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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月明中 第99章 尝试3

作者:红豆酬她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16 KB · 上传时间:2026-01-06

第99章 尝试3

  正值晌午,鹿鸣书院膳堂聚满了用膳的学生。

  崔楹与萧姝萧婉坐在一起,心不在焉地握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碗中那几根寡淡的黄花菜。

  书院讲究应时而食,烹饪也力求个原汁原味,菜色清淡的可怜,与和尚庙里的斋饭无异,让人提不起半分食欲。

  萧姝正兴致勃勃地与萧婉讨论着裁做春衫的绣样,说得兴起,察觉到身旁异常安静的崔楹,忍不住问:“三娘你今日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话也少得可怜。”

  崔楹被问得一愣,顿了顿才抬起头来,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春困夏乏秋打盹,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困了,所以提不起精神。”

  萧姝闻言便道:“那你赶快吃,吃完就赶快回斋舍歇息去吧,对了,我七哥今日没能过来,听人说是把腰给伤着了,真是奇了,他身手向来极好的,怎会突然把腰给伤到?”

  崔楹瞬间便精神起来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张口便是:“我怎么知道?关我什么事?和我没关系!”

  ——关系大了。

  早上从听到那句“再试一次”之后,崔楹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想也没想挣开萧岐玉,照着他就是一记狠踹,直接把人踹下了床。

  萧岐玉习武这么多年,赣南剿匪尚且只是受了点皮毛伤,硬是在床上被崔楹踹得闪了腰。

  崔楹回想起来那一幕,脸忍不住发烫,多少有点愧疚,但丝毫不后悔。

  还再来一次?踹他都是轻的。

  她对面,萧姝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脸上探究的意味更浓了,眯着眼睛凑近崔楹,慢悠悠地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崔楹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心底那点事完全被看穿了,啪地放下筷子,站起身道:“我吃好了,你们俩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便已脚底抹油,活似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

  午后春风温润,阳光铺在水面,泛着细碎金光。

  崔楹坐在一块青石上,一颗接一颗地朝水池里扔石子,石子入水,发出“扑通”的响声,活似萧岐玉早上被她踹下床的动静。

  他怀中的温热气息尚且清晰,肌肉的轮廓仿佛还印在后背,崔楹睁眼闭眼,都是萧岐玉清晨时那句“我想再试一次”。

  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

  她懊恼地攥紧了手,又往水面用力砸下一颗石子,气鼓鼓道:“崔楹,从现在起你要是再敢想他,你就变成猪!”

  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徐徐晕往池畔。

  忽然,有道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崔楹身后,映在了水面上。

  崔楹心头莫名一跳,刚发过的毒誓转眼抛诸脑后,转头脱口而出:“萧岐玉?你怎么——”

  只见日光明朗,微风习习,云澄身着一袭干净雪白的襕衫,站在翠绿的柳树下,柳树旁盛开着粉红的桃花,桃红柳绿,春意盎然。

  待看清来人,崔楹眼里的光倏地黯了,连语调都懒散下来,维持着惯有的客气:“是你啊。”

  云澄的襕衫被春风拂动,一身的斯文书卷气,留意到崔楹眼里的失望,他温和一笑,轻轻反问:“夫人以为是谁呢?”

  日影斑驳,崔楹听得一愣,不由自主地正眼打量起他。

  浓眉凤目,高鼻薄唇……别说,他确实有几分像萧岐玉,只是棱角没有萧岐玉那般分明,更为清润,像被流水打磨过的温玉。

  “没谁。”

  崔楹微微垂眸,将心情调整好,转而又抬眸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地方是她特地挑的,比较偏僻,少有学生能找过来。

  “图个清静罢了。”

  云澄仍是站在柳下,目光掠过少女泛红的耳尖,口吻依旧温和客气,一如往常时分:“夫人呢?”

  崔楹随口道:“我吃完饭闲的没事,也跑开清净片刻。”

  她想起云澄一直以来的遭遇,回忆起他方才那句“图个清净”,不禁有些心酸,好声安慰道:“别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更不必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你文章写得那样好,将来定有出息,往后定会将他们甩得远远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上进不是为了鹤立鸡群,而是为了远离那群鸡,放心吧,你的好日子都在后头。”

  “承夫人吉言。”水面仍在缓缓漾开涟漪,云澄温和地笑着,“夫人又是在为何事烦恼?”

  “烦恼?”崔楹故作轻松地翘起了二郎腿,双臂撑在身后,仰面沐浴春日阳光,“我能有什么烦恼?我日子舒服着呢。”

  柳叶飘落,悠悠掠过水面,云澄沉默片刻,随意地提起:“今日萧见习似乎告假了。”

  崔楹的肩颈瞬间僵硬,一股无名火混着羞恼自心头涌上来。

  “别跟我提他!”崔楹脱口而出,语气前所未有的重。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立刻愧疚地看了眼云澄。

  云澄并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住,神情反而因此更加温柔,向前走近两步,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小心的关切:“您二位,可是有所不和?”

  崔楹刚生出的那点愧疚瞬间又飞没了,她对着云澄这张酷似萧岐玉的脸,说不上来的心烦意乱,闻言冷嗤一声:“这婚事本就是太后赐的,又不是我跟他你情我愿,和不和的本就不重要,左不过是凑合着过罢了。”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又捡起一颗石子,用力掷向水中,将刚恢复平静的水面砸个稀碎。

  云澄看着她这透着孩子气的举动,唇角极轻微地弯了弯,语气诚恳,带着惋惜:“夫人才貌双全,世间难得,即便夫妻争执乃是夫妻双方之事,但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因此等小事引起夫妻龃龉,弃夫人于不顾?原是萧见习太不懂得珍惜,夫人不必感伤。”

  他语气低了低:“能得夫人这样的妻子,若是换作旁人,定会将夫人捧在手心,言听计从,无所不应。”

  崔楹的眉心跳了跳。

  这话若是放在过去,她听着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受用,毕竟那时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配萧岐玉算他老萧家祖坟冒青烟,他个天杀的山猪吃不来细糠才会每天惹她不痛快。

  可此时此刻,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无论是在赣南的相依为命,还是情动时的不能自抑,她对萧岐玉的感受都太复杂了,她可以打他骂他,但听到外人明讽外贬他,心里还是很不舒坦的。

  崔楹甚至想:我与萧岐玉再是闹个你死我活,那也是我们关起门来的私事,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评断是非了?

  这念头一起,她原本激动的情绪反倒冷静了几分。

  崔楹侧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云澄那看似温和无害的脸庞,先前那点因同情而生出的好感也淡了些。

  “云公子言重了。”

  她语气疏离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有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和萧岐玉早就说不清谁对谁错了,即便都是他的错,我再是气他怨他,说破天也得因为我在乎他,人不可能被一个陌生人影响心情。”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裾上沾染的草屑,不再看云澄瞬间有些僵住的神情,只留下一句:“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阳光依旧明媚,春水依旧潺潺。

  云澄望着崔楹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脸上温润的笑意渐渐沉寂下去,化为冰冷的落寞。

  ……

  离开池畔,崔楹没回斋舍,而是在远离喧嚣的书院前邸寻了x个地方,就此小憩。

  春光明媚,火红色的杜鹃花迎风绽放,光影斑驳。

  崔楹窝在杜鹃花架下睡得正熟,微风静静拂过脸颊,发丝搔在耳畔,带来轻轻的痒意。

  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耳畔出现一道脚步声,脚步声沉稳有序,由远及近。

  她强行撕开眼皮,懒洋洋地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正看见一道修长身影立在花荫处,朦胧中,那身影竟有几分熟悉。

  崔楹眨巴惺忪睡眼,有些不悦地道:“云澄……你怎么还在这里?”

  跟鬼一样,阴魂不散的。

  话音未落,那人身影顿住,静静地盯着她,明媚的春光在瞬间冷冽了几分,莫名起了一阵阴寒的冷风,扑在崔楹的脸上。

  崔楹不想清醒也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抬眸再度望去。

  正撞入一双漆黑冰冷的凤眸中。

  萧岐玉站在杜鹃花下,身形挺拔,神情沉寂,身上不再乱穿花里胡哨的颜色,换回了昔日烟墨色常服,眼神像带了钩子一般,直直盯着崔楹不放。

  崔楹想到方才自己说的话,睡意瞬间惊飞,慌乱地坐直身子,语无伦次道:“我,我刚刚睡迷糊了,有点看错了……”

  萧岐玉薄唇紧抿,并不言语。

  崔楹赶紧转移话茬,瞥了眼他的腰道:“对了,你的腰还疼吗?”

  萧岐玉目光冰冷,一寸一寸地品着崔楹的表情,仿佛在试图看透她心底在想什么,半晌才淡淡道:“庄子上送来了新猎的野味,祖母让你今日早点回去,尝尝鲜。”

  他语气十分平静。

  平静得让崔楹感觉清晨那个缠着她说“再试一次”的人根本不是他。

  崔楹顿了下,懵懵答应:“我知道了。”

  萧岐玉微一点头,转身便走,头顶火红的杜鹃花拂过他头顶发带,似在无声挽留,但他没有丝毫停留。

  崔楹看得怔了。

  待等背影消失不见,若非空气里还残存着那股清冽的气息,她简直觉得萧岐玉没有来过。

  崔楹的心里像搭起来了戏台子,热闹非凡。

  这家伙什么意思?他就这么走了?

  不是讨厌云澄吗?她可是把他错认成那个最让他介意的人了啊。

  反应呢?脾气呢?就这么走了?

  她宁可他现在就折回来跟她吵一架,也好过这样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

  萧岐玉啊萧岐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崔楹气得一把扯过身旁的花藤,热烈的花瓣簌簌落了她一身,像披了身嫁衣。

  ……

  日沉月升,夜色深沉。

  崔楹在菩提堂用过晚膳,又被王氏塞了一把宫中御厨做的糕点,吃得饱饱的,晃晃悠悠回了栖云馆。

  这两日让她身心俱疲的事情太多,沐浴后,崔楹早早便歇下,懒得闹腾一点。

  花草的气息渗过窗棂,暗香浮动,袅袅动人。

  天渐渐热了,崔楹蹬被子的毛病便又回来了,睡了不多会儿,便将被子踢到了床下,身上软薄的白绸寝裙胡乱敞开,露出胸口大片香软雪白。

  三更天过去,崔楹睡得正熟,忽然感觉身上一沉,一股熟悉的气息顷刻笼罩倾轧下来。

  下一刻,她的双唇便被重重封住,动作强势而凶狠,几乎夺去她全部的呼吸。

  她下意识地挣扎,想要用手将压在身上的力气推开,随即双腿却被强硬地分开……

  “不要……”崔楹顿时清醒,刚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绵绵地发着抖,“疼……”

  身上的人骤然停顿。

  所有的强硬在瞬间收敛,萧岐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住体内翻涌的欲念。

  他低头,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崔楹的眉心,眼睑,最后流连于唇角,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萧岐玉……”

  崔楹柔声唤他,有些哽咽,似乎真的被吓坏了。

  轻柔的吻流连至她的脖颈,萧岐玉探到纤薄肌肤下跳动的脉搏,他启唇,用犬齿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沉沙哑:“这回不叫云澄了?”

  崔楹的心猛地一跳,残存的那点睡意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将手落在他的肩头,重重地一拍:“你果然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对。”

  萧岐玉抓住那只手,拉在唇畔亲了一口,这一下挨得他心中舒爽,怎么都感觉崔楹在撒娇。

  许是夜色令人放纵喜怒,他毫不避讳,坦然承认:“我在生气。”

  “既然生气,为什么白天不说?为什么不表现出来?”

  崔楹不解,甚至有点生气。

  萧岐玉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些许自嘲与无奈:“怎么表现?对你发火?跟你大吵一架?”

  他有些泄愤似的咬在她的指尖,声音沉下:“崔楹,我不傻,那样只会让你更不想理我。”

  崔楹怔住,仔细想想,若他白天当场发作,以她的性子,必然会更加逆反,与他冷战到底。

  他是何时摸透了她的脾气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萧岐玉竟然了解她到这种地步。

  但崔楹是习惯了心服口不服的。

  她将手从萧岐玉掌心抽出,食指戳在他额头,点啊点:“哼,你少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人惯是讲道理,你跟我好好说,我会不听?会不听?”

  萧岐玉险些被她气笑,凤眸微微眯着,白日里没有的放松姿态:“这鬼话你自己听着信吗?”

  崔楹说谎话不打草稿:“那自然是信的,我说得出做得到。”

  萧岐玉叹息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颈窝,二人温热的气息交织。

  他启唇,声音里充满了无计可施的,认命般的倦意:“崔楹,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好。”

  这声叹息像羽毛般轻柔,不经意地搔过崔楹的心尖,让她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另只手臂自然地攀上萧岐玉的臂膀,又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告诉我实话,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云澄?你们之间明明没有丝毫过节。”

  萧岐玉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沉默了下去。

  良久后,他开口:

  “他是我爹在外面的儿子。”

  “啊?”

  崔楹直接傻了,怀疑自己听错。

  萧岐玉轻轻蹭着她的颈窝,箍在她身上的手臂更加收紧了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当初我娘刚怀我时,我爹在风月场所与那女子相逢,不久便同样有孕,他想纳那女子为妾,我娘不肯,祖母也不肯,他便将人养在了外面。”

  萧岐玉停了停,继续道:“在我的记忆里,他很少回家,总是在外面陪伴那对母子,我看到的,总是他匆忙离开的背影。”

  萧岐玉语调平静,好像在讲述其他人的经历。

  “有一次,我娘病得很重,我偷偷跑了出去,找到了那个院子,想让我爹回去看看我娘。”

  他顿了顿,呼吸微沉:“正好看到我爹,和那个女人一起,在为他们俩的孩子庆祝生辰。”

  “也是在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爹也是会笑的。”

  萧岐玉埋头,紧紧贴着崔楹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上的香与热:“只不过,不是对我和我娘。”

  后来他是被家丁找回去的,因为此事,负责看护他的婆子丫鬟无一例外受得了惩罚,祖母小心翼翼不敢问他经历了什么,只是守着他。

  没人问,他便也懒得说,其实直到最后他也没有踏进那个院子,只是隔着门缝,看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看了很久很久。

  “我记得萧云澄的长相。”

  萧岐玉低下声音,呓语一般,显得十分随意:“所以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把他认出来了。”

  他的确很讨厌崔楹和那个女人的儿子有交集,但他更清楚,这不是崔楹的错,以崔楹的性子,街边遇到个可怜的小猫小狗都得心疼好一阵,何况是一个刻意扮惨的大活人。

  他最初的失控,仅仅是因为吃醋而已。

  那个人已经得到了他此时得不到的东西,绝不可以再染指崔楹,说话都不行,看她一眼都不行。

  房中安静到只剩呼吸,浮尘在月色中起伏飞舞。

  崔楹的心口一阵抽疼,有点喘不上气。

  “萧岐玉。”

  她忽然唤他名字,声音很轻,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萧岐玉又蹭了蹭她的脖颈,恋窝的狗一样,显然是十分不愿的,但还是听话照做,双臂撑起身体,离开了那香软温暖的躯体。

  崔楹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的像仿佛做好了下油锅的准备,心一横腿一张,视死如归道:“来吧,你今晚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气氛霎时凝滞。

  黑暗中,萧岐玉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纯心情开怀,忍俊不禁。

  笑完,他俯身逼近崔楹,几乎鼻尖相抵,换上一副严肃面孔,声x音低沉得吓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

  崔楹梗着脖子,毫不退缩:“我说的!”

  “不会后悔?”

  他追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崔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强撑着气势:“不后悔!”

  萧岐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直起腰身,修长手指落在了腰间革带上。

  革带轻易便被他抽出,随意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崔楹被那响声惊了一下,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指甲都陷入了掌心里,但还是十分有种地没有喊停。

  褪去外衣,萧岐玉中衣敞开,露出坚硬的胸腹肌肉,精壮的身体顶着张精致俊美的脸,活似话本中吸人精魄的男鬼。

  他将手落在崔楹的锁骨上,指尖划过肌肤,轻轻往下游离,轻声道:“那我不客气了。”

  崔楹猛地闭上双眼,长睫如同蝶翼颤抖,身体也骤然绷紧。

  下一刻,她身子一轻,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中。

  萧岐玉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与腰肢,将她牢牢圈在了怀中,却没有丝毫情色姿态,反而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在被……珍视。

  萧岐玉低下脸,吻了下她的额头。

  “可我不想再让你疼了。”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轻声哄道:

  “傻子,睡觉吧。”

  ……

  三月下旬,百花盛开。

  崔楹到了护国公府,赴那小千金的满月宴。

  满月宴热闹非凡,往来无数贵族女眷,大多是聚在花厅里,言笑晏晏,热络寒暄。

  崔楹以前挺爱往人堆里钻,毕竟天生爱热闹,面对不熟的人也能三言两语打成一片。

  可现在,她如果再往人堆里钻,无论与谁交集,所面对的无非是三个询问:

  准备何时要孩子?

  此时不要,打算何时要?

  年纪轻轻的,早些调理,还能怀不上?

  崔楹简直想破口大骂。

  她虽然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生孩子,但身为一个活蹦乱跳的人,生育能力被质疑还是很不爽的。

  毕竟她和萧岐玉哪个不是生龙活虎?怎么会让人觉得他俩会虚到需要吃药调理?也就是他俩都不愿意,不然必定是一发即中,百试百灵好吗!

  崔楹被自己的内心戏臊到面红耳赤,干脆逃离了花厅,去了陈双双的住处。

  陈双双刚出月子,吹不得风,便没有出门宴客,只零星见过几个重要的长辈,剩下的便在房中静养。

  她这月子坐得颇为舒心,双腮白里透红,脸颊圆润不少,配上一双笑眼,更加显得温柔可亲。

  崔楹挨着陈双双坐下,心不在焉地捏着块杏仁糕,也不往口中送,明明一副有话要说的神情,偏还欲言又止,杏眸眨巴几下,眼波心不在焉地游离着。

  陈双双亲自送走了几名探望的女眷,回到房中便走到崔楹面前坐下,挑眉看她:“你如今这副扭扭捏捏的做派是跟谁学的?有话就直说,眼神闪来闪去,看得我眼都晕了。”

  崔楹深吸一口气,手里的杏仁糕完璧归赵放回了碟子里,分明是要启唇的,可字眼盘旋在舌尖,生生又被她咽下去了。

  陈双双见她不招,干脆拿起儿时崔楹对她用过的小技俩,扑到她身上,挠起她的胳肢窝:“说不说,我问你说不说?”

  崔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忙道:“我说我说!你赶紧停下吧,算我求饶了。”

  陈双双这才作罢,重新坐下,端庄地饮起茶。

  崔楹深呼吸一口气,髻上的金步摇晃动在脸颊,衬得眼瞳澄澈见底,声音压得极低:“那我说了哦。”

  陈双双呷了口茶水,也配合地压低声音:“说吧,我听着呢。”

  “就是……那个……”

  崔楹的脸颊绽开红晕,声音越来越小:“你第一次那个什么的时候,疼不疼啊?”

  陈双双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脸红脖子粗。

  崔楹“哎呀”一声,连忙用帕子给她擦拭嘴角,轻轻给她顺着胸口:“你慢着点啊!”

  陈双双好不容易顺过气,用帕子按着嘴角,哭笑不得地瞪着崔楹:“你刚刚问的我什么?光天化日的,你再说一遍。”

  崔楹被她看得脸上活似着火,哼了一声别开脸,嘴硬道:“什么都没有,不想说了。”

  陈双双却不肯放过她,扯着她的袖子,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你别告诉我,你跟萧七都成婚半年多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圆房?”

  崔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却还强自镇定,一本正经:“这个你别管,我有我的打算。”

  “你的打算就是守着男人当姑子?还是个那么俊的男人?”

  见崔楹磕磕绊绊说不出话,陈双双调侃着,却不再逼问她,只重新斟了杯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用过来人的口吻低声道:“不过你既问了,我自然是要告诉你的。”

  崔楹好奇地看着她。

  陈双双抬眸瞧了眼里外,确定不会有人突然进来打扰,才凑在崔楹耳畔,小声道:“疼自然是疼的,所谓破瓜之痛,无异于伤筋动骨,哪有轻松的。”

  崔楹倒嘶了口凉气,蹙着眉,犹豫片刻,又忍不住追问:“那你当时……几次才成功的?”

  她问得艰难,每个字眼都烫嘴。

  陈双双被她这模样逗得想笑,又强自忍住,伸出纤纤玉指:“一次。”

  “一次?”

  崔楹惊了,嗓音都拔高了些,引来外间几个丫鬟侧目。

  她赶紧低下头,杏目圆睁,压低声音:“怎么可能!”

  陈双双面上浮起红晕,衣袖半掩面容,极力小声道:“初时自然是疼痛难忍的,但后面便好受多了,甚至……愈发能品出其中的妙处来。”

  她说到最后,声如气音,衣袖将全脸都遮住了。

  崔楹听得怔住,仔细回想,喃喃道:“不对啊,我记得小时候你被绣花针扎下手指都能哭一天,你分明没有我能扛疼的,怎么会……”

  陈双双没忍住,噗嗤一笑,一对笑眼自衣袖后面露出来:“我的傻姑娘,这也不全看自身能不能忍疼,还得看别的……”

  “看什么?”崔楹眨巴着大眼睛追问。

  “看对方的性情,看技巧,看耐心,还要看……”

  陈双双舌头打起结。

  “尺寸”两个字,如何都不能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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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疲惫脸)一天一夜下来,那活爹终于被我盘活了,本来昨天晚上都站不稳了,今天粑粑成型了,也能自主进食了,问就是排除过无数病因之后确定它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没有办法消化蛋白质含量太高的猫粮,我换了好几款猫粮后找到了适合它吃的那一款,现在已经血条拉满,并且终于学会使用猫砂盆(但不会埋屎),身上的猫藓也结痂了。我不管了,即便原主人找上门我也不会还回去的,有一步环节出错这崽子都得凉透,现在的健康小茂密是我应得的!(土拨鼠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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