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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的养花守则 第24章 用手占有压在身上的娇躯太渴求……

作者:五色羽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07 KB · 上传时间:2025-07-05

第24章 用手占有压在身上的娇躯太渴求……

  “砰砰”!

  紧闭的章府大门被敲响。

  仆人打开门,却见门缝中挤出一张肥白的脸,浓厚的脂粉抹着,大嘴一咧,眼睛眯成两条线。

  “你哪位?”

  “小哥呀,请问章大人在家吗?”

  门房上下扫她一眼,“不在不在,你到底什么事?”

  眼见得他马上就要不耐烦了,吴妈妈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叠纸,门缝中塞过去,“这个,你们章小公子在我们留朱馆赊的账,整整三个月了呢……”

  门房唰地把那单子接过,就要把门关上,“你回去等信儿吧。”

  “哎哎哎!”她胳膊往门上一推,抵住了即将关上的门扇,“这不成啊!之前我派人来催账单,你们都是这么把我的人打发了,现在又想来这招?门都没有!”

  说完,她把裙子一提,大屁股砰地往台阶上一坐,“我今儿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门房撇嘴摇头,关上门,拿着那叠账单去找何晏了。

  何晏看都不看,直接给他推回去,“主子吩咐了,日后小公子的账单送过来,一概不理,快给她拿回去。”他不耐地摆摆手。

  章凌之下决心不再给章嘉义擦屁股,之前好几次留朱馆派人送了账单来,都被何晏打发走了。

  门房为难,“可……这次好像是留朱馆的妈妈亲自来了,我瞧着她像个难缠的,人正在台阶上坐着,说要不到钱就不走了。”

  何晏沉思半晌,还是挥手道:“去!让她把单子拿回去,谁欠的叫她找谁去,别赖上我们主子。”

  吴妈妈坐在台阶上,街上有过往的行人不时看她两眼。春日的天气舒爽,可她走得急、身子又肥,依旧是出了满脑袋汗,一边拿帕子扇风一边揩汗。

  “吱呀”,身后的门开了,她忙起身转头,那门房又把账单往她手里塞,“我们主子说了,章嘉义欠的钱不干他事儿,谁欠的你钱你就找谁去。”说完门砰地一关,生怕再给她缠上。

  吴妈妈看着那对晃荡的门鼻环,气得鼻子都歪了。

  好你们个姓章的,想不认账?!没门儿!

  她袖子一撸,抡起肥粗的胳膊,把门捶得咣咣响。

  敲了半天,还是没人应。

  “啊!”她仰天哀嚎一声,摔倒在台阶上,拍腿顿足,嚎啕大哭。她嗓门儿大,嚎得响,不一会儿就引来人围观。

  见到观众来了,她赶紧抹着眼泪唱戏,“大家来给我评评理!各位邻里乡亲们都在呐,你们说说,天下哪儿有欠钱不还的道理?”她挥着手中的账单,在大家面前甩一圈,“不能因为你是大人、你人在内阁,就白嫖我们小老百姓的钱呐!”她把账单在手心砸得啪啪响。

  周围已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人眼见得越围越多,门从身后又打开,那门房焦头烂额地搀着她往里走,“哎,妈妈,进来说话,进来说话。”

  吴妈妈被拉进了门,还在呜呜咽咽哭着。何晏叫人给她搬个小马扎,也不准她进大堂,就在轿厅坐着。

  “你有什么话,都等我们家大人回来了再说,别在外头瞎嚷嚷了。”

  吴妈妈顺从地点点头,何晏转身一走,她脸立马恢复如常,揩掉最后一点残泪,拿出帕子扇风。

  哭得都快累死了,要个债也真是不容易。

  冬宁和芳嬷嬷听到点动静,跑过来大堂关心,“何管家,出什么事了?”

  “哎,还不都是章小公子的事儿。他又在青楼赊了一大笔帐,叫人家拿着跑来章府要钱了。”

  冬宁听了,气得蛾眉一拧,“那凭什么叫小叔叔替他还钱?给他脸了还!”

  何晏叹气,“那有什么办法?这老婆子拿着账单在外头散布谣言,说什么主子要赖掉她们留朱馆的账,你说这……这叫人听去,还以为是主子去青楼买欢,还不愿意给钱呐!”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雪儿姑娘别担心,主子自有成算,还是回后园歇着吧,前头有我们看着。”怕惹得小祖宗不高兴,何晏连忙将她劝回去。

  芳嬷嬷搀着冬宁回叠彩园,她还在一个劲儿地打抱不平,“孃孃,为什么那章嘉义的事儿非要缠上小叔叔?侄儿是侄儿,叔叔是叔叔,那侄儿做的混账事儿为什么还要算到叔叔头上?”

  “天底下的事儿,要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毕竟是血亲,就算是章大人已经和他们分了家,那血缘你断得干净吗?断不干净的。”芳嬷嬷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同她解释。

  “况且章大人在朝中为官,名声更要看重些,那章嘉义反正就是个二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自己有什么脸面可在乎?”说着,她都不由叹气:“其实要点钱还没什么,就是希望他那个好侄子,以后别惹出更大的

  乱子来才好。”

  冬宁听完,低头沉默,踩着石径上的落花,却是怏怏不乐。

  “孃孃,你说……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点?”

  芳嬷嬷震惊地看着她,头一次见她有了这种“觉悟”。

  “宁姐儿怎么忽然这么想?”

  她耸耸鼻子,语气很是懊丧:“小叔叔头疼的事儿已经这么多了,可我却总是胡闹,还老给他添乱。”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强大,少年探花、太子帝师、皇帝宠臣、最年轻的阁老……无数荣誉加身,风光无两,外人对他是既羡又妒。但相处两年,她渐渐看到了他背后的无助:幼时丧双亲,贫困交加中长大,寒门出身、毫无任何背景的他愣是靠一身硬本事在朝堂中杀出一条血路。

  及至学而有成想要奉养寡嫂,还要被政敌借机污蔑诋毁。至于那个狗皮膏药的混账侄子,更是像一条水蛭般恨不能永远扒在他身上狠狠吸血。而自己……好像每天除了给他添麻烦,还是添麻烦……

  芳嬷嬷露出欣慰的笑,将她揽到怀里,“我们宁姐儿这才是真要长大啦,你能这么想,就不枉费章大人这两年对你的养育之情。”

  她抿抿嘴点头,笑着看向芳嬷嬷:“孃孃,你上次做的那个莲子羹,教教我吧,我也想为小叔叔做点什么。”

  芳嬷嬷忽而端肃了脸色,一板一眼道:“宁姐儿,你现在最需要为大人做的,就是不要在他娶妻一事上任性,让大人省点心,尽快将婚姻大事落定。”

  笑容僵在脸上,冬宁慢慢垮了脸,“为什么你们大人都这么说?”她愤愤不平。

  就连上回父亲来信也是,信中叮嘱让她嘴甜一点,要跟未来的小婶婶好好相处……

  “我不要!”她大喊,“那我永远也不要变得懂事了!我就是要烦死他,烦死他!”说完转身拎着裙子,飞跑走了。

  芳嬷嬷直摇头叹气。

  这丫头,刚还以为她真的变懂事了呢,没想到也是三分钟热度。罢了罢了,就让她闹过这一阵子吧,总归章大人是要结亲的,他不可能听凭她胡闹,而真因此耽误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酉时三刻,章凌之回了府。

  他刚出轿子,就看到轿厅里一个肥婆娘蹭地从小马扎上站起。

  凌厉的眼神压过去,年轻俊美的男人绯袍加身,气势凌人,只往那儿一站,就是满身的魄力。那吴妈妈饶是再敢撒泼耍横,也还是被这一身官威震慑住了,蛄蛹着嘴巴,攥紧手中的账单,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在脑子里搅成了一团。

  “章……章大人……我……”她嘟囔着,一时话有点说不全乎。都说这位是大雍朝最年轻的阁臣,没想到是真年轻,便是那一身冷肃的气势,都叫人不敢对视。

  章凌之扫她一眼,花红柳绿的装扮,手中攥着一沓账单,登时便猜了出来,“是为章嘉义的事儿吗?”

  “哎!是,是!”她连声应答,手颤颤巍巍递过去,“大人,我们这做点买卖不容易,你看他这……”

  “何晏。”他沉声一唤,早已在旁边候着的何晏迎上前来,加紧解释:“主子,她今儿在这儿候了一下午了,我要是不把她请进来,她能一直在外头叫嚷。”

  迎着章凌之的冷眼,她一个觳觫。今日在门口耍横的时候一点不觉害怕,真遇着这位大人本尊了,还是不由得发怵。

  “大人,我们也……实属无奈啊。那章小公子每次来玩儿都不给钱,说让找他叔要,他叔有的是钱。他这身份,我们也得罪不起,知道问他也撬不出什么银子,可每次来您府上,又打太极推回去不给钱……这……这……”

  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吃“霸王餐”吗?!

  这话她没直接说出来,但是都能听懂意思。

  “妈妈的意思,我明白了。”他又吩咐何晏:“给她算一下手中的帐,两倍银子还过去。”

  何晏愣了一瞬,还是应下,“是。”他走过去,从张着嘴发傻的吴妈妈手中抽出那沓账单,进府核对去了。

  “这……大人,我……”吴妈妈终于收起了她那大嘴巴,支支吾吾不知什么个情况。

  “我侄儿欠的这笔银子,章某双倍填上。但我也有话同妈妈交代,日后他若是再敢去留朱馆赊账,请妈妈务必不要接收,要给他打一顿还是要给他丢出去,都请自便,不必顾忌我的面子。”

  “可若是再有他章嘉义的账单送来我府上。”他冷眼一压,声音是迫人心慌的威慑,“那也不要怪我对留朱馆,双倍奉还。”

  “是!是!”吴妈妈膝盖一软,就差没跪地上,只是九十度弓着身子,拼命点头哈腰。

  章凌之拂袖转身,入了府内。吴妈妈又在小马扎上等了一刻钟,何晏终于捧着一把银子过来,又是好一番叮嘱。

  吴妈妈乐得喜笑颜开,连声称是,把那笔银子带走了。

  入夜,章凌之在书房挑灯习字。

  最近烦心事儿太多,心境不宁,便想着练字排解。

  他一身清减的天青长衫,手持如篆大笔,站在书桌前,龙飞凤舞的草书练了一张又一张。

  停笔,拾起一张来看,这飘忽的收笔,足见心浮气躁。不由直摇头。

  再来。

  摊开宣纸,重新执起笔,刚摆好架势,桌边放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

  他抬头,正对上小姑娘弯弯的笑眼。

  顷刻间,所有的烦躁烟消云散,像清泉注入心尖,还带着几丝甘甜。

  原来,看她的笑颜,比什么练字、泡茶都有用。

  “怎么,芳嬷嬷又做了什么好东西?”他放下笔,笑问道。

  冬宁立马不高兴了,小嘴微微撅起,两手背在身后勾住,“怎么就不能是我做的好东西呢?”

  “你?”章凌之凤眼挣了挣,眉尾轻佻。

  “干吗?!”见他这诧异的神情,她好笑,可又装作撒气,“我做的有什么稀奇吗?”

  他摇摇头,直起腰,“不稀奇。”

  “是为上次的事儿道歉?”

  他说的是她那次不敬长辈。

  “那都多久了,你还记着呢?真记仇。”她不满地嘟囔。

  “是,我是记仇。”他笑了,带着逗弄的语气:“你从十三岁到现在干的那些好事,我全都可以给你一件一件复写下来。”他拇指和食指比个厚度,“能写这么厚一沓呢。”

  “你胡说!我哪儿有你说的那样?!”她嗔怒着反驳,气呼呼就要把那碗莲子羹拿走,“算了,你这个坏人,不给你喝了。”

  “哎,慢着。”他伸手去拦,大掌扣到碗口,触到少女滑腻的指尖。

  冬宁红了耳垂,唰地缩回手,只觉被他碰到的指尖还带着麻麻的热意。

  章凌之并未察觉,直接端过那碗,仰起头就喝。

  他脖颈修长,往后抻着,喉结随着吞咽滚动,更显硕大。

  想起自己曾经舔过那里,冬宁一下脸热,咬住嘴拼命平复呼吸。

  “唔,好了。”他咽下最后一口,将碗放下,掏出帕子擦擦嘴角。

  “怎么样?还行吗?”她期待地发问。

  他淡淡一笑,“我们雪儿只要认真了,什么都能做好。”

  “那当然了!”她小酒窝骄傲地露出。

  望着他专注的眼眸,忽而又收敛了笑,一张娇艳的小脸拉得板正,“小叔叔。”她模样竟是前所未有地认真起来。

  “我以后会懂事的,不会再总是闹你、让你头疼了。”

  章凌之微愣,随后温和地笑笑,“怎么了?我们雪儿忽然长大了?”

  “嗯……”她低头抿抿嘴,“人总是会长大的嘛……谁还能做一辈子小朋友不成呢?”

  面前的少女亭亭而立,垂头的模样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细腻、柔软,即将释放出人生最美妙的香气。

  他心口一缩,有点酸胀,忽而又砰地释放出来,一股澎湃的激流在心中荡漾。

  之前的辛苦付出、耐心教养,似乎都在这一刻凝结出了最鲜美的果实。只有养过女儿的才能体会到,这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幸福与激动。

  也瞬间有点理解,为何那些做岳父的同僚总是对他们的女婿敌意满满。

  现在有了冬宁,他彻底明白过来。一想到未来会有个臭小子将他捧在手心里疼大的宝贝抢走,还会和她做世上最亲密的事,夫妻敦伦,生儿育女……他这心里头,就很不是滋味。

  不,简直太不是滋味了,

  有种想要将那个臭小子剐一层皮的冲动。

  但这都是后话了,理智上他明白,自己总有将雪儿……拱手让人的一天。

  “你能这么想就好。”他由衷地笑,“过几日,我又约了和罗大人家的小姐相看,这一次,你可再不能任性了。”

  头上劈开一道响雷。

  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肩膀一塌,彻底耷拉下来。

  她的喜欢,阴暗得只能放在深不见底的海渊,不敢与人诉说,不敢叫他知晓,害怕一暴露,就会把他失去得更彻底。所以只能眼睁睁看他被别人拥有,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那些癫狂的阻拦,只会成为别人口中“小孩子不懂事”的任性妄为。

  委屈、绝望一齐涌上来,湿了眼眶。

  她抬起头,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小叔叔……这个……我可以不懂事吗……?”

  见他语塞,她连忙开口补充,眼泪已经先一步啪嗒掉下来,“我……我其他可以都听你的……真的……我……我……”她激动地抽噎起来,眼底已经彻底模糊,话都囫囵着:“我会……会很乖的,很乖的很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可是……唔……”

  她再也受不住,仰头爆发出哭声,小兽般呜咽,泪水顺脖颈一路滑进领口,“可是就这个……我不想懂事……呜呜……这个……你可不可听我的……你听雪儿的好不好……呜呜……”

  她自顾自说着,眼泪鼻涕一块儿往嘴里灌,脸上的胭脂又花了妆,几乎快要哭断气去。

  章凌之吓住了,连忙绕过书桌,伸出的手臂僵持在空中。见眼前的女孩儿泣不成声,终是咬一咬牙,将她揽进怀里,拍抚着她的头。

  冬宁惯是个得寸进尺的,慌忙圈紧他的腰,泪水在他肩膀上蹭啊蹭。

  章凌之叹气,心被她的哭声揉得又酸又疼,差点恨不能点头答应了。

  可这婚又不能不结,自己仿佛天生就是个招惹烂桃花的体质,各种情事绯闻满天飞。独身久了还不娶妻,只恐以后招来更多是非。皇帝那边已经暗中敲打过,为了维护名声,他必须要成家。

  一进了他的怀中,她哭声都弱了,抽抽搭搭的,哭累了,趴在他肩头休息。

  听她冷静下来,章凌之柔声发问:“雪儿能不能告诉叔叔,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这么不想我成亲?”

  他必须要知道她的心结所在,然后徐徐解开,否则的话,这事儿是彻底没完了。

  冬宁侧头趴在他肩上,鼻头红红,委屈地吸了吸鼻涕。

  “我……”她嗓音抖得不像话,手将他的腰圈得更紧、更紧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那蛮横的力气,仿佛恨不能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紧按压过来,胸前两朵丰盈太过真实可感,娇弱得令他害怕。

  “小叔叔……我……”

  她支离破碎地开口,是耗尽所有勇气的孤弱。

  压在身上的娇躯太渴求,扣在腰间的小手又太霸道,更像是超乎依赖的占有。

  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可怕的直觉,他凤眼震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锁住喉咙,仿佛在她脱口而出的下一刻,就要被拽进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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