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和离后的第三年 第64章 番外*被抢走的青梅竹马2 这个番外完……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4 KB · 上传时间:2025-11-07

第64章 番外*被抢走的青梅竹马2 这个番外完……

  曲烈山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喉咙, 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整张脸血色殆尽,他拼命克制喉间那股腥甜, 不明白不过短短十几日,他才走了十几日, 溶溶身边如何有了一个他!

  那个人!现在想来, 他才明白那个人望着他的眼神, 那是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他攥紧了拳, 指关节咔咔作响, 却抵不了撕心裂肺的痛,若无其事地坐回位置,所有的喧嚣都在他耳边嗡嗡轰鸣。

  他看着溶溶回来,脸颊红得似沾了晨露的樱桃,眼底星辰点点, 小声对他说:“曲大哥,我有些事, 先走一步。”

  他强颜欢笑点头, 连提出送她都失了勇气, 只是怕她拒绝时,说出实话, 他便大势已去, 只能僵着笑看着她离开,在她离开后, 他听到身后那三个少年张扬地慢条斯理:“无趣,无趣得很呐,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大戏呢。”

  又是一人道:“在嫖姚跟前,谁能演出大戏?”

  三人笑着, 不再逗留,潇洒地离去。

  曲烈山紧绷着脸,一颗心冷硬如石,再被狠狠击碎。那一晚他没有回家,在镖局击了一晚的木桩,直到指骨渗出鲜血,仍未决,看着被他击得震颤的木桩,俨然是那少年公子的脸,他凶猛强劲,杀心溅起。

  那日后,他没去找过溶溶,只是四下打听那位少年公子,他得知那少年公子名唤沈忌琛,字嫖姚,问起门第和任职,对方有些含糊,只说是上京人士,来杭州从军,如今是柴将军手下一名小将。

  曲烈山默默听着,嘴角不经意攒起一抹不屑的轻笑,举杯将杯中酒饮尽,一名小将而已,算不得什么,如今他已是杭州城最大镖局的镖头,在城中已有名望和人脉,还在最热闹的长街置了宅子,能给溶溶最踏实的生活,一个毛头小子,自己既无功名,也无着落,如何与他相比。

  他兀自安定,却没听到对方好心提醒一句:“奉劝仁兄一句,最好离这位沈公子远些,他可不是一般人。”

  曲烈山像是再度找回自信,即便他们已有亲密之举,可相识不过短短数日,如何与他和溶溶的十几年的情分相比?

  是以他再度出现在溶溶面前,邀请溶溶同他一起参加兴源镖局东家董爷的寿辰宴,他看出溶溶有些犹豫,便道:“自小董爷对我多有照顾,对你也曾照拂一二,往年从不缺席,今年也该去给他贺寿。”

  溶溶自小父母双亡,是个极为懂得感恩的人,以恩情要挟,向来没有不成之事,往年董爷寿辰,溶溶都会和他一同出席,今年的迟疑,他没有问她其中缘由,也不愿往沈忌琛那方面想。

  果然,溶溶迟疑片刻后,仍旧欣然答应,她歪头一笑道:“那我送什么礼给董爷好呢?”

  之后他们便一起商讨给董爷的寿礼,他的心安定下来,有一种夫妻亲密探讨的错觉,让他更加魂牵梦萦。

  董爷贵为兴源镖局的东家,在黑白两道都有自己的人脉,杭州城内的名人绅士也会给他一份薄面,这场寿宴办的极为隆重,连刺史都督这种大官都来捧场。

  曲烈山作为董爷的左右手,时刻伴在左右,为他招呼宾客,来者也都给他几分脸面,他虽为武夫,倒是孔武心细,今日装扮一番,倒也有几分贵气,想他成熟稳重,事业有成,又在杭州小有名气,与溶溶更是情谊深厚,那沈忌琛如何与他相比。

  他想,溶溶或许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待他告知溶溶他的心意,溶溶自会回到他身边,他信誓旦旦,走到正与闺秀说话的溶溶身边,带着她去给董爷贺寿。

  他握起溶溶的手,溶溶手指微顿,想要抽回手,他适时低语:“人多,可别让曲大哥下不来台。”

  溶溶果然犹豫了,任他握着,一起跪在堂中的蒲团上,给董爷磕头贺寿。

  上座的皆是达官贵人,董爷高坐堂上,豪迈笑道:“好好好,给红包。”

  不知谁玩笑了一句:“瞧着两个人,俨然一对小夫妻似的。”

  溶溶接过红包的手猛地一顿,脸色白了一瞬,忙要出声解释,却听董爷朗声笑了起来道:“可不是,烈山是我的左膀右臂,溶溶又是我看着长大的,两人青梅竹马,倒是相配,他二人自小父母双亡,今日在此,我就托回大,将他二人的亲事定下,如何?”

  周围立刻起哄附和。

  “那可是他二人的福气。”

  “恭喜二位,恭喜董爷了!”

  溶溶的面色僵白一片,曲烈山却无丝毫意外,只因这事是他昨晚特意去求了董爷,他想着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和溶溶的亲事定下,无人敢再趁虚而入,溶溶也定然不会狠心拒绝。

  “董爷,我......”溶溶急切地出声,却被周围哄闹恭喜的声音压住了声音,曲烈山也适时按住她的手。

  温柔低语:“溶溶,今日这样的场合,别扫了董爷的兴,若你不愿,事后我再与他解释。”

  “那怎么能行呢!婚姻大事......”溶溶急着解释,却被曲烈山拉了起来,众人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压根不给溶溶说话的机会。

  溶溶听着那些天造地设的溢美之词,就要发作,却听到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压过了满堂的礼乐之声,压过了鞭炮的喧嚣,更是压过那七嘴八舌的哄堂声。

  “哦?可是有什么喜事?”云淡风轻的声音不轻不重传来,不知是谁第一个住了嘴,渐渐喧闹的声音低了下去,直至鸦雀无声。

  曲烈山看过,原本喜庆的眉眼皱成了川字,他看着不请自来的沈忌琛,还是那矜贵的举止,眉宇之间却有一股平静的盛气凌人,迈步走来,从容瑰伟,一瞬间,他有一种错觉,似乎沈忌琛的出现,将在场的大都督这个武将的气势都压了下去。

  他心底攒起一股怒火,低头看向溶溶,溶溶像是被困已久的囚犯乍然得见曙光的明媚,就要朝沈忌琛走去,他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溶溶狐疑地看过来:“曲大哥?”低声示意他,他只作未闻。

  冷冷看着沈忌琛,背脊挺得笔直:“这位小兄弟,今日是董爷的寿辰,邀请的都是城中贵人名绅,你似乎不在邀请之列,还请离开。”他故意,故意在溶溶面前贬低沈忌琛,要沈忌琛在溶溶跟前颜面尽失。

  不知是“小兄弟”三个字冒犯了沈忌琛还是这句话冒犯了,莫说沈忌琛,就连他身后的随从和那三位公子同时都拧了下眉。

  沈忌琛垂眸轻笑一声,那是目空一切的笑,曲烈山怒火越甚,上前一步:“若是小兄弟是来讨杯水酒,我便让人带小兄弟下去。”

  “曲烈山。”

  “烈山兄弟。”

  有人同时出声,是大都督和刺史。

  大都督起身走上来,看了眼沈忌琛,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道一句:“沈公子是我请来的。”

  满堂诧异地看着沈忌琛,对他多番审视,一个少年郎,如何让大都督和刺史大人同时为他出声。

  曲烈山惊诧僵住,沈忌琛微凉的眼眸扫过他,直视董爷,全无敬重之意,甚至是睥睨之色:“方才听得一句婚事,哪桩婚事?”

  刺史也起身道:“正在说烈山兄弟和溶溶姑娘的姑娘,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无父无母,董爷要为她们做主......”

  “哦?”沈忌琛轻飘飘一个字威扬,气氛陡然变了,他嘴角牵扯一抹弧度,眼底却是凛然如冰霜,“溶溶的婚事,用不着各位操心了。”

  众人哗然,大都督和刺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曲烈山排众而出,怒目相向:“沈忌琛!你是何意!溶溶的事更轮不到你插手!”

  沈忌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连正眼都没有瞧曲烈山一眼,兀自看向溶溶,眸底那抹冰霜消融:“溶溶,过来。”

  “溶溶!”曲烈山拦住了溶溶,愠怒中带着急切不安。

  溶溶看着曲烈山一眼,沈忌琛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溶溶,你可要嫁他?”

  曲烈山紧紧盯着她,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眼底流露出的乞求之色,听到溶溶轻轻道:“不,我不嫁。”

  十多年来,曲烈山从未有过的惶惶惨惨。

  董爷正要动怒,大都督沉声道:“既如此,这桩婚事,我看就此作罢,董爷意下如何?”

  这一问,董爷心蓦然一沉,再看向沈忌琛时,眸光浮起一抹探究,半晌,沉吟道:“也罢。”

  那一晚,曲烈山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再次清醒后,已是三日后。

  老常告诉他,溶溶来看过他一回,他失落的心顿时回落,他想溶溶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那日太突然了,她才不知如何是好,便起身梳洗,立刻就要去见溶溶,出门却撞上了来看他的董爷,这几日他都宿在镖局。

  董爷见到他,满脸凝重:“去做什么?”

  “去见溶溶。”

  董爷面色一沉,摆手:“你们都下去,我有话和烈山说。”

  等到房中只剩烈山,董爷道:“烈山,你是人才,我向来器重你,也有意思将镖局未来交给你打理,溶溶,还是算了。”

  曲烈山几乎喊出来:“为何!您向来是支持我和溶溶的!”

  “那是从前!我也是为了你好!溶溶如今不是你要得起的人,那位沈公子,非同一般,莫为了一个女人葬送了前程!”

  听到沈公子非同一般,似乎狠狠刺中了曲烈山的自尊心,曲烈山第一次对这个他最敬重的长辈露出暴怒之色:“绝无可能!我绝不会放弃溶溶!”

  他冲了出去,直奔溶溶的画苑,不顾众人的惊惶阻扰,执意将溶溶带走,在柳池边,几乎急切地开口:“溶溶,我知道那晚的事是董爷唐突了,把你吓到了。”

  溶溶点头,轻轻一笑:“是有些吓到了。”

  他却话锋一转:“可他说的皆是我的肺腑之言,溶溶,我愿娶你为妻,一生一世爱你护你......”

  溶溶似乎被吓到了,脸色惨白,一头栽进这可怖的境地里似的,连连摇头:“可是你是我的大哥呀!”

  曲烈山满心满肺的沸腾:“我何时是你的大哥了?我们只是一起长大而已,我从来不是你的大哥呀!或许一时间,你无法从这种转变中反应过来,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考虑......”

  溶溶看着他,眉眼清扬,很平静地打断他:“可是我已嫁给了沈忌琛。”

  “什么?”他看着眼前这个心头肉掌中宝,第一次逼切而愤恨,“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

  “就在昨晚。”溶溶道。

  曲烈山无法接受,心如刀割,很快反应过来:“不,那是你不知我对你的心意,他与你短短时间,如何与我相比,如今你已知我对你的心意,你回去与他和离.......”

  溶溶几乎荒唐地看着他,掷地有声:“可是我爱他,即便我一早得知你的心意,我还是爱他。”

  曲烈山如受了好几下闷棍,打得他头昏眼花,方寸全乱,几乎激烈地攫住她,暴戾吼道:“那我呢!我要怎么办!”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乞求地看着溶溶,“溶溶,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在你心里难道不值一提吗?”

  溶溶郑重道:“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那么清晰,那么无情,将曲烈山所有的妄想都撕得粉碎,那一刻他恨不得将沈忌琛挫骨扬灰,也有一瞬恨极了溶溶,她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

  他甚至来不及去找沈忌琛决斗,就接到了新的送镖差事,一走就是二十日,那一道送镖,他像是入了魔,凡是遇上劫镖的,无一生还,就连稚童他都没有放过,令其他镖师胆寒。

  他每日都在思忖,该怎么抢回溶溶,可等他回到杭州,却得知溶溶被沈忌琛软禁了,他暴怒的同时,心底隐隐升起一丝幸灾乐祸。

  那是一扫阴霾的英气,有报仇之后的快感,到头来,沈忌琛仍旧是信不过的,溶溶终究是他的。

  他将溶溶救了出来,沈忌琛追了上来,他本想趁乱杀了他,可沈忌琛身边那个随从厉害得很,他下不了手,只能中箭让溶溶心疼,果然溶溶一怒之下说出绝情之话,他看着沈忌琛身受重伤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看着他求溶溶不要走,看着沈忌琛绝望,他的胸腔全是激动,血液沸腾,若非溶溶拉着他走,他手里把柄剑就能刺进沈忌琛的心脏。

  不过没关系了,都没关系了,沈忌琛没有死,但也绝不能阻碍他们了,如今沈忌琛是负心汉,而他是拯救了溶溶的英雄。

  “溶溶,他那样的贵族,哪里有真心,他从来对你只是占有欲而已,我是男人,我看得出,他根本不是真心爱你。”

  在前往姑苏的路上,他一遍一遍给溶溶灌输,看着溶溶一天比一天恨沈忌琛,他踌躇满志。

  “溶溶,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杭州的一切,等我们到了姑苏,一切从头开始。”

  他的伤好一阵歹一阵,让溶溶心疼充满了负疚感,他相信,只要他陪在溶溶身边,总有一天会感动溶溶。

  正当他胸有成竹时,他们认识了葛佩兰,那个温柔大方的女子,是姑苏雷震镖局总镖头的千金,她与溶溶一见如故,对溶溶极好,他也看得出她喜欢自己。

  但他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在溶溶只能依靠他时横插一脚,看着溶溶日渐对他不再依赖,他开始思忖如何除掉葛佩兰。

  可此时,溶溶却满心欢喜地问他:“曲大哥,你觉得佩兰姐姐怎么样?”

  他心头一震,紧盯着她:“何意?”

  溶溶说:“她中意你,佩兰姐姐是个好姑娘,与你也相称......”

  他看到她眼中急需摆脱他的神色,唬地起身:“溶溶,除了你我不会要其他人!”

  溶溶脸色一凛,再无往日的乖巧:“曲大哥,我不想你以后再说这种话,你永远是我的大哥,我想我会离开姑苏.......”

  曲烈山蓦然慌张,他看到溶溶眼底的决绝之意,明白她决定不再爱沈忌琛,但也决定不再与他同行,所以之前她鼓励他在雷震镖局落地生根,为的就是将他的“前程”安排好。

  他甚至看得出,她对沈忌琛余情未了。

  这一刻,他明白,他终究会失去溶溶,所以他妥协了:“那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他看到溶溶送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日子,他试着和葛佩兰相处,当着溶溶的面也不掩饰的亲近,就是让溶溶放心,久而久之,他已经和葛佩兰开始谈婚论嫁,溶溶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之色,狠狠刺痛他的心,也让他更加决绝的实行他的计划。

  在看到溶溶有离开的打算时,这一回,他没有强留,只说:“至少喝了你大哥和大嫂的喜酒后再走。”

  溶溶俏皮地一笑:“那是自然的!”

  这场喜宴,自然没有办成,他买通了劫匪,挟持了溶溶,用运送的镖银当赎金救了溶溶,他了解溶溶,他要用切不断的恩情绑住她。

  果然在溶溶回来的那一日,看到他被镖局痛打一顿扫地出门时,溶溶愧疚地抱住了他。

  他故意放消息给溶溶,说官府在招画师,为了给他还债,溶溶义无反顾,他便买通师爷将溶溶的任职书改成了思南坊的卖身契,只要没落贱籍,她和沈忌琛再无可能。

  除了恩情,他还要让自己为了溶溶落入万劫不复之地,至此,溶溶再也无法将他丢下,一切都按照他的算计,十分顺利,他甚至将师爷抓到溶溶跟前,和他演了一出招认的戏。

  师爷说“是上头有人授意”,只这几个字,就让溶溶很快联想到了沈忌琛的母亲。

  对沈忌琛负心的恨意,和对他的内疚恩情,此消彼长,即便他坐在牢中,仍旧能牵制住溶溶。

  即便她如今还不爱他,可她终究是不忍心丢下了他,一辈子也丢不下他。

  可他唯一算漏的,是沈忌琛对溶溶的感情,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只能带溶溶离开,看着溶溶还在为他设想美好未来时,他微笑着混着讽刺,溶溶,这一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了。

  当沈忌琛将一切摆在溶溶面前,溶溶还是愿意和他离开时,他几乎狂喜,这一刻,他想,终于,终于溶溶发觉爱上他了。

  他用尽毕生精力带着溶溶逃跑,得到的却是溶溶的决绝,那看着他的目光冷若冰霜,再也注入不了一丝温情,就连负疚也烟消云散,他心知大势已去,逐渐变得狰狞。

  听着她信誓旦旦说着“他一定会来的”,那眼底的爱意将他三年来的经营和处心积虑击得溃不成军!这一刻,他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就此掐死她!

  看着沈忌琛气势威赫地追上来,他已经分不清是对溶溶的爱更多一些,还是对沈忌琛的恨更多一些!

  杀气腾腾,就在这摧枯拉朽的时刻,他终究还是将抵住溶溶脖颈的软剑偏移一寸,沈忌琛射出的冰冷的利刃直穿过他的胸膛,他看着鲜血汩汩涌出,一切都仿似停止了。

  他甚至连一句“有没有爱过我”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沈忌琛怜惜心痛地抱着他爱了一辈子的姑娘。

  但他不用问,因他知道答案。

  **

  他想起小时候,在一户大户大家当小厮,因犯了错被主人狠狠痛打,是六岁的溶溶冲了出来,画了一幅画哄得主家高兴救下了他。

  那时的溶溶不过就是小姐身边的画童,却骄傲自信的浑身都在发光,毫无预兆地闯进来他的心里。自那日后,他便时时照顾她,充当她的私人护卫。

  陪着她看话本杂剧,台上演到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时,他心念微动,半是玩笑道:“是不是与我们很像?”

  十三岁的溶溶嘻嘻一笑:“这是话本,看个消遣,大哥怎么这还信,会被人取笑的。”

  又看到男角儿负心薄幸时,他暗戳戳许下承诺:“若是我,爱上一个人绝不会如此。”

  十六岁的溶溶还是笑嘻嘻道:“我也不会,若是我有了爱人,终此一生,我只爱他一人。”

  那时候,他从未想过,这个“他”不会是他。

  

本文共67页,当前第6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5/6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和离后的第三年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