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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误我 第30章 蓬山此去无多路4

作者:桃花应我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4 KB · 上传时间:2025-09-20

第30章 蓬山此去无多路4

  卫琢答应卫怜的事,向来说到做到。得知贺之章被传唤进宫的时候,卫怜正拿着《诗三百》教犹春识字。

  她心头刚泛起一丝欢喜,转瞬却又是一紧。父皇与皇兄先后将贺氏翦除,而在旁人眼中,她是卫琢的妹妹,自然算是命数极好,也跟随皇兄沾了光。

  卫怜心中忐忑,走出去接他,直至目光穿过引路宫人,远远瞥见那身影,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贺之章一身玉白圆领袍,消瘦不少,过往的意气风发似乎短短数月便被磨去大半,紧抿着唇,眸中带着冷意。

  卫怜朝他挥手,提着裙角就跑了上去。

  贺之章见到这兔子似的身影,免不了一阵恍惚。他未曾料到自己能活着出来,更想不到是在此处再见到卫怜。

  贺令仪出嫁后不久,行宫便出了事,这场猩红的火很快燃至长安,火势燎原,难以平息。巫蛊之祸牵连甚广,他母亲早逝,父亲本就病重在床,尚未等来处置便已气急呕血而亡。如今姑姑也死了,拔地而起的琼楼一夜倾塌,他谁也

  没能救下。

  虽然勉强活了下来,他却不止一次萌生死志。然而他想起姐姐,性子莽撞又爱哭,倘若听闻他自戕,恐怕也活不下去。

  卫怜见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小声道:“你随我进来。”

  贺之章沉默跟上,目光落在她背上,那细弱的身形,连冬衣也遮掩不住。

  卫怜令宫人守在外间,带他走进内殿,先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而后细细打量他可否受伤,眸光关切而焦灼:“你还好吗?”

  贺之章胸中悲痛翻涌,面色愈发铁青,无法作答,只移开了眼,低声道:“多谢殿下为臣求情。”

  卫怜听出他话中的疏离,鼻尖一酸:“我……你不用谢我。”她本也答应了贺昭仪,况且救他还有别的因由,此刻却又难以开口。

  她声音很小,听来失落而难过,像根细刺扎下来,令他心上一颤。这诸多事端又何尝是卫怜所愿,她身在其中,同样吃了不少苦头。

  贺之章回过神,强打起精神道:“我不日便要去往莱州就任官职,今日来向公主……道别。”

  “什么官职?”卫怜脱口而出,随即听闻是莱州太守属下的书佐。

  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顶好的官职,幸而也非苦役。她怔了片刻,才起身从柜中抱出早已备好的小匣子,放在贺之章面前,咬着唇瓣:“这些……你带走,出宫后总能用得上。”

  卫怜没好意思说,她的银钱银票,大多是卫琢从前给的压岁钱。莱州临着大海,贺之章如今少了身份依仗,有银钱总能过得舒坦些,自己反倒用不上。

  他沉默片刻,推了回来:“公主留作傍身吧,我身边尚有几个旧仆,还不至于要劳公主接济。”

  卫怜不吭声,却也没有接,二人默然了半晌,她终是再三犹豫着提起:“贺……贺母妃说,你有话要告诉我。”

  贺之章眸光一沉,没有否认,面色也变得肃然:“关于戚美人之事,公主最好莫要再问。”他顿了顿:“此事于公主……其实并无切身关联。”

  “这是何意?”卫怜秀眉紧拧:“那是我生母,怎会与我没有干系。”她说着,急得脸颊都有些红了。

  眼见卫怜焦急不已,甚至凑到了跟前,贺之章仍是三缄其口。

  一想到他将要远行了,卫怜只能强忍着恼怒追问:“为什么言而无信?即使贺母妃什么也不说,我也定会救你,我们……难道不算是朋友吗?”

  见她执意如此,贺之章咬了咬牙:“公主无论如何也要知晓?”

  “是。”卫怜毫不犹豫。

  贺之章复又沉默了良久,目光定定看着她,嗓音低哑:“我姑姑说的是……公主……”他闭了闭眼:“公主,并非是真公主。”

  “什么意思?”卫怜愣愣听着,目露茫然:“你是说……我?”

  “当年公主流落民间,后来寻回的婴孩,年岁容貌的确相符,耳后亦有一颗小痣。戚美人那时思女成疾,公主回宫后才渐渐好了些。”贺之章每个字都说的尤为艰难:“过了几年,戚氏的政敌向陛下告密……说公主是抱错了。陛下秘密找来当年的嬷嬷们逐一问询……公主腰间,的确多出一枚胎记。陛下他……最终将那受赏的渔民暗中处死了。”

  卫怜睁大了眼,脑中像是有根弦被人狠狠扯动,想要说什么,可嘴唇黏在了牙上。她想起来约莫四五岁时,的确曾被领去大宁宫,嬷嬷们说要为公主裁量新衣,她也咯咯笑着由宫人更衣。

  “若……若你所言是真,”卫怜面色惨白:“父皇怎可能还留我在宫中?”

  语罢,她眼瞧贺之章目光变得悲悯:“陛下,本想以养病之名送公主去道观,是戚美人拼命阻拦……”

  卫怜好似被抽干了力气,只得用手掌死死扶住桌角:“所以……母妃病成那样,还非要为我求一桩亲事……”

  贺之章轻轻点头。

  她心中既惊愕又迷茫,无措地说:“怎么会这样?那我母妃……母妃明明知道……我不是亲生……”

  卫怜忽地顿住,想到自己对卫琢说的那番话——有血缘如何,没有血缘又如何?母妃明知她是错的,却仍不顾一切为她筹谋,想的还是护她周全。

  她眼泪不停地落,胸中却如同燃着篝火似的温暖,并不只是悲伤迷茫,心口反而被塞的满满当当。

  贺之章取出帕子递过来,卫怜接过,而后被他轻拍了拍手背。

  许是耽搁太久了,外间宫人轻声提醒时辰已不早。卫怜抹掉眼泪站起身,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只一句:“去了莱州,你要保重。”

  “公主也是。”贺之章眸光灼灼,忽然压低嗓音:“千万当心……你皇兄。莫要惹恼了他。”

  卫怜起初以为他在暗指什么,却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恨意。她想着卫琢被打红的脸,眼睫颤了颤:“我不怕他。”

  她想送贺之章出去,又被他叫住,指了指她的发:“珠钗快掉了。”

  卫怜胡乱摸去,反将发簪碰得更斜,贺之章只得抬手,轻轻为她正了正。

  这情景有些许眼熟,只是那时她被吓得大哭。

  临别之际,贺之章低下眼看她,俊美的眉目再无半分轻佻,而是轻声说了句:“从前对不住公主。”

  “你早道过歉了。”卫怜想起的是初遇。

  他并未再说什么,甚至还朝她笑了一下,才转身随宫人离开。

  背脊笔挺如松如竹,在冬日的庭院中,未曾有半丝折腰。

  ——

  卫怜快步跑回寝殿,翻出那枚长命锁。短短半年,锁身上似乎又多了两块暗渍。

  她没有再哭,只是低头,默默盯着那锁。过了许久,目光才茫然移向墙壁一角——

  墙上挂着卫琢让人添的画。

  除去芝草云气图,还有两张狸狸的画像,其中一副,更是以绢纱所绘。

  她望着画,又发起呆来。

  而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暖阁内,卫琢正半跪在地,眼睛紧贴着墙上那个被画所巧妙遮掩的圆孔。

  窗边点着烛火,他身后的影子映在地上,拉成瘦瘦长长的一条,随着火苗张牙舞爪地扭动。

  透过朦胧的绢纱画,看见卫怜确实不再掉眼泪,他才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方才隔壁对话的声音并不大,他屏息凝神,也只捕捉到只言片语,却已足够拼凑出贺之章对卫怜说了什么。

  她的身世,他早已查得水落石出。然而妹妹心中深深依恋着戚美人与卫瑛,即便知道真相,也不过是在旧伤之上增添新痛。

  他可以将自身血肉淋漓地剖给她看,却打算永久守住妹妹身上最大的秘密。

  贺之章……他本该杀了他。

  可妹妹说,他们是朋友。

  哪怕去了莱州,妹妹或许还会给他写信。

  卫琢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强压下心底躁怒,大步走去桌前,抄起杯盏,仰头灌下一大壶冷透的茶水。

  ——

  帝王守孝以日代月,二十七天就算出孝期了。眼看登基大典在即,朝臣们已陆续开始提议新帝立后纳妃,充裕后宫。

  新帝的冠礼已过去将近一年,从前婚事来不及定下便不了了之。如今后宫空无一人,着实不成体统。

  御史大夫韦敬的族中出了一位太妃,韦夫人也借此带着女儿入宫走动。韦敬深得先帝信任,新帝还是太子时也曾鼎力相助,是以宫里宫外渐渐流传起消息,说韦家的女儿怕是不日便要入宫,为妃为后了。

  温室殿的宫人嘴巴严实,这些流言还是犹春在外面听来转述的。卫怜前几日见过贺之章,心里舒坦了些,卫琢也接连几日没来打扰她。直至临近他生辰这日,晚膳时

  分未到,殿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叩门声在宫中蹊跷得很,毕竟宫人不敢叩,卫琢更无需叩,她下意识问道:“谁?”

  “小妹,”殿外的人顿了顿:“是我。”

  殿内宫人的脸色顿时显得古怪。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卫怜没吭声,隔了一会儿,笃笃叩击声又响了起来。三长两短,不急不缓。

  卫怜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门处,拉开了本就未上栓的门。

  卫琢身着常服,白袍如霜似雪,正弯着一双笑眼看她。

  几乎是同时,殿内的宫人已悄然无声退下了。卫琢嗓音温柔,又带着丝讨好:“小妹,今日是我生辰。”

  其实卫怜没有忘,往年此时,她总免不了要亲手下长寿面,可今年,她只是在睡醒以后,独自出了会儿神。

  “小妹从前不是想看冰灯么?”卫琢接着道:“如今城中总算有了,我陪小……”话说一半,他又改了口:“小妹陪我去看灯可好?”

  卫怜是很想出温室殿的,她心里悄悄一动,不由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看出她的动摇,卫琢又上前一步,作势要伸手抱她,低声道:“车就在外面候着,我抱你上去?”

  “不要!”脱口而出的拒绝成了卫怜这段日子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她怕真的又被抱起来,闷着头就朝外走。

  没走两步,衣领就被轻轻扯住了。卫琢取过狐裘为她披好,这才松手,唤来宫女搀扶卫怜上车。

  ——

  街道上的积雪早已消融,再过两个月便开春了,杏树也将抽出新芽,堆起如雪似云的花蕊。

  民间的街景对于卫怜来说样样都新鲜,连带着烦心事也忘却几分,扒着车窗朝外看。

  卫琢又一次将她拉回来:“车外风大,仔细回去头疼。”

  她只好缩回身子看,直至车架驶过一条巷道,竟被堵住了。道旁陆续有衣着鲜妍的女郎走过,不少人还带着拎着或抱着鸡,有说有笑,很是热闹。

  “怎么这么多人带鸡?”

  卫琢掀帘看了一眼,略想了想:“此处有座狐仙庙,带鸡应当是去供奉的。”见卫怜探着脑袋,满眼好奇,他不由笑了笑:“小妹想去逛?”

  卫怜老实点头,二人便在道旁下了车。

  她披了一件宽大的白狐裘,乌浓的发以玉簪挽起,走起路来,狐裘上的细毛一颤一颤的,看着白乎乎一团,像只轻妙的小狐狸。

  卫琢不大怕冷,仍与往日般穿着,看着她眉眼含笑的模样,愈发衬得貌若好女。两人皆是气质不俗,并肩走在街上,十分显眼,没走几步,便被沿街揽客的算卦先生注意到,围上来专捡好话说。

  “郎君与女郎这面相,可是大喜之兆呀!不得了…”

  卫怜听着不自在,她知道卫琢向来最厌恶这些玄虚之术,定会立刻屏退他们。

  谁知下一刻,她手腕就被他拉住,而后他悠然开口:“……哦?何喜之有?”

  那算卦先生看得真切,眼睛一亮:“郎君眉骨开阔,是护妻之相。女郎眼带桃花,是红鸾萦动……”

  卫怜闻言哽了一下,见他误会深了,只得解释:“你弄错了,我们并非夫妻。”

  说完便挣开了手,快步往前走。卫琢默不作声跟在后面,低声吩咐季匀:“赏他点银钱。”

  季匀一愣,忙应下。

  就这么片刻耽搁,一名女子埋着头,脚步匆匆迎面而来,撞得卫怜一个踉跄。

  “这位女郎没事吧?”女子连忙致歉。

  卫琢扶稳卫怜,冷眼看过去,两人皆是微微一怔。

  “……陛……公子!”女子瞪圆了眼,显然认得卫琢,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行礼。

  见是御史大夫家的女儿,卫琢淡声道:“不必多礼。”

  卫怜扶了扶脑袋上的发簪,与这女子对视片刻,双方都觉得有些眼熟。倒是女子先想了起来,更不好意思了:“小女韦婉,给七小姐赔不是了。”

  卫怜从未见过这样明艳的女子,一时看得有些出神。韦婉高出她半个头,倒衬得自己像棵豆芽菜似的。

  “是我脸上……沾了东西吗?”韦婉不由摸了摸脸颊。

  卫怜脸微红,收回目光:“不是,是我方才走神了。”

  卫琢在旁听着,眉头几不可查一皱,瞥了一眼卫怜。

  韦婉是个直率活泼的性子,见了细声细气的公主,心里喜欢,忍不住又解释道:“小女本带着鸡来此上香,谁知婢女一不留神,那鸡半路竟跑丢了……”

  两个姑娘年纪相仿,卫怜一直没什么朋友,最后便想跟着韦婉去玩,有点心虚地转向卫琢:“……可以吗?”

  卫琢眼睛微弯,轻抿着唇,卫怜还算理直气壮,韦婉被他扫了一眼,却莫名感觉心里发虚。

  她以为堂堂九五之尊,岂会陪着她们胡闹,不料卫琢话虽不多,竟真的不紧不慢一路跟在后面。

  不知不觉到了夜里,冰灯渐次亮起,透出冰面仿若星火,映得满街流光溢彩。

  “咦,怎么全是兔子灯?”韦婉疑惑说了句,随后又朝河边走了几步,想去看对面的灯。

  卫怜也发觉到异常了,既有兔子,总该配齐十二生肖才是。她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目光无意撞上了卫琢的眼睛。

  他眸底映着星火,本该光华流转,却教她看出了几缕幽怨。见卫怜也想去河边细看,他才微微启唇,嗓音低柔:“只有兔子。”

  卫怜眨了眨眼,这才明白过来这冰灯是他安排的。兔子是她的生肖,可今日……不是他的生辰吗?

  她闷了一会儿,慢慢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生辰快乐,顺颂时宜。”

  说这话的时候,她终于抬起眼看他,一直以来的那份别扭,仿佛短暂地消失无踪。

  卫琢低笑一声,薄唇微微上挑,凤目在流转的灯影下浮着柔和的波光。

  “小妹,我……”他还想说什么,却见卫怜面色骤然一变,身子也跟着一颤,脸颊迅速涨红起来。

  “怎么了?”卫琢一怔,扶着她的手臂。

  卫怜下意识捂住小腹,慌忙看了他一眼,却根本说不出口:“我们回去吧……”

  她的月信不大准时,这个月迟了好些天,怎的偏偏就是这时候。

  然而满城冰灯吸引了无数游人,街道上熙攘拥挤,马车又停得甚远,卫怜浑身不自在,韦婉一看便了然于心。

  “韦府离此不远,不如请七小姐和小女同回府中更衣?”韦婉问卫琢。

  “……很痛吗?”卫琢扶着卫怜,见她脸色愈发白了几分,声音沉了沉,抬眼对韦婉道:“有劳韦小姐。”

  ——

  暮色四合,随着贵客临门,整个韦府都忙碌了起来。

  卫琢与韦敬略作寒暄,便起身去探望卫怜。韦敬和韦夫人都觉得此事十分突然,待天子走开,便唤来一道回府的韦婉细问。

  得知韦婉竟与天子游逛了整整半日,此刻还有要留宿府中之意,韦敬夫妇面面相觑。即使只是私下出游,天子莅临朝臣府邸也非同寻常。韦婉走后,两人闭门低谈,心中皆是揣测不已。

  “陛下……莫不是对阿婉……”韦夫人迟疑道。

  韦敬也拿不准这位新帝的脾性,只是连夜里做梦,他都忘不掉卫琢一身白袍染血,提着剑步入庙门的景象。

  皱眉沉思半晌,他才同夫人道:“既如此,稍晚你让婉儿送些香茗去客苑,既合礼数,也能稍探陛下心意。”

  韦夫人应下,之后又去探望了卫怜一回,见公主疼得脸色煞白,显见得是难以回宫了,便差人去将韦敬方才的意思告诉韦婉。

  韦婉并非韦夫人所出,她原本都回了住处,正与生母细说今日之事,听闻此话,立即明白了父亲用意。姨娘喜形于色,忙不迭催她亲自去备茶点。

  韦婉离去后,姨娘想了想,唤来心腹婢女:“去把我房中的缠枝香取来,悄悄在客院的炭火里添上半勺。”

  婢女闻言吃了一惊。

  “不妨事。”她微微一笑:“此香无色无味,难以察觉,若真能有用,便是一场泼天富贵。”

  毕竟新帝初登大宝,后宫空悬,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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