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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的第三年 第54章 逃跑下 “溶溶,我们成亲吧。”……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4 KB · 上传时间:2025-11-07

第54章 逃跑下 “溶溶,我们成亲吧。”……

  岳溶溶懵了, 情急道:“佩兰姐姐初来乍到,只为了给你治病,从不曾与人结怨, 谁会旅掳走她呢!”她愤怒的神色突然一滞,语声戛然而止。

  潘公子也正火急火燎, 见她脸色骤变, 急忙询问:“姑娘是否想起了什么?”

  一阵惊怖的念头在她心头萦绕, 她下意识否认了, 压着声线问他:“你是说你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然后才是佩兰姐姐被掳走的声音吗?”

  潘公子重重点头,又问:“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报官?”

  谷雨立刻道:“姑娘,我们去告诉侯爷!贼人简直无法无天了!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凶!”

  岳溶溶的心突突直跳,她脸色一凛,看向潘公子道:“潘公子且放心, 我会将佩兰姐姐带回来的。”

  说完,她掉头就走:“去刑部!”

  马车停了, 岳溶溶下车来, 却撞上了一位戴着斗笠的老人, 她急忙扶住他,却在他微微抬头一瞬, 惊得白了脸色。

  是曲烈山!

  她怔住了, 直到惠音喊她,她才回神。

  “姑娘, 我们进去吧。”

  岳溶溶却按住了太阳心,做出头痛的模样:“我,我忽然有些头疼,先找个医馆的。”

  惠音谷雨一听, 立刻扶着她上了车,去了就近的一家医馆。

  大夫带着她进了诊室,她寻了借口将惠音和谷雨支开。

  自己又寻了借口借用医馆的茅厕,她走到后院来,果然看到曲烈山从一侧闪过将她拉进了一间药房。

  岳溶溶还没开口,曲烈山已经握住她的手急切道:“溶溶,刑部的人发现了我的踪迹,我们必须马上就走!”

  明明是那么火烧眉睫的事,岳溶溶忽然安静了下来。

  看着她的安静,曲烈山慢慢松开了她的手,失望地看着她,往后退去。

  “你终究还是舍不下沈忌琛是吗?什么要三天时间,都是在哄我吧?”他凄怆地一笑,“罢了,你也不必为了我放弃大好的前程,跟我离开终究是不如跟着沈忌琛,我今晚自己走。”

  一股尖锐的痛划过岳溶溶的心尖,他落寞的表情几乎将她杀死,她忙道:“不是的,我不是舍不下,只是,只是佩兰姐姐不见了,方才在刑部门口,我就是要去找他帮忙寻人。”

  曲烈山却道:“你还找他!焉知不是他派人抓了佩兰!为的就是牵制你!一如控制我来牵制你!你仔细想想,最近他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岳溶溶双瞳蓦地放大,拧眉不语。

  他道:“沈忌琛就是这般卑鄙无耻!当初欺骗你在先,软禁你在后,之后他母亲对你对我所做的更是罄竹难书!我们为此受了多少磨难,你还要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岳溶溶看着他,却问:“佩兰姐姐不见了,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曲烈山容色微滞,他急于表白:“我当然担心,只是,佩兰在京城又无仇家谁会害她?若真是沈忌琛抓了她,你走了,她反而安全,若不是因为你,她兴许只是在哪儿迷路了,等我们离开京城,再就近找个地方等消息,确认她安然无恙,我们再远离京城。”

  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岳溶溶看着他,目光宁静而悠远,良久,在他越来越焦急的目色中,她终于点了点头。

  曲烈山长长松了一口气:“那我们今晚就离开。”

  岳溶溶却道:“我会请大长公主帮忙,她答应过我会帮我离开,有她的帮忙,我们应该能毫发无损的离开。”

  曲烈山却骤然皱眉:“大长公主?她可信吗?她曾经那么伤害你。”

  “她做的那些不过就是让我离开沈忌琛罢了,如今我主动请辞,她自然愿意帮忙。”

  看着她笃定的眉眼,曲烈山没再说什么:“那我还在废宅等你。”

  “你不是说你的行踪被发现了?废宅还能待吗?”岳溶溶眸光晶亮地看着曲烈山。

  曲烈山道:“他们自然不会想到我还会回去那个地方,所以是安全的。”

  外头传来女药童的声音,大概是见她久久不回,来寻她,她急忙走出去:“我在这。”

  上车时,她看到戴着斗笠的曲烈山一闪而过,惊慌的心终于稍稍安定。

  “姑娘,你的脸色还不太好,回去请太医来看看吧。”惠音给她倒了杯茶。

  岳溶溶摇头:“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今日之事别跟侯爷提起,免得他担心。”

  惠音谷雨对视一眼,还是道:“那姑娘若是有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们。”

  岳溶溶神思不属,也没听清她们说的什么,敷衍地点点头,心里还在想着该怎么见到大长公主,贸贸然去见她,定然会被沈忌琛知晓的。

  她正愁眉,马车停在侯府前,她下车来,就看到门房急步上前来提醒她:“姑娘,大长公主和孟小姐来了。”

  惠音一听,急忙看向岳溶溶,岳溶溶也呆住了。

  “姑娘,不如我们避一避?等侯爷回府我们再回去。”她见过大长公主对姑娘疾言厉色的模样,实在可怕得很。

  躲?怎么可能躲呢?岳溶溶正犯愁怎么见到大长公主,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岳溶溶轻叹一声,她故作深沉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谷雨也有自己的理解,眼睛一亮:“姑娘说的对,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何况姑娘这么美。”

  “......”岳溶溶脸色一黑,默了默道,“我们进去吧。”

  走进前厅,岳溶溶就看到端坐堂上的大长公主,凤仪万千。孟嘉言坐在她下首,朝她微微而笑。

  岳溶溶上前,碍于有旁人在场,还是老老实实给大长公主行了礼,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看向孟嘉言,柔声道:“嘉言,你去厨房,将我们带来的药拿过去,仔细叮嘱厨司。”

  孟嘉言起身行礼:“是。”转身对惠音谷雨道,“烦请二位带路,此事也好叮嘱二位。”

  惠音谷雨不敢忤逆,行礼告退了。

  大长公主看着孟嘉言的目光满是欣赏之意:“你觉得嘉言如何?”

  岳溶溶知她言下之意,老实道:“很好。”

  大长公主抿唇而笑:“嘉言是孟家嫡女,身份尊贵,她才配得上嫖姚,而不是你,曾经深陷贱籍,只会是嫖姚的污点。”

  她悠然的话语像是一根尖锐的针戳了岳溶溶的肺管子,她呼吸一滞,脸色一白,冷冷盯着大长公主,一字一句道:“那还要多谢大长公主,拜大长公主所赐。”

  大长公主盈盈一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话要跟我说?”她像是不想跟她多费唇舌。

  岳溶溶也不想跟她多费唇舌:“我今晚就要离开。”

  大长公主笑了一声:“我听说曲烈山逃出来了,我猜想你有求与我,”她掀眼看向岳溶溶,眼底的笑意渐敛,幽冷地盯着她,“你决定好了?离开?”

  “是。”岳溶溶斩钉截铁。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坚定,大长公主生了一股奇怪的恼意,这种恼意是在为她的嫖姚不甘,她的嫖姚对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偏偏这个女人无情无义。她明明是最希望岳溶溶离开嫖姚的人,却还是在此时生了气。

  但这只是一时的意气,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很快给出了完全的准备:“今晚有人会在府中接应你,你什么都不必管,只管跟着他,他会安全地送你和曲烈山离开京城。”

  岳溶溶不确定问道:“我能信你吗?”

  大长公主笑了:“你问的话真是愚蠢,若是嘉言,绝不会这么问,为了救出曲烈山,你除了信我,你还有别的方法吗?即便我要利用此事来害你,你又能如何呢?”

  是啊,又能如何呢?岳溶溶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信她,但对于大长公主还要趁机夸赞一下孟嘉言,她还是心里堵了一下。

  一切似乎都做好了准备,她没有去向钟毓告别,一来她在宫中,难以见面,二来,若是临走前见了钟毓,或许会将她牵扯进来,无端惹祸,是以她写了一封告别信,将兰因絮果,来龙去脉都写清楚了,去了锦绣楼,交给了明姑姑,请她转交给钟毓。

  明姑姑看着她:“我知道你不会在京城久留。”

  明姑姑早已看破了世事,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不会留念,即便当初是她救了岳溶溶,帮了岳溶溶,如今得知她要离开,也仍旧是淡淡的神色。

  岳溶溶没有再去见其他任何人,包括即墨先生和薛玉白,她不想给他们惹麻烦,也不想让更多人看出端倪,节外生枝。

  她回了侯府,等着沈忌琛回来,她尽量像平常一样,只是今日月亮出来时,沈忌琛还未回府,她忽然有些惶惶不安,让惠音去刑部看了好几次,回来都说侯爷还在忙。

  岳溶溶等不及了,她怕临走前都见不了沈忌琛一面,就想着去刑部找他,可走到门口,又怕这么一走,错过了大长公主安排的来人,一时心悬在了半空中,进退维谷。

  适时间,她听到了下人的请安声,她黯然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漫天星辰照进了她的眼底,就看到沈忌琛走进了院子,月光铺洒在他身后,清冷矜持。

  他看到了她,停下了脚步,轩然伫立,遥遥凝视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岳溶溶压下心底的心酸,飞奔过去,却在他跟前停住了,直到他张开手,岳溶溶鼻尖一酸,走过去,抱住了他,他身姿高大,她的头只到他的胸口,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她眼眶一热。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她像从前那般撒娇。

  他抱着她,低头问她:“有些事耽搁了,可是有事要同我说?”

  岳溶溶笑意僵了僵,摇了摇头:“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沈忌琛没有说话,一阵沉默后,岳溶溶软声问道:“我还没用膳呢,你用了吗?”

  他牵住她的手,往花厅走去。

  两人坐在桌边,气氛有些凝滞,岳溶溶俏皮道:“都是你回来的晚了,菜都凉了。”

  沈忌琛看向她,问她:“你当真没什么话要跟我说?”

  岳溶溶容色一滞:“什么?”她故作天真,“没什么话啊。”

  沈忌琛深不见底的眼眸凝注着她:“知道我今晚为何晚归吗?”

  “......为何?”

  他淡淡道:“曲烈山失踪了。”

  岳溶溶蓦地碰到了手边的酒杯,心慌意乱了一瞬,才发觉自己的反应不对,立即紧张起来:“怎么会失踪了?他不是一直被关在牢里吗?”

  沈忌琛压抑到了极点,他道:“他可能会来找你,若是你见到他,告诉我,溶溶,他终究救过你,我不会为难他。”他道,“我会为他寻一处好去处,保他余生无忧。”

  岳溶溶几乎动容,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可最终还是垂眸扯了下嘴角,抬眼两眼弯弯:“嗯,若是他来找我,我就告诉你。”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为了顺着沈忌琛的话说。

  沈忌琛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如坠冰窖,他看着岳溶溶递过来的酒杯,笑了一声,掩去眼底的嘲弄,接过酒杯,他看着岳溶溶,轻声道:“溶溶,我们成亲吧。”

  岳溶溶愣住了。

  沈忌琛深深凝视着她,说:“我会请皇上为我们赐婚,溶溶,你是我唯一的妻。”

  像是赌徒倾尽所有,满盘皆输的绝望,岳溶溶心如刀绞,像是生怕自己动摇一般,拼命地想曲烈山,想曲烈山的处境,想曲烈山这么多年受的罪,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朝沈忌琛举杯,娇笑盈盈:“那我们干一杯好不好?”

  沈忌琛摸到腰间的手顿住了,那而贴放着他最珍贵的东西,他终究移开了手,看着岳溶溶,面无表情地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辛辣的酒如刀割过他的喉骨,割过他的五脏六腑,痛得无以复加。

  岳溶溶看着沈忌琛的睡颜,一直隐忍的眼泪,终于汩汩地流了下来,她连忙擦去,她和沈忌琛终究是有缘无分的,他说他要娶她为唯一的妻,她很开心,可是她知道大长公主不会接纳她,她也不能弃曲烈山于不顾,还有佩兰姐姐......大长公主说的对,沈忌琛的妻子能是任何贵女,但不能是一个曾为贱籍的女人,即便她如何清白。

  她看着沈忌琛,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印,闭上眼,决绝地起身,头也不曾回。

  在她关门的那一刹那,沈忌琛缓缓睁开了眼,眼底一片冰冷,他起身,拂过眼角的一滴眼泪,暼眼间冷毅已极。文松不知怎的出现在了房中,沉默地站在他身边。

  **

  大长公主果然做了万全的准备,来人送她和曲烈山汇合,又将两人顺利地送出了城。

  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平静的不可思议。

  大长公主的人将他们送到城外三十里地的驿站,他说,那药至少能让侯爷睡到第二日晌午,也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敢堂而皇之地住在驿站。

  曲烈山见岳溶溶脸色疲累苍白,也不忍心让她连夜赶路,只能先在驿站休息一晚,等天一亮,就带着她离开。

  岳溶溶却问他:“不用躲起来,等佩兰姐姐的消息了吗?”

  他们坐在房中,烛火照着两人的脸,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

  曲烈山看着她:“佩兰不会有事的,沈忌琛要用她来威胁你,不会伤害她。”

  岳溶溶轻轻道:“嫖姚自然不会伤害她,因为是你抓了佩兰姐姐。”

  曲烈山面色一僵,突然恼怒:“是谁告诉你的?是沈忌琛吗?他在陷害我!”

  岳溶溶平静道:“我没跟嫖姚说佩兰姐姐不见了,那日去刑部也只是做做样子,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出来阻止我。”

  曲烈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在试探我?溶溶,你在试探我?你不信我?”他很受伤,他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跟我离开!”

  “因为我不想佩兰姐姐有事,也不想你有事。”岳溶溶哀怨地看着他,“潘公子说,他是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再然后是碗碟摔碎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佩兰姐姐的呼救,我便猜想或许是她认识的人。”

  她看着曲烈山:“佩兰姐姐在京城,没有认识的外人,就连沈忌琛,她也没见过,每回提到佩兰姐姐,你的神色都不对劲,在得知我要去跟她告别,她就失踪了,曲大哥,你不想佩兰姐姐知道我跟你离开,因为你怕她跟我说一些不该说的是不是?”

  自从遇见葛佩兰,岳溶溶就觉得她对她总是欲言又止,曲烈山又是这个态度,她实在不能不多想。

  曲烈山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似乎在想很久远的事,良久,他才沉声道:“溶溶,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他娓娓道,“葛佩兰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当年她接近你也是被大长公主安排了,他们要彻底毁了你,你放心,即便如此,我还是放了葛佩兰,因为你在乎她,我和沈忌琛不同,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岳溶溶却听了一头雾水:“若是佩兰姐姐是大长公主的人,那她此次进京为何不找大长公主帮忙呢?若她是大长公主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沈忌琛呢?还劝我别再介怀过去,让我好好生活,这不是很矛盾吗?”

  曲烈山望着她,眼神黯然:“我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把戏,溶溶,我知道你不想走,现在我已经离京了,若是你想回去,我不会阻拦你。”

  这一番话,又将岳溶溶的愧疚勾了起来,她连忙解释:“我没有舍不得,既然离开了,我们就一起走。”

  曲烈山眼底露出笑意:“就像从前一样,我们相依为命,溶溶,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只是想让你远离那些伤害你的人,让你平安顺遂。”

  “牺牲”二字,钉住了岳溶溶的手脚,她这一辈子都欠曲烈山的,她也只希望曲烈山的余生能平安顺遂,于是嫣然一笑:“那曲大哥,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来,然后再给你娶个媳妇。”

  又是这一句,当初他带着岳溶溶离开杭州,她也是俏皮地说着这句话,仿佛只要给他娶一房媳妇,她的罪恶感,愧疚感,就都会消失了,她就是自由的。

  曲烈山笑了笑:“早些休息,天一亮,我们就走。”

  他没有离开,守在岳溶溶的门外一夜。

  天还未大亮时,他便敲门,喊醒了岳溶溶,两人匆匆去大堂准备退房离开,却发现院子里安静的诡异,连一些跑堂的伙计,喂马的伙计都不见,经过厨房时,更是不见一个人影,只有炉灶上蒸腾的水汽和飘来的饭菜香。

  曲烈山心头一震,直觉不妙,拉着岳溶溶的手加快了脚步,走到大堂时,两人狠狠一怔。

  昨日还热闹的大堂,今日鸦雀无声,昨日还尊贵的官员客人,今日都战战兢兢立在了一边,一群劲衣精兵已经将整个大堂团团围住。

  曲烈山拉着岳溶溶的手,缓缓走过去,警惕的目光从一个一个精兵身上掠过,最终落在正堂中端坐的沈忌琛脸上,那张冰寒冷冽的脸。

  沈忌琛的目光盯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寒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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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忌琛v曲烈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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