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明锦抓住了关键字眼,朝江寒川挑眉。
江寒川红着脸不说话。
晚宴过后,明锦就回了帐篷,准备等一个晚间来给她“送肉干”的人。
只是她才进帐篷,就发现屏风后已经有人在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来得这么快?
明锦看清来人,笑意消散,“你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呱明白了,车车会开起来的。还担心说是不是写太多了[笑哭]
第76章
呼延骁没错过她眼中的失望, 他走近明锦身前,不悦道:“你在等谁?”
他生得高大,质问时的压迫感很强, 不过这在明锦看来,是色厉内荏, 他一个敌国败将,以什么身份敢质问她?
明锦语气微冷:“呼延骁,你要是没事就滚出去, 要是我把你揍出去,结果就不一样了……”
这个女人在威胁他。
呼延骁后槽牙咬紧, 深邃的眼眸深沉两分, 他在塞漠多年, 还未曾遇见过这样视他无物的女子,久违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他不退反进, 大掌抚住明锦腰身,二人距离极近:“我知二皇子殿下有了婚约, 但是, 男人嘛, 不比一比怎知谁更厉害?”
离得更近了,呼延骁也更加看清明锦的模样,凤眸黛眉, 挺鼻朱唇, 越看他对明锦越势在必得。
呼延骁不觉得那个小白脸有什么比得上他,大周的男子弱不禁风, 都称不上男人,哪里比得上塞漠的男人!
“我看你还真是活腻歪了……”明锦不耐烦再和呼延骁说话,抬手握拳, 正要砸下去之时——
“殿下?”
门口传来江寒川的声音。
呼延骁眼眸微眯,原来是在等他,他的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殿下也觉得我比他更好吧。”
明锦眉眼一凝,却见面前男人竟然低头凑近她——
江寒川拿着肉干来到明锦帐篷时听到里面隐有说话声,以为明锦在与谁说事,本想着在门口等一会儿,却耳尖地听见里面的男子声音。
心里顿时翻涌了其他情绪。
待走近时,就正好听见了那句“殿下也觉得我比他更好吧……”
他惊疑不定地在想是什么意思……没有殿下的允许,他本该不能入内,可是当看见屏风后模糊交叠的两道人影,江寒川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他抬步走进去。
倏然看见明锦的手托着呼延骁的下巴,二人的唇触碰在一起。
他们在接吻……吗?
江寒川呼吸骤停,浑身血液逆流,张口想喊殿下,他喊了,但他没听见自己的声音,心脏无止境地下坠,身体仿若也落入冰窖之中。
一种即将被殿下抛弃的恐惧感侵袭全身。
直到,“啪”地一声。
江寒川从恐惧中回神,看见明锦一拳将呼延骁揍倒在地,血液才仿佛重新流动,他走到她面前将明锦护在身后,才问:“殿下,出什么事了?”
呼延骁自是没错过江寒川眼底的惶然,他摸了摸被打出血的唇角,去看明锦:“是不是感觉还不错?”话毕,留给江寒川一个挑衅的余光。
江寒川闻言眼底猩红,身侧的手握拳,即便是在明锦面前,他也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情绪,就在他身体动作的前一刻,他被人拉到一边,江寒川茫然地去看明锦,见明锦把他推开,俯下身一把抓起呼延骁的衣领又是一拳砸下去。
气力之大叫呼延骁皱眉。
下一拳再度落下。
呼延骁想做抵挡,明锦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哐哐几拳砸下,明锦看着满脸是血的呼延骁,“你现在感觉是不是也不错?”
明锦盯着他,面上毫不掩饰厌恶,又给了他一拳,“现在,滚出去,否则,你们这次将空手而归。”
呼延骁听到这句话,眉头皱紧,他不能拿他整个蛮族部落来开玩笑,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明锦已经拎起他的衣领,几近将他整个人都横空拽起,然后他被丢出了帐篷。
声响很大,叫周遭不少人都看见了。
呼延骁想到刚才明锦说话的语气,顾不上其他,匆忙去了燕西使臣的帐篷。
……
扔完碍眼的人,明锦回身看见江寒川还愣怔站在原地,语气缓和了些问他:“吓着了?”
江寒川连忙摇头,他走到明锦身边,“殿下,您的手……”
明锦的手上有血痕,是呼延骁的,不等她说话,江寒川已经拉着她坐在椅子上,又端了水盆和药箱来为她清理手上血痕,明锦就懒得动了。
江寒川垂着眼眸给她擦拭,很认真也很细致,眉心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粉色的唇也抿着。
明锦望着他的唇瓣,想起刚才呼延骁想压上来那一幕,她手快地用虎口卡住了呼延骁的下巴,没叫他得逞,但是她的拇指也碰到了呼延骁的唇,那个触感……
她皱起眉,觉得手碰到脏东西了。
“殿下,可是疼了?”江寒川小心问她。
虽然是明锦打人,但是她的手背因为用力过大,擦掉了血痕之后也看到了微微红肿的痕迹。
“不疼。”明锦情绪不太高,她现在有种想弄死呼延骁的冲动。
然而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明锦,江寒川明显感觉到明锦的心不在焉,他既愤怒呼延骁的无礼举动,又对刚才明锦的呼延骁亲吻的那一幕分外不安,殿下这般好,那么多男子都仰慕殿下……
——“……自也有人能背着你上了她的床,你可得把殿下看好了……”
江逸卿的话语在江寒川脑海中乍现。
他看了一眼还在走神的明锦,倾身上前,在明锦唇角试探性地亲了一下。
明锦回过神,见这黏人鬼亲他,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摸到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江寒川感受到明锦的亲吻,微微安下心,手掌大胆地揽着明锦的腰身,叫她坐在自己腿上,让她能更深入的亲吻自己。
他今夜不想离开了……
他不想被旁人乘虚而入……
所以他故技重施。
隐晦地拆松自己的腰带,故意发出轻微地喘息声,在明锦的唇要离开时,又佯装不经意地舔舐她的唇瓣,手掌也在似有若无地流连明锦腰身……
明锦亲到后面,已经顺着心意把人压在桌案上了,晚上吃的鹿肉叫她有点上火。
江寒川墨发披散在枣红木到桌面上,外衫不知何时已经被脱下掉落在椅子下,白色的中衣领口敞开,透红的脸庞在红桌墨发的映衬下显得更为蛊惑诱人。
他的眼尾被亲得泛红,唇瓣也是嫣红一片,灼热的呼吸正从口中喘出,他轻喊:“殿下……”
听到这一声,明锦的眼眸登时暗深几分,她的指尖挑开江寒川中衣的衣领,露出浅色亵衣,再往里,就是白皙的肌肤,和鼓起的胸膛。
明锦实在很喜欢玩弄江寒川的胸膛,特别是那两颗红珠,每每拨弄一下,就能听到江寒川呜咽的呻/吟和感受到他受了大刺激的颤抖。
她把人从桌案上拉起,推到了一旁的床榻上,她的动作并不温和,甚至带有几分粗鲁,当未着片缕的后背与柔软绸缎相接触时,江寒川的心脏跳得很快,这种轻微的疼痛让江寒川的反应更大。
明锦没有第一时间压上来,她在看江寒川。
江寒川被她看得羞臊不安,一只手撑在床榻上,一只手想去捂明锦的眼睛。
明锦哪能让他如愿,反折过他的手让其高举在头顶上,还问他:“为什么不让我看?”
江寒川抿唇闭了眼,觉得实在羞人,心底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寒川身上有疤……殿下别看……”
虽然明锦此前并没有表现过对他身上疤痕的不喜,可江寒川自己也不喜欢。
肩头有温热触感,江寒川睁了眼,明锦正在亲那一处的疤痕,见他睁眼又亲了亲他:“好看。”
江寒川眼眸睁大,露出些许的茫然惊怔之色。
他并不知道他这幅模样在明锦看到有多可口。
明锦一手压着江寒川的手,低头咬在他的红珠上,另一只手顺着向下。
多处受到刺激,江寒川的身体猛然绷紧:“殿下!”
“嘘,外面可是有人巡逻呢。”明锦边咬边说。
仿佛印证明锦所说一般,一队巡逻士兵的影子映在帐篷上,一个个走过。
江寒川的肌肉紧绷到极点。
“放松点,好硬。”明锦觉得胸口这处有点费牙口,转而去咬江寒川的喉结。
但是在这种环境和这种刺激下,江寒川的肌肉反应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呜——殿下……”他小声地喊。
明锦是坏家伙。
她看着江寒川可怜兮兮的脸,又想到了好主意。
从自己腰间抽了腰带给他,“你自己绑上。”
江寒川茫然,绑上?
却见明锦眸光朝某处扫了扫。
江寒川一下子不敢动了,他握着腰带的手收紧,绑那里?
亵裤并没有脱下,那处的反应在明亮的帐篷里很明显。
江寒川的手颤抖着,实在做不到在明锦的目光下完成这种事。
“不听话吗?”明锦微微坐起身。
江寒川感受到明锦的离开,急道:“听话!我听话!”
“那为什么还不做?”明锦盯着他。
江寒川闭了闭眼,抿着唇去解自己亵裤的腰带,他的脸红透了,平日里灵巧的手指在此刻颤抖着,很不灵活。
又是在明锦的注视下,江寒川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殿下怎么可以这样看着他……殿下怎么可以看着他做这种事……
“呃——”一声短促的惊叫。
江寒川终于完成了明锦的要求,但是……
“你怎么打了个死结?”明锦指尖点了点那个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