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长辈那边将亲事定下来却是真的。
安明珠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摁着开始准备明天的婚礼。
这一天都是忙碌的,每个人的脸上喜气洋洋,纷纷出手帮忙,想让明日的婚礼热闹喜庆。
褚堰端着嫁衣喜冠送来东厢房,才想抬脚进门,便被惜文公主给拦住,淡淡道声,不合规矩,今日不能见新娘。
随之将托盘接过,砰地一声关了门。
褚堰看着的紧闭的门板,屋内传出来女子们的欢笑声。
他心中有些紧张,完全没有当初第一次成婚的心冷如冰。他想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欢不欢喜,也想听她说话……
“走吧,褚大人,”邹博章走过来,淡淡道了声,“你今晚只能住去村中的客栈了。”
同样紧张的还有安明珠,墙边撑起的大红嫁衣,桌上华丽的喜冠。
第二日很快到来,天公作美,万里无云。
黄昏时候,一对新人在长辈和亲友的见证下拜了堂,结为夫妻。
红盖头下,安明珠的手被身旁人紧紧牵着,指尖感受到了他手心中的汗。
耳边,是一声声的祝福。
龙河边的简单宅子里,如今分外的热闹和喜庆。
村民们来了,附近游赏山水的雅士们来了,连储恩寺的僧人们,也送来了观音像,表达祝福。
在一片欢笑声中,新郎牵着新娘进了洞房。
房门一关,只剩下两人。
安明珠坐在床边,双手叠起,规矩的放在腿上。
明明与他再熟悉不过,可当他的脚步走近时,她还是紧张得心跳加速。
身旁的喜被陷下去一些,那是他坐了下来。
随之,她的手被他牵了去,包裹在掌心中。
“夫人,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褚堰裹着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儿,轻吻着指尖,“今日你我大喜的日子,先说好不能恼的。”
安明珠转了转头,繁重的头饰压得她脖子发酸:“什么?”
他的事她都知道,还有什么需要坦承?
褚堰双臂环上妻子,隔着盖头亲吻她的唇角:“你我并未和离,官府户籍文书上,你还是我的妻子。”
从来,她都是他的妻子,没有什么能让他放手。
安明珠怎么能不吃惊?所以当初她让尹澜打听这事儿,他已经提前做了防备。
“你……”她轻轻一声,又好气又好笑。
果然,玖先生说得对,他就是个奸臣!
褚堰将她抱住,一声声的哄着:“夫人恕罪,为夫只是不想失去你。”
只是在文书上的名字还不行,他必须让别人知道,她是他真心实意娶回来,想一辈子珍爱的女子。
安明珠不说话,现在已经进了洞房,她还能怎么样?
“这样,”褚堰话中难掩喜悦,每个字都带着笑意,“现在外面有宾客需要招待,等晚上,我再好好给夫人赔罪。”
他说着,亲昵的捏上她的下颌,猜想着盖头下是怎样绝美的一张脸。
那“赔罪”二字,他说得暧昧十足,安明珠不禁身形一僵,一猜便知是什么意思。
她被揽着,倚靠在他身上,耳边是他好听的声音。
“好了,我出去了。”他愉悦笑着,隔着盖头吻了下她的脸颊,“放心,我不会喝醉耽误洞房。”
安明珠羞得要命,便道:“快去吧。”
“嗯,”褚堰应着,却不曾松开她,压低声音道,“夫人,今晚可得亮着灯。”
明白他在说什么,安明珠咬着唇瓣,脸烫得要命。
夜已深,万物静谧。
东厢的灯亮着,一直到后半夜。
鸳鸯交颈,春宵缱绻,鱼水欢好绵延不停。
他捧着那张沁着薄汗的脸,对她说:“安明珠,我不想和你只有一辈子。”
他就是贪心,想和她生生世世。哪怕地老天荒,她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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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过两天会更番外,腻歪的婚后宠妻必须有对吧[亲亲][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