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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第67 章:阿滢,试着全部接纳孤。

作者:灿若星月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73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第67 章:阿滢,试着全部接纳孤。

  “阿照,本宫沉吗?”伏靠在卢照清肩背之上,萧晚滢在卢照清的耳边轻声问道。

  见卢照清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萧晚滢一手执绣金团扇遮住面颊,摸出绣帕替卢照清擦拭汗水。

  卢照清笑道:“不沉,臣甘之如饴。”

  他并非是因为觉得华阳公主重而流汗,而是内心那种种感激、欣喜又紧张的复杂情感,让他浑身冒汗。

  可以说,没有华阳公主就没有如今的自己,是华阳公主的信任、维护以及对他的欣赏才成就了他。

  华阳公主待他极好,更是在今日,自古新娘出嫁,由兄长背着新娘上喜轿,她选中了自己背她上花轿,得她如此信任看重,他卢照清何德何能啊!

  了解华阳公主的人,就会知道她总是有种能善于发现他人优点的能力,看人极准,一旦被她当成自己人,她会极其护短,而能得到华阳公主的信任,受到她的维护,就会不忍辜负她,想要千百倍地回报她,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

  卢照清每一步都走的极稳。

  虽然他没有娶到华阳公主,却并不觉得遗憾,只觉得自己何其幸运。

  自己被华阳公主当成了可以依赖的亲人,卢照清心想,做不成夫妻,但可做兄妹,当亲人。夫妻还有闹红脸的时候,但哥哥宠着妹妹天经地义,他会一辈子宠着她。

  华阳公主曾经安慰他,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亦不能选择与谁成为亲人,但却可以选择知己,选择志同道合的与之并肩奋斗的伙伴。

  那些怀抱着共同理想抱负,一路同行,相互扶持之人,比亲人更懂我们,他们不会心存偏见,也不会随意评价贬低。

  不是亲人却比亲人更亲,有着共同的理想,朝着共同的目标前进,那种关系比亲人更加的牢不可破。

  他会永远将华阳公主当成妹妹,当妹妹般疼爱宠溺。

  一想到妹妹出嫁,卢照清不禁泪眼圈泛红,伤感得滚下泪来。

  将萧晚滢背上辇轿之时,他终于忍不住背过身去,大哭了起来。

  萧珩那拧着眉头,满眼的不理解,又见卢照清拉着萧晚滢的手,似有千言万语,满眼不舍。

  虽然他知道萧晚滢是绝无可能看上卢照清,但那种自己视为珍宝,却被人惦记着的极度不爽快的感觉又来了。

  “卢尚书拉着孤的妻不放,这是何意?”

  从前卢照清在没有任何官职在身时就最怕太子,太子身上那种冷冽,杀伐决断,王者的威压,尤其是那双若寒星般的眼眸,本就令人望而生畏,还总让卢照清有一种得罪过他的错觉。

  如今看来,那根本就不是错觉。

  只怕早在他和华阳公主定亲之时,太子恐怕早已在心中将他千刀万剐了千百回了。

  恐怕在太子的心中,他就是那觊觎珍宝的小偷。

  卢照清不敢直视太子那敌视的目光,还是大着胆子,硬着头皮说道:“若是太子殿下让太子妃娘娘受一丁点的委屈,那臣便以兄长的身份,便是忤逆犯上也要将华阳公主接回家的。殿下可莫要忘了对太子妃娘娘的承诺。”

  “太子殿下说会爱太子妃娘娘一生一世,殿下可曾忘了自己的誓言?”

  萧珩寒着一张脸,眉心跳了又跳,没想到一向见到自己便畏畏缩缩的卢照清,竟然为了萧晚滢豁出了一切,竟敢当众质问。

  “那是自然,孤没忘。”

  卢照清担忧地说道:“殿下可还承诺过此生绝不纳二色,保证太子妃娘娘入宫中,绝不会卷入后宫争斗,能平安幸福地度过此生?”

  眼看着入宫的吉时将至,萧珩心急如焚,深烦啰里啰嗦,喋喋不休的卢照清。

  没听到满意的回答,卢照清不禁催促道:“请太子殿下回答!”

  萧珩冷笑:“可要孤写下保证?”

  卢照清梗着脖子,拿出朝堂上死谏的勇气说:“口说无凭,若是能写下保证最好!”

  只听“扑哧”一声,团扇后发出一声轻笑,“阿照真是呆得可爱!”

  冯成见太子脸都黑了,赶紧上前,将卢照清拉到一旁,小声劝道:“哎哟,卢尚书这是做什么?以下犯上,逼迫储君?太子殿下是明君,自不与卢尚书计较,但您这般举止实在不妥,是要被拖出去治罪的!”

  “卢尚书,听老奴一句劝啊,今日任何事都不能大过太子殿下大婚,误了大婚的吉时便是误了大事,事关太子妃娘娘的幸福。”

  卢照清用袍袖擦了擦眼泪,哑着嗓音道:“对,莫要误了吉时!”

  唱礼官高声道:“起轿!”

  卢照清泪似珠串,再也忍不住了,追着太子妃的辇轿,边跑边高声喊:“阿滢,你一定要幸福!”

  他一路追着辇轿,脚步踉跄地在雪中奔跑,“哥哥祝你幸福!”

  风雪越大,辇轿疾行,卢照清跑得气喘吁吁,哭红了眼睛。

  直到再也追不上了。

  他的声音也喊哑了,“哥哥愿你永远幸福快乐,一生再无忧愁,阿滢,哥哥贺你新婚快乐!”

  团扇之后的萧晚滢听到那气喘吁吁的暗哑嗓音,直到那嗓音越来越远,耳畔只听到风雪肆虐,吹刮得枯枝簌簌。

  她想起卢照清这一路的陪伴,付出,以命相护,她终于忍不住泪盈眶,眼泪浸湿了扇面。

  一切都很顺利,大婚按照礼部的章程推进,待迎回太子妃的喜轿,萧珩却觉得心中不踏实,有种身在梦中的虚幻之感,他屡次回头看向辇轿,见那手握绣金线牡丹团扇,喜服在身后层层铺开的新娘萧晚滢,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几把,深刻的疼痛提醒他不是梦,他的新娘确在辇轿中等着他。

  心中那种不踏实感这才渐渐地淡去。

  白雪纷飞,红衣惊鸿。

  似灼灼烈火,又似炙热的烈阳,让萧珩周身的血液都似点燃,眸中印出那火红的身影,最终化作满腔的柔情和爱意,逐渐填满他的内心。

  他想自此更加离不开萧晚滢了。

  萧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起初他是因为中了毒,才会在同萧晚滢分开不到片刻,便觉得心中焦虑,不安。

  甚至会胡思乱想,会在脑中设想萧晚滢可能遇到的各种危险。

  可他分明已经服下了秦太医配的解药,秦太医医术高明,诊断他身体里的毒已经都解了。

  如今,他才算彻底地明白,根本就不是那药的缘故,他焦虑,他不安,皆是因为眼前之人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着他的内心,他爱她入骨髓,患得患失,片刻都已经离不开她了。

  不过,他认命了,这辈子的心动和魂牵梦绕都给了阿滢。

  更庆幸自己喜欢的人心中也有自己。

  迎亲队返回天街,经宣武门入东宫。

  太子妃的辇轿旁,数十名宫女随侍,为那些跟随着太子妃的喜轿,想要沾染太子大婚喜气的百姓们发放喜果喜糖。

  在百姓一声声高亢的祝福声中。

  在漫天飞雪和满城飞舞的红绸中。

  在十里红妆,满城狂欢,君民同乐的盛景之中。

  喜乐声声。

  太子的迎亲仪仗队行进东宫宫门。

  萧珩忽而勒马停下,跃下马背,将辇轿中的萧晚滢抱下了辇轿。

  冯成见太子和太子妃夫妇如此恩爱,太子竟然舍不得太子妃走一步路,冯成便觉得欣慰不已,笑得合不拢嘴。

  在声声炮竹声中,萧珩急切地抱着萧晚滢迈入东宫的殿门。

  冯成高声唱道:“新人过火盆!”

  宫人将早就准备好的火盆摆上,盆中碳火烧得旺旺的,长长的火舌还未升腾至半空,未触碰到太子和公主的半片衣角,太子便已然抱着萧晚滢轻盈跃过。

  冯成那因愉悦而拖长的语调变得细而悠长,高声唱:“跨马鞍!”

  在跨过马鞍之时,萧珩身体往上轻跃,萧晚滢惊得手中的团扇偏移,萧珩见她露出的半边脸,似霞光染颊,喜爱得紧,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太子这般情不自禁地亲昵举动,被眼尖的青影看到,指着太子,惊呼道:“瞧!太子殿下刚刚亲了太子妃。”

  辛宁赶紧捂住青影的眼睛,道:“非礼勿视!”

  青影曲肘猛地给了辛宁一肘击,辛宁痛得发出一声哀嚎。

  青影怒道:“都说了,别碰我!”

  辛宁连声告饶。

  冯成则摇了摇头。

  心想:这辛宁日后定是个惧内的!

  又见被萧珩抱在怀中的华阳公主,应是被人瞧见,觉得丢了脸,便要拿团扇去打萧珩。

  冯成叹了一口气。

  “看来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只怕惧内也是有传染的!”

  他轻轻咳嗽一声,以示提醒。

  听到耳边的冯成发出的咳嗽声,萧晚滢脸一红,用团扇赶紧将红透的脸颊遮挡住。

  冯成从小看着萧晚滢长大的,知道萧晚滢哪会有这般乖巧听话。

  果然,只见她趁人不注意,在萧珩的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那般的力道,让冯成不禁龇牙,想想都觉得疼。

  只见太子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一把捉住萧晚滢的小手,将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的每一根手指放在掌中捏了又捏。

  而后与她十指相扣,抬高到唇边,亲吻在萧晚滢的手背之上。

  观那口型,萧珩好像在说:“阿滢这是在同孤调情吗?孤很受用!”

  冯成假装没看到这些小动作,看看辛宁,又看看殿下,无奈摇了摇头,唇角却高高扬起。

  过火盆,跨马鞍后,便是最后的重头戏,行拜堂礼和洞房花烛夜。

  只听唱礼官高声道:“行拜堂礼。”

  那高亢的声音,不禁让萧珩心跳加快。

  盼着夫妻快快礼成,萧晚滢快快与他结成夫妻。

  这拜堂礼与民间别无二致。

  为拜高堂、拜天地和夫妻对拜。

  当初萧珩在中毒昏迷之际,便已经猜到了萧晚滢要为谢麟翻案,便让秦太医为魏帝施针救醒,逼迫他写下了罪己诏,魏帝被囚困已久,自然再不愿被囚禁,而当他知道,平南王已死,宫里由萧珩掌控,知自己大势已去,再无能力和太子斗,已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只能按太子的意思做。

  只是魏帝醒来后,仍然改不了好色的毛病,连夜招了美人侍寝。可他常年服用五石散过量,他又借着药劲宠幸美人。

  秦太医见此情况,询问太子可要提醒皇帝,萧珩却阻止了他。

  果然,当天夜里,魏帝便倒在了美人的床榻之上。

  这一病便再也没醒过来。

  魏帝病的越来越重,这两日,连水米都喂不进去了,秦太医替他把过脉,回禀太子,“陛下恐怕气血两亏,伤了根本,臣已无力回头,恐怕就这两日了。”

  太子也只是沉默不语,出了魏帝寝宫。

  谢麟的死,本就是因为叶逸记恨他夺走了傅兰若。

  而在宫宴之上,萧朗看上了傅兰若,这件事就成了叶逸设局杀谢麟的导火索。

  萧珩知以萧朗那自私好色的德行,为了强抢傅兰若进宫,定然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今日是他成婚大喜之日,他自然也不会让萧晚滢去见萧朗,坏了大婚的兴致。

  况且父母不慈,儿女自然也不必尽孝。

  如今,他已然彻底控制了朝政,控制了禁宫,便让礼部取消了这个携太子妃面圣的的环节。

  他将萧晚滢抱入东宫前殿。

  一迈进殿中,萧晚滢便见到了尊位之上的桌案上,摆放着两个朱漆牌位。

  上面分别是继后傅兰若和右相谢麟名字。

  萧晚滢很是惊讶,“太子哥哥这是……?”

  萧珩道:“孤认为最有资格坐在高堂之上的便是阿滢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也是孤的父母双亲。”

  他从怀中拿出那卷明黄的圣旨,将圣旨交给到了萧晚滢的手上,“阿滢,你看看。”

  萧晚滢展开圣旨。

  这道圣旨竟然是萧朗与继后傅兰若和离书,上盖玺印。

  虽说母亲已故去,无法在那和离书上签字,但加盖玺印,这张和离书也是圣旨。

  萧晚滢一时又哭又笑,轻唤道:“母亲,您的心愿得成,您终于可以离开这困住您的囚笼了。”

  有了这道旨意,母亲便能迁出皇陵,不必到死也与萧朗绑在一起。

  而谢家已经洗去冤屈,萧晚滢会重新下葬的父亲,终于在十七年后,母亲和父亲能一起合葬。

  生前父亲和母亲是那般的恩爱,后来天各一方,父亲被陷害至死,母亲忍辱复仇,屈辱度日。

  好在,如今,大仇得报。

  父亲和母亲也终于能在地下团聚了。

  “太子哥哥,谢谢你!”

  “你真是什么都替我想到了!”

  想起萧珩对她所做的一切,他便是在中毒昏迷中,猜到自己要翻案,动用禁军的力量,为她震慑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让她能有机会道出父亲和族人的冤案。

  威逼萧朗写下罪己诏,坐实了当年叶逸、崔时右和汪福荃构陷谢麟的罪行。

  如今还为她带来了母亲和萧朗和离的圣旨。

  “太子哥哥对阿滢那般好,阿滢实不知该拿什么来回报,阿滢苦思,无论做什么都不及太子哥哥为阿滢所做之万一。”

  萧珩将她轻轻的放下。

  顾忌她腿上的伤,萧珩问道:“阿滢可以吗?”

  他倒是想全程抱着萧晚滢行礼洞房,但这夫妻之礼极为关键,他盼了许久,苦等她长大成人,苦等她及笄,历经波折才等来的这场夫妻之礼。

  唯有行过此礼,萧晚滢才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

  “我的伤已经不疼了。”

  萧珩将她的手紧握在掌中。

  唱礼官朗声念道:“一拜天地!”

  萧珩握着萧晚滢的手紧了又紧,跪在软垫之上,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携手对着谢麟和傅兰若的牌位深深叩拜。

  萧晚滢在行礼跪拜的那一刻,她仿佛看着傅兰若那常年带着忧愁的眉眼终于舒展。

  自她出身起,便从未见过母亲脸上那般松快真心的笑。

  萧晚滢心想,若是娘亲知道她最终要嫁的人是并非是她为自己选的卢照清,而是太子哥哥,她定会感到很吃惊吧!

  但娘亲应该也会很放心。

  娘亲忙于复仇,忙于对付萧朗,想让萧朗对五石散上瘾,想要熬死他。

  可她的能力实在太过微小,无父母兄弟撑腰,也没有与之结交的朝臣。

  她在这深宫之中,连保全自身都难,更何况她要复仇的对象是皇帝,行那般凶险之事。也深知将自己留在身边,更加无法保全自己唯一的女儿。

  所以她让萧晚滢仍然住在东宫,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可能在娘亲的眼中,萧珩本就是那个极好极好的,能值得托付信任的人。

  而娘亲也确实没有看错人,太子哥哥宠爱她,护着她,数次以命相护。

  尤记得娘亲在临死前,内心十分愧疚自责,对她说了千遍百遍的抱歉。

  娘亲被病痛折磨,快要说不出话,却一直哽咽着说对不起。

  说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说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谢麟身死,将她的心也带走了,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那个曾经教会她如何爱人的人,也带走了她所有的爱。

  随着谢麟身死,她心若死灰,年少时见过那般惊艳的人,却离她而去。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煎熬,她只有一个念头,复仇,然后下去陪他。

  她痛苦,内疚,自责。

  生了自己,却无法护自己周全,为了保全自己,只能狠心忍痛割舍这母女亲情,让自己留在东宫,得以保全。

  直到现在,萧晚滢亲生经历了那般的热烈的感情之后,才算有点明白了母亲。

  母亲是太爱了,将所有的爱全都倾注在父亲的身上,爱的太深,越是深爱,失去后才越痛苦,父亲走了,也带走了母亲的心和魂,在那一刻,母亲心死,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

  这时,一对轻盈的蝶儿飞进了内殿之中,缠缠绕绕,翩然落在萧晚滢凤冠的明珠之上。

  那对蝶儿轻轻地扇动着翅膀,在耀眼璀璨的明珠间流连。

  过了一会,那对蝶儿飞离了凤冠,翩然落在那两块排位之上。

  随着唱礼官的声音响起:“夫妻对拜!”

  萧晚滢吸了吸鼻子,对萧珩相对而拜。

  “礼成!”

  “送入洞房!”

  萧珩迫不及待地抱起萧晚滢,去往寝宫。

  而那两只原本停驻在谢麟夫妇牌位之上的蝶儿翩然飞出前殿。

  它们相伴相依,飞入风雪,飞向远方。

  萧晚滢觉得奇怪,这个时节哪来的蝴蝶,或许是开在墙角的某一枝花吸引而来的。

  它们像是要突破冰雪的桎梏,挣破这朱墙琉璃瓦的禁锢。

  直到那对蝶儿越过宫墙,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萧珩俯身,抱住萧晚滢的双膝,将她横抱在怀中,“阿滢,不是想要回报吗?那阿滢就好好表现,给孤一个终身难忘的圆房之夜,好不好?”

  萧晚滢嗔怒道:“还有人在呢!”

  萧珩扫向在场的冯成等人,冯成和刘谦羞得蒙上自个儿的眼睛。

  “那就当他们不存在!”

  众人从指缝中见到太子疾步如风,急不可耐地去往寝殿。

  将萧晚滢抱上寝殿的床榻,殿中的宫女刚要上前服侍,萧珩摆手让她们都退出去。

  殿中燃着一排排龙凤喜烛,眼前的人红衣似火,锦衣生辉,明珠璀璨。

  在灯下看美人,萧晚滢美得好似在发光,美得难以移开眼睛。

  “阿滢,同孤喝合卺酒。”

  萧珩见着那执玉盏手轻轻抬高,长长的广袖滑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玉臂。

  红衣如火,肌肤欺霜赛雪。

  萧珩喉结滚了滚。

  与萧晚滢交臂而饮她手中玉盏中的美酒。

  唇衔着那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合卺礼成!”

  萧珩见那红艳艳的唇瓣之上,鲜艳欲滴,水光艳艳,情不自禁地将萧晚滢揽抱在怀中。

  按在她的脑后。

  唇瓣贴吻而上。

  唇舌抵入,撬开她的贝齿,摄取口唇中的残存的酒汁。

  尝到她口中美酒的味道。

  唇齿生香。

  再也贴吻而上。

  连连津液吞.咽。

  “好甜好香啊!”

  不知他说的是与她唇齿纠缠,悉数吞咽的津液,还是指的她口齿中残存的酒香。

  萧晚滢被吻得面红气喘。

  萧珩带下床帐。

  他看着身下的美人,面似飞霞,眸似星河,层层展开的火红裙摆与身下的大红锦被好似那绽开的火红的花朵。

  那若灼灼燃烧的烈火带来的巨大的视觉冲击力外,更具冲击力的是那雪白的细颈和锁骨。

  胸脯圆.挺。

  腰肢纤细。

  她如今怀孕不过四月,小腹不过微微隆起。

  却并不明显。

  丝毫不见身体圆润发胖。

  胸前鼓鼓的两团更是诱人。

  “阿滢,孤终于娶到你了,孤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漫长得就像是过了一辈子。”

  “太子哥哥。”

  萧珩摇头,“阿滢该唤夫君。”

  萧晚滢笑道:“叫太子哥哥已经叫习惯了,一时之间难以改口。”

  萧珩又道:“那便从今夜开始习惯。”

  他的手缓缓下移,放在萧晚滢的腰侧,掐住她的细腰的软肉,抚按而上。

  感受到她的身子轻轻地颤动,知她是受用的,还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

  萧珩握住她的双腿,用膝强势顶开。

  “阿滢,唤夫君。”他声音微沉,再次强调。

  安静的寝殿中传来那解玉带的声音。

  咔搭一声,萧珩抓住玉带,将其抛至帐下。

  解开玉扣。

  衣裳顿时大敞。

  将那劲瘦有力的腰贴近,双手抬握住她的双腿。

  萧晚滢顿感身上一沉。

  想起昨夜数回的荒唐,她不由得双腿发颤,紧张得身体绷紧。

  萧珩在床榻间的精力旺盛,力量凶狠到近乎骇人的地步。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小腹缩紧。

  紧张得胸前剧烈地起伏。

  “阿滢,别紧张。放松。”

  “试着全部接纳孤,试着去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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