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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龙说 第70章

作者:八月薇妮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686 KB · 上传时间:2026-01-09

第70章

  槐县, 大槐楼。

  夜红袖跟谢执事眼见那凶煞骷髅现身,且又来的凶恶,哪敢怠慢。

  红袖早看出谢执事不是能应对这种场面的, 便道:“你退后,我来对付他!”

  谢执事如蒙大赦, 谁知还未松懈,只见那凶煞骷髅把手一扬, 手中提着的那头颅腾空飞出。

  飞头半空中发出凄厉鬼叫, 身后竟拖出一道阴魂的虚影,向着谢执事扑了过去。

  谢执事瞪大双眼, 见那头颅狰狞, 在空中呲出森白的牙齿,不由惊怒交加, 叫道:“看清楚了,你们的对手不是我……”

  夜红袖正提着枪去迎那骷髅煞神,听到这句笑道:“谢大人,你若连一个飞头都对付不了, 说出去只怕要笑死人了。”

  谢执事正持剑闪避,闻言道:“凭他们谁爱笑死, 最好我别在这里变成一个死人。”

  说话间,夜红袖枪出如龙,万点寒光将那白骨骷髅笼罩在内,那骷髅挥动手中长刀对敌,一人一怪, 斗在一处,不相上下。

  另一侧,那飞头来势凶猛, 一咬不中,围着谢执事不住地滋扰,怪声慑人魂魄。

  谢执事应接不暇,骂骂咧咧:“这是什么东西!如此古怪难缠!”

  夜红袖正全神贯注地对敌,只觉着这骷髅煞神刀法娴熟,刀势刚猛,竟是个极棘手的怪物。

  她心中暗暗称奇,心知此人生前恐怕是个厉害人物,只凭着这一手刀法,就足以闯出名号,绝不会是个籍籍无名之辈才是,只不知道怎么竟沦落成这幅模样。

  ——原来这人若死后,不管是化成鬼魂,亦或者是崔三郎那样的尸僵,其本身的武力不会因为身死而骤然提升,鬼魂或者尸僵,所呈现的武勇,都是生前的本事所致。

  所以夜红袖从这骷髅的刀法推算,此人必定不凡。

  夜红袖愈战越勇,越勇心里越惊,十数招后,她隐约窥知些端倪,面色更加凝重。

  正此刻,只听身后谢执事又叫道:“夜执戟,这该死的飞头杀不死,如何是好?”

  原来方才谢执事忍无可忍,被迫出剑反击,他的胆气一般,剑法却有可取之处,加上宝剑也算是名器,有一两次,刺中了那头的面目。

  可每一次都只是短暂地阻了阻,并无大用,反而是那怪头,因被剑划破了脸,样子更加可怖三分,围着谢执事上下左右缭绕,似乎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夜红袖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两个只怕是……法器。”

  “法……法器?”谢执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看那呼啸的头颅,又看看那跟夜红袖打的激烈的骷髅:“这怎么会是法器?”

  法器,是修行者选定的法宝,比如擎云山上的长老们,有的是神通金弓箭,有的是灵蛇之鞭,还有的是飞剑,灵索。

  所谓法器,“器”自然就是物了,必定是个物件。

  但如今大槐楼里的这两个,明明是人化成的骷髅,跟这一个断了的头,为何会成为法器?

  可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们自然不是自愿的,能把他们炼成如此凶恶法器的,必定有个幕后操纵之人。

  所以夜红袖的脸色才越发凝重。

  不管背后操纵者是何人,却一定不是正道,这种以人骨炼成法器的手段,夜红袖也隐约听闻,是北边一些外道僧人喇嘛所惯用的,只是在大启境内,极少见到而已。

  夜红袖皱眉,若再这样对峙消耗下去,自己跟谢执事的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但那幕后之人却尚未露面。

  “谢大人,别跟它硬拼,用你的法阵!”

  谢执事正气急败坏,这骷髅头虽一时不至于致命,但总不叫他消停,最初的恐惧消退,如今他心中怒恨反而多些。

  听见夜红袖提醒,谢执事咬牙,一手持剑,一手拿出一道符咒。

  将符咒当空挥出,火焰生时,拈诀说道:“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逆吾者死,顺吾者生!”

  剑招当空划过,带起一道道金光,竟是原地结出一个法阵。

  那头颅躲避不急,等发现不妙想要逃离,法阵光芒直冲而起,顿时将它困在其中。

  谢执事见有用,先是一喜,继而却又发现自己的法阵,比先前似乎威力颇有不足,兴许可以困住这头颅,但要灭杀,却还有所欠缺。

  他急忙叫道:“夜执戟,这里不太对劲,我的法阵无法发挥十足法力。”

  夜红袖百忙中瞥了一眼,却被那白骨骷髅抓住机会,一刀劈来,把她的衣袖嗖地斩断,差点儿伤到皮肉。

  “驴儿日的不讲武德……”夜红袖破口大骂。

  其实方才两人对招的时候,夜红袖也有数次刺中了这骷髅,可惜的是,这白骨骷髅没有任何血肉,她一□□中的,要么是骷髅中的空隙,要么是落在他的白骨之上,伤害极其有限。

  但对方的刀锋可是不饶人,实打实的。

  夜红袖气急,复又骂道:“尔之刀法颇为不俗,生时想必也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为何竟然在此为虎作伥,甘愿做人的法器?”

  那骷髅置若罔闻,刀刀逼近。

  夜红袖继续道:“尔到底是何名姓,就算两军对敌,也总有个名姓告诉,难道尔身死为鬼,就忘了自己的来历不成?难道是那种藏头露尾的无名鼠辈!”

  她本没抱多大希望,可就在自己骂完之后,骷髅的刀法似乎有些细微的迟滞。

  夜红袖眼珠转动,又道:“人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就算为鬼之雄,也不该忘记自己的出身才是,是真好汉的且报上姓名……”

  话音未落,耳畔忽然响起一阵细细的诵经之声,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们包围也似。

  正是先前她跟谢执事听见的那些响动。

  而随着这诵经声的传来,原本有些迟疑的骷髅,重又煞性大发,冲了上来。

  夜红袖心中惊跳,明白那些诵经声响果然不是好来历,应该就是驱使这骷髅煞神的幕后黑手所为,而之所以能把人制成法器,应该也是因为有这些外道邪恶之法。

  方才夜红袖询问骷髅来历,骷髅若有所动,这兴许是个破局之道,但她所知的有限,也仅限于此,无法再进一步,这骷髅复又被那诵经声控制。

  此刻他们被困在大槐楼中,不知时辰。

  但来的时候是正午,这会儿耽搁,恐怕很快将是黄昏。

  夜红袖心里清楚,一旦入夜,这里的情况只会更糟!

  若是太叔泗在,兴许局面会有不同,但……夜红袖对法术上着实不甚通晓。

  正在无奈之时,只听谢执事自言自语般说道:“我看他那把刀,似有点眼熟……”

  夜红袖很是意外。

  眼前的骷髅,显然是认不出本来面目了,通身上下没有任何身份标识,但……谢执事竟会留意到这把刀?

  却不知谢执事在监天司内,因为要磨剑术,所以对于大启境内精通兵器者,并不陌生。

  而正如夜红袖所想,这持刀的骷髅,身份确实非同一般,手中的刀虽然算不上是宝刀,但也是他一直以来不离左右的,刀下亡魂不下数百。

  “你且认一认,看能不能辨出他的身份!”夜红袖心思一动。

  谢执事因为那法阵暂时困住了飞头,稍微能松了口气,一时又想不到灭杀这飞头的法子,这才能分神查看夜红袖这里。

  他听见了红袖的话,便忍着不适多看了那骷髅几眼,虽骷髅无法辨认,宝刀却……

  谢执事壮着胆子走前几步,夜红袖也故意步步后退,引得那骷髅向前袭来。

  两面接近,谢执事盯着那一把刀,忽然望见骷髅白骨的手握紧的刀柄上,有一道模糊不清的痕迹,如同……闪电形状。

  “老天!是霹雳刀……”谢执事突然大叫起来,把夜红袖都吓了一跳,他盯着那骷髅,满眼骇然:“这是霹雳刀法,你莫非就是……霹雳堂主卢……”

  谢执事尚未叫出名字,夜红袖就察觉那诵经的声音陡然增大,声音高亢,似魔音入脑,竟把谢执事的声音都生生压下去了!

  但也是如此,她越是知道,那背后之人在忌惮,他们害怕谢执事叫出骷髅的名讳。

  而因为谢执事的这一句话,那骷髅果然动作迟缓起来,两只空洞的眼睛盯着他,森森的牙齿上下动弹,仿佛在喃喃低语,却又无法发声。

  “你难道……真的是霹雳堂主?”夜红袖低语,虽未曾谋面,但这个名号,她也并不陌生。

  再度细看面前骷髅,夜红袖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骷髅的牙齿甚是整齐,甚至没有一颗缺失,若是病故或者横死之人,也许会有齿牙不齐的情形,但是这骷髅……她从上到下细看骷髅,却见他的白骨也是干干净净,一点儿血肉都不沾,简直就像是被人用心洗刷过。

  这骷髅的完美程度,就仿佛……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瞬间被剔除洗净了血肉,只剩这幅骨架。

  那诵经声仿佛含有某种魔咒,夜红袖隐隐觉着头晕,谢执事也不由地抱住了脑袋,法阵中被困住的飞头撞向金光,都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了,还是不停歇,眼见将要脱困而出。

  夜红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趁机舌绽春雷,叫道:“此骷髅,究竟是何名讳!”

  谢执事一瞬清明,立刻大声应道:“霹雳堂主卢英卓!他是霹雳堂堂主,卢英卓!”

  骷髅大喝了声,手中的利刃脱手而出,它步步后退,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可怖的话一般。

  与此同时,那金光阵中的飞头猛然撞出,向着谢执事张口咬来,它似乎充满了滔天怨恨,谢执事躲避不及,夜红袖扭身出招,红缨枪一抖,寒芒一点,嗖地射出,锐利的枪尖直插飞头,瞬间将它刺了个对穿!

  中燕府,燕王王府之中。

  是夜,用了晚饭。

  燕王黄淞亲手捧出了监天司送达的天官的冕服印信,送至夏楝跟前。

  夏楝本不在意这些,本要叫白惟收起来了事。

  燕王有些无措,旁边王妃忙上前道:“天官明日便要入皇都,自然要着冕服……且不知合身与否,不如由妾来相助天官一试?”

  夏楝沉吟。

  初守望着那托盘之中色彩斑斓的法衣,只觉着稀罕,他印象中夏楝就没穿过这样艳色的东西,又见那一顶金灿灿星冠,镶金嵌宝的,十分华贵可人,他不由地说道:“这是金子做的么?”

  燕王吃了一惊,转头瞪向他,猜测这家伙是不是贪财癖又发了,只不过,拿自己王府几样东西倒是不打紧,可千万别把主意打到这夏天官的东西身上。

  此时初守起身走过去,双手端起那盏星冠,放在眼底细细打量,只见金子色泽湛然,上面镶嵌的珍珠拇指大小,光彩流转,底下更有细碎宝石,璀璨耀眼。

  他情不自禁地把星冠放在嘴边,牙口咬了咬那金色莲花瓣,笑道:“果然是真的。”

  “住手……”燕王想要拦阻已经来不及了,后知后觉冲过去夺过来,细看时,只见那极精致的莲花瓣上已经多出了正反两排牙印,他倒吸一口冷气,抬手在初守后颈上拍了一下:“你这混账小子,不知轻重场合……”说话间又忙看向夏楝,生恐惹她不快。

  其实夏楝心中哪里在意这些东西,只扫了一眼而已。

  初守对燕王道:“你看看你,还是王爷呢,小紫儿都没说话,你却忙着打我,是不是趁机公报私仇?”

  燕王啼笑皆非,但好歹夏楝没不悦,就罢了。

  初守却又查看那法衣,笑着说道:“小紫儿,你怎么不穿上试试?让我也瞧瞧好不好看。”

  燕王刚要张嘴,望见夏楝若无其事的神情,又不知想到什么,赶忙紧紧闭了唇。

  王妃在旁边看看夏楝,又看看初守,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又觉着不太可能,若再想下去,却如同亵渎了夏天官一般。

  夏楝对上初守那满是期待的眼神,终于点点头,又对燕王妃道:“劳驾了。”

  王妃正求之不得,忙应承,陪着夏楝入了内室。

  燕王王妃领了府内侧妃姬妾,几个宫女,心腹嬷嬷,亲手小心服侍,相助夏楝一件件脱去外衫,动手之时,随着衣衫脱去,只觉着异香阵阵,连外头伺候的宫婢们也都闻到了。

  燕王妃毕竟也是见过许多名贵香料、熏香等物的,可是此刻所闻到的香气,却从不曾闻过,竟辨不出是什么气息,仿佛是天然的百花交汇,又如同春日的细柳青嫩,暖阳温润,碧泉清冽。

  侧妃众人也各自惊异,只不敢言语,只是各行其是。

  等夏楝只着一袭里衣,那香味愈发郁郁馥馥,燕王妃恍然大悟,原来香气竟是从她身上透出来的,竟是天然体香。

  燕王妃心中凛然,细看夏楝,是见少女骨肉匀停,将陷未陷的一抹纤腰,脖颈细白如玉,皓腕似雪,玲珑剔透,浑然似个玉雕的人物,毫无瑕疵。

  燕王妃不敢乱看,只忙伺候更衣,侧妃在旁,齐手相助她把那些法衣穿上。

  宫女捧了绶带近前,侧妃刚要动手,燕王妃挥退,自己接了过去,走到夏楝跟前,竟是屈膝半跪在地,将绶带为她系在腰间。

  剩下那一盏星冠,却不敢贸然去动。

  只细细地帮夏楝把发髻梳理整齐,虽未曾加冠,可望着面前似天人下降般的人,铜镜中的容貌,更似神仙烨然,满心的敬畏越发重了,不知为何竟只想拜服在她脚下。

  跟随燕王妃入内伺候的,有两个是燕王的侧妃,她们是知道燕王妃性情的,勋贵之家,名门出身,教养,见识,心胸都非比旁人,燕王府内虽然有几个姬妾,却都在她手底下服服帖帖。不敢丝毫生事。

  哪里见过王妃竟对人如此恭敬,就算是对待本朝的皇后娘娘,也未必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原先望着燕王妃亲自跪倒在地给夏楝系腰间绶带之时,他们心中惊骇无以复加。

  但随着夏楝冕服穿戴妥当,望着面前那玉人一般不苟言笑神情冷淡的少女,所谓传说中的神仙中人,不过如此了吧,素日只说神仙,却没有人见过,此刻,却是活脱脱的真神仙在眼前。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纷纷垂首,哪里还有半分异样心思。

  燕王王妃亲手捧着那盏星冠,送到夏楝跟前。

  夏楝道谢,举手拿了起来,放在发髻之上,用云头金簪子簪了。

  瞬间,室内金光影动,隐隐七彩霞光,恍若天上神仙居所。

  王妃震慑词穷,其他姬妾宫女等,也都屏息敛气,心头震撼。

  夏楝迈步出门,王妃众人跟随在后。

  而在外间等候的燕王文武众人,以及初守白惟等,听到环佩响声,都转头看来。

  只见打头一位仙人,脚踏翘头云履,身披霞光法衣,腰垂雉尾北斗绶围,两侧垂着环佩,打着如意丝絩结,尾垂细碎流苏,缀以珍珠宝石,跟云履翘头上的珠光相映生辉。

  头戴星冠,闪耀如有星光氤氲,照出一张无情寡欲的玉容,她微微垂着长睫,看不清双目,但如画的眉眼流光婉转,朱唇不点而朱。

  右手掌心之中托着一方金印,正是监天司内的天官印信,在玉手之中金光灿灿,华贵庄严。

  她的身侧左右,正是燕王王妃跟王府侧妃,以及众姬妾,女官,宫婢众人。

  这一幕,简直如同西天王母亲临,瑶池仙子下降。

  燕王早就站了起来,却站在原地,脚不能动,本能地微微垂首。

  身后文武众人也都痴痴呆呆,被那股无影的威压气息震慑,倒像是在瞬间化成了庙中的泥雕木塑。

  就连其中最知根知底的白惟,望着这一幕的时候,也是哑口无声,暗中叹息。

  最不同的就是初守了。

  他是所有人之中,唯一还坐在太师椅中的。

  百将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姿势颇为不羁,手中还擎着原先燕王亲手递过来的一杯酒。

  今夜,燕王甚是殷勤,因为知道夏天官能够在王府逗留,是因为初守的那句话。

  更加上昔日的发小情意,重逢之喜,所以宴席之中,燕王多劝了初守几杯酒。

  他倒是有心劝夏楝,只是不敢,因而越发就把想敬夏楝的心意,全都敬给了初守,只因燕王也看了出来,自己眼中的这个混不吝的小子,对于夏天官而言,似是不同寻常。

  初守酒力虽好,连饮数杯,此刻已经有些微醺了,但并没有放下酒杯。

  他似乎也有心地想要醉上一场。

  本来正欲再喝了这杯,酒快送到唇边,唇已经微微张开,就见身边的燕王黄淞站了起来。

  他有点儿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什么好瞧的?

  初守从燕王背后歪了歪头看过去。

  他先是嗅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清香,旋即看见了盛装而出的夏楝。

  不是大家闺秀们的那种涂脂抹粉、华服美饰的盛装,甚至不是女孩儿家的那种千娇百媚或者貌美如花,但偏偏的……直入人心。

  初守从小在皇都厮混,跟皇子们称兄道弟,皇都之中顶尖儿的人家,什么勋贵名门的他没见识过,也跟几个颇有盛名的绝色女子照过面。

  但没有一个能够比得过此刻他眼前所见的人。

  不,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初百将喉结吞动。

  尤其是望着夏楝半是垂眸,那七情寡淡的玉容。

  此时此刻他心中想起的,却都是那一句句叫他无法忘怀而叩动心魂的话。

  “舍不得你……想你陪着我。”

  “在我这里,没有人比得上百将。”

  “因为你好,因为你值得……”

  “千值万值。”

  他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些喝多了,脑中昏沉,心口涌动。

  分不清是那个温柔款款的小紫儿是真,还是眼前这个宝相庄严的夏天官是真。

  他真的枕过她的膝头吗?他真的握过她的小手吗?

  怎么好像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呢。

  初守盯着夏楝,端近那杯酒,一饮而尽。

  烈酒滚过喉咙,烫了他的心肺,撺掇了他的情意。

  初守站起身来,在一堆呆呆不动的众人之中,他摇摇晃晃走了过去,直接走到了夏楝跟前。

  抬手,轻轻地碰了碰她头顶的那盏金冠,那精致绝伦的莲花瓣在他的手底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

  这一点轻颤,似乎撩动了他的心弦。

  他甚至清晰地看到,自己先前在花瓣上面留下的牙印。

  “好看……”初守喃喃,目不转睛。

  在燕王燕王妃震惊的注视中,在所有人的瞠目结舌不敢置信里,初守张开双臂,将那个众人都不敢冒犯的天人拥入怀中:“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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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勇敢小守冲鸭[红心]燕王众人:我们都跪的好好的,发生甚么事了……[捂脸偷看]宝子们感兴趣的收藏一下新书宝宝哦,肥美中~作者专栏都是完结文,点起这个作者收藏叭[红心][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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