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的衣裳
明月话落,两人同时看向前方,身着白衣的元兴。
他,是他们四人的指挥者,亦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一个。
他们三人还未深入,便与带头走来的慕逸碰上了面,慕逸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异常阴沉,尽管雨水滴在他的眼中,可他细长的双眸依旧瞪的许大。
直到看到元兴他们,他原本就细长的眼眸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慕逸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冷声问道:“外面可是将盛国的人控住了?”
迷幻林中该找的都该的,完全没有看见盛国的人,至于从他手中逃生的盛玉,也是没有看见身影,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来了,盛国的人,应当是一个都逃不了才是!
“没有。”元兴轻轻摇头,清冷的目光从慕逸还有他们身后之人扫过。
没有见到自己要找的人,他眉心微微一动,然而还未开口询问,便见慕逸脸色越发阴沉,声音中也满是暴怒。
“你说什么?没有控制?你让他们全都跑了?!”
“什么叫跑了啊,是根本就没有碰上面呀。”明月听他下
“没有碰上面…”对于明月不太好的语气,慕逸仅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发作。
他垂着眼,宛若喃喃自语道:“盛国的人全部安全撤离了,就连盛玉也逃了,也就是说此行的目的,功亏一篑了!”
“也不算功亏一篑啦。”紫悠微微抬起雨伞,一脸娇柔的笑。
“能够乘机解决盛国的一大猛将虽是好事,但此行主要目的是慕九歌,从我们的目的暴露来看,慕九歌应当是被擒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慕九歌被擒=死。
毕竟两国交战这么多年,盛国边关的士兵对身为蛮国太子的慕九歌恨之入骨,如今他胆敢闯入盛国,怎么想也不会有个好下场的才是。
听见紫悠的话,慕逸面上的神色好了一些。
虽然林和跑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盛玉也跑了,但是也的确如紫悠所说,这次的计划并非一无所获。
慕九歌,那个拥有着太子身份的慕九歌,终于完了!
元兴见慕逸冷静了一些,便问起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四皇子,连郁呢。”
连郁,虽是蛮国经常与盛国交战的将军,但却与他们相同,皆是天主的人,亦是他们的同伴。
先入迷幻林,便是由连郁带队。
“死了。”慕逸扫了眼身后,随意道。
他不甚在意的话语让紫悠和明月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而元兴,面上虽然依旧一片冷清,可一双黑色的眼眸也看向了慕逸,带着一股认真的神色。
“不可能。”他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迷幻林的地形在他们的掌控中,连郁亦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在这样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命丧于此。
元兴的怀疑让慕逸眸光一沉,“你质疑本皇子?”
“四皇子,他是连郁。”元兴嗓音不变,没有丝毫的畏惧。
“连郁又如何?”慕逸冷哼一声。
“他如此自负,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嚣张模样,会死在这里本皇子一点都不意外!”
想到那个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连郁,慕逸脸色越发的冷。
见元兴这般肯定对方的实力,慕逸讥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一处位置,“不信的话,就去那边看看吧,也许你们也该看看他被一击毙命,死不瞑目的模样。”
慕逸说完,又是一声冷哼。
他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开,至于他们三人他才不关心。
但是想起他们三个的重要性,慕逸一甩湿漉漉的袖子,“别怪本皇子没有提醒你们,盛国的人虽然撤退的,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去而复返,现在继续在迷幻林停留,可是会一个不小心便被盛国包围的!”
说罢,慕逸头也不回的往迷幻林的出口走去。
而元兴,速度如魅冲出,等再回来的时候冷清的眸光微冷。
紫悠见状,脸上娇柔的神色微敛,难得有些严肃的问道:“元兴,连郁真的死了?”
“怎么可能!”明月才不信。
他嬉笑了一声便想要亲自前往确认,只是在经过元兴的时候被拉住了。
元兴眸光微凉,轻轻地摇了摇头。
“的确如同四皇子所说,一击毙命。”
并且到死,一双眼都没有合上,而且从连郁死前的神色来看,明显是处于非常震惊于不可置信的神色。
杀他的人,让他觉得非常意外。
四皇子安然无恙,还活着的蛮国士兵也得以撤离,他们也没有停留的理由了,快速的往迷幻林的出口奔去。
出了迷幻林后,熊哥对他们挥了挥手。
“嘿,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样子里面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啊。”
看着他们不像经历过战斗的模样,熊哥突然觉得自己不亏了,就是吧…他又看向不远处树上,同样没有任何动作的斗兽人。
啧,他这里也很无趣啊。
原本以为这些斗兽人看见他与其他三人分开会蠢蠢欲动,谁曾想他到底是高估了他们,天主的手段,再加上紫悠的恶趣味,想来他们早就被驯化了吧。
“嗯,撤吧。”元兴轻轻点头,带着他们离开。
奔行了一段距离后,熊哥像是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脑袋,“哎对了,连郁那家伙呢。”
这次任务没有经历战斗,但若是能与连郁打一场,也是让人挺快乐的。
“死了。”元兴平淡回答。
“啊?”熊哥愣了下。
过了会,他抹了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嘟囔了一句,“死了啊…哎,好可惜。”
边阳城。
林栩栩陪在林和身边,一直到大夫确定了林和只是暂且昏迷,待醒来之后身体就没大碍后,才起身去将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衣裳换去。
当她要脱衣服的时候,一件宽大的披风从身上滑落。
林栩栩眨了下眼,将披风捡了起来。
这件披风,是即将出迷幻林的时候,萧玉宸脱下给她的,紫色的衣裳,一向是他喜欢穿着的颜色,但像如今这件破破烂烂的,倒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