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26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然后他对裴月棠做了个歉疚的表情,裴月棠笑着摇头,明白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说,于是拉着眠桃进了房。

  苏汀湄猜测他要说卢凌的事,引着他在自己对面坐下,笑道:“没想到袁相公动作还挺快,卢凌这次肯定会脱层皮吧。”

  袁子墨笑了笑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没想到他竟连赈灾的银子都敢动,等他在狱中吃些苦头我再去找他,到时他为了脱身,这份放妻书是非写不可。”

  见苏汀湄听得满意,袁子墨想起自己的职责,继续道:“对了,上次那位谢家郎君让我同你说,他手中握着卢氏的把柄,可以交给御史上殿参奏。若只是卢凌一人受难,等卢正峰回过神,必定会想法子报复侯府。而他可以让整个卢氏都陷入泥潭,再也没法找你的麻烦。”

  苏汀湄眯起眼,未想到谢松棠能做到这一步,脖颈处的热意似乎又再清晰,那咬痕过了几日才完全消了,想起来就让她愤愤难平。

  袁子墨见她不说话,轻咳声道:“他让我转告娘子,上次的事是他不对,就以卢家为赔罪,还望娘子接受。”

  苏汀湄想了想,笑道:“既然如此,就约他三日后在松筠观相见,有什么话,让他当面同我说。”

  

第33章 第 33 章 面上仍是冷的,心却已经……

  袁子墨听得一愣, 未想到这次来收获这么大,苏娘子竟然主动提出见面,若去回禀肃王, 他会必定十分高兴。

  可他不明白,约会为何还要选在道观里, 松筠观建的偏, 平时少有香客,也难为苏娘子能想起这么个地方。

  其实苏汀湄是上次在马车里被弄怕了, 万一那人又要不管不顾、咬来咬去的, 松筠观是谢家人清修的地方,他总得收敛些,不能辱了道家圣地。

  袁子墨不知她这些计较,只是笑着道:“那好, 苏娘子定个时辰, 若他能应下, 我再想法子告知苏娘子。”

  苏汀湄有些奇怪,问道:“袁相公和他很熟吗?为何对他的事如此上心?”

  堂堂中书令,怎么成日帮他跑腿传信。

  袁子墨笑容有些僵,那他可不敢不上心啊, 只能道:“苏娘子帮了我和月棠,我也想对娘子有所回报。”

  苏汀湄手指托着腮,眼珠在他身上绕了绕, 勉强接受了这番说法。

  等到袁子墨离开风荷苑,想到终于和能与裴月棠互诉衷肠,嘴角便挑起个笑容。

  待逼的卢凌写了放妻书,他们就能好好筹划将来之事,也许该将家中的园子翻修一番, 按她的喜好重新布置。

  还有瑶儿,她必定会喜欢月棠,正想着该如何领着女儿去见裴月棠时,突然有人从旁边的树丛中跳出来,然后一把刀便横在他脖颈前。

  袁子墨倏地一惊,抬眸看见一张白玉似的面庞,带着寒意的黑眸凝在他脸上道:“不许再来找我表妹,不然我就杀了你!”

  袁子墨冷静下来,开始上下打量这人,很快猜出他应该是侯府的小少爷裴晏。

  于是他不紧不慢往后退了步,捏着衣袖道:“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

  裴晏一愣,他今天就是来吓唬他,没想到这人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竟然一点惧色都无。这让他觉得很是沮丧,这可是他想了几天几夜,好不容易想出的法子。

  袁子墨见他耷拉着眉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用手指按着刀背,不动声色地将它挪开一些。

  可裴晏很快又将刀举起,愤愤道:“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不许觊觎我表妹!你又老又有孩子,不配让他嫁给你。”

  袁子墨本来看这少年有些可怜,想告诉他实情,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脸瞬间拉下来道:“郎君倒是年少,可苏娘子偏不喜欢你。”

  裴晏被他戳中痛处,气得眼角发红,“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袁子墨笑了声,声音里噙了冷意道:“你若真敢杀我,后果你父亲连带着整个侯府都承受不起。”

  然后他慢慢侧身,从他刀锋下移开步子,又道:“还有你大姐姐,也必定会恨死你。”

  裴晏愣住,忍不住问道:“大姐姐?她为何要恨我?”

  袁子墨看着这天真小少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边往外走边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裴晏想不通,他只知道所有人都说表妹被袁子墨追求,两人好事将近,他急着去找大哥商议,大哥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他莫要慌张,也许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惜以他的脑子,实在听不出这话的机锋,于是昼夜难安地想了许久,才决定来威胁袁子墨。

  没想到出师未捷,还被人给鄙视了一通,裴晏觉得难过极了,抱着那把刀在树丛里坐了许久,然后揉了把脸,慢慢走到了荷风苑。

  苏汀湄此时心情不错,正带着眠桃和祝余站在院子里,举着竹竿往橘子树上拍打,将已经长的黄澄澄的橘子打下来。

  她仰着一张芙蓉面,脸颊染了淡淡的绯色,细绒绒的鬓发,在叶片间投下的碎光里拂动着,哪里都引人倾心,哪里都合他的心意。

  裴晏看得有些痴了,愣了会儿,才快步跑进院子里道:“不用打,我来帮表妹摘!”

  然后他将袍角系起,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树上。因为存了显摆的心,他给自己凹了个极为俊逸的姿势,看得树下两位婢女,很配合地发出“哇”的惊叹声。

  裴晏十分得意,坐在最粗的树枝上,小腿放下来晃悠,将摘到的橘子全用衣袍兜着,向下喊道:“表妹,这些都熟了,我全摘给你。”

  苏汀湄靠在树干上仰头看他,稀疏的树叶将耀眼的阳光漏下来,让她很不快地眯了眯眼。

  裴晏一看忙将一大片树叶拨过来,给她把烈日遮严实了,他觉得坐在树上视野很好,阳光轻风徐徐缓缓,好像将烦闷也吹散了些,于是拿起个橘子问道:“表妹吃橘子吗?我给你剥。”

  苏汀湄点了点头,刚才已经让眠桃进了房,既然小少爷要帮她剥,她也懒得推拒。

  他将一个橘子用衣袍擦了擦,很仔细地剥开,掰开一瓣递给靠着她脚旁树干的苏汀湄。

  苏汀湄接过来放进口中,满意地弯起眉眼道:“果然都熟了,很甜。”

  裴晏很得意,这可是他亲手为表妹剥的橘子,他顺手将剩下的一瓣放进自己嘴里,吃着吃着,又觉得苦涩。

  刚才还轻松摇晃着的腿停住了,头也跟着垂下来,问:“表妹,你真要嫁那个袁子墨吗?”

  苏汀湄抬头看他,用眼神示意他还有很多橘子没剥呢。

  裴晏沮丧地又剥开一个橘子,将一半递给她,一半放进自己嘴里嚼吧嚼吧。

  苏汀湄吃完后用帕子擦着手,道:“我就算不嫁给他,也会嫁给别人,我早就说过,二表哥不必再为我花心思,侯爷不会让你娶我,再怎么做也是徒劳无功。”

  裴晏很不甘地道:“为什么不能娶你?我已经进了金吾卫,虽然现在只能在外殿做个街使,但我一定会很快升职的,等我做到指挥使就能娶你了。”

  苏汀湄有些好笑,仰头看他道:“你为何笃定,你能做到指挥使?”

  裴晏一脸傲然道:“我还这般年轻,功夫也是数一数二,迟早会有出头之日。而且武将只论功勋,不必论资排辈熬资历,总有一日我会到肃王身边,万一救驾有功,说不定就会擢升呢?”

  苏汀湄望着他被阳光照得闪动的眼眸,确实很年轻,一颗真心滚烫又热切,恨不得毫无保留,全捧到自己面前。

  只可惜,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再好,她也不想要。

  于是她将掌心往上抬起,裴晏马上心领神会,给她剥了一瓣橘子放上去,苏汀湄闲闲吃着橘子,问道:“表哥是为了我才进金吾卫的吗?”

  裴晏不住点头道:“当然,表妹那天说我护不住你,我后来想了许久,这些年我确实贪玩了些,我要是姑娘家,也会觉得自己很不可靠。所以我要爹帮我进金吾卫,好好做一番事业出来,迟早会让表妹对我刮目相看。”

  苏汀湄抬头看着他道:“可你不该只是为了我,应该为了侯府,为了你的姐妹和家人,你身为侯府嫡子,这是你的责任。”

  裴晏望着她从未如此认真的脸,有些说不出话来,干脆又给她剥了瓣橘子递过去。

  苏汀湄摇头继续道:“以前我也和你一样,觉得家中有父母宠着,有兄长挡在前方,世间就没有值得我忧虑的东西。可当那场变故来临时,我才发现自己是这般无用,除了让我自己好好活下去,什么事也做不了。”

  裴晏听她提起伤心事,心里也难受,道:“表妹……对不起……”

  苏汀湄摇了摇头,仍是看着他道:“但二表哥比我幸运,而且二表哥是男子,这天下女子能做的事始终有限,可你能进金吾卫能做官,若能建功立业,往后侯府能以你为仰仗,万一有什么变故来临,你就能好好护住你的家人。”

  “所以不要再想着我了,好好在金吾卫干一番事业,让我以后尊你敬你,让姑母和大娘子为你骄傲,二娘子也有个靠谱的哥哥可以依靠。”

  裴晏将这番话想了一遍,越想越是羞愧,捏着拳,垂头道:“我比表妹年长一岁,马上就到了及冠的年纪,这些道理却要表妹来同我说。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苏汀湄看着他笑道:“别人怎么看你有什么紧要?这世间唯一紧要的,就是自己,该走那条路,该怎么做,全凭你自己做主。”

  裴晏抬头望着前方,觥筹交错的坊市之外露出宫阙一角,胸膛中燃起熊熊火焰,用力点头道:“我明白了,表妹就等着看我怎么做吧。”

  同时心中还有些微弱的期盼:虽然说不该为了她做这些事,可一旦自己做到了,表妹也许会仰慕自己,对自己另眼相看呢。

  待到裴晏离开,苏汀湄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剩下的橘子让婢女和张嬷嬷她们分了,自己则走回了房。

  她坐在打开妆奁,拿出阿母为她准备的及笄礼,是一支蝴蝶玉簪,蝴蝶以金丝掐出,栩栩如生,立在水头十足的碧玉上翩翩欲飞。

  因她从小最爱蝴蝶饰物,阿母特地找扬州城最贵的工匠定做了这支簪子,簪身的玉是阿爹花高价寻来的,可还未到及笄那日,他们就不在了。

  当眠桃吃完橘子进门时,看见苏汀湄呆呆坐在那儿,手握着那支玉簪,眼角似有泪光盈盈闪动。

  她连忙走过去,小心地问道:“娘子是想老爷和夫人了吗?”

  苏汀湄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来上京以后,我很少想起以前的事了。”

  因为不敢想,生怕一想会就跌进深渊,被那些无望的悲伤缠绕住,再也没法挣脱。

  偶尔会在梦中回到扬州,似乎是最平常的一天,阿爹在织坊里忙碌,阿母翻看绣娘送来新的纹样,笑着说要选出最好的,先给她做套衣裳。

  而她斜倚在美人靠上,用团扇搭着脸,被柔暖的熏香弄得昏昏欲睡,突然觉得渴了,便喊阿尧哥哥给她拿梅子汤来喝。

  家里有许多的婢女和侍从,可她偏爱使唤周尧给她干活。

  于是周尧也只能放下正在看的账本,给她将梅子汤端过来,知道她贪凉于是加上一小块冰,摇晃一下再夹出来,怕会太冰吃了腹痛。

  醒来时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触手可及的寝具,材质、纹绣都是她熟悉的,梦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她现在到底身在何方?

  视线适应屋内的黑暗后,她才渐渐清醒过来,然后有一种很尖锐的痛涌上来,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她现在在上京,寄居在姑母的家中,扬州的家已经没了。

  妆奁被“啪嗒”一声关上,连带着不该有的思念、脆弱全部封存。

  苏汀湄揉了揉眼角,懒懒道:“今日实在是有些累了,同张妈妈说我要先歇息下,让厨房晚些做晚膳。”

  眠桃连忙点头,又听她道:“三日后,我约了谢松棠见面,这次可要好好准备,再不能白白浪费机会。”

  “她说三日后在松筠观见?”

  赵崇袁子墨听到回报,实在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上次自己做的那么过分,会让她怨恨一阵子,就算他用卢家作为赔罪,她也不一定能领情。可能会晾着自己一段时日,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约自己见面。

  耳边突然又响起她那天说的话,“对郎君真心倾慕”,“此前敬你慕你,当你是清风朗月般的君子”……

  他连忙甩了甩头,恨恨告诫自己,这人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有什么值得去句句揣摩,还为此心神难安。

  于是他对袁子墨道:“告诉她,孤会赴约。”

  到了三日后,赵崇穿了颜色鲜亮的绛色云锦襕袍,袖边绣缠枝金线,腰间玉带缀嵌各色玉石,让准备随他同行的刘恒看了大为惊叹,好像从未见过主上这么上心打扮过。

  可刚准备出宫,却被前来为儿子请罪的卢正峰拦在了大殿外。

  卢正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道:“孽子所作所为,实在令臣愤怒难安,越想越觉得实在愧对殿下,请殿下责罚臣吧。”

  赵崇有些不耐烦,冷声道:“你们愧对的,是中州等着赈灾的百姓,你可知你儿子贪走那些银子,用陈粮霉粮滥竽充数,有多少灾民会因他饿死,他会让中州城中添上多少冤魂。”

  卢正峰用衣袖掩面,道:“这笔银钱卢家已经补上,还会再添上赈灾物资一同送往中州。请殿下看在臣真心悔改,让臣把孽子领回去好好教训。”

  他见肃王仍是那副冷淡模样,按着胸口,痛心疾首道:“凌儿自小多病,家中被褥薄了都会受凉,在狱中这几日必定难以安寝,若再受刑,只怕熬不了几天啊。殿下,臣就两个儿子,刚走了一个,现在就剩凌儿一根独苗,求殿下为臣留下这个儿子吧。”

  他哭天抢地,赵崇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急着赴松筠观之约,道:“此案已经在大理寺督办,相信不久就会有定夺,到时卢凌是该放还是该继续关着,皆有大昭刑律来定。卢卿还是起身吧,这事孤没法帮你,是他自己造的孽,就该由他自己来还。”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81页  当前第26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26/8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表姑娘撩错人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