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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涩涩_分节阅读_第48节
小说作者:喜火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28 KB   上传时间:2026-03-09 12:55:00

  苏红蓼微微一笑,带着一丝狡黠:“你猜猜呢?线索都埋下了。”

  李慕妍绞尽脑汁:“是那一日喝酒的同窗吗?看男主和这个中年花娘关系暧昧,发现了他们的母子关系。又嫉妒贫穷学子也许今日之后便一飞冲天,而自己未来堪忧,于是出于嫉妒……”

  苏红蓼摇摇头。

  李慕妍道:“他还有个姐姐,难道是怕弟弟高中,母亲会连累弟弟?她有动机,但时间对不上……”

  正当李慕妍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口的棉布帘子被掀开,绿芽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紧张:“小姐,崔家两位公子,还有……曾公子来了。”

  话音未落,崔观澜、崔承溪,以及笑容满面、手里还拎着个锦盒的曾闲,便已走了进来。狭小的“工作室”顿时显得拥挤了几分。

  苏红蓼心头一跳,目光几乎是瞬间就与崔观澜撞在了一起。

  他今日穿着一身竹青色的常服,少了探花郎的华贵,多了几分清雅书卷气。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沉静,只是在与她目光相接的刹那,眼底深处仿佛有暗流汹涌而过,带着一种灼人的、不容错辨的专注。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克制地移开,仿佛只是寻常的探视。然而苏红蓼却清晰地感觉到,那短暂的凝视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崔观澜身旁的崔承溪依旧是那副爽朗模样,笑着打招呼:“四妹妹,慕妍姑娘,你们这新窝不错啊!清静!”

  而曾闲,目光则牢牢锁在苏红蓼身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热切。他几步上前,将手中的锦盒放在书案一角:“苏姑娘!几日不见,风采更盛!恭喜恭喜啊!鉴阅司处理博济书局那事儿,真是大快人心!温氏书局这回可是扬眉吐气了!”他语速快,带着一股子自来熟的亲昵。

  苏红蓼压下心头因崔观澜而起的悸动,客气地起身还礼:“曾公子过奖,三哥,二哥,请坐。地方简陋,怠慢了。”

  崔承溪拉着崔观澜在靠墙的条凳坐下,崔观澜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书案上摊开的稿纸。

  曾闲打开折扇,扇了扇风,眼神在苏红蓼和崔观澜之间瞟了瞟,似乎在寻找开口的时机。他今日来,可是带着“重任”的!

  李慕妍见来了人,尤其崔观澜在场,有些拘谨,但还是忍不住刚才的疑问,小声问苏红蓼:“师父,您就别卖关子了,凶手到底是谁啊?我真的猜不出来了。”

  这个问题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崔承溪也好奇地看过来。曾闲虽然心思不在此,但也勉强提起兴趣。

  苏红蓼正欲开口,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却先她一步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是死者自己。”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崔观澜。

  他端坐在条凳上,背脊挺直,目光落在苏红蓼脸上,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什么?”李慕妍失声惊呼,“母亲杀了自己?”

  苏红蓼的心猛地一跳!她看向崔观澜,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个核心诡计,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他是怎么猜到的?

  崔观澜迎着她的目光,眼t神深邃,仿佛能穿透她精心构筑的故事迷宫。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得如同在剖析经义:

  “从动机来说,母亲并非简单的‘牺牲’。她早年守寡,将全部希望和扭曲的控制欲都倾注在儿子身上。没有钱之后,她宁可自己迈入花楼,赚取风月场上的钱来供儿子读书。因为此事太过丢脸,是以联络女儿,仅仅瞒住儿子,以‘假死’来避开儿子可能会嫌弃这笔束脩的来源。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存在,甚至赚钱的途径,是羞愧的,是不堪的,甚至是给儿子丢人的。她屈辱在风月场呆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儿子已经下场,甚至听及他们谈论,更是未来的两榜进士,她怎么可能容许儿子知道母亲还活着?”

  崔观澜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苏红蓼微微睁大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交流:“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情感。你的故事,看似写奇案,实则写人心,写扭曲的亲情枷锁,母亲为了儿子甘愿奉献,奉献了肉体,更是在临门一脚想要让儿子彻底断绝这段母子亲情。她甚至认为未来的举人老爷不配有这样一个甘愿堕落的母亲。唯有死者自己,才能将这份扭曲演绎到极致,才能让这场‘君子之交’的知己情,在巨大的冤屈和绝境中,爆发出最震撼人心的力量。”

  他的分析条理分明,直指核心。不仅点破了凶手,更精准地戳中了苏红蓼创作这个故事最深层的情感和立意。

  苏红蓼翻阅书稿的手停了下来,微微摩挲着书稿上的字迹,仿佛正在梳理自己现在有些乱的心神。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懂她的挣扎、她的书局,他甚至……懂她的灵魂。懂她笔下每一个故事想要诉说的隐秘心声。

  这份理解,远比鉴阅司的雷霆手段更让她心神剧震,仿佛灵魂深处某个坚硬的角落被彻底击穿,涌出滚烫的暖流。

  两人目光在空中胶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只有彼此才能懂的默契和悸动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流淌。崔观澜的眼神专注而灼热,带着一种“我懂你”的宣告。苏红蓼的震惊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动容,甚至……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理解的柔软和依赖。那层因礼法而筑起的冰墙,在这份直达灵魂的理解面前,摇摇欲坠。

  “精彩!太精彩了!”崔承溪忍不住抚掌赞叹,“二哥这脑子,不去写话本可惜了!四妹妹,你这故事也好,什么时候能刊印?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完这个话本!”

  李慕妍对这个构思赞叹不已,不过她咬着毛笔头,仔细思索着,似乎在想如何提笔把这后半段的精彩描述出来。

  此时良好的氛围,却被一个“看似闲语,实则认真”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苏姑娘!”曾闲从刚才起,注意力就压根没在意什么凶手推理,他的心思全在提亲上。他几步走到苏红蓼面前,无视了旁边崔观澜瞬间变得锐利冰冷的眼神,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苏姑娘!曾某今日前来,实有一肺腑之言,不吐不快!自公告日马车一晤,姑娘风姿才情便深深刻在曾某心中!曾某不才,侥幸中举,虽比不得探花郎位高,但家中薄有资产,必不叫姑娘受半分委屈!曾某倾慕姑娘已久,性情爽利,行事果决,正是我心中良配!今日冒昧,斗胆请问苏姑娘,可愿下嫁曾某?曾闲在此立誓,此生定当珍之重之,绝不相负!” 他的这番话,与平日的富贵闲人完全不同,反而直接走了个直线球,眼神含着笑意,似乎苏红蓼不答应他,他就绝对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空气瞬间凝固。

  崔承溪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巴微张,惊愕地看着曾闲,又看看瞬间面沉如水的崔观澜,最后看向一脸错愕的苏红蓼。

  李慕妍和绿芽哪里见过这样提亲的场面,面面相觑。

  苏红蓼和这位曾世芒,不过三次见面。一次是在打擂台的时候,他买了本《绕指柔》,一次是在博济书局门口,他帮忙带了一本《将军在上》出来给她。还有一次便是在贡院照壁那边,哥哥们都驱车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只好和曾闲的马车一路回东区。可路上他们也没说几句话啊!怎么就要提亲了!

  她刚从崔观澜那直击灵魂的推理带来的震撼中抽离,就被曾闲这石破天惊的当众提亲砸得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似乎依旧在等着自己回复的曾闲,只觉得荒谬又尴尬!

  这种场合,亲自提亲?还当着崔观澜的面?在这种堆满文墨与宣纸的逼仄地方?

  而崔观澜——

  他依旧坐在条凳上,身子甚至没有动一下。但周身的气场,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压根就没有看曾闲一眼,目光从来就在四妹身上从未挪移过哪怕分毫。他似乎在问她:“你怎么想?你不会答应吧?”

  苏红蓼瞬间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所有含义。

  曾闲的莽撞提亲,像一把尖刀,猝不及防地捅破了他们之间那层摇摇欲坠的窗户纸,也让她自己心中那刚刚被他的“懂得”所掀起的惊涛骇浪,变得更加混乱而汹涌。

  她看着曾闲热切期待的脸,再看看崔观澜那冰封下暗涌着火山般情绪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她求救般看了崔承溪一眼。

  崔承溪会意,用玩笑般的语气诙谐道:“曾兄,你不会不知道,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你一个加冠之人,直接把心事舞到我四妹面前,问过我和二哥的意见了吗?我们崔家嫁女,可是要闯三关的!”

  曾闲却“啪”地一下把扇子收拢:“刀山火海,我闯便是。”

  

第74章 发飙的少东家爱了爱了

  小黑屋内的修罗场被门外的喧嚣粗暴打断。苏红蓼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眼神瞬间淬火般锐利,如逆鳞被抚触。她抬脚就往外冲。

  崔观澜几乎与她同步起身,“我与你同去!”

  这句话低沉而有力量,仿佛是她一往无前的底气。

  苏红蓼扭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下,崔观澜的眼眸被折射出一种近似琥珀的色泽,诚挚中带着一抹忧色,甚至还多了些什么说不明更看不清的东西。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

  苏红蓼没有再顾及这些儿女情长,扭头出了门。

  曾闲的提亲被彻底晾在一边,愕然地看着他们并肩而出的背影。

  崔承溪干脆扯了扯曾闲:“走!看热闹去!”

  原来,史阊带着差役刚走不久,坡子街其他几家书局的管事便闻讯聚集而来。博济书局门口一片狼藉,封条刺目,掌柜面如死灰地被家人搀扶着,几个相熟的管事围着他,有的拍肩安慰,有的义愤填膺,更有甚者,竟当街嚎啕大哭起来。

  “天杀的鉴阅司!一个新衙门,就拿我们开刀祭旗!”

  “《将军在上》怎么了?话本嘛,不都你抄我我学你?天下文章一大抄!凭啥就封我们一个月?”

  “就是!两本书各凭本事卖,《将军在上》才卖几天?能赚几个铜板?至于封了我们书局吗?!”

  “温氏书局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开了这个坏头,以后我们坡子街的书局还怎么开张?随便告一状就封门不让做生意?”

  人群中,磨铜书局的管事戚应军声音最是尖刻。他本就与温氏书局在话本生意上多有龃龉,此刻更是阴阳怪气,煽风点火:

  “哼!诸位还没看明白吗?温氏书局这是攀上高枝儿了!新科探花郎,能上达天听,说上话!说不定啊,人家一句话,咱们就得关门大吉!什么抄袭?什么保护原创?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将军在上》卖得再好,能比得上人家背后有人撑腰?”他眼神阴鸷地瞟向已一桥之隔的梅月街方向,“依我看,就是那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见不得别人好!开了这个头,以后咱们谁家出了好卖的本子,都得小心被他们告一状!”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本就惶惶不安的书商们心中积压的恐惧和怨气。

  “对!戚管事说得对!”

  “不能就这么算了!”

  “找温氏要个说法!”

  “让他们赔!赔我们话本的生意!”

  人群在戚应军的煽动下,情绪愈发激愤,竟呼啦啦穿过坡子街,迈过渭水桥,涌到了梅月街口的温氏书局门前。

  胡进远远的瞅了一眼人群,机灵地赶紧把温氏书局的门板关了起来。

  人群像蚂蚁一样涌了过来,围堵在温氏书局门口,声势浩大地拍门、叫骂、讨要说法。

  书局内的胡进和董掌柜脸色煞白,死死抵着门板,不知如何是好。

  外面,人声鼎沸,怨气冲天。

  磨铜书局的戚应t军唾沫横飞,煽动得众人脸红脖子粗。

  “这年头,天下文章一大抄!这都是圣人写在书卷里的!怎么到博济书局这里就要温氏书局开了这坏头,以后谁家出好本子都得被他们咬一口!这坡子街的书局生意还做不做了?!砸!让他们赔!赔我们被吓跑的买卖!”

  他带头振臂高呼,几个被煽动的愣头青真就作势要往前冲撞门板!

  “住手!”

  苏红蓼出现在人群之外。

  她身后,崔观澜如同守护神般矗立,眼神冰冷地扫视全场,无形的威压瞬间让最前面几个想冲的人脚步一滞。

  “赔?” 苏红蓼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瞬间刺破喧嚣。她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她的眼神完全不似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让离她最近的戚应军心头莫名一寒。

  只见苏红蓼拍了拍门板,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胡进这才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声音带着哭腔:“少东家……”

  苏红蓼声音定定:“把那摞书拿出来。”

  众人有些不明就里,他们明明是仗着人多想要让温氏书局别做出头鸟,让所有人都能在这个行业混口饭吃的。谁知道苏红蓼不按规矩办事,先是去县衙状告,要什么雅俗判断之法,再来还告博济书局抄袭。就在众人愣神之际,她又旋风般冲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摞崭新的书册——正是《将军在上》!

  “大家不是想要温氏书局给个说法?好!”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苏红蓼双手抓住最上面一本《将军在上》,“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崭新的书册被她当众、用尽全力、从封面到封底,狠狠撕成了两半!

  纸屑纷飞!

  但这还没完!

  “这是我们自己花钱买的话本,就为了应证一个对错。我问心无愧,有三问,求博济书局也给我一个说法!”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双手左右开弓!

  “刺啦——!”随着一声纸张撕裂的声音,她问道:“博济书局在《将军在上》话本售卖当日,为何阻拦我们温氏书局的人不让售卖?是心虚吗?”

  “刺啦——!”又是一本书被她洋洋洒洒撕裂当场:“鉴阅司是女帝特设的机构,他们查封博济书局,你们却向温氏书局要说法,怎么,是只敢挑软柿子捏吗?”

  “刺啦——!”伴随着第三本书的纸张翻飞,她最后一问赫然直指人心:“我们温氏书局不过出了两本热销话本,一本被砸店,一本被围殴,我们从来行得端立得正,一切以话本质量说话,甚至店面也是众位书局中最小的,连坡子街的铺面都租不起。我们这一家小小的书局,究竟碍着谁赚钱了?你们但凡等一等鉴阅司的公告再做评判,也比被有心人煽风点火要好!”

  ……

  整个温氏书局的门口,从喧闹到落针可闻。

  做书局生意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撕书。一本书不仅仅象征着作者与书局的心血,还有诸多雕版人、印刷匠、装裱工的心血。撕毁书籍,便是对这个行业最大的不尊重。

  戚应军脸色煞白,指着苏红蓼的手指都在抖:“你……你疯了!你撕书……”

  “我疯了?” 苏红蓼猛地停下动作,手里还抓着半本残破的书,她抬起头,脸上沾着几片纸屑,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厉,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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