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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第71章 :想被她玩弄。

作者:灿若星月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73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第71章 :想被她玩弄。

  “凭什么男子就能三妻四妾,女子就该乖巧顺从,当那所谓的贤妻!”

  “自古用那等女则女戒规训的女子,强行压抑女子的本性,将女子囚困于内宅,为夫君一家磋磨,悲苦度日。为了丈夫,为了那些没有血缘关系之人,熬干了心血,受尽了委屈苦楚,最后还要打落牙齿和血吞,压抑本性,装贤惠装大度,给丈夫纳妾。”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君每晚宿在别人房中,若稍有微词,便是嫉妒,便是不够大度,最后还要养妾室的孩子,熬尽了血泪,违背本性,凭什么女子的生活要过那样的生活,凭什么一言一行都要男子去评断好与坏,让你这样目光短浅,浅薄迂腐之人来来评价贤与不贤?”

  原是她看错了,此人目光短视,胸襟狭小,给赵澄连提鞋都不配呢!

  仅凭一点所谓的才华,其实思想陈腐,还傲慢至极。

  没想到竟有人如此这般口齿伶俐,言辞犀利,毫不留情面当面指责,竟然为那些内宅女子鸣不平。

  张世初惊骇回头看向萧晚滢,见她玉冠束发,面若冠玉,唇红齿白,不禁感叹道:“好一个容貌俊俏的小郎君!”

  此人的容貌简直惊为天人,尤其是那双宛若桃瓣的眼睛,柔情似水,明亮若星,却又带着锋芒,含笑间却有种天然的妩媚,令人眼前一亮,不禁看呆了。

  他竟说不出半分责备话语,说话的语气也尽量的放缓,放柔,不似方才那般的尖锐,“身为女子,相夫教子,孝敬婆母长辈乃是本分,温柔恭顺才能嫁个好人家,难不成将来这位兄台要娶一位彪悍的母老虎不成!”

  说完,张世初便傲慢大笑起来。

  “为兄看上去应比这位兄台年长几岁,还是奉劝兄台一句,古人云,娶妻娶贤,若是品德和容貌兼顾自是上等,兄台莫娶那泼辣彪悍无盐女!”

  张世初那般狂妄不可一世,言语之间竟然还为女子划分了等级。

  萧晚滢顿觉火冒三丈,随手抓了一件东西,便朝张世初扔去,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在张世初错愕震惊之中,被一只飞来的笔砸中,那支沾染了墨汁的笔好巧不巧正中张世初的眉心,竟将这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狂妄张生砸翻在地。

  被一只毛笔戳翻在地,众位学堂中的同窗看向萧晚滢所扮的柔弱书生,又看向被戳翻在地的比萧晚滢高了一个头的张世初。

  顿时哄堂大笑。

  萧晚滢的骑射是太子教的,骑射投壶那都是顶尖,掷人和投壶那也是同理。

  萧晚滢以前在宫学时,经常逃课,但逃的都是女则女戒。

  她自开蒙便得太子教导,自然不是那文墨不通的草包。

  太子自小教她识字,三岁开蒙,教她识字背书。

  太傅在教授太子时,她也跟着一起学经史学策论。

  她虽为女子,亦跟着皇储习何为为君之道。

  如此开了眼界,培养了大的格局,当了翱翔天地的鹰,她又怎会去学那些教女子压抑本性,让女子困于内宅的,训诫女子,教女子服从的女则女戒。

  他们只知萧晚滢不服管教,乖张桀骜,任性妄为,却不知,她是文武双全的太子教出来的,她亦才识过人,精通六艺。

  不知她有勇有谋,胸襟和眼界非常人能比,自己亦能撑起一片天。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

  萧晚滢从容起身。

  走到台前,走到张世初的身边,朗声道:“我认识一个女子,她虽性子柔弱,却待人和善,乐于助人,看似柔弱,却像那墙根中长出的坚韧野草,拥有不屈服权贵,不屈服生活的韧劲。在哥哥求学期间,她独自经营豆腐铺子。将生意经营得风声水起,也将哥哥照顾得很好,让哥哥能心无旁骛地读书。

  她想起了豆腐西施赵清清,萧晚滢虽然从未见过她,却从赵澄的口中得知了,她是个很积极坚强很善良的女孩子。

  她和赵澄从父母双亡,兄妹相依为命,生活拮据辛苦,受尽欺负冷眼,她却一直积极向上,再苦再累都从未抱怨过,努力攒钱,想办法支撑起这个家,想办法改善生活。

  她不屈服权贵,坚韧不屈,这才在被崔玉那个畜生玷污清白之后,上吊自尽。

  若是赵氏兄妹还活着,活在如今太子掌权,寒门学子也有出头之日的大魏。

  赵澄定能入太学读书,学成后入朝为官,定能实现心中抱负。

  而赵清清也能好好经营铺子,开更多的豆腐铺子,做出一番事业,活出精彩人生。

  “谁说女子只能依附男人而活。她们照样能凭自己活得精彩。”

  “我还有一个朋友,她从小被卖入青楼,尝尽这人间冷暖。就因偶然遇到了一个热情的小妹妹,为她梳了个好看的发髻,让她那晚多挣了一些缠头,她便铭记那名女子的恩德,冒着性命危险给那名女子作证为那名女子申冤,她从不曾被人善待,可却去善待他人。”

  “即便身处淤泥,也能开出这世间最纯最美的话。”

  出身青楼的柔葭,虽然看透了世间的冷暖,却仍心存善念,用善意回报赵清清,为赵澄作证,成为扳倒崔玉的重要的一环。

  “我还有一个朋友,她庶女出身,从小受尽嫡姐和嫡母的冷眼苛待,不仅饥一顿饱一顿的,在夹缝中生存,嫡姐更是散播谣言,败坏女子的清誉,阻拦她嫁人,她原本是替姐和亲的死局。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气馁,而是要凭自身努力杀出一条血路,要为自己和母亲拼一回,搏出一条生路。她从头开始学做生意,学看帐本,废寝忘食,如今在洛阳的布庄,已经开了第三家。”

  “还有一个女子,她与夫君夫妻情深,了仅仅在成婚后三年便天人永隔,她为夫君守寡七年,避世不出,可在大魏存亡危机之时,力挽狂澜,孤身杀入军营,阻止军营哗变,收服了西山大营的所有将士,在危难之时,护住了大魏。”

  萧晚滢前面说的三个女子,在场的众人都不知,可最后一人,却没有人不知道。

  她就是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虽为女子,但有治国之才,在太子南征之时,她能稳住朝堂,守住大魏的根基。

  普天之下,没有人不敬佩。

  “女子除了嫁人生子,被困于内宅,当所谓贤妻,还有千万种活法!我说的那些女子,她们身上皆有令人敬佩,令人欣赏美好品质。”

  “而至于你张世初,觉得自己读了几本书,写了几篇文章,便觉得学富五车,才识渊博,便目空一切,但学识不代表眼界,更代表一个人的格局,便是你再有才学,也掩盖不了你井底之蛙,管中窥豹的狭隘。”

  “我也相信,这世间也不只有你张世初如此一种眼界心胸狭隘的男子,还有千千万万有理想有抱负,能懂得欣赏,能有容人之度量大丈夫!”

  “好好好!”

  萧晚滢的一番话,令在场的所有人热血沸腾,鼓掌叫好,赢得满堂喝彩。

  在场的学子也纷纷站了起来。

  “鄙人并不认同张世初的论调。”

  “就说华阳公主,世人只看到华阳公主娇纵不羁的一面,却并未见到她的胸襟眼界非我等男子能及,未看到她为百姓,为大魏做的事。”

  “她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她为百姓,为大魏所做的桩桩件件,可载入史册,名垂青史,这般有智慧有魄力的女子,如何能与寻常妇人那般对待,又怎能以寻常贤妇的标准来衡量。”

  提及永宁公主,自然便有人想到了华阳公主,也有不少人为萧晚滢发声,正在众人细数华阳公主为守护大魏做出的努力,做过的那些有利百姓,有利朝局,有利捍卫大魏领土的之事而争论不休时。

  韩学士见萧晚滢悄然从人群中离去。

  韩学士轻捻着唇上的山羊胡,用那满是欣赏的眼光看向华阳公主。

  华阳公主身而孤苦,母亲被抢入宫中,自出声便没见过父亲,又被疯后抢夺在身边苛待。

  她在宫中孤立无援,却立志为父报仇。为谢家族人洗清冤案。

  助太子扳倒世家,为百姓筹集灾银,在大燕国师试图颠覆大魏江山之时,寻来治病良药,为永宁公主送军师,杀叶逸,个个击破,暗中守护大魏。

  韩学士看着华阳公主远去的背影,炙热的阳光轻轻拢在她的身后,为她周身拢上一层柔和的光芒,她身上那种从容矜贵雍容的气度,是智慧和阅历久经沉淀,让人不禁为之折服,心中油然而生敬佩和欣赏之情。

  韩学士对着华阳公主远去的背影,轻轻拢袖一揖。

  有人问道:“老师,那人是谁?老师认识他?”

  韩学士激动说道:“那人便是华阳公主,太子妃娘娘,也是大魏未来的国母。”

  众人纷纷夸赞,“果然是位有胆识的奇女子啊,她的无不令我等折服!五体投地!”

  却无人注意,那张世初已然溜出了出去,在暗中偷偷跟着萧晚滢。

  见萧晚滢上了一辆马车。

  他赶紧骑马紧追而上。

  马车途经永安街时,张世初策马加速行进。

  自从怀有身孕之后,萧晚滢便觉得胃口大开,尤其是临进产期,食欲几乎增加了一倍。

  偏偏在宫中处处受约束,被秦太医管的死死的,冯成日日唠叨,如今好不容易出了宫,去了一趟书院,与那张世初斗嘴后,她便觉得饿了。

  如今途经这永安街,闻到那糖炒栗子的香味,新鲜出锅的糕点的味道,萧晚滢便更觉饥肠辘辘,宫里可没有这些小食,她什么都想尝尝,便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看到那卖糖人的老翁在纸上画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美人。

  她轻轻抚了抚圆滚滚的肚子,巴巴地望着那还热乎的糖人,咽了咽口水。

  又听卖糖葫芦的汉子大声吆喝叫卖,“卖糖葫芦啦!卖糖葫芦啦!两文钱一串的糖葫芦,又甜又脆!”

  萧晚滢想到那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不禁口齿生津。

  而她不知,在不远处的张世初暗中尾随,在萧晚滢掀帘之际,惊呆了。

  眼中写着惊艳二字,甚至竟挪不动腿。

  没想到这俊俏郎君,竟然变成了那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这掀帘而望的惊鸿一瞥,让张世初此生难为,为萧晚滢的绝色容颜而倾倒,眼中写着惊艳之色。

  他殷勤上前,将那些萧晚滢看过的零嘴儿捧到面前。

  “不知这位兄台,不,这位小姐贵姓?家住何方,可曾婚配?”

  “在下张世初,字南伯,家中只有老母亲一人,尚未娶……”

  见到张世初,萧晚滢不禁直皱眉,瞬间便没了胃口。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好好的一清秀书生,竟然金玉其外,迂腐狭隘至极。

  “你竟然跟着我!”

  “不不不……”张世初赶紧摆手,“小生是专程来道歉的,方才小生言语偏颇,是小生狭隘了。”

  见那张世初的眼睛在自己身上逡巡,萧晚滢更是怒不可遏:“来人,将这登徒子赶走!”

  只见两个魁梧有力的随从上前,架着张世初,将他拖拽远去。

  然后猛地往地上一丢,差点摔个狗啃草。

  张世初仍不死心,揉了揉发痛的臂膀,爬起身来,讨好般问道:“请问两位大哥,方才那是谁家的小姐?”

  暗卫冷冷地答:“谢家。”

  即便太子妃扮成俊俏郎君出宫,便总是能遇到这些能抗轻浮,想打他们太子妃主意的,但太子对太子妃娘娘如珍似宝,若是知道这张世初敢打太子妃的主意,非要挖了他的眼睛不可。

  “不过,你想都不要想了!我家小姐已经成婚,还怀有身孕,我便你早点死了这条心,不想死的话,就趁早收起那不该有的心思,否则连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莫说我没有提醒你。”

  张世初呆呆地望着那远去的马车,一阵怔然。

  他独自在原地徘徊,呆呆地想了片刻,脑中尽是那谢小姐的音容笑貌,或嗔或喜,自古情窦初开,自是脑门发热,不撞南墙绝不回头。

  他生怕再也见不到那谢家小姐,赶紧翻身上马,策马追上。

  待到夜深人静之时。

  他偷偷跟着那女子进入了一间府邸,爬上了院墙,暗中窥视。

  深夜,只见一名女子悄然进入了谢小姐的闺房。

  虽说只见到了个背影,也看不太真切,但张世初觉得很怪异,那女子身形高大魁梧,至少身高九尺,他此生还未见过如此高大的女子。

  更奇怪的是,那女子竟在谢小姐的闺房中呆了一整夜。

  他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嬉笑声。

  张世初不禁想到了自己曾在话本上见到的故事,难道是这两个女子在行苟且之事。

  思及此,他不禁面色惨白。

  可若要离开,他又不甘心,想放又放不下,便盼着再看萧晚滢一眼,便是远远地看上最后一眼也好。

  几番犹豫,便一直蹲守在院墙之上,宛若石雕木刻一般。

  而谢府闺房内,一身女装,鬼鬼祟祟地潜入萧晚滢的闺房的正是太子萧珩。

  他不禁穿上了女子的衣裙,还梳了发髻妆容,戴上了钗环首饰。

  为了掩盖身上的原有的气味,他用了大量浓郁的香粉遮盖。

  萧晚滢被那浓郁的香气熏得打了个喷嚏,扮女装的萧珩,她差点被认出来,待他走近,萧晚滢爆笑不止。

  “太子哥哥这是…因何打扮成如此模样,哈哈哈哈……”

  见萧珩脸色怪异,坐姿豪迈,落拓不羁,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连肚子都笑疼了。

  萧珩睨向萧晚滢,神色带着几分幽怨地说道:“孤也是被逼的没了办法。”

  “但好像有用,至少今日阿滢没吐了。”

  几个月以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阿滢,还不能离得太近,离得近一些,萧晚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便会狂吐不止。

  看着她身上薄薄的寝衣之下,那高高隆起的圆润的小腹。

  萧珩像是生怕被肚子里的孩儿听到,小声说道:“阿滢,他可有踢你?”

  萧晚滢摇头。

  萧珩这才松了口气,笑道:“办法虽然有些极端。”

  他颇为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觉得这身女子衣裙怎么看怎么别扭,眉不自觉蹙起,“这女子的衣裙穿在孤的身上虽然有些诡异,但却有用,只要有用的就是好办法。”

  他心满意足地拥着萧晚滢,将她按进榻间。

  “阿嚏,阿嚏……”

  “太子哥哥身上的香味太熏人了!”

  “太子哥哥,穿着这女子的衣裙,梳这女子的发髻,阿滢觉得好生怪异。”

  萧晚滢心里突生恶趣味,突然随身带的铜镜,对着萧珩,“太子哥哥定然没照镜子,定然不知自己穿女装到底是何模样,对吧!”

  “呕!”

  萧珩见镜中的雪肤红唇,他本就像母亲,总觉得自己的五官太过秀气,缺了几分阳刚之气,如今,做女子打扮,更显柔美妖娆,不禁一阵干呕。

  赶紧将镜子拿来,只见萧晚滢笑得直不起身来。

  立刻板着脸,装严肃。

  让自己看上去更有阳刚之气。

  “咳……听说阿滢女扮男装去了书院。不如阿滢去换男装,如何?如此我们相对,便不会尴尬奇怪了。”

  他急切地道:“阿滢,就穿孤的衣裳。”

  萧珩从身后抱着萧晚滢,在她的耳边道:“阿滢,孤想看,换给孤看看可好。”

  天知道,当初她让萧晚滢以楼星旭的身份留在东宫时,萧晚滢解了他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他心里有多渴望,多期待,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将她欺负哭。

  她穿着自己的衣裳,与自己气息相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合二为一。

  萧珩觉得本该是这样。

  阿滢是她亲手养大的妹妹。

  他们是最亲最亲的亲人。

  她的一切都该是他的,她是自己的。

  所有亲密之事,都该是她同自己做。

  萧晚滢一把抓住那为她解裙带的手,知他打的是什么坏主意,赶紧阻止,“秦太医说月份大了,不宜同房。”

  萧珩道:“不行至最后,也有诸多乐趣。”

  只见他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摸出一本册子。

  将帐子拉下,悄声说道:“这是孤本。孤好不容易才命人寻来的……看过这本册子,我才知自己懂的实在太少了,这诸多乐趣和花样,真是看的人眼光缭乱,心驰神往,这其中的意趣,我迫不及待想和阿滢分享,阿滢要看看吗?”

  “不看。”

  萧珩笑道:“又没有旁人在,现下只有我们夫妻二人,不妨一起研读研读,学以致用。”

  “不要。”

  萧晚滢羞得捂住红透的耳朵。

  萧珩又道:“那阿滢不看,那孤便念给阿滢听!”

  萧珩故意将书册打开,便开始装模作样的读。

  萧晚滢惊奇地道:“那种图册,分明只有画,上面并无一个字。”

  萧珩好似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将书合上,唇贴在萧晚滢的耳畔,问道:“阿滢竟看过?”

  他将手枕在脑后,随意躺在萧晚滢的身侧,他身上的女子交领衣裙,骤然被撑开,躯膛大敞,露出鼓鼓的胸肌,萧晚滢见之,羞红了脸。

  萧珩继续问:“那阿滢,同孤说说,你看过的那图册是怎样的?”

  当初母后是担心熬不过去,便让人教她房中术,便是想着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将来无人庇佑,亦知天下大多数男子都靠不住,像谢麟这般的男子更是百年难遇,时刻担心女儿的性子不算柔和,将来恐惹怒驸马,会遭苛待。

  心想即便是以色侍人,那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她让人教萧晚滢房中术,却也教她不必将贞洁看的重过性命。

  因为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在这个女子将贞洁比性命还重要的时代,傅兰只是想她好好活着。

  但她何其幸运,母亲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她也遇到了像父亲那般好的人,遇到了她的太子哥哥。

  萧晚滢突然起了想逗萧珩的心思,笑道:“太子哥哥真的想知道?”

  萧晚滢起身,一把将好奇探头的萧珩推倒在榻上,按着他的胸膛。

  同时,又将自己的裙子一寸寸地往上推至腿侧。

  萧珩顺着萧晚滢手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喉结滚动,几番咽了咽口水。

  见那白皙修长的双腿,肌若凝脂,若上好的牛乳,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往上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在萧晚滢手触碰他饱满的胸肌之上,将腿贴在他的腰,身子贴靠而上。

  同时,在他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

  萧珩只觉得酥了半边身子,酥麻战栗不已。

  萧晚滢初次被动变为主动,主动撩拨,却发现他耳朵渐渐变红,整个耳根还有脖颈都红透了。

  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撩。

  如今她已经有了八个月身孕,秦太医说禁房事,萧晚滢自然大胆撩拨,心想反正不用负责的。

  她干脆再贴紧,搂住萧珩的脖颈,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萧珩情不自禁地喘息不已。

  浑身都似过了电,“阿滢,孤觉得快活欲死。”

  唇一下一下地触碰萧晚滢的耳垂,她不禁撩拨,扭头躲过,却被萧珩按在脑后,“阿滢,也疼疼孤吧!”

  自从和萧晚滢分房而居,他便好似丢了魂一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之如狂。

  萧晚滢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太子哥哥,阿滢也想成全太子哥哥,但可惜阿滢不方便。”

  “所以。今夜就只能委屈太子哥哥宿在一旁的软榻上。”

  萧晚滢撩了就开跑。

  虽然她怀孕了近八个月,而因为每天被秦太医抓着散步消食,又被冯成时刻唠叨着,每天散步消食也有好处的,便是萧晚滢觉得身子越发的身轻如燕,几乎健步如飞。

  她快速地溜下榻。

  却被萧珩一把抓住手腕,按于自己腹肌之上。

  “据孤所知,并非没有其他能令我愉悦的法子,如此就辛苦阿滢了。”

  萧晚滢脸色一变。

  “太子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假装忽略他身体的反应。

  “阿滢看过那册子,自然能懂,便是听不懂没关系。来,孤教阿滢如何做!”

  他想起被她触碰,被她轻抚,被她玩弄。

  萧珩便兴奋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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