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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恶犬驯养指南 第60章

作者:风南渡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56 KB · 上传时间:2025-09-18

第60章

  姬阳一走,银霜立刻伸手拉住越白,低声质问:“你那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越白愣了一下,一脸茫然:“什么?”

  “就是你方才跟都督说的那些——夫人与谢公子的旧事!”银霜追问,“你一个外人,怎会知道得这般详细?总不会凭空捏造出来的吧?是谁告诉你的?”

  越白一怔,随即道:“下午楚姑娘和我说的。她说她担心夫人……怕谢归璟不死心,因此冲动之下,把小姐给绑了去。”

  银霜听罢,只觉眼前一黑,心底泛起一阵寒意。楚窈说这些话,未必只是担心那么简单。

  她垂眸沉思片刻,脸色越发凝重。

  与此同时,东阳军的暗卫已快马加鞭出城,顺官道全速追踪谢归璟的行踪。而府中,银霜与晚娘则在院中急得直踱步,愈等愈心焦。

  “晚娘。”银霜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坚定,“我信小姐,她绝对不会把凉州的安危丢在一旁,她那性子,更不可能不声不响就跟人走了,也不可能丢下我们一人不带。”

  晚娘也点头附和:“是啊,都督不明白我们与姑娘这些年情分,我们还能不知她?她就算是遇了事,也只会让我们先走,怎么可能……”

  银霜咬了咬牙,神色凝肃道:“晚娘,你留在府里盯紧楚窈,我心里总觉着,她不对劲。她说那些话,怕是别有用心。”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现在就去追小姐,万一真是璟公子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我或许还能拦下他,有转圜的余地。要是被都督的人先找到……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以都督的性子,知道这事,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再信小姐了。”

  晚娘脸色也变了变,沉声道:“你快去,路上千万小心!”

  银霜点头,快步回屋,取了短剑藏于衣中,趁夜色沉沉,悄然从后院翻墙而出,一路朝城外疾奔而去。

  姬阳回到督军署,重重坐入椅中,面色沉峻如铁,半晌未发一言,手指紧扣着扶手。

  这时,杜孟秋的人进门拱手禀报:“都督,按您的吩咐,属下这几日一直盯着沈廷安。那日他出城后,行迹隐匿,未再入城,我们便不敢贸然跟随。”

  姬阳垂眸沉思片刻,语声低沉而笃定:“好。但在城中,依旧要仔细,一旦他在丰都有所动作,立刻来报,一刻也不要耽误。”

  许久之后,姬阳倏然起身,走到屋中偌大的沙盘前,俯瞰着满盘山河,目光落在凉州地界。

  指尖缓缓掠过沙盘的边沿,最终停在紫川二字上。他站定良久,目光深沉如渊。

  下一刻,他抬手,从一旁案几上取过一支箭矢,五指紧握,青筋隐现。

  猛然间,箭矢破空而出,带着他胸中难以言说的怒意,重重钉入沙盘。

  正中紫川城。

  丰都城外,山间别院。

  姜辞虽然被松了手脚,却并未真正获得自由。沈廷安像是故意要羞辱她,不捆她的手,不缚她的脚,偏偏用一只细细的铁链,从她颈间的铁环牵出,将她困在这院中楼上的一间屋子里,白日可行走,夜间则锁上门窗,水米俱在房中,想要方便也派人紧紧跟着。

  姜辞坐在榻侧,手指轻轻触着脖间那冰凉的铁环,不觉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这笑不是无谓,而是无奈。她知道沈廷安心中有怒,有恨,他的妹妹死了,而他无处宣泄,只能将她当作替发泄出口。她也知这是屈辱,是侮辱,可是当下,她更清楚,有命,才有一切。

  早饭刚过,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廷安依旧神情冷峻。他未说一句话,便站在门口,抬了抬下巴。

  姜辞起身,微微颔首:“将军要诊脉?”

  沈廷安没应,进来后只坐在房中靠窗的木椅上。姜辞走近,在他对面的矮几坐下。

  姜辞沉静诊着他的脉,指腹贴在他腕上,细细辨着脉息中若隐若现的浮喘与涩滞。忽而,她收回手,站起身来,神情不变,却俯身靠近。

  下一刻,女子轻轻将耳侧贴

  上了他的胸口。

  沈廷安一怔,原本正要张口斥责她越矩不知礼数,可话未出口,便被她轻声一句打断:

  “别动,少将军深呼吸,我要听听你的肺。”

  语调温平,让沈廷安无法拒绝,他喉间一紧,那句“男女授受不亲”竟生生噎在喉咙里,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贴得极近,鬓发拂过他衣襟,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散落在他的胸膛,沈廷安僵坐着,竟感胸腔内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他努力保持镇定,目光死死盯着窗外山景,连呼吸都变得迟疑。

  姜辞静静倾听片刻,忽而轻笑了一声,唇角带出一丝藏也藏不住的轻意,像是看透了他心跳紊乱的缘由。

  她站直身,表现的什么都未察觉一般,只淡淡道:“果然,心肺之气久郁不畅。”

  她走到桌边提笔写方,神情沉着:“此症多发于夜间,初时会有轻咳、气喘,渐则剧烈。此方为头一剂,服三日后,还需再诊。”

  说罢,她将纸递过去。沈廷安接过,扫了一眼,语气不轻不重:“你倒是自信。”

  姜辞笑:“不敢,只是一试。”

  沈廷安挥手唤来守卫:“去丰都城抓药,要快。”

  夜里,别院寂静无声,只有柴火偶尔噼啪作响。姜辞坐在角落的小灶前熬药,药香浓郁,混着松叶味在空气中飘荡。她将药舀入盏中,端到屋中。

  沈廷安坐在床沿,冷冷道:“你先喝一口。”

  姜辞毫不犹豫,低头抿了一口,淡然道:“我没有要害你的心思。此药清苦,需空腹服下,方能见效。”

  沈廷安盯着她片刻,接过盏,仰头饮尽。良久,他放下药盏,冷声道:“今晚,你睡在这间屋里。就在我床边,哪儿也不许去。”

  姜辞挑眉,看着他眼中那份防备,柔声回道:“少将军不信我,也是情理之中,我今晚哪儿也不去。”

  沈廷安未再说话,只将床上的被子往里推了推。他仿佛想说什么,却又忍住,只低头脱下外衫,将长剑横在床边。

  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眉眼凌厉,仍带着战场上那份肃杀。可姜辞却隐隐察觉到,他的眼底,似乎藏着某种说不出口的疲惫与……犹疑。

  她默不作声地收起药盏,将铁链轻轻挪到床脚,自己坐在地上,手支着额头,闭上眼。

  沈廷安没应,只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却似在她脸上多停了片刻。半晌,他才侧身躺下,背对着她。

  屋内火光摇曳,窗外虫鸣阵阵。沈廷安眉头却始终未舒展开。身后,是女子沉静的呼吸,轻浅而有序。

  沈廷安被她的呼吸扰得难以入眠,刚翻身想要出声,却见她蜷着身子,静静坐在那儿。月光洒落,她眉眼安然,双臂抱着肩,像是觉得冷。

  他愣了一瞬,终是犹豫片刻,将被子拂过去,盖在她身上。

  自己则是再次躺下。

  翌日清晨,姜辞醒来,只觉身上多了一层温度。她掀开眼帘,望见自己被人盖上了被子,而床上那人早已不在。

  屋内守着一名侍卫,姜辞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我要去为将军熬药。”

  那人点了点头,便带她出了房门。

  她穿着素衣,脖颈上的铁环仍在,一根细长的铁链拖在身后,哗啦作响。

  路过院子角落时,她故意朝一个站岗的侍卫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视线与那人短暂相撞。那侍卫愣了愣,面色不善。

  姜辞走到院中,蹲下生火,取水、熬药,一举一动沉静如常,仿若并未把脖间锁链当回事。

  忽然,一阵力道猛地从后方传来,那名早先被她冷眼看过的侍卫,面露不忿,一把扯住铁链,姜辞猝不及防,喉头一紧,身子被拖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倒在地。

  细碎的砂砾划过掌心,火炉旁的草药包也翻倒,撒了一地。

  这动静恰被沈廷安从屋内看见,他目光一沉,快步走来。

  姜辞坐在地上,捂着喉咙,眼眶微红,一双眼含着雾气,却倔强不落泪,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屈辱与隐忍。

  沈廷安脚步一顿,冷声道:“你,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那侍卫脸色一变,噤声抱拳退下。

  沈廷安迈步走到姜辞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伸出手,欲将她扶起。

  姜辞却未接他的手,只是默默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头弯腰继续拾起散落的药材,回到药炉前继续煎药。

  沈廷安站在她身后,手紧紧握着,眉头皱成一团,沉默半晌,终于低声开口:“你过来。”

  姜辞听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沈廷安抬手,握住她脖颈上的铁环,沉声道:“别动。”

  咔哒一声,锁扣松开,那沉重的铁环从她颈间脱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

  他将它踢到一旁,语气冷淡却不再含怒:“我解了你的枷锁,但愿你也识趣些,乖点。”

  姜辞怔了怔,随即抬头朝他盈盈一笑,眼中浮现一丝感激之意,轻声道:“少将军仁慈,姜辞多谢。”

  她说得温顺得体,眼神干净,仿佛真心感激。沈廷安看着她,还有她脖子上被铁圈磨红的痕迹,也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姜辞转身的那一刻,那抹笑意彻底消散。她眼神冷淡,唇角微抿,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药炉前。

  丰都城内,夜深如墨。督军署的灯火却整夜未熄。

  姬阳已连着两个夜晚未曾合眼,仍坐在案后,眉目沉凝。

  他指间轻轻摩挲着那只随身佩戴的老虎护符。

  帐外忽有脚步声,一名暗卫疾步进来,单膝跪地,拱手道:“都督,谢归璟抓到了。”

  姬阳眼神一凛,抬眸看他,声音沉如冷水:“在哪儿?”

  暗卫低声回道:“千华寺。属下赶到时,他正准备剃度出家。”

  “出家?”姬阳眉头倏然拧紧,抬起头,声音骤沉,“那姜辞呢?”

  暗卫摇头:“未曾找到。我们一路查到千华寺,未见夫人踪影。”

  姬阳沉默片刻,唇角绷成一线,忽而站起身来,声色冷厉:“把他带上来。”

  不多时,两名侍卫押着谢归璟进了内厅。他一身素白僧衣,头发已剃尽,眉目间是难掩的疲惫与倦色,但神情却极为平静,竟像是已下定了某种决心。

  姬阳一步踏出,走至他面前,目光犀利如刀,伸手一把揪住谢归璟的衣领,将他狠狠扯近,低声质问:“姜辞在哪?你们不是一起离开丰都的吗?”

  谢归璟目光一滞,旋即皱眉,伸手掰开姬阳的手,退后半步,语气中有些许不耐:“我们何时一起离开?你的夫人丢了,却跑来问我,你可真是个好夫君。那日我匆匆离开,只把她留在了酒楼门口。”

  他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那附近的摊贩,总有人看见她往哪儿去了。”

  姬阳盯着他,目光沉如夜水。他在谢归璟脸上搜寻着任何一丝破绽,可那人神情坦荡,眼中尽是厌倦,并无半分闪躲。

  良久,谢归璟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没准儿她是受不了你的臭脾气,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了。”

  姬阳手一松,将他猛地推开,眼神冷冽如锋:“怎么,被我夫人拒绝,这就要出家了?谢公子也太脆弱了些。”

  谢归璟神色一震,似是想起了那夜令人作呕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一阵翻涌,强忍着才未作呕。他低下头,语气颤着,却又

  极其坚定地说道:

  “你可以羞辱我,但别拿姜辞来说嘴。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是那种一旦认定了一条路,就义无反顾走到底的人,不管你信不信,她从未想过要背弃你。”

  厅中陷入短暂的沉寂,姬阳的目光在谢归璟身上停了几息,随即转头看向暗卫,沉声道:“去查。”

  “那日见过姜辞的人,一个都别放过。查清楚,她到底往哪儿去了。”

  “是!”暗卫领命而去。

  姬阳重新转过身,站在案前,一只手又握住那只老虎护符。

  屋外风声呼啸,烛影摇曳,落在他冷峻的面庞上,仿佛有什么沉沉压在他心口,久久未散。

  就在此时,外头脚步声急促,一名属下快步奔入厅中,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张纸页,道:“都督,这是属下从药铺带回的药方。”

  姬阳眉头微蹙,走过去接过那纸,一眼落下,瞳孔骤然一紧。

  那是姜辞的笔迹。

  他指腹摩挲着纸上那熟悉的字迹,心跳仿佛顿了一拍,低声问道:“从哪儿得来的?”

  那人连忙道:“这是属下在盯沈廷安的人时所得。昨日午后,沈廷安手下有人去了丰都南街的仁德堂抓药,此方正是开出的药方。”

  “你们有跟上去?”姬阳眼神犀利如刃,语气带寒。

  手下低头回禀:“回都督……我们本以为只是寻常抓药,未曾尾随。”

  话音未落,姬阳神色一沉,一把将手中药方捏成一团,猛地一脚踹在那人肩上,怒声道:“废物!为什么现在才来报?”

  那人被踹得身形不稳,跪地不敢吭声。

  姬阳咬牙,声线压得极低却极重:“盯死药铺!一旦沈廷安再有动静,不论谁出面,立刻跟上,势必要挖出他的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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