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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无数痴傻酷 第168章

作者:容九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905 KB · 上传时间:2026-04-08

第168章

  柳扶微低低唤了一声飞花, 可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回应。她来不及仔细辨别,天书内的动荡让她回过神——糟了, 风轻已然消失, 这回是真的要坍塌了!

  她咬牙扶起左殊同,试了好几次都扛不动,缚仙索及时将人兜住, 柳扶微赞道:“情根君,好样的!”抬头看了一眼阿眼:“阿眼!开路!”

  阿眼果然靠谱,就这样穿过一层一层的天书虚境, 没过片刻, 就看到一圈锯齿状的临界口框在眼前, 待走近细瞧, 柳扶微一眼认出——这不正是莲花峰山脚下的那个岩洞么?

  七岁那年她头一次来逍遥门,被气得一个人冒雨跑下山,就在这个山洞左钰死死拽着她说:“你不是少了个母亲, 是多个哥哥!”

  当年她自是嘴上毫不领情,不给他好脸色看。不过后来混熟后, 她和左钰尤其在躲开阿娘、左叔的时候,常常会躲在这儿吃那些烤蚱蜢、泥鳅什么的。

  阿眼已先一步飞入岩洞内, 柳扶微心下欣喜:这下得救了!

  然而稍一临近,怨灵们就跟蚂蜂似的堵在前边,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往前一步。

  柳扶微愣了愣, 随即会意。看来风轻没有诓她,她借情根将脉望之力散出去,善灵或是大多被度化,可这些被豢养已久的怨灵既回不到阳间, 又没了主人,自然认准了她,又怎肯放她离开呢。纵若她强行突破,它们必定也如影随形,届时,外边会发生什么也就不好说了。

  柳扶微将左殊同放在洞口。

  她蹲下身。左手指腹摁住他右耳后/穴,右手则握上了他的左手,淡红的情根从她的掌心滑出,又一点一点顺着他脉搏滑进他的心腔里,虽然极缓,但这一次,几乎没有什么阻滞。

  从幼年到少年,好些她以为早就淡忘的、莫名其妙却又纠结无比的点点滴滴,如珠落般骨碌碌从心间一遛而过,包括那么一些让人气得鼻孔生烟的小架,令她恨不得要原地将他拍醒,再续上个八百回合才够解气。

  不过,看在他都伤得体无完肤的份儿上,饶了他这次好了。

  谁让是自己让他平白挨了这么多年天煞孤星的苦呢?

  念转间,光晕彻底散去,她揉了揉自己的心,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有什么随着情根抽身而出悄然不见了,依稀还有什么留在了深处,也无迹可寻了。

  见他眉头微簇,俨然快要醒转,她低头捏诀,脉望的余光在她身前汇聚交织,凝成了一只偌大的千纸鹤,随即托起左殊同,将他放在纸鹤的脊背上。

  “去吧。”

  纸鹤振翅,载着他穿过怨灵盘踞的结界,她看着他滚了好几圈进到洞中。

  下一刻,结界骤缩,洞口封死,视线又陷入一片幽暗之中。

  出不去的怨灵仍盘旋在上空,嚎叫着“为什么不救我们出去啊”之类的话,柳扶微维持着蹲坐原地的姿势片刻,实在烦得蹲不住了,索性拿袖子擦了擦眼睛,站起身来。

  “都别吵了!”意识到自己喊出的腔调弱唧唧的太没气势,她稍稍轻了轻嗓子,道:“谁再吵,我就立刻把谁给熄了,这样的话恐怕连转世投胎都不能了!”

  嚯,能被风轻挑中的魂魄,就算是混鬼圈也是“利字当头”,听到脉望主出言恐吓,果然乖巧了不少。

  按说这些人,不对,应该说是这些鬼怪,个个都顶着张凄惨无比、恐怖无比的死状,换做是过去,她必然要吓得三天三夜住寺庙里求高僧庇护,不过仔细一想,就她这些年见过的人里,什么狼妖将军啊、鬼面军师、仙者、灯魂、还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庙高僧们……相较之下,她居然觉得有这些鬼怪也算是各有风姿可爱之处了。

  胆稍大的小鬼嘀咕:“那我们听话……你能帮我们投个好胎么?”

  “……”要求过分了啊。

  柳扶微咳了一声:“这个难度可能有点高……”

  众鬼哗然。

  “骗鬼啊!”

  “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信了你的人话!”

  总之,都开始嗷嗷地表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早知就随神尊大人”云云。

  柳扶微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索性背起手:“你们献祭出了灵魂,本来就是赌输才会沦落至此嘛,先别激动,咱们这里可是在天书内呢,天书出自轮回海,也还是要遵循轮回的规矩的不是?只要你们不是大奸大恶,命格不至于差到底。人生嘛总是有输有赢,怕什么?大不了下辈子重来呗!”

  见它们垂头丧气,她甚至有点想笑:“哎哎哎,你们沮丧什么啊,有我陪你们,都该高高兴兴才对!我欸,我是长安城第一美人……之一!袖罗教最美教主……之一!唔……在皇太孙妃里,绝对是最美的没有之一!”

  有鬼反驳:“啊呸,皇太孙就你一个妃子啊!”

  柳扶微心虚:“那也是祸世之主里最美的一个了……”

  “废话,这上下五百年的祸世之主,可不都说你一个么!”

  “哈哈哈是么?”她干笑一声,尽管,她这一头半长不短的披肩乱发必定丑出她的人生巅峰:“总之有我这么个祸世经验丰富的绝世美人相陪,面子不够大吗?我可告诉你们哦,哭哭啼啼地遇到阎王爷,人家瞧见你一脸哭相,指不定就给你们来世安排一个更糟糕的命格,那可就有冤无处伸啦!”

  一顿忽悠,使大家都静下来了。

  一个小鬼指着她鼻尖:“漂亮姐姐,你自己怎么还哭红鼻子了?”

  “我哪有?”手一抹,居然真的流泪了。

  是啊,她又在哭什么呢?

  下一刻,就听到司照的声音穿越虚空,轻轻地钻入耳缝:“微微。”

  她先是心中一喜,旋即又觉得不对,“你怎么……听得到我的声音?”

  他沉吟了一下:“你忘了吗?一线牵。”

  她颔首,这才注意一线牵都快将指尖勒充血了。只是,梦仙都断了连接……她怎么记得一线牵是最低阶的法器,超出一段距离就会失效的那种。

  未及细细思量,司照那头问:“你,可找到出路了?”

  她心口一窒:“……对、对不起,我还是慢了一步,出口被封死了……”

  那边呼吸声格外沉重:“……你别怕,也先别乱动,我再想想办法。”

  这里塌成这样,实在让人没法不动啊,柳扶微一边躲闪一边苦笑:“是你别急才对,其实我不怎么怕的啦,这里还好……”

  她说着,忽然觉得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想抬手抹掉眼角的汗,却摸到一片温热的湿黏。

  她低头一看,手背上的血管居然开始绷裂,渗出血珠,掀开衣袖,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手背爬向小臂,像有无数根针在皮下穿刺。

  这就是风轻所说的——当她将脉望的灵力散尽后,一旦恢复到最初的命格,生命重新开始飞速流逝。

  柳扶微意识到,她大概是见不到殿下最后一面了。

  只是,这话当然不能直说。他的心魔就是她,如果知道她不能活着离开,她都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上扬:“呀!阿照,阿眼好像又找到一条路了,和方才那条很像,我先去瞧瞧是不是出口……”

  “……什么样的路?”

  “就是亮堂堂的,咦?居然还不止一条,看来你猜得没错,这天书内包罗万象,衔接无数条时空的通道,一定不止一条出路的。”

  “你慢慢走,不要着急踏出去,看到什么都先告诉我。”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鼻子发酸,哽咽了一下。

  “微微?”

  “嗯……没事,我就是有点馋了。”她腿酸得走不动了,索性撑着膝盖一点点坐下身,“我想吃古爷爷做的酥酪,要撒好多桂花糖的那种,还想吃金婆熬的烩面……”

  她甚至学着橙心平常耍赖的调子,拖长了声音:“等出去就吃,哎不对,都闹成这样了,他们肯定已经不在莲花镇了……”

  “在的。”司照的声音传来,比之前更加沙哑,“你与风轻对决之际,他们是最早……为你点灯的人。”

  “真的?”

  “真的。我从不舍得骗你。”

  正在骗人的小骗子人虚心更虚,她接不住这句话,索性哈哈两声:“想不到,大家平时嘴上爱损我,实际上,还是很讲义气的嘛。那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大家,这顿饭可不能叫他们破费,最好要亲自下厨才表诚意,我厨艺不精,殿下你可得搭把手……”

  她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对着心上人撒娇新婚妻子。

  风越来越凉,刮得骨头肌肤都隐隐作痛,她情不自禁抱着自己臂膀,打了个寒噤。

  他的沉默总让她怀疑是自己露馅了,于是轻声道:“阿照,你还在听么?”

  “在。”

  “我就是觉得啊,万一这里的路说不定无法抵达你所在的时代,你可能需要等一等我。应该不会太久,早几年、晚几年的,我们总能找到对方的,对吧?”

  ……

  一线牵烫得灼人,她知道他听见了。

  “其实,这样很好了。”她的声音软下来,“一开始咱们都做好了满盘皆输的准备,如今大家都还活着,而我,我也没有如预言说的那样祸乱人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所以啊,在我们重逢之前,你要好好吃饭,好好当皇帝。” 她絮絮叨叨碎碎念,想起国不可无后,“如果你真的太寂寞了,就再找个妃子,但是不可以比我漂亮,如果你和她有了孩子,也别给孩子取名叫‘思柳’‘忆微’之类的名字……”

  他不禁冷声打断:“微微,你又说傻话了。”

  是啊,她都觉得自己昏了头了。她怎么舍得把太孙殿下推给别的女孩子呢?光是想象都觉得心底酸得发皱,于是改口道:“也是,你若娶了别人,心里就不能再惦记着我了……不如你就暂时出个家,等十八年后,你找到我,再求娶我一次,好不好?”

  她说完这句挺理直气壮的,没有半点儿不害臊。

  倒是周围的女鬼都齐齐“咦”了一声,窃窃私语:“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留遗言的人,不是劝对方忘掉自己从此山高海阔,而是要对方出家为僧等着自己?”

  “不愧是祸世主啊,没有半点圣母之心,我们都要记下来,下辈子活学活用。”

  ……

  她可没工夫管小鬼们说什么,迟迟没听到司照的回应,又凶巴巴道:“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哪辈子不是大美人啊,十八年后你都快四十了,那就是老夫少妻,你赚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哑声问:“这些话,是真心的,还是骗我?”

  然后,她听见自己用最轻快、最像平常耍赖的调子说:“真心的。阿照,约好了要等我,就不能反悔。”

  司照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一线牵已经断了。

  然后,听见他说:“好。”

  一个字,郑重得像誓言。

  她心头一松,那股强撑的劲儿忽然就散了。

  感觉到周围几乎要完全塌空了,她也没有什么力气了,也不知道下一刻她会被吹到哪朝哪代,或者直接刮进轮回海,还是,会和脉望一起被镇压在书里,转世为一只书虫?

  这结局未免惨得有点好笑,但她笑不出来。

  她忽然很想听他说一句话。

  “阿照,你好像从来没正经对我说过……那句话。”

  “哪句?”

  “就是,喜欢我啊。”

  “这,还需要说?”

  “当然要的啦,就算是老夫老妻,也要说很多很多情话啊。你可以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可以说‘只愿君心似我心’,还有那句,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越说越不应景。

  是不是她这辈子读杂书太多,才会临了终了,想不出一句妥帖的。

  就在此时,司照的声音传来,以更慢的语速、更重的咬字:

  “这个世上,再不会有人,比司图南更深爱柳扶微了。”

  简单无比,如磐石落地,一字一句,凿进她心底:

  “无论前世,无论今生,无论来世。”

  “我都是非你不可的。”

  她喉头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

  又听他问:“你呢?”

  “我也……是。”

  “也是什么?”

  “……也是……生生世世,都非司图南不可啊。”

  “生生世世?上一世,好像不是。”

  “……殿下!”

  “微微,我还是更喜欢你唤我的名字。”

  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她咬紧下唇,生怕一开口就露馅,轻声道:“阿照,司照,司图南,图南……”

  要把所有的爱意和眷恋,都藏进他的名字里。

  忽然感觉到缚仙锁一紧,一双手落在她的肩上。

  她回首,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掰转过来。

  整个人已被狠狠拥入怀中。

  那拥抱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千言万语,终化作一声喑哑的:“……我在。”

  许是在幽暗里耽搁太久,柳扶微魂儿尚未拉回来,乍然看到司照的温柔侧影,真真切切怀疑自己回光返照产生幻觉:“你、你……”

  殿下是怎么进来的?!

  下一刻,她想起来了:当日祁王携鬼门侵袭长安,他们要引蛇出洞的时候,司照正是怕她危险,才将情根炼进缚仙索里教她如何使用,当她喊出“司图南”时,就可以结自动易地阵,将两个人所在的方位瞬间对调。

  所以方才,根本是他循循善诱,骗自己她唤他的全名的!

  殿下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和自己进行“置换”的!

  柳扶微:“你……你又诓我!”

  他将脸埋在她发间,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不是什么吉利的话!

  “阿照,你听我说,我、我原本也活不成的,可你不一样啊……”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了,骗也骗不着,只想着他责任心重,应再晓以利害,“外面尚不见太阳,风轻是否留有后手也尚未可知,那么多人都需要你……”

  “傻瓜,从来都是我最需要你。”他道:“你才是我的太阳。”

  也许是在天书之内,时间会暂缓,阵法慢下来,瞬息的拥抱也被拉长,彼此的心跳都无处遁形。

  她的眼泪部住滑入他的锁骨,烫得他心慌了,拿掌心抚着她的后脑勺:“你忘了吗?我是流光神君,我是轮回海的神明,我有神格傍身……不会有事的。”

  见鬼的神格!他真当她傻了这么好唬弄么?早在百年前他堕入轮回时,就已抛却了神躯了。何况他的神格、天书之主之资不都已经被风轻攫取一空了么?

  “我不信。”柳扶微感觉到缚仙索开始蜷动,忙死死反抱住他,拽皱他的衣料:“我们一起留下,我还有很多话要说……”

  “我想说的话,你已经都说过了。”他以额抵住了她的额,“是你说的,无论身在何处,我们总能找到对方的,不是么?”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停了一瞬。

  那只是遗言而已。

  倏然间,她觉得这几日经历的桩桩件件统统叠加在一起,远远没有这一刻来的恐惧:“我不要,不要分开……我们一起再想想办……”

  他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掌心温热:“听话,微微。”

  她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温柔到了极致,偏执到了极致。

  她下意识收紧手指,想将他重新抱入怀中,下一刻,却觉胸口一空,风从她圈成圆形的臂弯里溜走了。

  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就感觉整个人向后飞去。

  结界壁在她身后如水面荡开涟漪,像被抛出延绵无尽的黑暗,随即落下。

  有人接住了她。

  不是一只手,是许多只手。

  后背撞进一片混杂着铠甲与布衣的怀抱,有人托住她的肩,有人抵住她的背,有人被她下坠的力道带得踉跄半步,却稳稳将她扶住。

  “接住了——!!”

  “教主回来了!”

  “姐姐——”

  入目是一张张熟悉的脸。

  橙心、兰遇、席芳、戈平……唯独不见殿下。

  嘈杂的人声将她淹没,可柳扶微什么都听不见。

  四下一片狼藉,她跌跌撞撞推开所有人,扑向那道正在闭合的虚空裂缝,裂缝只剩一线银光,窄得连手指都塞不进去。

  柳扶微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念了无数遍咒术,缚仙索始终耷拉在她的腰际,另一端空空荡荡,不见半点生气。

  众人原本还在为她获救而欣喜,看到她如此神态举止皆是愣了神,还是卫岭先反应过来:“太孙妃,殿下没和你一起出来么?”

  “……”

  端看柳扶微神态便知答案了,言知行愕然道:“殿下不是说他是天书之主,可在阵中来去自如,起先明明控制得很好啊……怎么会?!”

  柳扶微目色更空。

  从梦仙笔接通天书起,司照就与阿眼一起闯入其中了,只是阿眼先一步找到她。

  怪不得当时殿下能精准地判断出天书坍塌、以及多重时空路径,怪不得断联后他仍使用一线牵与缚仙索,正是因为他们是同处一片空间里了。

  卫岭不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意识到严重性,忙指挥道:“席芳!你速速再启梦仙笔开阵!”

  席芳握着笔的手垂在身侧。那支笔上的光已经熄了,墨迹干涸,笔尖焦黑。他慢慢摇了摇头:“梦仙笔的灵力……本就是从天书借来的。”

  柳扶微眼睛一霎不霎看着前方,身上像冻上了一层冰壳子。

  忽尔,她感到指节一烫,她僵了一下,飞快低头。

  一线牵仍未有动静,缚仙索也是。

  但,她那双方才还布满皲裂、能看到底下血脉贲张的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又猛地掀起袖口。手臂上、肩上、身上,所有在心域内爆裂的伤痕,都在一点点淡去、消失,仿佛方才的痛不欲生只是一场幻觉。

  血纹路像是被一只命运的手温柔抚平,新生的肌肤光洁如初。

  可是,她已经没有脉望之力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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