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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第64章 离开的心思愈演愈烈。

作者:绯砚台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00 KB · 上传时间:2025-05-22

第64章 离开的心思愈演愈烈。

  容珞冷静下来后,想了许多。

  往日种种拼凑在一起,似乎曾经疑惑的许多事都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她曾以为起居嬷嬷对她偏爱另有企图,事实证明确实另有企图,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嬷嬷,是太子殿下。

  那些年她和太子视同陌路,也谁有猜到那双极为疏漠的眼眸从来都在暗中注视着,他远没有表面上的那般清冷周正。

  越这般想,她越觉得太子可怕。

  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是她呢。

  容珞想见萧云浓,但想想除了太子带她去的话,她根本找不到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如何去幽州她都不知道。

  但这也成了她的念想。

  接下来的几日,太子常来容珞的寝宫,但夜里不让他同房,相处时看起来相敬如宾,但大多时候都是冷着。

  连带着东宫上下都冷沉沉的,太子喜怒无常,常伴其身旁的李德沛都战战兢兢的,盼着太子妃快些和太子殿下和好如初。

  八月十五,中秋佳日。

  乾清宫家宴,二人难得和气些,盛装梳妆后一同赴宴。

  容珞总算可以出来透透气,待在东宫里总觉得那像个樊笼,困住她的樊笼。

  宴席来了许多亲王和公主,秋围结束后,晋王纪王两个藩王就还未离京,不过脸色有点难看,似乎是朝外事,没人敢提。

  齐王难得没有来赴宴,同样脸色铁青的还是萧淑妃,依旁人说齐王府有个侍妾失踪了,齐王派遣亲卫满城寻捕都没有半点踪迹。

  闹得动静很大,萧淑妃因此不悦。

  容珞微微思索,想来齐王要找的侍妾就是苏妤吧,妤娘果然已逃出去了。

  对呀,可以逃。

  可她真的要离开太子吗。

  容珞若有所思时,忽听身旁的男人嗓音微低:“怎么,放不下齐王了吗。”

  容珞抬眸,万俟重正沉着眼眸看她,口吻带着浓浓的酸意,若在以前,她或许会为此解释一番,但现在不想理会男人。

  她收起思绪,端起桌上的酒杯喝,倒是许久没喝桃花酿了。

  万俟重神色似常,心中泛着一阵阵的独占欲,她对齐王的事多了几分兴趣。

  齐王的那份信,她看过了。

  字字句句诉尽了衷情思恋,他早该都烧了的,怎就偏留一封。

  家宴快结束时,容珞没等太子殿下,提前退出宴殿等着,十五的月圆像璧一样,夜色仿佛蒙着一层月纱。

  宴殿外面的白阶旁站着御前禁军,甲胄头盔,身形笔直,越看似乎越觉得眼熟。

  那日在沽林行宫,把短刀架她喉颈处的禁军阿羡,容珞还记得他的长相,他是御前禁军。

  阿羡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

  神色扫过一抹慌乱。

  容珞细细思索,不知想到什么,忽迈开步伐走近,阿羡躬身行礼:“太子妃娘娘。”

  容珞镇定道:“似乎满城都在找苏妤这个人,你知道下落之人。”

  阿羡面色凝重:“妤娘好不容易离开齐王府,太子妃何必为难。”

  “我不是想为难。”

  容珞停顿下来,片刻后才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出宫吧。”

  阿羡一愣,看着她的神色。

  竟有些猜不透了。

  -

  未过多久,夜宴宾散。

  被宗亲留住片刻的太子才退出宴殿,他问她为何提早出来,容珞说:“赏圆月。”

  万俟重:“我陪你,我们步行赏月回去。”

  说罢,他便让宫人撤了步辇。

  容珞只好依他。

  中秋是团圆的日子,思念亲人。

  念到亲人,她便想到父亲母亲,也不知他们可愿认她这个女儿。

  之前二哥李秉是为了带她去见母亲吧,为此这般犯险都要带她走,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以至于李秉罔顾性命。

  念及此,容珞不禁沉眉。

  步行回去的路上,她和太子彼此无言,有意无意的保持距离,在缄默许久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珞儿就打算与我这样置气一辈子?”

  容珞看看太子,微微噘唇。

  这样的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怎敢和他置气一辈子,只是不知怎么和他相处。

  像从前那样?

  可是这些事怎能就这样算了。

  万俟重停步,靠近她两步:“我答应你待明年春来,陪你一起去幽州找萧云浓。”

  想了几日。

  这是他最大的退步。

  待幽州的反贼平定,他带她去。

  容珞眼眸亮起,“真的?”

  万俟重轻叹,说道:“我虽瞒你许多,但答应过你的事未曾有过食言吧。”

  容珞唇角轻扬,点点首。

  这么多日来,难得露了一丝喜色。

  月光如霜,衬着繁复的织金衣面。

  太子今日穿的龙纹圆领袍,他伸手搂过来,在家宴上喝得酒气熏熏的。

  万俟重说道:“我们许久没有亲近了……”

  话说得孟浪。

  彼此的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

  容珞面红,“你!”

  抵着搂抱而来的高大身躯。

  皆被掌灯太监们听着,见二人停步相依,便背过身回避。

  太子不是个会喝醉的人。

  明明看着很清醒,怎么说的话像是醉了。

  万俟重不是醉,是心烦意乱。

  素来沉静自持却因她情绪翻涌,愈是克制,愈是肆意生长。

  “珞儿。”

  他低着声唤她。

  容珞被太子抱的紧,身体会熟悉拥抱的滋味,他常利用这一点诱她眷恋,顺从下来,被他圈养,没有自由。

  最终仍是挣脱出来,淡淡疏离:“殿下醉了,还是早点回去歇息。”

  抬眸望见太子沉眉。

  她眼神躲闪,透出一抹不安。

  冷待这般久,该足够了吧。

  谁家妻子不紧紧抓着丈夫,她却一推再推,仗着他的宠爱,恣肆无忌。

  万俟重暗敛眸色,没再接近。

  他不言语就会显得疏离淡漠,重新迈开步伐,越身而去。

  容珞不知是松懈还是低落,心中闷闷的。

  满月高悬,清辉四溢。

  二人无心欣赏。

  待回东宫后,容珞感到疲累,沐浴早早入榻却久久未合眼,夜半时分才浅浅入睡,秋分后榻里泛凉。

  -

  东殿灯火阑珊。

  太监们正近前伺候太子殿下就寝,李德沛则在点燃一缕安神檀香,四下静静的。

  从家宴上回来,殿下的气宇又冷几分,直叫奴才下人们如履如临。

  李德沛把明黄的帐帘垂落,出了门口吩咐底下去端来一醒酒汤。

  待太监皆退下,端汤来的宫女生得秀丽,见她是太子妃寝宫里的人,李德沛思忖片许,放她端醒酒汤进去。

  夜色渐渐深浓。

  帐帘里,漫着沉闷与淡淡酒气。

  躺卧于榻内的男人阖闭着狭长的眼眸,淡金色的寝衣微敞胸膛,满身矜贵,散发着不寒而栗的威迫气息。

  那碗醒酒汤始终未动。

  良久之后,不安分的手攀上床榻,抚到太子微敞的衣领,意图探进衣底。

  男人突然睁眸。

  随之而来的戾气如潮。

  斥声:“不知死活的东西。”

  遒劲的铁掌掐捏住宫女的脖子,仅仅几瞬,涨红了整张秀丽的脸。

  她痛苦挣扎:“我……”

  再用劲一分便将被掐断脖子。

  紧接着,宫女就被狠狠地甩出去,猛地一下撞到花几。

  白瓷花瓶掉落,

  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这时,李德沛急急忙忙赶进来,只见那宫女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脖子淤痕遍布。

  而床榻上的太子已起身坐起,神姿冷霜,李德沛当即瞧出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关系近来生了裂隙,东宫上下人人皆知,因而有宫女大胆到赶爬床。

  缓过劲来,宫女连忙磕头。

  用嘶哑的喉咙道:“殿下饶命…奴婢…咳咳……”

  宫女正是端醒酒汤进来的兰月。

  先前本是皇后坤宁宫的宫女,后赏给太子妃做陪嫁,原意就为的太子妃不便时,而服侍太子殿下。

  哪知进东宫两个月没得近太

  子殿下半分,与她同为陪嫁宫女阿梨不着急,兰月是着急了,于是趁此……

  李德沛指着她咒骂:“狗胆包天的奴才!太子殿下的床都敢爬!怕是不知东宫的规矩,活腻了!”

  宫女的磕头和求饶声。

  极为聒噪。

  万俟重按揉眉心,烦躁加深。

  在李德沛命太监进来,准备把宫女拖下去杖毙时,他揉眉的修指微顿。

  瞥向那个宫女,是有些眼熟。

  此前秋围东苑,珞儿派这宫女来伺候他,亦是宫女自作主张。

  万俟重忽开口:“叫什么名字。”

  拖住宫女的太监停下。

  她面露欣喜,忙说道:“奴婢兰月,以前曾是皇后娘娘的人。”

  万俟重置若罔顾,背身侧躺回榻。

  片刻,冷幽幽道:“留在殿外。”

  李德沛一愣,有点猜不准心思。

  垂坠的帐帘遮掩着太子的身形,他看了看,押着兰月退出去寝殿。

  以前若有宫女爬床,太子殿下可是不留活口的,这东宫的奴才都心知肚明,无人敢冒犯。

  -

  中秋节后,

  需同太子到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翌日早起梳妆。

  容珞有点没精打采,似乎昨晚没睡好。

  听外头的宫女都轻声细语着什么,接着翠宝便皱着眉头进来,甚为不悦。

  容珞瞧了瞧,便询问:“怎么了。”

  翠宝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没说出来,忙着给主子梳妆的姐姐照莹催她一把,到底什么话这么难说。

  翠宝跺脚,低恼道:“昨夜兰月在东殿…太子的近前服侍,这一早都在传兰月是要晋为良媛了。”

  听此容珞抬了眸。

  心中绷的一根弦随之断裂。

  照莹脱口而出:“兰月?”

  容珞眸底闪过慌乱,呼吸微滞。

  还未等照莹梳妆完,她便转身进了里屋,关上房门。

  照莹旋即便瞪了翠宝一眼,翠宝噘着唇,也难受得紧,二人赶忙来到门前敲敲,里头也没得回应。

  照莹攥着手帕,着急思索:兰月昨夜怎么擅自去了东殿,兰月果然不是个安分的,早知她就多留心些!

  太子妃和太子吵架这才半个月,就有人趁虚而入,殿下怎么……

  片刻后,里屋才传出话语:“我身子不舒服,派人去坤宁宫告假。”

  声音柔柔糯糯的,

  像是蕴着一层蒙蒙水雾。

  照莹有点担忧,但还是应了话。

  里屋内。

  容珞坐在榻前,眼睫已盈泪。

  慢慢收理着几件简素的衣裳,泪将落下时,她擦了擦。

  离开的心思愈演愈烈。

  兰月本就是皇后留给太子做侍妾的,她没什么好说的。

  他为储君,未来或将是帝王。

  自该多延绵子嗣,有再多的嫔妃都是应当的,往后后宫三千都是他。

  可是她心疼,针扎般的心疼。

  想来她是当不好他的正妃的,更不想帮他管后宫里的女人。

  容珞走到陪嫁的妆奁前,挑挑拣拣地选,泪珠都胡乱地掉在珠宝首饰上。

  避开许多太子曾送的珠钗发簪,塞进小匣子里,最后一股脑的和收理的衣裳包裹起来。

  容珞重新回床榻,埋进枕头里放声哭。

  她也说不准自己能不能离开宫城,出宫后能不能过好日子,可想到往后的日子都面对太子跟别的女子恩爱……

  早知如此,当初就和李秉走。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再次被敲响——

  容珞从枕头里露出一双泛红的泪眼,忽听门外的男人在唤她,“珞儿开门。”

  是太子的声音。

  容珞蹙蹙眉,鼻尖更酸。

  找地方把收拾的包袱藏起来。

  太子继续道:“今日不舒服,可是病着了?你开门,本宫召梁太医过来看看?”

  容珞深吸气,平复将哭的酸意。

  在门后回道:“殿下不用,我只是有点困,歇一会儿就好。”

  外面的男人微微缄默,再道:“你让我进来,我们谈谈。”

  容珞道:“我不想谈,无论谈什么殿下都不会变不是吗。”

  他道:“昨夜那个叫兰月的宫女……”

  “我不介意。”

  容珞打断太子,说着违心的话:“殿下得良妾是件好事,皇后娘娘与我提过一两次了,殿下身边是该多伴几人。”

  万俟重欲再敲门的手停住,面色阴冷得可怕,竭力克制着拆门而入的冲动。

  “这是你想要的?”

  容珞没有立马作答,回避道:“我想休息。”

  隔着一道房门,气氛愈发凝固。

  他们互相僵持着,良久的一片沉默,到最后以他的拂袖离去而结束。

  容珞退到桌椅处坐下,低落地耷拉着肩膀,眼睛泛疼似乎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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