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_分节阅读_第23节
小说作者:盐司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60 KB   上传时间:2026-03-23 16:39:47

  正当他走到马车一侧,却忽然被从中窜出的人影捂住了口鼻,柴陵欲挣扎,却又很快被另一人用粗布塞住了嘴,先前那人便用空出的手使劲反身攥住了他的腕间,直接将他拎上了马车。

  “唔……”口中的粗布塞的很实,柴陵一声都喊不出来,直到被摁进马车,他这才看清面前之人,竟是陆令仪。

  他怎么会不认识陆令仪呢?

  且不说霍阁老的爱徒沈文修的妻子这一身份,光是当年名满京城的永安侯府嫡小姐,就没人不知她的大名。

  时光如梭,却在陆令仪的脸上并未留下多少痕迹。

  如此想来,柴陵竟有些心安。

  见柴陵情绪逐渐稳了下来,陆令仪将他口中的粗布取出,试探般问道:“柴陵?”

  柴陵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小姐,我不知你是何人,为何要如此对我,但我今日有急事,还请放了我归家罢。”

  陆令仪示意奉三将其手腕松开,奉三犹豫了一瞬,摇了摇头。

  她只好弯腰从地上将柴陵扶起,又将其摁坐在自己身边。见柴陵没有反抗之意,奉三这才松开了禁锢他的手。

  柴陵年纪尚小,人也瘦弱,落在她身侧的手腕不及三指粗,陆令仪不忍心极了,从身旁的玉瓷盘中拿出一块玫瑰酥,掰了一小块当着柴陵的面吃了,又将剩下的递给了柴陵。

  柴陵咽了口唾沫,接过吃了,边吃边道:“谢谢小姐,我吃完便走。”

  “你知道我是陆令仪,你也知道我知道你是柴陵,既然如此,我们话便说开可好?”

  陆令仪话刚落,柴陵的瞳孔便瞬间增大:“这位小、小姐认错人了……”说完便慌忙塞下玫瑰酥,抬手便扶着车门框便要往外逃。

  奉三早就料到这人要逃,可柴陵不过学了些武术皮毛,怎可能是随着裴司午上过沙场的奉三的对手?

  陆令仪望着重新被奉三压在身下的柴陵叹了口气:“柴陵,你可告诉我,那人是谁?你又为何要逃?”

  那人指的是何人,二人心知肚明,只见柴陵几欲张口,却顿时浑身痛痒难忍,竟打起滚来,陆令仪见状不妙,忙掏出帕子边为其拭汗边道:“你莫开口了。”

  是蛊虫。陆令仪心中已有了答案。

  柴陵此状与那日在云华轩见到的瘦杆子何其相似,不是那夜兰国的蛊虫又能为何物?

  只见柴陵闭了口,不再试图说出幕后之人名字时,他浑身的激颤也逐渐消退,只留下湿漉漉的眼,趴在地上望着陆令仪。

  他又何尝不想告知陆令仪那意图谋反、陷害沈家之人的名字?

  可肚中的蛊虫就像是能听见他的心声一般,只要他敢做出任何“背叛”之举,定能让他痛不欲生、直至活活折磨而死。

  柴陵望着那张温柔、却满脸悲呛之意的脸,目光又移到她那双细润的手上。

  那只手衔着帕子,正一点点拭着自己的额角,素锦帕子一角绣着的菊花正是凤仪宫开的最盛,一看便是贵妃娘娘赏赐之物。

  柴陵忽地想起什么,一手攥住那方帕子将其抢入怀中,惹的陆令仪一惊。

  “你要做甚!”一旁的奉三见状,伸手便摁上奉三的后颈,将人直直压在了轿厢上,令人动弹不得。

  “无碍,你松开他罢。”陆令仪道。

  奉三将信将疑地将人松开,却见柴陵不似他所想般要逃走或反抗,而是将帕子在手中攥紧了反复查看,最后将帕子扔在地上,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上面绣着的菊花图案,又指了指陆令仪的肚子。

  见陆令仪睁大了双眼,瞳孔细微地颤动起来,柴陵便知对方知晓了自己的意思,他忍着腹部传来的不适,又张大了嘴,比了个小虫的手势,由上至下划向腹部。

  等做完这一切,柴陵已浑身冷汗,他松开攥紧的五指,撑着地面起身,晃悠悠地出了轿厢。

  身后二人欲拦,却被他摇摇手拒绝了。

  柴陵走了几步回头,见后面没人再跟上,这才安心下来,扶着墙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出巷尾。

  他沿着街巷拐了个弯,便远远见着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树底,柴陵自嘲般一笑,慢慢走了过去。

  “快一个时辰了,我们得快些回去。”身着黑衣之人站在轿边,对迎面而来的柴陵说道。

  柴陵接过黑衣人搭过来的手上了车,瞬时便失了力气,瘫在座上,声音也不掩疲惫痛苦:“这次多谢了,若不是你,我定没法逃出来,见我父亲最后一面。”

  “只见了你父亲?还见了谁?”黑衣人一边缓缓驾车,一边浑不在意般的语气问道。

  “……陆令仪。”柴陵并未想隐瞒,或是这人早已猜到。

  “嗯……”黑衣人沉默许久,又轻笑道,“我此次帮你隐瞒装病,又为你‘诊治’了一个时辰,还提心吊胆生怕你不回来害我遭殃,你可不能忘了我的恩情啊。”

  “那是自然。”柴陵的声音被车辙碾压积雪的声音盖住,变得隐约模糊起来:

  “李太医。”

第25章

  柴陵一走,奉三望着面上陡然变得慌张无措的陆令仪,心下不安却又不便问起,只好调转车头,将马车停靠在了霍府正门。

  不过多时,裴司午一袭白衣,在皎月的光影下翩然而至,似给陆令仪心底慌乱的火苗尖上,压下了一块冰凌。

  这人总是如此,自己冷静时他便热烈似火;自己翻乱不安时,他便似月似水。

  裴司午总说那李太医是温润之人,却不知晓那在边关嚣张肆意的裴小公爷,在面对她时却也有温润如玉的一面。

  思及此处,陆令仪掀起轿帷,对着来人浅浅一笑,语气带了些调皮:“你那边怕是不顺?”

  裴司午见她这模样,便知她这边有了进展,几步上前,又在上轿前左右环视一圈这才掀袍进来:“你见着柴陵了?”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着,夜已深,周遭只有一个打更人,踩着积雪敲着梆子,拖着有气无力的嗓音喊道:“午夜三更,平安无事。”

  陆令仪简单几句讲清了方才的事,裴司午思虑片刻,道出了她未说出口的话:“你的意思是,柴陵在暗示你,有人想给贵妃腹中的孩子下蛊?”

  陆令仪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不得不防。”

  这几日,他二人为了能知晓多些夜兰蛊术,不仅翻阅了各大典籍,甚至连路边小摊的话本都不曾放过。

  往日觉得不过是天方夜谭的话本故事,如今一个个呈现在眼前,叫二人不得不信,若是贵妃腹中的胎儿真的被暗中下了蛊,往近了说是皇嗣安危,往远了说则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傀儡皇帝,何其可怖!

  正在二人垂眉低语,商讨周全之法时,马车停靠在了承恩公府正门。

  陆令仪掀开窗帷,讪笑一声:“今夜我宿在客栈吧。”

  已夜半三更,宫门早已落锁,陆令仪回不了宫,更别说回永安侯府。宿在客栈虽不合规矩,但也是无奈之举了。

  “如今吾等在明处,若是一着不慎便有可能被盯上,”裴司午顿了顿,似是不知如何开口,“现下虽还安全,但防备之心不可缺,你若是要宿在客栈,我安排几名暗卫给你可好?”

  陆令仪想想那画面便觉诡异,大半夜入住客栈,又带了些暗卫,怕是叫宿在那处的旁人夜里不安生罢!

  陆令仪刚打算开口拒绝,便听那人带着痞气说道:“我偌大一个承恩公府,是容不下你陆令仪了?”

  这人也不知何时学了这些,定要将那善意的话用这种口气说来,叫人心生不快。

  陆令仪放下窗帷,语带不忿:“且不说你父母如今对我多有偏见,就说我若是大半夜在你府里走一遭,要惹多少非议?届时几个下人的嘴没看住,传出些谣言,名声倒是小事,就怕那幕后之人知晓今夜咱两面见柴陵一事,引出诸多变动来如何是好?”

  这话在理,裴司午无法反驳,却又实在不愿陆令仪孤身一人入住客栈,他眯起狭长的眼眸,目光在陆令仪那张白净的脸上打量了一圈:“虽未成佳侣,但自小的情谊总在,总不能让你一介身弱之人夜半独宿客栈。你若是不喜暗卫扰人,那我便陪你一道罢。”

  说完不等陆令仪反驳,裴司午便示意奉三驾车,片刻之后,马车便稳稳停靠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客栈位于长安大街与汴河交汇之处,最是繁华之地,此时沿街小巷均是闭门谢户,漆黑一片,唯独此处依旧亮着灯,门口的小厮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既是迎客,也是守门。

  见裴司午的马车停下,小厮连忙迎上,边搀二人下车边道:“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巧了,今夜咱们揽月居还剩一间上房,窗景极佳,若是满意,小的这就带二位去看看?”

  闻言陆令仪下车的步子一顿:“只有一间了?”

  小厮方才还笑着的眉眼呆了一瞬,又复而弯起:“这位小姐说笑了。咱们揽月居日日满房,若不是今日预备的贵客没来,这也不至于空了一间……”

  话及此处,小厮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片刻,见两人面露尴尬,迟疑说道:“二人若非夫妻,我这儿还有一间柴房,就是环境差点,若是要住……”

  “是夫妻。”裴司午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伸手便拽住陆令仪的手腕,又随着那只细瘦的腕子滑向手掌间,最后轻轻握住了那纤细的指尖:

  “方才闹了些别扭,就那间上房便可。”裴司午浑不在意身后陆令仪快要将其灼穿的眼神,也似是感受不到手上传来的挣扎力道,硬是将人拉进了揽月居,随着小厮上了阶梯,来到了二楼客房前。

  小厮将人带到门前,接了裴司午给他的几锭碎银便退了下去。

  待房门关上,陆令仪这才压着嗓音问道:“裴司午你又在闹什么?”

  裴司午貌似陆令仪说的那人不是自己,只随意在桌前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缓缓放在嘴边吹着,又从氤氲的热气中抬起头,顶着那张被热茶熏湿的脸,少见地放软了姿态:“当你的暗卫。”

  陆令仪简直要被气笑,她屈膝跪在床上,将床上的被褥翻了又翻,却只见一床厚褥,再无其他。

  她不信邪,又下床将墙边立着的衣橱抽屉尽数打开,见只有一片空荡荡,只好瘫坐在凳上,与裴司午大眼瞪小眼:“你回去罢。”

  “奉三已经被我叫回去了,这大寒雪夜,你是让我走回去?”

  “那你叫方才那小厮再送床褥子上来,今夜你便睡地上吧。”

  “你这岂不是要他怀疑吾等二人不是夫妻?若他报官,治我俩个通奸之罪如何是好?”

  见这人巧舌如簧,陆令仪自知辩论不过,只好对着坐在凳上、一脸正气的裴司午行了个女礼:“那还请裴小公爷秉公职守,夜里可千万别睡过去了。”

  说罢,陆令仪便也不管裴司午今夜打算睡哪儿,自顾自在榻上躺下,裹上褥子便闭起眼来。

  若说是别人,陆令仪怕是会担忧对方做出什么不轨之举,但对方是裴司午,陆令仪却觉无比安心。

  这些时日她实在忧心太过,在宫中,每日夜里得留一分清醒给娘娘那边,从来不敢睡得太死。因此今夜,陆令仪便是抛下所有纷纷扰扰,瞬间便睡了过去。

  夜里,陆令仪是被一阵咳嗽声吵醒的。

  陆令仪尤记得她睡时还留了一盏油灯未熄,待她醒来时,那盏油灯不知怎的灭了,她眼前一片漆黑,只得在黑暗中望向声音来源之处。

  “可是扰到你了?”裴司午的声音有些嘶哑,话说一半便又咳起来,“茶饮尽了,本想去续些的,但又怕惹人疑,这便没忍住咳。”

  陆令仪方渐渐熟悉了黑暗,见那一袭白衣立在明月倒影之中,原本健硕挺拔的身躯,此刻看上去竟有些破碎唯美之像。

  “你饮再多茶又有何用?再这样将你晾下去,怕是得染上咳疾,到时别说饮茶了,汤药都得当饭吃!”陆令仪走上前,见这样的裴司午,未免有些生气,之前与他再多龃龉也消了。

  似是回到当初二人青梅竹马打闹之时,裴司午一时不察,竟伸手轻轻捏住了陆令仪的脸,笑道:“你再如此说,当心我告诉你娘。”

  话及此处,二人双双止了动作,空气也似变得僵硬难动。

  是了,现下物是人非,几年前京城里人人称赞的金童玉女,早已不是他二人。

  思及此处,裴司午在陆令仪脸边顿住的手向下滑动,用了并不算小的力道握住陆令仪的下颚,咬牙又道:“现下好了,连脸也掐不得,我看你是当真要与我撇开关系。”

  “我二人又有何关系?”陆令仪只当这人困了说胡话,掰开钳住自己脖颈的手,又将人往床边推去。

  “你……”裴司午欲言又止。

  陆令仪伸手覆上裴司午后背时,只觉一片寒凉,她不由心底一酸,顾不上其他,硬是将人裹进了被褥之中。

  裴司午见陆令仪转身便要走,知晓她准备让自己睡这下半夜,须臾之间拽住了她的腕子:“是我要留在此处歇息的,哪有扰了你安眠的理?”

  “只有一床褥子,你在那处咳,我又怎么安睡?”陆令仪又气又笑,“让你放着好好的承恩公府不回,非要与我挤在此处。”

  “那便与我一同睡罢。”裴司午说完,不顾那边断在喉咙一半的惊呼,直直将人扯了回来。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68页  当前第23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23/6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