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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35章

作者:不落言笙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35章

  宁宗彦从屋内出来时已然子时, 高悬的月色冷冷笼罩着男人,砚华低着头:“侯爷,是回长公主府吗?长公主已经派人来催了。”

  宁宗彦掠过他身边时隐隐带着一股铁锈味儿:“不回去, 回国公府。”

  马车一路往国公府的方向去,宁宗彦在车内闭目养神, 砚华忍不住问:“侯爷, 那冯承礼……死了?”

  “未曾,他身上应该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儿,我暂且没杀他,只不过他嘴很硬,用了些手段罢了, 你找人看好他。”

  “是。”

  没过两日, 朝中丢失了一位太医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果然致使大理寺介入。

  冯府的人在大理寺门口敲鼓, 大理寺卿不得已之下亲自督办。

  殷老夫人与冯家已故的老夫人是手帕交,自然率先听闻此消息, 便叮嘱了宁宗彦, 叫他也上些心。

  “孙儿知晓。”始作俑者神情淡淡,脸色不变。

  倚寒却愣住了, 满腹疑问。

  人还没找到?按理说前两日那次就应该已经放了或者移交了官府, 怎么人还没找到。

  她看向宁宗彦,他的视线却没落过来。

  大约是衡之的死叫老夫人有了些对性命的珍视, 她现如今却喜欢时不时的叫孩子们聚过来, 说说话, 便很欢喜了。

  传膳时,倚寒满腹心事,食不下咽, 再加上满桌子要么就是不能吃,要么就是她不爱吃,回回都要被塞什么补汤。

  她现在闻着味儿都要吐了。

  “来,二少夫人,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给您炖得药膳。”嬷嬷把一碗黑乎乎的泛着油光的汤放在她面前。

  倚寒闻着难受,忍不住扶着桌缘干哕了几下。

  这下可好,原本还低头吃饭的众人瞬间抬起了头。

  姚夫人对倚寒向来感官很好,忍不住关怀:“怎么了?”

  “没事,就是这汤太难闻了。”她把那药膳推得远了些。

  宁宗彦蹙眉:“既不喜,那就不必喝。”

  剩余的女眷,脸色各异,裴氏竭力忍住想询问的话头,低头吃饭,三房的则是隐隐带了些古怪。

  大约是闻了那东西的缘故,倚寒整个鼻子都缭绕的是那股味儿,完全吃不下膳食。

  她恹恹的脸色落在众人眼里更是猜测不停。

  用过膳后宁宗彦想与她说两句话,结果被裴氏中途截胡,他眼瞧着裴氏火急火燎的把人拉走 ,他凝了脸色,吩咐砚华:“去瞧瞧他们说什么。”

  倚寒被裴氏拉着离开,半路上裴氏便问:“你月事可来了?”

  倚寒闻言脸色尴尬:“没……”

  裴氏又细细询问了她月事几时来,算了算日子才惊喜:“已经推迟了五日。”

  倚寒眨了眨眼,神色莫名。

  “倚寒啊,你……莫不是有了。”

  倚寒吃了一惊,当即就是绝无可能,她与宁宗彦……还未行那事,怎么可能怀孕。

  她只得半是局促半是无言的解释:“母亲,我……”

  “你自己就是大夫,你还把不出来?”在裴氏的催促下,倚寒只得单手把上了自己的脉搏,沉心摸索。

  脉如走珠、流利圆滑,确实很像,她脸色呆滞,神情困惑,一时难以解释。

  只不过即便是滑脉也不一定就是有孕,她读过医书,食积也可能是滑脉,亦或者气血旺盛。

  她从医不过几年,全数的精力都放在了腿疾上,对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

  “确实是滑脉。”她欲言又止。

  裴氏一脸惊喜,连唤阿弥陀佛,这话恰好被跟随而来的砚华听了个准。

  他心头顿生惊涛骇浪,也来不及细听,便返回去禀报了。

  但倚寒说完后又认真给裴氏解释了滑脉的可能:“除去妇人有孕,还有可能是食积或者别的,譬如女子气血旺盛也有可能。”

  但裴氏却不信:“再寻个大夫来就是了,我看你啊,就是有了。”

  倚寒欲言又止,索性随了她去,到时候不是,裴氏自会放弃幻想。

  如倚寒一般的想法,宁宗彦亦是他们从未敦伦过,何来有孕。

  “绝不可能有孕。”他很干脆的否认了砚华的话。

  砚华摸不着头脑,自家主子如此笃定那必然是有什么内情。

  他沉思半响又道:“离二爷逝世也就二十几日,二少夫人肚子里莫不是……二爷的遗腹子?”

  当然只是他的猜测罢了,也就是随口一说,毕竟滑脉是二少夫人亲口所言。

  但此言一出,宁宗彦怔住了。

  遗腹子?

  不可以。

  宁宗彦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她既已经向自己证明了喜爱,便是属于自己的。

  淡淡的戾气从他眸中迸发,掌心的狼毫被他生生掰成了两段。

  “若真是遗腹子,不能留。”他淡淡道,眸中晦暗不清。

  砚华愣了愣,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对二少夫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那是人家和二爷的孩子,侯爷在这儿做主算什么。

  但是他敢想不敢说,若他真说了,侯爷必定会生气,砚华自年少时便跟随他上战场,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女真蛮夷。

  他见惯了侯爷杀敌的模样,从最初的少年意气到现在的刚峻威严、说一不二,他为大周付出了所有的心血。

  即便如此,陛下与那些文官却对他口诛笔伐、猜忌越发深重,他不甘却无能无力。再者宁宗彦还要常年忍受腿疾发作给他带来的不便。

  无法与人倾诉,年少至交知己全都驻扎各方,长此以往,他愈发的孤寂。

  有时砚华瞧着也忍不住替他心疼。

  砚华很明白,在他清冷的皮囊下藏着谁都未曾见过的、过分偏执的那脾性。

  ……

  裴氏火急火燎的请了冯氏医馆的大夫来,她行径自以为低调,殊不知公府各方的眼线都盯着。

  杨嬷嬷一出府便是有各房的眼线跟了上去。但裴氏浑然不觉,只沉浸在忐忑不安中。

  大夫来后,裴氏催促着他给倚寒把脉。

  “怎么样?大夫,是不是有了。”裴氏急着问?

  大夫沉思半响:“虽说脉搏似是滑脉,但应当不是有了。”

  裴氏登时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大夫,你再仔细看看?”

  大夫无奈:“确实不是。”

  倚寒收回了手,裴氏失神的坐在了椅子上,杨嬷嬷赶紧安抚着她。

  她扶额:“送人出去罢。”

  倚寒毫无波澜,心中嗤然:“母亲,我先回去了。”言罢离开了云香居。

  守在一边的薛氏身边的女使春禾即回了院子,向薛氏禀报:“奴婢亲眼瞧着杨嬷嬷去请了大夫进了云香居。”

  薛氏心慌气短,抚着胸口咬牙切齿:“给我母亲递帖子,就说她女儿和外甥遇到难处了。”

  春禾应是:“少夫人,实则无论如何这爵位都是三爷的,既然是三爷的那璟哥儿日后也会顺理成章的继承,您也不必如此担心罢。”

  薛氏斥道:“你懂什么,凭老夫人对长兄的那个偏心程度,冯氏的孩子一生,璟哥儿的爵位是必然会被抢走,怎么,你莫不是以为那孩子会继承凌霄侯的爵位?别想了,凌霄侯日后也会娶妻生子,要不然你以为大伯母费尽心思想叫冯氏留孩子呢。”

  春禾当即噤声,出去给薛氏的母家递帖子了。

  晚上,倚寒如往常般来到了沧岭居。

  这些时日天气渐热,一路上偶尔能听到蝉鸣声叫个不停,屋内已然不必点炭火。

  砚华神色复杂的为她开了门,连他都觉得,二少夫人来沧岭居的这些时日沧岭居都多了丝人气儿。

  “你来了。”

  宁宗彦背对着她,正在博古架上寻什么东西,倚寒满腹疑问:“你……没把我二叔放了?”

  “阿寒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他的语气飘然又冷淡。

  “不是你?”倚寒怔住了。

  “自然不是我。”宁宗彦终于转过了身。

  倚寒神情狐疑,打量着他:“那为何会不见。”

  “兴许是他还有什么别的仇家。”宁宗彦不以为意,“别提这些不想干的人了,过来。”

  倚寒闻言走近,便闻他道:“如今春日,桃花盛开,我便摘了些酿酒,来尝尝看。”

  “我不喝酒。”倚寒推拒,说完后又加了一句,“你既有腿疾也别饮了。”

  宁宗彦眸光泠泠,宛如一泓春水:“我怎么记得阿寒三年前的时候偷了冯老太爷的陈酿喝得酩酊大醉。”

  倚寒闻言脸热:“陈年旧事还是别提了吧。”

  宁宗彦轻轻笑了笑,手执玉盏,一饮而尽:“是吗?”

  倚寒见他不听,便不再说了,百无聊赖的想寻书打发时间。

  她刚欲起身便被他攥了手腕拽入怀中,倚寒身形不稳,当即坐在了他怀中,气恼:“你做什么。”

  宁宗彦不答话,扣着她的后脑勺侵略性极强的吻了上去,她还没说完话就被堵了回去,而后便觉齿关被撬开,浓烈的酒液顺着唇舌滑入了喉头。

  她瞪圆了眼,伸手便要推开,奈何他手掌扣的死死,舌尖又极尽撩拨,倚寒手上使了力势必要把他推开。

  但只推开一瞬他又堵了上来,唇瓣缠绵暧昧,在酒意烘托下水声荡漾。

  倚寒觉得他这气势恨不得是要把自己吞吃入腹,反而叫她觉得有些可怕。

  忽而她胸口一凉,灵台清明了些许,意识到腰间松懈,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波澜起伏的沟壑若隐若现,再加之他动作越来越急促,原来的稳重与淡漠倏然消失,似一只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恨不得与她痴狂交缠。

  倚寒一惊,排斥抗拒顿生,力道达到了最重,她终是推开了他,手掌又下意识地甩了出去,不轻不重的一个耳光落在了他脸上。

  二人同时一愣。

  倚寒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她居然把宁宗彦给打了。

  心虚一瞬她又硬气了起来,谁叫他非往自己嘴里灌酒,有点儿毛病,竟使这般下流的法子给她喝,还想对她……

  她忍不住擦了擦嘴,脸上一阵阵滚烫的热意。

  宁宗彦摸了摸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打过别人吗?”

  “什么?”倚寒烟眉轻拧,不知他是何意,而她打了他后脾气正不上不下梗着,说话有些生硬,并不想回答他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说了我不喝,你做甚要这样喂我。”现在她嘴里一股花香与酒香混合,呼吸间气息飘然。

  宁宗彦闻言冷冷看她:“你是怕伤了你腹中子嗣?”

  什么?倚寒一愣:“你胡说什么。”

  “每一次,每一次在我想相信你时总能做出让我伤心的选择。”

  他喘着气,眼尾沾染了欲色与戾气,叫倚寒瞧着莫名害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子嗣,我没子嗣。”她没好气道。

  宁宗彦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有些暗哑:“当真?”

  倚寒呵呵冷笑:“侯爷,你该清醒一下了。”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宁宗彦没阻拦她,任由她推门而出,蹁跹的裙摆似是绽放的莲花。

  倚寒心头又生气,又后怕,步履匆匆的回了雪砚斋,一路上忍冬见她脸色不对,猜测应当是与侯爷起了龃龉,一时没敢多问。

  “别进来。”她撂下话后进了屋甩上了门,直奔她的樟木箱子。

  她打开后抽出衡之的衣袍抱在怀中忍不住抹泪,然后把木雕娃娃、簪子、医书摆在她的脚边,围成一个圈,好像这就是她的安全之地。

  寂静昏暗的屋子内,只有轩窗处透进来的冷白月光,使得屋内并非完全不可视物,角落里一道雪白的身影坐在那儿。

  倚寒脑袋埋入膝间,深深嗅着那即将消失的气味儿,好似要把这味道永远的记住。

  她好想衡之。

  屋外,忍冬唤她要不要洗漱,倚寒没有回答,忍冬便以为她是睡了,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回屋一刻钟左右,院落门口一闪而过一道黑影。

  那黑影悄然靠近忍冬的屋子,安神香已经提前燃进了屋,他从缝隙中瞧着屋内忍冬已经陷入了沉睡,随后又潜到了东厢房门口。

  倚寒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睡,再觉得不对劲时是被呛醒的。

  她朦胧地睁开了眼,便见入目处一片火光。她一个激灵,震惊的环绕四周,原本昏暗的屋内不知何时起了火,火蛇肆意,宛如波澜一般模糊了视线。

  滚浓的烟雾呛得她咳嗽了起来,她赶紧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收进怀中,又疯了似的把箱子里的东西往自己身上装。

  这是衡之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了,她死也不能丢。

  沧岭居内,砚华敲着屋门:“侯爷,雪砚斋起火了。”

  宁宗彦抓起外袍便一跃而下,开了门:“怎么回事?”

  “雪砚斋不知缘何起火,属下已经通知了城中救火队,往这边赶了。”

  “阿寒呢?”他匆匆往外赶,问。

  “少夫人、少夫人似是还在里面。”砚华声音压低。

  宁宗彦脸色沉的可怕,薄缎似的乌发在空中飞舞,雪白宽敞的中衣玄震,在夜色中匆匆前行。

  炙热的温度烧得倚寒浑身滚烫,她只得撕开裙摆,把桌上的凉茶倒出粘湿布条捂住口鼻,而后抱着那些遗物,尝试着往外冲,却发现四周都有火,火点并不连贯,她怔愣着,心头浮起可怕猜想,莫不是有人……故意放火?

  奈何门口已被火蛇堵死,叫嚣着把她往屋内赶,她捂着口鼻忍不住咳嗽。

  舞动的火蛇在她不注意时撩了她怀中衣裳的袍角,倚寒只觉一阵滚烫,随后低头一瞧。

  她瞳孔骤然紧缩,不顾一切的拿手拍打,哪怕手被烧伤、烧疼,好在那衣裳只是被撩了一个角,没什么大损失。

  她心下绝望,抱着怀中的东西又重新缩回了樟木箱子旁,她把东西抱紧,好似衡之还在她身边一般。

  宁宗彦扑进火海时屋门口的火已经被扑灭了,屋内火星仍旧肆意,而屋顶的房梁正半掉不掉。

  房梁下缩着的正是他寻找的身影。

  他躲避火星要救人时时那房梁恰好就落了下来。

  倚寒埋着头,耳边倏然响起一声闷哼。

  “发什么愣。”宁宗彦咬牙咽下喉头血腥,拎起那发呆的妇人,“走啊。”

  “等等,还有东西。”她着急的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医书、簪子,她怀中鼓鼓囊囊,东西太多,她又全部拿不走。

  宁宗彦一看都是一些用过的旧物,也没多想便斥责她:“你发什么疯,还要不要命了。”他说着就要把这些东西扔了。

  “不行,不行,这些是衡之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求你、求你,别扔。”她抱着他的手臂抽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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