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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乱逐春生/首辅当年追妻记事簿 第50章 抓破

作者:闻希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05 KB · 上传时间:2025-07-03

第50章 抓破

  上次见面足足相隔了十九日,从前也是半月甚至数月的频次,才让简珣占尽先机,所以肃王殿下此番仅隔了五日便来探望。

  韩意淮自认没有哪一点比不过那人,况且姓简的才与小木头同岁,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可不像他,他可是大她两岁的哥哥。

  年纪大的郎君才会疼人!

  金鹤说她像朵晒蔫的小花。

  肃王念着这句话,只想亲眼瞧瞧自己的小花是不是真的蔫了。

  不意黄时雨见了他掉头就跑,逃脱不迭落进他手心,登时双脚乱跳,哭声愈高,他究竟哪里惹到她了!

  韩意淮心里有气,只将人儿拎起抱去车上,就不信他一个七尺郎君还斗不过一个姑娘家。

  却说这黄时雨,虽不得怙恃疼爱,倒也未曾见过外面的大风大浪,唯一熟识的小郎君简珣自小就受她颐指,轻易不敢惹她分毫,即便惹了也是好言好语相哄,哪见过肃王这般霸道的。

  而今她又一味忤逆肃王心意,半句好话也不肯糊弄他,这让一腔情热的韩意淮怎甘心。

  黄时雨压根就不信他不会欺负她的鬼话,怨声问:“你怎么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肃王殿下忍气吞声说道,“只有这里方便避开诸多耳目,不然还能怎么办,你又不许旁人知晓咱俩的关系……”

  黄时雨拔高了声音,“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而且我又没要见你,你,这是强掳民女。”

  韩意淮将人拦在车围子角落,左右哄不好,干脆自斟自饮,等她啼累了,才慢悠悠道:“咱俩以后经常见面,你得习惯,把我当成陆宴相处不就好了,况且我就是陆宴。”

  但凡面前的人不是王爷,黄时雨就给他一拳,“谁要与你相处,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能与人私相授受。”

  “那我还是清清白白的郎君呢,要不去你家提亲?”

  这总不算私相授受了吧。

  岂料这话把黄时雨给点着了,当即跳脚,“住口!你若敢毁我画考,便是小王爷我也与你拼了!”

  韩意淮哪见过这么凶的姑娘家,登时凝噎,“梅娘……”

  黄时雨顿住,他好像不止一次唤过她乳名。

  “你,怎知我叫梅娘?”

  韩意淮得意极了,“当初你在府衙投递手实,我就扫过一眼,不仅瞧见你乳名还瞧见你身长和身重,你可真是小小一只,不过别担心,我会好好养你,定让你再长高些,长不高也没关系。”

  多一寸或者少一寸的女孩儿在修长高大的肃王眼里其实都没差。

  全都小小的。

  “我才不要你养,我不是你的。”黄时雨四下环顾。

  连生气的模样都好可人,韩意淮柔声道:“好,梅娘将来可是要成为大画师的人,阔气着呢。”

  黄时雨因为“大画师”三个字悸动不已,那真是遥远的梦啊,现在的她只想先成为画员。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韩意淮攻其不备,攫取那香软小嘴巴,又亲了亲她额头脸颊,继而又堵住小嘴。

  她的力气太小,连反抗都仿佛是在挑逗相邀,沉醉其中的韩意淮一时没察觉到黄时雨的抗拒,反而被撩拨的愈加情动,从浅尝辄止发展成更深的求索,手已经探进小袄,他喘着粗气松开那张可怜的小嘴,“梅娘,梅娘,你给我吧,我发誓负责,我就要一下,一下就好,我,我不让你疼……”

  他一把扯开姑娘的里衣,又怕她冷,便贴紧了她,埋首亲她纤细娇嫩的脖颈,同时解自己的腰带,也终于听见了黄时雨不同于任何时候的尖叫。

  韩意淮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痛,赫然布上三道殷红抓痕。

  但她求救的声音犹若利刃,斩断了他神魂,以至于顾不上渗血的脸颊。

  “我不亲了不亲了,梅娘,你怎么了……”韩意淮惊慌失措捧着黄时雨的脸。

  “我讨厌你。”黄时雨魂荡魄惊。

  两行泪从她眼眶滚落。

  “我,我……你说谁讨厌呢?”韩意淮的声气越来越弱。

  当少年郎从下半身的支配中清醒,脑子也就越来越冷静。韩意淮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那混沌又来势汹汹的一瞬间,不管承不承认,他都是无耻的卑鄙的,他想强要她,那样的他令此时的他无比恐惧。

  但凡她的反抗弱一些,可能就被他得逞了。

  韩意淮倾身拥住浑身发抖的小木头,“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乱亲你,我发誓,你不同意我绝不强迫你与我云雨,梅娘,别怕我。”

  他脸颊一滴血珠落在了黄时雨攥紧的手背。

  月光清冷,马车很快就来到了醴泉坊,他与梅娘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但她应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从方才就一动不动缩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

  宛若落进猫儿爪中的小老鼠,翻着肚皮任由揉圆搓扁,一旦猫儿稍有放松,即刻弹跳而起,溜得再不见踪影。

  韩意淮笨手笨脚的帮她理了理发丝,穿好交领小袄,又用帕子仔细擦拭她苍白的小脸,“梅娘,你看我真不欺负你了,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来见她的路上喉咙都是甜丝丝的,他每天都想与她一起玩,做亲密的事说亲密的话,所以,她不可以讨厌他。

  程管事遥遥望见了肃王的马车,疑惑不解,肃王怎么一直不下车?

  那她也只好立在角门前安静地等。

  等啊等,等的天上明月都隐入墨色云层。

  车舆内,韩意淮拥着怀里吓傻的女孩,轻拍她的后背,低声软语道:“梅娘,我补偿你好不好,请你看绿云和紫龙卧雪怎么样,可好看了。原想送你的,可是你不会养,死了反倒可惜。”

  可是她看起来恹恹的,有气无力,直到确认此时的他是真的不会再伤害她,才小声道:“殿下,我困了,可不可以放我回去。”

  “嗯,好。”他的拥抱却越来越紧。

  她也没有挣扎。

  “殿下。”她忽然启音。

  “嗯?”

  “您不能再去舍馆找我,更不可送包裹。”黄时雨尽量不激怒他,平静陈述道,“我,我已经被阿爹许给简允璋,待我学成以后就退出画署去他家过日子,嗯,一女不事二夫,您的东西于我来说就是负担,极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误解,让大家以为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

  韩意淮的喉结微微滑动,静默片刻,冷笑:“一女不事二夫,那你只伺候我不就行了。”

  黄时雨盯着车围的花纹,“人不能言而无信,我们家已经收了聘礼,这件事不会改变,我也不想变,请殿下收回心意转赠值得托付之人吧,如果殿下同意了,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一齐忘了。”

  说假话容易露馅,但含了五分真的假话就跟真的差不多。

  韩意淮不愿意,哑着嗓音道:“梅娘,我想你了,你又不肯给我名分,想见你只能偷偷摸摸,避人耳目,好不容易走程管事这条路见着你,我就激动不能自已,我太激动了……我知道错了,两情相悦的事不能强来。”

  “殿下说的没错,两情相悦不能强来,所以您不能强迫好人家的姑娘。”

  “你家收了他多少?”韩意淮并不钻她的言语陷阱。

  这种话术迫不了他,她还是嫩了点。

  黄时雨警惕道:“殿下莫要强人所难。”

  韩意淮冷冷道:“你家人拘束你,不许你认字也不许你画考,但简珣千方百计帮你,配合你,所以你就喜欢他对不对?”

  “嗯,是的。”

  “我也可以,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但是您出现的太晚了,总不能是个男人对我好,我就跟了吧。”

  黄时雨的话句句在理,却又句句残忍。

  沉寂的车内只余两个人的喘息声。

  韩意淮紧紧抿着唇,脖颈因用力过度浮起一道浅浅的青筋。

  “走吧。”他忽然松开手臂。

  黄时雨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挪动身子,甫一挪出车厢连金鹤的手也没敢扶,连滚带爬溜下车,飞奔而逃。

  金鹤立在原地静候几许,方才回身请示:“殿下,可否准奴才掀帘瞧一眼?”

  方才动静不小,他不禁腹诽殿下鲁莽,把个女孩子吓得哇哇乱叫,像什么样子,又担心殿下鲁莽过头弄出人命,到底与画署有关,传到小闻大人那里不好交代。

  阅历丰富的金鹤已经想了七八种解决方案,包括调转马头回王府,这种事多半受伤,先让姑娘养好伤保住命再谈赔偿。

  哪知姑娘非但没事,窜下马车还箭步如飞。

  眨眼就没了。

  金鹤预感不妙,立即上前探问,车厢里的殿下没有吭声,也就是默认了,他才轻轻掀起锦帘一角,霎时倒吸一口冷气。

  车厢全无想象中的旖旎风光,倒是他家殿下左边脸颊血迹斑斑,三道抓痕不啻于要了奴才们的老命。

  该死啊该死啊,金鹤几欲晕倒,强撑回到王府,连夜将御医捉来。

  擅长肌理的御医满头大汗,仔细检查一番伤口,只听肃王淡淡道:“我在林苑学人熬鹰玩,手生被扑了,这点小事没什么声张的必要,周大人,你说是吧。”

  周御医汗如雨下,连声称是,慌忙用煮开的温盐水亲自为殿下清理伤口,又打开药匣子取南疆的生肌膏一层一层敷上。

  “这是我给殿下开的内服方子,每日煎两副。”周御医将方子递给金鹤,就着殿下的话头说,“观鹰爪抓痕还是只小鹰,但伤口也不浅,不过殿下胜在年轻又十分康健,坚持用药四十余日定能完好如初。”

  “四十余日?”

  肃王殿下和金鹤俱是一震,做梦也没想到伤得这么重。

  搁普通人脸上绝对就是三道疤了。

  韩意淮心有戚戚,小木头好坏啊,一点都不心疼他的。

  次日,王府内侍便去了永寿宫传话:“回禀太后娘娘,咱们殿下得有段日子不能来您跟前尽孝,全因昨儿玩鹰被扑了,不过托您洪福,殿下吉人自有天相,目前已无大碍,由周御医担保,养个把月即可恢复如初。但是伤在面颊到底有碍观瞻,这才特特吩咐奴才前来禀明,一则希望您切勿担忧,二则提醒您天凉加衣,殿下养好伤第一时间就来给您请安。”

  陆太后震惊不已,当下心疼坏了,这孩子从小就顽皮,追鸡撩狗不知摔过多少次,后来学骑射还摔断过腿,惹她伤心哭泣,直到她差点哭瞎了眼,他才渐渐稳重,殊不知昨儿又被鹰扑了。

  太后鼻子一酸又开始抹泪,召周御医进宫问话。

  一再确认阿淮不会留疤,方才放御医回家。

  太后身在宫闱,恁是心如刀割也只能干着急。

  着急之下就把怒气撒到了不懂事的畜生身上,林苑才进贡的鹰崽儿,据说昨日扑了殿下的那只,被金吾卫拧断脖子喂了狗。

  金鹤将林苑发生的“惨剧”小心翼翼回给肃王。

  肃王还能说啥,只会庆幸被拧断脖子的不是小木头。

  前朝也不是没有过例子,王妃恃宠而骄,常常在内帷与亲王嬉闹玩乐,一日亲王从背后捉弄王妃,王妃受惊失手抓花亲王脸颊,不知被谁传进了太后耳中,当晚就命人剁了王妃两只手。

  很残忍却也很现实。

  虽说陆太后不似前朝太后残忍,可一旦知晓真相定然也饶不了黄时雨。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背锅的鹰早登极乐,活着的周御医则多了一项公务,每日下衙后都要进宫回明太后肃王伤口的愈合状况。

  在时人看来,亲王宠幸民女,那是民女的福气,像黄时雨这样又抓又咬的高低判个大不敬之罪,砍头了事。

  所以十二那晚,黄时雨仓惶逃走。

  她并不懂拒绝亲王的后果,只是隐约猜到了殴打亲王的后果。

  韩意淮似乎还未察觉脸被她抓花,只顾着甜言蜜语哄骗她,黄时雨如芒在背,眼神闪烁,拼命藏起那只沾满他血迹的手。

  琥珀左等右等没等到二小姐回来,隔着门缝发现别人家的小姐早就归家,却又不敢出去乱问,没得事与愿违败坏了小姐名声。

  正当纠结不得其解之际,二小姐回来了,面如缟素,发髻凌乱,簇新的小袄纽襻也被外力扯裂。

  琥珀连忙将黄时雨扶回内室,烛火下捕捉到了她布满血迹的右手。

  “小姐!”她惊呼。

  黄时雨一把抱住琥珀,呜呜的哭。

  琥珀心神俱震,隐约猜到了什么,只能不停安抚着黄时雨,压低了声音道:“别怕别怕,让我检查下伤口,这个害羞不得,会要命的。”

  她明日天不亮就去西市的胡人商铺买一副应急的避子药,一切都会没事的。

  黄时雨攥紧胸口的衣襟,咽了咽,后怕道:“我,我没受伤。”

  琥珀“啊”了声,紧接着听二小姐道:“肃王满脸是血,恐怕不好,我,我好像闯祸了。”

  好消息是肃王暂时没发现,坏消息是王府有镜子,没镜子下人还有眼睛。

  琥珀腿一软歪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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