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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错 第26章

作者:垂拱元年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65 KB · 上传时间:2025-11-16

第26章

  “卫国公, 你也来了?”

  刚刚踏出官驿的门,就碰上了姜行。

  顾峪淡淡“嗯”了声,翻身上马, 对姜妧直言:“你不能跟我回去。”

  他来这里, 从来都不是要带她回去。

  姜妧面色一讪,尴尬地笑了笑,她自然也没打算随他回顾家,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

  “我一会儿和大哥一起回去。”

  姜行正好有事要说,这回便没劝顾峪带姜妧走,附和道:“对,一会儿我带他们回去。”

  顾峪敏锐的转过头来,她们?他也要带姜姮回去么?

  “啊,家母实在想念小七, 想要她回去住几日,我已请了秦王允准。”姜行解释道。

  顾峪“嗯”了声, 没再多问,打马走了。

  姜姮并不想回去。

  “你放心, 只是住几日,会把你送回来的。”姜行自也清楚她是想和燕回一处, 继续说道:“卫国公那里,也是默认你们就这么互换着身份, 此前让你换回,是怕你在宫宴上被人识破,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没有人再劝你换回去了。”

  虽然这么说,姜姮还是不想回去:“要我回去做什么?”

  “让你回个家还需要理由么?”姜行不悦。

  寻常来说自是不需要的,但父兄每次要她回家, 都是有所求。

  “你难道就想披着这层身份跟燕回在一起?你想和燕回走,不得父亲母亲同意么?”

  “那这次回去,是说阿兄的事么?”姜姮的态度不那么强硬了。

  姜行点头,“自然。”

  姜姮这才不再抗拒,随长兄上了马车。

  “让我劝阿兄,留在国朝效力?”

  这就是姜行要说的事。

  今日宴罢,秦王特意寻了姜行说话,言是听说他们早年与燕回有些来往,要他去做这个说客,并且承诺一旦事成,加官进爵。

  “不管战还是和,燕回跟着镇南王,能有多少前程?”姜行说道:“只要他现在表态,愿意效力,国朝正值用人之际,圣上一定会厚待他,荣华富贵绝不会比他在镇南王身边差,如此,你跟着他,我们也才放心,不必担心你劳累受苦。”

  姜姮向知长兄的话不能尽信,想了想,说道:“如今不是还在和谈么,说不定和谈能成,到时候,阿兄自然也是要为国朝效力的。”

  “你是真不懂朝堂事,现在效力,能与和谈之后的效力一样么?他现在表态,是一个有用之人,对国朝制约镇南王有莫大益处,是大功一件,所得官爵封赏,自然也更丰厚。”

  “若待和谈之后,他作为镇南王属臣入京,虽然名声比那些被迫北上的江左降臣好听些,但在圣上和一众国朝旧臣眼里,没什么差别,顶多授个低等小官,庸庸碌碌。总之,天差地别。”

  姜姮沉默不语。

  长兄说的这些,她自然也清楚,但是燕回不可能在此时背弃镇南王,镇南王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向最重信义。

  “阿姮,我们终究是你的至亲,难道我们会害你么?我们这样做,也是希望你能和燕回有一个好结果,那燕回若真心为你着想,真心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就该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我知道了,我想想。”姜姮敷衍地说。

  姜行接着道:“而且现在燕荣也在京城读书,日后有了功名,自然是要在国朝效力,燕家小门小户,要想在这京城立足,谈何容易,难道燕回不想身居高位,光耀门楣,也在官场给他弟弟助力一二么?”

  这些姜姮都明白,也正因如此,她更明白燕回的难处。

  他不是卖主求荣的人,他而今的身份,必定要舍弃一些他曾经无比珍视的东西。所以他这次回京,没有去看过燕荣,没打算叫他知道,他还活着。

  姜行说了这么多,见妹妹始终没有表现出多浓厚的兴趣,不满道:“总之,我已跟秦王立了军令状,七日之内,一定能说服燕回。”

  姜姮颦眉,“谁叫你自作主张?”

  恼道:“那你自己去说!”

  姜行也气,“去就去!你这两天不准回官驿,给我在家好好待着!”

  姜行说罢就要拂袖而去。

  “你又要去要挟阿兄么?”姜姮拽着长兄袖子将人扯回,“你不准要挟他!”

  姜行不耐烦道:“我哪里是要挟他,我在给他指一条平步青云的路,还是那句话,他果真心里有你,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就该把握当下机会。”

  见小妹还是不赞同的意思,又说:“你年纪轻,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长相厮守,你见过哪对夫妻是真正的有情饮水饱?你难道没听说过贫贱夫妻百事哀?那燕回果真是个有担当的,就该想着如何能建功立业,封妻荫子,而不是守着一个死理儿,让你跟他庸庸碌碌,吃苦劳累。”

  姜姮皱眉,愈发恼了:“阿兄有才学,就算当个小官,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步步高升。”

  姜行呵呵一笑,只觉小妹太过天真,“这京城人才济济,最不缺的,就是才学,你为何要帮那燕家小子入国子监读书,不就是因为,朝廷虽开科举入仕一途,但历年及第者,哪个不是家世殷厚、早冠才名者?你自是清楚,燕荣想要谋功名,得先入国子监,拜名师,在这京城谋得个才名,才有机会进士及第,入朝为官。”

  “当年,你不是也这般相助燕回,想要他也走这条路么?”

  姜姮嗔目看着长兄,“你们早就知道?”

  姜行微微颔首,“一下资助八个士子,那不是一笔小钱,当时那个香行,到底是在我的名下。”

  “我没有阻止你,一是看在燕回到底出自沧河,与姜家同郡同望,你在老宅,大概也多得他关照,这钱就当是偿还他这些年待你的恩义了。”

  “另一端,自然也想过,他若真能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你嫁他,两全其美。但是,他慢了一步……”

  姜姮不说话,忆起旧事,目光欲生愤怒。

  “阿姮,真正想娶一个人,应该是像卫国公这样。当初,他想娶你阿姊,我给他一个百人小队让他去攻城,你知道,那是去干什么?那是让他去送死,他不是不知道我的目的,但他还是去了,只是跟我说,要亲自挑选跟随者,后来他果真赢了,只可惜你阿姊也嫁了,若不然,我会选择他,而不是萧则。”

  “阿姮,真正想跟你白头偕老,长相厮守的人,必定会想着,要让你荣华富贵。我想燕回,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我不希望他被卫国公比下去。”

  姜姮沉默着回了自己闺房。

  ···

  姜行这厢的任务却还没有完成,又找姜妧说事。

  “卫国公极可能会是这次征南军的统帅,副将也会由他挑选,你知道,国朝尚武,立一个军功,比在府曹当牛做马十年都有用。”

  姜妧道:“你想做卫国公的副将?”

  姜行微点头,笑说:“和小七说话,就是不费力气。”

  “你不怕卫国公记仇,昧你的军功,为难你么?”姜妧温声说着话,言辞确是犀利。

  姜行面色一讪,顿了顿,说道:“他倒不是昧军功的人,至于为难,我到底是他的大舅兄,难不成他让我去送死?”

  “那你怎么就确定,一定能立功而回?大哥,你已经多年不领兵了。”姜妧说。

  姜行只觉七妹是在推脱,不愿帮他去同顾峪说,有些生气道:“我虽多年不领兵,但一个小小的军功还是不在话下。”

  姜妧想了想,问:“已经决定要战了么?”

  姜行闻言,下意识四下看看,警惕道:“什么都没定,我只是隐约觉得可能要战,你虽曾是南陈皇后,可别犯糊涂,做出什么通敌的事来!”

  “那等事情定了再说吧,不然我现在去和卫国公说,他怕要以为,你窥伺军机。”姜妧不慌不忙道。

  姜行不依:“等我们都知道的时候,他不止副将挑好了,说不定仗都打完了,你做了几年皇后,这些都不懂么?凡事要早些筹谋,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你接阿姮,也是为这事么?”姜妧自然也猜到长兄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是,她在卫国公跟前说不上话,我没指望她,她只关心燕回的事,旁的一概不管。”

  “你想让她策反燕回?”姜妧一语道破。

  姜行素知七妹聪敏,也懂得顾全大局,倒不怕她密信镇南王,遂也没有否认。

  “阿姮同意了么?”

  姜行叹了口气,“她就是没你聪敏。”

  “这事,她去做,也确实不妥,不如,我和她换换,让她劝卫国公,我劝燕回。”姜妧这样提议。

  姜行自然不能同意,“她在燕回心里还有些分量,在卫国公那里,一点话都说不上,灵鹿,你不想帮大哥,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何不试试,若不成了,我再去说。”姜妧道。

  姜行知道七妹是个有主意的,只能暂且同意。

  第二日,姜行约来顾峪在凉亭品茗,让妻子去请姜姮。

  “阿姮,你大哥需要这个机会,你就帮帮他吧?”

  姜姮听罢长嫂所言,思忖片刻,问:“不是在和谈么?不谈了,要战?”

  郜如澜讪然一笑,“这些咱们也不懂,想来总要做两手打算,阿姮,你去燕回面前,可别乱说啊。”

  姜姮不答,又道:“让大哥自己去说吧,不然叫人觉得,这等机要事,大哥随随便便对谁都说。”

  “阿姮,这事你大哥去说,若卫国公直接拒绝,就没有余地了,你去,尚能磨一磨。”

  “那怎么不叫……”阿姊去说。

  姜姮终究是咽下了话,没有把这桩事推给姜妧,想了想,说:“嫂嫂,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去。”

  凉亭这厢,等了大半日,姜姮始终没有出现。

  姜行讪笑,“这女郎见夫君,就是要用好长时间梳妆打扮,我叫人再去催催。”

  顾峪道:“不必了,你有话直说。”

  姜行托辞姜姮有话与他说,但他很清楚,姜姮怎会有话与他说?

  大半日不来,不是什么梳妆迟,就是不想见他罢了。

  “不是我,真是阿姮,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姜行寻过去,却听闻姜姮在沐浴,门户紧闭,谁也不得进。

  “怎么大白日沐浴上了?”

  姜行气恼,自然也知女郎有心推脱,立即叫人去请姜妧救场。

  “你看到了,你妹妹不愿去说,卫国公我都请来了,总不能让他在那里晾着?”

  姜妧被长兄连拖带拽往凉亭去,而顾峪已经起身,有离开的意思。

  “卫国公。”姜妧已到人前,只能对他见礼。

  “我尚有事。”

  顾峪并无留下的意思。

  姜行给自家妹妹递眼色,让她留人。

  “卫国公,阿姮确有事耽搁了……”

  姜行听她又搬出姜姮,正欲对人皱眉,却见顾峪竟然停住了脚步。

  “卫国公,凉亭里等吧。”姜妧趁机说道。

  顾峪原地站了片刻,竟果真折回凉亭去了。

  姜行讶异地眨了眨眼,不动声色的走远,才又叫人去侯着姜姮。

  凉亭里坐定,姜妧亲自为顾峪斟了一战茶,说道:“这茶是鸭脚香,虽也有些涩味,但香气浓郁清新,不知卫国公可喝得惯?”

  顾峪不辨情绪地“嗯”了声,饮了一口,再无其他话。

  姜妧心知,他留在这里,不是为了与她叙话,是真的在等人。

  因为她说阿姮的确有事耽搁了,他便信了,以为姜姮不是故意不来见他。

  阿姮说,他总是唤她“灵鹿”,但是,姜妧从没有听顾峪,对着她,唤过她的字。

  唯一的一次,看着她的眉眼,却不像是在唤她。

  他第一句“灵鹿”,唤的就是姜姮,娶到的“灵鹿”,也是姜姮。

  他心中“灵鹿”的样子,早就是阿姮了。

  或许当初他求娶阿姮,确有她的缘故,约是她曾经与顾峪的寥寥数面,让他对那副容貌心生喜欢。但而今,那份喜欢早就斗转星移。

  他的灵鹿,就是阿姮。

  所以这些天,不管是与她同车,与她独处,他都没有怎么正眼看过她,他总是沉着眼眸,目光晦淡,没什么光彩。

  顾峪并不喜饮茶,偶尔饮一口,也只是打发等待的无聊。

  但他从不开口问一句“姜姮何时能来”,又好像,他在这里就是喝茶,不是等人。

  “卫国公,我再叫人去催一下?”

  茶过三盏,姜妧又不能真的提副将的事,只能这般说。

  “不必。”顾峪淡声说,又喝了一口茶。

  五盏茶毕,日头快要落山了,姜姮依旧没来。

  “我尚有事。”

  顾峪起身,这回是真的大步走了。

  ···

  顾峪又在书房坐了很久,面前铺开的纸上,写下了三个苍劲有力的字。

  放妻书。

  余下还是空白一片。

  “三哥,你怎么还没有接回嫂嫂?”

  顾青月突然闯了进来,顾峪抬手拿了本书压在铺开的纸上,冷目对小妹道:“谁准你不敲门?”

  “我敲了门的!是你一直不说话!”顾青月自觉冤枉地很,低眸一瞥,就看见了那张被顾峪刻意遮掩起来的纸。

  大部分被遮住了,只露出一个字的角。

  顾青月还是一眼看出,那是“放”字。

  她猛地抽出那张纸,果然是放妻书,一气之下胡乱揉了,哭道:“你果然就是要和嫂嫂和离!你果然就是要娶归义夫人!”

  “出去!”顾峪少见地对小妹发了火。

  顾青月抹着眼泪跑走了,回到自己闺房又哭了好一阵子。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骆辞与顾青月闺房相邻,听着哭声寻了过来。

  “我三哥要和嫂嫂和离,他真的,要娶那个归义夫人。”顾青月哭着道。

  骆辞也如蒙雷击,怔怔道:“你听谁说的?”

  “我亲眼看见的,三哥都在写放妻书了!”

  骆辞深深皱眉,不曾想变故来得这样快。

  她不怕姜姮占着这个位子,因为她根本无法给顾峪诞下子嗣,可是那位归义夫人,是顾峪心尖上的人,一旦娶了进来,怕就是这个家真正的主母了。

  到时候,哪还有她的位子?

  骆辞转身去寻顾家四郎。

  “让我去劝三哥别和离?”顾岑摆手,为难道:“不妥,这毕竟是三哥自己的事,我哪能去说三道四。”

  “你想想,你都十八了,已经在议亲了,表哥这个时候真做出这种朝秦暮楚、过河拆桥的事来,这名声传出去,好人家的姑娘总要有几分顾虑的,岂不是影响你的婚事?”

  “再者,那归义夫人毕竟是南朝孀妇啊,南朝先主尸骨未寒,他的孀妇这厢就被表哥娶来了,叫人怎么说表哥?表哥是儿郎,无所谓笑话,可阿月也是要嫁秦王的,难道让她跟着表哥受这些笑话?”

  顾岑道:“可是三哥那性子,我也劝不住呀。”

  “你且先去劝一劝,拖一拖,别让那放妻书递到姜家去了,我去找姑母和大嫂二嫂,让他们明日都劝劝去。”

  顾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左思右想,最后提了两坛酒去寻顾峪。

  “三哥,忙着呢?”

  顾岑想做出一副轻松闲聊的样子,但见顾峪面冷目沉,心下又实在忐忑,挤出来的假笑只能僵僵地挂在脸上。

  “有事?”顾峪显然无意和他闲聊。

  “没……有……”顾岑是不敢说实话的,想了想,往坐榻上一摊,重重叹了口气,总算收了假笑,做出愁眉苦脸来。

  “三哥,我不想去国子监读书了,我跟你从军吧,读书太难了!”

  顾峪皱眉,果决道:“不行。”

  顾家四郎不止一次透露出弃文从武的想法,有意和顾峪一样走军功入仕的道路,但顾峪不允,强制他入国子监读书。

  顾家四子,三子从军,两子已亡,兵祸无常,总要留着一个为寡母养老送终。

  “那你陪我喝点。”顾岑朝顾峪递上一坛酒,觉着理由有些牵强,又哀叹道:“我就不是读书的料,总是被人笑话。”

  顾岑说着就灌了一口酒,见顾峪干干坐着望他,想是自己的借酒浇愁演的不够逼真,又咕吨咕吨灌了几口,缓了片刻,遥遥朝顾峪举坛,“三哥,你倒是喝呀……”

  而后便扔了酒坛,倒头大睡。

  顾峪没有理会弟弟,复提笔,写放妻书。

  小妹那么一闹,全家人都知道他要和离了。

  箭在弦上,正好,他早该下决心了。

  “放妻书”三字写好,顾峪的笔又停了。

  他和姜姮,果真是要和离了么?果真,只有和离这条路了么?

  她看到这封放妻书,会不会像每次看燕回一样,眼睛是温和明亮的,而不是像看他,冷淡漠然。

  和离之后,她会去哪里?会立即跟燕回成亲么?会跟他南下,双宿双飞?

  他们从此,是不是,就再不也会相见了?

  顾峪握着笔杆的拳头又攥紧了。

  会的,一旦和离,她一定会马不停蹄,立即和燕回成亲,然后和他双宿双飞。

  他们从此,再也不会相见了。

  顾峪很清楚,写下这封放妻书,他和姜姮,这辈子就再也不会相见了。

  顾峪忽地扔了笔,拿起案上铺开的纸,写字的没写字的,统统就在灯上烧了。

  他看着自己写下的“放妻书”三字在铜盆里熊熊燃烧,最后化为灰烬,提坛灌了一口酒,离了书房。

  ···

  夜色已深,姜姮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没有睡意。

  长兄既有向顾峪求副将的想法,必定是和谈无果,要战了,只在早晚而已。

  她自也希望燕回留下,兄长的话不假,燕回留在这里,更有前程。

  可是……燕回不可能的,她开口劝他,只会让他更加两难。

  当,当,当,忽而传来轻缓的叩门声。

  “姑娘,开门。”是婢子的声音。

  姜姮起身,口中问着“怎么了”,下意识先打开了门,就见婢子身后站着一个挺拔的男人。

  姜姮愣怔,下意识就要关门。

  顾峪长臂一探,抓住门扉,不消怎么用力地往内一推,将女郎都逼退进房内,而后转身闩上门。

  “你来做什么?”姜姮又颦眉,警惕地望着他。

  男人不语。

  房内只漏进来一层薄薄的月光,不甚明亮,看不清男人到底是何神色,但姜姮能察觉,他在看着她,像窥伺猎物的野兽一样,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下一刻,他就大步踱来,长臂箍着她腰肢把人提抱起来,低首埋在她脖颈。

  姜姮这才闻出,他喝酒了。

  他清醒时都那般混账,喝了酒怕是更过分。

  “卫国公,你放手,我阿姊的闺房离我不远,我喊一声她就能听见。”

  她倔强地掰着他的手臂,要挣开。

  自从有了燕回,她对他从来只有抗拒。

  哪怕像从前一样,敷衍他呢?

  “别动。”他埋在她颈侧,鼻息里都是她的味道。

  如果此生再不相见,他就再也闻不到这味道了。

  “你不动,我也不会动你。”

  他就想她在他面前,有那么一刻乖巧,像对燕回那样,温暖明亮乖巧,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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