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23章

作者:却蓝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9 KB · 上传时间:2026-01-13

第23章

  邬琅很想为长公主做些什么。

  长公主待他很好,不仅救了他这条贱命,还赏他吃食,给他治伤,让他住在如此温暖舒适的屋子里,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承受了长公主太多的恩惠,却无以为报,只要能让长公主高兴,他愿意用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供她随意打骂消遣,作弄取乐。

  ——这是他唯一的用处了。

  自记事起,这便是邬琅每日都在经历的事。因他那不光彩的出身,在邬家时,他过得连最低等的家奴都不如,邬寒钰每每在邬夫人那儿挨了训,或是被邬老爷子从外头酒楼里揪着耳朵拎回家来,总要到他这儿来撒撒火气。被送到薛清芷身边后,挨打更是家常便饭,那位娇贵的二公主稍有不顺意便要拿他出气,直至他嘶哑着嗓子痛苦求饶,她心里才能痛快。

  “看见本宫不高兴了,便该乖些,自个儿送上来让本宫泄.火。”

  他犹记得那时薛清芷抚着他被抽得青紫的脸颊,看他的眼神轻蔑得像看一只随时可以一脚碾死的蝼蚁,“不然本宫要你有何用。”

  邬琅温顺地垂着眼,等着像往常一样被带走,使用。可他等了半晌,只听到长公主一声无奈的轻斥。

  “又在胡说些什么?”

  薛筠意身上乏累得很,实在没力气,也不忍心,为着这荒谬的请求而训斥眼前努力讨好着她的少年。

  除了姜皇后,她极少在旁人面前流露情绪,可方才不过一句话的功夫,邬琅便敏锐地察觉到她心绪不佳。

  谨慎地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揣摩她的心思,然后再想尽一切办法来取悦她,哪怕是要他伤害自己。

  ——少年的敏.感要超出常人百倍。这是种病症,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痊愈。

  薛筠意叹了口气。

  没关系。她会慢慢来医。日子还长,总会好起来的。

  “想让本宫高兴些,就好好养着身子。”她柔声,“都好几日了,也不见你身上长肉。可是这里的饮食不合你胃口?”

  “不、不是的。”

  少年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只用力地摇头,却不肯再多说半个字。

  薛筠意心里还想着那封没能让皇帝满意的折子,有些心绪不宁。她没再追问什么,转过脸吩咐墨楹,让她盯着些小厨房送来的菜式,要好入口的,忌油腥重。

  “好好歇息,本宫得空再来看你。”她最后道。

  闻声,少年抿起唇,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在薛筠意背过身之前,飞快地从背后抽出手来,在她面前摊开掌心。

  “这个……给您。”

  薛筠意愣了愣,视线望过去。

  ——是一颗糖。

  用简陋的薄纸包着,边角捏得有些发皱。

  那是昨日赵喜见邬琅喝那些补身子的药喝得辛苦,随手给他,让他用来压一压药的苦味的。他没舍得吃,悄悄藏了起来。

  邬琅后知后觉意识到掌心的伤还未愈合,有些丑。下意识地想收回手,犹豫了下,还是大着胆子,试探着,又往前送了些。

  这是他身上唯一能给长公主的东西了。

  他嘴很笨,不知该如何宽慰长公主,只满心想着,吃些甜的或许能让她心情好些,话到嘴边,却又胆怯地停住。

  他这般卑贱的身份,哪有资格与长公主说这些。

  邬琅低垂着头,心跳快要涨破胸膛。他忽然意识到,长公主何等尊贵,她有满殿的绫罗绸缎,珠玉翡翠,若是想吃甜食,自有宫人做好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点心送来,这样粗陋的东西,怎能入她的眼。

  长指难堪地蜷了蜷,邬琅本能地想为他的冒失告罪,可薛筠意却已伸手过来,拿走了那块糖。

  他愣了一下。

  糖纸温热,带着少年的体温。剥开来,看色泽,像是小厨房里每日熬来给宫婢们解馋的梨子糖。薛筠意隐约猜到这许是琉银或是赵喜分给邬琅的,本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他竟当宝贝似的藏着。

  她抬起眼,就见少年慌慌张张地解释:“干净的……”

  “嗯,本宫知道。”

  心脏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薛筠意顿了下,先当着他的面,将那颗过分甜腻的梨子糖放入口中,才轻声问:“为何要给本宫这个?”

  她语气温柔,似在循循善诱。

  邬琅紧绷的脊背慢慢松缓了几分,他垂下眼,声音很小,似乎有些难为情:“奴、奴没有旁的东西可以给殿下。”

  “奴……想让殿下开心。”

  薛筠意怔了下,齿尖不觉用力,慢慢地,将糖块咬得粉碎。良久,喉间甜汁咽尽,她才恍惚回神,朝邬琅弯了弯眸:“很甜。”

  邬琅心跳忽地快了一瞬。等他鼓起勇气抬头,见薛筠意的轮椅已经离开了他这间狭小的屋子,行过石阶,往寝殿而去。

  邬琅眼中有些许落寞,他很喜欢和长公主待在一起,哪怕,哪怕只有一刻钟也好。

  他喜欢听见长公主温柔地对他说话,喜欢被她那双带着香气的、柔软的手触碰,无论是抚摸还是责打,他想,他都喜欢。

  只要是长公主。

  房门关上了。忽地,又被推开。

  本已蜷缩到床角的少年蓦地抬起眼,见来人是琉银,又黯淡地垂了眸。

  “喏,这是长公主赏你的。”琉银走过来,将一只蓝釉漆金的糖盒递到他怀里,羡慕地舔了舔唇,“听说这可是御前才能吃到的梅子糖,长公主待你可真好。”

  沉甸甸的糖盒落在怀里,邬琅怔了怔,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美好得像他临死前才敢奢想的梦。

  *

  回到寝殿,薛筠意吩咐墨楹将她推到小窗边,靠着轮椅,闭目小憩。

  昨夜子时才歇下,今日卯时便起来梳洗,身上实在疲累。

  睁开眼,墨楹已体贴端来新沏的花茶,薛筠意接过来抿了一口润喉,尝到喉咙里残留着的,那颗梨子糖的甜味。

  做来给下人解馋的东西,自然不必太精致,味道也只是堪堪能入口。

  清冽茶香和甜腻糖汁搅在一处,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薛筠意搁下茶盏,想起少年递糖过来时那双望着她的清澈乌眸,那么纯粹,那么干净。

  即使她素来心绪沉静,少有波澜,也难以抵挡那一刹的心神颤动。

  见薛筠意望着手中茶盏出神,墨楹忍不住小声劝道:“殿下,您就别想着那折子的事了。陛下不愿用您的法子,琅州的百姓可还苦等着呢!陛下不想让您压了二公主的风头,那也得二公主争气才行呀。”

  说到此处,墨楹不由哼了声:“奴婢就不信,二公主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

  薛筠意没接她的话,只吩咐道:“去研些墨吧。”

  不知是不是那颗糖的缘故,她忽然不再觉得压抑烦闷,乏累的身子也有了力气。

  她自幼要强,十余年来,课业繁重,习武辛苦,从来不曾抱怨过半句。即使早早便知晓皇帝偏心,她也想努力些,再努力些,总有一天,她的光芒会刺着皇帝的眼睛让他清醒,纵有万般不愿,也不得不亲口承认,她才是最出众的那一个。

  ——皇帝不满意,那她就重新写来。

  皇帝看不见她的好,那她便站得高些,再高些,让朝臣看到,让天下百姓看到。

  她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

  *

  凝华宫。

  香雾袅袅,水蛇般缠着红纱软帐。

  薛清芷倚着软枕,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怀中人盈软的腰肢,拔步床边,还跪着四名手捧果盘的少年,清一色的雪色纱衣,刺眼的白。

  叶祯——不,叶朗。

  他抿着唇,望着薛清芷眼中寡淡的兴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他已经使出浑身本事来讨这位尊贵的二公主欢心,可她却仍旧不大满意。

  譬如眼下,薛清芷捏着他已瘦了不少的腰,嫌弃地扫过来一眼,“不够细。”

  而后便对着青黛吩咐:“明日,断他一日的膳食。”

  叶朗颤了颤,往她怀里贴过去,小声撒娇:“可是,可是奴这几日已经清减了不少了。公主心疼心疼奴,好不好?”

  少年嗓音温软,小猫似的,黏糊糊地蹭着她耳廓。薛清芷却觉十分心烦,冷冷将叶朗推远了些。

  以前邬琅从来不会这样。

  每次她命令邬琅饿着不许进食,将腰养瘦些再来服侍她时,少年永远只会低垂着眉眼,麻木而顺从地应下她过分的要求。哪怕饿得眼前发黑,连爬上床榻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从未说过一句求饶的软话。

  想起邬琅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再看了眼趴在她身上讨宠撒娇的叶朗,薛清芷烦躁地皱起眉,顺手在叶朗胸口拧了一把,冷声道:“把本宫赏你的东西戴好,再来伺候。”

  叶朗吸了吸鼻子,更委屈了。银钉冰凉,穿过细嫩的皮肉,疼得他眼泪直流。本以为只戴一次便够了,哪曾想薛清芷竟要他日日都戴着。

  “公主……”叶朗还想讨饶。

  家主说过,他这副模样若撒起娇来,没有女子不会为之动心,可他的举动显然触怒了薛清芷,不及反应,脸上已挨了火辣辣的一耳光。

  叶朗懵住。眼眶蓦地泛了红,接着便簌簌落下泪来,少年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跪坐在她怀里,哭得好不可怜:“呜……好痛……”

  这下薛清芷连最后的几分耐心也没有了,一脚把人踢下床,她扯过帕子嫌恶地擦了擦衣领沾上的眼泪,怒着声让叶朗滚。

  一旁跪着的几名少年也跟着遭了殃,手里的果盘跌了,几人屁滚尿流地收拾了地上狼藉,头也不敢回地退了出去。

  薛清芷勉强喝了口茶顺顺气,沉着脸命人去把阿萧叫来伺候。阿萧虽话多了些,但至少嘴甜,总能将她哄得舒坦。

  哪知没等到阿萧,倒是先等来了皇帝。

  “陛下驾到!”

  李福忠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薛清芷连忙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胡乱扯下床帐,挡住被褥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儿臣见过父皇。”她乖巧地行了礼,很快就被皇帝苍老粗粝的手掌扶起身来。

  “父皇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望儿臣?”

  薛清芷一面命青黛去上茶,一面亲昵地拉着皇帝的胳膊,让他在圈椅上坐下来。

  皇帝笑道:“才去瞧过你母妃,正好得闲,便顺路过来看看。”

  他顿了下,嗓音沉缓了些:“你母妃近日为着琅州的事忧心不已,人都消瘦了不少。”

  薛清芷眨了眨眼:“琅州?”

  她整日待在凝华宫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宫人们若要禀事,也只挑着喜庆的好事禀报,是以,她根本不知晓琅州大旱之事。

  皇帝见薛清芷一脸茫然,心下反而宽慰了不少。他的清芷只是因为不知晓琅州的灾情,所以才未献策于他,若她肯动脑筋,定然比姜元若的女儿要强出百倍。

  于是皇帝便叹了声道:“此番天灾,着实苦了琅州百姓。你母妃宫里往琅州送去了不少银子,朕也开了国库拨了赈灾的款银下去。可老天爷不肯赐雨,就这么拖下去,并非长久之计。不知清芷可有什么好法子,能帮一帮朕?”

  薛清芷如何不明白这是皇帝在考量她,顿时紧张地攥紧了手。

  皇帝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清芷想到什么,只管放心大胆地说。”

  薛清芷咬着唇,绞尽脑汁想了半晌,总算想到了一个她自认还不错的主意。

  “儿臣听说,琅州多年前便曾大旱过一次,可见那地方天灾频发,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下令让琅州的百姓都搬到别处去,如此一来,父皇便再也不必为琅州之事忧心了。”

  皇帝闻言,眉头顿时沉了下去。

  他的清芷怎么能想出如此糊涂的主意?琅州百姓人口众多,哪个州郡能塞下这么多人?且琅州地占关内要道,若真空了出来,不出半月,定然流民成患,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皱着眉,侧首唤来一旁的李福忠,压低声音问:“二公主的课业,是谁教的?”

  李福忠连忙答道:“回陛下,和长公主一样,都是林相。”

  林相奉命教导两位公主,自是殚精竭虑,可薛清芷总是借口身子不适将林相拦在宫外,一晾便是一两个时辰,久而久之,林相自觉丢了颜面,便不再来了。

  皇帝脸色阴沉,将一切都归咎到了林相的失职上。

  清芷是他和江贵妃的孩子,不可能蠢笨如此。定是林相不肯用心教导,才将清芷养成了如今这般。

  “父皇,可是儿臣……说错了?”薛清芷有些不安。

  “怎会。”皇帝转过脸,随即舒展了眉头,“清芷答得很好。一会儿随朕去库房,挑几样你喜欢的珠宝。”

  薛清芷这才弯着眼睛笑开了:“多谢父皇!”

  *

  快晌午时,小厨房派了人来,恭敬地在殿外问话,询问薛筠意可要摆膳。

  薛筠意停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随意点了下头。

  宫婢们立刻忙活起来。

  她正收拾着桌案上的笔墨,墨楹气呼呼地走进来,满脸不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薛筠意忍不住问:“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奴婢。”墨楹撇嘴,“您不知道,如今宫里都在传,二公主为琅州旱灾一事给陛下献上了一条妙计,陛下欣慰不已,还命人开了库房,将那套前朝永淑皇后留下来的红玛瑙头面赏给了二公主。”

  “奴婢可不信二公主能想出什么妙计来,定是陛下偏心,为着她的名声,故意这么说的!”墨楹气不过,又嘟囔了一句。

  “本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薛筠意神色淡然,“往后这样的事少打听,旁人是受了罚还是得了赏,与咱们有何干系。”

  “可是……”

  “本宫饿了。”薛筠意抬起眼,平静地望着墨楹。

  墨楹只得咽下满腹委屈,推着薛筠意去外间用膳。

  今日小厨房的菜式很好,有一道白灼虾做得尤其鲜美。还有一盅鹿肉羹,炖得软烂鲜香,既好入口,又能补身。

  想起邬琅仍旧清瘦的身子,薛筠意停了箸,吩咐一旁布菜的宫婢,盛一碗给邬琅送去。

  宫婢小心端着盛满了鹿肉羹的碗,才推开殿门,便和匆忙跑上石阶的琉银撞了个满怀。

  薛筠意不由皱了眉:“何事如此慌张?”

  琉银抹了把汗,吞吞吐吐地:“方才邬家大公子求见,说是来给殿下赔罪的,奴婢便好言好语地让他先在外头候着,待殿下用完午膳再去通传。结果奴婢只是晾件衣裳的功夫,他竟擅自进了邬琅住的那间偏屋,不知说了些什么,还、还把邬琅给打了。”

  琉银艰难吞咽了下,声音越来越小:“奴婢失职,没能照看好邬琅,请殿下降罪。”

本文共73页,当前第2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4/7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