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探花 第71章  

作者:卿隐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639 KB · 上传时间:2025-08-24

第71章  

  腊月十八,是陈今昭的生辰。

  陈母做了满桌好菜,陈今昭也摆上了回来时绕路买来的梅子酒。一家人围坐桌前,笑语盈盈的给她庆生。陈母正说着明年给她行弱冠礼的诸多打算时,院门处响起了敲门声。长庚放下

  碗筷就跑出去开门,没过多时,又急跑回来。

  “少爷,宫里来人了!”

  堂屋外,身穿绛纱袍的太监谦卑含笑的站着,身后跟着一队宫监。

  “陈大人,殿下有请。”

  坐在宽大华丽马车上的陈今昭,一颗心突突跳个不停。

  她低眸看着斗篷下露出的一抹红衣,心下更是被层浓重的阴影笼罩。

  对方竟特意嘱咐,让她穿红衣入宫。

  手指猛地揪住座下锦缎,她睁大眸呼吸急促,整个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下了马车,刘顺带着她径直入了昭明殿内寝,绕过五彩琉璃屏风,来到雾气氤氲的净房。里面放置着热气蒸腾的浴桶,水面上铺洒了层凤凰花的花瓣,随着热水荡漾漂浮。两侧摆着香炉,炉里袅袅腾着暧昧暖香,缓缓飘散在整个净房中。

  眼前一幕,直接骇了陈今昭的目,她不由拽紧斗篷的细带,惊得连连后退。

  刘顺带人堵住净房的出口,笑容谦顺道,“陈大人,还请您汤沐。”

  陈今昭煞白着脸,强自镇定,“还请大监先回避。”

  刘顺应声,却未离开,只是与身后的宫人们一道背过身去。这副不同往常的架势,无疑更让她心中那不妙的猜测印证三分。

  “殿,殿下呢?”

  “您且先汤沐,殿下稍会便来。”

  刘顺回话过后,就听得后头安静了下来,只余那难以压抑的急促呼吸声。稍许,他开口催促了声,但身后那人应的好好的,却依旧没动静。

  他又耐心稍等了几许,耳听着身后人依旧没有动作,暗自叹息声后,终是道了句,“陈大人,得罪了。”

  语罢就带着宫人转身上前,要扒她的衣服。

  “刘大监!你这是作甚!”陈今昭又急又恐,仓皇躲避,一手死命拽着胸前的斗篷,一手死命推搡着过来的宫人,“有话好好说,待我稍缓会可成?刘顺好声好气的劝,“陈大人,就沐个浴而已,费不得什么工夫的。殿下也在等着您呢,您也莫让殿下久等不是。 ”

  陈今昭越听越怕,挣扎的就越厉害。

  挣扎的途中,她碰倒了两侧的红瓷香炉踹倒,推倒了净房门口的五彩琉璃屏风,又抽出间隙猛踹浴桶,踹的里头热水激烈晃动,水溅洒的四处都是。

  “哎哟陈大人,您可悠着点,莫要割着脚啊。”

  刘顺见她踩着瓷片四处跑,惊得额头冒汗,真恨不得能跪地叫声祖宗。火急火燎的让人赶紧将地上碎瓷片收拾走,他追在后头去抓她,边追还边好生的相劝,让她莫要如此行事,省得惹殿下生气。

  净房外,姬寅礼褪了外衣随手扔给了宫监。

  他也不进去,只立在门口处,静看着里面的闹剧。

  这会里头的人已经双拳难敌四手,没过多时就被刘顺几人按住了,但见其惊慌鸦青色斗篷被扯拽得凌乱,兜帽边缘一圈柔软蓬松的绒毛胡乱贴着她的脸庞,那被白兔毛拢着的白璧面庞,在宫灯橘红色的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失措的拽紧斗篷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如斯可怜,又如斯可口。

  “殿下?殿下!”

  里头之人见了他,顿时那恐慌无措的泛红眼眸燃起希冀,急语连声哀求道,“请殿下今夜饶过臣罢!臣,臣尚未准备好,可否容臣准备一段时日?殿下,殿下!臣求您。”

  姬寅礼低着眼帘看着,看着对面之人死命拢着斗篷不肯让人脱,看她眼睛红红的,惊恐未散,却仰面满含恳求的望着他。如此期期艾艾,让见着无不动容。

  但他此刻却心硬如铁。

  “早晚都有这么一日,你莫怕。”转眸看向要动她衣服的宫监们,他压下眉间那股不虞之色,挥挥手,“你们都下去罢。”

  陈今昭眼见着刘顺带人迅速无声的退走,而对面那人已开始脱身上的中衣,顿觉魂飞魄散,惶恐的朝他跪了下来。

  “殿下开恩!”她白着脸,抖着唇,苦苦哀求,“今日是臣的生辰,您发发慈悲,容臣归家可成?”

  “莫说傻话。”他褪了中衣,又脱掉里衣,露出筋肉隆起的肩背。只穿着绸缎亵裤,他举步上前。

  陈今昭浑身颤抖,朝他叩首:“殿下!殿下,臣不好此道!殿下开恩,我,臣不走旱道啊殿下!”

  姬寅礼骤停了步,狭长凤眸盯着她,漆黑的眸中倒映着她苍白的脸色。稍顷,他笑了声。”你懂得可真多。”

  “殿下我……”

  “乖,要跪就去寝榻上跪着。”

  暗含威胁的话语入耳,陈今昭面色大变,当即扶着桶身仓皇起身,急急退后与他拉开距离。

  “既然连春宫图都画得出来,那想来你也非那死板之人。”他边朝她走来,边放柔了声线耐心劝哄,“山有木兮木有枝,此间情意千万,又何须独论阴阳。天地交泰是常理不假,但安陵之好,怎岂可谓之秽浊?陈今昭,你既通晓史书,那自也明白,从古至今君臣同寝的例子比比皆是,不足为奇。前有龙阳君得宠于王,后有武帝思嫣不已,可见抱背之欢自古有之,既如此那你我又何须讳情衷?”

  他嗓音低柔含情,似带着安抚人心的温度,但那目光却如丝如网,带着不容情的强势,将她缠裹紧随,牢牢缚住,似不容视线中的猎物逃离分毫。

  陈今昭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他那连篇鬼话更是听得她胆丧魂惊。今夜他尽显司马昭之心,撕却最后的伪饰,现出狰狞欲念,让人有种在劫难逃的绝望。

  “殿下既与臣说史,那又何不与臣说明白宠臣下场?龙阳君如何,韩嫣又如何?前者郁郁而终,后者被诛身亡,皆不得好死。与其落得个不得善终、又遗臭千古的名声,那微臣恳请殿下赐死,既全了殿下的圣主之名,又保了微臣之节。”

  面对他的步步逼近,她手扶着浴桶边缘连连后退,惊慌失色的瞳仁映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雄劲身躯。

  姬寅礼眯眼,猛跨上前一步,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

  “孤既能要了你,就能护住你。”

  他语声一如既往的平缓,却挟着不容违逆的掌控力,“陈今昭,你要信孤,此生会保你善始善终。”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与保证。

  陈今昭的手指用力抠进浴桶边缘,此时此刻,对方的每一分保证,非但不能让她得到任何安慰,反而会加剧她的惶恐惊惧。姬寅礼抬手要去抚她苍白的脸,神情带着些纵容的意味,“今夜过后,在不损国朝社稷的前提下,孤可容你恃恩狂纵。”

  陈今昭瞳孔骤缩,惊恐的闪避后退。

  他表情渐敛,微沉着眸光就要强势欺近。

  陈今昭惊慌失措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抓着浴桶猛地朝他推去。随着砰的声响,浴桶被推翻在地,温热的水挟着零散的花瓣洒了满地,溅湿了他的绸裤。

  姬寅礼闭了眼,极力忽略腿上湿热的不适感。

  “刘顺!”

  在外头候着的刘顺赶忙趋步过来,刚至净房门口,就听得里头主子声音略沉的吩咐,“过来将他带去寝榻。另外,熬碗安神药端来。”

  他忙应下,招呼人就进了里面。刚一入内,就被地上一片狼藉的场面惊住,尤其余光不期瞥见他主子那湿漉漉的裤腿,更是惊得心头一突。

  小心绕过倒地的浴桶,他淌着地上没来得及散出去的积水,朝那探花郎趋近。尚未等靠近,就听对方难掩慌乱的告罪,“殿下,是微臣的错,殿下息怒!”

  刘顺动作稍顿,眼角余光朝旁侧小心瞄去,而后就见他主子一言不发的抬步走出了净房。

  心里有了数,他就给身后的宫人打了眼色。

  无论陈今昭如何挣扎,她到底还是被一群宫人强行带到了寝榻上,身上鸦青色斗篷也被强行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锦缎红衣。

  榻边帷幔半落不落,半遮半掩的拢着一方昏暗寝榻,让被堵在榻上的她愈发心惊胆颤。环顾四望,未见那人身影,她不由慌乱看向正立在榻边看守的人,连声请求。

  “大监,可否与殿下说说,刚是我不对,是我想岔了是我不识趣。但,但我这会想通了,能否让殿下别灌我药?”

  刘顺没吭声。由对方刚在净房那会的折腾劲来看,他可不觉得对方这会是想通了,更有可能是另想法子闹妖罢。

  心中暗道,这又是何必呢,总归是逃不脱这遭。

  见说不动他,陈今昭就想下榻,却被榻边的几个宫监牢牢挡住去路。

  “殿下!殿下!”

  她朝着寝殿外方向焦急的喊,希望对方能改变主意。

  与其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再也无力回天,那她还不如清醒的与之周旋、面对,好歹在真相揭露那刻,她还能及时请罪极力辩解,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就算退一步讲,真到万不得已之时,她也能用最后的手段保全身后之人。

  外殿的姬寅礼朝内寝方向微侧了脸后,又重将视线放在手里的册子上。他忍着恶感,囫囵翻着,上面的画面看得他脖上青筋不住跳动。

  过了会,有内监捧着碗药进了殿。

  他朝那碗药汤扫去一眼,忽视内寝那边传来的哀哀恳求声与告罪声,缓慢吐出一字,“灌。”

  寝殿那很快传来惶恐的惊叫声与推搡声,接着隐隐传入耳畔的是挣扎哭声与灌药的声响,没过几息,是药碗落地的粉碎声。

  他压低眉弓,手上用力翻着画册,无视前来请罪的刘顺等人。囫囵翻完后,他端起案上酒壶,仰脖猛灌了几口烈酒,而后才大步进了内寝。拨开垂晃的帷幔,他屈膝入了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红衣玉面,迷蒙睁着泪眸的人。

  “别哭。”他抬指抚去她面上的泪痕,嗓音柔情缱绻,“今个是你喜日,该高兴。”

  陈今昭浑身发软无力,脑中昏昏沉沉。她奋力的睁着眸,想看清身上的人,想开口与他说些什么,可视线一片模糊,唇瓣翕动几息,却吐不出半字来。

  他看着身下人娇软无力之态,眸色愈发暗沉。

  “莫怕,很快就过去了。”

  指腹按压了会那柔软微张的唇,而后缓缓划动下移,至其领口的襟扣。总要让对方走上一遭的。解着其衣裳时,他如斯想着。

  情事会让两人更亲密,而他已不满足于现状,他渴望他们之间能更近一层。

  剥开了层层衣裳,他俯身过去亲了亲她唇角,又向下移,深而重的吸吮上了那柔软的颈侧,隔着层皮肉深切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

  到底是头回,让其如此安静也好,省得对方激烈反抗,反让他失手弄伤了人。

  饮鸩止渴的亲了会,他喘息着从榻间起身,下了榻来到多宝阁前,取出了红玉莲花簪。”刘顺,你进来。”

  内寝外头跪着的刘顺这才一骨碌爬起,眼睛只盯着地面,躬身进了殿。

  “器物可准备好?”

  “自是备好的。”

  “拿过来罢。”

  不多时,刘顺捧着一应器物悄步无声的过来。

  姬寅礼堪堪扫过一眼,深重吸口气。

  “你……”他屈指揉过额角,似从牙缝里蹦出话来,“说说罢。”

  刘顺遂小声说起那画册具体行事的过程。因为之前他主子有吩咐,所以他也不敢不看详细,此刻说起来,自也事无巨细。

  可是说着说着,他却敏锐感到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空气好似都凝滞不动。若他此刻抬头的话,定能发现其主子此刻的脸色已然十分难看。

  “如女子破瓜,初时是痛的……在此前,当然要用器物……”

  陡然听到似握拳的骨骼声,刘顺不由屏息,声儿也低了下来,几乎不可闻。

  “继续……说!”

  “是。要……用物器物,到,到腔室,反复冲洗几次……”

  话未尽,就听得咔嚓声响,却是那红玉莲花簪被掐断两截。同一时间,刘顺面前端着的那些器物被人狠力扫落在地。

  “送他回去!”

  伴随着寒声,刘顺余光瞥见他主子,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本文共153页,当前第7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2/15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探花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