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天主之死
天主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毫无配合的两个人在这一刻竟然配合的天衣无缝起来,他专注对战萧玉宸的时候,林栩栩不知从何处攻来,如果将目标放在林栩栩身上,萧玉宸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体力、断臂,甚至到他的锁链,皆成了负担。
眼见他们攻势越来越凶,天主用力咬牙,猛地向后一退想要与他们拉开距离,同时想给自己一定缓存的时间。
然而。
这不退还好,一退胸口一痛,他震惊的低了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断剑。
“你…什么时候退到这里的!”
他在选择后退前,萧玉宸明明还在自己的眼前,可不过是数步的时间,萧玉宸竟然来到了他后方的位置。
如此速度、还有惊人的判断…
他,是如何知晓自己一定会后退的。
天主过于震惊,不由自主将自己心中所想问了出来,萧玉宸双手握剑,用力向前顶去,对于天主的问题。
“不过是看见了罢了。”
并非是天主以为什么惊人判断,也不是他的速度突然变快了,而是…
萧玉宸的话刚说完,两枚黑棋同时袭来,天主明明看见了黑棋的轨道,可是因为萧玉宸的力道而无法避让。
直到黑棋穿过他的双膝,噗通一声,天主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他想要起身,可极难动弹,双膝的伤还有胸口的一剑皆让他已经毫无作战的可能了,这个时候,天主才发现,根本不是他们的速度变快了,而是…他变慢了!
天主先前只知晓他们的伤势情况,而他自身的…
因为对自身强大的认可,天主一直觉得断臂虽然久战会不利,但是他没发现的是从他断臂被砍断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攻势、他的速度都有了极大的变化。
就如同萧玉宸所说的,不过是看见罢了。
他们看见了他想要后退的动作,所以毫不犹豫的来到了他后面的位置进行攻击,到此,天主知道自己输了,可是!
天主看着自己胸口的断剑被抽出,然后又补上致命一剑。
这在一过程,他已经毫无反抗的能力。
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天主整个人也趴在了地上,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越来越轻了,可尽管如此,天主染血的掌心撑在地上,回过头死死的望着那两人。
“你们以为战胜了本天主又如何,在这世间但凡有权贵的存在,斗兽场便会连绵不断,你们别忘记了你们是来自哪里的!”
斗兽场,从来不缺乏强者。
如今是他们,日后也会是别人。
只是…他们既然要了他的命,他自然也不会让他们活下来!
天主双眼一凝,掌心用力往地上一拍。
轰隆一声,密室一阵晃动,所有的暗道彻底封闭了起来,天主深深的舒了口气,整个人平躺在了地上。
望着上方的抖动,天主缓缓的合上了双眼等待死亡。
林栩栩身躯微晃,她稳住脚步抽出发中的朱钗,用力向前一甩,朱钗插入天主的脖子,鲜血喷出,提前解决了天主的性命。
天主咽气的时候,密室又是一声轰隆。
密室快要崩塌了,林栩栩和萧玉宸本应尽快想办法离开,可是随着密室越发摇晃的厉害,他们二人没有一个行动。
下一瞬,萧玉宸又吐了口鲜血,这次再倒地却是无法起乱来了。
而林栩栩那边,她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动作缓慢的往墙边挪去,她的心口是没有受到重击的,只是背上被锁链甩到而牵连到了胸口的位置,更准确的说是,她此刻整个上半身都处于剧痛的状态。
林栩栩在机关上扒拉了两下,确定无法打开后便停下了手。
“情况不妙。”萧玉宸靠坐在墙上,自嘲的笑了一声后对旁边同样靠坐在墙上的林栩栩说道。
“是。”林栩栩点头,认同了萧玉宸情况不妙的这句话。
想到方才难得得到的机会,林栩栩眉心微蹙。
“但凡你方才做对了选择,我们之间至少还能活下一个。”
在刚才的战斗中,因为天主的实力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破绽,她以为按照萧玉宸的性格,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掉天主,可是他没有,所以才会造就如今的结果。
“我只是以为,还不至于。”萧玉宸怎么不知道那一次的机会,按照以往的做法的确会趁机解决掉天主,至于林栩栩的生死…
但萧玉宸的确是以为,还不至于是这样的险境。
“是么。”林栩栩轻轻抬眼,过了会她又缓缓的闭上。
虽然没有讲话,但她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他的以为判断错误了,如今他们两个,大概是要等死了。
等此处彻底崩塌,他们被活埋。
萧玉宸当然明白了林栩栩的态度,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萧玉宸反而轻笑了一声,“应该还不至于毫无办法吧。”
离开的密道既然被毁了,那么便同从前一样,打出一条道路!
若是寻常的时候,找到密道的位置从而打出一条路的确不是一件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就他们现在的情况…
身体的疲倦外加重伤,他们,如何能做到。
萧玉宸尝试抬手,一拳挥下去墙壁没有任何的破损,倒是他的拳头,血肉模糊,萧玉宸看着满是鲜血的手,轻轻地‘嗯?’了一声。
“意外什么?”听到动静的林栩栩睁开眼,同样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如同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目前的这个情况,我们没有能力破墙而出了。”
林栩栩率先开口,制止了萧玉宸想要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的想法。
“哦?意思就是危险了。”萧玉宸将握拳的手张开再合上,疼痛是那样的清晰,但是这样身处险境的时候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
他,又快要死了?
林栩栩已经懒得再理会脑子突然有些问题的萧玉宸了,虽说身受重伤,但坐以待毙不是林栩栩的性格,所以哪怕已经无法起身了,她还是往其它的密道处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