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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63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阿尧哥哥!”苏汀湄很不满地道:“我们两年未见了,你看到我回来,一点都不开心吗?”

  周尧一愣,随即走过去揉了把她的发顶道:“我很开心,开心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我的妹妹终于回来了。”

  苏汀湄满意地勾起嘴角,又问道:“那你为何看到我都不笑?”

  周尧微微蹙眉,很认真地道:“不太会,怕笑得难看,你不喜欢。”

  苏汀湄一脸无奈,阿爹曾说过他捡到周尧时,他正为了抢一个馒头和一条恶狗打架。可他伤痕累累抢到馒头之后,看见旁边快饿死的婆婆,仍是把那个馒头给了她。

  后来阿爹把周尧领了回来,认他为养子,教他进织坊做生意,他嘴上未说过感激,却努力把织坊经营的越来越红火,对苏汀湄像哥哥也像仆从,几乎对她言听计从,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周尧不知道曾经遇上过什么事,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爱笑,总是板着一张冷脸,苏汀湄从小就很喜欢逗他,以能让他笑为最高成就。

  周尧为了不让她失望,总是努力挤出笑容,于是苏汀湄就会嫌弃地道:“阿尧哥哥,你还是不笑比较好看。”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竟还记得这话。

  此时见苏汀湄懒懒打了个呵欠,周尧立即走到门边道:“你先歇息吧,我就在外间,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苏汀湄已经困得脑中混沌,等他出去后就换了寝衣,盖上软被,在地龙烧出的融融暖意中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她第二日醒来时,望了眼更漏竟然已经快到午时,再看桌上摆着已经凉了的早膳,应该是周尧特意送来,见她未醒又离开了。

  她觉得口干得要命,不知道周尧是否已经回了织坊,朝外试探地喊了声:“阿尧哥哥?”

  这声音刚落下,周尧就推门进来,将外间煮好的茶水拎进来,又给她端来热水梳洗。

  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桌上已经凉掉的早膳,将碗碟都收进食盘中,道:“不知你何时会醒来,我现在再去厨房给你做,你先换身衣裳,很快就能吃了。”

  苏汀湄端着手里的热茶,突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开口喊了声:“哥哥。”

  周尧立即止住步子,回头问:“怎么?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苏汀湄弯起唇角,道:“没什么,就是很久没喊过了,想多喊几声。”

  周尧愣愣地说了声“哦”,听她又连着喊了几声哥哥,忍不住也低头弯起唇角,又惦记着她还没吃饭,转身就出了门。

  因为时间仓促,周尧只用提前准备好的虾做了汤饼,用虾籽和虾仁加白玉笋片作为浇头,调味只用盐巴,是苏汀湄最喜欢清淡鲜甜的味道。

  当他端着两碗汤饼回来时,苏汀湄已经梳洗更衣,一扫昨晚的疲态周身清爽,闻到熟悉的香味便笑得眯起眼,拿起银箸大快朵颐。

  待到吃完一整碗汤饼,苏汀湄才后知后觉周尧今日都未回织坊,一直留在这儿照顾自己。

  于是她有些愧疚地道:“我已经交代眠桃她们回来,等我脱身后,就以悲痛为由离开上京,直接赶到这里来。等他们回了扬州,就不必哥哥做这么多事了?”

  周尧却摇头道:“无妨,这些事我做着也不麻烦。”

  他朝她左右端详,又问道:“你是不是瘦了?”

  “有吗?”苏汀湄捏了把自己的脸颊,明明也还是有二两肉的,于是道:“我在上京没吃什么苦,可能是这两天船上太累了,哥哥尽管放心。”

  周尧仍是凝神盯着她,昨晚太过仓促都没仔细瞧过她,这时才发现好像不止是瘦了,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似记忆里天真骄纵的少女模样,脱了未经世的青涩,多了些妩媚风姿。

  他心头微微一动,问道:“你此前说你要嫁人,再写信时又说不嫁了,说你要回扬州,让我等在这里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汀湄也不想瞒他,两人煮着茶伴着窗外残雪,将在上京发生的事全说了一遍。

  她说得轻描淡写,周尧却听得惊心动魄,听到她被肃王囚禁时,气得问道:“他可有欺负你?”

  苏汀湄突然有些失语,她虽然把周尧当做家人,但这些事她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可周尧毕竟是生意人,男女之事他没经历过却见过不少,此时看她表情就已经明白,急着道:“你莫要难过,既然你逃回来了,就把以前的事全忘了,若你愿意,我们还是可以成亲。”

  苏汀湄叹了口气,道:“其实不像阿尧哥哥想的那样,王爷他……对我其实很好。是我,始终没法放心信他。”

  周尧皱起眉,看她垂着头,眼波里转着曲曲弯弯的情绪,表情似悲似叹,心中似有所悟,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倾身摸了摸她的发顶,颇为感慨地道:“算起来湄湄今年已有十八,妹妹长大了,也有了我看不懂的心事。”

  苏汀湄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笑道:“无论如何,阿尧哥哥就是我最亲的人,谁也替代不了。”

  两人说到此处,都很默契地不再提刚才说得成亲之事,苏汀湄继续讲到皇帝想利用她对付肃王,还说出她父母之死其实和肃王的身世有关。

  周尧听到这里,很认真想了许久,道:“皇帝说的那个异国皇子,我好像知道这个人。”

  苏汀湄心里咯噔一声,紧张地听他继续道:“义父教我接手织坊时,曾经说过这么个人,说他一直很欣赏大昭的丝绢布匹,每年都会来织坊采购。但我不知他是否和谢氏女有关,义父也从未提起过。”

  苏汀湄道:“按皇帝的说法,他是这两年才查出此人是肃王生父,而阿爹是唯一见证之人,所以他为了掩盖身世,才会纵容手下放了那场火。”

  “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阿爹为何在死前要写信向谢氏求助?”

  周尧明白她的意思,当年织坊那场火起的不明不白,苏汀湄在悲痛过后,怀疑是有人为了对付她父母而恶意纵火。

  可周尧帮她一路上告到扬州州府,所有官员包括知府都称此案是意外,于是她才推断,若真有幕后凶手操控,必定是比扬州知府更有权势的人物。

  而他们一起清理苏氏昌的遗物时,发现他曾给上京的谢氏家主写过信,说他发现了一些线索,可能涉及到朝政大事,想要谢氏派可靠的人来扬州,当面同他们说。

  但这封信不知为何没寄出去,这也证明那场火确实是有人想恶意掩盖什么。苏汀湄让周尧藏起了这封信,在上京前就曾说过,会想法子同谢氏搭上关系,说服他们帮忙查父母的案子。

  苏汀湄此时又道:“若真是涉及到肃王身世的秘密,肃王同谢氏同气连枝,阿爹不会蠢到找谢家求助。他曾去过上京,同几大士族的人都过来往,不会不明白其中关键。”

  周尧望着她道:“还有,你虽说不信任肃王,但你也不愿信他会这么心狠手辣杀死你的父母。”

  苏汀湄咬唇,道:“我是不信我会这么蠢,和杀死我父母的凶手朝夕相处,我却没有一点察觉。但这也不能保证此事和他身边的人无关,也许他只是并不知情,那我仍不可能原谅他。”

  周尧按了按她的手背道:“你既然回来了,就先歇息。至于你说得织坊里有人同宫里勾结,向皇帝传了消息,我回去会好好查,必定把这人给揪出来,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可以回苏家去。”

  苏汀湄撇嘴道:“我若真回去了,那些叔叔伯伯可不会放过我。不如先在这儿住着,等眠桃和周叔他们回了扬州,阿尧哥哥也能经常过来,这里同苏家也没什么区别。”

  她突然又想到什么,道:“对了,谢松棠要来扬州查案,你帮我去州府打听下,他如果真的到了,你想法子把他带到这里来见我。”

  周尧惊讶道:“你不怕他知道你没死吗?而且你没嫁给他,还差点成了肃王的王妃,他不会怨恨你吗?”

  苏汀湄笑道:“阿尧哥哥不知道谢松棠是什么人,若你认识他就会明白,他是真正的端方君子,绝不会因为这些事生出什么怨愤。哪怕我们没能成亲,我也相信他的人品,除了你们,我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他,只要我不让他告诉别人,他一定不会说。”

  她又垂目道:“而且我总觉得,他要查的案子也许同我父母的死有关,所以阿尧哥哥一定要带他见我,这样其实也算是殊途同归,不枉我去上京一趟。”

  周尧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她几句就动身回苏家织坊,等到晚上再过来。

  苏汀湄待他走后,百无聊赖地坐在铜镜前,将长发散开随意梳着。

  突然想起他曾站在自己身后,边为自己梳发边道:“此事妙在能与心爱之人朝夕相伴,梳妆画眉这样的私密之事,唯有最亲密之人能做,其中趣味,也只有最亲密之人能懂。”

  心头突然一阵烦躁,将梳篦狠狠摔在一旁,就这么散着发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让自己莫要想这些无用之事。

  迷迷糊糊她又睡着了,梦里有一双眼狠狠瞪着她,眼里带着重重的血丝,目光里有控诉有怨恨,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其中。

  而他沙哑的声音似就在耳边,反复质问她:“我对你不好吗?为何要骗我?为何这么狠心!”

  苏汀湄被吓得一身冷汗惊醒,随即愤愤地在心中大骂,此人真是阴魂不散、可恶至极。

  可他现在知道自己死了,想必还是会伤心的吧。

  伤心些也是应当,毕竟他把自己关了那么久,伤心也是他自找的。反正过些时日,他就该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再到自己梦里来骚扰自己!

  况且自己对他也并不算太差,若他能想起前几日,她曾经对他突兀地问起过皇帝的事,应该能推测出,这次事故和皇帝脱不了干系。

  这么想着苏汀湄又释然了,决定不再为那人折磨自己,拥着被子重新睡了过去。

  而在遥远的上京城里,却有太多人睡不上好觉。

  被肃王关起来整晚未能安眠的裴晏,终于重新被带到赵崇面前,为了侯府上下的性命,只能一五一十把苏汀湄的计划全告诉了他。

  赵崇听得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她真的还没死,还活生生在这个世上。

  悲哀的是,原以为她那晚的主动,是因为彻底卸下心防,愿意对自己坦诚相待,她终于被自己打动心甘情愿想嫁给他。

  可现在才知道,这只是她逃跑计划中的一部分,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不会对带她去宝针纺的计划生疑,而他从头到尾都被她牵着走。

  原来他们从未真正的水乳交融过,她始终防备着自己,算计着自己,宁愿冒险用这样的计策,也要逃离自己身边。

  甚至她宁愿选择让面前这个愣头青裴晏帮她,也从不信任自己。

  赵崇闭起眼,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以为她死时心里留下的哪个洞,并没有在知道真相后填补上,反而越发得溃烂疼痛,不断淌着血,流着恨。

  她怎能走得这样无情,为了让自己死心,竟然设计他亲眼看见她被炸死,丝毫不在乎他会承受撕心裂肺的痛。

  裴晏久久未听到肃王开口,惧怕地跪在他面前,根本不敢抬头,也不知王爷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汀湄并未告诉他这个局是谁设的,怕将他牵扯进不必要的危险之中,所以只告诉他外面有火药,让他制服点火之人,等待信号将火药点燃。

  可裴晏把那群死士制服后,还未问话他们就已经自尽,因此他除了帮助苏汀湄逃跑,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他不知道王爷会不会问他这个,若是问了他不知道,王爷会不会气得又拿侯府出气。

  可赵崇沉默许久,只是问道:“你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裴晏苦着脸道:“臣若真的知道,哪里能瞒得过王爷。”

  赵崇嗤笑一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然后他喊来外面的金吾卫吩咐道:“把他继续带回狱里待着,孤要让他知道,背叛孤的下场!”

  裴晏叹了口气,任命地跟着金吾卫往外走,还好他待的狱里狱卒对自己不错,看来王爷并未下令让他们折磨自己,已经算对自己宽待了。

  待他离开后,赵崇独自坐了许久,将整件事很仔细想了一遍,慢慢理出了思绪。

  然后他唤来刘恒交代道:“你帮我安排一些事,好好记下来,一样都不能出错。”

  待到刘恒离开后,天色已经变暗,他并未歇息,又让人宣袁子墨入宫觐见。

  肃王数日未上朝,袁子墨已经被百官弄得焦头烂额,原以为王爷终于愿意见他是因为想通了,谁知肃王只是把朝堂之事全安排了一遍,又拿出一份御医的诊断和药方,让他示于人前。

  袁子墨实在觉得迷惑,问道:“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赵崇冷笑一声,道:“吾妻顽劣,只能孤亲自去把她给捉回来。”

  

第74章 第 74 章 原来连哥哥都不是独一无……

  袁子墨听得大惊失色, 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苏娘子还活着?”

  他问完这句话,就看见肃王用力捏紧手指,脸色阴沉得可怕。

  于是他很识趣地换了个问题:“可那场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崇神色仍是阴沉, 道:“宝针坊的掌柜是被人假扮的,连他手下的伙计都不知道, 他们被拷问得只剩半条命, 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应该是真的一无所知。而其余人全部自尽, 未留下任何痕迹。但孤能猜到, 这场火原本是冲着孤来的。”

  袁子墨皱眉道:“宝针坊在上京经营数年,竟然有人在这般显眼的地方设局,那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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