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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_分节阅读_第30节
小说作者:见涸生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22 KB   上传时间:2026-01-04 12:16:22

  谢云徊定定望着她, 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这个荒唐的事实:“你、你何时与王爷在一起的?这些年, 你一直念着王爷是不是?当初你那般决绝地要与我和离,也是因为王爷的缘故?”

  江馥宁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事到如今, 与谢云徊解释这些又有何用, 她沉默良久, 终究只是低着头轻声道:“要落雪了,谢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

  “阿宁, 我不信……”

  谢云徊激动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江馥宁的手,他要她亲口告诉他,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谢公子,喜帖可收好了?”

  裴青璋冷淡嗓音于书房内传来,其中警告意味, 不言而喻。

  谢云徊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此时才终于冷静了几分,他眼睁睁看着江馥宁转过身,一步步走回裴青璋身边,离他远去。

  只留谢云徊一人停在门外,冻得发白的指节用力攥紧了手中喜帖,红纸上现出分明的皱痕,如同一道道不可愈合的裂纹。

  半晌,他终是低下头,轻声道:“承蒙王爷厚爱,到时谢某一定前来捧场,恭贺王爷,新婚之喜。”

  “如此甚好。谢公子若无其它要紧的事,便回去罢。”

  “是,谢某告辞。”

  谢云徊犹豫片刻,还是俯下身,将装着宝刀的黑匣放在了书房门口的石地上。

  眼角余光里,他看见江馥宁重新坐回了裴青璋怀中,男人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唇角噙着笑,低头附在她耳边,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

  许是今日的风太冷了,吹得谢云徊眼眶生涩。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那处种满白梅的小院,梅花幽香沾满衣襟,引得他止不住地咳嗽。

  一回到容春院,谢云徊便呕出一大口血来,听见动静,苗氏匆忙从里间出来,见他雪白的衣襟上殷红一片,苗氏嫌弃地拧起眉,小声嘟囔:“怎的又吐血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

  谢云徊强撑着力气朝她看来一眼,强忍着心中厌烦,冷声道:“帕子。”

  苗氏哦了声,这才扯了帕子递来,只是仍离他好几步远,仿佛他身上沾了什么晦气东西似的。

  只是晦气归晦气,苗氏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夫君的确生了一副不错的样貌,听说还是京中有名的大才子,怪不得村里那些姐妹都说她福气好呢。

  想起许氏白日里的叮嘱,苗氏的脸不由红了几分,小声道:“夫君身上脏了,先去沐浴吧。洗干净了,咱们好做正事。”

  许氏答允她,若两月内怀上子嗣,便给她二十两白银零花。若生下个儿子,再给她另添二十两,并一套新打的头面。

  这对打小在穷苦乡下长大的苗氏来说,几乎与发财无异,她自然是卯足了干劲,想赶紧完成许氏的交代。

  谢云徊却不想和苗氏独处,叫来贴身伺候的小厮服侍着洗过身子,便冷着脸去了书房。

  谁知苗氏却巴巴地跟了过来,说她在乡下从没见过大户人家的书房,想长长见识。

  谢云徊看着眼前这个肤色黝黑、满脸好奇的姑娘,想起那日她也是这番说辞,他一时心软,便带着她去了宫宴,不想却给他惹下一桩大祸。

  他越想越厌烦,眼见苗氏要伸手去碰桌角的松香砚,谢云徊冷冷出声呵止:“书房里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碰。”

  苗氏倒不生气,见桌案上铺着张雪白的宣纸,她便扯了扯谢云徊的衣袖,一脸期盼地道:“他们都说夫君最会作诗词文章了,便是皇帝都曾夸奖过夫君的,夫君便随意作首诗,让我看看夫君的本事嘛。”

  谢云徊看着眼前那张空落落的雪宣,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江馥宁被裴青璋抱在怀中亲吻的模样。

  他紧紧攥着笔杆,直至笔尖浓墨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纸上,却无论如何也写不出半个字来。

  苗氏还在一旁巴巴地等着,谢云徊忽然用力摔了笔,拂袖起身,冷冷道:“回房安歇。”

  苗氏吓得哆嗦了下,回过神后,又忙不迭地跟上去。

  回到卧房,苗氏脱了衣裳,便含羞带怯地坐在床边,等着谢云徊过来。

  到底是还未经事的姑娘,头一回总是有些生涩的。

  年轻的姑娘黑发披散,羽睫低垂,摇曳烛火将那张未施脂粉的脸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影。

  谢云徊脚步一滞,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刚嫁入谢家不久的妻子,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羞涩模样,一声夫君,满是对他的爱慕与依恋。

  眼前人并非故人,可谢云徊素来沉寂的心底,却陡然生出一股自暴自弃的冲动。

  丫鬟很快低着头送了药进来,原本羞涩期待的苗氏见谢云徊先喝了药,才开始宽衣解带,顿时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夫君莫不是阳.根有疾?”

  苗氏生于乡野,那穷苦地方,连填饱肚子都难,哪里还计较什么闺阁教养,打小娘亲便把男人那档子事在她耳边教了个干净。

  谢云徊哪里听过这等不堪入耳的直白话语,登时拧了眉,“妇人家口无遮拦,成何体统!”

  苗氏委屈地撇撇嘴,“又不是我乱讲,是我娘亲告诉我的,说男人若是靠喝药才能行事,便与阉人无异,靠这样的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谢云徊苍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可自幼所受的良好教养却让他说不出半句斥骂的话,只能咬牙瞪着苗氏,冷声警告:“往后若再说这些污糟话,便罚你去祠堂抄写女训,好好学一学规矩。”

  听了苗氏这番言语,谢云徊哪还有半点兴致,径自上了床,便冷冷闭眼,合衣躺下。

  苗氏却忧心得很,扯着他的胳膊小声与他商议:“我们镇上有个郎中,专治男人这些毛病,可灵验了,待夫君下回休沐,随我回镇上瞧瞧呗?”

  苗氏是一心盘算着,唯有把谢云徊这病治好了,她才有望怀上谢家的子嗣,拿到许氏应允的银钱,可这话落在谢云徊耳中,无疑成了赤.裸.裸的羞辱。

  这个苗氏当真是粗鄙不堪,以前江馥宁在他身边时,怎么从不见她说这样的话,怎的到了苗氏这里,反倒事事都是他的不是了?

  谢云徊本就身子孱弱,只觉心口气血汹涌,不多时便又撑着床榻呕出血来。

  不是说这苗氏与他八字相契,能为他冲去病气吗?她过门也有几日了,怎么他的身子却仍是不见好?

  谢云徊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来,一回头,却见苗氏抱着被子缩得老远,竟连盏茶都不给他倒。

  他闭了闭眼,深深压下那股燥郁的冲动,心道再等几日,若他这病还是这般,他无论如何也留不得这苗氏,宁愿往后孤独终老,也决不与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窗外夜风扑朔,卷着零星雪花,在檐下无声积蓄起薄薄的一层雪白。

  梅花覆雪,幽香清冷。

  书房里却暖和如春。

  裴青璋低眸看着怀中泪痕未干的美人,唇角轻扯:“怎么,还在为那废物伤心?”

  江馥宁紧紧闭着眼,方才发生的一切令她心中屈辱难言,男人滚烫掌心拢着她单薄纤腰,她却觉得身上哪哪都是冷的,那股子冷意贯透心口,绞出尖锐的冰碴,将她的心脏割得鲜血淋漓。

  “王爷如今可满意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虚浮缥缈,仿佛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他逼着她见了谢云徊这般模样,又故意当着谢云徊的面与她温存亲近,将他们之间最后几分体面也践踏得粉碎,如此,也该解了他心头之恨罢?

  裴青璋却只是用指腹碾过她湿漉漉的红唇,漫不经心地陈述道:“方才夫人与那姓谢的说了十四个字。”

  江馥宁蓦地颤了颤,敏锐地从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记住,那是夫人这辈子,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男人眸色寒凉,如一池浸了月色的幽深潭水,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偏这时,一股异香悄无声息地自袖中流溢而出,腕上熟悉的灼热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江馥宁,又一个七日之期已到,她该祈求那蛊的主人,赐予她欢愉的解脱。

  江馥宁用力掐紧了手心,试图用钻心的疼痛来与这副不听话的身体抗争,裴青璋冷眼看着,他想,他该给他的夫人一点教训,作为她心中仍想着旧情郎的惩罚。

  见美人倔强地咬着唇,白皙的手心几乎要被她抠挖出血来,却仍是不肯开口求他半句,裴青璋皱起眉,终于伸出手来,几下便将她身上裙裳剥除干净,大掌握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抬起,让她缓缓坐上来。

  “十四下,一下都不许少。”

  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第31章

  地龙烧得过分暖和, 肌肤上很快便沁出细密的汗来。

  江馥宁浑身发软,纵使她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攀住裴青璋的脖颈来寻得一丝支撑。

  男人餍足地微微后仰, 江馥宁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低眸看去, 见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伤处缓缓渗出,在墨色的锦绸上洇出一块斑驳的暗渍。

  本以为那句腿上有伤不过是随口哄骗她的说辞, 不想竟是真的。

  裴青璋顺着她的视线瞥去一眼,“无妨。一点小伤而已。怎么, 夫人是在心疼本王?”

  江馥宁没力气说话,只能恼怒地瞪着他。

  方才不是还说伤得没法挪动,这会儿又成了小伤了?

  裴青璋勾唇, 大掌仍锢着那截纤盈,嗓音低沉:“还有九下, 夫人可不许偷懒。”

  她与谢云徊的房事从来都是规矩的, 何时做过这样的事,不免有些笨拙, 可那股由她自己掌控的、直抵心口的畅快, 却令江馥宁情不自禁地沉沦得更深。

  见她愈发得了趣味, 乌眸里潋滟着娇妩的水光, 竟像是全然把他当作了一件温热的角先生,自顾自地使用着, 裴青璋不悦地直起身,她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一瞬间几乎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咬紧了唇,“不、不行……”

  她容不下的。

  她清楚地知晓裴青璋那物件有多骇人, 以前顾着她年轻不经事,裴青璋多少还存了几分怜惜,如今却报复般地,生生地撑得极胀。

  裴青璋没有饶过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讥讽地道:“夫人该早些适应,以后用它的日子,还长着呢。”

  衣衫凌乱堆叠一地,月白与墨色交错。

  江馥宁身上一件衣物都不剩了,就连贴身的小衣都被撕成了碎布,最后,是被裴青璋裹进大氅里抱回映花院的。

  许是出了汗又受了风的缘故,一回到映花院,江馥宁便发起了高热,裴青璋抱着怀中烧得昏迷不醒的人儿,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定是这几年,那姓谢的过的病气。”

  以前他的夫人可没这么娇气,几步路的功夫,竟就病倒了。

  江馥宁却清楚,这病,大半是因她这几日郁郁寡欢,忧思过度所致。

  病了也好,病了,就不用再承受裴青璋的羞辱磋磨。

  江馥宁迷迷糊糊地想着,在闻到苦涩的汤药味时,她下意识地推开了送到唇边的药碗,偏过脸哑着嗓子道:“我不喝……”

  就让她这么一直病着吧,即使没有这场病,她早晚也会死在这冷清的小院,一生不得解脱。

  裴青璋皱起眉,试着用汤匙去喂江馥宁,她虽昏迷着,但始终死死地抿着唇,药汁灌不进分毫,尽数顺着下颌淌落,染在她瓷白的雪肤上。

  裴青璋无法,索性自己饮了那苦药,再强横地掰开她紧闭的唇齿,一点点渡入她口中。

  “听话,喝了药病才能好。”

  额头烧得滚烫,身上却冷得厉害,意识朦胧间,江馥宁只感觉到身边有个火炉一样的物什,便本能地抓着不放。

  裴青璋眸色微暗,抬眼看向一旁侍奉的几个丫鬟,低声道:“都退下吧。”

  “是。”

  青荷留下一盏温热的茶水,然后便识趣地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裴青璋低眸,看向江馥宁紧紧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

  他能感觉到她很冷,身子止不住地发着抖,细白肌肤上尽是晶亮的冷汗。

  裴青璋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腹中躁动,他的夫人病了,他不能再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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