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向左,爱情向右3-2
在警校已经呆了几年,左智就没有发现过能入他眼的女人,一个个比爷们还爷们,忽然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女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他对着窗户抹了把精短的头发才敲门进去,“姐,江邵托我给你买的礼物。”那时江邵还在特种部队,不能回来陪她过生日,每次都提前准备好礼物放在左智那里,到时给靳清一个惊喜。
靳清接过东西拆也没拆直接扔进抽屉,“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好啊。”左智视线瞥向她身边的漂亮小妞,毫不掩饰被惊艳的表情,惹得人家尴尬不已。靳清笑,“瑶瑶,明晚记得来,别迟到哦。”
把陈瑶送走,靳清拍了下左智的肩,挑眉笑。“看上了?”
左智摸着下巴笑,意味不明的啧了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优质的朋友?她有主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追她的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
敌众我寡,不妙嘛。况且左智其实并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种事,陈瑶也不信但她信缘分。
晚上陈瑶来到约定的酒店楼下正巧和出来接人的左智打了个照面,她礼貌的抿唇笑了下,“嗨,靳清来了吗?”
那时天下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她没有打伞,头发衣服全湿了,狼狈的很。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的身体,左智心里火辣辣的烧了起来,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动作自然到令她有种错觉,似乎和他已经相识很久。“她慢着呢,你倒是真早。”
左智是一个极其帅气的男人,五官每一处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眼睛里带着坏坏的痞气,举止却绅士般的得体细心。好男人她不是没见过,左智却是唯一一个能和她磁场吻合的。直到现在陈瑶也坚定的认为某些人的缘分第一眼就已经注定,没有太多爱他的缘由,但就是这么爱了。
两人的交往开始的很快,快到靳清都惊讶不已。如果说是陈瑶出众的外表吸引了左智,那么让左智更加欣赏的是她的独立与能力与魄力。
暑假在热恋的甜蜜中过的飞快,左智回警校的那天陈瑶去送他。左智刮着她的小鼻子抱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了,你怎么不掉眼泪呢?”
陈瑶不屑的扬起下巴,“你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我我就掉。”
左智挑眉,不仅同学们在,中队长大队长可都在呢。“不害羞啊你?”
“你不敢就算咯。”陈瑶不以为意的耸肩,作势要走。左智忍不住笑,深呼吸一口气,在人群中大喊她的名字,陈瑶吓了一跳,转身的时候他的吻就已经压上来,四周顿时沸腾起呐喊声掌声和口哨声。
左智吻着她的同时,尝到她酸涩的眼泪,那是两人恋爱后第一次经历的两地分离。左智不是第一次恋爱,却是第一次饱尝恋爱带给他的折磨,甜蜜着,幸福着,憧憬着,等待着……
他手机里有一条短信,陈瑶发给他的,一直被他保留着——陪同学选婚纱,试了一件,穿上就不想脱下来了,怎么办?
那个时候他们都已经相恋三年。左智已经是一名出色的侦查员,陈瑶也已依靠自己的努力在商场赚得第一桶金。
那天是平安夜,两个人越好一起过。陈瑶却在雪地里苦等他几个小时,他在出任务。终于等到他出现,陈瑶的抱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左智就已单膝跪下,手里举起一只小小绒盒。
“别生气媳妇,我用这个赎罪成吗?判我有‘妻’徒刑直到死。”
陈瑶咬着冻僵的手指关节,想哭有极力忍着,怕哭花了妆变丑。“想得美,我没地方关你。”
左智把钻戒套在她无名指上,包着她的小手覆在她心口上。“把我关这儿就行,每天早晚给我点精神食粮足够了。”
“什么精神食粮?”
左智抱她入怀,轻咬她圆润的小耳朵。
“我爱你。”
陈瑶到底还是被他惹哭了,现在想来那种感觉真是美好。那枚钻戒是陈瑶认为此生最珍贵最宝贝的东西,是他当时偷偷攒下几乎全部的工资所换来的。
商场最是残酷,一个女人想要得到成功更要付出无法计算的努力。她是要强的,每当觉得难以坚持时就会抚着那枚钻戒,那是她最大的动力。左智说如果觉得累了就收手,安心做个懒女人,吃喝拉撒睡他全包了。
她笑,幸福把心盈满。
人生中最美的珍藏,正是那些往日时光。
陈瑶后来不止一次的回想,他们的感情到底在什么时候开始走了偏路?
错在她太过要强,还是错在他没有挨得住寂寞。
原来爱情并不是心里有他就可以的。
原来爱情,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
左智也想,那些最初的美好,从何时起变了模样。
或者,变的是彼此,又或者,变的只是他。
心向左,爱情向右3-3
番外心向左,爱情向右3-3
左智永远记得那天,江邵从景芊那里得知叶小安跟随哥哥离开B市,整个人就像疯了似,几个人都拦不住他。当时他们分别在两个地方蹲点等候抓捕行动开始,为了这天全队部署了几个月,几乎被他毁了,犯罪团伙成员大部分落网,而为首几个人狡猾逃脱。江邵驾车疯狂追赶,可他脑子里那时只有叶小安,最终个没留神被其击中轮胎最终酿成几车连环相撞惨剧,险些送命。
他从深度昏迷中醒来,恢复意识后念出第个名字就是叶小安,当时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处是完好,眼神却炙热要烧穿切。
左智指着他几乎废掉腿,“现在要是能走出这个门,绝对不会拦着去找!”
江邵强撑着翻下床,重重跌到地上,用尽全身力气都没能爬到门口,他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究竟伤到了什么程度。被重新抬回床上,左智竟从这个男人眼里看到抹湿润。
江邵能重新站起来被医生说是奇迹,而左智最明白,那都是因为叶小安。想起这个女人,左智心里还是会涩涩泛起疼痛,但也仅此而已。
江邵出事让左智后怕,原来会有那么多事不是只要“想”就能实现,人在命运面前是那么渺小,连江邵这样人没有半点招架之力,眼睁睁看着心爱女人远离自己。
他在看见江邵眼泪那刻忽然看清了自己心,他不能没有陈瑶,不能让就这样永远离开自己。而诈死,是要看清陈瑶心。他庆幸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自己在心里地位仍旧无法动摇。
虽然,陈瑶并未因此而轻易原谅他。
还是走了,目地不变,还是澳洲。在那里找了份工作,给别人打工,再也不是个老板,虽然收入不能和从前相比,却有了更多属于自己时间,那曾是为事业打拼时在心底深处个小小渴望。再怎样也是个女人,只不过是被与生俱来那要强与不肯服输心所遮掩。
依旧有优秀男人追求,陈瑶给过对方机会,从普通朋友做起,却最终只是普通朋友。或许爱情也是讲究先来后到,心里已经被个人所霸占,再无法接受任何人。不是没遇过比左智更好男人,可没有能谁让心起过丝涟漪。
心还是在原地,在原来那个人身上。
接手公司好友也是裙下之臣,细心且耐心试图征服,只可惜直未能如愿。他们最后次共进晚餐,是男人结婚前夕。“如果愿意,公司还是。”男人附赠个狡黠笑意。“也是。”
陈瑶但笑不语,继续切着牛排。男人视线落在光洁无名指上,以自嘲语气调侃。“信不信,求婚戒指其实是为准备。”
陈瑶挑眉,两人沉默片刻,相视笑。那是男人第次直白坦露心声,也是最后次。
他离开时陈瑶亲自送机。
“没什么要和说吗?”他下飞机便要直奔婚礼现场,成为别人丈夫。
陈瑶歪歪头。“很感谢这么多年来对帮助与照顾,还有……纵容。”踏入商场第个对手就是他,后来他成了贵人,合作伙伴,朋友。他对付出过,远比知道还要多。
“只有这些?”
“让幸福。”
男人下颚微收,倾身缓缓在额前印上吻。“只能等到今天,结了婚,会倾尽所能爱。什么时候想东山再起,公司会随时双手奉上。”
陈瑶注视着他离开时背影,笔直,干脆,洒脱,切像从不曾发生过,也确实不曾发生过。
左智再次见到陈瑶是三年后,参加个同事婚礼当晚。他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停好车,站在楼下仰望自己家黑洞洞窗口。热闹婚礼,成双新人,喜庆气氛,就连此刻楼门口两边路灯都在衬托他孑然身。在楼下徘徊许久才上楼,电梯门刚打开瞬,他整个人就那样愣在那里,目不转睛看着自家门前缩成小团身影。
他眼睛都不敢眨,恐怕那是因太过思念而产生幻觉。
他步步,机械而木然走近,蹲下去,大手轻轻抚上坐在地上抱膝睡着陈瑶。柔软发滑过他掌心,那久违感觉透过皮肤直直渗入他心里去。
“瑶瑶……”
陈瑶被他唤醒,睡眼惺忪抬头,看清是他后慵懒打了个呵欠。“下飞机包就被偷了,爸妈都没在家,没有地方去了,借睡晚,行吗?”
“行。”左智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嗓音因过分压抑而变得沙哑,眼睛盯着,动作缓慢掏出钥匙交到手上。陈瑶站起身拍拍屁股,熟练从串钥匙中找到大门钥匙,打开,进去,片刻后又探出半个身子奇怪看他。
“还在杵在那里干什么?不回家?”
“回。”左智傻傻回答,跟着进门。
这是他们曾经家,家具摆设和走时候模样,所有屋子没有任何丝毫改变。结婚照还挂在卧室,就连浴室里常用沐浴液洗发水护肤品甚至牙刷与毛巾都摆放在原来位置,仿佛从未离开过。
拖鞋都是原来那双。
陈瑶在洗澡时不知怎么就掉下泪来。
左智坐在床沿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看见出来,双眼沉如深潭,薄唇抿成僵直条线,半天才开口。“早点休息。”说罢起身去了客房,把主卧留给。
陈瑶吹干头发爬上床,点儿睡意都没有,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盒安全套进入视线。打开数了数,和走前样,还剩下三支。
城市另端,江邵和小妻子在床上忙不亦乐乎,紧要关头却被手机铃声生生打断。叶小安被他折腾死去活来,小手推着他,气若游丝。“手机响了,快去看看……”
江邵本不想理会,可铃声却像催命符似不停,他按捺着体内叫嚣欲`望抓起手机。“有屁快放!”
“陈瑶回来了,江邵,哥们慌了……”
左智那头声音带着明显颤音,江邵怔,手捏着电话,手搂着媳妇翻了个身。“在哪儿?”。
“房间。”。
“那在哪儿?”
“……客房。”
江邵眉挑。“该怎么办还用问?是不是太久没用生锈了?”
左智明白他指是什么,长呼口气。“哥们没胆儿。”。
“瞧丫那揍性!还是不是个男人?挂了,别耽误爷正事。”。
被江邵无情挂断电话左智颓然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半晌之后,缓缓,缓缓翘起嘴角。
陈瑶,既然回来了,就再也不会让离开。
那边江邵甩了手机,枕着手臂兀自笑起来。
叶小安缓过起来,趴在他胸口眨着茫然双眼。
“谁呀?”。
“前男友。”。
叶小安嘴巴嘟,用力戳着他。“江南都三岁了,能正经点儿么?”。
江邵又个翻身把重新压制在身下,重重啄唇。“以为哪个男人都和哥似假正经?”。
“不许说哥坏话!”叶小安竖起小眉毛,张嘴就在他下巴咬了口。“才假正经,不,就是不正经!”
江邵大笑,手不老实起来。“会咬人狗不会叫,叶锡尚能撬走陈南承女人,还真以为他是吃素?”。
“注意用词,怎么能是撬?淮南和哥明明就是两情相悦!”叶小安抓住他手。“现在和家诶,怎么老向着那个姓陈?他给什么好处了?”
好处倒没有,可他与陈南承总归是出生入死过战友场。江邵浅浅吻,吮着细致皮肤。“媳妇儿,太不了解男人了,来让好好了解下吧,嗯?”
江邵低头堵住嫣红小嘴儿,结束讨论,继续刚才未完成事情……。
八个月后,陈瑶最终同意复婚。复婚后始终没有再回到商场,这次分离让他们明白很多东西,婚姻终究是两个人事,不是任何方迁就另方就会得到满足、就能得到幸福。不是没有人责怪就没有责任,陈瑶高估了个男人对爱情渴望,也低估了寂寞带来诱惑是多么可怕。他们犯了错,也都受到了惩罚,因此比谁都明白什么才是对彼此来说最不可割舍。只有真正放手次,才会知道它是否值得拥有。
婚后,左智勤于耕田,很快在陈瑶肚子里埋下颗小种子,那是他们真正幸福生活开始。
至于叶锡尚和顾淮南究竟谁段数更高,那就是他们自己事了。
有关叶小安兄嫂故事,请看军警系列之三《有染》。
作者有话要说:
------<军警系列>之三《有染》3月17号晚上9点左右开文
【文案】:顾淮南的任务就是把这个一本正经的面瘫叶团长逼到崩溃,把他调`教成一个合格的衣冠禽兽。
他一个不察竟中了她的计。
那个在她一脸得逞的笑意中醒来的早上,叶团长忍无可忍捏着她小下巴:这回你可满足了吧!
五三、两虎相争、再也不见
<上接五二章>
“没误会!放开!别用那双抱过手再来抱!膈应!”叶小安挣脱不开他,只好抬脚用高高靴跟重戳到他鞋面逼他放手。
江邵吃痛松了力道改而攥住手腕,“让把话说完好不好?靳清现在——”
靳清,又是靳清。叶小安觉得自己连日来压抑情绪蹦到最高点,也不知那里来力气竟将他狠狠甩开,冲他声嘶力竭大喊。“江!邵!这辈子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店家在门外堆积数个雪人挂上彩灯装点格外好看,叶小安气极,不管不顾搬起个雪人脑袋用力砸到江邵身上。“受够了行吗?行吗?为什么们之间总要有个?为什么?忘不了就跟好了!还来追干什么?守着回忆过吧!守着可悲爱情过吧!叶小安不稀罕…了!”
每说句就去搬个雪人脑袋冲他砸过去,包括用来做雪人眼睛番茄,股脑都丢了过去。江邵不躲不闪被砸了身雪块和番茄汁,周围看热闹人直乐,他从没这么狼狈过,可他根本无暇顾及。再找不到可丢东西累得拄着双膝喘气,江邵过去牵起冻得发红冰凉小手放到唇边呵气,掌心摩擦借热力给捂暖。
“要怎样才相信现在只想要!”江邵低头,唇瓣贴在冰凉手上。“是过去而不同,小安,——”
“如果想说是那个字,劝把话吞回去!”叶小安打断他话,试图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如果现在只是为了安抚,为了挽回,就别玷污了那个字,更别玷污了,因为这样配不上对感情!”
江邵闭了闭眼睛,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不懂究竟想要什么。要爱情,他给。要听他说爱,他能说出口时反倒不要了。个叶小安竟然让他比面对靳清时更加束手无措,莫名愤怒跟随着无力感迸发出来。他松了手,退后半步,似笑非笑看着。
“那怎样男人才配得上?说!不过是有那么段过去,就被揪着不放了?对左智感情呢?跟在起就能把他忘干二净彻彻底底了?还是说之前为他流那些眼泪都是假?用来博取人同情?左智用已婚身份和交往骗感情可以不计较,轮到有前女友就这么不值得原谅了?叶小安,适可而止,不要这么——”
江邵话说了半顿住,视线落在叶小安身后那个男人身上。
叶锡尚走近,只手搭在叶小安肩上以保护姿态把带到自己怀里。“不要怎样?”
接收到他挑衅眼神,江邵扯起侧嘴角嗤笑半声。“这是和事,别人没资格插手。”
“别人?是不是忘了是哥哥,最有资格插手所有事情人。”
江邵将“哥哥”二字在唇齿间低低重复着,勾起抹玩味弧度。“是想插手事还是想插手人生。”
叶锡尚眸色凛,江邵轻笑。“以哥哥名义,这么多年,还真是用心良苦。”
叶小安皱眉思索听懂了江邵话中含义,瞬间怒不可遏。“江邵疯了吧?说什么话自己知道吗?”
“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对什么居心又知道吗?”
江邵副恨铁不成钢语气叶小安觉得好笑,直直望进江邵漆黑眼底,坚定不容质疑开口。“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来说最重要人,可以没有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没有他!”
叶锡尚参与了成长每个阶段,特殊家庭特殊境遇让他们之间感情已经远远超越普通家庭中兄妹。他们依靠彼此度过人生中最困难那段日子,不知道自己真正姓甚名谁,却从未为此悲伤过。虽然景芊自儿时便已离开,又与叶锦然断绝关系,但是始终认为自己是幸运,只因为生命里有这个手将他养大称之为哥哥男人,他尽了最大努力给了个家。
江邵眸子倏地眯起。“什么意思?那个‘任何人’里,也包括?”
叶小安喉咙酸胀有些发疼,却仍毫不犹豫点头。“是。”
“呵。”江邵气都笑了,暗自攥紧双拳,眼底怒意翻滚。“好个兄有情妹有意。叶锡尚,等长大等很辛苦吧,这么个可口诱人妹子养了这么多年最后竟被别男人吃干抹净心里是不是恨要死?有没有后悔没早点把占为己有?”
叶小安倒抽口冷气,不敢置信江邵会说出这种话来。还未等说什么就觉得被个力道猛推开,耳边句饱含怒意声音响起。“看还是想挨顿揍!”
叶锡尚推开叶小安同时拳已经冲着江邵挥了出去。这次江邵并未像上次那样只守不攻,躲过他拳回手便是记重击。“之前敬是哥才不还手,其实较量下也不错!”
两个猛如狮虎野兽般男人瞬间就要厮打到起,叶小安看心惊肉跳,刚想上去制止却被人抢了先。
“小邵!小尚!统统住手!”
道娇柔女音适时□来,两人原本没想理会却又意识到了什么同时停了手。叶小安心蓦地紧,手脚发凉,最担心事情终于发生了。
景芊裹着披肩从人群中缓步走出,都是孩子,无法看着自己孩子自相残杀。江邵有些错愕望着景芊,“妈?怎么在这里?”
比他更吃惊是叶锡尚,他时怔了,侧头吐了口血水揉着下巴,瞥了眼景芊又瞥了眼江邵,讽刺笑扬起嘴角。“他是男人儿子?”
事已至此景芊已无法在隐瞒。“是,小尚,没告诉是因为——”
“停!”叶锡尚抬手打断,不屑啐了口。“景芊,从不打女人,今天确实想破这个例,但因为叶锦然忍下来了,记住欠他可不止是这巴掌。”他回身扯过叶小安手就走。
“哥……”叶小安刚说了个字,手腕便传来阵疼痛。叶锡尚攥着力道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翻滚着几乎无法压抑愤怒。
“小安!”江邵拉住叶小安另只手,下秒就被叶锡尚闪电般速度扯回来。叶锡尚把护在身后,伸出食指警告他。“再碰下,会废了这只手!”
江邵承认叶锡尚确实好身手,可要打赢自己绝对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江邵自然不会将他警告放在眼里。“未必有这个本事!和小安事还没说完,要带走得先问问意见!”
江邵难得使出少爷脾气。叶锡尚此刻就是只处在失控边缘狮子,叶小安完全感受到他内心暴怒,知道再不阻止话这两个男人真会搞出不堪设想后果,无法接受其中任何个人受到另个人伤害,必须做点什么。
“是不是搞错了?”叶小安有些淡漠看向江邵,同时抱住叶锡尚手臂,生怕他个冲动做出什么可怕事。“和谁走还要问意见?是谁?江邵,太自以为是了,该说话早说清楚了,和没话可说。”
“叶小安!任性也有个限度!那么多女人江邵不是非不可!”江邵咬牙切齿瞪着,觉得自己耐性都被磨光了。他都把话说那么明白了竟然还当着他面和叶锡尚搂搂抱抱拉拉扯扯!
“小邵!别口没遮拦什么混账话都说!”景芊惊,埋怨推了他下。“叶子,他在气头上,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往心里去。”叶小安注视了他片刻,牵动嘴角淡然冷静回了句。“那么多男人,叶小安也不是非不可,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说罢,叶小安便拉着叶锡尚离开,知道江邵视线直追随着自己,却始至始至终未回头再看他眼。
如果,此刻回身冲到他怀里像从前那样赖着他撒娇,甚至不用说句软话只要小猫似蹭蹭他,他们就会冰释前嫌。
如果,此刻他冲过来抱住像从前那样坏心眼逗几句,甚至不用道歉只要牵着掌心在唇边印个轻吻,他们就会忘了那些伤人话。
然而这些如果,也只是如果。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
个心里面始终为对方放不下在之前那二十四年感情纠结着,另个是任何事都能冷静处之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方寸大乱口不择言伤害彼此。
谁会想到这句“再也不见”真语成谶。
景芊喊不回他们,更对江邵毫无办法。直到再也看不见叶小安那倔强身影,江邵自嘲而凉凉笑了下,脚跟旋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内容上接正文52章~~~是纸书里的内容~~~说过会放上来,有兴趣的看看叭~~~
本文的网络版和纸书版是双结局~~
~叶锡尚的故事《有染》也是根据纸书结局来写的~在《有染》江邵也有些戏份~迷人的叶爸爸也有第二春了~~~闷骚叶哥的心结也会因为小叶子的貌美嫂子解开~~~~看了纸书结局希望方便大家理清思路~~
本文以下内容【日更】到完结。
顺便说下今晚更《有染》
五四、只是不爱我、
回家这路上叶锡尚都没开口说过句话,叶小安知道他正极力按捺着怒气。手里拿着冰袋战战兢兢来到叶锡尚身后。“哥。”
叶锡尚没理,吸吸鼻子又唤了声,回答还是压抑沉默。叶小安鼓起勇气绕到他身前,把冰袋覆在他下巴淤青处,却被他把甩开手。
“滚。”
叶锡尚只低低说了个字,叶小安眼圈下就红了。“哥,骂吧。”
“骂什么?骂未婚同居?骂婚前性行为?还是骂和那个男人儿子搞在起?”叶锡尚按着眉心脸失望与疲惫表情冲摆手。“离远点,管不了。”
叶小安哽噎,头低,眼泪就掉下来,紧紧握着冰袋,让凉意不断涌入手心。“开始并不知道江邵是谁,真。”
“……”
“后来知道时候对他感情已经……已经收不住了。”叶小安安静哭,轻轻说,仿佛说是别人事。“哥,没爱过人,不知道那种控制不住感觉。”
“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怪,可不是没看见爸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真觉得他辈子都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无所谓是吗?他不爱景芊?还是觉得他感情已经被时间磨灭?”
叶小安默默摇头,嘴唇紧抿着。
“爸当初为什么把们送走?因为他想让景芊心无牵挂离开。为什么又把们接回去独自抚养,因为在他心里们是他和景芊共同孩子,是他与生活过最完整证据。就算们与他脱离关系他仍旧选择终身不娶,而他答应只要嫁了他就找个女人结婚好好过后半辈子,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他为景芊独身或者为而结婚,都只为个爱字,没有什么是不能控制。他用自己辈子孤独换取个女人幸福,想让他用怎样语气称呼他此生最无可替代那个女人为亲家?让他用怎样心情看着嫁给那个男人儿子?冠着他给姓氏仰仗着他爱狠狠捅他刀又刀,刀刀见血,刀刀致命。小安,告诉,心是什么做?”
叶锡尚这番话说极为平静,却是每个字都像粒子弹精准迅猛射入叶小安心,让变得千疮百孔,句反驳话都说不出,惭愧自责口不能言。
叶锡尚从手里拿过冰袋按在下巴淤青处。“明天早上就离开,至于……随便吧。”
他说完回了房间,留下孤零零叶小安独自人,倚着落地窗身体慢慢往下滑最终跪在地板上掩面失声而泣,内心被两股可怕力道撕扯着,撕成块块,支离破碎无法再拾起,又被只大手攥住紧握,无法呼吸。
窗外是B市向来引以为豪夜景,这个角度看去,璀璨如珍珠宝石般旖旎灯火被片混沌黑暗所笼罩,像张巨大网将罩住,密密实实,找不到出口。叶小安贴着玻璃泪如泉涌,脑中很乱很乱,然后慢慢平静,点涟漪都没有。
掏出手机,指尖触摸着江邵名字,就这么呆了整晚。
城市另端,江邵在沙发上独坐到天亮,烟灰缸满是烟蒂。他视线片刻都未离开过茶几上手机,却始终不曾碰下。
晨曦微露,大雪初霁。
叶锡尚洗漱后拎着行李袋走出房间,叶小安正巧也从厨房捧着碗刚煮好馄饨出来。
“哥,吃早点,馄饨喔,虽然不是包但是煮。”叶小安粲然笑,又去端了碗。
叶锡尚坐下来,舀起个吹吹,放进嘴里。
“好吃吗?”叶小安充满期待问他,叶锡尚品了品,面无表情微微颔首。“还不错。”
“哈?尝尝。”吃了个,随即露出兴奋表情。“真诶!好吃!”
叶小安低头继续吃,嘴角翘着。他没骗人,味道真很不错。那瞬间特别想拿给江邵尝尝,终于也能煮出好吃东西,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至少不用摧残他胃。
两人用过餐,叶锡尚收拾收拾碗筷,出来时候看见叶小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自己行李箱上托着下巴等他。叶锡尚瞬不瞬望着那张明显憔悴了几分小脸,因为昨晚哭过所以眼睛到现在还是红肿。
叶小安站起来主动拎起他袋子,“轻拿,重拿。”
他言不发,拉起行李箱出去等电梯。叶小安锁好防盗门把钥匙放到信箱里跟出来,正好电梯到了。
出租车上,叶小安偏头欣赏窗外这个被冰雪覆盖美丽城市,用心记住看过每景物。
“刚到这里那天天气特别好,是左智去机场接,他从别人婚宴上赶过来,喝了酒所以拉江邵充当们司机。说来很巧,第天来就和左智正牌太太碰了个正着,可左智这小子太狡猾了,和江邵唱和硬是给们糊弄过去。他们俩是个大院长大无话不谈发小,其实左智和在起机会很少,还没有和江邵见面次数多呢。”
叶小安轻缓诉说,眉眼弯弯,像是在描述件很美好事。
“后来因为他们不止打了次架,关系僵持了很长段时间。江邵从来不和说这事,他不想让有负担。”
叶锡尚同样偏头看着另外侧车窗外雪景,眉心微蹙。叶小安揉了揉眼睛,把头靠在叶锡尚肩头。“记得五年前眼睛看不见那次吗?送去医院人就是江邵,是不是很奇妙?在五年前就喜欢他了,那个时候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哥,江邵对挺好,真,他像样疼宠照顾,嫌笨又帮打理好切。们分手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前女友。”
笑。“可以在很多事上迷迷糊糊过,这件事特别在乎。他什么都好,只是不爱,但这是为数不多坚持中最不能妥协条。也觉得矫情了吧?不过这些都过去了,说对,爱情不是全部,不能做不孝女让爸伤心,爸只有们了。”
叶小安蹭蹭他肩。“哥,别不理,知道错了。”
说到最后声线里已带着些许颤抖,叶锡尚仍旧看着窗外,拳暗自握了握,松开,展开手臂环住,把头扣在胸前。“没有爸就没有们,小安。”
“懂。”
……
叶小安按下手机删除键,将他名字从自己人生中Delete。这个简单动作,却仿佛倾尽了辈子力气。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最终离开地面瞬间,心跟着对这个城市所有记忆起被抛开。舷窗外轻烟漫云,切近在眼前,切又触不可及。
就像和江邵之间曾经拥有过美好时光却脆弱碰即灰飞烟灭。
彻夜未眠,睡意在此刻仿佛是最适合壳子将来不及感受痛楚与空虚封闭。
叶小安盖好毯子闭上眼睛。
江邵,们这回真再也不见了喔。
……
江邵刚走出停车场,头顶传来巨大轰鸣声,他停住脚步抬头仰望天空。漆黑眸中倒映着个小小飞机轮廓。看着它飞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江邵不禁打了个寒颤。
今年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来寒冷。
……
那个时候江邵并不知道,两个人从此分开了长达三年时间,漫长千多个日夜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去。
他从最初愤怒伤心到失落,再到后来没有每天里,江邵觉得自己快被失去痛苦煎熬成病。直认为叶小安很多时候像个没长大孩子需要他宠着照顾着,他又何尝不是?需要温暖和依赖来证明自己存在。不是只有他才能宠着,但却不是谁都能像样温暖自己。
明明那么在乎,那么离不开,却自大认为叶小安终究会受不了没有他苦而向他低头,他有时幼稚,像个傻子。
江邵去找过叶小安,未果。叶锡尚嘴严很,点儿风声不透。江邵几乎发动了所有关系都没能找到人,他无法相信,那日句再见,竟真成了句告别。
但是,他相信会回来,相信这不是他们最后结局。
三年等待煎熬,让他彻底明白件事,他江邵非叶小安不可。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的话,男人这种自以为无论怎样他的女人离不开他的自大真是是很操蛋的!
一旦女人离开了,他反而懵了。
五五、只差一步,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