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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第90章 私伤你是想趁我病看我身子?

作者:上曲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44 KB · 上传时间:2025-04-24

第90章 私伤你是想趁我病看我身子?

  陆斜带着吃食跟外伤药进诏狱。

  里头还是四年前那般血腥浓臭,人皮馊人骨霉还有密不透风的闷燥,所有侵蚀性的感官只往身上贴裹,叫人实难喘气,整条脊背越走越直不起。

  他不明白祁聿为什么会喜欢来这里小憩。

  引路衙役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看得陆斜觉得里头不对劲。

  几步朝诏狱里阔,越往深走一道斥骂越清晰。

  “昨日我朝佼佼国士倾力而行,不及内相几句佞言妄累圣德,我等虽悍不畏死却不敢忤逆上意。史笔如铁,西厂一开必使天下人于水火倒悬之境。公公秽乱宫闱起身,一副虺蜴心、豺狼性,来日报应不爽自有天道轮回,公公万万珍重。”

  此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言如锋刃削人,其中几句挺难听。

  什么叫祁聿秽乱宫闱起身?他又如何是虺蜴心、豺狼性了。

  对象要不是司礼监秉笔,这位恐怕不会如此收着骂,约莫能将祁姓宗祖都掘出来,口诛笔伐尽斩于舌下。

  陆斜听不见祁聿扬声分辨,心底莫名泛起慌,掌下食篮捏紧。

  这不合他性子。

  速步拐上这条道,那名官员闻声瞥见陆斜,挺番脊梁收声。

  拎正声腔,不情不愿:“还望公公莫要记恨昨日在下莽撞,当时实在气急干了糊涂事,公公雅量。”

  随后嗤‘哼’便转身朝外走。

  知道昨日左顺门前闹得无比难看,祁聿被打。但官员给狱中宦官道歉的古往今来头一遭,简直闻所未闻,祁聿可谓开了先河。

  两位错身都想为难对方,可掂算时下情局与彼此身份,陆斜没动手,对方没动口,和平错身。

  他急急几步过去,昏暗交影中穿看木栏。

  一抹格格不入鲜亮钉进眸底,陆斜宽舒口气。祁聿入狱未褪职袍,那他言行都照秉笔原本的来,无人能过度放肆。

  再走近几步,祁聿身上挂着铁索蜷缩在角落,头巾也没完全束住散落碎发,衣裳皱的不成样子,一身狼狈万状。

  祁聿脑袋埋在衣袖深处,浑身恹恹无力般松软无依,唯一段拉伸的颈子独独雪色精妙。

  陆斜扭头看向一旁镇抚司衙役,声压极沉:“他身上为什么有刑具,你们敢对他用刑?”

  这是怎么敢的。

  带路的衙役直接跪下,伏地颤声。

  “镇抚司哪敢。这锁本就是昨日陛下下的刑,有人来才穿,不然陛下那边说不过去。”

  “今日有旨,叫昨日动手的大人来向公公‘致歉’,结果哪知他们隔两刻(半小时)便来一人,这才导致一直脱不下来。”

  陛下贴身内相被人宫门前围殴,与天子脸面说不过去。

  所谓致歉,只不过是陛下叫文官故意做样子平衡几方好看罢了。但他们两刻来一人,这分明是故意卡着时辰叫祁聿褪不了刑。

  “开门。”

  他在门外都这么大声说话了,祁聿头也不抬,甚至气息他都听不真切,身上恐是有伤。

  要不是带路衙役还在下锁,跟里头那道烂熟于心的身姿,他都觉得是不是带错了牢房。

  陆斜等开门等的心焦,锁动响刹那他抬脚踹开人,一掌狠狠甩开门几步冲进去。

  手贴人瞬间陆斜掌下力道失措,直接将祁聿拿住。

  语下惊慌失措:“你身上起热怎么不喊人。”

  他扭头朝牢房外人影高声斥喝,“去请医。”

  牢室被陆斜急语震了震。

  耳边一道重声炸得她耳朵疼,想睁眼来着。

  昨儿挂的锁虽才走了一条宫道,却叫她当晚四肢就酸软无力、发软打颤,后半夜又起热。

  现下周身四处都重得很,她不太想动。

  知晓陆斜来了,索性继续蜷着,此人与她无害。

  陆斜与她心痴的近乎无脑,挺好。

  祁聿衣裳都快烧手了,轻轻一晃祁聿完全失力掉他怀里,陆斜愣着将人顺手揽紧。

  铁索声铮铮刺耳,来回荡了牢房两圈,陆斜听得恍堕寒窖。上回他听到这种铁索声是自己身上,这回是自己怀里......

  祁聿额头砸他锁骨上,烫的陆斜骨头熔了些许。

  他嗓子急涌,手颤着握住祁聿肩头,轻轻缓声:“祁聿,你还好吗。”

  怀里如同抱了个火球,陆斜周身都被他高热的身子牵暖一片。

  这刑具果真如衙役说的只是做样子,他轻手将锁从祁聿双腕褪尽扔地上。

  看到祁聿一腕侧血红刮痕,陆斜又忍下好一股气,眸底不忍颤了又颤。

  “你疼不疼。”

  祁聿蹙眉都懒得答话,陆斜在说什么废话。

  垂眸,怀里祁聿面颊浮肿,两道掌印清晰,着重下力的地方已经於紫,周

  围青黄於痕斑驳。鬓角结了层薄薄的血痂,沾了两丝鬓发。

  脸上全无血色,就瓷素肌色里深透出高热的燥红。

  明明是不正常的病态,柔弱无骨的照旧看得人窒息。

  陆斜一身气在周身四处翻滚嚣叫,却无处可发,最终凝成飓风狂狼朝头淹没,猛地拍散他神智。

  胸腔肩胛不住战栗,一忍再忍下,他压死情绪重着嗓轻唤。

  “祁聿,你醒醒,你......我带你先出去,你病得厉害。”

  再无人照看祁聿能病死在狱里。他死了,昨日动手的官员陛下揪不揪责、如何揪责,老祖宗能放过那群人?

  祁聿一个平诸方事的幌子,真有个好歹天平失衡,满朝进退步数受限,还如何场面上好看。

  镇抚司到底在做什么,叫人病成这番模样还不唤人来诊脉。

  陆斜单膝撑地要起,手臂被不轻不重的外力扯了扯。

  “陛下没下旨,我过两日就能出去,做个样子罢了,你抗旨,猖狂......”

  祁聿未睁眼,就掐了掐眉心,睫毛随着吐字颤得没完。

  气若游丝的声跟转瞬能断魂样,字字听得陆斜揪心,生怕下个字续不上来。

  陆斜如此将人抱紧,才发觉祁聿也不过如此,外厉内荏罢了。

  病得他都能随意摆弄了,还要等旨意,还在替陛下行局周全。

  下狱是给文官、天下看,文官来致歉也是替陛下挽尊,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做样子,又何必做得如此真切。

  他抱着祁聿起身直接朝外,祁聿嘴里‘别,别’他充耳不闻。

  出门陆斜站定,往廊里众人扫眼。

  “找个身形跟祁秉笔身形差不多的蹲那儿,再有来致歉的大人一律不见,说受不起,统统打发了。非要进门的,喊我去迎,咱们司礼监秉笔乃皇爷贴身内臣身份贵重,他们更受不起。”

  祁聿:......

  陆斜如此行事是从哪里学的,简直胆大妄为。

  他抱着人往镇抚司后头的轮宿直房去,一边朝旁吩咐。

  “哪间近日打扫过,立马铺层新的。方才喊得是镇抚司专用医师,他治外伤在行,现在去街上请位退热厉害的来,再叫个人回宫里......”

  祁聿再扯把陆斜衣袖,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孱弱样子她清楚,仰着颈往上凑,生怕陆斜听不见。

  陆斜虚瞧眼,两臂将人掂高,塌颈直接叫祁聿附他耳旁。

  抱起高度没掌握好,也可能是塌肩太狠,祁聿唇峰一下磕他耳垂上。

  炽得人感官离体,一道瘙痒直灌心口,陆斜咽下声胸腔深处泛起的闷响。

  祁聿唇角一痒,神思懵了下,张口:“别报回宫里,不用报。”

  他正要说祁聿这样子太严重,祁聿又仰头够着他耳朵。

  “我......我身上有私伤,不方便报给老祖宗知晓,你暂时别喊太医。”

  能喊她昨晚就喊了。

  怕陆斜不听,祁聿勉励睁开眼。

  看见陆斜侧耳偏向她,余光神色也尽数落来,一双澄澈的瞳仁中满是她。

  祁聿一下敛唇,不得不言下她张口:“我不用请医,你叫他们熬两碗退热的就行,剩下的,给我找些竹茹煮一煮。”

  陆斜听到这里目光才彻底正眼的将祁聿笼住。

  所以他回宫至今已然好几个月了,这道私伤竟然还没能好全,这到底是伤的多重。且祁聿明白自己高热是疮疡引起的,他全明白。

  不能叫刘栩知晓,怕是有更深缘故。

  “好,那先医次再请宫里的,不请老祖宗那边往后说不清。”

  祁聿病成这样,老祖宗不会收不到消息。

  出诏狱一抹刺眼的光才刺眼上,陆斜肩头一侧,正好替她遮住。

  祁聿倦怠掀眸,陆斜每步很稳,一点颠簸晃震也没有。

  这么多年她第二次靠人胸口,上次是祁聿,听着那道心跳愈发淡弱直至听不到。

  今日这道心跳声舒张有力,让人分外踏实。

  她周身关节都酸软的涩疼绵软,眼下先医病才能往下丈量算计。陆斜臂膀宽健,窝得勉强算舒适。

  陆斜再不来他就要求程崔了,还行,人来得算及时。

  陆斜将她放到床上,祁聿吃力往被子里钻,翻身瞬间肩头被人按住。

  陆斜看着祁聿后背赤红职袍掌有块心大小泅干的血迹:“你是如何伤到后背的。”

  文臣不可能随身携有利刃捅他一下吧。

  衣裳无损,这血迹从内沁出来,这便是祁聿隐伤的部位么,怎么会伤到这种地方的。

  看他颈后也有片刑具磨的血红瘀伤。

  祁聿昨日到底多遭罪,光看见的就几处,衣裳下没看见的呢。

  陆斜体内搅得实在难受又说不出,只能咬牙硬吞。怎么自己不能替他受这些。

  她浑身绷住,气息陡然断在脏腑中。

  那是昨儿闫肃清一把将她扔出去,后背撞左顺门门槛上,封穴转移脉象的金针往深处又刺深几分,后半夜因此开始起热。

  可她不能张嘴与陆斜讲。

  高热下晕眩无力,她撑着绵软胳膊掀开被子往身上盖,要遮住。

  虚嗓:“不关你事,我也没事,熬个退热的药我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过来的。

  祁聿嗓子声音听着都觉得声儿有燥气,人烧的厉害。

  陆斜卡住她肩头:“血能沁出来必然伤的不轻,你不叫看医,那儿子给你上药。”

  他非要看看是什么伤、如何形成的,能叫祁聿瞒好几个月之久。

  手顺着肩头直接摸到祁聿领口盘扣上。

  她惶惶伸手摁住,扭颈仰头,看着陆斜那副认真模样。

  祁聿掐紧眉心:“你别称我儿子,每回这样就要得寸进尺。你是想趁我病看我身子?”

  “当真不怕老祖宗知道你脱我衣裳弄死你,他可是九年没脱成我这件。”

  转身压住后背伤时惊得陆斜提口气。

  祁聿神色深凝,并不显任何痛感。

  孱弱病态叫祁聿一派素清情致出骨,这张脸实在杀人。加这话下赤。裸,陆斜登时红了脸,怵着松开指尖。

  “你当我是什么登徒子,我是给你看伤,怎么就扯到脱你衣裳,我看你跟看我自己有什么区别。”

  都是男的,他根本没这种混账想法。

  指节却还染着祁聿手上的炙热,叫他呼吸跟着也升温一二。

  虚心又看眼祁聿,病气虚弱下的他尤有玉倾山颓的美感,鬓角散乱的狼狈照是别样风情。

  往下那张颈子削细流畅线条隐匿在领口布料中,这道肌色延伸被遮挡住他陡然起了阵惋惜。

  浑思到此处,陆斜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然后慌慌背过身。

  “我,我发誓没肖想你那些。”

  陆斜脸上神情她不瞎就看得分明,什么心思也不用遮掩,她这般容易被糊弄早死不知多少回。

  祁聿指腹狠狠捏两下领口玉扣,脑袋往被子里缩缩。

  “你去刑部调个女死囚来,就因丈夫烂赌当了孩子,两人为赎孩子争执间失手杀死丈夫那位,叫秀娘,让她给我上药。”

  陆斜一听他还挑上了女子,还有名有人家入狱因缘,这必是深度关注过那道案子了。

  扭头脱口:“你要个姑娘上药也不让我给你上药?我也不是没给你上过药。”

  他凭什么不如死囚了。

  祁聿费力瞪他:“那你再瞎一次。”

  嗓子烧了半响,现在说话都扯得喉咙都疼。

  陆斜看他露被子外的半张脸,“你......”

  这不是无理取闹么,祁聿多精贵的身子,上回药还得瞎次眼。

  陡然想起祁聿早年在刘栩手下被折腾过,指不定身上有伤痕不想叫外人知。

  他嗓子一下淤塞收住声,满是愧色抬手给祁聿掖好被子。

  细哼哼:“知道了,儿子这就派人去将这名女子请来。”

  瞧祁聿脸上真肿的厉害,他伸手将祁聿下颚捏住,左右看看双颊。

  “脉真不诊诊么,大街上请来的给点钱封口就行。”

  祁聿身上便是有私伤,可宫里没出过什么私案,这伤又能如何,钳制不了性命的还是身子得为重。

  陆斜这样捏她下颌与刘栩不同,陆斜是单纯看伤,刘栩是看人。就无所谓,并不太排斥。

  祁聿闭上眼略微松神:“我只信死人能封口。”

  背后的伤被人知晓,她必死无疑。

  自己肯定是不能死,那就只能死旁人,可随意坑害无辜她也不愿,找个死囚是最好的。

  他心知祁聿这话也就出口的凶狠。

  陆斜坐他床边,“一会儿给你上药的死囚呢,你也弄死?”

  话才出口,陆斜登时就愣住了。

  祁聿找死囚给他上药,可不是上完就弄死......

  这到底是什么伤?

  他徐徐压身凑近,指腹轻轻拨祁聿下颚,一阵温润虽搅了他思绪。

  可陆斜强定两分心神:“干爹,你这私伤可真有秘密,真就是连儿子也不能知晓?”

  下颚被人挑逗一下,她刚正眼想发火,就看见陆斜放大逼近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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