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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37章 新婚妻子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37章 新婚妻子

  “姝儿。”

  然就在兰姝急得都快哭出来时, 林书嫣温柔唤了她一声。

  “你寒哥哥身上暖和,夜里让他抱着你睡,好吗?”

  一树梅花破玉春, 早春这时节, 说热不热, 说冷也不冷, 且小娘子夜里睡觉安分,并不会踢被子。

  话音刚落, 温热的身子朝她靠近, 兰姝心口一滞,被他俩握着的手指也轻轻颤抖。她想张口唤林书嫣, 喉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姝儿妹妹,你心跳好快。”

  柔软之处被覆上大掌,偏生那人说话时嗅着她的颈子, 呼吸炙热, 热气尽数喷洒在兰姝的雪颈之处。

  “噗嗤, 姝儿,昨夜你可是转身就往应寒怀里钻呢,今日怎如此见外?”

  昨夜她可是睡着了的!

  小娘子腰肢纤细,若是身后那人拥着她便罢,搂抱她的男子明显起了玩心。他寻着小娘子的柳腰一丈一丈探索过去, 像蛇,蛇在她身上乱爬, 兰姝被他摁得毛骨悚然。

  不多时,那人还往前探了探,留在她的小腹细细摩挲着,那处有一道疤, 丑陋的疤痕,是她被侵犯的痕迹。

  虽然幼子是无辜的,但她到底不愿怀上徐煜的孩子,掉了也好,那孩子和她没缘分,下辈子再来看看这一遭人世间吧。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兰姝心里不明白,为何林书嫣要叫谢应寒同她们共枕而眠。

  自他俩成婚后,这二人每晚都会现身花朝阁,出现在她的芙蓉榻上。

  她从最初的紧张,到慢慢接纳了第三人的存在。紧接着,就连不经意间的触碰她都不再抗拒。

  “姝儿妹妹,握笔要这样。”

  兰姝正在屋里练字,来人冷不丁地出声,站在她身后紧紧环着,将她握笔的粉拳包在掌心,教她如何握笔写字,简直把她当作稚子一般对待。

  谢家出过几位大儒,谢应寒少时亦是京城郎君中的佼佼者。

  他动笔写的字的确不一样,有棱有角,在花笺上鹤立鸡群。与那些被狗啃过的字,是有些不一样,兰姝心中别扭,她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会如此之大。同样是一支笔,一张纸,怎么他的字就比自己的要好看得多呢?

  然他那只空余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拂过她的碎发,顺着她的耳廓捻上她粉嫩的耳珠,“姝儿很喜欢粉珍珠吗?”

  兰姝轻轻颔首,她眸中清明几分,游走于天际的魂也回了身。然独自面对谢应寒,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只因……

  女郎檀口微张,她又被咬住了。

  身后的男子突然靠近了来,环着她腰,两人之间仅仅隔了两身外袍。

  手中狼毫被她握了许久,握得温润,这会却无意间从她掌心滑落,大滴大滴的墨水淌在花笺上,浓稠的黑墨顿时被晕染开来。

  谢应寒知她身子紧绷,便缓缓给她轻抚薄背,他一口含住兰姝的耳珠,唇舌轻吮,细细啃咬,嘴里还发出暧昧的水渍声,将她的不安与惊恐一一抚平。

  每回林书嫣不在,这人就变本加厉戏弄她,夜里搂着她已是习以为常的事。她身上淡淡不散的齿痕,就是他着迷的铁证。

  她尚不清楚,她的身子对他而言,有多么迷人。雪肤莹弱,粉嫩娇怯,如清晨坠满晨露的妖艳鲜花,叫人不敢轻易摘下她,却又忍不住靠近这朵娇花。

  兰姝心中羞耻有度,不愿同他沉沦,木屑被挤入蔻丹,此刻她粉润的指甲死死抓着桌案的一沿,用力之大,险些将木块抠下。

  她僵着身子保持同一个姿势,耳珠被他不知疲倦地吮吃,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听到门吱呀一声后,她立时回神,将他猛推一把。

  林书嫣甫一进来就看着女郎正经端坐,手中握着狼毫,神情甚是专注。只是字帖上的墨水却是横七竖八,晕成一团,无一好字。

  小娘子自小便不爱学写字,前几日也不知怎么了,让丫鬟来告诉她,想要一些笔墨纸砚。

  她挑挑眉,给兰姝送来了大家制作的花笺,供小娘子玩乐。二两银子一张尚且供不应求,更有甚者,将大家的花笺当作添妆亦或是压箱底的嫁妆。

  然这物到兰姝手中,如何使用,全凭她高兴。

  这夫妻二人过来看到小娘子那龙飞凤舞的草书时,心中的诧异,倒也出奇得一致,均没有硬夸。

  “姝儿,累坏了吧,林姐姐给你带了竹蔗饮子,快来歇歇。”

  竹蔗形似青竹,通身却呈乌紫色,味甘多汁,小娘子甚是喜爱。不过这物性寒,林书嫣也不敢给她多喝,只偶尔给她带上一回,解解馋罢了。

  兰姝一听,果然眼中含笑,朝她移步过去。

  “瞧你热的,常言道,写字静心,是说给那些文绉绉的读书人听的,偏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还信了那哄人的鬼话。”

  将饮子递给兰姝后,林书嫣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微湿的额间,她自动忽略女郎耳畔那抹淡淡的粉意,“应寒,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难怪我方才回了趟家里没看见你,小姑还叫你给她带荷花酥呢。”

  “嗯,下了值我就过来了。”

  男子负手伫立在不远处,目光往那两人方向看去,也不知在看谁,眼中的笑意深不可测。

  兰姝暗中白他一眼,拉着林书嫣给她念话本子去了。

  林书嫣如今日日需前去铺子巡查,还要处理谢家大大小小的琐事。除此之外,她夫君时任京兆府少尹,官职虽不高,只有从四品,然京兆府处理京城诸多事务,亦是不乏高官贵妇想巴结这位新起之秀。

  谢应寒早前尚在南风馆时,就已是诸多夫人和小姐心里的春闺梦里人,不想他却暗中同一介商户成了亲,是以除了巴结讨好她的,也时不时有人去林书嫣的铺子闹事。

  兰姝足不出户,自是不知晓外面的世事,但她观察细致,瞧见林书嫣眼底下的两团淤青,她便从林书嫣手中抽出话本,又过去替她摁着太阳穴打转。

  “姝儿这手法,是同戚大夫学的?”

  兰姝点点头,见她阖目享受,心中也愈发得意。

  戚大夫便是早前那位徐煜看不上的赤脚大夫,他无儿无女,一声醉心于医学,造诣颇深。

  几个月以前,兰姝听闻徐青章的死讯之后,曾自行出走过一次,偶然间与那老头相遇,被他灌了两剂汤药下去,这才缓了心神,不再整日闹着赴死寻郎。

  林书嫣对他甚是感激,否则也不会让小娘子在他手底下苦学医术。

  戚老头见她敏而好学,也收了她这个关门弟子。

  然她实在没天赋,再加上眼神不好,连医书都背不全,常常弄混草药,便只教了些推拿揉捏的法子。若让她治病,怕是得药死好几条人命呐。

  林书嫣面上疲惫,又被她按的舒服,不一会儿就坐在太师椅上假寐起来。

  而此刻她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被他紧密抵着,兰姝万般难受。

  “姝儿妹妹。”

  那人用强而有劲的臂膀环着她的身子,不同的是,他这回换了一只耳珠啃咬。

  兰姝心里头害怕,又惊又慌,生怕吵醒小睡的林书嫣。

  她虽得了失语症,可喉间却还是能发出声音,雪股被他顺着后背滑下去,她忍不住一个激灵,弓着背,从口中泄出一个颤音。

  “莫怕,小嫣她累了一天,眼下无暇他顾,姝儿妹妹。”

  男子的薄唇从她的耳珠自上而下吻过去,直到嗅了几个来回,他如燕归巢那般,回到最初的那抹柔嫩的耳珠处。淡粉色的耳肉,被他嘬在口中,从粉润吃到嫣红。

  他是畅意了,可兰姝却不想要他的怜爱,她不要在好姐妹的眼皮子底下被他百般作弄。

  兰姝扶着太师椅,本想一鼓作气,猛推身后那人一把,却不想她不小心触碰到了林书嫣耷拉下来的手。

  “嗯,姝儿……”

  喃喃的妇人很是疲惫,成婚多日,她的秀发已然梳作妇人模样,她说话的声音又轻又细,却也是这细微的呼唤,吓了兰姝一跳。小娘子的身子猛然一紧,面上冒着细细的雪汗,半点不敢再动弹。

  “姝儿妹妹,你好紧张。”

  雪股处的食指感到细微的疼,紧接着便是若有若无的酥痒。

  谢应寒与她贴着呢喃,气得兰姝鼓起桃腮,恨恨地瞪他一眼。

  她气鼓鼓的模样取悦了男子,他心中惬意,轻笑一声,“呵,过来,别吵醒小嫣。”

  谢应寒松开环住她的手,转而寻着她的柔荑去牵。

  她本就迫切地想逃离此处,这会倒也乖巧,顺从地由他牵着自己出了内室。

  纱窗渐暗,离去的两人都未曾发现,在他俩手牵手出了屋子之后,熟睡的妇人身子动了动,像是准备换个舒服的姿势小憩。

  “想看哪本?”

  怀里的女郎眸光一亮,神情专注,伸手在面前那堆成小山一样的话本当中,仔细挑了两本递给他。

  两人同坐一椅,更确切地说,兰姝是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强而硬实的大腿上。

  林书嫣心疼她眼睛,早前吩咐过丫鬟,每日昏后,她二人务必要收起屋里的话本,不让小娘子研读其中令人唏嘘的故事。

  青蒲她们能规劝兰姝,却不敢从谢应寒手中抢话本,婢女如何能管主子的私事?且这位主子还是她们的姑爷。

  烛火摇曳,两人坐在外间,男子声音清润,如他的琴技那般沁人心脾,不知不觉,小娘子听入迷了,即便偶然被他揉捏也毫无抗拒之心。

  席间谢应寒还唤了婢女给她送了披风来,夜里微凉,兰姝久而不动,纤纤素手只残存几分温。婢女尽忠职守,只管拿了小娘子的兔绒红梅披风递给谢应寒,再默默隐入暗处,随时听候差遣。

  月入柳梢,黯淡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似想与烛光争辉。

  一直到戌时三刻,男子才合上话本。

  兰姝收起兴致盎然的情绪,不过显然,她意犹未尽。

  “不看了,该用膳了,下回再给你……”

  尚未等他将话说完,小娘子便兴致冲冲往里屋的方向跑去,正好林书嫣撩起珠帘,兰姝将她抱个满怀。

  林书嫣心一软,摸摸她的脑袋,正色道:“姝儿,大老远就听见应寒在给你念书,今日便罢了,日后你可不许自己偷偷看啊,仔细眼睛。”

  兰姝点点头,眸光间尽是对她的依赖之情。

  林书嫣又摸了一把她的小脸,粉扑扑的脸蛋嫩得能掐一捧水似的,她眉眼间也愈发柔和,“林姐姐今晚要去铺子里算账,夜里就让你寒哥哥带你睡。”

  此话一出,小娘子先是愣怔了一会,紧接着嘴角抿了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明知她心中不舍,林书嫣这回却没有过问她的意见。若是以往,想必小娘子舍不得她,兴许她就不去了。

  “林姐姐明日给你带紫花虾饺和甜豆花可好?”

  也许是小娘子见她心意已决,便收了那副非她不可的神情,她不想让林书嫣为难,也不愿她担忧自己。

  她水灵灵地点头,又与她们夫妻二人用过晚膳,外头的伙计恰到好处地上前催促林书嫣启程。

  “夜里若是怕冷就抱着你寒哥哥,明日我就回来了。”

  小娘子站在风口送她,林书嫣一边交代她,一边替她理好短袄系扣。

  她转头又叮嘱谢应寒,“应寒,麻烦你今夜看顾些,姝儿她离不了人。”

  “嗯,我会的。”

  发妻的嘱托,他尽心尽力、竭尽全力、不遗余力地去完成。

  倘若林书嫣回头看一眼,亦或是余光瞟一眼,便能亲眼目睹,她方才替小娘子理好的系扣,被她的夫君强硬地扯坏了,蔫巴巴、皱巴巴地垂在一旁。

  “姝儿妹妹,用了什么香脂?小嫣她铺子里面没有这个味。”

  贴着雪肤上的,是他挺立的鼻尖,是他微凉的薄唇。

  林书嫣尚未随伙计走出院子时,他便将兰姝抵在窗前,似是想识别她身上抹了何物。

  他的手指没有一丝薄茧,比女人的手还要软上几分,但到底不及小娘子的莹肤嫩蕊。

  玉兰迎春,院子里的最后一茬红梅败了之后,林书嫣便吩咐人栽了些玉兰花,倒也衬小娘子的芳名。

  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1]

  玉兰通体雪白,只在外侧有淡淡的粉,比白梅更为热烈、成熟,且幽香扑鼻。兰姝的身子往后仰去,她止不住地颤,渐渐探出窗台,乃至于刚好被掉落的一朵玉兰花砸了脑袋。

  偏生那人还取笑她,“我当是谁,原来姝儿妹妹竟是玉兰花修炼人形成了精。”

  分明是因他的戏弄,她才如此难堪。兰姝立时将发边那朵玉兰花往他身上砸去。

  谢应寒知她脾性大,小肚鸡肠,凡事都需哄着来。

  “寒哥哥错了,姝儿妹妹。”

  说是哄她,实则他也只是语气轻佻地、随意地朝她道歉,且抱着她坐上窗台,丝毫不顾及她气鼓鼓的小脸。

  “莫气了,再气,就亲你。”

  说干就干,男子低垂着头与她口鼻相依,瞥向她的神情既温柔又绵腻。

  被他有来有回地磨蹭着皮肤,小娘子面上愈发滚烫。见她不再生硬地抗拒,摩挲她后背的那只大掌顺势攀附往上,指腹捻上她细腻的颈子。

  若是以往,小娘子定会如锦鲤打摆一样,挣脱他的魔爪。

  此刻她胸脯起伏,两人的呼吸渐粗,兰姝顾不上恼他。

  她垂下眼睫,盯着他吞咽一口,又抿了抿唇,想后退。就在她想退缩的这一刻,被他往前一推,唇上生热,霎时,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方才解开她的如意扣,亲吻她的小衣时,她分明感到他的唇是微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她被那点寒意刺得直颤。

  而眼下吃她嘴唇的人,却是那么烫。

  他的吻带着挑弄,时而轻吮,时而挺进,兰姝想将他伸进来的舌头赶出去,却不想被他当成邀请的信号。他热情缠弄,水渍声绵长,兰姝脑袋昏昏沉沉,意识迷离,却也清楚地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他的爱与情意。

  她不由得也同他一样闭上眼睛,掌心紧攥的衣袖也随之松了松,只轻轻扯着他,好似在同男子闹别扭一般。

  明显感受到小娘子的迎合之后,他越来越温柔,不像起初那样,带着惩罚的意味去占有她。

  微风拂来,给这二人带来阵阵玉兰花香,吹落的花朵砸落在兰姝的臂膀上,这一次,她没有拾花砸人,拉扯他衣袖的双手也忍不住去搂他的脖颈,她的呼吸渐沉,急促而又紊乱,毫无规律可言。

  短袄上的排扣尽数松散,比掉落在地,混入污水和泥垢的玉兰花还要蔫巴。

  鹅黄色的小衣上绣着一支玉兰花,它栩栩如生,经久不衰,自是比那些腐败落地的真玉兰,要鲜艳得多。

  地上的衣物散乱,灯影摇曳,糜艳又妖娆。

  蜡烛燃尽,谢应寒叫人进来续了第二根,兰姝不敢被人看了去,她急急忙忙扯过谢应寒挡住婢女的视线,只因此刻她身上只着了里衣。待婢女离去,她又软了身子,依偎在谢应寒怀中,两人身子滚热,坐在窗边,倒也不知寒意。

  “姝儿,你好烫。”

  林书嫣怕她畏冷,男子却调笑地说她身子热。

  与他的那一吻太过忘情,兰姝面上的绯红并未消散,她的眸子水汪汪的,含着一包水,好似下一瞬就要吐个干净。

  “姝儿不乖,把寒哥哥都弄湿了。”

  男子的指尖探过去,想替她刮掉水痕,只是她水多,指根处亦是沾染上晶莹剔透的玉津。

  “姝儿……”

  兰姝伸手将他嘴唇遮住,不想再听他嘴里表露那些羞人的话语。

  “可要沐浴?”

  要的,她身子黏腻,想尽快洗去一身的不适。

  “可要寒哥哥替你洗?”

  兰姝猛猛摇头,她不要!

  早前她躺在榻上时,被丫鬟擦洗,已是最大的让步,她才不要让外男给自己揉搓身子。

  谢应寒轻笑一声,“方才吃了寒哥哥的口水,怎的还嫌弃上了?姝儿当真翻脸无情。”

  兰姝俯首不理人,她脸颊生热,唇瓣被磨得微肿,明眼人一看就知,女郎是被轻薄了身子。

  林书嫣的婢女好使,不用多吩咐,厨房就早已备好热水。

  在湢室待到水温渐凉,且门外那人催了好几回,她才磨磨唧唧将门打开。

  不出她所料,一拉开门缝,那人便急不可耐将她拦腰抱起,语气隐隐不悦,“怎么洗了这么久?”

  兰姝被热气熏得通红,她余光乱瞟,就是不愿回应他。

  那人轻叹一声,“下回不许这样了,你身子虚,寒气入体,到时候你林姐姐又要责怪我了。”

  他说话时,脸上尽是可怜,宛如委屈巴巴的小媳妇一样,好似林书嫣当真会训他,会斥责他没将兰姝照顾好似的。

  听到林书嫣的名讳,兰姝眸中隐晦,不知在想什么。

  自他俩成婚以来,都是林书嫣睡里面,谢应寒睡在外沿,而今夜,榻上却注定少个人。

  谢应寒将她抱置身侧,只见她愣怔怔地望着头顶的罗帐发呆,他再次轻声哀叹,“不习惯吗?小嫣她日后,应当会很忙。”

  夜里点灯入眠,对眼睛极为不好,是以每当林书嫣在时,丫鬟便会吹了灯,今夜亦是如此。

  月色凉薄,谢应寒替她拨开额间细发,眼神柔和如水,“姝儿。”

  他等这一晚,等了将近一整年。

  南风馆相逢,他死寂的心猛然跳动,清晰地告知他,他是谢家的小侯爷;提醒他,他还活着;鞭策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想险胜,只得火中取栗。

  前十几年,宛如庄周梦蝶,大梦一场,浑浑噩噩来世上走一遭。

  自从结识她,他才感觉自己真真切切地活在世上,不是大仇未报的谢小侯爷,不是要救家眷的谢应寒,仅仅是他,为他自己而活。

  她在他的生命中,点燃了一盏灯,驱散了他周遭无边的黑暗。

  她貌美如花,人比花娇,却命途多舛,孤苦无依。可她不该如此,她应当如天边明月,皎洁又璀璨。

  而今,明月入他怀,他要护她一世周全。

  夜里果真有些寒凉,兰姝同他闹了一场,身子经不住折腾,没过多久,自觉环着他的劲腰,与他相依而睡。

  翌日天明,林书嫣果然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婢女正在替小娘子编发辫,而她的夫君站在梳妆台前,望着她浅笑。

  男才女貌,若是不知京兆府少尹夫人姓林,怕是会将他眸中的小娘子当成他八抬大轿迎娶的新婚妻子。

  [1]摘自眭石《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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