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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龙说 第104章

作者:八月薇妮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686 KB · 上传时间:2026-01-09

第104章

  初守来至大槐树旁边。

  先前太叔泗在大槐楼内施展雷法, 槐树被波及,从那之后叶片凋零枝条干枯,元气大伤似的。

  原本极粗壮的树身皲裂, 眼见将要分崩离析一般。

  初守来至近前,将手放在了树身之上, 深吸一口气,细细感悟。

  起初, 只觉着掌心被粗糙的树皮硌着, 并无所觉,甚至那哭泣的声音都消失无踪。初守还以为并无用处, 正要撤手, 忽然手底似乎察觉一点微动。

  一怔之下,初守闭上双眼。

  平复心境, 调理呼吸,慢慢地,他的神识宁静,耳畔又听见一点微弱声响, 似乎在呼唤他。

  “执戟大人,执戟大人……是你……你回来了……”

  “你是谁?”初守在心中询问。

  “不对, 不是你……”那声音一停。

  下一刻,初守只觉着一阵头晕,他睁开双眼,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黑暗空间,上不着天, 下不着地,仿佛混沌世界。

  初守错愕,定睛细看, 却见前方隐约有些绿色光影闪烁,他急忙向着那边追了过去。

  那一抹碧色的光若隐若现,像是指引着他,初守奔到近前,一步迈入。

  眼前景物急转,豁然开朗,他竟然从黑暗之处陡然到了一处桃花源般的所在。

  绿草如茵,白云蓝天,迎面而来的风带着一丝暖意,吹的人通体舒泰,不像是寒冬,却如同春日。

  初守心中诧异,放眼四顾,不知这是何处。

  正打量中,耳畔传来一阵呼救的急促声响,他即刻循着声音追了过去。

  翻过了山峦,山脚下有两方队伍正在厮杀。

  队伍之中,落着一顶轿子,有道纤细娇弱的身影,正被一个彪形大汉从轿子里拽了出来,旁边两个侍女摸样的想去救援,却被那汉子一脚踹开,挥手一刀。

  其中一名侍女顿时殒命,轿子中的女子则被那汉一把抱起,哈哈大笑。

  这会儿,那女子的属下众人,已经落入下风。

  那大汉得意洋洋,叫道:“把他们全部杀光,公主就是我的了!”

  初守按捺不住,纵身跃了过去,几个起落已经到了跟前,击飞两个正欲伤人的贼众,怒声道:“光天化日竟敢行劫掠之事,不想死的就即刻住手!”

  那些人哪里听他的,被大汉擒住的公主叫道:“他们乃是强贼,大人快来救我!”

  汉子却猖狂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贼,也敢来管我五大王的闲事!小的们给我砍了他的脑袋,做成酒器!”

  初守大怒,顿时不再二话,冲入场中,疯虎一般,拳打脚踢。

  那些贼人哪里是他的对手,现场惨叫连天,跟随那公主的侍卫们见有人相助,急忙也都爬起来奋力反击,一番打斗之下,群贼死得死伤的伤,为首的那个汉子见识不妙,抱着公主就想逃走。

  那公主挣扎大叫,初守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稍微打量,扔了出去。

  长刀刺入汉子的背心,他摇摇晃晃,摔倒在地。

  几个公主的侍女追了上去,把倒在地上的公主扶起来,那公主惊魂未定,回头看向初守,望着他俊美容颜,竟向着他微微一笑。

  此时初守才看清楚她的面容,不禁愣住原地。

  死里逃生,侍卫们上前向初守道谢。

  侍女扶着公主,也向着他行礼道:“妾身乃是缘槐国的公主,今日若不是大人相救,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不知大人姓名,还请留下,让我们以尽感激之意。”

  初守无言以对,震惊地看着公主的脸,竟长得跟夏楝一模一样。

  他不由得上前拉住公主的手:“你怎么在这里?”

  周围众人大惊,那公主满面羞赧,却并没有把手挣脱出来:“大人在说什么?”

  旁边的一个侍卫说道:“我们公主是要去和亲的,半路遇到这伙匪贼,大人难道认识我们公主?”

  初守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心底却一阵恍惚:难道是夏楝也是跟着进来……变成了这什么国的公主?

  “你们和的什么亲?”他疑惑问道。

  侍卫说:“是云霄国王子身边的一个什么人,极是厉害,看上了我们公主……如果不把公主送去和亲,他们就要攻打我们缘槐国,国王无法,这才……”

  侍女满面愤恨,说道:“那云霄国委实太欺负人,如果说是王子求娶公主倒也罢了,偏偏是一个不知道来历的无名小卒,且并不派迎亲使,只叫我们亲自送公主前去,摆明了是羞辱我们缘槐国打不过他们……所以才这样放肆。”

  旁边的侍卫都屈辱地低下了头,国力不同,甚至相差悬殊,又能说什么呢?

  公主眼圈发红,低头不语。

  初守细细打量,瞧不出任何异常,就如夏楝站在跟前一样。除了……他似乎很少在夏楝身上看到这样类似我见尤怜的神色。

  “你若不愿意,那就打,怕什么?倘若一个国家需要献出女人才能换来和平,那这国家还有存在的必要么?又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死绝了。”初守哼了声,摇头说道。

  侍卫们听了这话,被激起了血涌之气,纷纷抬起头来:“对!我们不能乖乖的把公主送过去!凭什么总要被他们欺压,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公主看向初守,忽然道:“我国中的人,若都像是大人一样,那就不用怕什么云霄国了,不过如今我国中缺少领军打仗的将领,群龙无首,不知大人愿不愿意拔刀相助,帮我们战胜云霄国?”

  明明就是夏楝在跟自己说话,初守哪里会不管不理?

  何况就算她不是夏楝,眼睁睁看着一个弱女子被欺凌,也不是他的心性做派。

  这些送亲的队伍都是缘槐国的精锐,大家一拍即合,竟也不回国中了,跟着义无反顾地向着云霄国进发,这一次势必要跟云霄国拼个你死我活。

  不一日,进了云霄国地界。一个使者前来迎接,只见他身高八尺,身材细长,身后跟着的众人也同样都身量高挑,个个都比缘槐国的人高大。

  他十分傲慢地打量着送亲的队伍,脸色鄙夷:“我们王子跟贵客,已经等候多时。送一个公主竟这么麻烦,真是小国的行径。”

  又看向公主阴阳怪气道:“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公主自己进去吧,记得好生伺候我们的贵客,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千万别惹他不高兴。”

  侍卫们听了这话,一个个怒发冲冠。

  初守更是人狠话不多,一刀斩过去,直接将此人杀作两段。

  其他侍卫看他已经动手,纷纷效仿,顿时把现场的这些云霄国的使者杀了干净。

  喊杀震天,迎的队伍变成攻城的精锐。

  云霄国的人猝不及防,竟然被他们攻破城门杀了进去。

  这帮人势不可当,在初守的带领下,一直杀到了云霄国的皇宫。

  正要冲进宫门,里头的人却得到了消息,有几个人迎了出来,为首一个,身型又高又胖,简直比缘槐国的人高出一倍有余。身着冕服,显然就是云霄国的什么王子。

  就连初守见了,都觉骇然,此人竟比阿图还要高上许多。

  可是真正让初守在意的,却不是这王子,而是跟在他身边的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魁梧,穿着武将袍服,气质英伟。

  可他的脸跟初守极其肖似,简直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缘槐国的众人也发现了,面面相觑,看看初守又看看那人,若不是初守就在身旁,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云霄国那边儿显然也察觉,王子对那人道:“有个长的跟爱卿很相似的人,是你的兄弟么?”

  那人不屑一顾道:“我不认识他,大概是哪里来的冒名顶替的假货罢了。”

  初守盛怒:“你算什么东西,敢说老子是假货?你敢报上名来么?”

  那人抱起双臂,道:“渊止,我的名字叫渊止。”

  初守耳畔只觉得有一道雷声轰响,依稀想起些什么,却又不敢深思,下意识有些畏惧。

  忽然那个公主挺身而出说道:“不管你是谁,这位大人才是我们的大英雄!”

  她对初守道:“大人,您不必理会他说什么,大人能够带我们杀到这里,我们已经感激不尽,就算死在这里,也无怨无悔。”

  初守心神一震,望着她的脸道:“放心,这里谁也不会死,我说的。”

  宫门口那王子已经大声叫道:“小的们,给我杀!”

  公主也拿了一把刀,挥舞说道:“勇士们,跟着大人,一起冲!”

  两方人马战在了一起。

  一片混乱之中,初守迎着渊止,同他厮杀起来。

  这一场大战,持续了数个时辰,云霄国跟缘槐国的人都有损伤,可虽然缘槐国攻其不备,但跟云霄国比起来,人马还是太少,已经快要落败。

  场中初守跟渊止却不相上下,初守发现,但凡自己会的,渊止也会,自己的拳脚落在对方身上,很难伤到他,想来对方也是同样。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初守忍不住问道。

  渊止笑道:“哈哈,我就是你啊……”

  “你不是我,你跟我不一样。”

  初守心中气恼,手中突然幻化出偃月刀的虚影,向着对面用力劈落,渊止躲闪不及,身形被斩断,整个人化作一阵轻烟,竟然消失当场。

  初守站在原地,虽然杀死了此人,但……竟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

  渊止倒下,缘槐国的公主大声叫道:“他们的大将已经死了!”

  云霄国的王子见状,慌张转身便要逃走,初守挥刀劈去,那王子的身形也化作两截,倒在地上。

  缘槐国的众侍卫士气大振,喊杀震天,一鼓作气涌入了皇宫之中,将云霄国的士兵尽数杀死,把云霄国的王拖了出来,是一个肥白的胖子,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其乱刀砍死。

  所有人都簇拥着初守,欢呼雀跃,是他救了整个缘槐国。

  公主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初守被众人围着,对上她的眼神,似是而非,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一行人凯旋,热热闹闹,载歌载舞地回到了缘槐国。

  缘槐国的国主听闻消息,亲自带人迎接,见了初守,百般赞扬,奉为上宾。

  王宫之中,大摆筵席,灯火辉煌,宫女内侍络绎不绝,招待贵客。

  大家不住地向初守敬酒,连公主也亲自捧着酒杯前来,初守喝了不少,灯光中看着她的脸,恍恍惚惚,竟然觉着如同在中燕府,燕王府内,自己喝的半醉,看见身着法袍的夏楝,惊鸿一瞥,心曲大乱。

  酒酣耳热,国主举杯说道:“贵客犹如神兵天降,解救了我的爱女,也救了我们整个缘槐国,竟不知如何感激,只是贵客并无婚配,小女也待字闺中,不如贵客做个驸马,留在我国中,跟小女夫妻和乐一生,如何?”

  公主面露羞色,却默默地看向初守,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初守已是半醉,他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不知是酒力驱使还是如何,正要回答一声好,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压着他,竟然不能开口。

  他记得好像有人在等着自己,正要细细回想,公主道:“郎君还在犹豫什么?你我本就天作之合,还不速速答应了父王,今晚上便可洞房,做个和美夫妻,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

  初守只闻“洞房”两字,黯然销魂,不由自主。

  “我……”

  他踉跄站起身,问道:“真的可以么?”

  “我就在你面前,尚且还问个什么?”灯影下,本就绝色的人物,盛装打扮,面上精致的妆容更显得光彩夺目,简直如天上神妃仙子,加上如此柔情蜜意,前所未有的,简直叫人无法抵挡。

  初守身不由己靠近,张开手臂,就想将她揽入怀中,手指将要碰到人的时候,他瞥见她唇上殷红的胭脂。

  “你是谁?”他迷迷糊糊地问。

  “我是郎君的妻子,你是我的驸马。”公主回答。

  奇怪,望着盛装的公主,初守的心底却浮现一张清丽不施脂粉的脸。

  “不对,你不是……你不是她……”他几乎忘了自己所说的“她”是谁,但本能教他如此开口,语无伦次道:“我,我是……有人在等我,我是谁?”

  公主眼神奇怪的看着他,柔声叹道:“还是别苦想了,大人,记起那些过往,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什么意思?”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你不是谁,你只是一道魂灵,你早已经……死了呀。”公主的声音很轻,带着不露痕迹的蛊惑之音。

  初守听见这句话,心惊魂动。

  一些往事,轰雷掣电般在脑中飞快而过。

  他想起了自己接受了廖寻的吩咐,护送素叶城一个小姑娘回家,可是在路上,他们遇到了擎云山来寻仇的人,死伤惨重。

  初守悲痛之极,带了同伴的尸首,裹了白巾,一路急行。

  他们把那沉默寡言的小女郎送回了素叶城,没有进夏府的门,直接就带残余的下属们转去了擎云山。

  那一场大战,日月无光,擎云山上死伤大半,自己身边的人也陆陆续续倒下,只有他最终走上了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峰顶。

  金阁。

  可是面对极为强悍的擎云山宗主,本就伤痕累累的初守也不能敌。

  生死时刻,他爆发出了骇人的战力,体内的血脉觉醒,初守用最后一击,同归于尽的打发,杀死了杨宗主,自己也永远的掉入了那个叫做止渊的地方。

  擎云山的宗主死去,擎云山对于寒川州跟北蛮的震慑不复从前。

  后来,北蛮压境,寒川州成了人间炼狱。

  至于那个夏府的小女郎,她怎么样……初守不知道。

  也许他知道,只是不敢去看。

  初守的心忽然很疼:死了?原来他早已经死了?

  没有人在等待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只有现在才是真实的。

  原来他只是一道魂魄,孤苦无依,随风飘泊。

  公主靠近,手臂放在他的肩头:“大人,留下来吧,你会在此享受无上尊荣,妾身也会尽心服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初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急。

  眼前皇宫中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神充满期盼,“留下来吧,留下来吧!”无数殷切热络的声音,此起彼伏,冲向他的耳中,冲向他的心底,冲刷着他的神识。

  有那么一瞬间,初守想要立刻答应。

  他似乎想起了自己漂泊时候的那种孤冷凄清,在冰天雪地中跋涉的那种无止尽的旅途,也许他该停下来了,这里就是最好的安身之所。

  但是。

  心里总有一个固执念头,不一样,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人在等着自己。

  是谁,是谁……

  车内。

  夏楝闭着双眼,盘膝而坐。

  “你为何要这样做?”她问。

  “之前在皇都中,你不该让他神魂离体。”渊止的声音沉沉地在心头响起。

  “所以你觉得……你有可乘之机了是吗?”

  “是啊,是啊,而且我快要成功了。”

  “你想用这个幻境,把他彻底留在这里。”

  “你不愿意吗?舍不得他?放心,以后只有我陪着你。我比他更好。”

  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外间,仍能够看见初守站在大槐树旁边,他一动不动,手摁在槐树上,就好像在闭着眼睛想什么事情。

  没人知道,在他的神识之中,天人交战。

  夏楝沉默片刻,道:“你费尽心力,得到这个机会,却又要亲手毁掉,那你何必开始呢?”

  “我只是不喜欢你厚此薄彼,为什么当初你不曾为我动情,却偏偏为了他……不顾一切。”

  夏楝不语,眼角透出一抹水色。

  渊止疑惑:“你落泪了?为什么?是因为他要死了吗?”

  “我很抱歉。”

  渊止更加愕然:“为什么?”

  “是我错过了你,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七情六欲,辜负了你的心意,是我开窍太晚,让你孤单了那么久。”夏楝一句一句说着,泪从眼角慢慢滑落。

  渊止的身形陡然后退,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夏楝。

  夏楝道:“你知道我不擅长跟人说这些,但,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很早就想跟你说的。我并非神女,我也会犯错,我最大的错,就是辜负了你。抱歉。渊止。”

  黄渊止本来气定神闲,不可一世,此刻却忽然慌乱起来。

  他有些手足无措,色厉内荏地说:“你,你是不是觉得他要死了,所以故意跟我说这些话想让我心软,想让我放了他?”

  “不,不是,他不会死,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难道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选择吗?”

  夏楝平静地回答,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渊止不信,垂眸想了想,眉头皱蹙。

  可是……眼睁睁看着她掉泪,他问:“你落泪是为了……为了我么?”

  夏楝不答,只是说道:“对不起。”

  神识之中,一阵地裂天崩般的轰然响动。

  幻境……破了么?

  渊止回头,面上尽是骇然之色。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大槐树旁边一动不动的初守,猛然惊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还落在大槐树上。

  身后县令众人还在等候,面上一点儿不耐烦都没有。他看看脚下的日影,就好像自己刚刚走到树旁,连半刻的时光都没有过。

  可是方才,他明明在缘槐国跟云霄国过了两三日。

  忽然初守屏息,他定睛看向槐树上。

  就在他的手旁边,一队蚂蚁,正忙忙碌碌地上下奔走。

  其中有一只看着格外秀巧的小蚂蚁,爬到他的手指旁边,轻轻地用触须碰了碰。

  初守后退两步,撤手。

  忽地又发现在槐树底下,死着一只尾指长的蜈蚣,另一边儿上,跌落几条细长的槐虫,这种槐虫多在春夏时候,以丝线吊在槐树上的,又叫“吊死鬼”,如今竟死在地上,且都是被斩做两半儿的。

  蜈蚣就罢了,这严冬季节,本来不该有蚂蚁跟槐虫了才是。

  初守恍若一梦浮生,五大王,云霄国的王子,以及缘槐国的公主。

  他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槐树,定了定神,厉声问道:“刚才……是你在搞鬼?”

  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是先前那个哭泣的声响,说道:“执戟大人,很抱歉,恕我冒犯,但我……身不由己。”

  初守正欲开口,却听见脚步声响。

  回头,见一个少年人扶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匆匆地向着这边赶来。

  “不行,快住手,”那老者来的着急,上气不接下气,哆嗦着道:“不能砍杀大槐树……它不是邪祟,它是祥瑞呀,它是百年前一位皇都执戟亲手种下的神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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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灵感来源于《南柯太守传》,有个成语想必大家都知道——南柯一梦,就是从这个传奇典故中诞生的。

  渊止:环保·植树大使

  小守:这家伙好阴险啊,还好本人是经得起考验的五好青年=3=

  带小紫小守以及所有大家,提前祝宝子们元旦快乐,万事胜意~[红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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