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 第50章 首 你看看,就说吹枕头风也不怎么容易……

作者:大红笙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92 KB · 上传时间:2025-12-25

第50章 首 你看看,就说吹枕头风也不怎么容易……

  关雎宫

  用过午膳, 阿杼坐在内殿,学着宣沛帝的模样盘膝坐着,伸手拨了两下琴弦。

  阿杼不会弹琴, 这把鸣泉涧放在她这更像是个装饰。

  她捣鼓了两下, 又想都说君子习六艺, 看来不光是世家朝臣, 便是皇子们要学的也不少。

  “娘娘。”

  阿杼自娱自乐之际, 绿芙忽的入殿前来禀报。

  “长丽宫静婕妤娘娘带着礼已经到了殿外,只说要来看您。”

  静婕妤?

  阿杼稍一想, 就记起她是英王的母妃,便道:“请婕妤娘娘入殿。”

  静婕妤一来就看见阿杼与她见礼。

  她硬是等着阿杼行完礼, 才三两步上前假惺惺的道:“唉呀,姜妹妹身子不适, 怎么还这般多礼?”

  “快起来。”

  一直觉得礼多人不怪的阿杼抬眼看着静婕妤的时候微微惊了一下——这位婕妤娘娘是不是打扮的稍显隆重了些?

  当然,静婕妤倒也没穿着大红大绿的过来跳腾的惹人嫌。

  但她高髻上却叠满了金簪银环。

  左右不只有绿松石的对簪, 雀头簪后还有红宝石珠子并玳瑁的如意金步摇,一身银罗八宝缎的松花撒珠广袖裙......

  通身的打扮说一句花枝招展都不为过。

  阿杼看静婕妤的时候,静婕妤也在看她, 却没看到想象中脸色蜡黄的倒霉模样。

  毕竟阿杼又不是真的“小产”, 哪里会真的日日以泪洗面?

  各种补药吃着静养这些时日,养的阿杼就连月事结束了, 即便穿的素雅些,气色却很不错, 眉弯目秀,削肩长颈,体态轻盈。

  静婕妤看着阿杼,脸上的笑僵硬了些, 心中暗骂——果然是“天赋异禀”的狐媚东西,难怪坐着“小月子”里都不忘勾着圣上。

  待坐下以后,青榴便奉上了茶,静婕妤连忙挥挥手,让周围的宫人都下去。

  青榴看向阿杼,见阿杼点头,她颔首领着宫人都退了下去。

  “姜妹妹。”

  静婕妤一脸假笑着看向阿杼,还紧紧抓着阿杼的手以示亲近。

  开口前,静婕妤忍不住捏了捏攥住的阿杼左手。

  显然,捏手这事静婕妤不是第一个,宣沛帝之前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揉着阿杼的手捏来捏去的,或者在夜里握着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

  这会儿就是了。

  触手温良,又软又香,握着反复揉捏的久了,就像是胭脂玉似的泛着粉。

  静婕妤一边下意识不停捏着阿杼的手,一边道:“姜妹妹,之前你新迁入这关雎宫,姐姐我还没正经贺过你,你可别怪姐姐啊。”

  “婕妤娘娘哪儿的话?”

  “不过是小事,本该是嫔妾去拜见娘娘,劳得婕妤娘娘您亲自来一趟?”

  静婕妤的位份高,如今又是初次登门,阿杼努力保持着体面。

  但她实在很不习惯,也不喜欢被这么热络的捏住手。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见静婕妤就是不松开,只得用另一只手推着茶盏过去。

  “娘娘不妨先尝尝这茶,连圣上都喜欢,说很不错。”

  一听宣沛帝竟然都很喜欢,静婕妤就去端茶盏。

  阿杼顺利的抽回手,两只手都不敢放桌上了,只藏在案桌下面。

  静婕妤尝了口茶,随即连连点头,她又环视着这屋内的布置,特别是八仙桌上的那把琴,酸溜溜的语气压都压不住。

  “瞧瞧这紫檀木的嵌贝屏风,瞧瞧这粉彩的八菱玉瓶,还有这把古琴......姜妹妹这儿的东西,果然是极好的。”

  “婕妤娘娘说笑了,您在宫里这些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静婕妤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她连忙用绣帕掩了掩唇,随即装模作样的擦着眼底,看向阿杼的时候,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姜妹妹。”

  “虽说姐姐我入府的时间早,可姐姐却迟迟不得圣上宠爱。”

  “还在府邸的时候,就见这个侧妃,那个侍妾成日里耀武扬威,洋洋得意......”

  “入了宫以后,宫里面的女人那是更多了。”

  “今日是这个尚书府的千金,明日又是那个世家的贵女,不知哪年哪月圣上才会到姐姐的宫中去......”

  这话阿杼没法搭茬,而真心实意埋怨着的静婕妤回过神,又觉得阿杼这个狐媚子是不是看轻了自己?

  静婕妤又连忙开始掰扯回颜面,“也是老天爷垂怜,姐姐当年运气极好,一举得男。”

  “但运气再好,这些年也只有英王这一个孩子。”

  静婕妤原本是想暗示阿杼的,但一提起英王,她却忍不住开始夸起了儿子。

  “这孩子吧,打小就聪明又懂事,又格外的孝顺,这些年没让姐姐多操心过,如今更是生的英俊潇洒,行事......”

  阿杼:......

  这人到底是干嘛来了?

  从前阿杼是个宫女,后来进了含元殿基本上就剩想法子保住自己的命了。

  说白了,阿杼还真没多少见识。

  又想着已经得罪了王皇后和舒太后......在这宫里能少得罪一个是一个,所以阿杼嘴上附和了几句,耐着性子等静婕妤的下文。

  对着英王好一通夸奖后,静婕妤才算心满意足,随后她连忙又扯回了正题。

  “姜妹妹,你如今住在关雎宫,姐姐我就住在长丽宫,离得这么近,不就是老天爷给咱们姐妹的缘分吗?”

  静婕妤说着凑得离阿杼近了些,一脸殷切的道:“你如今正逢“小月”,身子不便......姐姐的长丽宫近啊。”

  阿杼:......

  说真的,阿杼这会儿很想看看镜子。

  看看自己的脑门上是不是左边刻着傻子,右边刻着缺心眼,这才会让旁人生出这般的心思来?

  静婕妤今日敢不请自来又说这话,自然是没把阿杼放在眼里。

  见阿杼不说话,静婕妤不免加重了语气。

  “妹妹,你也别怪姐姐我说话直......毕竟如今这满宫里,谁不等着看妹妹你的笑话?”

  “谁能像姐姐我这般,和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静婕妤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神情,开始放大招了。

  “姜妹妹,不是姐姐我说你,可你的出身家世明摆着,不仅是掖庭宫女,还是姜府的罪奴,在这宫里谁不轻看妹妹两眼?”

  “而姐姐我就不一样了。”

  “姜嫔,本宫是真拿你当妹妹看的,你在这宫里势单力薄没个依靠哪成啊?”

  “咱们姐妹离得近,往后姐姐照看你也方便。”

  阿杼冷冷的看着静婕妤。

  甭管这位娘娘是不是真的脑子不好使,是不是过来挑衅,阿杼都觉得十分的不痛快。

  你和阿杼说什么体面?

  嘿,小心眼的阿杼不知道什么是体面,她只知道她一点也想听静婕妤啰嗦了。

  “不劳婕妤费心了。”

  “嫔妾身子不适,就不送婕妤出去了。”

  自觉屈尊降贵,好声好气说了半天的静婕妤,见阿杼这个身份卑贱的罪奴,不说诚惶诚恐的同她求教吧,竟然还一直无动于衷不接话,心中本来就不痛快。

  再看阿杼竟然还敢直接给她甩脸子,下逐客令,静婕妤“呼啦”一下就站起了身——

  “姜杼!”

  “本宫再不济,那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是正儿八经通过选秀指入秦王府的秀女,更是诞育皇嗣有功!”

  腆着脸谋求圣宠不成,恼羞成怒静婕妤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杼。

  “而你呢?”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是贱婢罪奴。”

  “你妄图爬上龙床不成,又被皇后娘娘从坤宁宫被赶出来的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皇后娘娘仁德宽厚,没和你一般见识,可你倒好,不仅不思悔改,便是坐着“小月”还不忘勾引圣上,似你这般寡廉鲜耻的东西,本宫还嫌脏了眼睛呢!”

  说罢,自觉努力掰扯回面子的静婕妤,甩袖便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嘀咕咕的道:“本宫真是叫狐媚子惑的瞎了心了。”

  “呸!”

  “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平白让本宫沾了一身晦气!”

  “红云,回去就给本宫备上一大桶的水,再多备些桑麻叶。”

  “本宫,本宫要好好的去去晦气!”

  红云:......

  红云说不出话来,只一脸天崩地裂的倒霉样。

  见静婕妤翻脸骂的难听,关雎宫里的其他人连忙回了殿。

  “娘娘。”

  见脸色发青,气的有些发抖的阿杼死死握着手里的茶盏,青榴连忙上前。

  “ 娘娘您小心烫了手。”

  静婕妤起手太快,又自说自话根本就没给阿杼反应的机会。

  等阿杼反应过来的时候,静婕妤就已经趾高气扬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愣是不明不白吃了一肚子冤枉气的阿杼,整个人都红温了。

  她压根就没心情听其他人再说说什么,只一脸愤愤的摆摆手。

  “你们都出去,本宫一个人静一静。”

  便是一贯最会讨喜的三财见阿杼这般说,他也不敢多言,和其他人一同退到了殿外。

  而全程一直淡定围观的冯贵妃只极力忍住自己的笑声。

  阿杼性子吧,阿谀谄媚,逢迎上意......其实说白了就是有些怯懦,胆小怕事。

  冯贵妃看的很清楚——

  自知身后什么依靠都没有的阿杼,其实胆子不大,又真的很能忍。

  她就像个空瘪瘪的皮袋一样。

  有个什么事,当时气到不成,眼看着皮袋被气充的滚圆,下一刻马上就要炸了......

  但只要当场没炸开,皮袋里的气就被她自己给悄悄的放了。

  她觉得日子好像还能过的去?

  于是开始得过且过,富贵一日是一日,苟且一日也是一日。

  冯贵妃不喜欢这样的性子,她嫌窝囊,十分的看不上眼。

  但对阿杼,她却真的觉得没法苛求太多,毕竟如果不这样放过自己......只怕阿杼刚从牢狱到教坊的时候,她都活下去。

  你说阿杼怨恨王皇后吧,这份恨意又没到阿杼能堵上自己的一切,豁出命去干一场的程度。

  她又开始习惯性的得过且过。

  至于今日静婕妤忽然而至的登门羞辱么......冯贵妃只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毕竟“阿杼”虽然担着个宠妃的名头,却出身实在不好,偏偏她自己又安分的不得了——

  每日请安的时候也不会多说话,要么就是去游园,要么就是乖乖的回关雎宫。

  又恰逢太后娘娘刚罚的她当众“小产”......

  这事堆在一起,林林总总的让阿杼看上去真的太好欺负了。

  这宫里,谁不想捏捏软柿子?

  还是个颇得盛宠的窝囊废。

  反正踩一踩她又不会吃亏,万一真捞的到什么不就赚大了?

  静婕妤是第一个,但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今日静婕妤若是趾高气扬,安然无恙。

  明日马上就会多一个“张婕妤”,“马婕妤”,“林婕妤”......

  冯贵妃一直没说话。

  毕竟十几年养成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

  若是阿杼自己若是不想通,其他人再怎么使劲都是无济于事。

  所以冯贵妃从来不费那个劲儿,只要阿杼自己觉得日子这样活的不错就行了。

  而得过且过,觉得还不错的阿杼捂住自己的小腹,忽然笑了起来。

  “因为知道是假的,所以才这么不在意?”

  “可它要是真的呢?”

  “瞧瞧,宫里的姜嫔娘娘“小产”了,舒太后称病不出......这就够了?”

  “是啊,在外人眼里是够了。”

  阿杼喃喃的道:“姜嫔是个什么东西?”

  “罪奴而已,人人都能踩一脚。”

  “还有下次的,下次是谁?”

  “是皇后娘娘还是贵妃娘娘?”

  “还是这个昭仪,那个婕妤?”

  “她们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无心之过,随后也称病?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我还是这么窝囊的保不住它。”

  到时候,只怕痛的阿杼肝肠寸断都无济于事,说不定她们会拍手称快,随时准备落井下石。

  “宠妃?”阿杼满是嘲讽的笑了起来,“娘娘是不是没见过这么窝囊的所谓宠妃?”

  冯贵妃也笑,她还点头肯定。

  “是没见过。”

  “本宫只见她们是如何倚仗皇帝的权力。”

  “阿杼,这是一种过期作废的无上权力。”

  “这宫里曾经得过圣宠的女人,都很会用这种权力。”

  “不,甚至是朝堂上颇得皇帝倚重的朝臣也会好好的用它。”

  “他们都会用它,保护好自己,给自己竖起个不好惹的外壳,沾之即伤......谁想动他们,都务必得考虑清楚是不是值得,是不是愿意两败俱伤。”

  冯贵妃说着说着忽的想通了一件事。

  “本宫还说呢。”

  “怎么你从含元殿出来到这关雎宫的这段时日,没人来招惹你。”

  “就连王皇后试都没试过......偏偏舒太后这么快就回京了,还一来就格外针对你。”

  “阿杼,当日在寿康宫里的那些个娘娘们,看着你意外“小产”惊讶吗?”

  冯贵妃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阿杼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一看阿杼的神情,冯贵妃觉得这世上没有比这更滑稽的笑话了。

  她一时之间笑的停都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当今皇上的后宫里果然各个都是难得的“珍品”,借刀杀人都借到太后头上去了,关键她们竟然都还成功了。”

  “哈哈哈,真是,本宫一定要打起精神,擦亮眼睛好好看看以后的日子。”

  “毕竟你还没出“小月子”呢,就已经有人敢来登门如此堂而皇之的欺辱、羞辱于你。”

  “你现在肚子里的“护身符”都没了,等你出了“小月子”,她们的花样一定更精彩。”

  冯贵妃笑,阿杼也在笑。

  她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毫无牵挂,那还有什么好失去的?

  不把这宫里折腾的人仰马翻,退避三舍留出她活的余地,往后她和她的孩子,要怎么活?

  她趴在地上宽衣解带,没脸没皮,寡廉鲜耻的使劲哄着宣沛帝,不是让自己这么活活要窝囊死的。

  “娘娘放心,不必等以后了。”

  “今晚上您就能好好的看热闹了。”

  阿杼一边笑着说话,一边狠狠地攥着自己的手腕掐了起来。

  “毕竟皇帝只当我是他的东西。”

  “在他还没有玩腻或是丢弃的时候,其他人是碰都不许碰的。”

  ......

  晚膳的时候,宣沛帝依旧是在关雎宫内用的,御驾才从含元殿起驾,御膳房的宫人就到了关雎宫来摆膳了。

  宣沛帝一贯都是恨不能好好的多塞阿杼几口饭菜,最好把人养的身子骨一下就好起来,气血足足的,自然不让她在一旁侍奉。

  因而站在一旁布膳的还是陈公公。

  今个儿晚膳有道香菇板栗烧鸡,里头的板栗尤其滋味甚足,绵软又不失鲜甜。

  宣沛帝尝了尝,便让陈公公专门给阿杼夹了一些。

  不想这板栗夹都没夹上不说,阿杼的手还有些发颤,陈公公眼皮一跳,就见宣沛帝已经放下了银箸。

  “身上哪不舒服?”

  阿杼垂着眼摇了摇头。

  “没有,嫔妾哪都没有不舒服。”

  宣沛帝蹙了蹙眉,随后朝着阿杼伸开了手。

  陈公公见状,放下手里的筷子领着其他的宫人悄悄出去了。

  一出殿,陈公公直接朝着三财招了招手。

  三财连忙点头哈腰的小跑了过来,满脸堆笑,“陈总管。”

  陈公公摆摆手。

  “说说吧,今日你们娘娘可是哪不痛快?”

  见三财摇了摇头,陈公公眼一瞪,“你个兔崽子还打量着要蒙咱家不成?”

  “总管您哪的话,谁敢蒙您啊,娘娘身上确实没什么不痛快,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说清楚!”

  “就是晌午过了那会儿,长丽宫的婕妤娘娘来过了。”

  “静婕妤?”

  “是啊,总管。”三财点着头,随即一脸可怜样的拼命开始给静婕妤上眼药。

  “静婕妤一来就打发了奴才们都出来。”

  “她在内殿和我们娘娘都说了什么......奴才倒真是不清楚。”

  “反正婕妤娘娘气势汹汹出来的时候还挺不高兴,嘴上又是骂着什么晦气,又嚷嚷着要说什么驱晦气......”

  “我们娘娘就自个儿坐在内殿,捂着肚子也不说话,只红着眼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

  陈公公略有几分无语的睨着三财,你他娘的管这叫不知道?

  你这就差把长丽宫的那位娘娘,戳着脊梁骨卖到这了。

  陈公公回头看了一眼殿内,回头敲了敲三财的脑袋。

  “你们娘娘肯上心,比你这儿兔崽子说破天去好使,且老实等着吧。”

  *

  殿内,神情扭捏的阿杼顿了顿,随后硬是换了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搭在宣沛帝的手心。

  宣沛帝握着阿杼的手左右看了看,又摩挲了片刻,随后就轻轻放开了。

  他朝着阿杼摇摇头,神情严肃的道:“不是这只手。”

  “圣上。”

  看阿杼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肯露出左手,宣沛帝直接起身走了过去。

  “若是伤了就让御医给你看看。”

  再度被抱着去了美人榻上的阿杼,在宣沛帝看她左手的时候,还假模假样的想抽出来,却被宣沛帝握着胳膊捏住了。

  肤白貌美的阿杼,像团雪一样白蓬蓬的莹润,她身上容易留印子,但留的快,消的也快。

  下了狠手的阿杼,直接捏的自己手上有了青痕。

  宣沛帝轻轻的摩挲着阿杼手上这处十分碍眼的痕迹。

  “怎么伤的?”

  阿杼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又连忙点点头,“就磕在桌子......不,是,柜角上。”

  宣沛帝看着装模作样的阿杼,捏了捏她的脸。

  “这哪里像是磕出来的?”

  “若无旁人,莫不是你自己掐的还要这么说糊弄朕?”

  啧,她都要开始费劲掉眼泪,圣上你就不能装不知道?

  阿杼使劲忍了忍破功的笑声,摇头挣宣沛帝捏着她脸的手,埋头躲在他怀里。

  “不敢欺瞒圣上......”

  阿杼开始非常努力投入感情。

  “是下午的时候,长丽宫的静婕妤备着厚礼来探望嫔妾了。”

  “她一来,一来就握着嫔妾的手以示亲近。”

  使劲憋出眼泪的阿杼抬头看着宣沛帝。

  “她一直攥着嫔妾的手,嫔妾原本想着要挣开的,可听她说,还说......嫔妾就一时忘了抽开手”

  小珍珠似的泪珠颗颗滚落,阿杼没说静婕妤说了什么,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宣沛帝。

  “圣上嫔妾自知身份卑微,坎坷福薄,从来都不敢多求其他的。”

  “但苍天有幸,让嫔妾得见天颜。”

  “又承蒙圣上见怜,不嫌弃嫔妾......”

  阿杼眼里都是宣沛帝,嘴里开始呜呜咽咽的说道:“宫里都说嫔妾行事龌龊不堪,手段下作,只知道痴缠着圣上。”

  “嫔妾惭愧,却无言以对。”

  “嫔妾其他的东西,其他的所有都可以给她们,唯独圣上......唯独圣上,嫔妾舍不得。”

  宣沛帝垂眸定定地看着阿杼的眼睛。

  “当真?”

  阿杼连连的点着头,她一脸的坚决,痴心万死不改的模样。

  “圣上,嫔妾厚颜贪婪,一心一意想让您多陪陪嫔妾,最好,最好是寸步不离左右......只要有圣上在身边,宫里的这般骂声,嫔妾甘之如饴。”

  恨不能用甜言蜜语堆死宣沛帝的阿杼,忽而垂着泪话锋一转,“只是,只是.......”

  宣沛帝声音都软的不像话,他擦着阿杼的眼泪,低声道:“只是什么?”

  “只是嫔妾一直没能为圣上诞育皇嗣,还在寿康宫丢脸出丑,连累圣上来收拾烂摊子。”

  阿杼哽咽的道:“不像婕妤娘娘,为圣上您诞下三皇子。”

  原本还再三斟酌着的阿杼心一横,看着宣沛帝就道:“英王爷他仁义纯孝又年轻英俊,风度翩翩又行事进退有度,如今不仅差事办的好,就连......”

  阿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宣沛帝掐着脸咬住了巴巴说着话的嘴。

  被咬的生疼的阿杼情不自禁也下了狠嘴,很快,她就尝到了血腥气。

  阿杼连忙推开了宣沛帝,却见唇侧带着血的宣沛帝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阿杼有点怂了。

  她背后发毛的躲回宣沛帝的怀里,不敢再提英王了,只软着声连连的道:“圣上.....嫔妾没见过英王殿下,真的,这些话都是静婕妤娘娘自己说的。”

  “嫔妾不爱听,真的一点都不想听,偏她还抓着嫔妾一个劲儿的要说......不让说她还生气了,开始责骂嫔妾,骂嫔妾不识抬举,骂嫔妾巴着圣上不放,是狐媚子转世。”

  宣沛帝嘴上被咬伤的地方还在渗血。

  他只听着把这场“戏”演砸了的阿杼,开始明目张胆的给人眼药。

  “她还想方设法的要让嫔妾将您推到长丽宫去。”

  “哼,她也不想想,嫔妾最喜欢圣上了,哪里舍得离开圣上片刻?”

  忠心耿耿的阿杼紧紧抱着宣沛帝,头都不敢抬,只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用无数甜言蜜语表忠心,一直表到宣沛帝嘴上的血都干涸了,她抱着的人才有了动静。

  宣沛帝传召了万能的陈总管。

  “陈德禄。”

  “奴才在。”

  殿外一直留神通着动静的陈公公,听着传召,应着声入殿时,还不忘丢给三财一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

  ......

  -----------------------

  作者有话说:乱成一锅粥后,所有人瞪着静婕妤咆哮:你说你惹她干嘛?!!!!!

  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哈哈哈,挨个摸摸。

本文共106页,当前第5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1/10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