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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寺正_分节阅读_第88节
小说作者:春山青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422 KB   上传时间:2026-03-07 12:48:11

  可罗时泽对这样的话却很受用,或者说,他对罗忠这个人深信不疑。

  “先前你用计把这两人困住,如今肯定也能再把他们抓回来的,去吧。”

  罗忠得了令,一双短腿疾行着离开了。

  罗时泽却始终觉得心中不安,思来想去,得让地道那边的动作再快些。

  他张开嘴巴正欲传令下去,可脖上却咻地一凉。

  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后颈。

  林玉如同鬼魅般出现,看见罗时泽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面无表情地将匕首向他充满惊恐的眼睛刺去。

  罗时泽眼睁睁地看着那亮得发白的剑尖,吓得连呼吸都屏住。巨大的恐惧之下,他的眼睛也忘记了眨动。

  剑尖停在了离眼球一毫的位置。

  林玉以一贯审问犯人的语气威胁道:“我劝你别喊出声。”

  这声音如同天籁,瞬间将罗时泽拉回现实,这熟悉的濒死感,同奚竹那日的剑一模一样。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才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另一把匕首,身体绷直,连声道:“是是是。”

  这是周洲舟第一次见林玉审问人,暗自思忖,原来朝廷的官员审人,是先吓唬一通再问的吗?看她这熟练的模样,不知是已经做过多少遍了。

  显然,这样恐吓过后的效果立竿见影。

  林玉都还没使出其他手段,罗时泽便如吐豆子一般,纷纷答了。

  “奚竹?奚竹不是和你一起跑了吗?我回来的时候,牢里早就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了!”

  “我在干什么?如今城里粮食不多,外面的人又同泥鳅一样抓都抓不住,数都数不完,为了全城的百姓,我便只能挖个地道了。林大人,你同我们一起走吧!你先走,我在后护送你们!不然万一过几日那些贼人打过来,我们谁都跑不掉了!”

  “可笑?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都是为了城里的百姓啊!要不是为了这宁城,肃王失踪之后,我至于留在这瘟疫横行的地方吗?先前的事,是让你们暂时住在这里保证安全,等地道完工以后第一时间就让你们出去!”

  即使到了此时,罗时泽依旧不死心,企图以此利益打动林玉。

  在他看来,随着地道一起走,实在是一个百利而无一害的选择,他想不出眼前的人有什么理由拒绝,而地道,必须要经他的手。这样一来,林玉就不可能伤害自己……

  “噗嗤——”

  罗时泽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臂,一道匕首穿透锦缎刺到深部,血流汩汩地从伤口处流出,将衣袍染成了血红色。

  林玉的眼也和那血一般猩红,咬着牙将那匕首往里再捅了一分。

  “你怎么能,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你往地道里倒是安安全全地跑了,那百姓呢?!你可知,一旦你逃跑,虎视眈眈的敌人将会不遗余力地攻进来,届时,没能跑掉的百姓下场又该如何?!”

  她捏住匕首柄部,打圈似地摇动,“我再问一遍,奚竹在何地?”

  “啊!!!!!”

  匕首在血肉里搅动,甚至触到了骨头,引出一种令人发颤的酸痛,罗时泽疼得涕泪横流,发狂地喊叫出声,再顾不上什么算计,本能地求饶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一定是自己跑了,求你,不要搅了!啊!!”

  奇的是,他这样大的喊叫声,竟没有一个人进来。

  林玉抿唇,手极快地把那匕首抽了出来扔到一边。

  罗时泽则冷汗直流,痛苦不堪地用另一只手抓在伤口处。

  而周洲舟完全是被惊住了,他从来没想象过,林玉的身体能够迸发出如此强大的、令人恐惧的力量。

  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拥有的武力,不由幻想道,若落在她手中,她定会有数不清的手段对待自己。

  想到那样的场景,他莫名觉得手臂处也出现了不存在的痛楚。

第94章

  ◎“你是安襄的人?”◎

  林玉跑进牢房。

  牢门大开,铁链虚虚搭在杆上,本该紧闭的锁被砸个稀巴烂仍在地上。

  奚竹当真已不见踪迹。

  她心中划过一丝猜疑,走向牢内,看到地上血迹眸色一凝,蹲下细看之时,门口传来动静。

  林玉拧眉看过去,嘴巴稍张问道:“你怎么来了?”

  周洲舟显然也看清如今状况,解释道:“罗时泽疼晕过去了,我把他绑好后才抽身过来。奚竹他不在此地?”

  林玉摇头,心中默默将血迹大小比对过后,得出结论:“是有人带走了他。”

  那人来之时,奚竹的血迹尚未干透,或许是过于匆忙,脚底不甚踩中湿黏黏的血迹,走路之时便印在了地上,仔细一看那脚印便显现出来。

  林玉借着烛光认真比对,发现地上脚印大小同奚竹的不一样,短了一寸。

  会是谁把他掳走?

  她没有过多思索,当机立断:“这血迹仍未干透,人应该没走太远。我去追,这里还得麻烦你了。”

  说着,林玉俯身一躬,作揖道:“周公子,大恩不言谢!无论找到与否,我都会在天亮之前赶回此地,你只需在这一夜看好罗时泽就罢。”

  她沿着地上的踪迹一路向外,果不其然看到了车辙印,当即在马厩中牵了一匹马,翻身上马狂奔而去。

  周洲舟本想同去,看到她干脆利落的背影,止住步伐。思索之下回了屋,看守昏倒的罗时泽。

  -

  寂寥的夜空下,冷意充满每一缕空气。树叶因惧冷而蜷缩成一团,鸟兽在巢穴中畏缩渴望获取温暖,甚至连石头都恨不得埋向地里。

  “答——答——”

  一辆马车打破了这种浑然天成的寂静。

  奚竹是被颠醒的。

  纵使驾车的人已尽力使马车走得平稳,但地面的凹凸不平和时不时出现的石子还是令马车颠簸非常。

  他睁开眼睛,干涩的冷气便直冲鼻腔而来,使得每一次呼吸都犹如酷刑。来回之间,鼻中蓦然涌上一丝酸意,还没来得急压下那股感觉,口中的劲便冲了出去。

  “阿嚏!”

  奚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声音响亮,引得前方驾马的人回过头:“少爷,你醒了!”

  少爷,这人谁啊?

  他依稀记得自己喝过药后眼皮很倦,待到了天黑就愈发地困,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等再睁开眼,就已到了这辆马车上。

  若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必与前方那人脱不了关系。

  夜色太黑,奚竹看不清那人面目,故意重重咳了好几声,“停下,停下!我要休息。”

  那人迟疑一瞬,最终还是缓缓勒停马匹,递过去一颗药丸,“少爷,你先将这药丸吃下,或许能缓解两分。一刻过后我们立即启程,日夜兼程过不了几日就可以回去——”

  他突然噤声,不可思议地朝手腕处看去,五指生理性张开,药丸便“哒哒”地掉了下去沿着车舆滚动。

  奚竹反手扣住此人手腕,微眯双眼,努力辨认出他竟是那军医,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明显感觉如今的身体好了许多,出招也不再软绵绵的。还有那莫名的倦意,想必也是拜此人所赐。

  “回哪里去?”

  军医“诶诶”地叫了两声,理所当然道:“宁城如今不太平,自然是回京城。少爷,你先把我手放开,药都掉地上了。”

  奚竹露出难以形容的神情,把他的手腕放开,“你是安襄的人?”

  “是啊,安丞相说要把你带回去。”军医钻进了车舆里,捡起那颗掉下去的药丸,心疼地吹了吹灰。

  “我不回。”

  奚竹揣着手,态度坚决地回绝道。接着,又疑惑问道:“你在罗时泽军中,既是安襄的人,那必回传消息回去,为何朝中皆不知主将失踪的事?”

  军医吹灰的动作一停,卑微笑道:“我哪配得上称是安丞相的人,不过是以前受过他的恩惠,如今见少爷你落难,拼下我这把老骨头也要把你救出来,报当初的恩情而已。”

  “那现在可以掉头了,”奚竹毫不犹豫道:“我不回京,回宁城。”

  军医的脸色瞬时变化,苦言劝道:“少爷,不瞒你说,那罗将军私底下可在挖地道啊,他本就对你不满,等他跑了你可怎么办啊?他不会带你一起的,如今回京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他苦口婆心,看上去极为担心奚竹的安危。

  而奚竹却未松动一分,心志坚定要掉头回去,甚至准备离开车舆往马上去,军医见无法拦住他,叹气一声从怀中摸出一颗新的药丸。

  “少爷执意如此,老朽便不拦了。只是你身体尚未好,早先只喝了一碗药,现在把这颗药吃了吧,回程路上也多些力气。”

  奚竹从他手掌中拿起那颗药,正要放入嘴中,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道:“宁城危险,你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便不同我回去了,自去安生之地吧。军队那边,有我替你解释,我们就此分离。”

  夜光之下,冷风呼呼地吹入车舆,吹得奚竹的鬓发朝脸侧而去,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军医讷讷答是,脚下步子缓慢地往车舆下去,眼睛却一直追随着奚竹的手指。

  或者说,是那颗药丸。

  奚竹将药丸送进嘴中的动作一顿,随即眸光一闪,将那褐色药丸扔了出去,厉声问道:“这东西是什么?!”

  此时冷风大作,他若驾车而走,这军医在此荒野当中没有马,根本寸步难行,甚至有冻僵的风险。而他故意说出此试探之话后,军医居然毫无反应,这必定有鬼。

  果不其然,奚竹将那药丸扔走之后,军医顿时大惊失色,喃喃自语道:“怎么能把这扔了呢,这可是宝贝啊,是宝贝啊……”

  他语气中全是惋惜,毫无半分被奚竹拆穿的惊慌,奚竹纵使生疑,但心中回去的欲望更加强烈,没多想就欲弯身下马车。

  就在此时,眼前突然一片眩晕,他控制不住地往一旁倒,说出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后,便陷入了漆黑中。

  军医看到再次晕倒的奚竹,纵使很可惜丢出去的药丸,但也没再耽搁一分,将奚竹扶正躺在杌凳后,便驾着马朝一个地方飞奔而去。

  -

  夜色正浓,这一方天地不止一人在赶路,林玉夹紧马背,在墨色中奋力奔跑,上下翻涌之间不忘四处环顾,企图寻找到奚竹的身影。

  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林玉都未看到其他马匹,更别提半个人影了。她分明沿着血迹往前,顺着地上的车辙印找的,可走到后面,地势复杂,印子也不可辨认,她失去了方向。

  天亮了,她必须得往回赶了。

  县衙府内,回廊里的侍卫天亮醒来,对屋内天翻地覆的改变并不知晓,摸了摸酸楚的后颈,自言自语:“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幸亏没有人发现。”

  他望向紧闭的屋门,敲了敲大声问道:“将军,可要准备膳食?”

  门后传出回答:“今日我身体不适,不必准备,若无其他事,莫来打搅我。”

  侍卫一听此话,便摸着瘪着的肚子飞快往膳堂里去了,根本没听出那声音比平常微弱了许多。

  屋内,罗时泽手脚皆被绑在木椅上,目光因连夜的疼痛涣散了些,惧怕地盯着拿着匕首的生人,声音因恐惧而无比颤抖:“如此说可行?能不能先把匕首移开?”

  周州舟表情自然地把匕首拿开,仿佛拿走的不是能要走性命的东西,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用的玩具般。他露出一个极为平和的笑,“只是玩玩,何必如此害怕?仁兄意图罔顾百姓性命时,怎么不见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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