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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错了报恩对象 第77章 解药

作者:芙浓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80 KB · 上传时间:2025-12-17

第77章 解药

  两个人面面相觑,春杏的神色从愧疚变成惊讶,再来是意味深长。

  兰辞感觉一阵心冷:“你觉得我是临时自毁,耍手段。”

  春杏没有否认,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换成别人,她一定会顺从着附和几句,把人哄开心了。

  但是面前的人是兰鹤林,说谎的话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兰辞也不想再解释,将伤口裹住出去了。

  方才午宴他是看明白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他和谁在一起了。

  从前他和祝鸣漪说一句话,她都要紧张的。

  现在人家当她面投怀送抱,她居然事不关己地在旁边,挑着眉看热闹。

  等人走了,春杏坐在他晚上睡觉的行军椅上。

  椅子这么硌人,他是怎么睡着的?

  她回忆着兰辞的伤口和受伤的表情,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他了。

  的确,伤口不是旧伤,但也不像是刚划破的。

  刚划破的血根本止不住。

  那就是有一段时间了。

  春杏还是没想透,这段时间不打仗,兰辞出门在外都跟着一大堆人,除非行刺,不然没有机会受伤。

  晚上兰辞没回来,英娘按时给她送饭,她打探道:“最近你家郎君有遇刺吗?”

  英娘摇头:“没有啊。”

  春杏把英娘也拉下来一起吃,又问她知不知道林娘子如何了。

  这些话都是兰辞提前告诉过英娘的,她笑道:“娘子怎么现在才问啊,听周大夫说,三娘子身体越来越好了,胖了一圈儿。四郎在长个子,饭量特别大,林娘子身子也硬朗着呢。”

  她只是让他不要为难他们,兰辞却对他们照顾有加,猜到她会问英娘,还特意嘱咐好了,这是什么大冤种。

  她默默吃了会儿:“其实我……”

  她一张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英娘望着她,她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二娘子,其实我从您嫁进循王府那日起,就被安排跟着你了,只是您不知道。”

  她就像个影子,旁观着大部分事情。

  “郡王妃给您下落子药,是我发现的,”英娘道:“去找郎君的路上,我就在想,夫人何苦要嫁给我家郎君呢。”

  春杏笑了:“你胆子真大。快别说了,仔细你的饭碗。”

  英娘嘿嘿傻笑:“其实我觉得,郎君就是觉得我喜欢你,才把我留在这里的。”

  她说的很自然,春杏却羞赧了:“哦……”

  夜里兰辞回来的特别晚,春杏依然是睡着了,他躺在行军椅上,发现椅子上平铺着厚厚的垫子。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春杏,把一丝侥幸踩灭,她现在肯定是没有那么好心的。

  但是春杏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他:“不好意思把你床占了。垫了软垫好多了吧。”

  兰辞立刻心软了:“……多谢。”

  春杏笑着道:“我谢你才对,我们都已经分开了……”

  她顿了顿,去看兰辞的表情,见他没有反驳,才继续道:“你照顾我家里人,看见我被辛铎为难,还为我解围,你真是个好人。”

  兰辞听完,又是一阵沉默,他冷笑一声:“你想多了,沈风陵和胡凌云是我的幕僚,照顾他们的家眷,也是拉拢人心而已。”

  春杏听见他这么说,总算卸下防备,她干脆把想说的都说了:“那等你们签好协议,你就回建康了吧?”

  兰辞低着头将椅子折回去,似乎随口一提:“嗯,你怎么打算呢?”

  春杏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我还想再往北走一点,可能去看看汴梁变成什么样了。”

  主要是想用时间冲淡一切,这次分开,明显感觉道兰辞的偏执弱了一些。

  兰辞的手放在椅子上,喉结滚动:“小猫长大很多了。你还会回去看它吗?”

  提起小猫,春杏是愧疚的:“会的。”

  她着急去解释自己不是不负责任:“我不是不要它。是觉得它跟着你,比和我在一起风餐露宿,会过得更好。”

  兰辞压抑着情绪:“你怎知它如何更好,你问它了吗?你给它选了吗?”

  春杏知道他说的不是小猫了。

  她真正道:“我考虑了很久很久,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趁它对我感情还不算深。”

  兰辞笑了:“这不是始乱终弃,又是什么。”

  “你说的也是,”春杏被怼的一阵脸红:“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把它接来?”

  兰辞看她那个勉为其难的样子,也满腹怨怒:“小猫已经认我做主人了,不需要你做什么。”

  他抬手又拿软绳,把春杏手捆住:“带你去看看辛大人恢复的怎么样?”

  她低头看着手腕:“这……”

  兰辞不冷不热道:“我赢来的,想怎么样怎么样。”

  兰辞带了一大群男女医侍前去。拨开营帐,他站在外面,手里牵着春杏的绳子,皮笑肉不笑地:“辛防使,我和杏娘来看看你好点了没有啊。”

  辛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多了,多谢小杨大人惦记。”

  兰辞表现的十分友善:“南边的医疗环境比北边强很多,对大夫也更尊重,这些年来了不少名医。”

  辛铎撑着下巴看他,看来他是真喜欢杏娘,这几日明里暗里,过来宣示主权好几回了,生怕他还惦记他嘴里那块肉。

  他辛铎又不是多么缺女人!

  杏娘是貌美,他也的确馋过。但她说的对,他们两在一起那是等同于□□,还是算了吧。

  兰辞把松开手里的绳子:“杏儿有话要说吗?”

  春杏莫名其妙,他不会觉得自己留在犬戎,是为了辛铎吧?

  “没有没有,”春杏赶紧摇头,后退了几步往营帐外走:“无话可说,走吧。”

  她后退时碰到一个女医,连忙道歉:“对不住……”

  兰辞对x她的表现还算满意,春杏明白,他就是占有欲作祟,就像有的人可以同意与妻子和离,却不同意妻子再嫁一样。

  兰辞又与辛铎寒暄几句,临走前,说了他最在意的事:“那件事……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十日之内一定有消息。”

  辛铎轻轻点头,这件事对方确实拿捏住他了。

  南边的医侍水平更高,用的药也五花八门,其中有个小医侍又温柔又好看,说话糯糯的。

  辛铎一眼就看中她了,将她一个人留下来:“你哪里人啊?”

  小医侍脸红了:“奴家江宁人。”

  辛铎笑了:“那也不远啊,我也去过江宁呢。”

  小医侍有些紧张:“您去那里做什么啊……”

  敌方军统,还能去做什么?打仗呗。

  辛铎感觉这个小医侍和白兔似的,好生单纯可爱。

  这么一来二去,春杏的脸就淡了,反正她已经是小杨大人的人了,他才不要被人说罔顾人伦。

  *

  春杏回来就发现,脚腕上的金镯子不见了。

  她这几日哪儿都没去,只能是落在辛铎那里了。

  等兰辞出门的时候,她喊上英娘一起,假装是突然发现的:“你陪我一起去找找。”

  英娘十分伤感:“夫人,郎君说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建康了,真的吗?”

  春杏满脑子都是镯子,她想找到之后,还给兰辞算了,这玩意已经坑了她好几回了。

  “嗯……”她敷衍着英娘:“过几年,我会回来看你的。”

  英娘跟在后面还要说什么,已经到了辛铎的营帐外,把守的官兵认得春杏:“胡女后面的南人女官,要搜身。”

  英娘展开双臂:“我身上到处都挂着暗器来的。”

  春杏道:“英娘等我一下吧,我问一下有没有就出来。”

  她几步走过去掀开帘子,看见了尴尬的一幕:辛铎正在调戏小医侍,手都伸进人家裙摆里了。

  春杏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镯子,金的。”

  辛铎坦然站起来,他的营帐里面比较乱,他站起来找了一圈:“什么镯子,我这没有!是不是落在别的地方了。”

  春杏看他笨手笨脚的,冲小医侍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自己钻进来找。

  镯子滚落在一只马扎下面,被马扎上的脏衣挡住了,她捏着鼻子,将镯子举起来:“找到了!那我先走了。”

  辛铎被打断了好事,一脸不情愿:“找到就快滚!”

  春杏站起来,就感觉一阵眩晕。

  她没有熏香的习惯,对气味格外敏感,她嫌弃地道:“你这里面好难闻,也找个人清理清理,不能只靠香味遮盖吧。”

  辛铎不高兴道:“就你话多,赶紧滚。”

  春杏瞪了他一眼,又吸了一口气,突然道:“这个熏香有问题。”

  她眼前模糊:“那个医女呢?”

  辛铎练武之人,不那么容易中药,但也很快意识到身体不太对劲:“……刚才还在啊?”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春杏咚的一声,趴倒在马扎旁边的地上了。

  辛铎赶紧将四处的帘子,都掀开通风,哪里还有什么小医女,他气道:“好你个杨冕!来阴的!”

  春杏忍着最后一丝理智,趴在地上辩解道:“这关他什么事啊!这药绝对不是他下的。”

  辛铎看兰辞不爽很久了,又听春杏为他说话,气急败坏道:“你怎么知道啊?”

  春杏一点点往外面爬,声音还算中气十足:“你有没有脑子,他害你有什么好处?”

  她边爬边分析道:“肯定……是祁大人干的,他背后的人,非常希望你们不睦。你若是死了,以后不要找错了仇家。”

  她终于爬出去,倾尽全力道:“英姐姐,救救我,我中毒了……”

  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了。

  兰辞得了信赶回来,英娘正哼哧哼哧背着春杏,后面跟了一大群大夫。

  军医神色古怪道:“起效快,已经发了症,没有性命之忧,具体是中了什么药,还要再看看。”

  兰辞把人接过来,倒像是中了蒙汗药,睡得面色潮红,不省人事。

  但是乖巧。

  回了营帐内,军医看了几轮,只说像是一种催情助兴的药。

  兰辞望着睡得正香的春杏,怔愣许久,问:“有解药?”

  军医公事公办道:“需取血去试,要一点功夫。这之前若有症状,还请病患丈夫与其行房,至少可以缓解症状。”

  这几句话让兰辞短暂失神,门外英娘请命,兰辞道:“进来。”

  英娘道:“那个医侍开始一口咬定,是想用来给辛铎助兴,我说要上刑,她吓得咬了嘴里的毒药自尽了。应该是她偷了夫人的镯子,引夫人去辛铎那里找,然后才燃的香。辛铎说这件事影响不好,他们那边秘密的处理掉了。”

  兰辞阴沉着脸:“你把那个医侍服的毒,也给祁越送一份过去。憋了这么久才露马脚,难为他了。”

  春杏从英娘进来没多久就醒了,她听得见,就是动不了,晕乎乎地:“……你知道?”

  兰辞颔首,示意英娘出去,对春杏道:“知道有人要害我,没想到是这么害。”

  春杏想到祁越的背景,有点懂了:“都说虎毒不食子……”

  兰辞苦笑:“我从前以为,我娘的死,父亲只是默许。后来发现,他才是主谋。赵宗室那一脉,只有我和我娘都死了,才是真的没了。所以官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努力挪动身子:“你是说是兰太师害死灵溪县主……”

  那兰辞要怎么办?

  春杏想到他的将来,当时觉得祝知微胡言乱语,如今他却真的,正在一步步走上那条路。

  她因为惧怕参与其中,一直本能的想远离。等到这一天真的越来越来近,她心里却只觉得隐隐抽痛。

  兰辞按住她的手:“你不必管……”

  他没说完,因为春杏皮肤滚烫,联系方才军医的话,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英娘送了热水和布巾进来,兰辞道:“放那,不要人进来伺候。”

  营帐里有个小炉子,温着粥,兰辞把粥端放在桌上,又将汤瓶放上去烧水。

  他在床边挂了布帘,将其与外界隔绝开来,成了一方单独的天地。春杏面色酡红,样子太难看了,他不想她被别人看到。即便是英娘也不行。

  外面天色还没有黑,已经在准备篝火了,两军的将士们都在互通消息,说是这回和谈签了协议,一百年都不会再打仗了。

  兰辞坐在床边地上的毯子上,耳边是春杏因为难受,发出无意识的哼声。

  纱布一圈圈松开,他拔出匕首在烛火上撩过,就着还未愈合的伤口,闭上眼,轻轻划上去。

  的确不是临时自毁,要说起来,更早了。

  只有不断加深疼痛,不断回想起她丢下自己时的果断决绝,才能短暂的抑制住,追上去打扰她的冲动。

  即便如此,他还是贱兮兮的借着公事来了固平县。

  她那么聪明,看破不说破罢了。

  细密的疼痛让他冷静下来,换了新的纱布,他看见春杏已经拨开被子。

  单薄的衣袖卷起,罗裙也散乱了,身体是不自然的红。

  他将软巾浸了温水,拧干为她擦拭,好在等待解药的过程中舒服一点。

  这么一来,果然得到不少缓解,春杏老实下来,又陷入迷茫。

  如此重复了两回,兰辞心里愈发焦躁,他担心这古怪的药,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祝知微的前世像一种诅咒,本该是可笑的鬼神之论,放在春杏身上,就让他不住地心慌。

  他忍不住遣人去催问,过了片刻,军医与他在外面短暂的解释道:“那熏香只是药引子,两个人早就中了蛊毒了。”

  英娘看了一眼兰辞苍白的脸,替他问:“蛊毒是什么,两个人……又是哪两个人?”

  军医道:“一种犬戎成对的蛊虫制作而成,需中蛊两人交.合,才可解。否则便一直难捱。还有一个人……”

  辛铎那边也是一团乱麻,也请了他们过去。

  军医吞吞吐吐:“应当是青州防御使辛大人。”

  英娘急道:“这肯定不行啊!求求你们再想想办法吧,肯定有办法的。”

  军医们也都是赞同的:“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已经在想法子配解药了。”

  等军医走了,英娘看兰辞还站在原地,都要急哭了,她推他回去:“郎君去看着夫人啊。下毒的人太歹毒了,为什么要这样啊。”

  兰辞木然回去,看见春杏又起了难受劲儿,扶着床头想要起身。

  她好像恢复了一点意识,闭着眼问他:“我……中的什么毒,是不是快死了?x”

  兰辞喂她喝了一碗凉水:“助兴的药,不会死。”

  春杏喝了水,好过多了,但她脑子转不动:“助什么?那是……挨过这阵子就好了吗。”

  兰辞握住她的手,突然将她按在怀里:“对。”

  他的体温惯来冷一些,手臂相贴,春杏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凉凉的,我好饿。”

  兰辞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粥:“我去拿。”

  冰凉的触感离开,春杏扯住他:“等一会儿再吃吧。”

  她身体里有股难言的不适,动一动都要更难受。就方才被他抱着,才好一些。

  兰辞松开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印在营帐内的布帘上。

  他张口道:“当初你打算嫁给常珏,是真的打算嫁给他,是吗?”

  春杏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能自言自语:“如果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宁可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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