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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的乡野妻 第51章 第 51 章 归乡

作者:似宫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73 KB · 上传时间:2025-12-15

第51章 第 51 章 归乡

  接下来, 兰秀娘找到了晞光,她什么都没说,先把儿子抱起来。

  梅晞光刚从父爱中走出, 接着又坠入母爱的怀抱,不免有些窒息了。

  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怎么了。

  “晞光我儿, 娘要跟你爹回老家,你一个人留在府中,能行吗?”

  她也思量了晞光走还是不走的事。

  走当然是好,他们一家人团聚, 她也不用担心晞光。

  但当娘的,怎么也要为儿的未来着想,不管怎么样,既然圣恩浩荡,晞光留在京城,甚至去做太子陪读, 对他的将来都是极好的事, 这是难得的机会,况且,她非常确定以梅清臣的手段, 就算他离京,相府也不会有问题,府上的管事, 他一个也没带走, 他肯定给晞光做足了功课。

  梅晞光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

  “娘先放开我一些,我快喘不过气来啦。”

  兰秀娘赶忙松开他,等待他的回复, 倘若晞光说想跟她走,她会毫不犹豫的带走他。

  “我可以的娘,我一个人待在这儿没问题,我想做太子伴读。”

  兰秀娘认真打量他,这次离开,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下次回来,晞光是不是都不是这样了,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有些难受,她的晞光还从未长时间离开过她。

  “好,你一个人在府中要小心,如今你爹已不是丞相,你只需利用现在的资源好好学习,充实自我,莫要惹事,当然也不要怕事,府上的人都不会动,随你使用,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就写信给……”她忽然想到她也不知道梅清臣老家在哪。

  “我们会跟你写信的。晞光,你要好好吃饭睡觉,冷了记得添衣,屋里的炭火万万断不得,多喝水,不要总是看书,会把眼睛看坏,蜡烛让人多点一些……”

  她一时滔滔不绝起来,梅晞光哭笑不得,他轻轻搂着娘的脖子,依偎她,安抚道:“娘,我已经长大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娘,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难事就告诉爹,他会替娘解决的。也不要全然信他,他那个人,心机太重。”

  兰秀娘心中有几分酸涩,“好。”

  她在晞光软嫩的小脸蛋各落下一个吻,擦擦眼泪:“好了,娘跟你爹走了,晞光,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你不必出来送了。”

  晞光眼中也有些热,他强忍住不让自己落泪,点头应下,看着娘远去的身影,不由得伸手上前一步,欲要跟去一般。

  时下时停的雪花在这时又下起来了,梅晞光伏在案上,埋头痛哭起来,哭的抽抽噎噎的,他已经许久未曾这样哭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盖了一件油光水滑的貂皮斗篷。

  林平小心的用斗篷卷了他,将他抱到了贵妃榻上,为他脱去鞋子,在一旁静侯。

  睡梦中的晞光偶尔婴宁落泪。

  “娘。”

  每十声娘里面,也偶尔会有一声:

  “爹,我娘呢……”

  ……

  “大人,马车不能再装了。”再装下去,大人您就上不去了,马夫心想。

  大人已经让他们往马车上来回送了三趟的书箱。

  梅清臣眉心皱着,目光盯在身后的月门上,空无一人。

  马夫等不到大人回话,也只能垂首站着。

  北风卷着雪花吹的衣衫猎猎作响,风雪如同刀子般滑过人们的脸颊,让人觉得生痛。

  梅清臣睫毛已挂上霜雪,忽的那睫毛一颤,他回过头:“出发。”

  马夫终于得到应允,高兴的跳上马车。

  梅清臣在小厮的搀扶下上了马。

  马车驶出相府大门,车厢里传来大人淡淡的声音:“去宝相观。”

  马夫紧急调转马头,往宝相观去,这是哪般?

  梅清臣迎着风雪,入观中,观中并未生火,跟外面没多少区别,麒鸣正在调制药丸,见他来了,不禁惊讶,“你怎么来了?”

  这大雪天,他又服了装病的药物,身子恐怕不会好受,若是以前,麒鸣定要把他骂一顿,但现在他即将归去休养,他就不担心了,他这个病,多是累出来的,现在病根已除,只要好好休息,总会好的。

  “你到底如何跟我娘子说的。”梅清臣沉声问,漆黑的眸盯着他。

  哦……原来是这样。

  麒鸣继续捯饬手里的药,简单概括:“通篇只说了一件事,你很惨,但你爱她。”

  梅清臣:“……”

  怪不得,怪不得那女人有恃无恐,对他的态度比之前还恶劣。

  他一直不愿说,不过就是想保住一点可怜的尊严,他是男人,他希望在秀娘眼里,他是正直,清白,没有污点的人,而不是一个被家人抛弃的受刑之人。

  但是,看到秀娘因为萧无砾那个贱人受伤关心他,他只能拿这些不堪的过去,获取她的怜惜,他想过她会自责,会对他更好,不再离开他,即便是因为良心……但她没有,她虽然没有跟别人去,但对他也不好,最近还总打他。

  可他竟卑贱的感到轻松,她没有可怜他,觉得他悲惨,他心里反倒舒服。

  麒鸣不知道好友什么心思,他只知道他也被他设计成了他们夫妇二人的一环,他将药丸放入葫芦里,道:“事都给你办了,就别管怎么办的了,是非祸福,与我无关。”

  梅清臣转身欲走。

  “等等,这个拿着,每日一粒,里面还有个药方,要是想早日颠鸾倒凤,就再加上这个。”

  梅清臣接住他投来的葫芦,朝他一拜,走了出去。

  他走至马车旁,有一人正立在车前,乳白长袖短襟衫,白色粗布条绑腿,手握一把剑,几乎与雪景相融。

  他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梅清臣上了马车,车未动,没多久,敬言就出现在了马车外。

  “大人。”

  “夫人让你做什么?”

  敬言沉默,他在说与不说间徘徊,“大人让我们以后听夫人的……”

  梅清臣眉心一跳,冷眼道:“我是让你听夫人的,但没说只听她的。”

  是啊!敬言不纠结了,说出了目的。

  梅清臣心情好了不少,她也不是完全不关心他,起码关注他走哪了。

  “那夫人呢,现在在做什么?”

  “梳妆打扮。”

  梅清臣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梳妆打扮?给谁?她要见谁,莫非是萧无砾那个贱人!

  下意识的,他几乎想立马折返回去将她强行带走,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他忍了忍,“别告诉她我来过这儿。”

  “出发吧。”

  兰秀娘沐浴更衣打扮后从内院出来,敬言已经在院门口等着她,汇报道:“夫人,大人已经出走三里地了。”

  “才三里?”兰秀娘挑眉。

  敬言眉角微抽,低头应是。

  她问敬言:“他带了什么人、什么东西走的?”

  “只有几箱书,一个马夫。”

  兰秀娘眉一挑,又卖惨。

  随即,兰秀娘命荷香带人打点东西,总要准备些金银细软,衣裳物资的,不然怎么生活。过惯了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很难回到过去。

  她还带了些名贵药材。

  突然离开,她还要跟京城的朋友们交代几句,便匆匆写了几封信让人送了,其间她想到了柱国公府夫人,若非她那封信,自己也不会出去见萧无砾,更不会再遇上刺杀,而且这手笔,跟上次行宫那回如出一辙。

  她忽的福至心灵,叫来了张耽,问询了此事。

  张耽全盘托出,那封信被宋菽若拦截,宋菽若善仿他人字迹,瞒天过海,又暗中伏击,就是想杀了她。

  至于为什么,兰秀娘心里明白。

  好在宋菽若如今也已被关进大牢,等待秋后处斩,她也无需费心报复。

  来京城短短半年多,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不禁怅然。

  “夫人,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兰秀娘敛神,略一点头,叫敬言来,再次嘱托张耽照顾好晞光,便上了马车,此次她只带了敬言、荷香二人,其余人均留守相府。

  她的马车走的不快,马车豪华,应有尽有,车底和车壁都贴了皮毛,柔软保暖,中间有一个小炉子,炭火烧的旺,且没有烟,荷香在上面煮茶。

  敬言跪在兰秀娘对面。

  “你是说,梅清臣走了五里,便找了个客栈住下了。”

  “是。”

  兰秀娘轻笑一声,等着她呢,就知道这狗不可能不带人,把她的情况摸的这么清楚。

  她把敬言叫进来,主要不是为了这事。

  “敬言,你可知道庆功宴、行宫刺杀、送别亭刺杀这些事件的真实情况。”

  “知道。”敬言回答后,便开始述说。

  兰秀娘听后,眼中映着的炭火晃了晃。

  除此之外,她又问了几个问题。

  敬言一一回答。

  “韩王成亲那晚,是萧婧楚给大人下的药,她后来的异常行为,也是大人的手笔。”

  “茶楼那次,也是萧婧楚给大人通的信,大人查明背后是宋菽若在捣鬼后,萧婧楚便投井自杀了。”

  什么投井自杀,没这么简单吧。

  兰秀娘嘴角抽了一下,肯定是梅清臣干的。

  “送别亭,宋菽若的人并未杀死她姐姐宋慈若,是大人命人杀了她,那些害过夫人的仇,大人心里都记着呢。”

  听完,兰秀娘瞠目结舌,她的枕边人的本质,比她想象的黑的多,更可怕的是,敬言绝无可能将事情全部告诉她,大概率还有隐瞒。

  这么差的性格,若是她一开始便知道,就是他长得再俊,她也不会跟他成亲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花树村那两年,梅清臣也是装的,不知道暗戳戳干了多少坏事。

  她感到自己无时无刻都在被梅清臣操纵。

  可怕,实在可怕。

  这七年,放下他之后,她便开始寻找第二春,柳秀才跟梅清臣有许多相似之处,可又比不上梅清臣的才学,萧无砾过于阴晴不定,让她心里犯怵,迟迟不敢招惹,董士成兴许某些方面很强但她还没机会体验……况且,生存和儿子总是在这些之前的。

  她可能喜欢过他们所有人,但每个人又好像不同,可以肯定的是,梅清臣是最特殊的一个。

  兰秀娘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兴许是她心里觉得他是晞光的亲生父亲,或者基于现实的考量,他能带来富贵优越的生活,或是年少时吸引她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再或者,是他的脸他的身体是他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床事……如果真让她选,她会稍稍犹豫之后选梅清臣。

  她没有那么想要个原因,选择了就是选择了。

  答案日后再找寻吧。

  但梅清臣若继续这样欺瞒,她也受不了。

  已经这般年纪,她也折腾不起什么水花,不如就搏一回,信他一次,她往前走一步,若梅清臣不走,她也可以没有遗憾的转身而去。

  兰秀娘莞尔,支着下巴命道:“把东西都装车上,出发。”

  “来了么?”

  这已经是梅清臣问的第三遍。

  白义也第三回出去探寻,回复:“还未,夫人距这儿还有一里地。”

  梅清臣将一页也没翻的书放下。

  当门口被敲响,梅清臣等她敲了两遍才开门。

  门打开,兰秀娘看到的依然是一张淡漠的病容。

  “你怎么来了?”

  他也没有请她进去的意思,立在门口,说完还虚弱的咳嗽了两声。

  又给她装上了。

  兰秀娘并未暴躁,反而对他甜笑,“我来送送你呀。”

  果然,梅清臣冰山般的脸出现了裂痕,送?只送?

  兰秀娘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反而一副伤心的模样:“相公给了我和晞光那么多资产,怎么还没等我收拾完便走了,不等娘子我好好送送你吗。”

  她今日装扮精致,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仿佛真是一个马上要摆脱他的状态,梅清臣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墨眸暗流涌动。

  “不需要。”

  “那我走?”

  “你敢!”

  这一刻,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梅清臣喘气的粗声。

  兰秀娘欣赏着他眼里暴露出来的浓烈的情绪,特别是被她看穿的不堪,就好像一个完美的物件出现了一丝裂痕,就要显现出里面的芯子来。

  梅清臣又岂不明白她的表情,转身进去了。

  等了一刻钟,他重新走到门口,却见敞开的门口无人,他立马叫来白义,没等他问,白义便道:“夫人回房间休息去了。”

  没走,但不愿跟他一个房间。

  梅清臣抿直嘴唇。

  这一晚梅清臣睡的并不好,他为她追来感到高兴,又担心她真的离开,一直处在患得患失中。

  梅清臣后半夜才堪堪睡着,醒来时天已大亮。

  梅清臣慢吞吞拾掇好,等了半天,也不见兰秀娘来敲他的门,不由得心里生疑,起身往她的房间走去,打开,人去房空。

  她走了!

  梅清臣神情萧索,两肩落了下来。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梅清臣抬了抬眼皮:“收拾东西,继续上路。”

  白义应下。

  梅清臣一直沉默着出了客栈,马车已经在门口等他。

  他淡漠的眼忽的察觉到了什么,看了过去。

  只见前面一辆马车的车窗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见他看过去,还冲他挥了挥手。

  大概是雪太刺目,梅清臣的眼中升起些许光芒,唇角也悄然上翘了一点弧度,整个人看着像是有了温度。

  对他也不是完全无情。

  马车启动,她的马车在后面徐徐跟着,有时见她离得远了,梅清臣会说:“慢些,头晕。”

  白义:“……”他都不想说,他一直在外出任务,从敬言那里听说大人极爱夫人,要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这竟然是真的,在他看来,大人已经没有了爱与欲。

  梅清臣一直在车上看书,偶尔会打开车帘往后瞧瞧,从京城出发,一路上雪已消融,越发暖和起来。

  暖炉与书香,没有繁琐的政务,也没有时刻顶在头上的压力,妻子也算在身侧,这样的时光,梅清臣觉得十分难得,好似梦中,那七年,他多少次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他放下书,不由得再次打帘看出去,哪里还看到后面的马车。

  “停车!”

  梅清臣眉头皱起,白义骑马过来。

  “去看看夫人走到哪里了。”

  兰秀娘没想到会有人拦车。

  她下了马车,荷香向她说道:“是个少年,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腰部有个烂疮,过路时晕倒了,正好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原来如此。

  兰秀娘过去瞧了瞧,少年确实不大,灰头土脸的,腰部有一个掌心大小的疮,血肉已经发黑坏死,再不医治,怕永远直不起腰来了。

  “拿些金创药给他敷上,再给他五两银子,剩下的就生死由命吧。”

  荷香去办了。

  以前,兰秀娘是不喜欢操这种闲心的人,但是她爹是医者,她自小就在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教化下长大的,见过爹救起的人感恩戴德的,也见过恩将仇报的,但爹宠辱不惊,笑说他只是做一个医者该做的。

  爹是一个温柔慈爱到骨子的男人。

  她一度以为梅清臣也是这种人,但没想到扒下皮来,他芯子那般黑。

  正想着,她都没注意地上的少年已悠悠睁开了眼,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道:“谢谢你……救我。”

  兰秀娘回神,问道:“怎么弄得?”

  “我能跟着你吗?”少年不答反问。

  “不能。”

  回答他的并不是兰秀娘,她抬头,看到不知何时过来的梅清臣,轻笑,鼻子真灵。

  梅清臣冷淡的看着地上的少年,少年闻声也看向了他,眼中似乎在询问。

  梅清臣讥讽:“我是她相公。”

  少年再次望向兰秀娘,过分镇定的眼神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兰秀娘并未注意,她只注意到了梅清臣那句“她相公”,前几日还闹着不是她相公的男人,今日又说是了,真是善变。

  少年眼中的希望渐渐熄灭了。

  荷香给他上了药后,少年被扶到了路边,身边放了五两银子。

  “我叫赵孟鲁,若能再见,会报答夫人的。”

  兰秀娘正要上马车,没大听清,要转身去看时,只看到了梅清臣的身影,他将不远处的少年挡的严严实实。

  此刻,梅清臣脸色不佳道:“跟我同乘。”

  兰秀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为所动。

  梅清臣脸部表情微微变换,终于,他无奈的伸出手去,牵住她的:“败给你了,都是我的错,跟我上车吧。”

  兰秀娘挑了挑眉,依然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梅清臣眉心微微聚拢起一点山丘。

  “你要怎样。”

  “跪下来求我。”兰秀娘终于开了金口。

  以前,她学作村里的悍妇,想让梅清臣对她俯首称臣,但梅清臣宁死不屈,跪不了一点。

  她没想真让他跪,不过喜欢看他愤怒的样子,有趣。

  梅清臣果然眉宇添上一抹怒意,想说不行,又咽了回去:“君子膝下有黄金,你……”

  他话都没说完,兰秀娘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梅清臣急急拉回她,“那总得找个地方,只有我们二人……才行。”

  兰秀娘心中惊讶,他竟然妥协了,以前他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拒绝的那般彻底,现在做了大官了,竟然可了?

  是的,他是比以前放得开的多。

  开窍了?

  那是不是可以做更多的不可为之事。

  梅清臣并不知晓兰秀娘的心思,但她发亮的眼睛令他有一丝莫名恐慌,稍瞬即逝。

  两人终于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车里没有其他人。

  梅清臣在兰秀娘的目视当中,缓缓跪在了她面前。

  他的仪态是相当好的,双臂垂落,自然下跪,跪的笔直,面上带一丝羞赧,更多的是隐忍。

  “以前,你不肯跪我,除了床上的时……”

  “夫人!”梅清臣垂下眼帘,眼下染上淡红。

  “做得说不得?别装了,梅清臣,承认吧,你就是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畜生!”

  她说着,手里抖落出他写的那张和离书来,皱巴巴的纸页飘在他面前,梅清臣神情一骇,连忙将那纸收起。

  “给我和离书,怎么落款却不敢落你的名,梅清臣,你难道是有贼心没贼胆?不,你当然有胆量,你更有算计,为何给我一张毫无效力的和离书呢,你是想看我对你愧疚,想看我对你好,追着你离开?”

  兰秀娘两眼冒火的看着他,时隔今日,她才看清楚了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明白了怎么个事。

  现在,是时候,将新仇旧恨一起审了。

  梅清臣的眼睫颤抖着。

  “再往前数,我去送萧无砾这次,能顺利出来,是你专门放我出来的吧,你本就在计划我跟萧无砾见面时,你出现,还把提前写好的和离书给我,甚至连你的病都被你利用。麒鸣那儿呢,你想通过他告诉我你有重病,加重我的愧疚心,恐怕他告诉我你过去七年的事,也是你提前谋划好的吧,但凡我是个心气儿弱的,怕早就被你的圈套套住,平生都会在你面前委曲求全。”

  “不是的,我没想让你委曲求全,我只想让你心里只有我,萧无砾受伤了,你可怜他,却不可怜我,这不公平。”

  “放你娘的屁!就算是这样,你的伤是我造成的吗?你那七年受的牢狱之苦亦是我造成的吗?当初是我赶你走的吗?你是不是早做好了打算,倘若你这次真的病死了,你就永远活在我心里,让我一辈子对你愧疚!倘若你活下来,依然可以达到目的。梅清臣,你好贱!”

  兰秀娘眼中涌出热泪,不断线似得,是啊,如果他真的就这么死了,那她得多羞愧、多难过,晞光又该如何看待她这个娘,他的下属如何看待她,其余人又该如何,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啊,梅清臣就这样陷她于不义!

  梅清臣肉眼可见的慌了。

  “梅清臣,你用你受过的苦来挟持我,那我的七年就不辛苦吗,你知道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在乱世多难吗,你在监狱还有牢饭吃,我却只能啃啃树皮,可我想给我儿更好的,我可以一辈子辛苦,但我不要他也这样,我儿该读书,该知道我不知道的道理,我儿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起码不用像我这样糊里糊涂的活着。”

  兰秀娘情绪积攒到了极点,她抡起手臂,毫不客气的朝他脸上招呼过去,力道极狠。

  梅清臣被她打的一踉跄,几乎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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