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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婚嫁手册 第65章

作者:香草芋圆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62 KB · 上传时间:2025-09-24

第65章

  昨夜缉捕阉党,整夜未睡,凌凤池在书房小睡了一两个时辰。

  入夏天气渐渐热了,夜风都显出燥热,睡得不大安稳。凌春潇入夜后在院门外喊第一嗓子,他便醒了。

  在这般燥热的夜晚,自家里见到一盘冰镇的五色鲜果盘,五颜六色,色味俱美,望之口舌生津。凌凤池也显出些意外神色来。

  他吩咐撤去防卫,放六郎进书房。

  “似乎是宫里的做法。”他有些印象。

  每到夏日,小天子贪凉,经常嚷嚷着要五色果盘。他坚持等大暑节气,御厨房才允许进奉这道冰盘。

  示意幼弟把冰盘放去书案上,他随口问起:“家里厨娘怎么会做?”

  并非厨娘的手艺。

  是云娘亲手调制的冰盘。

  云娘提前回禀了母亲,原本打算大展拳脚,把这道“冬夏两至味”之一的御膳名作,当做今日端午宴的压轴菜式献上。

  还没来得及献上压轴,长兄回来了。

  开口第一句,直接把他们几个小辈全撵走,家宴提前散席。

  云娘:“……”

  云娘气得泪汪汪的,走出花厅就没忍住哭了。

  她都跟长嫂打过招呼了!又提前跟阿娘炫耀过,学会一道宫里御膳……让她的面子哪里搁?

  长兄不爱吃冰盘,让家里其他人吃啊!

  云娘抹眼泪的动静不小,凌春潇原本都走远了,又转回来问。

  问清楚究竟,一抬眼,正好看到长兄领着长嫂出花厅,两人手牵着手,姿态亲密地往婚院方向并肩走去。

  凌春潇当即便精神一振。长兄今晚入婚院!

  和长嫂有机会和好!

  “多大点事?也值得你哭。你只管去厨房做那什么‘冬夏两至味‘!做好了,我替你把冰盘送给长兄长嫂!“

  云娘在厨房里亲手调制五色果子浆,做给家人的七个冰盘一字排开。

  凌春潇抱臂靠墙,不停地催小妹,“动作忒慢。快点。”

  云娘起先还纳闷:”你杵在厨房里做什么?出去等。”

  凌春潇不肯应声。

  眼看五色果子浆按照方子调制好,冰盘铺以一层晶莹碎冰,果子浆温热鲜甜。

  一热一冷搭配,果然色味俱美。

  云娘把温热的果子浆挨个浇在洒满碎冰的鲜果冰盘里,浇好六盘,马上要浇上最后一盘……

  凌春潇抬手拦下,道:“最后这盘特殊,再掺一样在果子浆里。”

  云娘吃惊地看他取来一小碗红色液体,也不知什么血,闻着腥气扑鼻。

  “血哪能掺在果子浆里!”

  云娘捂着鼻子问:“到底是什么血?你要捉弄家里哪个?”

  凌春潇不肯说。

  云娘死活不肯做,他亲自动手,把暖呼呼的一小碗血往剩下的果子浆里一倒,取木勺搅合几下。

  温热的血混进同样温热的果子浆里,血气被掩住了。远远闻着还是果子浆的扑鼻酸甜,近处闻,有点怪。

  凌春潇端起第七盘特殊调制的冰盘,又从剩下六盘里取一盘,抬脚就走。

  “今晚厨房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云娘:???

  凌春潇把特殊调制的冰盘放在长兄书案上,忍着一点心慌,故作镇定道:

  “都是云娘亲手调制的冰盘。原打算做端午家宴的最后一道冰品,献给家人赏鉴。长兄不知情,提前散了家宴,云娘在花厅外哭了一场。”

  “我便自作主张,给长兄长嫂送来了。云娘一片心意,还望长兄长嫂收下。”

  凌凤池听到云娘哭了一场时,眉眼间便浮起浅淡的愧疚,道:“我确实不知,耽搁了小妹心意。”

  说着取来瓷勺,当面舀起五色果子浆浇满的鲜果,吃了一口……

  动作微微一顿。

  凌春潇紧张问:“不好吃?”酸酸甜甜的果子浆,掺半碗腥甜的鹿血,味道或许确实不太好……

  凌凤池忍着不知何处而来的腥甜气息,把果子浆咽下,道:“尚可。”

  顿了顿,继续食用冰盘,把鲜果连同五色果子浆尽数用完,道:“冰盘拿回去给云娘,跟她说,用完了,多谢她的心意。”

  起身去倒茶。

  凌春潇心虚地提来茶壶,给长兄斟了满杯清茶。

  平常这时,凌春潇就该告退了。但今夜他有备而来,不肯轻易走。

  又咳了声,道:“家里自酿了两种新酒,滋味醇美悠长,长嫂今日试饮很是喜爱,分别命名:‘玉液’,‘醇梨’。长兄尝尝看?”

  说着殷勤取来酒杯,每种酒倒一大杯,放去书案上。

  凌凤池拧了下眉,从案牍中抬起目光:“书房重地,放满公文奏本,怎可放酒?……”

  凌春潇事情办妥,掉头就跑。

  身后的话音没落地,人已奔出书房。

  三叔和三叔母两位长辈说得话很有道理。

  床头打架床尾和。

  新婚夫妻,感情尚浅,就得住在一处,夫妻时时敦伦,早晨吵架晚上和好,才不会轻易离了心。

  长兄的做法处处反着来,大谬也。

  长兄掌家,两位长辈只敢私下里议论几句,连当面劝一句都不敢。

  他们不敢做,那就换他这个嫡亲弟弟做。

  半碗壮阳鹿血再加两壶助兴美酒,全送来婚院!

  凌春潇奔出院子的同时还惦记着冲书房喊:“长兄早点休息!”

  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敦伦,早日和睦!

  *

  凌凤池饮了几杯清甜的美酒。

  自家酿的酒量浅,他起先没在意,只把六郎倒给他的两杯喝了,空杯放去窗前。

  透过东厢书房的窗户,可以清晰看到对面主屋的情形。

  入夜了,人还未睡。

  坐在窗前,灯台点亮,似乎在看书。

  纤长的侧影映在窗纸上,她在悠然翻阅书卷,或许是书案上那本游记闲书?

  提笔写下几句注解,偶尔取用冰盘,看姿态只觉得怡然自在。

  似乎不管身在何处,她处处都觉得自在。

  漫不在意,因为心里不在意?

  月色寂寥,映照于肩。凌凤池心里升起久违的郁气。

  手里有酒壶,窗前摆着空杯。他立在窗前,凝视主屋方向那抹映上窗纸的身影。

  等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时,整壶美酒已入了腹。

  *

  入夏天热,夜风里带燥意。章晗玉只穿一件纱衣坐在窗前。

  隔壁那位自从归家便仿佛鹰隼盯上猎物般地盯上了她,言语试探,针锋相对。

  人留在婚院,肯定为了就近看管她。

  不必多想,今夜必然留在书房,不会过来了。

  章晗玉把新婚册子从床板缝里取出来,光明正大地摊在书案上,提笔蘸墨,边吃小六郎送来的五色冰盘,一边闲散记录。

  【五月初五,端午佳节】

  【粽子滋味甚美,冰盘滋味极美】

  【云娘小姑乖巧可爱,六郎贴心,凌家人甚好,家宴……】

  她掩住呵欠,咬住笔杆。

  往下还怎么写?

  该怎么写就怎么写。

  撇撇嘴,继续写:

  【端午家宴热闹尽欢,惜之,虎头蛇尾,尾声扫兴】

  惜罗关紧门窗,正在急匆匆地收拾箱笼。

  衣裳用具都舍弃,把少量值钱的珠宝细软收拾成一个小包袱,带几分紧张神色放来书案上:

  “准备好了,主家,我们随时可以走。”

  惜罗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直觉敏锐,早就察觉情形不对。

  被放回婚院后,她反复苦劝主家,今夜便走,还走后院翻墙。

  章晗玉不肯。后院翻墙的招式,四月三十当天用过了。同样的招数不见得有用。

  再说了,她为什么要跑?

  “大理寺无人登门,他在婚院亲自盯着,显然手头没有实证。”

  她抬手指了指东厢方向,“今夜跑了,岂不是显出我们心虚?放宽心,只管继续住。”

  惜罗还是觉得不安,抱着细软包袱不放。

  章晗玉唇角的笑意淡了些,想起了被一口揭破的佛堂秘密小院,小院里藏身的阮惊春。

  凌凤池虽然还不知秘密小院的具体位置,如何打开机关,但位置圈定在佛堂附近,迟早被他掀出来。

  有点头疼……

  她抬手按揉几下太阳穴。

  指尖无意间搭在昨夜记录的最后一句上。

  【……睡醒想来,还是我亏】

  她喃喃地道:“现在想来,果然是我亏。我什么要提醒他?直接装聋作哑,任义父跑出京城,逃去天南海北无影无踪,我不就没事了?”

  惜罗低头又收拾了片刻,忽地露出震惊神色,指着窗外,小声道:“主家!”

  章晗玉在写今日的新记录,有些心不在焉。“嗯?”

  惜罗瞳孔震颤,指着窗外映进窗纸上的一道颀长身影,又喊:“主家!”

  “嗯。”章晗玉还有些心不在焉。

  她从刚才便在琢磨一件事。

  难怪凌家后院圈出这么多只傻羊。凌家的饭食是不是有问题?

  吃得多了,竟连她也开始犯傻,昨夜竟然主动提醒了对方。

  抓捕义父对她自己有甚好处?毫无好处!

  吃力不讨好啊。从前自己可从不会犯这种错……

  耳边听惜罗又喊:“主家!”她漫应了声:“把细软放回去罢。我们不跑。今夜跑不脱。”

  手里还在散漫地写:

  【凌家羊圈,名不虚传。

  可是饮食有毒?

  吃一日而发痴,吃两日而犯愚,连吃整月,我亦显傻气。

  明晨开始,一日三餐,只用惜罗的饭食……】

  惜罗瞳孔疯狂震颤,以气声喊:“主家,门外!人在门外了!”

  章晗玉一惊,本能地一扭头,透过内室雕花隔断,看向房门方向,瞳孔也开始震颤。

  虚掩的房门不知何时从外推开。

  她以为今夜无论如何也不会过来的婚院男主人,肩头披着星光,颀长身影立在夜色中。

  视线和她对上的下一刻,踏进门来。

  走进内室时,开口道:“阮惜罗,出去。”

  人进门来的瞬间,章晗玉闪电般抓起新婚册子,塞去桌案大堆的书卷底下。

  堪堪藏好小册,装作困倦模样趴在书案上,掩饰地抬手捂呵欠,才说道:“这么晚了。有事明日起来再说……”

  温热到近乎发烫的手臂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她被从书案边抱起,抱去了纱帐里。

  *

  今晚第一回就感觉不对。

  她起先还有心思琢磨,人在屋外听了多久墙角?漏出去的对话被听去几句?

  对方的呼吸太过炽热了。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头颈侧,激起肌肤本能的细细战栗。耳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许多,他身上的气息包裹了她,惯常熏的冷香气息里夹杂浓郁的酒气甜香。

  她便以为他喝多了自家的新酿酒,喝醉了。才会忘了刚刚不久前的争执,醉酒寻她行欢。

  跟个醉鬼计较什么?章晗玉顿时想开了。放弃质问挣扎,安然躺下,享受久违的夫妻亲热。

  但今夜被摆弄得太狠了。

  她吃不住睁开眼,这时才赫然发现,他确实喝了酒,但人压根没醉。眼神清醒得很!

  章晗玉震惊地眨了下眼。

  没喝醉啊。

  没醉来找她作甚?

  两人傍晚才言语交锋得几乎撕破脸,转头就来找她敦伦,她不要面子的?

  她又挣扎起来。

  但人都躺下了,纱衣掉落去地上,鱼水交融到一半,再想要挣扎起身,太迟了……

  这晚上格外不寻常。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呼吸和心跳,也确实比以往还要更炽热,更激烈几分。

  中途得了短暂喘息的空隙,章晗玉想坐起,又被按下去,膝盖酸软,身子往下滑,又被拎起……

  她喘着气扭头问:“你……你今晚吃了滋补药汤?我都这样了,你还用滋补药汤?你给我留条命!”

  凌凤池整个晚上没说一个字。

  一双凤眸仿佛深秋寒潭水,情动时也始终保持清醒,不见往日雾蒙蒙的景象,汗水从睫毛眼角散开,落于枕间。

  他没有醉。一壶清酒还醉不倒他。酒里不知添了些什么,浑身发热,或许加了大补的催发之药,但神志确实完全清醒。

  他整个人仿佛割裂般,一半清醒地审视,一半纵情占有。

  被他按在榻间的,是他明媒正娶迎进家门的发妻,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她是极聪明的人,聪明的人都识时务,所以被他牢牢按住,她挣扎得并不激烈。

  微弱的挣扎很快也消失了。她摆出一副随便宰割的姿态,直接趴去了床上,随他摆弄。

  纵情的那一半沉迷于情玉欢愉,清醒的那一半在质问自己,他在做什么。

  六郎送来的酒里肯定有问题,不知掺了什么助兴的药物,令他情动难以自抑。

  但那药物并不猛烈,他真的难以自抑?

  他在窗下站了一刻钟之久。

  她说得很对。

  她本不该提醒他。本该装聋作哑,置身事外,任由吕钟隐匿逃亡去天涯海角,这辈子再也抓捕不到。她自己也就安全了。

  当时,他在窗下静静地听罢,原本走去门边,只是想提醒她早些休息,莫要多想,无论她在阉党案中牵扯多深,他会尽力保她。

  但她下一句又云淡风轻地提起,“我们不跑。今夜跑不脱。”

  原来她又打算逃走。

  这次连细软都收拾了?包袱就摆在案上。

  当时他已站在门外。想要装作未听见,未看见,他亦躲避不得。

  窗边散漫闲坐的纤长背影听到动静,突然受惊般地转过身来。那双漂亮动人的眼睛,露出吃惊且意外的防备神色。

  他踏入门内的同时,她瞬间趴去了书案上。

  这是他们的婚院。

  他的结发之妻,在他到来时伪作困倦,趴去书案上,对他避而不见。

  多日以来,心底长久压抑淤积的种种情绪,仿佛山洪海啸,被一道高墙阻挡泛滥。

  高墙千仞,坚不可摧。是他二十八年以来立身的信念,做人的根本。

  这道高墙,原本可以阻挡住更多翻腾汹涌的心头海啸,让他无论面对何等危机情况,都可以放下情绪,保持平和,理智行事。

  今晚的情况谈不上危急。她身上被指认的种种罪名,尚未被证实。

  她的反应也远远谈不上激烈。

  她只是眼神忽闪,神色吃惊,动作躲避,打算逃走,尚未逃走……两人还没有走到图穷匕见的地步。

  今晚,他本该平心静气地说一句“早些休息”,走回自己的书房,独自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静候快马传来章家别院的搜查消息。

  实证如山,无论是对她有利的证据,还是不利的证据,都是明日天亮后的事。

  然而,在这个充满意外的夜晚,借由一壶不知加了何等催发物的酒,再被她的躲避动作所激发……

  心志动摇,高墙崩裂。

  被强行压抑了多日、心底反复冲刷激荡的情绪山洪,在这个酒后的端午之夜,毫无预料地冲出了禁锢高墙,一发不可收拾。

  ……

  ……

  成年男子不收着力的后果显而易见,后半程章晗玉彻底趴下了。

  好好好,许多日子不来,一次清总账是吧。有本事你把五天欠账都补上。

  腰酸,腿酸,处处都发酸,难以形容的酸里带着头皮发麻的舒爽。人都耍赖不肯动了,还被拖起身……

  平日还是小看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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