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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48章

作者:却蓝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9 KB · 上传时间:2026-01-13

第48章

  墨楹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瞧着邬琅沉默寡言,不曾想倒是个胆子大的,竟敢对陛下用毒,这样掉脑袋的事,便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薛筠意乜了墨楹一眼,她立马合上因惊愕而大张的嘴巴,竖起三根手指保证道:“殿下放心,奴婢绝不会出去乱说的。”

  “下去吧。”

  “是。”

  墨楹头也不回地退下了。

  殿中只剩她与邬琅二人。少年眸色惴惴,愈发忐忑,眼尾洇着红,眼看着便要哭出来了。

  薛筠意不得不着意放柔了声音:“那药可是毒药?”

  邬琅连忙摇头,“回主人话,只是一些能令皮肤起疹发痒的药粉,算不得毒。”

  他自然有无数种法子可以让皇帝更凄惨些,可殿下与皇帝毕竟有父女血缘在,他不知道他这样做会不会让殿下不高兴,所以也不敢下手太重。

  “药粉藏哪儿了?让本宫看看。”

  话音落,邬琅已迅速翻过衣袖,将缝在内侧的暗袋一一取下,摆在薛筠意面前,然后便自觉低下头,等着她的发落。

  薛筠意望着眼前一溜摆开的七八个粗布缝制的小巧暗袋,一时无言,良久,才出声问道:“为何要随身带着这些?”

  邬琅小声向她解释着,这些药粉,有的能使人短暂昏迷,有的能让人暂时失力,用途不一,他低声道,万一哪天他再被坏人带走,总要有些自保的手段,绝不能再把自己弄脏了。

  薛筠意微怔。

  竟是……为了这个吗?

  她不觉叹了口气,揉揉少年发顶,“本宫说过,往后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的。”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犯第二次。

  不过,她的小狗能有这样的主意,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并没打算斥责他什么,可少年却显然以为自己犯了错,眼眶红红地望着她。

  “好了。本宫没怪你。只是你今日举动实在太过危险,万一失手,被陛下发现,那可是大罪。本宫可舍不得阿琅受罚。”薛筠意取过针线,亲手替他将暗袋缝回袖中,“以后不许再擅自做这样危险的事。”

  邬琅怔了下,连忙应道:“是,奴记下了。多谢主人宽恕。”

  他悄悄打量着薛筠意的脸色,见她的确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暗自松了口气,犹豫半晌,又从另一侧衣袖里取出一只白瓷药瓶,双手递到薛筠意面前。

  “这又是何物?”

  薛筠意接过来,随手倒了一粒在手中。药丸是蓝色的,与上次他制来的那种能令人失明失声的古怪药丸十分相像。

  她不由蹙了眉。

  邬琅生怕她误会,慌忙低声解释道:“这是、是木香丸,女子服用之后,身上能多些力气。奴见您昨夜累得不轻,一沾枕头便睡着了,所以就做了这个给您。”

  薛筠意愣了愣,半晌,才明白过来,她的小狗莫不是在嫌弃她不行?

  她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若不是她双腿无法使力,只能靠腰间的力量支撑,就他那副泪水涟涟攀着她脖颈一遍遍地求她再狠些的模样,她一定会折腾到天亮再放过他。

  拈起一粒药丸放入口中,慢慢地嚼碎咽下,邬琅几乎能听见她齿尖碾磨的声响,喉间顿时紧张地吞咽了下。

  “抱本宫去床上。”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这一次更多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是。”

  少年听话地站起身,一路将她抱到床榻上。才松开手,颈间黑绳便被用力勾拽住,他整个人跌进薛筠意怀里,腰带无声散落,冰凉的指尖揉上那片补过色的朱红印记,她熟稔地寻到掌控他的开关,只一瞬,他便失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摆弄。

  “主人,您是不是生气了……”

  回答他的是梨花木匣打开的声响。

  他乖乖闭了嘴,背过身去。

  这木香丸的确效用显著,可到了后半夜,薛筠意还是有些支撑不住,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醒来时便见床帐间一片散乱,少年蜷缩在她身侧呼吸均匀地睡着,颈间红痕点缀,似胭脂吻印。

  她坐起身,懊恼地揉了揉眉心,心道这药往后可不能再乱吃了,她可不想做一个整日沉溺美色的荒唐公主。

  轻声叫了墨楹进来服侍她起身梳洗,薛筠意动作轻柔地扯落床帐,让她的小狗再多睡一会儿。

  他睡眠极浅,极少有这般沉睡不醒的时候,想来应是昨夜折腾得太累了的缘故。

  宫婢在外间摆好了早膳,薛筠意坐下来,慢悠悠地搅着碗里的红豆羹,并不急着入口。

  墨楹知她在等邬琅,不由暗暗腹诽,他近日可真是愈发恃宠而娇了,竟敢比殿下晚起,还让殿下等他。

  好在他并未让薛筠意等太久,不多时,便听见一阵珠帘轻响,衣衫不整的少年神色慌乱地从里间出来,跪在薛筠意裙边低头告罪。

  “奴一时贪睡,起晚了些,望殿下恕罪。”

  “无妨,过来坐吧。”

  薛筠意夹了一块红枣糕,放入一旁的空碟里,红枣补气血,该给他多补补。

  可少年却没有如往常那般迅速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而是犹豫了许久,才别别扭扭地站起身,磨蹭着坐了下来。

  薛筠意确实有些饿了,便没太顾着邬琅,待她搁下银箸,才发觉身旁的少年面色潮.红,脊背僵硬,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她只当他是昨夜累狠了,便温声道:“今日无事,阿琅可再多睡一会儿。”

  “是。”少年应着,声线却有些颤。

  宫婢们很快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邬琅照旧推着她来到桌案边,见四下无人,他终是忍不住,跪在她脚边可怜兮兮地求道:“主人,奴、奴有些受不住,可不可以先取出来……”

  薛筠意愣了一瞬,茫然不解地看向他。

  少年咬唇道:“您没允许奴取下,奴不敢擅自做主。”

  模糊的记忆渐渐涌上脑海,薛筠意慢慢回想起来,昨夜她身上乏累,便躺了下来让他自己动作,之后不多时便昏昏沉沉合眼睡了过去,哪知这笨蛋小狗竟就这么……过了一夜。

  薛筠意心疼地蹙起眉,命他赶快取下,又翻出药膏来,叮嘱他自己涂上。

  “傻不傻,不知道疼吗。”她忍不住轻嗔了句。

  少年却认真道:“不疼的。”

  与他以前所承受的相比,实在算得上温柔。他……很喜欢。只要是殿下所赐,他都喜欢的。

  薛筠意一时无话,伸手戳了戳他额头,故意板起脸道:“这几日好生养着,不许再碰。”

  少年乖乖地应了,只是想到一连几日不能被她宠幸,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落寞。

  转眼两日过去,这日薛筠意正由邬琅服侍着喝药,墨楹快步从殿外进来,道李福忠过来传了陛下的旨意,请她即刻带着邬琅去栖霞宫一趟。

  “江贵妃的身子如何了?”薛筠意随口问道。

  墨楹道:“奴婢多问了一嘴,听说江贵妃已经能起身进食了,只是听李总管话里的意思,陛下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让邬琅再为江贵妃诊一次脉。”

  薛筠意不紧不慢地喝了药,由墨楹服侍着更衣梳妆毕,然后才慢悠悠地动身往栖霞宫去。

  一进寝殿,她隔着老远便瞧见了皇帝脸上的惨状,许是太医院的止痒药不大管用,他生生将自个儿半边脸都抓烂了,袍袖遮掩下的手臂更是惨不忍睹,尽是狰狞可怖的血痂。

  见她进来,皇帝咬牙忍住了想要伸手抓挠的冲动,冷冷看向邬琅:“让他过来,再给贵妃瞧瞧。”

  薛筠意侧过身,温声嘱咐了邬琅几句,让他放松些,少年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去。

  薛筠意这时才看向皇帝,故作惊诧地开口:“父皇的脸怎么了?”

  “用不着你操心。”

  皇帝面色阴沉,目光却不觉落在了邬琅身上。他暗暗思忖,这低贱的奴隶倒确有些本事,只一道方子就让缠绵病榻数日的贵妃恢复了不少生气,说不定,能治好他身上这古怪的疹子。

  邬琅已在贵妃榻前跪了下来,指尖探上她的脉息。须臾,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娘娘身子已无大碍,再服些祛寒养身的汤药,静心歇息几日便可痊愈。”

  “多谢你。”江贵妃以帕掩唇,轻咳了几声,“陛下,此番多亏了这位公子,否则臣妾,怕是无福再陪伴陛下了。”

  这便是替邬琅要赏的意思了。

  角落里的邬寒钰听了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没想到他这个出身卑贱的弟弟竟然撞了大运,误打误撞治好了贵妃娘娘的病,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万万不能错过。瞧他那傻弟弟,还一声不吭地跪着呢,大约连娘娘话里的意思都没听明白吧?

  邬寒钰鄙夷地瞥了邬琅几眼,扬高了声音道:“陛下,邬琅是草民的弟弟,他的功劳便是邬家的功劳,陛下若要赏赐,草民斗胆……”

  本想趁机替自个儿求下那道他心心念念的赐封世子的旨意,哪知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怒声打断。

  “邬寒钰,你滥用药方,害得贵妃昏迷不醒,此等大罪,朕还未与你计较,你脸皮倒厚,还敢替邬家邀赏?”

  皇帝横眉冷目,瞪向瑟瑟发抖跪在邬寒钰身旁的邬卓,“平康侯,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当真是邬夫人亲生?”

  邬卓吓得噤若寒蝉,浑身抖如筛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此刻他只恨不能与邬寒钰断了父子关系,免得拖累了自身。

  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今儿一早,他本来正好好地在书房里逗着鹦鹉,谁知宫里突然来了好些带刀的侍卫,说是邬寒钰险些害死贵妃娘娘,这会儿正跪在贵妃榻前等候发落,万一娘娘有个好歹,他也逃脱不了罪责。

  皇帝兀自怒骂着:“……可怜邬夫人一世美名,到头来尽数毁在你这个废物手中,你们邬家,如何对得起先帝赐下的平康侯之位?”

  邬寒钰心里咯噔一下,不及他开口求饶,皇帝已冷声下令:“李福忠,传朕旨意,即日起革去邬卓平康侯之位,与其子邬寒钰一并贬为庶人,没收宅邸,逐出京都。”

  “陛下!”这回邬寒钰彻底慌了神,“是草民医术不精,草民有罪,可是、可是邬琅也是邬家之子,他既医好了贵妃娘娘,陛下可否看在这份功劳的份上,给邬家一个将功抵罪的机会……”

  他一面哀声恳求着,一面用力推搡了邬卓一把,急切地示意他赶快替邬家说些好话。

  邬卓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好半晌,才小声嘟囔着,将他当年根本就没把邬琅的名字写进邬家户籍一事说了。

  邬寒钰眼前一黑,登时如同五雷轰顶。

  薛筠意看在眼里,只觉好笑:“本宫还是头一次见到像邬公子这般不要脸之人。邬公子以前是如何对待阿琅的,想必无需本宫提醒。如今眼见阿琅立了功劳,又口口声声提及兄弟情分了?还望邬公子听好了——阿琅是青梧宫的人,与你们邬家没有半点干系。”

  她伸出手来,那白衣黑发的清隽少年便快步回到她身旁,温顺垂眼,安静侍立。

  皇帝难得没驳斥她什么,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李福忠把这对废物父子拖下去。

  哭嚎声渐渐远去,殿中重归静寂。

  皇帝面色终于缓和几分,对邬琅道:“医好贵妃是大功一件,该赏。说说吧,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不过,可莫要狮子大开口。”

  邬琅下意识地看向薛筠意,她温柔笑笑,回以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邬琅便跪了下来,低声道:“草民想要邬家的宅邸,请陛下成全。”

  不过一处宅子而已,皇帝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当即做了主,将邬宅赐给了他。

  邬琅悄悄舒了口气,“草民谢陛下隆恩。”

  邬家的宅子于他而言,是年幼时的地狱,他本该一辈子远离那里的,可他需要邬夫人留下的那些医书,还有后院密园里的稀罕药材,只要有了这些,他相信,他很快就能想出彻底治好殿下的法子。

  那厢皇帝还在盯着他打量,“你倒是个有本事的,过来给朕看看,朕身上这些疹子,可有法子医治。”

  邬琅默了一息,扭头看向薛筠意,无声询问她,要不要给他治。

  皇帝却有些恼了:“你总看长公主作甚?是朕在问你话。”

  邬琅只好上前去,敷衍地检查一番,随手写下一道方子,递给皇帝。

  其实即使不服药,再过两日也该好了的。可既然皇帝问了,那他便再开些苦药给他吧。

  皇帝接过方子,潦草扫了几眼,便交给一旁跪着的太医,命他立刻着人去煎药。

  邬琅正欲告退,却又被皇帝叫住。

  “朕还有一事,困惑多年,一直不得解。太医院这些个太医,一向总爱欺瞒朕,不肯对朕说真话。今日,便让你来给朕瞧瞧。”皇帝说着,便挽起衣袖,将手腕递到邬琅跟前,闭眼道,“朕与爱妃恩爱多年,爱妃却始终未能再怀上龙嗣。你且给朕看看,可是朕的身子有恙。”

  话音落,殿中倏然一静。

  江贵妃脸色微变,慢慢地搁下了手中的茶盏。太医们亦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死死盯着那跪于皇帝面前的少年。

  皇帝沉声再道一句:“想好了再说。若说得好,朕重重有赏。”

  小太监上前来垫上脉枕,邬琅默了默,见薛筠意并未拦着她,便伸出手,搭上了皇帝的脉息。

  薛筠意远远瞧着,只见太医们各个垂着脑袋,神色惴惴不安,不停地用衣袖擦着头上的汗,心里便先有了几分猜测。

  若当真如此……这样的事,还是不要经阿琅的口说出来为好。

  她正想着该如何提醒邬琅,少年已收回手,平静道:“陛下龙体康健。”

  皇帝显然有些失望,既然康健,为何贵妃迟迟未有身孕?他烦躁地拂了拂衣袖,示意邬琅退下,看来这也是个半吊子功夫,与太医院那群老东西一样,瞧不出什么有用的来。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薛筠意随意寻了个理由,带着邬琅离开了栖霞宫。

  少年一路谨慎无言,直至回到寝殿,待殿中只剩他与薛筠意二人,他才低声道:“主人,奴有事禀报。”

  “说罢。”

  “陛下肾阳亏损,于子嗣一事上早已无缘。”他顿了顿,声音又低几分,“可贵妃娘娘已有身孕,只是日子尚浅,脉象还不甚明显。”

  薛筠意蓦地抬起眼来,诧异道:“果真?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奴有把握,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出错。”少年笃定道,“贵妃此番有疾,便是因她擅自服用了能遮掩喜脉的偏方,与太医院所开的风寒之方药性相冲,所以才会如此。”

  薛筠意皱起眉,沉吟不语。

  若邬琅所说不错,那么江贵妃腹中的孩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

  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元修白了,他如今暂替宰相一职,频繁出入御书房,帮着皇帝处理政事,颇得皇帝欣赏。

  “主人,您需要奴做些什么吗?”少年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奴有法子可以医好陛下,也可以……让他再严重些。”

  譬如,从此不举。

  薛筠意失笑,随手将人揽进怀里亲了一下,温声道:“阿琅什么都不用做。阿琅已经帮了本宫很大的忙了。”

  少年懵怔抬起脸,眸中似有些不解。

  薛筠意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唤来墨楹,吩咐道:“派人盯着栖霞宫的动静,有任何消息,即刻向本宫禀报。”

  或许有一天,她会有用得着江贵妃的地方。

  一连几日过去,栖霞宫一片宁静,听说江贵妃自身子好了之后便不大出门了,整日待在寝殿里静心养身。

  天气渐热,薛筠意也懒得挪动,除了看看祁钰按时传回的书信,便是研读史论国策,常常在桌案前一待就是一整天。

  这日,邬府的管事钱四入宫求见,说是带来了邬宅的钥匙,奉陛下的旨意,交由邬二公子。

  钱四看着薛筠意身边眉目清冷的少年,讪讪搓着手,小心翼翼问道:“二公子,您可要回府看看?这宅子如今已是您的了,若是有哪里不顺眼的,您尽管告诉老奴,老奴一定给您拾掇妥当。”

  邬琅抿唇不语,他的确想回邬府去取些东西,可他不想离开殿下身边太久。犹豫再三,他低声对薛筠意道:“殿下,可否让墨楹姑娘替奴回一趟邬府,取些东西来。”

  薛筠意想了想,邬府那地方,他不回去也好,于是便点了点头。

  只是转念一想,“算起来,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一直闷在宫里,怕是要憋坏了。”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放下手中的书册,含笑看他,“不知阿琅可愿意,陪本宫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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