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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偶佳成_分节阅读_第102节
小说作者:苏棠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05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5:15

  “……行行行,总之你万事小心。”陆准就这一根独苗,说不紧张是假,但是陆准不乐意听儿子炫耀公主对他有多好!

  父子俩寒暄两句,各有各的战场。

  陆准上马前突然想起好像没看到江平那小子,见牧野在附近,就招手问了一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江平随身护着儿子他才放心。

  牧野纳罕道:“是吗?那兴许江平在沧州吧。”他压低声音,“公主来了,得保护公主。”

  嚯,陆准听这话无异于听到太阳打西边出来,就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丫头,去骊山都抱怨累,能来这?

  骗鬼吧!

  怕不是儿子旷了太久,在别院偷养外室?

  还是重伤为人所救,被赖上了?

  不论如何,陆准怒扬马鞭,当即朝沧州而去一探究竟。

  左不过是顺路的事。

  他虽然嫌弃公主儿媳矫情挑剔难伺候,但也绝不允许儿子在出征时为解人欲而做出出格的事情,败坏老陆家的门风。

  翌日天灰蒙蒙亮,落樱巷的院门被一道巨大力道拍得砰砰响。

  陆绥离去后,昭宁又开始睡不好,丁点儿声响都疑是出了意外,或是温辞玉有消息,当下和王英急匆匆去开了院门,灯下只见一张严肃到有些吓人的脸。

  昭宁迟疑地打量半响,“父亲?”

  陆准虎躯再一震,险些两眼一黑,当场惊晕过去。

  想必是他忙昏头了,儿子张口闭口的令仪,料定是干不出那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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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陆:[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

  昭宁:吓本公主一跳!

  注:“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引用自自宋代词人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

  

第94章 劝服辞玉(上)

  章

  陆准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独留昭宁和王英二脸懵懵。

  “侯爷许是得知您亲自远赴西北, 不敢置信,特来一探究竟吧?”王英关上院门,如是猜测道。

  “……父亲都是年过半百久经沙场的老将了,真是大惊小怪。”昭宁好一阵无言,困怏怏地回到寝屋,抱着汤婆子无力躺下。

  她迟来的小日子在接连两天的大补后终于造访,小腹坠痛,没精打采, 总是不太舒服。

  好在江平送来的药材丝毫不输京都,玉娘熬药辅佐以药膳, 不出几日就给她调理得顺顺当当。

  温辞玉那儿,却一直没有音讯。

  温老急得坐立难安, 写了一封又一封书信,不知往哪寄, 一把老骨头拄着拐杖从早到晚走遍沧州城,也没一个年轻人是他孙子。有日下午,温老险些背上包袱要赶赴打仗的前线出境去找。

  昭宁好说歹说,把老头子劝住, “此番要么是我推测失误,‘阴先生’并非温辞玉,要么是他已经看到雁羽, 一意孤行, 不愿前来相见。时局不明就贸然上战场,岂非给将士们添麻烦?”

  温老撂下包袱叹大气,惭愧道:“我明白这个理儿, 可一想到小玉……这一趟跋山涉水,总不能白来!”

  “再等两日吧。”昭宁无奈至极,暗想先前高估了自己,一个走向不归路的奸佞,就算肯来,怕也是抱着抓住她或是温老到前线威胁陆绥的目的。

  思及陆绥,她眉眼又多了几许惆怅和担忧。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次日清晨,刚买菜回府的江平就带来好消息:“我听街巷有小童唱起大雁歌谣,拦下一问,得知城外十里有一处名为雪芽居的茶肆,公主的雁羽就挂在茶肆三楼的飞角下!”

  昭宁拍案而起,当即吩咐江平快马跑一趟军营,以便及时告知陆绥。

  江平大步离去时,她想起什么,忽的道:“等等!若遇他迎敌在外、战局紧张,此事就先按下不提。你只当给他送棉衣吃食,送罢速回。”

  江平迟疑了片刻,在对上公主少有的威严目光时,忙抱拳:“是!”

  昭宁思忖一番,叫来凌霜戎夜等侍卫,边问

  陆绥请来的当地庖厨绘出雪芽居附近的舆图。

  看图方知,雪芽居坐落在一条商道的东南侧,两面环山,位置偏僻,且一里地外就是密林,极易埋伏人手,可见温辞玉如她所料,是有备而来了。

  王英跟着瞧了眼,颇为担忧,提议道:“我略懂一些易容术,到时候可扮作公主前往会面,以免公主亲身涉险。”

  玉娘很赞同:“这主意好!”

  昭宁幽幽地扫二人一眼:“你替我去,可知与温辞玉说什么?”

  王英噎了一下,拍拍胸脯,“我记性好,会口技,只要您提前把话告诉我,保准一字不差。”

  “不成,我和他到底是自小长大的,他心思缜密,不出三句话就认出来了,到时恼羞成怒,大肆报复,不光战局受影响,温老也难保性命,别提还有个来历不明的忠伯。”昭宁的视线重回舆图。

  温老忙说:“我活到这把年纪,大半截都埋进黄土了,若实在劝不住小玉,祖孙俩同归于尽也无憾!只盼公主回宫后能与皇上阐明原委,免我死后清誉受损,连累昔日受教膝下的无辜学子。”

  昭宁直接掠过老头子的胡言乱语,对王英道:“你扮作玉娘贴身随我同行。”

  温老:“……”

  王英“啊?”了声,点点头应下。

  昭宁再让凌霜查探地势好提前安排弓箭手。温辞玉有目的,她也不是单纯去叙旧,或许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一面是定要见的,单看到时谁更胜一筹罢了。

  三日后,初步筹谋妥当。

  报信的江平也风尘仆仆地赶回。

  昭宁见他孤身一人,无需多问,明白前线定然打得很凶,她有所准备也不会慌乱,只问道:“你这里能调出多少人手?”

  江平原本还在酝酿说辞,闻言直接被惊讶了一瞬,没想到公主看起来那么纤细柔弱却又那么冷静沉定,他竟从中看出几分世子爷雷厉风行的影子。

  江平犹豫片刻方说:“三十暗卫,个个都是精锐。但世子临行前留有死命令,不能让您独自去见温郎君。”

  昭宁笑了笑,反问:“我部下凌霜率有五十人,加上王英温老,及你,怎么就叫独自了?”

  很温和平静的一句话,硬是堵得江平张着嘴,好一会没答上话来。

  王英同情地瞥着昔日的伙伴,摇摇头别开脸。

  例如凌霜等在北上一路早已知晓公主的执拗,公主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他们谁都劝不动,既然如此,不如更细心谨慎地做好万全准备,不要辜负公主的信任。

  “小江爷何故迟迟不语?”昭宁慢条斯理地给江平斟了一盏茶,推过去。

  江平忙接过来,讪讪地笑着,“外头都是叫着玩的,您也打趣起属下!您说得有理,但世子爷也不无道理,不妨再等两日,等肃州大捷……”

  昭宁没功夫跟江平打哈哈,直言打断道:“我能等,温辞玉会一直等吗?蠢蠢欲动的同盟敌军会等吗?”

  江平握着茶盏的力道微紧,沉默了。

  昭宁:“你自幼跟在陆绥身边,应深知他一路走来的艰辛不易,他并非三头六臂、不疲之躯,凡事都能兼顾。我也并非柔弱不能自理,凡事都要等他。今若错失良机,前线有多少将士伤亡你也比我清楚。当然,你不是我部下,不听命于我,情有可原,你自去忙你的吧,只要别阻我的路,别乱你家世子身处恶战的心。”

  昭宁说罢,拂袖离去。

  江平跺跺脚,赶紧追上。

  他是亲自上过战场,知晓侯爷和世子顶着巨大压力,也知晓几位大将为捉拿不住蛊惑人心的阴先生有多恼火,他只怕公主出个好歹,世子拧他脑袋当球踢!但眼下公主看似随意的话语已然视他为眼中钉了。

  江平没奈何,咬牙道:“我都听公主的!公主指东绝不往西!”

  昭宁这才露出笑容,“你不必过于担心,他们杀我百害而无一利,自然不会犯蠢,但我谈不妥,你务必带人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是!”

  事不宜迟,当日午后,一行就前往雪芽居。

  这是座三层小阁楼,因提前打烊,门前寂寥冷清,无一商旅。

  昭宁扶着温老推门而入,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待她们拾级而上,来到三楼,只见四周更为幽旷,一炉沉香烟雾袅袅,长案后的临窗处静置一木轮椅,椅上背影身披月白大氅,望着窗外随风而动的雁羽,清瘦寂寥,气质阴冷。

  那人闻声回神,一双嶙峋的手用尽全力以至手背青筋凸起,才能推动木车轮,缓缓转身过来。

  “小玉!”温老激动得双唇发抖,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多日不见的孙儿。

  温辞玉微微一愣,死寂的双眸径直望向不远处的昭宁,不及开口,温老松开他,没好气地问:“你这孩子,好端端的假死做什么?你不知道祖父急得团团转吗?快,跟我回家!”

  温辞玉收回目光,冷漠地拂开温老干巴巴的手,“老东西,我非你亲孙,你不必惺惺作态。”

  温老僵住,不敢相信昔日温文尔雅的孙子能说出这种忤逆话语,“你!”

  温老高举巴掌。

  温辞玉无声闭眼,半响过去,巴掌没有落下来,只有老人家伏在双膝上哽咽沙哑的嗓音:“我养你足足二十载,从你目不识丁到高中状元,你不是我孙又是谁孙?好孩子,你莫要被歹人欺瞒利用,犯下滔天罪过,你现在跟我回京,咱们好好养腿,过安生日子,成不成?”

  温辞玉紧攥掌心强咽喉间酸楚,那张冰冷如玉的面庞始终绷着,不再理会老头子,“公主,我等你许久了。”

  “你倒是叫我好一顿找!”昭宁冷哼一声,上前扶起温老在一旁圈椅落座。

  温辞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随昭宁而去。

  昭宁抱臂气鼓鼓瞪他,“你还不老实交代,这到底怎么回事?当初明明说好了等你养伤回朝,好给我撑腰,结果你竟敢背叛我,养到敌国当奸佞?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被永庆和安王欺负惨了!”

  “我……”温辞玉已经预料过千万种和昭宁相见时的情景,唯独没想到她竟是气他违背诺言,仿佛他们只是一对闹了别扭被迫分离的有情人。

  温辞玉怔了会,难堪低眸,“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况且,你与陆世子如胶似漆,也无需我了吧。”

  昭宁气得四处找东西准备打他,“好啊,你还敢埋怨起我来了!”

  “枉费我在父皇面前哭诉为你求情,我以项上人头担保,道你五官面容就是大晋人,绝无可能是敌国余孽,我道你只是心地善良被人利用,眼下你一句轻飘飘的苦衷就把我给打发了。”她终于找到书架上的鸡毛掸子,愤怒朝温辞玉挥去时,含泪顿了顿,似有不舍和失望,“你让我怎么回去见父皇?你是不是打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纵是温辞玉再硬的心,在看到昭宁泪光闪闪的眼眸时,忆起往昔种种,心底也隐约有一块塌陷下来。

  初见那日,春光明媚,她被永庆从秋千上推下来,摔破了膝盖哇哇大哭。

  忠伯说这是害他家破人亡的仇敌,他要复仇,要接近她,获得她信任。

  于是他跑了过去,熟练地给她止血包扎,分她桂花糖,不顾尊卑不要命地帮她推倒永

  庆。

  永庆大怒,一皮鞭狠狠甩过来,他侧脸,故意让那道伤痕落在额头。

  后来宣德帝赶来,她躲在父皇后边拽了拽他的袖子,“你疼不疼?”

  他摇摇头,回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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