮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霍思雨不就是想玩么?
那她顾念兮陪她过几招。
看看,霍思雨这只秋后蚂蚱还能蹦达到几时?
“没有把我当朋友?”听着顾念兮的话,陈雅安的眉心皱了皱。
她的脑子里,想的是昨天和霍思雨见面的时候,她那个亲切和蔼的态度。
老实说,霍思雨对她还蛮好的。
起码在这谈家都听不到的赞美,在霍思雨那边都听到了。
陈雅安这人就是这样的,爱慕虚荣。
总喜欢听那些不切实际的话,却对自己的建议和批评视而不见。
所以霍思雨的几句美言,才让她的心有些飘飘然的,也不自觉的朝着霍思雨那边靠拢。
可现在听顾念兮分析起来,陈雅安也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把我当朋友,那她将我当成什么了?”
在陈雅安的眼里,这顾念兮想事情想的比她全面。
这会儿,听一听这顾念兮的分析,也是不错的。
“你觉得,她连迟都不给你的电话,还会将你当成什么?在她的眼里,没准你就是一颗棋子。想利用就利用,不利用就扔了呗。”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眼尾的余光悄悄的扫了一眼这陈雅安的脸。
见后者,已经因为她的这番话,脸色阴暗的不像是她,顾念兮的嘴角轻轻的勾起。
此时的陈雅安,脸色阴沉不已不说。
手上那个她存了好几个月工资买下来的LV包包,都被她扭得有些变型。
但即便是这样,好像仍然发泄不了她心中所有的愤恨不已。
这该死的霍思雨,有意接近自己,竟然是想要拿她陈雅安当棋子。
陈雅安是不想要承认顾念兮分析的这些,可无奈越是仔细思考,越是觉得顾念兮分析的很对。
这该死的霍思雨!
恼怒与屈辱,一时间涌上心头。
让陈雅安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而顾念兮看到这陈雅安已经扭曲变型的面部表情,不只是唇角勾起,连眸子里都有了笑意。
看来,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第283章 装B的女人!
,谈参谋长抱着儿子和她回卧室的时候,顾念兮便将自己那个小小的胜利跟谈逸泽分享。
“老公,我今儿觉得这陈雅安在这一点上倒是不笨。”
陈雅安难得被顾念兮这么夸奖。
“她是脑子都饶不了弯。不过你就这么能确定,单凭你这几句话,就能阻止的了这陈雅安和霍思雨再度见面?”这霍思雨忽悠人的本领,可真的不一般。
其实在这一点上,连谈逸泽都不得不佩服这霍思雨的能力。
你看当初那舒落心,就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光是靠着那三寸不烂之舌,这霍思雨要想扭转一下这陈雅安对自己的看法,倒是不难。
到时候,没准这笨蛋陈雅安,又被人给忽悠回去了,也说不定。
谈逸泽看着怀中那小家伙朝着自己吐口水泡,有些无奈的找来了纸巾,学着顾念兮给他擦掉嘴巴周围的口水。
“想要彻底的绝了这陈雅安和霍思雨联合,还不简单?”顾念兮看着谈逸泽细心的为儿子擦口水的样子,心里的某一处也融化了。
“你该不会是想要把霍思雨是小南前妻的事情给说出来吧?”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怀中的小家伙竟然朝着他挥爪子。
好几次,都差一点抓中谈逸泽的下巴。
“你这小混蛋,要是敢再没大没小的话,小心老子打你的屁股。”谈逸泽不满儿子老是张牙舞爪的样子。
这孩子像是听得懂谈逸泽的话似的,被他这么一说,小手当即老老实实的放下了。
特别是小嘴,委屈的瘪了瘪。
弄得,顾念兮心疼了。
“他是想跟你玩,别吓到他了。”赶紧的,她将儿子从谈逸泽的怀中抢了过来。“我就是想要将这事情告诉陈雅安,到时候她就算想要和霍思雨走近,但心里也会不舒坦的。”
女人的妒忌心,可是很可怕的!
这一点,顾念兮光是从自己上次看到谈逸泽和伪装成女人的谈妙文表叔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了。
听着顾念兮的想法,谈逸泽的眉心皱了皱。
“你要小心,偷吃不成蚀把米!”
要是这事情被霍思雨知道是顾念兮在挑拨离间的话,没准会作出一些更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这点我当然知道。再说了,我也不会傻到直接去和陈雅安说。”
“不直接说?难道还等她自己发现不成?靠她那个脑子,估计这辈子是不可能发现了。”谈逸泽对陈雅安的脑子构造,其实也蛮好奇的。
按理说,在陈家那复杂的环境下,这陈雅安理应也懂得这些明争暗斗的事情。
可这陈雅安每一次都愣是像没有带着脑子一样,人云亦云,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主见。
“这就不劳谈参谋长您操心了,我自己能处理的好。”顾念兮笑着对谈逸泽说。
看着顾念兮那一脸的灿烂,谈某人有些不耐烦了。
“老婆,把儿子放到小床上去吧。你去洗澡,我看着他就行。”洗好了,就可以滚床单了!
谈某人抱着这个想法,开始兴奋了。
“那好吧,”今天谈老爷子出门去做客了,都不在家,所以没能帮她带孩子。一整天了,她都被儿子粘着,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汗味,有些不舒服。
所以,顾念兮对谈逸泽的这个提议,并不反对。
“儿子,你赶紧睡。不然待会儿就要坏了老子的好事了!”谈逸泽看着刚刚喝完了奶,双眼还晶晶亮,像是要陪他玩的小奶娃,开始了父子间第一次的沟通。
“咕噜噜……”
小奶娃看到谈逸泽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说这话,有意思急了。也学着谈逸泽咕噜噜的,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让你快点睡,不是让你看着我!”这孩子,怎么越听越来精神?
要是待会儿顾念兮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没有睡觉的话,一定会又想陪他玩了。
到时候,他谈逸泽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来,跟着爸爸学,闭上眼。”谈逸泽说着说着,竟然主动闭上眼,然后悄悄的睁开。
谈逸泽的话,小奶娃估计是听不懂了。
不过他倒是看懂了,谈逸泽好像在和他玩。
这会儿,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儿子笑的那么开心,谈逸泽恼了。
“不是在跟你玩,快点睡。”睡了,爸妈好办事。
可谁知道,谈逸泽这个发怒的表情,在他儿子看来在向他做鬼脸,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
“你这孩子,搞不清楚状况!脑子不领灵光的话,小心跟你小婶子一样,被你妈坑了去卖都不知道。”谈逸泽见自己怎么说,儿子都不睡觉,干脆和儿子讲起了道理。
“还笑?小傻子!”谈逸泽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当初那个孩子还在的话,是不是也像这宝宝一样,这么的可爱?
其实,这两天他是打算想要告诉顾念兮这件事情的。
但看现在,顾念兮因为这霍思雨和陈雅安开始勾结起来而担心,他也不想再这个时候给她添堵。
算了,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告诉这丫头吧。
“老公,你和儿子说什么话呢?”顾念兮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谈逸泽正抱着儿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
其实,按说要是平常人,都会被谈逸泽这样严肃的脸给吓坏了。
可他们的儿子,压根一点都不害怕他老爸。
你看现在还和谈逸泽大眼瞪小眼吧,他还咯咯咯直笑。像是,刚刚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不过到这,顾念兮也算是清楚了,为什么那些人都说他们的儿子前途不可估量。
你看,有这么个彪悍的老子,儿子还敢和他大眼瞪小眼的。胆量,想必是过人的。
“没说什么话。这小家伙一直都笑,我有什么办法。”谈逸泽表示,自己刚刚已经为了劝儿子睡觉使尽了浑身解数。可儿子,却还以为他在逗他玩,这有什么办法?
“我们家儿子好像特别喜欢你。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顾念兮对于谈逸泽刚刚说的话深信不疑。
如果他们两个人都在家里的话,那他们儿子选择抱他的第一人选一定是谈逸泽。当然,除了喂奶的时候之外。
不过顾念兮相信,如果谈逸泽也跟她顾念兮一样有奶水的话,他们儿子绝对选择的会是谈参谋长,而不是她……
“怎么了,吃醋了?”见顾念兮坐在自己的身边,长发因为刚刚洗过,弄着条毛巾包裹着。
顾念兮的头发,比之前的还要长。放下来的时候,都快要到屁股的那一块了。
打理起来,其实还蛮麻烦的。
本来坐月子的时候,殷诗琪是让她给剪掉的。
可谈逸泽死活不让,就是让顾念兮留下来。
因为,他就爱极了这女人这一头长长的发丝。
为了劝顾念兮将头发留下来,他还打了包票,以后这长发的打理都由他谈逸泽来做。
刚开始的时候,顾念兮还以为这谈逸泽只是说说。
可谁知道,从谈逸泽说完那番话的之后,除了他出差的时候之外,只要他在家的时候,不管他回来的有多晚,他都会拿着个小梳子绑顾念兮梳理头发。
像是顾念兮现在刚刚洗完头发,他也会拿掉上面的毛巾,然后找来吹风筒,将顾念兮的发丝给吹干,梳理好。
吹风机的声音,在顾念兮的耳边嗡嗡作响。
而她的头上,谈逸泽那双指尖还带着老茧的大掌,轻轻的游走在其中。
暖暖的,很舒服。
惹得,顾念兮不自觉的闭上双眼享受。
谈逸泽看到她闭上的双眼,还有她那过长的睫毛在光影中投下来的小黑影轻微的颤抖着,他眸子里的暖色更深……
有时候,幸福就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想。
安静的,感受属于两个人的互动。
顾念兮,今生遇到你,也是我谈逸泽这一辈子最美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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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一直都没有接受凌二爷提议的要合作一起整死范家的想法,原因是他和范家压根就没有什么牵扯,懒得去做这些。
所以,这段时间都是凌二爷一个人干着急。
而在此期间,范家千金范思瑜,还是时不时的找上凌二爷。
而且,还是直接就到他的办公室来。
本来,这两天凌二爷是计划着带着苏悠悠落在家里的手机去找她,顺带着还带着苏悠悠到外面吃吃饭,看看电影,来一次迟到的约会什么的。
可范思瑜的频频出现,弄得凌二爷烦躁不安。更担心,以这范思瑜的疯狂,要是被她知道这苏悠悠现在的住址的话,没准还真的带人上去闹。
为此这几天,凌二爷都不敢去找苏悠悠,将她的手机给还回去。
因为凌二爷不想再一次给苏悠悠带来痛楚。
还是,先解决了这范思瑜范疯子比较好。
“凌二爷,那疯女人又来了!该怎么办?”内线响起,小六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其实,一般情况下六子都是在酒吧帮凌二爷打理生意的。
可因为这范疯子时不时的就到这公司里来,而且还有凌父撑腰,这让凌二爷不得不改变了策略。
范思瑜不是疯子么?
那就必须有一个比她更疯狂的人,才能压得住她。
理所当然,这小六子便是最好的人选。
别看六子格子不高,但痞子样可是无人能及。
再说了,六子懂的那些龌龊段子,比谁都多。
要论狠,这小六子也输给任何人。
你想想,要是六子不狠的话,那又怎么一个人管理酒吧,还将整个酒吧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样的六子,对付范思瑜,是最好不过了。
“按照原定计划,你也进来。”其实,凌二爷也想要直接打楼下保全的电话,让他们上来几个人,将范思瑜给扛下去就行了。
可无奈,这凌父现在就跟脑中风一样,只听范家那一群疯子的话。
上一次,范思瑜到这凌氏来的时候,凌二爷弄保全过来,凌父竟然立马赶到,保住了范思瑜。
为了杜绝上次类似事件发生,凌二爷便找来了六子。
“是,凌二爷。”今儿过来之前,小六子也做好了准备。
内线电话挂断没过一会儿,这六子就拿着自己的走了进来,而且还带着自己的专用座位。
这座位其实也是一把办公椅。
这办公椅,还是从门外的秘书那边借来的。
将椅子搬到这边之后,六子便直接将位置靠在了凌二爷的身边,然后用一副大爷样,也跟着坐了下来。
范思瑜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情形。
一张办公桌前,竟然有两个男人!
而这两个男人,却是不同的类型。
你看人家凌二爷,一张白皙干净的,比女人还要妖娆妩媚几分的脸,就算不笑也是倾城润肺的,弄的范思瑜的整个心荡漾不已。
而他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虽然剪着和凌二爷差不多的发型。可那满脸的豆豆,还有不堪入眼的小眼睛塌鼻子,整个一个就一青蛙。
就算他做的再怎么有架势,又怎么样?
光是看他那满脸痘,范思瑜就一阵恶心。
“怎么这人也在这里?”说这话的时候,范思瑜踩着妖娆的红色高跟鞋,扭着蛇腰从办公室门口走了进来。
光是看这范思瑜的做作,小六子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男人确实喜欢女人的风情万种,但不是刻意做出来的风情万种。故意扭的跟骨头错位一样,看起来和发情的雌性动物没什么两样。
光是这么看着,小六子就明白了凌二爷逼这个女人如蛇蝎的原因。
太他妈的令人恶心了。
不行,他想要吐一会儿。
憋了一眼身边那个依旧埋头奋笔疾书的凌二爷,小六子现在真的很佩服这个男人的魄力。
他压根,就将这个女人当成了个透明了。
就算她进门来,就算她和凌二爷说了话,人家凌二爷连头都没有抬。
想必,凌二爷早就知道这女人会这么恶心的走过来了吧?
不行,他小六子也决定要学习凌二爷的魄力,扭头:将那个女人当成个透明的!
“出去吧,我和凌二爷有点事情想要说。”
见小六子和凌二爷一样,压根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范思瑜有些恼。
不过,范思瑜可不敢将自己的怒火撒在凌二爷的身上,便只能间接的由小六子来承受。
你想,这范思瑜可是自从相亲之后,就疯了一样的迷上凌二爷的容貌。
现在的她,又怎么敢对凌二爷有一个不是?
虽然上一次的订婚宴是举办不成,但范思瑜的心里还是抱着小小的幻想,幻想这有一天她还能穿着白纱站在这副倾城容貌的身边。
当然,在范思瑜看来,想要得到凌二爷这样的妖孽,就必定要先将他拿下。
为此,今天到这里之前,她可是做足了准备。
她相信,今儿个只要尝过了她范思瑜,凌二爷绝对永生难忘。到时候,这凌二爷还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再者,就算这凌二爷尝过了不想认账,凭她范家现在的财力物力,这凌二爷还怎么可能不结这个婚?
可做足了准备才到这凌氏来勾引凌二爷的范思瑜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关键的时候杀出小六子这个程咬金。
第一步,范思瑜自然是想要将小六子给驱赶出去。
“妈的,哪里跑出来的疯狗,竟然在我的办公室里乱吠!”小六子可是在道上走的,早就不知道斯文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事实上,六子就是一小学毕业。斯文两个字,他还真的没有学会过。
一句话,呛得范思瑜瞪大了眼睛。
好吧,她是范家大小姐,不管是家里的佣人还是外面的那些姐妹,都忌惮他们家的财力物力,怎么可能对她说这样无礼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觉得委屈,泪眼汪汪的看向凌二爷,企图让这男人为她做主。
凌二爷这时候确实抬起头来了那么一下,不过他是被小六子的这一句都逗得差一点就笑开了。不得不承认,范思瑜学着人家电视剧《传闻中的七公主》里面的美七烫的那个韩式的头发,还真的弄的挺不错的。
不过,弄这样的发型的女人,最起码也要跟美七一样的有气质才行。
而这范思瑜靠着化妆,是将自己弄的挺美的。可配上这头发,看着就像是一只贵宾犬,有些滑稽。
小六子这个形容词,太他妈的对了!
这是凌二爷的评价。
不过眼看这这范思瑜看向他,凌二爷只能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来。
看着凌二爷就是这样的光看着她不说话,范思瑜算是清楚了,想要等这凌二爷帮自己说情,倒不如等待着母猪会上树来的比较好。
“你又是谁?这里明明就是凌二爷的办公室,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呛声?”范思瑜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名门淑女了,指着小六子就是一顿情绪激昂。她头顶上那些烫的QQ的发丝,也在她激动的时候弹了弹,就像是康师傅牛肉面的广告一样。
“呵呵,你要想问我是谁,那你六子爷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听好了,不要被吓到了。从今而起,你六子爷我就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至于凌二爷,从今儿个就是我的部下。和你说一句,六子爷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类搔首弄姿的女人,赶紧给老子出去,省得待会儿我要到洗手间里吐。”
小六子也从来不懂得温柔二字是啥意思。
在他的眼里,只有可以容纳和不可以容纳。
像是范思瑜这一类的,就是不可容纳的类型。
因为,他会吐。
“你……”在范思瑜的印象里,哪一个见到她的人不是阿谀奉承的说她美的?还从来没有人像是小六子这样的,说他会恶心的。
这一点,着实有些伤了她的自尊心。
“我什么我?赶紧回家找块布料把身子给包起来。没胸没屁股的,也学着人家穿这类的衣服,你说丢人不丢人?”小六子根本就没有跟范思瑜喘息的机会。
这不,又一句话直接命中范思瑜的要害。
她今天穿的是低胸高腰迷你裙,目的就是为了在凌二爷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好身段。刚刚在家里试穿她这条特意订来的裙子,她还是觉得蛮不错的。她的胸部是没有顾念兮那一类的惊涛骇浪,但也算不小。最起码,有个B+。
不过,前段时间为了和凌二爷订婚,能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她还减了肥。
大腿有了女人所羡慕的纤细,是令她最为惊喜的。
但有些悲催的是,她的胸部和屁股也随之瘦了下来。
挤了挤,其实还是有事业线的。
只是范思瑜没有想到,小六子的眼睛竟然这么毒。
范思瑜的眼神,变得极为阴毒扫了小六子一样。
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挖下小六子的双眼似的。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就像是在和小六子说: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将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可很快的,范思瑜就像是玩变脸戏法一样。
刚刚还充满怨毒的眼神,在她转身看向凌二爷的时候,已经梨花带泪,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凌二爷,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要为我主持公道。”说着,范思瑜就想要朝着凌二爷靠近,像是想要寻求这男人的庇护。
凌二爷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就知道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寻求什么庇护,不过是想要和自己多接触接触。
本来,看凌二爷不做声,范思瑜还是抱着希望的。可当她快要走到凌二爷身边的时候,凌二爷张口:
“六子现在是我的代言人,他说的话就表示我说的。”
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将范思瑜给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小六子说的话,就是代表他说的?
这不也说明,他也和人家六子一样,嫌弃她的身材?
一句话,让范思瑜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六子在看到范思瑜那一副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之后,很无良的在心里比了一个V字:凌二爷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命中要害!
不过在看着这范思瑜这梨花带泪的眼,又是一副翻江倒海的恶心:“我说,你明明彪悍的像是个女金刚,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的面前一副苦菜花的模样?这更让人倒胃口的好不要?”
你看,上一次的订婚宴上,这女人带着几百个熊腰虎背的大汉追上来,而且穿着高跟鞋还能跑在最前面的女人,会柔弱么?
要转模作样,也不挑一下靠谱的类型!
听着这一句有一句不堪入耳的侮辱,看着另一侧那个男人的冷眼旁观,范思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站在他们的面前任由他们取乐。
“凌宸,你就让他这么取笑我?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妻?”范思瑜一改之前的苦菜花,一副要和凌二爷理论一番的斗鸡样。
小六子看着这女人千变万化的表情,在心里嘟囔着:看吧,她就是一女金刚。还演什么苦菜花?
“未婚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上一次的订婚仪式并没有完成,又何来未婚妻的说法?”凌二爷的黑眸微眯,冷笑着道。
就算上一次不是有苏小妞的搅局,这订婚仪式照样他都不会完成。
因为他凌宸,从未将其他人当成自己的女人过!
“范小姐,我提醒你一句,说话要说的清楚一点。免得,让人误会,落人口舌可不好!”
凌二爷其实就是不想要让这个疯婆子到处宣传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这要是让苏小妞听到了,多不好?
“订婚仪式没有完成?我看你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娶我吧!”范思瑜这一刻,算是看清楚了。
就算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羞辱自己,这个男人都可以无动于衷。
甚至,她还能看得出来,小六子之所以能这么张扬恣意的羞辱自己,完全是得到了凌二爷的授意。
她要是到这一刻还看不清这凌二爷的真正意思的话,那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了。
“你知道这一点,就好了。”凌二爷面对明显已经盛怒的女人,没有一点意思想要灭火,继续朝着她开机关枪。
“你……”范思瑜没有想到,凌二爷竟然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可你明明答应过要和我结婚的!”
不是因为他答应,怎么可能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我想范小姐是误会了吧?答应你们范家的人,是我爸。再说了,我凌二爷的妻子位置,早就有了人。”凌二爷说的,是苏悠悠。只有那个女人,才是他凌二爷这一辈子认定的妻子。
没有真正的结婚书又怎么样?
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弄一张属于他和苏小妞真正的结婚证书!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从范思瑜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可女人的步伐,却是节节败退。
“你就这么绝情是不是?总有一天,我范思瑜会让你后悔,让你跪下来求我让我嫁给你的!”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
总觉得,这个男人放弃自己必定会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
可她却好像没有想过,自己又有什么样的理由,让这个男人非娶不可?
而范思瑜,正好是这样的女人。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范思瑜立马跟火箭一样,冲出了凌二爷的办公室。
那架势,和刚刚进门来,扭着蛇腰弄得就像是个身体错位的她判若两人。
见这女人跟一阵风儿似的逃出了凌二爷办公室,小六子感叹道:“我就说嘛,这女人压根就是个汉子,还老在老子的面前装女人!”
听着这话的凌二爷,抬起头来看向小六子。
他一直都知道,小六子的毒舌不比苏小妞差。
不过今儿真正见到才知道,他其实还比苏小妞更上一层楼!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六子被凌二爷盯得背脊凉凉的。
“没有,就是觉得六子今天太他妈的可爱了!”能帮他凌二爷赶走范疯子的,都是可爱的人。
不过六子似乎误解了二爷的意思:
“别啊凌二爷,我承认你是长的比女人还要妖娆漂亮,可你要知道我六子其实取向是非常正常的。你要是这么不小心看上我的话,我怕您会受伤。”
估计,有着一张彪悍的嘴的人,其实都有些犯二。
苏悠悠是这样,六子也是这样!
“去你的。老子是有老婆的人,说什么屁话,给老子滚出去!”这话,要是被苏小妞听到还了得?
以她那副资深腐女的思想,还不得将他和六子联想到了床上去?
“想要人家的时候,就风里来火里去的,不要人家的时候,就当人家是垃圾。”六子被凌二爷赶,有些不服气的嘟囔着。
不过他还是识相的搬走了自己带来的办公椅,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其实,跟凌二爷当兄弟,还蛮愉快的。
能帮凌二爷赶走身边的苍蝇,小六子也觉得自己还蛮开心的。
“六子,这阵子小心点。我看那女人报复性很重,不知道她会不会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就在六子临出门之前,凌二爷这么说。
“知道了,凌二爷。”
能被凌二爷这么关心,六子感觉今天的天空真美!
至于凌二爷,在六子走了之后,则掏出了苏悠悠的那部手机。
其实这段时间,他都将苏悠悠的这部手机戴在身边。
总感觉,这样的苏小妞就会和自己靠近一点似的。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想法也是有些幼稚。
可凌二爷,就是忍不住想要这么做。
今天解决了这难缠的范疯子,要不将苏小妞给约出来吃个饭,顺便看场电影什么的,当成庆祝今儿个的胜利?
当然,要是能顺便滚个床,那就i更好了!
想到这,凌二爷的唇角在阳光下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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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苏悠悠和顾念兮约好了在谈家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顾念兮到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等候在一边。
而且边上放着的那几盘甜点说明,这些都已经被苏小妞给临幸过了。
“兮丫头,怎么这么晚?姐姐下午茶都快要当成晚餐了。”因为顾念兮迟迟没有到来,苏悠悠只能吃着甜点打发时间。而这一吃,压根就停不下来。
“对不起嘛。我儿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是不肯睡觉。”不睡午觉还好,这顾念兮一离开,这小奶娃就哭的个撕心裂肺的。
看着自家宝贝哭的那个撕心裂肺的样子,顾念兮再怎么下决心都走不开。
这,才让顾念兮迟迟走不开。
“知道知道,我们兮丫头现在是典型的家庭妇女,要以孩子和丈夫为重么!”苏悠悠说的是反话,就是要气顾念兮。
“臭丫头,等你以后生孩子你就知道了!”顾念兮被苏悠悠这么说,当即回驳了这么一句。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已经不小心戳中了苏悠悠内心的伤口。
也对,如果那个孩子能活下来的话,她苏悠悠现在也是整天围着那小家伙转才对吧?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眶,突然间有些泛红。
这是,不可避免的。
而顾念兮压根都不知道苏悠悠当初怀孕的事情,这会儿还以为她说的这些话让苏悠悠想到了凌二爷,赶紧道:“悠悠,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说什么话呢!对了,你不是说今天想要出去逛街么?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晚了的话,你又要回去给家里的宝宝喂奶了。”苏悠悠不想引起顾念兮的怀疑,当即转移了话题。
“好。我想买几条裤子还有几件裙子。”因为生了孩子,她的骨架好像比之前的要大了一些。
没怀孕以前的那些衣服,昨晚上她试了好多件,都没有办法穿上去。
就算有几件还能撑着,但总感觉稍微走动一下,就要崩开似的。
“我是想买个手机。前两天手机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今天打电话约顾念兮,还是用骆子阳的手机。
其实,苏悠悠也大致的知道手机就是丢在她和凌二爷以前的那个卧室的沙发上。
可一想到要拿手机,又要见到那个男人,她还是打消了主意。
“那正好,我们先去那边的手机店吧,我听说那边的手机还能贴上漂亮的钻钻。到时候,我们弄个一样的钻钻。”女人玩手机,就是玩它的好看。特别是女生都忍受不住那手机上亮晶晶的诱惑。
“好啊,那我们出发吧!”苏悠悠拉着顾念兮,出发了。
现在顾念兮没有怀孕,逛街起来比之前方便多了。
她们两人先是在附近的手机店里选了给苏悠悠的手机,再者又在他们两人的手机上贴上相同样式的钻钻。
等两人走出手机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没有多做停留,两人开始逛着衣服。
从顾念兮怀孕到生下孩子,他们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有这么尽情的逛过了。
除了有些累之外,更多的是笑容。
当顾念兮再度看到苏悠悠不经意间绽放的灿烂微笑,她的心同样也被感染了。
苏悠悠,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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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差不多将准备买的东西给买齐全的时候,他们开始踏上归途。
不过苏悠悠的车子,还停在刚才那间咖啡厅那边,两人还有一小截的路需要走。
“兮丫头,以后我们就经常这么逛街吧。太好玩了。”苏悠悠笑道。
“好啊,你要是有空就喊我出来,不过这两天我可能要回一趟D市。”
“你要回家去?谈参谋长同意了么?”
“其实是我爸想要让我带着孩子回去住几天。家里的小床什么的,都张罗好了。逸泽也会申请休假,然后陪我过去。”
“那就好。那你好好陪陪顾叔叔和阿姨吧。他们两人,盼了那么久才将你给盼回去。”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想到了些什么事情:“对了念兮,你这次回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带点东西给我妈。”
“那当然可以。我还打算带着我老公到你家做客去。”这一点,在之前顾念兮就已经想好了。“不过,是什么东西?”
苏悠悠都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回过家了。
而且,她现在最还害怕的就是被苏妈妈知道她离婚了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要自己带什么东西回去呢?
“其实,就是几套衣服。我爸还有我妈的。你也知道,我妈那是能省就省的人,前几天她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好,就是睡衣还是几年前我买给他们的那两套。”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眶又红了:“其实都怪我,要是当初我没有执意到这边来的话,就能陪在他们的身边,更好的照顾他们两人了!”
也不至于,前段时间为了凌二爷的事情,和他们闹得那么僵。
“好了,苏阿姨知道你的心的。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就把你要带的东西拿给我吧,到时候我正好拿着那些东西去做客!”为了逗苏悠悠开心,顾念兮有点死皮赖脸的感觉。
“你这死丫头,就i知道算计你姐姐。”说着,两人在小路上打闹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一个身穿赛车服装,头上还带着安全帽的男子,正坐在改装过的机车上,暗中观察着这路边上笑着闹着的两个人。
而这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手上,还拿着一张照片。
打量了正在嬉闹的两个人之后,女人给这命穿的都认不出样子的男子塞了一大摞的钞票。
“就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把她给我撞了,最后把她给我撞死了。事成之后,我再将剩下的都给你。”
“不好吧,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那男人看着那一大摞的钞票,咽了咽口水。
可一想到会闹出人命,却有些犹豫。
“你傻啊,我爷爷是谁,我还教训不了一个人么?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是咱们两人干的。”说到这的时候,女人见这男人心动了,便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我也可以找其他人。只不过到时候,这些钱就是别人钱包里的了。”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手上的一大摞钞票拽进了自己怀里。
“知道了,我办就是了。不过说好,事成之后的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知道了,快去办就行了!”
女人依旧是笑,而后目送骑摩托车的男子驾着改装过的机车,大步朝着路边驶去……
这个世间,有钱就是能使鬼推磨。
而女人此刻的嘴角,弧度也缓缓的拉开。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付剩下来的十万块。
你想,现在街头巷尾都是摄像头,撞了人能逃跑的还有几个?
这男人是被钱,给冲昏了头脑!
等到他办成了这件事情之后,她就去检举这男人。
到时候,这男人就算说是她指使的,又怎么样?
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只是口头交易。
他就算检举了是她做的又怎么样?到时候没凭没据的,她还能反咬他诬告!
想到这无本生意,女人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明艳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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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到家的时候,发现大厅里只有儿子和谈老爷子在。
谈老爷子自从有了这个小金孙,每天都舍不得外出。
若非前两次老陈实在无聊的慌,硬拉着他上陈家玩的话,他菜舍不得离开他这个宝贝金孙。
“小家伙,给你太爷爷笑一个行不?”小宝贝刚刚睡醒,不哭也不闹的。就是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在整个谈家里扫视着。大概,是在找顾念兮。
“小家伙,在等你妈妈么?妈妈去玩了,等会儿就回来!”其实,谈老爷子也知道这小奶娃估计不知道他现在说的是什么,但他就是喜欢和孩子这么互动着。
“爷爷,兮兮去哪里了?”进门来的谈逸泽,正好听到这一句。
“说是和悠悠那丫头去买衣服。她还小,正是爱玩的时候,你不能总将她禁锢在你的世界里。”谈老爷子怕谈逸泽生气,还不忘美言几句。
“我没想关她。就是担心她这么大的热天出门,不知道会不会被晒坏了。”
再说了,她说生完了孩子还想要出去工作,谈逸泽也随她。
只要她能安安全全的,谈逸泽会任由她翱翔。
现在,她顾念兮到哪里去找他谈逸泽这么贴心的老公?
“不会。兮兮老家的夏季比我们这边还要热,没事。再说了,我已经让刘嫂给兮兮弄了最爱的哈密瓜了,等她回来就能吃吃解暑。到时候,也让悠悠那丫头也进来吃些。”
谈老爷子说完这一番话,又继续逗着孩子。
不过这会儿宝宝的注意力已经被谈逸泽给吸引过去了。
见谈逸泽在身边,他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你看这孩子笑的多甜?”谈老爷子将孩子抱了起来,打算让谈逸泽抱抱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而宝宝也在看到谈逸泽本来也接过他的手,又离去之时,开始瘪嘴,然后哇哇大哭起来。
“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让你的电话给吓到了?”谈老爷子在边上嘟囔着。
大厅内的气氛,也因为这个孩子的突然哭泣,而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喂,我是谈逸泽!”谈逸泽一手帮儿子抹去挂在脸上的泪,一手接通了电话。
手机上的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第284章 疯子捅了猴子窝!
“什么?”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谈逸泽原本在面对儿子的时候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也消失殆尽。
一时间,整个谈家大厅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冷。
而这样的冷,是从谈逸泽的身上蔓延出来的。
“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说完这电话,谈逸泽立马将手机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的谈逸泽,又立马朝着自己刚刚放下了车钥匙的茶几上走了过去。
那起了车钥匙之后,男人又转身,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这些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这些年,能惹怒谈逸泽,让他变得如此的慌乱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是的,是慌乱。
现在的谈逸泽给谈老爷子的感觉,就是慌乱。
虽然,他已经将这一切都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逃不过,谈老爷子这双眼睛。
“兮兮和苏小妞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被人给撞了。”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大厅里宝宝的哭声越大了。
想必,宝宝也在担心他的妈妈。
所以刚刚电话响了的时候,他就开始哭着。
“什么?现在伤势怎么样?兮兮有没有事?”其实,在看谈逸泽这么慌乱,谈老爷子也能大致的猜出了,可能是顾念兮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现在能让谈逸泽变成这样的,除了顾念兮还有什么人?
可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一时之间还是很难受。
“电话里的人说不清楚,不过他们现在附属医院,我现在马上赶过去看看!爷爷,帮我好好照顾宝宝。”
谈逸泽的眼眶,有些红。
那是,他对顾念兮的紧张。
“这个不用你说,爷爷也知道。你放心,赶紧过去吧。有什么事情,立马给我电话。”顾念兮虽然是孙媳妇,但嫁进来这三年的时间,让他们久违的笑声再度出现在谈家。
谈老爷子,是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孙媳妇。
在他的心里,这顾念兮早已和他的孙女没有什么区别。
若是让他抓到肇事凶手的话,一定二话不说将他给毙了。
“谢谢爷爷。”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看到了嚎哭不已的孩子,轻揉着这孩子的脑袋之后,谈逸泽对他说:“放心,爸爸一定会将妈妈给带回来的!”
一定!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便大步离开了。
很快,谈家大门外也传出了他的路虎离去的声响。
“老伴,咱的孙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心上人,你可要保佑那孩子……”
望着谈逸泽离去的背影,谈老爷子的嘴里振振有词。
“只有那孩子,才是咱们孙子走出那些阴影的钥匙,你可千万不能让那孩子有什么事情。不然我这幅老骨头,该怎么办?还有我们的小金孙孙,该怎么办?”
这几声,在谈家大宅里一遍遍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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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往医院的路上,谈逸泽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见到顾念兮。
现在,他只想不顾一切的将他的小东西给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原本需要大半个小时的车程,谈逸泽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
男人如同一阵风一样,从车上跳下,便大步朝着医院里走去。
周围的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一身惹眼绿色的男人,那男人便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谈逸泽的步伐很大,速度也快。
而他在赶到电话里的那个人所说的地方之时,那中年女人明显的错愕了一下。
“你是……”
“我是顾念兮的老公。”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和气息,都看上去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但从他已经泛红的黑色眼眸却可以看出,这男人已经快要走到崩溃的边缘。
“原来是你。你太太正在里面缝伤口。”女人微愣了一下之后,就对谈逸泽说。
听到顾念兮在缝伤口,谈逸泽整个心都被提起来了。
男人二话不说,便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先生,你这个时候不能进来。我们正在给病人处理伤口。”那个急诊室内,护士见到谈逸泽推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连忙大步走了上来,想要阻止他。
可谈逸泽是什么人?
他想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其他人来说三道四?
看都不看那名护士一眼,男人伟岸的身躯便径自朝前。
“先生,先生您不能这样。”
“先生,请留步。”
“……”急诊室内,不只有那个护士。
还有其他的医护人员。
大家都在看到这男人的时候,开口劝着。
可问题是,谁都不敢直接上前阻拦这个男人。
因为不管是谁,在迎上这个男人黑眸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想要躲闪。
这双眼睛,就像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
能让接触到他目光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史无前例的压力。
再者,男人身上的这一身绿,同样也是所有人现在不敢贸然上前阻拦的原因。
因为这男人给人的感觉,久居高位。就算他不说一句话,不表现出其他的东西,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子威慑力。
光是看着,就让所有人都识相的退避三舍。
“先生,现在正在处理伤口,你这样会影响我们的进度的。”见大家都阻拦不了谈逸泽,有个医生开了口。
虽然只是缝合伤口,但也需要认真专注,不然很容易出差错的,好不好?
可男人却听不得他的话,冷言道:“你他妈的再敢给老子放屁,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
得!
这谈逸泽被顾念兮出事情这一吓,直接跟谈老爷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动不动,就是一句老子一枪毙了你。
原本,大家都畏惧于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句话之后,整个急诊室内的气氛更是直接降到了冰点。
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才能平息下这个男人的怒火。
一时间,原本还可以听到几句讨论声的急诊室里,安静的诡异。
而就是在这样的时刻,一轻柔的女音响起:“是我老公来了吧?没事,让他进来看着。”
谈逸泽是什么人?
他是眼不见压根就不会放心的那种。
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记得团团转,还不如直接让他进来陪着她。
而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谈逸泽已经二话不说,拨开了层层一伙人员,大步朝着最里端的位置走去。
因为,这个声音是顾念兮的!
“兮兮!”
终于,在大步横冲直撞朝着里面走了几步之后,谈逸泽看到了此刻侧坐在病床上的女子。
之间顾念兮今儿个身上穿的长裙,已经撕掉了一大半,露出来的膝盖上面站着很多的血。
一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边上给顾念兮缝合。
没有麻醉,就这样直接让人家用针在脚上来回的穿梭,真的很疼。
但一想到麻醉之后可能又要几天不能给儿子喂奶,顾念兮就咬着牙忍受着。
儿子其实还蛮好带的,除了不大喜欢和奶粉之外。
原本就白皙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的血色,更显得苍白。
疼,真的很疼。
可在看到谈逸泽绷得死死的,眼珠子又像是黏在她的身上一样,抠都抠不下来似的,顾念兮便知道她让这个男人担心了。
咬着唇朝着男人微微一笑,顾念兮道:
“老公,不用担心。我没事!”
“……”男人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大步朝着她的身边走了过去。一手,死死的揽住了她的肩头。
还好,这丫头没事!
刚刚来的路上,他其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顾念兮真的不行了的话,那他会直接随着她去的。反正,就算下地狱也好,他谈逸泽这一生就只跟着她顾念兮耗下去了。
至于他们的孩子,爷爷那么喜欢他,自然会将他好好的抚养成人的。
而现在见到顾念兮,他原本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但在看到顾念兮的眉头随着那医生的缝合的时候,一皱一皱的。
还有她的小嘴,一直都死死的咬着她的唇瓣。都咬的,有些地方破了。
可她,愣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大概,她是不敢在自己的面前喊疼,不舍得让自己为她操心。
可顾念兮也许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疼。
“妈的,你弄疼她了!”眼睁睁的看着顾念兮的眉心一皱再皱,谈逸泽怒了。咆哮,再一次在这个急诊室里响了起来。
那如同狮子般的吼叫,让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的心脏都开始加速。
特别是正在给顾念兮做伤口缝合的那名医生,此刻已经吓到脸直接绿了。
看着这个男人,他战战兢兢的回复到:“不是我故意要弄疼她的。先生您要知道,是患者自己不要麻醉的。”
这么大的一处伤口,为了不留下疤痕,所以要多缝几针。
可患者,却一而再的坚持着不想要局部麻醉。
都缝了好几针了,这患者愣是喊都不喊一句,众人都有些佩服她的意志力。
“老公,是我自己不想要麻醉的!”
顾念兮见谈逸泽红了眼,就像是恨不得将医护人员给杀了似的,当即开口。
“为什么不选择麻醉,只是做个局部麻醉,就好了!”
谈逸泽还在盛怒中,所以对顾念兮的语气难免冲了点。但他的手,却一直都死死的环住顾念兮的肩膀。这,只是他太过于关心她的表现。
对于这一点,顾念兮是可以充分理解的。
不过眼前这谈逸泽的架势,还是有些吓人。
要知道,自打他们结婚之后,谈逸泽就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
就算有,那也是对别人,不是对她顾念兮。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觉得有些委屈了,眼眶也红了。
刚刚在顶着伤口缝合那么大的痛楚,都没有喊过一声疼的女人,却在这一刻掉泪了。
“我还有儿子需要喂奶……”
顾念兮没有哭出声音,只是头尽可能的压低,让自己前额的刘海挡住了双眼,不让谈逸泽看到她此刻掉落的泪珠。
梗咽的女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名伟大的母亲。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句话之后,微愣。
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波的心疼。
“傻瓜。”
他有些无奈的将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一个女人竟然愿意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么大的伤痛,就是为了要给你养育孩子。
愣是谈逸泽,都在这一刻鼻尖酸酸的。
更不用说,是这个急诊室里的其他人。
“给她做麻醉吧!”将顾念兮搂在怀中好一会儿之后,谈逸泽对给顾念兮进行伤口缝合的人道。
“老公,不行!咱们儿子不喜欢喝奶粉。”
一喝奶粉,那小家伙的脸蛋都皱在一块了。
顾念兮就是想到儿子喝奶粉的时候,那个皱巴巴的小表情,才坚持不肯做麻醉的。
“那正好,改掉他挑食的毛病。”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说了一句:“还有,其实那小家伙也很担心你。你不知道,刚刚还没有接到电话。那小家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以前,我还不相信有母子感应这回事,现在信了。”
谈逸泽和顾念兮说这这一番话的时候,对着边上那位正给顾念兮缝合伤口的医生点了点头,示意他给顾念兮局部麻醉。
其实麻醉针早就准备在一边,若不是顾念兮一直坚持着不肯打的话,早就用了。
这会儿,已经放在一边的东西也方便。
趁着顾念兮不注意,医生已经给顾念兮做了局部麻醉。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其实也看到了他刚刚悄悄对医生使眼色的事情,不过这回她真的没有反抗。
做了麻醉之后,缝合更为顺利的进行。
而谈逸泽也陪在顾念兮的身边,就是为了不让她看到伤口的缝合,太过于害怕。
“事情怎么发生的?我听爷爷说,你是和苏小妞在一起?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那苏二货弄的吧?
那厮的,一直就是那么的不靠谱。
谈逸泽也相信,这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要真是这样,谈逸泽可不会管什么兄弟情,大姨子情的。弄伤了顾念兮的,他谈逸泽都要一只手给碾碎了。
“当然不是,是一辆摩托车撞我们的。悠悠看到车子撞过来,就连忙拽着我躲在一边。可不知道车子的主人是怎么了,还扭了头朝着我们追过来。悠悠带着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要不是外面那个好心的阿姨路过,嚷嚷着路人过来看看,我还真的挺怕会发生其他的事情。”提起刚刚那惊险的一幕,顾念兮到现在都有些害怕。
抓着谈逸泽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听着顾念兮的描述,谈逸泽的黑眸微微的闪了闪。
“那苏小妞呢?”危险的时候,苏小妞带着顾念兮跑了。
这一点,谈逸泽对这苏小妞还是心存感激的。
“她也受了伤。不过她不知道是骨折还是扭了,现在被送去骨科检查。老公,你不能怪悠悠。”
顾念兮就是担心,谈逸泽会将怒火迁怒到其他人的身上。
“……”对于顾念兮的这话,谈逸泽没有回答。只是在微愣了一下之后,谈逸泽又追问到:“那刚刚骑车撞你们的那个人呢?见到你们受伤,他有没有下来看?”
将他谈逸泽的老婆弄成这样,谈逸泽的心胸是不可能那么开阔的。
就算是无心的,也是不行。
“没有。他就是看到那为好心的阿姨过来,就开车逃跑了。一个大坏蛋,撞了人还逃跑。”顾念兮不满的嘟囔着。
“……”
看着顾念兮的小嘴撅起的样子,谈逸泽的眼眸再度一暗。
或许在顾念兮看来,这只是单纯的肇事逃逸案件。
可听着顾念兮的那些话的谈逸泽,却不是这么认为。
若说只是单纯的意外,在撞到了他们两人之后,这人就应该逃跑了。可顾念兮这边又说了这人又开车摩托车朝着他们开来。
很明显,这人摆明了就是想要他们两人的命!
单单想到了这一点,谈逸泽就背脊凉飕飕的。
竟然有人在他谈逸泽的地盘上,想要取他的妻子的性命,那还了得?
看来,这事情不简单。
不过眼下,谈逸泽不想将这事情告诉顾念兮,省得她担心。
“伤口缝合好了,这几天注意都要到医院过来进行伤口清洗消毒。待会儿我再给你开几片消炎药。虽然我知道你有孩子要喂奶,不过这消炎药还是要吃的,免得伤口发炎引起并发症。至于孩子,就再等几天吧。”
“好的,谢谢你医生。”
顾念兮正和医生谈话的时候,谈逸泽不知从那个地方找来了一张轮椅。
“老公,你这是做什么?”
顾念兮看着这轮椅,疑惑。
“你不是说你想要去看苏小妞么?坐这个过去。”谈逸泽还不忘找了个枕头,给顾念兮垫在上面。
对于如此流氓行径的谈逸泽,医护人员虽有不满。
但考虑到他是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的解放军战士,大家都不敢说什么。
“我的腿又不是瘸了还是怎么样的,我不想做这个。”顾念兮觉得,坐这个东西,好丢人。
“不坐就不坐。”出乎顾念兮的预料,在她的反抗之后,男人竟然答应下来了。
要是往常,这男人一定会搬出一大堆的理由,劝着她。
这会儿,顾念兮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不过男人接着说出话来的一句话,让顾念兮扁了嘴。
跟着顾念兮坐在病床上,像是已经妥协下来的谈逸泽飙出了这么一句:“不坐这个的话,那我们就不去看苏小妞了。”
听到这,顾念兮算是清楚了。
敢情,谈逸泽料定了她顾念兮对苏悠悠的感情,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不想去看她的。所以,他刚刚才连劝她都不用。
瞪着那个轮椅,顾念兮的唇厥的老高。
而解开这个尴尬气氛的,却是刚刚那个差一点被谈逸泽给揍了的医生:
“现在刚刚做完局部麻醉,最好还是坐着这个去吧。”
听到医生这么说,顾念兮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任由着谈逸泽将她给抱到轮椅上坐着。
边上,谈逸泽听到医生这么给自己台阶下,也对他点了点头。
而后,他终于推着顾念兮离开了。
这个时候,原本急诊室的紧张气氛,也在这个时候缓和了许多。
只不过,众人在听到这张医生刚刚竟然会说出那么违背良心的话语之后,都将有些怪异的眼神看向他。
要知道,这名医生可是出了名的牛脾气。
寻常的时候,你那见过这个人肯卖给人面子?
然而今天,这医生竟然在这男人的面前主动退让,这实在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虽然说,刚刚那男人的眼神确实有些恐怖。
但往日在医院工作,比这个男人还要恐怖上几百倍的患者,还不是照样接诊么?
然而今天,这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面对众人各色狐疑的眼神,那医生却开始嚷嚷出这么一句:“还不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怎么着,吃饱了撑着,想要在这里常住是么?”
果然,牛脾气的医生这么一声嚷嚷,所有人都识相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只是谁都不知道,在他们离去之后,那医生的视线又再度落在了推着顾念兮离开的谈逸泽身上。
他知道,现在这些年轻人是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不爱看军事频道。所以,他们刚刚压根就没有认出来,那个彪悍的男子,便是Z国当代最年轻的参谋长——谈逸泽。
而他认出来了!
事实上,他一直都是军事迷。
每天回到家,除了军事频道还是军事频道。
可以说,他早已对Z国这位时下最为年轻的参谋长,已经是如雷贯耳了。
而早些年,他就一直关注这个男人!
可以说,从这个男人开始出现在军事频道上的时候,他就认定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就此止步的。他,将来一定会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属于他的巅峰!
而今天,他亲眼见到这个男人,便越是肯定了这个想法。
可以说,这些年这个男人都是他的偶像。
他再怎么牛脾气,总要卖自己的偶像几分薄面,是不是?
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那样的铁血男儿,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看着这男人推着顾念兮离开的背影,医生的嘴角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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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头有没有疼,或是头晕什么的?如果有的话,要马上告诉我。”谈逸泽在带着顾念兮去找苏悠悠的一路上,这话已经问了不下百遍。
“老公,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刚刚缝伤口的时候是有那么些疼,不过后来做了局部麻醉,已经不疼了。再说了,现在麻醉效用还没有过。
“在这种医院,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然待会儿,我们去老胡那边看看。”谈逸泽又问。
“真的不用,我现在只想看到悠悠有没有事情。”不知道悠悠的情况,她现在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知道顾念兮这个脾气,谈逸泽也不好和她继续僵持着。
不过他倒是决定了,反正今晚不管顾念兮愿不愿意,都要让老胡到家里给她看一看,他才放心。
“请问刚刚被送到这边来的苏悠悠是不是在这里?”
一到骨科,顾念兮拉了人就问。
“她刚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被送到病房去了。”顾念兮挺幸运的,抓住的人正好是刚刚给苏悠悠看伤势的那位。
“那她的情况怎么样?”
“她的脚只是扭伤,还有几道擦伤。不过头部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需要在这里好好的修养几天。”
“脑震荡?严重么?”
“不严重,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听到这,顾念兮终于松了一口气。便寻机拽了拽谈逸泽的袖子,示意他带着她去看苏悠悠。
“悠悠,你怎么样了?”一找到苏悠悠的病房,顾念兮就自己轮着轮椅过去了。
苏悠悠被送入的是普通病房,里面共有三个床位。
苏悠悠正躺在中间的那一个。
顾念兮之所以一眼能认得出苏悠悠。是因为,现在苏悠悠身上那套红色的连身裙还没有换下来。
躺在这样的白色病房里,极为惹眼。
不过这样的红色,却也在此刻称得苏悠悠的脸色极为苍白。
“兮丫头?”
苏悠悠闭着眼睛,听到顾念兮的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她眼尾的位置好像刚刚被撞到了,现在还有些红肿。
这样睁着双眼,也有些困难。
“悠悠,你别起来。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眼看着苏悠悠已经快要支撑着坐起来,顾念兮赶紧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让她躺了回来。
或许是因为脑震荡,苏悠悠刚刚动了这么一下,头很晕。
“兮丫头,你没事吧?”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危险之后第一个顾的,还是对方。
“我没事。倒是你,你都脑震荡了!呜呜……”看着苏悠悠那只肿的老高的左眼,顾念兮的眼眶红了。“都怪我不好,去买什么衣服?要是我们早点儿回家,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了。”
到现在,顾念兮好像还认为,刚刚那车祸只是一个意外。
“傻丫头,出了事情不用老往自己的身上扯。你看,我不也买了鞋子么?咱们两人是半斤和八两。再说了,我也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还好,这脑震荡只是轻微的。
除了有点想吐,头有点疼,其他的还好。
听到顾念兮抽噎的声音,苏悠悠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边上了谈逸泽:“谈参谋长,麻烦你现在好好照顾一下这丫头。她刚刚才出月子,现在不能哭。”
她,是真心的心疼顾念兮这个妹子。
所以,就算现在的身上每一处骨头都在疼,但她担心的却是顾念兮。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谈逸泽道。
他是顾念兮的丈夫,照顾她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这点不用苏悠悠提醒,他也会做到的。
看着苏悠悠那红肿的左眼,还有额头上的淤青,再者还有脚踝上包扎的白色纱布,谈逸泽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的家人,所以我就给你联系了凌二。我想,他很快就会过来的。”
说到底,当哥们的还是站在凌二那边。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是不会找骆子阳过来的。
“不管联系谁都好,千万不能联系我妈他们。”不然,只会让他们担心。
再说了,现在苏悠悠的脑子被这么一撞,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现在才没有什么心思,和其他人斗智斗勇。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想到了什么,对谈逸泽道:“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念兮……”
她是姐姐,所以苏悠悠认为,自己照顾顾念兮是理所当然的。
可今儿个,她带着顾念兮出去,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点不怪你,你还是好好的躺着,别想那么多了。”谈逸泽再怎么生气,都不可能对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撒野的。
“……”有了谈逸泽的这句承诺,苏悠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带念兮去休息一下吧。我好累,现在好想睡觉。”其实不是累,是头晕。
她是医生,当然清楚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除了睡觉。
“嗯。兮兮,我们先去外面坐着,等凌二过来吧。”谈逸泽看得出,现在的苏悠悠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那……好吧。”看着苏悠悠紧闭的双眼,顾念兮只能帮她捻了捻被角,然后被他带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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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才和顾念兮出来没有多久,凌二爷也到了。
他来的,那么急。
想必,刚刚的油门,也是踩到底的。
凌二爷的头顶上,还带着满个额头的汗珠。
不知道,是被急出来的,还是被吓出来的。
前额处,还有几根刘海被湿粘的汗水黏在额头上。
但即便是这样,也依旧不能否定了他的俊美。
凌二爷原本就是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画卷。当他的神情里多了一份紧张,当他的世界里多了一份慌乱,便越是注定成为这医院的一道风景。
“怎么样了,悠悠怎么样了?”凌二爷一眼便从这络绎不绝的人群中认出了谈逸泽。
如同一道光一样,他下一秒就来到了谈逸泽的面前。
他拽着谈逸泽的衣袖,整个身体都绷得直直的。
刚刚在电话里,谈逸泽并没有说清楚,只说顾念兮和苏悠悠一起遇上了车祸。
事实上,当时的谈逸泽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的伤势,所以只是这么说着。
所以,这一路,凌二爷都提心吊胆的。
生怕晚一秒,就和苏悠悠就此永别。
“刚刚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脚踝扭伤的比较厉害,全身各处擦伤之外,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谈逸泽的记忆力果然惊人,刚刚才听医生说过一遍,这会儿已经能完整的给凌二爷复述。
“……”听到苏悠悠暂时没有危险,凌二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他才注意到一直坐在轮椅上的顾念兮,问道:“小嫂子怎么样了?”
“比起苏小妞,还算轻的。不过浑身多处擦伤,腿上还缝了整整二十针!”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顾念兮自从嫁给他谈逸泽的那一天起,就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着的。连骂,都不舍得骂一句。
如今竟然让人给折腾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这……”凌二在听到谈逸泽的这口气,便看了一眼顾念兮。
只见顾念兮的脸色,比往日还要苍白上好几倍,当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其实,凌二爷最怕的还是谈逸泽将顾念兮受伤的事情算到苏小妞的头上来。
要知道,被谈逸泽盯上的人,从来都没有过的好过。
“你还是先进去看看苏小妞吧,她刚刚睡着了。至于其他的话,等会儿你出来,我们再好好的说说。”
谈逸泽自然看得出,凌二爷现在的心,就跟火箭一样,就恨不得直接扑到苏小妞的身上去。
可碍于他们在这里,他也不敢走开。
“那好,我先进去看看她。”说着凌二爷立马走进了病房。
这病房,其实不大。还挤了三个人。
不过凌二爷一进门,还是i一眼认出了苏悠悠。
她还是穿着她最爱的红色,只不过这会儿她的脸色,苍白的就像是白纸。
她的脚踝处,肿的老高。包裹着纱布,比另一只的大了整整一倍。
而最为触目惊心的,还是苏悠悠的眼睛,肿的那么高。
还有头顶上,还有大片的淤青。
光是看着,凌二爷就心疼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悠悠……”
他的嗓音有些哑。
此刻,他恨不得将苏悠悠揉进了自己的骨头里。
可碍于现在苏悠悠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他不敢怎么动她。
“悠悠,没事的。我来了,我一定不会让那些该死的人,伤害到你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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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出病房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在小花园里等着他。
不过此时,谈逸泽的手上,还有一根点燃的香烟。
那迷蒙的烟气缭绕在这个男人的周身,看起来有些飘飘渺渺的。
“谈老大,小嫂子呢?”记不清有多久了,凌二爷不曾看到谈逸泽抽烟的模样。
谈逸泽的烟瘾,其实并不大。
除了,有让他烦心的事情,他才会抽烟之外。
“她好像有点累,我给她找了一间病房,让她先休息一下。现在,我有些话想说。”谈逸泽将燃尽的香烟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确保这烟头熄灭了。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向凌二爷的位置,问道:“对于这次他们的车祸,你有什么看法。”
“谈老大的意思是,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
听到谈逸泽这么说,凌二爷似乎捕捉到了那么一点什么。
“兮兮说苏小妞看到车子要撞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她给拉走了。可那辆车,却又掉头朝着他们开了过来。”说到这一点,谈逸泽的语气变得有些阴冷。
要知道,就是这车子,差一点让他谈逸泽就此没了妻子,儿子就此没了妈妈!
他,怎么能不恨?
“什么?该死的!”
听到这话,凌二爷也肯定了,这一次绝对不是意外。
“我已经让小刘将事故发生的地点附近的摄像头影像都给调了过来,开始查找可疑的车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爷爷的人,协助这一次的调查。在城市各处的关口设卡,防止嫌疑人的逃脱!”
谈逸泽习惯掌控全局,所以在开始查找这事情的时候,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我知道了。找到那个人,我会通知谈老大的。”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眉心又明显的皱了一下:“我想,给苏小妞转院。你想,现在这车祸是故意的,就怕他们那些人现在还不死心,在医院里弄出什么小动作来。还是把苏小妞给转到老胡那边,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比较好。”
“我赞成你的这个想法。”这次的事情,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底。
因为,他们都不清楚要对付他们女人的是谁,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还有,谈老大最近最好看紧点小嫂子。她要外出的话,你最好陪着。至于悠悠,到老胡那边,我想给她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特别是眼睛。”刚刚进去的时候,凌二爷就看到苏悠悠的眼睛肿的像是桃子,有些不放心。
至于顾念兮,因为冲着谁来的,他们都不清楚。所以,万事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这一点,我清楚。现在,我们还是先安排转院。”
两个男人经过一阵协商,苏悠悠被立马转到了老胡的军区医院。
而顾念兮则被谈逸泽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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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没事吧?”折腾了大半天,顾念兮终于再度回到谈家大宅子的时候,谈老爷子抱着还在哭闹着的小奶娃赶紧问着。
“没事,我真的没事,爷爷。”
“没事?缝了二十针能没事?”谈逸泽在边上不满的嘟囔着。
“什么?二十针?该死的,是那个混蛋撞了的,老子一枪蹦了他。”看看,这谈老爷子虽然年岁已高,但这脾气还是那么的冲。
“肇事的摩托车驾驶员逃跑了。不过我老公说了,已经给我报了案。就等着,将这个坏人给抓回来。”现在一提起那个肇事司机,顾念兮都恨得牙痒痒的。
“哇……”听到顾念兮的声音,小奶娃的哭声越大了。
“宝贝这是怎么了?怎么小男子汉哭成这个样子?没事了没事了,妈妈现在真的不疼了。”见儿子哭成这个样子,顾念兮自然接过来抱着。
其实,刚刚顾念兮也有些纳闷谈逸泽说的母子心电感应。
不过这一会儿看着儿子盯着她的脸,然后渐渐停止下哭泣的样子,她也觉得很神奇。
“这小子,估计是感觉到妈妈出事了,刚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现在你一回来,就好了。”谈老爷子也在边上说了。
“我们宝宝真的长大了,会担心妈妈了。”顾念兮一听,乐了。
不过眼下,谈某人不喜欢这个霸占了自己位置的小屁孩,手一伸,就将他给捞到了谈老爷子的怀中:“给太爷爷抱,你妈妈刚刚才缝了那么多针,现在需要休息。”
对于谈逸泽的做法,小奶娃表示抗议,挥舞着小腿。
不过大概他真的担心顾念兮吧,这会儿就算闹也不敢哭。
“老公,我是脚受伤,又不是手。”顾念兮看着儿子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心疼了。
“那也不行。再说了现在是最好锻炼儿子**性的好机会。”说完这话,谈逸泽不由分说的就将顾念兮给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楼上走去:“现在,你给我回去好好的休息着。”
其实,谈逸泽就是想要好好一个人霸占着顾念兮一会儿,好抚平一下刚刚心里的毛躁。
不过,他还是为此冠上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念兮看不穿,不代表谈老爷子看不懂。
看着孙子和孙媳妇消失在楼梯口处的声音,谈老爷子的唇角轻勾。
只要顾念兮没事,什么都好。
至少,他的孙子不会再次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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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某一幢豪宅里,正在享受着夜晚的悠闲时光的某女子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儿,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女人的顿时花容失色。
“什么,这个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让他只撞那个苏悠悠一个人么?”她的恨,只有苏悠悠一人。和别人无关。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我现在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说完这一番话,女人愤恨的将话筒给丢在了地上。
该死的,今天雇佣的那个人,简直就是个笨蛋。
没将苏悠悠给弄死不说,还撞到了另一个人。
而好死不死的,这人竟然还是Z国现在最年轻的参谋长的老婆。
这,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她不知道这谈逸泽是什么样的人物,不过听说招惹到了他的都这么形容:简直跟捅了猴子窝一样!
要是让这男人查到了是自己弄人无意撞到了他老婆的话,那还了得?
☆、第285章 得瑟的男人!
“范小姐,外面有个人说,想要见范小姐。”
就在女人想着事情的时候,佣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谁?”女人正因为自己可能招惹到谈逸泽这个瘟神而烦恼,有些厌烦佣人的打扰。
“我不知道是谁,不过那人穿着一身的赛车手服装,说是他认识范小姐,想要和范小姐谈谈。”佣人道。
“赛车手服装?”听到这话,范思瑜慌了。
该不会是,今天自己派去撞苏悠悠的那个人吧?
怎么回事?
他不应该认得出自己的!
可他,怎么找上这里来了?
特别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可以找上来?
要是被谈逸泽那只老狐狸盯上的话,那岂不是很快就找到了是她范思瑜做的?
这可不妙。
想到这,范思瑜便道:“我不认识这样的人,你把他给赶走。对了,要是赶不走的话,就将我们的保镖,将这人给丢出去。”
现在,她不可以和这人见面。
不然,岂不成了不打自招?
这谈逸泽要是真的将矛头对准了她,就可怕了。
“知道了!”
佣人在接到了范思瑜的命令之后,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而范思瑜则站在窗口上,看着楼下的动静。
看着那一身熟悉的赛车手服装,范思瑜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还真的,就是下午自己雇佣的那个人。
可怎么回事?
当时她找这个男人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给他自己的联系方式。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范思瑜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一点。
不过眼下,佣人已经按照她的要求,让范家的保镖出面,将这个在楼下打闹的男人给抬了出去。
这整个过程中,男人不断的嘶吼着什么。
不过因为范思瑜所在的二楼,用的全都是隔音玻璃。
这会儿,她压根就听不清这男人说的是什么话。
看着这动静,范思瑜招来了刚刚下去的佣人,问道:“刚刚你们送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要是将他们的交易,还有那场车祸的原因给说出来,那可就不好了。
“没说什么,他就说他和您真的认识。让我们给他通融通融,让你们见上一面。”说到这的嘶吼,佣人见到范思瑜那感兴趣的模样,便继续道:“小姐,您是不是想要和他见面?要是这样的话,我想那个男人应该还没有走远,我让小陈他们去把他给喊回来。”
“你放的什么狗屁,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这样的人见面?”
她现在躲避这个人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想着要和他见面?
“对不起范小姐。”
范家的佣人,其实一直都知道这刁蛮任性的大千金是最难伺候的。
所以对这个大脾气的小姐突然发火,也是见怪不怪。
“好了,这里没有你额的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范思瑜现在的心,压根就平静不下来。
“知道了,小姐!”
等到佣人离开,范思瑜才狠狠的抓了抓自己最近刻意烫成电视剧《传闻中的七公主》美七的发型,琢磨着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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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只是觉得自己睡了一觉,昏昏沉沉的。
脑袋,又疼得像是快要炸开似的。
等到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
虽然头还是很疼,但已经明显的比刚才好了不少。
特别是头晕的情况,也缓和了许多。
不过睁开眼睛看到映入眼帘的那个男人的脸,苏悠悠还是吓得不轻。
“你……你怎么在这里?”
坐在苏悠悠面前的,是凌二爷。
而苏悠悠一睁开眼,就发现凌二爷的视线一直都注视着自己。
都不知道,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多久了。
一想到自己睡着的时候,这男人还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苏悠悠的背脊就觉得冷飕飕的。
“我一直i都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凌二爷绑苏悠悠捻了捻被子,盖住了她刚刚乱动弄掉的被子:“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我去给你把医生给喊过来。”
刚刚到这军区医院的时候,他就给苏悠悠再一次安排了全身检查。特别是她的脑子和眼睛的部分。
不过检查的结果,还算可以。
苏悠悠的脑袋虽然经过撞击,不过并不重。
只要稍加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至于脚,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
“我没事!念兮他们呢?”
苏悠悠想要坐起来,却被凌二爷给按了回去。
现在感觉才稍稍好了一点,凌二爷才不舍得让她冒这个险。
“她被谈老大给带回去了,说是等明天才过来看你。”凌二爷道。
“还过来看什么?她自己脚上也有伤,要在家里好好的休息着。”苏悠悠听了凌二爷的话,便开始嘟囔着。
听着苏小妞的这话,凌二爷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二货,明明自己伤势比较严重,竟然还有心事担心别人的事情。
你也正因为这一点,这样的苏小妞才叫他越发的心疼。
凌二爷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眼神就像是被硬生生的定住了。
是他自己说过,他要保护好苏小妞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可现在,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又让苏小妞被人弄成了这样……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感觉自己真的无脸面对苏悠悠。
“你怎么都不说话?”
见凌二爷一直都盯着自己的脸,不说一句话,苏悠悠感觉有些陌生。
印象中,她好像都不曾和凌二爷这么深情的对视着。
有,也是不过一两秒的时间。
一两秒钟之后,他们两人就会滚到床上去了。
想到那些令人感伤的甜蜜,苏悠悠的别开了脸。
“悠悠,对不起……”凌二爷的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了这么一句。
他想要对苏悠悠好,想要将世界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可到头来,却还是让她受伤了。
“你说什么呢?这次本来就是我和念兮不小心自己弄伤的,关你什么事请?”苏悠悠压根没有想到,那骑摩托的人是故意针对着她和顾念兮的。
或许,在苏悠悠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可怕和黑暗的事情。
苏悠悠不知道,凌二爷自从也不会去提及。
他宁愿,让苏悠悠的世界保持一片纯白。
至于那个伤害了她的凶手,他一定会将他给碎尸万段的。
“唉,最可怜的就是我那新买的手机了。今天还跟念兮一起在上面贴了好看的图案,竟然就这么给撞坏了。”苏悠悠记得,那把手机她是拿在手上的。
可被撞的时候,她只顾着抓着顾念兮跑了,那手机还有他们两人手上提着的那些东西,都丢在地上了。
之后,他们两人都被送到医院。
估计现在那些东西,是找不回来了。
花了好几百块的东西,就这么飞了。
想想,真的很心疼。
“你买了手机?对了,你那个手机现在还在我那边呢!买什么手机呢?”
凌二爷道。
其实,那部手机现在就在他的身上。
只是,他有些自私的不想要在这会儿拿给苏悠悠。
因为,他准备留着当成下次见面的借口。
“原来我的手机在你那。”苏悠悠说。
但这语气,听不出一丁点的喜悦之情。
因为,其实她早已料定了自己的手机就掉落在凌二爷的卧室里,只是她不想要回去找罢了。
“我发现你的手机之后,本来就想要通知你的。不过我不知道你没有手机后的联系方式,所以就一直耽搁着。”
关于凌二爷的这个说法,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你凌二爷要想联系到一个人,那还难么?
就像当初,酒吧里的一夜情之后,你凌二爷不也照样摸索着找到她苏悠悠工作的医院去了?
再说了,i就算你凌二爷真的不知道苏悠悠现在的联系方式好了。但他,不是知道她苏悠悠现在就住在骆子阳的别墅里么?
想要将手机还给她,不过是二十几分钟的车程。
说来说去,不就是他不想这么快将手机还给她苏悠悠么?
被苏悠悠这么盯着,凌二爷有些头皮发麻。
总感觉,他的苏小妞现在的眼神真的很犀利,像是一下子能洞穿了他的所有想法。
“那个……其实我是这两天比较忙。你可知道,现在正是旺季,需要策划的活动很多,需要我签署的文件也多……”被苏小妞盯得头皮痒痒的,凌二爷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可越说,他感觉自己有点像是越描越黑的感觉。
而苏小妞盯着他的视线,也越来越是怀疑。
“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都睡了大半天了,也应该饿了吧。”现在,是凌晨两点。苏悠悠从下午一直昏睡到现在,估计饿了。
“我不想吃东西,你帮我喊护士过来吧。”苏悠悠动了动,脑子还是很疼。眉心,皱成了一团。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凌二爷一见到苏悠悠的眉头皱成了这个样子,立马凑了上前。
“不是,我想解手。都输了那么多的液了,我快憋不住了。快点去给我喊护士过来。”苏悠悠有些想要捶胸顿足。
其实她刚刚之所以跟凌二爷聊天,就是想要让这个男人快一点离开,她想要自己喊护士过来。
可谁知道,这男人越聊越来劲,压根就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到这,苏悠悠算是服了他。
“喊什么护士?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有看到过的?好了,我扶你起来就行,不要那么的啰嗦。”凌二爷貌似没有意思想要回避男女之嫌。
在他看来,苏悠悠就是他凌二爷的妻子。
哪有妻子对丈夫还需要遮遮掩掩的?
苏悠悠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他凌二爷都看的不下白次。
“不要。我就是不喜欢。”苏悠悠怒吼。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按一按电铃。
可无奈,苏悠悠发现自己压根就按不到那一块。
“快点,你要是想在床上尿裤子的话,我是不介意帮你换裤子的。”凌二爷双手抱着肩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你……”
苏悠悠在心里画了无数个圈,将凌二爷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好几遍。
之后,才勉强依附在男人的身上,去了洗手间。
这个过程中,看到苏悠悠站在洗手间里,一副等着他出去在上洗手间的样子,凌二爷仍然没有出去的趋势。
“你要不要我给你哼歌?”哼那种,比较容易嘘嘘出来的歌曲。
凌二爷有些邪恶的看着苏悠悠。
“哼什么歌?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在这里干什么的?是不是想要把我气死在这里?”
她现在很难受好不好?
脑袋站起来还是昏昏沉沉的。
可这个男人竟然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的底线。
“好好好,我出去了。你好了,就喊我。”
看到苏悠悠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凌二爷也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这会儿,男人真的什么都不说,主动的退让出去之后,还顺带着绑苏悠悠将洗手间的门给关上。
到这,苏悠悠终于可以顺畅的解手了……
“对了,你的手机能不能借我?”苏悠悠回到病床上,问道。
“都大半夜的,你还要玩手机?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看那些动作幅度大的变态爱情片子。”
因为知道苏悠悠临睡之前,都习惯要看她喜欢的GV大戏,凌二爷一听到苏悠悠问他借手机,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听这男人的话,苏悠悠直勾勾的白了他一眼,道:“我不是要看那些东西,我是想给二狗子打电话。他等不到我回去,估计又要担心了。”
苏悠悠自顾自的说着。
却不知道,她的这一番话让凌二爷的眼眸明显的黯淡了许多。
她竟然在害怕另一个男人担心她……
这,让凌二爷有些吃味。
“你以为现在还早啊?都凌晨两点了,你以为谁都会像我一样?”以为谁都会像我凌二爷一样,因为担心你,所以就算工作了一整天,忙了一整天,都还是睡不着觉么?
这一刻,凌二爷越发的确定了,刚刚自己不将苏悠悠的手机给及时还回去,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然,他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通知他的情敌,让那可恶的小年轻一并到医院活活的将他凌二爷给气死么?
“……”见到凌二爷的那个架势,苏悠悠不再开口说话。
不过看到苏悠悠那纠结在一起的眉心,凌二爷知道,这个女人依然放不下那个小年轻。
想了想,他说:“你现在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待会儿我再想办法通知他。”
因为知道苏悠悠的脾气,若是不按照她的想法做的话,没准今晚上她都会睡不着的。
当然,凌二爷也不会真的傻帽的去通知骆子阳同志。
他现在不过是想要在苏悠悠的面前美言几句,先哄她睡着了。至于待会儿他凌二爷会不会打这通电话,那还是个未知数!
邪恶的弧度,在凌二爷的嘴角一闪而过。
“那好,你一定要打知道么?我现在还是很困,就先睡了。”见到凌二爷答应了自己,苏悠悠便躺回了床上。
现在的她,脑门还像是被紧箍咒弄着一样,痛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当下,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思陪这凌二爷玩心眼。
“知道了。”凌二爷伺候着苏悠悠入睡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她的病床边。
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感觉到她真的睡着了之后,他才敢将手覆盖到她的小手上面。
抓着苏悠悠的那只手,他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蹭。
就算是呆在病床边,一整夜都不能睡着。
可是只要能让他和苏悠悠这样在一起,凌二爷觉得真的很满足。
而他更希望的是,自己能抓着苏悠悠的这只手,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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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万物沉寂。
只是和千家万户入睡相比较,城市某一幢小别墅里的骆子阳,却是彻夜难免。
苏悠悠从下午说要出去到现在,都不见得回来。
都已经入夜了,这会儿他还是联系不到她。
可转念一向,骆子阳又想起苏悠悠的手机好像丢了。
至于他今天出门之前,好像说是要和顾念兮一起上街买东西。
想到这一点,骆子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往顾念兮的手机拨了电话。
只是他不知道,今儿个出了这样的危险,让谈参谋长心惊胆跳之后,现在的谈参谋长是一点都不想其他人参合到他和顾念兮的世界里。
对于现在的谈逸泽而言,他只想好好的和顾念兮呆在一起,好好的感受着顾念兮身上的气息,好好的抚平他心里的毛躁。
所以今夜,就连他们的宝宝,不管怎么哭怎么闹,他都不准给他进入谈逸泽和顾念兮卧室的通行证,更不用说是像手机这一类极有可能打扰到顾念兮和自己的好眠的东西了。
早在带着顾念兮上楼之前,谈逸泽就已经将顾念兮的手机给关机了。连带着,还有他自己的。
所以,现在不管骆子阳是打顾念兮的手机也好,打他谈逸泽的手机也罢,得到的答案都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这一夜,骆子阳感觉自己就像是无头苍蝇,一个小时开车在大马路上飞奔着,找寻着苏小妞的身影,又一个小时在家里毛毛躁躁的转悠着,等待着苏小妞的归家。
最终,毛躁不安的骆子阳想到了一个人——凌二爷!
会不会,苏小妞现在就在凌二爷的家里呢?
想到那天晚上,苏悠悠和他共度过的夜,骆子阳的心里就像是长了一根倒刺。
寻常的时候,你是看不到任何的异样,但只要被牵扯到,那倒刺就会刺得他浑身发疼。
即便现在骆子阳很不想和凌二爷那个混蛋有什么牵扯,更不希望苏悠悠消失了的消息被那个混球知道,但他还是打电话给凌二爷。
目的,就是为了要确认一下,苏悠悠是否安好。
骆子阳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凌二爷正握着苏悠悠的手唇角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高高挂起。
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发出震颤,凌二爷的眉头一挑,立马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其实早在今儿个他到医院陪着苏小妞的时候开始,凌二爷的手机就已经弄成了静音,不想让其他人打扰的苏小妞的休息。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凌二爷更希望将手机直接给关掉。
若不是为了找到谋害了苏小妞他们的那个凶手的话,凌二爷觉得自己真的会这么做的。
为了防止自己的手机吵到了苏小妞休息,凌二爷即便有一百个不愿意,还是松开了苏小妞的手,握着手机匆匆忙忙的走出了病房。
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凌二爷的黑眸里微闪。
骆子阳?
看来,他今晚还真的如他的苏小妞的预料,找不到她找的团团转。
竟然,还将手机拨到了他凌二爷的手机上。
不过知道这一点的凌二爷,可不是那么的高兴。
要知道,苏小妞和这个男人的感情越好,对他凌二爷的追妻之路可就越不妙。
本来,凌二爷是不想接他的电话的。
可无奈,骆子阳找他们四个人,除了凌二爷的这个号码,其他的三个现在都是关机状态。
好不容易找到凌二爷这个开机的,骆子阳自然不想放弃。
一个电话凌二爷不接,他就再打一个。
接二连三,搞的凌二爷都有些佩服骆子阳这个死不要脸的德行。
最终,凌二爷接了电话:“什么事情?”
因为双方从一见面开始就属于敌对状态,所以凌二爷可没有想过要对骆子阳客气的。
“悠悠呢?悠悠有没有在你那里?”
骆子阳也不废话,现在他可不管这凌二爷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他只想要确定一下苏悠悠是否安全。
“呵呵,骆先生这话真是好笑。”
凌二爷却难得来了心思,想要调傥上他几句。
想想之前自己在骆子阳那里吃的憋屈,凌二爷现在都恼火。
好不容易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凌二爷自然要好好的得瑟一番。
“你什么意思?”骆子阳可不认为,这狡诈多变的凌二爷,已经和他骆子阳要好到大半夜还和他开玩笑的地步。
“苏悠悠是我凌二爷的老婆,她大半夜当然是在我的身边了,你大半夜打电话来这么问,不是在废话么?”凌二爷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嘴角整个得意的勾起。
“我警告你,别给我开玩笑。苏悠悠真的是在你那里么?”
骆子阳这人,有着和他的年纪极为不相符的成熟。
但即便是这样,但苏悠悠的问题上,他还是保持不了他在商场上的那种沉稳。
因为,那已经触及到了他骆子阳的底限。
“这不是废话么?我大半夜的被你吵起来,你觉得我凌二爷真的有那个美国时间,来陪你开玩笑?”
凌二爷的口气也不善。
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夜能陪在苏小妞的身边,虽然是在医院,但他也不想要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浪费了一分一秒。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帮你喊她起来接电话,她现在就在我的身边。不过她现在睡的很熟,你确定还要让我喊她么?”凌二爷说的,这可都是实情。
只不过,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可是医院。
“你……”
被凌二爷的一番话,堵得喘不过气来的骆子阳,当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苏悠悠,你大半夜的真的呆在他的身边么?
虽然得知这个消息,让骆子阳的心里堵得慌,但好歹他也确定了这苏悠悠现在还安好的这个事实。
听着电话里的骆子阳,一个“你”字说了大半天,最终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二爷笑的要多纯洁有多纯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你看,他现在什么谎言都没有说,就将骆子阳给气成这样了!
“你快点说啊,要不要我把她喊起来听你的电话?”像是故意为了激怒骆子阳似的,凌二爷还在这边叫器着。
只是,他的表情却和电话里那个怒气冲冲的样子,截然相反。
“要是不想的话,麻烦你吱一声。我们的睡眠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好不好?”凌二爷见电话那边仍然没有声响,便继续叫嚷着。
到这,骆子阳终于还是受不了这擅于心计的凌二爷的激将法,道:
“不……不用了。我挂了。”
说完这一句话,骆子阳便不顾电话那边的凌二爷说些什么,径自将电话给掐断,然后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苏悠悠,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么?
还是说,你对那个男人的感情,真的有那么的深?
所以,你就算已经被他伤害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你还是忘不了他,你还是想要回到他的身边?
不知道!
骆子阳真的不知道这苏小妞的答案是什么。
不过他知道的是,这一夜的他,注定会失眠……
至于电话那边的凌二爷,在听到了电话被掐断的那一瞬间,又开始嘟囔着:“年轻顶个屁用,你看连要挂电话都不知道和人家说一句再见,没礼貌的家伙真讨人厌。”事实上,因为骆子阳是他凌二爷的情敌,就算他做的再好,你凌二爷也不见得有多待见他是不是?
想着骆子阳刚刚用那不屑的口吻说出那三个字——“不用了”。
凌二爷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气。
“不要姐不要么!你就算说你要她接电话,老子也不会帮你通知她的,德行!”
嘟囔了这么一句之后,凌二爷收起了手机,大步回到了苏悠悠的病房。
这一夜,恐怕是这一阵子凌二爷过的最好的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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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入夜。
只是这一夜,却好像和寻常的任何一个夜晚有所不同。
因为今夜,天空的乌云密布,让人看不到头顶上的月亮和繁星。
风,有些阴凉。
明明是夏季,怎么有种风雪降临前的感觉呢?
一男人走在大马路上,感觉到这样不寻常的阴冷,悄悄的回头看了一下。
可一回头,街上的灯火通明,又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怕是自己的棒球冒挡住了视线,男人又将帽子摘了下来,来来回回的将整个大姐都给扫视了一边之后,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
“奇怪,刚刚明明感觉有什么东西的!”
男人嘟囔着。
将棒球帽带回到头顶上之后,男人提着手上刚刚从大超市里买来的速食面,又开始朝着刚刚自己前进的方向大步走去。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背脊后面的那股子阴冷的感觉,顿时有凄厉了几分。
他想要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野兽在他的背后。
可当他来不及转身,他的肩头上便有什么东西劈了下来,一下子他便倒在地上。
手上刚刚提着买回来的方便面,还有几瓶啤酒,在这个时候散落了一地。
不过这些东西,那些人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将倒在了地上的男人给拖走了。
男人临倒下去之前,其实还看到了刚刚打了自己的后脑勺的人一眼。
那是,一张带着女人淡妆的脸盘。
可他的身高,却又让人感觉到不像是女人。
因为这人的身高,明显的比他这个男人的身高还要高出了两个脑袋……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了他?
只是这些问题,这人来不及思考,便已经被人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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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把这个披在肩头上吧。”夜晚来临的时候,谈逸泽才刚刚下班回家。
此时顾念兮,已经坐在他们卧室里的落地窗之前的椅子上,眺望着不远处的灯火。
窗户被开着,凉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吹拂着顾念兮那一头过长的发丝。
有几根随着这清风飞舞着,有几根还黏在顾念兮的脸蛋上。
而谈逸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样一幕。
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径自拿起了放在床边上的毛毯子,来到顾念兮的身边,给她盖在了肩头上。
这个城市的夏季夜晚,可不想顾念兮的老家一样。
这里,不管白天再怎么的热,一入夜就有些凉。
做完了这些之后,谈逸泽又将刚刚被顾念兮打开的窗户,给关小了一点。
“夜晚这么吹风,会着凉的。”
“老公,我好像回家。”顾念兮见谈逸泽站在自己的身边,便顺势靠在他的腰身上。
“傻瓜,这里不是你的家么?”谈逸泽笑道。
“我说的是娘家。”本来以为这几天就可以回去的,可谁知道临出发前又遭遇了这样的车祸。
她的脚上还有伤,十天半月是不可能好的了。这,也就影响了她的行程。
今天早上打电话回家,她不敢和顾市长他们说自己受伤的事情,怕他们担心。她只说了自己临时有点事情,要将回去的日期改在两个星期之后。
父母听说她有急事要处理,当然不可能强迫着她回家的。
可语调里,还是充满了失落。
一想到顾印泯一听到她临时回不了家,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将电话递给她妈的样子,顾念兮现在都心疼。
她妈妈盼着她回去一趟,都不知道盼了多久了。
却因为这场该死的车祸,给延误了,该有多伤心?
想到这,顾念兮现在对那个撞了她和苏悠悠的人,越是恨。
“等脚上好了之后,我们就回去。这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急不来的。”看着顾念兮这幅抑郁寡欢的样子,谈某人的心肝乱颤了。
“对了,今天我还给你带了些哈密瓜回来。等明天,让刘嫂给你弄些吃。”看着小媳妇这几天连连哭丧着一张小脸,谈逸泽是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可无奈,如今就连哈密瓜都没能让她笑一个。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某人也越发的怨恨那个故意撞了顾念兮和苏悠悠的人!
该死的,要是让他逮到了这个人的话,他谈逸泽第一个不放过他。
当然,凭借谈逸泽和凌二爷联手,这世界上哪还有查不出来的东西?
现在肇事人员,已经基本确定了。
不过说来,这人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事情的人,极为狡猾。
抓到东边,他跑到西边去。
不过谈逸泽相信,现在整个城市都实施了布控,这个男人抓到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兮兮,要不上床去睡觉吧。早点休息,伤口也能早点康复。”谈逸泽变着法的哄着。
估计,是最后的那一句话,劝动了顾念兮。
这会儿,她靠着谈逸泽的身子站了起来,然后被他扶到床上,躺着。
“好了,我去洗个澡就过来陪你睡觉。”说着,谈逸泽自己到柜子里收拾了衣服。
他们家的衣服,都是谈逸泽自己收拾的。所以对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谈逸泽比顾念兮还要清楚。
只是,就在谈逸泽收拾好了衣服准备要进入浴室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我是谈逸泽。”电话,是用公共电话打来的。
“好的,我马上过去。”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谈逸泽挂断了电话,便直接将自己的欢喜衣服丢回了柜子里,对顾念兮道:“兮兮,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出去办一下,你先睡觉好不好?”
“好,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顾念兮现在已经习惯了,谈逸泽时不时就要在夜里出任务。
谈逸泽这么开口,她自然也不会闹脾气。
她是军嫂,要忍得住寂寞,扛得住低谷。
“真乖,我一会儿就回来!”帮顾念兮捻了捻被角,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之后,男人便如同一阵风一样的出了卧室。
看着谈逸泽消失在大门处的身影,顾念兮嘟囔着:“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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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
谈逸泽赶到那间废弃工厂的时候,凌二爷也赶到了。
刚刚他才照顾苏小妞入睡,便接到了电话。
托付了医院里的护士照看,但凌二爷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一通电话到了酒吧,将正在酒吧里玩的哈皮的小六子给弄到了医院照看着。
之后,他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要怪他现在一惊一乍的样子,是因为这苏小妞连连出意外,让他都不敢马虎。
再者,凌二爷的敌人可不止这些。
除了这些明着的之外,还有一个骆子阳在暗处。
这几天这骆子阳虽然被他气的都没有再来找苏小妞,不过随着这段时间苏小妞的康复,这距离骆子阳知道她还在医院的事情也就不远了。
为了防止他凌二爷不在的时候,这苏小妞被抢走,他可算是下足了功夫。
“你过来了。苏小妞怎么样了?”
见凌二爷到这边,谈逸泽问道。
苏悠悠和顾念兮同样受了伤。虽然苏悠悠身上的伤势,没有顾念兮那样直接缝了二十针。但伤到了脑子,就算事情再小,也是大事。
“这两天的头疼状况好了不少,东西也吃的进去了。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不过就是明显的瘦了一圈。对了,小嫂子怎么样了?我听说之前小嫂子是准备要回娘家的。”这是苏悠悠和他说的。
“伤口没有发炎,也没有感染,都还好。不过回不了家,现在每天都在家里郁闷着。”说到这,谈逸泽的眉心就不自觉的皱了皱。
只要牵涉到顾念兮的事情,再小对他谈逸泽而言,都是大事。
“就知道会是这样。都怪那王八,今天老子要不先拆断他两腿,老子就不姓凌!”他说的,是第一步的举动。
至于其他的事情,还要留着给谈老大去办。
要知道,就算那人不是针对顾念兮来的。但伤到了顾念兮,特别现在还弄得顾念兮整天郁郁寡欢的,可就是犯了谈逸泽的大忌。
“对了,谈老大。那个抓到的人,可信么?”刚刚谈逸泽并没有说,抓到了这个嫌疑犯的人,是谁。只是在电话里通知他,伤害了顾念兮和苏悠悠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可信。”这个世界上,谈逸泽最信任的人,除了顾念兮之外,就是这人了。
“那就好。”谈逸泽说可信的人,绝对可信。这一点,凌二爷是这么认为的。
很快,废弃工厂里传来了声响。
“你们两个都过来吧。”
这声音,有些不伦不类。
有点像是男人,又有点像是女人。
听的,凌二爷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至于谈逸泽,始终都没有表情。
只是在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之后,便大步的朝着里端的位置走了进去,丝毫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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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今天感觉怎么样?”
顾念兮这受伤的几天,整天都愁眉苦脸的。
原本是不打算让她到外面的谈逸泽,最终还是同意让她过来给苏悠悠做伴。让这两个丫头呆在一起,总比让顾念兮一个人在家里愁眉苦脸的好吧?
虽然这苏二货确实不靠谱了一点。
不过这一次在真正面临危险之前,这苏二货却能在重要的时候带着顾念兮跑,这一点也让谈逸泽相信这苏二货对顾念兮的心。
这,也是谈逸泽同意让顾念兮过来看她的最重要因素。
“我现在好的不得了,明明可以出院了。”可那该死的凌二爷,就是说现在还要再多观察两天。
说着,苏悠悠在心里又将凌二爷的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给问候一遍。
“我看你还是在医院再观察一阵子吧,”伤了脑子的,可是大事。顾念兮也同意凌二爷的这个想法。
“对了,我给你带了个哈密瓜来。这可是我老公部队里的兵蛋子家里种的。零污染,零添加,甜的不得了。”顾念兮说着,自己已经在边上找来了刀子,开始切。
不得不承认,这凌二爷家好像是有钱多的没处花。
这苏悠悠才在这里住了几天院而已,这病房里已经弄得应有尽有。活脱脱,比人家的总统套房还要齐全。
“切好了,给。”顾念兮给苏悠悠挑了最大的一哈密瓜。
“这么大,你想撑死我?”
“撑死了才好。你现在都瘦的不成人样了,要是再这么瘦下去的话,估计风一吹都要飞走了!”自从和凌二爷离婚之后,苏悠悠的身子就一直都是这么的单薄。
“行,我就知道你是妒忌姐姐现在的身材,怎么吃都吃不胖是吧?”某苏二货又开始得瑟了。
“去你的,我才不羡慕你这纸板身材呢!”
顾念兮也跟着拿哈密瓜开啃。吃着吃着,她又想到了一个人。
转身,她问苏悠悠:“悠悠,这几天怎么不见子阳哥哥过来?”
骆子阳对苏悠悠的感情,苏悠悠可能不清楚,不过旁人都看得出。
如今苏悠悠这都住院了好几天了,骆子阳怎么都没有出现过?
这一点,着实让人觉得怪异。
“谁知道他啊,可能是嫌麻烦,不肯照顾我这病患吧?”苏悠悠又抓着哈密瓜,狠狠的啃了一口。
不过,苏悠悠的心里可不想苏悠悠表面上这么的平静。
这骆子阳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苏二货也有些担心了。
她记得,她确实让凌二爷给骆子阳打了电话,让他不用担心的。
可就算再怎么不需要担心,她苏悠悠都已经住院了这么多天了,他是该过来看看吧?
可骆子阳,却一次都没有出现。
骆子阳,你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第286章 四个男人找上门!
“谈老大,我今晚还找了墨老三跟我们一块儿过去。整人这事情,墨老三这家伙比较在行。”谈逸泽才下班来到医院接顾念兮回家,没有走进苏小妞的病房前,正好撞见了也一并到医院来,不过是来照顾苏悠悠的凌二爷。
此时,凌二爷刚从市场回来。
不过他手上提着的那堆东西,倒是让人吃惊了一把。
此时凌二爷的手上,左手拿着一直剥光了毛的鸡,右手上还有一大堆的蔬果。看样子,他是准备给苏小妞熬几天了。
这家务活,其实谈逸泽也干过,也为顾念兮熬过许多的汤。
可他,还真的没有见到过凌二爷也弄成这么副德行。
怎么说来着,这凌二爷向来是凌家的小少爷,从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什么时候见到过人家凌二爷这幅家庭妇男的形象?
估计连凌老爷子见到现在凌二爷的这个德行的话,都要吓死了。
这凌二爷从小就一顿饭都没煮过,他能分得清盐和糖么?
不只是凌老爷子会这么担心,事实上当看到凌二爷这一手的食材的时候,谈逸泽也有些担心。
这凌二爷向来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似的,他煮的东西能吃么?
“怎么了谈老大,有什么问题么?”见谈逸泽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凌二爷问道。
事实上,凌二爷心里也清楚,谈老大为什么会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还不是,就他凌二爷手上这一大堆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便看到过的东西么?
其实两天之前,凌二爷做这些的时候,也被这医院大大小小的护士参观过,甚至连这军区医院的院长老胡也借着给苏小妞检查身体的借口,偷偷的到他们的病房里看了他这一身行头。
那仗势,好像他凌二爷下厨,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似的。
每天,都有成批的人医护人员往苏小妞的病房里围观。
刚开始的时候,他凌二爷是还会那么害羞一下,然后将满个病房门口围观的人群给驱散。
可渐渐的,被围观也是一种习惯。
凌二爷也逐渐的习惯了在所有人的围观之下,穿上了围裙在苏悠悠的病房里下厨的感觉。
这段时间,可是将他凌二爷的脸皮厚度给提高了不止几个档次那么高。
所以就算现在被谈逸泽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像是要探究点什么出来,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没啥问题,就是感觉你好像变种了!”从一个爷,变成了一个佣人!
不得不承认,这谈参谋长说话确实够犀利的。
别人都只敢在心里想,但谈逸泽却是直接说出口。
“也没有变到什么地方去,就是想要给苏小妞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吃。在外面买的那些汤,我怕不干净,也没有营养。家里带过来吧,又觉得肯定没有我这现煮的好吃。”凌二爷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脸皮厚的跟城墙有的一拼。
现在,竟然还在人家谈老大面前得瑟起来。
弄得,谈逸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今晚,务必要让那人说粗话那个幕后指使的。”
谈逸泽用这么一句话作为结尾,结束了本次他看不下去凌二爷得瑟的对话。
事实上,那天帮他们抓住了那个肇事嫌疑犯的人,就是谈逸泽的表叔,谈妙文。
不过这一点,到现在谈逸泽都没有和凌二爷说。
因为他知道,谈妙文压根就不想要那么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就算凌二爷怎么拐着弯的想要从他的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谈逸泽绝口不提。
最终,凌二爷也放弃了想要从谈逸泽口中弄出点关于这个奇怪声音的主人的想法。
因为凌二爷太过于清楚他们谈老大的脾气了。
他不想说的事情,你就算撬他的嘴,也是说不出什么东西的。
所以,他们的重点都放在了折磨那个肇事者上面。
不过这人的嘴巴,也相当的严实。
那天晚上都被他们弄成了个半残,还是决口不肯提关于那场事故的事情。
只是多多少少提到了,有人想要花钱雇佣他,是想要买了苏小妞的命。
这一点,让凌二爷心寒不已。
现在,他的心里也有了底。
之所以留着这人一条小命,就是想要摸出想要害死小妞那人的证据。
对于凌二爷而言,想要谋害了苏小妞的人,一天不出,他是不会安心的。
至于谈逸泽,在知道了这个人是针对苏小妞来的,倒是松了一口气。
最起码,他的心肝顾念兮,还是安全的。
不过既然这事情害的顾念兮差一点没命,他折腾到了一半,断然是不会撒手不管的。
所以他也决定,要联合凌二爷,将幕后的人都给揪出来!
要知道,这顾念兮和苏悠悠的感情,那是比他们哥们穿同一条开裆裤还要铁的。
依照这顾念兮的脾气,断然是不可能会不和苏小妞见面的。就算明着告诉她,有危险。她也断然不会抛下苏小妞不管的。
所以,类似苏小妞碰上危险,连带着顾念兮也撞上,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说不可能了。
这便是谈逸泽这一次决定帮助凌二爷斩妖除魔的根本原因。
他,要给顾念兮一个安安全全的环境!
不过那个人,他们怎么折腾都不肯直接说出那个指使人是谁,这一点确实有些棘手。
所以凌二爷今天搬出了整死人不偿命的周子墨。
这一点,谈逸泽是赞同的。
“好久都没有见到老三了。”
谈逸泽说。
“听说,孩子都会爬了。”是的,墨老三最近光顾着和他们家会和他霸占周太太的小奶娃斗智斗勇了。
所以近期才都没有出现。
虽然知道墨老三现在有妻有儿,忙的不亦乐乎。
身为兄弟,是不该在这么幸福的时候打扰到他的。
可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嘴硬的人,也就只有吊儿郎当的周子墨有办法了。
经过这一阵协议之后,两人大步朝着苏小妞的病房里走去。
不过进入这病房之后,两人都识相的将刚刚谈论的那些事情都给隐瞒好。
“老公,你下班了?”见到自家的老公下班回家,顾念兮的脚上虽然有伤,都不忘上去黏糊一把。
“当心点,脚都还没有好呢!”谈逸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谁都看得出他对于顾念兮能这么和自己亲热,是相当高兴的。
这不这男人的嘴角都快要翘上天了。
这是,这小两口的惯例。
现在在谈家大宅里,所有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对于苏小妞来说,这还是头一遭。
见到这小两口粘乎的那个劲,她的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行了行了,我的鸡皮疙瘩都一身了。”苏悠悠不满的嘟囔着。“你们要亲热,就回家去亲热。”
“苏悠悠,你这是妒忌!”顾念兮靠在老公的身边,得瑟。
“是,我是妒忌。所以,你们要亲热还是回家去,不要在姐姐的病房里煞风景。”苏悠悠嘟囔着。
而这话,让谈逸泽有些不满。
他老婆也只有在他下班的时候会这么热情的迎接他,他谈逸泽一天也只有这么一次享受的机会。那容得到苏小妞来这里唧唧歪歪的?
要是,她这话打击了顾念兮对他谈逸泽的积极性,以后都不这么热情的迎接他下班,那还得了?
想到这,谈大爷很不给情面的开了口:“你要是想要亲热,也不是不可以。你瞅瞅,你身边不是有一个?”
说到底,谈逸泽还是站在凌二爷的这一边。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对苏小妞说凌二爷的好话,苏小妞估计立马就炮轰了回去。
可无奈,现在在她的面前说着人家凌二爷的好话的人,是谈参谋长。
这苏小妞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一张扑克脸的谈逸泽面前大放其词。
看着苏小妞那副憋屈的样子,凌二爷有些心疼:“小嫂子,要不你和谈老大今晚都在这里吃饭吧。”
凌二爷果然是懂得迂回的人。
说的好听点,他是在邀请谈逸泽和顾念兮留下来吃饭。
但说的不好听点,他这是变相的在请顾念兮和谈逸泽回家。
听这话,顾念兮在心里暗骂凌二爷这只老狐狸。
不过考虑到现在苏悠悠确实需要吃饭和休息,顾念兮只能拽着谈逸泽道:“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家去吃饭就行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苏悠悠的话,顾念兮还真的想要留下来。看一看,这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凌二爷,到底是怎么做饭,怎么烧菜的。
“其实,我是不介意在医院吃饭的。”就在顾念兮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她身边的谈参谋长就这么开口道。
不愧是谈逸泽,一句话憋的在场的其他两个人一整张脸都扭曲了。
顾念兮这会儿,还真的不得不佩服谈逸泽的能耐。
他这一句话,摆明了就是说,他想要看着凌二爷煮饭的样子。
这话,让凌二爷不满,苏小妞不乐意了,可偏偏这两个人怎么也都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这,就是气场!
属于谈逸泽的强大气场!
“老公,还是等下一次吧。你忘了,咱们宝宝还在家等着咱们两人回去呢!”顾念兮浅笑盈盈的对谈逸泽说。
可背地里,小手却是悄悄的掐了谈逸泽那有些戳都戳不进去的腰身。
她的意思,谈逸泽其实也看得穿:就算不想要给凌二爷面子,也要给苏小妞面子!你看,她现在还是病患呢!
对于顾念兮的话,谈逸泽向来都是会听的。
虽然,他还真的有那么点想要留下来,看凌二爷做饭,看他出丑的样子,但最终他还是大手一摆,道:“那算了。还是回家看孩子去吧!”
说完了这句话,谈某人便环着顾念兮的肩头,大步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
而凌二爷在这一刻,也赶紧放下了手头上的东西,上前送客:“那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烧一桌子的菜给谈老大和小嫂子。”
凌二爷说的好听,其实不过就是想要送走他们么?
而且,对于一个大半辈子都不曾下过厨房的男人来说,这凌二爷煮的饭菜能不能吃,都还是个问题。
这话,顾念兮在心里嘀咕着。
不过谈逸泽可没有顾念兮这么的给凌二爷面子,他当即甩下了这么一句:“希望苏小妞不要被你的饭菜给弄得吐了就行。”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谈逸泽便带着顾念兮大摇大摆的走了。
至于凌二爷,被谈老大那么毫不留情的批评之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苏小妞的病房去了。
送走了这两尊大神,回到苏小妞的病房里已经累的一整个额头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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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走的那么急,难道你不想看看凌二会作出什么菜来么?”带着顾念兮走出去的时候,谈逸泽揽着她的腰身,让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免得牵扯到膝盖上的伤口。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是用疑问句。
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因为他知道,他这小妻也不是什么好鸟!
咳咳咳……
不,说错了。
是也不是什么善类。
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顾念兮的眉心纠结了好一会儿,就道:
“想看是想看……”
看吧,一对邪恶的贼公婆!
这苏悠悠,没有看错人。
“那要不我们回去?”
谈逸泽很“好心”的建议着。
其实,他就是好奇这凌二爷到底会弄出个什么东西来。
“我觉得,现在回去也不晚。”
“老公,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吃凌二爷煮的东西吧?难道你认为,那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煮出来会是什么能吃的东西?”顾念兮可不想害苦了自己的胃。
“也对。算了,这难吃的东西就让给苏小妞尽情享用,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东西。”今儿个难得两人饭点了还在外面,谈逸泽如此建议着。
特别是,现在顾念兮因为还在吃消炎药的关系,都不用给儿子喂奶。
“好啊,不过老公,我要吃很贵很贵的东西!”其实,她就是想要看一看谈逸泽舍不舍得为她花钱。
要是谈逸泽真的带着她去吃什么贵的东西的话,她也不见得会吃。
“想吃什么尽管说好了。你给我的那些零花钱,就给儿子买了玩具。其他的,都还存着。”
谈逸泽就是这样,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部队和家里头两边跑。
再说了,他也不用想寻常人那样要出去买香烟。部队都会有特供烟,再说了,谈逸泽的烟瘾其实不大。
有时候,两三天都不见得抽上一根。
衣服什么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除了两套家居服之外,谈逸泽都是穿军装。
应酬什么的,自从娶了顾念兮之后,谈逸泽一般都不参加了。
存下来的钱,他除了给儿子买玩具,就想要给顾念兮买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衣服。
按照苏悠悠来说,谈逸泽就是现在绝无仅有的十二孝好男人。
“……”
就这样,这小两口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医院。
然而这个时候凌二爷的这边,却已经是忙的热火朝天。
说实话,凌二爷确实没有下过厨房。
不过在苏悠悠住院的这段时间,他也开始对这些东西熟练了起来。除了,摘菜的时候还是会摘得像是菜叶被拿着搓衣板蹂躏过一遍似的,除了切菜切肉的时候,就像是杀人放火一样的惊悚恐怖之外,其他的还好。
至于盐和糖,凌二爷倒不会认错。
因为从家里带来这两样东西的时候,他就让管家在上面标注了标签。这样,他就算想要放错,也难。
看着男人在病房的另一个角落里忙活的团团转的样子,苏悠悠的眼神有些黯淡。
如果,这一幕是发生在他们还没有离婚之前,那该有多好?
可和凌二爷面对面的时候,苏悠悠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感伤。
你看,这男人要是不折腾出什么动静,就好像不是他凌二爷似的。
这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那么大的一把钢刀,就在厨房里跺鸡。苏悠悠有些好奇这男人到底在做什么事情,便悄悄下了床上去看。
谁知道,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妹的,人家熬鸡汤不是整个鸡都给弄进去的么?
可凌二爷这是在做什么?
他把鸡给分尸了!
当然,要是切掉一个头还好,可关键是凌二爷连这鸡的翅膀和鸡腿,都给拆掉了。
“你……这是做什么?”苏悠悠对于这很血腥,很暴力的一幕,有些咋舌。
“哟,你怎么下床了?快去床上躺着。”凌二爷这会儿才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苏悠悠。
看着那单薄的接近风筝的苏悠悠,凌二爷的心里闷闷的。
“我这都躺了几天了,让我下床活动活动不好么?”
“行行行,不过你要是有哪个地方不舒服,要先告诉我。”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对着苏小妞那个挤眉弄眼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在撒娇的萨摩。
现在只要苏小妞能对他说一句话,凌二爷都像是这样感恩戴德。
“不用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对了,你这是要做什么?”鉴于前几天在这里时不时吃了凌二爷放多了盐的东西,苏悠悠还是决定自己亲自来。
即便,她不是那么喜欢厨房这个地方。
“我要给你煮鸡汤。”凌二爷被苏小妞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鸡汤?那这个是……”苏悠悠指着凌二爷切开了的鸡翅和鸡腿。
“那个……其实我不是挺喜欢这几个部位,所以……”凌二爷指了指垃圾桶。
得!
这凌二爷不喜欢的东西,要丢垃圾桶了。
可问题是,一只鸡身上最好吃的部分是在什么地方?
还不就是这鸡翅和鸡腿?
可这凌二爷倒好一句不喜欢,估摸着是真的要将它们给丢了。
“败家子!”苏悠悠在心里暗骂一声,便径自推开了凌二爷。“你到边上去,我来弄就好了。”
其实大部分的事情,刚刚凌二爷已经做好了。像是摘菜洗菜这类的事情,都好了。
而且凌二爷洗的菜,还算是比较放心的。
估计,他是将菜都当成衣服揉,正面搓完了还担心背面搓不干净。两面搓完之后,这菜叶的汁都被挤出来了,能不干净么?
鉴于其他事情都被凌二爷给做完了,苏悠悠只剩下将现在的这些食材都给放到锅里去,然后调调味。
而时隔大半年,凌二爷再度见到站在边上给自己煮饭烧菜的苏悠悠,感慨万千。
想当初,他们新婚的时候,每天苏悠悠站在厨房里的时候,凌二爷都会像是个愣头青一样,跑到厨房里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转。
那个时候,他觉得身上为了自己穿上围裙的苏小妞,真的美的艳压四方。那个时候的苏小妞,似乎也非常喜欢自己跟在她的身后在厨房里打打下手什么的。
虽然他做的有些笨拙,做出来的事情偶尔还会被苏小妞骂。
但即便是这样,凌二爷不傻,还是从苏小妞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可以看得出,她也很开心。
可后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不敢去厨房跟在苏小妞的身边呢?
对了,是母亲。
那一天,凌二爷照常下班了就往厨房跑。因为他知道,媳妇下了班就在那厨房里。可一进厨房的时候,凌二爷便看到跟着苏小妞站在厨房里的凌母。
当时,凌母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凌二爷,自然也想不到其他。
只是等母亲走出病房之后,苏小妞便强硬的将他给推出了厨房去了。
当时凌二爷还以为苏小妞是吃了什么撮要。而且接下来一连几天,只要他以跟着苏小妞走进厨房,苏小妞就板着一张脸对着他。
后来的后来,凌二爷就不再跟屁颠屁颠的跟着苏小妞进厨房了。生怕,再度惹她生气。
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凌二爷才发现,当时苏小妞之所以会那么做,估摸着是他妈和她说了些什么吧?
只是,都怪他凌二爷笨。
一直都没有看得出,他妈和苏小妞一直都不对盘。
若不是后来爆出凌母打了苏小妞,还有那些视频,凌二爷还真的不知道,母亲竟然会对苏小妞作出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凌二爷便越觉得愧对苏小妞。
有那么一瞬间,男人的眼眶微红,在看到正在煮鸡汤的苏小妞的背影的时候。
那一刻,凌二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汹涌澎湃,大步上前,将苏小妞给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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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谈逸泽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
这会儿,儿子已经在谈老爷子身边的小床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
说起来,也真是怪。
本来只要喝牛奶,就会哭闹的小家伙,在这次顾念兮受伤之后,竟然安分了下来。就算喝牛奶,也不会哭,只会皱着眉头瞪着大人看。
再者,这两天他也非常识相的不敢去粘着顾念兮。
小两口吃完了饭,本来是打算去看一场电影的。不过后来谈逸泽接了一电话,便说自己还有点事情,要出去。
但他,还是坚持着将顾念兮亲自送回家。
顾念兮一到家,先是去看了儿子。
小家伙还是改不了踢被子的毛病,顾念兮一进门就看到他在乱蹬被子。
“爷爷,今天辛苦了。”看着这会儿还守在儿子身边,时不时的帮着儿子盖被子的谈老爷子,顾念兮发自内心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说什么话呢?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辛苦的?再说了,这是我的小金孙孙,照顾他也是我的本职。”谈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还轻拍着睡梦中的小金孙。
“对了兮兮,你的脚怎么样了?老胡今天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千万不要吃牛肉那类的。”
“爷爷放心,我没吃那东西。”
“对了,小泽不是回来了么?我怎么没有看到他过来看儿子?”谈逸泽虽然不大喜欢这儿子和自己一起霸占顾念兮的可恶行径,但这孩子毕竟是他的亲骨肉,他哪里会不喜欢?
每天下班回来,都要过来瞅瞅儿子的人,今儿个怎么不见人影?
“不知道,刚刚吃完饭他本来是说要去看电影的。不过后来接了一通电话,是有急事就把我给带回来了。估计,刚刚已经走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拿着干净的手帕,给儿子擦擦小嘴。
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谈老爷子的眸子里一串暗涌流过。
不过这样的眼神,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而顾念兮忙着给儿子擦小嘴,自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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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城市某一处废弃工厂内——
“谈老大,老三怎么还没有到?”刚刚趁着苏小妞已经入睡,悄悄过来的凌二爷在看到这废弃工厂的大门入口处之后谈逸泽一个人的时候,张望了四周。
刚刚出发之前,他还打电话给周子墨的。
那厮的说过,他会马上赶过来的。
其实周子墨的家,距离这边自然比凌二爷从医院赶来这边还要近了好些。
可等到凌二爷到这边,还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会不会,临时有事?”谈逸泽听着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其实,论说他们无兄弟整人手段最高深的,非周子墨莫属了。
前几天,他们两人将这男人折腾个半死不活的,还是没能从他的嘴里弄出个什么答案来。
本来今天约上周子墨,谈逸泽还以为今天一定能从这个死鸭子嘴硬的人口中弄出个所以然来。却没想到,周子墨竟然迟到了!
“不会。那厮的寻常约好了,如非什么火急火燎的事情的话,是不会迟到的。”是兄弟,所以他们都大致的了解彼此的脾气。
“要不,我们先进去?”谈逸泽扫了工厂那扇紧闭着的铁门,问道。
“那……好吧!”周子墨都没有到,他们难道还傻站在这里不成?
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再好好的修理那个人一顿,给苏小妞他们两人报仇。
“等等我……”就在他们两人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不远处闪现一个身影。
从这人的身型和嗓音,谈逸泽和凌二爷都认出,这是他们的墨老三。
不过,今天到这废弃工厂的,可不只这墨老三一个人。
因为,周子墨的胸口上还挂着一个小奶娃。
因为是大半夜出门,这小奶娃的身上穿着挺厚的衣服。
小脑袋上,还带着一定可爱的棒球帽。
见到谈逸泽和凌二爷的时候,这小奶娃也不怕生,大眼珠子在扫视了两人一圈之后,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家伙的小手上,还拿着奶瓶,里面装着少许的奶。
“不是吧老三,我们是过来审讯犯人的,你将你儿子带过来做什么?”凌宸一看到周子墨身上挂着这个乐呵呵的小奶娃,一顿惊讶。
“这小家伙最近老爱在半夜闹。昨晚上弄得周太太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我就想说今天晚上我带着孩子就行。本来想哄他睡着然后再出来的,可这家伙一整夜都不肯睡觉,还老缠着我。”周子墨宠着周太太,从以前就远近闻名。
现在这小奶娃闹着周太太睡不好,都顶着两个大眼圈了。
虽然周太太从没有因此抱怨过自家奶娃不好带,但周先生还是非常非常的心疼。
不用周太太明说,今儿个下班回家的周先生,就主动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活,甚至还揽着带孩子的活,美其名曰是要让周太太好好的休息一下。
看在周先生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周太太自然答应了这周先生的请求。
不过她分给周先生的家务活,也只有扫地和带孩子。
至于洗碗……
周太太想起当初两人住在小公寓里的惨痛经历。
周先生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
要让他吃饭,这他非常的在行。
可要是洗碗,看着那带着油污的碗筷,想想周先生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每一次周先生的洗碗,无非是趁着周太太不注意,将这些沾满了油污的碗筷,都给悄悄的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再找个时间,悄悄的将垃圾桶的垃圾给处理的无声无息的。
要不是周太太最后发现家里的碗筷都凭空消失了的话,周先生大概是会这么哄骗周太太下去。
只是那次被发现之后,周先生就被下令不准接触厨房里的碗筷了。
就算现在周太太急需要睡眠,她还是不敢让周先生做。
不然,岂不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这周先生,神经向来有些粗条。
你看,他帮着周太太照顾孩子,却将孩子半夜带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
“可这大半夜的,带着孩子过来,不好吧?”谈逸泽也是刚当奶爸的人。看过的育婴书,自然也不少。
再说了,他现在也经常抱着儿子。
儿子身上现在还多软,他也知道的。
可周子墨倒好,竟然将软乎乎的婴儿带到这种地方来。
要是吓坏了孩子,可不好。
“没事。这是我周子墨的儿子,他才不会怕这些了。再说了,我们齐齐自小就开始接触这类事情,也能帮助壮胆,将来当个好警察。”他周子墨的儿子,自然将来也要当警察。
粗线条的周先生自然也认为,早点让儿子涉及社会,会更好。
“……”听着这周先生的一番话,所有的人头上满是黑线。
靠。
这么个小奶娃,你确定他看得懂?
“你们不要怀疑,我周子墨的儿子绝对不简单。”某人继续臭屁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其他两人都问道了有一股不是那么好闻的味道从周先生的身上发出。
“这是什么味道?”凌二爷捂着鼻子。
“是啊,这是什么味道?”粗线条的周先生也跟着握着鼻子:是真的很难闻。
唯有谈逸泽很淡定的说:“你家齐齐大号了!”周子墨的儿子叫周思齐,据说这名字是周子墨自己取的。谈逸泽自然也想自己给儿子取名字,不过这都要等到儿子百日之后。
谈逸泽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他儿子上大号的时候,也会闻到这么个味道。
而周子墨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道:“该死的臭小子,在你妈的面前就装成个乖宝宝,在我的面前什么坏事都做!”
周子墨边暗骂,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新的纸尿裤和纸巾,便开始帮儿子换洗。
而谈逸泽和凌二爷在看着周子墨忙活的不亦乐乎的这一幕,都不知道今晚喊上这粗线条的墨老三是不是正确的。
等到周子墨给儿子弄得干干爽爽,又将儿子装在他面前的背带里,带着儿子的周子墨,和凌二爷他们大步朝着废弃工厂里走了进去。
在看到谈逸泽以及身边的凌二爷和周子墨的时候,谈妙文的表情基本没有什么变化,边说:“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现在离开了。”
这两人,其实谈妙文也不陌生。
虽然说现在他是不经常在国内,不过对于周子墨和凌二爷这城里的两大风云人物,他是如雷贯耳。
见到谈逸泽今晚带着两个人出现,这事情大半就成了。
不过他还真的不方便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露面,不然就瞒不住他现在身份的事情了。
想到这,谈妙文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在这两人都没有看清自己之前,朝着工厂的窗户一跃,消失了。
“好身手!”见到这人就这样消失了,周子墨赞叹着。
他怀中的小宝宝,也好奇的张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吐了个奶泡泡。
“对啊,我就说,我们以前的那批人里,除了谈老大好像就没有人有这样的身手了!谈老大,你这块宝是在什么地方挖来的?”
凌二爷再度见到那个人,仍然带着好奇。
不过,这还是不可能从谈逸泽的嘴中得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看着那人消失的窗户,谈逸泽道:“还是先动手吧。动完了,咱们好收工回家!”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又扫了周子墨怀中的小奶娃一眼。意思是,小齐齐也到了睡觉的时间了。
“好主意,早点手工,早点回家陪周太太睡觉!”周先生很赞同谈老大的提议。如果周太太休息的好的话,今晚他们来一阵翻云覆雨,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周子墨勾唇一笑。
“老三,你说现在该怎么做?”对于早一点回去,凌二爷也是赞同的。早点回去,就意味着能早点陪着苏小妞。
“看看,我给他带了什么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2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双截棍。
“抽他?其实要想这么做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谈逸泽说。用个双截棍抽人,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要知道,这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一个上前就差不多将这个人的骨架给拆开了。
“不,这东西给他的。你把他身上的绳子都给解开吧。”周子墨说。
凌二爷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了。而后,还好意的将双截棍递给了那个人。
“你现在可以用这个东西,打败我们。如果打败的话,我们会让你走的。但你要是打不过我们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周子墨说。
而在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他悄悄的按下了手上某个拍摄装置。
这一切,瞒得过眼前慌乱想要逃跑的那个人,但瞒不过谈逸泽。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也知道了这周子墨的用意,自然不会揭穿。
他同样和周子墨一样,双手环胸,安静的等着这个人自残。
果然,在他们的一番等待之下,这人开始挥舞着手上的双截棍。
“啪……”
“嘶……”
“啪……”
“嘶……”
“……”
这人挥舞着双截棍,前者是双截棍拍在身上发出的声响,后者则是这人打到了自己的声响。
“最起码有三根肋骨骨折了!”在看着这一番表演的时候,凌二爷说。
而那人也在就要走近他们的时候,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看到这,周子墨勾唇。
顺带着,将他手上的设想装备关掉。
今晚出来,他便已经确定这个人的小命不保。
不过到时候,案件要是查起来恐怕会比较麻烦。
所以他才视线安排了这么一顿,让他自残的戏码。
等到将来,就可以给他安个畏罪自杀的名号了。
“老三,还真有你的。”
凌二爷也在这个时候看出了墨老三玩的是什么戏码。
“其实我只是知道,这一般不会玩双截棍的人,第一次玩都等于自残。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不会玩。”周子墨面对着笑嘻嘻的儿子,表情很无辜的说着。
“那接下来怎么办?”凌二爷又问。
“接下来简单,不是有我儿子刚刚新鲜产下的东西么,我给他弄点尝尝。”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很邪恶的扬了扬自己刚刚从儿子身上换下来的纸尿裤。
到这,凌二爷和谈逸泽都汗颜。
这办法,能行么?
要知道,这几天晚上谈逸泽和凌二爷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玩卸手卸脚,然后又给他安上去的戏码。可这人,却还是死活都不肯说。
光是小婴儿的一坨便便,能解决?
可当两人抱着疑惑看着这一幕的时候,奇迹降临了。
在周子墨举着那纸尿裤靠近的时候,那人立马嘶吼着:“别别别……我招。我招还不成了?”
到这,凌二爷和谈逸泽,还真的对周子墨玩邪恶的戏码,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某男还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说:“其实这一切还都是我们小齐齐的功劳。”
总之,这一夜的事情办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因为舍不得让儿子看到最血腥的一幕,周子墨先带着小齐齐从工厂里走了出来。
一直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而后两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之后,三人相伴着离开。
临回家之前,周子墨还不忘拍着快要睡着的小宝宝的脸蛋道:“对了儿子,今天你可是大功臣。老爸会好好奖赏你的,至于你妈那边,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否则要是让周太太知道我大半夜把你带出来这种地方,那我还不得睡沙发去?”
周先生最害怕的就是,晚上被周太太赶到家里的沙发上去,在**,又没有周太太抱的地方睡觉。
所以临回家之前,他还不忘提醒一下儿子。
至于其他的两个人,对于一个男人竟然还怕睡沙发的丢脸行为,表示极度无语。纷纷对着周子墨甩了一个白眼之后,两人离开了。
而周子墨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又嘟囔着:“两个没心没肺的,找我的时候用尽了好话将我给骗过来。事情一办成,就将我给丢下。”
说到这,周子墨正好看到儿子打瞌睡的小摸样,心里的某一处就软了。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形象,周子墨将儿子的脑袋揽进自己的怀中,道:“好了,知道了爸爸现在就带你回家睡觉。不过先说好了,你长大了可不准跟他们那两个坏人一样,一下子就将爸爸给抛下知道么?有了媳妇,也不能忘了爹。唔……对了,还有你妈。周太太为了要生你,可是拼尽了全力。要是你敢做点什么让她伤心的话,小心老子不放过你。”
带着儿子回家的路上,周子墨就这么一路的嘟囔着。
最后,脸挨了小宝宝的一个拳头:吵死了!
☆、第287章 老婆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宝贝,不哭不哭,妈妈抱着。”这两天都没有被妈妈好好的抱抱,小宝宝醒来见到妈妈,就开始蹬腿,哇哇大哭。
本来谈老爷子是想替顾念兮照看这孩子的。
可无奈,这孩子就算被他抱着,还是大哭。大眼珠子,一直都瞅着顾念兮的方向。大概,是想要让顾念兮抱一抱。
这不,顾念兮才刚刚一接过手,这孩子就不哭也不闹了。
不过这小手还是紧紧的拽着顾念兮的衣服,生怕自己又再一次离开妈妈的怀抱。
“这孩子,大概是想妈妈了!”谈老爷子看到这一幕,颇有感慨。
虽然这两天他是尽心尽力帮着照看孩子。
可这孩子最需要的,还是母亲。
其他人,怎么都比不上妈妈吧?
“……”看着儿子紧拽自己的衣服的小手,顾念兮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一再放柔。
她是想这么抱着儿子。
不过儿子生出来就挺胖的,现在更胖了。
两个小手,都是肉嘟嘟的。
整个小身子,也都是肉。
谈逸泽还开玩笑,说他们的儿子就是个肉球。
这么个大胖小子,抱起来自然有些吃力了。
顾念兮抱着他的时候,都需要放在膝盖上。
而现在膝盖受伤了,谈逸泽这菜不让她老抱着他。
看着儿子这么想念自己的样子,顾念兮今晚打算和谈逸泽好好商量下,是不是可以让他们的儿子回到卧室去睡了?
她的这伤口,不是好的差不多了么?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顾念兮想这谈逸泽的时候,他的路虎车回来了。
很快,谈逸泽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进门来的谈逸泽,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顾念兮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
不过她的手臂太过于纤细,没有力气可以支撑这孩子。所以孩子还是坐在她的大腿上。
见到这一幕,谈逸泽大步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就将孩子从顾念兮的手上夺了过来。
“不是说好的,最近都不用抱他么?怎么又抱上了?要是蹭到了伤口开裂,怎么办?”那岂不是要再遭一次罪?
谈逸泽可没有忘记上次亲眼看着她缝伤口的感觉。
那就像是拿着刀子在他的身上割肉一样。
就算顾念兮舍得自己再去遭一次罪,谈逸泽都不准。
“不会的,我会小心看着儿子的。老公,不要太敏感行不行?”顾念兮看着本来还在自己怀中的宝宝,现在又离开了,心情不是那么的美丽。
特别是看到儿子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瞅着自己看,那泪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顾念兮的心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扯住似的,好疼。
“那也不行,除非你的伤口好了,不然不准儿子坐在你的腿上。”谈逸泽紧抱着儿子,望着顾念兮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珠子始终没有松手。
“我现在已经好了。”不那么疼了,儿子坐在上面也没有什么感觉。
“那也不行,还没有拆线,伤口能算是好了么?”谈逸泽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时候有些大声。
连楼上的陈雅安都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嘶吼声,匆匆走下楼看。
这样的嘶吼声,舒落心自然也是听到的。
她也知道,这是谈逸泽对顾念兮吼。
不过因为知道他们争吵的内容,舒落心自然不会以为,人家小两口是准备大吵一架,然后匆匆忙忙的赶出去看人家的笑话。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这谈逸泽再怎么和顾念兮闹,再怎么吵,他们两人始终都是一国的。就算在这个时候使用离间计,也没有什么效果。
再说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般人能比得上么?
现在是闹得这么不可开交,可待会儿好了的时候,又是如胶似漆的。
再者,现在这个时候赶出去看笑话的话,这谈逸泽像是个能容忍的人么?
待会儿,他最多也只会将那些他不敢对顾念兮撒的怒火,落在其他人的身上。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的舒落心,这会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厨房里,张罗着自己的美容点心。
而沉不住气的陈雅安,这个时候已经匆匆忙忙的下楼来了。
看到顾念兮此刻泪眼朦胧的,陈雅安的心里一阵乐了。
没想到,顾念兮你也有今天?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吓坏了小宝宝可就不好了!”陈雅安开始用一个劝架者的身份来掩盖自己幸灾乐祸的事实。
其实在看到谈逸泽的手上抱着孩子,而顾念兮的眼神一直都盯着孩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顾念兮和谈逸泽吵架的导火线是这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大步的走上前。像是,想要安抚一下在谈逸泽怀中的小宝宝似的。
哪知道,就算她伸出手要接过小宝宝,谈逸泽也不领情。
黑眸一扫,硬是将她伸出来的手给瞪了回去。
他谈逸泽的儿子,岂是什么人说想要抱,就能抱的?
“这事不用你在这里瞎掺和,回房去吧。”谈老爷子似乎也看出陈雅安其实并不是来劝架的,而是来看笑话似的,当即便这么呵斥着。
“爷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哥大嫂闹矛盾,我们不是都该努力的调节么?”陈雅安嫁进来到现在,好不容易才逮到了这顾念兮和谈逸泽第一次吵架。她估摸着,这个时候不在这里看笑话,难道还要躲在房间里不成?
而这一番话,却是让谈老爷子越发的确定,这陈雅安根本就是来看笑话的。和谈逸泽又几分相似的眼眸怒瞪了陈雅安之后,谈老爷子挤出了这么一句:“他们不是在闹矛盾。”
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矛盾好不好?
谈逸泽只是担心顾念兮的伤口,所以才忍不住大声了点。
“不是在闹矛盾么?我怎么看着挺像的?”陈雅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越是让人觉得她在瞪着看笑话。
看着这陈雅安,谈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道:“你们两人一人都少说一句。至于不该参合的人,都闪一边。”
其实,谈老爷子也在这个时候暗骂着这陈雅安不会看人的脸色。
你看这谈逸泽的脸都已经黑成了这样,他不敢对顾念兮撒火,可不代表着他不敢对其他人开炮。
这会儿,正常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省得被殃及无辜。
可这陈雅安倒好,在这个时候硬是来介入这浑水。
对于谈老爷子的话,两人都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僵持着。
顾念兮摆明态度,她要看着儿子,谈逸泽挑眉,不准。
而看不懂这两人脸色的陈雅安,又开始说话了:“爷爷,这不行。他们这么闹下去的话,怕是对孩子有影响吧?”
“……”这摆明了,她就是在顾念兮的面前挑拨离间。
谈老爷子这时候正想着用什么方法将这白痴给送走,可就在这时候谈逸泽发话了:“你他妈的少在这里唧唧歪歪!”
这是他谈逸泽和他老婆的事情,用得着她陈雅安这个外人在一旁念念叨叨的么?
“大哥,我不是在这唧唧歪歪。我就是想要……”想要劝劝你们。
当然,她的本质上是想要挑拨离间,看着这顾念兮和谈逸泽吵。
不过关于这一点,陈雅安是不会承认的。
但陈雅安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谈逸泽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信不信,你再叽歪一句,我把你的嘴给弄歪了?”
谈逸泽根本连看都不看陈雅安一眼,他身上的寒气就逼得这陈雅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者,前段时间谈逸泽举着枪的阴狠,也让这陈雅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相信,这个男人说的出,也定然做得到。
所以这个时候,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谈逸泽抱在怀中的宝宝实在看不下这个老是在一边挑拨离间的女人了。本来就还穿着开裆裤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朝着陈雅安亮出了自己的小武器。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还带着温温的热度,便朝着陈雅安的脸上袭去。
“唔……”
那一刻,陈雅安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感觉一股子热流,带着尿臊味朝着自己的脸袭来。
看到这一幕,原本僵持的所有人,都有些微愣的看着陈雅安这一脸的尿。
唯有被谈逸泽抱在怀中的小宝宝,一个劲的咯咯咯笑着。
特别是看着陈雅安那一脸水渍的笑脸,意思好像是在说:尿你一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爸爸妈妈面前挑拨离间。
而看着这一幕,本来还和谈参谋长正在大眼瞪小眼的顾念兮,最终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
看着顾念兮笑了,大厅内的气氛也好像在一瞬间缓和了许多。
要知道,这原本和谈逸泽闹脾气的,也只有顾念兮。
如今顾念兮心情一好,谁还继续别闷着。
谈逸泽看到顾念兮笑了,原本紧绷着的一张脸,这个时候也缓和了许多。
看了自家儿子的小武器,谈逸泽挑眉:小子,尿的还真准!
小娃娃朝着谈逸泽笑笑:这是遗传!
看着儿子那一脸的笑意,谈逸泽亦是不厚道的笑了。
而陈雅安在看到原本还争吵不休的一家三口,都乐呵呵的看着她一脸的尿之时,气的直接大步朝着楼上跑了。
这一家子,真是太气人了!
躲在厨房里看着这一幕的舒落心,在看到了匆匆跑回到楼上的陈雅安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就知道,和这一家人干架,你以为你能挑拨离间?
最多,也只是被他们一家三口当成炮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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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苏悠悠出院的日子。
顾念兮和谈逸泽带着儿子,一并到医院里接苏悠悠出院。
苏悠悠能够康复,对于谁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所以此刻出现在病房里的人,都是一脸的笑容。
特别是顾念兮的儿子,肥嘟嘟的小脸蛋上竟然还挂着小酒窝。看的让人忍不住会的想要戳一戳他的小脸蛋。
相对于宝宝一脸笑意惹得众人的关注,有着倾城容貌的凌二爷,则在这个时候有些黯淡。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一辈子都和苏小妞住在这里。然后,他可以这样安静的守着她,安静的感受着她的存在。
可今儿这一出院,也就意味着苏小妞又要回到骆子阳的那个别墅了。
而他,也要和她分开了……
想到最近再也不能和这几天一样,天天都看得到苏小妞的脸蛋,凌二爷的心里堵得慌。
“兮丫头,我觉得咱们儿子见到我的时候最开心了。”
苏悠悠这会儿已经接过了小宝宝,在手上逗着。
孩子也不怕生,见到苏悠悠就一直笑个不停。逗得,苏悠悠那爽朗的笑声不时从这个病房里传出。
“那是,宝宝是高兴你今天能够出院。”顾念兮说。
“等等,我儿子怎么成了你儿子?”谈逸泽瞪了一眼在苏悠悠怀里笑个不停的小奶娃,问道。
“这事谈参谋长还不知道吧?兮丫头没生下他之前,就说过他要给我当干儿子了!”苏小妞大言不惭。
顾念兮在边上甩了她好几个白眼:那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
“想当我儿子的干爸干妈的人有很多,你去拿个号码牌排队吧!”谈逸泽更为直接,抛下了这么一句。
不过他说的也是大实话。
想要当他们宝贝儿子干爸干妈的人,还真的很多。
谁让,他们家的宝贝儿子人气那么好?
“去去去,我干儿子已经认准我这一个干妈了,以后谁都别想跟我抢。谁跟我抢,我跟谁急。”苏悠悠抱着干儿子,哄着。
小家伙像是被苏悠悠的情绪感染到似的,这会儿还挥舞着手脚。
“谈参谋长,你看我干儿子都赞同我说的话。”苏悠悠见到小家伙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立马跟着臭屁起来。
“……”这下,谈参谋长果真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的宝贝儿子正抓着苏悠悠的手指乐呵呵的笑着。
看着儿子这么没心没肺的笑着,谈逸泽嘴角抽了抽,看来以后有空他要好好的教教儿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这么对着笑的。
“老大,你出来一下,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对你说。”这会儿,凌二爷见谈逸泽空着,便说到。
“……”谈逸泽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就走了出去。
看着这两个男人神神秘秘的结伴离开,苏悠悠立马凑到顾念兮的边上问道:“你说这两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说一句话都躲躲藏藏的?该不会是,他们玩搅基吧?”
好吧,苏二货的脑子里除了丰富的妇产科相关知识之外,就剩下什么攻什么受之类的。
而早已习惯了苏悠悠这个猥琐性子的顾念兮,对于她飙出这样的话,倒也不是那么意外。
不过这话,要是让谈逸泽听到了,估计苏小妞的嘴巴这辈子是用不到了。
顾念兮赶紧捂住了苏悠悠的嘴巴,教训道:“你想死啊,要是被我老公听到这话,你这嘴巴就废了。”
不说别的,谈逸泽这事还真的做的出来。
想到谈逸泽偶尔发怒那个可怕的神情,苏悠悠咽了咽口水。
她也相信,这事情谈参谋长是做的出来的。
扫了还紧闭的大门一眼,苏悠悠又嘀咕着:“那不然他们悄悄的背着咱们说什么话?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当着我们的面讲的?”
“谁知道?不过最近这两人经常就这样。”事实上,苏悠悠的这个问题,也是顾念兮想要问的。
你看,这谈逸泽最近时不时的就和凌二通电话。
偶尔,大半夜了还赶着要和凌二见面去。
这一点,顾念兮当然有所怀疑。
不过想想,当初凌二爷也是他们一个队的。谈逸泽最近经常找他,顾念兮理所当然的想到可能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用的上凌二爷的吧?
所以,她压根也没有将这个当成一回事。
苏悠悠和顾念兮背着凌二爷他们也说起了这两人的坏话。不过大人的举动,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小孩子看来好像都有意思极了。
这会儿,顾念兮和苏悠悠窝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襁褓中的小家伙竟然笑的咯咯咯。
惹得两个女人都不得不停下悄悄话,看着小家伙到底都在笑什么。
至于凌二爷这边。
打从病房里出来之后,凌二爷的神情就算不上好。
谈逸泽只是扫了一眼,就大致上猜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怎么了,你爸不让你下手?”
谈逸泽说的,便是凌父阻止凌二爷修理范思瑜的这件事。
“嗯。那该死的一家子,都不知道给那老头子喂了什么迷魂药了,整天都是范家范家的。现在我还没有动手,那老头子就开始在我这边叫叫嚷嚷了!”
凌二爷抓了抓脑袋,有些心烦气躁。
“那这事,就算了?”对于这一点,谈逸泽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
看了凌二爷的表情之后,他又问了这么一句。
语调,也很平常。
就像,他现在所谈论的,只是中国人喜闻乐见的饮食。
“怎么可能算了?她差一点将苏小妞给弄没了,你觉得我可能算了么?我不把她抽筋剥骨,不可能放过她。”凌二爷一听谈老大的这话,急了。
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像是在向他明志。
以前苏小妞遭到的那些罪,是他不知情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还让苏小妞遇上这样的事情,那还了得?
他要是不将个别的典型拿出来开开刀,恐怕以后什么人都会将主意打到苏小妞的身上。
而这,是凌二爷万万不准许的。
“那你家老头那边,你打算怎么做?”听到凌二会所的这番话,谈逸泽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其实,他就是逼着凌二表明态度。
要是这次他真的让苏小妞白白的遭受这一顿的话,那他谈逸泽也会看不下去。
不说别的,单单是这件事情害的顾念兮的腿缝了二十针,这件事情就已经在谈逸泽的心里升为最高级别。
就算凌二爷不打算将他们这窝人给端了,谈逸泽也会亲自动手。
不过若是凌二爷就此打算住手的话,那也不用指望他谈逸泽今后在苏小妞的这件事情上还站在他的那一边。
“我家老头,我才不怕他。反正他再怎么闹,总不能拿刀将我给砍了吧?”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扫了一眼病房,见那扇房门还紧闭之后,他才再度开口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那姓范的女人的爷爷。你也知道,最近他可是大红人,得势中。若我们贸然行事的话,恐怕这事情会对谈老大您的前途有所影响。”
凌二爷的意思是,范思瑜的爷爷现在还在当官。而且,还是举足轻重的官。
现在他们贸然动了他的孙女的话,这老头肯定会对他们有所埋怨的。
而且据说,这范思瑜还是这老头最宠爱的孙女,到时候这老头的反扑,绝对不是一般的疯狂。
不过关于这一点,谈逸泽是早料到了。
医院的楼道里,此刻阳光正从靠东边的窗户照进来。
阳光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光晕。
美,真的很美。
不仅是光晕美,最重要的还是这男人那张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的脸。
路过的那些护士,都在窃窃私语着谈逸泽的容貌。
但让更多的人折服的,还是这男人身上那股子逼人的架势。
谈逸泽一直都是出色的。
就算扔在人堆里,都能轻易的脱颖而出。
更何况是现在,还有光打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谈逸泽,很难让人忽略。
而他身上那套将他身上军人架势修饰的淋漓尽致的军服,更是让他成为此处的一道风景。这样的谈逸泽,着实的抢走了本来就是万千瞩目的凌二爷的风采。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凌二爷看到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眸里的那抹胸有成竹。
在他提起范家那个老头子的时候,他看到了谈逸泽的嘴角轻轻的勾了勾。
不说别的,单单是这样一个表情,就i能让昔日的兄弟凌二爷知道,他们的谈老大其实早就做好了应对范家那一家子的准备了。
特别是范老头子,他是势在必得。
而谈老大的套数,他也是放心的。
既然谈老大都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那他凌二爷势必放手去做。
反正天塌下来,还有谈老大在他们的身边支撑着。
“那个女人的事情,你就自己处理。至于范老头子,等过两天把墨老三也给约出来。到时候,我们给他送一份大礼!”
谈逸泽说完这话的时候,嘴角上的那抹弧度在阳光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女人的事情,谈逸泽是不会去参合的。
据说,现在的好男人必须没有前女友的纠缠,不跟女同事高暧昧,不屑于和小女孩玩哥哥妹妹的奸情。他要对全世界的其他女人狼心狗肺,只对老婆一个人掏心掏肺。
而谈逸泽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想要向顾念兮证明,他谈逸泽是她顾念兮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那好,我可是很期待那份大礼。”凌二爷也跟着勾唇。
谈老大的想法,其实他也是知道的。
再者,他也知道,谈老大这么做,无非是给他一个在苏小妞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这一点,凌二爷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只是这话,倒是让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两个女人听到了。
“什么大礼?”顾念兮抱着儿子走出来,就听到这两男人都在说什么大礼的。
“对啊,你们两要送给谁大礼?”苏悠悠收拾好了行李,走了出来。
住院了几天,她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用再缠着绷带,头脑袋上的淤痕也消失不见了。
而苏悠悠重新床上了红色的连衣裙,更让这个女人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不需要知道。”凌二爷很臭屁。
“哟呵,还女人男人的区分?那简单,既然你们都不需要女人的话,那念兮今儿个就跟我离开。”苏悠悠就是见不得重男轻女的人。即便她知道,这话只是凌二爷的无心之过,她还是揽着顾念兮的肩头,就要带着她和自己一并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的举动先于其他人一步。
轻轻一绕,就将顾念兮从苏悠悠的怀中解救了出来。
担心儿子现在长的太胖,顾念兮长时间抱着他会手酸,他们娘俩一回到他的身边,他就伸手接过顾念兮手上的孩子。
“不是说你们男人很了不起么?那谈参谋长为什么还霸占着我们兮丫头?”苏悠悠一脸牛气的朝着谈逸泽哼哼。
其实,也就只有顾念兮在这里的时候,她敢这么对谈逸泽无礼。因为她知道,顾念兮在这里,不管谈逸泽要做什么,她都会保护好她苏悠悠的。
要是寻常,她苏悠悠打死都没有这个胆去挑战谈逸泽的底线。
“这是他说的,不是我!”谈逸泽现在有了老婆儿子作陪,脾气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见到苏悠悠不满的和自己叫器,也只是睨了凌二爷一眼,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将凌二爷和自己的关系撇的远远的。
“谈老大,不带这样玩的。为了小嫂子,你就不要我了?”凌二爷对于谈老大这个为了老婆儿子,将兄弟抛弃不顾的可恨行为相当的唾弃。
可人家谈逸泽早就抱着儿子,手揽着老婆离开了。
对于凌二爷的话,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可现在,在凌二爷看来,对于谈老大来说是:兄弟如衣服,老婆如手足!
而看着凌二爷一副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样子,苏悠悠在后面乐呵呵的笑着:
“活该啊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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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被送回到骆子阳的别墅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神阴郁的不像是他。
将心爱的女人送回到其他男人的房子里,是个男人都难以接受。
更何况,是这向来都是男性中的佼佼者,从没有被人怀疑过魅力的凌二爷?
这一路上,凌二爷可以说是将好话说尽。
哄着骗着,想要将苏悠悠给骗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可苏悠悠现在就像是修炼成仙一样,不管凌二爷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她都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
眼见骆子阳的别墅到了,凌二爷急的双眼发红。就差,直接将苏悠悠给弄晕了,直接扛回家算了。
事实上,若不是谈老大和顾念兮都在的话,凌二爷还真的想这么做。
“悠悠,你真的不要再想想么?”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提出了另一条建议:“如果你不想跟我住在凌家大宅里也行。我在腾宇花园还有两套公寓。都是装修好的,还有固定的清洁工会去打扫,两室两厅,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入住。”
只要,不和那个小年轻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要凌二爷将头给劈下来给苏小妞当足球踢,都成!
“不需要了,这是我的事情,不劳烦凌二爷操心。”
苏悠悠很平静的说了这一句。
貌似今天这路上,苏小妞和凌二爷说的最多的,也是这样一句。
什么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什么不需要他凌二爷操心的,这些都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悠悠,我的房子真的已经都弄好了。如果这些房子你不喜欢的话,其实还有一处房子。”凌二爷这会儿想说的,就是当初苏悠悠单身的时候一个人住的那一套二手房。
那套房子,苏悠悠当初为了嫁进凌家,为了贴补装修的费用,将它给买了。
而凌二爷知道了,已经将那套房子给买下来了。
还准备,将这套房子当成结婚周年,送给苏悠悠。
可惜,他们两结婚周年都没有过,就离婚了。
好不容易现在带到这么个机会,凌二爷想要和苏小妞说这一回事,可眼下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整,就被苏悠悠强行给打断了:“我说了,我真的不想要。如果凌二爷真的那么有爱心,想要资助谁的话,麻烦请将款项直接拨给希望工程!”
说完这一句话,趁着车子已经停下来,苏悠悠推开了车门。
“悠悠……”
凌二爷也跟着追了出来。
“好了,今天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本来是应该给你们弄点什么吃的喝的,不过今天我真的有点累了,想要休息!”
苏悠悠的脸上,真的有疲惫的神情。
这些,除了是因为这段时间身体不适之外,还有的是因为凌二爷的纠缠。
顾念兮看得出,所有在凌二爷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便说:“那好吧,等过两天你休息好了,我再过来找你。”
“那兮丫头和谈参谋长,一路小心。”苏悠悠打了招呼,接过自己的行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凌二爷,最终还是被谈逸泽也拽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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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城市各处的霓虹灯开始亮起。
迷离的夜光之中,各种故事仍旧在上演。
城市郊区的某一酒吧里,舞池里的女人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摇摆着。
而她的周围,也有无数的男人跟着摇晃。
这是个现实的世界。
在这里,受欢迎的女人不仅需要有一副好的身材,懂得穿衣打扮,更重要的还是要会玩。
你看,这个女人的加入,酒吧里的气氛一下子嗨到了极点。
只要是在这里玩乐的男人,都加入到了这个女人的阵营当中。
而女人,看似也非常享受时下这个气氛。
她的身体跟着音乐摇晃着的同时,还不时的对身边的男人作出后各种各样的诱惑的动作。时而,还甩甩那一头大波浪发丝,让那一头卷发轻撩过自己身边的那些男人。
只是正在舞池里玩的女人貌似不知道,在这个酒吧深处的包间里,有一双幽深的黑眸正紧盯着她。
男人的手上,还有一高脚杯。
看着这女人在舞池中尽情妖冶的身姿,男人不时的抿上一口红酒。
即便这个包厢内的光线并不是那么的足。
但从光影中透出来的这个男人的深邃五官,仍旧让人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而男人此刻看着舞池中的女人,嘴角上勾勒出来的弧度,更是如同罂粟一般。
若是这个女人看到的话,立马会以为这个男人终于为她着迷。
可男人身边跟着的小六子知道,这男人这张祸国殃民的笑脸对着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出于好意。
因为他看到了,男人黑眸里的那抹凄厉。
“小六子,是你把她弄过来的?”本来,他还在想要怎么将这个女人给弄出来整整的,没想到今晚竟然在这里看到她?
这一点,实在有些出乎这男人的预料。
“不是,我也想要把这女的给弄过来。可今天还没有行动呢,这女人就主动送上门了。”小六子对着这女人,也有些兴奋。
不过他的兴奋,却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兴奋。
“你说,这女人会不会知道这酒吧是我开的?”男人把玩着手上的水晶杯,一双眼眸在这黑暗中有些让人摸不清的情绪暗涌。
“我相信,她是知道的。”
小六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凌二爷的名号,在这个城市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初创建这酒吧的时候,虽然是用别人的名字注册的,但幕后老板是他凌二爷的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而且,若不是因为这凌二爷的名号,大家伙想要到这里目睹一下凌二爷的风采的话,想想这间就把坐落在这么个荒郊野外的地方,能经营的这么风生水起的么?
所以小六子也敢断定,对于土生土长的范思瑜来说,这酒吧的所有者是凌二爷的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那你说,她既然知道这酒吧是我的,为什么还敢送上门来?”凌二爷问。
他的声音里,在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仍旧清晰。甚至,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我想,她是想要在这里遇上凌二爷吧。但不管怎么说,这算是我们的运气。”小六子的意思是,他们想要给苏小妞出气,连上天都站在他们的这边。
“那,我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是。”
说着,小六子便准备离开这包厢,然后去进行计划。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又开了口:“等等,你给我回来!”
“凌二爷还有什么吩咐么?”
“原定的两个人,给我找两个未成年的!”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一口喝掉了自己高脚杯里的红酒,而后大掌一握。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原本那个高脚杯,在男人的大掌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玻璃。
有几块碎片,甚至还扎进了男人的掌心间,渗出了些许的猩红。
可男人好像没有感觉到丝毫痛楚似的,看着那不断滴落的猩红邪笑道:“这一次,老子定要这个女人永世不得翻身!”
没有男人的准许,那堆玻璃碎片就保持着原装。也没有人,敢上前打扰了这个男人。
而小六子在接收到男人的意思之后,便道:“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小六子便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盯着小六子消失的身影,男人的唇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黑暗中勾勒着邪恶的弧度。
夜,让人沉醉,让人迷。
而真正的故事,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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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这是大门关上的声响。
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苏悠悠,在听到大门传来的这个声响的时候,立马张望了过来。
今天,是苏悠悠出院的日子。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苏悠悠是想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本来,她想要宴请顾念兮他们的。
可她害怕,顾念兮他们一到的话,凌二爷也会跟着过来。
所以,苏悠悠只做了两个人的菜,想要和骆子阳好好庆祝一下这个日子。
只是,刚进入这个别墅的时候,苏悠悠还以为走错了房子。
因为这个房间里那乱七八糟堆积的东西,还有随处丢弃的酒罐子,让苏悠悠都有些怀疑,这并不是之前她住的骆子阳的那个房子。
在她的印象中,骆子阳虽然是大大咧咧的,不过他对于自己所居住的环境是相当重视的。
就算当初在D市,他的房间只有二十平方米,他仍旧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书架子也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在这城市也一样。
虽然他工作很忙,寻常下班都会比较晚,周末也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可骆子阳却还是仍旧能将这别墅打理的井井有条。
有时间的话,他还会亲自大扫除。
可今儿个,苏悠悠一进门,就感觉这个别墅就像是天桥下的乞丐住所。
报纸和杂志,随处丢弃。
连食物吃剩了,也是随便的摆放。
甚至,沙发上的抱枕也丢的乱糟糟的。
若不是这电视机旁边还放着她苏悠悠的那几张GV碟子的话,苏悠悠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趁着骆子阳没有回来,苏悠悠将这个房子给打扫了一遍。
之后,她还炒了几个菜。
不是什么高级菜色。
一方面是因为苏悠悠刚出院,收拾了整个房子之后真的有些累,另一方面是因为这冰箱里的材料真的很有限。
不过,做出来的香味还是可以的。
苏悠悠做完了这些之后,就这么一直在沙发上等着骆子阳的归来。
可这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寻常都是七八点下班回家的,今天晚上愣是到九点都没有回来。
这饭菜,苏悠悠一遍遍的加热,总希望在骆子阳进门的时候,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和她一起庆祝出院的这个日子。
她不会去问,她住院的这段时间骆子阳为什么都没有出现。
她只想,在今天能有那么一个人,陪着自己庆祝这一天。
可做好的饭菜,一直等到了九点多将近十点的时候,才迎来了骆子阳。
“狗奴才,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苏悠悠努力的扯动自己的唇角,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怨妇。
“把外套脱了,吃饭吧。”苏悠悠说。
其实,她快要饿坏了。
今天能出院,她高兴的午餐都没有吃多少。刚刚又做了一个下午的家务,等到了九点多才要开饭,真的饿坏了。
“我今天还煮了……”煮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他还没有说完整的时候,骆子阳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不用了,刚刚我都吃过了。”
其实,在推门而进,看到这个房子变得干干净净的时候,骆子阳的脸上是出现过欣喜的。
可当看到苏悠悠的那张脸的时候,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只要看到苏悠悠的那张脸,他就会想起这几天,苏悠悠都没有回到这个房子,而是回到了凌二爷身边的事情。
他看到苏悠悠准备好的饭菜,也怕苏悠悠在这个时候,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所以,骆子阳选择了逃避……
只是骆子阳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给他准备了大半天的饭菜,而且还傻等了一个晚上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苏悠悠很饿,可是在听到男人的这番话之后,却顿时没有了胃口。
“那……算了!”
苏悠悠连看着他的背影,唇角满是苦涩。
伸手,她亲自将自己热了好几次的菜,都给倒进了垃圾桶……
☆、第288章 小两口“斗殴”?
她一整个晚上等着他,就是想要和他一起庆祝自己出了院。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将所有的饭菜都亲手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将碗筷全都端去了洗碗槽里。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整理好,然后回了房间。
其实,她真的很饿。
除了今天根本没有吃下多少东西之外,还做了一个下午的家务活。她的胃,不知道已经第几回唱空城计。
可眼下,她却是半点胃口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苏悠悠这一回到卧室里,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夜里,苏悠悠是被渴醒的。
脑袋,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好像有些昏昏沉沉的。
苏悠悠起了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有些使不上力。
不过还好的是,临睡之前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了一杯水。
手一伸,就能轻松的勾到了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的水。
喝了水,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苏悠悠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就出了房间。
其实,她是想要多倒一点水。
睡了一觉,那些不该有的烦恼好像少了些,肚子也感觉到了饿。
可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她只能用一些温开水,支撑到天亮。
只是除了房门的时候,苏悠悠看到了客厅里的茶几上摆放着的那个刚刚吃过的方便面盒子……
苏悠悠自小就有些怕黑,时常被顾念兮嘲笑自己是色大胆小怕狗咬。
因为怕黑,苏悠悠就算睡着了都会在家里点亮一盏灯。
自从住进了骆子阳的别墅,这男人好像也习惯了这一点。
所以就算他们两人都回了房间睡觉,客厅里也会点着小灯。
可苏悠悠宁愿,这个时候没有这盏小灯,让她看到茶几上摆着的那个空了的方便面盒子。
骆子阳,你是有多么不愿意吃我煮的东西,你是有多么不愿意看到我?
宁愿吃方便面,也不肯吃我费劲了苦心做的那些饭菜?
那一刻,苏悠悠的鼻尖酸酸涩涩的。
本来,她是想要敲开骆子阳的房门,将所有的事情都问清楚的。
可最终,苏悠悠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苏悠悠靠在窗前,一直到天明……
——分割线——
与此同时,城市阴暗处的酒吧里,凌二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往那个女人的被子里放了东西。
为了对付这个女人,凌二爷这些东西可都是用的上等的货色。
无色无味,可效果特别的好。
能让人欲仙欲死,享受人间极乐。
这,可是花费了他不少的钱。
不过只要今晚这个女人能好好的享受,凌二爷是不介意为这个女人花费这些钱的。
“凌二爷,她已经喝下去了。”
“那就好。”
“那些人已经准备好了,”身边的人又报告。
“那差不多可以行动了。对了,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这个女人会突然反咬你们一口么?”凌二爷突然来了兴致。
“凌二爷,您就放心好了。这样的女人,酒吧里见多了。你可别看这个女人是什么千金小姐,光是看她的那个架势,就是个行家。这样的女人,背后的那些龌龊事肯定没少做。”六子听到凌二爷的这番话,便开了口。
其实进来这酒吧都是他一人在操办的,所以这些事情他现在比凌二爷还要清楚。
“那就做好一点,不要让人抓到了把柄。好了,我们开始行动吧!”
说着,一行人朝着那个脑袋开始有些迷糊的女人走去。
女人只感觉形形色色的男人围绕在她的身边,这感觉好极了。
她对着那些人笑,对着他们展现自己妖娆的舞姿。
她从没有成年的时候开始,就在这样的舞厅玩了。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几个。
有时候,玩着玩着,还和那群人玩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不过这些,女人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玩的时候,只要记得带上雨伞,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再说了,一个人能年轻几次?
不趁着身体年轻的时候好好的玩玩,还要等到年老了不成?
这是,范思瑜的想法。
所以,当她的身边围着这么多的男人的时候,她仍旧开心的笑着。
因为她觉得,这是她的魅力。
能让这么多的男人,围着她一个女人转,还不是女人的魅力,是什么?
这也的感觉,让原本在凌二爷那边备受打击的她,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所以,当这些男人中的某一个拉着她的手和她说:“和我们走吧,到更好的地方玩!”
在这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哪一个会不懂得这话的意思?
不就是,想要去开房么?
这有什么?
所以,范思瑜很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这会儿她不知道是喝的有些高了,还是怎么了,脚有些无力,脑子也有些模糊。
离开这酒吧,也只能靠在这男人的手臂上。
不过这男人似乎有些猴急,刚刚进了酒店的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范思瑜能够清醒一点的话,她一定会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不止一双手。
可这个时候的她,脑子在酒精和其他东西的作用下,已经感觉不到其他了。
一双手也好,很多手也罢。
范思瑜只觉得,自己的魅力得到了证明。
这真好……
渐渐的,她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了。
她也感觉到,男人在靠近。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范思瑜只是傻笑,享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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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酒店的房间靠近市区,天亮的时候很吵。
好像,周围有很多人在说着什么。
范思瑜这会儿还没有睡的清醒,只是迷迷糊糊听到身旁好像有什么人在说着,在笑着。
有着很严重的公主脾气和起床气的她,最见不得其他人一大早的在她的房间里这么说说笑笑的。
当下,范思瑜随便了抓了自己的枕头就朝着声音的来源地丢了过去:“吵死了,吵吵吵。再吵,我把你们都给开除了!”
范思瑜似乎已经将昨晚上的事情都给忘掉了。
这会儿,还以为她还在自己的家里。
听到有人在说笑,她和往常一样的发了公主脾气。
若是往日,家里的佣人,或是家里的那些长辈在见到她发脾气之后,就都会安静下来,让她再睡上一会儿。
不过,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出乎了她的预料。
在她大发了脾气,甚至还将自己的枕头丢出去之后,那些人的笑声和讨论声越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些人真的不准备要他们的工作了么?
而在这个过程中,范思瑜还听到了这么个声音在说:“你看,她都睡大街了,脾气还这么大?”
“就是,也不害臊!在这外面睡觉,连件衣服都不穿。身子都被人看光了,真恶心。”
“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竟然这么不知羞耻?”
“我看,她的家里人应该不知道她这么不知检点的在这睡觉吧?按照我的脾气,要是我的女儿敢作出这么丢人的事情的话,我一定先将她的腿给打断了!”
“……”
周围,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范思瑜在这个过程中捕捉到了两个字“大街”?
谁在大街上睡觉了,真是的!
她是范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睡在马路上呢?
这些人也真是的,说谎都不知道打打草稿!
范思瑜在心里暗自唾骂了周围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之后,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对。
这么吵闹,周围都是大婶大妈的议论声,这绝对不会是范家大宅。
他们家的佣人,都是年纪比较轻的。
可这里,会是什么地方?
而范思瑜接下来感受到的是,自己身下的好像并不是家里爷爷给他专门定做的软绵绵的大床。
而是,硬梆梆又冷冰冰的东西!
这一刻,范思瑜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突然间,范思瑜睁开了眼。
进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布满了周围的脸。
当然,这当中也有个别年轻的。
不过所有人都在看到她之后,都是一副嫌弃的眼神。
那一刻,范思瑜有些惊慌的站了起来。
“哟,你看她醒来了!”
“是啊,醒来了。”
“不过我觉得,这女的父母绝对没有教过她什么是羞耻心。在大街上睡觉也就算了,竟然还脱得个精光。自己不害臊,我们这些看的人都替她觉得恶心。”
“我也是这么觉得……”
那些大婶,在看到她占了起来之后,仍旧在议论着。
而范思瑜在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声之后,顺着他们的视线往自己的身上看。
当她看到自己此刻竟然丝缕未着,范思瑜立马跟疯了一样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可捂的住上面,又遮不住下面。
眼看,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范思瑜顾不上发泄一番自己的小姐脾气,立马跟疯子一样,跑出了人堆。
可这,是人来人往的菜市场。
人流是很多。
不过范思瑜从小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来过这样脏乱的地方?
就算她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又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跑。
而菜市场的大妈们,通常在见到一个女人竟然在路上裸奔,自然有些新奇的围观,和议论。
你看,这范思瑜刚刚才从那一堆的大妈中解脱出来,又在这边被一群人给围上了。
“……”见这情况,范思瑜只能无助的捂着自己的上半身,在大街上蹲下来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脸给藏起来。
而那些围观的人,却还是有增无减……
而在这样的市场里,一脸黑色的面包车停靠在不远处。
车子的玻璃是一种深色的反光玻璃。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事物。
所以一般人都以为,这车子是谁大清早的停在这里,里面可能没人。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就在这车上,一群男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女人给众大妈围观着和议论着的场面。
特别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男人,一双明月还要迷人上几分的眼眸,直勾勾的打量着这一幕。
见到范思瑜举步难行的这一幕,男人笑了。
笑的倾国倾城,笑的妩媚众生。
“六子,你说说你怎么想到这么个好主意的?”让范思瑜遭受了一番人尽可夫不说,现在还在市场里被这么多人给嘲笑议论。
这对于范思瑜范大小姐来说,绝对是内心的煎熬。
而对于范思瑜那样的人,身体和情感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打击。
这也是范思瑜昨晚出现在酒吧里,和那么多的男人玩的尽兴之后,凌二爷所总结出来的。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的话,他还真的不大相信这范思瑜表面上装着个模范大千金,背地里却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这样的人,让她的身子被几个男人看,或是做了,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对于她来说,没准还是一种享受呢。
光是看看昨晚在酒店房间里的那卷录像带,凌二爷就觉得这样的报复便宜了她。
可没有想到,在这些事情之后,六子安排的娱乐活动,将范思瑜丢到了菜市场里,竟然成了这一出戏中最有意思的环节。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凌二爷现在可算是非常的清楚。
对于范思瑜这样的婊子来说,这些大妈大婶的嘲笑,可比被那几个男人玩弄要痛苦的多。
你看她现在卷的像是个乌龟一样蹲在地上,就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害怕了。
“我就在想,这个疯女人应该没有接触过菜市场的大妈大婶。所以对付这女人,最好的就是找这一类人。不然,一般的人还真的治不了她!”
六子从上一次和范思瑜在凌二爷的办公室里争锋相对之后便清楚了一件事情,对付范思瑜这样的疯婆子,讲理肯定是不行的。
她疯,你就必须表现的比她更疯,她狂,你就必须比她更狂。这样,才能镇得住她。
无疑,菜市场的大婶大妈,就具备了以上优势。
不过这整件事情,还真的有些折腾了菜市场的大妈的眼睛了。
“这个主意真好,回去重重有赏!”凌二爷看着被大妈们围着继续责骂的范思瑜,笑的没心没肺。
范思瑜,你现在总该知道,欺负了我凌二爷的女人的代价了吧?
不过你放心,现在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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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华丽丽的病了。
这才出院的第二天,她的身体什么时候竟然虚弱成这样?
不过这是骆子阳的别墅,可不是她的家。
在昨晚上看到了那盒一进吃光了的方便面之后,这个想法在苏悠悠的脑子里越发的深刻了。
她的温度有些高,苏悠悠自己拿了温度计一量,三十八度。
还好,不算太高。
苏悠悠起了身,整里了一下之后,便拿着钱包出门了。
她想着,先去找点东西吃,然后再买点退烧药。
如果还能坚持的话,顺便去房子的中介公司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二手房之类的。
至于这个房间里住着的另一个人,苏悠悠出门之前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只是离开的苏悠悠并不知道,其实在她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那个男人一直都躲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她。
看着她张望着他的卧室门,有那么一瞬间,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朝着她走去。
但最终,男人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当断不断,只会让彼此更加难受?
骆子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其实,这事情说起来,还要从苏悠悠住院的时候,凌二爷接到他骆子阳的那一通电话说起。
当时是大半夜,凌二爷竟然说苏小妞那个时候和他在一起。
骆子阳也不傻,那个时间孤男寡女呆在一个房间里都会做些什么事情,他都清楚。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骆子阳其实也怀疑,凌二爷是不是说谎了。会不会,苏小妞其实并不在他的身边,而凌二爷只不过是撒一个谎,想要瞒过自己罢了?
可越想,骆子阳觉得越不可能。
因为凌二爷,其实真的很在乎苏悠悠。
如果苏悠悠真的不再他的那边的话,他一定会疯了一样的出去寻找的。
可是,他在听到他骆子阳说苏悠悠不见的时候,竟然可以那么的淡定从容。
这也就证明了,事实真的和他所说的一样,苏小妞在他凌二爷的那边。
而这,也让他觉得,其实苏小妞的心还在凌二爷的那边。要不然她为什么大半夜还会去找凌二爷?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他骆子阳不大方干脆一点,将苏悠悠送回到那个位置?
于是,这几天来,骆子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给苏小妞打过。
他承认自己输了。
输了个彻底。
可是他的心,还是痛。
他暗恋苏悠悠,已经好多年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在他们还身穿中学校服的时候,他的眼总是会不自觉的追逐苏悠悠。
再后来的后来,他总是会忍不住的朝着苏悠悠靠近……
本来见到苏小妞离婚,骆子阳又重新燃起了追回苏小妞的希望。
可后来……
想到这,骆子阳无力的闭上双眼。
他的心是这么决定的,不去找苏悠悠,也不会跟苏悠悠联系。没准,这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会淡了。
白天,有繁忙的工作可以做,骆子阳还能麻痹自己的神经。
可晚上一回到这个家,面对消失不见的苏悠悠,他心里的痛就开始繁衍。
每一夜,没有酒精,他压根就睡不着。
只是骆子阳没有想到的是,苏小妞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看着她为自己亲手煮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看着她双眸期待的看着自己,骆子阳承认,那一刻他真的很开心。
可一想到,苏小妞向来猥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然,以她这样的脾气,会肯为他骆子阳下厨么?
没准,她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和自己说她想要回到凌二爷的身边。
而这个想法一惊出现,骆子阳便拒绝了苏悠悠吃饭的提议,回了房间。
苏悠悠在外面,将她亲手煮的那些菜一个个都倒进了垃圾桶的事情,骆子阳不是不知道。
可他能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他眼睁睁的面对苏小妞跟他说她要回到凌二爷的身边?
不……
骆子阳觉得自己做不到,甚至有可能崩溃。
他承认,自己在这一点上,有点像是缩头乌龟。
只是骆子阳不明白,苏悠悠既然已经选择了凌二爷,为什么还要回来?
她难道都不知道,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么?
见苏悠悠的脚步声已经走远,骆子阳才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有些颓败的坐在苏悠悠刚刚坐过的位置。
苏悠悠刚刚在这里喝过水,不过马大哈的她喝完了水永远忘记将杯子放进水槽里。
只是,这个是什么东西?
在苏悠悠水杯放置的那个地方,骆子阳看到了一包药片。
他刚刚还看到,苏悠悠吃了一把这东西。
苏悠悠是生病了么?
只是想到这的时候,骆子阳已经坐不住了。
抓了自己的外套,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该死的,苏悠悠现在还在生病,那她现在怎么能出去呢?
只是急忙开车出去寻找苏悠悠的骆子阳并没有意识到,刚刚还在犹豫着见不见苏悠悠的自己,竟然在知道苏悠悠还病着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苏悠悠,等我,千万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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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参谋长,这是您要的那些东西。”军区,谈逸泽的办公室内,小刘抱着一大摞的资料进来。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正在揉着脑袋,看样子是在为什么事情头脑发疼的样子。
“你把东西放下吧!”看样子,今儿个谈逸泽还有什么事情让他头脑发疼的了。
你看,寻常就跟工作狂一样的人,让小刘去整理出一些东西过来,立马就会开始直奔主题的他,竟然在今天小刘将他所需要的东西都给弄来之后,还在椅子上揉着脑袋。
“谈参谋长,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刘问。
“没,没什么!”谈逸泽说了这一句之后,又想到了什么,问小刘:“对了,你家那口子怕不怕蟑螂?”
听着谈逸泽的这话,小刘算是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将他们的谈参谋长给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想到这,小刘道:“当然怕,怕的要死。可以说,蟑螂就是女人的天敌。那么一个小小的东西一在家里头乱窜,我老婆就跟个疯子一样跑到床上大吼大叫的!”
提到这个,小刘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他老婆属于非常彪悍的那种类型。寻常的时候,小刘在家还没准要被吼上几句。
所以,老婆的母老虎形象在他的心里根深蒂固。
直到有一天,蟑螂出现了……
当时,小刘看着那一幕,不厚道的乐了。
想着这些,小刘又看了看一脸苦恼的谈逸泽,问道:“谈老大,你家最近是不是也有蟑螂?”
“这东西其实以前就有,不过没有那么多。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突然数目多了起来。”蟑螂一多,大白天能看到的机会也就多了。
于是,家里鸡飞狗跳的!
顾念兮一看到地上有只蟑螂在走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高的就跳上去。
好几次,他谈逸泽站在她的身边,都被当成了电线杆,直接要往上攀爬。
当然,对于顾念兮的主动投怀送抱,谈逸泽是一点都不介意。
但关键是,蟑螂多了,顾念兮睡觉也不安生。
一到晚上,就会神经兮兮的。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直接往他的怀里钻。然后,总喊着要让他去看看,是不是房间里有蟑螂。
昨天晚上,都已经不知道是谈逸泽第几天晚上被顾念兮给弄醒了。
睡眠不足的同时,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妻子谈逸泽也心疼不已。
可他就是不明白了,不就是六只小腿的虫子么?
真的有那么可怕?
要知道,这东西在部队里那些兵蛋子脏乱差的宿舍里,可不少见。
“谈老大,要不行的话点蚊香,据说那个也能弄死蟑螂。”
“可蚊香老爷子不给用,怕熏到孩子!”顾念兮虽然也怕蟑螂,但一听到蚊香会熏到孩子,死活也不肯用了。
“再不然,去找几个人过来清理一下?”
“明天周末在去找人过来。”明天谈逸泽正好有一天的休假,在家里看着比较好。省得待会儿蟑螂跑出来了,吓坏了他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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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下班的时候,家里面已经吃完了饭。而顾念兮也上楼去梳洗,至于他们的儿子还在谈老爷子那边。
谈逸泽回了卧室的时候,那边正传出水声。
顾念兮还在洗澡。
不过她可能没有发觉卧室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正用着她吓死人的歌声震杀四方。
什么是吓死人的歌声?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人家梁静茹将这首歌曲唱的甜美动听,可到了顾念兮这里却变得跟水浒传里的好汉歌一个调。
若是此刻有外人在的话,估计又有人受不了顾念兮这魔音,跑了。
不过谈逸泽向来不是常人,在听到小妻子在慷慨激昂的唱着歌的时候,也玩心大起。
特别是从这扇磨砂玻璃的浴室门中看到过顾念兮那曼妙的身姿,谈某人忍不住了。
本来,谈逸泽是计划着悄悄打开浴室的门,然后强行和顾念兮一起洗个澡,鸳鸯戏水什么的。最后,如果能顺利滚上床单,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眼看着他的手已经落在了门把上,即将要推开浴室的大门,突然从浴室里传出了一声惊呼:“蟑螂啊!”
而后,谈逸泽还没有来得及拉开的那扇浴室门,“呯……”的一声,被拉开了。
某个还来不及穿上衣服的女人,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一看到谈逸泽站在门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挂到了他的身上去。
“老公,有蟑螂!”
顾念兮一跑得出来,还有些慌乱的瞅了瞅浴室里的那只。
见那只东西还在那,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她终于注意到自己抱着的某个人了。
“老公,你的鼻子怎么红了?”
顾念兮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家谈参谋长的鼻尖怎么红了这么一大块?
活脱脱,像是猴子一样!
今天早上她送谈逸泽出门的时候,可没有见到这一块。
伸手,顾念兮抚上了谈逸泽那坚挺的鼻子。
“嘶……”抽疼声,从谈逸泽的唇里传出。
“老公,你该不会是和人打架了吧?你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儿子一样爱玩?”顾念兮一见到谈逸泽身上有伤,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可能是别人打他谈参谋长的。
丝毫没有想过,这伤口可能是她弄的。因为只有她,谈逸泽才会对她毫无防备。要是其他的人,准备要袭击他的前一秒,被他给轻松的拿下了。
“……”在顾念兮“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男人的时候,谈逸泽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是,他那双黑眸里,瞅着顾念兮,有些哀怨。
“该不会……你刚刚被我撞到了?”
看着谈逸泽这个表情,顾念兮有些狐疑的指了指自己。
不会吧?
谈逸泽这个大红鼻,绝对不是她给弄出来的,对不对?
谈参谋长可是国之栋梁,凌驾于多少人之上。给她顾念兮多少个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将谈参谋长给弄成这样?
不然,她岂不是成为了人民的公敌?
“应该说,是你推了这扇门撞了我。”谈逸泽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很疼!
真的很疼。
要不是这鼻子是顾念兮弄的话,没准他会立马将这个肇事者给揍一顿。
“肯定很疼吧?来,我帮你哈一下。”儿子自己的小手抓疼脑袋哭闹的时候,顾念兮也是这么哄着他的。
不过她之所以拿应付小孩子的手段来应付谈参谋长,还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单看谈参谋长那张紧绷的脸,她就觉得恐怖。
“算了算了。蟑螂在哪里,待会儿我再收拾你。”谈逸泽的意思是,这个仇他可不会忘记的。
“在洗脸盆旁边。”顾念兮说着,跳下了谈逸泽的怀抱。
谈参谋长要去抓蟑螂,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和他在一起。
“啪啪啪……”
一阵声音在浴室里传来,很快谈某人就提着蟑螂的一个胡须走了出来。
“快把这东西给丢了,脏死了!”顾念兮可不喜欢看到这玩意,就算死了她也不想看到。
“我就不明白,这么个小虫子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到底是它大,还是你大?”谈逸泽没有将小虫子放下,而是提着它在顾念兮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顾念兮生平最怕昆虫类的小东西,当即叫叫嚷嚷着:“它大它大,老公你快丢了它。”
“要我丢了也不是不可以,今晚你可要好好的服伺我!”
你看,回来之前热豆腐还没有吃上一口,就把鼻子给装成了这幅熊样,这会儿谈逸泽要不从顾念兮的身上讨点甜头回来,岂不是太过委屈自己了么?
不过这会儿顾念兮貌似没有听清楚谈逸泽在说什么,反正只要他说什么方法能让他将这蟑螂给丢掉的,顾念兮都会答应的。当即,小女人点头如捣蒜般:“行行行,没问题。你快将它给丢了吧。”
反正只要能不看到恶心的蟑螂,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见顾念兮点头,谈逸泽乐了:“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反悔。不然,我就不给你抓蟑螂了!”
“没问题。”某女信誓旦旦。
终于,在一番的僵持之后,那只蟑螂被谈逸泽冲进了下水道。而顾念兮那跟紧绷着的神经,终于也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滑坐在床上之后,女人大口大口的喘气。
而谈逸泽已经不怀好意的凑上前,伸手就将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毛巾的女人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别这样,热!”
刚刚是洗完了澡,可遇到了蟑螂之后又是一阵大叫大闹的,现在浑身上下又都是汗,粘乎乎的。
“可你答应过我的。”抓完了蟑螂,难道这女人不想认账了?
“答应过你什么?”刚刚,她也只顾着怕蟑螂,压根就没有听清楚谈逸泽说的是什么。
“说你今晚要好好服侍我的。”既然她没有听清楚,那谈逸泽不介意再告诉她一遍。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反正又没凭没据的,谈逸泽拿不了她怎么样,顾念兮是这么想的。
可这话没有说完整,谈某人就准备离开了。
看着老公突然要离开,顾念兮急了。
这谈逸泽今天是吃了什么火药,不过就是耍耍赖而已,他寻常不也会让让她么?
怎么今儿个这么说就要走了?
“你去哪里?”想到这,她连忙伸手拽住了准备离开的谈逸泽。
“我去再找一只蟑螂过来,看你还敢不敢赖掉!”谈某人是这么和她说的。
当下,顾念兮再也顾不上其他,立马跳上了谈逸泽的身。
“不准你去!”藕臂环着谈参谋长的脖子,她有些霸道的说。
好不容易菜将蟑螂给赶跑了,难道她还要让他去找一只过来吓自己?
“不准?那也要看你的表现了!”看着都挂到了自己的身上的顾念兮,谈逸泽乐了。伸手,他很邪恶的拍了拍顾念兮的屁股。
而顾念兮被谈某人这么一阵戏弄之后,脸红了。
不过今天难得儿子不在卧室,她也由着他了。
这么多天,她都忙着看着儿子忽略了谈参谋长,实际上顾念兮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为了不让谈参谋长一个人演出独角戏,顾念兮竟然学起了电视剧上那些青楼的女子在被男人戏弄之后甩下了这么一句:
“死鬼!”
而这一句,听上去像是怪嗲,对谈逸泽来说却更像是邀约。
当下,男人嘟囔了一句:“小妖精!今晚上,看你还往什么地方逃。”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了床上。
之后,卧室里的灯盏被关上了。
只有偶尔的细细碎碎声音传来,还有男女如此的对话声:
“谈逸泽,你轻点。”
“谈逸泽,你属狗的啊,你咬疼我了。”
“我不是属狗的,我属老虎。”瞧瞧,这就是谈参谋长,连属相都这么的嚣张。
“老虎也要轻点,会弄出人命的。”顾念兮又嘟囔着。
“管不了了。”他说。
都活活的憋了这么久了,再不好好的享受一番,他怕自己都要炸开了。
“谈逸泽,你……”
之后,顾念兮还想要说些什么,她的唇瓣被严严实实的封上了。
这会儿,卧室里只剩下偶尔的传出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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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今儿个去上班,见到谈逸泽的人都在偷笑。
甚至,连自己同一办公室里的小刘,在见到谈逸泽的时候,也憋的双肩颤抖。
光是这么看着,就知道这家伙憋笑,憋到快要内伤了。
而小刘这幅表情,谈逸泽今儿个从军区进来到这里,已经见到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可谈逸泽就是不明白了,他不就红了个鼻子么?
有那么好笑?
“小刘,把这些东西给我搬到外面去。”谈逸泽说冷冷的扫了小刘一眼:妹的,笑个屁!
“是,谈参谋长。”小刘是很想憋着不笑的。
但在看到谈逸泽瞪着自己,还有那个大红鼻子的时候,他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
而这一幕,当即惹恼了谈逸泽。
“小刘,把你露出来的那两个门牙收回去。”
“谈参谋长,实在对不住,我控制不了。”小刘还在死死的憋着,可那笑的快要掉泪,还有露出来的门牙在谈逸泽的眼里实在是太过刺眼了。
想了想,谈逸泽开口道:“那没事,如果你自己收不回去的话,那我不介意待会儿去弄个锤子过来帮你。”
谈逸泽的意思是:待会儿拿着锤子,那你这两个裂出来的门牙给敲掉,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老子的面前露门牙。
赤裸裸的威胁!
小刘在心里画了好几个圈圈,将谈参谋长给诅咒了好几遍。
但迫于这野蛮的威胁,小刘还是不得不压住了自己的笑意。
问小刘这么委屈自己是做什么?
那自然是这个男人说的出的话,绝对做得到。
他刚刚的意思是小刘要是再嘲笑他的话,他绝对把他的门牙给拔下来。
小刘相信,要是他真的再笑谈参谋长下去的话,他这门牙是绝对保不住的。
“谈参谋长,我不笑了。”
“确定?”
男人只是挑眉看了他一眼。
“非常确定。”因为他可不想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没门牙了。
“那就好,把这东西都给处理了。待会儿还要10公里负重越野。”这是今天的操练任务。
“好的。”
这个早上的工作,就这么顺利进行着。
谈逸泽顶着个大红鼻,除了个别不怕死的还敢对着他露出门牙之外,其他的都很努力的憋着。
谈逸泽本以为,这事情到这里就过去了。
那知道,因为他的大红鼻子原因,竟然在兵蛋子里流传出了以下几个版本:
第一个是说,谈逸泽之所以会有这么个大红鼻子,全都是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是谈逸泽在下班的路上遇上了好几个想要抢劫市民的歹徒,谈逸泽出手帮忙,一个挑战一群,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谈逸泽的胜利。不过以一敌好几个,挂点彩是正常的事情。而谈逸泽的大红鼻子,就是在这里来的。
这个,还比较靠谱。
事实上,他为顾念兮抓蟑螂,也算是英雄救美,是不是?
第二个,这个谈逸泽听着有些恼。因为这个版本说,谈逸泽遭受家暴了。
说是谈逸泽的小妻子外表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是只母老虎。一回家,就让谈逸泽洗衣做饭的,还不给饭吃。要是做的不好,还要跪遥控器。一换台就挨打,而这大红鼻子,就是这么得来了。
这个版本,谈逸泽不爱听。
他家的兮兮,什么时候变成母老虎了?
第三个版本,也是关于家暴了。不过这个版本有些气人。说是这小两口的感情表面上看着挺好,实际上已经破裂了。谈逸泽每天都殴打顾念兮,照三餐打。而这天,顾念兮因为忍受不了这男人恶劣的行径,终于反抗了,还赠送了谈逸泽一个大红鼻子,翻身做主农民把歌唱!
当然,部队里流传的那些,绝对不只是这三个版本。
不过后来的,都和这些类似。
听的,谈逸泽肚子里一顿恼火。
他和顾念兮是真感情,什么时候被人说成了虚情假意了?再说了,要是他们小两口打起来的话,他会被顾念兮给打成这样么?
依照顾念兮那个三脚猫的功夫,他一下子就将她给打趴了。当然,前提是要他谈逸泽舍得下手。
不过,照这个样子看来,他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处理一下这些平日总是爱在部队里吹嘘的兵蛋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
☆、第289章 她,是不是怀上了?
“我是谈逸泽,”属于谈逸泽的彪悍接通电话方式。
“谈老大,我是凌二。”在谈逸泽的面前,凌二爷定然不敢自称为爷。
“什么事情?”谈逸泽摸了一把自己还红彤彤的鼻子。
说实在的,那天晚上顾念兮那一撞,还真的有些重,这都三四天了,还没有消肿。
要是这玩意给墨老三看了去,还不得被他笑话死?
说实在的,能让谈逸泽还怕的东西还真的少。
顾念兮的眼泪算是之最。接下来,就是墨老三那张整天开火车又不靠谱的嘴巴。
这大红鼻子要是被墨老三看了去了,估计今天晚上他都恨不得直接开个什么演讲座谈之类的,最好还是全国直播,让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谈逸泽弄了个大红鼻子的事情,诏告天下。
为此,谈逸泽已经两三天没有和凌二通电话了。本来说好的那些事情,也都暂时搁置了。
“谈老大,你说好的要我弄来的酒瓶,已经弄到手了。”电话里的凌二爷,压低了声音说着这些。
“不过,谈老大你突然要个空瓶子做什么?”这是陈年茅台的酒瓶。要是正品的话,这瓶酒要好几十万。
不过因为是从一个卖酒的手上弄来的空瓶子,也就几千块。
不过凌二爷还真的弄不懂,这谈老大为什么突然让他去找一个空酒瓶来做什么?
他们要找的是范思瑜的爷爷,难不成弄个空瓶子忽悠那老家伙不成?
“你觉得,范老头配喝这么好的东西么?”谈逸泽抓了抓大红鼻子,云淡风轻的丢了这么一句。
“也对。这范老头这些年做过的缺德事可真的不少。他,还真的配不上这个酒。不过,我们拿着个空瓶子过去,他能信么?”能不能信,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你也知道,这范老头这些年做过的缺德事是不少。这接触过的好东西,自然也不少。要是待会儿被他看出来了,这只是个空瓶子,那还了得?
“反正瓶子是真的,我觉得他会看出来。不过这里面的东西,你去小五那边,打几杯自酿的白酒给灌进去。”白开水,一闻没准就让这范老头给弄出来。想了想,谈逸泽想到了范小五自己开的山边度假山庄。
范小五这些年自己一直都在研制白酒,弄了好些都放在仓库里。这些酒谈逸泽自然也尝过,虽然比不上国内第一品牌茅台,但味道其实还蛮不错的。
谈逸泽其实一早就计划着,用范小五的几口白酒糊弄范老头。
范小五姓范,范老头子也姓范。
别人一听,还会以为他们没准是一家子。
其实,并不是这样。
范小五一家是北上来的,而范老头子则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再者,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范小五现在之所以没有和谈逸泽一样继续走这路,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年他爸被人阴了一把,入狱了好些年。
近两年,才放了出来。
生怕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蒙受不白之怨,范小五的父亲才不让他继续走这一条路,而是将家里所有的老底都给了范小五,让他开始经营山边的度假山庄。
而说到这事情,谈逸泽之所以肯定,这范小五一定会帮忙,自然是因为这范老头子,当初就是陷害了范小五父亲入狱的头目之一。
如今谈逸泽要真的能将这范老头子给拉下马,也算是帮范小五的父亲报了仇。
这事情,他能不帮忙么?
再说了,就算不是他们和范老头子有恩怨的这一段,现在谈逸泽开口,范小五还是会照办不误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是铁哥们!
“行啊,谈老大你可真行,竟然想着要给范老头灌这假酒,”凌二爷压根没有想到,谈逸泽早已将整个戏码都给正好了。这会儿越听,越是兴奋。
“反正,你让范小五将酒弄得差不多的味道就好。现在去弄好了,以备我们用的上。”谈逸泽在电话里吩咐着。
其实,他还有个想法。
就是,想要等到自己的大红鼻子好了之后,再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
不然,他们少不了在他们面前一顿叽叽喳喳的。
“好的,我现在去办。对了谈老大,我听说左四家好像在谈他和秦可欢的婚事。”
左四和秦可欢?
其实,关于左千城喜欢秦可欢的这件事情,谈逸泽是知道的。
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更不会和秦可欢有所牵扯。
可关键,他们家老头子会答应他么?
要知道,这秦可欢可比左左千城大了三岁。
“这事情你暂时不要去参合,等到时机成熟了,人家想要告诉我们的时候自然会说了。”
这是谈逸泽一向的做法。
不该参合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参合的。
“好了,没事的话你快去小五那边。”至于他谈逸泽,可要好好的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的鼻子尽快好起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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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太阳下山。
骆子阳便迫不及待的拿着公文包往家里赶。
其实,要是寻常的时候,这个时间点他哪里舍得回家?
通常都是在办公室多处理一些事情,之后才会回家的。
可今天情况有点不一样。
这一点,连他骆子阳的助理都察觉的出来。
这骆子阳这几天,真的有点反常。
不过是为了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而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骆子阳的车子已经快速的驶离了原地。
朝着别墅的方向,狂奔而去。
骆子阳之所以下班都会急匆匆的赶回家,说起来还是因为苏悠悠。
自从那天他拒绝了苏悠悠邀请一起吃饭之后,那丫头就好像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
不管他骆子阳在家也好,不在家也罢,那丫头通常大白天都不见踪影。
而晚上一回到家,吃完了她自己带回去的盒饭之后,便又到头睡的昏天暗地。不管这骆子阳怎么喊,怎么说,她都听不到。
这也是,今儿个的骆子阳为什么一下班就急匆匆的赶回家的原因。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苏小妞回家没有睡觉之前,将她给截下来。
骆子阳几乎是将车子的油门踩到底的。
一下车,他就直蹦着屋里跑去。
果然,在这个时间点在外面蹦波了一天的苏小妞正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着gv大戏,一边啃着盒饭。
看着电视机上面不断上演的爱情动作片,骆子阳还真的很想问苏小妞:你不猥琐一天,会死么?
不过骆子阳知道,这个气氛并不适合讨论这些。
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苏小妞之后,骆子阳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将公文包一并都丢在沙发上之后,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的弧度,问道:“怎么整天都吃这东西,多没营养?你等着,我去厨房里再给你烧点菜。”
不知道是不是骆子阳的错句,几天都没有和苏小妞这么面对着面,她的下巴已经明显的比之前尖了好多。
原本就瘦的没有什么肉的脸,现在又只剩下两个大眼珠子了。
看的,他有些心疼。
说完了这话,骆子阳急匆匆的朝着厨房走去。
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听到了苏小妞这么对他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说着,苏小妞已经开始清理着她吃完的盒饭。
“这点东西,你确定你能吃的饱么?”苏小妞的食量还是蛮大的。至少,他清楚苏小妞是食肉动物,一天不吃肉就会喊的要死要活的。
刚刚他进来一看,她的盒饭里明明就一块肉都没有。
或者,应该说这苏小妞早就将肉片给解决了。
这很明显,苏小妞这两天压根就没有吃肉,要不然就是没有吃够。
“不用你操心,我有些累了,先回房洗澡了!”当初苏悠悠住进这里的时候,骆子阳为了给苏小妞一个舒适的环境,还特意在苏小妞的那个房间里修建了一个洗手间,连带着浴室和马桶的那种。
只是现在,他该死的痛恨着那个洗手间。
因为自从苏小妞和自己闹矛盾开始,这厮的只要一进卧室,就不再出来了。
除了吃饭之外,其他的她都可以在那个房间里进行。
而她一进那个房间,骆子阳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苏小妞隔绝出了她的世界……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眼见,苏小妞就要走进那个房间了,骆子阳急了。
“悠悠……”
“悠悠等一下!”
不管他怎么喊,苏小妞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这一刻,骆子阳不顾其他就上前拉住了苏小妞的手。
“还有什么事情么?”她问。
问这话的口气,很陌生。
一点,也不像是以前和他那般没大没小,没心没肺,以欺榨他骆子阳为乐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真的有些怀念当初苏悠悠每天痛骂他是狗奴才的感觉。
“悠悠,你生气了么?”拽着苏悠悠的手,他不肯放松。
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放手的话,苏悠悠便会再度从他面前消失。
“没有,好端端的我怎么生气了?”苏悠悠的语调,还是和平常无异。
可对于骆子阳来说,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悠悠,你骗不了我,你生我的气了。”如果不是生气,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子阳,我没有!”她说。
这是,他第一次在苏悠悠的口中听到对他骆子阳最为正确的称呼。
他,本应该高兴才对。
起码,他再也不是被苏悠悠随便的喊成什么“二狗子”,“狗奴才”之类的。
可为什么,听着苏悠悠这样喊着自己,他却连一丁点的高兴都没有?
相反的,他觉得好陌生。
和苏悠悠打打闹闹的日子,好像是上一个世纪!
“悠悠,你还说你没有生我的气?你都不喊我‘狗奴才’了。”他,用着陈述句陈述着这个事实。
“……”听着他的话的苏悠悠,没有再度开口。
“悠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他说。“不要再像这样躲着我,好么?”
每天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却见不到面说不上三句话的感觉,真的快要让骆子阳崩溃了。
他和苏悠悠,不该是这样的,不是么?
“你想错了,我没有故意躲着谁。”再说了,要说躲着,不还是他骆子阳先闹上的么?
“那你说说,你这几天为什么都早出晚归的?你不是在躲着我,还会爱躲着谁?”
在骆子阳的印象中,脱下了白大褂的苏小妞就像是一直慵懒的猫儿一样。
她喜欢玩,喜欢好吃的东西之外,就喜欢窝在沙发前看着gv大戏。而不是像最近一样,整天都在外面狂奔。
“我说我没有在躲你,我只是……”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抬头看了骆子阳,和他直视着:“我在找房子!”
“找房子?你找房子做什么?”这一点,倒是让骆子阳有些意外。
“我想要搬出去,房子我已经找好了,现在已经开始装修了。你也知道,装修这一块其实比较麻烦,还需要好一阵子。所以我只想着要加快进度。”既然都说开了,苏悠悠觉得自己应该将全部都说出来。
房子是这两天找到的,还是毛胚房。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如果告诉顾念兮和施安安他们的话,没准她们能给自己找到更好的。
可苏小妞这一次,想靠着自己。
毛胚房价格是比较便宜了点,不过装修就有点烦人。
特别是地面,你要是不铺上板砖的话,没穿鞋就会割脚了。
还有洗手间。
当然的,苏悠悠并没有打算在这里赖下去。她的想法是,先将这个房子的地板给弄好,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先入住。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自己住进去之后再慢慢的改进就行。
“搬出去?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我赶你了么?”
骆子阳显然对于苏小妞突然说出口的这个消息,有些不满。
原本因为思念冲淡的酸涩,再度涌起了心头。
苏小妞想要搬出去,搬离他骆子阳的身边。
是不是,就为了一个凌二爷?
这样的想法,就像是巨石一样,压得骆子阳喘不过气。
“没有,你没有。”
“没有!你也知道我没有赶你,那你为什么还要搬出去?”是的,骆子阳发怒了。
他抓着苏悠悠的双肩,摇晃着她的身体。
“我只是,想要在这个城市,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落脚点。”而这个落脚点,不是凌二爷的家,也不是别人的家,而是属于她苏悠悠自己的。
其实,这个想法苏悠悠以前就有了。
不过因为一直都有烦人的事情发生,一再耽搁罢了。
而这一次,骆子阳的刻意回避,更让苏悠悠坚定了这样的想法,付诸了行动。
这好歹是别人的房子,她苏悠悠总不能搞的人家有家回不得吧?
苏悠悠是这么想的,但骆子阳不是。
他听到苏悠悠想要搬出去,搬离他的身边,就立马想到了凌二爷。
那一刻,他跟疯子一样的朝着苏小妞嘶吼:“不想要寄人篱下?我看你是想要和凌二爷双宿双栖吧!”
是的,骆子阳嫉妒凌二爷了。
那个男人明明将伤害苏悠悠的事情都给做绝了,现在还凭什么得到苏小妞的心?
“骆子阳,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爆发的最强烈的一次争吵。
苏悠悠狠狠的挣脱了骆子阳那双手的攫制。
虽然,骆子阳的手掐得很紧,她这样的挣扎,只会让她痛。
“我哪里不干净了?”
苏悠悠越是挣扎,在骆子阳看来,她就是越喜欢凌二爷。
而他落在苏悠悠手臂上的力道,也就越大。
像是,恨不得将苏悠悠给揉碎那般。
“骆子阳,松手!”
痛,真的很痛。
苏悠悠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就要被揉断了似的。
但骆子阳像是根本听不到她的话,咬牙切齿的不肯松手。
“不放,打死都不放。”
他怕一松手,苏悠悠就会回到凌二爷的身边。
可苏悠悠很害怕。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骆子阳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这么的疯狂过。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就像是只横冲直撞的小鸟,一下子从骆子阳的怀中给挣脱了。只是好死不死的,苏悠悠失去了平衡。
跌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苏悠悠感觉她的脚疼得站不起来。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
“悠悠……悠悠你怎么样?”见到苏悠悠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骆子阳的心漏掉了一拍。
苏悠悠偶尔是猥琐了一点,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她绝对不会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不用你管。”她继续捂着脚,想要离开。
可一站起来,又跌倒了。
“悠悠,你的脚扭到了是不是?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
“都已经站不起来了,还说没事?难道你不要你的脚了么?”这回,骆子阳没有等到苏悠悠的回答,便径自将苏悠悠给打横抱起,冲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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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最近不是第一次扭伤吧?”
医院,在检查了一番之后,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扶了一把眼镜,问道。
“前两天出了一趟车祸,当时腿也给扭了。住院治疗了十几天,没想到一出来,就又扭到了。”
苏悠悠曾经也是医生,曾经也像穿着这样白大褂的人儿一样,询问着患者病情。
如今换了位,苏悠悠很平静。
就连她在说着自己的病情的时候,也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只不过,这样的消息对骆子阳来说,就像是一记重拳一样,直捣骆子阳的脑袋,让他一时间根本就听不到其他的消息。
苏悠悠出车祸了?
而且情况严重到,竟然要住院?
怪不得,这十几天里,苏悠悠都没有回家!
可如果苏悠悠是住院的话,那那天晚上凌二爷在电话里为什么会那么说?
想到凌二爷那双黑眸,有些东西在骆子阳的脑子里串联成片。
如果是别人,还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要是凌二爷,骆子阳就觉得不那么意外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恐怕就是想要借用这一次的机会,来挑拨他和苏悠悠吧!
而自己,竟然该死的中了凌二爷的计。
苏悠悠刚刚出院回来就给自己做了那么一大桌子的菜,而他竟然该死的拒绝了!
想到这,骆子阳突然悄悄伸了手,紧紧的握了握苏悠悠的肩膀。
“年轻人,不要以为扭个一两次没有什么关系。你要知道,这种情况要是重复出现的话,腿迟早也会报废的。年老的时候,这些伤还要和你算总账!”说到这的时候,医生开始在纸上哗啦啦的写着什么东西,道:“还是先去照个片子吧。先看到伤到什么地方,要是伤到肌腱就不好了!”
“好的。”
接过医生递来的胆子,苏悠悠用那只没有扭到的脚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然后跳啊跳的走了。
骆子阳却是二话不说的将她给拦腰抱起。
“骆子阳,你疯了么?这是医院,被人看到了不好!”
苏悠悠在他的怀中,挥舞着手。
“误会就误会,怕什么?”
“我怕有些人总说我水性杨花!”
她苏悠悠是喜欢看帅哥,据说多养眼,能长寿!
可她苏悠悠,不花心。
一旦真的喜欢上,便是长长久久。
“悠悠……”骆子阳听着苏悠悠的话,突然沉寂下来:“悠悠,对不起……”
对不起,是他误会她了。
“可你住院了十几天,为什么都不给我打一通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甚至还以为,你……”说到这的嘶吼,骆子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而苏悠悠开了口,替他将话说下来:
“以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以为我又回到凌二爷那边去了么?骆子阳,我苏悠悠在你看来就是那么不知道羞耻的女人么?”
“悠悠……对不起。不过你说你发生了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子阳还是有些不放心,怪不得苏悠悠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他还看到苏悠悠吃了一大把的药片。
“我和念兮去逛街的时候,被摩托车给撞了。念兮的大腿缝了二十针,我除了擦伤之外,就轻微的脑震荡。”苏悠悠压根就没有提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惊险。
苏悠悠还是那个苏悠悠。
不想要让别人为自己担心的苏悠悠。
听着顾念兮的腿也缝了二十针,骆子阳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晚上他给谈逸泽和顾念兮打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那个男人那么在意顾念兮,应该是又心疼,又气坏了才对!
想到这里,骆子阳稍稍释怀了一些,那天晚上求助无门的感觉。
只是骆子阳一听到苏悠悠还撞了脑子,立马将她放在医院过道里的长椅上,摩挲起她的脑袋来。
“骆子阳,你做什么呢!”
“我看脑袋哪里碰到了。”
“都已经好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本来就不够聪明,要是再撞坏了,那还了得?”
“你这个狗奴才,你到底是陪我来看病的,还是故意要把我给气病的?”听完了骆子阳说的这一番话之后,医院的楼道里响起了苏小妞的嘶吼声。
索性的是,苏悠悠的检查结果没有伤到肌腱,不需要住院治疗。不过这几天,不能下地。
之后回去的一路,苏悠悠几乎是被骆子阳抱着回去的。
对于这一路上,骆子阳还是照样飙出几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苏悠悠是咬牙切齿的。
不过看到骆子阳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压在苏悠悠胸口上的那块巨石,顿时变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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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这天晚上,谈逸泽好不容易回到家,刚见到顾念兮还坐在沙发上抱着儿子玩,他想要凑过去和他们娘俩团聚一下,就见到顾念兮将儿子一把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噼里啪啦的上楼了。
“我刚进门,就跑了?”谈某人有些哀怨的看着顾念兮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
相比较那些什么东西的,他还是比较喜欢顾念兮呆在他身边的感觉。
“唔……”
怀中,儿子见他的眼神一直都盯着老妈消失的方向,伸了伸小腿踢了谈逸泽一下。
谈逸泽转身的时候,便见到儿子朝着他笑着,还吐着唾沫泡泡,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你想要跟我聊天?”谈逸泽对儿子伸长了小嘴像是在说话的模样挑了挑眉。
“唔……”儿子虽然说不出话,不过像是听懂了谈逸泽的话,在他问了他那么一句之后,他立马高兴的瞪手蹬脚。
看儿子那兴高采烈的模样,谈逸泽是知道儿子的意思了。
见他高兴的都抓着自己的衣领了,谈逸泽又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我比较想要跟你妈聊天。”
一句话,让躺在襁褓中的儿子都有些汗颜:老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粘着我妈?
“老公,快看。这是我今天买回来的云南白药,据说对跌倒损伤有奇效!”顾念兮献宝似的,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给谈逸泽。
看到顾念兮如同小狗摇着小尾巴缠在主人身边乐呵的小摸样,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就这?
而后,男人又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其实,这东西家里也有。”
其实吧,对于谈逸泽这样出任务回来,偶尔还会带伤的,这云南白药是家里必备的。
不过一般的情况下,这个男人是不会用这东西的。
除非,真的痛得无法忍受。
“有么?那你为什么不喷一点?”
听着谈逸泽这话,顾念兮明显没有之前献宝的心情。
“就这点小伤也用药,会被那些兵蛋子笑话的!”谈逸泽说。
“老公你怕被别人笑话,就不怕我担心么?”每次看到他身上有伤,她的心都很疼的好不好?
再说了,他鼻子上的那块淤痕那么大,几天都不消,她已经担心的好几天睡不好了。
好不容易弄来了这么一罐据说是奇药的东西,顾念兮高兴了老半天。本来还想着要从谈参谋长的面前听到几句夸奖呢?
哪知道送到谈参谋长的面前,他竟然还不用。
这会儿,顾念兮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连嘴巴都是扁的。
这样的情绪,好像也感染到了儿子。
这会儿,小奶娃呆在谈逸泽的怀中也不开心了。
“哇哇……”
他哭声挺大的,不过连一滴泪都没有。特别是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此刻还直直的盯着谈逸泽看。
对于儿子的这个样子,谈逸泽一点也不吃惊。
从他出生开始,谈逸泽就知道儿子有这个坏毛病。
一有什么事情不顺心的话,就会装哭。
像是,想要从大人那边博取点同情什么的。
用谈逸泽的说法是:光打雷,不下雨!
听到儿子的哭声,顾念兮也走了过来。从谈逸泽的怀中接过装哭的儿子之后,她便闷闷的说着:“儿子,你也觉得你爸其实一点都不在乎咱们娘俩的感受是不?咱们不理他,让他一个人孤老终身去!”
说着,她还真的抱着儿子要离开。
谈逸泽这会儿急了,将顾念兮拉了回来。
“知道了,待会洗完澡我就擦,行了吧?”这丫头的心眼,还真的不少。
就知道和儿子装模作样,能逼着他谈逸泽妥协!
听到谈逸泽这话,顾念兮果然一下子眉开眼笑的。
连他们的儿子,也不装哭了。
看着这对活宝娘俩,谈逸泽算是认栽了。
“这还差不多。走,咱们吃饭去吧,爷爷今天弄了新鲜的海鱼回家。”以前在d市的时候,临近海边每天都能迟到新鲜的海鱼。
不过到了这边,便成了奢望。
好在谈老爷子就知道她喜欢吃这些,总是会想方设法的给她弄几条吃。
今天这新鲜的海鱼,顾念兮可是一大早就开始馋嘴了。
没等谈逸泽,顾念兮便抱着儿子朝着餐桌走去了。
“小馋猫!”
谈逸泽嘟囔了一句,像是在抱怨。
可是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估计这顾念兮无论做什么事情,在他的眼里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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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今天吃鱼啊!”吃饭的时候,谈家人都回来了。
舒落心刚刚做了一个spa,浑身舒服,现在心情也还不错。
“是啊,兮兮这可是你一大早就盼着的,待会儿多吃一点。”谈老爷子说。
“爷爷,您也要多吃点。我听说,这海鱼的体内含有软化血管的物质,对老年人的身体很好。”顾念兮就是这一点让谈老爷子特别喜欢,好吃的总不会忘记了他老人家。
“呵呵,那待会儿我可要吃多点。”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扫了一眼边上还空着的位置。“对了,小南今天怎么没有回家?”
寻常,都是谈逸泽那边的位置空着的。
怎么今天,谈逸泽好不容易回家吃一顿,就谈逸南的那个位置空了?
“爷爷,南今天有个合同要谈。”
“这样?要不给他留一条鱼吧?雅安,你去弄个盘子来。”舒落心一听,就这么说。
谈老爷子今天弄回来的鱼有挺多的。舒落心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挺喜欢吃这种鱼,便让陈雅安给留条。
“好。”陈雅安其实也挺喜欢吃鱼的,本来已经打算开动了,却被舒落心喊起来。
清蒸的鱼,是她最喜欢的。而且,要趁着热腾腾的时候来吃,最好吃了。
可这会儿,明明筷子都已经快要触碰到鱼肉了,却被舒落心指使着站起来。这让陈雅安,怎么高兴的起来?
明明有刘嫂帮忙,为什么这些事情还要她陈雅安来做?
索性的是,盘子放在不远。陈雅安没一会儿就取来了盘子。
按照舒落心的吩咐,她给谈逸南留了一条。
好不容易回到餐桌,陈雅安夹了鱼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只是在吃上了鱼的时候,陈雅安却觉得特别的腥。胃里,更有着翻江倒海的感觉。
捂着嘴巴,陈雅安立马往洗手间冲。
“这是怎么回事?”
谈老爷子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
他今天的这些鱼,都是最新鲜到货。而且,还是花高价买来的,应该不至于吃了会要上洗手间的吧?
“不知道,落心你去看看她?”谈建天也吃的觉得鱼真的很新鲜,应该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才对。想了想,谈建天开了口。
这会儿,舒落心已经吃开了。
她也觉得,这鱼的味道不错。
可偏偏因为陈雅安,她不得不放下碗筷。
这个麻烦的陈雅安,竟会给她找事做。
有了前一次,陈雅安没头没脑的就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上演了那一出之后,所有人都几乎没将陈雅安这一次当成一码事。
只有顾念兮,看着陈雅安丢在碗里的鱼有些失神。
而谈逸泽这边,还不忘将剥下来的鱼肉放到顾念兮的碗里。
陈雅安的事情,不管再大对谈逸泽来说,都不算事。
他谈逸泽关心的,只有他的老婆一人。
只要她吃的好,睡的香,他谈逸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把鱼都给吃了吧,我看过这东西挺新鲜的。鱼刺什么的,我都给挑出来了。”谈逸泽见顾念兮都没有吃饭,便提醒着。
“老公,你说她会不会怀孕了?”顾念兮悄悄的凑在谈逸泽的耳边,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嗓音问着。
“看着像,不过不关你的事情。你给我好好的吃饭。”谈逸泽连看都不看,就这么说着。
“你就知道吃。”顾念兮嘟囔着。
“不吃怎么有力气伺候好你?”谈逸泽调戏起她的时候,可是不分场合和地点。
你看,这都还在餐桌上呢。
这老不要脸的,竟然在餐桌下掐她的小屁屁!
顾念兮一边咬牙切齿,却也不能反抗。要是被长辈们发现了,那脸可就丢大了。
鉴于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做,顾念兮夹起谈逸泽给她的那些鱼,往自己的嘴里送使劲的嚼着。一边,还不忘用大眼珠子将谈参谋长给凌迟几遍。就像是她嘴巴里嚼着的不是鱼肉,而是他谈逸泽的肉似的。
因为谈逸泽一直都在暗地里调戏着她,这会儿顾念兮也顾不上其他了。
至于陈雅安,很快就和舒落心回来了。
“你没事吧?”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都在询问着。
“没事,就是觉得鱼有点腥。”陈雅安到现在,胃里还在翻江倒海着。
不过这会儿她的脑子里想的可不是鱼新不新鲜的问题,而是自己的生理期……
好像,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
难道,是怀上了?
想到这,陈雅安的小心肝有些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要是怀上了,那该有多好?
你想想,这顾念兮一怀上,谈建天就送了她一片建成的楼房。据说,价值有好几个亿。
还有,谈老爷子更是将顾念兮他们母子给宠上了天。
至于这谈逸泽,更不用说了,顾念兮说要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要是她陈雅安也和顾念兮怀孕,然后生下子嗣的话,那该多好?
到时候身价翻上个几百倍,还有公主般的待遇,那还远么?
想到那些,陈雅安现在是兴奋的吃不下饭了。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陈雅安决定还是等自己先去医院检查,确定之后再和这一家人说。
到时候,她还怕属于她的那些东西跑了不成?
想到这,拿着筷子戳着饭的陈雅安,嘴角上开始闪现笑意。
至于舒落心,在听到她说鱼腥之后,便直接将她盘子里的鱼给夹了回去:“既然你觉得鱼腥,就不要吃了。”
反正,一个白痴的脑子,吃了也是白吃。
舒落心是这么想着的。
自从感觉到这陈雅安脱离了她的掌控之后,这舒落心对她可是越来越不满了。
现在给她多吃一点东西,舒落心都觉得心疼。
“……”对于舒落心作出的这些,陈雅安当然心里怨恨着。
这老女人,一点都不将她当成人看待。
只不过想到自己的肚子里可能已经住了一个含着金汤勺的宝贝,陈雅安的心里就像是蘸了蜜一样。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不至于跟舒落心生气。
至于她对自己做出来的无理行为,她总有一天会都一一给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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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霍思雨再度正面相遇,是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早上。
这天,顾念兮是看到儿子的纸尿裤都用完了,所以才出门的。
儿子在家的时候,大多数会是不穿纸尿裤的,怕天气闷热,对宝宝的皮肤不好。
不过这阵子,顾念兮的腿已经好了不少,正打算回d市一趟,这些东西自然是要准备一下的。
出门的时候,顾念兮还带上了二黄,准备带它到附近转一转。
自从顾念兮怀孕,生下宝宝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宝宝占了去,所以今儿个难得带二黄出来,二黄显得特别开心。
你看,二黄现在一到外面,就屁颠屁颠的转悠。
谈家大宅坐落于郊区。
所以顾念兮牵着二黄到最近的超市,也要绕过两条大街。
虽然走的有些累,但顾念兮看着二黄那乐呵呵的样子,也听开心的。
二黄是退役的警犬,一般的时候不会乱吠乱叫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顾念兮走到快要临近这大超市的时候,二黄却朝着某一个固定的地点直叫。
“二黄,怎么了?”顾念兮皱着眉头。“没事的话,不能乱叫,不然以后我都不带你出来了!”
寻常,顾念兮这么一训完二黄之后,它便会乖乖的闭上嘴。
但今天,二黄还是朝着那个地方叫着,甚至还露出了犬牙。
看到这,顾念兮也顺着二黄吠叫的地方张望了一下。
她知道,二黄这么叫着,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它不会这么做的。
抬头的时候,顾念兮看到了此刻站在不远处的霍思雨。
原来,两年不见,二黄还是不喜欢霍思雨。
大老远的大概是闻到了霍思雨的气息,就吠叫了起来。
而霍思雨大概也在这个时候听到了狗叫声,寻声望了过来,正巧见到顾念兮,还有那只死狗!
是的,在霍思雨看来,这只狗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
以前她住在谈家的时候,这只狗压根就没有将她当成主人过,甚至一见到她还准备要咬她。
没想到这么久了,它还是这么针对她。
死狗!
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把你变成狗肉吃了!
“……”霍思雨自然也注意到,顾念兮也看到了她。
本来,霍思雨见到那只狗在,是不想过去的。
不过见到顾念兮在看到她之后,竟然皱起了眉头,准备装着没有看到她绕开,霍思雨就没由得烦躁。
这顾念兮,竟然还敢看不起自己?
一恼之下,霍思雨怒气冲冲的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顾念兮!”
霍思雨站在距离顾念兮差不多有两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不是她不想更上前一步,而是那只死狗挡在了她的面前,一副凶神恶煞,护主心切的模样。
死狗!
顾念兮怎么说也只是谈家的一个孙儿媳,它怎么就那么护着她?
想当初她霍思雨也是谈家的孙儿媳的时候,怎么不见这狗对她和善一点?
“好久不见!”顾念兮其实前一阵子才看到过霍思雨,并且看到了她和陈雅安在一起的那一幕。所以,即便今儿个再度看到打扮时髦,手拿名牌包包的霍思雨之时,她也没有感到半点的意外。
☆、第290章 黑木耳曝光!!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让开好么?不然,我担心我的狗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顾念兮只是和霍思雨打了招呼,态度也算不上热乎。
其实,现在的她压根就不想要和霍思雨有什么关联。
如果不是这霍思雨挡在她的面前的话,她压根就不想要和她说话。
不是因为惦记谈逸南所以痛恨霍思雨,而是顾念兮真的不喜欢霍思雨待人处事的态度。
那带着明显的心机,还有势利眼的态度。
“怎么?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朋友。好不容易碰上面了,不该一起坐下来聊一聊?”霍思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还勾勒着好看的弧度。
只是不知道她唇上带着的唇彩颜色太过妖娆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都让她嘴角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恶毒的巫婆。
听着霍思雨的话,顾念兮突然间很想笑。
事实上,顾念兮也照做了。
不过,顾念兮的笑不是真正的笑容。
而是,近乎于鄙夷的弧度。
朋友?
亏她,也有脸对她顾念兮说出这样的词语来。
你见过,哪个朋友总是勾引别人的男人,还对她进行各种栽赃陷害的?
“怎么,你怕我,顾念兮?”见顾念兮只是笑,却一直都没有回答,霍思雨道。
“你认为,我会怕你?”顾念兮抬起来头来对上她,嘴角上的弧度明艳生动。微风吹过的时候,那头长长的发丝顺带着被风儿卷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露出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也许是因为坐月子的这段时间,谈家的人给予了她最好的调养,让她本来有些显得病态白的小脸上,竟然有了血色。
再者,顾念兮生完了孩子,还经常去练瑜伽。
这会儿,她的肚皮已经紧致了不少。
穿着花裙子,脚上踩着坡跟鞋的她,一点都不像是孩子的妈,反倒像是刚刚踏出校园的清纯女学生。
惹得,周围路过的男性纷纷侧目。
而这一幕,让霍思雨颇为不满。
凭什么,顾念兮一在,就将她的风头给抢尽了?
“你连跟我喝杯咖啡都不敢,还不是怕我?”
霍思雨在笑,妖冶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有些诡异。
“你想说我怕你,那就算我怕你吧。没事的话,让开吧。”她儿子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在她顾念兮的儿子面前,谈大爷都要靠边站一站。
霍思雨你算老几?
“你……”霍思雨没有想到,再度见面顾念兮就像是一个无缝的蛋一样,不管她怎么的挑衅都无法叮一口。
她的成长速度,有些大大的出乎了霍思雨的预料。
“顾念兮,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喝这杯咖啡的话,你会后悔的!”
她就是见不得,这顾念兮连正眼都不看她的模样。
“那我,还真的想要拭目以待!”顾念兮丝毫没有迟疑。
和霍思雨这样的人喝咖啡,能聊什么?
难不成,还聊谈逸南不成?
对于顾念兮来说,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现在和霍思雨,已经没有了共同话题。
再说了,她顾念兮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顾念兮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霍思雨再度卷土重来,可是带着对她顾念兮的恨。
这样的她,只会费尽心机的想要阻挡她前进的脚步。
和这样的人喝咖啡,能喝出什么来?
不就是,白白的浪费时间?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陪二黄遛弯有意思。
“你……”霍思雨都快要气炸了。
本以为,上一次自己是在超市里当售货员,所以顾念兮才瞧不起自己。
可没有想到,现在她已经改了一身行头,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这顾念兮还是照样看不起自己!
可她真的弄不懂,这顾念兮在她的面前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除了嫁了一个比较出色的男人之外,她的身价能和她霍思雨比么?
而顾念兮这会儿,显然已经失掉了之前的耐性。
本来想趁着今天带着二黄溜溜弯的,没想到遇上个拦路虎。
这都,浪费了快要半个小时了。
“霍思雨,你让不让开?”霍思雨刚刚站的位置,正好是这家超市的入口。
她,一直都挡在顾念兮的面前。
事实上,顾念兮也不是非要绕过霍思雨不可。
要知道,这个超市的门口还挺大的。
顾念兮之所以不心动,不过是知道二黄其实一直都看霍思雨不顺眼。就算现在这么站着,二黄还老是对着霍思雨发出“哼哼”声。
要是这样走过去的话,没准就有一场人狗大战。
霍思雨怎么样,顾念兮是管不着的。顾念兮是怕这二黄要是咬到她的话,没准这个女人会不依不挠的,对二黄不利。
眼下,两人这么争锋相对着,顾念兮的耐性也渐渐失去。而霍思雨在这个时候,又说了一句:
“不让!”
她不过就想要和顾念兮喝咖啡么?
她就不相信,顾念兮会真的不屑一顾。
“不让,那我放狗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原本手中绕了几圈的狗链子突然松了一截。
一瞬间,二黄朝着霍思雨飞扑上去……
“啊……”就在霍思雨眼看着二黄大张着狗嘴朝着她飞扑而来,她尖叫出声,以为自己就要被这只狗给扑到,而吓得腿软倒在地上的时候,顾念兮却突然抓住了狗绳子,不让二黄上前。
“霍思雨,你要是在不让开的话,下次我是绝对不会拉紧它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走着瞧!”拉住了蠢蠢欲动的二黄之后,顾念兮朝着霍思雨微微一笑。
而这样的笑容,让霍思雨顿时有些惊悚。
明明如同天使一样的脸蛋,她硬是看到了魔鬼的笑容。
也正因为这个笑容,霍思雨虽然气急败坏,还是只能抓着刚刚吓得掉在地上的包包离开了。
当然,临离开之前,霍思雨还不忘记撂下狠话:“顾念兮,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跟你算账的!”
霍思雨走到了不远处,还不忘朝着顾念兮唾骂着。
而顾念兮压根就没有当成一回事,将她当成了泼妇骂街。
当然,现在生完了孩子,母性泛滥的她还不忘顺便拿着这个霍思雨成为教育题材,对二黄道:“二黄,你千万不能学那样的人,会有报应的!”
二黄听着顾念兮的话,“呜呜呜”的叫了几声,像是答应了顾念兮。
之后,顾念兮便在超市门口挑了几袋子纸尿裤,付账走人。
至于霍思雨,她压根就没有再度记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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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快过来服侍我!”
夜深了,城市某一处公寓内,一喝醉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还没有见到女人,他就在大门口嚷嚷着。
女人本来已经打算入睡,只能走了出来。
见到那站在门口,还朝着自己大呼小叫的男人,以及他的那一圈游泳圈,女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快点过来,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见她只是站在跟前,并没有上前来,男人开始不满的叫器着。
“知道了,大半夜嚷嚷着什么呢!你又上哪里喝酒了,怎么浑身都是这味?”
女人身上穿着的是时下最为新款的丝质睡衣,半透明妆的。
只要透过光,就能将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
你瞅瞅,这明明喝醉酒的男人,见到她这一身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才搀扶着他,这男人就手就开始探进了她睡衣的裙摆里。
“做什么呢,都喝醉了还不老实?”女人怪嗲了一声,可眼眸里却满是厌恶。
光是想着这双肥到快要流油的手,她就觉得恶心。
“小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要让我上你么?还矜持什么呢?”说着,男人不说二话,就将她身上的那套睡衣给扯了下来,直接按到女人,就在门口做了起来。
好在,这个公寓里除了白天会有钟点工之外,晚上就只有她和孩子。
现在,孩子已经睡着了。
所以,她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人看到。
“嘶……你轻点!”
男人就想八百年没有见到女人的样子,让她觉得很是厌恶。
其实,她根本就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事情。
要不是知道这个男人能帮助她将属于她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拿回来的话,她才不会和这样的老男人有什么关联。
至于这身上的睡衣,还不是她入住这里的时候,他规定她晚上一定要穿的?
“轻什么轻?你不就喜欢我这个样子么?”男人的话和他的人一样,让她觉得恶心。
之后,女人躺在地上,没有继续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回应这个男人,只盼着这个男人能尽快的完事。
好在,这男人现在已经到了中年,这样的事情他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再加上酒意,这男人做完之后就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霍思雨在被男人压制的这段时间里,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享受到。感觉到男人已经沉沉睡去之后,她松了一口气。
将还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给推开之后,她狠狠的往那个男人的肥肚子踹了一脚。
因为这个男人还醉的很,并没有察觉到痛。
被霍思雨这么一踹之后,他便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去。
“该死的胖子!”
霍思雨起身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了浴室将自己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都给洗掉。
洗完澡之后,她找来了手机。
再度确定那个老男人还在睡觉之后,她往一串号码上拨了过去。
今天在大马路上,霍思雨遇到顾念兮,真的快要被她给气死了。
不就是一年多不见么?
这女人,竟然还敢放狗咬她?
虽然在最后,顾念兮是及时拉住了狗的绳子。
但这件事情,却让霍思雨恼了。
她从来,还没有在大马路上那么丢过人呢!
这个该死的顾念兮,竟然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倒在地。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围观着。
光是想到这,霍思雨就恨不得将顾念兮的那一头长发,狠狠的给扒光,一根都不剩。
对!
联合陈雅安。
那个女人虽然笨,但她霍思雨现在在谈家唯一能推得动的,也就只有陈雅安一个人了。
不然,她才不会挑那个笨蛋呢!
当初见到陈雅安的时候,霍思雨就觉得,这谈逸南怎么找了这个笨女人?
还不如,当初就不要和她霍思雨离婚。
不过这对霍思雨来说,谈逸南找的这个笨蛋,对她霍思雨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最起码,现在她能轻易的操纵这个女人,在谈家为自己办事。
可今晚,陈雅安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不管她霍思雨怎么给她拨过去,都被这个女人给按掉了。
甚至到最后,直接关机了。
难道,那笨蛋已经知道了她霍思雨是谈逸南前妻的这件事情了?
不……
应该不可能。
依靠那个石头脑子自己去发现,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指望陈雅安自己想通,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至于顾念兮,自从超市那一遇之后,她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见到她。估计,她压根也不知道自己和陈雅安见面的事情。
想到这,霍思雨又给陈雅安发了一条短信,约见陈雅安明天。
至于她看不看得到,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做完了这些之后,霍思雨又开始清理地上刚刚被那个男人撕成了碎片的睡衣。
最后,又横拖硬拽的将那个醉的昏死过去的老男人给拖到了边上的沙发上。
做完了这些之后,霍思雨累的在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其实,她压根就不想要伺候这样一个老男人。
身材又不好,那方面能力又不行。
每一次,不到几分钟,他就累的喘不过气了。
可她,还要在他的面前转模作样的夸他的本事。
要不然,她哪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
霍思雨也不会像其他的女人那样的傻,还指望这样年过半百的老男人,还能真的回家为了自己离婚。
再说了,她压根也不想和这个男人被一张结婚证给绑在一起。
只要她的计划成功,搞垮了谈家,拿到谈家所有的财产的话,到时候她霍思雨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到时候,她还会看这样的男人一眼么?
想到今后的生活,霍思雨又朝着陈雅安的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小雅,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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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都开始在玩一种新的分享好东西的交流方式——微博!
顾念兮其实不是那么赶潮流的人,不过最近也学着人家注册了一个帐号,专门看看上面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寻常,她都会搜索一些好笑的好玩的东西看。
特别是小猫小狗的憨态样之类的,每一次都能逗得她大小不已。
偶尔,她还会拉着她家的谈参谋长和她一起看这些,每一次谈参谋长都说她是长不大的丫头。
不过今儿个引起了顾念兮关注的,并不是这些憨态可掬的小猫小狗。而是,一条照片上打了许多的马赛克,唯独露出了一张脸的照片。
这马赛克处理,有一个很好的地方就是,大致上还能看得清这个原本的颜色。
而这张图片一看,大家就大致上的知道了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穿衣服。
不过顾念兮好奇的不是这个女人有没有穿衣服的问题,而是这个女人的脸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这么想着的时候,顾念兮便将正收拾好自己军服,准备好上班去的谈参谋长给拽了回来。
“老公,等等。”
“怎么了?该不会我没有去上班呢,就开始想我吧。”谈逸泽看到顾念兮拿着手机,他知道她大概是想要把微博上的那些小猫小狗给自己看,故意打趣着她。
“如果真是那么想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多呆一会儿。”顺着顾念兮的手,他摸索上了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
铁臂,很无良的蹭着那副柔若无骨的小身子。
老胡说,顾念兮是剖腹产,要和她真正的做的话,最好还是等孩子百日之后。
老胡的一句话,可简单了。可这对谈逸泽来说,简直就像是地狱生活一样。
每天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直接化身为勇士,真的快要把他憋死了。他又不是柳下惠,面对顾念兮自然不可能不起歪念。
所以每天晚上,他总是喜欢逼着顾念兮,用各种方式帮助他解决苦恼。
可再怎么解决,谈逸泽还是浑身火急火燎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他还是只喜欢和顾念兮直接做那档子事情。
“讨厌,都是当爸的人了,还这么不要脸。”顾念兮见谈某人的手不大安分了,拍了他一下,将他给推开了点。
不过这会儿,谈大爷的厚脸皮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不管顾念兮怎么推他,他都能立马给黏上来。
还口口声声喊着:“有谁规定,当爸的就不能不要脸了?”
谈参谋长扯大了嗓门的架势,活脱脱好像是谁要规定了当爸的就不能不要脸的话,他就要和人家大干一场似的。
顾念兮见谈逸泽这么黏糊上来,最终只能无奈的摊手,任由他将自己抱着。不然以谈参谋长的性格,她越是这么反抗,他便越是想要做坏事。他们结婚了这么久,顾念兮总算是摸索出她家谈参谋长的性格了。
“好了,咱不要闹了好吧。我真的有点东西想要给你看?”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中,顾念兮一手还主动的环住了谈参谋长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果然,顾念兮这么一老老实实的坐上去之后,谈某人的动作不是那么的粗鲁了。
不过要让谈参谋长不起邪念,还真的有点难。
你看,她刚一坐下,他就开始毛手毛脚了。
顾念兮看准了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谈参谋长的面前,道:“老公,你看看这个人,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顾念兮将自己手机上的图片打开,不过鉴于这个女人浑身光溜溜的,虽然打着马赛克,但顾念兮还是只放大了她的头部给谈逸泽看。
让他看别的女人,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是滋味。
“哟,是她?”
谈逸泽见到这女人的模样,立马忘掉了刚刚邪念四起的事情。
“老公,这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大清早的就在菜市场光溜溜的裸奔?”这是来自微博上的消息。原话,是这么说的:“一豪放女,清晨在东街市场裸奔。”
这条消息一经登上,就有无数的人跟着转载评论。
有的说:“哇,大清早的好励志!”
还有的说:“真够勇气的,那么两个小葡萄干也敢拿出来晃悠。”
还有的说:“我要是身材跟她一样的话,我立马整成男的,连胸部都不用处理……”
更还有的人,爆出:“这不是城里头的名门千金么?”
对,应该是名门千金。
而且,顾念兮还见过的。
这是顾念兮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
顾念兮在看着这些评论的时候,谈逸泽也在边上。
他的黑眸一扫微博上面正议论着的那些内容,眸子里的笑意越深了。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凌二还做的蛮不错的。
只是不知道,范家千金在看到这成千上万的转载和评论之后,会做何感想。
他谈逸泽,可是很期待的哦。
“我记得,上次你去SH国际上不是回来说凌二带了个未婚妻么?我看,这人就跟你说的人有i点像。”
岂止是像,其实谈逸泽压根就能确定这便是范思瑜。
他谈逸泽是没有正面和这个女人见过,不过打从他谈逸泽知道是范思瑜差一点害的顾念兮没命的时候,关于这个女人的全部档案,乃至她家的祖宗十八代的资料,就放在谈逸泽的办公桌前。
差一点害死了顾念兮的人,谈逸泽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这女人就算是化成了灰,谈逸泽都记得。
“对了,是她。我记得她姓范来着,她怎么会大清早的出现在这样的地方?”顾念兮对范思瑜的印象是,这女人衣服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踏进被她认为脏乱差的时常呢?
“是她裸奔又不是你裸奔。你要是想要在家里裸奔的话,我是不介意啦!”谈逸泽半开玩笑似的将顾念兮给揽进怀中,而且手还作势着要掀开顾念兮的睡裙。
至于这女人到底都做了什么龌龊事情,谈逸泽一点都不想要和顾念兮说。
他的小东西,应该是生活在充满阳光的角落。
“真的想看我裸奔?那我今儿个就到外面裸奔去。”说着,顾念兮跳下了他的腿,抓着手机准备往外面跑。
谈逸泽一听,急了连忙将她给拽回来:“你敢?”
虽然知道顾念兮是在和他开玩笑,但谈某人一想到和别人分享顾念兮身上的美好的场景,他还是忍不住的掉进了醋缸子里了。
“我就敢。你们男人不是说,都喜欢看女人光溜溜的样子么?”顾念兮被他压在了床上。
“那是别人,我只看你!”压在顾念兮身上的那个男人很邪恶的笑着。
他的唇,已经作势他贴上顾念兮的。
而在这个时候,顾念兮也是闭上了双眼,打算接受这个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谈逸泽接下来的动作:“哇哇哇……”
那是他们家的小奶娃在被忽略了整个早上之后,终于不得不发出来声响。
没办法,谁让他家老爸老妈的感情好?
一般人,根本就介入不了这两个人中。
谈逸泽是很想继续下去的说,可无奈顾念兮一听到儿子都哭了,立马将准备动手动脚的他给推开了。
“儿子在哭,我去看看。”
看着顾念兮如同兔子跳远了的背影,谈逸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家伙,生下来就是和他谈逸泽抢顾念兮的。
既然大清早的好事都被儿子给打断了,他还是上班去的比较好。
起身的时候,谈逸泽又看到了顾念兮刚刚遗留在床边上的手机。
再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之后,他用自己的手机拍了张照,给凌二发了过去。
下面,还编辑了几个字,然后迅速的发送了出去。
趁着顾念兮还抱着儿子,他将自己平时用的这部手机又放回到床边的矮柜子里。
至于他身上的那一部,还是时下最为老款的手机,除了能发发短信和听电话之外,连彩信都接收不了。
“老公,你还不去上班么?”顾念兮恰巧抱着儿子走了过来,看到谈逸泽还站着,便说。
“就去了。这两天好好呆在家里,知道么。”这两天,凌二那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范思瑜那个疯子没准会作出更疯狂的事情。
为了防止上一次类似事件的发生,谈逸泽有必要好好做一下措施防御一下。
“知道了。儿子这两天好像有点拉稀,爷爷说让胡伯伯过来看一下。”顾念兮抱着儿子,心疼的摸着他的小脸蛋。
“那好好照顾他。”弹一曲也跟着摸了摸儿子的脸蛋。
不过他的心里想要说的是:儿子,你拉稀来的太是时候了,这样你妈这两天就出不了这个家门了!
某小奶娃很无辜的瞪着自家老爸一眼:老爸,你只在呼老妈是么?
谈逸泽对于儿子吃醋的行为不予与理会,径自亲亲他的小脸蛋,再吻了吻顾念兮的唇,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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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因为扭伤了脚不能走出别墅的苏悠悠也看到了微博上的这个女人。
其实,有些人见过一次,就能记住。
不是因为她有着绝佳的容貌,亦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高贵迷人。有时候,能让人记住你的,就是你那个极品的性格。
而范思瑜之于苏悠悠,就是这样的人。若不是当初苏悠悠亲眼看到这个女人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带着几百虎背熊腰的大汉竟然还能跑在最前方的彪悍样,估计现在苏悠悠见到微博上的这张照片,估计都认不出她是谁来。
不过看到这个女人光着身子在大街上的样子,苏悠悠也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范思瑜大千金是有那么些嚣张,但也不至于带着两只苍蝇在大街上走,是吧?
好吧,苏悠悠形容的有些邪恶了。
可这范思瑜这干瘪的身材,相较于顾念兮来说,真的就跟粘着两只小苍蝇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粗线条的苏悠悠可不会想到,这范思瑜是被什么人给害了。
她最多也只能感叹一番,这范大小姐对她的身材也太自信了吧?她真的确定,她这幅身材登上网络,不会吓坏了广大的网友和他们的小伙伴么?
而同一时间段,凌氏大厦最顶层,凌二爷的办公室里闯进了一个人。
而这人的到来,是没有任何的保全和秘书敢提醒凌二爷的。这也就说明了,这个人在这凌氏的地位非同凡响。
那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的时候,一本A4大小的杂志“啪”的一声,甩到了凌二爷的办公桌上。
“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会是?”
凌父完全没有了寻常在高层面前那样斯文做作的样子,这会儿扯着领带接着衬衣衣扣,甚至还将袖子往上拉的样子,一看就跟混混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怎么回事?她想要上这些报纸杂志,我管得着么?”凌二爷甚至没有看凌父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就能知道凌父现在正想要跟她说的是什么话。
一句话,他将范思瑜这次出现在各大微博和杂志上的头版头条,跟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只是即便这么做,仍然掩饰不了,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事实。
知子莫如父。
从上一次,凌父就知道自己儿子不喜欢范思瑜。他也承认,苏悠悠比范思瑜还要漂亮,还要让人喜欢。
可女人么?
看着好看有什么作用?
光上灯做,不都一样?
最关键是,这范思瑜现在有的是钱。只要和范家合作,将来他们所有的财产也都会被凌家收入囊中。
有了钱,将来想敢什么不成?
凌父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认定了自己为儿子选的这条路是正确的。
他相信,现在帮着儿子将这条路给走顺了,将来儿子还要感谢自己。
现在,还在眼巴巴的等着范家的资金注入凌氏。
可没有想到,他等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凌二竟然将范家的千金给拨了个精光,赶到大街上去。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耻辱?
范思瑜再怎么喜欢凌二,她怎么会容忍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做?
就算她能容忍的了,他们范家的二老忍受的了么?
还有,他们家老爷子会咽下这口气么?
现在资金没有捞到,竟然凌氏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凌父对凌二爷的气,真的不打一处出。
而凌二,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事情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
“你……”
凌父捂着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又说道:“你以为,范家千金连一句你的坏话都不说,就能说明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我可告诉你,范家现在还申请了验伤。要是范小姐真的受到什么伤害的话,你觉得他们家会放过我们么?”
“你就那么认定了,她的伤是我凌宸做的?”验伤,凌二爷相信是验不出什么结果的。
因为昨晚上的那些人,可都“好好”的伺候着范家的千金呢!
最多验出来的,也就是范家小姐昨晚上一女对战多男。
至于她要是敢咬定是他凌二爷逼迫她的话,那他还有的是证据!
想到这,凌二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恰巧,这个时候谈老大的信息来了。
凌二爷打开一看,是一条微博照片。
这微博,凌二其实早上就看到了。
当时,他还让特意让小六子让酒吧里的那几个尽量扩散出去,让范家千金这一次的闹剧弄得越大越好。
下面的一行字,谈老大说:这一次做的不错,不过我们的行动要提前进行了!
谈老大的“行动”二字,凌二爷知道是指对付范老爷子的事情。
他当然也知道,一旦他们对范思瑜出手,这范老爷子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孙受欺负。报复,那是肯定的。
所以,他们最好要在范老爷子行动起来之前,将他一军!
想到这,凌二爷迅速的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就算验伤的结果,不是你,你能瞒得过天下所有的人,难道能瞒得过范老爷子?宸儿,听我一句,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不能回头,收手吧!现在去买个水果篮,和我到范家道歉去。”
凌父在边上劝。
而凌二爷压根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宸儿……”
“宸儿你知道,你现在等于将凌氏至于何种境地,你清楚么?”
“范家的资金一旦不注入,我们的公司不就等于面临破产么?”
“宸儿,你自己丢了这些不要紧,你难道想要让公司上上下下几千万的员工也跟着失业?”
前几句话,他都没有得到凌二的回应。
不过最后的一句,都是让凌二开了口:“算了吧,为了千千万万的员工?我看,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了另一个。连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种都生下来了!”
“你……你这个逆子!”凌父没有想过凌宸竟然会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
“我是逆子也好,不是逆子也罢。反正,我自己做的事情,我会自己负责的。”他不就是担心范老爷子发起火来,谁也压不住么?
“你自己负责?我倒是想看你怎么负责,到时候可别哭着回来求我帮你。”见凌二这么说,凌父一怒便甩门离开。
至于凌二爷,对于父亲发怒的事情压根就没有看在眼里。
反正从小到大,他都没有真正的对他凌二爷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他有时间,连陪着他去一趟游乐场都不肯,反倒是身边的女人一直都不可胜数。
也只有他的母亲,一直都被他蒙在鼓里。
以前样那么多女人不说,现在还想要将别人的孩子也带进来?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凌二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凌父这么错下去,免得将凌老爷子给气的归西了。
等这次处理完范家的事情之后,他就先将那个女人给除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在他老子的面前指手画脚的!
想到这,凌二爷的手死死的掐了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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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出来的,你倒说话啊!”
范家的大宅子里,范父和范母都坐在范思瑜的窗前。
说实话,今天早上范思瑜回到家的那个狼狈样,光着身子不说,浑身上下还挂着一些烂掉的菜叶,真的将他们给吓死了。
还以为,他们的宝贝女人被侵犯了,想要去报警处理。
可谁知道,范思瑜一听到报警,就跟疯了一样的往回躲。
不管他们怎么劝,她就是不肯跟着去医院验伤。
这,可真的急死了这老两口。
“告诉爸爸,到底谁对你作出了这样该死的事情。你说出来,爸爸绝对会帮你报仇的!”
“就是啊,不管你收了什么委屈,爸爸妈妈都会帮你给讨回来的。”
可不管当父母的怎么劝,范思瑜都躲在自己的小角落里,默默的落泪。
她是范家的独生女,从小到大的天之娇女。
向来,就是家里人的宝。
只要谁伤了她,她没有看到就知道结果。
她,也很想像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就跟自己的父母讲,将欺负了她的那户人家的小企业给搞垮,或是也将他们的宝贝儿女暴打一顿。这些事情,她的父母都是做过的。
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让她那么的难以启齿。
昨晚上,她喝醉了。
嘴之前,她也知道那些人是想要带她上旅馆。
可是,她竟然听之任之。
这和她以往的糜烂生活不无关系。
可做也就做了,为什么要要将她扔到大街上?
供人嗤笑,供人讥讽?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是某人对自己的报复。
不是凌二爷,就是谈逸泽那个男人!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正是因为上一次她让人开车去撞苏小妞引起的。
这让,她怎么对父母说起?
而更让范思瑜受不了的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不管有关于她的新闻在微博上和互联网上被人转载,现在点击量已经千百万。
有的打上马赛克还好,有的根本没有。
她一没有嫁人的女子,被互联网上的人说是“黑木耳”,以后还有什么人敢娶她?
想到这,范思瑜连死的心都有了!
“小瑜,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啊?憋在心里头多难受?”范母不管自己的女儿开口不开口,总在旁边死死的劝说着。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会相信。什么微博上的黑木耳,什么奔放的词语,她才不相信。
在她的眼里,她的宝贝闺女怎么可能是那么不知检点的人?
“小瑜,你倒是说话。”
随着范母一下下的逼着,范思瑜的情绪越来越有些毛躁。
“你们都不要再逼问她了,让她好好的休息吧。”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男音在她的卧室里响起。
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一两鬓都稍稍有些斑白的长者走了进来。
这人,就是范思瑜的爷爷,范忠。
范忠这人,其实表面上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可背地里,却比任何人都要狠。
特别是他目光特别的犀利,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有猫腻!
想来,他如今能坐上今天的这个位置,也是因为他早就将一些事情给吃透。
要是一般的事情,这次他会这么算了。反正等将来,他有的是机会。
等到坐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将来他想要谁死,都只是时间问题。
可无奈,这一次的事情,关乎到了他唯一的孙女!
他苦苦打拼一辈子,不也就为了这个孙女,他怎么可能放下?
他咽不下这口气!
凌宸是吧?
你搞我孙女,我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望着床上那张还是不肯说话又苍白的脸蛋,范忠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可是爸,这事情的真相我们都不知道,难道任由网上的那些东西继续流窜么?您也知道,我们小瑜是个女孩子,这事情要是传出来,对我们小瑜将来有多大的影响。”范母还是碎碎念着。
“这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至于互联网上的那些东西,我会尽快让给都给删除掉的。你们现在,就好好的让小瑜多休息吧。”
再度看了一眼孙女之后,范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这个屋子。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他的孙女太过情敌了。
而范母则在看到范老爷子离开的背影之后,戳了戳自家老公的身子问道:“难道这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也看到了,爸是那个态度。他不是说了,他会处理的吗?我们就看着吧。”范父对父亲一向有自信,所以当父亲说这件事情他会处理的时候,他心里的那块巨石已经放下。
但这是他,并不代表着这是范母的想法。
眼看着老公和范老爷子都离开了女儿的房间,范母死死的握起了拳头。
不,她绝对不能让女儿白白的受了这样的侮辱。
她一定,会将干出这些事情的混蛋,都给揪出来,让他们曝光!
☆、第291章 再要一个孩子?!
一大早的“云阁”总店里就迎来了这样一位客人。
是一个女人,一个浑身上下都穿着名牌服饰的女人。
而女人的脸上,还画着很浓的妆,眼线是向上勾起的,妖娆多情。非但如此,女人连脖子上都还带着妆。
霍思雨一大早到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为了见到陈雅安。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这个星期法国时装周才发表的香奈尔连身裙。胸口露出一些雪白的同时,也很好的将她女人的柔美曲线展露了出来。
一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将她的身高修饰到恰到好处的位置。
其实霍思雨不高,如果没有穿着高跟鞋的话,她最多到顾念兮眼睛的位置。
因为身高的关系,她的曲线一直都不是那么的完美。
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讨厌顾念兮的原因。
以前上学的时候,不能穿高跟鞋,所以站在顾念兮的身边,就无端端的矮了顾念兮一截。
非但如此,他们学校的男生,一般都只会注意到顾念兮。哪会注意到,顾念兮身边的霍思雨?
正因为这样,霍思雨在顾念兮的身边,总感觉自己矮了她一截,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垮顾念兮。
如果不是她那么势利眼的话,那她会发现其实所有的事情都不像是她所看到的那样。
身高的问题,困扰了霍思雨很多年。
好在上班之后,霍思雨很快的学会了穿高跟鞋。
这也让霍思雨在信心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当然,这不是在顾念兮的面前。
就算她现在穿了高跟鞋,和顾念兮到达了一样的高度又怎么样?
上次和顾念兮的见面,她不还是照样在顾念兮的面前矮了一截。
想到那股子憋屈的感觉,霍思雨的心里越是不满。
只是她或许不知道,真正矮了一截的,不是她的身高,而是她的心态……
霍思雨一坐下,因为年轻貌美,又会穿衣,自然而然的引来了许多男人的关注。
不过这会儿,霍思雨倒没有在意这些人,只是有意无意抓高了一些自己的衣领。
其实,霍思雨在意的不是被这些男人看光,而是被男人看到她胸前的那些痕迹。
昨夜那个老男人又喝醉了,一喝醉就发疯,往死里和她做。
她的胸口,都被咬破了两处。
想到那个男人的肥猪样,霍思雨就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现在能怎么办?
唯一能帮助得了她不再继续过着以前那样的悲催生活的,不就剩下这个男人?
当然,要是得到了谈家的所有财产之前。
等到她得到了谈家的财产的话,她立马就去告这个男人强奸。
想到能脱离那肥猪一样的男人的生活,霍思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谈家给搞垮。
可这陈雅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约了第一天,她连到都没有。
这是第二天了!
要是她今天再不到的话,那霍思雨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就在霍思雨焦急等待着的时候,不远处一抹身影靠近。
女人的身上,穿着时下最为流行的宽松型的雪纺背心裙,淡淡的粉色将她的肌肤映衬的白了些。
女人身上踩着一双平跟鞋。
明明是平底的,可这女人却又是那么小心翼翼的走着,像是踩着高跟鞋一样。
看到这女人出现的第一时间,霍思雨的心里嘟囔了这么一句:“做作!”
不过碍于现在这女人是唯一能帮着自己在谈家做事的,霍思雨只能和心里摆出了不一样的笑意,对着那个女人招呼道:“小安,我在这!”
没错,难得出现在云阁的女人,就是陈雅安。
不过不像是前几天,陈雅安一见到她就像是盛开的向日葵。
今儿个的陈雅安一见到了霍思雨,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一脸臭烘烘的。
特别是她的态度!
前两天见到的时候,霍思雨招呼着她坐下来之后,这女人就会狗腿的给自己倒茶。
可今儿个,这女人一到这里就跟什么豪门阔少一样,喊着服务员要给她倒水!
什么够毛病?
怎么跟那该死的舒落心一个德行?
也是,她陈雅安现在是舒落心的儿媳妇,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毛病是会遗传到。
只是霍思雨不明白的是,人家舒落心能转模作样的,还因为她自己其实还有个小金库。
那里面的钱,就是舒落心装模作样的本钱。
但这陈雅安有小金库么?
难道她不知道,得瑟这个毛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不过鉴于这陈雅安现在对她霍思雨还有用,霍思雨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连自己的最后一个棋子给丢下。
就算心里再怎么的不满陈雅安那个嚣张的劲,霍思雨还是对她笑道:“小安,怎么这两天都约你不到?是不是这两天,有什么事情要忙的?”
霍思雨开口说的是客套话。
她在商场上游走过,自然知道有些场面话是不能省的。
不过这陈雅安明显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在听到霍思雨的这一番话之后,她便牛气虫虫的说到:“也不是有什么急事。”
陈雅安的言下之意就是,其实她这两天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不大想要见到她霍思雨而已。
听到这话,霍思雨的握着茶杯的手明显的收紧了一些。
她给陈雅安打了那么多通电话要求见面,她几乎都不接。发过去的短信呢?该不会是这笨蛋连眼睛都没有长好吧?
顾念兮这么对待她霍思雨也就算了,好歹人家有个当市长的老爸,还有个老公那么疼爱她。可陈雅安,你有什么呢?
你连脑袋都不如人家顾念兮,可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陈雅安,你给我等着。
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第一个就将你给收拾了。看到时候,你还敢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么?
“先吃点东西吧。一大早就将你约出来,我估计你还没有吃饭吧?”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招了招服务员:“过来,我们点餐。”
霍思雨刚刚招揽来了服务员,正打算点几样东西:“小安,早上还是吃点清淡的吧。我想要份面条,你呢?你想要吃些什么?”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东西都不想吃。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说出来的比较好。”陈雅安睨了一眼服务员上的菜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霍思雨,该不会想要用这样的东西就将我给打发了?
难道她陈雅安在霍思雨的心里就这么个分量?
好糊弄,给点好吃的就能将她给打发了?
呵呵……
霍思雨,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你就错了。
就算是,那也是以前。
你以为,她陈雅安现在还那么好糊弄?
“既然小安不想吃什么东西,那我们就先不吃。”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脸上难以掩饰的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们的身边,还站着服务员。而陈雅安竟然敢当着别人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
可就算现在难忍,又怎么样?
不能忍住,岂不是她之前所有的付出都功亏一篑?
小不忍则乱大谋。
霍思雨这么想着,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陈雅安,你给我记住!
“你先下去吧,等会儿我们需要的时候再喊你。”霍思雨很会做表面功夫。你看,就算应对这般故意刁难她的陈雅安,她毅然游刃有余。
连刚刚上来的服务员都有些佩服这霍思雨的忍耐力。
这陈雅安这个得瑟劲,要是换成寻常人,早就一巴掌甩过去,将她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但无奈,这是别人的事情,做服务员的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三八什么。
“小安,我这次来就是想要跟你说……”
霍思雨见服务员已经走远,便开了口。
但即将说出口的话,又被陈雅安给打断了。
“你还是喊我陈小姐吧。我们只见过两三次面,就这么直呼其名的,不大好吧?”
陈雅安又说出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让霍思雨的脸色瞬间变了好几种颜色。
上次熟络的拉着她霍思雨的手,让她喊她陈雅安的名字的也是她。现在要求改称呼,说不能太熟的人,也是她。
这陈雅安,到底有脑子没有?
这么三不时的变卦,让人怎么接受的了?
“小安……”霍思雨看了她一眼,狠狠的咬了一口苍白了些的唇瓣之后,道:“陈小姐,我想问的是,上一次我们谈论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不就是一个称呼么?
随便喊,就当阿猫阿狗的名字,她霍思雨喊了又不会少了一块肉不是?
霍思雨询问的,就是那一次他们商量的合作计划。
“我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我现在没有想过要什么合作。”陈雅安说的是她肚子里的宝宝。
她今天已经预约好了要到医院去做检查,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不过这次,她十有八九已经确定自己是怀孕了。
因为前天她已经在家附近的药房里买了个验孕棒,上面的两根横线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去一趟医院,不过是走个过程。等到所有的结果都拿到手的时候,她就是谈家的掌上明珠了。当初顾念兮的那些待遇,现在就该轮到她的身上了吧?
而陈雅安现在想的是,当初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就从谈建天的手上拿了多少的东西?
她现在怀孕了,自然那些东西是一份都不能少的。
再者,现在她怀着谈家的骨肉,将来分家产的时候也不会少。
那她现在又怎么需要为了眼前的一丁点小利益,和外人谋划家里面的财产?
这也是,现在陈雅安将霍思雨的计划暂时搁置的原因。
反正就算不需要霍思雨的那些计划,她陈雅安也会得到那些东西的。
想着这些的时候,陈雅安的手在桌子下面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这个孩子,来的还真是时候。
“陈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之前不是已经都说好了?你突然这么变卦,我……”她的所有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听到陈雅安打算暂时搁置计划的时候,霍思雨突然有些微怒。
如果陈雅安突然这么变卦,那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算什么?
还有,她为了具备现在接近陈雅安的要求,不惜委屈自己当那个老男人的情人,还每天晚上要用各种手段讨好那个老男人,这些都算什么?
“什么变卦?我们之间又没有签署什么协议,霍小姐是不是说的有点过了?”
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将面前的那杯水都给喝了。
抬手,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然后和霍思雨道:“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霍小姐在这里继续聊天了!”
陈雅安今天早上预约好了要去做检查的。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收拾自己的东西。
“小安,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霍思雨在这个时候有些急切的朝着陈雅安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对不对?
怎么才短短几天的功夫,陈雅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说了,请喊我陈小姐。还有,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了!”就算发生了事情,也是好事。
陈雅安的意思指的,是她肚子里的宝宝。
当然,她可不会傻到将这个消息和霍思雨分享。
“我真的有急事,先走了。至于我今天到来,也只喝了一杯白开水,我想这些应该不由我来付账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陈雅安离开了。
而霍思雨则颓败的看着这陈雅安远去的背影,气急败坏的用高跟鞋踢了一下陈雅安刚刚坐的地方。
这该死的笨蛋,到底这两天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变得这样的刀枪不入?
不行!
她霍思雨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这些天在那个老男人那里受的罪,可不能这么白白的遭了!
想到这,霍思雨将一张一百块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拿着包包,踩着她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急匆匆的离开了。
她现在,要去好好的找找还有什么门路,可以打进谈家内部的。
只是霍思雨和陈雅安两个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当他们都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间饭馆的时候,有个人已经拿了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将他们今天在这里碰面,甚至还有些争吵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喂,是顾总么?”
“是这样的,你上次交代我要是看到上次到云阁的那两个人要是再在这里碰面的话,让我打电话通知您的。我想跟你说的是,今天这两个女的又过来了,而且两个人好像还发生了口角……”
——分割线——
“谈经理,今天能拿下这个大case真是太好了,下班我们大家一起去喝一杯吧。”谈氏顶层的办公室里,谈逸南的助理正在为今天谈成了的合作项目欢呼。
而谈逸南扫了他一眼,便道:“算了,你和同事们过去就好了。今天,我买单,你替我和他们说一声,玩的尽兴点。”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说完这话的时候,助理出去了。
而谈逸南则在这个时候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今天谈逸南并没有直接前往停车场,而是绕到了陈雅安上班的部门。
他们结婚都快一年了,他好像还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吧?
想想,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失职。
要不是今天正好听到自己的助理说是送老婆去上班所以才迟到了,他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要和陈雅安一起上下班的事情。
谈逸泽是公司的高层,一出现在策划部立马让埋头工作的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经理,有什么事情?”部门主管上前。
现在顾念兮还在休产假期间,许多事情都是由他办理的。
不过一般的时候,公司的高官是不会出现在这些小部门里面的。
所以谈逸南一出现,立刻让大家的神经都有些紧绷。
也许是看得出大家都严阵以待,谈逸南道:“没事,大家放松一些。我今天是来接我太太下班的。”
只是谈逸南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却发现,策划部的主管脸色这个时候并不是那么的好看。
“怎么了?她今天上班又迟到了?”谈逸南有时候真的还挺怨恨这陈雅安的,当初死活的想要进入公司工作。可当她进入了之后,却又每天都是迟到早退的。搞的他的脸,都快要丢尽了。
“经理,事实上您太太今天压根就没有进过公司。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请假……”策划部的主管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包庇这陈雅安了。
“……”
一听这话,谈逸南的好脸色也不见了。
这陈雅安,还真的把公司当成了她家的游乐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既然是这样,大家也早点下班了。对了今天公司有个小聚会,大家都去参加吧。由我买单,大家玩的尽兴点。”因为自己的妻子,他在这些员工的面前感觉就像是个罪人一样。说完了这一句话,谈逸南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来接这陈雅安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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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还拉稀么?”谈逸泽下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念兮抱着儿子在院子里看二黄。
也许是小孩子的好奇本性,一看到动物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就亮了。
二黄似乎知道这是新来的小主人,这会儿正在边上屁颠屁颠的转圈,逗着小主人开心。
“已经好了不少。今天胡伯伯也来过,说是没什么问题了!”小孩子,有个感冒发烧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看着这大胖小子的小脸蛋最近明显的瘦了一圈,顾念兮还是心疼了。
“唔……”小宝宝注意到那绿色的身影朝着自己靠近,不说一句话就朝着谈逸泽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示意要抱。
“老公,你看你一回来,他就找你了。”顾念兮看到儿子和谈逸泽这个黏糊劲,又吃醋了。
“这是父子天性。”谈逸泽顺势将儿子接过来,又一手揽住了顾念兮的腰身。
现在这样一家三口的感觉,真的挺好。
边上,二黄也乐呵呵的直打转,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陈雅安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里的模样,眉头一挑,很明显的对这一幕非常不满。
在她看来,他们一家三口这是在她陈雅安的面前秀恩爱。
以前,她陈雅安或许会那么羡慕几下。
不过现在,她没有什么好怕的。
很快,她也会有孩子,老公自然也会陪在身边照顾着。
“……”也许是因为心里不耻,陈雅安甚至连打个招呼都没有,便直接大步朝着家里头走了进去。
看到这陈雅安一脸牛气冲冲的样子,二黄吠了几声。
顾念兮也有些不明所以,问谈逸泽:“老公,她这又是吃了什么火药?”
他们一家三口好像都没有得罪她吧?
怎么对着他们一家人的时候,脸色比臭水沟还要恶劣?
“谁知道?她吃火药的话,我不介意送她个炮弹。”将她炸个稀巴烂。
谈逸泽压根就不将这个女人一回事。
“大哥,念兮。”顾念兮和谈逸泽带着儿子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正打算回到大厅里,准备吃饭的时候,谈逸南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叔。”念兮打了招呼。谈逸泽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而谈逸南在这个时候也靠近,将谈逸泽手上的大胖小子给接了过去。
可以说,现在整个谈家就这个小家伙最小。
整个谈家人,几乎都将他当成祖宗似的给供着,谈逸南也不例外。
接过手,他开始逗着小家伙的小嘴。
“对了念兮,听说他拉稀了。今天怎么样了?还难受么?”这个小心肝一点小毛病,整家人都是忧心忡忡的。
“没事了。今天胡伯伯过来看了,说是现在已经好了。不过这两天要注意一下饮食而已。”顾念兮说。
“那就好……”谈逸南继续抱着孩子,逗着乐着。
只是他不知道,这时候大厅里的女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这一幕。
谈逸南,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的话,你应该就不会对顾念兮的小孩这么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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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家里的人难得都到齐。
顾念兮小两口还照顾着摆在他们身边的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现在应懂得要吃的。
看到大人的嘴巴里好像在吃东西,他就一个劲的发出一些大人都听不懂的音节。逗得,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都是开心不已。
“念兮,要不给他点东西吃?”谈逸南也觉得有趣急了,在边上建议着。
“不行,胡伯伯说这几天都不能喂其他的东西。”孩子有些拉稀,顾念兮现在很注重饮食。
“这么小就懂得要吃的,将来长大一定能当个将军。”谈老爷子在边上看着小家伙挥舞着手脚的样子,开心极了。
不过顾念兮实在是弄不明白,小小年纪就懂得要吃的,和将来长大当个将军,有几毛钱的关系?
“乖孙子,好好长大。将来到爷爷这边来当个董事长!”谈建天也开心的逗着孩子玩。
其实,他不过是随便说说。
他只是不那么喜欢自己的后代还去当兵。
虽然说他让谈逸泽去当兵,并不代表着他不担心。每一次只要谈逸泽去参加危险的任务,谈建天便是一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怕,他遇上危险。
所以谈建天一直都在想,不让自己的子孙再去当兵了。
给他弄个董事长,或是什么职务的,在家里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多好?
可谈建天没有想到,他刚刚的那一句话在其他两个人的心里,到底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
谈建天竟然想要让谈逸泽的孩子去明朗集团当董事长?
该死的!
那不就意味着,属于谈逸南的东西被夺走了么?
想到这的时候,舒落心开了口:“哟,这么小就当个董事长,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
舒落心的这话,有些不是滋味。
“我谈建天的孙子,当然是有这个能力的。是吧,我的小宝贝?”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一样,就是见不得其他人说自己的子孙不好。
“这么小,你从什么地方看出他哪一点有能力了?”舒落心越说越来劲了。
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他能有什么能力?
“不信,你将来看着?”谈建天也有些恼了。
舒落心其实还是不满,想要继续反驳谈建天的。
但又怕在谈老爷子的面前将自己想要将谈家的财产夺走的野心表露的太过于明显,最终只能死死的咬了咬唇瓣,将这一肚子的牢骚都给咽进肚子里。
不过她暂时没有发火,可不等于她想要将整个谈家拱手让人。
狠狠的瞪了正在襁褓里蹬腿引起了所有人关注的小孩子一样,舒落心的眼眸微冷:想要得到谈家的财产,做梦!
因为谈建天和舒落心的这一通辩解,整个谈家陷进了一阵沉默中。
而陈雅安正看准了这个机会,开了口:“爸爸,爷爷,还有妈,事实上我今天去了一趟医院!”
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双眸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婴儿的身上。
这么个小不点就想要跟她陈雅安争东西?
恐怕只要她肚子里的这个出生,这些都轮不到他了!
“怎么回事?”
“哪里不舒服了?”
谈建天和谈老爷子有些诧异,问道。
而舒落心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陈雅安,别无其他的表情。
陈雅安让她失望透顶的次数多了去,所以现在的舒落心可不认为这女人还能折腾出什么有帮助她的东西。
“也不是不舒服。我就是觉得最近老是恶心,还以为肠胃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是怀孕了……”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悄悄的打量着长辈们的表情,希望从当中看到一丁点欣喜的神色。
可哪知道,她说的这一番话之后,所有的长辈都又重复了一句:“真的怀孕了?”
其实,这也要怪陈雅安。
上次没事的时候,就假装怀孕,弄得这一次连他们也不相信了。
而鉴于这一点,陈雅安也像是有所准备似的,将自己口袋里今天检查出来的那些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这是b超照,还有这个是化验单!”她就像是律师,在法官的面前呈上了自己所有的证据,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真的怀孕了。”
“那就好。”
“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挺健康的。”
她的身子没有顾念兮那么弱。也没有像顾念兮之前流过产,所以有些担心会流产。所有的生理条件,都比顾念兮的好。
听到这话,长辈都放心了。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谈家又要添人口了。”
谈老爷子乐呵呵的。
“对了,咱家小宝贝那边不是还有个婴儿床么,到时候放个在这边给小南他们看孩子。这样一来,家里头就热闹了。”谈建天也挺开心的。
只不过这话,陈雅安听了却不是那么乐意。
凭什么顾念兮的孩子全都用的是新的东西,他们的儿子就需要用旧的?
而舒落心这会儿可没有顾那么多。
她盼了那么久总算是盼来了孙子了。
而且,舒落心觉得这陈雅安的孩子来的真是时候。
眼看刚刚谈建天已经有意思将公司交给谈逸泽的孩子了,她还正苦恼着要怎么改变他的想法呢!没想到这个时候,陈雅安真的怀孕了!
这就好了。
现在家里头多了一个孩子的话,那谈建天要分配财产也要多一份考虑了。
这陈雅安嫁过来这么久了,今儿个这是第一次干出一件让舒落心满意的事情。
谈逸南也挺开心的。
毕竟,这也是他要当爸爸了。
以前,霍思雨是他妻子的时候也说过她怀孕了。不过霍思雨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话是真的,他也从没有在她的身上体验过快要当父亲的喜悦。
不过这个时候的谈逸南欣喜之余却总发现,这陈雅安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朝着谈建天那边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事实上,这陈雅安也真的是在等待谈建天开口。
想当初,这顾念兮怀孕的时候,他给一个礼物就是一片房地产的第一期工程成果。
现在轮到她陈雅安也怀孕了,这谈建天是不是该送她点什么东西?
可无奈,一顿饭吃下来,陈雅安都没有得到谈建天的什么承诺。
只听到他不时的和谈老爷子议论着,要在什么地方多弄张婴儿床而已。
这顿饭,实在让陈雅安郁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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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谈家人都沉浸在新生命即将降临的喜悦中的时候,凌二爷的办公室电话响起。
而来电话的,正是在酒吧里的管事。
他和凌二爷说的是,小六子出事了!
凌二爷急匆匆赶往医院,见到了酒吧里其他的几个兄弟,他们都站在手术室的门口。
“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说六子不是什么高干子弟,和他们这些人的身份背景差的也不是一个等级。
但在小六子陪着他的出生入死的这些年,凌二爷早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凌二爷,是范家的打手。不知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说当时范思瑜出事之前,在我们的酒吧里喝过酒,就一口咬定范思瑜的那些事情是我们做的,扬言要告我们。还说,要将咱们酒吧里的所有监控摄像拿回去仔细调查。六子哥不让,他们就动手打了他。”
那人说这话,回忆起当时的场面,有些委屈。
说真的,范思瑜的那些事情确实和他们这些人脱不了什么关系。
不过在他们看来,这范思瑜就是罪有应得。
你看,当初他们要是要约她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范思瑜要是拒绝的话,他们再怎么想要作弄她,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强行给带上车吧?
说到底,还是范思瑜自己的生活太过糜烂,这点怨不得什么人。再说了,当天晚上那范思瑜可是很享受来着。
可带人来的那个老女人趾高气昂的样子,说的好像整件事情都是他们的错,而范思瑜是受了什么冤屈似的。
“那六子的嘴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人给缝了?”
凌二爷继续追问,刚刚在电话里有许多的事情还没有问清楚。
“那老女人在咱们酒吧里打砸了一阵又拿了咱们的监控摄像头,还有光盘,就要走。六子哥不让,就和她争吵了几句。没想到这老女人竟然让人将六子哥给打晕了。还让人将他的嘴巴给缝起来!”
想到当时的那一幕,所有人都还心有余悸。
“那你们怎么不上去救他?”六子的嘴,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人缝了?
光是想想,凌二爷就知道这范思瑜的老母,比她还要恶毒。
“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带来的打手有百来个。我们酒吧当时就十几个弟兄,大家都拼了命的想要去救六子哥,可无奈寡不敌众。”
听到这,凌二爷算是明白了。
这范家老疯子是知道,他这酒吧挂着凌二爷的名号,一般没有什么人敢真正的来招惹他。所以寻常的都只留下几个人看管着。
而这老疯子怕是早已看准了他们没有营业的那个时间点,正好是最为松懈的时候,所以带了那么多人将他的酒吧给打砸了一通,还将他凌二爷的兄弟给打了,算是警告。
“这老女人,我一定会为六子讨回公道的!”凌二爷发誓。
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其实这是属于斗殴事件,一般人是不会选择送到医院来的。
可因为刚刚六子的伤势实在严重,不得已才送到了这里。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凌二爷上前。
“病人送来的时候左手也右腿都有骨折现象,还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嘴唇被缝合。经过紧急抢救,已经缓过劲来了。不过因为刚刚患者的舌头部分也被弄伤了,经过救援将来说话的能力是不成问题,但吃东西可能会不知味。”也就是说,六子可能永远也尝不出东西的味道了……
听到这,所有的兄弟脸上都有明显的无奈。
“这该死的老女人!”
凌二爷的身后,已经有兄弟开始忍不住暴动了。
“那现在,我们可以看望他么?”凌二爷就想看看他。
“可以。现在病人转入普通病房,待会儿就可以看他了。不够他的嘴唇部分刚刚经过手术,最好不要让他说话。”
医生说完这一句之后,走了。
“六子哥……”
“六子哥,你还好吧?”
其实到这酒吧的弟兄,都是六子带过来的。有些对六子的感情,自然比凌二爷还要深。
见到六子现在包成个肉粽子似的躺在床上,手不能动,脚也不能动,有几个热血男儿已经掉泪了。
“你们六子哥现在不能说话,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单独说。”凌二爷见六子已经醒来,便对那些人说。
“好……那我们都在外面等着,六子哥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我们过来。”别看这些人读书不多,但没什么人比他们要重情义。
“好。”凌二爷点头。
“唔……”六子见到这病房里只剩下凌二爷一个人,张了张唇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不过现在他的唇也包扎着,这动作并不是很明显。
要不是他发出了这么个音节的话,凌二爷压根就不知道他在说话。
“六子,好好躺着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还有,医生说你的唇部现在动过手术,暂时不能说话。”至于味蕾的问题,凌二爷还是觉得,暂时不要告诉这小六子的好。
可六子虽然听懂了他的话,却又像是急切的想要和凌二爷表达什么,挥动着他那只没有骨折的手……
“六子,想说什么在这里比划一下。”说这个的时候,凌二爷将自己的掌心在摊开摆在六子的面前。
而六子停顿了一下,在凌二爷的手上比划写出了几个字:“d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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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谈老爷子正在院子里做运动。
“爷爷,早上好。”顾念兮学着他的样子,在院子里有模有样的比划着。边上,二黄也高兴的转悠着。
“兮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趁着年轻的时候能多睡的时候,尽量的多睡一会儿。年老了,想睡都睡不好。”谈老爷子说。
“昨晚睡的够多了。”顾念兮笑着。
“今天天气真好,再过不久咱们谈家又有一个成员加入了。”看样子,昨天陈雅安的事情让谈老爷子的心情不错。
“是啊。”顾念兮是只要看着家人高兴,她也会开心。
至于陈雅安的想法,她压根就不知道。
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想要谈家的财产,所以也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
“你看,小南他们这么有宝宝了,你和小泽是不是也该多努力一把?”
“爷爷……”顾念兮有些脸红,因为她听出了谈老爷子的言下之意:他让她和谈逸泽赶紧多生一个。
“怎么了,没什么可害臊的?你现在年轻是不知道,一个孩子真的太少了。等到年老的时候,他要是出去工作,家里头空荡荡的,真不好受。”谈老爷子说的是自己的感受。
“可是,现在逸泽还在部队里。现在不是规定只能生一个么?”
“可你忘记了,你是独生子女!”谈老爷子提醒。
“我是独生女又怎么样?逸泽可不是!”
顾念兮其实也知道,现在双方都是独生子女结婚,是可以生两个孩子。
可这谈家,不是还有个谈逸南么?
“这点你不用担心。反正你生下来就有办法。”谈老爷子卖了个关子。
而顾念兮在说这些的时候,也有些失落。
其实上一次生完孩子之后,老胡就已经和她说了,她两侧的输卵管给堵住了,现在想要怀孕的机率微乎其微。
顾念兮没敢将这些事情告诉谈老爷子,怕他伤心。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刚刚有些失落的表情,早已被从楼上抱着儿子下楼来的谈逸泽给撞见了。
看着她有些伤心的样子,他也能知道她心里头的想法。
抱着儿子的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院子里,张口就说:“我们就要一个孩子,这样一家三口的生活,其实真的蛮不错。”
说着,谈逸泽一手还伸向了顾念兮的腰身,牛气的朝天哼了哼。
“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这儿孙,就是福气。当然是越多越好。”
“好个屁,这小子整天吃喝拉撒的,多麻烦!”为了不让老婆伤心,谈某人只能让儿子当炮灰了。
而小奶娃躺在谈逸泽的怀中,瞪了瞪脚,表示对谈逸泽这番话的抗议。
谈逸泽回瞪了儿子一眼:难道你没看到你妈正伤心么?
儿子无奈的瘪了瘪嘴,无奈的承受了下来:好吧,为了老妈,我忍!
谈老爷子看着谈逸泽威逼利诱儿子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抱过孙子,走了!
“老公,你这么说爷爷该多么伤心?”
“没事,反正现在有儿子陪着,他啥事都忘了。”
“可是老公,你真的觉得一个孩子够了?”顾念兮问。她可没有忘记,当初是谁说只要怀上,就要都生下来的。
谈逸泽看着顾念兮,像是洞穿了她的心事:“那是以前。你看咱们现在,想要做坏事都不用雨伞,多顺畅?”
☆、第292章 谈逸泽好这口?
陈雅安这几天,心情郁闷死了。
明明她已经怀孕了,要给谈家添人口了。可为什么这谈建天,却连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再说了,以前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就算还没有拿到那些奖励,不是还升上了公司的经理位置么?
凭什么到她陈雅安这里,还是个小小的职员?
而且,每天还要这么这么早早的到公司去上班?
越想,陈雅安还真的不服气。
明明一大早就睡不着的她,偏偏等到九点多快要十点的时候,才准备要去上班。
其实,昨天晚上她和谈逸南暗示自己想要升职的事情,想着让谈逸南在谈建天的面前帮她说几句。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也知道谈逸南知道了她的意思。
可谈逸南却连一丁点的表示都没有,只说让她安心的养胎。
陈雅安大概都不知道,就连她现在的这份工作,谈逸南都觉得像是谈氏在养活一个吃白饭的人一样。
每天上班都是迟到早退的,而且有时候不上班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的员工,到哪个公司去不是早就被炒鱿鱼的?
谈氏能容忍她到现在,还不是看在她是谈逸南的媳妇的份上?
再说了,谈逸南还真的没有脸让她坐上高一点的位置。
你看她当个小职员都当成这样了,要是当公司的高层,那还了得?
公司的高层虽然拿的工资是比普通职员多了点,但他们每天的工作量可都是普通职员的好几倍,甚至为公司创造的业绩也是普通员工的好几倍。哪一个,不是普通员工的榜样?
而陈雅安这样的员工要是拿来当榜样的话,那这家公司也离倒闭不远了。
再说了,陈雅安拿自己跟顾念兮比?
她能比得了么?
当初顾念兮进入这公司的时候,早就是博亚的副总经理了。
她的能力,是早就得到认可的。
若不是她要求从底层做起的话,现在早就和他谈逸南并驾齐驱了。
亏陈雅安,还好意思拿自己和顾念兮比?
鉴于陈雅安现在还怀着身孕,谈逸南是不会当面说她的。
但对于陈雅安想要升职的这件事情,谈逸南是半丁点都不会跟谈建天提的。
他虽然是想要和她好好的过日子,可不代表他谈逸南还要容忍她的胡作非为。
要是她正跟霍思雨当初一样作出天理难容的事情的话,他照样会选择离婚。
“安安,把这个热鸡汤给喝了。”舒落心看到陈雅安从楼上下来,连忙招呼着。
可以说,在听到她陈雅安怀孕之后,第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的就是舒落心了。
天天变着法的给她弄出鸡汤喝。
刚开始,陈雅安是挺开心的。
起码舒落心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对她比手划脚,动不动就骂她。
可鸡汤一连喝了好几天,她腻味了。
现在光是看到鸡汤,她就觉得恶心了。
“不,我今天什么胃口都没有。”陈雅安看到那锅鸡汤,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已经不由分说的盛了一碗鸡汤,放到了陈雅安的面前:“来,听妈的话,将这鸡汤给喝下去。”
其实,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瞪了陈雅安一眼。
不要以为这鸡汤是给她喝的,其实这鸡汤舒落心只是想要给她的孙子喝。
要是为了她陈雅安,她才不会做这些事情呢。
“我真的不想喝。”现在害喜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陈雅安不大喜欢吃这些东西。
“就一口。”一口也行,反正喝下去就是给孙子吃了。舒落心是这么想的。
所为了能让这陈雅安喝上一口鸡汤,她甚至还盛了一汤勺,准备直接喂进了陈雅安的嘴里。
而陈雅安一闻到甜腥的鸡的味道,她的胃翻江倒海。伸手,她一把推开了舒落心的手。
一勺汤,就这么泼在了舒落心的衣服上。
这下,舒落心的脸冷的跟十二月的暴风雪似的。
“妈……”看到舒落心那被自己弄脏的衣服,还有她那张明显阴沉下来的脸,陈雅安赶紧道歉:“妈,对不起我真的是喝不下去。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要吐。”
“算了……”舒落心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
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是因为陈雅安怀孕的缘故。
要不是怕打了她,伤害了她肚子里的宝宝的话,舒落心还真想一巴掌抽她。
还以为她自己是谁?
也就她肚子里的宝宝金贵,难不成还以为她舒落心疼她不成?
“妈,其实我是心里觉得不舒坦。”
陈雅安见舒落心的脸色还不是那么好,便找了找话题。
其实,她也是抓住了舒落心现在很敏感这谈家的财产分配问题的这一方面,才说这些的。想要问陈雅安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那天谈建天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说要让顾念兮他们的儿子当董事长,都让舒落心差一点大吵起来。光是这一点,难道还不能证明这舒落心眼里现在只剩下财产两字么?
而现在,陈雅安有资格和舒落心说这些话,还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这个宝宝?
要想在这谈家有立足之地的话,就必须要在这孩子的身上大做文章才行。
“我知道,你是觉得你爸对你不公平是吧?”舒落心只是睨了她一眼,便说出了这么一句。
当下,陈雅安倒是有些尴尬起来了。
她的表现,难道真的有那么的明显?
连舒落心一眼就看出了,她对谈建天不满?
“你不要以为你那肚子里的心事能瞒得了谁!”舒落心又睨了她一眼,道。
“妈,我不是想要瞒得了谁。”
陈雅安赶紧开了口。
“你那心里的想法,我还不知道?”舒落心一听陈雅安这话,立马赠送了她的一个大白眼。反正这女人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已经看的一清二楚。她以为,她还能瞒得过她舒落心?
看着舒落心的样子,陈雅安也放弃了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
反正现在怎么说,他们都是绑在同一条线上的蚂蚱。
这舒落心想要从谈建天那里讨到点什么东西,不还得从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做样子?
这孩子,现在就是她最大的资本!
“妈,既然咱们都说开了,我也就问了。爸对我不公平,你看大嫂怀孕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我也是他的儿媳妇,为什么我就没有?”
陈雅安豁了出去。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我跟你说,你先不用管。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着属于小南的东西都落到他们的名下?你放心养好你的胎就行。至于你说的那些,我已经在找合适的机会说。”
舒落心听着陈雅安的话,嘴角冷笑。
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刚刚还在装模作样呢!
“那就好,谢谢妈。”一听到舒落心的这一番话,陈雅安就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笑的不知道有多甜。这和刚刚一起来面对舒落心板着脸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知道好就把这些鸡汤都给我喝了,然后早点去上班。你要是在别的公司上班也就算了,可这公司是咱们自己的,难道不该尽心尽力么?”再说,陈雅安的做法连她这个舒落心不是公司的人看着都别扭,更不用说是谈建天和谈逸南他们。
一个总是迟到早退的员工,哪个老板会喜欢?
在术后了,明朗集团可是谈建天一手拉扯起来的。这就好比是他的孩子。
陈雅安这样不负责任的人,谈建天会放心将自己的孩子给他带?
亏这陈雅安自己还敢苏红这谈建天对她和顾念兮不一样,要是她舒落心,她是半点都不敢说。
人家顾念兮再怎么说,已经为明朗创下了那么多的业绩。
可陈雅安你都做了什么,是什么大功臣?
没有,一个都没有。
从她进公司开始,就是个多余的。每天交给她的工作都没有完成,有时候甚至连公司都没有去。
现在她还敢要来讨功劳?
也不害臊!
这舒落心对她,可算是满肚子的牢骚。
只不过现在陈雅安还怀着身孕,舒落心才将这些话给咽回肚子里。
“我知道了,我喝完鸡汤就去上班。”陈雅安说。
听她的回答,舒落心离开了。
而陈雅安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将面前的整碗鸡汤都给直接送到了马桶里。
鸡汤鸡汤!
她陈雅安才不稀罕。
等将来她有钱,燕窝鱼翅有什么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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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有点事情我想要请你帮一下忙。”这天,谈逸泽下班的时候,凌二爷那两骚包的宝马车堵在了谈逸泽的车前方。
因为停车的有些急,还将谈逸泽的车给擦了一块。
看着车子上面的划痕,谈某人的脸色不那么好。
这车子他喜欢的紧,凌二这混球竟然把它给弄成这样了?
“谈老大,现在不是车子的问题!”凌二爷一见谈逸泽这脸色,臭的跟狗屎一样,立马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眼睛一扫,果然发现了谈逸泽的黑色路虎的烤漆掉了。不过他的宝马也不是很好,车身上还有一道更大的。
“车子不是问题,那什么才是问题?”
谈逸泽的这车,买了有三五年了。到现在了都不曾弄出这么大的磨痕。
倒是这凌二,一到这就将它给弄成这样。这能让他不生气么?
“好啦谈老大,这车子的事情先放着。等这事情处理完,我将你的车子给送去4s店全套保养好吧?”
凌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刚刚来的是有些急,所以才弄得一身汗。
“到底什么事情?”谈逸泽不再提车子的事情,不过他的意思凌二爷也知道,这谈老大是接受了他凌二说的将车子送去4s店的事情。
也罢也罢,这事情解决了,就将这车子给送过去,反正就那点钱。
只是凌二爷不明白了,这谈老大每个月都有工资吧?
难不成,都给小嫂子克扣了?
所以,连车子的钱都出不成?
对于凌二爷肚子里那满肚子的牢骚,谈逸泽也算是清楚。一块烤漆,也就一千块的能解决的问题。
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教育一下凌二以后做事情不能莽撞。
至于他的零花钱,那是要留着给儿子断奶后买奶粉的。
他和顾念兮说好了,只给他们家的臭小子喂半年的奶。
不过这阵子,顾念兮一直时不时的和他提起现在的奶粉很贵的问题,估计是不想要给儿子断奶了。所以谈逸泽这段时间都将零花钱给存了,到时候拿出来给儿子买奶粉。看将来,顾念兮还能说些什么。
“范家那群疯子,竟然把我的酒吧给砸了。”提到范家那些人,凌二爷的脸上一脸都是恨意。
“砸了就砸了,你也不是没钱修。”谈逸泽不动声色。他不认为,这点小事情,就能将凌二给激怒成这样!
不然,他也不配当他谈逸泽的兄弟。
“要是光砸东西还好,他们把酒吧里的弟兄给打了。还让人把小六子的嘴巴给缝起来了。”
说到这,凌二爷简直有一肚子的火气。
这范家的老女人,要是给他抓到,定然先将她的嘴巴给缝上。
“这女人,竟然这么毒?”谈逸泽的黑眸暗了暗。“对了,六子人怎么样了?”
谈逸泽也见过凌二爷的现任小跟班六子,便问道。
“左手和右腿都骨折了,嘴巴那边虽然已经经过紧急处理,以后说话是不成问题了,不过伤了味觉神经。将来吃东西,恐怕没有什么味道了。”
没有了味道,就算将来再有钱买了好东西,也吃不出什么味。
这,便是六子将来的悲哀。
而这仇,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凌二爷的脑海。
不给六子报仇,他誓不罢休。
“疯婆子还挺厉害的?说吧,想要做什么?”
谈逸泽一听,便顿时知道今日凌二这么慌张的缘故。
也对,自己的兄弟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他们这群人最为忌讳的。
“那疯婆子之所以到我的酒吧来闹事,是说他们的小疯子出事的那天晚上在我的酒吧喝过酒,想要察看监控录像,看看是谁将她给带走的。小六子不让,所以被他们当成了出气筒。他们打砸过后,将我酒吧里的监控摄像里的东西都给清空了。不过还好的是,前几天小六子刚好把监控摄像头拍下的那些东西刻录成光盘,还有酒店里的那些,放在我的办公室里,就这张!”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从自己的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光盘。
“我今天已经找了不下十家媒体,他们都不知道收了那范老疯子的什么好处,竟然都不肯将这光盘的内容给发表。而且还在背地里将我有这光盘的事情给捅了出去,现在你老疯子正到处找我,看样子是想要将这东西给抢回去。”
“谈老大,我是想你表叔不是文化局的么?我知道,你有办法让这东西顺利的登上报纸或是网络。”
“知道了。这个交给我!”谈逸泽伸手,将这光盘给接过手,然后将碟子给放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你在医院那边也多加一点人手,不然就转院或是带回家。不然这东西一放出去,没准他们又成了出气筒。”
范老疯子不是不想抓到凌二爷,但因为凌二爷狡猾的就像是泥鳅。再者,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凌老爷子。
他再怎么想要动凌二爷,也不得不卖凌老爷子一个薄面。
动不成凌二爷,理所当然的他的兄弟便成了老疯子的出气筒了。
“我知道。这两天酒吧那边暂停营业,我让兄弟们都在医院守着。”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抓了抓脑袋:“谈老大,要不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麻烦了他这么多事情,凌二爷怪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现在这光盘还真的是危险之物。
这范老疯子一旦知道这光盘在谈逸泽的手上没准会冲着他来。
“不用了,我老婆说今晚给我弄了鸡汤喝。”谈某人很牛气的宠着凌二哼哼,一脸的得瑟样。
看着这样的谈老大,凌二爷撇撇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行,就让他一个人得瑟吧。
谁让他谈老大有心疼他的小妻子,而他凌二爷现在还只能眼巴巴的盯着人家苏小妞看?
“好了,我先走了。不然太晚了回去,一大一小都不理我了。”
说完了这句话,谈逸泽上了车。
片刻之后,车屁股消失在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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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回来了?先喝点鸡汤吧?我刚刚还给你温着,喝着正好。”谈逸泽不挑食,还算好养活。不过就是有一点比较麻烦的,他吃的东西都喜欢热腾腾的。凉的,他一般不吃。
就像冰激淋那一类的,打死他都不吃一口。当然,顾念兮要是肯喂他,就是例外。
“好。对了,儿子呢?”
一般这个时间点回家,都是一大抱着一小站在门口逗着二黄玩。
今儿只见顾念兮,谈逸泽便环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走向厨房。
“被爷爷带出去了,不过大概快回来了。”过一会儿,他们儿子要睡觉了,肯定会哭闹不止。
“来,把这东西给喝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在锅里盛了好些鸡汤。
这是她今早特意去市场弄来的。
谈逸泽最近虽然不用出任务,不过天气热的训练好像比之前的辛苦多了。你看这脸都瘦了一圈。
光是看着,顾念兮就心疼了。
“这两天不是不让你出去么?好好在家带儿子就行!”谈逸泽想到了凌二的那个酒吧,还有小六子被缝起来的嘴巴,头皮都有些发麻。
要是让顾念兮碰上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这老疯子要是发起疯来,可是不选日子的。
事情到现在,那老疯子估计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和他谈逸泽也脱不了关系。
他是不能拿他谈逸泽怎么样,不过对付一个女人是绰绰有余的。
这也是,谈逸泽最近都让顾念兮呆在家里的原因。
“就看你最近瘦了,想给你补补。”顾念兮接过谈逸泽已经喝光了的那只空碗,放到一边:“对了,为什么最近不能出去?”
“怎么?怕我瘦了,将来那方面不行?”谈逸泽有些邪恶的凑近了她的耳边,对着它呵着热气。
这一幕,是很暧昧。
顾念兮也知道,谈逸泽说的那方面是什么意思。
顿时,脸有些微红。
但,没有寻常被他逗的时候那么的红。
因为今日的谈逸泽,让顾念兮觉得好像有些像是在刻意回避问题。
“去你的!”顾念兮往他的胸口锤了一下,正好锤到了一个*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顾念兮摸着谈逸泽上衣的口袋,远远的,扁扁的。
不要告诉她,这是他的胸罩!
“一个光盘,有点资料需要带回家!”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想要将那些龌龊事告诉她。见她还对这光盘上了心,他一个大掌就直接揽过了她的腰身,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有些邪恶的说着:“这么勾引老子,小心老子在这里要了你!”
说着,冒出了胡渣尖的下巴还真的朝着顾念兮的脸蛋上凑过来。
“不要,你浑身臭汗。”她赶紧伸手,推着准备欺压过来的男人。
“不会,我很香。”他继续逗着她,就是不让她想起他的光盘。
“再不去洗澡,今晚不要上我和儿子的床。”顾念兮下了杀手锏。
果然这一番话之后,原本还死活的要赖在她的身上的谈逸泽,这会儿打住了。
对着顾念兮敬了一个军礼之后,谈某人道:“遵命,我的参谋长夫人。”
然后,他便有模有样的小跑上了楼。
看着谈逸泽有时候孩子气的举动,顾念兮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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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发现谈逸泽的车子上有着明显的擦痕,是在第二天的早上送谈逸泽去上班的时候。
顾念兮最近很早就起床了,原因是谈逸泽的儿子最近一个月食量好像变大了。半夜里喝了奶,一大早还想要喝。不给喝,就哭着闹着。
对于儿子这有些无赖的行径,顾念兮也有些无奈。
一大早给儿子喂了奶,谈逸泽眼红了。
硬是说儿子吃完之后就轮到他,还守在边上等着。
儿子又偏偏磨磨蹭蹭的边吃边看着这老子在边上急,偶尔还伸出小爪子抓来抓去的,弄得谈参谋长和他大眼瞪小眼的。
“好了,你们爷俩要是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我就走了。”顾念兮看着这怀中的小宝贝,还有边上干瞪眼的大宝贝,有些无奈。
“想走,没那么简单。”谈某人的长臂一伸,在她的面前就如同一面墙壁。
“好了,咱不闹了成不?你先去上班,晚上再补偿你。”要想搞定谈参谋长,还是要有点甜头才行。
不过这话,还真的见笑了。
一听到顾念兮要补偿自己,谈某人笑的比花还要灿烂。
“那说好,你今晚要主动点。”谈逸泽还说:“而且你今天要送去我上班!”
这,倒是有点得寸进尺的嫌疑。
不过为了不让他上班迟到了,顾念兮只能好声好气的伺候着:“我是想送你,不过我又不会开车。”
“不会开车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人让你送我到工作地点。你就送我,送到门口就行。”谈某人在边上乐呵呵的说着。今天的他,有些黏人。
不过结婚到现在,他的要求还真的比较少。也不会像是别人的丈夫一样,规定他下班回家顾念兮就必须在家之类的。
想到这,顾念兮立马点头:“好,待会儿送你。你先去吃饭。”也只是送到大门口而已,有什么好矜持的?
他吃完饭回到卧室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将儿子喂饱。
小家伙吃完饭想要睡觉了,还打着哈欠。
谈逸泽进屋就直接将他接过手,拉着顾念兮下楼:“这家伙吃饱了就是睡,真享受。”谈逸泽看着儿子开始合上的双眼,笑着。
“他还小,你这么小的时候不也吃饱了睡觉?”
“行,我算是知道了。你有了儿子,真的忘了老子了!”谈逸泽见自己无论说什么,顾念兮都站在儿子这边,开始碎碎念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顾念兮嘟囔着。
有了儿子,她无论睡着了醒来了,第一个都是儿子。
不过,顾念兮的实话实说,却让谈某人不开心了:“你说什么……”
那双微眯的黑眸,证明这个男人开始生气了。
“没有,我哪里敢忘记谈参谋长?”
顾念兮见他这个神情,立马化身狗腿。
“不敢?那还差不多。”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谈某人继续臭屁着。
顾念兮白了他一眼:你真话不爱听,只爱听假话。看吧,两句骗你的,就把你哄的跟吃了蜜糖一样。
当然,顾念兮这话只敢在心里头想,不敢说出来。
不然,今天这男人真的连班都不上了,在家里和她闹。
“哟,咱们的小宝贝下来了?”楼下,谈老爷子见到小金孙,立马双眼蹭亮。
谈逸泽见状,直接将孩子塞到了谈老爷子的手上。
这差事,谈老爷子可是非常乐意。
一将孩子接过手,他高兴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只是一个劲的和孩子呢喃着,那些他根本还听不懂的话。
“走,送我上班。”谈逸泽说着,拉着顾念兮走出了谈家大门。
“今天晚上会早点下班么?”
顾念兮站在车子的旁边,帮谈逸泽整理着身上的军服。
今儿他穿的是迷彩服,飒爽的英姿要是出现在大街上的话,绝对会引起百分百的回头率。
“你要是脱光了衣服在被窝里等我,我一定会早点回来。”有时候,谈参谋长笑的很邪恶。
“去你的,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当初结婚的时候,顾念兮可是一见到他这一身军服的样子,心肝都要抖三抖。
可渐渐接触下来,她才越来越看透谈某人的流氓本质。
“什么不正经?你是我老婆,我对我老婆不正经又有什么?”谈某人继续拦着顾念兮,不愿松开。
而顾念兮本来是想要挣脱离开的,可眼睛一扫就看到了谈逸泽身侧的车子。那车头的位置,有着明显的擦痕。
“这怎么回事?”顾念兮盯着那擦痕,眉头蹙起。“被撞了?还是追尾?”
“就是一小划痕。”谈逸泽已经敲诈到了一整套的保养服务,自然不会将这点小划痕当成一回事。
“什么小划痕?谈参谋长,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携家带口的,不能发生任何意外,知道么?”
“知道了知道了!其实这是凌二那混小子弄到的,说好的要给我弄好,瞧你这小嘴嘟的都快可以挂油瓶了。”
谈逸泽知道顾念兮是在担心自己,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一大早,他总算超过了儿子,找到了自己在顾念兮心中的存在感。
“凌二弄的?碰到车子没有什么关系,要是碰坏了人怎么办?下次你把他喊到家里来,我再好好说他。”差点害了他家谈参谋长的人,哪是一点赔偿就算了的事情?
吼吼……
她一定要将凌二给扒皮。
“知道了,改明儿设个鸿门宴,专门把他弄到家里来给你骂成吧?”为了哄顾念兮开心,这事谈逸泽绝对做得出来。
不过看到自己车上那一块明显的擦痕,谈逸泽还真的有些纳闷:“这车子弄成这样,真糟糕。”
这车子是谈逸泽结婚前一年买的。
那时候,他就很在意保养。你看都开了三四年了,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这么一块擦痕,还真让他觉得碍眼。
看到谈逸泽有些心疼的摸着车子掉漆的那块,顾念兮的眼睛明显一亮,对谈逸泽道:“老公,你等我一会儿,我有办法给你弄好看了。”
顾念兮乐呵呵的说着。
“你真的有办法?”听到顾念兮这话,谈逸泽的眼眸明显一亮。
不过,很快的这男人就要为他刚刚的这句话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等着。”说着,顾念兮噼里啪啦的跑上楼去。
不一会儿,她的手上拿了一个小东西过来。
看着那只没有嘴巴的猫,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
“这东西……要做什么?”
该不会是,要将这玩意贴在他的车子上吧?
那他宁愿就那么让他掉一块漆。
“当然是要帮你遮住这一块丑丑的地方咯。你挡到我了,让开吧。这东西要女人贴才好,男人毛手毛脚的贴上去不好看。”她的嘴里振振有词。
说着还真的将谈逸泽给推开,自顾自的趴在谈逸泽的车头上贴着她那张贴纸。
这是她前一阵买来的,本来想要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的,没想到在这时候竟然派上用场。这会儿,顾念兮还为自己买来的小物件竟然能黏在谈参谋长的车上开心呢!
“好了!”贴完了,顾念兮还跑到谈逸泽的身边,拉着他一块儿凑近看。
“兮兮啊,这东西真的要贴在我的车上么?”谈逸泽望着那只黏在自己车头的没嘴巴的猫,表情很是纠结。
他一大老爷们,车上真的要粘着这个东西?
那兵蛋子看到了,岂不是笑掉了大牙?
“怎么了,你不喜欢它?”顾念兮这会儿才发现,谈逸泽是一脸的嫌弃。“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你自己摘下来吧。我回去陪儿子了。”
顾念兮其实是不想要表现的那么小气的,可一见到自己的东西竟然被谈参谋长嫌弃了,还是有些伤了心。
见顾念兮往回走,谈逸泽本来想要伸出去撕掉那张贴纸的手,却还是打住了。
算了,贴在车子上,又不是贴在脸上。
只要能让顾念兮开心,这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
最终,男人将自己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掏出自己那只可以拍照的手机,将这个拍下。而后便径自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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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中午,舒落心从外面赶回来。
其实,今天她是去律师事务所了,拟了一份资料。这份文件的大致意思,就是将谈建天旗下的明朗集团的服装卖场还有几家小型公司过户给谈逸南那一户的资料。
只要今晚谈建天过目,签上字的话,这份文件立马生效。
其实这些的总财产,和当初谈建天在顾念兮怀孕的时候送给她的那些东西是差不多的价值的。
关于这一点,数落心也有自己的看法。
若是价值太少,自然是有些亏待了谈逸南。
要是多了,她怕谈建天会不同意。
思前想后,她还找了很多专家做了估价,弄个差不多的才拟了这样一份文件。
不过舒落心不像是谈建天,要给顾念兮的东西上面还直接署名是顾念兮的名字。
舒落心一直都信不过这陈雅安,生怕这些东西不知道哪一天会被这个白痴给败光。所以她给他们这一户的东西,没有直接署名给陈雅安,倒是直接署名给了谈逸南。
关于舒落心今天出去做的这些事情,其实陈雅安也是知道的。
所以今天中午,本来应该在公司吃饭的她,还特意的回来。
见到舒落心进门,她就急匆匆的走了上前,问道:“妈,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句话,还有她的口气,让舒落心一肚子的火。
没见到她刚刚从外面热火朝天的刚回来么?
也不知道给她倒杯水,解解渴什么的,就关心钱的问题。
“妈,你怎么都不说话?”见舒落心没有开口,陈雅安急了:“是不是办的不顺利?”
“你眼里就只有钱么?没看到我刚刚才从外面回来,渴死了。”
舒落心已经当富太太惯了,习惯别人伺候的生活。
见这陈雅安让自己不顺心,随口嘟囔了一句。
“原来妈是口渴了,看我。”说着,陈雅安立马跑去给舒落心弄了一杯水。
别看她现在对舒落心这么殷勤,其实她也就冲着这舒落心现在对她有帮助。要是没有,她连给她一眼都懒。
“妈,给。”
倒完了水,陈雅安赶紧又回到了舒落心的面前。
“……”睨了陈雅安一眼,舒落心接过了水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时不时的,还悄悄甩了陈雅安白眼。
这什么脑子,说一步做一步的?
明明知道她不爱喝白开水,也不会弄点什么花茶之类的。
而且,还弄的这么烫,让她怎么解渴?
“妈,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见舒落心一直都没有说话,陈雅安又急了。
“都差不多了,在这。只要你爸签名,就行了。”舒落心说着,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摆在陈雅安的面前。
“是真的吗?”陈雅安的眼里,难以掩饰住的欣喜。
好吧,虽然她也是出身名门。可自从她懂事开始,家里就开始衰败了。什么时候还见到过那么多的钞票?
接过舒落心的那份文件,她就开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其实里面有很多东西,陈雅安是看不懂的,例如那些条款,还有违约之类的。
不过陈雅安还看懂最重要的东西——钱!
“妈,这里面怎么有几家小公司而已?”陈雅安看着里面所标注的那几家即将过户到自己名下的公司,眼里有着嫌弃。
本以为,舒落心要是全权办理的话,应该会给她多一点。到时候她回娘家,也脸上有光。
可谁知道,这舒落心就挑了这么几个小公司?
这让陈雅安的脸上,难以掩饰的嫌弃。
“别看这几家公司小,但我估算过价值,加起来和顾念兮手上的,差不多。”
“而且,我也听看好这几家公司的,很有发展潜力。”
“你要是和小南好好经营的话,这几家公司绝对是够你们一辈子的吃穿住。”
舒落心一连说了好几句,可这白痴的陈雅安还是不懂见好就收:“可是妈,您难道不觉得这有点少么?”
按理说,谈逸南是他的亲儿子,她陈雅安肚子里的可是舒落心的亲孙子,她不应该帮着他们一家三口争取多一点的东西么?
本来,陈雅安还想要在这一次一举超过顾念兮的。可没有想到,得到的东西也就i差不多。
“少?我看不少了!再说了,你想要多,你公公也不见得会签字!”舒落心就差没有告诉她,这和她陈雅安寻常的表现是分不开关系的。
这么个上班态度,还想要得到多?简直就跟痴人说梦没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这谈建天家里是开银行的不成?
他哪有那么多的闲钱给你陈雅安挥霍?
“……”被舒落心数落了一顿之后,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陈雅安这会儿倒是识相的闭上了嘴。
算了,这么多就这么多。以后,再想办法将谈建天的财产给过来就行。
想着,陈雅安继续看下面的那些条款。
当看到这些文件最后的受益人的时候,陈雅安纳闷了。
“妈,这怎么是南的名字?”
若是一般的人看到这,也就知道了舒落心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将这些都给儿媳妇。
谁都知道,这儿媳妇都不是自家的闺女,人心隔肚皮,哪有什么人替自己的儿媳妇真正想过?大都第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可偏偏这陈雅安的脑子想不懂,还给直接问了出来。
“反正你和小南也是一家子,给他和给你,不都一样?”舒落心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了。
她一早就没有打算直接过户给陈雅安。
不然她这个白痴的脑子,哪一天自己给败光了,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爸爸给大嫂的那些,都是注明她的名字!”陈雅安急了,将文件直接丢在了茶几上。
凭什么谈建天给顾念兮,就能直接署上顾念兮的名字?那些,就真真正正的归顾念兮所有。
她呢?
她怎么就没有?
为什么就必须落户在谈逸南的名下?
她也想要自己有个公司,能在娘家人那边长长脸。
“她是她,你是你!”
这回,舒落心说的够清楚了。
顾念兮一看就知道,不会将自己的东西给败光,没准还能多赚一点会儿。
可你这陈雅安一看,就一定是败家子。
“我……”
陈雅安没有想到,自己怀上了谈逸南的孩子,还这么被舒落心差别待遇。
当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眼眶,有些微红。
“我什么我?反正你在这个家里吃穿都是我们家负责,难道还不够么?没事的话,就收拾好早点去上班,免得待会公司的人又要来投诉你上班迟到早退的。”
这些,现在连舒落心都清楚一二了。
说完这番话,她便径自上了楼休息去了。
而陈雅安,在舒落心上楼去的时候,还是恼怒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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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下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车前围着好几个兵蛋子。
原来,是最近有几个老兵要退伍了。大家打算给他们办一个欢送晚会。
而这几个的任务就是,被派过来邀请谈逸泽去参加。要知道,谈参谋长可是他们这军区里的大人物。在这里当兵的,有哪几个不将他当成偶像的?要是这次的欢送晚会能将他都给邀请过去的话,到时候绝对热闹。
本来,他们约好的要到谈逸泽的车前等他,然后邀请他的。
可谁知道,大家一聚在这里,便被谈逸泽那辆路虎的前方的hellokitty图案给吸引住了。
众人盯着这只没有嘴巴的猫,嘴角猛的一抽:敢情,谈参谋长好这口?
☆、第293章 黑木耳VS公交车
“吃饭的时间不在食堂,都在这里做什么?”谈逸泽来到自己车边的时候,见到这几个还围成一堆,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
“谈参谋长!”
大家一直都在研究着这谈参谋长车上这只没嘴巴的猫,没有察觉到身后男人的靠近。
一听到这声音,大家的小心肝都颤栗了。
转过身,所有的人都对着他敬军礼。
“我们是代表整个连的人来邀请您参加我们这一次举办的欢送晚会。”有个稍稍胆子大点的小兵上前说话。
说到这的时候,那人的眼皮子还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谈逸泽的车子前方。
那意思好像是在提醒谈逸泽,他的车子好像是被恶作剧了。
谈逸泽的洞察能力向来过人,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
当即,男人道:“我知道了,这两天我看看时间安排,有空就会过去。”
众人一听谈逸泽的这话,乐了。
因为谈参谋长一般要是这么说的话,就会挤出时间去了。
“好了,都回去吃饭吧。”谈逸泽急切的打发着他们。
其实,他还以为除了那个小兵,大家都还没有察觉到他的车头好像多了那么个猫头。
所以他菜会那么快的答应了这些小兵,防止自己要是不答应他们,他们又要在这里纠缠着他。到时候,这个猫头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兵蛋子在听到谈逸泽的承诺之后,都开心的跑回去了。大概是准备回去,将谈逸泽会去参加送别晚会的这个消息和大家说。
见他们远去的背影,谈逸泽摸了摸车前方的那个猫头。
其实,有件事情刚刚那个和他说话的兵蛋子还真的说对了。
他谈逸泽的车,被人恶作剧了!
要是被人,谈逸泽可能会二话不说,将这个猫头给砍了。
可问题是,这一次这恶作剧的对象,是连他谈逸泽都不敢得罪的!
看着那只没有嘴巴的猫,谈逸泽还是怎么看怎么的别扭。
但最终,还是不敢撕下来。
临上车之前,男人敲了敲那只猫头,用三分责备,七分宠溺的语气嘟囔着:“小东西,看看。都是因为你,我差点就被别人给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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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上,谈逸泽用耳麦给顾念兮打了通电话,告诉顾念兮说自己可能会晚点儿回家。
之后,他又拨了一通电话,给自己此次要去访问的人。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么?我的东西这就要送给去了。”谈逸泽说的,是凌二昨天交给自己的那张光盘,里面有什么内容,其实谈逸泽也不知道。
只不过隐隐约约的听到凌二说,这里面除了有范家千金自己犯贱的证据之外,还有一些是她母亲的犯罪证据。
而谈逸泽此次要将这光盘送过去的,是他的表叔给自己安排的人。说是,这个人一定不会屈服了范老爷子,一定会将他们想要发表的新闻发互联网。
其实在这之前凌二也尝试过将这光碟里的内容发送成视频,然后动用微博的力量。
可没有办法,自从上一次范思瑜出了事情,她的新闻不断的出现在微博上之后,范老爷子就发了话,让这些微博一律不准登上范思瑜的消息。
所以这一次,微博一发上去,没有过几分钟就被删掉了。甚至连用户名都被注销了。
可见,这范老爷子已经早已做好了防范。
为此,凌二才找到了谈逸泽。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将这光盘交给谈逸泽的时候,已经被某些人告诉了范老爷子。
你看,这谈逸泽这边才稍稍有了动作,就有好几个人跟了上来。
谈逸泽从后视镜里发现自己被跟踪的时候,便对电话那端的人说:“我被人跟踪了。你先到附近的网吧里等我。我先甩掉这些人,然后去和你会和!”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便摘掉了自己的耳麦。
双手,紧抓着方向盘,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路虎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拉开了辆车之间的距离。
而紧跟在后面的那辆车在看到了前方的车子加速之后,立马向范老爷子回报:“老爷子,他准备溜。”
“不能让他溜了,不然他不知道会拿那玩意做什么文章!”谈逸泽这人的脑子,就像是一座精密的仪器,各个方面的运转,有几千种可能,谁都猜不出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更拿捏不准,该怎么对付他。
同个时间加速,两辆车子开始在高速公路上加速。
谈逸泽很彪悍,竟然下了高架,还照样的高速飚车。
跟在身后的人,也紧追不舍。
车子进入市区的时候,是被限制速度的。
因为这里的人流多,谈逸泽怕伤到了路人,便减了速度。
可身后的那辆车见到这个时机,便加快了速度追了上来。
这也使得原本被谈逸泽甩掉了大半截的车子,在片刻之后和他并驾齐驱。
车子那边的人叫嚷着,让谈逸泽停下车来。
谈逸泽稍稍扫了一眼那边的人便知道,其实那些人也都带着枪。
不过,他们可不敢在他谈逸泽的面前玩枪。
因为谈逸泽的枪法快很准,是向来出了名的。
他们在他的面前掏枪的话,谁先毙了都说不定。
再说,谈逸泽到时候可以用危害国家安全罪直接将他们给毙了。
这些人不傻,都在看到了谈逸泽这一身绿装的时候,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只敢在车子的对面叫器着谈逸泽下车。
可谈逸泽只是冷冷一笑,将车窗给关上。
他压根,就没有将这些叫叫嚷嚷着的人,放在眼里。
“怎么办,老爷子他还是不下车?难道,用枪逼他?”给范老爷子汇报的,其实就是坐在车子后方的男子。
他压根还没有机会看到谈逸泽刚刚的冷笑。
“笨!你们的枪法谁都没有他准,不要在他的面前班门弄斧,闹了笑话。直接逼他停车,然后将光盘给抢了就行。还有,后援的人马也很快赶到。”
“为什么还要后援人马?我们有三个人,他才一个!”坐在后面的这个,果真连一眼都没有看过谈逸泽。
不然,他也就不敢这么吹嘘了。
“你们三十个没准都不是他的对手,看好了,反正不能让他消失在你们的视线中。”这边,范老爷子指挥着。
对于谈逸泽这个人,他早点调查过。
不得不承认,这谈逸泽便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看到如此出色的人物。
早些年,范老爷子一直还在琢磨着将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他,拉拢谈逸泽。
可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行动,谈逸泽就结婚了。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就在范老爷子这边刚刚指挥完的时候,前方开车的人发出了不容置信的声音。
因为,那辆本来被他们快要挤压到边上的车子,竟然疯了一样的朝着他们开过来。
“不会是准备要同归于尽吧?”
谈逸泽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加大油门的架势,让车上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到底是什么样的疯狂人物,竟然可以将命拿来做赌注?
“他断然不会拿着他的性命开玩笑,你们直接朝着他冲过去,不到最后一秒钟不能放弃!”范老爷子毕竟也是在战场上呆过的。
谈逸泽的这个疯狂举动在他看来,就是孙子兵法里面的兵不厌诈。
他,就是在逼退这群人。
可对于范老爷子在电话里指挥的做法,那些人压根就不相信。
这范老头没有在现场,根本就不知道这男人有多么的疯狂,多么的吓人好不?
让他们直接撞上去,他们可做不到。
他们只是替人家范家做事,又不是将命卖给他。他们才不会那么傻的和谈逸泽硬碰硬。
所以,在关键的那一刻,坐在驾驶座的那个人打了向右的方向盘。车子直勾勾的,撞在了路边的花圃上。
车子的安全气囊全部打开。
车头的方向灯,碎了。
各个车窗也都在这次撞击中被震碎,包括车前方的挡风玻璃。
而谈逸泽则漫不经心的在他们的边上绕了一个弯之后,在边上停下。张望了他们这一车的情况之后,“好心”的为他们报了交通故障,便离开了。
只是临离开之前,这个男人留在另一侧那些人脑海中的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弧度,让所有的人都后恐。
这男人,绝对比阎罗王还要恐怖。
竟然那么撞过来,连眨眼都没有!
真他妈的,太吓人了!
像是这样的男人,长辈们教过我们:不能惹啊不能惹!
谈逸泽的车子最终停在了闹市区,在车内迅速的换了一身便装,带上一顶鸭舌帽之后下了车。
不过下车的谈逸泽并没有迅速的离开,而是绕到了自己车前方贴着那只和自己的酷黑色的车子形象有些不符的没嘴巴的小猫面前,确认了一下。
见刚刚的飚车并没有给这张贴纸带来什么破坏之后,他的心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不过这会儿,男人还是没有离开。
而是敲了敲那只小猫的头,半带宠溺的呢喃道:“你看老公我很棒吧?”
虽然那只猫儿没有嘴巴,也不会回应谈逸泽,但谈逸泽还是不相信自己竟然对着它喃喃自语。
其实,他也就是将这只小猫,当成了顾念兮,才会那么小心谨慎的呵护着。
之后,男人离开了。
他绕过了好几条大街来到巷子里一处隐蔽的网吧里。
将光盘交给了坐在网吧最隐蔽的那一块角落的人儿之后,他的身影便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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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怎么穿这一身?”
晚上谈逸泽到家的时候,顾念兮看着他这一身宽松的t恤加牛仔裤,还有头顶上还带着一顶鸭舌帽的装扮,十分感兴趣。
他们的儿子也在边上唧唧呱呱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神情也很是兴奋。
总之,这母子俩就是一个德行,看着他这一身的装扮,眼神上上下下的将他谈逸泽搜刮了个遍。
至于边上的谈老爷子在看到谈逸泽的这身装扮,倒是没有说什么。
反正他知道,他这孙子要是穿这一身衣服的时候,明天绝对有大新闻。
“好看么?”谈逸泽没管老爷子在他身上那意味幽深的眼神,径自拉过了媳妇,凑在她的耳边说:“要是好看的话,今晚回卧室,让你上上下下看个遍。”
“讨厌,爷爷还在呢,又没个正经!”顾念兮垂着他的胸口,不过最终飙出了一句话,让谈逸泽差一点将她给咬了:“不过这么穿法,你好像一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什么?我也就三十出头,什么年轻几十岁?难道,我就那么老么?”好吧,自从娶了年轻自己八岁的小妻子,谈某人是越来越在意自己的年纪了。
以前总觉得,相差个十几岁没有什么。
素以当初他在听到了顾念兮的年纪之后,才会飙出那么一句:相差八岁,正好!
“没,是我说错了!不是年轻个几十岁,是十几岁!”口误!绝对是口误。
“那也不行,反正你这么说我,今晚一定要罚!”
谈某人一口咬定了,顾念兮这就是在嘲笑他的年纪,牙齿咯吱咯吱的作响。
“老公,你怎么这么小气,人家不过是说了你一句!”顾念兮被他一张脸绷得忍不住笑了。
可眼下,谈参谋长就像是被猜到尾巴炸了毛的猫儿一样,牙齿仍旧咯吱咯吱的发出声音。
不过因为对方是顾念兮,他没有什么举动。但要是换成寻常人,可就不一定了。
“说了一句也不行。我都说过你要是再笑我比你老,小心老子爆你的菊。”谈某人揽着她的腰身,紧紧的。
嘴贴在她的耳背上,说着邪恶的话。
顾念兮压根就没有将此刻恼了的谈参谋长当成一回事,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她便去了厨房。
谈逸泽今晚上回来的有些晚,虽然他说他在外面吃过,但顾念兮还是给他留了一些东西吃。外面的东西再好,顾念兮还是担心谈逸泽营养不够。
只不过,当天晚上顾念兮知道了谈参谋长回来的时候说的话不假。
他虽然没有直接真的和她做,但在他很黄又很暴力的威胁下,让她摆出了许多连顾念兮自己都觉得接受不了的动作。
从这以后顾念兮知道了一点,她家的谈参谋长比女人还要在意自己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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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某家网络电视爆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上是一个身上穿着极为妖娆的夜店服装的女子,和一群男人大玩热舞的场面。有时到激烈点的时候,男女的身子还不时的贴在一起。作出,各种让普通人一看就脸红耳赤的动作。
女人不厌其烦的在这群男人中跳了很久,最后有几个看不清楚面部神情的男人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不知道对这个女人说了什么话,那女人便将手臂主动的缠在男人的臂弯上,和他们离开了。
视频拍摄的日期显示,那是范思瑜出事的那天晚上。
而这段视频紧跟着切上的内容,则是在某一间酒店里。
这女人到了酒店之后,竟然开始主动脱衣服。还对着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笑着,抓着男人的手放在她脱光了衣服的身上,搔首弄姿。
一看,就不像是个良家妇女。反倒,像是个早就游走惯了男女之间的老手。
女人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男人还询问着:“可以吗?”
虽然这画面有些吵杂,但依稀可以听得清楚这女人在听到这一句之后竟然开了口,声音无比清晰的回答:“当然没问题,你们几个一起上都没有问题。”
说完这话的时候,女人便主动骑上了男人的腰身,撕扯着男人的衣服。而原本还站在四周围的几个男人也在这个时候上前,宽衣解带。
在这个过程中,还不是的听到暧昧的声音从女人的口中传出。
这还不止。
女人竟然还大声的吼着:“你们还不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诸如此类让人不堪入耳的话,不时从画面传出。在女人卖力演出的同时,周围的那些男人迅速的加速了这盏没有硝烟的战役。
之后,关于酒店房间里的画面到此结束。可留在人们脑子里的信息量可是非常的大。
第一个知道的,便是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豪放,一女对n男,还是主动要求的!
第二个,则是这个女人长的有些面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第三个则是,这个画面虽然没有进行到最末,不过这画面结束的时候那个暧昧的画面,让人不难联想接下来想要做的是什么。
可即便到最后的阶段,这个画面中依旧没有弄出任何一个男人的脸。这让人觉得,这像是一部国产自拍av。女导演,自然就是床上那个摆着各种不堪入目姿势的女人。
如果画面进行到这里,也就算了。
但最后切上的那一块画面,有些暴力有些血腥。
这画面依稀可以从这摆设看出,这事情是发生在某一间酒吧里。
酒吧里来了一伙人,一进门就开始打砸。
这画面,倒是没有刚刚的那些给人的震撼。
开这样的酒吧的,时常都有麻烦找上门。
所以大多数人对这幅画面倒是不那么意外。
不过画面里带头打砸的人儿,正好被弄到了一个特写——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身穿名牌服饰的中年女人。
这点,引起了大家关注。
而其后,这中年女人各种激烈的动作,还有指挥着她带来的那些人一次次的打砸着这里的东西,更让人倍感意外。
同样的,和刚刚前两段视频中的女人给人的感觉一样,这个中年女人给人的感觉也是相当的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的。
画面的最后,还有几个出来阻止他们的。
不过这个中年女人随之而来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头皮发麻。
因为她竟然指挥着人,将那个人痛打了一遍不说,甚至从自己的包里找来了一个什么东西,让人蹲在地上对着那个男人的嘴巴不知道做了什么东西。
虽然因为条件限制,这个摄像头拍不到极为清晰的画面。不知道,这老女人到底都对这男人做了什么。
但从画面中,那男人几次三番的想要站起来,却被人死死的压住时候的痛苦表情可以看得出,这女人的手段极其的残忍。
最后的最后,女人带着一大帮的人走了。
画面,也在这个时候画上了句号。
不过这段视频下方还有一段阐述。
那段话,让所有人都有些了悟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前天夜里,这女人到我们店里跳舞。女人很热情,很活跃,这里的男人都很喜欢她。跳到最后,女人还主动的和一群男人走了。这个社会,男欢女爱很正常。所以我们看到这女子和这几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是清醒的,我们也就没有多加阻拦。而这女人回家之后竟然和家人变相的说是我们害了她,所以她妈找上门来了。说是一定要为她的女儿讨个说法,不然就要动用关系。”
“我们酒吧的管理大哥看不下去,就被这个女人打了。打了也就算了,她竟然还命人将他的嘴巴给缝起来。手段极其恶劣,我希望有关部门为我们的管理大哥讨个说法。”
“为此,我们还辗转多人,找到了那晚上关于这个女人离开之后去了什么地方的画面,就是想要要证明我们的清白。”
三段话,将这有些本来有些无关系的画面,连接到了一起。
至于最后的这一段画面,配合着这个男人的说法倒是有点像是当初闹大的新闻:我爸是李x。
而自从爆出这样的新闻之后,网络的看客就非常的敏感。
而今天爆出的这个新闻就像是顿时又找到了突发口一样,这则网络新闻一上传,就立马引发了成千上万的关注。
转摘量,更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有人都在谴责这个放荡的女人的同时,还对这个女人进行了一番人肉搜索。
介于前一段时间,范思瑜在微博上的“裸奔”新闻,她现在已经“小有名气”。
所以有很多人在见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便立马有人猜到了她的身份。
“这女的姓范,我记得还是某个城市的名流,也时常出现在财经报纸上。”
“对对对!好像叫什么范思瑜。”
“顶楼上!”
“对了,我听说她爷爷好像还当官来着,像是什么领导级别的人物。”
“楼上的,你不怕被人查水表么?”
“……”
这是网民对范思瑜的议论。
至于范思瑜的老母,议论声可就更大了。
“哟,这女人看来斯斯文文的,怎么会做这样龌龊的事情?不会是,被陷害的吧。”
“我也觉得有些像。”
不像是范思瑜,碍于上一次爆出了“黑木耳”新闻之后,这女人在所有网民脑子里的形象,已经不堪一击。范母的形象,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些人怀疑。
可很快的,又有了这么一个反对的声音。
“看着越是斯斯文文,动起手来越是狠。”没错,范母就是一直披着羊皮的野兽。
“你们是不知道,这女人就会装。以前我和我妈见过她,那用鼻孔看人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这样的人,还用得着别人冤枉她?没准,这类的事情她不少做,不然怎么会这么轻车熟路。”这人,显然也在范母那边吃过了亏。
“我想也是,这个女人一定做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不然工具什么的怎么准备的那么齐全?”不过碍于身份的原因,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情一直都没有被曝光罢了。
不过这次,对方貌似碰到的也是强硬的对手。
不然,像是这一类的视频,又怎么可能传播在网上?没准在这视频没有发表之前,就被人给咔嚓了。
因为范家人在别人面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形象,已经深入了人心。
所以在网络上微光并且转载这一次的新闻的人,其实都抱着想要看看范家人到底落得个什么下场的心态,转发的时候也用尽各种手段说这范家人的不是。
鉴于这段视频在网络上转载量之大,还有评论之多,已经无法整个给删除。眼看着这件事情的影响越来越大,范老爷子在家里急的跳脚的同时,有关部门也开始介入调查。
此时,范思瑜还正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
其实自从那天晚上,她被丢在扒光了衣服丢在大马路上之后,她的脑子就一直很乱,情绪也不是很稳定。
有时候,总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
像是昨天晚上,她一直都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睡得着。
不然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她总是觉得背地里好像有无数的眼睛都在盯着她看,像是伺机要再一次将她给扒光了衣服丢在外面一样。
可就在范思瑜睡的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到了她的脸上:“啪……”
范思瑜还在睡梦中,一下子有些被打懵了。
起来的时候,一看到范母的手还高举在空中,有作势再打她一遍的趋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小到大,她范思瑜一直都是范家人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就因为她是整个范家的掌上明珠,谁都不敢欺负她一下。就连她的父母,都不敢轻易的打她。
母亲,更是对她爱护有加。
特别是除了这次的事情之后,每天都会守着她。
还扬言要去给她报仇!
范思瑜其实并不像母亲卷入这次的事情中,所以一直都不敢明说。
也怕,怕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怕她知道自己以往的糜烂生活。
可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母亲还要打她?
难道,她刚刚做了什么坏事么?
范思瑜睁大了眼睛环顾着整个房间。
没有!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她应该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才对。
转头,她看向范母,希望从她的眼睛里得到什么答案。
“妈,你打我做什么?”
范思瑜捂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脸颊,眼里蓄满了泪。
“不要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儿!”
范母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寻常的那些家教礼仪,都被她抛在一边。
那头一直烫染着时下最流行的短发的发丝,也在这个时候蓬松的有些吓人,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雄狮。
她张舞着手的模样,让人难以将这个女人和她往日里在别人面前的贵妇形象联系到一起。
“妈,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范思瑜从小大大都没有见过母亲这么恐怖的模样,吓得有些害怕的抱着被子躲在床角上。
“你还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作出那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来?亏我还那么信任你,以为你是被人欺负了,才去给你讨回公道。你怎么……”说到这的时候,范母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到底,还是她太过相信自己的女儿了。
本来以为女儿是吃了亏,所以她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带着人去打砸了凌二爷的酒吧。她以为这件事情是凌二爷没有理,所以不管他们范家怎么做,他都会忍气吞声的。
没想到这事情,竟然还是自己的女儿主动的。
就算她当初做这些的时候再怎么有理,现在也变得没理了。现在被反咬一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关部门现在已经介入调查了,而且已经有好些人到医院做取证,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她刚刚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光是那段视频已经足够证明她是故意伤害罪,特别是已经对受害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一定被刑事拘留的!
想到那可怕的监牢,范母浑身上下都在打颤。
她才不要进入那样可怕的地方呢!
她在她的姐妹中因为家产殷实的关系,一直都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
要是这么进入监狱,一定会被他们嘲笑死的。
为此,范母已经开始联系起了这一方面的权威律师,想要帮自己脱罪。
而现在,她还急着要去和自己的律师碰面,详细的谈一谈接下来该要怎么做。
想到这,范母转身就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而范思瑜一直都被打蒙了,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什么,抓住了母亲的手问道: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告诉我!”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然,一直都是最最溺爱她范思瑜的母亲,不可能对自己作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你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自己还不清楚?”范母狠狠的甩开了自己的女儿的手。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
因为担心现在自己会入狱,所以女儿的那些事情她一丁点都不想要理会。
再说了,自己有本事作出这样的事情来,就要有信心去担当!
“妈。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和我说说好不好?”
她哀求着。
那本来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她,在这个时候也开始滑下了眼泪。
“我实在说不出口,你想知道什么的话自己上网去看。”这也是,公司里的员工在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她的。
甩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范母便匆匆离开去找自己的律师了。
至于范思瑜,在听到了母亲的所有话之后,立马跑向自己房间里的电脑。
她打开电脑的时候,杀毒软件上的新闻专区就登上了关于她范思瑜的照片,还有一些事从夜店画面切下来的图片放到一起做比对。
标题为:豪门千金夜店寻欢,戏称“被强暴”!
作为这新闻标题的女主角,带着幽默风趣口吻的标题,范思瑜一点都没有被娱乐到。
她迅速的打开了页面,在看到这段视频以及下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评价之时,范思瑜顿时跟发了疯一样的将自己的电脑扫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只要是这个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被她搬起来砸。
上至流行的数码产品,下至一些花瓶装饰。
当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碎片,凌乱不堪的摆在地上的时候,范思瑜窝在了床边上额的位置哭了起来。
是啊,有谁能忍受被所有的人嘲笑成是“公交车”和“黑木耳”?
更还有许多人都在爆料,自己曾经在酒吧里遇到过这个女人。
确实,她范思瑜曾经是喜欢玩夜店,可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平常好不好?
哪有人一个月30天都出现在酒吧里玩的?最起码还有大姨妈来的那几天,她是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的。
所以可见,这网络上的爆料的那些人,有些其实在说谎。
可范思瑜知道,现在不管自己再怎么澄清,都没有用了。
因为那端视频和这些报料人的话,只会更加坐实她那些糜烂的过往。
那个女人愿意自己被说的这么的不堪?
她真的快要发疯了!
而这个时候她也开始后悔了。
后悔了,当初不应该惹到那两个可怕的男人……
而范思瑜所不知道的是,当她的母亲急匆匆的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找律师,准备给自己“洗清”罪名的时候,就有一群身穿制服的人,闯进了他们的范宅。
“你们是什么人?”家里的佣人似乎还没有听到风声,对于这样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在家里,显得有些慌乱茫然。
“我们是市刑警大队的。”为首的人宣布。
在见到从楼上匆匆下楼来的范母,那些人便迅速阻挡了她的路。
“您好,范夫人。我们是市刑警大队的,现在怀疑发生于6月29日晚上的一出打架斗殴和您有关,请跟我们回到局里接受调查。这是,相关文件。”
所需要的相关手续一律齐全,范母就算再怎么不甘,最终还是被套上了手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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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咱们的儿子什么时候会说话?”和网络世界以及范家不同的是,当所有人都在这些新闻中寻匿着蛛丝马迹的时候,谈家大宅里的某间卧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馨。
今儿个谈逸泽难得休息在家,顾念兮也跟着他赖起了床。
他们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劲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的儿子。
不过从他们儿子脸上一个劲笑着的小模样看得出,他的心情还蛮不错的。
“还早呢。我记得书上好像说过,要到十个月的时候。”谈逸泽对于这个挡在他和顾念兮中间的小家伙不是那么友善。
他难得菜休息在家一天。
这一天的时间里,他当然想要自己独自和顾念兮歪腻。
可这小家伙一大早就不睡觉,一直咯咯咯笑着逗着顾念兮。
这让谈逸泽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企图在今天他谈逸泽难得休息的时间里,将顾念兮给霸占了。
“兮兮,我把儿子送到爷爷那边,咱们在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谈某人看着某个能独自享受顾念兮的怀中的小家伙,一脸的酸意。
“说什么呢?爷爷年纪也不小了,你总不能每天都让咱们的儿子去麻烦他呢?他老人家也需要一点时间好好的休息。”再说了,顾念兮还想着要和儿子多单独的呆在一块。
这小家伙醒来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容的小摸样,实在让人难以放下手。
“老公,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的宝贝真的很可爱么?”
顾念兮又看到儿子的笑容,乐呵呵的将他抱到谈逸泽的面前。
小家伙一见到谈逸泽,就手脚直接勾住了,小脸蛋更是讨好的埋在谈逸泽的怀中。
看着儿子和自己黏糊的模样,谈逸泽心里的某一处也软了。
“可爱是可爱,要是不这么粘你就好了。”其实,谈逸泽还想要个女儿。
都说,一儿一女,能组成个好字。
只可惜,顾念兮现在好像再也怀不上了。
这,多多少少让谈逸泽有些遗憾。
不过一想到上一次顾念兮生儿子的时候差一点把小命给搭上了,谈逸泽觉得还是算了。
就算再怎么的想要一个孩子,他也不能自私的让顾念兮冒着生命危险。
“我儿子粘我么?我看他比较粘你!”顾念兮每次说到这一点的时候,都难免有些吃醋。
好歹她顾念兮也是怀着儿子,喂儿子奶的人。
可每一次只要谈参谋长一在家,这小子就会朝着谈逸泽那边靠拢。
你看现在也一样,一被谈逸泽抱着,他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在她顾念兮怀中,她就从来没有看到他笑的这么灿烂过。
像是为了印证顾念兮的话似的,这小子在听到顾念兮有些吃醋的时候,竟然还往谈逸泽的怀中一个劲的躲着。
“对了,明天我可能会早点儿回家到时候,到时候你要穿戴好。”谈逸泽见到儿子那模样,就伸出了食指逗他。
结果这小子,竟然真的咬住了他的指头,吸着。
吃别人的手指头可不是什么好毛病,顾念兮一看到就拍开了谈逸泽的手,将儿子抱了回来。然后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这阵子,谈逸泽都不大让自己出门。
顾念兮也很听话,基本上要是没事,她都不会出门。
有时候想买点什么东西,就托着刘嫂上街买菜的时候顺便给买了。
虽然顾念兮不知道谈逸泽为什么不让他出门,不过她知道谈逸泽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今儿个,他竟然主动要带自己出门,看来危机应该是快要解除了。
“那些兵蛋子说今天要给一些人搞个欢送晚会,我想带你也去感受一下。”谈逸泽说。
其实,他也知道这阵子都没有让顾念兮出门,估计是要闷坏了她了。
所以他想要在所有的事情都画上句号的时候,带着顾念兮好好的放松一下。
再说了,自从他们有了孩子,都没有好好的过一过二人世界。
“那好,到时候我给你准备点东西垫垫肚子,吃完了就出门。”谈逸泽一般在部队回家一定很饿,先要给他点吃的才行。
再说了,送别晚会什么的,一般是少不了喝酒的。
空腹喝酒可不好,会伤胃。
顾念兮已经将这些都给考虑到了。
对于顾念兮的提议,谈逸泽没有反对。
看着她被儿子蹭开的衣领口露出来的雪白,谈某人忍不住了。突然间,谈某人就将儿子从顾念兮的怀中夺了过来。
“老公,你要做什么呢!”
“把儿子先送到爷爷那边去。”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就直接大步走了,当然他还不忘记将顾念兮给反锁了。
顾念兮被谈逸泽闹出的这一出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当即想要从这个房间里出逃。可无奈,谈逸泽像是早已打算好了似的,将房门给锁得死死的。
“老公,你倒是开门啊!”
顾念兮在房间里叫嚷着。
一直到,将孩子送到谈老爷子的谈逸泽归来,她一直都站在房门边上。
而谈某人一进门,便是蓄势待发。
一下子,就将顾念兮给撂倒了。
“谈逸泽,你就是一禽兽!”在被谈某人压到在床上的时候,顾念兮算是知道这男人今天唱的那一出了:原来,是霸王硬上弓!
不过谈某人倒是一点都不介意顾念兮这么称呼自己,在顾念兮叫叫嚷嚷着的时候,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姑娘,你就从了本禽兽吧!”
看吧,谈逸泽的本质其实就是一流氓。
这一天,他将他兽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第294章 云阁是兮兮的!
晚饭就要开始的时候,谈逸泽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人,是凌二。
对于这个来电,谈逸泽一点都不意外。
“喂,我是谈逸泽!”
“谈老大,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还有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是范家老爷子在今晚会和几家媒体的老总碰面,碰面的地点就在云阁!”
电话里的凌二,明显已经在路上奔波。
拨这电话的时候,他的周边显然有些吵杂。
“你已经到了那个地方?”
谈逸泽问道。
其实有一点,凌二和他还真的蛮像的。
一般的事情若非亲眼见到,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听到范老头宴请别人的时候,凌二必当先到那边,进行一番调查。
“是的,我就怀疑他们会不会是在骗我。这范老头怎么说身价都不菲,你说他吃个饭,用得着到那样的小饭馆么?”
凌二其实也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小饭馆来。
要不是他是有事情要到这边打探的话,依照凌二爷这大少爷脾气,是决不可能竟然这样的小饭馆。
不过进来之后,这里的装潢还有服务员的态度,倒是有点让他意外。
再者,还有这里的营业情况,也相当的吓人。
明明还没有正式到达饭点时间,这云阁小饭馆里却是人山人海。
而这些人除了已经抢到了位置的几个,还有一些还需要在外面排队等着的。
凌二爷很不幸,到这边的时候因为没有事先预定位置,现在还拿着一张号码牌在等候室等着。
“你这就不懂了,现在查得严,谁敢轻易的上酒店?再说了,那云阁的菜色不错。如果那里有小包间,那是再适合他们这些人不过的了。”
谈逸泽说到云阁的时候,也忍不住的赞扬。这证明,这云阁确实不错。
不然以谈参谋长这样的性格,是很难有什么东西能达到他非人的要求。
听到谈逸泽对云阁赞不绝口的样子,凌二爷也突然跃跃欲试这里的菜色。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进入了凌二爷的视线。
虽然这个人比寻常还多戴一副眼镜,衣服也没有往日里穿的那么讲究,看样子是为了到这样的地方刻意的装扮过了。但凌二爷,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好歹,人家凌二爷当初也是在特种部队呆过的。
这么点小把戏,就想要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那也太不将他凌二爷当成一回事了吧?
看到这人很快的在门口和其他人接洽,然后一同走进了这边的包厢,凌二爷立马向谈逸泽汇报:“谈老大,他们果真来了!”
“好,你把‘好酒’准备好,我立马就到。”听到范老爷子出现,谈逸泽的嘴角立马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特别是当他说到“好酒”两个字的时候,还是能轻易的感觉到从男人身上透出来的寒气。
“对了,还有通知一下老三,让他这次不要把齐齐也给带出来。”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上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墨老三连齐齐都给带过来也就算了。
现在这次,可是关键的一步。
要是这小孩子的哭闹声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让他们的行动暴露的话,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就等于白费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通知他。”说完这话,凌二爷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这边的谈逸泽,已经开始更衣。
他换上的,又是昨天那条牛仔裤外加一件宽松的t恤。一顶鸭舌帽,被他斜着带了起来,倒是有点嘻哈的感觉。
看到老公又是穿着这一身,顾念兮抱着儿子走了过来。
“老公,要出去么?”
其实,顾念兮早在谈逸泽提起“云阁”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今晚要出去的事。
好歹,她也算是云阁的老板娘,关于自己家的店的事情,她自然比寻常人关注。
只要听到有关于对云阁的赞美的,顾念兮更是乐滋滋的找不到方向。
“是啊,今晚就不在家里吃了。等明天,再好好的陪陪你。”难得这么休假一天,还要因为范老爷子的事情出门而不能陪着顾念兮,说到底其实谈逸泽还是有些愧疚的。
“陪不陪我无所谓。不过,你今天怎么又穿这一套衣服?”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大眼珠子在谈逸泽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荡了几圈之后,又飙出了这么一句:“该不会是背着我,想要出去勾搭别人吧?”
本来,听到了顾念兮这番话,以为她吃醋了,谈逸泽是想要好好的和顾念兮解释一番的。
可这一抬头才发现,这小女人哪里是一个吃醋的女人该有的表情?
你瞧那小嘴,都笑的快要和眼尾接触到了。
谈逸泽也算知道了,这小女人竟然玩起了他。
明明就没有吃醋,就想看着他谈逸泽着急的模样,是吧?
“那是。我老婆已经生了孩子忘了老子,也人老珠黄了。我谈逸泽再怎么说,还是风流倜傥的,当然不能在你这小妞面前浪费了。趁着今晚大好的月色,我就勾搭个小年轻。对了,晚上不用给我留门,今晚要是找到个小美女,我就在她那边过夜了!”
谈逸泽其实就是知道顾念兮明明相信自己,还故意逗自己,所以故意和她玩一会儿。
可哪知道,女人的心眼都是有些小的。
在听到了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原本带笑的那张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但她还是说:“那好,你就去你的小美女那边吧,永远也别给我回来了!我就带着我儿子一个人过得了!”
这口气,倒像是发泄似的。
而且,还带着有点小母狮咆哮的感觉。
当即,谈逸泽知道她真的怒了,立马伸手将她和儿子都给圈进了怀中:“好了好了,不闹了。其实就是有点事情要办,办完了马上回来陪你和儿子。”
“那你还说你要找小美女来着?”顾念兮的小嘴嘟着。
“我不就给你开开玩笑么?再说了,小美女我家不就有一个?还用得着到外面拈花惹草么?”谈逸泽说的不假。
家里的这一个,他放在心窝里都害怕让别人给偷了抢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找其他的?
“那好吧,看在谈参谋长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不过说好了,今晚要是回来晚了,就不准上床睡觉,知道不?”
“遵命,参谋长夫人!”
谈逸泽对着她做了个军礼,而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便大步离开了。
而顾念兮在看到谈逸泽离开了卧室的身影,便立马掏出了手机给云阁的总经理拨了电话。
“喂,顾总!有什么事情吩咐么?”
“是这样的,待会儿有几个可能身高都一米八以上的男人会到咱们店里。到时候,他们要什么地方坐,尽可能给他们安排。”因为刚刚听到了谈逸泽电话的内容,顾念兮知道他们今晚可能去的就是云阁。
不过这个时间点,云阁里里外外都是人。
一般没有事先预定,他们压根都不会有位置的。
就算谈逸泽都没有告诉她,顾念兮也知道这一次谈逸泽是和凌二爷他们有什么急事要办。
要是因为没有位置而办不成的话,那可不好。
为了防止事情的发生,顾念兮决定先给他们预留位置。
“一米八的?咱们店里有许多耶!具体,有没有什么特征?”
经理问。
顾念兮大眼转了转:“反正看起来是惹不起的就对了,而且个个长的都养眼!”
谈逸泽他们那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各个都比人家当明星的帅多了,最关键还是有气质。
“对了,他们有什么要求的话,尽可能的配合着他们。”
顾念兮还不忘吩咐这么一句。
看谈逸泽今晚上的装扮就知道,今天大概是怕被人认出来,待会儿可能少不了什么乔装。
“好的,我知道了。”
和云阁的经理通完电话之后,顾念兮又开始红了哄儿子。
这小家伙刚刚喝完了奶,现在一直打着哈欠,困到不行……
在顾念兮的轻拍中,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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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到谈逸泽出现的时候,凌二爷流里流气的吹了口哨。
那意思是,谈逸泽的这衣服还留着。
谈逸泽扫了他的全身上下,又给他丢了一个白眼,那意思是:你不也一样。
是的。
今天的凌二爷,竟然没有如同往日一样,穿着一身笔挺又骚包的西装。而是和谈逸泽一样,穿着一条宽宽的,上上下下还带着许多的口袋的牛仔裤。上衣也和谈逸泽一样,宽松的。
不过和谈逸泽那单调的颜色相比较,凌二爷这件t恤可要光鲜许多。因为上面,还印着一个海绵宝宝图案。
他的头上,自然也带着一顶鸭舌帽。
这样的打扮,确实让他们都少了十岁以上。
“对了,老三怎么还没有到?”因为这是特殊情况,他们都将名字里面可能直接暗示他们身份的那个字给取消了,直接喊着的是代号。
今儿个的情况,让他们回到了以前他们一起合作的时候一样。
“老三在赶过来的路上。说是今晚周太太让他刷碗,刚刚才上演完大革命。”墨老三刷碗,一定是惨绝人寰。
这一点,可以从凌二爷以及谈逸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事后哦,嘴角猛抽得出。
“对了,酒呢!”谈逸泽问道。
“在我这个包里。”凌二爷今儿个非但穿了这样一身嘻哈装扮,连自己身上的那个包也是嘻哈风格,大大的垮垮的,上面还有多少的褶皱。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对谈逸泽说:“小五说他很想来,不过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怕坏了我们的事情。但他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个这酒的贴标,我刚刚将这玩意给贴上去,还真的很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扒开了自己的包,让谈逸泽看。
看着里面的那东西,谈逸泽挑了挑眉:果然和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而就在他们都研究着这酒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老大,老二!”
不用猜,这声音绝对是墨老三,也就是周子墨。
其实,这周子墨今儿个的装扮也是迎合他们的,和以往一样,周子墨穿的是吊带牛仔裤,而且还是蛮宽松的版本。
头上,也跟着他们一样,带着一定鸭舌帽。
论说,周子墨这个样子,他们看到的也不下百遍了。
可为什么每一次看到,他们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起来。
“老三,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弱智!”凌二爷最终憋不住,笑了出来。谈逸泽也很不留情的笑了出声。
周子墨纳闷了,他不就穿个吊带裤么?
他今天还在镜子里看过,其实还蛮不错的。看起来,挺年轻的。
最少,比左佑良还要年轻。
可为什么不管是周太太,还是谈老大他们都笑话他“弱智”呢?
“老二,不准笑!”被周太太第一次看到自己这装扮笑话也就算了,为毛连自己的兄弟还一起嘲笑他?
这会让他周子墨怀疑自己的魅力的,好不?
想到这,周子墨还不忘臭屁的照了照镜子,摆了摆自己的帽子。
而凌二爷一听到周子墨对自己的这个称呼,顿时怒了。
一伸脚,凌二爷一脚就踹到了周子墨的屁股。
“你踢我做什么?”周子墨对此表示很无辜,他不过就是想要弄得帅一点,好待会儿回家赢得周太太的称赞。
要知道,今天他刷碗的时候,又“不小心”将碗给丢进垃圾桶了。
待会儿周太太要是发现家里的碗筷又莫名其妙的丢失的话,少不了严刑逼供的。
周子墨就是想要将自己整的帅一点,看看回家能不能少点儿责罚。最少,他今晚不想要睡沙发。
“老大,老二踢我!”周子墨开始寻求救援。
“老三,你真的想死啊,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喊我‘老二’了,你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老二这个词,还能指代人体的某个特殊部位。
为此,凌二爷可是非常的介意别人称呼他为“老二”!
以前喊了他凌二爷老二的,一般都已经被他揍到不敢了。
可这老三,每一次嘴巴都像是开了激光枪忘记光上,噼里啪啦的。
“老二老二老二!我就要喊你老二,怎么样?”谁让凌二刚刚笑他弱智的?
他这一身吊带裤和他儿子身上的款式其实是一个样的好不?
儿子穿那一身吊带裤的时候,周太太连连称赞。
为什么这吊带裤到自己的身上,周太太就一脸的嫌弃?
这也是,今天周先生出门之后为何如此不满的原因。
周太太夸了儿子,却骂他是弱智。
凌二爷说的这一句,正好撞到了他的胸口。
“你他妈的是活腻了吧?”凌二爷最讨厌别人说他是老二。
怒火一上来,他貌似已经忘记了他们要完成的任务,挥舞着拳头就朝着周子墨那边走了过去。
大战,一触即发。
两人都摩拳擦掌的,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你们两要是再闹,我直接将你们丢进那边的河里!”关键的时候,谈逸泽发话了。
而且这话,还是相当的惯用。
一下子,让其他的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原本摩拳擦掌的动作,也一下子给收了回去。
别说,这谈老大说的出的事情,一定就做得到。
周子墨可不想到时候弄这么一身衣服,还被谈老大给丢进河里。
到时候周太太可不是笑话自己那么简单了!
至于凌二,被谈老大这么提醒一下,也记起了正事,他还在给苏小妞报仇呢!
怎么可以因为周子墨这个弱智而打乱了全盘的计划?
“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进去。”一个白眼丢给这两个人之后,谈逸泽先行迈开了脚步。
凌二爷收了收自己身上的那个袋子,朝着周子墨哼了哼:“待会完事的时候再找你算账!”
意思是说,今天这出不会这么算了!
周子墨扭了扭拳头,冲着凌二爷挤眉弄眼的,意识是:拭目以待。
说着,一行人终于走进了云阁。
不过这云阁现在来往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压根就没有空位子。
就算有,也轮到叫着号码牌的。
“二,你说他们刚刚进了哪一间?”谈老大知道这凌二的脾气,没有喊他老二。不然这小子没准在这里抽风,大声嚷嚷了起来。
“就那个包厢。周围的两个包厢,我都预定了。可好像,还是没有轮到我们。”
凌二靠在谈老大的身边咬耳朵。
至于周子墨,见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的,也急忙靠在他们的身边。
这样的组合,乍一看还真的像是街头玩嘻哈的组合。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其实这些人的身上,都有着一股子常人难以超越的贵气。
这也是,云阁经理在看到这三个人的时候,眼里一亮的缘故。
要知道,现在每天云阁的客流量络绎不绝。随着云阁名气的大增,有许多名人也纷纷将用餐地点选在了这一块。
所以这些天,他在这一出看到的这些非富即贵的人也不少。不过像是今晚这三位这样的气势,还真的蛮少见的。
特别是中间那一位,一米九以上的个子,在这个云阁里就像是鹤立鸡群。
而且他看到这男人的时候,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他们,应该就是顾总今晚上交代他要好好照看的人吧?
想到这的时候,经理上前。
原本正在张望着这人来人往的人群的三个人见到他的到来,明显抱着戒备。
特别是中间那一位,黑眸子将他的全身上下都给搜刮了一个遍。
而身侧,那个里里外外的透着一股子骚包气息的男子,也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那紧握着的拳头,像是他要是敢说出什么话,就会当即将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
至于最后那个穿着一身吊带苦,活脱脱像是个弱智儿童也好像不是那么好惹。光是看着他口袋里的凸起,还有他的手已经明显的伸进了那一块,就让人心惊胆颤。
“三位好,我是这间餐厅的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
“我们已经预定好了包间。”中间的男子率先开口。不过那神情似乎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是这样的,如果几位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先将你们要的包厢安排给你们。”经理说。
“你是谁?”这话,是那个里外都透着骚气的男子问的。
那犀利的眼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我是这间餐厅的经理。”他再次强调。
“我是问,你为何要帮我们?”
这餐厅来来往往的顾客,数以百计。
为何偏偏,就挑中了他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准,是范老头子的阴谋诡计,想要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要真是这样,赶紧撤退!
再不然,大开杀戒,也要杀出一条冲出去的路。
周子墨已经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摆了手,示意他们两个下去。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谈逸泽同样还是问着凌二刚刚的那个问题。
但这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感觉,就像是君王般的压迫,让你不得不承认。
这,就是谈逸泽。
与身俱来,就有着常人无法抵挡的魄力。
就算不用一身绿装,依旧能让人不得不臣服在他的世界里。
而经理在被这个男人逼问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好吧,这个男人没有想他身旁那两个动用拳头,或是武器之类的。但他的一个眼神,就好像能将人置于死地。
有那么一瞬间,经理连腿都有些发抖了。
“其实……其实今天你们来之前,我们顾总已经交代了要好好的招待你们几个。不管你们要什么,我们都要好好的配合!”一番心惊胆战之下,经理老实交代了。
不是他太过懦弱,而是这个男人太过强大。强大到,你压根就不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顾总?他是谁?”男人沉思了一下,又追问。
“她就是这云阁的幕后老板。”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知道她今天好像就知道你们会过来似的,特意先安排。对了,你们的吃喝她也算上了。而且还要我协助你们,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事情。”
说到这的时候,经理有些腿软,险些就跌倒在他们的面前。
谈逸泽一个眼神示意,让周子墨和凌二上前把人给搀扶着。
其实要搀扶一个人,这两人明显的一脸不乐意。
不过想到这家餐厅的经理要是在这里跌倒的话,肯定会引起更多的关注。
到时候他们想要进行的事情,不就进行不下去了?
再者,若是这一次出了差错的话,这范老头的戒备也会多了。
到时候他们想要找到下手的机会,岂不是……
“你们这个顾总,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给我说清楚!”凌二爷显然已经失掉了耐性,一把尖锐的小刀搁在了经理的肚子上。
不过他的掩饰动作做的极好,除了经理本人之外,基本上其他人都看不到他的这个动作。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我就知道她是一女人,别无其他。”关于顾念兮的事情,他们知道的实在很少。
而且因为她这段时间生孩子,基本上都不怎么来这云阁。他们上哪里打探顾念兮的消息?
“女人?”谈逸泽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不过因为他的头顶上还带着鸭舌帽,正好将这些全都给掩饰住了。
“女人?你耍老子是不是?这么大的餐馆,最近好像已经开了三家分店,你竟然骗老子说是女人开的,你不要命了?”凌二爷肯定没有谈老大的耐性那么好,当下就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将人给驾了起来,像是要将那把尖锐的刀子给捅进去似的。
至于凌二爷为何会如此详细的知道云阁的动作。说实话,这也是因为凌家的旗下其实也有一些餐馆。
以前的经营状况虽然算不上好,但起码也能勉强支撑。偶尔,还能有些小利润。
可自从这云阁开设,他们的生意一大部分都被抢走了。
作为凌氏少东的凌二爷,怎么不做一番调查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个女人!”
“你他妈的……”凌二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谈逸泽摆了手。
“二,停住!”说完这一句的时候,谈逸泽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之后,说到:“我信他。先让他去绑我们安排包厢,然后我们马上进去。”
“老大,这……”凌二其实还想将这人给抓回来问清楚一点,不过因为是谈老大的命令,他还是不得不遵守。
“不用担心,我感觉他没有骗人,而且我感觉这顾总,也没有什么恶意。”谈逸泽是这么说的,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眸底还有一抹子寻常人难以察觉到的惊艳:会是他想的那样么?
“既然老大都这么说,那我们先进去吧。”墨老三开口。
而谈逸泽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先将家伙都给收起来。”
“老大!”这一声,是凌二爷和周子墨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什么都别说,先听我的。”谈逸泽说完这句,率先走了。
至于后面的那两个人,一脸的小媳妇受了委屈的表情。
“老三,你带了什么。”
“执行公务的枪。”
“二,你带了什么?”
“我带了瑞士军刀。”
“老大怎么发现的?”他们两人的东西可都藏的很好。
最起码,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对方藏了什么东西。
可谈老大,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那是人精,估计是有透视眼了!”这是凌二的总结。
说完这一句话,这两人便随同谈逸泽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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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这一个包厢,很明显上一顿客户还没有将东西给吃完,就被送走了。
桌子上,还摆着各色各样没有吃上几口的食物。
“三位,我让服务员过来收拾一下。”经理还陪在身边奉笑脸。
不过看着笑脸,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不用。你去找一身他能穿的服务员衣服给送进来,”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扫了一眼周子墨。
取证什么的,还是周子墨比较在行。
“好的,我马上送来!”
很快,经理真的将衣服给送来了。
周子墨穿上这一身衣服,还真的有模有样的。再配上他的那一双浓眉大眼,简直就成了这家餐厅最为养眼一幕。
“老三,今晚穿这一身衣服回家,和你家周太太玩制服诱惑。”凌二的话一直都不靠谱。你看,现在这情况就开始不靠谱了。
“真的么?”制服诱惑这词倒是勾起了周先生的兴趣。
在周子墨的认知里,一般制服诱惑都是指男人很帅很帅的。
这么说,他穿上这一身衣服很帅咯?
想到这,周子墨还真的想要找面镜子,好好的照一照。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今晚还真的要搞一套回家,好好让周太太发现一下他周子墨的帅。
“二,你真的觉得我这样很帅?”对着凌二,墨老三搔首弄姿。
其实看着他这个德行,凌二已经有种想吐的冲动。
不过为了能搞定这思维不在寻常人线上的墨老三,他还是说:“真的很帅,待会儿让这里的经理给你搞一套回家。”
听到凌二的这一番话,经理立马狗屁的道:“是啊是啊,您要是想要的话,我待会让那边的人给您准备一套全新的!”
墨老三一听,还有一套全新的!
当下,他已经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按照凌二这个说法,一套旧的都已经被他墨老三给弄的帅气逼人,英姿飒爽,龙虎生威……此处省略几千字。
要是弄套新的,那还了的?
待会儿,周太太岂不是要春心泛滥,强上了自己?
不过没关系,就算周太太想要强来,他周先生也不会反抗的。
想到这,墨老三一脸贼兮兮的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脑子里的那些龌龊事似的。
到这,谈逸泽开了口:
“别给人添乱了。现在马上开始行动。”
要是现在还不赶紧行动,待会儿可就真的要乱了。
“好的。”
不得不承认,这几个人一看就都是训练有素的。你看,在他们老大的一句话之下,原本还在歪着脑袋各自毁谤的人,在这一刻又恢复了刚刚进门的时候那样的认真专注的神色。
好吧,在这个时候经理也有些好奇,这几个人到底是哪条道上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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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三伪装成了服务员,手上有个托盘,周围安装着两个录影机。
凌二将酒放到了托盘上,将他送出门的时候还嘱咐一句:
“小心点。要是有异常,立马撤退。”
他和谈逸泽是很想将范老头置于死地。
但相比较这些,他们还是比较担心他们兄弟的安全。
其实如果不是害怕前几天动手,他们已经被范老爷子察觉到他们两人跟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话,他们还真的想要亲自动手。
再者,周子墨是刑警大队的。调查取证的这些事情,他是最为熟悉不过了。
所以这一次的任务,他们两人才决定将此重任交给他们。
不过相比较这两人所担心的,周子墨的思维还是停留在一个点上:
“二,我真的帅?”骚包的周子墨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看着就有些让人想要揍他的冲动。
但为了计划顺利进行,凌二爷不得不咬牙道:“帅的花开花败,棺材便滑盖,这成了吧?你要是成功的话,我给你搞三十套制服,每天一件。你家周太太每天都被你的英姿给迷倒了!”
为了给苏小妞报仇,凌二爷可真是下足了血本。
“每天一套?那说好了,到时候你要是没有弄来的话,我就到你家门前打地铺成!”为了能让周太太膜拜他的英姿,周先生也下足了血本。
“ok!快去!”凌二爷说。
“走咯!”
周子墨吊儿郎导的痞子样,还真的蛮适合这装扮。
“叩叩叩……”周子墨到了那间包厢之前,敲了敲门。确定了自己的监控摄像开始录制之后,他敲了们。
很快,有人过来开了门。
呵……
今天来参加这范老头的聚会的人,可真的不少。
而且,除了媒体的几个人士之外,还有几个穿着打扮非常火辣的女人,一看就是陪酒的。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云阁内部的员工,而是他们这些人自己带来的。
“这是你们点的58年产的茅台,”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将酒放到前方,让自己托盘转向那群人,给了这几位一个特写。
“我们没有点这东西。”其中的一个人见到这酒,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58年产的茅台,可是最好的。
有几瓶,甚至已经拍出130万元的天价。
现在能找到这样的久,可是绝无仅有。
“……”听着他们的话,周子墨在心里白了他们一眼。他当然知道你们都没有点这瓶酒,要不是想要调你们上勾,怎么可能弄这个过来。
可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假意道:“嗯?那可能是我送错了。抱歉各位,可能是隔壁的。”说完这话,周子墨转身就要离开。
当然,他还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坐在最里端的范老头子。
只见,范老爷子出现了迟疑。
而周子墨也立马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就在这个时候,周子墨开了口。
“怎么了?”
“你们店里还有这东西么?有的话就给我们送一瓶过来。”范老爷子开了口。
周子墨勾唇:鱼儿上钩了!
“这瓶是我们店里的珍藏,不过刚刚已经被订了。怕是……”和心里乐开花的情绪相反,周子墨的脸上连笑都没有:压根就没有一瓶,连这瓶都是在小五那边装自酿的。
“被订了?那这瓶,我们要了!”范老爷子说。
他是喜欢这酒。
不过这在这环境真的不适合,容易被人发现。
再者,这酒的价格也……
可是使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看,这极为媒体人士都在听到这酒的时候眼巴巴的,有谁看不出他们的心事。
若是他使不得这一瓶酒的话,他们恐怕也不能尽兴帮助他将网络上的那件事情给平息下来。
这个节骨眼上,媳妇已经锒铛入狱。若是不能及时阻止那些消息进一步扩散的话,对他们整个家都有很大的影响。
一咬牙,范老爷子决定把这酒要了。
“可这酒已经被订了,您这么做我回去不好交代。”周子墨说。
“什么不好交代?你就跟他说是我要的。而且这酒的钱,我也会分文不少的给。”看着周围那些都眼巴巴的盯着酒的人,范老爷子大步上前,将周子墨手里的酒直接就给取了,深怕他一个反悔就将酒给带走了似的。
“这……”周子墨这边说着,他们已经把酒给开了。
而且范老爷子已经让这包厢里的另一个服务员,将酒给满上。
这会儿,他们这边已经举杯欢呼。
而周子墨也悄悄的将手上的托盘给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将酒往嘴里送的一幕呈现在镜头前,再者还特意的拍了刚刚那瓶被抢了的酒的特写……
同一时间段,凌二爷和谈逸泽这边躲在房间里看着凌二带来的那部ipad上面呈现的画面,戏称:“这老三越来越国际派了,你看这演技都可以和人家的奥斯卡金像奖的人相比了。”
相比较凌二爷,谈逸泽则在看到这范老爷子他们将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送进嘴里,而且还不时砸吧着嘴说:“好喝”之时,他的眉头轻佻:“我是觉得,小五酿的酒好像挺不错的,糊弄的他们都尝不出味道。”
“小五的酒酿的好可能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我觉得有些更像是皇帝的新装。他们都没有喝过这个酒,所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范老爷子的面前,又不好说什么。再者这范老爷子就算喝的出有问题,但不能跟这些人说,怕被这些人看了笑话。他堂堂范忠,会请不起他们喝这种酒。”
谈逸泽想着,也跟着点头:凌二的这分析有理。
沉思了片刻,谈逸泽敲定:“好了,先让老三撤出来。现在把这份东西直接发上微博,拷贝一份送到各大媒体那边,最后的一份让老三待会儿带回去!”
“老三老三,你现在出来。”凌二通过无线耳麦,和墨老三取得了联系。
这边,墨老三已经退出。
“老大,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周子墨回来,问道。
“我们这边先撤退好了。至于这边我现在同志小刘带一个小队伍,先保护起来。”
“保护?”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间云阁是兮兮的。”谈逸泽的这个答案,虽然说是猜测,但却是用肯定语气。
不过这个消息对凌二来说,倒是挺惊讶的。
“嫂子的?”
“嗯。”今天过来的时候,能知道他就要到云阁来的,就只有顾念兮了。
再加上上一次谈老爷子到这边庆生的时候,他们都那么热情的招待,谈逸泽已经将可以将这些东西都给串联起来。
再者,还有他们的经理说,他们的老总姓顾。
“这老爷子恐怕已经发现了酒不对劲。”不把这个酒馆给保护起来的话,他怕这个疯狂的老爷子会把兮兮的全部心血给废了。
“那好,我们先保护证据退离,其他的我会让小刘过来办。”谈逸泽敲定,便和周子墨他们如同一阵风儿似的离开。
经理准备送上酒菜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当然,一同消失的还有他刚刚送进来的那套制服。
那一套,怕是已经被他带回家“制服诱惑”去了。
至于他们风风火火的这一行动,其实这经理压根就没有将这次的行动和警察署的那些人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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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吃了么?没吃的话,我还给你留了一些东西,给你热热。”晚上,谈逸泽办完事回来的时候,顾念兮站在门口等着他。
其实她一早就从经理的口中打听到其实他们压根就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她一早就准备好了东西,等他回来。
“怎么还不上去休息?”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将她的腰身给揽进怀中。“儿子呢?”
“你儿子早就睡着了,让爷爷带回屋去了。”今儿个见谈逸泽没有回来,谈老爷子怕顾念兮一个人带不好孩子,直接不说一句就将孩子给撸到自己的房间了。
“这小子,总算做了一件好事。”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趁着顾念兮没有注意,突然低下头就将顾念兮给打横抱起。
“老公,你做什么?”怕自己的声音惊到家里其他的人,顾念兮压低了声音。“我要给你弄东西吃。”
“我只吃你!”说完这一句,他就直接抱着顾念兮上楼了。
而顾念兮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唇给封住了。
一回家他就只想好好和顾念兮呆在一块。好好的,感受顾念兮的体温和一切。
没办法,谁叫他家的小东西,总给他的惊喜不断?
☆、第295章 我怕你劫色!
第二天一大早,各大微博都出现了一段视频,标题是:
“高管名酒两相欢!”
因为这一条微博,范家可以算是热锅里的蚂蚁。
而范思瑜至今还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你看这范家,一个两个的落马,不只是自己的母亲,现在连范老爷子都被拉下水了。
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怕,她真的很怕。
她才不要像爷爷和妈妈一样,只能坐以待毙。
该怎么办才好呢?
看这个架势,范家很快就要沦陷了。
到时候,一定少不了她的事情。
想到这,范思瑜慌了。
她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将自己的一件件衣服都给装进包里。
“小马,你给我过来。”收拾自己的衣服的时候,范思瑜喊着佣人的名字。
“范小姐,你现在是想要做什么?”一进门,见到范思瑜已经将行李都给打包了,佣人不解。
眼下范家范老爷子的视频在网上疯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革职调查。范母现在已经因为她范思瑜的事情锒铛入狱。
身为儿女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想该怎么帮助家里的人么?
可这范思瑜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想要自己先溜了?
“我现在想要出去几天。你先去给我打个电话,预定一下机票。”范思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搜索着自己的护照。
“可是小姐,您不觉得您现在做的有些过分么?夫人和老爷子现在都有麻烦,你怎么能自己先走?”
范家的千金大小姐,整个范家都当成宝贝似的供着。
可今天范家人有危机的时候,她非但不想着帮着全家人脱离苦海,反而想着自己落跑。
这一点,连家里的佣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可她说的这话,却让范思瑜不满了。
“你算这个家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范思瑜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在他的面前说教。
再者,对方还是个佣人。
这样的感觉,更让她不爽。
这是他们范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落到外人比手划脚的?
再说了,惹到了谈逸泽和凌二爷那两个恶魔,你觉得还有可能这个家还有可救的么?
是!
惹到了这两个恶魔的人是她范思瑜,这个范家的悲剧都是她一手酿成的。
可她能怎么办?
如果有后悔药的话,她是想要回到以前,回到没有惹到那两个恶魔的时候,能躲多远躲多远。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她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让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她范思瑜自己要是不跑的话,没准爷爷和妈妈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她一直都是养尊处优,她怎么可能忍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锒铛入狱?
“……”被范思瑜这么一吼,佣人也不再开口。
也对,这是他们范家人的事情。
和他们这些佣人,有什么关系?
范家人落败,他们最多就是换一户人家罢了。
至于这个无情无义的大小姐,他们也真的受够了。
转身,她准备离开。
“你去什么地方?我不是让你去帮我订飞机票么?你要到什么地方去?”范思瑜一见佣人要离开,急了。
话说,从小到大她都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连飞机票都没有自己订过。
现在让她一个人去,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要去什么地方,你可管不着。”佣人道。
“什么我管不着,你是我家的佣人,我不管你谁管你。”范思瑜就是霸道的不可一世,这是佣人们最讨厌的地方。
好像她家有钱,整个世界的人都低她一等一样。
“你确定,你家现在还能给我付工资么?”
虽然说范家有钱,但范家的生意其实做的并不大。
如果没有这范老爷子支撑的话,范家衰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话说,今儿个已经是他们发工资的时候。
可这范家安静的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没有,他可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这家人是付不出佣人的工资了。
这也好,现在他们也就不用活活的忍受这一家混蛋的欺压了。
“你……”
范思瑜被堵得,确实说不出话来。
现在家里有钱,可范思瑜从小到大都是父母帮她安排好一切的。
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给这些人发工资。
“付不出来,就不要在这里呛声了。至于机票,您还是自己去订吧。”甩下这么一句话,范家的佣人离开了。
现在,敞大的范家大宅,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人。
一个是躲在房间里因为微博上的那些东西,急得团团转的范老爷子。
还有一个,是范父。
不过这会儿,他正忙着转移资产。
最后一个,是提着行李箱准备偷偷离开的范思瑜。
范思瑜提着行李箱,偷偷摸摸的。
其实,他就是想要瞒着爷爷和爸爸离开这个家。
就算没有飞机票也好,她只要离开这个城市,找一处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躲起来就行。
范思瑜说傻,也是傻。
离开的时候,她还带着范父给她的卡。
以为,只要到了新的地方,靠着这卡里的东西买一套小洋楼,然后再雇佣几个佣人伺候着,她不是照样可以过着大小姐般的生活。
可她貌似没有想到过,范家一旦落败,整个范家的财产都会被冻结。
到时候她带走的那张金卡,里面有多少钱都不管用。
范思瑜提着行李箱,走了几步,正路过范老爷子的门口的时候,范老爷子的门打开了:“小瑜,你准备上什么地方!”
透着威严的声音,让范思瑜的心不自觉的颤抖。
“爷爷,我……”范思瑜没想到自己准备离开,竟然还被发现了。当下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什么都别说,进来吧。”范老爷子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范思瑜身后的那个行李箱,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将她喊进来。
“好。”范思瑜愣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但行李箱,还是留在外面。
“爷爷,你有什么事情?”进了范老爷子的卧室之后,范老爷子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这气氛,莫名的有些压抑。最终,范思瑜先开口问着。
“你想走,我不拦着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人。”范老爷子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变得犀利无比。
而这样的眼神,是从小被他溺爱到大的范思瑜,所没有见到的。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的心脏抖了抖。
“我没有惹到什么人。”范思瑜生怕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被范老爷子知道了,当即矢口否认。
她是范老爷子的掌中宝,要是知道自己作出了什么龌龊的事情的话,那范老爷子会怎么看待她?
“你没有惹到什么人?”范老爷子重复的问了一句。音调,比之前的还要高。
弄得,范思瑜的心脏再一次颤了。
“爷爷,我真的……”
“你不用骗你爷爷,你做的那些都瞒不过我。跟我说实话,到底惹到了谁?”应该,惹到了不只是凌二爷一个。
不然,这股子架势绝对不会那么冲。
如果单纯惹到凌二爷一个的话,那应该只冲着范思瑜一个人才对。
那天的事情,范思瑜已经吃了亏,也就算了。
可眼下,范老爷子察觉到了整件事情的不对劲。
那天晚上的酒,是假的。
这显然,已经是安排好的事情。
而他竟然还傻乎乎的中了别人的圈套。
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假冒伪劣事件,他想要先将那一群吸血鬼都给送走之后,再好好的和云阁的经营者谈谈。
可谁知道,当他想要动手的时候,竟然有部队的人插手。
这显然,已经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范老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中了埋伏。
他想着今天开始将自己的事情安排妥当,也以为他们才刚刚拿到证据,应该不可能那么快才对。
可这件事情的进展程度,真的有些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预料。
除了微博之外,好像已经惊动了高层。
他知道,上面很快就会派人下来调查了。
而范老爷子也不傻。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怎么能将这件事情弄的这么快?
不!
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件事情参合的人,绝对不只是凌二爷一个人。
一定还有什么人,和他里应外合才对。
这也是,他现在急忙的想要见范思瑜,想要从她的口中知道点什么事情的缘故了。
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个范家还有没有补救的措施。
“爷爷……”
范思瑜见到爷爷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这样的话,有些迷茫。
“还不快说,不然我们范家真的不知道有没有的救了!”范老爷子急了,朝着范思瑜吼着。
这也是范思瑜第一次被范老爷子这么吼,她自然有些害怕。
想了想,她最终还是说出来:“爷爷,其实一个月之前在东街附近发生的那起车祸,是我雇人做的。”
“什么?你竟然作出这样混账的事情来?”范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竟然做起了买凶杀人的勾当。
可想来,这样的事情对他们范家来说也是一件小事。
范思瑜从小到大只要受到欺负,范家人就从不会善罢甘休。
每一次她在外面惹了祸,不是范家人帮她收拾的?
想着,范老爷子便开口:“那人没事吧?”
“一个据说缝了二十针,一个脑震荡。”既然说到这了,范思瑜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隐瞒。
“既然是这样,有没有送钱过去,将他们给打发了?”范老爷子听完之后,有些无奈,随口所处的话,倒有些相似他们范家做事的风格。
“爷爷,我也想要这么解决。可这两个人,都不好惹。不……或者应该说,这两个人的男人都不是好惹的。”
如果能用钱将他们给打发了,范思瑜一定已经做了。
可问题是,这事情是钱所打发不了的。
“谁?”
范老爷子总算听出了,这件事情和他们范家有什么牵连的关键了。
“其实我雇佣撞的,就是那天订婚仪式上将凌二爷给拐跑的那个女人。那天,我以为她在逛街,就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范思瑜自动的将自己想要将苏悠悠给致死的事情隐瞒了,怕爷爷知道后勃然大怒。
“可我没有想到,在撞的时候她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连带着的,那个女人也受伤了。当时,我是不知道另一个竟然是谈逸泽的妻子。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人那么做的。”范思瑜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颤抖。
她没有想到,一个范家竟然就因为这样一件小车祸给败了。
以前她范思瑜作出过比这个过分的事情更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你是说,你就是想要教训凌二爷的前妻?等等……”说到这的时候,范老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撞到的另一个人是谁的妻子?”
范老爷子像是没有听清楚她刚刚说的话,又像是急于从她的口中确定什么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也被范老爷子如此的神情给惊呆了。
“是……谈逸泽!”
“啪……”
当范思瑜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巴掌在这个房间里响起。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捂着自己被打的发疼的脸颊,不容置信的看着范老爷子。
这,还是小时候那个只要一见到她,便是什么烦恼都没有的老爷子么?
这还是,那个小时候连打都不舍得打。只要别人伤了她,他就i会跟别人拼命的范老爷子么?
“爷爷,你打我?”
范思瑜仿佛到这一刻都还不相信这个事实。
“是,我是打你。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什么人不好惹,你去将谈逸泽给惹了?不……”
范老爷子的双鬓,仿佛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一瞬间花白了许多。
看的,连范思瑜都有些吃惊。
这一刻,她有些怯怯的问道:“爷爷,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的恐怖?”
范思瑜毕竟是被范家保护的很好的千金小姐,自然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事情。
“不是恐怖那么简单。他年纪轻轻就走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上,一点都没有靠着家里。你以为,那样的男人是一般人么?将来搞不好,他便是掌权人。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什么人不好惹,去惹到那个魔鬼?”
谈逸泽是当今最为年轻的军官。
但能让这个男人出名的,不只是他的气势凌厉。还有,他对待敌人的各种暴力手段,不管是技巧还是武力,都能轻易的置人于死地。
这也就难怪,为什么昨晚上会出现那么怪异的一幕。而那些证据还有调查的速度,也是那么的惊人。
“我……”范思瑜还真的没有想到,谈逸泽竟然是这么位高权重的人。
若是范老爷子不说,范思瑜还以为他差不多也就在凌二爷的那个位置。
可爷爷一说,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么样的麻烦给范家。
“可爷爷,我没有惹到他的本人。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碰撞到了他的媳妇。
合适,范思瑜想要和老爷子说的话。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范老爷子就先行开口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你想要告诉我,你撞的不是谈逸泽,而是他老婆对不对?”
范思瑜看着范老爷子苍白的发丝,一时间发不出只言片语。
不过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她的意思就是这样。
看着范思瑜的脸,范老爷子无力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傻丫头,你难道都没有听说么?这谈逸泽的这个老婆,他可是宝贝的紧。不仅是他自己,整个谈家现在上上下下都将他这个老婆当成宝贝似的供着。你若是撞到了谈逸泽本人,或许范家还不至于沦落至此。可你偏偏碰到的是他的老婆,他护的那么紧,他怎么可能容忍什么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将她给伤害了?”
前一阵子,这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所有的人都知道,谈某人护他的老婆护得紧。
范老爷子也知道,要在这里和谈逸泽相安无事的相处,就想知道他的忌讳。
所以,他已经先做好了准备,不能误踩雷区。
可没有想到,这次误踩雷区的,竟然是自己的孙女……
“你这个傻孩子……”
“爷爷,咱们真的没有办法和他斗了么?不就是一个谈逸泽么?我们使点劲,将他从那个位置上给拉下来不就行了么?你认为到时候,他还有什么能力和我们家斗?”在范思瑜的眼里,爷爷是坚不可摧的,范家更是铜墙铁壁,无所不能。
所以她从小才敢依靠家里的人,将别人给欺负的死去活来的。如今突然说范家连一个谈逸泽都斗不过,在她的眼里简直成了笑话。
所以范思瑜此刻想到的并不是畏罪潜逃,而是想要和谈逸泽斗,还想要将他从那个位置上给拉下来。
这样看来,他们当初这些事情,范家也做的不少。
所以当范老爷子如此担忧的时候,如此的法子才会在听到谈逸泽要对付他们范家的时候,立马脱口而出说出了这样的方法。
“你真以为,谈逸泽一旦动手,还会留给你机会反击他?”听着孙女的建议,范老爷子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方法能对付的了谈逸泽的话,他现在也不用一个人在家里头唉声叹气的了。
谈逸泽出手,势必已经将他们范家的所有后路都给堵上了。
如此一来,范家就像是被丢进了死胡同一样。
“爷爷,您的意思是,我们真的要这么坐以待毙么?我不要!”
范思瑜听范老爷子的话,也知道了他的大致意思。
可不拼死一搏,又怎知道鹿死谁手?
“不要?你怎么个不要法?”听这范思瑜的意思,还是教唆着自己去和谈逸泽斗个你死我活。这样的做法,等于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范老爷子这些年在这个地方混,自然也知道谈逸泽的脾气。
他对付人的手段,简单而粗暴的同时,又布局精心,一旦出手就势必将人置之死地。如果现在束手就擒的话,没准还能保他的晚年,毕竟他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但若是这个时候他还来个反扑的话,没准晚年不保。
而范思瑜竟然为了自己的物质生活,全然不顾他老爷子的死活。
第一次,范老爷子对自己的孙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望。
“你走把,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范老爷子摆手。
其实从范思瑜提着行李箱准备从他的房门前溜走开始,他就知道孙女的心思了。
既然落难的时候她不想呆在家里,那也就随了她。
现在,他真的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事情了。
将范思瑜赶出了房门之后,范老爷子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屋里。
“爷爷……”
看着紧闭的大门,范思瑜最终还是提着行李离开了。
——分割线——
这天的黄昏,谈逸泽果真如他昨天和顾念兮所说的,提前归家。
顾念兮早已穿上了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瞪着她。
其实前一阵子顾念兮和苏悠悠上街的那会儿,真的买了许多的衣服。不过后来因为出了交通事故,那些衣服都被丢在那里。
想着要去找回来,肯定是不实际的。
可以前的那些衣服,因为生了孩子,骨盆变得有些大的缘故,她都塞不进去了。
没办法,今日的这一身还是以前的孕妇装。
衣服是谈逸泽给买的,质地肯定是最好的。穿上,很是舒服。
不过就是腰身的那一块,有些松垮。
顾念兮急中生智,在家里找了一条腰带系上。于是,就成了现在的这一身。
简简单单的款式,又有着今年最为流行的腰带装饰,俏皮中带着性感。
谈逸泽看着顾念兮的这身衣服,挑了挑眉:有些眼熟。
“老公,好看么?”孩子被谈老爷子带出门去玩了,刘嫂又在厨房里张罗着今晚的晚饭。至于舒落心还有陈雅安他们,都还没有回家。顾念兮收拾完这一身衣服的时候,还没有找到什么人给建议。
见到谈逸泽回来的时候,立马抓着男人问。
“挺好的。”谈逸泽将她上上下下都给打量了个遍之后给出了这么个结论。
不过就是这个腰带,让谈逸泽不是很满意。
顾念兮身材本来就好,现在被这腰带这么一束在腰身上,上围更加雄伟了。
光是一看,谈逸泽就很想要将她给压回到卧室里好好啃一顿。
“嘿嘿,这是我用你买给我的孕妇装弄得。”顾念兮挑着柳眉和谈逸泽分享着自己今天的成果。那得意的小模样像是在告诉谈逸泽:你看你看,你到底娶了个怎样贤惠的妻子。
可没想到,谈逸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怎么用这个改装了?家里没有衣服了么?”
“不是没有,就是生完了孩子那些衣服都变得有些小,挤不下去。”想起柜子里还有衣服,顾念兮还觉得可惜。
“那就买几身吧。”谈逸泽说着就拉着顾念兮准备塞进自己的车里。
他在顾念兮的身上,从来不吝啬。
就是,不想委屈了她。
“现在买衣服多不实际,还是等过几天我和悠悠再去外面逛逛吧。”再说了,顾念兮觉得现在自己的这身衣服就挺好的。
“那好吧。到时候,用这个买。”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卡。
“谢谢老公。”顾念兮并没有推辞,不过说到底她还是不会用谈逸泽的这些零花钱。
她现在还有几家云阁分店。不说别的,光是这几家分店每个月的营业额就能买下好几间大卖场。
“老公,我给你准备了点心,要不咱们在路上吃吧。别让大家都等急了。”顾念兮说。
“也好,咱们走河堤那边的路,顺便能看看夜景。”因为范家那群疯子搅和出来的事情,谈逸泽已经好一阵子不让顾念兮出去了,更不用说是去看夜景了。
所以今晚难得带她出来,他想要让顾念兮好好的放松一下。
“好啊。对了,我还泡了一壶橘子茶,差点就忘记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厨房拿来。”顾念兮说完,就朝着厨房跑去了。
那扬着笑容的小脸蛋上,无处不透着开心。
看的,谈逸泽都移不开眼了。
但男人还是不忘记提醒:“小心点,别摔了。”
他的小东西,就这点最好。
只要能偶尔陪着她到处转转,她就会很开心。不像其他女人,除了要浪漫之外,还有一大堆的要求,像是房子车子什么的。
“好了,橘子茶来了。我们出发吧。”收拾好了东西,顾念兮便自顾自的钻进了谈逸泽的车子。
对于范家的事情,顾念兮是一无所知。更不会知道,竟然有人因为她的腿受伤的事情,闹得现在只差一步就家破人亡。
而谈逸泽自然也不会告诉她这些。
因为他的小东西的世界,他一点都不想被其他人玷污。
那些黑暗的东西,还是由他谈逸泽一个人来承担的好……
——分割线——
所谓的送别晚会,其实就是大家聚一聚说说话聊聊天,再有几个助兴节目,就齐了。
一般的送别晚会,大家都会专注的看着上面表演的节目。
但今儿这一次的送别晚会,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别的上面。
因为今晚的送别晚会上,有着大家都当成了神的谈参谋长的出席。更重要的,他还将嫂子给带来了。
这些兵蛋子寻常训练的时候除了偶尔和丫头兵们打打招呼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和女性接触。
一般只要有女人出现在这里,都会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更不用说,这女人还有着男人最喜欢的清纯脸孔,魔鬼身材。
顾念兮虽然之前也来过这部队,不过一般都是呆在谈逸泽的办公室里,和这些小兵蛋子的接触也不算多。
“嫂子好。”
“嫂子,我是十三连的,我叫曹点点。”
“嫂子,我是文艺兵,我叫……”
因为顾念兮的出现,这原本的送别晚会变了质。连一些本来扬言不回来参加这次送别晚会的兵蛋子,都来了。
整个小礼堂,热闹异常。
“你们丢不丢人,快让开让开,待会儿把嫂子给挤得摔倒了,我看谈参谋长怎么收拾你们。”中间挤进来的也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不知道是原本比较黑,还是在训练中被晒黑的,眼睛和一口白牙特别的显眼。
被这人训斥了这么一通,其他的兵蛋子都老实的闭上嘴。
也对,谈参谋长带来的人,要是被挤倒了可不好。
这么一来,原本被挤得只能躲在一个小圈子里的顾念兮,突然又多出了一些活动范围。
不过那些兵蛋子的热情,还是一点都不被影响到。
至于上前来训斥别人的小兵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原本,顾念兮还以为,他应该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要对自己说。
没想到,这小兵一开口就是:“嫂子,我叫胡大兵,你也可以叫我小胡,或是大兵,兵兵之类的,我也不会介意……”
那一口的白牙,因为灿烂的笑容往外咧着,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只不过这话让人一听,不只是顾念兮汗颜了,连刚刚都自动脱避三舍的小兵蛋子也顿时炸开了锅。
刚刚他们还以为是谈参谋长到办公室去之后,有什么话派人过来跟嫂子说的。没想到这人一上来,同样是想要和嫂子认识认识,顿时大家有着将他暴打一通的冲动。
当然,这些都是兵蛋子,一般有这么点冲动的时候,就行动了。
你看,几个大汉围着刚刚那个人,就开始一顿痛扁。
“嫂子,救命啊。”
“……”
听着这惨叫声,顾念兮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声音传来:“都在做什么?”
谈逸泽的声音从他们的后方传来。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地方停下来了,顾念兮也觉得安心了。
“在你们嫂子面前,丢不丢人?”谈逸泽大步上前,见到几个围着一圈,还有中间那一个还捂着胸口,一脸的憋屈的人儿,他已经大致的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伸手,将顾念兮纳进自己的怀中,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之后,便道:“还不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实,大家都在等待着谈逸泽的发落。
在这部队里,谈逸泽可以算是最为严厉的长官。
但只要是在他手中呆过的兵,能力都能得到很大的提伸。不管将来是不是退伍了,都能有很大的作为。这也是,这部队里的人为什么一边害怕着谈参谋长,一边却想着要想谈参谋长靠拢的缘故。
可眼下这样的情况,要是寻常的时候被谈参谋长看到的话,一般是少不了20公里的负重越野。
可今天这个发落,都让他们有些意外。
大家在听到谈参谋长的这番话都有些意外。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在询问对方刚刚听到的是不是他们的幻觉。
“怎么?我的话是没有听清楚么?难道要20公里的负重越野?”谈逸泽再度开口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小小的颤抖了下。
“不……”
“我们马上回到位置上。”
“……”
原本刚刚混乱的场面,在谈参谋长的一声令下,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顾念兮也在此时大为感叹,这些军人的训练有素。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这些要是换成寻常,谈逸泽绝对会责罚的。
不过今天有顾念兮陪在他的身边,他的心情美滋滋的。谈逸泽才不想要其他人破坏他此刻的美好心情。
这一天,谈逸泽过的挺开心的。
特别是,看到一个小兵一个小兵接二连三的上前敬酒:
“谈参谋长,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
“谈参谋长,祝你和嫂子白头偕老……”
“谈参谋长,祝你……”
原本今天的送别晚会,到有点像是谈逸泽和顾念兮的新婚宴。
而谈逸泽的心情好,对于上前来祝贺的酒,也是来者不拒。
身边的顾念兮,因为才生完了孩子,谈逸泽自然是不会让她喝酒的。
所以,他连带着顾念兮的,一个人喝了两人的分量。
其实谈逸泽喝醉酒的时候,只要不靠近顾念兮,不和顾念兮单独呆在一块,他就和没喝醉一样,除了脸稍稍有些红,但却被因为长期顶着烈日集训而被晒得有些黝黑的肤色给很好的掩盖了,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出异样。
特别是那双幽深的瞳仁,还是和寻常那样的蹭亮。
“老公,不喝了吧。”
顾念兮有些担心。
你看,谈逸泽一杯杯的下肚,白酒当成了白开水似的。
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没事,我今儿个高兴。”
谈逸泽又嘟囔了一句,将刚刚上来祝贺他们的人儿的酒给喝了。
其实,他就是喜欢听着这些人的贺词,更希望如同他们的贺词一样,和顾念兮长长久久。所以,只要是酒,他是来者不拒的。
“可是再喝下去,咱们待会儿怎么回去?”顾念兮没有驾照,不能开车。难道还要谈逸泽醉驾不行?
“没事,回不去的话今晚咱们就不回去了。”
谈逸泽又一杯入腹。
“不回去?那怎么行?”听到这,顾念兮的眉心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嫂子不用担心,这边其实有个后院。谈参谋长以前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那里。这两年大家都重新安排宿舍,不过谈参谋长的一直都没有换掉,每天都有勤务兵在打扫。待会儿要是谈参谋长醉了,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而且您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今晚我们安排几个人去把守,保证不会出什么状况。”
见顾念兮一直担心着,身边的一个小兵和顾念兮说。
顾念兮记得,这人就是刚刚被大家围殴的胡大兵。因为他的出场和他的结局都有些特殊,让顾念兮记住了他的名字。
胡大兵要是知道自己因为被揍了那么几拳能让顾念兮记住了他的名字,定然会觉得那几拳头挨得挺值的。
“是这样么?”顾念兮的眉心是稍稍好了一点。不过看到身边那个一杯杯入腹的谈逸泽,担忧的神色始终都没有离开顾念兮的脸。
她不是担心安全问题的好不好?
她担心的,是谈逸泽的身体。
你瞅瞅这么一杯杯的入腹,不醉才怪。
果然,顾念兮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因为谈参谋长今晚喝的真的挺多的,是不能开车了。于是,他们入住了当年谈逸泽没有结婚之前,最经常住的那个房间。
而谈逸泽的步伐有些不稳,还是两个小兵蛋子搀扶进来的。
这会儿,顾念兮给家里打电话,把今晚两个人不能回家的事情说了一声之后,转头就是谈逸泽被两人送进来的一幕。
“嫂子,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们一声。”
因为顾念兮看起来有些担心的样子,他们已经说好了今晚要在这里轮流站岗。势必,给他们嫂子一个安心睡觉的环境。
“不用了。你们都晚了一个晚上,也该累了。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们这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顾念兮和他们说。
她和谈逸泽在睡觉,让其他人在外面放哨,顾念兮还是过意不去的。
至于安全问题,顾念兮一点都不用担心的。
有哪个小偷敢半夜潜进这军区里头的?
不想活了?
想想,一般小偷是不会这么傻的。
“那……好吧。”
两人想了想,最终同意了顾念兮的话,离开了。
“老公,你起来自己脱衣服,我搬不动你。”小兵蛋子离开之后,顾念兮准备给谈逸泽弄下衣服,然后让他舒服的睡上一觉。
可醉了个彻底的谈逸泽,压根不会配合。
不管她怎么的摆弄谈逸泽都是哼哼唧唧的,一点都不老实。
特别是顾念兮准备要触碰他的腰带的时候,他死活拉着不放:“不准你动我兄弟,我兄弟只为我老婆服务。”
听着这话,顾念兮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谈逸泽喝醉了都死死的保护着自己的腰带,这说明他对她顾念兮是忠贞的。可问题是,现在她压根都没法给他褪下这身衣服好不?这样睡着,明天起来估计是腰酸背痛的。
“老公,我是兮兮。我给你换衣服呢。”
顾念兮只能耐着性子,哄着他。
“兮兮啊?”谈逸泽听到她的话,终于睁开了双眸。
见到果真是顾念兮呆在自己的身边,谈某人突然笑了,笑的妖冶无比……
顾念兮本来是想着要他知道是她,然后自己脱衣服。可他只是那样看着她,完全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老公,脱衣服好不好?脱完了咱们睡觉。”
“不好,我怕你会劫色。”要不是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顾念兮还以为他在逗自己玩呢。
还劫色?
你谈逸泽不劫她顾念兮的色,就算不错了。
“我不劫色。你脱,好不好?”顾念兮一直都知道,喝醉的谈逸泽是最难缠的。
可这情况,真的有些汗颜。
为毛这一幕,让顾念兮总觉得,自己就像是想要劫大灰狼色的小红帽?
“不好。”他依旧捂着自己的衣服。
谈逸泽的力气很大,就算喝醉里也能轻易的拍死一个人。所以强行拉下他的衣服,是不可取的。
“为什么不好呢?”顾念兮感觉,自己像是谈逸泽他妈了。
“你没有亲我一口!”他一直在笑,笑的都让顾念兮有些头皮发麻。而这样的谈逸泽,真的让顾念兮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是被算计了。
“好,我亲你一口。”
为了哄骗他,她只能如约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
“不够!要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唇。
顾念兮按耐住自己想要将谈逸泽暴打一顿的冲动,又吻了吻他的唇。
“好像还是不够。”他又说。
“到底要怎么样才够?”顾念兮恼了。
这样折腾下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觉了。
“要这样……”
就在顾念兮准备要发火的时候,原本还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跃而起,封住了她的唇。
他将她,缠的紧紧的。
而顾念兮更是能看到,谈逸泽那双黑眸子里,清晰的笑意。
这样的眼眸,哪里会是一个喝醉的人该有的。
“谈逸泽,你没喝醉?”
差不多在顾念兮的唇瓣被咬的和香肠差不多的时候,谈逸泽松开了。连带着,他将顾念兮一并带着躺倒了床上。
“嗯!”他只是用鼻音回答她。
“坏蛋,竟然骗我!”
流氓,登徒子!
竟然还骗她亲他,索性的是没有骗她作出一些更龌龊的行为。
顾念兮狠狠的拧了一下他的腰身,不过那里的肌肉实在是太硬了,她掐不下去的时候,一只大掌已经将她的小手给包裹了。
“我真的醉了,不过在你要脱我衣服的时候醒了。”
“那你起来把衣服脱了吧,这么穿着应该很难受吧。”
“我头很晕,还是算了。再说了,我怕我要是没有穿衣服,指不定待会儿迷迷糊糊的就将你给要了。所以,还是算了。”
有件衣服给束缚着,起码顾念兮还安全点。
今晚喝的酒真的有些多,谈逸泽清醒没一会儿,又开始断断续续的说了好些话。
这些话中,让顾念兮印象作深刻的,便是这一句:
“兮兮,今儿个要真是咱们的婚礼,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