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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第57章

作者:迎婵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81 KB · 上传时间:2025-11-11

第57章

  上次的争吵随着宋持砚的道歉和退让而止息。

  可深夜田岁禾躺在榻上, 却睡得比前两日被他强留时还晚。

  她回忆着白日里的宋持砚,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经商见的人多了,也就不那么容易因为三言两语而波动。田岁禾深知, 人不会一夕之间转了性。

  翻了个身,她开始懊悔:不该让他得寸进尺的。

  清晨,田岁禾早起打算做朝食,刚推开院门就看宋持砚提着几个油纸包立在门外, 身侧是尹寻。

  她回想昨日的事, 皱眉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了?”

  宋持砚凤眸又因为她话中的嫌弃而黯淡, 但今日他比昨日沉稳持重,从容道:“昨日我问过笋笋, 朝食她要吃豆沙饼。且我白吃了你一顿饭,属实过意不去。”

  话里话外都只是想跟她平摊养育孩子的职责, 田岁禾即便知道这是借口,也仍让他入了院子。

  用过朝食,她要把笋笋带去铺子里, 宋持砚道:“我这两日白日无事,不如我带着她。”

  田岁禾不想让他太多侵入她的生活,“我这两日也很清闲。”

  宋持砚却道:“再有三日, 我就要回京了,我与笋笋父女重逢才数日,此去两三个月,再次见面, 她恐怕又会唤我大哥哥。”

  哪怕怀疑这是借口,田岁禾也没法忽视他与女儿的父女情。

  宋持砚成功接手孩子,他跟笋笋今日要去看戏,正好与田岁禾顺道, 还捎了她一程。

  临别前,宋持砚单手抱着笋笋,握着女儿圆手摆手。

  “乖,跟阿娘道个别。”

  笋笋很不舍,但爹爹都说了,只有她玩得开心,阿娘才能放心赚银子,买更多糖人。

  她在宋持砚怀里歪着小脑袋,葡萄眼随田岁禾打转。

  “阿凉,要,要早点回家呀。”

  女儿实在惹人怜,田岁禾不顾是宋持砚抱着笋笋,禁不住凑近,在她肉墩墩的脸上亲了一口。

  笋笋陶醉地眯起眸子,偏过另一边脸,奶声奶气道:“阿凉,这边脸不亲,它会难过。”

  “小滑头!”田岁禾嗔了女儿一句,在她另一半脸颊也亲一口。

  笋笋还不满足,撅起小嘴:“嘴巴说,它也要亲亲。”

  田岁禾又在女儿唇角浅吻一口,小青笋又举起肉乎乎的小圆手:“手手说,它也要亲亲!”而她的小圆手还握在宋持砚的手中,田岁禾才发觉她亲女儿的时候离宋持砚太近了。

  她不舍地掐了掐女儿脸蛋:“留一点晚上回来亲。”

  宋持砚注视着她与女儿。

  田岁禾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拘谨的模样,但与女儿相处,却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母性温柔。

  心上如同被羽毛挠了一下。

  他按捺着骨子里想肆意欺负她的冲动,隐忍地注视着她。

  待田岁禾裙摆消失在杨树后,宋持砚依旧看着那棵杨树,小笋笋留意到爹爹的目光,笑嘻嘻道:“爹爹没亲亲,爹爹难过啦。”

  宋持砚低下头,长指在女儿的鼻尖点了点:“知父莫若女。”

  数日相处,他逐渐没了最初的生硬,怀中的小团子对于他而言,也从可以接近田岁禾的契机,变成了他与田岁禾的孩子。

  想到孩子流着他和田岁禾的血,他塌陷的内心得到修补。

  宋持砚握住孩子的小肉手,默默将孩子手背被田岁禾亲吻过的那一处,印在他唇上。

  笋笋在他怀里嘎嘎笑,“爹坏!偷了笋笋的亲亲!”

  女儿虽还年幼,却很灵透,轻易看穿本质。对上孩子明亮的眼眸,宋持砚少有的窘迫。

  他竟被一个稚子嗤笑了。

  *

  近日铺子里的生意遇到些小麻烦,因而田岁禾在铺子里多忙活了会,从铺子里出来之时,已是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刚迈出门,一个年轻的伙计追了上来:“掌柜的留步!”

  是他们铺子里的李账房,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前年刚成婚,可惜命不好,才新婚妻子就病死了。

  小伙子容貌清秀,笑起来像个不经世事的少年郎。

  “前些日子家母生病,掌柜的预支了两月的工钱,解了燃眉之急,阿家母听说万分感激,说掌柜的是我们家恩人,今日家母六十大寿,想邀请娘子去家中吃个饭,当面道谢。”

  田岁禾连忙推脱,“不必了,我还要回家带孩子呢。”

  哪怕知道他可能只是想道谢,但田岁禾谨慎,与男子都保留距离,哪怕对阿飞,她也是如此。

  李账房黯然垂眼,也不曾过多勉强,又取出一个布包:“家母亲手做了些蜀中老家的辣酱,掌柜的再推脱我们就无地自容了。”

  田岁禾只好收下,并让他别再惦记所谓恩情,“举手之劳罢了。”

  她肯收下东西,李账房很高兴,还想再攀谈几句,后方忽然传来一道清冷沉稳的嗓音。

  “岁禾。”

  “阿凉!笋笋来啦!”

  李账房循声望去。穿着白袍的年轻公子款款而来,肩头骑着一个小小的雪团子,那小雪团子他认识,是田掌柜的小女儿。

  小孩两只小手紧扶着贵公子的玉冠和头顶,小脸洋溢着喜悦。

  扬州城虽权贵如云,但如此气度的公子也百里挑一,且清冷高华,不似商贾之流。

  只消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而田掌柜质朴无华,与这位公子不像是一路人。

  因而李账房心中存了奢望,或许这贵公子是陈东家的友人。

  他无视宋持砚,手伸向田岁禾的发间,并温声解释说:“娘子的发顶,方才有个飞虫。”

  田岁禾侧身躲避,李账房素来正直,她不好断定他这样是有别的目的,只是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距离,并客气地道了谢。

  宋持砚远远旁观着二人。

  他抱着他们的女儿,几乎要把“田岁禾孩子生父”几个字印在脸上,狂蜂浪蝶依旧明目张胆。

  田岁禾又是个不愿恶意揣度旁人的善良脾性,她从不知道自己多诱人。过去他们分开的漫长两年多,在宋持砚看不到的地方,不知有多少人暗中觊觎着她。

  宋持砚凤眸中冷意迭起翻涌,下颚的线条如刀锋锐利。

  但当田岁禾回头时,他眼中平静宁和,若即若离,仿佛他与田岁禾只是寻常的友人。

  他扶好正骑在肩头的女儿,淡然走向她,“可忙完了?”

  田岁禾点头:“嗯,忙完了。”

  她回应时略显拘谨,但宋持砚的却很语气熟稔,也颇显亲昵,既账房心里不由犹豫。

  他好奇地问田岁禾:“这位公子气度非凡,想是东家的友人?”

  如何与外人介绍宋持砚,一直是田岁禾的头等难题,因为这意味着要一遍遍回忆他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摆上明面。

  她斟酌着怎么说,宋持砚平静开了口:“在下是她孩子的生父,与田娘子并无关系,不必误会。二位若还有话要聊,在下先带孩子回去。”

  田岁禾:“……”

  他口口声声说别误会,可他都自称孩子生父,还算没关系么?

  李账房眼中光芒肉眼可见地褪了色,强颜欢笑:“原是如此!贵人仪表堂堂,难怪二位的千金才年幼就如此聪慧,真是虎父无犬女!”

  说这话时,李账房还剩最后的希望。他看着田岁禾,希望她能澄清什么,哪怕是“前夫”。

  但田岁禾只尴尬笑了下。

  有笋笋这个惹眼的证据在,她与宋持砚曾经的关系怎么都抹不掉,既然抹不掉,若是能用于杜绝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倒也不错。

  反正她没有再嫁人的心思,旁人的好意都是烦扰。

  她便选择什么都不解释。

  她的默认无异于给李账房泼了盆凉水,他狼狈地道别,失落背影消失在绚烂夕阳中。

  宋持砚若无其事地,将在拔他头发玩的小家伙抱下来,单手搂在怀里,轻道:“再拔便罚你抄书。”

  笋笋扁起嘴,委屈巴巴看着他:“爹爹好凶凶!”

  她要爬去田岁禾那里,一旦女儿离开,宋持砚便无法挟天子以令诸侯,忙亡羊补牢,“想吃什么?”

  笋笋登时忘了他的严厉,流着哈喇子道:“醉仙楼!大肘几!烤鸡!俘虏烧冬瓜!阿凉最喜欢!”

  女儿依旧没忘娘亲,但他们父女间的默契也更深。

  田岁禾心绪杂陈。

  念在宋持砚很快要回京城复命,她选择先容忍。

  但对于宋持砚,她多少是忌惮的,今日虽顺水推舟让他帮她挡了个潜在麻烦,可也怕宋持砚借一道缝撬开一个洞,再凿开一道门。

  可她的确沾了他的光,经商之后,她虽不需跟陈青梧那样与官府打交道,接触的人也比从前当村姑甚至在宋家更多更杂了。

  今日李账房能知难而退,不仅因为他秉性正直,更因为他看得出宋持砚身份非凡。

  田岁禾突然发觉一件事。

  曾经她只想当一个简单的小村姑的时候,宋持砚的权势是困住她翅膀的牢笼。当她半只脚跨入繁华世间时,宋持砚的权势就成了替她和笋笋挡开秃鹰的铁栏。

  笋笋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生父,可以帮她们母女避免不少事端。

  哪怕田岁禾不曾主动索要庇护,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田岁禾又觉得自己无权划清界限。碗里多了一快豆腐,宋持砚矜贵地扶着袖摆,在给她夹菜。

  她想推拒,他已先道:“我没想要得寸进尺。是笋笋想帮阿娘夹菜,但她还小,不会用筷子,只能拜托我传达她的孝心。”

  “阿凉!吃!吃呀!”女儿亮晶晶的眼眸盯着她,毫不客气地支使着宋持砚:“再夹!要多多多多菜!”

  女儿的加入使这道界限更模糊了,田岁禾哭笑不得。

  她想说些什么,宋持砚边夹菜,边漫不经心道:“方才,在那位账房面前,我是故意的。”

  田岁禾捏紧杯子。

  宋持砚余光不动声色看过去,坦然解释:“我知道你只把我当笋笋生父,不希望我越界。但我清楚,其余人的示好,对你而言也是烦扰。”

  他自嘲笑了:“我自作主张,希望替你赶走烦扰,也满足私心,给自己多一点希望。哪怕你不会因此动心,但若是笋笋生父这个身份,能对你有裨益,也算我的弥补。”

  “我说了,你不用弥补……”田岁禾打断了他的话。

  宋持砚自哂之意更浓。

  “我知晓。但我想让你分出更多心神,去做你想做的事。岁禾,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你需要防着的对象,也可以是你的一道墙。”

  唉,他这样放低姿态,田岁禾都没法再严词厉色。

  宋持砚适时转移话题,为她夹了一口菜:“快吃吧,凉了。”

  *

  “青梧,我总觉得……宋持砚最近,好像是中邪了。”

  “噗……”

  龙井才入口就听到这一句,陈青梧的茶水险些喷出口。

  田岁禾卷起账本,支在下巴上,满脸的郑重其事。

  陈青梧知道她和宋持砚之间的争吵和转变,推测道:“宋大人这样,不像是变好了,而是病入膏肓。”

  田岁禾甚为认同。

  她支着下巴,把整颗脑袋的重量都加在账本上,“这个人好难搞。难道我要继续躲么?他想囚禁我的时候,我都没想着躲,现在他收敛了,再躲是不是没必要?”

  陈青梧拨了拨茶盏上的茶沫,慢悠悠道:“既然躲不开,也不想放弃现有一切,不如试着掌控。”

  “掌控,宋持砚?”

  田岁禾难以想象,她挥着手中账册,“他这人心眼子比渔网还多呢,我哪里斗得过他?”

  陈青梧道:“掌控不见得一定要胜过他,而是要让他随你的情绪和意愿去行事。你同意,他便可以靠近,你不愿意,他就只能退后。”

  田岁禾呢喃着这句话,茫然眸中逐渐有了光芒。

  但她仍不解:“既然可以掌控,青梧你这样聪慧果断,为何当初选择与顾大人和离,而不是掌控?”

  陈青梧耸耸肩,“因为我一开始嫁给顾赟,就不是因为动心,而是家父希望我脱离商道,做一个官太太。我喜欢经商,顾赟却鄙夷商贾之流,我们既无情爱,又何必费心去跟他周旋,彼此为难呢?”

  田岁禾诧异地指着自个,“你是说,我对宋持砚有动心?”

  怎么可能嘛?

  如今再探讨这个事,她已没了两年前背德的羞耻,和对背叛阿郎的内疚,她只是不敢置信。

  她怎么会对那个冰块动心?

  陈青梧悠悠地拨弄茶盏,“这我可就不大知道喽。”

  *

  田岁禾早早回家,推开院门吓了一跳,笋笋在院子里跟尹寻玩房前架了个梯子,宋持砚一身利落的墨色箭袖锦袍,在给她补房顶。

  他又中了什么邪?

  田岁禾小心走到梯子跟前,客客气气道:“宋持砚,您下来吧,房顶不需要补,需要补的话,我会叫专门补房顶的工匠来。”

  宋持砚已经补好了最后一片,利落下了木梯,淡道:“我自幼练剑,并非你所认为的那样孱弱。”

  就近一看,田岁禾发觉他不仅衣袍换了利落的样式,发冠都从温润的白玉冠改成玄金冠。

  眼前是个清冷但利落的贵公子,颇显意气风发。

  但是瞧上去好陌生啊。

  田岁禾极不习惯,脖子越梗越僵,身形也凝固了。

  她的错愕与呆滞落在宋持砚眼中,读出了惊艳的错觉。原来她当真喜欢飒爽利落的郎君,他本就与三弟有几分相似,此刻或许更像。

  宋持砚眉头沉下。

  但如此就能得她留意,亦算不曾白忙活,也证明一事:三弟在她心中,并非无可代替。

  不妨先逐渐侵占她,日后总有慢慢转圜的余地。

  宋持砚压下心中的烦躁,牵唇朝她温和地一笑:“怎么了?”

  他本就俊朗,再这样一笑堪称轩轩韶举,玉树临风。

  任何一个人,都会为眼前的贵公子的不凡气度震慑住,可田岁禾的神色却更古怪了。

  “岁禾?”宋持砚走上前。

  她往边上躲了躲,抄起悬在门边用以辟邪的桃木剑严阵以待:“阿,阿郎,从他身上下来!”

  宋持砚唇畔笑意倏然冷凝。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凤眸中又是若即若离的冷淡。

  田岁禾面上惶恐顷刻消失了,放下了桃木剑:“这才像你嘛……我方才吓死了,还以为……”

  不,她才不傻呢,怎么会以为他是被夺舍了呢?只不过是想着,宋持砚最爱与阿郎比较,她把他的异常说成阿郎上了身,哪怕他是蓄意引诱,凭着他的高傲,也会收一收。

  宋持砚迅速冷静,“我深知你绝不以貌取人,会对三弟念念不忘是因他的真心,我不至于肤浅到模仿表象,只是想做些事。”

  原是这样啊,她还以为他黔驴技穷了呢……想想也是,宋持砚那样高傲的人,田岁禾讪讪地谢过他。

  修葺完毕,宋持砚换上原本的月白锦袍,意外地看到田岁禾的眸中惊起了细碎的浮光。

  他忽然想到某一种可能。

  用过饭时辰尚早,田岁禾看账本,宋持砚将她逐渐蹙紧的眉头不动声色地收入眼中。

  “可是遇到难题了?”

  田岁禾正琢磨得发愁,不曾多戒备,“嗯……李账房过几日请辞回乡,新账房还没招到,我得自个算账,有些地方没算懂。”

  宋持砚徐步过来,清冽沁鼻的气息拂过耳畔鼻尖。

  那修长如萧管的手在账本上点了点,简明扼要地指出几点。

  田岁禾茅塞顿开,“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她虽然懂了,用算盘却还不如李账房那样熟练,拿起算盘还是算错好几遍。

  “我教你。”

  宋持砚俯下身,并未抽走她手中算盘,而是就着田岁禾举算盘的姿势,长指利落拨弄玄黑算珠。

  骨节修长手在玄色算盘上拨弄,更显得白皙胜雪。

  田岁禾眼神不自觉跟着他的手指走,这双手生得实在完美无瑕,比她一个女人家的手都要好看。

  不经意间宋持砚指尖轻挑、捏着算珠,她猛地想起某些难以启齿的瞬间,膝头不由自主并拢。

  宋持砚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他猜对了一事。

  恭王世子所言不错,田岁禾与三弟自小一起长大,从未遇到过旁的男子,与其说她只喜欢三弟,不如说有另外一种可能。

  她只能去喜欢三弟。

  而当初她失忆认错人之时,即便认为他是三弟,也偶尔会为独属于他宋持砚,与三弟毫不相干的时刻停驻视线。诸如他手持砚台时,执笔书写时,以及温书时。

  也许有一种可能,田岁禾内心深处喜欢的,是更斯文的男子。

  宋持砚清冷的声线放得和缓,继续道:“看似高深,其实不难。诀窍,在于补亏就盈。”

  他平时声音冷冽,像是冰块放在耳畔,但压低嗓音说话时,就像是一壶井水冰镇过的美酒。

  田岁禾听得耳根子发热。

  宋持砚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变化,上身压得更低,几乎将她纤柔身子笼罩在他怀中。

  修长手指继续拨弄。

  而他低沉蛊惑的声音和呼吸,则落在她逐渐泛起微红的耳畔,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

  “要亲手教你么?”

  田岁禾在他的包围中恍了神,一时间忘了回应他。

  宋持砚已温柔握住她的手,下颌线几乎贴着她的头顶,更亲密、更不留间隙地包裹她,掌控她。

  她没有察觉,或许已经察觉了,只是顺水推舟。

  清冷的公子眼底势在必得。

  久违的亲近让人生出渴躁,宋持砚闭上眼,任由满足感蔓延,更紧地握住田岁禾腕子,她温软但冷静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来。

  “宋持砚,”

  “我没让你趁机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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