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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42章

作者:一念嘻嘻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37 KB · 上传时间:2025-11-30

第42章

  魏璋轻易从后钳住了她的下巴,迫她仰头看他,“告诉我,妾书第一则是什么?”

  他的话语平静一如往常,但不容置喙。

  火光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忽闪,薛兰漪分明看到了其下隐藏的暗涌,似在爆发的边缘。

  妾书第一则:为妾者修容以悦君,泪泣视为大不敬。

  做魏氏妾戒骄戒嗔,事事都得以取悦主君为先t。

  她这滴泪显然是惹魏璋不悦了。

  可,那又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都是囚犯了,都是必死无疑的大罪,她还怕他何?

  薛兰漪微湿的眼角上挑,倔强望着他。

  没有往昔的恭敬,亦不必再压抑对魏宣的情谊,任由不舍的泪水横流。

  白皙的肌肤上泪痕斑驳。

  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生了裂纹。

  魏璋居高临下,看到了她眼中不该有的眷恋。

  他很不喜欢女人流泪的娇嗔模样。

  “收回去。”魏璋沉声,仍端得魏氏家主的做派。

  薛兰漪却笑,“你算什么东西?”

  她是李昭阳,不是薛兰漪,更不是他魏璋什么妾室。

  妾书上的条条框框困得住薛兰漪,却困不住李昭阳。

  他管不着她!

  她也不会再对这个毁了她半生的人,有任何阿谀奉承!

  她用力掰开他铁钳般的虎口,掰不动便用牙去咬。

  如上午她跳马车时一样发狠,齿印又刚好嵌在那处。

  未结痂的伤口又溢出血来,顺着魏璋白皙的手背横流。

  魏璋蓦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喉间空气戛然而止,薛兰漪本能地松了口,唇齿上还沾染着殷红的血,大口大口喘息着。

  魏璋虎口收紧,捏住薛兰漪的脖颈,将她徐徐提了起来。

  她近日过于恃宠而骄,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了。

  他跟她说过,这世上所有骗他、忤逆他、背叛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已经原谅过她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你是李昭阳?”魏璋戏谑轻笑,在她耳边悠然吐声,“在我身下忘乎所以承欢的时候,你是谁?求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又是谁?”

  这世上哪还有什么天上明珠,不可亵渎的李昭阳?

  有的只是从里到外都属于他的薛兰漪。

  他的另一只手屈指轻抚她怨怒的眉眼,眼角的泪迹,脖颈上未褪去的吻痕。

  最后,捻住了她过于宽大的囚服,忽地一扯。

  麻衣布料轻易被撕破,露出光洁细腻的肩膀。

  凝脂般的肌肤上全是魏璋弄出的痕迹,还有一枚漂亮的血砂印鉴。

  刺青的伤口已经长好了,他的血长进了她身体里,融合得十分完美,比魏璋押印的任何一份契约都完美。

  “你这具身子有多喜欢我的精血,你不知道吗?”魏璋就站在她身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薛兰漪肩头。

  薛兰漪被他禁锢着,无法回头看他。

  但五步之外的墙体上映照出了两人的身影。

  男人覆着娇小的女子,身影拉长,赫然放大在眼前。

  幽暗的房间,浑厚的气息,凌冽的气场。

  一切的一切,仿佛初夜那间书房的场景重现。

  不堪的记忆,赤裸裸吹进薛兰漪耳朵里。

  她瞳孔一缩,愤然瞥向近在咫尺那张阴郁的脸,“都是你骗我的!”

  可她被掐着脖颈,连愤怒的眼神都无法传递出去。

  “我骗你……”魏璋讪笑:“再想想呢?”

  是她在寒冬的夜里,擅自钻上他的榻,依偎在他怀里,楚楚可怜望着他,说想与他同床共枕取暖。

  是她抓着他的手放在她心口,信誓旦旦说“妾心如磐石,不可转矣”。

  更是她一次次说喜欢他,说会永远忠诚于他。

  哪一次不是她自己上赶着来的?

  结果呢,不过数月,她就要置他于死地。

  到底,谁骗谁?

  魏璋食指抵着她的下巴,迫她仰面。

  他在后饶有兴味观察着那张微张的檀口,还有其下粉嫩的舌尖。

  真是一张颠倒黑白,口蜜腹剑的巧嘴。

  一张敢忤逆自己主君的嘴。

  他用拇指将她嘴角、唇瓣上的血一点点塞回了她口中。

  他的气息顷刻盈满她的口腔。

  薛兰漪恶心透了他的味道,她不会再吞咽他的东西,亦不允许他的血在融进自己身体里。

  她张着嘴不肯吞。

  魏璋的拇指径直抵在了她的喉头深处。

  所有的空气都被阻断了。

  喉咙里如堵了一团棉花,渐渐,又如压着一块秤砣。

  没有力气了,她的腿虚弱往下滑。

  魏璋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左臂横在她腋下迫她站着。

  她的眼前发白,胸腔快要炸开了般。

  终于,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得不吞下了那口血腥。

  呼吸得以暂时的自由,身体无力地耷拉在魏璋的左臂上。

  她重新依附于他,他却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任何知错悔改之意,只看到了怨愤。

  “薛兰漪,你可知不忠之妇该受什么刑罚?”

  “我非你妇,谈什么忠贞?!”

  薛兰漪孱弱地呼吸着,苍白脸上的倔强丝毫不减。

  隔横在她胸前的手臂骤然收紧。

  薛兰漪脊背、脖颈撞在牢栏上,被迫与魏璋更近了一步。

  木制栏杆上的铆钉寒森森抵着她的皮肉,鼻息间都是魏璋身上的冷松香。

  她却看不到黑暗中的他,只听得森然的吐息。

  “你非我妇?那我方才叫你薛兰漪,你为何要应?”

  薛兰漪瞳孔一缩。

  不知何处来的阴风拂过,对面墙体上巨大的身影摇曳了一下,似鬼魅冲击着薛兰漪的视线。

  她才意识到,魏璋方才故意叫了她“薛兰漪”。

  她竟习以为常地回应了。

  潜移默化,是件可怕的事,能浑然不觉从内到外改变一个人。

  嘴硬是没有用的。

  “事实就是:你已经永远被打上薛兰漪的印记了,想做回李昭阳?”

  “或许……等赎完这辈子的罪孽,再谈吧。”魏璋右手忽地从墙体的暗格中扯出一条铁链。

  金属剧烈的撞击声回荡在密闭的牢房中。

  黑暗,让声音更显刺耳、森冷。

  锁链上还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血腥味。

  “想怎么死?自己选。”

  魏璋执着锁链一端的镣铐,剐蹭着薛兰漪的脖颈。

  那镣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棘齿,轻微的刺痛却让薛兰漪生出极深的恐惧。

  她以为大不了上了断头台,一刀两断,人头落地便了了。

  可是,她低估了魏璋的睚眦必报。

  跟在他身边的心腹不过是心软放走了一个无辜孩童,他便称之为背叛,便让心腹以命抵命。

  而薛兰漪可是要拉他下地狱,他又怎会让她死得轻松?

  薛兰漪见识过他敲断心腹腿骨的残忍手段。

  生而为人,在人头落地前,哪有不怕的?

  她眼神往四周瞟了瞟,见两三狱卒就立在十步之外。

  她欲开口,狱卒脚底抹油似地消失了。

  监管律法的牢狱,却无人阻止魏璋滥用私刑。

  他纵横朝堂数年,纵然大厦将倾,也还有人脉。

  否则,他怎会恰巧与她关在一处?

  怪道他说今晚要一起看星星。

  那时,他就已经在想如何报回了。

  薛兰漪越细思越觉毛骨悚然,她扯他的手臂,欲挣脱这鬼魅一样的人。

  可魏璋横在胸前的臂膀强而有力。

  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薛兰漪却丝毫挣脱不开。

  魏璋看着怀里急红眼的姑娘,急得连脖颈都红了。

  惩罚还没开始,就吓得要逃?

  背主那股狠劲又去哪了?

  “大庸律法:不遵妇德,违背主君,当浸猪笼。”

  他一边背着法典,一边将棘齿抵在了薛兰漪脖颈要害处。

  薛兰漪喉头一僵。

  一如溺水时被挤压的嗓子眼,窒息感汹涌而来。

  她不动了。

  魏璋则不疾不徐在她脖颈薄而软的肌肤上打着圈,动作极缓。

  渐渐的,窒息感中竟又透出不可思议的痒意。

  薛兰漪垂眸,才发现那只腕铐上缠着一圈白狐毛。

  在这逼仄黑暗的空间泛着莹白的光,尤显圣洁。

  薛兰漪不明白为什么牢狱中会有这样奇怪的镣铐。

  她无暇多想,只因那细而密的绒毛在她肩窝处打着圈,绵绵绒绒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勾着她每个毛孔。

  她的脑海中竟不自觉浮出,男人眼尾微红埋在她脖颈中,一下一下舔舐她的画面。

  她呼吸更难,深深吐纳想要磨灭那些画面。

  镣铐又顺着她的锁骨,滑过缓缓往下,停留在她极瘦极薄的肚皮上。

  “再不然,骑木驴?”

  “亦或是,黥刑?”

  魏璋居高临下,薄唇轻柔厮磨着她头顶。

  镣铐却颇具警告意味研磨着她,“此地皮肉细嫩,刺上主君的印鉴,定会比上次的刺青更美。”

  “看在你伺候我一场的份上,我亲自为你行刑。”

  灼热而低沉的吐息断断续续压在薛兰漪的头顶上。

  她却脑袋混乱,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黑蒙蒙的视线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细细密密的酥麻没入全身。

  薛兰漪的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往昔红罗帐中的景象。

  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角的湿意出卖了她。

  魏璋俯视着身前女子潮红的面色和濡湿的鬓发,眼睁睁看着她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他忽地抽开了狐毛。

  薛兰漪本能地并拢双腿,她极尽克制了,可细微缩腿动作还是没有逃过魏璋t的眼睛。

  “你看看,你可还离得开我?”

  魏璋轻笑,将镣铐递到了薛兰漪眼前。

  原本蓬松的绒毛上沾黏了些许粘稠水泽,恹恹坍塌着,一如此时此刻的薛兰漪。

  “背叛了我,谁能让你愉悦?他吗?”

  “魏璋!”

  薛兰漪用尽力气蓦地挥开了那镣铐。

  铁链哐当作响,生硬的声音回荡在两人之间。

  “你恶不恶心?”她回不过头,只能发狠盯着墙壁上颀长的身影,胸口起伏不定。

  墙上的影子巍然不动。

  而后徐徐俯身,贴近她肩头,一如山峦倾覆,将她的影子整个包裹住。

  “我只是喜欢说实话。实话就是:你是薛兰漪,注定得依附于我。”

  他忽地咬住了她的耳垂,深深咬着,直到齿间渗出一滴血珠。

  他要她疼,要她记住这句话。

  可薛兰漪在反复的刺激下,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她定定立着,任由他舌尖卷起那滴血,吞咽入腹。

  她忽地笑了,“到底是薛兰漪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薛兰漪?”

  “你又得癔症了?”魏璋眼底讥诮甚浓。

  而禁锢薛兰漪的手却有所松动。

  薛兰漪回头,朝他甩了个眼刀子,“不是吗?你怕薛兰漪没了,你又成一个孤孤单单没人爱的可怜虫了,所以你才要不断地证明我是薛兰漪,不是李昭阳对吗?”

  “若非如此,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一刀宰了也罢,十般酷刑用上也好,无非是泄愤,何必跟我在这儿浪费口舌,非要我承认自己是薛兰漪?”

  她掷地有声,话音在牢狱里回荡着。

  一瞬间,周围再没有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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