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时不时轻微颠簸和摇晃。……
“您要取什么东西,属下为您取。”
万俟重还未走近车前。
流金就匆匆赶过来,语气略带一抹紧张。
车马摇首顿蹄。
大风一刮,起了尘沙。
李德沛道:“你还不去管着前头,要取什么东西还用得着你?”
前头车马陷坑里还没弄出来,这小子凑上来个什么劲,太子殿下身边有他呢。
流金神色难堪:“我……”
万俟重掠过他一眼,不以为意。
继续负手而去。
流金想再跟着,还被李德沛拦住,推搡他去管前头的车马:“殿下在后面车里避避风尘,你去搞快点,莫耽误了行程。”
万俟重弯腰上马车,厚帘一
掀。
他的眉眼随之轻抬,望见车厢内的光景,高大的身形停住——
着丫鬟装束的女子,窝缩在里头。
玉嫩小脸枕着手臂,身盖一层兔绒衾毯,正睡得安逸香甜。
本该好好待在东宫的她……
怎么在此?
万俟重面色闪过错愕,随之转念一想。
垂下厚帘回身:“流金!”
流金还在被李德沛推搡,听太子的声音含怒,惊得他一哆嗦,连忙躬身赶到太子身旁。
万俟重冷睨着他:“怎么回事。”
流金诚惶诚恐又苦闷:“太子妃定要跟来,属下劝说过没管用。”
万俟重微恼地指了指流金,“你!”
俨然一副让他等着的态势,随即甩袖进了马车。
李德沛瞧了瞧流金,亦不敢说话。
……
这车厢没有布置。
坐垫不够柔软,亦不够暖和。
容珞听到有些吵闹,但马车行驶带动的摇曳似乎停下了,恍惚睡梦的她欲要醒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抱了过来。
温热的怀抱,格外熟悉。
是太子殿下……
容珞心头一紧,连忙睁开眼眸,男人隽冷的面容近在眼前,隐隐愠怒。
她不禁:“诶?”
泛凉的手指动了动。
万俟重道:“谁许你跟来的?”
他口吻冷漠,亦有些不快。
容珞懵然地揉揉眼,张望车厢周围。
还是刚刚的马车,但多了太子殿下。
她喃喃:“是到良安郡了吗。”
流金把她跟太子说了?
目光收回来,对上男人不悦的眼。
容珞赶忙抱搂,回答他:“我想跟夫君出来,不要生气。”
万俟重道:“真是越来越不听话。”
她似乎总是跟他唱反调。
“本宫视察民情,舟车劳顿,需巡行良安郡三个府县,不是出来游玩。”
容珞微微噘嘴:“我知道,可珞儿随行的话也可以帮夫君研墨,端茶倒水嘛。”
话刚落下,就听李德沛在车外说道:“太子殿下,前车修整好了,可启程。”
万俟重没有回应,看着她轻蹙的眉。
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他离开车厢,抛下两个字:“下车。”
容珞轻轻捂脸,有点疼。
反正她跟着他,哪儿也不走。
一出车厢,是官道旷野。
两侧的亲卫凛然正色,整装待发。
李德沛瞧着这怎么出来个丫鬟,再仔细看,还真是没有来送行的太子妃。
-
长风吹过,寒冷凛冽。
随后不久,一行车队重新行驶起来。
前车宽敞华贵,炉前散着暖意。
淡淡的茶香味,还有方桌上的宣纸味道。
太子身靠着凭几,揉捏眉心。
容珞恂恂地瞧他的冷颜,想了想,挪身凑进男人怀抱里,讨好地亲亲他的唇。
万俟重转而按住她的细腰,只觉唇瓣一软,满是她温香的气息,又是这般的招数。
他沉声道:“珞儿。”
掺着责备和无奈。
容珞坐太子的腿上,搓搓素手。
可怜说道:“夫君给珞儿暖暖,方才在那边都没有炭炉,手脚好凉。”
万俟重无动于衷:“回去坐好。”
容珞偏往太子的怀里挤,摇摇脑袋表示拒绝,声音闷闷的:“我不。”
她把这几日的心事说出来:“世人皆说太子殿下该纳侧室,此次视察你是想见别的女子,所以不要珞儿随行。”
不然平阳侯怎么带着嫡妹,倘若太子没有意向,怎会容他添着个女子在旁,太子对这二人就是不一样的。
万俟重神色一顿,眉宇微微凝。
端量着她有点委屈的小脸,说道:“哪里听来的捏词,我想见别的女子?”
这就是她非要紧巴巴跟来的缘由?不想陪着西暖阁的儿子们了吗,此前她还蛮乐意的。
“不是捏词。”
容珞别过脸去,说:“你与臣子视察民情,平阳侯带着嫡妹在旁,我不喜欢。”
她看得出程婉棠倾慕太子。
视察民情,东西游走,容珞不希望她离他这么近。
万俟重思忖着她的话,解释:“良安郡曾是程家老家,平阳侯是提过带嫡妹回老家寻亲,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
容珞皱了皱眉。
不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再次重申:“不喜欢。”
她偏要缠着太子,素手扯他一丝不苟的腰间革带,轻轻道:“你抱抱珞儿,有珞儿在也不是件坏事嘛。”
越过雷池,男人就会有反应。
逐渐蔚起的反应让她有点握不住,便想用双手。
他扼住她的手腕,
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烫。
容珞强装镇定:“……”
心跳声怦怦的,仿佛要震出胸膛。
二人四目相对,马车徐徐而行,伴着车轮碾过尘岩长道的声响。
万俟重将她的手在放自己肩膀上,扯开她这身小丫鬟的衣裳,将肚兜往上推,露出盈跃圆润的雪肤。
修指分明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似掐着又似摩|挲地捏着娇玉的肌肤,他启了唇衔住她凑上来的春果。
容珞垂着浓睫,看了一眼。
搭在他肩膀的素指绻了绻,随之攥紧,像是故意的咬她,轻哼:“疼……”
腰间的大手却将她梏得更紧,迫使她不得挺腰往前送,他就是让她疼的,但又忍着不把她咬得更深的冲动。
她委委屈屈道:“珞儿回|奶了。”
再|吸就坏了。
他便来吻她的唇,咬得红艳艳的。
吮|濡的声音分外缱绻,透明的水意沿着她唇角流下来。
厚实的车帘轻轻掩着,外边有一层窄小的空间,随行的太监候在那里,向来不会轻易打扰。
马车缓缓进了府县,虽未挂徽记,但随行的亲卫,亦让人瞧得出非富即贵。
片刻之后。
容珞分外紧张地伏在凭几上。
精致水润的眼眸望着微敞一抹缝隙的车窗。
他亦没说没阖实车窗,更没说马上就到良安郡的府县了,外边人来人往的声响使她紧绷了心弦。
上次在车厢里做,都是夜静时。
素柔的手指攥抓凭几的檀柄,她轻轻撑起身子,就被身后的男人强势地摁回去。
亵裤蓦地撕开一道口子,
隐隐颤抖,很没有安全感。
她在紧张和羞耻中自我拉扯。
轻唤他:“夫君……”
男人手里的腰肢纤细了不少。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嗯。”
好整以暇地回应,有安抚的意味。
但随后,侵占感袭卷了她。
白皙的腿滲着软,有点跪不住。
容珞浓睫颤动,阖了阖眼眸。
面颊红润可人,忍着要哭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磨得她膝盖红红的。
她再顾不上那透着缝隙的车窗可会被人发现,外边的亲卫跟在马车两侧,步伐阵阵。
马车行驶中,
时不时轻微颠簸和摇晃。
容珞的身子却轻盈得不受控。
任由他摆布折腾,她怕这些声音被人听见,忍耐着情意,身体却在说着喜欢。
珞儿真是个浪|荡的女子。
容珞发软地要太子托着腰,低垂着水濛濛的媚眼,渐渐有些涣然,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呢。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
最后缓缓停在府县公馆前。
车厢内渐渐恢复平静。
趴在凭几处的容珞衣衫不整,耳颈间皆是汗意,跪在绒毯上的双膝间,滴落几许濡迹。
男人将她抱过去整理。
马车外的亲卫递话:“太子殿下,良安郡的公馆到了。”
听到外来的声音,容珞紧张地把身子藏在太子怀抱里,呼吸紊乱地绕着他的颈窝。
万俟重对外施话:“等着。”
低眸看向容珞尚在情媚的脸,一眼瞧得出经历了什么,他将她的衣口拢了拢。
府县公馆前。
递话的亲卫退到一旁。
李德沛几人等候着,随行的臣子皆下了马车拂整衣装,无人察觉路程中有何不一
样的。
平阳侯见此,行到李德沛身侧。
彬彬有礼地询问:“殿下这是……”
他身后还跟着妹妹程婉棠,盼着能看太子殿下一眼。
李德沛向平阳侯行礼,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太子殿下在车内歇息,醒来时素来奴才们要等上小半刻钟。”
平阳侯微微颌首,太子殿下养尊处优,有这样的习惯亦不奇怪。
不久后,马车才有动静。
李德沛忙上前垫梅花凳,太子从容不迫地自车内下来,衣着整洁如常。
他淡淡吩咐李德沛把马车安顿好。
李德沛躬身:“得令。”
哪里是安顿马车,是让他把马车里的人儿安顿好。
随之,平阳侯和公馆府的驿臣行礼,等会还需同良安郡的官员议事。
待众人随太子殿下进了公馆府,府前的玄贵马车被牵制下去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