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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无数痴傻酷 第137章

作者:容九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905 KB · 上传时间:2026-04-08

第137章

  柳扶微这辈子从未想过, 她新婚第一回 “朝见”,竟梳化了一套完整的“酒晕妆”。

  将傅粉、胭脂用到极处,连淡雅婉约的小娘子化了都显得娇艳, 遑论姿容秾丽的她了。

  只是, 她来之前刻意熏肿了眼睛,看起来就像哭了个三天三夜不得已拿厚粉遮盖似的,再搭上一副欲语还休, 轻轻松松地将忍悲含屈的模样刻画得入木三分。

  圣人或因袒护孙儿,并无表态,只稍点头作罢。姜皇后倒流露出几分心疼之状, 免了她三跪三拜之礼, 赐了她一对玉如意, 说了几句抚慰的话。只是东宫正逢多事之秋, 姜皇后纵有怜爱之心也不便多说什么,只留她少坐片刻便许她还宫。

  ***

  太孙殿下金屋藏娇短短不到几日,各宫的明访、暗探已经“走访”过东宫好几轮了。

  什么匪夷所思的说法都有。

  宫中对此看法不一:有人认为自幼苦修的殿下难得娶到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娇娘, 一时恋酒贪花实属常情;也有人说太孙殿下夺人所爱如今爱而不得这才操之过激;更有甚者结合了一下时事,认定是太孙妃大婚前夕就给太孙戴了一顶绿帽子导致左少卿被通缉。

  自从太子殿下倒台, 陛下已将诸多朝中要务移交给太孙,太孙完婚之后, 陛下闭门静养,数日不上早朝,御史台那帮老古板都只敢私下非议;

  这一回, 祁王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司照抛出了一个疑问:“太孙妃虽非贵胄,乃出身清流世家,是否当依循祖制令其处东宫宫闱庶事,而非将她桎|梏于偏殿之中?”

  祁王本为试探, 言辞也都控住火候,未曾想太孙居然毫不给他颜面:“如何与妃子相处是我的家事,皇叔莫非还想干涉不成?”

  只这一句,隐隐得罪了不少中立的清流,与柳常安交好的御史忍不住出言驳斥:“臣等不敢干涉殿下家事,就不知柳御史犯了何事要被禁足宅中?”

  司照只说柳御史是生病在家静养,东宫之所以增派卫率防御,是因新婚当夜有人闯宫行刺,其余均为不实传言云云。

  饶是解释不足以服众,但皇太孙态度强势,指出御史证词上的纰漏,更将话锋一转,责问祁王党近来政务疏忽,愚弄百姓,有朋党惑众之嫌。

  话重如斯,众人早已将太孙妃的事抛诸脑后。

  待下了朝,御史台自是义愤填膺,向祁王控诉近日弹劾的折子递不到圣人跟前,祁王不由暗道:从前阿照事事不争,我只当他生性宽仁,若非他仁心尽失,都不知他也可凭雷霆手段令人屈服。

  祁王继续维持着贤王的微笑:“想必太孙是误解了本王什么,本王回头好好同他解释便是。”

  **

  翌日,祁王以此为由登门造访东宫。

  东宫卫措手不及,引他去正殿等候太孙。

  祁王借故绕过连廊,果然在园内池边看到太孙妃。

  他早得消息,每每太孙离宫,太孙妃便会在池边观鱼,如被禁锢的鸟儿短暂地透口气。

  引路的东宫卫拦不住祁王,只得出言道:“祁王殿下,太孙殿下尚未回来……”

  太孙妃闻言回首,显是一慌,骤然起身。

  祁王看到束缚在她脚上的金丝镣,举手之间,腕上勒痕也若隐若现。

  祁王明知故问:“太孙妃在此赏花?”

  她忙拿裙摆遮住脚踝,俯身施礼。

  祁王端出一派贤王之态:“听母后说太孙妃病了,数日不愈,未知生了何病?本王认识不少名医,若太孙妃有需,大可直言。”

  “我……没病。”

  柳扶微既知祁王底细,一番心如擂鼓也久做不得伪,落入祁王眼中,真如失魂落魄一般。

  “哦?既没病,何故闭门不出?莫不是阿照欺负你了?”祁王半是玩笑地道:“有任何困难,不妨同本王直言。”

  他声音如空谷幽涧,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某一刹那,她像是浑身僵住,两手不受控地握住祁王,声如蚊讷:“太孙殿下他……”

  话未说完,身后有人冷冽笑了一声:“皇叔来我东宫,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司照自廊间踱来,眸光宛若能够切冰碎玉,怒意显然。不待柳扶微往后一退,他已将她攥入自己怀中:“我不是说过,我不在时,勿要随便乱跑?”

  他语带威胁,柳扶微配合着泪珠涟涟,两肩战栗,像惊弓之鸟又敢怒不敢言。

  祁王看司照脸色难看得仿佛蒙上一层灰,淡笑:“太孙妃不过是出来散散心,阿照你又何必苛责呢?”

  “太医说了,太孙妃的病,不可见风。”

  言罢将她打横抱起,“皇叔,若无要事我先回去,恕不远送。”

  祁王倒不以为忤,却是负袖而立,凝神静听。他袖中别有乾坤,隐隐听到屋内皇太孙冷然质问,又听柳家小娘子哭哭啼啼声不绝如缕,嘴角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卫岭面色不善提醒说:“祁王殿下可还有事?”

  祁王不再驻留,拂袖而去。

  寝殿内,柳扶微犹自抽抽嗒嗒扯嗓道:“殿下既不信我,何必娶我?既不爱我,何必留我?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啊呜……”

  她唯恐祁王有什么透视的本事,门关上还哭得梨花带雨。

  司照将她摁回床上,喉结涩然滚动了两下,片刻后,恍若回神,“走了。莫要再说了。”

  “走了么?”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司照的手指轻轻地抖:“……你怎么了?”

  司照只觉得胸腔之中好似烧炙一火辣辣地疼。

  因她频频提及悔嫁,哪怕理智知道她只是演戏,那股几乎能让人失控的占有欲还是溢了出来,“你不该离皇叔那么近。”

  他想到新婚之夜她心跳止歇的那一刻,强行压下心中无数个念头,收回了手。

  “演戏而已嘛。”她戏瘾未散,搂住他想继续挑逗,指尖一触,他却像被烫着一般,人已站起:“演戏归演戏,我也说过,皇叔他……十分危险。”

  “既要引蛇出洞,不过分一点,怎么骗得过祁王啊?”柳扶微双脚一抬,动作熟练地将脚上金镣解开,“你看,一切都如所料,恐怕祁王用不了几日他就会上钩。”

  长睫还是遮住了他眼眸的底色:“你方才说你的心不在我这儿…可是真心话?”

  她这才懂了,敢情她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殿下切莫当真,方才我说的话,都是大假话,没有一句真心。”

  他转向她,见她觑着自己,一副唯恐自己又要魔化的模样:“微微,你现在,很怕我生气么?”

  “没……”她一怔,“怎么会这么问?”

  他道:“若不是因我的心魔,我之前这般待你,你怎还会处处谦让?”

  柳扶微不得不承认,以她浅薄气量,倘若不是因为担心司照心魔复发,兴许会更肆意放纵一些——可那又有什么不好么?

  “殿下难道还盼着我三天上房,两天揭瓦不成?”她哼一声,“我倒是想,你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呀。”

  司照心头顿时涌起一阵自责,寝殿周围的金栏落入他严重,更如眼中钉、肉中刺。

  “你……不必顾忌我,我既答应不伤你,绝不会食言。你若讨厌这些桎梏,我随时可命人拆卸。”

  “都是假的,我又怎会介怀呢?你若非要问我介怀什么……”

  初时她以为要骗祁王,只需在人前上演一出苦情戏码,人后彼此知心便可。没想到他该守礼时不守礼,不该守礼时又守起礼来,亏她那日还豁出脸,主动问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整得满脑子乌漆嘛黑的是人她才对!

  柳扶微愀然不乐了:“现在不想和我假戏真做的人,明明是殿下你。”

  “……”

  这几日请太医来给她诊脉,说她虚弱不堪,需静养,房中事……不宜过频。

  一个频字,令司照更加有苦难言。

  但他深知她身子孱弱是因跳他心域所致,“现在的我……你……”

  “知道知道,现在的殿下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祁王,不可在此时纵情。殿下同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呢。”

  柳扶微固然是长出了情根,能感受到自己心意。但那情根又细又短还蔫了吧唧的,之前能够搞懂殿下的心意全凭进他的心仔细观看,这会儿要她透过这只言片语来体会太孙的话意,实在为难她了。

  但她阅本无数,哄人开心的法子自是信手拈来,遂踱到他跟前,反客为主地拿手捏着他的脸:“我现在乐意宠一宠我的丈夫,你有什么意见?等哪天我不宠了,殿下可别不开心噢。”

  但听她说到“丈夫”二字,司照心口那股戾气神奇般地缓和下去了,但不知怎地,想到她唤另外一个人总是连名带姓,他还是忍不住道:“你若哪日不再唤我殿下,也许我会更开心。”

  她没立即听懂这句话,递去一个困惑的眼色,他轻轻摇首,忽道:“微微,等天黑了,想不想出门?”

  她当了好几天“金丝雀”,当然想出门,又不禁疑惑:“我现在出去不会被怀疑么?”

  司照道:“皇叔已来探过,他应该暂时还不想引起我的注意。承仪殿外只需屏退守卫,殿内施障眼法绰绰有余。”

  她一抚掌,迫不及待地去翻找出门衣裳,又问:“那我们如何出去?”

  司照拿拳掩唇,轻咳一声,瞄向床底。

  **

  柳扶微没想到竟被司照带到了司天台的观心阁上。

  这司天台乃前朝所建,所谓“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正源于此。

  只是改朝换代之后,太史令取代其职,圣人更信奉以神庙祀昊天上帝,建国师府佐皇室建保邦国,渐渐的,观心阁也就成了一个观日月星辰的空阁了。

  观星阁灰砖砌筑,形如覆斗,虽有些陈旧,但所在方位视野开阔,南流北河一览无余,在长安繁城之中恐怕是找不到更好的位置了。

  恢恢天宇上唯独北边一抹星星划出锦线,两人排排坐在星辰仪边,柳扶微手中捧着路上买的烤红薯,看星斗疏淡,城中浓雾四散,笑问:“今夜这天色,当真适合观星?”

  “不适合。”

  “那你……”柳扶微差点被红薯烫了嘴唇,司照叹了一声,红薯皮烤得焦黄酥脆,一剥就开,他自己咬了一小口,随即递给她:“你先吃,吃完和你说。”

  “殿下,第一口好吃的应该留给女孩子。”

  柳扶微不大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奈何经不住焦香四溢的气味,还是有滋有味吃起来。也许是东宫内处处有人监视,山珍入口也淡而无味,食欲不佳。但悄溜着来此高台之上,平日里不大喜爱这种面面的口感,此刻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他静静看着她,舍不得挪开。

  这样平淡惬意的时刻,于他们而言,实在来之不易。

  一顿红薯下肚,她又咕嘟咕嘟饮了小半壶葡萄酒:“卫岭他们也都在下边,这里四下无人,我心情也好,最适合说机密啦。”

  她自是聪慧,有时候无需他多言,他专程带她来此,自是有话要说。

  司照忽而握住她的手,她眼中一阵诡异的光晕盛起,但看幽夜之中,万家灯火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幽光,远远望去,似遥远的坟地上暗影,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

  司照:“与神灯做过交易的人,业火会进入人的五脏六腑,与此同时,周遭气场会相应发生改变。许过愿望的人越多,这种气味浓度越高,于静夜之中,可现此观。”

  柳扶微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为什么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低头看了一眼牵着自己的手,一线牵隐隐闪现,她立即心领神会:这本是殿下目之所及,借助一线牵传到自己的识海当中。

  她拉着他的手绕着观星台一圈,远远望去,处处幽火。

  足见长安城已有许多人悄悄使用过了神灯。

  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已经禁燃神灯了么?为何还有这么多人……”

  司照轻叹一声道:“人一旦遇到天大的难处,难关之后的事,也就顾不上了。”

  神灯许愿的诱惑实在太大,世间最不缺的就是苦苦挣扎的凡人了。

  可如此一来,祁王手中的人质岂非更多?

  也许是因为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柳扶微一时心绪难平,她偏过头,明明司照神色平静,她不由得想起四年前孤军奋战的殿下。

  洛阳沦陷之时,殿下尚能孤注一掷的将如鸿剑传授给左钰,从而将神灯灭尽,可眼下呢?

  司照未撤掉通缉的榜文,难道他认为风轻还未消失?

  不对,赌局赢了,风轻自然消失,那左钰又上哪儿去了呢?

  她既不能轻易离开皇宫,也不知该去何处找左钰。

  还是要先解决好当务之急。

  可是她……的脉望,成了祁王的目标,听兰遇的口气,殿下与祁王曾经感情很好……

  层层困惑像无数线头纠缠,她只觉得这一场危机,今长安之危比之洛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勉强捞回心神,喃喃道:“现下就不知道祁王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席芳说,他恐怕不止是为了夺位,殿下也这么觉得么?不为夺位,他又为何做这么多事?我实在想不明白。”

  司照沉吟半晌,道:“有可能,他是为了萧贵妃。”

  “就是那位……变成鲤鱼游走的萧贵妃?”

  贵妃与太孙变成鸟妖案都曾震惊朝野,她当然记得。

  司照点了点头,表情逐渐凝重:“萧贵妃当年并非变成锦鲤,她是被鱼怪所食。”

  “鱼怪……所食?”柳扶微彻底震骇了:“不会就是字面上那个意思吧?”

  司照颔首。

  据闻那日为贵妃寿辰,圣人为其贺寿,在骊山行宫开设筳席。萧贵妃擅舞,宴后在华清池边为圣人献霓裳羽衣舞,谁知忽风涛起,池下忽蹿出一只身长数长、一首十身的鱼怪,音如犬吠,众目睽睽之下,将贵妃纳入腹中。

  红色的血柱染红了华清池,周围宫娥皆吓得几欲晕厥,千牛卫齐齐上阵,终不敌其威,让那鱼怪顺水脱身。

  精怪不同于妖魔——

  妖魔可算是人拥有了“非人之力”,而精怪则是鸟兽草木所化的怪物,世人虽知“世上有精怪”,便如“世上有鬼神”一般,终是活在传说里的存在。

  突闻此言,柳扶微已不知该用何种神情表达震惊:“一个脑袋十个身子?长安城中怎会出现这种精怪?”

  “精怪与鬼怪同理,常理来说不会出现在人多之处。”司照道:“后国师府与大理寺秘审此案,追本溯源,查出是萧贵妃为褒容颜修行邪术,私自豢养精怪,遂遭此祸患。”

  许是顾及贵妃的情分,圣人将消息压下,对外宣称“贵妃变成一只五色锦鲤从花池里游走了”,更煞有介事的在皇榜上贴“寻鱼告示”,民间谣言四起,纵然有人泄露精怪的说法也无人相信了。

  她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在皇宫之中修炼邪术,豢养精怪,这是祸及九族的大罪!

  圣人居然就这么为贵妃掩盖下来了?

  贵妃修得什么邪术、又从何处修此邪术,有否其他□□参与,难道都无需追究?

  她忍不住问:“贵妃……当真修炼了邪术?会不会是此案另有玄机,祁王为了报仇,这才失去理智?”

  “彼时我远在南边江陵府,待回到皇都时此案已结。我当时觉得此案似乎另有蹊跷,找过皇叔询问筳席细节,皇叔……”司照神色沉肃地顿了顿,“他告诉我,贵妃被鱼怪所食亦是他亲眼所见,此案,无误。”

  她问:“祁王和萧贵妃的感情如何?”

  司照垂眸,道:“皇叔,很爱他的母亲。”

  柳扶微更觉蹊跷:祁王司顾乃是萧贵妃的亲生儿子,若此中真有冤屈,怎会三缄其口呢?

  她默默掰着手指算时间,陡然坐直:“不对啊殿下,神灯案,贵妃案相继发生……祁王是掌灯之人,证明那时他已经将神魂献祭给堕神了……这些事,难不成都是有关联的?”

  司照道:“如今看来,是的。”

  “你已经断出结果来了?”她着急,“哎呀殿下,就别卖关子了,一股脑都倒出来吧。”

  “我也不知贵妃寿诞的真相,眼下无法妄断。”司照道:“但席芳被祁王带入鬼门的确是同年发生的事。所以,我有理由怀疑,皇叔入鬼门与萧贵妃有关。只是鬼门历代鬼王都靠自己厮杀,皇叔他不具备成为鬼王的资质……除非,他借助了神灯。”

  柳扶微跟着思路一转:“莫非祁王向神灯许愿,从神明那里获得成为鬼王的能力?”

  司照点点头:“应该是的。”

  殿下说既说“应该”,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她仍有不解:“无论是成为鬼王,成为掌灯人,无论哪一种都是魂飞魄散的结局,他做了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得更彻底一点么?”

  “顺序不同,结果不同。”司照道:“成为鬼主,便能寻到萧贵妃的魂魄;成为掌灯人,便能获得神力;得到神力,就有机会开启天书。”

  她听到这里,已经有些明白祁王的意图了:难道祁王救母心切,这才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脉望,开启天书?

  但是……

  “得到脉望,开启天书,又待如何?脉望和天书还能改变历史不……”

  司照听到后半句,握着她的手陡然一紧:“你说什么?”

  柳扶微一怔,“嗯?”

  他呼吸陡然急促,“是谁告诉你天书能改变历史的?”

  “没、没人告诉啊,我只是顺着殿下的话猜想的。假若祁王是爱母心切,为了留住萧贵妃的魂魄入鬼门,又费尽千辛万苦想要得到脉望、开启天书,可天书总不能将一个五年前被鱼怪嚼碎的人再拼回去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本是自觉荒唐,信口一说。

  但司照近在咫尺的瞳仁掠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眼色,像是在畏惧什么。

  不知怎么的,柳扶微的心重重一跳,想起飞花意有所指的那一句:天机不可泄漏,并不是他们一无所知,而是他们注定不会对你透露。

  “……不能吧?”她嘴角稍稍一闭又启,试探地看向他,问:“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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